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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落仙塵:同學會 (19-22)作者:Qxw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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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53: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9章
林明急不可耐,一步跨上大床,奪下李雪書手裡的手機,打開免提,蕭塵溫潤的聲音響徹臥室,「這婚戒是我親自設計的,沒有什麼繁複的花紋,也沒有名貴的寶石,上面刻著我們兩個人的名字,極簡素雅的風格,你看到後肯定喜歡。」
通過螢幕望著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林明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上前半步,粗長的雞巴直接懟在李雪書的臉上,從下巴一直伸到她額頭之上。
「嗯……喜歡。」李雪書仰著頭一邊回應著蕭塵,一邊痴迷地望著身前高高在上的男人,那張清純若仙,美艷不可方物的臉龐此時似乎成了一件淫具,托著林明又粗又長的性器,不但沒有絲毫嫌棄,反而微微晃動,輕輕磨蹭著。
「咔嚓」一聲,林明只拍了一張就扔了手機,雙腿微微一彎,如蹲馬步一般半蹲下身子。
這個姿勢李雪書再熟悉不過,見狀連忙翻身在床上配合著趴下身子,然後跪著後退到他的胯下,直到嫩紅的屄口頂到滾燙的肉龜。
蕭塵的情話還在手機里響著,想著那個才華橫溢,瀟氣質優雅的完美男子,林明心中冷笑,大手一伸扯起李雪書背上的長髮,啪的一聲就將粗長的陰莖粗暴地插入她那緋紅的陰穴。
「啊——」雪白的小腹清晰地凸顯出一根雞巴的形狀,李雪書仰頭髮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啪啪啪——
不待李雪書適應,林明已經不管不顧地快速抽插起來。跟方才不同,這蹲式,每一次他都是整根進整根出!!純粹的洩慾模式。
手機里傳出啪啪啪的聲音,聽著那種奇怪的聲音,蕭塵心裡愈發奇怪,不好的念頭在腦海里時隱時現。
同男友通話也能發騷,仙子放浪,林明自然更不會在乎。他完全不去考慮蕭塵聽不聽得到自己和他未婚妻做愛的聲音。此刻的他,兩條小臂挽著李雪書烏黑亮麗瀑布一樣的秀髮,將她美麗的螓首高高扯起,如騎馬一樣騎在她的身上,動作大開大合,兩人的屁股撞擊在一起,如兩顆星球撞擊,響徹整個套房。
蕭塵越聽越不安,因為他在那啪啪啪的聲音中,分明聽到一個男人粗重的喘氣聲,他臉色不由地變得慘白,顫抖著聲音問,「雪,雪書,你……你現在在做什麼?」
李雪書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分開的雙腿膝蓋死死地抵著床面,咬著牙,極力地忍耐著身體里如山呼海嘯一般的快感,勉力回應,「嗯……哈啊……我……我在外面,跟小嬋在外面吃面呢!」
「吃面?」
「嗯。」頭髮被拉扯著,李雪書被迫仰著頭,胸前兩顆雪白的奶子因為男人的抽送而快速地晃動,她死死地咬著唇,但因為快感實在過於強烈,她的眼睛充滿了大量的紅色霧氣,像是哭了一般,根本無法進行任何有價值的對話思考,只是本能地反饋著自己的情緒,「哈啊--,熱死了!」
「呵呵……」聽著聽筒里格外柔弱的聲音,蕭塵乾巴巴地笑了一下,「大熱天吃拉麵,你熱人家師傅給你甩面豈不是更熱。」
「甩面?」
「啪啪啪的聲音啊,聽得很清楚呢!」
「呀!」雙目突地睜開,李雪書挺著修長的脖子如天鵝引吭高歌,她這才意識到房間裡那震天如雷一般的肏屄聲通過手機全泄露到了蕭塵的耳中,喉管里發出一聲尖利的驚叫,雪白的肉體如麵糰一樣軟倒在床上,昏了過去。
看著突然中斷的通訊,蕭塵眉頭皺了起來,「怎麼斷了?」
「又怎麼了?」王凱見他一個電話聊了二十多分鐘,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沒事兒,我們去吃飯!」
豪華的大床上,李雪書原本保持著跪爬姿勢的玉體此刻已經被身上的男人干成了一張肉餅,緊緊地貼著床面。
「仙子,小的甩面技巧怎麼樣?」林明厚重的身軀重重地壓在她的雪背上,將她圓潤的身子完完全全地覆壓在身下,雙手握著她的雙手,雙腿勾著她的雙腿,屁股依舊不停地撞擊著身下的雪臀,粗長的肉莖在淫水四濺的肉穴里進進出出,又快又深又重地狠狠地姦淫著她,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蕩婦,爽得你都忘了自己還在跟情郎講電話了吧?」
前一句仙子,後一句蕩婦,說的卻都是同一個人。
李雪書從昏厥中被硬生生姦淫得甦醒過來,她死死地捏著手裡斷了信號的手機,一想到自己這麼激烈的做愛被蕭塵完全聽了去,就害怕得渾身顫抖。
「操!越說你越興奮,雞巴都要被你的小屄夾斷了!」
女人的陰道突然變得更加的緊窄,連陰莖的抽動都凝澀了起來,林明哪裡還不明白這就是明雲仙子喜歡的調調,外表看似清純,內心卻極度淫亂,之所以如今依舊是冰霜美人,不過是一直以來缺了那麼一個打開她心門的人。
言語刺激似乎真的激發了李雪書的M本質,林明拉起她的身子,愛恨痴狂中,奮力衝刺。如她所說,這次聚會後,還不知道何年何月有再見的機會,這樣外表清純高潔,性子清冷保守,實則內心極度渴望淫蕩放浪的美女世上少見,這樣的騷逼林明自是要盡情享用。
「啊啊啊!」李雪書被乾的搖頭晃腦,哇哇大叫!
拉著雪白的玉臂,如張弓一般林明一頂就是十分鐘,在李雪書連綿不斷的尖叫聲中,他大吼一聲胯下猛地一撞。
兩人重重地撲倒在床上!
這重重地一頂加上前撲的慣性,龜頭竟在偶然之中擠入了一處軟滑肥膩溫熱的神秘之所,林明神色一驚,隨即大喜,他知道這應是仙子軟滑的花宮宮房,機緣湊巧之下自己竟給她開宮了!灼熱的精液如甘霖一般盡數澆灌在荒蕪的大地上。
「啊!」李雪書抵死尖叫一聲再一次昏了過去,沒了聲息,只有一雙小腿還在不受控制地不停震顫。
林明緊緊地壓著身下的美肉,伴隨著激烈的射精,發出一聲又一聲粗重的鼻息,此時兩人不像情人之間的做愛,反倒更像動物之間的交配!
緋紅的陰門被一根手腕粗細的陽物粗暴地撐開,兩人交合的性器塗滿了白膩粘稠的濁液,陽物上端掛著的拳頭般大的暗紅陰囊,其內兩顆雞蛋般大的睪丸肉眼可見的扭動著擠壓著,帶動著粗壯的莖身一次次膨脹,像是高壓水管里的水柱一般,將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地不停朝深宮輸送。
「爽!」半分鐘後,林明高叫著從李雪書身上翻下,雙腿大張躺在床上,臉上全是舒爽的表情。和黃嬋做也很舒服,但李雪書的這個屄卻是極品中的極品,不但層巒疊嶂,還能全部容納他的巨物,其間的舒爽程度自然呈指數級提升,是名副其實的十重天宮,讓人恨不得射得精盡人亡!短短兩個小時不到,射精三次,讓林明也有種被掏空的感覺。
啪!
臉上突然一疼,林明扭頭錯愕地看著身邊人!
啪!
李雪書揚起手又是一巴掌糊了上去,一雙美麗的眼睛泛著淚光!
「怎麼了?」林明看著眼前突然耍起小姐脾氣的女人,忙將她拉倒懷裡。
啪!
李雪書在他的懷裡扭捏,又打了他第三巴掌!
