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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制愛了自己的死對頭 (35-54)作者:妧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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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51: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三十五)舌頭插穴吸舔陰蒂
顧懷川將自己的舌頭覆蓋了上去,把那顆小巧的蕊珠含進嘴裡輕輕地吮,同時也不忘將那穴里流淌出來的蜜液一一舔弄乾凈,虞攬月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陰蒂被舔弄帶來的快感讓她舒爽得腳趾都忍不住地蜷縮,她眯著眼仰起頭,雙腿不自覺地併攏著將那埋在她腿間的腦袋夾緊,像是在主動地邀約他對她進行更多地侵犯。
「哼嗯……唔……」
聽到自己情動時發出的那嬌媚又婉轉的聲音,虞攬月不禁有些臉紅耳熱,歸根到底她也不過是一個女孩子,對此難免會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她用手背擋住自己的唇,不想自己表現得太過失態,但顧懷川還在來回地舔弄著那敏感的陰蒂,快感如浪潮般一陣陣地湧向她的身下,即便她再怎麼克制也無法完全地避免自己發出那種動情的聲音。
她這樣的刻意收斂對於顧懷川來說卻是起到了相反的效果,女孩的呻吟聲很輕,在這安靜的休息室內足以被他捕捉得一清二楚,像是小貓嗚叫似的嬌嬌的,勾得他心頭髮癢難耐。
確認了自己沒有做錯,顧懷川舔弄得愈發盡心盡力起來,沿著那顆陰蒂上上下下地打轉,反覆地用舌頭將它整個包裹著吸含舔弄,嬌軟的陰蒂哪裡承受得住這樣的對待,被不停地吮吸含吻著,被他那粗糙的舌面反覆地刮蹭著,只一會就被弄得發紅髮腫起來。
「嗯夠……夠了……」虞攬月抓著顧懷川的頭髮推了推他的腦袋,她不否認他給她帶來的快感,可他這樣一個勁地對著她的陰蒂舔弄,那裡被他舔得都酸漲得有些讓她承受不住,「別一直舔那裡……」
「嗯。」顧懷川嗓音發啞地應了一聲,鬆開了那被他含在唇間的陰蒂後,他的眸色陡然間暗沉了不少,這麼舔了一會,女孩的陰蒂已然變得紅腫了不少,此時正在空氣里輕輕地抖動,上面滿是水光,宛若剛從水裡拿出來的小櫻桃般濕潤艷紅。
他暗著眸上前吻住了女孩的穴,沿著那誘人的陰蒂上舔了一圈以後,才轉換了陣地往下移動,再度試圖把自己的舌頭頂進她的穴道里。
剛剛的那一番舔弄卓有成效,女孩的穴被他舔得很濕很軟,穴道里那愈發充沛的水液也讓他的進入比起之前順暢了很多,雖然她的穴肉還在收縮著想要把他的舌頭排擠出去,但不至於像剛開始那樣被她緊緊地夾著動都動不了。
顧懷川不停地吞吸著她穴里那香甜的蜜液,將自己的舌頭輕輕地抽出,又在眨眼間往裡用力地頂入,柔軟的嫩肉抵擋不住這種猛烈的攻勢,緊緻的穴道在他反覆地試探下被一點點地頂開侵入了進去,顧懷川抓著虞攬月的雙腿,張開唇將那嬌小的嫩穴整個含住,以讓自己的舌頭進出得更加自如。
私密的地方正被一點點地頂開占有,虞攬月的腿根微微地顫抖著,小腹也麻麻地發起了顫,臉頰紅得厲害,仰著頭不停地發出嬌軟的喘息。
(三十六)想要她也像他一樣全然失控
實在是太舒服了,顧懷川這張臉對於她來說就像是春藥似的,她的身體早就被他勾得空虛難耐,此刻被他舔著穴,就好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許久的旅人終於得到泉源一般暢爽,他的舌頭很熱,鑽進她的穴里進出舔弄時,裡面那正在發癢發顫的穴肉一處不落地被他照顧到,那難忍的空落和瘙癢極好地得到了撫慰和滿足。
「哼嗯……」強烈的快感下她的手從她的唇上滑下去落在了她的身側,此時虞攬月卻也無暇顧及,嬌嬌地吟哦著,完全進入了享受的狀態。
聽著女孩那嬌軟的輕吟聲,顧懷川突然很想看看她現在的神情,上次給她舔得時候他也是整張臉都被壓在她的身下,他一直都沒能看到她在被他這樣舔弄著私密處時會給出什麼樣的反應。
每次都是他被她玩弄得凌亂不堪,而她,雖然嘴上說著想和他做愛,卻好像從沒有表現得特別投入過……
想到這,顧懷川心情莫名,他把自己的舌頭從女孩的穴里抽離出來仰起頭望向她,當看到虞攬月的那一刻,怦怦的心跳聲就如同擂鼓鳴金般,瞬間響徹耳畔。
此時此刻,虞攬月正紅著臉小口小口的喘息著,不僅那白嫩的小臉上漂浮著紅雲,脖子和身前那裸露著的肌膚上也泛起了淺淺的粉,她微仰著頭望著天花板,纖細的脖頸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胸口隨著她的呼吸急促地起伏著,眼中積蓄起一片濕淋淋的淚光,熱汗浸濕了她的髮絲,凌亂地貼在她的臉側,那漂亮的鎖骨也已經被汗珠浸濕,亮晶晶地閃著晶瑩的光,這一幕幕落在顧懷川眼裡,可謂是美不勝收。
如願以償地看到了虞攬月動情時的模樣,顧懷川卻感覺愈發地不滿足起來,想起他被她把玩著陰莖時那任她予取予求的狼狽,再看著她此時的表現,他腦海里好似有一個聲音在說著不夠,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心中蠢蠢欲動地想要破土而出——
不夠,只是這樣還遠遠不夠,他還想要更多,想要她也像他一樣全然失控,想要她也會為他牽心引情,想要她……
還沒將自己心中那複雜的情緒一一仔細地辨明,女孩的聲音驀地打斷了他的思緒:「嗯你、你怎麼不舔了?」
腿間的快感陡然停歇,虞攬月對此不滿至極,饑渴的小穴一縮一縮地顫抖著還沒得到滿足,裡面那又癢又空的感覺甚至比剛剛更強烈,她本意是想指責他,但她的身體還沉浸在被他取悅著的餘韻之中,這讓她的聲音聽起來依舊軟軟的,不僅聽不出一絲的怒氣,反倒是在向他主動求歡。
得出這樣的結論後,顧懷川心裡那不安分的角落似乎又開始萌生出一些不對勁的念頭,虞攬月無從得知他在想些什麼,只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想得到更多的快感,不滿地把他的腦袋摁向自己的腿心以示催促。
「快點,我還沒舒服……」
(三十七)潮噴
唇再度結結實實地落到了她的嫩穴上,他的舌頭在品嘗到那些溫熱的水液的同時,也將她穴肉的顫縮感受了個一清二楚,顧懷川輕輕地應了一聲,舔弄著她的穴時的力度卻不像他的聲音一樣溫柔,舌頭時而在她的穴道里快速地抽離頂入著猛烈地舔弄,時而含住那艷紅的陰蒂輾轉舔吸。
