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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落仙塵:同學會 (14-18)作者:Qxw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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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53: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4章
回到七星大酒店,黃嬋就四肢大張撲在床上。
「去洗澡,別一身臭汗賴我床上。」
「雪書姐,我身上疼,不想動。」黃嬋嘴裡哀嚎。
「自己逞能怪得了誰?那麼多男生都半路下來了,你一個女生下著雨還非要往上爬!」李雪書瞟了她一眼,想起這次登山她跟林明同行,還一起爬到了山頂,心裡就跟貓撓了一樣,說不出的酸澀滋味。
「我沒爬多少,林明他背我!」
「那你叫什麼疼?」李雪書心裡更悶了,酸澀的氣息逸散了出來,語氣也酸溜溜的。
「我下面疼啊,你不知道,那個笨熊今天在山上可把我折騰死了!」
「你……你們,不知羞恥!」
「羞恥?什麼是羞恥?被他插進來,我的魂兒都飛了,我自然是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黃嬋一邊說著一邊暗暗觀察著李雪書的神色,她不相信經過這幾天的經歷對方對林明沒有絲毫想法,畢竟他們抱也抱過,睡也睡過,連最私密的地方也給對方吃過,怎麼可能心如鐵石,無動於衷。
李雪書不說話了,想起前日自己紅花初落,便不顧女兒家的羞恥跟著林明去到他的房間行淫,被他騎在胯下奸得死去活來,叫喊得聲嘶力竭,卻仍舊翹著雪白的大屁股想要承歡他更多的恩澤,那種欲罷不能的滋味兒,她每一想起就情潮湧動,嬌軀發燙,想要趴下身子讓他騎在胯下。
「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他了?」只是有過被閨蜜橫刀奪愛的經歷,她不由地暗自警惕起來,她從小就不喜歡別人亂碰自己用過的東西。男人,自然更不允許。
「喜不喜歡不都一樣嗎?」在李雪書的身上沒看出什麼端倪,黃嬋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再喜歡我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家裡不會同意,我也不想和他過苦日子。」
「所以真就為了玩?」李雪書將信將疑。
「嗯。」
「信你才怪。」推己及人,李雪書自是不信。林明帶來的歡愉連她都自認沒法抗拒,又怎會相信黃嬋會輕易放手。那種浸入靈魂的蝕骨滋味兒,每次只是想起她都渾身發麻,情慾難以克制。
「雪書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黃嬋娓娓道來,思緒回到了七年前的一個夏日夜晚。
八年前,明雲高中校外一個不大不小的路邊公園,一個少年嚎叫著同三個流氓廝打在一起,完全不顧自己的性命,以傷換傷,護著一個衣衫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少女。一條不到五十米的花園小徑,就像地獄裡的魔窟,沾滿了少年的鮮血。少女最後逃掉了,少年卻被打殘了,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天才醒過來,傷還沒好,就收到了公安局的逮捕文書,卻是被打的流氓報了警。為了自己的清白,少女沒有站出來,少年又剛好年滿十八歲,半年的牢獄之災就這麼地落在了他的頭上。
「他為我錯過了高考,坐了牢,我是真的把他害慘了。」眼淚滾滾而落,打濕了黃嬋貓兒一樣的小臉,「以他的成績,本可以考上一個一流的大學,然後找個好工作,不用再忍受別人的嘲笑。可這些都被我那時的懦弱毀掉了。所以,相比他失去的,我的處女身又算得了什麼。」
李雪書聽完,驚得下巴掉在地上。在她看來,林明分明就是一個外表老實的大色鬼、大無賴,他那種嗜色如命的傢伙,膽小如鼠,怎麼可能為別人捨命?
「你以前老在我跟前念叨報恩什麼的,說的那個人就是林明?」
「是他。」
「呵……」李雪書輕笑一聲,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兩人生死相交,相比起來,她反倒成了小人之心,她都開始覺得自己卑鄙了。
「雪書姐,林明他只是跟我們比起來不那麼出色罷了。他一個山溝溝出身的窮學生,能從老家考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你這種千金大小姐,一出生就擁有天底下最好的東西自然理解不了。」
李雪書不置可否。別人的事,她一向都懶得去關心。她的父親是一位統領偌大商業帝國的暴君,母親是一隻從小就被人圈養,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童年的她功課繁重,也沒什麼玩伴,待長大後親近的男生除了哥哥,就蕭塵一個。她一直以為初戀的情人必將有一個美好的結局,可結果卻是經年的別離相思之苦。午夜時分,寒意沁骨,恍惚之時她也曾想過重新開始一段新的戀情,只是情絲羅網,作繭自縛,又怎能自我掙脫?直到林明的突然闖入,她才發現自己的情感世界是多麼荒涼,荒涼到對一個男人的侵犯也可以半推半就地溫柔順從,甚至還想渴望更多。
「你平時毒舌慣了,怎麼對他倒有同理心了?」
黃嬋擦乾眼淚,展顏一笑,驕傲得像一隻孔雀,「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自然要為他說些好話嘛。」
「齁死人了!」李雪書背過身去,不敢讓黃嬋看見她臉上的羨慕和嫉妒,「那今晚你還去不去?」
「不去了。」黃嬋爬下床,在浴室門口脫下衣衫,分著腿望向自己的腿心,那裡原本清瘦的一線天此時紅腫得像一顆肥石榴,「下面真的受不了了!」
「快去洗一下,若是感染髮炎就麻煩了!」想著自己的下面也好不了多少,李雪書忙催促,「快去,我一身汗也難受得緊。」
黃嬋吐了吐舌,瘸著腿進了浴室。
浴室里水嘩啦啦地響著,李雪書歪在床上,想著風景亭里突然爆發的情慾,喚出月劍,「小月啊,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珠子銀光閃爍,似懂人言。
叮叮,手機發出一聲輕響。
她收起寶珠,拿起手機一瞧,上面顯示著一行字,「今晚過來嗎?」
「混蛋!」她有些後悔加林明的天訊了,因為這一整天她發現自己只要一想起他,慾望就不停翻湧,難以遏制。
「雪書姐,你罵誰呢?」一具光滑細嫩的身體如飛鳥投林般撞入李雪書的懷裡。
李雪書一驚,死死地將手機護在懷裡,「你怎麼洗這麼快?」
黃嬋見她緊張的樣子,更加好奇,「在跟蕭塵聊騷啊,說什麼啊,讓我瞧瞧?」
「去你的,三句不離下三路。」飛快地刪掉聊天記錄,李雪書大舒一口氣。
「心裡沒鬼你緊張什麼?」黃嬋湊上前去,小聲道,「是不是蕭大才子孤枕難眠,終於按耐不住想讓姐姐你過去侍寢啊?哈哈,姐姐儘管去,我不會笑話你的!」
「你就當是好了。」李雪書不想同這個瘋丫頭瞎扯,一句話就堵了她的嘴,轉換話題道,「小嬋,你說林明是一個怎樣的人啊,高中三年,我發現自己對他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原來不是在想情郎,而是在想那個大雞巴男人啊!」黃嬋一副我明了的表情,頓時來了興致。
「好好說話行不行,別跟個女流氓似的。」李雪書瞅了她一眼,「我跟你說過了,我不喜歡這種玩笑,想再挨一腳是不是?」
黃嬋連忙收起嬉笑的嘴臉,正色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李大小姐金枝玉葉,他一個山溝溝的窮小子,他當然不會在你眼裡了。」
「可是他跟我同班三年,我竟然沒跟他說過一句話,你不覺得不可思議嗎?」
「你們是沒怎麼說過話。「黃嬋點頭,「不過有一次你向我問過他。」
「我問過他?」李雪書完全記不起來,「怎麼問的?問什麼?」
「你就問我坐在你身後的人是誰。」
「他……他坐我身後?」李雪書更吃驚了,「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高三呀,他就坐你身後一個星期,之後就調開了。」
「那以後呢?」
「以後?什麼以後?」
李雪書心裡想死,「我就只問了這一句?」
「廢話,你那天跟個神經病似的,只知道傻笑,問你笑啥你也不說,誰知道你在想什麼。對了,你既然提起來了,我倒想問你了,你那天笑啥呢?」
「我……我不記得了。」
「我……我真想掐死你!」
「真的,我真的不記得有這回事兒,騙你是小狗。」
「那你怎麼突然說起林明了?」
「還不都是你,天天在我耳邊聒噪,我就對他有點兒好奇。」
「哦。你們身份差那麼多,他又不是什麼帥哥,學習也不算多優秀,你不關注他挺正常的。」
「這還正常呀,他坐在我身後一個星期,我就算再清高再驕傲也不會到目中無人這種程度吧?」
「看來你還有點兒自知自明。雪書姐,你不但清高自傲,還爭強好勝,若不是長得漂亮,肯定討人厭的很。」
「死丫頭,連你也這麼說我!我什麼時候爭強好勝了?」
「所以這才最氣人呀!什麼活動都是你贏,獎品拿在手裡,還說自己不想爭,這還不氣人?雖然你的確沒爭的心思,但每次贏的都是你卻是事實啊,一副清高孤傲的樣子,真的很欠扁。」
「我……我懶得跟你說。」
「哼,我也不想和你說話。今天累死了,睡覺了。」
睡死你!李雪書心想。
夜已經深了,李雪書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她睡眠不好,以往這個時候早已經睡了,今晚卻不知怎麼的,零點了,還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睡了嗎?」點開蕭塵的頭像,李雪書打了個招呼,等著他的回信。
這一等就是十分鐘,雖然心裡早有預料,她卻還是有些失落,看了一旁熟睡的黃嬋,偷偷點開林明的頭像,同樣的話發了過去。
「沒呢,我一般睡得比較晚。」幾乎是秒回。
李雪書嘴角微微一翹,臉上露出可愛的表情,「你在幹嘛呀?」
「想你呀。」
一根筆直硬挺的肉莖突兀地出現在螢幕上,嫩黃的表皮如銅鑄鐵澆,上面攀附著的青筋如騰起的青龍,雞蛋般大的龜頭如一顆閃閃發光的紅寶石,豆大的馬口處還滲著一滴透明的液滴,陽具的外形十分完美。
看著這根雄壯挺拔乾淨清爽的古銅色陰莖,想起被它刺穿的身軟體麻,李雪書的目光立時濕潤了起來。
「不准你在心裏面淫我。」嘴上雖然埋怨,李雪書的嘴角卻帶著淺淺的笑。在她的記憶里不論官家大少,還是豪門公子,每一個在她面前都是畢恭畢敬,沒人敢調戲於她,只有林明,膽大妄為,一次又一次地讓她驚慌失措,心亂如麻。先是被他趁虛而入,奪了處女之身;然後又光著身子被他抱著在樓道里肆意玩弄,最後更是讓他抱回房間弄上大床騎在胯下姦淫了整整一夜:只被他睡了一晚,李雪書都有些不認識自己了。
「你也太霸道了吧,我心裡想什麼你也要管。」
「我就是要管,再說手淫又不是什麼好事。」
「這你也知道,你懂的還真多。」林明越來越驚異了。除了這次,還有今天早上她趴在地上俯身翹臀的那個姿勢,似乎都表明對方並不像她平時表現得那樣,是一個對男女性事毫無了解的小白。她的清雅素淡似乎只是外人的自我想像。
思索了一會兒,林明心驚膽戰地按下一行字,試探道,「不讓我在心裡淫你也行,那你現在過來讓我淫!」
看著螢幕上火辣辣的字,李雪書被刺激得頭皮發麻,不同於同蕭塵在一起時的平淡如水,同林明在一起,她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而正是這種心驚肉跳,讓她有一種自己是活著的感覺。
「不行,我不能再跟你一起了,我現在面對蕭塵的時候有很深的負罪感。」
「那你就當又被我強姦了一次,反正你本來就是被我強姦的,不是你的錯。」林明厚顏無恥地說。
「本來就是你的錯,沒有你這個壞蛋,我才不會像現在這麼煩。」
「嘿嘿,有什麼好煩的,我房間的密碼你也知道,想過來挨肏的話就快點過來,不然我可要睡覺了。」林明繼續試探。
「我說了,我不會去的。」李雪書發過去一個敲打的表情,「被人看到就完蛋了。」
「哈,你還怕這個?不過來也行,你把你房間的密碼告訴我,我過去強姦你。」
李雪書咬著紅唇,怔怔地看著手機,林明發過來的簡訊似乎有著某種魔力,牢牢吸引著她的心神,即使還未交合,只是文字的挑逗,她的下面就已經濕潤得滴出水來了。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掀開身上的被子,散發胴體的燥熱,「想死了你,嬋兒才剛睡著。」
沒有拒絕,只是擔心,林明笑了,「怕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好閨蜜我也上過,她若是醒了,我就讓你們兩個大美女一起光著屁股趴在床上挨肏!」
「就你還想齊人之福?」李雪書立刻還了一把帶血的刀子,兇巴巴道,「若我和小嬋你只能選一個,你選誰!」
「那還用想,當然選你!」
「你可真絕情!」李雪書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難不成你喜歡濫情的男人?」
李雪書說不出話來。如今她已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內心渴求著完美的愛情,卻越來越迷戀肉體帶來的快樂,慾望的大門自從被林明打開後似乎就再也關不上了。
她好想要,只是道德還頑強地束縛著她。
久久等不到李大校花的回信,林明頹喪地倒在床上,心道自己和她終究是兩路人,除了葷話,就不知道和她說什麼了。自己這些年墮落得還真是厲害!原來那個在學業上刻苦用功的少年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一個每天泡在黃片里的宅男!這樣的自己還怎麼跟蕭塵爭啊?痴心妄想罷了!