林明摸著自己的臉,女人的三巴掌都不太重,只微微的有些熱麻,「好了,是我錯了,傷了明雲仙子的臉面,你再打我一巴掌,消消氣!」
李雪書哭訴著,「你混蛋你!作賤我你!」
「沒事兒,聽到了就聽到了,高貴如你,誰會相信你大白天的會和男人肏屄啊!我自己都不會信。」
「你當我是什麼?你的玩具嗎?」李雪書淚眼汪汪地望著他,淚珠子撲簌撲簌地直往下掉。
「你……不是你說我是一個意外,一段插曲嗎?」林明有些不好意思,方才一邊聽著蕭塵的深情告白,一邊玩著他的女人,他真的有些得意忘形,只顧自己發泄了,「你不當真,我又不甘心,我自然……自然想狠狠地玩你一次!」
李雪書幽怨地望著他,她也知道是這事其實自己也錯誤不小,是自己無理。
林明輕輕地擁了她,給了她一個溫暖的懷抱,「你今天怎麼了,哭了好幾次了。」
聽到男人關心的話,李雪書酸澀微痛的心又暖了起來,喃喃道,「心裡亂。」
「亂什麼?真怕我纏著你啊?放心,我這個人很知足的,不會妨礙你和蕭大才子談婚論嫁。」
「你知足?」李雪書撫著自己明顯凸起的小肚子,「這幾天你都……都那個我多少次了,每次還都射在裡面,我肯定會懷孕的,就算是安全期你也不能這樣……這樣射我啊。」
林明暗笑,「你……就為這個哭?」
李雪書又搖頭。
「那是因為什麼?」林明摸著她像黑緞子一樣的長髮,「怪我肏你的時候掉了你千金大小姐的面子?呵,床上的那些葷話都是用來助性的,不能當真。」
「你不要說了。」李雪書皺了皺眉,累了似的閉上眼睛,「就這樣靜靜地抱我一會兒好嗎?」
「嗯!」林明靜靜地摟著她,過了一會兒嘆道,「你們女人的心真難猜。」
「不會猜就不要猜。你只要記著不要得罪女人就行了。」李雪書睜開眸子,原本充滿情慾的目光竟已恢復清明,「尤其是我,雖然很多事我都不計較,但一旦心狠起來也是很毒的。」
「我愛你都還來不及,怎麼會得罪你?」
「愛不愛的不重要。」想起蕭塵,李雪書神色慘澹,愛這個字她知道自己已經不配了,「我的感情帳戶已經赤字了,你再愛我,我也不可能回報你!」
「那就先欠著。」林明不以為意,他從沒想過回報。
「人是會累的,你現在這麼說,時間久了,你肯定也會累的。」這是這麼多年來李雪書的親身經歷,「這些年我在蕭塵的身上付出很多,結果除了弄得自己一身疲累什麼也沒有得到。我曾經也和你一樣,相信愛一個人可以無怨無悔,可到頭來才發現自己做不到那麼偉大。我不要你赴我的後塵,所以你不要輕易地把太多的感情傾注在我的身上,我真的給不了你想要的,你……你就把我當成自己的……炮友就好。」
「炮友?又是你那導師教的?」
「嗯。」
「有意思。」
「傷,我一個人受就夠了。」
「瞧你,又酸酸的,像個小女人。」
「我本來就不想當女強人。」
「女強人可是你的本色。」林明抬起她的下巴,望著她的眼睛道,「在床上的時候你可以當一個小女人。」
李雪書痴痴地望著他,想著最近發生的事,好一會兒才道,「你為什麼不怕我?」
「誰說我不怕你?」
「你要是怕我,就不會對我這麼放肆。」
「我放肆是因為我知道你不會跟我計較。」
「嗯,好吧。我……我性慾強你應該也看出來了,男歡女愛這種事你只要不太過分我都可以依你。」支起身子,頭向著床尾緩緩趴下,雙腿微分,沉腰翹臀,李雪書又跪趴在了床上,擺出了挨肏的姿勢,她知道這是林明最喜歡的姿勢,回首問道,「你還行嗎?」
「你還要啊?」林明大感意外,連忙四肢並用爬了過去,如公狗一樣虛趴在她的背上,胯下粗長硬挺的雞巴自然而然地頂著她紅腫的嫩屄,微微用力,便插進去了一半,「蕭塵馬上就要回來了,你不去找他?」
「心裡難受,此刻我只想玩個盡興!」感覺到陰門處的灼熱,她咬著牙,屁股向後,頂著肉莖緩緩吞入,直到將整根陰莖都吞入腹中,才嚶嚀一聲道,「你……你要是把我弄得下不了床,我自然不會去找他!」
林明一聽,當即抽出陰莖,再啪的一聲狠狠地一插到底,然後抓著她的頭髮一把將她的頭提了起來,望著她扭曲的高潮臉,笑道,「都沒見過你這麼騷的!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比我還瘋!」
「這處女身五年前我就不想要了!」李雪書大聲嘶吼,像是在發泄什麼,挺著被男人提著的腦袋,順勢向他吻去,激烈如火。
林明推開她,望著她被性慾灼燒的眼睛,「你看你現在這樣子,我真怕你將來墮落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雖然偶然的電光火石間,林明也曾暗戳戳地想將這女神仙子收到自己的胯下,變成自己的母狗,但他真正想要的可不是一隻來者不拒的賤狗,而是一條專屬於自己的高貴典雅的母狗。
「才不會呢!」李雪書又強吻向他,親了兩口妖媚道,「小賊,你知不知你撿了大便宜。」
「撿便宜?」林明不服,挺著雞巴在她的淫穴里就是一輪亂插,「你可是我拼著命不要姦淫來的,怎麼能說是撿便宜?」
「呵呵……」快美的電流被男人的肉棒推送進來,在身體里奔騰,李雪書忘記了煩惱,眼目眉梢都笑了起,她好喜歡這個男人大膽直接的話語,明明說的是粗鄙不堪的髒話,卻讓她有一種被滿足的虛榮感。
「傻了?被人干還笑得這麼開心。」
「小賊……我喜歡你對我的放肆。」
「我還有更放肆的,你想不想試試?」
「什麼呀?」李雪書很好奇。
林明伸手向下摟著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俯在她耳邊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第20章
嘭嘭—啪!
嘭嘭--啪!
嘭嘭--啪!
熾白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昏暗的房間,固定的頻率在房間裡迴蕩。
大床上,林明跪在李雪書的身後,拉扯著她的一雙玉臂,挺動肉棒,兩淺一深地肏幹著她的蜜穴。雖然此時兩人的性器經過長時間的摩擦早已變得紅腫不堪,但戀姦情熱的兩人慾情卻愈發高昂。
落著厚厚窗簾的暗色房間裡,雪白的身子彎成一道優美的弧度,宛若夜空中的弦月,兩顆豐挺的雪白奶子上下翻飛,激波蕩漾,恰似溢出的月輝。
雪白的床單早已濕透,顯出一片暗沉的顏色,尤其是兩人胯下的位置,暗色的痕跡上面堆積著厚厚的一層透明油亮的物質,如果凍一般,全是抽插時從女人蜜穴里噴出的淫液。
「嗯啊——啊——」李大校花輕哼著,半睜半閉的眸子裡潮氣氤氳,微微上揚的清秀玉容紅暈如花,薄唇輕咬,享受著身後男人的肏干,沉醉其中。
兩人的性器契合度高得不可思議,不必刻意使用技巧,只是簡單的抽出和插入,每一次卻都能恰到好處,林明將這位明雲的校花奸得花枝亂顫,因而每隔三五分鐘李雪書必然高潮一次,吐出大量的亮晶晶的粘稠蜜液。
只是李雪書性慾旺盛,又身懷名器,要想真正征服其實並不容易。扯著她的胳膊,如擎著一輪明月,林明咬牙憋氣,揮舞鐵棒,滿臉通紅,堅實的脊背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汗珠。人美屄靚,還極度耐操,短短半個小時高潮七八次,竟還是滿臉的享受,到了這個時候,林明算是見識到了這位清雅仙子旺盛而又恐怖的性慾,不得不使出十二分的力氣。
粗長的肉棒如打氣筒的活塞在緊窄的陰道里進出,白色的泡沫狀物質被擠出來,又被碩大的陰囊拍擊甩飛在床單上。既然仙子說她喜歡放肆的,林明哪裡還會客氣,扯著她的胳膊,懸著她的上身,讓她毫無借力之處,後入式機械式的干她。
他倒要看一看這仙子的極限究竟在哪?
「哈啊——哈啊——哈啊——」眼皮慢慢打開,眼神愈加迷幻,在越來越高亢的呻吟中,李雪書低頭看著自己的肚皮,那粗大的莖身在皮膜上凸起一道白痕,從腿心開始,蔓延向上,越過紐扣一般的肚臍,直插入兩肋之間,頂得她嫩紅的舌從嘴角溢了出來,帶著亮晶晶的涎水,「嗯啊——怎麼會這樣舒服啊——」揚起緋紅的臉,嫩紅的小舌舔了舔嘴角的涎水,她心有不甘卻又心甘情願,暗想,「就這樣被他肏死算了!」
濃郁的玫瑰香氣不知從何處溢了出來,縈繞在房間裡。
半個小時的鏖戰,仙子彎成弦月的玉體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顫動,片片桃色的紅暈從耳根開始不停地向玉頸胸脯和小腹蔓延,轉眼就連雪臀和大腿也是一片潮紅。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停……停一下!」粉色的人兒搖擺著腦袋,張口大聲叫喊,身體扭動,掙扎著想要擺脫!
啪啪啪啪啪啪!
林明不聽,反而抽插得更快,一張粗獷的臉漲成豬肝色,肉棒更是揮舞得幻成一片虛影,次次盡根!!每一次雞巴的形狀都在仙子的肚皮上完整地凸顯出來,像是要把她的整個身子插穿,盡顯兇狠!!
「啊——」隨著一聲短促而悽厲的尖叫,還有不停地嗝氣聲,李雪書白眼一翻,精緻的下巴如脫臼一般打開,粉嫩的舌像一根被擠壓到極限的彈簧猛地從口腔里彈了出來,隨後又快速地失去力道,長長地垂在唇邊,帶著亮晶晶的津液無力地晃蕩著,鼻腔里喉嚨里發出怪音,「齁齁——齁齁——齁哦——」
聽到這如母豬一般的叫聲,林明笑了,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雙手一松,胯下重重地朝前一頂。
砰的一聲,粉色的肉體重重地砸在床上,痙攣的四肢如八爪魚的觸手不受控制地胡亂甩擺抽搐,一片狼藉的床褥里,滿頭青絲如水草一般胡亂地裹著赤裸的胴體。曾經清麗脫俗的冰仙子如今翻著白眼,吐著舌頭,鼻腔里發出哼哼唧唧的怪音,完全沒有了以前清麗脫俗的氣質,變成了一頭沒有自我意識的發情母畜。
沉浸在劇烈的高潮中的李雪書,雪似的肌膚因痙攣繃緊得仿佛光滑的玉石,林明使了吃奶的力氣才艱難地把她的小腿曲了起來,隨後雙腿一岔,扶著她支起的膝蓋,一屁股坐了下去,「放肆的來了!」
一個大屁股頓時如一座山一般壓了下來,李雪書翻白的眼睛也不知道看不看得見男人那黒褐色的屁眼和周圍烏黑的肛毛。
下一秒,林明屁股抬起,胯下粗長的雞巴如坦克的主炮炮管一樣移動,對準了她的臉面。
噗噗噗!
