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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夏和公公 (第二部 40-41 完)作者:13691058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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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9:57: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四十章 (大結局)後記1
……照看孩子的日子裡其實是非常忙碌的,圍繞著二寶小慕離沒一刻時閒兒,卻又讓一家人感到非常開心,非常愉悅,尤其時不時來上一段激情插曲,更是令老離的生活充滿了歡快,呼吸一口,空氣里也是處處蕩漾起了曖昧,讓每一天都很新鮮,都很誘人。
就是在這樣忙碌的日子裡,迎來了老離六十歲的生日。
往年老離從沒拿自己的生日當回事,今年亦如此。
本來嘛,又不是多大歲數,能給兒女騰輕他自然不想叫他們奔波勞碌,處處挂念自己。
可離夏卻不這麼認為,自己現在就這麼一個爹了,又是他六十歲的整日子,更該重視起來,從今往後每年都得給父親過一個不一樣的生日,一來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頓飯熱鬧熱鬧;二來也是為了感恩父親這麼多年對自己的照顧。
所以,離夏提早定了飯店,背著老離把事兒跟魏宗建說了,著重點了他,無論多忙那天都必須回來,這是不能推的大事。
到了老離生日那天,離夏一家人帶著老離來到了飯店,一瞅這意思,老離便明白了。
他嘴裡咕容著,覺得沒必要跑出來吃,哪如在家裡吃的方便而且乾淨,說了歸其,他心裡挂念最多的還是幾個月大的外孫女,怕把她折騰了。
不過呢,老離的臉上早已樂開了花,看向閨女的眼神也變得更加和藹。
到了飯店裡,離夏打算從父親手裡接過孩子,卻給老離攔下了,說了句,穿這麼乾淨的衣服弄髒了就不好了,一臉笑容的樣子落在離夏和魏宗建的眼裡,都明白,既心疼他自己的閨女,又捨不得把外孫女撒出去,眼瞅心愛比離夏這個當媽的都上心。
就在這一家子其樂融融時,站在窗口盯著下面動靜的誠誠言語了一句,「我舅舅舅媽開車來了,親爺和親奶也都過來啦!」
離夏和魏宗建趕忙起身從一樓走了出來,迎向門口。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看老哥美得都找不到北了,我給老哥祝壽啦!」
陳占英一如既往的大嗓門,蓋過了所有人的聲音,卻給老伴兒斥責了一句:「也不怕把孩子給嚇著。」
頓時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關上門來沒有外人,誰也不用客氣招呼,這酒過三巡當服務員推著生日蛋糕走進包廂、當生日祝福歌曲奏起時,老離感動的站了起來,此時他的心情久久難復。
兒女雙全又持家孝順,這是多麼難得的事情,看著離夏和離勇兩姐弟,老離心頭一暖,帶著笑當著眾人的面他吹滅了蠟燭。
晚年共享天倫之樂是每一個老人心中的夢想,這場景這氛圍讓在座的每一個人感慨良多,除了祝福老離,也讓大家的心凝聚在了一起,體會到了家的溫暖和幸福。
見狀,離夏掏出了手機交給了服務生,叫他給拍了一張全家福。
眾人這麼一鬧騰,動靜大了,頓時把昏睡中的小慕離折騰醒了,這小傢伙一醒之後麻瞪著倆大眼看了一下,她可不知道眼麼前的大人都幹什麼呢,憑什麼攪合自己休息,這可不饒人了,哇哇哭個不停。
當著眾人的面沒法解衣喂奶,離夏趕忙從包里拿出了事先預備的奶瓶,兌了熱水,塞進了閨女的嘴裡,這一通哄,好不容易把慕離哄踏實了,卻給這小傢伙尿得大腿濕漉漉的。
來時離夏穿了一件白色的翻領韓版蕾絲裙,胸口之上的蕾絲透亮,把她那鎖骨間的嫩白部位暴露出來,又恰到好處地把胸口重要部位遮擋起來,舉手投足間讓那隱含在內的碩乳愈加顯得波瀾壯闊,不經意間挑撥著人們敏感的神經,讓你惶惶然心口亂跳又覺得口乾舌燥,總會忍不住用眼角偷偷掃視兩下,看看到底有沒有一絲僥倖,能夠一窺廬山之真面目。
離夏身上穿的這裙子吧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產後經過恢復,又回到原來輕妙的樣子,這腿上又是套了一條超薄肉色連褲襪,光線照射上去,閃著瑩瑩亮光,別提引人注目了。
再配上一雙七厘米高的紅底膚色高跟鞋,無疑又給離夏添了亮彩,增色不少。
離夏低頭看著自己的身下,裙子上倒沒怎麼弄濕,可肉色絲襪卻從大腿一直到小腿幾乎都給閨女那一泡尿淋透了,弄得她哭不得笑不得,早知道這樣兒就該給閨女穿上尿不濕了。
小勇鬧慣了,別看也結婚生子三十五六歲了,可這他骨子裡的脾氣秉性仍舊還像早先那樣,沒一點流兒。
見姐姐大腿上濕漉漉的,開始小勇還在一旁跟著哄外女呢,待外女交到姐夫手裡時,小勇這傢伙伸出手來搭在了離夏的大腿上,啪啪抻了兩下,弄得動靜不小,嘴上還嘻哈著說道:「這回行了濕透了吧,你閨女都不讓你穿絲襪了,哈哈~」「起開,盡給我添亂!」
離夏佯裝氣惱,打開了小勇的手,朝著眾人會意,提著手包趕忙走進了衛生間。
小勇搖著腦袋,當著眾人的面說道:「我姐這人呀,就耐臭美,嘿哈~看著吧,出來准把絲襪換了,不信咱就賭一杯白酒……」從衛生間裡出來時,離夏的腿上赫然換了一條灰色連褲襪,果然如小勇所說那樣。
見自己被眾人的視線盯著,離夏忙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穿的灰色連褲襪,她還納悶呢,我這絲襪沒破啊,怎麼都盯著我大腿看呢?卻在眾人的鬨笑聲中知道了一切,回到飯桌前仍舊像對待孩子一樣,離夏搓著小勇的腦袋把他趕回了座位。
老離看了看小勇,小勇聳了聳肩,嘿嘿一笑:「爸,我沒說錯吧!」
又把眼睛看向了一旁自己的姐夫,對著魏宗建說道:「你猜對了也沒用,我姐身上的帳我找你算,你也得給我喝,別以為抱著閨女不言語我就能饒了你。」
小勇斜錯著身子一把抱起了誠誠放在自己的腿上,嘴裡吆喝著,先是用手比劃不斷,教唆外甥嘗嘗白酒的味道,而後又用手指著離夏不依不饒:「姐,我可告你,我生氣了。
今個兒咱爸生日,你又當眾弄我這髮型,怎麼辦吧?要不你就給我們滿上,要不我姐夫今個兒就得在多來一杯。」
指著離勇,陳占英又衝著老離笑道:「我姑爺這脾氣啊,怎麼還跟孩子似的……」他正想拿起白酒,就給小勇攔了下來,「爸,這回我做主了,咱不是說願賭服輸嗎,這酒就得讓我姐給滿上。」
連老離都給駁了回去。
秀環知道自己的丈夫今天高興,只是瞪了一眼埋怨了一句,便和自己的母親一起跟著笑了起來。
瞅著小勇嘻嘻哈哈的勁兒,這板寸頭還髮型呢,離夏也給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見眾人興致高昂,氛圍一時無兩,起身拿起了白酒,指著小勇說道:「把你酒杯給我,我先給你滿上得了。」
小勇低頭衝著誠誠說道:「你瞅瞅你媽啊,就知道弄這手,還真向著我,嘿嘿,老舅偏不吃這套,這回就不給她面子了。」
抬起頭,小勇努了努嘴:「先既爸來,怎麼輪我也是最後一個,看見沒?酒管夠!」
又拿起了一旁準備好的白酒向離夏比劃。
離夏笑著嗔怪了一聲:「你找著秀環回去歸置你呢,還來勁啦!」
打著圓場朝著老離的方向走去。
難得父親戒了煙,又是趕上他生日,離夏破例沒有約束他,在父親目光的注視下,先是給他滿了一杯,然後在老離的臉上親了一口:「爸,祝你生日快樂,今個兒閨女不限制你。」
這自然大方的樣兒可羨煞了眾人,一再心裡佩服這父女間的感情。
老離喜滋滋地說:「你給爸斟的酒,喝嘴裡也是甜的。」
一旁的陳占英咧嘴笑道:「今個兒陳叔也跟著沾光了,嘗嘗這甜酒的味兒。」
說著話,把酒杯端了起來,身子朝右一轉,迎了過去。
離夏繞過了父親,來到陳占英的身後,見他實在客氣,忙笑道:「陳叔你快放下杯子,哪有長輩這樣做的。」
近距離的面對,陳占英先是掃了一眼離夏的胸脯,而後又不著痕跡地把目光盯向了她的大腿,那一刻,他的心口驟然加速跳動起來,把酒杯放到桌子上時,陳占英後扯著椅子給離夏讓開了一個位置,感覺自己血液流淌的速度明顯加快。
待離夏給陳占英滿上白酒,這下首位的小勇又嚷嚷起來:「酒不滿心不誠,爸那杯酒我就沒言語,到了我丈人這邊你又來這一手,不行!還得倒!」
說著,早就提前拿出了一瓶預備著,嘴上難為著自己的姐姐,其實圖的就是個熱鬧。
在一眾人的笑聲里,離夏把眼睛斜睨了過去,見小勇盯著自己,彎下身子把酒瓶湊到了陳占英的酒杯上,比划著,衝著小勇笑道:「這回你可別再說姐有偏有向了,什麼時候行了你言語。」
陳占英嘴裡連連道:「我要是少喝一點小勇都不幹了,看來今個兒不醉都不行啦~大姐兒你慢點倒,別急。」
他這嗓門透亮,說話間用手搬住了椅子朝前探了探身,右手似不經意便蹭到了離夏的大腿上。
恍然間,陳占英把頭低了下來,看著自己手背接觸的部位,眼裡頓時射出了兩道精光:這才剛過半年多大姐兒這體型就恢復過來了,這兩條大長腿還真有味道,摸起來滑溜溜的,人長得俊不說,聲音也甜,穿上絲襪高跟可比我嫖的那些女人強了不是一星半點,就是不知道她在床上的表現……眨眼間,陳占英把頭抬起來,比划著手,很自然地就摸在了離夏的手上,他笑著說道:「行行好啦,絕對到位!」
然後又天衣無縫地把手撤回來,可謂做得滴水不漏。
離夏把頭抬起來,衝著小勇說道:「這回怎麼樣?是不是該輪到你啦?」小勇的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似的,大拇哥一比劃,說道:「我最小,還有我姐夫呢,最後才是我。」
