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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檸檬長大後 (1-20)作者:伯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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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51: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張檸檬長大後
作者:伯未有
(一)被M字分腿捆著撥弄陰唇
「他」作為我的主人,作為前作及本作的男主角,一直沒有正式的名字,原諒我實在取不出來。
他真實的名字好聽、特別、詩情畫意,我每次喊他的名字時,都不由得讚嘆為他取下此名的、他的爺爺,如何妙手偶得這樣風清月皎的名字。
我當然知道,名字只是名字,如果他不是他,這名字也就喪失了神韻光彩,甚至有些故弄玄虛。
我叫他那真實的名字叫了許許多年,以致於我落筆寫他時,只能寫「他」而寫不出一個杜撰的名字,正如他只能是他一般,他的名字也只能是那幾個字,換了別的名字,他便也不是「他」了,我也便寫不出「他」了。
我原來試圖寫一個更好的他,或者說,寫一個對我、對看到這個故事的人來講,更好看、更有趣、更爽快的他……故事裡這個經我筆改良過的他,會發瘋的迷戀我,會像常規小說里一樣,上演對我的火葬場劇情,甚至會為我犧牲。
但真實的他不是這樣的人,我騙不了自己,我嘗試寫過這樣的劇情,寫個什麼「他在雨中深情的為我守候」,可我自己讀著都覺得蠢。
如果有一天我的筆有了魔法,能夠落筆成真,我寫什麼他就做什麼,我恐怕也不會寫。正如我剛才說的,他如果不是真正的他了,那連他的名字都不會再像原來一樣好聽。
他究竟是怎樣的人?我想不清楚,也寫不清楚,初中時的他還很傻,唯一的區別僅僅是比別的男孩子好看,眼睛更大,更有神氣,鼻樑更高,更有英彩,皮膚更好,光滑清亮……他初中時談吐絕還是充滿了孩子氣,在班裡就是傻笑、傻鬧,偶爾眼睛轉一轉,說出幾句似乎對事物充滿洞見的句子。
等上高中時,他像是寶可夢一樣的進化了,不僅僅是屬性,連形態也進化了,他一下子比我長得高了許多。
他可以風趣的和我聊天,安穩的將我領去酒店,平和的坐著,命令我站在他面前,一件一件脫掉自己的衣服。
他可以慢條斯理的把我捆起來,讓我被迫以羞恥的姿態暴露於他,令我辛苦忍受著繩子的束縛,並接受他對我不疾不徐的狎玩。
我常常懷念他還是孩子的時候,帶一些嬰兒肥,說一些傻話,表情豐富而真摯,不會像現在一樣,總是面色深沉的把所有發生的事放在腦子裡轉幾圈。
我一直覺得,他每次笑的時候,是他離孩子般的他最近的時候,無論什麼時刻,只要他笑了,他就又成了孩子,即使是我正被他捆著、玩兒著,我仍覺得他暫時的成了孩子,暫時成了我的「小孩兒主人」。
因此,他不合時宜的笑總能給我巨大的羞恥,如果他不笑,他嚴肅的壓制著我的一切,我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我的卑微,並沉醉於他的威嚴。
可是他一旦笑起來,他在我心中就幻回了一個天真的小朋友,而我,正被他充滿魔法的繩子或工具拘束著的我,就變成了小朋友的玩具。
我可以理所應當的成為主人的奴僕,可豈有此理成為孩子的玩具?
每當那時,我便開始掙扎,我想用被捆在腦後的手護住胸,想把被強迫分開的腿併攏,我掙扎卻做不到,他便玩兒的更開心,也笑的更開心了,他笑的更開心,我便更加的羞恥,更用力的進行無謂的抵抗。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開心,是不是享受,濃郁的羞恥感像是過於苦澀的茶,讓本身愛飲茶的我苦的只吐舌頭。
我委屈巴巴的對他說「你別欺負我了。」大概我的樣子足夠能觸動他,每當我說完,他那個肆無忌憚的孩子靈魂便會慢慢後退,讓穩重有力的主人靈魂重回台前,他會重新以主人的神態與我溝通,撫摸著我的身體,問我「怎麼了?」
苦味總會慢慢消散,重新變為茶的清甜。
「我害羞……」我被他捆起來擺著,小臂併攏著翻在腦後,挺著胸,彎曲著大敞的腿,翹著腳,艱難的把臉躲向一側。
因為雙臂向上翻在腦後,手肘都被繩子牽扯並在一起,小臂在腦後緊緊並著,大臂夾在頭兩邊,所以脖子其實沒有多大的活動空間……我只能微微將臉躲開一點兒。
「為什麼還會害羞?我覺得你該習慣了吧?」他坐在我身邊,一臉誠懇,像是正在解刨青蛙的醫學生——而我是他案上的青蛙。
其實只要他不像個孩子一樣逗弄我,我也沒那麼害羞,像現在這樣,我恥辱的心其實已經平息了下去,可是天知道什麼時候他會再次開始欺負我,開始肆無忌憚的玩弄我的自尊。作為一隻瀕死的青蛙,只能露著潔白的肚皮,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
我不能告訴他「你笑著玩兒弄我,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孩子的玩具,我還躲不了,所以我很羞恥,你要是嚴肅一點兒,我就能好一些,可能還會享受一些,你要是看我已經很濕潤了就可以插進來了,這樣我不僅心理上會覺得刺激,肉體上還會覺得愉悅……」我如果這樣清楚的發言,大概會在他心中喪失許多魅力。
「我……習慣不了……這怎麼習慣……你看著我……我這樣……我就是會……害羞……」說罷我還象徵性的掙扎幾下,晃一晃翹在半空的腳。
我躲眼沒瞧他,但拂過我身體的他的氣息告訴我,他也沒有習慣,他仍舊會被這樣的情景,被我這樣的姿態所觸動,正如我已重複過無數次的羞恥一般,他也正享受著他重複過無數次的,能對我肆意妄為的他的征服。
「你多好玩兒啊……」他輕輕的用手指撥著我的陰唇,像是撥弄琴弦。
印象里他說過無數次「我好玩兒」這樣的話,這種奇異的認可令我迷醉,我從小總被客氣的讚美「漂亮」、「文靜」、「聰慧得體」、「大家閨秀」,我沒當真過,我從來只是客氣的回以低頭微笑。但他嘴裡豪不客氣的讚賞,總能一溜煙鑽進我的心。
「那你玩兒吧……我忍著……」
「有一天我玩兒膩了,怎麼辦?」他漫不經心的用手指敲著我的入口,像是要塞進來,又像只是在打招呼,發出陣陣黏膩的聲音。
「那你就去玩兒別人吧……」我講話間穿插著自己不受控的呻吟,他可能是故意的,我說話時他的手指正好擠進我的身體。
他的手指又抽了出去。「你真的不在乎?」
沒等我說話,他又搶出一句「你好像真的不在乎。」
他說的對也不對,對的地方在於,我好像真的不在乎,不對的地方在於,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在乎」的機會。就像是問一個生來不幸的人,在乎自己的不幸麼?對方會感到困惑,反問究竟是哪裡不幸。
「我沒什麼占有欲,你知道的,但要是有一天,你被別人這麼玩兒……嘖……我還是挺難過的。」
「你這樣不對吧……」我沒想被別人這樣玩兒,但他這樣的話聽了讓人覺得難過、不公平。
「我真的喜歡你,我要是少讀幾本書,真想把你圈養起來。」他認真的語氣里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陰狠。
「好啊……」我真心覺得好,也知道他就是說著玩兒。
他哼笑一聲「那我很快就把你玩兒膩了……」
我一直沒去看他,他似乎也沒在看我,我猜我們正默契的一起雙眼放空,悠閒說話。只不過我的姿勢有些難受,他還能隨手狎玩我的身體。雖然看起來局勢對我不利,但是沒關係的,我的精神力量遠比他堅韌的多。
「那你就把我關起來,你去和別人玩兒,我在籠子裡等你……你想玩兒我,就把我放出來,永遠不想玩兒我了,就永遠關著我……」他沒說話,於是我又補了一句「我就想著你,想著你,然後死掉。」
他深深的呼吸著,每一口氣都吹拂著我的身體,微風之外,我還能感受到他的灼灼目光。
「你究竟是個什麼人啊?」
他可能想說我是個蠱惑人心的妖怪,於是我要趕緊撇清嫌疑,我慢慢的告訴他:「我只是你的小狗。」
(二)被分腿捆綁攥著腳操完扔在原地放置
他以行動回應了我的話,他站起身,正對著我,我知道他要做什麼,我不會、也不能去抵抗他,我閉上眼,安靜的等待著他的行動。
我所熟悉的那堅硬、溫熱、有力氣的小怪獸頂進了我的身體,我根本阻擋不了,我只能發出求饒的聲音,卻又似是給它助威。
我感覺到他攥住了我翹在半空的腳,一手一個,像是車把,他慢慢的頂進、抽出、又頂進、又抽出,像是騎著車悠閒的兜風。我被他駕駛著、使用著、操縱著、馴服著。
「看著我。」他用了我不能違抗的那種語氣。
我看著他高大的身軀、寬闊的胸膛和淺淺的肌肉線條。他確實一手攥著我一隻腳。
「我說過麼?你不僅很好玩兒,也很好操。」說著話,他故意深深頂進了最深處,讓我有些難受。
「好操」這過分不客氣的讚美,確實令我有些難堪,我撇過頭,看向一邊。
「嗯?」他對我的沉默表達了不滿,他更用力的向里頂了一些,我有些疼了,這是他給我的懲罰。我的身體無法完全容下那隻小獸,他用力一些,我就痛苦一些,他輕輕用力向里頂一些,就能賜我由內而外溢出的痛苦懲罰。
「沒有……主人……你第一次誇我……好操……」
「說十遍。」
他是我熟悉的、嚴厲又苛刻的主人。於是我一邊呻吟著,一邊斷斷續續重複著「主人誇我……好操」,在他加速的時候,沒忍住泄了他一身。
他罕見的沒有內射我,可能是為了以牙還牙,最後關頭那小獸跳了出來,將晶瑩的白色漿水灑向了我的身體,我的臉上。
沒等我的震顫停下,他的手就再次摸向了我的小豆豆,他知道高潮後劇烈的敏感是一種要命的折磨,而我被繩子分著腿,根本無法抵抗他的酷刑。
我求饒,用盡了腦海里所有卑微的詞彙,可他並不理會我的求饒,悠然的折磨我的神經、觀賞我的掙扎、聆聽我的慘叫。
他看我快哭了,才收手起身走去浴室,一句話也沒說,把我晾在了原地。
水聲淅瀝瀝的響,我知道他洗澡會很慢。身上的各種液體均已乾涸,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有些粘癢。手還被捆在頭後,只能讓自己別去想,越不去想就越想,總想伸手去撓,焦躁著無謂掙扎幾下,焦躁就成了委屈。