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帶著一條條亮線猛地噴出。
「嗯啊……嗯啊……」悶哼連連,林明如蹲廁一般蹲在李雪書的臉上,激情狂射,滿臉舒爽。
他體格強壯,不久前還是童子身,多年的積蓄,精液量自然非常巨大,白膩腥臭粘稠的精液如同打翻的奶瓶帶著滾燙的溫度射在李雪書粉白的臉頰上,挺翹的瓊鼻上,光潔的額頭上,翻白的眼睛上,長長吐出在外的粉嫩舌頭上,鋪了一層又一層,待他打著寒戰射出最後一股精液,疲軟的雞巴一垂,又正好壓著她的舌頭落進粉色的口腔里,厚厚的乳白腥臭於是找到了瀉處,頓時汩汩地直朝美人兒的嘴裡倒灌。待林明挪開身子,只見屁股下面李雪書的玉面早已被精液塗抹了去,變成了一個圓滾滾流著膿液散發著腥臭氣息的肉球。
林明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能將全校男生夢寐不忘的女神李雪書淫玩到這種地步,把她玩成了肉便器。
作為最出色的貓科動物之一,老虎通常喜歡用尿液圈定自己的領地,來告訴其他老虎:這裡是我的地盤,誰都不可以侵犯。同李雪書顯赫的家世相比,林明只是一個卑微者,他的這種舉動固然變態,其實卻並沒有什麼侮辱的意思,他只不過是想通過這種原始的方式粗笨地證明著自己擁有著她。
當聽到李雪書發出豬叫的聲音,林明就知道這一次自己是真的把這仙子從天上拉了下來。
仙子變成母豬,緊接著又被當成精盆噴了一臉腥臭的精液,望著自己的傑作,林明心滿意足。他相信這種被人淫虐的經歷足夠讓這位從小錦衣玉食,前呼後擁的大小姐終身難忘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當在浴室里沖洗了滿身的臭汗回到臥室,林明發現床上的女神依舊沒有從剛才的經歷中回過神來,躺在那裡如石化的雕像一般一動不動,只有玉面上堆積的精液因為液化不時泛起一個泡泡,絕美的容貌半隱半顯,顯得淫蕩至極。
這樣的場面林明怎麼會忘了拍照。拿起她的高檔手機,咔嚓咔嚓的聲音就不斷響起。
然而做完了一切,巨大的空虛又突然毫無徵兆地襲來。
這樣有什麼意義呢?
過了今日,可有來日?
林明頹喪地坐在床頭,望著床上即使滿臉堆滿腥臭精液依舊顯出一份唯美的女人,啪的一聲,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樣的女人是不屬於自己的,即便將她肏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甚至在她臉上射精,盡其所能地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都不足以改變她。
「對不起。」發泄完了,賢者狀態的林明極度懊悔,摟過李雪書的身子,緊緊地摟在懷裡,絲毫不顧忌她臉上腥臭的精液。
鼻息間全是精液腥澀的氣息,李雪書眯著眼睛,視線透過白稠的精液黏膜,看著眼前模模糊糊的人影,「大變態。」
林明不好意思,揉了揉她的大奶子掩飾著尷尬,「說我變態,你不也沒躲開。」
李雪書摸了摸自己粘唧唧的臉,「我還不知道你,喜歡作賤我!」
「我……只是太想你了。」聚會總會結束,想起離別,林明的眼睛紅了,「我也不想這樣,可……我有什麼辦法,我根本爭不過蕭塵,除了這樣下三濫的手段,我也沒辦法留住你。」這是他心底真正的感情流露。
「你傻啊!你有你的好,他有他的壞,我又不是物件,你們有什麼好爭的。誰好誰壞我心裡清楚!」看著眼前嘴都癟了的大男人,李雪書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瞧你,還哭了,你……你們男人不都是下半身動物嗎,玩女人的時候不能走心不知道?」
林明一陣哀嚎,委屈得像個孩子,「可你……你是我的初戀啊!早就走心了!」
「你可真是,把人家玩得慘兮兮的,自己倒先心疼了。」李雪書嘴角微微一翹,看著男人哭嚎的樣子,心裡的柔軟也被觸動了,她伸著指頭在臉上輕輕地點了一下,粘唧唧的精液在臉蛋兒和手指間拉出一條透明的白絲,「你就讓我這樣子,不幫我清洗一下?」
「哦!」林明抹了一把眼淚,一把將她抱起,走向浴室。
「下次不要這樣了,我又沒生氣。大男人哭成這樣也不嫌丟人。」
林明嗯了一聲,俯身將她放進浴池,打開熱水。
李雪書見他痴痴地望著自己,問道,「又怎麼了?」
「沒……沒什麼。」
「到底怎麼了?」這個男人一向膽大妄為,如今畏畏縮縮的樣子卻是李雪書不喜歡的。
林明臉漲得血紅,心裡的話連他自己都覺得難以出口。
「說!」李雪書最反感的就是有話不說,蕭塵如此,她不希望林明也變成那個樣子,「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生氣。」
林明這才道,「我……我想幫你洗臉。」
「就這?」李雪書莞爾,仰起臉,「來吧,你的髒東西我正噁心呢!」
林明卻挺了挺胯,左手握著自己的肉屌道,「我的意思是用這個。」
「嗯?」李雪書愣了。
林明的臉更紅了,聲音顫抖得厲害,「我……我想尿你臉上!」
「啊!」李雪書驚叫一聲,掙扎著站起,連連擺手,「不行!不行!」
林明按住她的肩頭,一條腿跨進浴池,雞巴對著她的臉,龜頭有淡黃色的尿液滲出,「真不行?」
「不行!我接受不了!」李雪書連連搖頭,「你快拿開。」
林明也知道自己這行為過分,並沒奢望她會答應,退出浴池,拿起花灑,將溫熱的水流衝上她的嬌顏。
面上的精液被衝去,李雪書美麗的眸子凝望著他,責備道,「你整天在想什麼?腦子裡儘是些變態的東西。」
林明連忙賠禮道歉了一番,說那只是自己的一時之想,「我這種蟻族,每天除了上班就是睡覺,兩點一線的生活,一點兒業餘時間都沒有,哪有時間想東西。我只是,只是想把你從天上拉下來。」
「哪有你這樣的,夠不著別人,自己不知道進步嗎?」李雪書瞪了一眼,「這也是小電影上學的?」
林明老實地點了點頭,又擠了潤膚露在她身上塗抹。
「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好歹也是明雲出來的,不知道自學一點兒有用的東西。」
林明慘笑,「我每天下班累得連話都不想說,哪有精力去學那些深奧的東西。」
「那種工作以後別做了。剝削壓榨得厲害,再好的身體也會被壓垮,等你老了掙得錢還不夠你將來看病的!小嬋不是叫你去華都麼,為什麼不去?」
「去了不還是干一樣的工作。華都消費高,在青采我還能存點錢,到了那邊就只能月月光了!」
「所以說你不能再這麼下去了。你這是惡性循環知道嗎?天天看黃片,人都看廢了!」
「你……你那導師不也是天天看。」
「你能跟她比?」見男人竟然還敢反駁,李雪書氣得又想打他一耳光,「她……她是……,總之,情色摧志削骨,對人的精神和身體都不好!你要節制一點兒。你還笑?」
林明心道你明明比我更痴迷。
「我……我是女人。」李雪書知道他在笑自己,紅著臉說,「我也不會跟你們男人似的到處沾花惹草!」
「有了你我哪兒還有心思沾花惹草啊!」這也是林明的真心話。此時池子裡的仙子如一朵白蓮,聖潔的氣質直入人的靈魂,讓他生不出半點兒褻瀆之意。
嘩啦一聲李雪書站起身來,雪白的身子如一輪皎月放射著白光,晃得浴室熠熠生輝。一場極致的歡愛過後,她只覺自己輕盈得要飛起來,渾身說不出的輕鬆。
擦乾身子,吹乾頭髮,再把美麗的衣衫一層一層地裹上,李雪書轉了轉身子,問道,「有什麼不妥嗎?」
「哪有什麼不妥。」林明退後兩步,拿出自己老舊的手機,拍了一張,滿意地點了點頭,「還是穿著衣服漂亮!」
「去你的!」李雪書捏起粉拳就要揍他,「豬頭!」
林明哈哈大笑,一手捏住她的拳頭,另一隻手一伸就攬住了她的纖腰,腦袋直往她的項子裡拱,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玫瑰一樣的芳香,「是,我是豬,拱了你這顆大白菜!明明就沒用香水,還說這不是你的體香?」說著,又要去親她。
「嗯~~啊!」李雪書嚶嚀一聲,「別親我,口紅……等下又要補。」
「補就補嘛!反正已經親了。」林明摟著她,含著她的紅唇,溫柔地吻她。
「你能不能別這麼賴皮啊!」李雪書其實好喜歡,微吐著舌頭,回應著這霸道而又溫柔的親吻,「那……你只許親,不……不准動下面!蕭……蕭塵可能會過來。」
「嗯。我們去沙發!」
「衣服不要弄亂了……」
「不會的,要不你在上面?」
「不要,上面不舒服。」
「舒服慣了你。」暗暗拉開拉鏈,林明放出自己的性器,湊身刺了上去。
「嗯啊——」
