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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大唐之傅君婥 (1-4)作者:mfkiyt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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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52: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SM大唐之傅君婥】(1-4)
作者:mfkiyt12
2024-12-24轉發於:sis001
前綴隋朝末年,高麗女刺客傅君婥在大運河上行刺出行的皇帝楊廣失利。傅君婥仗劍殺出重圍,避入一家青樓療傷,不料卻仍被宇文化及探查發現。原來宇文化及早就知道了傅君婥是有關楊公寶庫和長生秘錄的關鍵人物,對她布下大網,事發前便早早在杭州城內布下了埋伏等待傅君婥現身。傅君婥在青樓中了散功迷藥落入魔掌,宇文化及把她押送到江都的小天牢,卻隱瞞了楊廣關於傅君婥的身份秘密。楊廣貪戀傅君婥的美色,在江都建立御女行宮,並點名將傅君婥審訊後打入行宮,一邊施虐一邊複審傅君婥。為了避免暴露陰謀,小天牢中宇文化及對傅君婥安排了特殊的凌辱和刑訊,力圖讓她在被押送至行宮之前喪失部分意識。 對於成為棋子的傅君婥來說,她將面臨的是一場沒有期限的殘酷折磨。另一邊,傅君婥的師妹傅君嬙,也因為傅君婥的落難而成為御女宮下一個獵獲的目標……
「大業十一年(615),隋煬帝欲巡歷淮海,遣王弘等往江南造龍舟及雜船數萬艘。大業十二年(616),隋煬帝幸江都,所乘龍舟四重,(高15米,長667米)。
上重有正殿、內殿、朝堂;中二重有百二十房,皆飾以金玉;下重內侍處之。皇后乘翔螭舟,制度差小。別有浮景9艘,三重,皆水殿也。龍舟之外,余舟數千艘,諸王、公主、百官、僧尼、道士、番客乘之。共用挽士八萬餘人,皆以錦鏽為袍。
衛士所乘又為數千艘,舳艫相接200餘里,蔚為壯觀。」
第一章:秘寶
杭州,大運河。
昔日繁華的河道今天空闊無比,兩岸本應是車水馬龍的巷街和官道也早已冷冷清清。一陣清風吹過,掠起幾片柳葉帶到水面上,其中一片柳葉打著旋在水面上飄流,徑直撞上一隻晨霧中從上游駛來的巨船。
巨船很快就顯現出了輪廓,竟是一艘五牙兵艦,艦上風帆半揚,巨弩等戰具齊備,數十尺長的船樓甲板上滿是戒備森嚴的甲士,手持長戟勁弩,腰配長刀,警惕的搜索著水面。隨著巨船的出現,兩岸官道上也傳來陣陣的振動。須臾之間,兩支黑甲騎兵衝出薄霧。騎兵的裝備赫然與巨船上的甲士相同,清一色都背負勁弩。在騎兵和巨船迅速開過後,河道與兩岸又陸續出現了數十批同樣的軍隊,接著在諸多漾彩舟,浮景舟的擁簇下,一艘無比巨大的龍舟和一條稍小的翔螭鳳舟終於出現在河道的中央。
時人見到如此排場,便知是當今天子出巡。那龍舟和翔螭,便是隋煬帝和隋後出行乘坐的御駕。巨大的龍舟分四重,最上重的甲板上居然建起兩座船上宮殿,中間兩重共一百六十房,皆以金玉雕刻花紋。如此巨大的龍舟沒有帆和漿,而是在龍舟的兩側牽出上千根青絲大絛繩,由兩岸穿著錦袍的美女御腳牽拉。加上稍小的翔螭和周圍的漾彩舟,浮景舟,兩岸負責牽拉舟船的御腳女官就達近萬人。 兩岸護駕的騎兵和外圍警戒的兵船數之不盡,整隻船隊即使在遠處看去也是一眼望不到盡頭。
在龍舟的水殿外的甲板寬闊的猶如小廣場,隋帝楊廣正陪同數位愛妃在此一起歡樂。前些日子少府監何稠進獻了一件巧物名喚御女車,內有機關,只要女子進入車內仰臥,四肢就被機關鎖住,正好擺出承歡的姿勢,再由車輪帶動機關,便可驅使女體上下磬控縱送,力度大小全由機關扳杆操控,絲毫不能自主。楊廣對此車甚是歡喜,每日傳來嬪妃若干,輪流入車遊戲,輪不到的便負責拉車。那些嬪妃也對這樣的巧淫器具大為興奮,有幸進入車中的無不滿臉緋紅,入車後解下宮裝便欣然就縛,拉車的也格外殷勤,仿佛被機關帶動的人是自己,出力越多越刺激,不少嬪妃甚至拉車也拉的忍不住嬌喘呻吟。楊廣在車中更是對御女車的效果格外驚喜,平日儘管他身體強壯,又有皇室修煉功法做基礎,連御數女之後也要稍微休息。如今只要自己輕鬆的坐在車中,腰腿不動,嬪妃的嬌軀便會在機關的帶動下自動的迎合上來,連帶著抽送疊進,配合起嬪妃被機關控制的驚嚇和呻吟,大為另人興奮,竟個時辰下來也沒有絲毫疲態。看著車內嬪妃欲仙欲死的神情,楊廣趁勢扳動了身側的一隻連杆,隨著一陣齒杆離合的動靜,那機關的驅動力突然加強,把四肢分開被束縛住的嬪妃玉臀一頂,再猛地狠狠壓向自己依舊堅硬的陽具。驟然的變動,讓本已意識迷離,只會輕聲呻吟的嬪妃不由自主的」 啊「的一聲大喊出來,緊緊的包裹著陛下陽物的陰道一陣發燙,乳白色的淫液很快便噴在車板上的絲綢宮裝上。
「趙妃娘娘可真舒服,卻是累壞了拉車的幾位姐妹。」御女車外幾名宮裝的妃子嬉笑道,她們肩上的力道沉了些,便知那淫具折騰的力氣加大了,需要多出些力道才能拉動,於是更加賣力的做起殿腳來。起初拉車的事情只能由漾彩舟上登船的地位較低的美人們做,但是看到了這樣從沒想過的淫具的奇效後,浮景舟上的嬪妃們再也忍不住興奮和渴望了,很快她們就以親身侍奉的理由叱退了拉車的美人和貴人,將青絲繩套掛在自己的宮裝外,一起將這輛能將自己折磨到高潮的車子拖動起來。車內趙妃的每一次興奮的呻吟都仿佛一條皮鞭抽打在她們的心頭上一般。而每次被呻吟聲抽打一鞭之後,嬪妃們都越加的渴望著下一鞭的到來,於是更加賣力的拖曳著縴繩,絲毫不顧車內的趙妃被機關折騰的完全癱軟,數次大瀉。周圍跪著的美人們則是羨慕和期待的看著娘娘們的享受,之希望陛下在換女人的時候能意外的選中自己。
「哈哈哈,愛妃們莫要嫉妒,誰叫剛才你們害羞,誰都不敢獻身就縛,只有青妃趙妃主動請纓,這回後悔了罷。如今你們現下誰拉的最出力,便是下一位享受這巧器之人。」
「陛下,宇文將軍求見」楊廣正在興頭之時,突然聽到一聲傳報,大感不快,卻又不能駁回。那宇文閥是四大門閥之一,隱隱有與朝廷對持的勢頭,宇文化及更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要不是朝中還有獨孤閥,朝外有李閥等門閥相互制約,恐怕自己如今就相當頭疼了。楊廣只得匆匆的下車,讓嬪妃整理服飾,另外由貴人美人們將幾位瀉癱了的妃子扶下去。
「臣宇文化及叩見陛下。臣有諫言,陛下新開運河,國庫已經支出大半,此次出巡於政事無益,消耗巨大,恐有始皇築阿房之患,臣懇請陛下暫停龍舟出巡,反駕江都。」楊廣剛剛處理好身邊的嬪妃,宇文化及就沒等通傳來到樓舟的頂重小廣場上,稍作叩拜之後便提出了要求,那架勢雖然恭敬,但行動和語氣之間竟毫無商量之意。
「混帳,宇文化及,你乃是軍中將領,國庫的事情自有朝臣打理,不需要你來管。朕南征北討,平定天下,如今富有四海,修此河道正是欲開漕運,籌南方錢糧以備出征高麗,出巡觀視有何不可。你如此反對朕巡視運河,是否是怕你宇文閥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被朕查看到。」