都被用完了還得這樣分著腿,翹著腳,向外挺著胸。屋裡很暖和,維持著這樣辛苦的姿勢便會一直滲出細細的汗,胳膊被翻在腦後,兩腋就貼在臉邊,我能聞到自己身上屬於動物的味道。
我腋下會有汗水麼?我的味道會很奇怪麼?他正衝著清爽的澡,出來就是香噴噴的了。好丟人啊。我好討厭這個姿勢,太羞恥了。所以他才會把我捆成這個樣子吧?他回來會撓我痒痒麼?好想洗澡……剛才應該多說幾句話求他給我解開的,放置play太折磨了,尤其是高潮之後的……我這個樣子……好可憐……
胡思亂想中,他裹著浴巾出來了,徑直路過我,走向了臥室。
「主人,你給我解開吧……」我喊他。
他沒出聲,一瞬間我就明白了,他是故意懲罰我,懲罰我對他沒有自知之明的誘惑,他正在踐行我的話,「想玩兒的時候就玩兒,不想玩兒,就丟到一邊。」他玩兒完我了,把我丟在一邊,任由我慢慢腐爛。
「你給我解開吧……我不煩你……」
他還是沒說話。
「你把我這樣放著……好丟人……」
「能不能換個姿勢……主人……我的胳膊已經麻了……」
「我的腿也麻了……」這句我說的很小聲,我知道他正故意晾著我,聽不到也沒關係。
我看著高高的天花板上漂亮的金屬裝飾線,腦袋空空,我覺得有些累,不單單是被拘束的身體的疲勞麻木,內心也是一樣的。
我的心雖然累,但也格外清晰明亮,我知道他並不能真的永遠把我捆著扔在這裡,並不能讓我就這麼死掉。我也並不會像小時候那樣害怕,他如果把我扔著太久,也只不過是辛苦一些,痛苦一些。
我想不到他的企圖,他一面是我見過最體貼、謹慎、理性的人,一面又這樣對我冷落、戲弄、摧殘,我知道他此時的行為並不出自他的本心本性,這只是他調教我的手段,我只是暫時不知道,他想要我領悟什麼。
想著想著,他走回了我身前,俯看著我的身體。
「你也不生氣。」他一邊打量我,一邊氣息平和的拋出這麼一句。
「我不敢……」我晃了晃半空的腳,這是我唯一能使用的肢體語言。
「最簡單的就是生氣了,沒有人不敢生氣,你從來不生氣,好像我不配讓你生氣一樣。」
我愣住了,他這句話似乎飽含哲思,藏有高深的氣息。
我不想被他難住,於是我反擊到「你也從來不生氣。」
「嘿,還真是。」他笑了,叉起了腰,眼睛仍看在我身上。「咱倆確實般配。」
我默認了他的定論。
他又說:「我之前看你手機里那些人,還有你大學報那麼遠,我都生氣,只是忍住了,我知道我不該生氣。」
我沒說話,他繼續說道:「我覺得你不是忍,你是我見過脾氣最好的人,好像你從小都沒生過氣。」
我想著「人怎麼會不生氣呢,即使少一點,也會有的。」
他接著說道:「我真想把你惹生氣了,在你歇斯底里的叫喊中強暴你……你的情緒實在太平和了。」
「這樣不好吧?」我不能不說話了,我要表達我的立場,雖說他設想中的性愛實驗還停留在選題層面,但我並不想與他進行如此冷門的探索,況且,我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才會生氣。
我可能過於勇敢,同時又過於懦弱,我總能在任何時候鎮靜下來,不過如果挑戰實在太難,我便會省略憤怒的掙扎,直接進入到哀傷的認命環節。
我想,他既然問出了那句話,那他大概不知道我就是這樣的人,他只是淺顯的覺得我不重視他,在意他。
他看著我,我想證明我對他的在意。
「那你扔著我吧……我可能一會兒太疼了就會哭……」
「不會生氣麼?」
雙臂夾著頭,我沒什麼搖頭的空間。
「我這樣……怎麼生氣……」
「唉,算了吧。」
他抱起我,嚴格地說,應該是端起了我,他把我端進了浴室,放在了地上厚厚的浴巾墊上。顯然這是他洗完澡之後就鋪好的。
他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石凳上也墊著毛巾,即使是最豪華的酒店的衛生標準,他也信不過。
他用花灑為我升溫後,剛舒適了幾秒鐘的我,又開始被他戲弄。
他用水澆我的臉,讓我喘不上氣,讓我鼻子嗆水,又用激烈的水流衝擊我的乳頭和下體,看我吃痛掙扎,聽我求饒。
「誒,我來給你灌個腸吧?」
「很噁心吧。」
「嗯……算了……不過我看黃片里……好像有些意思……」
我想了想說道「那我可以自己……你別看著……」
「檸檬,你知道我潔癖的,換別人我想都不敢想,太噁心了,我唯一覺得不那麼噁心的,就是和你……」
「那你給我解開,你告訴我怎麼弄,我自己來。」
「算了,好像對身體有一些傷害吧,好像聽說會脫肛。」他說著說著自己笑了。
「那你也給我解開唄,我想自己洗洗。」
「你想和我肛交麼?」
「不想……沒想過……」
「那算了,確實太離譜了。」
「解開我吧,我老嗆水……」
他把一隻腳踩上我的胸,用腳趾夾住了我的乳頭。沒等我叫出聲,他的另一隻腳又踏上了我的胸口,將腳趾塞進了我的嘴。
「舔吧,我還沒玩兒夠呢。」
他高高在上的坐著,身上撒滿了星星點點的水珠,頭髮濕漉漉一縷掛在額邊,他雙腳踏在我胸口,令呼吸變的艱難,我吸吮著他的腳趾,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三)生日
以上的事情發生在他來我學校所在城市找我的第一天,距離上次我放假找他,過去了大概幾個禮拜,這段時間裡他度過了他的十八歲生日。
我本來妄想他會找我來過生日,不過他沒這麼做,我也沒說什麼。
他借用了一輛當地朋友的車,正帶我駛向幾個他計劃遊覽的地方。
路上他跟我講他上周的生日,他說他找了一家「在社會精英群體中有相當聲望的商務宴請飯店」,門口的車並沒有過分奢華的牌子,而是一水的黑色商務或多用途車,門口醉醺醺依依不捨的客人們,也從不見穿什麼潮牌奢牌,都是工整的襯衣夾克,他說那家餐廳的股東大頭來歷,基本是官商交往中高規格宴請的默認選擇。他說想去哪兒當服務人員都有門檻,得有航空公司貴賓服務或者銀行私行服務的履歷。
我說他選的不錯,他說那當然,他請了系裡四十多號人,擠擠插插擺了三大桌,有一些人還不太熟,他希望能給同學們一個「出身優渥又穩重體面」的印象,而非叫大伙兒去蹦迪喝酒唱歌,他不想別人錯以為他是個紈絝子弟。
他講那一晚特別開心,他幾個交好的兄弟紛紛替他擋酒敬酒,參加生日的每個人都給他帶了禮物,禮物拿回宿舍堆成了小山。
「出風頭。」我說。
「是。」
「臭顯擺。」我說。
「也對。」他尷尬的笑了笑。
「你沒講幾句話麼?」
「講了。」他尷尬的撇著嘴。
「講的什麼?」
「我端起酒杯講,『四海之內皆兄弟,五州震盪和為貴!』」他說完這句話就笑了。
「你好裝啊!」我也笑了。
「是,不知道講什麼,就沒忍住裝一下。」
「沒人笑嗎?」
「沒有,身邊的哥們捧場,高喊一聲『好!』然後幾桌人就一起碰杯喝酒了。」
我腦補著他們的樣子,覺得有些傻,也覺得有些酷。
「你叫女生了嗎?」我明知故問。
「叫了,一半一半吧。」他正盯著路面的眼睛警惕的睜大了。
「這麼多!你選上幾個沒有?」
「主要是兄弟帶著的對象,也有一些別人玩兒的好的,就一起叫上了,沒一個我熟的。」
「不信。」
他沒說話,他從不解釋自己的為人。
「那些姑娘肯定有看上你的。」
「那當然。」他一副很肯定的表情。
「嘿,我就不該這麼說。」
「你也是啊,我都不用想,會看上你的男生也多了去了,看不上你才不正常。」
「嗯……」我沒接上話,他這句話讓我開始思考一些關於男女交往方面的道理。
「那些姑娘看上我又如何呢?那些男生看上你又如何呢?」他拋出一個既簡單又複雜的問題。
「彼此看上了,就能試著相處。」我按照簡單的角度給出了回答。
「你有看上的?」
「有。」
他沒說話,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正像他之前說的,在「忍著生氣」。
過了半晌,他慢悠悠的向我確認,好像是在和我商量:「不應該吧?」
「沒人比得上你,可是你太壞了。」
他又沒說話,他可能想了很多話沒說出口,最後擠出一句「好吧。」
在一陣要命的寧靜後,我們默契的換了話題。他提議請我的室友們吃飯,我不置可否,我猶豫是否讓還不算熟識的室友們知道我身邊有這樣一個人存在。我和他截然不同,我從小我就不怎麼大方,並不善於分享自己的世界。
後來飯還是吃了,他們還是認識了,我的室友們誇張的讚美他的樣貌與風趣,表示「怪不得你誰也看不上」,大概是看到了他借來的豪車,於是問我「他是不是很有錢」,我說「車是他朋友的,他在另一個城市,我們只是初中同學。」
他一共沒留幾天就走了,趕回去上一節「沒上就完蛋了」的課,走時我送他去了機場,他抱著我,吻著我的頭,說一找到機會就溜過來找我,我把他推進安檢通道,告訴他省點兒路費,踏實學習。我像他曾經送我那樣,一直看著他,在他回頭時揮手,直到看著他消失在我的視野里。
我轉回身,淚如雨下,我不喜歡分別。
(四)視頻觀賞洗澡
我曾幼稚的以為,我只要選一所遙遠的大學,就能重新拿回自己生命的掌控權,事實上,我只拿回了一點兒。
我們確實不能像以前那樣無所阻礙的相見、玩耍,當我每每獨自看向天空濃厚的雲,也讓我心裡不再時時裝著他帶給我的沉重負擔。
可如今恰好是個不存在「遙遠」的時代,我們從前半個小時的路程,變成了半天的航程,我所以為的自我放逐,也會輕而易舉的被清脆的電話鈴聲打破。
歸根結底,還是我無力逃開。
我怕他給我消息,也等他給我消息。
他讓我晚上別回宿舍,一個人去酒店,我遲遲不知怎麼回復,猶豫再三,最終也只是回了一個「好」。
「我到酒店了。」我給他發消息。
視頻彈出,我猛的心跳加速。
視頻那頭,他正在走路,手機從下方照著他的下巴。
「我也剛到酒店。」他看一眼鏡頭,又抬頭看路。
「你讓我開酒店幹嗎?」
「想你啊,我想看你,總不能在宿舍視頻吧?」他說的理所應當,可我的室友都在宿舍打視頻。
「哦。」
他正在走路,沒說話,我接著說道:「你也住酒店麼?」
「你想讓我宿舍的兄弟們也看看你的裸體麼?」他笑著說。
鏡頭裡的他應該在酒店的走廊里,走廊里應該沒人。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他讓我住酒店這個要求背後的不懷好意,我甚至不能假裝不知道,我似乎應該向他撒嬌,向他反抗,但我沒有,我覺得說出「誰要給你看」這種話顯得很笨。
「滴」的一聲他推開了門,他進了房間。
「你想我麼?」他看著鏡頭問我。
「嗯。」