第15章
黃嬋在睡夢中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李雪書靜靜地躺在床上,眼睛睜得大大的。
一個小時過去了,蕭塵依然沒有回信。
她知道今晚他是不會回信的,可她又不知道自己現在醒著是在等什麼。
她覺得自己可能失眠了,因為她發現只是靜靜地躺著,體溫也比白日高許多。
猛地從床上坐起,揉了揉滾燙的額頭,又深深地吸了幾口冷氣,她輕輕下床,拿了床頭的裙子,認真地穿好,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樓道靜悄悄的,燈光亮若白晝。
站在門口,望著空蕩蕩的樓道,她紅唇緊咬,目光糾結。
向右,樓道盡頭,是蕭塵的房間。
向左,近在咫尺,是林明的房間。
一扇門後是愛人。
一扇門後是姦夫。
情和欲在李雪書的腦海里激盪,她站在門口望著幽深的仿佛沒有盡頭的走廊,一臉哀色,難受得幾乎要哭出來。她悲哀地發現自己苦戀十年的愛情同一個認識沒幾天的野男人放在一起時,自己竟然會躊躇得難以抉擇。
愛情的天堂遙不可及,慾望的深淵觸手可及。
這是上天對自己的嘲諷嗎?
遲疑了許久,李雪書才重新振作起來,目光慢慢變得堅定,向右踏出一步。
走廊寂靜而幽長,銀色高跟鞋碰撞地面發出噠噠的聲響,漸去漸遠。
蕭塵門前,鈴聲叮叮咚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門內卻始終沒有絲毫動靜。
看著怎麼也喊不應的緊閉房門,李雪書捂著嘴巴,咬著手指,緩緩蹲下,面如白紙,幾於暈倒。她只覺這樣的結果就是老天在將她推入墮落的深淵,本來就難以抗拒性慾誘惑的她,心裡最後的一根弦崩斷了。
她站起身子,木然回走,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奔跑起來。過了4808,繼續往前,到了4809,輸入密碼,推門而進。
房間很黑,只有臥室還亮著暗淡的燈光。
輕悄悄地來到臥室門口,看著那張熟悉的大床,床上的男人光著身子,胯下的肉莖垂頭喪氣地軟在毛茸茸的肚皮上。
想起下午蕭塵還曾向自己求歡,而現在自己卻從他那裡逃命似的躲到這個強姦自己的男人臥室里,李雪書嘴角露出一絲譏諷,這就是人人稱道的明雲仙子?一直憧憬著美好愛情的自己竟被愛情弄得遍體鱗傷,甚至到了需要靠慾望來療慰傷口的地步。
痛,已經太多,她再也不想再體會那種心臟被刺穿的感覺了。
看著眼前的大床,看著床上的男人,還有男人胯下那根粗壯的陽物,想著身體被它一次又一次地刺穿,體內麻木的心臟忽地泵出幾乎沸騰的血液!
心臟跳動的聲音在腦海中如雷鳴一般,沸騰的血液在血管里急速流動,對慾望的渴求讓李雪書一陣心慌暈眩。
她搖了搖頭,這突如其來的興奮跟風景亭如出一轍,完全從莫名之處而來,讓她錯不及防,難以抵抗。
她輕輕地爬上床,緊挨著林明,嗅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睡了。
第二天,林明打著哈欠走進洗浴室,望著洗手台前披著睡衣散著頭髮正在刷牙的清雅佳人,從背後摟住她的腰身,蹭著她的臉頰,「昨晚什麼時候過來的?來了也不叫醒我,你還真是蠻奇怪的。」
深深的臀溝擠入灼熱的硬物,吐掉嘴裡的泡沫,李雪書望著鏡子裡赤身裸體的男人,目光躲閃,「我來這裡不是想和你……,我只是睡不著……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最後不還是做了。」拉起睡衣的下擺,望著大校花白皙大腿上滑落下來的污濁,林明伸出一根手指,勾著指頭在嫩紅的屄洞裡扣挖,「還是流出來看著更淫蕩。」想起昨晚自己只幾行文字竟真的把這條美人魚釣了上來,他有些得意。
李雪書臉皮發燙,打掉他的手,「再告訴你一次,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沒我同意不准碰我。」
林明不以為意,雙手伸進她的睡衣里,握住她胸前的豐滿,貼著她的耳朵說,「仙子,這話你都說過多少次了,可結果呢,三天來我這大雞巴,在你的嫩屄里可都沒休息過!說說,昨天早上,站在窗前,望著陽台上的愛人被我肏是什麼感覺?」
「你……你混蛋!」雙手撐著洗漱台,聽著男人露骨下流的話,不僅是身體,李雪書連心都燙了起來,一雙迷濛的眼睛望著鏡子,哀求道,「你不要撩我,讓我一個人安靜地呆一會兒行嗎?我現在心裡真的好亂。」
「好。」林明乖巧地鬆了雙手,拿起台上的漱口杯漱了幾下口,冷不丁地道,「屁股翹起來。」
聽到聲音,幾乎是應激性的,李雪書俯下身子,雪白的屁股從睡衣下面露出半邊。
林明微微一笑,雙手按著她蜜桃一樣的雪臀,輕輕撫摸,「這可是你主動的。」
李雪書身體一顫,連忙直起身,扭頭驚恐地看著身後的男人,「你……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是呀,我下了迷情藥,就在你刷牙的水裡。」下體緊緊地貼著仙子的雪臀,粗壯的肉莖從她腿心裡穿過,又從前面伸了出來,林明噴吐著灼熱的氣息,親吻著她修長的天鵝頸,嘴裡喃喃,「雪寶,這藥只要吃過一次,一輩子都戒不掉的。」
「不要!」李雪書大叫著地推開他,看著他胯下蓄勢待發的粗大肉莖,飛似地逃進淋浴間,從裡面插上了門栓,「你……你出去,讓我一個人靜靜。」
終究是靠著姦淫才得到對方的身子,林明知道她的內心肯定有著許多的顧慮和煩惱,聽話地走出洗浴室。
李雪書緊繃的心神這才鬆緩了下來,只是看著垂頭喪氣出去的男人,另一種難言的情緒又從心底升起,縈繞著她,讓她無所適從,她默然地打開花灑,用冷水沖刷著雜亂的心。
早醒的時候,通常是男人慾望最強烈的時候,一睜眼看見自己身邊睡著一個大美女,是男人都會忍不住獸慾發作,李雪書自然逃不過林明的魔爪,只能乖乖地撅著屁股趴在床上供他發泄。看著自己兩個血痕斑斑、慘不忍睹的膝蓋,她都不知道這麼下去它們什麼時候能好。
怎麼辦啊?
花灑噴出的水柱沖刷著白凈的臉龐。
這次聚會,她本意斬斷過往,以婚姻為媒介,同蕭塵重新開始。這是一個完美的計劃,畢竟多年來她和蕭塵彼此守望,早有深厚的情意,所缺的不過是一個契機。
「不該讓他進來的!不該讓他進來的!不該讓他進來的!」事到如今,她才發覺自己當初大錯特錯,太過自信,以為只是一時放縱,一夜春情,可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在性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只被林明上了一次,竟然就中了他的毒了。
凡是走過,必留下痕跡。聰明如李雪書,自然知道偷情這種事發展下去就是萬劫不復,即使自己權勢滔天,也不可能每次都好運,能欺騙別人一輩子,更何況她根本就不想欺騙蕭塵。
「聚會結束後就和他斷了,就像以前戒了自瀆一樣。」好一會兒她才冷靜下來,心裡做了決斷,又反覆告誡自己十多遍,構築起堅實的心理防線。
只是她剛平復下來,林明舉著手機又回到了浴室,「黃嬋找你。」
李雪書只得關了花灑,不情願地打開玻璃門接過手機,剛想把門關上,男人已經提前一步擠了進來。
她下意識地躲開一步,蔥白的手指豎在唇前,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林明點頭,雙臂一張,摟了她濕滑的嬌軀,頭埋在她的項間親吻她修長的脖子。
「小嬋,什麼事兒?」
「雪書姐,你人呢?」手機里傳出黃嬋迷迷糊糊的聲音,似乎還沒睡醒。
「我在醫院,有點兒不舒服。」
「啊,怎麼了你?」黃嬋聲音拔高2度,「老毛病又犯了?」
「不是,就是昨天爬山傷到了,今天早上醒來實在疼得不行,嗯啊……」雪白的貝齒在紅唇上咬出淺淺的痕跡,李雪書扭頭埋怨地看著身後作怪的男人,按住手機搖頭小聲道,「不要了……」
林明討好地眨了眨眼,卻趁機吻上她的唇,而下面,一雙大手攀著她玉柱一樣的美腿,粗暴地將它們分開,隨後粗長的棒兒頂著她的穴口,慢慢地插了進去。
炙熱而堅硬的肉莖從陰門一寸寸地插入體內,就像電源的開關被打開,奔騰的電流在脊椎關節上跳躍,隨著男人的性器侵入得越來越深,幽深的蜜穴被一寸一寸地填滿,李雪書的快感強度直線攀升,直到最後不得不踮起腳尖兒,來緩衝快感的衝擊。
聽著李雪書斷斷續續的哼哼聲,黃嬋只以為自己的好姐姐在塗藥,「雪書姐,很疼嗎?」卻不知她不是在塗藥,而是在打針。
看著屁股後面還剩下半截兒的陰莖,李雪書現在真的有些惱恨自己的陰道太過幽深了,因為快感太過強烈,這般慢條斯理的插入對她來說無異於凌遲一般難熬,快感電流對大腦持續不斷的衝擊,不但讓她沒法思考,甚至連身體的控制權也開始喪失,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台超頻的電腦,被男人操弄得快要進入假死狀態。
然而李雪書這種異於常人的反常特質,林明可不知道,他只以為自己動作越慢對她的影響就越小。
所以直到慢條斯理地將雞巴整根浸沒入仙子的嫩屄,林明這才鬆了她的芳唇,雙手握著她的胸乳,幫她穩住了搖晃的身子。
嘴巴終於獲得了自由,李雪書胸口劇烈起伏,像溺水一樣大口大口呼吸。此時的她,裸足而立,光潔平坦的小腹顯出一條兩指寬的圓潤凸痕,那凸痕從下至上貫穿整個小腹,逐漸清晰,依稀顯出錐形的圓潤,正是林明雞巴的形狀。她手握手機,兩個腳尖輕點著地面,整個人就懸在體內的那根性器之上,肚皮上那條二十多公分的凸痕,清晰地表明著她已經徹徹底底地被身後的男人插穿了!