「大姐兒你甭搭他,他攀著我就得從他這邊輪,不然就罰酒三杯。」
陳占英插嘴說道,他左手邊挨著小勇,還想藉機再回味一下離夏那穿著絲襪大腿的味道,當然不會輕易把她讓到魏宗建的身旁了,那樣的話,中間隔著小勇不就沒機會了。
「您看您這不亂了規矩嗎,哪有這樣兒的。」
小勇點了根煙,堅決反對陳占英的提議。
陳占英往老離這邊讓了一下椅子,早把空兒騰了出來,邊笑邊拉住離夏的胳膊,當著眾人的面說道:「這裡就你最小,還提規矩?提規矩你自己就得先喝一杯……大姐兒,我看著呢,就依次來,這才叫不亂規矩呢!」
老離只顧得笑,並未發覺陳占英的異常,也跟著說了句:「小勇啊,這酒無論如何你也妥不過去,你看看,多少人盯著你呢。」
「爸你說得這叫什麼話,難不成我還妥滑不喝……我說你們都什麼表情啊,合著都是我的毛病。
行啊,姐,你來吧,滿多少我喝多少。」
把酒杯朝前一推,小勇四仰八叉往椅子上一靠,歪著腦袋衝著魏宗建呲牙一笑,找補一句:「姐夫,我姐要是偏向的話,你兜著。」
離夏照舊彎腰斟起了酒,她身後的陳占英挪了挪椅子把空兒讓大了一些,緊接著拿起一旁的筷子給老離的面前夾了一塊西藍花,隨之自己也夾了一塊送進嘴裡,放下筷子時,一歪歪,筷子便滾落在地。
「小勇這活寶……」陳占英打趣說道,隨後把身子蹲了下來。
可巧那筷子滾落下去就掉在離夏的兩腿間的位置,她又正在給小勇斟酒,姐倆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都未發覺陳占英的異常。
離夏的高跟美腿近在咫尺,陳占英甚至都聞到了其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那是一種混合了香水和體香共有的味兒,極其能夠在短時間內刺激起男人的性慾,而陳占英的襠里確實已經硬了。
那一刻,他哆哆嗦嗦地把手探了過去,瞪大了眼睛不錯眼珠地把目光盯向了離夏的小腿:從後面看比前面更有衝擊性,也不知大姐兒現在的需求怎麼樣,不過看她的氣色應該是喂飽了,不然也不會珠圓玉潤,紅光滿面。
又湊近了一些,陳占英甚至都能看到離夏緊繃在腿上的絲襪紋理,那光線之下的灰絲透著一層油汪汪的色澤,把小腿的弧線以及那渾圓大腿的模樣包裹出來,更能彰顯出離夏的熟女丰韻。
看得性起,陳占英貪婪地吸了一口空氣里散發出來的肉香,結合著自己的實戰經驗,腦子裡禁不住又琢磨開來:大姐兒這肉慾的身子一次肯定滿足不了,四十歲了嘛,慾望大著呢,我在不吃藥的情況下能來上兩次,這要是給我來一次品嘗機會,以我的持久和硬度來看,給大姐兒肏出高潮應該一點問題沒有,真要是能讓我領略到大姐兒床上的風騷,嘿嘿,我也算沒白活了。
離夏正在倒酒,覺察到腳面被人摸了一下,錯身低頭看了一眼,正瞧見陳叔在撿筷子,忙挪了兩步,哪裡會猜測到陳占英心裡打的注意,又怎能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老傢伙視奸了多少次了。
屋子裡喧鬧的聲音沒再把小慕離折騰醒,看來那一奶瓶奶水分量夠足,並且她本身也確實睏了。
而後小勇鬧騰著惦著去唱唱歌,再熱鬧熱鬧,結果老離攔了駁回,理由是外孫女和家孫都太小,經不起折騰,並且還風趣地說,「到了我七十歲前,咱們再好好熱鬧一番不遲。」
那意氣風發的樣子看起來哪像個六十歲的人,分明就是個不到五十的老帥哥嘛。
酒足飯飽去廁所時,陳占英陪在老離身後,可以這麼說,自打他摸到了離夏的絲襪大腿,整個人都變得恍惚起來。
當老離看到垃圾桶里擺放著閨女的絲襪時,搖著腦袋嘀咕了一句:「又沒壞,怎麼就給扔了。」
這話落盡陳占英的耳朵里,他也看到了那條超薄肉色絲襪,腦子裡不禁幻化出之前所看到的情形,大姐兒離夏穿著絲襪的大長腿,踩著一雙高跟鞋簡直太肉慾了,真想肏她。
「老哥你先走,我得蹲會兒……」老離頭腳走,陳占英便把衛生間上了鎖,他蹲在馬桶上把垃圾桶里那條扔掉的肉色絲襪撿了起來,晃悠了兩下之後,竟鬼使神差般地把離夏扔掉的絲襪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上聞了聞。
回想著離夏的一顰一笑,陳占英的臉上浮起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緊接著便顫抖著雙手把那條肉色絲襪鋪在了自己的雙腿上。
仿佛上面還殘留著離夏的體溫,讓陳占英激動不已,當他把那條肉色絲襪舉在眼前時,兩條並著的大腿悄然打開,那胯下的陽具歘的一下從裡面彈了起來,然而就在他抬眼盯向門口看了一下之後,竟做了一個頗為不符合他身份的行為,竟把離夏那條丟棄下的肉色絲襪放在了自己的鼻孔上,深深嗅了起來,繼而伸手放在自己的陽具上,捋動起下體。
「嗯~大姐兒這肉味兒還真濃,又香又騷,應該沒少讓我大侄兒崩吧!我要是也能崩她一回……」想及至此,陳占英看了看自己烏黑髮紫的陽具,手上加快動作的同時,淫笑著想到離夏丰韻妖嬈的身子,幻化出她在床上的風騷嫵媚,這要是給我扛起那兩條絲襪大長腿來,我這大雞巴一插進你那肥屄里,我絕對能滿足大姐兒你的性慾,舒舒服服給你肏上天介。
仔細嗅著絲襪的開襠部,陳占英一臉陶醉,還忍不住哆嗦著身子張大嘴巴,對著那絲襪的腿股內側的部位舔了兩口,他長長喘息了一口,倚靠在馬桶上,一隻手上下翻飛套弄著自己黑乎乎醜陋的陽具,一隻手捏著絲襪放在自己的口鼻上,放肆猖獗的樣子儼然變了個人。
也是,陳占英年輕時經歷過生死,販魚時又跟一些女人不清不楚,絕對的性情中人,雖說現在他上了年紀,但每個月仍跑到外面尋歡作樂跟小姐們來過幾次夫妻生活,見到離夏這樣豐腴亮麗的少婦自然心裡有所想法,礙於這是自己的後輩,始終隱忍了下來,今個兒給他撿了便宜,先是摸了離夏的大腿,後又得到離夏的絲襪,這要是該著可真就不符合他那直來直去的性格了……耳輪中就聽到一個聲音在低喘,那陳占英也已經從馬桶上站了起來,他後彎著腰全然不顧形象醜陋,瘋狂擼動著。
「侄媳婦兒,你陳叔這根大雞巴肏不著你的身子肏你的絲襪也很爽啊……」就看那烏黑漲硬的雞巴上套著一條超薄肉色絲襪,絲襪都給雞巴撐變形了,情形別提多詭異了。
「真有彈性,我給你,叔把這慫喂給你……」腰眼一麻,陳占英嘴臉扭曲起來,哆嗦成了一團,雞巴突突亂射,噴射出來全射在了肉色絲襪的開襠部位,衝擊起來,似乎都把裹在陳占英雞巴上的絲襪打起個鼓包,印透出來,一股股乳白色濃稠的精液落在絲襪上,極為顯眼,而陳占英在噴射時,身子不斷打起了擺子,赫然又把那肉色開襠絲襪的襪角含在嘴裡,邊唆啦邊含糊不清地翻翻著:「肉味真濃,大姐兒你真爽死我啦!」
……當晚,離夏才剛把孩子哄著了十來分鐘,老公就來求歡,一通折騰之後,他先是摟住了自己的兩個大咂兒一通狂吸,又揉又舔,弄得離夏興奮無比,嘴上說著讓他給孩子留兩口奶,卻忍不住摟緊了他的腦袋。
魏宗建摸出了一個規律,孩子睡著之後怎麼也得睡兩個小時,到時候妻子的奶水自然會充盈補足,便毫不客氣地吧嗒起嘴,吃完左邊吃右邊,手也沒閒著,對著她那開檔絲襪下的蜜穴揉來揉去,早就給揉出水來,剃了毛修整之後越發像那蒸熟的大饅頭。
「嗯啊~輕著點,別把二寶折騰醒,啊哼~啊~」離夏穿著一雙十厘米紅色高跟鞋站在床腳下,胳膊肘墊在枕頭上,那位置配合著魏宗建一米八高的個頭剛剛好。
因為沒直接在床上做,魏宗建心裡的顧忌少了很多,對於妻子的提議他頗為不以為然,動作持久猛烈,使勁兒朝里湧入,把個離夏折騰得小嘴輕掩,剛說了要他輕點,就忍不住被那一陣猛烈的推撞砸得咿呀亂叫起來,身子都給闖了出去,跌趴在大床上。
這般昏天黑地的動靜鬧騰出來沒到五分鐘,床上的小傢伙就給波及著震醒了,這六個多月的孩子嗓門一張開就鬧翻天了,委屈著抗議起來,哇的一聲連成了一片,把這對歡喜交合中的鴛鴦徹底給攪合了。
「都說叫你別弄那麼大動靜,非不聽……就不知道孩子吃寸奶嗎?經不起折騰……」氣惱惱說了一句,離夏從床上飛速爬起來,掙脫出魏宗建的懷抱,搶著身來到小二寶的跟前抱她抱了起來,一邊哄一邊把手探到束腰連體衣的胸口上,趕忙端著自己的乳房送進孩子嘴裡,哪知才嘬了兩下,孩子又哇哇大哭。
離夏把閨女從床上抱了下來,一邊安撫一邊斥責魏宗建:「這回好了,奶都叫你吃了,我就說給孩子留口,你偏不聽我的。」
魏宗建搓著手,有些尷尬,支吾了一句:「往常誠誠不也總吃你的咂兒嗎!」
見老婆臉上不悅,靈機一動他想到了備用的米粉,忙說道:「孩子的那桶米粉放哪了?我現在去拿,應一下急。」
離夏瞪了魏宗建一眼,見他光著個大屁股,哭笑不得地說:「客廳抽屜里收著呢,你現在就出去拿好了……」魏宗建小跑著到了門口,剛打開房門,正巧瞅見老丈人走進浴室,爺倆的目光也正好碰撞在了一處。
見岳父眼神盯向自己上下瞟唆,魏宗建猛地意識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更丟人的是,下面的雞巴上還戴著個保險套呢。
丟人丟到家了,魏宗建忙抽身回來,一把扯掉雞巴上的套子丟在垃圾桶里,一臉滾燙地跑過去把孩子從離夏手中接到自己的手裡。
離夏不知道他為什麼去而復返,卻聽魏宗建支吾著說道:「哎,丟人丟大發了……」給爸看到了?應該是,不然他也不會這麼狼狽。
離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戳著他的腦門說道:「哼~活該,沒讓老大看見就便宜你吧。」
看了看自己身上單薄的衣服,離夏抄起一旁的裙子準備套上。
魏宗建被孩子鬧得有些手忙腳亂,忙知會著說道:「就別麻煩啦,披上那件睡裙不就得了。」
「披上睡裙?我這跟沒穿衣服有什麼區別?」丟下一句,離夏撿起了床上的那條情趣弔帶套在身上,來不及再多說什麼,踩著高跟鞋晃悠著豐腴的身子噠噠地闖了出去。
隨後她手腳麻利地給奶瓶里舀了幾勺米粉,晃勻了之後又嘗了嘗水溫,這才舉著奶瓶走回房裡。
「你這壞東西真看爸不是外人了,還叫我穿成這樣,我不管,孩子是你弄醒的,就罰你把她哄著了,她什麼時候睡著了你什麼時候消停,回頭還得把我伺候舒坦了。」