「真想不通你為什麼報那麼遠……」他把手機擱在了桌上,螢幕里只剩個精美的天花板。「我原來還以為你是故意躲我……」
我腦子裡瞬間出現的話就是「我報這麼遠就是為了躲你」,可我言行不一,我剛才確認了我對他的想念,我發覺自己很蠢。
我說道:「為了專業呀。」
「那是對的,咱們怎麼著都能見得著。」
我沒說話,他的話像是在嘲笑我,當然,我知道直爽的他沒有這方面的意思。少年從不患得患失,可少女做不到,也不能做到。
我以為他會很快讓我脫衣服,甚至是對著視頻脫衣服,不過他沒那麼做,我們的交往像是顛倒了,青澀而樸素的情感此刻才初見端倪。
他讓我帶著手機、開著視頻收拾、洗漱,我也把手機放在一邊,偶爾他說他要看我,讓我拿起手機,我就拿起手機沖他笑,他在那頭也正看著我笑。
不過他也沒正經多久,在我該洗澡的時候,他大大方方的提出了要求,他讓我把手機支在邊上,他要看著我洗澡。
「會不安全麼?」我問。
「視頻電話而已。」他漫不經心的說,雖然我心有疑竇,但我相信向來穩健的他。
我想不通他的爽點在哪兒,他一絲不苟的指揮我擺放手機,浴室里本來空空蕩蕩,沒有適合擺放手機的架子,但他精益求精的指揮著我創造條件、不斷試驗,要讓鏡頭看的到我全身。
當我終於可以打開花灑,讓水流撒我全身的時候,我遠遠看著遠處擺放著手機里的畫面,那是我完整的、赤裸的身體。
我說不出話,我只能故作鎮定的洗澡。
我想起保羅·薩特的戲劇《禁閉》中有一句經典論斷「這就是地獄——不能躲避他人的凝視。」
我雖然有著充足的被凝視的經驗,甚至是不能動、完全暴露著自己的姿態,而我明明現在是自由的,卻更加惶恐。
我恨不得我正被綁著。
我腦中有一根枷鎖拽著我,讓我不能去關上手機,我身體是自由的,但這種自由卻伴隨著不安。我收緊自己暴露的軀體,但又不敢刻意的遮擋,我怕被他發覺我的不自然,沒有什麼是比被看透、卻無力反抗更大的羞辱。
不過他不需要在乎我的小動作和內心戲,手機里傳來他輕鬆的聲音:「轉過來,手背後。」
珠鏈般的溫暖水流沖刷著我的後背,我面向手機,雙手背後,霧氣令我看不清螢幕里的自己,更看不清渺茫的主人。
(五)對著視頻吃自己的乳頭跪著清洗乳房
「你奶頭硬了麼?」神啟從遠處霧蒙蒙的明亮方塊中傳來。
我低頭看自己的胸。
平常,我兩隻渾圓的乳的乳頭,像一顆軟糖般被一層無形薄膜所覆蓋,不顯眼的藏於中心,整個乳房平滑而規整。
此刻,因為他的話,也因為我的心,我低頭看去,我的兩顆乳頭已突破了包裹,勇敢的站了出來,正宣告著自己的存在。
「主人……它們硬了……」
「叼起來,用自己的舌頭洗。」
浴室暖暖水霧正如盛夏山雨霏霏。
我把右手從背後拿出,托起自己的右乳,向右低下頭,含住了自己右邊的乳頭,我輕輕舔舐著自己。
我心下安穩,果然,有他的命令就好了,有他的命令我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他的命令,雖令我更加羞恥,卻也令我無比踏實,他的命令正像是我無力掙脫的繩索,逼我順從,又慰我心安。
「慢慢洗吧,洗乾淨告訴我。」
我對著鏡頭裡的主人,在溫熱的煙霧朦朧中,認真的吮吸、舔舐自己的右乳,只舔到自己腿有些軟,想要跪下。
我右手背後,拿出左手,托起自己的左乳,向左低下頭,再次微啟丹唇,含住自己的左乳。
大概因為滿間水霧太熱,大概因為內心慾火難捱,我鬆開吸吮乳頭的嘴,用力喘著氣,但舌頭仍不敢離開乳頭,我像一隻小狗,一邊舔著自己,一邊急促的呼吸。
他不說話,他在做什麼?對了,他剛才要我洗乾淨告訴他。
「主人……我洗乾淨了……」
「怎麼洗的?」
「我用舌頭……把兩隻小乳頭……都舔乾淨了……」
「重說。」
我回憶起很久之前的,他的要求。
「我先面對主人站好,然後雙手背後,把胸挺起來,先用右手把右邊的奶托起來,然後低頭舔自己的小奶頭,先吸了幾下,然後舔了乳尖,又舔了乳頭周圍的部分,然後把手背後,用左手……」我事無巨細的敘述復原了剛才的情形,像是寫作的細節訓練。「……我已經用舌頭,把兩隻小乳頭,舔乾淨了。」
說這些時,我仍背著手,面對鏡頭立正站著,等待他的命令。
他很久之後才說話,我也那樣站了很久。
「洗兩個胸吧。」
我放下背後的雙手,生疏的揉起了自己的乳房。
「跪到鏡頭前,用浴液洗。」
我回身取了一手浴液,然後跪到了鏡頭前,我忘了在地下墊些東西,堅硬的地板硌著膝蓋生疼。
我跪到了鏡頭前,鏡頭裡是我濕漉漉的裸體半身,和角落裡他的一雙眼睛。
他沒說話,於是我開始自覺執行他的命令,我將浴液塗向自己的雙峰。
我並不想看螢幕,看他的眼睛亦或看自己的樣子,我低著頭,認真的看著自己雙乳上的泡沫越來越多。
「挺起胸,打開雙臂,看著鏡頭洗。」他好像發現我的逃避。
我喘了幾口氣,看向鏡頭裡的自己。
「一邊洗一邊講吧。」
我看著鏡頭裡狼狽的自己,想起了自己平時的樣子。我們是同一個人,也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我所見的此時鏡頭裡的這個人,正挺起著自己裸露的兩隻渾圓乳房,半舉著兩隻胳膊,一手一隻乳,正蠢笨的奮力揉著。
我喘著氣,緩緩說道:「我跪在主人面前,把胸挺到最高,橫舉著胳膊,正在看著鏡頭,洗自己的胸……」
他沒有對我的彙報做出評價,我便認真的揉著自己的乳房,我本就光滑的皮膚塗上浴液後,像玉石一樣滑,又像蛋羹一樣軟。
閃著光的方玻璃里發出了不滿意的聲音。
(六)被命令跪著挺胸用指甲掃弄乳尖
「我的胸很滑……」我努力想著講什麼角度能引起他的興趣,邏輯很簡單,我越不忍講出口的話,他聽了越滿意。
「我先揉自己的胸,想像著是主人在揉……我洗自己的奶頭,我把它揪起來洗……」我一邊說一邊做。
他提意見了,大概覺得我太笨,靠自己無法找到要領。
他的指示倒也明了,他讓我用兩隻手的拇指和中指,分別抻開左右兩隻乳頭邊的皮膚,在用食指的指甲掃動乳頭。我按照他講的做了,當兩手的指甲掃過兩隻乳頭的一瞬間,我直感到一種驚嘆的疑惑——為什麼他會想到這樣的手段?
我想,我是寫不出這種感覺的,如果想真正體會,只有親歷一番才能明白。
跪在鏡頭前,螢幕里是自己赤裸的半身和臉,胸用力挺出去,抬起胳膊,這樣會不自覺的揚起頭,橫起胳膊,打開兩腋,雙手回到胸前,兩手的無名指和小指收在手心裡,大拇指和中指抻按著乳頭兩邊的肉,令乳頭凸顯出來,用食指的指甲掃著乳尖。
伴隨著自己難以自制的呻吟,我斷斷續續的描述著我的樣子,也看著自己,看著自己的手指與乳頭,看自己淫蕩的樣子。
「主人……我好騷啊……」
沒有聲音,他默默的看著我的表演。
「主人……我能換個姿勢麼……我好難受……」
他沒說話,我只能一直刺激著自己的乳頭。
「主人……我能摸摸下面麼……我忍不住了……」劇烈的心跳消耗了太多氧氣,我開始張著嘴呼吸。
螢幕里響起了他的聲音:「是我摸得舒服?還是你自己摸的舒服?」
「主人……」我想了想「主人摸得舒服……」
「為什麼我看你現在自己玩兒自己奶頭快把自己玩兒高潮了?」
「是因為……這是主人讓我摸的,我是給主人表演,才會這麼……騷……」
「你剛才想幹什麼?」
「我想……摸摸下面……」
「想什麼?」
「我想……自慰……」我的聲音不自覺的變小了。
「不不不,換個詞。」
換什麼詞呢?自慰有什麼同義詞?我想到了。
「主人……我想……手淫……」
「你想怎麼手淫?」
「我……我……不手淫了。」我的大腦已經宕機,我實在無法再說些什麼。
「好吧,雙手抱頭。」
我停下撩撥乳頭的手指,雙手抱在腦後,十指交叉。乳尖刺激的消失讓我寧靜,也讓我升起一股羞恥的後勁兒,我不敢再看螢幕里的自己,只能垂眼看著跪在地上的大腿。
「你錯了麼?」
「主人,我錯了。」我當真覺得自己錯了。
「自己打自己十下。」
「打哪兒?……」我仍然沒敢看鏡頭。
「打臉、打屁股,都行。」
我不知道選哪個,選哪個都好,可我想到「打屁股」三個字時,我的心猛地一震。
「打……屁股……」
「好。」他嗤笑一聲。
他慢慢的調整著我的姿勢,背對著鏡頭,跪下,向前爬下,大腿要保持垂直於地面,腰要塌下去,雙手向後扒開自己的屁股,手的位置要低,要扒開自己的陰戶而非肛門。
我撅著屁股,手機鏡頭正忠實的把我的私密之處轉化為電信號,發送給萬里之外的他。
(七)對著鏡頭打自己屁股自罰
這個無比羞恥的姿勢其實並沒有令我多麼難堪。我藏著我的臉,我看不到他,也看不到自己,雖然姿勢很丟人,但對我而言並不直觀,況且,我的下體對他而言早已不是秘密,我並未覺得有什麼問題。
「好了,自己打吧。」
我抬起一隻手,另一隻手還五指扒扯著自己的臀肉,抬起的這隻手落下,不怎麼疼,我並非故意放水,而是保持這個彆扭的姿勢,我實在沒有能把自己打疼的力氣。
「一下,我錯了主人……」「兩下……我錯了主人」
打到第五下,發覺有些疼了,於是我換了一隻手,原本的手扒回了屁股上,正好揉揉。
「六下,我錯了主人……」……「十下……我錯了主人……」
十下打完,我雙手扒回了屁股上,像開始那樣,我感到了下體被雙手拉開的牽扯。
「自己打自己屁股還能把自己打濕?」
「主人……」我其實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我條件反射般的覺得我一定要回應他。這是他對我多年來的調教成果。「主人……我假裝這是主人打的……我就濕了……」
「這是你自己打的……」
「主人不打我,我自己打自己……」
「自己把自己打濕了?」
「嗯……自己把自己……打……濕了……」
他沒接我這句話,頓了頓說道:「你現在害羞麼?」
「嗯……」
「我現在可沒捆著你。」
是啊,他沒捆著我,我正自己順從的向他掰著、展示著自己的屁股。
「我……我聽話……」
「你從小就乖麼?」
「嗯……」
「嗯,還真是,那你對誰都這麼乖麼?」
「我不知道……主人……應該也不是。」我跪撅著屁股,腳趾撐著地,一直保持著雙手向後扒著的姿勢令我的背有些酸。再有,我像他一樣十指纖細修長,但卻沒有他的手那麼堅韌有力,我扒著屁股的手指也已酸了。
他沒說話,他可能就那麼看著我,也可能在思考著什麼。
「你站起來吧。」
我站起來,面對他站好,我的心已經適應了,我不再羞辱於他的凝視。
但他可惡的總與我心意相通。
「分開腿蹲下,雙手抱頭。」
我按照他的命令做了,於是我的心跳再次加速,再次需要張開嘴呼吸。
「我真的……」他頓了頓,認真的說出後半句話「害怕,你對別人也這樣。」
害怕麼?我想?為什麼是害怕?我有本領讓他覺得害怕麼?這怎麼可能?