怎麼跟黃嬋一樣越來越不濟了?看著李雪書大口喘氣的柔弱模樣,林明心裡奇怪,她明明是很耐受的體質,怎麼可能只是插入就興奮成這個樣子?難道是因為在通話的時候被人插入刺激過度?
僅僅只是插入,身體就差點兒因為興奮而崩潰!李雪書認命了,她知道自己光著身子的時候,對身後這個嗜色如命的小賊是無可奈何的,好在此時那種腦子都要融化的快感已經急速消退,重新奪回身體控制權的她於是扒著玻璃幕牆,將自己懸在身後男人的性器之上,彎腰俯身,翹著雪臀任他胡鬧了。
仙子乖巧,林明心喜,一手扶著她纖細的蛇腰,一手抓著她豐滿的雪乳,便暢快挺送起來,性器摩擦發出噗嗤噗嗤的輕響。
快感的電流不再似插入時那般強烈,李雪書暗暗鬆了一口氣,這才回黃嬋的話道,「醫生在給我塗藥,有點兒疼。」
「很嚴重嗎?」
「還好,可能是平時缺乏鍛鍊,稍微動一下就傷了筋。」
「你是該好好鍛鍊一下了,舞你都有多少年沒跳了?」
「還跳舞呢,我這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早起半個小時都能要了我的命!」
「呵呵,你就是天生的富貴命!我要是你,就專心做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小姐,才不會把自己埋進一堆書本里。」
「嗯啊——哪有你想得那麼美啊!」李雪書輕聲長嘆,舒爽的呻吟和嘆氣的聲音混在一起,讓人聽不出她是在感慨還是在淫叫。撐著玻璃,撅著屁股,奶子被人握著,嫩屄被人插著,熾熱的肉棒深深地進,又長長地出,龜棱刮著嬌嫩的淫肉,李雪書現在美死了,此時她忽又慶幸自己有這樣幽深的陰道了,不然哪能享受得到這種人間極樂,「我哥甩手當兵去了,呵呵,把我爸氣得半死,現在他老人家眼巴巴地看著我,就想我接他的班!那麼一大家子,將來可都指望著我呢!」
這嫩屄用起來真是太舒服了!林明一邊抽送一邊撫摸著李雪書如嬰兒般光潔潤白的肌膚,舒服到極致,心裡的憐愛愈發濃厚,分開她齊臀的長髮,親吻她的後頸。
「切切,你這話也就只能騙騙別人!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知道嗎?你要是不喜歡誰能逼你啊?接手那麼大的一家企業,你分明就是樂在其中!」
聽著閨蜜的話,李雪書扭頭看向林明,似乎感覺到他的憐愛,嘴角盪起甜甜的笑,笑紋爬上她的臉頰,清冷秀麗的容顏頓時像花一樣綻放了開來,「是呀,我要是不喜歡,誰能逼我!」
酥麻麻的嗓音,黃嬋聽了,心裡一陣惡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瞧你樂的,都受傷了還這麼開心!也不知道蕭塵有什麼好的,能把你迷成這樣兒,真是沒救了!」
李雪書痴痴直笑,低首垂目,視線穿過兩座雪峰之間的縫隙,落在蜜穴里男人粗硬的性器上,「他自然有他的好。」也不知她口中的那個他指的是蕭塵,還是此刻蜜穴中那根肉棒的主人。
「戀愛戀傻了你!」黃嬋酸溜溜地貶了一句。
「小嬋,蕭塵要是過來找我,你別跟他說我受傷這事兒。」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們都要結婚了還怕他擔心啊?」
「嗯——啊——」額頭頂著玻璃,李雪書哆哆嗦嗦地發出一聲格外悠長的嘆息,聊到現在她已經不怕黃嬋聽出來了,反正此時的場景即使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她是在和男人交歡。
粗長的肉莖刮蹭著緋紅的陰肉,雪白的素股腿心方才清洗得乾乾淨淨的陰戶再度塗滿了黏膩白稠的泡沫樣物質,這樣的自己蕭塵見了會擔心嗎?
李雪書爽得兩腿發顫,兩隻膝蓋緊緊地抵在一起,身子俯得更低,雪白的大屁股卻翹得更高了。為排解寂寞,曾經的她有段時間也看過不少黃片,知道男人做愛時總喜歡叫女人騷屄,以前她還不懂,現在被林明肏過了她才明白,女人爽到極致,感官里整個身體真的會變成一個巨大的陰道,男人每一次插入,都仿佛插進了腦髓里,讓她忍不住想張嘴吐舌,嗚呀亂語。
「好啦,你按我說的做就行了。」調整了一下姿勢,李雪書兩條胳膊豎直向上扒著幕牆,頭頂著玻璃,撅著屁股,眯著眼睛,如一隻慵懶的貓享受著主人的撫弄,舒服地挨肏。
看著這樣的李雪書,林明不禁莞爾,真是聰明的女人,這種狀態下還能如同尋常一般同黃嬋聊天,那可是鬼精鬼精的小魔女,而自己抽插的力道也不輕。
見這對姐妹聊的起勁,他眼珠一轉,長長地抽出陰莖,只餘一圈粉紅的陰肉包裹著碩大的龜頭,兩腿暗暗蓄足了力氣,臉上浮現出惡作劇樣的笑容。
下一秒,他猛地插了進去,胯部撞在圓潤如果凍般的蜜桃臀上發出一聲清亮的響。
「啊——」猝不及防,李雪書脫口發出一聲尖叫,手裡的手機咚的一聲摔在地上。
「雪書姐,怎麼了?」聽到那刺耳的尖叫聲,黃嬋嚇得咕咚一下從床上坐起。
林明偷襲得手,毫不戀戰,大雞巴立時抽出。
啪!
幾乎沒有絲毫間隔,又是一聲清亮的響,林明狠狠地又在敵人顫顫巍巍的花心上補了一劍!
嬌嫩的花心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結結實實地挨了兩劍,即使是性經驗豐富的女海王也難以承受,更何況李雪書這隻剛被開苞破瓜的雛鳥,只兩下便雙眼翻白,叫不出聲來,一雙修長筆直的大白腿硬直得如鍛打的鋼筋,白花花的身子卻像是扎破的氣球瞬間失去了力道,晃晃悠悠有軟倒的趨勢。
林明忙移步上前,如一隻雄蛙一般緊緊地貼在她的背上,將她壓在透明的玻璃幕牆上。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胯下不停撞擊。
「雪書姐,你說話啊!」聽著手機里肌膚拍打的聲音,黃嬋急得都要哭了。
貼著玻璃,李雪書翻著白眼不停擺頭,想要擺脫身體里被男人推送進來爆炸一般的快感,讓自己更清醒一些,只是核心地帶完全失守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下一秒,林明握著她的手腕將她的雙臂高高提起,把她擺頭的空間也封死了,吊著她雪白的胴體,頂在玻璃牆上,屁股如馬達一樣挺動,極盡所能地日她!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冰清玉潔的仙子雖然不食煙火,但性能力其實極為強悍恐怖,不把她多日死幾回,根本就不用提去征服她。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啊……啊……嗚嗚嗚……」粗大的肉莖在腹腔里攪動,李雪書吐著舌頭,擰著眉頭,翻著白眼,如一頭正被宰殺的肉畜,發出毫無意義的嗚呀聲。
「雪書姐,你……你這是在做什麼啊?」肉體黏噠噠的碰撞聲,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女人嬌媚的叫聲,甚至還有噗嗤噗嗤的水花聲,所有的聲音混在一起,在聽筒里響成一片,雖然知道自己的雪書姐不是那種女人,黃嬋還是聽得面紅耳赤,因為她同林明在浴池裡鴛鴦戲水就是這個樣子,實在太像男女交歡了。
不是像。
李雪書是實實在在的在挨肏!
跟黃嬋一樣,這個送上門的騷屄林明不可能不肏!
不僅要肏,當他了解到這個冰清玉潔的仙子對性愛異常痴迷的特質後,他心裡就不可遏制地冒出了將她調教為自己專屬母狗的想法,畢竟,他娶不了她啊。
「肏死你!」屁股上的肌肉崩成一塊塊凸起的形狀,林明牙齒緊咬,面目猙獰,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如飛梭一般在身前的女體里穿刺,頂得李雪書在玻璃幕牆上上下跳動!
