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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低級趣味 (6-10)作者:酒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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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50: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酒dom
0006如果沉默太沉重,何妨輕輕帶過
「這是上次讓你給曹科那邊出的方案,昨天他們內部開了會,過了下流程,有很多地方要改,你看一下」。
李忘接過掃了幾眼,還好,意見不是很多,整體框架也沒動,主要是細節部分的增減、段落結構的調換,草草看完,心中估計了一下,工作量一般,不摸魚不偷懶集中注意力大概也就一個下午的時間,於是道:「好的,袁總,我看了一下,沒什麼問題,大概什麼時候要?」
袁宿反問:「你大概多久能弄好?」
媽的,又把球踢回來了,李忘假裝思考了一下說:「兩天,您看這個時間可以麼,如果很急的話,我加加班,一天能趕出來。」
「沒事,你儘快吧。」
「好的。」李忘拿著文件站起來準備離開,心中已經盤算好了,今天禮拜三,實際今天下午就能做完,但說了兩天,即周五,明顯袁宿有點不滿意,想著其實袁宿不錯了,親自叫自己幹活也只是偶爾,自己交了的東西,袁宿基本不改,提要求也不多,那就給她個面子,今天一半時間勻出來,爭取把這個修改進度做到五成以上,明天上午做完,算算時間也不過是一天,對得起袁宿了,打定主意,李忘站起來,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那「
」還「
李忘坐下,說袁總您說。
袁宿似乎在斟酌用詞,說:「你知道青田那邊我們有一個公館吧?」
「知道,去年內部培訓的時候去過,您有什麼打算麼?」
「嗯,你也知道,關於會員這一塊,公司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方案你也做過好幾版,確實我們現在和會員之間的聯繫還是不夠,但是也不能每次辦活動都去租場地,這個支出還是要控制一下,所以我準備把公館那邊利用起來,布置一下,反正我們也有一批工作人員還留在那邊,這樣做活動,也不需要每次都急匆匆的,可以讓會員吃住都在公館這邊,時間上也會比較充裕,你怎麼看?」
李忘想了想,袁宿說的確實是一個好辦法,那個公館是袁宿自己的,雖然位置多少有點偏遠,在青田,但是去年地鐵也通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車程,之前袁宿折騰過好幾次,想做成KTV、洗浴中心、月子會所什麼的,雄心壯志很大,裝修什麼都弄了,後來都是不了了之,李忘當時就不知道袁宿怎麼想的,誰會上偏到這麼離譜的地方去KTV洗澡?說偏僻都是客氣,純粹就是在山裡,下了地鐵,你得步行往山上走,越走路越窄,直到走進山窮水盡處,方豁然開朗,何況那時候地鐵都沒,就算有,你會坐一個多小時地鐵去洗澡汗蒸麼?
上回李忘在公館裡閒逛,看到了十幾個裝修到一半現已廢棄的什麼spa房間,古方汗蒸,KTV包廂,都是袁宿不著調的指揮而產生的歷史遺留。
現在整個公館,說白了就是一個裝修華麗(用九十年代的眼光看)的賓館+餐廳+會議室的一個綜合變體。
進門首先是一個大堂,中央供著一個巨大的彌勒佛,穹頂是圓的,畫了一個敦煌飛天。
向里走,右轉是餐廳,左邊兒是一白色大型旋轉式樓梯,通向二樓及三樓,又沒事找事裝了一部電梯,客房一共25間,因為不對外開放,不算經營性,所以也不聯網,也不需要身份證,基本上都是公司沒事來這開個會,或者招待什麼合作夥伴,
邊上是個風景區,確實適合搞會員聯誼活動,把人拉來,吃頓飯,吃完休息一下,接著拉到大會議廳給洗腦宣傳,弄個什麼活動,或者去風景區轉轉,混到五點,吃晚飯,晚上自由活動,反正ktv什麼都是現成,第二天吃完早飯把人再拉回去解散,成本確實比上外邊租地方低。
李忘粗略估算一下,一次活動,按40個會員,10個工作人員計算,基本就是房間費用和吃飯費用,再加買點禮品,活動需要的物料費用,景區免費都不用算錢,大概一次活動3-5萬就能搞定。
李忘把想法和袁宿說了一下,袁宿點頭說,我也自己算了一下,和你想的差不多,挺好,那你把曹科的方案改完,出個公館的基本預算和活動框架方案出來給我。
操!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
「好的,袁總。還有事麼?」
「沒有了。」
「那我先出去了。」
「嗯。」
出了辦公室,在走廊上,李忘想到,如果自己做了這個預算,那是不是接下來這個活動也要自己負責,按照袁宿的意思,這活動九成九是放在周末的,那自己從開始攬了這個事能脫得開麼,如果每個月搞兩次,就意味著一個月一半的雙休日沒有了,當然,這兒不壓榨人,雙休日算加班,時間給你算著,你隨時可以在不忙的時候,抵掉。
但李忘還是覺得這件事自己逃不開,如果袁宿準備一個月辦四次呢,周周都要辦呢,那以後自己就固定工作日休息了?