把奶瓶小心翼翼塞到孩子嘴裡,見閨女不買帳,離夏的心裡也頗為起急,一方面看著孩子哇哇大哭心裡疼得慌,另一方面又因為房事做了一半,不上不下鬧騰出來的。
「得得得我的毛病,老婆大人別生氣了,回頭我肯定把你伺候好了。」
一臉賠笑,魏宗建把孩子抱在懷裡顛了顛,見她還是不肯吃奶,忙又小顛了起來,待孩子稍微安靜一些,忙接過妻子手裡的奶瓶,晃悠著奶嘴塞進了孩子嘴中,見二寶蜷著小嘴裹起了橡膠奶頭,夫妻二人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還沒等離夏屁股挨上大床,卻又聽老公說了一句:「我回家了孩子就交給我帶,前一陣子我不在家凈忙乎你跟爸了,你跟老爺子說一聲,泡泡澡舒坦舒坦,今個兒是他生日,難得這麼高興,讓他別盡想著節省捨不得用那泡池。」
「什麼?」離夏看了看魏宗建,見他正拿著奶瓶低頭給孩子喂奶,有些不省其意。
「我跟老爺子說了多少回了,他總說泡池太浪費水,捨不得用,這回你去給他放水,估摸他就不會拒絕了,反正我說的話沒你說的管用!」
魏宗建抬起頭來說道,趁著此時孩子吃奶沒再鬧騰,又說:「今個兒不是老爺子的生日嗎,你就糊弄著讓他躺泡池裡舒坦舒坦,就手給他搓搓,完事了我這邊也差不多把孩子哄著了,到時候咱們接著做。」
暖心的話感人又真切,離夏正要撿起床上的內褲套上,魏宗建哼了一聲,以為妻子又再鼓鼓搗搗,眼見孩子老實起來,頭也沒抬就朝她說道:「你看二寶吃完奶就不鬧騰了吧……你還幹嘛呢,不著急了?這穿了脫脫了穿的多費事,等你一會兒回來,二寶也睡著了,咱們正好去衛生間裡做。」
這話說的離夏心裡一陣嘀咕,上前對著魏宗建濕漉漉的下體捋了一把,心裡竟莫名其妙生出了興奮之態,她指了指自己腳上所穿的那雙紅色高跟鞋,說道:「我看我這高跟鞋也甭脫了,你說這樣是不是更好?」魏宗建的注意力都放在閨女身上,順口搭音應了一聲,他覺著十分八分差不多就能把閨女搞定了,回頭媳婦兒那邊放完水也基本上利索了,真格的給老丈人還搓個沒完沒了嗎,掐算時間剛剛好,回頭正好做個二來來,哼了一聲便懇切地說:「嗯!我保證把孩子哄得踏踏實實,一會兒准叫你舒坦了。」
這一幕幾如多年前離夏跟魏喜在客廳里鬧騰出來的那一幕相差無幾,當時魏宗建迷迷瞪瞪從臥室里走出來,見妻子因父親抽煙而嗔怪,他嘴上連連說要順著父親,讓他多抽抽,殊不知老爹已經抽了妻子,而這回他又如出一轍地搞了這麼一手,不知是不是天意,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魏宗建心裡沒想過斜的歪的,也從沒對自己家人懷疑過。
「你倒把我豁出去了,難道爸是傻子,看不出我這一身行頭是幹嘛來著?」離夏對著魏宗建瞟了一眼,輕嗔薄怒道。
她看了看自己的著裝,脫光了反而不如現在這樣隱隱約約更能挑逗人的情慾,而正因為這欲蓋彌彰的姿態,也讓離夏心裡的慾火越來越盛,空虛感倍加強烈,恨不得儘快撅起屁股,早插早舒服。
「誰叫你跟爸親呢,他一準兒聽你的話!」
臨出門時,離夏聽到魏宗建說了這麼一句,心也跟著亂竄起來,因為離夏知道,出了這個門再進那個門,一定會控制不住的,就如同此時自己下體奔涌而出的漿液,呈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
粉紅色的房間隨著離夏曼妙身姿的融入,變得越發曖昧起來,正如魏宗建所說,脫光了衣服的老離隻身站在蓮蓬下,並沒有躺在泡池裡享受,但離夏的來到無疑讓老離眼前一亮,有閨女在他身邊,就算是條件再辛苦,心裡也甘甜。
「你怎麼穿成這樣……孩子鬧騰了?」雖然眼前一亮,又見閨女穿得裸露,但老離的心裡不無擔憂,挂念著自己的外孫女。
「我給你把水放了吧……你姑爺現在正忙著哄孩子呢。」
離夏有意間說了這麼一句無意的話,卻成了一語雙關,在老離的遲疑目光中,兩頰起了一抹緋紅,瞅著父親啷噹著身子,又不得不找補了後半句,立時更加欲蓋彌彰,變成了挑逗。
施施然走到泡池邊角,離夏撅起屁股把手夠到了水龍頭前,無形中把個渾圓肥碩的大屁股敞露出來,尤其腳下踩著那十厘米的亮面淺口高跟鞋,又是換穿了一條灰色開檔絲襪,那場景別提多刺激人的眼球了,把個老離晃得兩眼發直,隔著紗裙盯住了閨女豐滿的身子流出了口水。
「他真的是在哄孩子嗎?剛才你們做來著吧!」
想到之前看到姑爺光著屁股的場景,老離連續發問,很明顯,氣息已亂。
「才做到一半呢孩子就醒了……哪容意就哄著了。」
離夏回眸看了一眼,眼神有些迷離,見父親兩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她輕咬著嘴唇說道,手便不由自主地抻起了裙角,把個肉乎乎的大屁股敞露出來,擺在老離面前。
灰色絲襪的顏色介於肉色絲襪和黑色絲襪之間,既有濃郁的母性氣息,又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神秘感,充分融合了肉絲和黑絲的特色,把它們的優點展現出來,那兩條踩著高跟的大長腿在灰絲的包裹下就像兩條玉柱,成熟性感肉慾,當間兒夾裹著油乎乎的蜜穴,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抗拒的,何況老離對絲襪又情有獨鍾,陷入其中無法掙脫自是必然的結果。
「你真的要給爸放水?你們真的是做到一半沒做完嗎?姑爺真的是在屋子裡看孩子嗎?」「你姑爺讓我告你,別省著過,讓我把你伺候舒坦了,你說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哦~爸啊~」「啊呼~濕透了,真滑啊~呃~呃~呃~啊啊~」老離抱住了離夏的屁股,猛地一挺身子,齊根沒入進去,立時覺察到內里的洞天。
這回他再也不用顧忌閨女的身子了,可以徹徹底底放開手腳大開大合去動作了。
於是連續衝撞起來,一直撞擊到閨女的體內深處,那舒坦程度讓他忍不住發出了鼻音,宣洩著心裡的快感。
「哦~把蓮蓬的水,水也打開吧,難得姑爺他,他這麼體諒我,呃~今個兒爸,啊~爸就享受一把,成全了他,啊~對了,門,呼呼~是不是得鎖上啊?」推著離夏的身子來到蓮蓬底下,躲閃著把花灑打開,在潺潺流水和花灑噴射的響動遮掩下,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開來。
「啊真硬~嗯哦~你姑爺不會過來的……」啪啪啪的,就在二人你來我擋之際,門口的磨砂窗子被陰影遮擋了一下,危急時刻的出現,害得二人驚慌失措當場定在了那裡。
緊張之下父女二人屏氣凝神地盯向了門口,隱約聽到外面說了句,「夏夏,二寶又玩上啦~」這信號給的,多及時,讓交媾中的父女剎那間就把心吃到了肚子裡,但門並沒有上鎖,免不了又提心弔膽起來,這要是給開門看見,逮著了,後果……交錯的眼神里,父女二人均看到了對方眼裡呈現出來的惶恐不安,身體也都感受到了彼此之間的微妙變化,那不由自主的顫抖表現出來後,父女同時又都在那眼神里和身體上覺察到了興奮,這種感覺更奇妙了,就因為門外站著個人,讓他倆既有一種死裡逃生般的鬆脫感,又都同時在腦子裡存在一股如履薄冰般驚魂未定的高度緊張,讓他們陷入水火包圍之中,不斷掙扎徘徊,壓縮著體內的情慾,不敢妄動。
「把門鎖死還是就那樣什麼也不用做?」這個問題擺在父女二人的眼前,不管是做與不做,情況可都兩說著。
把門鎖死了,難免令人懷疑,洗澡鎖門幹什麼?可不把門鎖死了,這要是給推開了看到,父女二人光溜溜亂倫在一起,都得完蛋!僵持中,爺倆的心都懸在了半空,聽天由命這個詞應運而生,從老離和離夏這對父女的心裡產生出來。
大概半分鐘左右,離夏終於跳脫出來,她緊咬著牙關打定了主意,先把老公打發回屋,反正活人不能讓尿憋死,大不了回房我伺候他,總也比這麻丟丟的懸在半截腰好受吧!鋌而走險之下,不是有句話說嘛,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為了確保安全,離夏反其道行之,朝後看了一眼,在父親的注視下,父女二人緊挨著身子,隨後離夏擰著門把手打開了門。
面對門外的未知情況,離夏的心裡設想了很多個可能,卻在開門那一刻覺得有些對不住自己的男人了,心裡失落落的,正瞅見魏宗建閃身離開走向臥房的背影。
情急之下,離夏忙朝他念叨了一句:「你還敢出來……」魏宗建把光著的身子轉了過來,他看到妻子臉色紅潤正在門口探著腦袋張望,魏宗建朝著離夏努了努嘴,用手指了指示意孩子正在玩,笑著朝她比劃嘴型說道:「再忍會兒,等沒人打攪我再好好肏你。」
這話牽動著離夏的神經,忍不住在臉紅的時候緊緊夾住了體內那根緊繃的陽物。
「你看她……玩得多歡實」魏宗建折身而返,躡住手腳湊了過來。
門裡的老離緊張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下,見閨女回眸痴痴地看了一眼,竟然如此著迷,他顧不得下身一下緊似一下的收縮,忙心驚肉跳壓低聲音問了一句:「姑爺走啦?他都說啥了?」「爸沒問你什麼?他同意了吧!」
魏宗建聽到嘩啦啦的水聲均勻持續地響著,同樣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兩道聲音幾乎同步,先後在離夏耳邊響了起來。
「你姑爺讓我給你放水,要我伺候你!」
離夏的聲音不遮不掩,才剛應付完自己的父親,就聽丈夫接了句:「想開了就好啊,還得說你這小棉襖會伺候人兒~」羞得離夏心中泛起了滔天駭浪,不由自主地朝後念叨了一句:「聽見你姑爺說了沒,小棉襖最會疼你,知道嗎!」
看到魏宗建低頭親了一下懷裡的慕離,離夏臉上漾著春情,朝他媚眼翻飛:「回去等我,等我把爸伺候好了,伺候舒坦了,我也會疼你的…」只覺身體蕩來蕩去,一下子開閘放水奔涌而出。