空虛的穴得到了滿足,虞攬月微皺著的眉這才舒展開來,輕撫著他的發頂任由他的舌頭在她的腿心間作亂,她的小腿懸在空中一下一下地晃動著,身體也因著那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微微地顫動,他那高挺的鼻樑在這樣的動作下也會時不時地磨蹭頂弄到那從她的穴縫裡冒出一點頭的陰蒂,摩挲間激起的陣陣快意既難以忽視又讓她不可避免地感到有些羞臊。
迴蕩在空氣中的除了她嬌急的喘息聲,還有他舔弄著她的穴時發出的嘖嘖的聲響,看著顧懷川那在她的身下起起伏伏的腦袋,又聽著他給她舔穴時發出的那些色情的聲音,虞攬月臉頰發熱的同時,身體也變得更加敏感起來,身下的快感都不知不覺間加重了不少。
身體像是在海面上起伏著的小船,情慾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地把她托起拋高,虞攬月的嘴都已經合不上了,在他又一次對著她的陰蒂重重地吸吮了一下過後,她腿間那積蓄起的快感終於抵達了高峰。
「嗚啊!」她挺著腰,穴肉瘋狂地痙攣收縮著,清透細小的水柱從她的穴里噴洒出來,盡數地落到了顧懷川的臉上,他對此沒有一絲一毫的抗拒,用舌頭將她潮吹出來的熱液全部捲入口中,又在她那還在顫縮著的穴口輕柔地舔動著,延長她高潮的快意。
等到虞攬月的呼吸徹底地平復下來,顧懷川仍舊對她這嬌甜的密處有些戀戀不捨,又在那上面親了親,才離開了她的腿間。
抬起頭,他恰好在鏡中看到了自己此時的模樣,幾乎整張臉上都是她穴里噴出來的那些水液,他的舌頭上也還殘留著被她的穴道夾纏著的緊緻感受,無聲地訴說著剛剛他與她那熱烈的糾纏與親密。
他又把目光放到虞攬月身上,她的小臉紅撲撲的,眼中泛著點點的淚光,整個人看起來嬌軟又可愛,沒有一絲一毫的攻擊性。
心中剛剛做出了這樣的判斷,被什麼東西踩弄著的感受忽得從他的身下傳來,顧懷川低下頭,發現女孩的腳竟在他不注意的時候抵達了他的腿間。
「雞巴又在發情了嗎?」身體舒服了,理智也回來了,吃飽喝足的虞攬月又恢復了氣定神閒的狀態,腳上還穿著小皮鞋,她並沒有怎麼用力,只是對著那明顯地凸起著的部位暗示性地碾了碾,「讓你給我舔穴都能硬。」
顧懷川臉色爆紅,身體的反應他怎麼可能控制得住,她的穴這麼嬌這麼誘人,其實在幫她把內褲脫下去看到那誘人的嫩穴以後,他就已經情不自禁地又勃起了。
(三十八)磨穴請求
顧懷川這面色通紅地說不出話來的害羞樣虞攬月無論看多少次都不會膩,但她今天已經把他玩哭過了,她暫時沒興致再做一次那種欺負他的事情,這樣故意取笑了他一番以後她就把自己的腳從他的身下移開了。
「你自己解決哦,我累了,懶得給你弄。」
虞攬月想從梳妝檯上下來,這時一直沉默不言的男生忽得有了動作,他摁住她的雙腿,隨後起身上前壓向她,她和他身形差距明顯,在這樣的姿勢下,就好像是她整個人都被他圈進了懷中。
虞攬月試探著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自己的力氣根本敵不過他,她心裡很是不滿,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幹嘛,我說了我不想給你弄。」
「不是,我沒有想要你……我只是想……」顧懷川稍稍放鬆了一點手下的力度,他的動作可以算得上是強勢,眸光中卻只有小心翼翼和討好,讓虞攬月又聯想到了總喜歡湊到主人身邊撒著嬌想要主人去摸摸腦袋的小狗,「我能不能,像上次那樣?」
「上次?」
「就是……」顧懷川朝她身下那還裸露著的穴上看了一眼,虞攬月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上次是指什麼,沒有她的准許,顧懷川沒有再冒然做些什麼,只是把腦袋靠到她的身前討好般地蹭了蹭,「可以嗎?」
想起那天顧懷川紅著臉壓在她身上一下下地磨她的穴的場景的同時,虞攬月也想起了皮肉磨蹭時他給她帶來的那不可忽視的快感,他那樣做的時候,享受的人不僅僅只有他一個,她也會被他弄得很舒服。
剛剛得到滿足的穴忽然間變得麻酥酥地又有了反應,虞攬月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顧懷川越是這樣聽話主動,她越是惡劣心四起:「我不想,你還是自己弄吧,唔……就在這裡好了。」
顧懷川緊抿著唇,自從和她有過親密以後,他自我慰藉的時候總是感覺差了那麼一點,就像今天他自慰的時候,雖然用手套弄陰莖能夠得到快感,最後他也成功地射了出來,可他的慾望好像根本就沒得到滿足,激情退去後,他的心裡反倒浮起了更多的空虛。
想念她柔軟的身體,也想念她給他帶來的快感,她只是用手用腳都能讓他獲得遠勝過去的無上歡愉,更別提那嬌軟濕熱的密處。
他沉默了一會才回答她,聲音明顯地低落了不少:「哦。」
說完,顧懷川鬆開了虞攬月的身體,沉默不言地去解自己的褲子,他不知道這一刻的他在虞攬月眼裡有多可愛,她好像都看到了他頭頂那無精打采地耷拉下去的狗狗耳朵。
「行了,逗你的,你來吧。」她抓住顧懷川的手,顧懷川身體一僵,抬起頭後,他清晰地看到了女孩眼中醞釀著的星星點點的笑意。
「動作輕點,上次你弄得我下面好麻。」
顧懷川短暫地愣了愣,反應過來她話里的含義後,原本跌至谷底的心情好像一瞬間被拋至了雲端。
(三十九)性器相貼/寶寶
「嗯。」顧懷川害羞地點點頭,擔心身後的梳妝檯會硌到她的腰,他主動提議,「我們去沙發上吧。」
虞攬月輕聲應道:「可以。」
「好。」
顧懷川上前了些將虞攬月的身體攬進自己的懷裡,又拉起她的腿纏到他的身上,女孩回摟住了他,輕輕把腦袋靠到他的胸膛上。
顧懷川的心臟怦怦跳動著一刻也慢不下來,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好像沸騰了一般發起了燙,抱著她來到沙發邊上把她的身體放下後,他幾乎是毫不停歇地將自己的褲子扯了下去,裡面那根陰莖直挺挺地彈跳出來,吐露著液體的前端亮晶晶的,柱身周圍青筋暴突,看上去充滿了氣勢洶洶的侵略性與壓迫感,明晃晃地訴說著他那勃發的慾念。
虞攬月心裡忽然有些緊張,正準備說些什麼,顧懷川的身體已經朝她壓了下來,他身下那硬挺的肉棒則順勢頂進了她的雙腿之間往上移動,眨眼間就來到了她的腿心抵上了她的私處。
和之前在教室里的那一次不同,這次沒有她的內褲的阻擋,她和他的性器親密無間地貼合在了一起,她那嬌嫩的穴也對他的這根陰莖有了更具體的感知,很粗,很硬,很燙,像是一根燒紅了的鐵棍。
「寶寶。」
壓在她身上的男生忽然開口這麼喊了她一聲,第一次聽到他口中喊出這樣的稱呼,被電流擊中一般的酥麻感頓時從她的心頭蔓延開來,只一小會就刺激得她的整個胸口都一片發麻。