「陛下,宇文家世代為皇族效力,從不稱閥,此番進諫天地可表。陛下修運河功在千古,然如今朝外李宋等閥尾大不掉,對高麗征戰也所耗甚多尚無捷報,正是錢糧緊用之時,倘若陛下稍做體恤,將更多錢糧撥與北方戰事,北征將士亦會感吾皇大德而士氣大盛。待我大隋征服高麗,宇文家必效死力為陛下清楚李宋等閥。」
「也罷,既然你口稱忠臣,朕如今便將一事交予你去辦,你可願意。辦成了朕便重重有賞,倘若不成,提頭來見!」楊廣暗道,哼,什麼天地可表,你不過就是想讓朕少向你們宇文閥要錢罷了。這天下都是朕的財富,宇文閥占著那麼多的產業,又掌著重兵,朕不變者法子讓你們流血,怕將來就是真的尾大不掉了。 還有那李閥,宋閥,哼,全部都是盯著朕的位子的,當初為了登基把你們養起來,現在還敢用尾大不掉來要挾朕,總有一天朕要把給出去的全部收回來。 「臣萬死不辭」宇文化及面不改色道。
「好,宇文將軍,如今朕得到密報,江湖上出現一本奇書名喚長生秘錄,可讓有緣者長生不死,並且隨著長生秘錄一起出現了幾樣異寶,都是昔日國庫中被逆賊楊素貪墨之奇物。你也知昔日逆臣楊素貪墨無數國庫資材寶藏,雖然後來暴斃身亡不及謀反,但這批寶藏也失去下落,朕幾次暗查都毫無所獲。如今兩者都在杭州出現消息,朕命你調動人手查明秘錄和寶藏的下落,務必要給朕獻上。有了這批資材寶物,高麗指日可下,這一來也解了你宇文化及憂心國庫的苦心了。」 「臣領命。」宇文化及心道,楊廣老兒果然也聽說了這寶庫,看來需要小心布局了。可笑他居然信上了長生不死的傳聞,天助我宇文閥,自古信此道的君王無一能成道,反而是荒廢了朝政的居多,只要借著那本秘錄吊著楊廣老兒的注意力,暗中查探寶庫,從此我宇文閥暗中發展,挾天子令諸侯,大事可成。 「哈哈,如此甚好,我遣黑甲軍助你行事。如今運河開通,再等楊公寶庫尋到,高麗在我大隋鐵軍之下,就如這江中漂浮的柳葉撞上巨舟一般,毫無抵擋的能力。屆時朕修煉長生秘訣,永享天下盛世,宇文卿家便是功臣,封侯不在話下」楊廣大笑到,嘿嘿,這軍令狀可是你自己接下的。有朕的黑甲軍在你身邊,無論是秘籍還是寶藏你都休想私下吞沒,找到了固然是朕的囊中之物,找不到你宇文閥也要領罪。
巨大的龍舟仍然在穩穩的行駛,無論是岸邊的殿腳女官和黑甲騎兵,還是周圍的嬪妃鳳船和五牙兵艦,都沒有注意到那片柳葉在河水中以怪異的路線在各個船舟之間來回飄流,最後慢慢的徑直靠近了龍舟的船首。就在楊廣說出征討高麗如同龍舟撞柳葉之時,那片柳葉正好撞在了龍舟之上,卻不但沒有被撞開,反而緊緊的貼住了船舷一起移動。當楊廣正要讓宇文化及告退之時,突然一股騰起的水柱將柳葉衝到半空,一名身穿緊身水靠的俏麗身影手持一道青光從水柱中閃現而出,隨即直撲楊廣而來。晨霧中的一道水柱本不顯眼,但同時讓數萬隨從和禁衛從盲目的警戒中回過神來的,是隨即響徹河面的一聲略帶成熟韻味的嬌喝: 「暴君楊廣,休要妄想長生,今日便是你斃命之刻!」
第二章:刺君
「護……護駕!」
甚至來不及停下豪邁的大笑,楊廣就驚恐的發現,那道迅捷的清光已經激射到了自己咽喉前方六尺余的位置。不說岸邊的騎兵,即使水面的重甲衛士都在下層和周圍的兵船上,根本來不及過來救駕,儘管他們全部勁弩齊備,但誰也不敢向皇帝的龍舟放箭。因為之前皇帝在臨幸妃子,所以即使龍舟上的高手侍衛也都只能分布在龍舟下重的外圍,即使前來參見皇帝的宇文化及也沒有帶兵器。此前侍衛們也全力用神識監視水底和河面卻沒有任何發現,眨眼間女刺客就從靠近皇帝的一側船舷處水下騰空而起,龍舟四下能御氣飛縱的侍衛有一半被兩座水殿擋著,另一半也離得稍遠了些,而女刺客的輕攻飛縱速度卻快的出奇,讓本來隨著出巡設下的重重守衛竟然一點用處都沒有發揮。看到四下里除了驚恐萬分的嬪妃就是自己,就在楊廣亡魂大冒想要不顧儀態的仰面後翻的時候,半跪的宇文化及飛身而上擋在楊廣身前,同時玄冰勁灌注雙掌,猛烈拍向空中帶著面具的女刺客的手腕和前胸。
「大膽刺客,竟然光天化日下行刺吾皇,速速拋下兵器束手就擒,還能留下全屍,否則九族齊誅!」宇文化及也是吃了一驚,但經驗老道的他沒有絲毫遲緩就做出了最迅速的反應。他沒有期望自己激發玄冰勁的攻擊能擊中對方,但是攻向女刺客的兩處部位,不是必救之處便是行刺的發力點,只要女刺客閃避或者招架,那一無比迅捷的一劍就會在刺中皇帝身體前終止。即使女刺客抱著必死的決心不放棄,自己也可以作為楊廣的遮擋,同時重傷對手。有身上的軟甲護身,只要避開要害,用一劍之傷換取一個護駕的大功是小事,免去護駕不利的大罪才是緊要的。否則一旦皇帝在自己跟前被刺,固然宇文閥根基再深厚,不說皇族如何處置自己都沒法開脫,獨孤閥也絕對會利用這件事把宇文閥痛打一番。
「昏君,入侵我高麗在先,殺我師門同袍在後,今日奕劍傅君婥便來取你連同這名鷹犬的狗命!」女刺客眼見楊廣身前突然插入一名男子,雙掌冰寒之氣襲向自己的手腕與胸部,卻是面不改色的迎上去,劍鋒略一變動便直取宇文化及左掌。自己的左手卻沒有回護胸前,而是反手一撥,用氣勁將大量隨自己衝起的水花打向宇文化及,隨後再揚手打出了三枚袖箭,同時靴底也竟然飛射出兩排細小的銀針,以及混在其中的一排烏黑無光的細針,隱藏在水幕之後,目標直指楊廣和宇文化及周身。她也看出對手實力強勁,但受限於護駕的束縛,務必會先行設法擋住自己的暗器袖箭,屆時攻向自己胸部的一招便無法全功。倘若再去攔截自己不受氣勁影響的的細小飛針暗器,要確保全數攔下則雙手必然要揮舞周身各處,就算成功接下也會門戶大開,自己手中的御虛寶劍便能至少重創此人。以自己的鳥渡術輕功的迅捷,在其他護衛趕來之前,仍有時間擊殺楊廣。倘若有幸有數枚黑鋼飛針能突破防禦,則更是大事可成。
「原來是高麗敵國的女刺客,身材姣好,想必面容也是不差。可惜了如此好的身段,傅采林不留著你這美人在身邊好好享受艷福,卻讓你來早早送死。本座今日便讓你見識我大隋宇文家的玄冰勁,比你這奕劍術如何。」宇文化及臨危不亂,反掌格擋同時,爆喝一聲,玄冰勁在身前四散,竟然將打來的水幕完全化為冰晶,在真氣推動下四下爆開,藉助大量散亂的冰晶將飛針和袖箭全數沖開,散落在四周的甲板上。「好個女刺客,水幕和袖箭為餌,靴底的飛針卻是悄無聲息暗藏殺招,還無法用氣勁直接震偏。幸好本座在周身布下氣場,感應到水幕後有飛針,臨危爆開玄冰氣驅動冰晶,真是兇險萬分。」宇文化及接過一招,警惕大起,不顧真氣損耗再次布下玄冰氣場,將兩人附近氣溫凍至寒冬一般,同時雙掌避開鋒芒,再次襲向傅君婥雙峰。