「啊——」又挨了十幾下,李雪書再也受不住,發出一聲劃破天際的哀嚎,緊繃的身體猛地一彈,竟將林明震退半步。
「別動!」林明吃了一驚,胯下重重地一插,又將她頂了回去,「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壓在玻璃上三秒不到便硬插了七八下。
「咯咯咯——」這一陣亂插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插得李雪書仰著頭喉嚨里不停地嗝氣,雙腿徹底失去支撐力道,雪膩的身子如雪崩一般癱倒在浴室里。
清純素雅的絕美臉蛋兒摔在濕噠噠的地板上,濕潤的烏黑長發如雜草一樣胡亂地蓋在背上,趴在浴室地板上的李雪書四肢如癲癇一般抽搐顫抖,只有那宛如滿月一般的雪亮大屁股還高高地翹著。
即使是昨天被男人踩在腳下騎在胯下,她也沒像現在這般手足痙攣,完全失控。
林明大馬金刀地坐在那雪白的大屁股上,如一位戰場凱旋歸來的將軍!大開的雙腿間,那根粗壯的肉莖還深深地插在嫩紅的陰穴里,根本就不給身下女人絲毫反擊的機會,如一根定海神針一般將她死死地釘在地上。
幽深的陰道給了李雪書遠超常人的強大性能力,也帶給了她遠超普通女人的悠長高潮。
以前都是趴在校花聖潔的嬌軀上奮力不歇地肏干,此時坐著不動,林明才發現了李雪書小妹妹的另一妙處,層巒疊嶂的陰道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即使只插著不動,也會時松時緊不停地擠壓吸吮,給他無窮的享受。
趴在地板上抽搐了近三分鐘,李雪書才緩過氣來,玉手顫抖地摸到摔在地板上的手機,湊到耳邊,「小嬋,你還在嗎?我……沒事兒了。」
「我的大小姐,你終於說話了,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被人強暴了呢!」
「瞎……瞎說什麼呢!」聽到強暴二字,李雪書渾身雪白的皮肉又是一陣顫抖,小屄收縮竟又小小高潮了一次,她儘量不去想自己方才有多麼放浪,也不去猜測黃嬋有沒有聽出她的異樣,只是盡力平靜自己的語調,「醫生剛給我做推拿按摩……難受得我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開玩笑的啦。」黃嬋扁扁嘴,「所以你要多運動,這麼多年不跳舞,肌肉是不是都粘連在一起了?你這次回來我還準備拉你進我的公司做一個頭牌主播呢!」
「這事兒你……你還是等我回去再說吧!現在不方便。」
「好。那你做完了早點兒回來。」
「嗯。」又交代了幾句李雪書斷了通訊。
林明將手伸到她面前。
李雪書知道他又要拍照,乖乖地將手機遞了過去,反正是自己的手機她不用擔心泄露。
熟練地輸入手機解鎖密碼,打開資源管理器,進入一個叫做「仙子的日常」文件夾,林明在裡面新建了一個2038-6-14的文件夾。
隨後就是咔嚓咔嚓的拍照聲。
「雪寶,原來你知道自己被拍時竟然這麼興奮啊!」隨著拍攝,深深插在仙子體內的性器感受到一陣強過一陣的強大吸力,像是要將男人的精血吸干榨盡一般,時到今日,林明對李雪書的性好終於有了初步的認識。據說驕傲漂亮的女人通常都會自帶一些M屬性,以前他還不信,可現在就連天才如李雪書也不例外,他卻不得不信了。
「哪有!」李雪書不想承認,撐著一雙雪臂想從地上爬起來。
「嘴硬!」林明向她伸出一隻胳膊,將她扶了起來,望著她臉上還未消退的情潮,揶揄道,「想不到咱們的校花不光聰明,說謊也是一把好手。」
「誰說謊了?我是真的受傷了。你看……」李雪書說著,想抬起自己的腿,只是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好了,我看見了。」林明見她那兩節白皙如藕的玉腿膝蓋,兩團血紅如霞,忍不住笑出聲來,「明雲仙子果然計謀深遠,如此天衣無縫的謊言,小的佩服得很!」
「你還笑!我這膝蓋還不是拜你所賜!等下給我買一雙絲襪去,我這腿沒法見人了!」先被男人從背後強勢插入,後又被硬生生地從直立狀態干趴在地上,這次李雪書不光體力大損,還顏面丟盡,想著男人的色膽包天,肆意妄為,玉手伸進他的胯間捏住他的淫根,嚴肅警告道,「做事別沒分寸,這事要是讓第三人知道,對你我可都沒什麼好處。」
「知道。」林明緊了緊雙臂,像是怕懷裡的玉人兒飛了似的,柔聲道,「我愛你愛得緊,怎麼會害你?餓了吧,你再洗洗,我去買飯。」
「嗯。」感受到男人的寵溺,李雪書輕應了一聲,語氣也柔和起來,「你買了早餐就直接送到我的房間,小嬋已經醒了,你拖住她,不能讓她來你這裡。知道見了小嬋怎麼說嗎?」
「知道。」
「知道就多在心裡想幾遍,那丫頭鬼精鬼精的,別說漏嘴了。」李雪書又交代了一番,這才捉著他的肉莖,將它從自己的陰穴里扯了出來,「快去吧!」
林明望著她腿心裡合不攏的穴口,嘿嘿一聲,喜不自勝,「仙子,您都變成我的形狀了!」
李雪書低頭一看,頓時臊得玉臉如血,罵了一句,「死開!」
第16章
世界上最美好的感覺是什麼?
是人生若只如初見。
當某天,自己原本以為永不會再見的她出現在自己面前,或許她還是先前那般漂亮,風姿綽約,也還是那般氣質高雅,甚至比原來更加動人心魄,但自己卻再也從她身上找不回先前那種如小鹿亂撞砰砰亂跳的心……這就是人生,這就是心境,失去了就永遠的失去了,再也回不到從前。
「初見驚艷,再見依然。」這才是人生最美好,最幸運的事啊。有時人不變要比變要好,心懷美好回憶,心境永遠停留在相逢的那一刻,雖然會被恥笑自欺欺人,但誰又能知道恥笑者心底是不是也心生羨慕,又有誰知道這守候最後不會開出世上最美的愛情之花呢?
回溯過往同李雪書的一切,蕭塵一宿沒睡,在陽台呆坐了一晚,見天色放明,便匆匆奪門而出。
「我說大哥你瘋了嗎,這才幾點啊!」王凱看著門外精神抖擻神色興奮的蕭塵,打了個哈欠,「什麼事這麼急啊?」
「當然是重要的事,快穿衣服陪我去買婚戒!」
「婚戒?你是說……」王凱攔在門口,他可不敢讓蕭塵進門,此時他的床上還睡著光條條的女人,而且還是蕭塵熟識的女人,「我沖個澡,你等我幾分鐘。」
「你快點兒!」蕭塵催促道。
兩人急匆匆地出門,下樓。
「早!」見到兩位公子哥,林明笑著打了個招呼,目光特意在蕭塵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心道真是一個漂亮的男人。他用的是漂亮而不是帥,是因為蕭塵的那張臉比大多數女人還要美,只是他平時太過正經,不苟言笑,沖淡了臉上的陰柔氣質。
「早!」蕭塵微微點頭。雖是萍水之交,但對每個人他的禮貌都很到位。
「呦,月桂園啊!」王凱見了早餐盒子上的標識,有點兒意外,「買這麼多,發財啦?」
「沒……沒有,給黃嬋帶的!」
「黃嬋還真會使喚人。」王凱恍然大悟,笑著對蕭塵道,「這麼多,肯定還有李大校花的,你信不信?「
「應該是吧。」想起黃嬋和李雪書同住一屋,蕭塵覺得八九不離十。
只是偶遇,簡單一聊,三人很快便分開了。
說來也巧,林明提著餐盒子摁響4808門鈴的時候,正好堵住要出門的黃嬋。
「你還真的天天給我們買早餐啊!」看著那一大盒子美味可口的早餐,黃嬋很是高興,「可惜,今天你的女神不在哦!」同時,也少不了打擊眼前的男人!
「這麼早她去哪兒了?」林明隨口一問。
「去哪兒?」黃嬋臉上帶著怪笑,「這麼早,當然不是出門,不出門又不在,那自然是在某個男人的房裡。」
林明不得不承認黃嬋精明,隨便瞎猜竟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難怪李雪書那麼防備她。
「怎麼可能?我剛上樓的時候碰到蕭塵了,她不在蕭塵那兒!」
「那能說明什麼?你只看到蕭塵,你看到雪書姐了嗎?」黃嬋如一個尖酸刻薄的老鴇子,專挑扎心的話刺激林明這個窮秀才,「我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訴你昨晚雪書姐不在房間。」
若不是知道李雪書昨晚睡在自己房裡,若不是上來的時候湊巧碰到蕭塵和王凱,林明還真被黃嬋這張嘴給糊弄了。不過他本就要幫李雪書保守秘密,此時黃嬋既然已經實現了自我攻略,他倒省了力氣,神態輕鬆道,「她一個大活人,想幹什麼幹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
林明的輕鬆姿態,黃嬋看在眼裡卻成了另一種意思,「生氣了?」
「我生什麼氣!」將餐盒子朝桌子上一扔,林明懶得再和這個小妖女胡攪蠻纏,再纏下去,他知道自己肯定是吃虧的那個,說不定連李雪書的秘密也被她詐出來,「你自己吃,我回去了!」
「好啊,你走啊!」黃嬋笑眯眯地望著門口。
林明轉身就走,只是才邁了一步,就邁不動第二步了。
門口李雪書一身白裙,青絲長垂,沒有化妝的她此刻更顯清雅,周身清氣氤氳,渾然沒有不久前放浪情慾的痕跡。她目不斜視地直直地朝黃嬋走去,竟不看林明一眼,仿佛他不存在似的。
「你們在吵什麼?」她只看著黃嬋問。
「雪書姐,那個傢伙喜歡你呢!」黃嬋挽著她的胳膊,說話格外直接,邀功似的打小報告,「我剛才試了試他,呵呵,一下子就惱了。」
李雪書這才將自己澄澈的眼睛看向林明,嘴角似笑非笑,「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他一個。」
「也是。」黃嬋嘆道,「看來這輩子是輪不到他了。」
輪不到他?想起片刻前自己還光著身子撅著屁股,被他挺著一根肉棒肏得半死,李雪書一陣尷尬,扯開話題問道,「蕭塵來過嗎?」
黃嬋搖了搖頭,「沒有。」
李雪書鬆了一口氣,同時心裡又泛起淡淡的失落。
「他跟王凱出去了。」林明接話道,「看樣子挺急的,不知道是什麼事。」
「哦。」李雪書思量了一下,也想不出所以然,「不管他,我們吃吧!」
黃嬋打開食盒,看見裡面的早點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雪書姐,你看他,真是個鋼鐵直男,買早點都不知道換個花樣。連續三天買的一模一樣!」
「吃你的,這麼多廢話!」李雪書拿起一個小包子塞進她的嘴裡。
「人家是給你買的,又不是給我買的!」黃嬋一邊吃著包子一邊看著被自己調笑得面紅耳赤的林明,咯咯直笑,「果然,男人啊,一輩子忘不掉的只有他的初戀情人,哪怕我是她的第一個女人,怕也是比不了的。」
「你不是不喜歡人家麼,怎麼,反悔了啊?」
「反悔有什麼用,我又爭不過你!」
「關我什麼事!」