虞攬月無法仔細地辨明她心裡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情緒,只知道這種莫名其妙的變化讓她變得奇怪又不對勁,她推了推他的身體,跟他說話時都感覺很不自在:「滾開,不准這麼喊我,肉麻死了。」
「寶寶。」顧懷川卻是又這麼喊了她一聲,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這麼喊她,剛剛他把她抱到沙發上以後,她溫順地躺在他的身下,小臉微紅著整個人看起來軟得不行,這樣的稱呼就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
「寶寶……」他俯下身,在女孩的臉上從上往下地親吻起來,吻過她的額頭,親過她的眼角,又沿著她的臉頰一路往下,最後,他和她鼻尖相抵,用他那高挺的鼻樑輕柔又緩慢地蹭著她的鼻子,他的聲音又啞又低,性感撩人到了極點,「你好可愛。」
「顧懷川,你……唔……」胸口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又加重了幾許,虞攬月心裡一陣惱怒,想說些什麼,男生的唇卻貼了上來將她的唇整個地覆蓋包裹,舌頭則靈活地滑進她的嘴裡攪弄了起來,她未說出口的指責也因此被他盡數地堵在了喉間。
他的吻一如既往地強勢兇悍,她的舌根和唇瓣被他吸吮得酸澀發麻,身體不一會就變得發軟無力,乖狗狗變得不安分了,虞攬月心裡這麼想道,她不應該答應他的,只是這樣就讓他得寸進尺起來了。
這對於得寸進尺嘗到甜頭的小狗來說卻僅僅只是一個開始,他仍舊含著她的唇不放,同時抬起她的腰,挺動著腰,往那柔軟的地方送上了一記又一記迅猛有力的撞擊。
(四十)磨穴舔乳
安靜空曠的休息室里,唇舌糾纏的聲音和下體碰撞時發出的拍打聲一起在空中曖昧地迴蕩,女孩的身體被頂弄得一下下地往沙發里陷去,兩人身下的沙發在他的劇烈動作下都發出了吱呀的聲響。
雖然還沒有真正地插入,但她和他正在做的事情已經足夠激烈,女孩的裙擺被高高地撩起著,一根粗壯得嚇人的肉輥貼合在她那裸露著的私密處上來回地地蹭撞摩挲,單看此時的畫面,他那反覆起伏的動作其實已經和真正的男歡女愛的場景無異。
情潮帶來的熱浪將虞攬月的臉暈染得一片緋紅,顧懷川的肉棒強勢地頂進她的穴縫裡,兩片肉唇被他頂弄地胡亂地左右分散,裡面的陰核在他頂弄時不間斷地被他那巨碩的柱身碾磨著,那無處躲藏的陰蒂也時不時地受到撞擊,密麻的快感不停地從那相撞著的地方傳來,那敏感的穴道收縮著,裡面又被刺激得流淌出了情動的水液。
渾身上下力氣都好像要被他的吻抽乾了一樣,虞攬月的意識也被身下的快感攪得一片混沌,推拒著他的胸膛的手慢慢地移動到他的肩膀上摟住了他的身體,等到他終於願意鬆開她的唇時,她沒再說些什麼拒絕的話,眸光迷離地攀附著他的肩膀發出一聲聲嬌嬌的喘息。
和虞攬月一樣,顧懷川的臉色也早已經紅透了,磨穴帶來的快感比被她用手擼或是用腳踩還要舒服得多,女孩穴口處的嫩肉不停地顫抖著,被動地貼合在他的陰莖上時,就好像在那上面親吻著一樣,她穴里流淌出來的水液恰好為那根肉棒做了潤滑,那柱身上不知不覺間已經沾滿了濕黏的熱液,這也讓他磨她的穴愈發地順遂,肉棒快速地在她的穴縫裡上上下下地滑動。
「寶寶……」顧懷川仍舊情難自禁地這麼喊著她,唇向下移動著從她的脖頸里親吻到了她的胸前,她的裙子還好好地穿在身上,他只能沿著她那裸露在外的乳房邊緣舔動,反覆地親吻著那下午就早已勾得他心癢難耐的性感的雪乳和其間那深邃的溝壑。
感受到乳房上傳來的濡濕感,虞攬月的眸光才終於有了聚焦點,她看向自己的身前,只見顧懷川正急切地親吻著她的乳肉,她毫不懷疑,如果把她身上的裙子脫下去,他一定會迫不及待地把她的整個乳房都舔舐親吻個遍。
想著想著,沒被他舔到的地方有些飽脹難耐,虞攬月推了推顧懷川的腦袋:「想吃嗎?」
顧懷川舔弄的動作一頓,仰起頭目光渴望地看著她:「想吃,寶寶……」
「想吃你不會自己脫。」虞攬月還沒有完全習慣被他這麼稱呼,但她此時卻也沒再糾正,「笨狗,這還要我教。」
女孩口中的稱呼沒有讓顧懷川心裡產生任何被羞辱的感覺,只知道他可以得償所願,下午他給她系上的蝴蝶結綁帶此時又被他親手解開,隨後他近乎急切地將她的裙子從她的肩頭剝了下去。
(四十一)吃乳揉乳
她裙下的風光美得讓人讚嘆,肉色的胸衣包裹著那一對飽滿的圓乳在她胸前凸起了漂亮的弧度,柔嫩的肌膚在燈光下白得好像在發光。
顧懷川的呼吸越發地急促起來,摸索到她的後背上解開了她內衣的排扣後,他立馬將她的內衣一把扯下放到了一旁,至此她那嬌美的上半身便全然裸露在了他的眼前。
「好漂亮……」顧懷川呼吸沉沉地低下頭將自己的唇印到了虞攬月的乳房上,很軟很嫩,細膩光滑,嘗起來口感絕佳,他一開始還想收斂著自己的力度,但感受到她的柔美後,那克制的情緒便逐漸地分崩離析,他伸出舌頭,在女孩的乳肉上細緻地舔動,那圓球上的每一處皮膚都不願意錯過,女孩的乳房上不一會就布滿了他舔動留下的濕潤的水痕。
呼吸間女孩的胸膛上下起伏著,帶動著她的乳房時不時地往上抬起,就好像是在主動地往他的嘴裡送,這樣的錯覺讓顧懷川的身體發熱地愈發地厲害,舔吃她的乳時也不自覺地越來越動情肆意。
最後他的征戰地來到了那挺起著的乳尖上,他先是沿著周圍那淺粉的乳暈來回舔動了一圈,而後才張開唇將那一點粉嫩的肉粒含進了嘴裡,用舌頭包裹住它在那上面蹭動輾轉。
「哼嗯……」虞攬月小聲地哼唧著,手指穿梭進了他的發間在他的腦袋上撫動著,顧懷川果然和她想像中的一樣,一扯下她的內衣就急不可耐地把她的整個乳房舔了個遍,雖然他的動作急切又沒什麼章法,但卻已經足以讓她感受到愉悅,他口腔里的溫度很高,火熱的舌頭舔動過的地方無一不變得黏濕又酥麻,升騰起的快意讓她舒服得眼睛都眯在了一起。
「唔,另一邊也要……」
含吻著她的乳尖的男生應了一聲作為回應,聲音因著他的唇舌還落在她的乳肉上而聽起來有些模糊不清,他將那已經被他舔吸得微微發腫的乳首從他的唇間釋放出來,幾乎是毫不停歇地,他才剛把頭往上抬起一點點就又立馬親吻上了她另一側的乳房,這次他顯然比剛剛有經驗了不少,沒再胡亂地在那上面舔來舔去,而是沿著那圓球的輪廓一處不落地仔細地舔弄。
只是這樣還不夠,他一邊用唇舌盡心侍弄著她的左乳,一邊用掌心包裹住她的右乳揉捏搓弄起來,女孩這飽滿的奶子不僅嘗起來軟嫩可口,撫弄時的手感也完全不落下風,嬌柔軟滑,任他顛來倒去地揉搓得變形。
他也沒忘了照顧她的乳尖,指尖時不時地就會對著那凸起的肉粒來回地撥弄打轉,沿著她的乳暈游移挑逗。
兩邊都不想冷落,這麼舔了一會過後,他乾脆將這兩個柔軟的乳球擠到中間,一手掌控住一個大力的揉弄著,舌頭則在上面左右地轉換。
這麼舔吸著她的乳房的同時,他下半身也沒忘了動作,仍舊持續有力地貼著她的穴縫反覆地碾磨。
(四十二)吃奶蹭穴,龜頭撞進穴里
兩個乳房被來回地捏弄舔動著,身下的小穴也在承受著接連不斷的頂蹭,上下兩處同時傳來源源不斷的快感,虞攬月渾身上下都熱得不行,細密的汗珠爭先恐後地往外冒。