「舒服不?」林明淺淺抽插,一臉得意。經過這次性愛,他發現自己同李雪書的關係又有了很大的提升。如今只要場合合適,他覺得自己基本上已經可以隨心所欲地享用這位仙子聖潔的肉體了。當然,之所以能這樣也不排除是李雪書的默許,畢竟她說過床第之間只要不過分,她都不計較。
「你……怎麼又進來了?」果然,對於男人冒失的舉動,李雪書並不是很生氣,只是抱怨了一下。
屁股狠狠地朝更深處挺動了幾下,直到將自己的龜頭塞進她的子宮小嘴裡,林明這才回話道,「接吻嘛……自然是上下兩張嘴都要照顧到啊。」
最嬌嫩的地方被男人重重地頂了一下,李雪書咬牙悶哼,渾身筋骨都酸軟了下來,她佯裝不喜,「不……不是……說好的……不能這樣子啊……你……你快拔出去!」
「好!好!」林明嘴裡答應,胯下卻動作不停,一下比一下深地姦淫她,「這樣拔嗎?」
只要林明的大雞巴一插進來,李雪書根本就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乖乖地挨肏,「不……不……不是這樣……你怎麼這麼壞啊?」
「不是這樣?」林明看著明明美得花枝亂顫卻滿口不要的女人,笑道,「那我停在裡面?」
仰臥在沙發上,白裙高高地捲起,露出兩條雪白的大長腿。林明衣著整齊,趴伏在李雪書的身上,裸露的下體剛好被她的白腿遮擋著。
「色鬼投胎你!我都沒內衣換了,煩死了。」
「等下我去給你買一套新的。」
「這裡的內衣很貴的。最便宜的也要上千塊」
「再貴也買,錢花在你身上,值!」
「你掙錢不容易,別亂花錢!」
林明心裡感動,俯下身子,又去親她。
李雪書上面嘴巴迎著,下面雙腿暗暗打開,如一隻翻過來的螃蟹一般高舉著纏上他的熊腰,小腹挺動,暗暗吸氣,雪白的臀部兩側凹出兩個好看的臀窩。
陰道內的龜頭一下子被女人的宮口緊緊的咬住,酥麻的感覺如電流一般順著尾椎脊柱傳入大腦,林明眼睛一亮,鬆開雙唇,望著身下美人,驚喜地問道,「你這是從哪兒學的?」
一條銀色的絲線牽連在兩人的唇間,李雪書雙眼朦朧,羞澀而又溫柔,「怎麼?」她緊張地望著他,「不……不舒服嗎?」
「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林明興奮地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身下的人兒了。他發現了,從某一方面來說,李雪書要遠比黃嬋淫蕩,不單單是她的性慾強過黃嬋,在追求性愛歡愉方面,她也比黃嬋更懂得享受,更懂得討好男人。一般來說這樣的女子大都私生活糜爛,但李雪書卻又一直保持著處子之身,不得不說這一件很神奇的事。
也許正像她說的,情色摧志削骨,正因為懂得,所以自律吧!
「再來,我親你上面,你親我下面。」
李雪書微笑點頭,心裡開心,調整呼吸,暗暗輸氣,臀部肌肉凹陷,帶動體內宮頸緊緊地吸咬住肉龜,將它朝更深處拉扯。
林明被吸得筋骨一陣酸麻,屁眼翕動,差點兒又射了出來,暗呼厲害。
看著男人擠眉弄眼的樣子,李雪書暗笑,摟著他的脖子,妖媚道,「小賊,要是你敢負我,我就吸干你!」
話音剛落,突然叮咚一聲!
沙發上負距離接觸的兩人對望一眼,齊齊地望向近在咫尺的房門。
第21章
「是蕭塵。」穿了衣服又化了妝,李雪書本就打算去找他。可誰想性愛迷人,她剛收拾打扮好,卻又被林明合衣插在了沙發上。衣裙凌亂,素股裸露,性器交合,蜜液橫流,到了這個時候,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她也有些驚慌地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身上的男人。
林明也傻眼了,肏得正爽呢,這個時候他可不想半途而廢,「也有可能是嬋兒。」
「不是小嬋。」李雪書鬆開交叉的雙腿,推著他急切地說,「你快起來,躲到臥室里去。」
「我……躲?」林明不依,掐著她的細腰,熊腰狂懟,一瞬間就又是七八下。
「啊……啊……你……瘋了?快點兒!」李雪書一邊承受著男人的撻伐,一邊不停地輕捶他的肩背,「來不及了,別磨蹭了,不然我可要生氣了。」
「行……行吧!」林明好吃醋,卻也不敢怠慢,不甘心地抽出陰莖。
李雪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推著磨磨蹭蹭的男人去了臥室藏好,這才回到前廳打開了房門。
門外果然是蕭塵。
蕭塵是來道歉的,同時也想親眼確認一下佳人是否還好,畢竟那通突然斷掉的電話,還有那裡面奇奇怪怪的聲音著實讓他心裡七上八下。
只是這一見面,雖只隔了一個晚上,他卻明顯地感覺到昨天同李雪書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熟絡不知為何已經消失無蹤。
佳人清冷,一如過往。
壓抑的空氣里,蕭塵說,李雪書聽,說談之間,聽的人既不反對也沒有情緒上的回應,場面極度尷尬。
好在蕭塵不愧為才子,不但有急智,口才也好。在這種極端窘迫的境況下,道歉這件小事,他前前後後,由來龍到去脈,不但將整個事情的原委講得清清楚楚,而且還講得異常誠懇。若是換做林明那可能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剩下的時間就只能坐在那裡同李雪書大眼瞪小眼了。
只是講得再好,這麼多年,蕭塵還是沒能明白,李雪書想要的始終不是道歉。她不喜歡道歉,不但自己不喜歡,而且也不喜歡別人道歉。在她看來,道歉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道歉的人不一定真心,接受道歉的人也不一定情願。尤其是在她這個身份,很多時候她都不得不原諒一些不想原諒的人。
恰如此刻,雙手放在膝蓋上,端坐在剛才還是愛床的沙發上,聽著蕭塵的聲音,李雪書的心中一片迷茫:自己真的要和他結婚嗎?這樣的生活是自己想要的嗎?都說心若在,夢就在,可誰又知道時光如刀斬紅顏?當青春逝去,豪情消磨,年輕時的夢想落在時光織就的迷網裡,幾番掙扎,不過是不甘曾經的夢想變成一個虛無縹緲的夢罷了。所謂的執念或許真的該放下了。
李雪書胡思亂想著,蕭塵也終於講完了。她聽得心累,不想多做挽留,客客氣氣地送他出門。
「樓下的遊戲廳新上了幾款VR遊戲,我們都在下面玩,你要不一起來?」到了門口,蕭塵還想做最後的補救,他也不明白李雪書怎麼變得這麼快,明明昨天的氣氛都已經好起來了。
「沒興趣。」李雪書搖了搖頭,暗藏在背後的手撫著酸脹的後腰輕輕揉動,一副懶散的樣子,「那機器我從小玩到大,早就玩厭了,玩那些打打殺殺的遊戲我還不如在房間裡睡覺舒服。」
「同學聚會哪有睡覺的?」蕭塵啼笑皆非。
一個人睡覺自然沒什麼意思,可若是有男人陪那就不一樣了。想著自己這些天的放縱與淫亂,李雪書臉不紅心不跳地掩飾著,「還不都怪你!不回我信息,害我昨晚都沒休息好。今天一大早又被小嬋拉出去在樓下花園跑了一身汗,剛吃完飯回來,還沒來得及沐浴你又來了。」
蕭塵這才恍然自己方才同她通話時她為何會有那麼大的氣喘聲,心情略微好了一些。
論說謊,李雪書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她氣質高潔,天然就不會讓人懷疑,再加上她刻意掩飾,語調隨意,仿佛說的都是千真萬確的事實。說到最後,她略有深意地看了蕭塵一眼,抱怨著說,「就我這破身體,稍微累一點兒就必須得補一個覺,不然根本撐不到下午。現在十點半,我現在睡,睡醒起來剛好可以趕上午飯時間。」
「是我打擾了。」
他竟真的忘了,李雪書眸中的光迅速地暗淡了。
「也沒什麼。其實你沒必要過來跟我道歉。電話里我只是胡亂地抱怨幾句,你當作耳旁風聽聽就行了。我們是情侶,不要為了一點兒小事興師動眾,弄得我好像很小氣似的。」
「是我多心了。」
「我不是責怪你。」李雪書一看蕭塵的神情就知道他又想偏了,不得不耐心解釋道,「我只是想告訴你,女生跟男生不一樣。女生生氣就是生氣嘛,很情緒化的那種。你對我好我知道,但我不是仙女,不是公主,也不是你的上司,你根本無須事事都顧及我的心情看我的臉色,明白嗎?我們是情侶,在一起就應該該哭哭該笑笑,情緒彼此分享啊!」
李雪書的意思蕭塵明白,他也知道自己和她的關係癥結或許就在此處。然而明白通常並不代表能做到。
「你這麼優秀,跟你在一起有壓力也很正常啊!」他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起竟然開始介意或者說畏懼她高貴的出身了,明明高中的時候不是這樣。是因為當初太單純,沒經歷過世事?還是因為自己這些年也變得庸俗了?