「你說呢?」黃嬋眼睛眨呀眨的,「姐姐可是從來不讓男人碰的,為什麼昨天還有前天卻獨獨讓明哥吃了下面?腦子壞掉啦?」
「我腦子是壞了,你能怎麼滴。」將牛肉分了三份,李雪書端了一份給林明,「你別同她說話,越說她越起勁,我們吃我們的。」
「哼。」兩人達成統一戰線,黃嬋頓時偃旗息鼓了。
青采市西城區。
金融大道金玉美。
「老大,校花是見過世面的人,名貴的珠寶首飾她家裡的我估計比這店裡的還多!我覺得這事你不能急。婚戒不在於貴重,而在於意義。」
「你的意思是定製?」
「那是自然。這冊子上的誰都能買,你就是選個最貴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別的女人手上也戴著同樣的一枚。」
蕭塵放下冊子,抬頭問道,「你們這裡能訂製嗎?」
服務員立刻殷勤道,「當然可以,我們金玉美是國內最好的,客戶您選擇我們定製婚戒絕對不會錯。」
蕭塵看向王凱,王凱點了點頭,「國內第一,世界前三,不過定製就不能立時拿到了!」
「那要多長時間?」
……
「你怎麼想做直播了?當下不是你正紅的時候麼?」
「再紅也是給公司賺錢,我又能落到多少。」黃嬋扁了扁嘴,「而且我年紀不小了,快跳不動了。與其過氣被淘汰,還不如趁著名氣還在的時候出來單幹。」
「她不是自己做直播,而是做直播平台。」李雪書解釋道,「就是類似天訊視訊那種。」
「那競爭也太強了,現在的直播平台多如牛毛!」
李雪書道,「她是在為自己造夢。音樂和舞蹈的直播平台國內在這塊大多以大眾業餘為主,小嬋要做的是專業性極高的平台。」
「就是說走陽春白雪路線?」
「陽春白雪?」李雪書點點頭,「這個詞倒是十分貼合,小嬋,你的直播平台我看就可以叫做春雪。」
「陽春白雪,春雪,還蠻好聽的。雪書姐,現在平台的框架我搭得差不多了,你也給我投點兒錢唄!」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李雪書想了一會兒道,「場地和設備包在我身上,其他的你自己搞定。」
「啊,太好了!」黃嬋一聽,樂得拍著巴掌蹦跳起來。要知道做一個直播平台,前期投入的大頭就是在設備上。
「會不會曲高和寡啊,公司是以盈利為目的的。」林明還是有些擔憂。
「曲高和寡才更好賺錢啊。」兩女相視一笑,知道林明不懂。
林明是真不懂,只能坐在一邊只聽不言,不過看著兩位國色天香的美女嘻嘻鬧鬧,倒也賞心悅目。
「你……還吃嗎?」只是被林明這麼看著,李雪書總有些不自在,總覺得自己在他面前還光著身子。
「啊?」林明一愣。
「我們都不夠了。」
「這……不是還有兩籠嗎?」
「不夠!」
「你吃得了這麼多嗎?」
「要你管。總之,你不許吃了,坐一邊去。」
在桌子上搶了一個包子,林明拿著手機怯怯地下了桌。
「雪書姐,你這是做什麼?我們兩個女生怎麼也吃不了這麼多啊!」
「沒什麼。就是不太習慣跟男生吃飯。」李雪書小聲說。
黃嬋抿嘴偷笑,壓低聲音道,「姐姐,你怕他又偷襲你啊?」
「你……還敢提!」李雪書臉色大變,羞怒皆有,瞟了一眼挪去沙發玩手機的男人,咬牙切齒道,「他要是再敢亂來,我就剁了他!」
「剁了他?」黃嬋痴痴一笑,轉身就朝林明坐著的沙發爬去,到了跟前,一把扯下他的短褲,掏了粗長的肉屌捧在手裡,小口一張就含了進去,吸啜兩口後吐出來,媚笑道,「姐姐,你想剁他哪裡?這裡嗎?」
上次是林明發瘋,這次是黃嬋發癲。
李雪書簡直要瘋了,傻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兩人,紅唇白齒里聖女果的汁液順著嘴角汩汩而出,像是慪出了血。
「瘋子!」啪的一聲,李雪書扔了手裡的包子,包子砸在玻璃桌上如皮球一樣跳了出去,發出咚的一聲。
「哎呀,又不是沒見過,害羞什麼呀!」見李雪書落荒而逃,黃嬋沒心沒肺地咯咯直笑,左腿向外一抬,用手一扯,把身上的短裙也脫了去。
臥室內,李雪書剛在床上坐下,門口白光一晃,就見黃嬋如一隻小狗般光著身子爬了進來。
「你……」李雪書捂著額頭,頭疼不已,她徹底被這個瘋癲的丫頭打敗了。雖然她才華橫溢,可眼前的這一幕還是讓她字絕詞窮,連罵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這簡直太荒唐,太離譜了!根本就不是思維正常的人能做出來的事。
「雪書姐,玩玩嘛!」膝蓋在地毯上快速挪動,黃嬋爬到李雪書跟前,抱住了她的雙腿,晃著身子,搖尾乞憐,「自從你不跳舞,我們已經很久沒一起玩過了。」
「這是能一起玩的嗎?」李雪書一邊說著,一邊警惕著前廳的動靜,「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你……那天不是讓明哥碰過了嗎?」黃嬋小聲嘀咕。
「你還敢說!」急火攻心,李雪書捉住她的耳朵就是狠狠地一擰。
「啊!疼!疼!疼!」黃嬋伸著脖子疼得大叫。
「我看你是想把我氣死!」李雪書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身子向後一甩,雙臂大張地倒在床上。想起這幾天的遭遇,她覺得自己肯定也跟他們一樣也瘋了,不然怎麼會做出那麼多出格的事。「他也不是只有我一個女人。」想到這個事實,李雪書心裡有些抑鬱,可對於這事偏偏她還不好說什麼,畢竟她自己也是見不得光的。
「雪書姐。」黃嬋如一條蛇一樣爬了上來,光溜溜的身子壓在李雪書的懷裡,「你要相信我的眼光,我看人很準的,明哥他只是普通,不是不好。他就是那種寧可自己受傷,也不忍心看別人落淚的那種人,跟你很像呢!」
「我哪裡跟他像。」李雪書好煩,有黃嬋在耳邊嗡嗡嗡,她更煩,連帶著將林明也恨了起來,「他就是個混蛋,趁人之危,陰險狡詐,面忠實奸!」若不是他,就沒這麼多破事兒,她心裡想,都怪他。
「雪書姐,看來你對他很了解嘛!只有交情很深的人才會說出對方這麼多的缺點。」
「你別鬧了。」雖然表面平靜,李雪書內心其實早因林明而亂,黃嬋此時的胡攪蠻纏更不下於向她波濤暗涌的心湖扔石頭,只一點兒波動,便能掀起滔天巨浪。她知道自己背叛了愛情,不需要別人提醒。
在感情上李雪書其實是比較遲鈍的,或者說,她是被動型的,她不喜歡做選擇題,感情上更是如此。在她看來,人所有的煩惱都根源於不確定,因為不確定所以就有了分歧,有了分歧便不得不選擇,而選擇從來不只是簡單的比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選擇其實是時間線的分裂,是一個平行宇宙的誕生,因此,每個人其實都是活在自己所創造的宇宙中。
李雪書此時的煩惱就在於,她親手創造了一個她自己無法掌控的宇宙,在這個宇宙里,她不再是至高無上的主宰者。
三年前,一氣之下,她遠走海外與蕭塵分道揚鑣,是因為她知道來日重逢,自己和蕭塵的心彼此都不會有絲毫改變。
三天前,花落之夜,放肆縱情,看似被動,實則她心裡清楚,只要她自己願意一腳就能將林明踹開。
她很清楚自己擁有著怎樣的權勢,而她也善於使用權勢。不說一個平平無奇的男人,就是一般的豪門大少貴族太子,她也有一千種辦法讓他們無聲無息地消失。
只是後來事情的發展卻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短短三日,那個她曾經看不上的男人竟然將她上了三次,連續睡了她三天,而她明明知道那是錯的,卻也心甘情願地錯了一次又一次。
怎麼會這樣?
不是因為欲。雖然性慾旺盛,但她自認不是一個膚淺下賤的女人,不然她也不會將處女之身保存了二十五年,而且她身邊優秀的男人極多,她有很多更好的選擇。
那是因為愛?
「不,我怎麼可能喜歡他。」她閉目凝神仔細體會,心裡也的確沒有那種愛慕的感覺。
「哎呀,我的姐,誰讓你喜歡他啊!都說了只是玩玩,不討厭就行。」
兩個女人一個男人,李雪書搖頭,生理上本能地感到有些噁心。
「嬋兒,別說了,沒瞧見她很痛苦嗎?」躲在門後聽了一陣,林明走了出來。
「你怎麼還替她說話?我是在幫你!!」黃嬋忿忿不平。
「好了!」來到床前,林明捉住她的胳膊,將她從李雪書的身上提了起來,「愛情對咱們的校花來說就跟命一樣,你說那些話不就是挖她的心麼?」
「你懂她,她懂你麼?什麼不噹噹舔狗!」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被浪費了,黃嬋氣呼呼地,覺得自己的好心喂了狗。
「怎麼說話呢你!」林明雙手一按,就將她的身子按在胯下,隨後拉下短褲,胯部一挺,硬挺的雞巴撲哧一聲就插進這個小魔女的小嘴裡,「給我舔!」
「你……你偏心!」如小狗一般蹲在地上,黃嬋被按著腦袋,不情願地吸吮著粗大的雞巴,吧唧吧唧作響。
「現在誰是舔狗呢!」看著胯下的大明星,林明滿意地笑了。
「哼!」黃嬋白了一眼,吸啜了兩三下就吐了出來,「自己擼吧,舔狗!本小姐不伺候了!」
「不是吧,我這正來興致呢!」
「管我什麼事,我是你什麼人啊?」
「呃……」林明看向李雪書,在這個心愛女人的面前,他可不敢餬口亂說。
「渣男!」黃嬋鄙視了一眼,去了前廳。
不一會兒她再回到臥室,身上已經穿戴整齊,「雪書姐,我出去一下。」
「你去哪兒?」
「你去哪兒?」
黃嬋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忽然覺得自己的搭橋可能有些多餘,這兩人分明就很有默契,「你們還真是天生的一對,連說話都一模一樣,不做姦夫淫婦真是可惜了!哈哈哈……」
一句玩笑話,竟無意間說破了真相。
當然,這是黃嬋所不知道的。
第17章
黃嬋急匆匆地走了。得到李雪書這個大財主的支持,她對自己的第一次創業充滿了信心,作為中部地區的教育大省,北湖省青采市俊才極多,想著還有幾個極有潛力的曲藝和舞蹈愛好者可挖,便迫不及待地跑去洽談了。
臥室里,只剩下一男一女兩個人。
「把褲子提上!」李雪書偏著頭說。
「哦。」林明嘴裡應著,不但沒把褲子提上去,反而還把身上的T恤也脫了,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
黃嬋走了,大校花自然就又得挨肏了,聚會就這麼幾天,他可不會放過一分一秒玩弄她的機會。
男人的氣味兒在房間裡瀰漫。
看著眼前野蠻雄健的男體,李雪書如石化了一般,雖然已經看過很多次,可以前要麼是在晚上,要麼是在被下,要麼就是趴在他的胯下,哪像現在,光天化日,男人光溜溜的站在她跟前。