顧懷川平時在學校里總是一副清冷疏離難以接近的樣子,做起這種事來卻近乎下流,舔弄著她的乳房時色情地嘖嘖作響,吞吃乳肉時也毫不克制,吮吻得那柔軟的地方一陣陣地發燙,開始之前答應過她的事情也被他忘到了九霄雲外,他非但沒有放緩自己的力度,撞弄起她的穴來還比之前在教室里的那一次更快更狠,摩擦得她的穴縫又熱又麻。
很麻卻也很舒服,那巨碩的龜頭每次碾過那顆陰蒂時,都會激起酥爽入骨的愉悅,她那兩個乳房也被他照顧得面面俱到,密麻的快感似是電流般竄過她的四肢百骸,她舒服得頭皮都是發麻的,腳背緊繃著,穴里那越來越充沛的水液和他撞弄她的穴時發出的那咕啾的水聲也清晰地訴說著她此時的享受,兩人性器貼合著蹭動的地方,她穴里流淌出來的水都被他頂蹭成了黏糊的白沫。
壓在她身上的男生也早已完全地陷落進了情慾的浪潮之中,舔吃著這柔嫩嬌滑的乳肉時候,他能近距離地感受到了女孩身上那迷人的體香,陷進她穴縫裡磨弄著的那根陰莖更是被她穴口處顫動著的軟肉夾吸得舒爽至極,那溫熱嬌軟的觸感刺激得他腰腹爽麻,額頭的青筋都在突突地跳動。
在這樣的時刻,顧懷川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回想起了給她舔穴時的感受,虞攬月的穴又嫩又小,穴道裡面緊緻濕熱,他的舌頭在裡面抽送進出的時候,她穴壁上的那些嫩肉層層迭迭地吸附上來將他緊緊地纏咬著,如果把那插弄進她穴里的東西換成他的性器的話……
身體的性慾在這樣的聯想下勃發到了極致,顧懷川挺腰往上對著女孩那濕熱的嫩穴來了一記猛烈的撞擊,這一下的撞弄沒有控制好力度,他那陰莖的頂端意外地撞開她的穴縫,頂弄進了她的穴口裡。
進入的一瞬間,女孩穴道里的嫩肉四面八荒地裹纏上來貼在那龜頭上顫縮翕動,這樣的感受果然比貼在外面蹭動還要愉悅萬分,從未體會到過這樣鋪天蓋地的快感,顧懷川的陰莖發硬發疼地厲害,幾乎就想要直接衝撞進去整根頂進她的穴里,落在他肩膀上的一下推搡和虞攬月那難耐的哼嗯聲猛地讓他如夢初醒般地回過神來。
……不行,不能這樣。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他的陰莖在他情難自禁時往裡插入了一小段進去,女孩身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都已經被他撐得緊繃泛白,眼前看到的這一幕似是往他的心上又添了一把火,慾念的火焰熊熊燃燒著快要把他的理智吞沒,他緊繃著唇角,努力克制著自己心頭的衝動,抬起腰一點一點地把那衝進她穴里的陰莖往外抽離出來。
(四十三)磨穴/寶寶,我再弄一會
隨著他的撤離,虞攬月微皺著的眉漸漸地舒展了開來,顧懷川那一下的進入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倒沒有被他弄疼,只是他那根陰莖實在是太粗了,龜頭圓潤碩大,在她毫無準備之時那樣陡然衝進她的穴里,那嬌小的穴完全沒有做好準備,穴肉被他擠壓得厲害,穴道裡面那又滿又漲的感受讓她很不習慣,他柱身上那滾燙的溫度把她的穴壁燙得熱熱地都發起麻。
不同於她,正在把自己性器往外撤離的男生面上不僅毫無放鬆的神情,還隱隱地透露出了幾分壓抑的痛苦,頂弄進那濕緊溫暖的穴里的感受有多舒爽,要將那興奮到極點的陰莖再次抽離出來就有多煎熬,理智與身體那最原始的生理衝動強烈地拉扯對抗,這般強壓下自己的慾望,他忍得眼尾一片通紅。
終於還是將那一小截陰莖全部抽離了出來,顧懷川喘息得粗重又沉悶,怕那樣的意外再次發生,也怕再來一次他會控制不住自己,接下來蹭她的穴時顧懷川收斂了一點力度,小心翼翼地注意著,保證那根陰莖只會貼著她的腿心前後地蹭磨。
「嗯……嗯……」發現他沒再將那陰莖頂進她的穴道里,虞攬月繃緊著的神經徹底地放鬆了下來,摟著他的身體享受著他給她帶來的歡愉,奶子被他揉的很舒服,下面那被他的陰莖頂蹭著的小穴也在源源不斷地滋生著快意,陰蒂被戳頂得顛來倒去,酥麻的快感毫不停歇地在她的腿間聚集。
她的身體本就很敏感,被他這樣揉奶磨穴,穴里不停地往外流淌出水液,身體的情慾值被調動著不停地攀向高點,被他磨到高潮的時候,她腰肢酸軟小腹發顫,身體向上弓起,纖長的腿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穴肉瘋狂地收縮痙攣,穴道深處又噴出了一大波濕黏的熱液。
「嗯哼……」
「呃——」與女孩那嬌柔酥骨的呻吟聲同時響起的是男生壓抑至極的一聲粗喘,陰莖被那濕熱的水液澆了個遍,那包裹著他的柱身的穴口又不停地收夾顫抖著,急劇的快感直衝頭頂,他爽得心臟一個勁地加速猛跳。
他的陰莖在這樣的刺激下沒有立刻射出來,還又硬漲了幾分,已經將她那柔軟的雙乳感受了個透徹,顧懷川鬆開了那早已被他揉捏的布滿指痕的奶子轉而往下摸索,撈起女孩的雙腿纏到他的身上,以便自己更好地貼近她那嬌軟的密處,這樣做的效果顯而易見,他的柱身在那濕熱的穴縫裡陷得又深入了不少。
「你、你怎麼還不射。」剛剛高潮的小穴又被頂弄了起來,再次泛起的情熱讓那嬌氣的穴一陣酸麻,虞攬月心裡不滿,聲音卻因著高潮的緣故聽起來嬌柔得讓人心癢,「快點,我下面好酸……」
「寶寶,我再弄一會,很快就好。」說著說著,顧懷川又舔弄起了她的唇瓣,「你這裡好軟好舒服,裡面還會往外噴水……」
不等她回答,他將她的唇完全地含入口中,也將她的聲音再次地堵在了唇間。
(四十四)「以後」
含著虞攬月的唇親了她好久,分開時顧懷川仍舊有些戀戀不捨,同樣讓他這般留戀的是她身下那濕熱的密處,從她身上起來後,他朝她的腿心看了一眼,只見女孩腿根處的皮膚已經被磨得發紅,陰蒂紅腫,兩片嬌嫩的陰唇微微分開著,他沒有因著眼前的這一幕而再生出什麼色情的念頭,心裡反倒浮現出了些許愧疚。
答應了她要輕點的,可他非但沒有做到,還……
「我剛剛有沒有弄疼你?對不起,我有點沒忍住……」
「不疼,就是有點麻麻的。」虞攬月懶懶地靠在沙發里,高潮的餘韻沒有完全散去,她的穴上還發著熱殘留著那種酥麻的感受,剛剛的那一番磨弄她當然是喜歡的,奶子和小穴都被他弄得很舒服,不然她又怎麼會任由他那樣對她為所欲為。
想著想著,她嬌嬌地輕哼了一聲:「反正你以後注意著點,要是哪次你真的讓我不舒服了,那你就滾遠點,再也別想碰我了。」
虞攬月說了這麼多,顧懷川卻只注意到了「以後」這兩個字,她話語裡的那曖昧的含義讓他心頭好似接連綻開了一朵接著一朵的花,他極力想要自己表現得不那麼明顯,怎麼也壓不下的嘴角卻還是不可避免地將他心裡的情緒展露得一覽無遺。
「嗯,我知道了。」他俯下身幫虞攬月重新穿好內衣和裙子,又把自己的衣褲整理妥當,「你在這裡休息一下,這裡的痕跡我來清理。」
虞攬月慵懶地點了點頭,不用他說她也不想動——不過這傢伙怎麼一副開心到像是快要蹦起來的表情,她好像也沒說什麼挑逗他的話吧?