魏宗建應了一聲,忍不住看了一眼離夏,見其臉上顯出一股熟母風情,進屋前朝她喜滋滋地做了個嘴型:「我等你,回頭你再給我當一回……」「啊~那也等等我伺候完爸啊~」潮湧的身體席捲而來,忽高忽低,讓離夏再也忍不住了,她把門一關,朝著父親說了句:「快,閨女來啦,高潮來啦~ 你快肏我……」遊走在鋼絲繩上,心驚肉跳,竟在一門之隔的情況下,讓離夏再次上演出一幕偷天換日的精彩大戲,讓她父女二人身體緊密連接在一處,亂倫交媾終於再次持續下去。
「你快肏我~」這句話不亞於導火索,給兩個人身體帶來顫抖的同時,心理的衝擊更是無法描述,讓這二人均體驗到那禁忌下的亂倫刺激。
低頭瞅著閨女那肉慾的身子,讓老離想到了午飯過後送親家上車時的一幕,他記得清楚,就在陳占英跨上車裡的一瞬間,他看到了陳占英褲兜里露出的一角絲襪,這讓老離頗為起疑,後來他藉故回到了吃飯的包廂去查,廁所里的絲襪果然不見了,又聯想到陳占英看向閨女的眼神,哪還是長輩看晚輩的目光,分明暴露出男人的慾望,這老不死的東西,氣得老離當場罵了好幾句髒話,恨不能抽他陳占英幾個嘴巴。
此時再見到閨女如此性感地委身於自己胯下,尤其姑爺站在門外幾欲向那陳占英一般打算從他老離嘴裡奪食,他體內積憋的慾火和邪火徹底燃燒起來,一併釋放出來:誰也甭想跟我搶閨女。
壓抑下不止是緊張,還有一種強烈釋放的需求,讓老離在上一刻還緊張得要死,下一刻便豁出去了,緊緊抱住了閨女的屁股,抓捏著她肥沃挺翹的臀肉,老離的身體在顫抖,心也跟著撲通通來回翻滾。
老離不是猛張飛,卻從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失控的,他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除了舔犢之情,便只剩下一股護短嫉妒心理。
感受著身下來回蠕動的身體給雞巴帶來的快感,老離嗷地一聲把心裡話吼了出來:「閨女是我的,誰也不能跟我搶。」
整個人瘋了一樣摟住了離夏的屁股,飛速撞擊起來。
老離一邊撫摸離夏灰絲開襠褲襪的大腿,盡情抓摸那滾圓的大屁股,感受著上面絲襪緊繃繃的順滑和肉感十足大屁股的彈性,一邊忍不住粗吼連連:「爸喜歡你,爸就喜歡閨女你穿著絲襪高跟跟我做愛~明年我還要過這樣的生日,還要你穿這種光屁股的開襠絲襪……我還要肏我的親閨女,給她性高潮。」
這強烈的快感衝擊下,老離已然變得歇斯底里,加快速度撞擊很快便忍不住有了射精的衝動。
離夏被推撞得揚起了頭,醉眼迷離下春情蕩漾,她只覺心門大開,被父親這般猛烈動作頂得魂兒也飄飛了起來,失口連連道:「閨女這不給你穿了嗎,啊~爸啊~沒人跟你搶啊~」「我叫他們都饞你這絲襪,我偏不讓他們來……啊~裹得真瓷實啊,爸受不了啦,出來啦~呃~呃~啊~呃~」臨射之前,老離憤憤然說道,卻給那濕漉漉又緊又窄的肉穴攥了個結實,當頭一淋,再也控制不住,哎呦呦無比亢奮地叫了起來。
老離弓起身子噴薄而發,而在這噴射的同時,老離一下接著一下,瘋狂撞擊著,當陽具抽到穴口時,猛地又挺入進去直達深處,用龜頭體會著閨女嫩汪汪穴肉的摩擦,來回做著這樣的動作,嘴裡仍兀自念叨著:「好緊,誰也甭跟我搶,好舒服啊,呃~呼~」失禁的離夏嗚咽著,渾身酸軟無力,回應肏著自己身體的父親:「搶不走,你閨女永遠都是你的……」我閨女永遠都是我的?!對,永遠都是我的。
腦子一緊,老離順勢再次抽動起來,粗喘著接了一句:「爸還想用雞巴再肏你一回,以後再也不捋了……」骨酥肉軟,離夏感覺自己又飛了起來,身體火熱,剃了毛的肉屄早已給父親肏化了,迎接著父親的洗禮,隱約聽到他的呼喚,忽地想到了什麼,兩眼迷離詫聲回應:「閨女給你肏爽了,嗚嗚~爸,你還沒戴套呢!」
……朦朦朧朧又自言語了一句:「肏吧,用閨女的身子給你裹,以後我再也不許你用手了……」
第四十一章 大結局-後記2
伊水河環繞著泰南日復日平緩地流淌著,她嫻靜恬淡,性情收斂,風韻妖嬈地把她那母性柔媚施與給兩岸田園,肥沃了他們,並不似那躁動的青龍河,總耐不住性子,折騰來折騰去,沒完沒了。
青龍河年輕,不受拘悶,伊水河縱容青龍河,卻又把他盯得很緊,總怕他生出禍端,不得不用柔美的身子把他摟在身邊,時時刻刻想盡辦法去安撫她的孩子,去偎著他,去感化他,哪怕窮盡一生,也在所不惜,沒有半點怨言。
青龍河抖展著大龍一樣的身子盤住了伊水河,他訴說著自己的躁動,給伊水聽,唱給媽媽:池塘邊的榕樹上,知了在聲聲叫著夏天,操場邊的鞦韆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什麼時候才能像高年級的同學有張成熟與長大的臉,盼望著假期,盼望著明天,盼望長大的童年,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盼望長大的童年……時間過得飛快,不經意間六個年頭便在各種忙碌、各種無聊、各種混吃等死中走過去了。
那伊水河仍舊靜靜地環繞著泰南蜿蜒曲折,而盤在她身上的那條青龍大河也還像從前那樣緊密地抱住了她的身子,翻滾簇擁著,和這條母河一起向南流淌,見證著整個縣城的發展。
中考早已結束,雖然等待期間魏誠誠明知道自己十拿九穩能取得一個好的成績,卻仍舊免不了要受一番煎熬,或許有什麼令他緊張的東西糅雜在內,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讓他整天懸著個心,總覺得沒見著成績公布就心裡不踏實。
好在持續多日的等待總算塵埃落定,隨著成績的發放,魏誠誠如願以償地以全校前十名的成績考近了爸媽的母校__泰南一中,落實了早前他在媽媽跟前許下的軍令狀,畫上完美句號。
這回誠誠是徹底解放出來了,再不用憂心忡忡總在胡思亂想了,也不再為那題海忙碌到夜半三更才上床休息,筆記交由媽媽借給別人家的小孩之後,他把書包一丟便再也懶得理會書本上的東西了,因八月初要去一中參加為期兩個禮拜的軍訓,趁著這陣子清閒先玩他個不亦樂乎再說。
十五歲正是玩的歲數,同時也是一個人一生之中不知疲倦的開始,如今已長成一米九高的魏誠誠比他爸爸魏宗建還高半拉多腦袋,卻並沒有傳承來自於他爸爸身上那沉穩的脾性,更沒有在他老爹愛好足球的道路上進行融合發展,而是選擇了籃球,人高馬大又性子開朗的他在這方面反倒如魚得水,擁有很高的天賦。
下午時分,誠誠提前跑到幸福花都南面的體育館等待隊友,閒來無事,打開手機看了看媽媽曬出的幸福照,點贊的同時,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昨晚上看到,的情境……昨天晚上,正是一年一度魏宗建和離夏的結婚紀念日,如今他倆風風雨雨已走過二十載春秋,相知相伴更是有那三十年的光景了,因魏誠誠中考取得了不俗的成績,飯桌上魏宗建許諾在兒子軍訓前夕一家人外出遊玩一番,因此時的魏宗建和離夏都已經提前辭職,不再為那一年聚少離多的情況兩地相思犯愁了,所有晚上的這頓燭光晚宴布局費盡心思,難得在這二十周年瓷婚紀念日上讓這一家人真正團聚在一起,自然要浪漫一些,盡興一些,所以當著閨女兒子的面,就更有成就和喜悅感了。
這不,連誠誠都喝了紅酒,帥氣的臉蛋雖然有稜有角,卻帶著茸毛稚嫩未脫,一臉通紅。
他起身從屋子裡把準備好的禮物拿到了客廳,當著爸爸的面親了媽媽一口,然後把玫瑰送給離夏,祝願媽媽青春永駐,永遠漂亮。
見母子親密無間,魏宗建打趣著兒子,說道:「眼裡只有媽媽,就沒有要送爸爸禮物的想法嗎?」誠誠挨坐在離夏的身邊,端起酒杯說道:「不都說兒子跟媽媽親是媽媽的小情人嗎,這爸爸也跟我搶?那我就把媽媽交給你,這總可以了吧!」
才剛說完,誠誠又給媽媽斟了半杯紅酒,招呼著妹妹們起著哄喊道:「祝爸媽白頭到老,永遠幸福!來個交杯酒唄!」
「都跟誰學的……」離夏輕嗔薄怒的臉上一片醉紅,卻倍兒顯嬌艷,她起身的同時,魏宗建也笑呵呵地站了起來,朝著兒子挑了挑大拇哥,在女兒們的歡呼聲里,他湊向了離夏。
在這接近尾聲的一刻,在兒女的見證下,兩口子伸出了手臂,交纏在一處,彼此深情凝望著對方的眼睛,均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歲月流淌沉積下來的愛,直到今日才算最終圓滿地畫上句號,再也不會分離。
「喝了交杯酒就該入洞房啦!」
誠誠在喝完杯中的紅酒之後,眼睛緊緊地盯視著爸媽,隨後喊出了這麼一句,讓魏宗建和離夏這中年夫妻追憶起自己二十年前新婚的場景,臉上的笑更濃了……等到女兒們都給自己哄著了之後,魏宗建這才起身下地,見妻子正光著身子站在衣櫃里翻騰著什麼,他湊了過去,看到裡面極為醒目地擺放著一條沒開包的絲襪,忙撿了起來,問道:「新買的?這黑絲不錯啊!」
也不等離夏說話,便左看右看擺弄起來。
當魏宗建看到封面寫著的情趣連身襪時,禁不住拆開了包裝,把那條黑絲拿了出來,見獵心喜之下,魏宗建忙不迭讓離夏穿上它,看看效果。
離夏本不想穿這條連身黑絲,卻看到了丈夫眼裡竄出來的火苗,想到了什麼,她輕咬著嘴唇,把它慢慢套在腿上。
閃著銀蔥色亮光的黑絲包裹住離夏嫩乎乎的小腳,無處不在的體貼讓這絲襪盡善盡美地展現出她那一對形如暖玉一般的蓮腴,黑黝黝肉汪汪。
在蔥白玉指的提拉下,黑絲被一點點地往上抻著,猶如段子面一樣透亮絢麗,當這絲襪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包裹下來直到它覆蓋住離夏弧豐的小腿,遮擋下給那裡罩上一層神秘面紗之後,便朦朦朧朧地把離夏小腿優雅的線條展示出來。
看老婆穿絲襪果然是一極大享受啊,魏宗建的心裡暗自悱惻著。
早就不知品嘗過多少次了,可每一次和妻子過夫妻生活總能讓魏宗建感受到一股不一樣的滋味和新鮮感,在床榻間,得首推絲襪,它功不可沒。
就說離夏這黑絲包裹下的大腿吧,渾圓肉慾頎長健美充滿了熟女風情,不經意間的一個小小動作就把魏宗建的魂兒給勾了過去,何況她又深知男人們的心理,自然會調動男人的情緒,讓他們能夠很快積極起來,魂不守舍地撲過來。