兩人之間的幾度交手也是剎那間的事情,這邊楊廣才從驚嚇中醒悟過來,他本來也是歷經征戰,只是如今縱慾過多,漸漸失了警覺,加之傅君婥那一劍太過凌厲,驚愕交加之間竟然忘了運功抵禦。如今得到宇文化及攔住傅君婥的兩度殺招,楊廣立刻運起氣勁,飛身搶入靠船尾的水殿內,只要到達其中,便可經由艙門進入第三重眾多的艙房,其中更有鐵板鑲嵌的艙房,足以阻擋這名輕功見長的女刺客,屆時再由重兵圍住,便可瓮中捉鱉。傅君婥眼看目標要退,卻是不肯失去難得的機會,劍芒暴漲,欲逼退宇文化及。宇文化及也知道此刻分秒之差便是天壤之別,催動雙掌,玄冰勁不要本錢一般牢牢罩住傅君婥要害,任由傅君婥的劍芒幾次險險擦過身體,卻也一時無法衝破侄捁。不多時,冰寒氣勁便將傅君婥的緊身水靠凍出大片的冰渣,激鬥中的傅君婥宛若柔美飄逸的冰晶仙女,長劍水銀瀉地般攻向阻擋自己的大敵。傅君婥急攻無效,眼見楊廣漸漸與自己拉遠距離,卻是奕劍術再次發揮劍意,玉腕急轉,御虛劍氣盪開兩股寒冰氣勁,劍身迴轉胸前彈開數枚朝要穴激射而來的冰晶,隨即施展鳥渡術將身體順勢扭轉前撲,以左臂受了一顆彈向後頸動脈的冰晶,隨即劍鋒重新激射而出,直指宇文化及眉心,激盪的劍氣令宇文化及耳目為之一滯。同時傅君婥臻首略低,背後的水靠內突然激射出五發勁弩,先後銜接的直射向宇文化及和身後的楊廣。
「該死,居然是蟒筋緊背弩,這娘們身上果然有這種恐怖的暗器。」宇文化及驚嚇之餘,雙掌匆忙招架刺向自己眉心的劍芒之時,方才發覺傅君婥低身放箭。 這種弩箭不比別的暗器只能裝在靴底護腕這樣的小處,縱然機簧再強,相比裝在背部的大型弩具來說,力道也是天壤之別。這種女刺客專用的蟒筋緊背弩設計的尤其精巧,為了貼身隱蔽,乃是製成一件光滑的鐵制聯體褻衣的樣式,內嵌軟牛皮,半尺長短的弩箭藏在背後,不靠機簧,只用一對絞筋發力。絞筋一般由巨蟒筋條用桐油鞣製,不怕水浸,在鐵褻衣外部盤繞出類似束縛繩索一般的布局,藉助鐵褻衣上的幾隻滑扣從背部經由肩部,纏過雙乳,再由肋下引出,向下重新勒過下陰和臀溝回到背後,如此在鐵質褻衣外繞上一大圈。不但鐵褻衣本身穿戴費時麻煩,並且絞筋的上弦和絞緊也無法獨立完成,必須將穿戴鐵褻衣的女刺客固定在大型的緊弦台上,由另一人藉助專門的絞盤工具,分步實施上弦,方可以充分的將絞筋繃緊到極限。一些品級極高的絞筋在經由緊弦台繃緊後勁道甚至接近千斤,上弦的過程不但費時費力,固定在緊弦台上慢慢被勒緊的過程對女刺客自身來說也不亞於一場酷刑,只有最堅韌的女刺客才能堅持到把絞筋完全絞緊的程度。一般的女俠在穿戴此物之後,被緊弦台絞上百餘斤的力道,便會被勒緊的絞筋壓迫的喘不過氣,猶如被巨蟒盤身一般無法忍受,因此此物也有蟒筋緊背弩的名稱。正是由於兩對絞筋絞緊後力道極大,因此需要穿戴的女子身著鐵質聯體褻衣保護自己,以免勒壞乳房和陰部。這種專用的鐵褻衣除了胸部和下體部位乃是較大的鐵殼拼接,腹部的聯體部位必需由可以活動的鱗片鉸鏈拼成,以便女刺客穿戴後能做出各種姿勢,而且要求打磨光滑,儘量在發射時減少阻力,降低將絞筋的巨大抽力傳遞到穿戴者身上的分力,做工要求極高。而工具和準備手續如此複雜的代價,則是此物在絞緊弩弦之後力度也極強,不輸於勁弩,短距離內洞穿鐵盾都不在話下,根本不是靠勁氣和冰晶這樣的手段能夠防護的,而且兩隻絞筋發射的支箭矢先後銜接,防不勝防。唯一的缺陷,則是因為貼身絞緊著巨大蘊力的絞筋,不但平時會給穿戴的女刺客巨大的壓力,更會在發射之時無可避免的產生自傷——絞筋在褻衣外收縮產生的巨大抽打力道除了大部分傳給弩箭外,仍然有一部分傳遞給鐵褻衣,給身體帶來巨大的震擊。尤其是女體的雙臀,陰戶,小腹,兩肋和雙峰部位,那種猶若被重型皮鞭全力抽打的衝擊力道,足可讓一個身負武藝的俠女昏死過去。傅君婥既然是有備而來,她所穿戴的這件緊背弩自然不是一般的凡品,乃是從鐵騎幫開設的地下寶物黑市中得來的一件精工巧物,由彈性極好的冰紋鋼打造的褻衣大小正好合身,內襯極北天蠶絲與沉海烏金絲,不但本身便是一件至堅至柔的防身重寶,還有隔絕神識的奇效。至於絞筋也不是一般的蟒筋,而是千年獨角蟒的絞筋由鯨油浸過數年,配合精鋼所制的緊弦台,仍需要內力高強之人用大半個時辰才能完全上緊兩根絞筋——完全絞緊後絞筋力道超過千斤,因此也只有配上這副烏金褻衣方才能使用。此前傅君婥為了獲得此物,乃是將楊公寶庫中的一件玉璧珍寶和一把鋒利僅次神兵的寶刀作為代價,方才競拍成功。便是傅君婥如此深厚的內功,加上秘藥防護,穿戴之後依然感到千鈞重壓,不得不持續分出一部分功力抵抗巨大的壓迫感。再回到戰局之中,宇文化及卻是越看越驚,他自然知道蟒筋緊背弩束縛力極強,一般的女刺客若用此物,身形受制之下很難再做打鬥,或是喬裝易容,或是埋伏偷襲,都是想方設法接近目標突然行刺,那傅君婥剛才連番和自己激戰,卻是身形迅捷如燕,絲毫沒有阻滯感,卻想不到她還穿戴著這麼一件可怕的東西,而且看那弩箭的力道,便知穿戴著此物對傅君婥的壓力相當巨大。雖然自己猝不及防之下,為了護駕處處受制,又吃虧在沒有兵器在手,然而傅君婥居然也是一直受到緊背弩的束縛壓迫,沒有全功,其實力看來自己不相上下。此時楊廣就在不遠處的身後,宇文化及避無可避,雙掌勉強一發玄冰氣勁一阻劍芒,隨後反手揭下披風,兩臂帶動一絞,將傅君婥的長劍連帶三根先至的弩箭一起帶入披風捲起的漩渦中,同時急運全身氣勁,略微側開身形。那披風原來也是宇文化及的一件重寶,乃同是極北天蠶絲與沉海烏金絲雜糅所編制,刀劍重斧不能入,勁力不可透,天蠶絲更是有能增強玄冰氣勁的功效,還可生成先天水汽,讓宇文化及隨時凝結堅如金石的玄冰晶塊以勁力擊出。那道先前匆忙發出的玄冰氣勁只稍稍阻擋了一下劍芒便被衝散,隨後劍芒與三枚烏沉沉的弩箭便沒入了披風,宇文化及急送氣勁,剛將披風包裹內憑空結出一大塊冰錠裹挾真氣向前推去,才出手便馬上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道猛擊而來,胸中一悶,竟被向後擊飛。隨即披風傳來撕裂之聲,玄冰破碎四下激射,三枚弩箭竟破出披風迎面而來。宇文化及只得雙臂一夾,猛提身形,將身軀擋住三枚弩箭,同時雙拳裹挾破損的披風凝聚出厚實的玄冰晶球,狠砸向後繼的兩枚弩箭。 只聽連接幾聲巨響,三枚弩箭扎在宇文化及身上所穿軟甲之上,破去護甲和護身氣勁,半插進宇文化及胸前。另外兩枚後發的弩箭擊碎玄晶冰球與宇文化及護腕,徑直洞穿手臂和胸甲,帶出大片血花之後仍然徑直向楊廣射去。此時宇文化及已是氣空力盡,儘管靠身上軟甲吸收衝擊,並且堪堪避過要害未受致命的創傷,卻也來不及回氣救援。
楊廣此時已經接近大殿,眼看就可以與侍衛匯合進入船艙,卻感到身後宇文化及突然被巨力震退噴血,隨即兩枚弩箭飛射而來,他卻也是經歷過不少刺殺陣面的人,情急之下,當即奮起神力用腿一挑,將大殿前停放的那架御女車挑飛起來擋在背後。那兩枚弩箭確是由單獨的其中一根絞筋發射的,力道比起三枚那組還要強勁不少,是以宇文化及以破損的天蠶烏金披風和玄冰勁,加上護身軟甲仍然抵擋不住穿透力道,如今打在御女車上,立刻穿入車板下的機關中,虧得那御女車為了精巧耐用,機關乃是何稠以青銅精製的,弩箭打進去之後只聽崩的一聲巨響,御女車四下散架,青銅的齒軸連杆等物件四下碎裂,好幾樣打在楊廣身上,卻是將楊廣打了個趔趄。好在經過玄冰晶球等幾層強力的阻攔,那弩箭終於弱了力道,儘管再度擊穿銅件機關,卻是被稍稍碰偏了方向,加之楊廣被崩飛的機關砸到身形一歪,偏偏使得弩箭擦著楊廣的身側而過,卻是擊中了兩旁數名來援的黑甲護衛,當即擊穿護甲將兩名護衛擊殺。此時一眾其他侍衛也終於感到,層層重甲將楊廣護衛起來。這邊宇文化及看到楊廣無恙,終於心中一顆大石頭落了地。 傅君婥擊飛宇文化及之後,似乎也身形一頓,冷汗直冒,駐劍在甲板上大口喘息,眼睜睜的看著楊廣被甲士層層環繞起來,俏麗的面容上流露出功敗垂成之神情。