如果他真的是小狗的話,這會估計那尾巴都興奮地搖晃起來了。
心情愉悅的小狗並不知道她心裡的困惑,也不知道他根本就沒有遮掩住自己的真實情緒,他正用紙巾仔細地清理著梳妝檯附近和沙發上他和她弄出來的痕跡。
將這些痕跡一一清理乾淨確認了沒有什麼疏漏,顧懷川才又回到沙發上坐下。
他臉上的熱潮遲遲地沒有散去,他感覺自己有點變態,剛剛看到那些情動時留下的證據,他心裡竟然又萌生出了再來一次的想法……
「那個……已經很晚了,傅宴庭肯定早就回家了。」顧懷川紅著臉強迫著自己不去想那些旖旎的事情,他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7點多了,「你就不要去找他了吧。」
虞攬月被他逗笑了,她是真沒想到他竟然到現在還記著這事:「那是我騙你的,我本來就沒想去找他請他吃晚飯,傍晚的時候我和他只是在走廊上恰好碰到閒聊了幾句,他祝我拿到冠軍,然後我順便向他表達了一下感謝而已,這段時間我請教了他不少問題。」
「……」他在她面前果然毫無反擊之力,她只是這樣簡單地試探了一下,他就主動繳械投降輸得一敗塗地。
不可能反抗得了的,其實他早就已經……
(四十五)在班裡繼續維持以前的關係
「……那昨天呢。」
顧懷川沉默了半天,才勉強擠出了這麼幾個字,虞攬月挑起眉看向他,見她沒有解釋的意願,他忍不住繼續追問:「昨天晚上,我看到你和他一起回來,還……」
換了一身衣服。
虞攬月輕笑:「你該不會因為這個昨天都沒睡好覺吧。」
「……有一點。」
只是有點?黑眼圈那麼明顯,她看他是一整晚都沒怎麼睡著才對吧。
「昨天我朋友生日請我過去參加party,正好最近我想買點新衣服,就沒有回家,去商場買了一條新裙子。」虞攬月沒有拆穿他的嘴硬,「傅姐姐也參加了那場生日聚會,後來她讓傅宴庭過來接她回去,當時已經很晚了,她就讓傅宴庭把我也帶上送我回家了——不過昨天我不是故意想要你誤會的哦,我可沒想到你那麼晚了還沒睡。」
她昨天是真的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到了家裡發現他房間裡的燈還亮著才知道他還沒睡,今天早上來班裡以後又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的異樣,所以她才趁熱打鐵地用了激將法。
他的反應實際上是超出她的意料的,在她的預想里,他可能會因為她的舉動而不開心,但他應該不會做些什麼,只會一個人默默地回到家裡生悶氣,結果他竟然直接攔住了她——
嗯,還變成聽話的小狗了,可愛得要命。
「哦……」心頭的低落在聽到虞攬月給出的解釋以後立馬一掃而空,顧懷川的眼睫毛飛快地眨動著,像是翩飛著的蝴蝶翅膀。
看著剛剛還無精打采的小狗瞬間又恢復了活力,虞攬月的嘴角也忍不住更多地揚起,這次卻不是出於嘲弄,而好像是因為什麼其他的原因,只是她心裡的這種情緒,她自己也無法細細地辨明:「笨狗,這下開心了?」
「嗯。」被她稱作笨狗的男生竟然還真的點了點頭,「那……你以後也不要再找他問什麼問題了吧,你要是有不懂的可以來問我,我數學和物理這兩門的成績也很好。」
「我還是不來問你了。」虞攬月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為什麼?」
虞攬月微微皺了皺眉:「這還用問嗎?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你關係很不好,要是我一天到晚跑到你課桌旁邊問你問題,在別人眼裡不是很奇怪?」
心裡漂浮起的那些喜悅的泡泡頃刻間煙消雲散,苦澀的情緒剎那間取代了心裡的甜蜜,顧懷川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出的這句話:「你……是這麼想的?」
「不然呢?」虞攬月沒有發現那個爽完了就翻臉不認人的人實際上是她自己,她和他爭鋒相對習慣了,她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麼問題,而且,她和他又不是在談戀愛,「反正,以後在班裡我和你還是繼續維持以前的關係好了。」
顧懷川沉默著沒有說話,喉嚨澀疼地像是裡面被塞了刀片。
他還以為他和她的關係可以更進一步了,可實際上這只是他自以為是的幻想罷了——是他不該這樣自作多情,她從一開始就說了,她就只是想玩玩而已。
(四十六)反覆
「幹嘛不說話,又不開心了?」
這傢伙,每次心情不好就抿著唇不說話,她又沒有讀心術,怎麼可能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該不會是覺得因為我們做過了那些事情所以我就會讓著你吧?」虞攬月稍稍地停頓了一下,她想來想去也只想出了這一個理由,「這個我要跟你說清楚哦,雖然我們,嗯……但是以後該比的時候我還是會跟你比的。」
顧懷川面色一沉,眸中的喜悅徹底地消散殆盡:「我沒有這樣想。」
「哦,好吧。」虞攬月不解地點點頭,不是因為這個,那是因為什麼?搞不懂他。
「那我們回去吧,現在真的不早了,而且我肚子好餓。我們一起去學校外面吃點吧,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今天拿了獎盃心情好,我請你。」
顧懷川沒有說話,心頭充斥著酸澀的情緒,他哪裡還有一點胃口。
沒有得到顧懷川的回答,虞攬月倒也不覺得尷尬——她知道他這樣是因為他這會心情不好,可她又不知道他莫名其妙地在氣些什麼,她能怎麼辦。
她想了想,主動朝他的方向靠近了一點,湊上前去摟住了他的腰:「不要不說話嘛。」
女孩身上的花香味突然鋪陳過來占據了他的鼻息,柔軟的身體幾乎完全壓到了他的身上,顧懷川低下頭往下看去,女孩在他不注意時整個人鑽進了他的懷裡,此時正仰著頭望著他,漆黑漂亮的眼睛裡像是落滿了無窮無盡的星光,明亮得近乎璀璨。
「理理我好不好,嗯?哥哥。」
心湖本就被她攪得一片混亂,又聽到她口中的稱呼,顧懷川的呼吸都被她打亂了節奏,剛剛還一口一個笨狗的少女,此時卻用著這樣又柔又嬌的語氣軟軟地喊他哥哥——她很少這麼喊他,以往每次喊出這個稱呼,都是在醞釀著什麼折騰耍弄他的惡劣想法,可今天卻很顯然不同以往。
她怎麼可以上一秒還說著要和他在外面保持距離,下一秒又這樣無賴地鑽進他的懷裡,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對他撒嬌?
她用著她給他的糖果誘惑著他一步步地來到懸崖邊,可拆開那精美的包裝後,他嘗到的大概就只有苦澀,她就這樣不上不下地吊著他,反覆地將他的身體往懸崖下推去又拉扯回來,可他對此竟然沒有絲毫反擊的力氣,而是任由她操控著他的意識將他的靈魂不斷地拋上拋下。
「到底在不開心什麼呀,我說要去找傅宴庭真的就是想給你添點堵,我只想和你一起吃晚飯。」女孩溫熱的唇忽然貼了上來,她吻得很淺,只是沿著他唇瓣的輪廓輕輕地描繪著,「之前沒騙你,我現在真的只對你一個人感興趣。」
那將他的身體連帶著靈魂一起懸掛在半空中的繩索猛然斷裂,那顆她遞給他的糖果上的包裝紙也在這一刻被她親手拆開。
顧懷川閉上了眼。
原來她給他的這顆糖,真的是甜的。
(四十七)秘密
可與此同時,他的靈魂卻正在不停地下墜。
輕柔的吻很快結束,女孩甜軟的唇也從他的唇瓣上離開,顧懷川睜開眼看向依然靠在他的懷裡的女孩,努力地想要從她的眸中找出那種類似惡作劇成功或是取笑他的情緒,可是,沒有,什麼都沒有,女孩望著他的眼神乾淨又清澈,柔軟得不可思議。
此刻,她的眼中滿滿的都是他一個人的倒影,就好像,他在她的心裡真的占有一席之地。
「現在不生氣了?好啦,我們快走吧。」
顧懷川沒有說話,在女孩起身的下一秒,他抓住她的手把她又摟進了他的懷裡,虞攬月懵懵地抬起頭看向他——她很難具體地描繪出他此刻看向她的目光,似暗夜,如深海,深邃,遼遠,像是深不可測的黑洞,時刻都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
「哥哥」這個稱呼只喊到一半,男生捏起她的下巴壓下臉來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虞攬月只遲疑了一秒,隨後就摟住了他的脖子主動地配合著他,男生的動作短暫地停滯了一下,而後,他給了她更加激烈深入的回應。