「那你對我好點兒……」
我不善於討價還價,面對商販的推銷只會說一句「那便宜點兒吧」。如果對方說「真便宜不了啦」,我也只能說一句「那好吧」然後乖乖付帳。
如果他說「我無法對你好,我只會把你當我的玩物」。我也只能說一句「那好吧」然後繼續乖乖的當他的玩物。
「我對你不好麼?」他說。像是一句「這還貴呀?」
「主人對我很好了……」我說。像是一句「不貴不貴,我買我買。」
他又沒說話,他可能正賞玩著我此時恥辱的樣子,也可能又在思考著什麼。
「小丫頭,我會給你個交代。」
我有些恍惚,他第一次用這樣一個有些親昵的稱呼,平常他都是叫我名字。那麼這句話像什麼呢?我想,像不像「我再給你拿個小禮品吧!」?不像。像不像「下次我給你便宜點兒!」?也不像。
我想通了,沒有任何一句話能與這句話相像。這個世界上,多得是人給對方「一個價碼」,但卻少有人能給對方「一個交代」。
「主人……我想你……」
我還保持著丟人的姿勢,我想哭,但我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情愫。我不願相信自己是因情愫而悲傷,那樣太卑微了,哪有以全身赤裸、雙手抱頭、分腿蹲著的姿態,來面對情愫的女孩兒呢?
我寧願自己是他純粹的奴隸。
我強忍淚花,默默祈禱,欺負我吧,繼續欺負我吧,不要可憐我,不要給我希望,你已經擁有了我的肉與靈,不要再拿走我的心。
「站起來,去洗澡吧。」
我站起身,遲緩的轉身走進水流之中。
身後傳來他的聲音:「好好洗吧,洗完了告訴我。」
「好」。
身後傳來「叮」的一聲,他掛斷了視頻。
(八)對著鏡頭自慰並說明流程
我本來悄悄揣著一絲掛掉視頻後撫慰自己慾望的心思,但真回到了溫熱的水流中,我的慾望卻溜走了,我只感到一股刺骨的孤獨。
我為什麼不和他報去同一所大學?為什麼不能早早的認命?認命不就好了麼,我難道不是從一開始就已經認命了麼?
憤怒的火苗在我心中滋長,那是對自己無力的怨恨,我怪不了他,我只能怪自己。
我安靜的洗完澡,擦乾身體,吹乾頭髮。既然我不該想那麼多,我便不想了。我已經找到了我的主人,我只要聽他的話就夠了。
我找到一個擺放手機的好位置,正對著床的電視旁邊有一個置物架,我把手機支在哪裡,手機背後的鏡頭正好可以俯視一切。
我打開後置攝像頭,繞到電視牆另一面檢查了拍攝到的畫面,鏡頭的位置比我稍高一些,正好能拍到床前兩米有餘的空地和不遠處的床。無論我站著、蹲著、跪著、躺著,在床上,或是在地上,主人都能看到我。
我不想用前置攝像頭,我不想看到卑微的自己。
我點開置頂的主人的聊天框,點擊鍵盤旁邊的「+」號,點擊「視頻通話」,再點擊「視頻通話」,鈴聲響起,手機螢幕里出現了我自己的臉。
「叮」的一聲,我的臉退向角落,螢幕里出現了他的臉,他正笑著看我。
「洗完了?」
「洗完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起來那麼高興,我也勉強笑了笑。
「要睡了麼?」
「睡不著。」我開始把手機放去預定的位置上。
顯然他並沒有繼續欺負我的想法,他笑的很陽光。
我切換了攝像頭,螢幕里變成了床和床前的地板。
我深吸一口氣,一絲不掛的站到了鏡頭前,我強迫自己的雙臂自然垂在身體兩側。
他沒說話,我也看不到手機螢幕,我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樣子,他徹底成了虛無中的神靈,只剩下悠悠的神啟迴蕩在我耳畔。
我正赤裸的站在他的面前,供奉自己以慰神靈的恩典。
「站著吧。」
「嗯……主人。」
「你覺得我想看你的裸體麼?」
我還是沒能忍住,我攥緊了手。「我不知道……」
他沒再說別的,他開始了對我的審判。
「你自慰吧。」
我愣了愣神,伸出一隻手摸向了自己的下體。
他笑了:「連自慰都不會麼?你是不是被我玩兒傻了?」
我恍惚的退到了床上,坐在床邊,分開了腿。
「不許去床上。」
我站起身,看了看面前的地毯,地毯花紋精美,但想來是髒的,我有些懊惱,我為什麼沒有提前在地毯上鋪上浴巾?
我只好蹲下,靠著床邊,對著鏡頭,分開了腿。我伸手下探,摸到了自己的陰唇。
「你都怎麼自慰的?」
「我……先摸旁邊……然後摸……小豆豆……」
「你不自己插自己麼?」
「沒……」
我的懊惱與惶恐讓我下面乾巴巴的,兩片小陰唇像是兩片橡皮糖。
忽然,有人敲門,我緊張的站了起來,高聲問「誰?」
門外傳來溫柔的女聲「您好女士,您有快遞送到了大堂,我幫您拿上來了。」
「放在外邊吧。」
「好的,我把袋子放在門邊了,有任何問題您可以電話聯繫前台,祝您晚安。」門外一陣好聽的、訓練有素的聲音。
我對著手機問道:「你給我買東西了?」
「對啊,不然我問你房間號幹嗎?」
我想起來一開始通話的時候,他問我住在哪個酒店,我說是之前我們一起住過的那家,他又問了房間號,我告訴了他,還說了並不是一起住過的那個房間。
我從小到大,常常讚嘆他、崇拜他的先見之明、運籌帷幄。我不覺得自己遲鈍,但他總比我想的遠、想的多,他像一隻昂著角的領頭羊,而人們是低著頭的羊群。我心甘情願追隨他。
「那我去取快遞了?」我站起身。
「去吧。」
(九)對著鏡頭穿上情趣內衣高跟鞋戴上項圈
我披上浴袍,打開一道門縫,伸手把門口很大一個袋子拎了進來,袋子沉甸甸的。我懶得猜測裡面裝了什麼。
袋子裡是個很大的、欲蓋彌彰的黑色包裹,上面還放了一個拆快遞的小刀,我懷疑這是他要求店主放的,他總能考慮到一切。
我脫下浴袍,蹲在鏡頭前的地上,把包裹里的東西一件件拿了出來。
「裡面應該有一瓶酒精,你可以消消毒。」
我看到了畫著酒精小噴壺的小盒。
「好……沒事……」我沒他那種潔癖,我相信我體內生猛的白細胞。
包裹里是毫不意外的東西,是情趣用品的大禮包。
稍比較意外的,是裡面有一摞紙殼包裝的情趣內衣,紙殼上畫著穿著產品的外國人。最底下是一雙高跟鞋,高度是很難行走的恨天高,設計是充滿皮革鉚釘的色情設計。我不禁難過,我還不夠高麼?我又不禁竊喜,和別的女生比,我個子已經很高了。
我拆完了,站起身,等待他下一步指示。
「你自己打扮打扮吧。」
「哦。」
拆情趣內衣包裝的時候,我想這些東西是不是應該洗過再穿。
不過等穿上了便發覺無所謂,襠部、胸部,都是鏤空出來的。
除此之外,我的身上、腿上、腳上、胳膊上,都被鏤空的針織花紋所包裹、修飾。
我踩進高跟鞋,費力踮著腳。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只是期待著鏡頭另一面的他會感到滿意。
手機里沒有發出聲音,於是我繼續對自己的裝扮。一個小盒裡裝著兩枚鈴鐺,我把它們捏在了乳頭上。有個很漂亮的項圈,我把它系在了脖子上。有個貓耳發箍,我把它戴在頭上。有一副絲質長筒黑手套,我穿上了它們。我看到了口球和鼻鉤,我故意忽視了它們,它們會讓我不好看。
我站起身,雙手背後,凝視鏡頭,我等待著他的評價。
他的聲音出現了。「雙手抱頭,蹲下。」
確實,沒有比這更羞恥的動作了。我蹲下,高跟鞋迫使我不得不分開腿,項圈和乳頭上的鈴鐺叮鈴鈴的響。
「你知道自己什麼樣子麼?」
「不知道。」
「找個鏡子看看吧。」
我站起身,項圈和乳頭上的鈴鐺及時的響應著我的每個動作。
我走近門廳的鏡子前,我看到了自己。
漂亮?精美?羞恥?下賤?都不是。
我看到的是工具。一個空洞的容器,只裝載著他人的意志。一個用於取悅主人的玩偶。
一個危險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我慢慢的抬起胳膊,抱著頭,緩緩蹲下,分著腿。
我看著這樣的自己,我的心臟似乎要跳出來,我凝視著,從鏡子的中心開始,整個世界都開始旋轉、扭曲。
遠處「叮」的一聲喚醒了我,我起身,嗒嗒的踩著高跟鞋,鈴鈴的晃著身上的鈴鐺,我走到手機螢幕那一側,我看到視頻已經結束了。
我拿起手機,高跟鞋讓我比剛才高了大概十幾厘米,我不需要抬手去拿手機了。
「怎麼了?」我的消息嗖的一聲傳去了萬里之外。
「你自己玩兒吧。」他的消息忽的從萬里之外來到我的眼前。
「為什麼?」
「我要睡覺了。」
「你真討厭!!!」我本能的快速敲出了這些字,發送給了他。
他的消息遲遲沒有發來,螢幕上是他正在輸入信息的提示,我盯著螢幕,等啊等,等啊等,他究竟要說什麼?