李雪書道,「情侶之間身份應該是平等的,你有壓力說明你心態不對。」
蕭塵嘆了一口氣,努力地向她剖析心跡,「可能是因為這些年你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人越來越清冷,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又束手無策,漸漸就有些怕你了吧。」
「怕我?怕我什麼?」
蕭塵又嘆息,那種感覺,根本說不清楚,不是怕,又好像是怕,總之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恐懼。也許隨著彼此的感情越來越深,彼此了解得越來越多,感情中參雜了別的東西,便不似以前那麼單純,那麼無懼無畏了!
「雪書,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怎麼樣都無所謂。這些年我一直不聯繫你,也是因為……因為怕你見到我、想起我更加難受。」說起來,更像是敬畏,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到了極致,就像面對著一尊神祇,愛之中更多的是敬畏。
「這就是你的理由?」李雪書怨恨地看著他,只說了一句,聲音就變得嘶啞,她強忍著淚水,「蕭塵,你覺得你不聯繫我,我就能不想嗎?我不但想,還胡思亂想,我想得心都碎了。許雯姐走了,小嬋她怨我,你也不理我,我一個人漂在海外,蝕骨剜心的日子有多痛你知道嗎?我有時候還會想,你的心有多狠,會不會一整年都不跟我聯繫。可惜我錯了,三年,三年你音訊全無,像消失了一樣。這三年,我把自己冰封起來,不敢哭也不能笑,就是害怕有朝一日我心中最愛的那個人會變成自己最恨的人。我一直都在想,是我不夠好,還是我不夠努力,談情說愛對別人來說明明很簡單的事,怎麼到我這裡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對不起,雪書,對不起!」蕭塵聽得心如刀割,「雪書,你不知道,你走的第一年,我腦子裡每天都是你,每天失魂落魄,渾渾噩噩,我強忍著痛把你寫進了我的書里;後來,隨著時間過去,對你的思念愈發深了,可情卻不知不覺怯了。先是不想說話,進而不願交流,最後不敢觸碰。我……我人在時光里,不知不覺就被它做成了標本,成了一具空殼。明明很想你,卻又不敢觸及你;明明關心你,卻又害怕看到你的訊息,我……我害怕看到你開心,甚至……甚至期望你每天都鬱鬱寡歡,因為如果你開心我會愈發覺得自己無能。日子過成這樣,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失敗!」
「呵,呵呵……」李雪書悲極反笑,她從沒想過蕭塵這樣一個優秀光鮮的男人,愛一個人竟然也會如此卑微,他明明是一個很自信的人,怎麼在愛的人面前卻如此卑怯,因而她愈發悲憤了,「蕭塵,你……你到底在怕我什麼?是我的身份還是我的家世?如果這些讓你不暢快,我都可以不要。」
「是我的原因。」李雪書的話像萬噸巨石一樣壓在蕭塵心頭,她越是讓步,蕭塵越是覺得壓力山大,回想起曾經的過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最後道,「總之……我的心裡只有你。」
「我的心裡也只有你。可……可人不能只活在回憶里啊!蕭塵,我們應該向前走,去創造更多美好的回憶啊。可……你給我的感覺總是不溫不火,若即若離,像是故意躲著我似的,你就不能簡簡單單地告訴我,你怕我什麼嗎?」
「可能……可能是因為第一次……落下了心理陰影吧。」蕭塵吞吞吐吐,找了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李雪書一愣,第一次?那是什麼時候?我和你有過第一次嗎?
「就是那一次……其實也不是因為這個,只是當時你說了一句是不是我的魅力沒別人大,你才硬不起來。話有點兒傷人。」
「我……我……」李雪書張口結舌,她記不起了,只是那句話她卻又似乎有些印象,好像真的說過。
「你肯定不記得了。沒關係,這些都不重要,現在我每天練氣功,身體素質早已今非昔比。若是再有機會,肯定不會跟以前一樣。」
「你……你是因為這個?」蕭塵說的事,李雪書幾乎沒有一點兒印象,「真是因為這個?」
「嗯。」蕭塵低頭吻了上去。
李雪書腦袋一嗡,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幾秒後,她反應過來,猛地一把將他推開。
「你……你幹什麼!」她擦了擦嘴,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驚懼。
蕭塵鼓起勇氣,不管不顧,又撲了上去,雙手按著她的肩膀,強吻。
李雪書掙扎,躲避他的親吻。
蕭塵追尋著她的唇。
半分鐘後,李雪書漸漸軟化。
說到底,高冷只是李雪書的保護色,而蕭塵從始至終欠缺的也只是這一點兒勇氣。
天雷勾動地火,兩人動情地吻在一起。
李雪書徹底淹沒在蕭塵的熱吻中。
良久,唇分。
「雪書,讓我們忘掉以前的不愉快,重新開始好不好。以前的我太天真,肆意地揮霍著你對我的好,直到你離開,我才發現,一直以來都是你照顧著我。我身為你的男朋友不能為你遮風擋雨,真是太不男人了!」
「你……怎麼突然想明白了?」李雪書真的有些意外,因為同樣意思的話不久前她才對林明哭訴過。
「是昨天晚上我坐在天台,回想我們以前的事情,想了一宿才想明白的。可也因此錯過了你的簡訊。」
「你昨晚在天台坐了一宿?!」
「是啊,這次單孤之行我觸動很大。你說的對,我的確欠考慮了,沒設身處地地為你想過,總覺得我們還年輕,有的是時間。結果這麼一晃,七年就過去了。七年啊,當王凱說起的時候,我的心莫名一顫,當時我還不明白是為什麼,現在想來,那是不寒而慄,時光真是太無情了,我們竟然已經分別這麼長時間了。我現在才發現理想固然重要,可生活也很重要,只有開花的時候開花,結果的時候才能結果。錯過了,時光不回頭啊。」
他是真的明了了,他真明白了,李雪書的心一時五味雜陳,不知該喜該悲。
「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早這樣我至於賭氣躲到國外嗎?我也沒你想的那麼小氣,我那麼愛你,怎麼可能真的生你的氣,我……朝你發脾氣只是想讓你多關注我。」
「是以前的我太依賴你了。總覺得你比我強大,我自己就沒必要幫你做什麼。現在才知道,我這想法大錯特錯,真的是後悔死了。」
「你……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都錯過了什麼。」想起昨晚自己做的錯事,李雪書只覺天旋地轉,哇的一聲哭了。
蕭塵緊緊地抱著她,安慰道,「沒關係,所有錯過的我們全部都補回來,我們會比以前更開心更幸福。」
「不可能了,不可能了。」李雪書一邊哭一邊不停地捶打他的胸口。
「怎麼不可能。」蕭塵擦掉她臉上的淚珠,「現在我們說好了,還有什麼能阻擋我們在一起。你啊,就乖乖地等著做我的新娘子,等明年這個時候,我們一家三口,再來此故地重遊。」
「真的嗎?不會再變了嗎?」李雪書破涕為笑,一時間初戀般的感覺在心頭縈繞。她只覺自己整個人像是沐浴在陽光中,那種溫度持續而穩定,跟同林明在一起的那種灼熱完全不同,讓她感覺踏實。
「嗯,我想說的話一股腦全都說給你了,方才我可是徹底地解剖了自己,對你沒有任何隱瞞。你好好休息,我昨晚沒睡,現在要去睡一下。」
蕭塵背著身子小步後退,直到手臂拉直,手指勾著她的手指,這才不舍地轉身。
心裡的堅冰化作春水,暖暖地在周身流淌,李雪書心中愛意萌動,有挽留之意,正要提步追上去,耳邊突然一陣風起。
她脖子一縮,疑惑地扭頭,一雙美麗的瞳孔瞬間放大,目光立時呆滯了起來。
粗獷的臉龐,厚實的胸膛,有型的腹肌,從胸口一直延伸到下體的烏亮體毛,林明光著身子,挺著雞巴,行走之間落地無聲,先是貼著牆壁溜到門後,又從門後悄無聲息地欺近到李雪書的背後,雙臂一張就摟住了她的纖腰,還朝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於是在這狹窄的玄關,半開的門口,一對情侶依依惜別,男方剛剛轉身,正要提步向前邁去,另一個男人,赤身裸體,大張雙臂就從背後摟住了女方的腰,兩腿之間一根猙獰的粗壯性器,急切地頂撞著她挺翹的臀肉。
兩個男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將女人夾在中間,堵在不足一米寬的玄關門洞裡。
「你——」幾分詫異幾分羞憤後,李雪書臉上的表情是凝固的。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面對這個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跟蕭塵溫存的那會兒,她是真的把他給忘在腦後了。