「……」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口舌乾燥,喉嚨刺痛,一時竟無法發聲。
「你……」她吞了口吐沫,這才道,「醜死了!」
「哈——,我一個粗人,自然不及校花你好看。你若是覺得礙眼,我穿起來便是。」
濃郁的男人氣息湧入鼻腔,像是在身上潑了一桶油,李雪書只覺自己也跟著燒了起來,周身火辣辣地燙。
「不用。」話一出口,她的瞳孔便瞬間放大,驚覺自己竟然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
林明笑了,在她身邊坐下,攬住她的腰身,柔聲道,「我是不是太貪心了?明明已經得到了太多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卻還不滿足。」
「你是比較貪心。」見男人沒有在意自己方才的「口誤」,李雪書心裡感激,她一直都羞於啟齒這樣的自己,「明明有了小嬋,卻還來招惹我!」
「是啊!嬋兒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得到她的垂青,已經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了。現在想來,那晚我真不該那樣對你,讓你有了那樣不好的回憶。」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假惺惺的讓人作嘔。你要是真的心中有悔,現在也不會還光著了,你就是個臭流氓!」
「你說的對,我是臭流氓。」林明站了起來。
「呀!你幹什麼!」李雪書驚叫一聲,整個人已經橫在了男人懷裡。
「吃飯啊!」抱著懷裡的女人,林明向前廳走去,「你不是說早餐不夠吃麼,我都給你留著呢!」
「你故意氣我是不是?」臥在男人的懷裡,被他的氣息包裹著,李雪書無法抗拒,情潮湧動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又泛出水霧來,只要他在身邊,她就發現自己很容易動情。
「是你故意搗亂才對吧?對我一點兒信任都沒有,處處提防著我。」
「你個貪心鬼,本大小姐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想怎樣?」
「像你這樣的大美女,囫圇吞棗那是暴殄天物,細嚼慢咽才能品嘗到絕美之處。」
細嚼慢咽?李雪書心裡警鈴大作,「你什麼意思?」
林明深深地吸了口氣,「比如這香氣,真香啊!沁人肺腑!你怎麼會這麼香?你是花仙子嗎?」
「都說了是香水的味道。」李雪書沒好氣地說。
「不對,你剛才是在我的房間沐浴,我那裡可沒香水。」
「我說是就是。」自己的又一個秘密被他發現了,李雪書氣急敗壞,「放我下來,你要抱我到什麼時候?」
「抱一輩子。」
「想得美!」
林明彎腰輕輕地將她放了下來,兩人在餐桌前坐下。
「把衣服穿起來。」李雪書再次道。吃飯的時候,一根男人的性器在眼前晃,她還真不習慣。
這次,林明老老實實地把衣服穿了起來。
「今天自由活動,你有安排嗎?」他問。
「沒。」
「蕭塵呢?」
「你剛才不是說他一大早就出去了麼?自然也沒。」
「那要不吃完飯去我那裡。我親手做幾個菜給你嘗嘗。不是我吹,雲中界雖然是五星級酒店,但這裡的菜還不及我的手藝。」
「去你那裡?哪裡?」
「哦,就是我在青采市的住處,在下沙村,離這裡不遠。」
「出租屋吧?」
「哈……,是的。」
「不去。肯定又髒又亂。」
「我那裡雖不及酒店豪華,但肯定比酒店乾淨。」
「還是不去。」裝模作樣地吃了兩個蛋撻,李雪書放下碗筷,「我吃好了。」
第一次約會失敗,林明有些喪氣,心道她果然是沒想過以後的。
「滴!」手機發出輕響,李雪書躺在沙發上發出一個大紅包,「這些天的早餐錢你收下。」
「說好了我請的。」林明的心更難受了,連請客也被拒絕了。
「那次是跟你開玩笑的,月桂園不便宜。」
「沒事兒,我昨天不是得了一萬元獎金麼!就當借花獻佛了。」
「那行吧,隨便你。」只是幾千塊錢,李雪書也不在意,伸了伸腰肢,如一隻貓一樣舒服地躺著。她也不知自己的病是不是好了,連著兩個晚上竟然都睡得深沉,覺睡好了,人就有了精神,有了力氣,身體暖暖的,讓她從裡到外地感到舒服。
看著沙發上慵懶的美人,林明色心大起。他快速地將餐桌上剩下的食物一掃而光,隨後拿起杯子,在嘴裡漱了幾下,便起身來到沙發前,看著沙發上頎長玲瓏的身段,好整以暇地解開身上的衣服。
李雪書躺在沙發上,看著男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落,露出厚實的胸膛,虯結的肌肉,直到男人脫得一絲不掛,露出那根高高翹起的尺長肉莖,沒有半句阻止的言語。
美人臉頰微紅,眼神也不再像先前般躲閃,想起上次未盡的美事兒,林明挺著大雞巴送到她的唇邊,試探著問道,「寶寶,這次嬋兒不在,你要不要吃一吃,嘗一嘗我這根棒棒糖?」
青澀如草一樣的氣味飄進鼻腔,看著伸在唇邊圓潤清爽的通紅肉龜,李雪書紅唇微微一動,終於還是忍不住心裡的好奇,雪頸微傾,蜻蜓點水一般在龜頭上碰了一下,「好了,這是給你的福利,以後別再煩我了。」她擺了擺手,一副嫌棄的樣子。
「福利這個詞你也知道?」林明滿意一笑,小腿一彎,咚的一聲跪在地上,撩起她架在沙發上的兩條筆直長腿,身子一伏,鑽進裙下,一口就含住了她嬌嫩的下體。
「你……」李雪書大驚,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面對自己直接的警告竟然還敢動手動腳,她猛地直起身,正要罵他一頓,下體細細的裂縫突地被男人的舌頭長長地一刮,下一刻支起的身子又軟軟地躺了回去,本來要罵人的話到了嘴邊變成了吳儂軟語,「你們男生是不是都以為我們女生不懂你們的葷調調啊?現在網絡這麼發達,總是知道一些的呀。」
林明輕輕掰開她的無毛嫩穴,伸著舌頭舔舐著裡面粉嫩的陰肉,聞言道,「我就是純粹的驚奇,說實話,你跟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李雪書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在旁人的眼中有多奇怪。然而她本就是一個性慾極為強烈的女人,情慾壓抑了這麼多年,此刻完全釋放出來後,連她自己也震驚自己的行為。一個原本冰清玉潔的處女女神,被人強暴的當晚就能在男人胯下欲仙欲死地享受性愛的極樂,這種聖潔與放蕩的前後反差,足以讓所有的男人大跌眼鏡。
「也只有你能見到這樣的我了。」李雪書也不辯解,這麼多年為了維持高冷的樣子她已經很辛苦了,只有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才是自己最真實的樣子和性情。她渴望愛情,但對性愛她也萬分痴迷。早在高中時期她就幻想過和蕭塵魚水之歡的情景,只是一晃眼,十多年過去了,那塊珍藏的貞潔薄膜卻是被她怎麼也想不到的男生捅破了。
「不喜歡這樣的自己?」林明敏銳地察覺到了美人兒話里的幽怨。
「也不是。」幽怨是有一些,畢竟第一次不是給自己喜歡的男人,任何女人心裡都會有一些堵。但更主要的還是這身體,嘗過了男人的滋味兒,就難以約束自己內心的慾望了,「只是這種事,對我們女人來說終究是難以啟齒的。你呢?」
「我?什麼?」
李雪書挪動了一下屁股,靠坐在沙發上,兩隻雪白的玉足抬起輕輕地放在男人肩頭,望著埋頭在自己玉胯下的男人,「你……你不覺得髒……難為情嗎?畢竟一般都是我們女人……服侍你們男人的。」
女人的性器緊鄰著排尿的尿道和排泄的肛門,除了尿液和糞物,每月還會有落紅,在道家經典中女陰常被視為最陰晦之物,比之男人的陽具腌臢多了。
「這有什麼,男人為喜歡的女人做這個很正常呀!再說,你人美屄靚,給你口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極致的享受,我想只要是男人應該都無法拒絕吧!」
人美屄靚!粗鄙的語言!若是以前李雪書必定皺眉、破口大罵,此刻從這個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嘴裡說出來,她卻聽得眉喜心甜。只是這話男人張口就來,說的輕鬆,好像說過很多次,卻讓她心生遲疑,「你……有很多女人嗎?」
林明啞然失笑,「你覺得呢?」
「我……我說不準。」
「呵呵,你這麼聰明的女人竟然也有傻的時候。我這樣平庸的男人哪有什麼女人啊,黃嬋不算的話,你就是那唯一一個!」
「怎麼可能!你這麼色,都敢強姦我!」
「我敢強姦你,那是因為我喜歡你!」
「嗯?」
「喜歡我就強姦我,不是你們女人說的麼!連強姦都不敢,還談什麼喜歡,不也是你們女人說的麼!」
「那些段子你都信,你不怕死嗎?」
「怎麼不怕,不過比起死,我更怕到死你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我這個如此喜歡你的人!」
「說的好聽。」這樣肉麻的情話蕭塵是從不屑於說的,嘴硬心軟的李雪書嘴上不樂意,心裡其實又感動了,她收起雙足,踩在沙發邊沿,分開呈M型,捉著白裙緩緩拉起,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她忽然特別想看清楚裙下男人的樣子,「想不到你看著老實,說話竟然也這麼油滑!樣子呆呆的,玩起女人來倒是一把好手!」
「你不也是?」林明抬起頭,勇敢地和她對視,臉上的笑意似有若無,「亭亭如空谷幽蘭,灼灼似天山雪蓮,素雅高潔,清麗脫俗,我們都以為你是仙子,不通男女情事,可就從你說過做過的那些事來看,男女之事你懂得的可不比我少啊!」
「我知道的那些都是我導師教的。」
「嘿嘿,彼此彼此,我是跟著扶桑動作片自學的。」
「鬼信!」
「信你的鬼!」林明嬉笑,「導師能教你那些?你就是欺負我沒上過大學。」
「就欺負你怎麼了?這幾日你欺負得我還少?」
「行,都是我的錯!我們的明雲仙子永遠偉大光榮正確!」林明不想在這既傷感情又怎麼也扯不清的事情上鬥嘴,及時舉手投降,低頭專心吃那雪谷里的軟紅乳膏。
濕漉漉紅彤彤的陰部被舌頭一下輕一下重一下深一下淺地舔著,享受著那種如海浪輕輕拍上沙灘的溫柔快感,李雪書將頭枕在沙發靠背上,閉著眼睛,嘴角彎彎,笑容如春風似冬日,溫馨迷人。心道此時的人若是蕭塵,那就是自己一直渴求的完美愛情了。只是她知道蕭塵那樣的男人是永遠不可能為女人做這種事的。