確實如此,當離夏把那黑絲提到自己胸口上時,魏宗建已經蠢蠢欲動了,這還不夠,因為離夏知道,還差個點睛之筆,當她穿上那雙七厘米高的豹紋高跟鞋時,魏宗建一個虎撲便把她攬在了懷裡。
怕影響到孩子,兩口子相互擁抱著走進了裡間的浴室,把房門一關,便糾纏在了一起。
他倆以為這回萬無一失,不會影響到大床上睡覺的閨女了,熟不知臥室門外還站著個大小伙子,當他聽到爸媽臥房裡傳來的高跟鞋噠噠音兒後,頓時變得更為焦躁起來。
誠誠當然焦躁了,他嘴上祝願爸媽百年好合,實際上從中考成績下來等到現在也沒能從媽媽嘴裡得到獎勵,要了很多回都因為爸爸在家而宣告破產,沒有任何可乘之機讓他向年初那次和媽媽再行巫山雲雨。
躡著手腳跑回自己的房間,誠誠把耳朵貼在了臥室的牆上,屏氣凝神之下,捕捉著牆壁里傳來的聲音,當他隱約聽到了呻吟聲時,一陣陣心驚肉跳,懷裡如同揣了個兔子,心急火燎之下,他的雙腿不受控制,悄悄來到爸媽的房外。
做著深呼吸,誠誠的腦子裡在做著劇烈鬥爭,我要不要開門進去看看?可要是被爸爸看到了,肯定會質問我為什麼跑到他們的房間裡,這怎麼解釋呢?反正我穿著衣服呢,就算是給發現了嚇唬一番,諒來也不會想到我此行的目的。
他思來想去也沒有個結果,最後只得鋌而走險,在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後,魏誠誠輕輕旋動門把手,打開了房門……「來多會兒啦?」就在魏誠誠心思不屬,琢磨著昨晚上隔著浴室房門看到的激烈場景時,夥伴們先後出現在他的身邊。
「也沒來多會兒,錢都交了,進去吧。」
急忙收斂心神,魏誠誠衝著五個和他差不多身高的男孩說道,租了個籃球,幾個年輕人便走進了籃球館。
下午沒什麼事,離夏帶著孩子跟賈鳳鞠逛起了商場。
上個禮拜因拍瓷婚照寫真兩家人聚了一次,因當時兒子的成績始終沒有塵埃落定,便沒有吐口言語,要不是昨天過那結婚紀念日,也早就一起慶祝一番了,所以在逛街時把日子定在了今天晚上,又聽說楊哥趕回來了,心情大好。
現如今賈鳳鞠是徹底解脫出來,兒子上了大學不再用她操心,閒來沒事她就跑到離夏家裡陪她,一起鬨哄孩子聊聊天,要麼就是喝杯下午茶逛逛街,游泳健身等等凡是能想到的都會叫上離夏,好在此時她也知道魏宗建從那公司里解脫出來,看孩子的任務就讓離夏推給老爺們,女人到了這個歲數是該放飛自己的時候了,再不玩玩就都老了。
「夏,你看看這裙子挺適合你這身材的。」
賈鳳鞠拿起一件白色連身紗裙遞交給離夏,離夏對著身子擺弄了一番,搖了搖頭。
「我看你穿這衣服挺顯身材的啊!」
賈鳳鞠不解地問。
「都胖五斤了,再穿這裙子還不給裹成了肉粽子。」
離夏並未掩飾,把增加體重的事說了出來。
「哎呀,你那叫胖嗎,不才一百二十多一點嗎,你看我,早就一百二十多斤了,不也看不出來嗎,你試試不就得了。」
賈鳳鞠不以為然地說,她個子跟離夏差不多,都是一米六五的身高,這體長的高度在女人堆里也不算矮了,是故認為那不叫胖,應該算是豐滿。
離夏架不住賈鳳鞠的攛掇,給推著身子弄進了試衣間。
「穿白顯胖,你看看我這胸這屁股,鼓鼓囊囊的都成什麼樣兒了……」衣服倒是挺好,可有一樣,就是胸脯和屁股撐得太鼓了,又那麼大歲數,所以離夏心裡有些排斥這白色。
「怕什麼啊,這年頭誰管得著,自己眼瞅心耐得了!這不也讓魏哥看著眼饞嗎!你要不信就讓魏哥帶著閨女過來看看,保准都說這裙子好看,適合你。」
這些年賈鳳鞠早就磨礪出來,再不似當初那樣遇事躲避的人了。
「我說的呢,原來趙哥好你這口啊!」
和賈鳳鞠捅逗著,姐倆不分彼此地說笑起來……不到六點離夏就和賈鳳鞠一起來到妙香會所,屋子裡沒見著魏誠誠,煥章碰了碰魏宗建的胳膊,讓他給誠誠致電,叫孩子過來吃飯。
「他和同學打球去了,指不定多前回來呢,就甭管他了。」
「兒子考進了一中,咱這吃飯哪能缺了主角啊!」
煥章早就想請誠誠吃飯了,下午和魏宗建在影樓時還問過呢,莫等到楊哥趕過來時再發難,那就不好說了。
「過幾天咱們不是要一起出去旅遊嗎,下個月月初他又趕上軍訓了,這前他正忙著和同學聚會呢。」
離夏插了一句嘴。
「也是,誠誠今年十五了,也該去外面闖闖了,當初咱們這個歲數不也那個樣子。」
煥章把酒杯擦好推到魏宗建的近前,笑著說了一句,卻惹來賈鳳鞠的一通白眼,「哼,你還有提頭。」
「這話說的,我怎麼就沒提頭了。
當著魏哥和孩子的面可不興說自家老爺們的壞話,一會兒楊哥來了,你可不能再說我了。」
煥章點了根煙,正要嘬,已經給賈鳳鞠奪了下來,「書香早把煙戒了,就你還這麼不要臉。」
「你看看啊,她都成了怨婦了,這樣子叫孩子看見了多不好啊!就徐麼抽一根好啦,又不是整天離不開它,魏哥不也抽嗎。」
煥章又點了一根,隨後指著桌子上擺著的白色星標透明酒瓶,說了句:「今天我們哥幾個就喝它了,一人一瓶最低標準……還得給誠誠去電話,讓他過來,今個兒說什麼也得要兒子喝上一口。」
賈鳳鞠瞪了一眼煥章已然拉住了慕離念親姐妹倆的手,和離夏一人一個分別抱在腿上:「你就教吧,看喝多了怎麼辦。」
擦著底座是十二屬性的金黃色酒杯,煥章笑著說道:「這點酒就多啦?喝多了我跟魏哥就不走了,就住楊哥這裡了!」
隨後朝外面喊了一聲上菜,伸手拿起了桌子的一瓶一五七三。
魏誠誠過來時,楊哥衝著煥章使了個眼,煥章便又從一旁抻出了一瓶,指著手裡的白酒衝著誠誠說道:「趙大不管你在外面喝沒喝酒,今個兒這酒你都得意思一下。
甭搭理你爸,你楊大和我說了算。」
之前和同學吃了一通擼串,誠誠已經喝了兩瓶涼啤酒,原想著六個人一起去網吧再玩玩遊戲,結果電話打來,隨後媽媽開著車也過來了。
「我自己來吧,哪能讓趙大給我斟酒啊!」
看著楊爽投過來的眼神,誠誠點了點頭,又掃了一眼爸爸,就給煥章卜楞著手攔了下來,「當初我沒聽楊哥的話,盡顧著搞對象了,現在回想起來心裡還就有點遺憾呢,沒能一起念高中上大學。」
「楊哥不也說了嗎,條條大路通羅馬,人這一輩子際遇太多,不見得念得書多就厲害。」
見煥章神情激動,離夏說了一句,卻沒把楊哥曾提到過的那「教書育人的老師又如何」的話說出來。
「不管怎麼樣吧,誠誠考上了一中就該慶祝一下,來魏哥,楊哥在這呢,你可別拘悶了,你們姐倆也都把飲料端起來吧!」
煥章給誠誠倒了半杯酒,立馬又給楊爽和魏宗建的酒杯蓄滿了,看來這回真應了他那話了,喝多了就別走了,都住這妙香會館裡。
酒過三巡,除了孩子們在屋子裡轉來轉去,桌上的三個老爺們已經把各自眼前擺放著的一瓶白酒乾了,魏誠誠歲數終歸是小了一點,那也喝了一杯白酒了。
楊爽起身朝著眾人擺了擺手,先一步去了廁所,隨後魏宗建和趙煥章也跟了過去,這哥仨酒都沒少喝,因楊爽已經戒煙多年,所以,煥章和宗建不好當著屋裡女人和孩子的面再行抽煙,借著去廁所的當兒,都把煙叼在了嘴裡。
煥章脫掉褲子時,偷貓兒憋了一眼楊哥的胯下,當年楊哥的身子他曾看過不止一次,都是在下河洗澡或者是摸魚時看到的,誰知這麼多年過去了,楊哥的卡巴襠仍舊光禿禿艮毛不長。
不過呢,早前平滑結實的小腹卻變了模樣,黑乎乎長了一片體毛,一條線似的朝上逆行蔓延。
當年就曾聽人家說過,煥章記得那前兒別人都管這個叫做「青龍」,後來吧,煥章在網上也曾看到過介紹,所描畫出來的樣子正如楊哥現在的情形……我去,楊哥下面真是傳說中的青龍啊,那個頭兒可真虎式,可為什麼他現在還不結婚?這麼強的身子不碰女人,沒道理啊!「沒見過是嗎?眼往哪看呢!」
就在煥章神不知鬼不覺地認為自己偷窺到楊哥而沒被發現時,一聲呵斥幾如當頭棒喝,吼了過來,嚇得煥章嘴裡的煙都掉了下來。
「沒有的事……」煥章嬉皮笑臉地說,又扭頭朝著著魏宗建使眼兒,言語道:「楊哥這你可冤枉兄弟了,不信你問魏哥,他可以給我作證!」
「煥章你跟哥還玩這套?」提起褲子,楊爽笑了一聲,照著煥章的屁股就是一巴掌,「你丫把小魏都給帶壞了,回頭我讓鳳鞠和小離收拾你!」
把煥章打得尿都茲到了外面,宗建忍著笑把頭扭到了一旁。
煥章提好褲子,從兜門裡把煙拿了出來,遞給了楊哥。
楊爽搖了搖頭:「得了吧,甭跟哥弄這套」,洗手時,回頭衝著煥章說了句:「我都戒了好多年了,這回便不再破了,省得你靈秀嬸兒說我。」
煥章咧了咧嘴,覺得自己有些勢單力孤,惦著讓宗建再勸勸,這聚在一起煙酒還分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說出去不就成了麼。
沒等魏宗建開口,楊爽把手一揚:「今個兒高興,這酒已經破例了,你哥倆誰也甭跟我鬧騰,咱們回屋繼續比劃……」說完,從衛生間走了出去。
回到包廂,楊爽看著屋內氣氛極其活躍,一把抱起了眼麼前的小慕離:「來,閨女,坐大的腿兒上~ 」,落座後又用手指著誠誠,說道:「這身板又高又大,性子也比你爸敞亮多了,出門肯定吃不了虧!」
楊爽進門時,離夏正和賈鳳鞠私聊著,見他抱住了自己的女兒,狀態良好,眼珠一錯,笑著說道:「楊哥,喝美了吧!」
賈鳳鞠也跟著言語了一句:「書香,你們哥仨可別喝得走不動道兒。」
楊爽親了一口小慕離,讓她跳下身子去玩,抬頭看了一眼魏誠誠跟前的酒杯,轉過頭對向賈鳳鞠,這才不緊不慢地說了一聲:「鳳鞠,你說我是該繼續稱呼你一聲姐呢,還是按煥章這邊招呼你一聲兄弟媳婦兒?」不等賈鳳鞠說話,楊爽站了起來,湊到了離夏身旁坐下。
「你本來就得喊我一聲姐的……」賈鳳鞠喝了一點紅酒,眉眼如畫,嬌嗔了一句。
「呦呦呦,小離你看看她呀,這叫多了嗎?腦子多清楚!」
楊爽拉住了離夏的手,離夏臉一紅,鬧了半天楊哥繞來繞去的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
「慶祝誠誠考上了咱們的母校,今個兒這酒就算喝多了也沒事……」楊爽掃向一旁的魏誠誠,見他盯著自己這邊總不時流露出一臉慕濡之色,楊爽搖頭笑了笑,意味深長地對離夏說:「這一季我不是主角,喝多喝少你該當問他才是!」
又見離夏眉目含春時隱時現,心中頓時明白了七七八八。
遙想起自己當年的花下事,楊爽心裡感慨萬千,禁不住念道起來:「青龍依水兩悠悠,泰南良鄉數風流,風花雪月當如是,少年壯志不言愁。」