林明卻沒忘了她。他咧嘴一笑,雙手大大咧咧地就伸進了她的裙下,捉住裙擺朝上一提,一個雪白挺翹的屁股就暴露在空氣里。
情慾二字,情在前,欲在後。有情必有欲,有欲卻不一定有情。二者的區別,在乎一個心字。躲在門後聽了一會兒,林明就知道自己在李雪書的心裡遠不及蕭塵。即使她對蕭塵心有怨恨,即使自己已經占有了她的身子,但只要蕭塵稍微有所改變,給她哪怕一點點希望,她就會立刻飛蛾撲火般地飛撲過去。要想在她的心上擠占一點位置,林明看不到希望,至少現在沒有。
李雪書的眉毛緊緊地擰著。她不否認,有那麼一刻她的確已經打算放下心裡對蕭塵的執念,重新開始一段戀情,但執念之所以是執念又豈是那麼容易放下的?在她心裡其實一直都對蕭塵存在著幻想。如今,幻想變成了現實,愛情眼看就要修成正果,她的心也跟著堅硬了起來,又想要徹底了斷同林明的濫情。女人是善變的,她是女人,自然也善變。
看著李雪書遲疑的神色,林明就知道在這種關鍵時刻絕不能給她思考的時間,哪怕給她一秒,她也有可能脫離自己的掌控。所以他的手一直拉扯著她的裙擺,直到她雪白挺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這才將裙擺扎進她的腰間,雙手扶著她纖細的腰肢將下體靠了過去。
噗!噗!噗!立時他便擺動了起來。
粗大的陰莖在女人細膩軟滑的大腿內側抽插,發出輕微的悶響,稜角分明的肉龜刮舔著細細的粉嫩陰唇。林明知道只有激起這位仙子心中炙熱的慾望才能消融掉她心底對蕭塵的那一根情絲。
從小一貫的自律,養成李雪書極其強大的超我,因而憑藉著這強大的超我一直以來她都能輕鬆地壓制本我帶來的原始需求。今天蕭塵自剖心跡,她也將心裡對其的怨言一股腦說了出來,兩人前嫌盡釋,對愛情她又再度生出美好的憧憬。有了愛情的滋養,她的心也活了過來。此刻的她慾念消退,面對林明的侵犯極力抗拒,玉手向後想要護住自己的屁股,卻又礙於蕭塵就在身前,不敢有大的動作,更不敢大聲呵斥,於是沒掙扎幾下,雪臀終究還是落在了林明的大手裡。
掌心由內而外劃出一個圓弧,林明撫摸著身前如滿月一般雪亮的蜜桃臀,那綿軟滑膩的臀肉隨著掌心遊走,盪起陣陣漣漪。真是一個清雅絕塵的仙子,全身上下無處不美。
「別……」腿心裡,男人紫紅色的龜棱刮舔著細細的陰溝,不輕不重的抽插磨蹭帶來的麻癢更是難熬,李雪書小腿微彎,雙膝相抵,雪白的貝齒死死地咬著下唇,扭著頭一臉懇求之色。
林明見狀,收回自己濕噠噠的肉棒,然而在這種關鍵時刻他可不會婦人之仁。他嘴角微翹,玩味地看著身前方才你儂我儂的一對璧人,雙手十指吸住兩瓣雪臀,用力一掰,露出一個濕噠噠紅艷艷的穴眼兒,胯下一挺,近尺長的肉棒毫不客氣地直插了進去。
「嗯呀!」李雪書悶哼一聲,頭猛地擺了回去,揚起的髮絲打在蕭塵的臉上。即使天賦異稟,林明的陰莖對她來說也還是顯得太粗太長了,即使已經死死地咬住了牙,心裡也有所準備,但突然的插入還是讓她難以忍受,顫抖的鼻音一絲一縷地從鼻腔泄了出來。
「怎麼了?」蕭塵回過身來關心地問。
李雪書連忙將臉上因舒爽而略微有些扭曲的表情盡力掩去,如變臉一般換成一副清冷恬淡的樣子,身體斜靠在門框上,一手撐著半開的房門,一手按在腿心間,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道,「沒事兒,就是……就是方才熱了一身汗有些不舒服而已。你……走吧,我要洗澡了。」顯得頗為羞澀。
林明蹲在李雪書身後,他不敢亂動,一雙大手卻順著她挺翹的雪臀往上,貼著纖細的腰肢,穿過紮緊的裙帶,撫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如果此時蕭塵目光略微下移,仔細一點兒就會發現自己未婚妻白色的天絲襯衣下面有一道暗影在遊動。如果視線再下一些,他還會發現自己的嬌妻屁股微微向後撅著,像是坐在什麼東西上似的。
李雪書雙腿微彎,雪白的大屁股壓在林明的臉上,左手五根手指緊緊地掐著大腿,竭力保持著清醒。在蕭塵近距離的注視下,她全身的雪肉都在顫抖,明明害怕得要死,腿心間紅腫的兩塊屄肉卻越來越滾燙,似乎渴望著那根剛剛退出的棒棒能再次深深地插入進來,一種不可言說的快感在心中翻滾沸騰。
看著未婚妻羞澀的樣子,蕭塵摸了摸她的頭,打趣道,「洗澡有什麼好難為情的?現在這麼害羞將來咱們洞房的時候你可怎麼辦啊?」
透明的淫水通過粉紅的洞口汩汩地往外湧出,滑落入林明的口中。林明伸出舌頭,捲起舌尖,插入洞中。
舌頭刮舔著細嫩的陰肉在陰道里越鑽越深,李雪書憋著聲音不敢張口,聽著蕭塵的話,只是輕輕頷頭,秀首微垂的模樣頗顯乖巧。只是在蕭塵看不到的角度,她那一雙彎彎的柳眉上挑入鬢,漆黑的眼珠下墜眼角,嘴角歪斜,涎水滴落,臉上可愛的乖乖女的模樣早就完全扭曲,變成了一副網上常見的阿黑顏。她努力支撐著無力的雙腿,想要擺脫身下男人的唇舌,只是才提起半公分,身體卻又猛地顫抖起來。
「哦哦——」一聲不大的嗚咽,李雪書雙眼翻白,舌頭一吐,提起的雪臀又落了回去,重重地壓在林明的臉上,兩條修長的玉腿內拗緊夾,一道水箭猛地噴了出來,亮晶晶的淫液噴了滿屁股滿腿,又順著小腿滑落下來,濕了一大片地板。
忍著噴潮的強烈快感,李雪書憋的滿臉通紅。
「好了,不逗你了,我走了。」看著佳人隱藏在髮絲里被自己逗得紅艷艷的臉蛋兒,蕭塵心滿意足地轉身離去。
只是他才剛轉身,甚至還未提起腳步,半開的房門便全部打開,林明站起身,從李雪書的肩頭探出頭來,一雙忠厚老實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他也沒別的動作,只是趁著李雪書泄得渾身酥軟無力反抗的時候,捉著她白色天絲襯衣下擺雙臂朝上一提,就將她的上身剝了個精光,剎那間白花花的肌膚暴露在空氣里,奪目耀眼。
衣物激盪著空氣,形成一陣香風送入蕭塵鼻息。蕭塵腳步頓了頓,微嗅了兩下,嘴角上揚,心裡美著:有這麼香的一個女朋友,誰又能不羨慕呢!
有什麼好羨慕的?看著眼前赤著上身的美人兒,林明胯下的雞巴更加高昂,直直地豎在毛茸茸的肚皮前,拳頭般大小的卵囊里,兩顆雞蛋般大的睪丸如怪獸的心臟顫動,鼓盪著海量的血液,一顆赤紅的龜頭紅得發紫,幾乎要放出光來。
手臂酸軟無力地遮擋著胸前,李雪書柳眉倒豎,惡狠狠地瞪著林明。沒有言語,只是兇惡的眼神。
只是此時的她,上身只餘一副文胸,下身只有半邊裙擺,光著屁股,私處紅腫,兩條腿子像從米湯里撈出來的一般,濕漉漉黏噠噠,淫液橫流,哪裡還有半點兒仙子模樣。
林明就喜歡她這兇巴巴的樣子,扔了手裡的襯衣,一把摟過她的身子,低頭就向她的芳唇上親了過去。
李雪書緊抿著唇,躲避著他的吻,不給他一點兒好臉色。
林明抬起頭,望著懷裡不肯就範的美人兒,大手在她腰間猛地向下一扯,白色的長裙被拉到了膝蓋處,接著腳上又一踩,長裙滑落到了腳踝處。
要玩就玩大的,把你扒光,我看你還怎麼不聽話!林明心裡也窩了一股氣,挑釁地回瞪著李雪書,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樓道里,一位衣冠楚楚的俊雅男子面帶幸福的微笑緩步前行,而在其身後右側一米開外的門口,卻站著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女子身材高挑,肌膚白如冰雪,有春花秋月之貌,氣質高雅,神情冷傲,有遺世出塵之姿,全身上下卻只有胸部裹著粉色的奶罩;男子身如鐵塔,四肢健壯,大半個身體雖隱藏在女子身後,但從他那略顯黝黑的膚色,遍布全身上下的體毛可以看出,顯然不是什麼俊雅男人。
這一對男女大眼瞪小眼地站在門口,像一對吵架鬥嘴的夫妻,誰也不肯讓步。
只是赤身裸體的狀態下,男人顯然有更多的主動權,林明先是討好地對李雪書笑了笑,接著就不由分說地拉過她的身子,扣著她的纖腰,屁股挺動了起來。
粗長的肉莖在濕淋淋的玉胯間進進出出,李雪書伸出玉臂撐著門框,慢慢彎下了身子。林明一邊擺動著屁股抽插著她的香胯,一邊豎著一根手指按著她的紅唇,向左偏頭,視線落在不遠處蕭塵的身上,滿臉堆笑,像一隻奸詐的黃鼠狼。
順著男人的視線,李雪書抬頭望去,玉白肌膚頓時生出一層密密麻麻細小的疙瘩,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冰冷的眸子裡凶戾的恨意瞬間被深深的恐懼取代,她感覺過去了許久,卻不想蕭塵竟還如此之近,甚至不到五步的距離。
「任你蕭塵才智無雙,智多近乎妖,也不會料到老子敢在你背後玩你的女人!」輕而易舉地便拉開了女人緊抱的雙臂,林明雙手從李雪書的腋下穿過,隔著胸罩握住了她兩顆豐挺的奶子,隨即臀胯使力,再次將自己胯下那根粗長的肉莖對準她的嫩屄,嬉笑道,「大校花,好好地記住這一刻!」
「嗯啊——」李雪書低頭,目眥欲裂地看著男人的陰莖不斷地從自己的腿心向肚臍蔓延,她簡直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這樣荒謬的事情,自己這樣一個自視甚高的驕傲女子有一天竟然……竟然會在未婚夫的身後被別的男人扒光了衣服,堂而皇之地讓他用性器刺穿了身子!