「是教我人工智慧的導師,她只大我三歲,從沒談過戀愛,也沒喜歡過什麼男人,她呢,除了工作也沒什麼愛好,閒暇的時候就喜歡逛黃網看那種小黃片,經常跟我開一些不正經的玩笑,我性事方面的東西基本上都是跟她學的。」小穴如泉眼一般,蜜水汩汩地流,如果可能的話,李雪書希望這種快感能夠持續到時間的盡頭。
「腐女導師?你這導師倒是有意思。」
「她就我一個學生,她和我說是師徒,其實更像姐妹。嗯,有機會的話帶你見見!」
「若跟你一樣也是大美女,那倒是可以見見!」
「你可真敢想!人家是國家科學院院士!」
林明嘿嘿一笑,卷著舌頭,舌尖兒深深地刮過嫩紅的陰壑,只見那緋紅的肉洞裡清涼的淫水如一眼兒泉源般汩汩地向外流出,洞口之上,一顆火紅的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掙脫包皮,膨脹挺起,轉眼就有小指節大小。
「她是科學院院士,你不也是難得一見的才女。」
李雪書知道男人話里的意思,她抿嘴一笑,睜開眼睛,伸出雪白晶瑩的玉手擋住自己的陰部,脈脈含情道,「不要舔了呀。」
林明抬頭,望著她潮紅的俏臉和水汪汪的雙眸,「怎麼,仙子又想挨肏啦?」
「你——」
林明頭一伸,吻住她的唇,將她羞憤的言辭全堵在腔子裡,貼著她的耳朵小聲道,「放心,只有我知道咱們明雲仙子清純高潔的外表下有著一顆淫娃蕩婦的心!走,咱們去大床!」
「輕點兒!」大床上,李雪書雙手抱著自己的腿彎將雙腿朝兩邊打開,被林明肏了這麼多次了,如今,她已經可以毫無保留地向他展露自己作為一個女人最私密的地帶,「還沒消腫呢。」
「嗯。」林明看著她胖乎乎粉嫩嫩的陰肉,一手摟著她的腰肌,一手捉著自己的肉屌抵著那粉色的洞口緩緩推送進去。
「唉啊——」一被他的巨物插入,李雪書的腰肌就軟了,身子緩緩地倒在床上。
林明順勢趴在她的玉體上,一手一個高聳的雪白奶球,輕輕揉捏,屁股一起一伏,像一條蠕動的肉蟲啃噬著一塊鮮美的乳酪。
「等聚會結束,咱們就斷了。」李雪書幽幽訴說,對林明講出了自己的決斷,她已經決定跟蕭塵結婚,自然要跟林明斷了,「以後你別想我了,我也不會給你了!」
近尺長的肉莖整根插入仙子的體內,碩大的肉龜頂著仙子的宮口,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林明貪婪地汲取著她的體香,想把這種味道深深地刻印在靈魂里,「怎麼可能不想,我可是喜歡你很久了,如今上了你,以後只會更想。」
「想也是白想,我又不喜歡你,白給你……我圖啥啊。」
「圖啥?」想來想去,林明還真想不到自己有什麼能給這位天之驕女,只能胯下輕輕一撞,頂著她的屄心道,「圖我的這根大雞巴不行嗎?不是我吹牛,在華國,你想再找一根同你性器如此般配,讓你這麼舒服的陰莖可不容易!」
「你……」雖然已經見識過這個男人的無恥,李雪書一下子卻還是被他的言辭破防了,「你也就這點兒本事了。」
林明嘿嘿地笑了幾聲,「那……那你會不會想我?」
李雪書嘴角上翹,暗笑這個男人自作多情,也笑他的不自量力,「想你什麼?你又不是我男人!我馬上就要和蕭塵結婚了,等結了婚,我就會把你忘了,你只不過是我人生中的一個意外,一段插曲。」
「你說什麼?」人說拔屌無情,林明真沒想到這仙子還在挨肏竟然也能這麼心狠,他胯下猛地朝前一頂,隨後大大地撐開她的雙腿,將自己和她深深交合在一起的性器暴露在她的眼下,氣悶道,「你看看我現在在對你做什麼,你的蕭塵又在做什麼?!」
「是啊,只一晚你就做到了他十年都沒做到的事!」看著自己被男人陰莖蹂躪得白濁橫流的紅腫陰戶,李雪書的臉上全是淒涼,「呵呵,這就是我追求的完美愛情!!李雪書婚前出軌,說出來誰會信啊!我自己都不相信。十年了,我心累了,所以才被你趁虛而入,你得意什麼!」說著說著,李雪書眼睛紅了,淚珠滾落,聲音哽咽,「有些事本來就是你們男人該操心的,女人根本就做不了!可你們男人為什麼都怕我,事事都要我開口?!」李雪書抹了抹臉上的淚水,一臉的委屈,「我雖然強,但我也會累的啊!」
從小時候起,母親還在的時候,林明就看不得女人哭,看著李雪書一臉的委屈和悲傷,他的心也酸澀了起來,想起她和蕭塵神仙眷侶一般的佳話,小心地問道,「你這些年過得不好嗎?」
「什麼是好?不重要了。」看著陰戶里插著的陰莖,李雪書的眼淚簌簌地直往下掉,那不是她心愛男人的性器,「反正我的愛情已經不完美了!」
林明心中苦澀,吻著她的淚眼,與她溫柔接吻,只是下面,胯下的肉棒卻是凶相畢露,抽送得更快更急,兩人的臀胯啪啪啪地撞擊著,似要撞碎她心裡對蕭塵的懷戀,「還有我,你還有我,你是我的初戀,我喜歡你不比蕭塵少。」
「嗚啊嗚啊——」男人的肉棒在體內長進長出,連五臟六腑都似攪動了,李雪書只覺那東西像是從下面一直插到自己的喉嚨里,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插穿了,讓她難以發出聲音,嗚咽嗚咽道,「你……你哪裡是喜歡我,你只是饞我的身子!也不知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欺負我!」
「我就是要欺負你怎麼了!」林明一面啪啪啪地操她,一面親吻她,「我不但膽子大,雞巴也大,不然咱們的明雲仙子怎麼會春心蕩漾,主動獻身啊?」
「啊……嗯啊……你……你混蛋……小賊……放開我……我再也不要你了……啊……啊……太深了呀!」
林明一聽,狠狠地朝裡面一頂,寶劍深深地插中她的屄心,甚至陷進去了半寸,「再說一句不要,我射死你!」
「嗚啊——」花心被龜頭重重地撞開,李雪書眉頭一皺,雙腿繃直,可愛的腳趾頭全都蜷了起來。
看不見的交合深處,林明盡情地噴射著自己的基因種子。
第18章
蕭塵滿意地走出金玉美珠寶行。
「你是準備回去再睡一會兒,還是陪我去吃早餐?」回到雲中界,到了酒店門口,他這才想起兩人忙到現在還沒吃早飯,便主動請客。
「睡毛啊!都九點了。」看著功德圓滿的兄弟,王凱心裡羨慕,想起那個自己喜歡卻不敢表白的女生,情緒低落,心不在焉地問道,「去哪兒吃啊?」
「我請你吃月桂園。」
「靠!」王凱翻了翻眼睛,「賤人!」
與此同時,兩人頭頂之上,雲中界48樓,4808臥室里,一黑一白兩個人兒正緊緊地摟抱在一起,唇舌糾纏,你揮舞著棒兒插我的穴,我挺送著臀兒咬你的根,你來我往,互相比拼著耐力。兩人都是一身濕滑的汗液,卻誰也顧不上起來把空調打開。
及臀的長髮因為被汗濕緊緊地裹在雪白的胴體上,快感的電球被男人不斷地從下體推送進來,沿著脊椎滾過全身,又在腦海里炸開,在這極致的性愛狂潮里,李雪書只覺自己的身體像是消失了一般,只剩下魂兒越飛越高。
林明滿頭大汗,胯下的肉棒呈現出瑰麗的紫紅色,紅腫的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節翻卷的嫩紅陰肉,然後又閃電般地插了回去。李雪書的陰道極深,所以以他現在匍匐的姿態將粗長的雞巴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插進去其實並不太容易,但僅抽出三分之一,這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就已遠超同黃嬋做愛的時候。不然,他也不會連雞巴都肏腫了。
總之就是一句話,肏李雪書比肏黃嬋爽太多了。如果非要將這爽感用一個數字量化出來,那麼將大眾夫妻間的正常性愛爽度設為1,情投意合的夫妻大概是3,高級會所的小姐是5,身份尊貴的明星大腕是8,黃嬋這樣的魔女勉強達到10,李雪書則是100甚至是1000。畢竟,女人嘛,脫了衣服都是一個樣,不同的是她們的身份,所以即使有差距,差距也不會太大。然而李雪書同所有的女人都不同,她不但生得漂亮,氣質優雅,更重要的是她的生理結構大異於常人,普通女人陰道深度一般10到15㎝,而她則要更深一倍,達到20至30㎝深。她的生殖器雖然外面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但內里的部分卻是十分巨大,甚至可能三倍於正常女子的性器。
覆壓著李雪書雪白豐膩的身子,手握著她的手,腿勾著她的腿,嘴親著她的嘴,胸膛壓著她的雪乳,雞巴插進她的嫩屄,林明如一條怎麼也甩不掉的吸血螞蟥肆意姦淫著這位清純素雅的仙子女神,享受著她的聖潔胴體帶給自己的極致快感。他的屁股只是小幅度挺動,然而每一次撞擊,彈性極佳的大床卻將他們的身體一起彈起,借著這回彈的力道,他將大雞巴抽出,在身體回落時,再順勢插入,兩人腹胯拍擊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一次完美的為愛鼓掌就此達成,根本就不費什麼體力。
興之所至,李雪書偶爾也會翻身上位,強硬地把林明壓在身下,如男人般擺動雪臀,主動地套弄肉棒,兩人位置交換,動作卻沒什麼變化,依舊是腹胯拍擊,啪啪作響。
上面,唇舌交纏,互相吞咽著彼此的津液;下面,性器相合,你入我身我納你精,兩具肉體,肌膚相貼,緊緊摟抱在一起,在大床上飛舞旋轉,啪啪作響。
這是一場真正的愛的圓舞曲。
兩人宛若一人,除了急促的氣息聲,房間裡只有一陣急一陣緩的肉體拍擊聲,兩人輪流主導著愛的舞曲,演奏出一曲華美的樂章,沉浸在美妙的性愛狂潮之中,忘記了時間。
「天亦老,地亦老,紅顏亦老……」
當熟悉的樂聲在潮濕的臥室里響起,半眯著眼的李雪書眉目一顫,這才猛地從性愛交合的迷醉中驚醒過來,拍了拍還在自己身上揮汗如雨的男人,嗓音嘶啞地喊道,「停……停一下,電……電話……」
「哈哈……」林明興奮地望著身下春情蕩漾的女人,砰的一聲,將雞巴深深地插進她的體內,恥骨緊緊地頂著她肥軟的陰唇,直到將龜頭塞進她的子宮小嘴裡,這才停下動作,伸手拿起床頭的手機,看著螢幕上顯示的名字,不由地笑了,「是你的情郎來查房了。」
雪白晶瑩的肌膚上密布著一層黃豆大小的水珠,李雪書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全身上下濕潤潤的。她一把奪過手機,看著手機螢幕上蕭塵的頭像,嗔怪地瞪了林明一眼。
林明嘿嘿笑了幾聲,見她遲疑懊惱的樣子,俯身摟起她的纖腰,將她抱在懷裡,變成相對而坐的姿勢,問道,「不想接啊?」
李雪書伸手在額頭抹了一把,拿下一看,滿手都是亮晶晶的汗水,「你……你先……拿出來。」她不但聲啞,還喘得厲害,聲音飄飄的,很不連貫。