提示消息消失了,他的消息還是沒有出現。
他的視頻要是晚一秒打來,我就要哭出來了。
螢幕里他還是那樣,正笑盈盈的看著我。
「幹嘛?」我問他。
「我又不想睡覺了。」
「你傻不傻?」我假裝自己心如止水。
(十)別人(一則生活里的小插曲)
某天,室友李桃酥拉我一起去見一個她的男性朋友,對方已經是畢業了的社會人,在自家產業任職,李桃酥誇他優秀。我沒好意思問更詳細的信息。
我暫且給對方取名為「小帥」。
小帥帶了一位女伴兒來找我和李桃酥,女伴手裡拎著幾個紙袋,可能是小帥剛給她買了不少好東西。
小帥其實還算帥,只是不算高,我懷疑他穿了增高鞋,他的女伴兒黏在他胳膊上,倒是真的高挑、纖細、漂亮。我,他,還有他帶的女伴兒,我們勉強算是一般高。李桃酥是小可愛。
小帥鼻樑高聳,發質堅硬,光閃閃的橫在他額頭上,他輪廓分明,臉上估計用了什麼緊緻潤膚水,令他散發著一股精緻的氣息,他的兩隻嘴角,像是掛了秤砣一樣耷拉著,一副對世間深仇大恨的樣子。
見面時小帥穿了紳裝,胸口挺在兩個肩膀頭的前面,一副銳意進取的姿態,等到了餐廳,他脫下外套後,襯衫緊緊繃在他胳膊的肌肉上,是個練塊兒的、像模像樣的人。
李桃酥毫不介意小帥的女伴兒,一直熟絡的和小帥嬉笑,看起來兩人關係比小帥和他的精緻女伴兒更好。
小帥的談吐說不上有什麼問題,不過他總是不經意的表達出他自以為的世界觀、階級論,諸如「他自己這個世界的人(我理解他指的是有錢人)如何如何,普通人(我理解他指的是沒什麼錢的人)如何如何,女人如何如何,像我這樣年紀小的漂亮女孩兒如何如何。」
聽著他的高談闊論,看著他下撇的嘴角飛舞,我恍恍惚直出神,我回想起我與主人高中時的一幕——
我和主人在夏日涼爽的下午並排行走,我找機會表達了我對他的讚美與認可,我誇他聰明、穩重,雖然生在巨富之家,卻永遠一副隨和平常的樣子。
少年的他看著遠方,眼睛發亮,他笑盈盈的、漫不經心的答覆我:「人都吃五穀雜糧,能有什麼不一樣。」
回過神,小帥正揚著下巴點評李桃酥的穿著太過幼稚,看得出來李桃酥並不生氣,假意的慍怒下藏著對他的順從。
這個故事有一個糟糕的轉折點。
分別前小帥主動要加我的微信,我觀察李桃酥的神情,我並不想無故惹到我的室友,受一場無妄之災。當時李桃酥沒回應我的眼神,只是一副聚會時快樂的樣子。
加了小帥的好友之後,我去看了他的朋友圈,裡面是一些轉發自家產業的研發規模、運營情況、理念培訓之類的通稿,也有一些自己寫、自己拍的內容,似乎健身之外愛打網球,常思考一些商業經濟問題,還有一些世界各地的旅行照片,總之一副典型成功人士的樣子。
轉過幾天,小帥給我發消息,我對他不好像對其他男生一樣熟視無睹、裝沒看見,我便回了信。他叫我吃飯,說一起吃的幾個朋友年紀都很小,大學的、讀研的都有。我如果去的話,他就讓司機開車來學校接我。
我問李桃酥呢?他答她和幾個約好的兄弟不對付,有些歷史遺留問題,所以就沒和她說,單獨問了我。我說我單獨去不好,下次吧。
第一次沒去,第二次沒去,第三次我正好在外面,便問了他在哪兒,餐廳的位置正好和我當時在一個區,一家人均上千的西餐廳,我就踩著點兒去了。
我的座位挨在小帥旁邊兒,看他和一幫哥們兒推杯換盞、酒酣耳熱。
我陪著笑吃東西,偶爾和在座的女生交換一些信息,哪個學校?啊,我也是!我是XX學校的!你是學什麼的?啊,我有個朋友也是學這個的!你們的專業難吧!我是學XXX的!明年去愛丁堡!我去年在蘇黎世!他剛從多倫多回來!
諸如此類,一些可有可無的信息熵在燈光和香水的薰染中循環累加。
吃完飯後,我陪著他上了他的保姆車,司機某叔問去哪兒?我趕緊報出了我學校的大名,他沒阻攔,醉醺醺的靠在椅背上,仍舊耷拉著他的嘴角。
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可能就是喝了酒太熱,他上車後把襯衫解開一大半的扣子,漏出自己結實的身體,呼呼吹著酒氣。我客氣一句「回去早早休息吧」。他便開始跟我半訴苦、半炫耀的訴說自己的生活。說到最後,他拋來一句攻略女孩兒之典中典發言:「你和別的女孩兒不一樣。」
「人都吃五穀雜糧,能有什麼不一樣。」我笑著對他說。他怔怔的看著我,眼睛裡流映著車窗外的燈火。
再後來,他無數次邀請我參加他的宴會,無數次企圖留我在外過夜,不過我確實無法說服自己踏入這段旅程。
我並不是個純潔的人,正相反,我算得上淫蕩。我妄想過自己與還算不錯的肌肉小帥的魚水之歡,但在我的想像中,我想像不出一絲愉悅的滋味。
讓我在小帥面前脫下衣服,暴露自己的軀體?不,不好,很不好,我不想那麼做。
我怎樣才能那麼做呢?我想我的主人,如果是他命令我「去,站在他面前,把衣服脫掉。」我會去做。
「挺起胸。」我會做。「分開腿。」我會做。
「去和他做愛。」我會做麼?我不知道,我希望我永遠也不會知道。
我想來想去,想明白了,歸根結底,我只能取悅我希望取悅的人。我的主人。
(十一)被極限駟馬擺起來揪著奶頭一晃一晃撓腳心
第二次去他的城市找他時,我心裡坦蕩了許多,我知道我追尋著什麼。
我平靜的離開宿舍,坐上計程車,坐上飛機,坐上他車門會翹起來的車,在和他的歡聲笑語中,和他一起去酒店。
是夜,我們獨處與房。我們親吻、撫摸,他站起身拿來繩子,我乖乖的束手就擒。
他把我反弓著捆成了一個環,我曾經被他這樣捆過,我總是擔心這樣的姿勢我的腰會斷。
雙手被翻在腦後,併攏小臂,手腕牽在脖子上,令我被迫向外挺著胸。
魯迅先生曾在《無聲的中國》中寫道:「中國人的性情總是喜歡調和、折中的,譬如你說,這屋子太暗,說在這裡開一個天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許的。但如果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會來調和,願意開天窗了。」
如果他把我的手捆在背後紮緊,我大概會覺得很不舒服,但如果他把我的手反捆在頭後面,令我連敏感的腋下都無法隱藏,令我的每一條肌肉都被繃緊而絲毫無法動彈,我就想和他調和一番。
「主人……你能把我的手捆在背後麼……可以捆緊一點兒,這樣我還是只能挺著胸……你還是可以隨便欺負我的……我的胸……」
「不行。」他拒絕的很乾脆。
他把我的腿併攏,分別在膝蓋與腳腕處箍下繩索,然後引一根繩,把我的腳腕拉向我的頭頂。
他把繩子拉到了極限,我的腳底已經快要能觸碰到我被固定在腦袋後面的小臂。
「疼……主人……我的腰會斷的……」
「在你的腰斷之前,你會先累暈過去,到時候我再給你解開。」他輕巧的像是在和我開玩笑一樣。
寬大的辦公桌上,只有我的小腹貼著桌子上的皮面,我的上身向後仰,雙腿向前探,我沒看過自己這幅樣子,想來可能有些滑稽。
他扯著我一隻乳頭,向前拽,我便像一隻桶一樣向前滾。他鬆手,我失去了向前滾的動力,我便又向後滾,慣性會讓多向後滾一些,我的大腿會貼向桌面,滾不到膝蓋處,向後的力便消耗完了,我再次向前滾,來來回回,直到他最初扯我乳頭所提供的動能全部消耗,等我最終停下,我的平坦的小腹再次穩穩的貼著桌面。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姿勢了。」他一邊揪著我的奶頭玩兒,一邊說著。
我前前後後晃悠,忍受著乳頭的疼痛,和被戲弄的羞恥。
我大概知道他為什麼喜歡這個姿勢,捆綁的方式有很多,但這是最不平等的姿勢之一。他甚至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把我捆成這樣,放我一會兒,我便會因為太過辛苦,哭著向他求饒。
除此之外,他可以輕而易舉玩弄我的所有弱點,胸挺在面前,無論如何掙扎也絲毫躲藏不了,就那麼挺著,仿佛期待著他的觸碰。仰著頭,脖子和腋下也大大的張開,腳心就在身後不遠,他伸手就能觸到。
「不說話麼?」他仍揪著我的乳頭。
「這樣好難受……」我仰著頭。
他伸手去撓我的腳心:「難受麼?」
我痛苦的笑著,一邊撕心裂肺的笑,一遍哭喊著「不難受。」
我一點也挪不了腳的位置,我的腳本來就不可能自己放在那個位置,是繩子把我的腳拽繃在那個位置上。我充其量只能動動十隻腳趾。
撓到最後,我已經笑不出來了,我只覺得腳底的無數根神經在痛苦的撕扯,我喘著氣適應,像是岸上窒息的魚。等他停下時,我已經滿眼淚光。
「主人……求你別欺負我的小腳丫了……我真的受不了……」
「你這個不算小腳丫,小腳丫沒有你的腳漂亮。」
他第一次告訴我有人戀足的時候我便自己仔細瞧過,我的腳瘦弱纖長,十指乾淨清亮,腳底有一道弧度優美的腳弓。
「那你別欺負它了……真的太痛苦了……」我滿眼淚花的仰頭看著天花板。
「那你把它放遠一點。」
「我動不了……主人。」如何才能完美的回應這種故意的戲弄呢?我暫時想不出來。
(十二)極限駟馬中被戴上口枷拍照口水流了一地
他坐在我面前,有一搭沒一搭的撥弄著我的胸,給我講了一個道理。
他問我為什麼很多人都喜歡玩兒遊戲?包括現實中的運動和電腦遊戲,他說在他的理解里,廣義上的「遊戲」,是一種對「真實」的模擬,模擬狩獵、模擬種植、模擬戰爭、模擬生活,直到模擬出了人都分不清的、假以為真的,真實的經歷、真實的勝利。
他平和的說:「看吧,現在就是一次遊戲,一次模擬,模擬我對你徹底的擁有。」他慢慢的摸著我的胸,我側身的肋骨,我的下巴。「模擬一種真正的占有。」
「主人,你本來就徹底擁有我。」我仰著頭,繩子仍把我繃的緊緊的。
「嗯……」他發出意味深長的聲音,好像不認可我說的話。
「我也反思過為什麼我喜歡這麼欺負女孩子……尤其是你,我可能得學學心理學,暫時,我理解這是一種安慰。」
「別的男生看看黃片就能安慰自己。」
他哧的一聲笑了:「對,開飛機、玩兒飛機模型、看飛機電影,都是對妄想騰雲駕霧的安慰,我是開飛機,許多人看飛機電影,差不多。」
「差挺多的……」
「但我們都不會飛。」
「人本來就不會飛……」
「人本來就徹底占有不了一個人。」
我突然明白,一個看起來沒有占有欲、控制欲的人,才是那個擁有最大占有欲、控制欲的人。這是人生的「此地無銀三百兩」,是人心裡難以掩飾的欲蓋彌彰。
「其實挺有意思的……」他話說了一半,起身拿回一個口枷。