男生密長的睫毛再度垂下遮住了他的眸,也將他的一切情緒一併藏匿。
他知道,在這一刻,他被她徹底地推向了一個他永遠都無法掙脫的深淵。
此後,她給他的甜蜜也好,酸澀也罷,她給他帶來的歡愉和疼痛,這所有的一切,他都全盤接收。
其實就像她說的那樣,從始至終,他都是願者上鉤。
-
九月逐漸走向尾聲,過了燥熱的夏季,氣溫慢慢地降了下來,與之相反的則是虞攬月和顧懷川那日漸升溫的關係。
在班裡,在別人面前,她和他就像她說的那樣,依舊保持著爭鋒相對的關係,雖然她和他相處時已經不再像過去那麼火藥味四溢,但根本沒有人會想到,這對表面上不和的死對頭,私下裡早已經建立起了親密無間的關係。
這是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
教學樓頂樓的天台,體育館裡的器材室,樹林深處的角落,廢棄已久的雜物間……在這些沒有監控攝像頭的地方,在這種避開了公眾視野的場合,她和他擁抱,親吻,除去身下的束縛性器相貼著蹭動,除了沒有插入,親密的事情她和他做了一回又一回,兩人似乎都永遠不會對對方的身體感到厭倦。
當然,她和他也不是次次都能很好地配合——比如,有一天,大概是因為那天她轉過身去問傅宴庭問題的次數太多還對他笑了一下,體育課上他趁著自由活動的時間約她到器材室把她摁在牆上從身後又猛又重地撞弄她的腿心,那嬌嫩的穴被他磨得發麻發熱了一個下午,那天過後整整叄天虞攬月都沒給他好臉色,直到周六小狗委屈巴巴地任她折騰被她控射玩弄了十分鐘,這不和諧的小插曲才算是徹底地宣告結束。
「寶寶……」
這天放學回到家裡,確認司機開遠以後,顧懷川立刻拉住虞攬月的手走進了他家的後花園,這幾天在考試,他和她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親密。
把虞攬月摁在樹上以後他就低下頭來想要吻她,女孩卻在這時候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唇。
(四十八)不給他親
虞攬月:「不要。」
顧懷川一向很尊重虞攬月的意願,即便他心裡很渴望,即便她和他的距離已經這般親密,聽到她這麼說他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她把手放下去以後他也沒有自顧自地來親她。
他盯著虞攬月那粉嫩小巧的唇,親吻上去的慾望愈演愈烈:「怎麼了?」
「我現在沒時間跟你做那種事情,我一會要去機場,回家拿一下行李箱就要走了。」虞攬月一本正經,「我老師明天在上海有個鋼琴演出,邀請我去當嘉賓。」
「哦。」顧懷川微微愣了愣,「你幾點的飛機?」
「七點半。」
顧懷川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五點多了,這會是下班高峰期,去機場少說也得花一個小時。
「嗯。」知道她要去趕飛機,顧懷川心中也就沒了什麼旖旎的想法,可他看著女孩那近在咫尺的唇,親她的想法還是怎麼也壓抑不住,「那我就稍微親你一會,可以嗎。」
「不可以。」
「為什麼?」
「你每次一親就沒完沒了還很用力。」虞攬月輕哼,「到了上海以後我要去和我老師碰面,我可不想被他看出來。」
「我會注意的,我這次輕一點,不會讓別人看出來的。」沒有得到虞攬月的准許,顧懷川沒有擅自行動,可她都已經被他摟在懷裡了,他怎麼可能甘心就這樣善罷甘休,「寶寶,你就讓我親吧。」
他用著她喜歡的那種討好她的方式,像狗狗蹭主人那樣把腦袋靠在她的肩窩上輕輕地來回蹭動著,這樣的動作由他這樣一個身段高挑的男生做出來實際上很容易讓人感覺奇怪,但他的動作無比地嫻熟自然,看上去竟然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這事沒得商量。」看著眼前的顧懷川,虞攬月都無法把他跟最開始那個對她百般拒絕、她稍微碰他一下就會立刻制止她不讓她繼續下去的男生聯想在一起,心裡對他的表現很滿意,她嘴上卻還是繼續說著拒絕他的話。
不想被人發現實際上是其次,她就是想要故意吊著他,這樣說不定等到她回來以後,能看到這個憋久了的急色鬼更加不一樣的一面。
「等我回來再說吧。」
顧懷川抿了抿唇:「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定的周日的機票,到這裡差不多要晚上十點了。」
周日晚上十點?這麼晚……
顧懷川心裡止不住地煩躁,他並不是一個沒有耐心的人,兩天也不算很久,可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和她有過親密接觸了,再讓他等上兩天,他感覺接下來的每分每秒他可能都會度日如年。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上海吧?反正這周末也沒什麼事。」顧懷川心頭一動,靈光乍現,「我看看航班。」
虞攬月瞪了他一眼:「我要和我爸一起去上海,他正好要去那邊見客戶談生意,等他下了班我就和他一起去機場——這兩天我可能都會和我爸爸待在一起,你確定你也要去?」
「哦……好吧,那算了。」希望的火花倏地一下隱滅,顧懷川悶悶不樂地又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裡,「可是,我真的就只是想簡單地親你一下而已……只是這樣也不可以嗎?」
「不可以。」虞攬月把顧懷川的腦袋從她的肩膀上推開,「我要走了,還要回家拿行李,再耽擱就真的來不及了。」
(四十九)手背吻/視頻
「哦……好吧,那算了。」希望的火花倏地一下隱滅,顧懷川悶悶不樂地又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裡,「可是,我真的就只是想簡單地親你一下而已……只是這樣也不可以嗎?」
「不可以。」虞攬月把顧懷川的腦袋從她的肩膀上推開,「我要走了,還要回家拿行李,再耽擱就真的來不及了。」
剛轉過身還沒走幾步,她的手腕突然被人從身後抓住,念想落空的小狗扯著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又圈進了他的懷裡。
見顧懷川緊抿著唇一副失落委屈的樣子,不用他說她都能猜到他想做什麼,眼看著他的臉朝她壓了下來,虞攬月眼眸微眯:「你敢。」
她的語氣算不上冷硬,對於聽話的小狗來說卻很是管用,他及時地停了下來。
「我沒有……你不想的話,我不會強迫你的,我只是……」
「只是什……」話才說了一半,男生的大掌覆了上來將她的唇捂住,隨後他繼續壓下臉來,在他的手背上印下了一個吻。
「好了。」
顧懷川親吻的分明是他自己的手背,虞攬月卻感覺他這個吻好像無形之中也落到了她的唇上。
很輕,溫柔到了極點。
這樣一個隔著手背的吻相比於她和他過去那些熱烈深入的吻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她眼前的男生臉上卻迅速地染上了一片紅雲,不知道為什麼,虞攬月的臉上也莫名地因著他這純情的舉動而有些發熱。
這傢伙……
「笨狗。」
-
夜色深深,月上枝頭。
一旁震動起來的手機打斷了男生的作畫思路,他動作一頓,放下畫筆拿起了手機。
是虞攬月打來的視頻通話。
顧懷川對著手機上的畫面正了正衣領,又撥弄了幾下自己的頭髮,才摁下了接通鍵。
還沒等他說些什麼,虞攬月先發制人,語氣里明顯地透露著對他的不滿:「怎麼過了這麼久才接電話?」
「沒。」顧懷川輕咳了一聲,沒好意思告訴她他是因為接到她的電話心裡緊張。
這還是她和他第一次打視頻電話。
「你……剛到酒店嗎?」
他注意到她還畫著精美的妝,白天演出時穿的那條裙子也還沒有換下。
「嗯。」虞攬月輕輕地點了點頭,「提前跟你說了我的演出是有直播的,你應該沒忘了看吧。」
「當然沒忘。」五指下意識地收攏起來將手機抓得更緊,顧懷川的聲音因著心裡不自在而有些發澀,將他心裡的緊張暴露得一覽無遺,「我從頭到尾都看了,三首曲子你都彈得很好,然後你今天也……很漂亮。」