「拿出來幹嘛!」不但不拿出來,手掌還在濕滑的玉體雪臀輕輕一按,將粗硬的雞巴更加深入地插在仙子的體內,像一根木樁一樣將她固定在自己的懷裡,林明看著懷裡此刻分明已經完全綻放了的仙子,笑道,「別急啊,你現在這樣子一張口就露餡兒,我看你還是讓手機先響著,等氣順了再接。」
「你……色中惡鬼你!」見這種情況下男人也不放過自己,李雪書嬌罵一句,手上一松,手機掉在床上。
「彼此彼此!」看著懷裡玉人酸軟無力的模樣,林明痴痴直笑,「寶寶,這回你也好激情啊!」
觀音坐蓮的姿勢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雙臂搭在男人的肩頭,李雪書滿臉都是妖媚的春情,眉間全是快美的笑意,哪裡還有半點兒仙子的氣息。性愛的極樂,在於雙方的參與度,此前幾次她都是被動的一方,每次都被林明壓在身下肏弄!而這次她和他輪流掌握性愛的主導權,卻是另一種新穎的感覺。騎在林明身上,按著他的胸膛,擺臀吞莖,幾個回合下來,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性器同他的性器實在太過契合,讓她沉迷難以自拔。
「哈哈……」見仙子一臉嬌羞,林明笑得就更大聲了。他知道經過這一回,明雲仙子是真的食髓知味,體味到性愛的美妙了。
「不准笑!」李雪書嬌羞,修長的天鵝頸微微左傾,偏著頭,用芳唇堵住男人的嘴。
手機持續地響著,而床上的兩個人兒已經又抱在一起不管不顧地交頸親吻了。親著親著,林明身子歪倒,又將李雪書壓在身下,提起粗長的肉棒,啪啪啪地再度肏幹起來。
「啊——嗯啊——」
來電的鈴聲成了兩人性愛的伴奏,在哀婉纏綿的音樂中,李雪書叫得愈發大聲,雪白的玉臂緊緊地摟著身上的男人,雙腿大張,玉足踩在床面上,雪臀上下挺送,迎合著男人砸下來的粗長肉棒,情慾似乎更加高漲了。直到手機鈴聲響了三遍,子宮小嘴又一次死死地咬住肉龜將沸騰的精液點滴不漏地吸入體內,她這才依依不捨地推開男人,拿起手機,撥回蕭塵。
「我的娘子大人,什麼事這麼忙啊?連夫君的電話都沒時間接。」
只是一句,李雪書的心就驟然沉進了無盡的深淵裡。這不是她記憶中蕭塵說話的語調,這種調侃的語氣讓她很不舒服,特別是想到自己此刻還在林明的身下嬌啼承歡,更讓她潛意識裡有一種姦情被人識破,遭人恥笑的感覺。
「我沒接你的電話是我不對,可我昨晚的簡訊你又回了嗎?」蝕骨的歡愉被突然打斷,李雪書本就心生了一絲厭煩,此刻聽了蕭塵興師問罪一樣的問話,心中壓抑的不滿頓時化作冰冷的語鋒脫口而出。
蕭塵臉上興奮的表情頓時凝固了。他實在沒想到自己特意做的歡快搞笑的開場白竟似觸了李雪書的逆鱗,被她一通劈頭蓋臉地質問後,連忙端正態度,立正道歉,「對不起,昨晚我睡得早,沒看到你的簡訊。」昨晚,他一直坐在陽台思考著自己和她的將來,連她按動門鈴的聲音都恍然未覺,又怎會注意到區區一條簡訊。
又是對不起。這些年來,這三個字李雪書聽得太多,早已形成了近乎逆反的生理反應。一剎那,她的怨氣以近乎光速的速度在胸中淤積,然後猛地爆發出來,「那你現在還在睡嗎?從早上起床到現在多久了,回一句信息很難嗎?」她一向不喜和別人爭吵,同蕭塵更不會,但現在卻是怎麼也控制不住了。
蕭塵額頭滲出冷汗,他從沒見過李雪書用這麼生冷的語氣說話,一時竟不敢答話。
蕭塵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林明這邊卻是美極了。他抱著光溜溜的校花仙子,胸膛有意無意地蹭著她胸前高高的奶球,一邊親著她絕美的臉蛋兒,一邊聽著他們小兩口的通話,見他們互相置氣,便捏著她氣鼓鼓的小臉,貼著她的耳朵取笑,「小氣包。」
李雪書心裡煩躁,柳眉一挑,瞪了一眼,奶凶奶凶的。
這生氣的樣子,直接讓林明的心化了,他簡直愛得不得了,兩手圈著她的玉背,緊緊地摟著她的玉體,在她那嘟起來的小嘴上胡亂親吻。
「嗯啊——」屄心裡還緊緊地含著男人的龜頭,李雪書掙扎了幾下,氣息很快粗重起來,臉上的冰霜快速地消融,又被林明親吻了幾下後,她手上一鬆手機又掉在床上,雙臂摟著林明的脖子,狂熱地同他交頸深吻起來。
林明卻連忙鬆了她的唇,拾起手機放在她的耳邊。現階段他並不想介入到她和蕭塵的感情之中,畢竟他們相戀多年,其間的感情糾葛太深太複雜,貿然介入,除了徒增李雪書的心理負擔外,對他自己也有害無益。
李雪書不得不接過手機,看著螢幕上的名字,眉頭緊鎖。她也不想把事情弄僵,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在蕭塵面前越來越控制不住情緒。她強忍著燒心的怒氣讓自己的語氣軟了下來,「你有什麼事?」
寂靜了許久,終於又聽到對方的聲音,蕭塵哪敢將自己的真實目的告訴她,怯怯道,「也沒什麼事,就是上次說的,想約你去我那裡玩幾天。」
「嗯,知道了。」李雪書淡淡地敷衍了一句,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搭著林明的脖子,紅唇又湊了過去,蜻蜓點水似的親吻他的唇邊,「聚會後我跟你一起回去。」她的心非常煩躁,因而對性愛也愈發渴求起來,只想沉浸其中永不醒來。
蕭塵不停地賠禮道歉,卻不知道這邊擁吻了一會兒後,林明已經又將李雪書平放在了大床上,與她汗液濕滑的胴體交纏在一起,肉浪翻湧,耳鬢廝磨。他的動作並不激烈,只是趴伏在她光潔濕滑的胴體上,腦袋埋在香噴噴的項子裡,一下一下地挺動著屁股,帶動粗長的肉莖在膩滑的肉洞裡蠕動,但這般肉貼肉的廝磨卻更顯親密火熱。
夏季房間沒開空調本就太熱,兩人肌膚緊貼,汗出如漿。即使輕微的動作,肉體廝磨之時,汗液粘連,不時發出啪嘰啪嘰色情的聲音。
肌膚相貼,體液相融,性器相交,氣息相合,赤裸的兩人如一黑一白兩條大蛇糾纏在一起,李雪書被林明全方位無死角地淫玩著,開始的時候她偶爾還會回應蕭塵一兩句,到了後面,舒服得就只剩下嗯嗯嗯的聲音了。
「嗯啊——熱!」又過了一陣,一直被壓在下面的她終於還是忍不住了,舉著雙手難受得推搡,不單單是熱,更是因為林明這般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插讓她慾火中燒,難以舒泄。林明只得直起身,鬆開身下的玉人兒,讓她透氣。
「熱?你現在在外面?」手機里蕭塵詫異地追問。
這邊林明方支起身子,李雪書就連忙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子,如一隻樹袋熊似的掛在他的身上,雪臀抬起,纖腰連挺,撲哧撲哧快速地用自己的蜜壺套弄他胯下的肉棒,雪膩的肉臀撞得啪啪作響,絲毫不顧及手機那頭的蕭塵。只是她力弱,挺動套弄沒一分鐘便又癱軟在床上,體內的慾火沒得到緩解,反而更加炙熱,高聳的胸脯如風箱一般上下起伏,媚眼渴求地說,「你來!」
蕭塵聞言心喜,連忙殷勤道,「我和王凱一起在外面吃飯呢,你在哪兒?我去接你。」卻不知李雪書這話是對林明說的,意思是你來肏我。
林明聞言,低頭就是一個長長的深吻,隨後胯下一抬,粗長的肉莖猛地抽了出來,帶出一道亮晶晶的水液。
李雪書哦的一聲摔倒在床上,大張的雙腿間被操翻的陰肉不斷開合,如飢餓嬰兒的嘴。
林明跪在床上,捉著她的腳踝將兩條雪白大長腿高高提起,然後向後一拖,那雪白飽滿的肉臀便穩穩落在大腿上,隨後又輕輕向下一壓,仙子雪白晶瑩的胴體頓時如蹺蹺板一般,上身被翹了起來。
手機又一次被遠遠地扔在床頭,李雪書抿著唇看著男人變著花樣地擺弄自己的身子,春情蕩漾的眸子裡充滿了好奇。
「哦——」下一秒她的嘴突然變成了圓形,眉目也驟然皺了起來,是那根近尺長的東西又一次占領了她。
林明雙手掐著這纖細的腰肢,抬起雪臀,上下顛動,套弄自己的肉棒。
這種姿勢有個好處,那就是肏得夠勁的同時卻不會發出巨大的聲響,兩人接觸的只有彼此的性器。
果然,雪臀被男人捧在手心,李雪書的眉目很快就舒展了,不到一分鐘便哆哆嗦嗦地小泄了一次,這一泄心裡的邪火也泄了出來,她在床上摸到手機,放在耳邊,語氣也柔和了起來,「不用了。我現在不太方便。嗯啊——」
只是這般抱著校花的雪臀,用她的嫩屄套弄自己的雞巴,把她當做飛機杯握在手裡把玩,林明很快也把自己玩射了,只兩分鐘許,滾燙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噴塗在了李雪書的子宮內膜上,每射一下,李雪書雪膩的身子便禁不住抽動一下,熱氣由內而外散發出來,將她體內的潮氣都帶了出來,舒服得她躺在床上動都不想動,手機又一次掉在床上。
「不方便?」手機里蕭塵還在追問。
「嗯呢——,身上濕噠噠的不舒服,好想洗個澡。」看著林明胯下射過精後死蛇一樣的玩意兒,李雪書掩嘴輕笑,咯咯出聲。
笑了,心裡就暢快了。脫離了男人的身體,李雪書將自己潮韻滿布的身子斜靠在被子和枕頭上,一手舉著手機,一手伸在胯間,蔥樣的指頭輕輕撫過還未完全閉合的嫩紅屄口,沾了上面白濁的泡沫狀物質,放在鼻前輕輕一嗅,語氣愈發溫柔了起來,「蕭塵,對不起啊,剛才我情緒不太好。小嬋發信息跟我說你一大早就拉著王凱出去了,你有時間出去玩,卻沒時間回我的信息,所以我才特別生氣。」
清雅仙子,素手弄屄,嗅聞精液。
林明下床將房間裡的空調打開,回身正好看見床上的這一幕,霎時間熱血由上而下直衝下體,胯下原本疲軟的肉筋猛地一顫,復活了;接著又一顫,抬起了頭;再一顫,長度立時暴增了一倍;最後一顫,通紅的龜頭掙脫包皮顯露了出來,最後只聽啪的一聲,粗硬的雞巴打在肚皮上,筆直地豎了起來,近尺的長度縱貫小腹,竟比以往還要粗長。
「這個……怪不得你。及時回覆信息是最基本的禮貌,只是……只是我平時很少用天訊,沒……還沒習慣!」
手機響著,可李雪書的心卻已不在蕭塵的身上。此時的她,目光像磁石一樣好奇地盯著林明胯下的那根玩意兒。男人的勃起她是知道的,但親眼目睹男人性器勃起的全過程她還是第一次:一翹一翹,一跳一跳地,由手指長短軟綿綿的肉蟲,變成小兒手臂般粗硬的鐵棒。整個過程像魔法一般,神奇而又充滿了壓迫感,讓她連呼吸都忘了。
手機里的聲音漸漸消失了,腦腔里只剩下心臟跳動的聲音,李雪書俏臉發燙,張開的腿心間還未閉合的嫩屄陰肉陣陣抽動,不停地吐出大量清澈透明的淫水。
一前一後,這兩個通姦的男女竟然同時發情了!而且還都是慾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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