說完,指著魏誠誠眼前的酒杯,說道:「兒子,給楊大把酒滿上,跟你楊大我干一個,這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傳情!」
「楊哥(香兒),你沒少喝了。」
離夏急忙勸阻,賈鳳鞠也跟著一起勸道。
楊爽擺了擺手,示意魏誠誠繼續,他摟住了離夏的肩膀,把嘴貼近了她的耳朵:「妹子,我跟兒子有緣,他倍兒像當年的我……不信你看他的眼神……」杏眸閃眨,離夏心裡大駭,掃了一眼兒子,發現他正如楊哥所說,在偷偷打量著自己。
心裡越發惶突,難道,難道說看出來啦……悄悄耳語後,楊爽挺直了腰板兒,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再看離夏時,離夏已然臊得滿臉通紅……「這一季我不是主角,你們該當問他才是!」
各位!這話是楊哥說的,你們都該明白他的意思了吧!楊哥土生土長在溝頭堡,「風花雪月」這地界兒才是他的家。
不過呢,現在楊哥改掉了性子,心裡只裝下了一個人,誰?柴妙人!柴妙人是誰?仔細看的朋友一定知道,柴妙人就是柴靈秀,楊哥的媽媽!誠誠最終還是回去了,他喝得有點多,吐了出來,提前由楊哥找人,帶著離夏和他回到了他的家裡。
剛一進門,無人打攪下魏誠誠便就把離夏按在了玄關處,抱住了媽媽的身子狂吻起來。
被兒子按住了身子吻得氣喘吁吁,離夏差點背過氣來。
好不容易掙脫,斜睨著兒子不敢直接觸碰他那赤紅的眼睛,囁嚅地說道:「酒氣那麼大,還非要喝。」
其實,她那小臉何嘗不是紅撲撲,酒又少喝了多少。
喘息著,魏誠誠捧住了離夏的臉,直勾勾地出口說道:「吐過之後我現在舒服多了,媽,今晚我爸和小妹們都住在楊大那,這回你該給我獎勵了吧!」
眼神有些躲閃,離夏仍在迴避:「要不媽還給你用腳弄出來,好不好!」
誠誠把頭一低,盯住了離夏那肉絲小腳,卻不依不饒地說:「不行,你答應過我的,腳我也要,你的身子我也要。」
說話間一個橫抱,就把離夏抱進了自己的臥室。
「你現在還小……」離夏的聲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夠聽見,之前她答應兒子也無非是做個緩兵之計,離夏不想讓他那麼早就接觸大人的世界,怕影響到他的身體。
「你都用腳給我做了好多次了,還不讓兒子再跟你來一次?媽,我好想回家。」
把離夏放倒在大床上,誠誠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哀求著,今時不同往日,過了這個村再要尋找機會,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光溜溜的大兒子就站在自己的身前,如塔山一樣把他那下體聳立起來,離夏耷拉著腦袋,都不敢看他那下身的樣子了。
「媽,你就眼瞅著兒子難受不管我了嗎?你就不心疼心疼兒子的處境?」兒子不斷哀求著自己,那聲音焦急而狂亂。
給他吧,禁不住他還要索取,不給吧,今天這日子恐難消停。
把個離夏急得,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沒了一絲章法。
「媽,你就答應我這一回吧,連我爺都行,你自己的親兒子難道就不可以?」這話一經魏誠誠的嘴裡發出,離夏頓時瞪大了眼睛。
盒子裡的秘密被兒子發現之後才有的年初自己醉酒跟他胡來的一幕,可當時以為那是跟自己的男人行房,哪會想到是跟兒子啊,如果知道的話,也不會在外面的浴室里跟他接二連三去搞,事後想起來母子干那種事又無地自容,最後,無可奈何地答應只要兒子取得年級前十名並考上一中,就滿足他提出來的所有要求。
「你還說!」
呵斥一聲,離夏把眼立了起來,做就做了還把公爹搬出來說事,兒子簡直給自己慣壞了,可當離夏看到兒子赤紅的眼睛裡滾動出淚花來,心裡頓時軟了下來,臉上佯裝出來的怒火瞬間也化作了柔情,繼而變得苶呆呆,不知所措。
明明他昨日還是個小嬰兒,眨眼間就變得又高又大,比他爸爸還高,比他爸爸下面還大……要怪就怪我自己太溺愛兒子了,從小到大沒有一件事逆拂過他,如今他跟我要那個,我都已經用腳給他弄了不知多少次了,甚至身子都給他碰過,這時再要反悔,別說兒子心裡不滿,我這心裡都覺得對不起我兒子,算了,給他一次吧,這身子又不是沒給過他。
「你把你爸用的保險套拿來吧……」離夏鼓足莫大勇氣說了這麼一句,羞得她恨不能把腦袋扎進自己的褲襠里,這都成了什麼啊,哪有媽媽這樣跟兒子說的,卻又在心裡暗暗琢磨寬慰自己,讓兒子戴上保險套就不算真正結合了吧,我這也算滿足了他。
離夏正胡思亂想,卻不見兒子有所動作,原來他早就把保險套準備好了,就藏在身後的桌子上,把個離夏鬧了個大紅臉,本來就喝了點酒,那張飽滿圓潤的臉蛋就更透著一股熟女韻味了。
反正能插進去就比在外擺弄強,我就不信插進去之後媽媽還能忍著。
帶著這股子念頭,誠誠湊了過去,並沒有上來就把套子戴上,而是握住了自己的陽具,挑在離夏的眼前。
難道兒子要我給他用嘴……見誠誠一語不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對於離夏而言,雖說年初醉酒時跟兒子瘋過一場,可這一次用嘴給他舔,難免又有些難度。
就在離夏精神有些恍惚之時,兒子那根碩長粗大的陽具又朝她面前湊了湊,濃郁的陽剛氣息瀰漫,鑽進了離夏的鼻孔中,令她心裡為之一振。
待離夏看清楚兒子胯下之物時,心裡一陣緊張侷促,腦子裡竟浮現出好多年前兒子小時候的那一幕。
離夏記得當時自己跨坐在公爹的身上,兒子的雞雞就曾插進過自己的嘴裡,但那時他還只是個襁褓中吃奶的孩子,可不像現在這樣擁有一根其粗無比的大傢伙,那小雀雀什麼時候就變成這麼大的,而且,而且白嫩嫩的樣子還挺周正。
抬頭看了一眼兒子,見他一臉焦急,離夏的手不由自主地便揚了起來,仿若多年前含著兒子雞雞那樣,輕啟朱唇,把那根大雞巴含在了嘴裡。
「媽~媽媽~哦~」剎那間,魏誠誠叫了兩聲,感覺雞巴一下子被一團火熱包圍住,在龜頭上總有個靈動之物來回滾動,挑動著自己敏感的神經,讓他覺得又麻又癢,想要抽身回來躲避一二,又免不得二意三思不想那樣做。
咕嘰咕嘰之聲隨著離夏的小嘴反覆套弄發了出來,她面紅似火,緊閉雙眼,仿佛這樣就能迴避身份,把屬於她自己的那份矜持留守住。
「媽媽,媽媽~兒子想肏你~」耳際的髮絲被一隻大手輕輕撩開,一剎那,人世間分量最大的兩個字再度傳入她的耳朵里,把幻想中做那掩耳盜鈴的離夏拉回到現實,只因為「媽媽」後面還有一句話,不但點名了彼此間的關係,還把對方想要表達的情感訴說了出來。
「媽媽,兒子想肏你~」魏誠誠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媽媽嘴裡進進出出,生理和心理雙重快感讓他有些迫不及待,撩動著離夏的青絲秀髮,誠誠看到了媽媽羞紅的臉,儘管喝了酒,可魏誠誠知道,媽媽一定像自己一樣,羞臊中既興奮又緊張,而且性慾勃發,極其強烈。
離夏沒有言語,輕輕吐出那根水漉漉的陽具看了一眼,這根大雞巴自己才含了不到一半,她真有些擔心插進自己體內會不會把自己搞壞了,又一琢磨,年初不已經給過兒子了嗎,便默不作聲地躺倒在了兒子的床上,擺好了姿勢。
魏誠誠拿起保險套,看著自己雞巴上的口水,心潮澎湃不斷翻滾,媽媽給我唆啦雞巴啦,我這就去肏她。
迅速把它套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魏誠誠盯著媽媽腳上穿著的肉色絲襪,有些戀戀不捨,摩挲了一氣,把嘴放在了媽媽的腳丫上,嗅了起來。
這雙嫩腴已經不知多少次夾住過自己的雞巴,給自己做那足交,香噴噴的讓人愛不釋手,摸了一遍又一遍,總覺得摸不夠。
於此之時,魏誠誠的腦子裡又閃現出昨晚上看到的一幕,心裡一陣慌亂,口乾舌燥的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飛撲了上去。
一陣窸窸窣窣,離夏已經給誠誠扒光了衣服,前戲自不必說,叫誠誠一通狂轟濫炸之下早就把那離夏親得面紅耳赤,嬌顫不已,她把身子往那床上一躺,越發顯得慵懶嬌媚,渾身無力。
但見一個精赤少年跪在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少婦腿間,他伏低身子看著女人那修整得沒有一絲體毛的肉穴,看向她時,再也不是晚輩看長輩時的那種敬佩目光,完全是以一個男人的姿態帶著貪婪去欣賞女人的。
他裝不得騙不得自己的心,也沒有大人那份耐性去做前戲,他只想在插進女人身體前,用舌頭舔一舔,去嘗一嘗女人下體的味道。
猛地把頭扎進女人的下身,叼住她那肥丟丟的肉翅少年便吸溜吸溜嘬了起來,女人給少年那兇猛的動作嘬得面色潮紅,輕聲哼吟下,雙腿不由自主地夾住了少年的腦袋,片刻工夫,肉穴便給少年嘬得淫水橫流,嘴裡也輕輕喚了起來:「誠誠啊,快別嘬啦,媽都快讓你把魂兒嘬沒啦~」看著那暗肉色的饅頭穴上湧出來的黏水,誠誠舔了舔嘴角,把目光看向媽媽時,一臉得意,水兒流了那麼多,媽都讓我給嘬軟了,一會兒我就,我就肏她。
「你教兒子怎麼做!」
恍恍惚惚,離夏的耳邊響起了誠誠那略帶調皮戲謔的聲音,低沉急促。
離夏覺得自己的臉滾燙滾燙,一顆心早就撲騰成了一團,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竄湧出來的液體,那玩意模糊著自己的雙腿,癢呼呼的,早就巴不得兒子的侵入,填滿自己空虛的身子,卻在這時聽到他說那樣的話。
這孩子,又不是沒跟我做過,偏在這個時候跟我弄這套,是要折磨媽媽嗎?迷離著眼睛,離夏抓住了兒子的龍根,雖然這命根子曾經不止一次被自己的雙腳夾裹,可此時摸在手裡仍免不了讓離夏心驚肉跳,兒子的雞巴怎麼那大呢,比我這手都長。
見魏誠誠扭來扭去極不安穩,離夏嬌喘吁吁地說:「來~媽媽在這。」
羞臊得趕緊閉上了眼睛,身體哆嗦個不停。