但方案是自己寫的,不如就在方案里建議,找點理由,會員以老年人居多,老年人周末都要家裡聚會的,還要帶孫子孫女,弄個什麼調查,最後來個結論,建議在工作日舉辦活動,豈不美哉?
進了辦公室,發現早飯早就涼了,咬了一口,味兒不是很對,一看時間,十點了,李忘開了電腦,發獃,想著目前手上這兩個工作,怎麼做,在什麼時候做。
葉恬恬的圓臉從邊上湊過來,小聲說:「袁總叫你去幹嘛鴨?」
李忘說:「加工作量,指使我幹活唄,還能幹嘛啊?」
「什麼活啊?多不多啊?」
「你準備幫我分擔一下麼?」
「我可不會寫你那些彎彎繞繞的廢話呢。」
「你也知道是廢話啊?」
「誰不知道啊,一大段一大段的,念起來都是些名詞翻來覆去,說了半天啥也沒說。」
「所以我乾的就是一些根本沒有意義的事情。」
「你別這麼說嘛。」
「小恬想不想失去周末啊?」李忘突然想到公館的事。
「啊?什麼意思?」
「袁總準備啟動之前說的會員聯誼活動了,地點選在公館,看她口氣,是準備以後周末進行的。」
葉恬恬尚未反應,劉姐也發表看法了:「靠,李忘你別到時候拉上我啊,我可不去。」
「那怎麼行,咱們誰都能不去,怎麼能少了劉姐呢,誰不知道劉姐才是公司的明燈啊。」
「你給我滾一邊去。」劉姐網絡小說也不看了,劈里啪啦開始敲起了鍵盤。
「真的嗎?」葉恬恬苦著臉問。
「當然真的,我想像力沒有這麼豐富,還能編出這種事啊?就要我先列個計劃出來呢。」
「那你能不能列的時候寫最好在工作日啊?」葉恬恬可憐兮兮。
「要說聰明還得是小恬呢,我正是這麼想的。」
偷會懶,干會活,出乎李忘意料,下午就把曹科的方案改好了,沒發給袁宿,準備明天中午發,在職場這點經驗還是有的,動作不能太快,快了說明你能幹,也不能太慢,太慢顯得你低智,得合乎時間,一切才能水到渠成。
李忘當然能把一件事兒做好,但這麼多年還這副樣子,只能說明他從內心就不想做。
下午五點零分十五秒,劉姐拿著包站起身,叮囑,走得時候記得把空調關了啊,燈也關了,門不要忘記鎖了,走了。
李忘關掉所有網頁和應用程式,點擊win標誌,關機,仍要關機,站起來看了一眼葉恬恬的電腦螢幕,叫不出名字的什麼動漫人物,葉恬恬看得津津有味。
二次元真是有問題啊。李忘心想。
回到家,沒見虞鏡蓮,李忘進房間,關門,慣性開電視,打開鬥魚直播,打開電影直播間,隨便選了一個,聽聲兒,開了電腦,不玩,躺床上,拿手機開了那個BDSM社交APP,沒消息,扔開手機,想著今天玩什麼遊戲,最近沒遊戲玩,想玩的遊戲本來說下半年發售的,全跳票到明年了,李忘極其想玩暗黑4,對於這種刷子性質的,他一直都很有興趣,月初又把前兩年玩的無主之地給下回來,還補了一個終極版,發誓不開修改器,認真玩,好好玩,100小時起,玩到新遊戲出來。
一開始確實做到了,認認真真打,做支線,後來想何必呢,不如通關,開真密藏獵人模式,混亂10,那才算正式進入遊戲,現在玩的再仔細還不是要再來一次?於是無腦推主線,30小時磨嘰通關,直接開混10,打得懷疑人生,正常模式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神槍,在混10里連敵人甲都破不掉,撓癢,二話不說,開修改器,重新回到一槍一個的往日時光。
李忘知道自己什麼德性,別說100小時,50小時都玩不到了,遊戲壽命被修改器瞬間瓦解,但修改器是自己要開的,最後說服自己,不要怨天尤人,自己就是又當又立,怎麼了?剛準備起身繼續一槍一個,聽到開門聲,知道虞鏡蓮回來了。
是不是有必要和虞鏡蓮聊聊,什麼話都攤開來說,想了會,懶得說,沒必要。