像是公主,後半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只要她站在舞台上,就註定會是全場視線的焦點,認真演奏時的她自信又有魅力,指尖在鋼琴上靈活地游轉,彈奏出的曲子細膩又悅耳,從她指尖流轉出來的每一個音符都好像在無形之中化成了讓人心動的信號,舞台上那變換著的燈光灑落在她的身上時,她整個人都好像在發著光,夢幻、優雅,迷人得讓人目眩神怡。
(五十)不普通
顧懷川這言語直白的誇讚難免讓虞攬月有些不自在,她輕輕地抓了抓自己的裙擺,心湖上好似泛起了淺淺的漣漪,回答他時卻故意裝作毫不在意:「這還差不多。」
女孩這傲嬌的反應可愛得讓人心頭髮軟,顧懷川目光柔柔地看著她,聲音也不自覺地溫柔了不少:「你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就是想打就打了。」
「哦……」
兩人同時沉默了一會,先開口的依然是虞攬月:「你在幹嘛。」
注意到他的背景明顯不是臥室的布置,周圍擺滿了繪畫用品,她又補充問了一句:「畫畫?」
「……嗯。」看了一眼畫板上的女孩,顧懷川咽了咽口水,心跳忍不住地加速起來,只說了一個字心裡都一個勁地緊張。
「該不會是在畫我吧。」
虞攬月原本只是隨意地跟他開個玩笑,卻發現視頻里的男生耳根一下子紅了起來,她輕輕挑眉:「真的被我猜對了?我可以看看嗎?」
「我……還沒畫完。」
「沒關係。」
「……嗯,好。」
顧懷川翻轉了鏡頭,他的畫板也隨後出現在了虞攬月的眼前,看到他的畫,她呼吸一頓,一時之間竟連眼睛都忘了眨動。
他畫的正是今天她演出時的場景,大概是因為時間倉促,他只簡單地勾勒出了一個輪廓,但僅是這樣就足以見得他的用心,畫上的她脊背挺直,坐姿優雅,演出廳里的每一束燈光都恰到好處地落在她的身上,讓這樣的場景看上去浪漫而又夢幻,等到這幅畫全部完成以後,一定會比現在還要驚艷萬分。
「勉強還算不錯吧——主要是因為我本來就很好看。」不想顧懷川得意忘形,虞攬月沒有怎麼誇讚他,「畫完了上好色以後記得跟我說一聲,我要看。」
「嗯,我確實畫的不夠好,之後還要再繼續潤色修改細節。」顧懷川沒有反駁,而是直接點頭承認,實際上,他感覺他的畫連她十分之一的美都不能夠描繪出來,「全部畫完可能要再過段時間了,到時候我會給你看的……希望不會讓你失望。」
「那我就勉強期待一下好了。」
這麼說完以後,虞攬月忽地心頭一動:「這應該不是你第一次偷偷畫我吧?」
顧懷川的耳朵看起來更紅了:「……不是。」
「我就知道。」虞攬月忍不住笑了笑,「你找一幅畫好的畫給我看看吧。」
「嗯。」
其他的畫全都放在邊上,顧懷川很快就找出一幅畫安置到了另一個畫板上,虞攬月心裡原本很是期待,看到那畫上的內容以後卻感覺大失所望。
倒也不是畫的不好看,顧懷川繪畫水平高超,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處理得很到位,畫上的女孩看起來靈動得好像隨時都能從畫中走出來一樣——讓她感到失望的是,這幅畫的場景實在是太過簡單,沒有什麼奪人眼球的地方。
畫上的她穿著一身普通的校服走在樹下,身體微側著回頭望向她身後的男生,這樣的場景平常到每天都有可能會發生。
沒有得到虞攬月的反饋,反而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眸中傳達出來的失望,顧懷川心頭一緊:「確實畫得不是很好……」
「倒也沒有那麼差。」虞攬月輕輕地搖頭,沒有在這個時候繼續給他潑涼水,「就是場景太簡單了,在學校,我還穿著校服……我還以為你會畫我穿我自己的裙子的樣子或者我在舞台上表演的場景呢,明明那個時候的我會更好看一點吧,這幅畫上的場景,嗯……就很普通。」
顧懷川沉默了,遲遲沒有回答她,虞攬月心想可能是她把話說的太過分了,其實單論技巧而言,他這幅畫已經十分優秀了。
「不過其實細節方面……」
誇讚的話還沒說完,沉默已久的男生在這個時候突然開了口:「不普通。」
「啊?」虞攬月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顧懷川靜靜地望著面前的畫。
不普通,和她在一起的每時每刻都不普通,每一分每一秒的她,在他心裡都無可替代。
(五十一)畫
顧懷川這言語直白的誇讚難免讓虞攬月有些不自在,她輕輕地抓了抓自己的裙擺,心湖上好似泛起了淺淺的漣漪,回答他時卻故意裝作毫不在意:「這還差不多。」
女孩這傲嬌的反應可愛得讓人心頭髮軟,顧懷川目光柔柔地看著她,聲音也不自覺地溫柔了不少:「你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就是想打就打了。」
「哦……」
兩人同時沉默了一會,先開口的依然是虞攬月:「你在幹嘛。」
注意到他的背景明顯不是臥室的布置,周圍擺滿了繪畫用品,她又補充問了一句:「畫畫?」
「……嗯。」看了一眼畫板上的女孩,顧懷川咽了咽口水,心跳忍不住地加速起來,只說了一個字心裡都一個勁地緊張。
「該不會是在畫我吧。」
虞攬月原本只是隨意地跟他開個玩笑,卻發現視頻里的男生耳根一下子紅了起來,她輕輕挑眉:「真的被我猜對了?我可以看看嗎?」
「我……還沒畫完。」
「沒關係。」
「……嗯,好。」
顧懷川翻轉了鏡頭,他的畫板也隨後出現在了虞攬月的眼前,看到他的畫,她呼吸一頓,一時之間竟連眼睛都忘了眨動。
他畫的正是今天她演出時的場景,大概是因為時間倉促,他只簡單地勾勒出了一個輪廓,但僅是這樣就足以見得他的用心,畫上的她脊背挺直,坐姿優雅,演出廳里的每一束燈光都恰到好處地落在她的身上,讓這樣的場景看上去浪漫而又夢幻,等到這幅畫全部完成以後,一定會比現在還要驚艷萬分。
「勉強還算不錯吧——主要是因為我本來就很好看。」不想顧懷川得意忘形,虞攬月沒有怎麼誇讚他,「畫完了上好色以後記得跟我說一聲,我要看。」
「嗯,我確實畫的不夠好,之後還要再繼續潤色修改細節。」顧懷川沒有反駁,而是直接點頭承認,實際上,他感覺他的畫連她十分之一的美都不能夠描繪出來,「全部畫完可能要再過段時間了,到時候我會給你看的……希望不會讓你失望。」
「那我就勉強期待一下好了。」
這麼說完以後,虞攬月忽地心頭一動:「這應該不是你第一次偷偷畫我吧?」
顧懷川的耳朵看起來更紅了:「……不是。」
「我就知道。」虞攬月忍不住笑了笑,「你找一幅畫好的畫給我看看吧。」
「嗯。」
其他的畫全都放在邊上,顧懷川很快就找出一幅畫安置到了另一個畫板上,虞攬月心裡原本很是期待,看到那畫上的內容以後卻感覺大失所望。
倒也不是畫的不好看,顧懷川繪畫水平高超,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處理得很到位,畫上的女孩看起來靈動得好像隨時都能從畫中走出來一樣——讓她感到失望的是,這幅畫的場景實在是太過簡單,沒有什麼特別奪人眼球的地方。
畫上的她穿著一身普通的校服走在樹下,身體微側著回頭望向她身後的男生,這樣的場景平常到每天都有可能會發生。
(五十二)你已經是了
沒有得到虞攬月的反饋,反而捕捉到了她眸中傳達出來的失望,顧懷川心裡一緊:「確實畫得不是很好……」
「倒也沒有那麼差。」虞攬月輕輕地搖頭,沒有在這個時候繼續給他潑涼水,「就是感覺太簡單了,在學校,我還穿著校服……我還以為你會畫我穿我自己的裙子的樣子或者我在舞台上表演的場景呢,明明那個時候的我會更好看一點吧,這幅畫上的場景,嗯……就很普通。」
顧懷川沉默了,遲遲沒有回答她,虞攬月心想可能是她把話說的太過分了,其實單論技巧而言,他這幅畫已經十分優秀了。
「不過其實細節方面……」
誇讚的話還沒說完,沉默已久的男生在這個時候突然開了口:「不普通。」
「啊?」虞攬月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顧懷川靜靜地望著面前的畫,每張和她有關的畫他都能將當時的場景清晰地復盤,也包括這張——
上周四的中午,他和她約在實驗樓碰面,在監控死角親密地摸索親吻對方的身體,結束後離午休已經沒多少時間了,學生基本都回到了教室里,整個校園裡空落落的,他和她便沒有像往常一樣分開,而是並排走在了一起。