狂叫一聲,這塔山壓了下來,只見誠誠一人趴在床上,在他身下的夾縫裡頓時傳來了女人的呻吟:「哎呀輕些,別那麼猛~」時隔半年再次回到故鄉,那滋味不言而喻,誠誠心裡早就憋著一股子勁了,這回得以上身,哪還動作輕柔,三五分鐘不到就把離夏給弄得咿咿呀呀,他嫌這種體位不夠盡興,扶持著體酥肉軟的媽媽來到床邊,站在床下提起了離夏的雙腿,雙手半托著屁股就給她擺好了姿勢。
一陣緊鑼密鼓,離夏閉著眼睛只剩下喘息了。
此時被兒子托抱起屁股懸在半空,上半身卻躺在了床里,她不明白兒子要幹什麼,偷偷看了一眼,只見兒子露出臉來,別的什麼也看不到,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微微感覺到身下的異動,還沒完全準備妥當,就給一根火熱粗壯的硬物再度強行破開身子,她哎呦一聲叫了出來,在誠誠的詢問下,顫抖起身子歡叫出聲。
「媽,你還說兒子小嗎?怎麼樣,這蝴蝶式怎麼樣?哦~媽啊,真爽啊!你高潮是不是來啦~」誠誠扭動著腰胯,使勁往那桃源深處碓去,砸出來的咕嘰聲不絕於耳,卻都給媽媽的呻吟聲壓蓋住了,他喜歡聽媽媽的吟叫,更喜歡看她那嬌羞躁動婉轉承歡於自己胯下的樣子,因為這所有的一切對他來說簡直太刺激了,沒有什麼能夠比征服自己媽媽更有快感的事情了,讓魏誠誠再次體驗到年初的那次瘋狂,便緊了緊身子,抱住了媽媽那兩條大長腿,在她的艷聲歡叫中,迎著那火熱的夾裹狠狠杵了起來。
「啊~好大,你都把媽媽杵飛啦~」快感如潮,脫了韁發了性,從離夏的蝴蝶碗口上抨擊爆發出來,不斷擠壓下,那股子酸麻勁兒讓離夏的雙腿伸得更加筆直,脫掉絲襪的腳丫夾住了兒子的腦袋來回勾動,不停瘋狂扭動著腰身喊叫道,潛意識裡又怕在兒子面前失了尊嚴,急忙用小手掩蓋住自己的嘴巴,一時間半醉半醒,哼哼唧唧不知所謂。
知道媽媽動情了,魏誠誠不顧臉上淌下來的汗水,一個彎腰一把抱起了她的身子,邊插邊說:「盤住了我的腰,我給你幸福。」
像抱個孩子一樣,毫不費力就把離夏抱在了身上,挺動著自己粗碩的雞巴對著她那水漉漉的肉屄來回顛了起來。
「嗯~輕點,緩一緩啊~」給這麼一搞,離夏覺得自己簡直太放蕩了,怎麼能用這種淫蕩姿勢跟兒子來做呢,卻又忍不住下體竄涌而出的電流,一下下地攻陷著她的身心,在魏誠誠的抽插下,漸漸把持不住,兩條腿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
「我也要像他那樣,跟你過夫妻生活,好不好?」魏誠誠一邊抽肏媽媽,一邊大聲說道,緊了緊手,抱住離夏那豐腴的大屁股,又抓又捏,興奮得找不著北了,終於忍不住再次吼了一聲:「告訴我,誰在肏你?」顛簸之中,離夏翻著白眼,眼前模模糊糊了好久,被催問下,緊緊摟住了兒子的脖子,不敢言語。
又是一陣顛簸一陣催問,扶搖略晃之下,誠誠背後書桌上擺放著的相片映入了她的眼帘,而相片一旁的牆上無巧不巧地還沾著一張獎狀,上面分明寫著七個大字:「三好學生,魏誠誠。」
這幾個字頓時給離夏刺激得再次來了個高潮,她帶著哭腔羞怯怯地喊了起來:「三好學生魏誠誠……」「告訴我,誰在肏你!」
這悶吼夾帶著轉聲期的稚嫩,卻又無比執著地響在了離夏的耳邊,由不得她去堅持,忽起忽落中,啪啪啪地響徹起來,離夏感覺自己的身子丟來丟去,腦子裡渾渾噩噩,在那無比強烈的快感衝擊下,她嬌詫歡呼起來:「啊~兒子啊~我兒子在肏我~受不了啦,給媽媽吧~」在性啟蒙之後,魏誠誠用他那男人一生之中性慾最為旺盛的身體跨越了母親的河,不知疲倦地征服著離夏的肉體,滿足著自己媽媽的生理需求。
他知道,媽媽的身體也有需要,之所以能夠答應自己提出來的要求,除了母愛、除了獎勵,這保險套似乎是母親最後保留的底線,是她身為母親最後的矜持。
我不要戴著套子,我要和媽媽做最親密的接觸,腦子裡產生出這個想法之後,魏誠誠抱住離夏的身子大起大落,用陽根生猛地戳著媽媽的心門,邊留心觀察離夏的表情,邊說:「呃~呃~兒子還沒夠,除非摘了這保險套。」
耳邊傳來了女人拉長聲音的呼喊,卻得不到答覆,讓他極為不甘。
不,我一定要在今天徹底滿足媽媽,要讓她做我的女人,帶著這個想法,魏誠誠摟緊了離夏的身子……不知何時,交媾中的二人已經轉戰到了的主臥,女人雙肘支撐在大床上,身上已經穿上了絲襪,那絲襪黑黝黝透著亮光,從她的腳底一直裹到胸前,唯獨襠下赤裸著留出個位置,和男人的陽根緊緊交合在了一起。
她撅著渾圓肉滾的大屁股在和男人行房,而男人也確實在她身後動作著,用一根帶著套子的陽具貫穿著她的身體,仔細看一下,如果女人腳下不是踩著一雙豹紋高跟鞋,恐怕還真就難以應付男人的身高,沒法讓他順利地插進去。
就在二人你推我擋忘情酣戰之際,電話響了起來,剎那間驚擾到這對行房做愛的男女。
「兒子好點沒有?」電話那頭傳來了聲音,朝著這邊關切地問了一聲,不過聽起來他的舌頭有些短,酒肯定是沒少喝。
主臥內的女人顫抖著身體掙脫了身後男人的束縛,拿起電話時,身子不由自主地撲倒在床上,醉泱泱地朝著電話說道:「呼~沒什麼事了,你還回得來嗎?」電話那頭的男人答道:「帶著閨女住楊哥這了。」
讓女人心裡一寬,卻給身後男人的動作弄得皺起了眉頭,哼哼著說了一句:「啊~你幹嘛~」電話這邊的男人不明所以,忙問了一句:「怎麼了?兒子沒睡覺嗎?」因為他聽到兒子的嬉笑聲,還沒等他繼續發問,瞬間就迎來了兒子的聲音,「爸,我睡不著,正陪我媽呢!」
「行啦,喝了那麼多酒了你也早點歇著吧,你媽下午逛了半天也累了,又喝了酒,你就別鬧了。」
男人知道兒子耐跟他媽媽動手動腳,卻壓根也猜測不到此時兒子和自己妻子的狀態,也根本不知道他倆此時正在自己的臥房裡,並且就趴在自己睡過的大床上,性器正緊密地結合在了一處,用那強壯的身體在自己妻子身上進進出出,做著夫妻才有的房事。
「爸,我熱睡不著啊……那酒還真好喝。」
男人趴在女人的身體上,對著電話那頭慢悠悠地說著,一邊說,一邊對著身下女人慢悠悠地動作著,但每一次大雞巴都齊根沒入,分開女人濕漉漉的肉穴,插得非常瓷實,非常深。
「喝完酒別貪涼,衣服脫了就把空調溫度調高點。」
這男人對著電話里的兒子囑託著,卻換來了兒子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媽,你聽見我爸說的沒有?給你穿上絲襪不就沒事了嗎!」
男人搖了搖頭,我這兒子就會磨他媽媽,越來越玫瑰了。
心裡這樣想,嘴上卻說:「你媽這一天也挺累的,就別跟她起鬨了。」
隱約間又聽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句:「穿衣服睡覺就是不舒服……」臥室里的男人揚起了屁股,啪地一聲摘掉了什麼,不等女人反應,就在她的驚呼聲中再次壓了下去,他禁不住哼了一聲:「呃~哈啊」就像是打了個酒嗝,整個人的面部表情都扭曲了起來,不過呢,樣子看起來極為舒坦,隨後他猛地對著電話說道:「哦~爸啊~,我正給我媽按摩呢,嘶~我媽的身子真軟,就跟水似的,呵嗯~你聽我媽的音兒,她可舒服啦~是不是媽,呃~哦~」言語之混亂,一聽就知道他在幹著什麼。
「老公啊~」瞬間被那猛地一頂,女人挺直了身子把臉揚了起來,那是舒爽到極點之後不由自主表現出來的,她能控制心裡卻控制不住生理反應,於是對著電話喊了一聲。
電話那邊的男人知道自己的兒子耐跟他媽媽動手動腳,剛要訓斥一句,叫他老實些,卻聽到兒子的誇口聲。
「爸,你昨天好威武啊,那樣愛媽,我也要像你那樣成為一個男子漢,保護我媽媽愛護我媽媽,你說好不好?爸,我要當你!」
男人急不可耐地對著電話訴說著,他壓緊了女人的身子,在她耳邊吹著氣,下身的動作速度更是有所加劇。
「行啦,伺候完你媽媽就睡吧,別玩忒晚了。」
老男人是拿自己的兒子沒轍了,說話間,他踉蹌著從廁所里走了出來。
「好嘞,就聽爸爸的,不會玩通宵的,嘻嘻~不過呢,今晚我要跟媽媽一個屋睡,你不會拒絕吧!」
起伏之間,男人的陽根無遮無擋,青筋暴露,上面布滿了一層亮油油的液體,進出之間,把那暗肉色蝴蝶抻扯開來,帶出了裡面的粉肉和大量淫水。
「這孩子~老大不小還跟你媽一塊睡……成什麼樣子了!」
老男人皺了皺眉,對著電話無奈地說道,正因為兒子時常撫摸自己的妻子,妻子又極為縱容兒子,對此他見怪不怪都有些習以為常了。
「媽,爸又說我是孩子了,你告他,我現在是不是個男人……」隨著語聲落下,他又把身體的重心壓在了女人的屁股上,小腹來回摩擦著,把個棒硬的下體直挺挺地鑽進母體肉道的深處,他完全能夠感受到母體的變化,那裡在急劇收縮著,緊緊裹住了自己的龜頭和整個陽根。
「好舒服啊老公,你兒子啊~大啦~弄得我好舒服啊~你兒子是個男人啦。」
體液橫飛,女人強忍著快感緊緊地夾住了男人的陽具,帶著一絲哭腔喊了出來,她真的有些受不了了,強烈的快感沒法釋放,而且跟老公通電話時的罪惡感又極其強烈,叫她怎堪忍受體內那根翻江倒海的大棒子的攪動。
「瞅瞅你,當著兒子你說得都是什麼。
你呀,就會向著兒子說話,都那麼大還圈在身邊,還,還讓他跟你睡。
好啦好啦,不說了,掛了!」
在其掛斷電話的一剎那,男人隱約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妻子的呼聲,「你兒子要睡哦……」並且還夾雜著兒子急促的聲音,「媽啊~你繃得太緊啦,兒子說過今晚要弄舒服你,我要當爸爸~婚快樂」隨著老男人走進進到房間,在音樂聲里,亂糟糟的情況下他聽得有些模糊不清。
鏡頭轉向臥室,男人隨手一扔手裡攥著的東西,那透明物飛了出去丟在了床頭柜上,無巧不巧地蓋在那前不久才剛拍的婚紗寫真照上,正好擋住了相片裡頭男人的腦袋,而床頭柜上擺放著的紅酒以及那玫瑰又是如此醒目,立在兩個殘留著紅酒的酒杯前,像是在證明著什麼,最奇怪的是,旁邊還擺放著一包沒開封的肉色絲襪。
男人瘋也似地動作著,砸著身下女人的屁股,嘴裡狂吼:「媽媽,你的屄夾得真緊,我魏誠誠要當我爸爸。」
雖然女人被壓在了男人的身下,仍舊不時挺起屁股迎合著他,她現在給男人肏爽了,便也語無倫次地喊了起來:「啊~你怎麼把套摘了,哦~你不已經當上他了嗎!」