這還是自己嗎?
李雪書一陣眩暈!自己竟然在最愛人的背後被別的男人姦淫了!!
平坦的小腹再次被近尺長的粗大陰莖整個貫穿,冰晶似的肚皮皮膜清晰地凸顯出圓潤的形狀,待子宮被灼熱的龜頭重重一頂,李雪書低垂的頭猛地向上一揚,挺著脖子發出一聲無聲的悲鳴。
雪乳亂顫,螓首搖擺,髮絲飛舞,不過是一次插入,她就被身後的男人奸得欲仙欲死,雪白的大長腿不停打顫,想動不能動,想叫又不能叫,快感電流被封閉在體內四處奔涌,無處發泄,將她意識衝擊得七零八落,無法再堅守住本心。
這不是姦淫,姦淫不可能產生這樣的快感。到了此刻,李雪書不得不承認身後的男人已經完全掌控了自己的快樂密碼,只得再次回首,望向他,螓首搖擺,目光懇切,充滿哀求之色。
林明卻趁機吻上她的唇,一雙大手由她的胸部下滑,撫上微微凸起的小腹,最後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不,不要!」感受到體內男人的陰莖正在緩緩向外抽出,李雪書躲開他的唇,無聲哀求,目色更加淒涼。
林明心有不忍,然而此刻他卻只能狠心一錯到底。他的視線掠過李雪書哀怨的仙容,看向門口右側走了不過五米開外的蕭塵,憨厚的臉龐露出嫉恨的神色,顯得更加猙獰,他緩緩地抽出陰莖,越抽越長,由半掌寬到一掌長,還在向外抽拔!
李雪書一邊顫抖著,一邊低頭看向自己的胯下,看著那越抽越長的陰莖,一雙冰眸瞪得幾乎奪眶而出,她看出來了,男人這架勢分明是要再狠狠地干她一次的節奏。
事到如今,她抬頭看向身前玉樹臨風的背影,眼中的光徹底熄滅了。
龜頭淺淺地入了一下。
又淺淺地一下。
砰的一聲輕響,第三下,一桿到底,李雪書飛了起來。
第22章
林明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美人。他簡直難以相信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面,一插之下,全身上下被剝得光溜溜的李大校花難耐刺激,雙腿一蹬,竟像一隻青蛙似的直接從他的雞巴上蹦了出去,隨後咚的一聲,摔在了門口的樓道里,發出一聲巨響。
林明嚇了一跳,連忙一把扣住她的腳踝,扯著她的一條腿像拖一條死狗似的將她拖進了屋內。
「我去,李大校花,你是有多爽啊!?」
即使已經看過上千部AV,眼前的景象還是讓林明嘖嘖稱奇。高潮的作用下,李雪書似乎徹底開放了全身,她所有的一切,無論皮膚,胸乳,還是口唇,喉管,似乎都是專門為了性交而生成的,散發著動人的性慾。
此時的她蹬著兩條雪白的大長腿,分開雙臂撐在胸口,挺著修長的脖子,如小狗一般蹲在地上,素麵朝天,仰天嘶吼!!眉目緊鎖,鼻翼微皺,五官近乎擠在一起,只有兩片紅唇一上一下拉開到了極限,伴隨著無聲的嘶吼,大大張開的檀口可以看見深處幽深的食道,就像一隻張大了嘴巴等待喂食的小鳥。
雖然已經掙脫了男人的束縛,李雪書卻依舊感覺男人的大雞巴似還插在自己體內,從後面深深地插了進來,又從口中頂了出去,將她的整個身體插了個貫穿,無法言喻的快感洶湧而來,淹沒了她的意識,讓她窒息。
亮晶晶的涎水順著垂落而出的嫩紅舌頭滴落,李雪書吐著蛇信子一樣的舌頭趴在地上,渾身如過電一般不受控制地抽搐顫抖。她好恨,恨自己的這具身體對林明沒有絲毫抵抗力。
望著趴在地上四肢顫抖、滿臉情慾、面容扭曲卻依舊只能強迫自己張大嘴巴無聲地吶喊和嘶吼的大校花,林明滿意極了!
一切都沒有改變。
前一刻還熱淚滾滾,同愛人依依相惜的明雲仙子,還跟以前一樣,被他的大雞巴只一插,就現了原形,變成了一隻趴在地上翹著屁股的母狗。
他隨之跪在地上,俯身前傾,如附骨之疽,下巴擱在她玉白圓潤的肩頭,偏著頭嫉妒地看著樓道里那個已經漸去漸遠的溫潤儒雅的男人,大手向上,推開粉色的胸罩,握住兩顆雪白的大奶,滿手的軟膩香滑從指縫裡流淌了出來,在她耳邊呢喃,「我要是女生我也想嫁他,男人怎麼可以像他那麼溫柔。」
溫柔有什麼用?林明心裡冷笑,憐憫地望著蕭塵,吐出舌頭將李雪書吐出在唇外的嫩舌也卷到口中,胯下的肉棒頂著她的嫩屄再一次緩慢而堅定地深深地插入了進去!
這一插,三重高潮疊加,李雪書的身體劇烈痙攣,扭曲,翻轉,直接被插得變了形狀!
此時的她非常妖艷,頭翹著,腰塌著,屁股撅著,雙手撐在地上,雪峰在上,額頭卻已經抵在雪臀肛門附近,首尾相連,形如一個C字,粉腮赤目,不似仙子,更像妖女。
這豈止是玩弄?
林明的雞巴從她後面的屄口插進去,又從前面的肚皮頂得凸顯出來,那白色的凸痕從腿心一直延伸到肚臍之上,一眼看去,仙子竟像是生了一根男人的性器。
這哪裡是玩弄?
這分明就是徹底的占有!
林明沒有再動,兩隻大手,一隻玩著兩顆香軟綿彈的雪乳,另一隻則隔著纖薄的肚皮撫弄著自己的肉棒,嘴巴里還吸吮著香甜的嫩舌。
玩弄?姦淫?都不是!對李雪書這個初戀,他不會有玩弄姦淫之心!
他只是在褻瀆!褻瀆她和他之間的愛情!
他嫉妒!妒心如火!
「他的溫柔是毒藥。」過了好一會兒,李雪書才身體一抽一抽地恢復過來。
「放心,我是不會妨礙你們做夫妻的!」舔了舔校花仙子的嘴角粉唇,林明樂呵呵地看著已經遠去的蕭塵,雙手扶著她的腰肢,屁股再次擺動了起來,粗大的肉莖在蜜穴里攪動,插得仙子小腹一陣波瀾起伏。
「嗯呀——」李雪書輕嘆一聲,似認命了一般,雙手撐在地上,身體慢慢趴了下去,朝著男人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如此乖巧,林明一臉的小人得志,捧著身前雪白的大屁股,一邊肏著這世上難得,天上少有的佳人尤物,一邊還不忘給她灌迷魂藥,「無聊的時候你就出來偷吃,他這種男人是不會懷疑你的。」
強烈的插入快感直到此時才算過去,李雪書吐出一口濁氣,低頭看著自己肚皮上時隱時現的陰莖輪廓,鄙夷道,「不用你養,又可以白玩,你想得可真美!」
「我倒是想養,你願意嗎?」嘣的一聲,胸罩脫落,扯掉仙子身上僅存的一點織物,林明頂著她的屁股,推著她向門外爬去,「走,出去看看!」
身體被插穿,腦子似乎也被男人的雞巴所取代,聽了男人的話,李雪書本能地挪動四肢向前爬行,只是剛挪動了兩步,她就猛然驚醒,羞愧地癱軟在地上。上次她被林明抱著在樓道里玩弄,已經難以接受,這次光天化日,若是被蕭塵看見她赤身裸體像狗一樣爬行的醜態,她想自己就只能死了。
「他要是看見你這個樣子會怎麼想啊?!」林明哈哈大笑,同時又大感意外,他沒想到這位清雅絕塵的大校花竟然還真的聽話像狗一樣地向前爬了,雖然只爬了兩步,但萬事開頭難,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就如當初那晚,她也說只此一夜,可如今自己都已經抱著她香噴噴的身子睡過她三次了。
「還是說他已經認不出現在的你了?」林明樂呵呵地肏幹著這位反差仙子。雖然此時蕭塵的背影依舊可見,可他卻根本就不在意,雙臂纏著玉背上齊臀的長髮,將李雪書的螓首高高拉起,讓她望著自己的愛人,胯下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次次都是長進長出,盡情地發泄著自己的性慾。
肉體撞擊的聲響清晰地迴蕩在過道里。
又一次聽見這種詭異的聲音,蕭塵猛地停下腳步轉身回望,只見不遠處李雪書的頭探出在走廊里,離地面不過一尺的高度,時抬時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的樣子。
「雪書,丟什麼了?」蕭塵喊了一聲,快步回走。
快感飄飄渺渺,李雪書雙腿微分,跪在地上,雙臂撐在身前,一雙冰眸似睜非睜,紅唇微啟,吐著熱氣,跟方才插入時的拚死抵抗不同,此時的她如在雲端,煩惱皆消,羽化登仙。乍然聽見蕭塵的聲音,她眸子一開,循聲望去,心頭一顫,她本以為蕭塵既然離開就不會回頭,這時見他竟然在往回走,還越來越近,頓時嚇得身子直往後縮,想退回室內。
而後面,大雞巴還深深地插在她嫩屄里的林明簡直要爽死了。不僅僅是因為在這刺激的環境下仙子的嫩屄將他的肉棒握得更緊,更主要是因為此時此刻驚慌失措在地上爬來爬去的李雪書,仙子氣質全無,簡直就跟一條母狗沒什麼區別。這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你再不冷靜下來想一個辦法,咱們的秘密可就要被你男人發現了!」林明玩得不亦樂乎,說話間,他雙臂一振,扯著她的頭髮強行將她因羞愧而垂下的頭又拉了起來,同時胯下使勁一頂,粗長的大雞巴像一把鐵錘一般重重地砸在她的花心上,像騎馬一般又將她頂出了門去。