「這位傅君婥傅姑娘,想不到你居然弄來一件鐵褻衣裝了弩箭暗算本座,如今刺殺失敗,本座看你如何逃出生天。」宇文化及止住了身上的血,接過侍衛拋過來的一把大刀,竟然略有驚喜之態。他譏笑的大量眼前的傅君婥,一雙色眼不斷掃過傅君婥的雙峰和下體,仿佛要看穿她的緊身水靠和裡面的烏金褻衣一般。 「昏君,留著你的狗命日夜提防罷,我今日來得,明日同樣來得,終有一日斬下你的狗頭。宇文鷹犬,你身受創傷,還口出戲言,大言不慚要留下我,不自量力。」傅君婥面色微微發白,此刻似乎是恢復了些氣力,站起來挽起劍訣,遙遙指向宇文化及。水殿外的侍衛開始增多,但都在固著護衛楊廣,一時間還沒有人過來,四周的圍欄邊缺已經出現了一些侍衛,但看到場面的情況,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是繞過去保護皇帝還是直接和女刺客搏殺。
「不自量力的恐怕是傅姑娘才對,你剛才拼打之時連用內勁,隨後又開了身上那具緊背弩,如果本座所料不差,這種弩具一發動,就算你穿著鐵褻衣,幾處敏感的部位也要承受重擊的反震力道。剛才你破了我的天蠶烏金披風和玄冰晶,又打的我身上穿了幾個孔,卻沒有跟上來開殺,想必你的奶子和陰戶已經被抽打的發腫了吧,本座現在只需揉上一把,你就馬上要癱。當然,若是你現在還有這樣的勁弩暗器,本座明言,絕對抵擋不了。刺殺陛下不成,殺個鷹犬總也值回票了,怎麼還不動手啊?哈哈,剛才傅姑娘可是連站都站不穩,連本座的余勁都沒躲開。如今陛下安全無憂,本座兵器在手,四方侍衛重圍,傅姑娘你認為你還能走的掉嗎。除非你還能從你那對發腫的奶子裡射出暗器來,不然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宇文化及調戲著道破了傅君婥的偽裝,同時也暗自加緊調息內元,那幾隻弩箭是在是威力太過巨大,傷及自己身體,加上那一劍奕劍術的劍氣,現在要是動起手來,自己的功力也許連個侍衛都不如。
「無恥淫賊,昏君身邊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多說無益,日後小心人頭。」傅君婥見事不可為,鳥渡術騰空而起,如雨燕一般飛投向岸邊的樹林。不遠就是杭州城了,先擺脫這群鷹犬,到了那裡修整療傷。傅君婥心頭一絲慌亂,自己身體的狀況居然被這淫賊說的準確無比,那雙色眼仿佛看穿了自己的緊身水靠和裡面的烏金褻衣。更可恨的是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談論自己的敏感部位,還說自己是「奶子發射暗器」,讓周圍的侍衛看向自己的目光立刻帶上了慾望的色彩,簡直如同將自己當眾剝光展示一般惡劣。這具特別的緊背弩反噬的威力也實在太強,才一發動自己的的陰戶和乳頭便如同被雷擊一般,傳來劇烈的疼痛登時讓她冷汗直流,甚至都叫不出聲來,幸好體內有自己帶來的藥參,及時在受創最厲害的部位發揮效力,才得以及時抑制巨大的痛苦衝擊,並且恢復一些功力。加上剛才浦一發射,身形一滯之下還是被玄冰氣勁的餘波擊中小腹和左臂,若不是她內功精湛,又經過專門的忍耐痛苦的訓練,估計就要站不起來了。可惜殺不成昏君,此時身軀受傷,內息不調,宇文化及的玄冰氣勁透過水靠和烏金內衣,慢慢的僵化肢體,眾多高手也馬上要將自己合圍,再這樣下去不是對手。
「傅姑娘留步」「放箭」宇文化及隨即再次擊出兩掌,並且一腳將甲板上散落的幾大塊玄冰晶踢向騰空飛渡河道的傅君婥,同時黑甲軍士和侍衛也向這個身影放出了鋪天蓋地的箭矢和掌勁。只見傅君婥宛若穿花蝴蝶一般,在箭矢中上下遊走,除了中間稍微似乎中招頓了一頓外,數十道掌勁和上千的箭矢居然沒有沾到一絲的衣角。很快性感靚麗的身影就化作青煙消失在了茫茫樹林中,儘管岸邊大量的黑甲軍士追之而去,但宇文化及知道在樹林這種環境下,即使是黑甲騎兵也沒法追綴著這名身法奇快的女刺客了。沒關係,傅君婥啊傅君婥,想不到用楊公寶庫的珍寶換取那東西的女刺客居然是你。你大概想不到從黑市換來用來刺殺皇帝的那件烏金褻衣弩具,是出自本座數月的布局吧。你既然自己穿上它,便是給自己套上一件籠子,任你鳥渡術再厲害,進了籠子的鳥可還能飛出我的手心,到時候本座自然會好好的把你玩個夠,宇文化及暗自笑道。
不久之後,黑甲騎兵果然紛紛返回管道,刺客已經無法追蹤,自有專門的高手負責,他們的首要任務仍是護衛皇帝。很快,宇文化及接到了一道楊廣剛剛寫就的聖旨:「高麗女刺客傅君婥,大逆不道,妄圖行刺大隋明君。特令宇文化及將軍辦理追查,務必將刺客擒拿,清查餘黨,欽此。」
第三章:遭擒
杭州城內一家青樓里,解下緊身水靠和烏金褻衣的傅君婥正裸體浸泡在浴盆中療傷。傅君婥身邊的香塌上居然還躺著一名不醒人事的浪蕩公子,勃起的陽物竟然套著傅君婥的一隻絲綢繡花鞋,根莖處扎著數枚銀針,一股淺白如水般的精液從馬眼出潺潺外溢,將鞋頭染透,再順著流下來濕透了下體一片的錦被。半年前傅君婥便化名麗姬假扮賣身的女子進入這家中等規模的戲鶯樓,並憑藉著自己的姿色成為了僅次於頭牌的一名紅姐,也有了自己專用的待客廂房。本來以她的姿色遠超那位頭牌,但深知藏匿重要的傅君婥並不打算太過顯眼,便施展易容術的小技藝將面部不礙眼之處添加了若干雀斑。每次待客之時,一番調戲過後便用迷藥將欲把玩自己的公子哥們迷倒,再為其紮上銀針運用手法為其陽物按摩助淫,引瀉陽精。那些尋歡的公子哥每次與她歡交都是雲里霧裡稀里糊塗,不知不覺便發現第二天自己累的起不來,也記不清昨夜自己到底做了多久的雲雨之歡的經歷,只是覺得的確瀉了不少淫慾。加之傅君婥刺客的身份,早已受過情慾方面的訓練,調戲之時手段嫻熟毫不生澀,對任何破身之外的淫戲都主動配合,口銜足戲從不抗拒,因此訪客們也沒有細細懷疑過傅君婥竟未破身,只當是自己身體不支,回去多吃一帖補藥便了結了。眼下清晨剛過,那名公子便是昨夜出資買下傅君婥的玩客,正有戀物之癖好。昨夜經過傅君婥用玉足一番調戲,便癖好大發,不但要了傅君婥的繡花鞋把玩,隨即還讓她口銜著鞋子將之套上自己的陽物。傅君婥行刺之前,便是借著為其陽物按撫套鞋的時機,暗用手法使其精如泉涌,幾次下來便體力不支昏睡過去。傅君婥也不取下自己的鞋子,逕自給那陽具紮上數枚帶有淫藥的銀針,讓其陷入與自己交歡的幻境,隨即才換上行刺的行頭暗中潛入運河中。如今行刺失敗,傅君婥突出侍衛的圍堵,回到青樓便一口寒血湧上喉頭,她本就因緊背弩的反震中了玄冰勁的余勁,撤退之時鳥渡術躲避箭矢百密一疏,宇文化及擊出的一塊玄冰晶正打在她的大腿內側,貼近會陰之處,連帶著身形受阻中了其他侍衛幾道掌氣。情急之下已經耗盡了最後一口真氣才得以脫困,眼下她已經是疲憊的幾乎馬上就要昏迷過去,但她也心知搜索很快就會展開,因此只能強忍著劇痛,撕開一包藥貼投入客房的浴盆中,便坐入其中運功療傷。至於那名公子哥倒是不用費心,傅君婥行刺之前早已制住其穴道,不會過早甦醒。 半個時辰之後,天已經開始明亮起來,浴盆內盤腿而坐的傅君婥也吐出一口長氣,緩緩從內起身。經過真氣配合藥物的緊急調理,她目前已經恢復了近四成的功力,幾處被擊中的部位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也已經大體上消除了傷痕,一般的戰鬥中尚且不會對自己造成影響,配合鳥渡術,只要不遇到太厲害的高手圍困,一般的精兵圍堵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困難。於此同時,外面巷街中也傳來一陣陣雜亂的喝斥聲,皇帝遇刺,方圓百里內的搜查終於蔓延到了杭州城。傅君婥迅速的查看了一眼外部的情況,然後將水靠和褻衣弩具搜藏在床櫃之下的秘密暗格內,然後換上紗衣,除下那名訪客陽具上的鞋子和銀針,重新將自己的輕紗褻襪沾染了精液套裹在上面。再取出一瓶事先準備好的白色漿液,打開便散發一股略微的腥味,乃是傅君婥平時自慰所產的淫漿,將其塗抹在自己下體和那隻褻襪上。傅君婥輕輕一拍其後頸,讓其悠悠轉醒,便做出無力承歡的神態,就如下體昨夜一直被這名公子在陽具上套著自己的褻襪蹂躪一般。