聽見虞鏡蓮不停製造聲音,最後聽到拉鏈聲,關門聲。
李忘打開門一看,虞鏡蓮走了。
挺好。
0007網調處女賤犬,千金大小姐是這樣的
沒想太多關於虞鏡蓮的事,人生麼,聚散有時,從出生到長大,日復一日的訓練就是使你明白,人來人往這個道理,最開始遇著什麼人,說了什麼話,從陌生到熟悉,從熟悉到親密,從親密到疏離,公元200多年,當時公認的天才,仙氣十足的嵇康和山濤絕交,寫了一巨長的絕交書,其中說,偶與足下相知耳,是這麼個道理,不過是偶然和你交上朋友罷了。
後來黃偉文借陳奕迅的口,寫「早知解散後,各自有際遇作導遊,奇就奇在接受了各自有路走」,很細膩,多數人都有這麼一種情況,非要說,沒什麼原則性的理由,不是殺了你爹搶了你伴侶,說白了是感覺,自己小心眼,任性,知道問題在哪,當然,一段關係,發生在自己身上,怎麼可能真的」問我有沒有確實也沒有「,真沒有何必不能一起交心聯手了?還是不好意思說,說來說去就是內點事兒,自己也知道,但橫豎就是過不去自己心裡那關,再簡單點,耍性子,耍完了,意難平。這是介於有情無情中間的一種情況。
最後是執著,說難聽點,死纏爛打,不甘心,幻想,重度癔症,把一個人當成生活目標,沉浸在對方其實是自我之中,不斷給自己催眠,其實是一層一層的遮羞布,經書上說,放下我執,放下了,放下之后里面還是執,無限反覆,自己以為自己是痴。有些人能照常假裝生活,掩飾得雲淡風輕,有些人直接崩潰,尋死覓活與社會徹底割裂成為尼特族家裡蹲。
李忘是哪一種,他自己心裡清楚,你是哪一種,你自己心裡清楚。
李忘希望自己心裡沒有得失,不美化,不詆毀,不可惜,不波動,留著有留著好,能解解悶,操操逼,虞鏡蓮還是挺好操得,走了有走了好,自己家,怎麼一進門覺得那麼尷尬,有沒有天理了還。
這幾年,李忘持續性喝酒,喝了酒就找人說話,沒人說話就自己在各大社交平台發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前者是極少數情況,後者是基本多數情況,說完就睡覺,睡醒也不知道昨天說了什麼,有時候昨天和人說的不愉快了,互刪了,第二天也和沒事人一樣,去加人,還真有加回來的,最多一個人,這樣刪了加加了刪高達8次,第九次的時候終於受不了,質問李忘,你到底有病沒病,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是一個笑話啊,你自己呢,你覺得他人是什麼啊,別再加我了,不想和你說話。
李忘覺得這個問題可以回答,但提問人都沒了,那回答也沒有意義,所以繼續喝酒,繼續這樣過,每一天,每一次日升月落。
晚上,李忘打開那個社交app,玩了好幾年,狀態發布了1000多條,加過人,刪過人,拉黑過人,也被人拉黑過,現在就2個好友,一個是虞鏡蓮,另一個是一年多之前加的,一高中生,id是中文的變態加幾個日文,不知道什麼意思,頭像是一張純黑色圖片,關了地理位置,也不知道哪人,因為學生,經常聊著聊著就沒影了,但能忍受李忘成天喝多了胡說八道+報復性刪人的扭曲心理,說明也是個不正常的小孩,斷斷續續聊過好幾次,也網調過幾次,時間多的時候,也聽她說過一點自己的事,家庭破碎,抑鬱,自殺未遂什麼的,這種事現在中文網際網路上遍地都是,好像你沒個抑鬱不配上網一樣,所以李忘聽了,也就左耳一進,右耳一出,心中做了一個基本判斷,就是個有點中二,可能原生家庭不太幸福的變態高中女生。
李忘喝完酒,聽著歌,發了七八個狀態,正準備睡前擼個管睡覺,app的紅色按鈕亮起,1條新消息。
點開,變態少女:又喝多了啊?