我乖乖的張開嘴,他把口枷放進我嘴裡,緩緩撐開,我的下頜骨咯吱一下被撐到了底,金屬杆抵著我的牙。
我想告訴他,如果他不想聽到我說話,我就不說。可已經來不及了。
他伸出指頭,探入我的嘴,輕輕的觸碰我的舌苔。
「啊……啊……」我只能發出一種音調很平的、聽起來很蠢的呻吟聲。
我的口水不受控的從嘴裡流出來,淌在下巴上,落在胸上,滴在桌子上。
他拿出手機,把鏡頭對準了我。
「啊……啊……啊……」我唯一能做的抵抗,就是發出這種聲音。
「其實挺有意思的……」他收起手機「其實太笨的人,也好擁有,我知道,只要我願意,很多人其實沒得選,我什麼都不用做,她們就巴不得湊過來。」
「可是人啊……」他用手指蘸了些我嘴裡的口水,又撥弄我的乳頭「總是貪得無厭的想要玩兒下一關,我這關都過了,為什麼還要玩兒一遍?」
我想,我這一關你也早就過了呀?你為什麼還在玩兒?可我說不出口。
「就是你這樣機靈的,每一片羽毛都閃爍著自由的光輝的,關起來才有意思……」他再次揪著我的乳頭,讓我在桌上晃悠起來。
「就是看起來清純可愛、冰清玉潔的你,變成這個樣子,才有趣呀……」
他開始用手扇我的胸,他打的並不重,只是胸被扇的左右甩,還要一直挺在哪兒令我很羞恥。
「啊……啊……啊……」
他站起身,脫下褲子,按下我的頭,環狀的我向前滾了小半圈,他把肉棒放入我的嘴中。我想說「把我的口枷摘了吧,我可以好好做這件事。」
「唔……唔……唔……」
他一下一下按著我的頭。
(十三)這些我捆過你的姿勢,你最喜歡哪個
他一陣顫抖之後,抽身離開,可我還被迫張著嘴,仰著頭。嘴裡盛滿了他留下的東西,正在絲絲縷縷從我大張著的嘴裡,流向身上。
我眼巴巴的瞧著他,像是在向他展示我嘴裡盛著的東西,希望通過我的忠誠,得到他的憐憫。他慢悠悠的摘下了我的口枷,我得以讓酸疼的口腔緩緩合攏。
我把嘴裡剩下的這些黏膩的東西咽了下去,這是他奇怪的爽點,我心裡清楚,這些東西雖然來路不正,但成分確只是附帶著一些他的基因的、清潔的蛋白質而已。我何苦不在這些小事上讓他念我的好。
我的臉被自己的眼淚、口水及出自於他的液體,弄得亂七八糟,黏黏糊糊,可我仍要將這樣的一張臉高高仰起,只是為了緩解一絲背痛。
「主人……我的背……真的要斷了……」
他無視了我的話,把我留在原地,獨自去了衛生間,我聽到水龍頭的噗的打開,沒過一會兒又突然停下,他走回來時,他已經穿好了他的褲子。
「主人……真的好疼。」我擰著眉頭,擠出幾滴淚來。
他站在哪兒,摸著我向上的腳趾,一顆顆摸著,像是在摸一顆顆串珠。
大概是某種心理因素,只要他在觸碰著我的身體,我就沒那麼疼。可能我的大腦運轉能力有限,處理了他觸摸的信號,就來不及處理疼痛的信號。
不過他還是給我鬆開了一些,沒有解開我,只是沒有將我的腳和背之間收的那麼緊,他解開了繩扣、又繫上,我還是一動不能動,但好在我的大腿可以挨到桌面了。
他坐回我面前,照舊去揪我的乳頭,不過我晃不起來了,他把我的胸向外扯,扯的我很疼。
「看吧,這樣就沒那麼好玩兒了。」
我努力前後掙扎晃悠幾下,努力給他於剛才相似的物理反饋。
他被我逗笑了,我也跟著他笑了。
「主人……你給我解開嘛……」我沖他撒嬌。
「想要麼?」
「嗯……」
「想要什麼?」他似乎忽然反應過來這是個搞DIRTY TALK的好機會。
「想要主人把我解開……然後……操我……」
他笑了,他的笑讓我擔心我是否說的太過輕而易舉,令他覺得其實火候未到。可我說出這句話時,卻是糾結的經過了一番天人交戰,真的不像看起來那麼容易。
「我覺得不欺負你,就沒那麼有趣了……」他毫不遮掩的表達自己的態度「你喜歡什麼呢?」
「我喜歡你溫柔一點兒……」
「就說這些我捆過你的姿勢,你最喜歡哪個?」
我瞬間回憶出幾次難忘的經歷,可難忘不等於喜歡,難忘是因為太過於折磨或是羞恥。
「我不知道……」
「那你說哪個最不喜歡?」
「現在這個……」即使繩子沒有那麼緊了,我的背、胳膊和腿仍然很累,一直昂著頭讓脖子有隱隱要抽筋的感覺。
「嗯……」他發出了沒有內容的、用來思考的聲音。
他的手指圍著我的乳頭打圈,神情像是在發獃,我被他的手指撩撥的很癢,甚至連心也有一些癢。
「主人喜歡這樣欺負我麼?」我努力向下調整脖子的角度,望著他。
「嗯。」他雙目空空的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為什麼喜歡把我捆成這樣呀……」無論怎樣,我想加快此刻的進程,被這樣捆著太辛苦了。
「你說。」他果斷的把問題丟了回來,沒有一絲思考的痕跡。
「這樣……玩兒我的胸……方便……」
「不止。」他手指輕輕撩過我的乳尖,直癢的我開始本能的、無意義掙扎。
我知道他想聽到什麼,他比誰都清楚語言的力量。
(十四)在折磨中被迫以恥辱的語言解構自己
「這個姿勢放著我……我特別難受……所以就會特別乖……特別聽主人的話……」
我能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他的心,所以我知道我要不要繼續講,以及繼續講什麼。
「把我捆成這個姿勢……不僅玩兒我的胸方便……揪著我的奶頭讓我前後滾……懲罰我的腳丫也很方便……我不能躲……越躲越疼……」
看他的樣子,似乎我還沒說完整。
「還能玩兒我的……舌頭……」我實在說不出「操我的嘴」這句話,這無關羞恥,而是「操」這個字被我們的常用語境賦予了一種宏觀的不文明,不適合這種氣氛。
「但這個姿勢……主人……玩兒不了……我的下面…要不要……換一個姿勢……」我低聲下氣的建議道。
他站起身,站到我身旁去擺弄我身上的繩子,我以為他要給我解開了,可「簌」的一聲,繩子被抽緊了,我的腳再次被緊緊拉向我的背,我的腿再次離開了桌面,我又成了一個只有胯部能貼在桌面上的、立著的環。
「啊!主人……疼……」
我不敢再看他了,我心裡升起了巨大的委屈,明明我已經這麼討好他了,可他還這樣欺負我。
我眼淚含著淚,昂頭看著天花板。我心裡生出一種無能為力的恐懼,共鳴著著我身體的折磨。
他沒再坐回我面前,而是坐到了我身後一邊。他有一張溫和的少年臉龐,我看著他,就會忘記他是個多麼殘酷的人。現在我看不到他了
他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繼續講吧。」
我該說什麼他才能饒恕我呢?我帶著一絲哭腔,把我的心腸都掏了出來。
「主人喜歡……把我捆成這個姿勢玩兒我……可能因為……我這個姿勢很騷……這樣捆著我,我的一對兒大奶……只能挺的高高的,挺在主人面前……主人願意玩兒一會兒我的奶……能揪著我的奶頭看我在桌上前後晃……主人不想玩兒了,我也挺著胸,想著……等著主人玩兒……我要是奶頭癢……只能忍著……心裡悄悄的求主人捏兩下……」
「主人現在不玩兒我了……我也不能動……只能等著主人……」
「腳丫也是……我的腳心就放在頭後邊兒……我要是不乖了……主人隨手就能……調教我……把我調教的很乖……很聽話……」
「這個姿勢……就是專門玩兒我、懲罰我的,不是用來……用來操我的……」
「臉……我的臉是離主人最近的部分……主人可能是想看著我……看我的羞恥的表情……」這些荒淫的表述,領我進入了荒淫的氛圍,於是我領悟了這一新的角度,看待荒淫的自己。
身後傳來動靜,他起身走到我面前,摸著我的臉:「好像是這樣。」
「我這樣好看麼?……」
「好看。」
「主人……我要喘不上氣了……你放了我吧……」
他走到我身旁,鬆開了連接我腳與背的繩子,我的上身和腿同時緩緩落下,他徹底鬆開了那道繩子,我的頭和腳都降落在了桌子上。
雖然我的胳膊還背在頭後面兒,有些難受,好在軀體可以放鬆了。我趴在桌上,從頭到腳的無數條肌肉都辛苦了太久,它們一瞬間獲得了解脫,都忙不迭的癱倒下來。
我側著頭、喘著氣,像是完成了一項運動,又像是結束了一場酷刑。
(十五)一場普通的性愛描寫—1開場部分
古今中外的文學家不乏描摹女人,描女人的胸臀肩腰,摹女人的一顰一笑。
徐志摩、郁達夫這些男人寫女人,丁玲、張愛玲這些女人也寫女人,曹植寫,曹雪芹也寫,伍爾夫寫,馬爾克斯也寫。
好像女人天生就註定被觀賞,且總能被觀賞出一番滋味來。
不過,這時,我在觀賞他,觀賞少有人落筆描摹的雄性之美。爽心悅目之時,腦子裡卻飄不出什麼名言佳句,突然發現,寫男人的筆墨,歷來用的太少。
我靠在床頭,用被子掩著自己,我看著他洗澡出來,浴巾繞在腰上,正用毛巾擦頭髮。
他濕著頭髮時格外好看,像是不畏風雨,像是大汗淋漓,大丈夫不拘小節,明明他只是剛洗了個澡,卻像是完成了什麼大事,他似乎是萬年前部落里的雄性,跋涉幾十里,帶著風霜雪雨之氣回來,為等他們回來的姑娘們,帶回剛獵到的肥美的鹿。
「看我幹嗎?」他扔下毛巾,雙手垂在身體兩邊,眉毛上挑,明亮的眸子裡有一絲不屑。
我躲開他的眼神和質問,繼續品鑑他的上身。
他好看的臉以下,是他清楚的鎖骨,一左一右,像一道分割線段,提醒我下面便是他的身子,是我著重要看的地方。
他緩步走向我,一會兒,我要雙手扣在他的兩道鎖骨上,於他身上棲息。
他的肉堅硬但不硌人,像是經過萬次捶打的年糕一樣筋道,或是像剛要融化的硬糖,表面緩緩流淌一層濃稠的糖漿,無數支花蕊中歸攏而來的蜜,帶著一絲山間的清氣,在溪底的鵝卵石上流淌。
他肩膀周圍的幾塊肌肉,像是古老的大陸,碰撞、隆起,聚起座座山巒,灑落道道陰影。他平坦而寬闊的胸,像一面結實的鼓,他坐到我身邊,我使勁砸下去,便傳來轟轟的響。
他沒攔我,我便又竄到他的背後,薄薄一層肌肉裹著他的肩胛骨,我摸著他的肩頭然後滑落,用頭頂抵著他的腰,像是對著一面神聖的牆祈禱。
我纏在他身上,勾著他的脖子繞向他的臉,他的下巴向上抬,眼眉卻向下墜,他仍還是他的樣子,但他的呼吸全變了。
我掠過他的呼吸,游向他的臉,我像一隻松鼠,伴著雨中松針的味道,遊蕩在松林間,尋找我的果實。
他抬手環住了我的腰,我一激靈,發覺自己又被他捉住了。
「你今天別欺負我。」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已經比他少時更加深邃。他也看著我,沒說話。慢慢的,我分了神,開始打量起他長長的睫毛。
慢慢的,他的胳膊從我腰上挪開了,我不再被箍著、拴著,我得到了他的赦免,一點點被允許的自由,給了我繼續探索的勇氣。