「公子,麗姬實在承受不住了,還請公子憐惜,不若讓麗姬換口來服侍罷。」 「啊,本公子居然睡過去了,這是怎麼了,麗姬你那雙鞋子剛才好爽。呀,怎麼天明了,本公子真的是睡過去了,這可誤了春宵啊。」那名公子哥悠悠轉醒,之間自己躺在香塌上,腰背發酸,卻又記不起昨夜自己享受了哪些節目,只隱約記得傅君婥用鞋子調戲自己之後,仿佛便被自己架開雙腿一陣猛攻,細節卻是模模糊糊了。
「公子昨夜太過生猛了,此刻自己卻不認帳。昨夜公子享受完了麗姬的錦鞋,意猶未盡,竟要在那玩意上套著麗姬的軟紗襪來享用麗姬,還將麗姬的嘴都堵上了,不許麗姬出聲求饒,三番五次下來麗姬哪裡承受的了,便是昏了過去。後面公子如何折騰也無法知曉,只是方才醒來,掙去了堵嘴的褻襪,公子便又醒了。 麗姬懇求公子放過小女,倘若公子尚有憐憫之意,麗姬自願用口繼續為公子侍奉。」
「啊,原來如此,本公子昨夜也是迷迷糊糊,麗姬你莫怪,想來麗姬你居然為了本公子承受這般的衝擊,真是可憐,讓本公子觀視一番是否有大礙。」公子哥聽得昨夜自己竟然如此享受艷福,還發揮的生猛無比,大超往日的戰績,心下也不由得有些吃驚。再發覺自己陽具尚在勃起,還套著傅君婥昨夜所脫下的褻襪,那褻襪早已被淫漿濕透,看來自己昨夜果真是射精數次。公子哥看向身邊的傅君婥,只見兩隻奶子高高腫起,再撥開傅君婥雙腿,發現傅君婥下體也是一片狼藉,大腿兩側愛液橫流,兩片陰唇又紅又腫。那傷腫之處原是傅君婥使用緊背弩所受的反震之力所致,那公子哥哪裡知道,只想到昨夜傅君婥的確是被自己折磨的不輕。「啊,想不到麗姬姑娘耐力如此驚人,本公子昨夜想來也是用過了力道,實在是失禮,還望姑娘海涵。一會在下便遣人送些滋補養身的藥物來,夜資也會加倍補償。」公子哥一臉關懷,內心也在懊悔自己昨夜竟然太累沒有好好享受這次超常的發揮,那褻襪套在陽具上的玩法居然沒什麼印象,可惜,過幾日一定再來好好享用一番。對了,此時尚早,她剛才說繼續用嘴服侍,那豈不是本公子可以繼續套著這褻襪與她口交,想到這裡那公子哥竟然再度興致勃發。「麗姬放心,本公子今日再不碰你下身的傷處,如今你只需,只需用口銜著便可。對了,這隻香襪似乎已經濕透了,腥味也似乎重了些,只怕會令姑娘不適。不知麗姬姑娘可願意為在下更換另一隻?」
隋朝男人真是色中惡鬼,傅君婥心中惱怒,昨夜為了行刺,來不及給他多做榨取精液的按摩,只將銀針扎住穴位讓其精液自己緩緩流溢,如今看來卻是壓榨不夠,讓這男人還有精力再來索取。還好自己身體中了緊背弩的反震,正好編出下體不堪折磨的藉口,不過這吞襪口交的羞事是難逃了。也罷,如今搜查將至,自己傷勢未愈不便暴露,既然下決心犧牲色相潛伏許久,今日便給這色鬼含上一遍,等傷勢進一步好轉,再圖謀大事。傅君婥定下主意,便不動聲色進入狀態,和那公子哥進入調戲。「公子,你昨夜將麗姬一雙輕紗襪,一隻套在你那陽物上折磨奴家,另一隻也賭進奴家口中讓奴家叫喊不得,如今才曉得憐香惜玉,便又去哪裡索要麗姬貼身褻襪了。」
「啊,對對,本公子一時忘了,麗姬姑娘不必擔心,這堵過麗姬姑娘香舌的褻襪,縱然是味道談了些,本公子也不介意,還請姑娘把那隻襪子用上。」 傅君婥聽罷便將另一隻輕紗襪從枕邊取出,那襪子事先已經被傅君婥在浴盆中漂洗了一會,上面的腳韻若有若無,正合傅君婥被堵嘴之後的情景。那公子哥急不可待的接過這隻輕紗襪,捂住鼻子深深一吸。「味道確實少了些,看來麗姬姑娘昨夜香津已經把此物洗了一遍,不打緊,本公子就用此物罷,也好讓麗姬姑娘一會口中異味不至於過重。」色鬼,要不是本姑娘事先在水中洗了,你豈會如此藉機體諒,說什麼異味不至於過重,要真是昨夜給你堵了嘴,那些異味還不是早就讓本姑娘咽下去了。「多謝公子體諒」傅君婥低頭致謝,隨後便吻上那公子哥陽具的根部,用扇貝般的潔齒咬住自己那隻濕透了淫漿和精液的褻襪,輕輕一扯將其撤下。隨後纖纖玉手熟練的將另一隻褻襪橫著包裹住硬度尚半存的陽物,包裹幾層之後稍稍繃緊便翻過襪口,套住龜頭與外圍的幾層襪層,一直套住陰囊,扎在陰莖根部。隨手揉捏一陣,那公子哥的陽物便重新崩脹直至堅硬如鐵,在那公子哥大喜的神態下,傅君婥手捧著只巨大如繭的陽物,張開香唇親吻數次,再用舌尖撩撥陽具底部和龜頭系帶周圍,便開口咽下這隻巨物。傅君婥雖然不精通媚術,但身為女刺客也是受過情慾調教的訓練,表演起來自然老道,不多時便從咽喉中發出陣陣呻吟,每一聲都震盪得口中的陽具興奮不已,再以香舌和雙唇不斷隔著自己的輕紗襪對內中的陽具按摩,吹吸彈銜,不斷展開各種細微變換。讓那公子哥再度躺在香塌上迷醉其中,不多時便用腿夾著傅君婥的臻首喘息起來,若非他已經疲憊,全靠興致和慾火支撐,早就一把抓住傅君婥的臻首瘋狂搖晃了。 不多時樓下便傳來一陣腳步聲,街上已經是一片嘈雜,門外早有小廝來報,說官軍大肆搜擦,正在興頭的公子哥一下子被打斷了興致,傅君婥趁勢停下舌功,那陽物也不爭氣的軟下來。公子哥及其不樂意的剛讓傅君婥收拾好衣冠,門外便闖進來十餘名軍士和數名捕快,一邊貪婪的盯著傅君婥的身軀,一邊也翻箱倒櫃的搜查起來。那名公子哥在當地也是出身小有勢力的家族,雖然不能阻礙軍士搜查欽犯,卻也讓一般的軍士不敢當場作出什麼猥褻之事。那烏金褻衣和緊身水靠都藏的及其隱秘,一番搜索自然是毫無收穫。隨著搜索眾人的離開,那名公子哥也有小廝扶著離開了傅君婥的廂房,傅君婥正好靜靜的運功療傷,不表。 過一會已經是中天,樓中通報的小廝傳來酒菜,一併將今夜的一封資帖送上。 原來青樓行業中,若遇到有特殊喜好的客人出大價錢訂下紅牌享用,便會讓下人將喜好的內容封在火漆信貼內,傳給訂下的紅牌讓其做好準備,譬如欲讓雙女交歡,或是欲玩鞭撻,事先便須準備相應道具。資帖只由紅牌親啟,若是好幾位訪客同時送貼,觀過之後還可以選擇,其中的內容卻是青樓經營者無權過問。若訪客有特別的工具或其他需求,青樓中也有不少情慾廂房和用具,由訪客帶著紅牌自由選擇,小廝一概不過問,或是由訪客自己攜帶。倘若紅牌自己將某個公子的癖好說出去,卻是從此失去熟客,百害無一利。此法自從出現很快大受歡迎,大量的公子哥不惜巨資競得傳資帖的機會,然後一夜風流百無禁忌,資帖由此便在青樓業內廣為流行。傅君婥此時在樓中已經小有名氣,許多公子早早訂下她的夜資,中午便是傳資帖之時。傅君婥拆開火漆,看過其中內容,立刻眉頭微蹙。