李忘:喲,都快一點了,還在啊,難得,不是說學校不給用手機啊?
變態少女:不讓的事多了,真不讓就不做,還活不活了。
變態少女:躲被子裡就好了^ ^
李忘:你這小變態沒少在寢室里半夜自慰吧?
變態:對啊,讀書這麼累,不好好緩解下壓力怎麼辦,那可是會崩潰滴!
李忘:崩潰有什麼不好,不是正合你扭曲的心理麼?
變態:哼,你以為你不變態呀?還不都是你引導的。
李忘:我只是釋放你下賤的天性,如果你不賤,我引導也沒用。
變態:嗯...
李忘:處女狗逼又開始發癢了是麼。
變態:有...有一點...吧
李忘:就一點啊?那你忍忍,這麼晚了,睡著就不癢了。
變態:不是一點點...
李忘:那是什麼。
變態:想...你玩我
李忘:一個多月沒聊天話都不知道怎麼說了是吧。
變態:別...
李忘:用你的狗腦子好好想想。
變態:嘶...別...別罵...我...會...會受不了
李忘:當個畜生都當不好,你他媽還有什麼用。
李忘:還讀書,都學了點什麼,狗雜種。
變態:是...賤......賤逼......處女......雜種......想您......您......爺......玩......臭處女畜生......
李忘:這還差不多,老規矩,把內褲脫了,全塞進嘴裡,別讓你室友一會聽到你犯賤的聲音。
變態:是...賤貨馬上...就塞...謝謝...爺
變態:爺......賤奴塞好了。
一張圖片,在被子裡,開了閃光,所以顯得皮膚泛紅,半張臉,少女鼻子挺翹,誘人的小嘴被塞得滿滿當當,口腔內是一團白色的布,隱約可見少許唾液。
李忘:沒讓你拿出來,不許拿出來,好好用你骯髒的口水把你的騷內褲泡著,明天就穿這條內褲去上課。
變態:是...是...賤...賤婢知道......好喜歡您這樣...羞辱賤婢......只有您知道......賤婢想要什麼...
李忘:你想要什麼,想要幾把把你不值錢的處女逼戳破,還是想要被剝奪尊嚴當個畜生啊,一文不值的狗東西。
變態:...都...都想要...想爺用...腳踩...賤母犬的處女......逼...啊...用口水......吐到......騷賤高中生......的處女爛......逼......爛陰唇上...爺......想用什麼給......臭婊子處女破處...就用.........嘶......什麼......幾把......手指......腳趾......黃瓜......茄子......您......想用什麼......就......用什麼.........我的騷賤......身體......不值錢......我這個人......比畜生都不值錢......
李忘:給你一分鐘,如果到不了,就停下,今天不准你再碰自己身體。
變態:別......爺......求您......求您......好多水......讓......處女婊子......到......求您......賤逼給您......操......給您......玩......給您當痰盂......當....精盆...當..尿壺......求您......嗚嗚嗚...求您......不行了......快......到了.........爺......好多水......為什麼我這麼......賤啊......爺......要到了......您說的......對......賤逼真......他媽的......不值錢......生下來就是......個......畜生......哈哈.........
李忘:你最喜歡的不是這句麼。我要說了。
變態:啊......爺...我......怕......我會噴......出來......明天還要洗......床單
李忘無視她,直接說:因為你媽是個臭婊子,所以生了你這樣的小臭婊子,你和你媽一樣,都是畜生,賤貨,就是給男人當雞巴套子的命。
變態:爺......還......記得啊......賤......逼......對......就是......畜生......我媽......嗚嗚......哈哈......爺......說得......對......到了......到了......