水音兒濃濃,如身體一樣,顫抖著。
「媽,你跟我也喝完交杯酒了,今晚老公兒子魏誠誠除了要你穿著昨晚上跟我爸在一起時穿的絲襪高跟,跟我過夫妻生活,我還想要你穿上那條超薄肉色開襠絲襪,把你今天新買的那雙紅色高跟也給我穿上,今晚咱們母子就在這張大床上過一次屬於我們自己的夫妻生活,每年的這天都是我們母子兩口子的夫妻紀念日……」魏誠誠把身體緊緊地貼在媽媽身上,不停蠕動著自己身體的同時,感受著媽媽肉屄里的顆粒對自己雞巴的蠕動和摩擦,那滋味簡直太舒坦了,尤其是摘了保險套的感覺更勝,跟媽媽在一起交合的滋味更像夫妻,他知道,此時的媽媽就像年初那次一樣,被自己肏服了,肏舒坦了。
「爽死我啦~肏吧肏吧,啊~我現在不正在跟你過夫妻生活呢嗎!」
意亂情迷的離夏帶著羞暈扭動起自己蛇一般無骨的身子,豐滿的肉墊承載著兒子的焦躁和衝動,被兒子壓在身下反覆抽肏,羞恥感讓她高潮來得極為猛烈,而且兒子嘴裡所說的都將會在他的要求下跟他一一嘗試過……朦朧間離夏憶起了此時自己身上穿著的這條黑色情趣開襠絲襪,那是兒子送給自己瓷婚紀念日的禮物,原來這一切都在不經意間隨著昨晚的夫妻生活再次重演了一遍,竟然是跟自己兒子去做,而且還穿了昨晚上跟丈夫過夫妻生活的那雙豹紋高跟與他配合。
「媽媽,媽媽啊~你饞死兒子啦~哦,屄真緊真肥,饞死兒子啦~」離夏挺直了脖子,嗚咽咽地淫叫了一聲:「啊~老公,別叫我媽媽,叫夏夏啊!肏我~」這一次絕不是那種顛鸞倒鳳虛假的角色扮演,真刀真槍的母子交媾演繹起來,魏誠誠成功地扮演了自己的父親,在把離夏肏上性高潮的同時,臊得離夏無地自容,卻性慾高漲,身上殘存的矜持典雅徹底在保險套被摘除之後被高潮快感替代,放開了手腳。
「哦~親媽啊,你的屄又咬兒子啦,啊~屄真緊啊,呃~呃啊,一會兒你再給兒子穿上那條同款超薄肉色開襠絲襪,讓老公好好伺候伺候你,好不好?今晚兒子要在我爸睡過的這張大床上徹底跟我的夏夏過一次夫妻生活,徹底當一回爸爸!哎呦,媽你又咬住兒子的雞巴啦,媽你快告訴我,老公肏得你舒服不舒服,是不是很有快感,哦~我要證明,我要證明給你看,呃~一會兒我還要證明給爸爸看……」
「都不戴套了,還非要臊媽媽嗎~啊~好有快感,老公你肏得夏夏好舒服啊~」碰撞的聲音一直持續著,響徹了整個房間,當離夏換掉了昨日跟丈夫行房的那套裝束,已經預示了兒子的成長,表了態:你已經變成了你爸爸。
而後又在兒子赤裸裸地注視下,換上了兒子要求的裝束,肉色超薄開襠連褲襪和紅色高跟鞋,這便再次表明:二人之間的愛已經升華,由母子轉向了夫妻。
「你還要幹嘛?」見兒子打開手機,離夏把眼瞪得溜圓,她隱隱猜出了兒子心裡所想的內容,卻給誠誠輕輕用手一推,叫了一聲「媽媽」,便再次趴伏到了自己夫妻的大床上。
「爸,裡面光線好暗啊!唱歌呢?」開通視頻時,魏誠誠已經趴在了媽媽身上,當他和魏宗建面對面通話後,陽具已經插入離夏濕漉漉的肉穴里。
「你怎麼還沒睡覺?」魏宗建錯著身子朝著一旁的楊哥和趙哥示意了一番,一手拿著手機,一手舉著啤酒,湊到了門口處。
「爸,那酒真好喝,一點都不上頭。」
魏誠誠搖頭晃腦地說著,一臉得意。
「你幹嘛呢,腦袋晃來晃去的,幾點了還不睡覺?」魏宗建眨著猩紅眼責問了一句,兒子考上一中他很自豪,當著楊哥和趙哥的面允許兒子喝了白酒,但也不能如此放縱自己,怎麼說他也只有十六歲。
「這不歇會兒放鬆放鬆嗎,爸,我看你喝得有點多,眼倍兒紅。」
「你媽呢?」「我媽?哦,這不我正給你放鬆呢嗎!」
鏡頭一閃,兩個大頭像就映入了魏宗建的眼裡。
「夏夏,今個兒咱們可太慣著兒子啦。」
粘在兒子身上,魏宗建也很用心,卻從未像妻子那樣,兒子要星星給他摘星星,兒子要月亮給他摘月亮,什麼都滿足他。
「該上高中了,還能慣著多久?到了大學你倒想慣著他呢!他那性子你是不知道嗎?楊哥都說了,兒子不是那拘悶人兒,你硬要給他掰過來,好嗎?」離夏把屁股扭來扭去,用胳膊肘碓了碓兒子,叫他不要作怪,情緒倒是控制住了,但臉上的潮暈卻沒法掩蓋,紅撲撲的,一看就知道那是得到了男人的滋潤,給喂出來的。
「哎呀,你又來了,一說兒子你這話就多,都說了不能喝的,你偏還喝那麼多,瞅你這臉。」
魏宗建也看到妻子臉上的紅潤,並且還看到了妻子臉上流露出來的媚態,平時兩口子就時常喝一些紅酒助興,只是今天當著楊哥的面破例喝得稍微多了一些,所以想當然地認為那是酒精作用產生出來的。
「爸,你看我媽這臉蛋是不是倍兒滋潤啊?!嘻嘻,都說唇紅齒白面若桃李,媽讓我伺候得舒坦了才那樣的,對了,爸,你這大床真軟和,嘿嘿。」
魏誠誠輕輕起伏著身體,並沒有大開大合,臉上的表情卻別提多嘚瑟了。
「行啦行啦,說的都是什麼!」
魏宗建有些不耐煩,他知道兒子今個兒高興,可總感覺他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
「閨女呢?」離夏問道。
「嫂子把她們帶去休息了。」
「嗯~你眼都紅透了,少喝點,知道嗎!」
「我知道!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睡吧……」「媽,你別看我爸平時挺嚴肅,我知道他那才叫真男人呢!」
見縫插針,魏誠誠當著魏宗建的面說道,無所顧忌之下竟照著離夏的元寶耳朵親了一下,繼而嬉笑著說:「爸今天好厲害啊!我才知道!爸,你總說我經歷少不浮沉兒,兒子明白了,現在我向你保證,我要成為你~這樣的人,同時讓媽給我證明出來,我也是個男人了,媽你怎麼害臊啦,你快告訴爸,兒子是不是已經是個大男人了!」
原本正經的話給誠誠說成了那樣,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又來啦!」
眨著醉眼,魏宗建搖了搖頭,都沒法說兒子了。
「啊~老公,哦~你兒子是個男人……伺候得我好舒服」心撲騰騰的,離夏把個眉頭顰起,小嘴微張著叫了出來,那小臉蛋連同脖頸都紅透了。
「你也跟兒子一塊起鬨啊,行啦,娘倆都睡覺吧!」
「媽,我爸讓咱們睡覺!」
說話前,魏誠誠的上身已經揚了起來,下體狠狠地戳在了媽媽收縮蠕動的肉穴里,他感覺到媽媽身體的顫抖,也分明體會到顆粒帶給龜頭摩擦蠕動的快感,一時間無比亢奮,又開始加快抽插速度。
既然知道爸爸不回來了,也達到了自己心中的目的,魏誠誠的心裡便極度膨脹起來,再也不去掩飾自己了,隨手把鏡頭一晃,擺脫了魏宗建的視線,叫了一句:「媽,咱們繼續吧,我會讓你舒服死的!」
猛地挺起了身子,壓在離夏身上動作起來。
「討厭啊~羞不羞啊~啊~嗯~」離夏捂住了自己的嘴,趴在床上承載著兒子的撞擊,既羞澀又舒爽,暈暈乎乎便再一次丟了身子。
「那你說這樣爽不爽?兒子是不是你的小男人!」
「是啊~是我的小男人~」「爸,這回你聽見了吧!」
晃動的鏡頭讓魏宗建莫名其妙,他真不知兒子在搞什麼鬼,當鏡頭穩定之後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時,鏡頭裡只剩下兒子的大臉,不知是這邊屋子裡的聲音太吵還是對面那邊的聲音越來越小,斷斷續續的,魏宗建還看到了兒子在低頭瞅著什麼,在視頻關閉的一剎那,鏡頭晃悠了一下,魏宗建似乎瞅見了那原本應該放在內臥浴室里的黑色連身襪,竟不知怎地團成了一團,擺在了臥室里的那雙豹紋高跟鞋上,他以為自己眼花了,想細看看,卻又什麼也看不見,就在這時,晃動的鏡頭對著床頭櫃照了過去,視頻那頭再次傳來了呼聲。
「媽這……薄肉……紅……穿在媽……你可真感……還是不帶……舒……緊啊!」
「啊~兒子……媽……沒上……呼~」魏宗建仰脖喝了一口啤酒,他看到了紅酒和酒杯擺在那裡,並且上面還擺著一條男人的內褲,弄得魏宗建心裡頗為起急:都多大了還光著屁股睡覺,都是夏夏給慣出來的!然後鏡頭一黑,視頻切斷。
當手機徹底斷線關閉之後,肉浪翻滾,大床上的母子變換了體位,聲音也隨之響徹開來:「媽媽~你穿上這超薄肉色絲襪和紅高可真性感,離夏~我的夏夏,你的屄真肥,呼啊~水真多真滑,媽呀你害臊啦,被兒子肏爽了吧!哦~媽媽,你的屄又開始咬你兒子的雞巴啦~呃~呼~呃~媽媽,你害臊的樣子真騷,饞死你兒子啦,我受不了啦~媽我給你啊~」
高大威猛的魏誠誠騎在離夏的雙腿上,雙手分作兩旁抓著自己媽媽的腳踝,居高臨下砸動著身體,把那根粗實的陽具杵在媽媽泥濘的肉穴里來回抽插,他一臉睥睨之色,稚嫩的臉蛋扭曲卻非常受用,尤其是當他看到自己媽媽羞臊無比的樣子時,就如同她腿上穿著的肉色絲襪以及那紅色高跟,泛著誘人光芒,登時一雙大眼變得色慾張狂,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竄涌而出的精慫,「啊~兒啊~兒……兒老公噯,你肏的我好爽啊~嗚嗚嗚~你的夏夏沒上環~」
躺在大床上的離夏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面紅似血,一邊喊一邊瘋狂搖動著自己的上半身,她雙腿被魏誠誠死死地擒著,撞擊中她給兒子砸得後仰都弓起了橋,離夏感覺體內被一股股火熱岩漿包圍著衝擊著,她說不好那是自己噴出去的還是兒子射進來的。
總之,一想到自己被兒子肏出了性高潮,快感就極其強烈,像開閘放水一樣,魂兒也跟著脫離了身體被奔涌的河水沖刷得四分五裂。
聞聽此說,再看看媽媽那一臉迷茫羞羞答答的騷樣,魏誠誠兩眼精芒四射,已經射過的陽具依舊插在離夏的蜜穴里,嘿呦著開始上演帽子戲法。
別看這小伙子年歲不大,卻分明知道沒上環的意義,喜極而泣的同時,他摟住了離夏那豐腴的肉身,一邊用大雞巴瘋狂肏她,一邊歇斯底里喊叫起來:「離夏,我還要肏你,今晚我要當爸爸……」……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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