那資帖乃是一個杭州本地名為楊候的豪客送的,此人卻是喜好捆縛鞭撻的主,其渡夜之時便要求所訂的紅牌褻衣扮裝,然後由其捆綁成各種羞辱的姿勢,再使用皮鞭施加鞭撻,一定要將其折磨到聲淚俱下,屈服求饒不得,最終崩潰之後,再對其用強。此人曾經買斷過傅君婥數次夜資,每次傅君婥都是小心應付,以她的功力和身體,忍受鞭撻本不是難事,裝扮出被折磨的神情也不在話下。只是被捆綁之後,對方施展鞭撻,還要待自己崩潰之後用強,這便讓傅君婥很難應對,若是一直堅韌不屈,以一名紅牌的體質便顯得過分優秀,容易暴露自己,若是裝扮出崩潰的神情,雖是不難,卻又要遭對方強暴。好在此人在眾多紅牌之中早已知名,雖然不敢將其大肆外傳,但紅牌被折磨之後修養便要月余,因此儘管出資甚多,諸多青樓的紅牌一直也是不大願受他的夜資,寧選他人。傅君婥也只有幾次推諉不過,不得不任由其鞭撻褻玩,卻是略微將鞭撻抵抗的時間拖一拖,最後再裝出崩潰神情之餘,主動作賤,哀求讓自己以口銜服侍,免去鞭撻之苦,或是強暴臨身之時再次裝扮出不屈的反應,換來進一步的鞭撻折磨,偷偷逃過破身之運,每次應付下來都是大為疲憊。如今滿城風雨,竟日不得平靜,以往的諸位訪客也紛紛缺席,卻是這人出了巨資來訂下傅君婥的夜資。傅君婥心中暗自煩惱,現下沒有其他的資帖,若是拒了此人,自己的舉動未免有些容易落在遍布城中的暗哨眼裡,看來今夜又是一個疲憊的夜晚。
很快到了入夜,傅君婥一身輕紗,在廂房中靜待今夜的凌辱。不多時楊候便到了房外,卻是先不進來,讓貼身侍女先行入內布置刑房。很快四名侍女便先抬進來兩副精鋼吊架,一具乃是門字型的懸樑架,另一幅卻是呈大字形。傅君婥見到,便知此二物是今夜束縛自己的刑架,也不多說,主動解去紗衣便要就縛。 「不知麗姬姑娘想先用哪一樣縛具。」四名侍女已經將兩件刑具安置在廂房中,以鋼釘將刑具牢牢的固定在廂房地板上,再打開了一口箱子,裡面便是各式的拷打工具,皮銬繩索,銅鐐皮鞭俱全。
「都一樣,便選那具吊架好了。」傅君婥看了一遍兩具刑架,大字形的刑架乃是斜躺著的姿勢就縛的,四肢會被分開束縛在四個支架臂上,這樣的姿勢最合適的就是對下體的強暴。相比之下,懸吊起來的吊架更方便接受鞭撻折磨,並且還帶著絞盤和一根帶著鐐具的鐵棒,那是用來把自己的雙腳分開鎖住的工具,連在絞盤上便是能將自己用開腿的姿勢倒吊起來,這樣接受鞭撻的姿勢雖然難受些,但是卻很難被陽具插入下體,大概最後等自己做出崩潰的表演之後,會被讓用嘴來接受對方的強暴吧。看到眼前的支架,傅君婥突然有了一絲成為獵物的感覺。 「唉,可惜行刺失敗,不然今日便不用受這罪了,只不知道下次的機會是什麼時候。」
「請麗姬姑娘換上這件軟皮褻衣,以免一會主人錯打在敏感的地方弄傷了」 侍女們取出一件軟皮製成的緊身褻衣讓傅君婥換上,褻衣上各個部位有一些附帶的扣環,想來是用來固定別的束縛具的。傅君婥依言穿戴好,兩名侍女很快便將傅君婥的雙手背過去,在背部戴好一副短銅鐐,再將雙手反綁起來,貼著緊身褻衣的背部,用寬皮條扣在上面的一個扣環上,另外兩名侍女則讓傅君婥把雙腿分開,雙腳分別扣入鐵棒上的兩隻鐐銬里,這鐐具內側也包裹著軟皮,居然是精巧的螺栓鎖扣,扣上之後緩緩擰緊了螺栓,精鐵的環扣便緊緊的握住傅君婥的腳腕,死鎖的鐐具讓傅君婥保持著開腿的姿勢,令她有些不適應。「麗姬姑娘不必驚慌,這鐐具上緊些是主人的關照,卻是免得一會主人與姑娘歡樂之時,動作太過劇烈,脫了鐐具掉下來碰壞了頭。」傅君婥聽到侍女的解釋,只道今夜要經歷倒懸鞭撻的折磨比較長久,便不再多說,任由侍女們上緊鐐具和束縛。侍女們將傅君婥束縛牢固,一名侍女從箱子中取出一隻帶孔的橡膠球,包裹在傅君婥的輕紗襪內,「今夜主人的節目會有些重,為了讓麗姬姑娘支撐久一些,主人特別準備了這個橡膠球讓麗姬姑娘咬著,還請麗姬姑娘開口。」「既然是楊公子特別關心,奴家就在此先謝過了。」傅君婥說完便按照侍女的請求張開口,一名侍女把帶著橡膠球的襪團壓著傅君婥的舌頭塞進了嘴裡,再用一條皮條系在傅君婥腦後,封住傅君婥的嘴,把襪團和口球勒住。這個舉動讓傅君婥微微蹙眉,她的輕紗襪是白日裡新換的,到現在卻也已經有了些味道,不料一日之內卻遇上兩名戀足的訪客,讓自己連著品味兩回襪韻。楊侯以往來訪的數次中並無這樣的要求,今日卻不知為何新增了這種節目。堵嘴完畢再次一番檢查束縛,侍女們便將傅君婥帶到精鋼吊架下,扶著她坐在支架下方的一張木椅上。「麗姬姑娘,這就起吊了。」兩名侍女將固定傅君婥雙腳的鐵棒扣在吊架垂下的一根繩索上,然後另外兩名侍女轉動吊架一側的絞盤,繩索帶一點一點的抬升,木椅上傅君婥的雙腿開始被慢慢的吊起。當傅君婥的雙腿已經和身體接近對摺後,繩索突然被快速的牽拉,同時傅君婥身下的木椅被抽去,讓傅君婥的身體隨之落下,最終呈分開腿倒掛的姿勢懸吊在半空來回晃蕩。四名侍女將傅君婥倒懸束縛起來之後,在將傅君婥雙眼蒙上眼罩便出去了,傅君婥被倒懸著過了一刻有餘,卻不見楊候入內。因為戴著口塞,被迫一直保持開口的資質,傅君婥口中的津液大量分泌了出來,很快就充滿了口腔,卻被封了嘴流不出去,只能由襪團和口球吸住。很快一直張口的傅君婥就覺得口腔開始疲勞,忍不住輕輕的咬住口中的襪團和膠球,好讓口腔的疲勞緩解一陣子,那橡膠球卻不是實心的,而是空心帶孔的結構,每次咬下去,中空的腔體在壓力下就湧出一些自己的津液,連帶著洗出來襪子上的腳汗,被自己吞咽下去。
「雖說是為了任務,怕是自己這樣的經歷,讓小師妹知道,卻要羞死了。」傅君婥雖然覺得自己吞咽洗過襪子的津液有些羞恥,但想到一會要經受的鞭刑便不再多做顧慮。反正以她的體質,一般的鞭打還是耐得住的,再說青樓也不許訪客在施虐中過分傷殘紅牌,於是傅君婥便安下心來。
又過了一刻多楊候方才進入了廂房,開始對傅君婥施虐起來。傅君婥張開的雙腿成為皮鞭下落最頻繁的目標。也許是為了儘量持久的施加鞭撻,楊候的皮鞭抽打間隔很長,每一鞭抽打在傅君婥身上後,都會停下來專注的欣賞一會傅君婥的表現——開始的時候被抽中的傅君婥只是立刻隔著塞口的膠球發出失聲叫喊,隨著皮鞭擊中的部位擴大,原來紅腫的部位再次被皮鞭擊中後,傅君婥的叫聲開始變得悽慘,並且後續發出持久的呻吟,呼吸也開始加重。隨著鞭刑的加重,每次鞭打都讓傅君婥下意識的咬緊牙關,從口中的橡膠球內壓出一股津液咽下去,然後再由新分泌的津液填充傅君婥的口腔。偶爾皮鞭落在傅君婥的陰門上,儘管有軟皮褻衣的保護,但強烈的衝擊還是讓傅君婥幾乎身體失控,咬緊銀牙。此時的傅君婥便會下意識的咽下口中全部的津液。也不知過了多久,盡力忍耐和扮演角色的傅君婥突然發覺皮鞭的力道在漸漸增加,已經超過了以往的承受程度,正要暗中運動內力幫助抵禦時,猛的發覺全身的內力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傅君婥當下被驚嚇的六神無主,冷汗直冒,她很快猜想到自己落入了陷阱,此時已經深陷絕境,然而嫖客的皮鞭卻毫不理會的繼續加重。「這陷阱從一開始就在布置了,自己為什麼會暴露的?難道昨夜那個公子哥也是暴君的暗探麼?可是此人半年前便成了自己的訪客,身世背景早就被自己暗中探查的很清楚,不可能啊。」倒懸在半空的傅君婥思緒如麻,驚惶失措卻想不出自己到底在哪裡露出了破綻。