一張圖片,少女分開腿,陰毛稀疏,近似白虎,一張少女下體的特寫,陰唇豐厚,粉嫩,陰蒂充血般凸起,圖片上,兩根手指將陰唇掰開,閃光燈下,一片炫目反光,亮晶晶的分泌物,布滿整個嬌嫩的處女陰道。
又一張圖片,灰色的床單上,肉眼可見的水跡,一灘,好像有人將一杯茶水潑在床上一樣。
變態:好舒服啊,我自己弄真的從來沒這樣舒服過。
李忘:行了,先把內褲拿出來把,嘴巴酸不酸啊。
變態:不酸喔!~
李忘:爽完了就開始賣萌了啊?
變態:人家本來就萌啊,爺還想我再來一次嘛,還是喜歡那樣子的變態啊?我可以對你隨時發情哦,開關嘛,爺知道的~~罵我就行了。
李忘:我倒是想,但你明天還得上課,先內褲拿出來,我看著時間呢,塞了快一小時了,穿好。
變態:切,我上課,你不也要上班啊,叫我塞的是你,不要我塞的又是你,真是~
李忘: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變態:西西。
一張圖片,一條白色布制的內褲,如同剛從臉盆里浸濕拿起一樣,縮成一團,部分地方,明顯已經接近深色,還能見到水珠,都是唾液。
李忘:趕緊睡覺,好好學習。
變態:男人吶~~~大家看啊,這就是男人~~爽完了就開始裝正經人了,也不知道誰,對著高中生,說要給破處呢。
李忘:不是,小變態,你今天很亢奮嘛我發現,興致夠高的,怎麼著,是又考了年紀倒數第一被點名表揚了,還是在同學中作威作福順帶毆打人民教師啊?
變態:我才不考最後一名,我都是正數的哦,我也好久沒打老師了!
李忘:正數第幾啊。
李忘:你還真打過老師?沒給你退學了啊?
變態:不告訴你!
李忘:是的,我吹完牛逼,別人問我要證據,我也是這麼回答的,不告訴你!
變態發來一個憤怒的小貓表情。
變態:你射了沒有?
李忘:我都沒擼,你就發了這麼幾張,我射啥,你也沒穿絲襪。
變態:誒呀!等我回家嘛!等我回家等我回家,多給你拍,一定好好犒勞你。辛苦你啦!幾次都是讓我爽了,你都憋著。
李忘:謝謝您啊,您這幾句真讓我心裡暖洋洋的。
變態:嘿嘿,拉個勾。
李忘:啦啦啦,拉完趕緊睡,別在上課流口水了,咱也爭取一下,這次考個倒數第二,爭氣!
變態:討厭!睡覺!
李忘打了個哈欠,都快2點了,是該睡了,剛躺下,變態又發來信息。
變態:不行!我有點想尿尿,不尿我睡不著!
李忘:你怎麼那麼多事兒啊一天天的。
變態:千金小姐就是這樣的!