終點只有一個。我的身體向床上退滑回去,我枕著他結實的大腿,用手指輕輕勾開了他腰間的浴巾。他的陰莖彈向我面前,晃晃悠悠指著天。
我伸手去摸它,它滾燙、堅硬,像是正怒火中燒,憋著一股狠勁兒,待要去廝殺,去征服。
我瞧著他陰莖底部那一根線,像是從地下長出來,直長到頭,連著頂部小小的口。我一寸寸摸著它的皮膚、血管、筋脈,感受著它的灼熱、堅硬、挺拔。
我側仰起頭,看著他,他也正低頭看著我,我拿手比這他的陰莖:「好大呀……居然能放進我的身體里……」
他似乎嗤笑了一聲,沒說話,只是抬起一隻手摸著我的頭髮。
「我第一次見它還覺得有些嚇人。」我看著它,我已經很熟悉它的樣子了。「現在我還挺喜歡它的……」
我抬眼偷瞧他眉眼,他沒什麼反應,還是剛才那樣低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轉身趴下,支在他腿上,他的大腿那麼硬,想來是不怕我壓的。我用雙手攥住了他的陰莖,上下扯動,我認為這樣他會舒服。
他乾脆雙手向後撐靠,給了我操作的空間,我雙手套動了幾合,胳膊已然發酸,而他的陰莖卻無甚反應,只是在小口處漾出了點點晶瑩。
我翻身爬起,騎跨在他腿上,他的陰莖夾在我們身體之間,正暖暖的烘著我的腹。我勾著他的脖子,伏在他身上,他沒向後倒,還那樣撐著。
我雙腿發力,向上一探,咬去他的嘴。
我喜歡他,喜歡到願意吃他吃過的食物,願意喝他喝過的水,我願意與他唇齒相交。
有賴與他的殘酷,我幾乎沒有接吻的經驗,我以為他能領著我,可他卻也無比生澀,我們只是胡亂的將舌頭攪動在一起,大快朵頤的品嘗著對方。
他的胸膛開始緩緩的、連綿的起伏,我乘著他起伏的胸膛,上升,下降,宛如在雲端輕盈的行走。
他直起身,兩隻胳膊勾住了我兩條腿,直接站了起來,我環著他的脖子,貼在他滾燙的身上,我感受著他心臟的跳動,身體的脈搏,他的肌肉變的愈發堅硬,也流淌著愈發躁動的血,我雙腿鉗住了他的腰,而他仍紋絲不動,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
「不能欺負我。」我環著他的脖子,向外抻出身,緊緊盯住他的眼睛說道。
「好。」他溫柔的看著我,像是許下一個認真的承諾。
(十六)一場普通的性愛描寫—2廝磨
我掛在他身上,他帶著我悠悠蕩蕩到了床頭,慢慢的降落,我的背觸到了床上,我仍不願從他身上下來。
他笑著用指頭撓我的腰,我笑著鬆開環著他的胳膊和腿,陷進了床里。
他支在我身上,眼角含著笑,慢慢的接近我的臉,沒等我迎上去,他的唇便又貼上了我的唇。
他慢慢開口,我也急忙跟上,於是他的舌頭游進了我的嘴。
他滑嫩的舌頭像個淘氣的機靈在我嘴裡鑽來鑽去,我的舌頭便是他的精靈朋友,陪著他一同在我口中遊蕩。
逛膩了我的家,兩個精靈朋友便去了他的家,是我要去的,我把舌頭向外伸,於是他打開家門接納了我。
他吸著我的舌頭,用他的舌尖騷動我的舌尖,我想躲,躲去左邊,他便舔著我的右邊,躲去上邊,他便撩著我的下邊。
我把舌頭抽了回來,他的舌頭便跟著我回來,像是闖進我家,翻遍每一個角落。
我嗚嗚叫著,他吸吮著我的舌頭,品味著我的呻吟。
他好像累了,慢慢的抬起了頭,我被他的氣味包裹著欲仙欲死,我怕他走,但我沒力氣勾住他。
「主人……我不行了……」
「噓……」
他再次俯下身來,用雙唇吻我的脖子,向下,一寸寸吻去我的胸,然後一口含住我的乳頭。
一陣電流從我的乳尖發源,一瞬便擊中我的心臟,我雙臂忽然有了力氣,抱住了他的頭。
我把他按在了我的胸上,他的嘴滿滿的包著我的乳,乳頭在他口中,正被他口中的精靈戲耍。
我緊緊夾著腿,一口一口深深喘著氣,我緊緊摟著他的頭,怕他就要離開,又想讓他別舔了,太癢了。
他升起一隻手攥住了我另一隻奶,抬起一隻手指開始搔弄我的乳尖。一道電流變成了兩道,真震的我腰向前弓,渾身發顫。
他的手鬆開了我的胸,滑向了我的兩腿之間,我早已水流成河,我順從的張開了腿。
他拍打我的陰戶,就像打在水上,一下一下解癢的快感傳來,與正被他吸吮的乳頭合為一處,在我腦中衝撞,又瞬間竄向我的腳尖……
他一根指頭探進了我的身體,在我體內打彎兒,向上頂著我的小腹,他的手指有著不容違逆的力量,我身體里的每一塊肉都無力抗衡,我只能被他那根手指操縱者,一聲一聲的叫。
可能是我淫叫的太厲害,他鬆開了嘴,頭向下滑,深深地吸氣,好像在聞我的味道。
「你真夠騷的。」
他的手指還在我身體里,我弱弱的爭辯:「是你從小……把我調教成這樣的……」
「調教成什麼樣?」
「調教的……這麼騷……」我想了想「你用手指……插在我裡面……你一弄……我就叫……」
他的手指在我的體內發力,好像正縱撐著我的陰道。
我只能「啊」的叫出來,孫悟空鑽進了鐵扇公主肚子裡,我只能求他。
「主人……別玩兒我了……」我眼巴巴求著他。
「翻身。」他把手指抽了出來「把屁股撅起來。」
(十七)一場普通的性愛描寫—3交媾
我以前以為,我會聽他的話,是因為他捆著我,拴著我,給我戴著電擊項圈,我不聽話就會受罰。可當我身上什麼束縛也沒有了,我還是會聽他的話。似乎執行他的命令,會讓我覺得心安。
有賴於他不厭其煩的調教,我是很會撅屁股的。大腿要九十度垂直於床,腰要儘可能的塌下去,以至胸貼著床,頭陷進床里。
撅起屁股後,我條件反射般的想要向後抬起胳膊,扒開屁股,他之前都是這麼要求我的。我成了巴普洛夫的狗,母狗,我為我的想法感受到了劇烈的羞恥,於是我忍住了這下流的衝動,只是緊緊用手攥著床單。
我感受到我的臀肉正被他用陰莖敲打,似乎是打針前護士姐姐為皮膚做的消毒,可是,馬上要進入我身體里的不是尖細的針管,而是粗硬的肉棒。
他一手扶著我的屁股,另一手大概正攥著自己的肉棒,我感受到他肉棒的頂端,正貼著我的臀縫,向下滑落。
他的肉棒停在我的穴口,穩穩的落在哪兒,他只消向下一壓,便能抵進我的花心。
他不著急,就在哪兒放著,看著我一股一股往外漾水,他喜歡這樣戲弄人心。
「主人……我不行了……啊……」
我話沒說完,他便忽然插了進來,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讓我險些向前栽倒。我載不下去,他兩隻手像兩把鐵鉗,死死箍著我的腰。
他慢慢的,一寸一寸前進,抵達了我身體的終點,我向後抬手,想要阻止他頂疼我,可我的力氣和這彆扭的姿勢,令我根本與他抗衡。我只能被他掐著腰肆意的使用。
我想我如此淫蕩的人,從設定上來說,大抵是很耐操的,可造物主似乎是弄錯了什麼,讓我被他捅一下,就好像要生了天。
他掐著我的腰,慢慢退了出去,我分不清是他退了出去,還是他用手把我「拔了出去」,我沒有一丁點兒控制權,一切都被他所掌握著。
他的陰莖慢慢向後退,我不明白,進與退,同樣是陰莖對陰道的「摩擦」,為什麼感覺卻截然不同,隨著他的肉棒慢慢離開,我心裡生出一股空虛迫切之感,我想讓他快些再進來,可就像我阻止不了他進來一樣,我也阻止不了他離開。
我只有叫,不停的叫,像一隻饑渴的雛鳥,來獲得大鳥的關心。
他又一次插入,又一次慢慢頂開了我,把我裝的滿滿當當。
他又一次抽離,又一次漸漸離開了我,讓我一點兒留不住。
他一下一下抽插著我,他胯下,一對睪丸啪啪撞著我的屁股,在劇烈的快感之中,我昏亂的叫著。
不知道他操了我多久,他鬆開我的腰,把陰莖徹底拔了出來,沒了他雙手的把持,我直接撲倒在床上,喘著氣。
他扒著我的肩膀把我翻了過來,燈光晃眼,我抬起胳膊遮住光,我不需要隱藏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早就徹底屬於他了。
我眯起眼瞧他,燈光閃耀之下,他寬闊的胸膛上沁著點點晶瑩的汗珠。
他攥住了我的兩隻腳,將我的腿曲著分開,他向前了幾寸,調整角度,又一次插了進來。
我早已被他操的天地顛倒,像是酩酊大醉之人,不在乎再多喝幾杯。
他先是雙手攥著我的兩隻腳踝,把我的腿分開操,然後又把我的腿合上,握著我兩隻腳,把我的腿彎曲併攏收在身前,只留一個肥屁股給他用。
時間不存在了,我沉淪與肉慾的混沌中,快感一股一股襲來,撞的我暈頭轉向。
我迷迷糊糊聽他說,要讓我抱住他,我癱在哪兒一時動彈不得,他拉起我的胳膊,放在他肩膀上,又搬起我的腿,甩去自己的腰。
我用我僅剩的力氣扣緊了自己的胳膊和腿,他一手撐著我的背,一手端住了我的屁股,隨著他的一聲悶哼,他直接把我憑空抱了起來。我的頭被我沉沉的長髮向下扯著,我才想起來,脖子也要使些力氣。
起身後,我伏到了他肩上,他騰出的那隻手,也托去了我的屁股。
他發力將我托起,又泄力讓我落下,等我感受到下體劇烈的鼓脹,我才想起來,他還插著我。
我的雙腿盤著他的腰,本來已經軟了,但此時我不敢不用力,他的肉棒插著我,不用力我就會徹底落下去,我不怕我會壓壞他,他鋼筋鐵骨不怕我這酥筋軟骨,我怕他會捅穿我。
我直起腰身,我倆鼻尖碰著鼻尖。
我看著他,迷離而沉醉;他看著我,朦朧卻明銳。
他開始大口喘氣,不知道是因為舒服,還是因為雙臂托著我很累,無所謂了,想來他也是幸福的。我擁有他,是我的福氣,他擁有我,也是他的造化。
他開始低喘,雙臂開始發顫,他大概剛剛射進了我體內,他所有的肌肉都繃的像鐵一樣硬。
他雙臂一松,把我扔回了床上,我像一灘爛肉一樣散在柔軟的絲質床墊上,陷在柔軟的包裹中,不受控的一陣陣打顫。
(十八)關於他去逛淫趴的小故事
我們一邊逛商場一邊小聲的聊天,他的形貌本身就很惹眼,聊這種話題更要小聲。
之所以是「他」惹眼而非「我們」,是我自覺商場裡好看的女孩兒太多,而高大英俊的男孩兒卻很稀有。
他說他參加了朋友的聚會,十分見世面,我挽著他當捧哏,反問「你還有什麼世面沒見過」,他說「挺多的,好多好世面都沒見過,見的都是壞世面。」我追問「怎麼壞了?」他說「他們在屋裡開淫趴。」
我長出一口氣,覺得有點無語,不過仔細想想,他的生活總是匪夷所思,我應該早就習慣了。
經他講解,相比商K,這些有錢的小伙子自己開展的淫趴活動更自由,省去了許多繁文縟節。
比如在商K里想要和陪酒的姑娘來點兒實際的,還需要博弈、拉扯一番。而想要落實談判結果,還面臨場地的限制,當下不好盡興。
而在自家別墅里,邀請的兄弟都是性情中人,像邱吉爾和羅斯福似的,「我對我的朋友沒有秘密」。而姑娘們也都披肝瀝膽、光明磊落,既然來了,便來都來了。