心防大亂之下,受到的痛苦更是加劇,加重力道的皮鞭仿佛直接抽打在傅君婥的心頭上一般,讓傅君婥全身的肌肉痛苦的顫抖,發出夾雜著恐懼和驚疑的呻吟,並將她還沒理清的思緒一次次的打斷。很快傅君婥的受虐就從扮演變成了真實感受的展現,淚如泉湧的傅君婥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將命運寄托在渺茫的希望上——這不是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自己如今只是遇到嫖客違規。內力暫時不能運轉,只是因為中了玄冰勁的暗傷突發——她盡力維持著最後一絲的偽裝,希翼著再堅持一陣子之後自己會被這名殘酷的嫖客放下來。忍耐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折磨之後,傅君婥終於等來了楊侯放下皮鞭——他走近了傅君婥,撫摸傅君婥傷痕累累的雙腿,嗅了嗅傅君婥的陰門,然後轉到她的身後觀察。來不及為自己的傷痛和受辱多想,傅君婥一顆心暗暗的提起,她一邊呻吟著加深呼吸緩解傷痛,一邊默默的傾聽著身後的動靜,迫切的期待著能聽到絞盤放開的聲音,然而身後傳來的一句話打碎了她心中最後的僥倖。
「傅君婥傅姑娘,想不到你一名處子,表演的如此逼真,不但受虐時的神情和吟叫讓人銷魂,連下體的分泌氣味都和交合過的紅塵女子一致無二,難怪前幾次與姑娘相會,在下都沒看出姑娘深藏不露。如今能再度看到傅姑娘如此香艷的表演,虛玄今晚相當滿意。可惜時間緊促,接下來楊某隻能將你交予宇文大人了。 今夜楊某招待倉促,還請傅姑娘海涵,只希望傅姑娘在宇文大人那裡能夠盡興。」
「楊虛玄!對自己施虐的人,這個杭州城青樓中出名的摧花嫖客,竟然是傳聞中的影子刺客楊虛玄!」傅君婥剛想到這個名字,那截皮鞭便突然靈動起來,飛速的點中了她身上的幾大要穴,讓她整個身體立刻完全癱軟。傅君婥隨即只覺得後頸被一股強力擊中,意識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第四章:押解
自己被楊虛彥擒獲了!
數個時辰之後,傅君婥的意識終於從昏迷中悠悠轉醒,她並沒有下意識的睜開眼睛,也沒有做出任何別的細微動作。身為一名女刺客,自然有多年對身體和意識的訓練,讓她習慣性的在清醒的第一時刻本能的掩飾住自己的狀態,並隨即在腦海中回憶和分析身處的環境。傅君婥知道已經自己被楊廣派出的高手擒獲了,儘管不知昏迷過去多久,但以自己欽犯的身份,應該很快就會受到訊問和拷打,而眼下最緊要的事情,就是了解自己身處的環境和身體的狀況。傅君婥控制著意識小心翼翼的隔離開甦醒後本能對身體的控制影響,她的呼吸依然平穩緩慢,每一次吸氣和呼氣的深度都沒有受到主動的干擾,軀幹和四肢仍然繼續保持著昏迷中的姿勢,甚至連心脈的跳動規律也沒有發生任何改變。另一面傅君婥運足聽力,傾聽著身體周邊的一切動靜,同時腦海中飛快的分析著昏迷前的記憶,意識則在不斷暗中檢查身體各個部位的狀態。
「眼罩已經被去掉了,但周圍環境有些黑,不像白晝的光照在眼皮上帶來的那種暗紅的視感,估計是某個房間內。這房間還在微微的晃動,並且晃動的很細微平穩,周圍也沒有大的聲音,自己應該是被關押在某一搜船上,並且應該在昏君出行的船隊中,這樣自己被審訊的結果就可以就近上報給那個昏君。鼻子聞到的氣味微微帶有一股潮氣和霉味,這裡應該是這艘船比較靠近底層的艙室。眼皮上還透著一些晃動的紅色光影,應該是房中的燈火,看情況燈火不是太明亮,而且火焰不是很大,也一直沒有聽到火把點然後的細微爆裂聲音,不會是火把,而是巨型的燭光,分布在自己身體的兩側上方的位置。嘴裡咬著一團堵嘴的東西,舌頭輕輕試探一下,柔軟而有彈力,外面包裹著紗綢,應該是昨夜裡給自己堵嘴用的那隻口球和自己的襪子。但口球和襪子的形態和昨夜堵嘴的時候有差別,對舌頭和口腔的壓觸感變化了,看來自己在昏迷之後,口中的膠球和襪子曾經被別人取出來,然後重新給自己塞好。臉部依然佩戴著勒嘴皮條,因為自己昏迷後被搬動過,無法通過觸覺感知是否被更換過,既然堵嘴的東西曾經被取出,那麼皮條也曾經解開過了。自己的身體目前是斜躺著被束縛著的,依然穿著昨夜被捕時穿戴的那件軟皮褻衣。四肢被分開呈大字形,用皮帶和金屬匝環緊縛在金屬架子上,看來束縛自己的應該是昨夜抬入廂房中的那一件大字形的刑架。手腕和手臂上有四條寬皮帶,分別在手臂靠近肩膀的部位,肘關節兩側和手腕上,頸部和額頭是一道金屬匝環,頭部的匝環還襯著皮墊。兩條長皮帶跨過自己的雙乳,一上一下的在雙乳兩邊束縛住自己的胸部,而且勒的很緊。再往下也有兩條稍短的皮帶固定腰身。大腿分別被兩道皮帶固定起來,一條靠近大腿的根部,另一條靠近膝蓋,小腿上也有類似的兩條皮帶束縛著。自己的肘關節和膝關節都被佩戴上了金屬的限制具,猶如緊密的套管一般套著關節,使自己的四肢只能保持僵直的姿勢。雙腳上的那根精鐵棒子被取下了,但五隻腳趾被用類似繩索之物扎了起來,大腳趾和其他腳趾之間的趾縫裡夾著一個金屬小球,很輕,大概是金屬薄殼空心的結構,上面有開口,還似乎有能夠晃動東西在裡面,很可能是鈴鐺一類的物體,看來是關押自己的人特意給自己戴上的,只要自己的腳一動,鈴鐺就會發出輕微的聲音。腳掌被套上了新的絲綢襪,但沒有被固定腳面,一般的女犯甦醒後,因為昏迷中長時間受到束縛的壓迫,會下意識的活動身體各個關節幫助氣血通暢,如果發現全身四肢和主要關節都被勒緊和禁錮,就會下意識的試圖去活動唯一沒有被禁錮的手指和腳掌,這樣的布置是為了引誘自己甦醒後活動手指或者觸動襪子裡的鈴鐺,看來自己周圍果然有隱蔽氣息暗中觀察自己的高手監視,自己只要稍微動作就會觸動這些布置好的陷阱,暴露甦醒的情況。至於傷勢,大腿和小腹上的鞭撻傷痕只是隱隱作痛,原來連帶陰部的鞭撻傷處一起傳來的那種火辣辣的痛苦減輕了不少。既然自己身為重要的欽犯,被捕後不會任由昏迷放置太長時間,看來傷處是被人為的施藥醫治過的,從這樣的待遇看來,自己應該還沒有遭到破身的凌辱。肢體的內勁暫時不能輕易運動,以免被可能暗中觀察的高手看破自己已經甦醒,但全身略微有些軟綿綿的感覺已經說明內勁依然被封鎖著,並且可能還中了軟筋一類效果的慢性迷藥。」傅君婥一邊理清了自己身處的環境,另一邊還要小心翼翼的保持著隱蔽,她知道眼下的狀況想要脫身是不可能了,對於自己這樣身份的女犯,敵人當然不會留下能讓她脫逃的疏漏。儘管作為女刺客,傅君婥也精通很多解脫束縛的技巧,但那些技巧都會要求一些自身部位的幫助和外部條件的配合,如果僅僅是被反綁了雙手雙腳被倒懸這樣的困局,在無人監視的情況下她或許還能藉助技巧想辦法脫困,但在眼下的這身行頭下,身邊還有暗中的高手監視,技巧再好的女刺客也沒辦法施展金蟬脫殼的本事。傅君婥只能儘量的搜集對自己有用的一切信息,並讓身體儘可能的恢復,以應付不久就要到來的拷打折磨。想到自己即將受到審訊,傅君婥思量自己脫困的機會大概很小,折磨和凌辱是少不了的,但暫時不會有性命的危險,自己身為弈劍大師高徒的身份落在對方眼中,會讓自己身價等金,換來更殘酷的折磨。