注意到她的校園卡從她的口袋裡滑了出來掉到了地上,他彎下腰去幫她拾起,大概是因為發現他沒有跟上她,她也停下了腳步,在他起身抬頭的那一刻,他恰好與回過頭來望向他的女孩四目相對——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下來,金色的光影在她身上跳躍,她身周都無聲地鍍上了一層柔和而溫暖的金輝,微風輕輕吹動著她的衣角,她的幾縷髮絲也落在臉側左右地拂動,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他的整個世界都好像只剩下了她和他兩個人,周圍所有的一切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唯有她緊緊地牽引著他的目光。
樹葉搖曳著發出的沙沙聲和遠處此起彼伏的蟬鳴一起編織成了悠揚的樂章,微風與陽光都溫柔得恰到好處,對她的情愫如同初夏的細雨,溫柔而又綿長,無聲無息地浸潤了他的整個心房。
怎麼會普通呢,和她在一起的每時每刻都值得他珍藏紀念,她總有著攪亂他的心湖的力量,每一分每一秒的她,在他心裡都無可替代。
「你在我心裡,永遠都不普通。」
這是他最接近坦露心意的時刻,正在努力地試圖從他的畫上找出一點特殊之處的女孩卻沒有心思多想他話里的含義,她也因此錯過了他展露出來的情意。
她滿不在意地應道:「這還用說,我當然要做那個最特殊的存在。」
顧懷川靜默了幾秒,他知道她就只是隨口一說,但他還是一字一句地、極其認真地給了她回應:「你已經是了。」
哪怕是再神經大條的人,聽到這樣的話也能品味出一點不一樣的味道,虞攬月想說些什麼,喉嚨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乾渴地厲害,過了許久才幹巴巴地應了一聲:「哦……」
(五十三)可以記很久很久
寂靜的夜裡,迴蕩在空氣中的便只有通話兩端的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分明相隔千里,卻又好像親密交織。
虞攬月很想知道顧懷川現在會是什麼表情,他突然說這種奇奇怪怪的話,搞得她心裡亂亂的,自己卻躲在鏡頭後面——他能看得到她,可她卻看不見他,這不公平。
「顧懷川。」
虞攬月從小到大都活得隨心所欲,心裡很少會產生緊張這樣的情緒,白天在上萬名的觀眾面前坐在舞台上演奏鋼琴時都沒有絲毫的怯場,這會她卻沒來由地有些心慌,她輕輕地咬了咬下唇,才把話繼續了下去:「你把你的鏡頭翻轉一下。」
「好。」
比他的聲音更溫柔的,是他此刻的神情,虞攬月見過顧懷川的很多樣子,開心的,惱怒的,委屈的,隱忍的,唯獨沒有見過這樣的他——眉目柔和,眼中仿佛有星河在流轉,眸光像是春日裡輕輕拂過湖面的微風,有著足以讓寒冰消融的力量,他那鋒銳的面部線條在他這般溫柔地看著她時都好像變得柔和了不少。
有什麼東西好似煙花般在她心頭嘭的一下炸開,虞攬月垂下眸避開了與他的視線交匯,心口泛起的酥麻卻並沒有因為這樣的舉動而完全消散。
「不聊了,我要去洗漱了。」
「等等。」顧懷川卻在這時候制止了她。
「……幹嘛?」
「我……那天,我還畫了一幅別的畫,你要不要也看看?」
「好啊,那看看吧。」
「嗯。」顧懷川又一次調轉了鏡頭,這次的畫不是校園裡的場景,畫上的他和她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排,女孩的腦袋靠在男生的肩頭,雙眸緊閉,似是沉入了夢鄉,他卻是正低著頭目光柔和地看著她,月光柔柔地灑在靠在一起的兩個人身上,讓這樣的一幕看起來尤為地溫馨。
「這個我記得,這還是我和你第一次坐公交車。」
那天她和他放學後一起在學校外面吃了晚飯還去看了一場電影,準備回家時,她突發奇想,想和他一起坐一次公交車。
她和他平時上下學都有司機接送,這種公共的交通工具兩人從來沒坐過——這對於他們來說,都能算得上是一種新奇的經歷。
去往公交站台的路上,她和他恰好看見了遠處正在朝他們的方向駛來的公交車,為了坐上這一趟末班車,她和他還跑了一小段路,好在最後成功地趕上。
那天下午在學校里剛剛體測完本就很累,看完電影又已經接近半夜,末班車開得很慢,不知不覺間她就靠在他的肩頭睡著了,沒想到這傢伙在她睡著了以後一直偷看她,還把這一幕畫了下來。
剛才那些因他而起的緊張被她拋到了腦後,想起那天的事情,虞攬月的嘴角輕鬆地勾起:「嗯,這個場景我很喜歡。」
其實不單單是他,那天的場景,她也很想一一記錄下來,他拉著她跑時兩人交迭在一起的手,跑動時被風吹起的衣角,臉側不停拂過的微風,眼前飛速變幻閃過的街景,還有她和他停下來以後小喘著望向對方時眼中清晰可見的笑意……
這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可以記很久很久。
(五十四)想讓所有人知道
顧懷川輕聲應道:「我也是。」
喜歡畫上的場景,喜歡那天傍晚發生的一切,也喜歡……
和他在一起的她。
「為什麼我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女孩的聲音忽得再次想起,顧懷川的思緒從紛亂的遐思中抽離了出來,回過神來後,只見女孩的目光正落在畫上他和她那交迭在一起的手上,「上車了以後,我和你好像沒有再手牽著手吧。」
「……嗯。」沒有想到這樣的一個小細節會被她注意到,紅雲一瞬間從他的耳側蔓延到了脖子裡。
「所以,這是當時真實發生的場景,還是你幻想中的?」
「是……真實的場景。」
這次不用把鏡頭翻轉過來虞攬月都能想像到他此刻的神情,這傢伙,這會臉肯定紅透了。
「你怎麼趁我睡著了偷偷牽我的手。」這樣的動作在她和他之間不是第一次發生,也根本算不上出格,可虞攬月還是故意笑著借題發揮,「當時心裡在想什麼?」
「我……」
顧懷川只說了一個字便再無後話,想也知道他是被她問害羞了有些不好意思回答,目的達成,虞攬月便也沒有過多地為難他。
「好啦,我真的不跟你聊了哦,我的手機快沒電了。」
「好。」顧懷川調轉了鏡頭,看著眼前的女孩柔聲說,「那,晚安。」
這麼簡單的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會這麼好聽……
虞攬月的臉上莫名地有些發熱:「晚安。」
通話結束,顧懷川把手機放到一旁,目光又一次落在畫上,他的思緒也仿佛再度回到了那天。
那個沒回答完的問題,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不知道該怎麼怎麼回答。
從她靠過來的那一刻起,他整個人就變得不對勁起來,雖然車上沒有認識他們的人,可這他和她在一個公開的、還有其他人在的場合沒再保持著距離這樣的事情還是足以讓他的腎上腺素瘋狂飆升。
很快他又開始覺得不滿足起來,於是他在她睡著了以後偷偷牽住了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膝蓋上,當時他心裡想的是,這樣的場景,他真想讓所有人看到。
他在想,要是車上有認識他們的人就好了,他不想以後還要繼續像以前一樣只能和她在隱蔽的場所私會,他想要在外面也能這樣大大方方地牽著她的手,想要所有人知道,他和她早就已經有了不一樣的關係。
可惜他不能。
因為這只是他的一廂情願而已。
顧懷川的眸光逐漸暗淡了下去,有時候他真的很想不顧一切地向她表露他對她的心意,可他不敢賭,他怕真的把這些話說出口以後,他和她之間這現有的關係都會不復存在。
-
又一次因為她失眠了。
摁亮了床頭櫃的燈後,顧懷川起身靠在床頭,眉眼間的焦躁昭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他拿起手機點開她的對話窗口,猶豫了很久,還是給她發去了消息。
[你睡了嗎?]
意外的是,虞攬月很快給他發來了回覆:[還沒,怎麼了?]
顧懷川的喉結滾了滾,邁出第一步以後,一切都好像變得順遂起來,他指尖在手機上飛速地敲擊,很快就編輯好了回復。
[我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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