我問他「這些姑娘都什麼人啊?」他平淡的說「外圍吧,應該也有混夜場的,反正不會有什麼好人。」他還補充道「有些人玩兒換妻,那是另外一碼事。」
我一時接不上什麼話,世界本就有這破破爛爛的一面,無關他說與不說。
「那這些姑娘為什麼來呢?」
「掙錢啊。」他理所當然道
「能掙多少啊?」
「萬把塊吧。」
「不多啊……」
「多不多看分誰了,她們商K里站一晚上等人選,被選中了,陪老頭喝一晚上酒,被揩一晚上油,這是素質高的,素質差一點兒的,甚至被扣一晚上逼,這也無非小几千塊,這還算好場子了……可好場子競爭也大,姑娘們嗚嗚泱泱,站一晚上可是沒人選,進不了房,踩著恨天高在休息室里玩兒一晚上手機的比比皆是。」
「你怎麼知道?」
「聽人講的。」
「你啥朋友也有。」
「就這些朋友帶我見的壞世面。」
我想了想「所以她們就去當外圍了?」
他笑了,好像是笑我沒見過世面。「能當外圍的不會去陪酒的,這是兩回事。」
他又補充道「消費商K的,是小老闆,消費外圍的,是大老闆。」
「你是大老闆?」我諷刺道。
「我就是好奇心重。」
他想了想,繼續講道:「也不一定,這也不是規定死的,皮肉行也沒門檻,買的有錢就行,賣的好看就行……你可別把你自己帶入進去想,她們的價值觀自有一套邏輯。」
「那她們來幹嗎呢?」
「來服務唄。」
「你也……玩兒了?」
「我潔癖,玩兒不了。」他看著我,一副狡猾的表情「我只能玩兒乾淨的。」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
我說不出話,他便接過了話頭:「一開始我沒說去,我明說了這種東西我和他們玩兒不到一塊兒,甚至明說了到時候我掃了兄弟們的興,大家朋友沒得做了……可是對方盛情難卻,明說了一切隨心,來看看也有點意思。」
「你就去看了?」
「我問了,「不會都是去看你的吧?就你自己一個人變態吧?找一堆哥們兒看你做愛?」」
我被他的表演逗笑了。
他接著說「然後對方把參加的人跟我說了一遍,我還是去了。」
「為什麼?」
「有幾個人頗有來歷,我還是想結識一下,萬一以後有用,XXX,他是YYY的兒子。」
「那是誰?」
「你上網搜。」
我掏出手機輸入了YYY的名字,看完後煥然大悟「哦……」
「有他在,即使被警察端了也好處理,是吧。」他笑著說道。
我從他身上下來了,雙手抱著胸,我並非嫌棄他品行不端,我只是有太多事一時想不明白。
「那她們,就那些來服務的女孩兒,是按服務項目收費的?還是一口價?」我真誠的提問。
他笑著,沒回話,半晌後收了笑,半認真半戲謔的告訴我:「不知道,但是,這些人,這些有錢的傢伙,他們不僅是有錢,還都是使錢的高手,別人不好占到他們便宜。」
「看來我以後不能幹這個。」
「不能幹,不能幹。」他盯著我,表情複雜。
(十九)淫趴里都是怎麼玩兒的紀實—1酒器
後來他又繪聲繪色的講了現場的狀態。別墅是赫赫有名的別墅區里的一棟,姑娘們早早由貼了黑玻璃紙的保姆車分批送來,得開進院子裡再下車。她們不能自己大大方方來,否則會壞了上流社區的氛圍和體面。
她們的隨身物品都留在一樓走廊里,走廊里有個精美的大衣櫥,櫥子裡鑲著鐵網,是個巨型的法拉第籠,屏蔽了電子信號,上樓之前還有人拿探測器檢查。
從下午開始,姑娘們就陸續到了。姑娘們一共大概二十幾號人,一開始都在地下室里,一個裝著監控的大休息室里等,她們被收走了電子產品,無聊便相互結識、攀談。
他對我轉述了派對組織者的特別趣味。組織者在房間裡看著監控,看她們衣著體面仿佛名媛聚會,聽她們聊天,聽她們相互炫耀仿佛千金上流。組織者會注意到那些最出挑的,和那些聊的最火熱的組合,在後面的遊戲里,讓爭相炫耀的人爭相做狗,看她們相互赤身裸體、面面相覷的尷尬眼神,有著十足的樂趣。
我對他表示真夠變態、真夠欺負人。他說這些混世魔王,根本不把人當人,不是誇張,是真的打心眼裡覺得人分叄六九等,下等人不是人。
他講他和一個朋友一起最後到的,先來了叄個人,算上組織者,一共六個人。
巨大的四方客廳里,正中心是一張大概邊長五米的「口」字形玻璃矮桌,「口」字桌「口」的中間,按理說是要拜些裝飾的,但此時只是塊兒空地。桌子上轉著圈的擺著成山的威士忌和雪茄,還有錯落的精美小盒,盒子裡裝著「草」。矮桌四周圍著幾組長短不一的意式矮背沙發,他說自己沒沒打算左擁右抱,於是坐了一張最窄的單人座。
桌椅之外到牆面的廣大區域,圍著那些準備已久的姑娘們,她們一個個亭亭玉立的立在那兒,千姿百態,唯一相同的,是她們耳朵里都帶著橙色的靜音面耳塞。
「你們還聊商業機密?」我問道。
「不認識的朋友間互相介紹啊,不好讓這些人知道。」
「這人還挺縝密。」
「那是老玩家了啊。」他讚嘆道。
他說「聚會是循序漸進的,最開始他們先從身後挑1-2個陪著,就是簡單的煙、酒、草、聊天。」
「等等,你們六個人,就算每人找兩個姑娘陪,才十二個,二十多號姑娘,浪費一半。」
「是這樣。」
「沒被選中的有錢麼?」
「有啊,就是沒有更多的了。」
「她們就一直站著?」
「總有一直站著的。」
「那不挺好的。」
「那她下次就掙不上這份兒錢了。」
「居然還搞優勝略汰。」我十分驚訝。
「在大公司工作,也是這樣啊。」
我覺得有些好笑「崗位互補替代制,AB崗吧。」
他也笑了「有點兒像。」
他繼續往後講,在他們哥幾個酒酣耳熱之後,組織者站起身,讓剛才陪酒的姑娘們站回原位(除非有人特別要求留下),組織者轉著圈用動作比劃,示意那些沙發後待命的姑娘們把耳塞摘掉。等姑娘們或看到他的提示、或走神了被旁邊站著的姑娘推兩下提示,都把耳塞取下之後,他便開始發號施令了。
第一個命令是,所有姑娘都把胸露出來,但不能脫衣服。
經他講述,當時他們什麼也不聊了,紛紛深抽一口煙,深押一口酒,只顧得上扭頭四處看,看的眼花繚亂。
穿弔帶連衣裙的最方便,弔帶一褪,連衣裙脫去腰間,胸罩向上或向下一扯,雙乳便露出來了。穿小香風的其次,解開外套扣子,把內搭和胸罩向上撩,雙乳也便露出來了。最難的是穿窄領套頭衣服的,上半身所有衣服都堆在脖子下面,看起來很不色情。
這時候,這些姑娘們,便已不敢和之前聊過天的朋友眼神交匯了。
組織者要求每個姑娘都手背後,把胸挺的高高的,方便人選。組織者又和朋友們說,每個人都選一個,必須選胸大的,當「酒器」,不拿杯子喝酒了,喝酒只能喝「乳杯」喝「高山流水」。
「你選了麼?」
「我也不能這麼掃興吧……我選了個最白的,看起來衛生……」
「高山流水是什么喝法?」
「就是把酒澆在姑娘胸口,然後把她兩個奶頭向里揪,喝胸縫裡流下的酒。」
「嘖嘖嘖………」
「我可沒喝。」
「那人家不勸你?」
「勸了,我隨手把雪茄灰往她胸口一彈,說「這個杯子彈煙灰了,我還用原來的吧」。然後大伙兒還一陣兒叫好。」
(二十)淫趴紀實-2消費
那一次後來發生的事先按下不提,因為第二次,我也去了。
起初他問我「你要親自見識見識麼?下次我帶你過去」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開玩笑,後來我以為他想看我被眾人姦淫,最後經他解釋,我才相信我去了以後不會有什麼危險。
他說來玩兒的所有人,都不是笨蛋,不會搞混消費者和被消費者。派對並不是男性消費女性的派對,而是付錢的人消費賺錢的人的派對。
我若是以朋友身份去,不用站著盼人選,不用聽命令露胸手背後,不用被人當成酒杯或者煙灰缸。
再有,我嚴重懷疑組織者辦淫趴是為了獲得這些貴客的把柄,但他不以為然,他說組織者這種掮客,類似愛潑斯坦,雖然段位還沒那麼高,但假如東窗事發,不必是錄音錄像,哪怕是說錯了話,也多的是人讓他人間蒸發。各行有各規,吃別人做的飯,不必怕人下毒。
大概他看我糾結,又說再找一個富婆朋友一起,我便不好再說什麼了。
幾天之後,我坐在他所描繪的大廳里時,發現這裡比我想像的還要豪華、寬敞、明亮,桌上的酒有無數種,隔壁房間裡還有調酒師。
他在我左手邊的沙發上,另一位女生,他嘴裡的「富婆」朋友在我右手邊,她是在我認知里,屬於極漂亮的女生,沒怎麼打扮,興致勃勃的勾著嘴,坐在那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一眼就是紈絝的大小姐,好像從來都不屑於扮演弱者。
我也見到了組織者本尊,相貌平平,但氣質很好,身材居於胖和壯之間,看起來十分敦實,他坐在沙發邊兒上,不倚不靠,說話時總揮著兩隻長胳膊,帶著指間的雪茄飛舞,一副江湖中人的做派。
主人介紹我時,沒講我和他是什麼關係,而是點到即止的介紹了我的家庭背景。等小飲幾口,人都互相介紹過、嬉笑過了,組織者發話了,讓「兄弟們驗驗新貨」又補充「兩位姑娘隨意」,話里話外,我們是「姑娘」,他們身後站著的是「貨」。
富婆恐怕看我有些呆,和我對一個眼神,便把我們身後的八位帥哥統統招呼到身前站著。
我側頭看另一邊的主人,發現他正站起來,和那伙人一起笑著掂每個女孩兒的胸,點評每個人的身材。
我看回帥哥們,不知道這些人是富婆的安排,還是組織者的心意。
「妹妹先選。」富婆發話了,語氣平常的就像是遞給我一張菜單。
我乾咽一口,挨個打量,發覺他們風格比較同質化,都是大男孩,都弄了頭髮、有些淡妝、穿著時裝西服、統一的練習生風格,一時有些分不清誰是誰。
我選了一個最「小」的,個子不高,有些幼態,他並不是我平常會關注的類型,只不過當時當下,我確有些希望這個看似小弟弟的男孩兒陪我。
富婆也選了一個,是正對著我的,可能是最帥的人。他兩齣列坐來我們身邊,富婆繼續指揮。
「你們六個原地做伏地挺身,五十個,自己數著。」
她轉回頭找我「來,咱們先喝。」
又轉回頭看他們「讓他們先熱熱身、出出汗,對吧。」
我沒反應過來,剛選的小可愛已經轉到我面前,半跪著為我拿來了酒。
富婆淺酌一口「你喜歡小弟弟麼?」
我陪笑「也不是。」
「小弟弟你欺負他有意思,這種類型很會喘的。」
我所有的腦細胞都在飛速運轉、閃爍,去建構包含著上述關節詞的場景,「我欺負他」、「他很會喘」,我看著這個精緻的小弟弟,想到了主人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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