作為一名女刺客,傅君婥深知應對拷打的方法關鍵在儘量保守住其他的秘密,眼下昏君應該還不知道自己是楊公寶庫和長生訣的關鍵人物,除了報復刺殺會凌辱折磨自己外,應該只是希望拷打出自己的弈劍一派在高麗和中原的據點和同門名單,或許還可能利用自己作為誘餌設計伏殺自己的師傅。只要自己熬過一定的時間,小師妹她們必定會發現自己的失蹤而做出應對安排,等到了用自己做誘餌的時候,師傅應該已經從小師妹的口信中得知狀況,弈劍術本來就是講究對弈破局的意境來修煉劍術,師傅修為達到了天人境界,計謀運用上也絕非昏君手下的庸碌之輩能匹敵的,敵軍在自己家鄉幾次折戟都是師傅背後運籌的緣故,應付起一個陷阱想來也不難做出對策,至少絕不會再讓小師妹陷進來。傅君婥想通了計策,心裡也安定下來,一算時間已經甦醒了一刻有餘,她口中含著被捕時的口塞和襪團,醒來後口中的津液再次不由自主的開始分泌,不多久便在口腔中彙集了不少。此時對策想通,傅君婥的津液也已經積累到了一定的程度,接著便必須模仿昏迷時的下意識吞咽動作,將這些津液大部分再咽下去。傅君婥剛剛咽下第一口津液,就想起自己在青樓就縛戴上口球和襪團的場景,下意識的覺得有些羞恥,卻突然在意識中感覺到了什麼一般。還沒來得及多想,只聽到一陣腳步從雙腿張開的方向隱約傳來,便馬上收攝心神專注探聽起來。
走路的人身穿盔甲,因此聲音在艙門外就傅君婥察覺到了。腳步聲迅速臨近,很快囚室的艙門就被打開,本來以為是昏君前來查看自己,結果傅君婥聽到卻是宇文化及這個惡棍的聲音:「怎麼樣,這個女刺客甦醒了沒有?」
「大人,還沒有,不過想來也快了。恐怕是楊兄昨夜玩的過火了些,加上軟筋散的藥力也大了些罷。」果然在傅君婥的身後一側有一名高手出聲應答,加上那名「楊兄」的稱呼,看來楊虛彥也在身邊,傅君婥暗思好險,幸好如今看來,自己是瞞過了對方了。
「不要大意了,這騷貨的勁頭很足,昨日行刺之時,身法受著穿戴的束縛具制約之下,依然和本座相持不下,幾次奇招行險。中了本座的玄冰氣勁,還能萬箭叢中片羽不沾,是個厲害的角色。」宇文化及語氣很輕,但中氣渾厚,顯然是已經恢復了昨日的傷勢。他隨即走到傅君婥身前,打量了一下鋼架上被牢牢固定著的傅君婥那美好的身段和圓潤的玉足,轉而向楊虛彥再度查問,「楊公子,這女刺客的全身可都檢查過了,雖然說本座也認為不大可能,不過卻不希望一會提審她的時候被她再從什麼地方射出一隻暗箭來。楊公子藝專技精,可否給本座確認一下。」
「宇文大人大可放心,將傅君婥帶回來之後,楊某便已將她里里外外檢查乾淨。如今傅君婥身上絕對沒有任何暗器,也沒有自殺毒藥一類的東西,宇文大人可以放心的玩。」楊虛彥的回答卻是一往如故的冷談。傅君婥心下卻知道,自己果然已經被剝光了仔細的檢查過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口中堵嘴的襪團和膠球就是那時被取出的。身為女刺客的傅君婥自然知道楊虛彥口中的檢查乾淨代表著什麼意思,女刺客可能隱藏暗器和毒藥的部位很多都在敏感的地方,想到自己的身體如同羔羊一樣被擺放在拷問台上,任由擺弄各種姿勢檢查每一個部位,最隱秘部位會被男人仔細的翻開,探入,如同高麗商人分辨人參品質一樣被仔細觀察,仔細的辨別味道,品嘗分泌的液體,傅君婥便覺得自己仿佛一顆傳說中羞澀怕人的芝馬被暴露在羞恥的展台一般。
「言重了,本座只是奉旨行事而已,若是楊公子有意,想繼續回味昨夜銷魂的場景,本座可以謙讓的。」宇文化及的回答滑不溜手,讓人無法挑出刺來。 「不必了,宇文大人公事要緊,楊某也不習慣和別人共享美景,況且這回協助過抓捕欽犯之後,陛下還有要務交代在下與令弟去辦的,這就不打攪了。」楊虛彥也不多說,逕自走出艙門,卻沒人看到他冷漠的臉上有一絲異色。這邊艙室內,宇文化及看到楊虛彥離去,也不挽留,待到人已經無影無蹤之後,方才吩咐手下戒備起來。
楊廣老兒果然不放心我,不但插進來一支禁軍牽制本座的行動,還派來專門跟梢的楊虛彥,不過任你們自以為天衣無縫,四處尋寶,殊不知眼下這個騷貨才是一塊和氏璧。本座慢慢的讓智及帶著你們兜圈子罷。本官審訊欽犯,卻是要專心慢慢的審的,否則餘黨難清,楊廣老兒你也不樂意啊。等本座鑿開了這和氏璧外面的石頭,就有了做莊的底牌,哈哈哈。宇文化及看著眼前呈大字形的傅君婥,起伏的雙峰在特質的柔軟皮褻衣的映襯下完整的呈現出輪廓來,連一對顆粒都毫無遮蔽的在薄薄的軟皮下頂起了豌豆大小的形狀。看著兩顆尖頂隨著呼吸微微的馨動,宇文化及覺得一股興奮和嗜血的慾望從內心中滾滾湧出,下體已經開始變得堅硬起來。他做了一個手勢,很快就有侍女抬進來桌椅茶點,宇文化及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眼前嬌嫩若盛放的肉體,品了幾口香茗,隨即示意將一盆涼水潑在傅君婥臉上。
「啊……」傅君婥知道新的角力馬上要展開了,在涼水臨頭的那一刻,她控制著身體做出了精確逼真的反應。在透過堵嘴的襪團和口球發出一聲驚叫低吟的同時,傅君婥的身體猛的一顫,便顯現出略帶驚嚇的神情睜開雙眼,隨後四肢的肌肉立刻猛的收縮,企圖掙扎著支撐起身體。然而女刺客很快發現自己已經被四肢分開牢牢的固定在大字形的鋼架上,不但手腳動彈不得,連頭部都無法轉動,於是傅君婥只好加深呼吸,同時雙眼向四周打轉,靠餘光觀察著這件艙室,她的雙手微微的握緊,徒勞的嘗試了一下手腕處的束縛皮扣之後便放棄了舉動,腳掌卻是隨著腰部的繃緊反覆繃直和舒張了幾回,直到感覺和確認了自己的腳趾也被綑紮住之後才安靜下來,輕微的鈴響從雕花的紗綢厚襪中飄出,仿佛縈繞在傅君婥軟舌一般的足弓四周不願散去一般,看得潑水的那名打手背著宇文化及偷偷的咽下了口水。
「傅姑娘,我們又見面了。不知傅姑娘昨夜是否休息的好,河道初見之後,本座很是懷念傅姑娘你啊。」宇文化及站起來走到傅君婥的身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傅君婥的身體。傅君婥怒目而視,卻無法阻擋宇文化及對自己身體的細緻觀察。「看形狀,傅姑娘的奶子應該已經差不多消腫了。昨天傅姑娘在本座身上打了幾個窟窿,本座可是不計前嫌,找來專門的大夫和最好的藥物給傅姑娘你塗抹傷處。這個江湖情誼,算是傅姑娘欠下本座了。」宇文化及輕鬆的對著傅君婥的一對尖峰吹了吹氣,隨後低身解開了傅君婥後腦的皮扣,摘下封嘴的皮條,露出傅君婥張開的兩片櫻唇。宇文化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傅君婥光潔的臉頰,近抵著傅君婥的臻首輕輕的嗅了嗅雙唇外一小節露出的襪口,突然悄悄的貼住傅君婥的鬢角,輕聲的對著耳道說出了一句讓傅君婥全身一震的話:「傅姑娘在青樓隱居大半年,本座卻無緣一聞麗姬姑娘遠揚的芳名,錯過了調香弄玉的時光。聽說麗姬姑娘平日裡色藝雙絕,不但妙手嫻巧,另兼香舌如勾,一雙玉腳更是韻味十足。 若非傅姑娘品襪辯味的功夫還沒煉到家,本座今日也沒把握一定能將傅姑娘請到這裡共渡良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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