「啊!」李雪書驚呼,左手撐在地上,一邊拚命阻止著赤裸的身子被頂撞出門洞,一邊又慌張地舉起右手,朝蕭塵做出一個止步的手勢,「蕭塵,你不用過來了,我……我戒指找到了!」
「戒指?你都已經準備好了戒指?」啪啪啪的聲音小了很多,但依舊時斷時續似有若無地在樓道間迴蕩,蕭塵很是煩躁,腳步不停,依舊快步向前。
「是啊,準備好幾年了,只是不習慣戴。」
蕭塵心裡慚愧,終於在離門口還有五步距離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嗯啊……」李雪書趁機換了一口氣,忍著體內翻江倒海一般的快感,咬著牙撐起身子,從地上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如此天賜良機,林明怎麼可能放過,他立馬也跟著站了起來,大手順勢在她玉背上一按。
李雪書重心不穩,身子一晃,嚇得大叫,「你……你別過來!我剛準備洗澡,這才弄丟了戒指,這會兒沒穿衣服。」
蕭塵一愣,隨即就見眼前一片雪白,李雪書俯著上身從門洞內探出身來,那高聳的雪峰,窄細的腰身,冰晶一樣的肌膚,即使是在明亮的樓道里依舊顯得刺眼。
「別過來了,大白天的羞死人了。」雙頰酡紅,雙手勾著門框,李雪書低垂著目光不敢看身側已不過三米的蕭塵。而門框內,她那一雙修長筆直的大白腿則呈六十度張開,俯身翹臀,將自己的屁股,肛門,嫩穴所有的私密全數展現在一個身材壯碩,全身上下布滿了體毛的男人眼下。
林明展著雙臂,兩手扣著她的大腿,瘋狂地擺臀,向著她的臀心輸送火力。雖不是深插,更沒有撞擊,但那抽插的頻率簡直駭人聽聞!粗長的雞巴如飛梭一般,在嫩紅的穴里進進出出。
「我去——」即使是在AV電影中林明也沒見過這樣的情景。透明的,粘稠的淫液像潮水一樣洶湧著從幽深的陰道里湧出,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被擠成一坨坨白色的果凍樣的物質,又拉成一條條一米多長的絲線直垂到地面。
「雪書……我……」看著李雪書赤裸的無限美好的上半身,蕭塵眼中一片火熱,腳下又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幾步,下體更是支起一個高高的帳篷,干啞的嗓音顯出胸腔里的火焰是何等灼熱。
兩人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兩米。
「不行,別想。」無論蕭塵說什麼,李雪書只是搖頭,此時的她被林明肏乾得只剩靈台一點兒清明,敞開的大白腿間,那淫液拉成的長長白練,如瀑布一般垂落,在地面匯聚成一汪直徑二十公分的銀色湖泊,「你……你走吧,我要關門了。」
「那……」看著那碩大的不斷抖動的乳峰,蕭塵好後悔,後悔自己以前怎麼就那麼不開竅,竟沒能將其握入手中好生把玩。
見蕭塵還是不肯離開,而自己卻將慾火焚身,醜態畢露,李雪書心急如焚,只得軟語相求,「傻啊你,我……我都已經答應要去你那裡了……」,只是才說了一句,林明就氣得拖著她的屁股,將她拉進了屋內,狠狠地插了她一棍,兩人臀胯終於撞擊在一起,發出砰的一聲。
像是關門的聲音。
望著空空的過道,蕭塵一臉落寞,緩緩轉身。
而背後,就在他的腳跟兒旁邊……
李雪書的頭很快又探了出來,只是這次位置更低,下巴幾乎貼著地板。只見她先小心地向右瞅了瞅,見蕭塵已經背身前行,這才緩緩伸出一條玉臂,胳膊肘撐在地上一點一點地向前挪動,兩顆吊垂在胸下的圓滾滾的雪白乳球擦著地板爬了出來。
「走了嗎?」林明指了指右側,只有口形,沒有聲音。
李雪書抬頭看了看就在自己身前背著身子的蕭塵,又回頭朝門內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為什麼如此大膽,如此不知羞恥,竟然開始配合男人對自己的玩弄。
「那就繼續!」啪的一聲,林明在她高翹著的雪臀上輕輕拍了一巴掌,隨後咕嘰一聲,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李雪書啊呀一聲,不情願地挪動玉臂,窄細的腰身和兩根玉柱支撐的急劇膨脹的雪臀也緩緩地從門洞裡探了出來。
一具一絲不掛的雪白女體就這麼俯著上身,翹著屁股慢慢地從門內爬到了走廊過道里。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女體的屁股後面還有一條一指寬半米長的白色尾巴,粘稠淫液組成的尾巴長垂在地,在地板上拖出了一條亮晶晶的痕跡。
一爬出門洞,李雪書就急忙調轉身子向右,一邊斜著眼睛警惕地注視著只不過五米開外的蕭塵,一邊一臉期盼地望著門內裸身的男人。
緊跟著,林明也爬了出來,湊上前道,「這次,你猜你男人會不會回頭?」
李雪書臉如玫瑰,望著樓道里的蕭塵,羞慚地伏下頭,額頭頂著地板並不回答。
林明見狀,嘿嘿一笑,四肢並用爬了過去,直接爬上她的雪背,胯下粗硬的肉屌自然而然地頂著她的嫩屄,垂下頭,咬著她的耳朵道,「仙子,你是喜歡做他的妻子還是喜歡做我的母狗啊?」第一次,當著這位素淡、清雅、孤傲、絕塵的大校花的面,林明將母狗兩個字喊了出來。
母狗?這下賤的詞語!
可內心為什麼會如此……興奮?
李雪書只覺口乾舌燥,不自覺地小嘴微張,嫩舌又吐了出來,分明就是狗的模樣。
林明見她不做回應,但笑不語,手腳並用,向前爬行。
李雪書雪軀突地一弓,十根冰晶一樣的指頭在地板上用力一抓,如一隻磷蝦般,小腹翕張,四肢不停彈動。
看著身下再次吐出舌頭不停哈氣的女人,林明並不停步,繼續向前爬行。李雪書吞了一口氣,勉力撐起身子,挪動四肢,艱難跟上。
光潔的地板上留下一條亮晶晶的痕跡。
赤身裸體,爬行之間自然無聲無息。兩人一上一下,肢體沒有任何接觸,體型竟如鎖匙一般契合。林明越爬越快,被陽物插著陰門的李雪書只能勉強跟上,兩人就這般堆疊著向前爬行,很快便貼近蕭塵身後一米的距離,比最初在門洞時還要驚險。
然而雲中界是U字形的樓型,蕭塵走到U字拐角處左轉,身影被牆遮擋,很快便消失了。
林明當下收起雙臂,直起身來,雞巴一抽一頂,半蹲著身子就又將李雪書騎在了胯下,雙臂纏著她的頭髮,拉起她的螓首,一邊肏著她的淫穴,一邊故技重施道,「你男人要進電梯了!還不追上去!」
李雪書伸出頭,越過拐角牆壁,小心地朝前望去,粉紅的目中全是恐懼,明明害怕得四肢打顫,卻又如著了魔一般挪動四肢一步一步地向前爬去。
有了第一次果然就有第二次,林明的嘴角翹了起來。
李雪書就這麼被插著,光著身子在蕭塵身後無聲地爬著。好在,這六月的炎熱時節是青采商務、旅遊的淡季,房間空了大半,不用擔心撞見誰。
「叮!」電梯門開,蕭塵低頭走了進去。
「等等!」林明大叫著一把摟起李雪書的腿彎兒,追了上去。
蕭塵聞聲轉身望去,只覺眼前一花,只見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被一個男人端抱在懷裡,正朝著電梯門大步而來。男人被女人身體遮擋,完全看不清長相,只有一雙異常粗壯的雙腿,而女人也是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遮擋著面孔,看不清容貌,完全赤裸的身段卻是纖合有度,玲瓏剔透,尤其是那雙一百二十度向兩邊張開的大長腿,腿心裡的性器,一覽無餘,粉紅白嫩,沒有一根雜毛。
蕭塵的下巴掉在了地上。雖看不真切,但這種熟悉的感覺他萬分確定眼前這個大屁股女人就是他昨天早上在陽台上看到的那個4809室的女人。只是此時的她比昨天還要大膽,不但全身赤裸,被男人一雙大手打開的雙腿間,粉紅白嫩的無毛嫩屄還插著男人粗大的性器,一道淡黃色的尿柱正從尿道口高高噴出。
雖然遮著面孔,也看不見周遭,李雪書還是被嚇尿了,直接在自己未婚夫的面前失禁了。
畫面驚人,卻只是一瞬,如驚鴻一瞥,蕭塵有一種看清了又什麼都沒看清的感覺,電梯朝下行去。
林明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叫一聲是為了吸引蕭塵的注意,而當蕭塵抬頭看時,電梯門卻已經近乎關閉,只餘下一條手指粗的細縫兒,根本不允他看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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