0008無法對不能定義之事物進行定義
早上,李忘慢吞吞吃完早飯,看了一會論壇,又打開紙牌,每天早上只要沒事,那麼贏五把才開始一天的工作是李忘最近樹立的一個flag,和其他人不一樣,他認為上班時間看視頻,打遊戲,是屬於過分的。
「我能幹這樣的事兒麼,過分了,我認為。今天上班能看視頻打遊戲,明天能幹出點什麼,我簡直都不敢想!」他不止一次對正在看動漫的葉恬恬這樣說。
而面對葉恬恬歪著頭「那大貓玩紙牌就對麼?紙牌是不是遊戲呢?」的萌系發問。
李忘很自然地說出「紙牌當然不算遊戲,首先它是益智的,其次,我認為它是一個數學題,鍛鍊腦力的,只不過以圖像化的形式啊,呈現在我們面前,對不對?」
李忘還不過癮,繼續說:「啊,小葉,我知道,你心裡不服氣,對不對?但是我希望你,仔細地想一下,mind!thinking!是不是這樣一回事?我沒有玩遊戲,我啊,也不會上班時間玩遊戲。」
葉恬恬吐了吐舌頭,無聲地發出「不要臉」三個字的口型,轉過去繼續看她的動漫,不知道是什麼,估計是少女動漫,內種q版,頭大如斗,占身體三分之一的那種動漫。
李忘面無表情,所有牌都翻完了,一張7死活打不出去,又成死局了,李忘在網上搜索關鍵詞:紙牌 死局,剛打完就自動跳出一個搜索選項——紙牌是否每一局都可解,李忘點擊,一手划著滑鼠滾輪,一手摸著自己半個月沒刮的鬍子,眉心深皺。
根據搜索結果顯示,紙牌每一局都是可解的,各類網頁都顯示出這樣一個事實,並且告訴李忘,如果你解不出,那說明你之前有幾步錯了,綜合說,是你自己的問題。
放屁。李忘心想。關閉了網頁,滑鼠點擊,開始,新遊戲。
十一點半,李忘把改完的方案列印好,問劉姐要了個封套,裝訂完,交給秘書小吳,麻煩她轉交給袁總,接著轉身進了電梯去吃飯。
十二點不到,李忘走進空無一人的辦公室,空調調低了幾度,然後一頭倒在沙發床上,和一頭死豬一樣,很快就響起了無節奏無規律的呼嚕聲。
一點,手機鬧鈴準時響起,陸陸續續有人走進辦公室,李忘起身,腦子一片漿糊,還想睡,但現實不允許他再睡,整個人,不清醒,很憤怒,為什麼憤怒,說不出來,就是想打砸一切能看到的事物,這樣坐著緩了一兩分鐘,回自己位置上,抽了幾口電子煙,情況略有好轉,不再對這個世界有強烈的仇視。
最近各大遊戲展,李忘刷著新聞,秘書小吳過來,說袁宿叫他過去。
李忘腹誹道,真他媽勤快,一個給的勤,一個看得勤。
敲開門,在袁宿對面坐下,今天袁宿穿的還是那麼OL,淡粉色套裝,桌子擋著看不見腿,不知道今天是什麼顏色的絲襪,大機率還是黑色,依舊是好聞的香味兒,胸前也還是那麼飽滿鼓脹,李忘繼續打量著,不覺得自己特別淫邪,只覺得自己是在欣賞美,人美不美是很主觀的審美,穿的這麼精緻,你可以說這是一種體面,但變相來說費這麼大勁,夸一夸也是應該,我也許是一個淫邪的人,但我只在淫邪的範圍中追求極致的淫邪,過了這個範圍就叫沒素質,不禮貌,而在範圍內不極致,那又說明追求低。
袁宿並不知道李忘看似面無表情的樣子下,腦子裡在想什麼,她指了指那份方案說,看過了,可以,直接發給曹科就好。
李忘嘴裡說,好的。心裡在說,干,就這麼一句話,要特別把我叫過來麼,譜真大,不能微信說一句麼,然後想到,哦,自己沒有袁宿微信。其實也不是職位高低問題,好幾次要不是袁宿要不是小吳都表達了這個潛台詞,但是李忘就裝傻,主要是怕加了微信,本來就有點事兒逼的袁宿就更多事,雖然自己不發朋友圈倒不擔心這點,但要是哪天袁宿八九點十點想起來什麼東西,發個微信叫李忘做,那我他媽是干還是不幹啊。
基於這種自我考慮,李忘基本不和袁宿發生什麼直接接觸,任何事都要過秘書小吳這一道。
剛想問,還有什麼事兒麼袁總,袁宿就又開口,上次叫你起草的會員活動計劃開始弄了麼。
【開始弄了麼】和【弄得怎麼樣了】是截然不同的兩種詢問方式,前者代表了充滿退路的善意,後者則是面目猙獰的惡鬼。這說明袁宿還是挺好的。
「一會就開始寫,整體框架我已經想好了,就按上次和您溝通的來。」李忘回。
袁宿點點頭,似乎是覺得疲勞,整個人向後仰了仰,靠在那張看著就價格不菲的厚重椅子上,閉著眼睛,用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周邊,輕輕皺眉。
「袁總,您怎麼了?累麼,要不讓我來給您揉揉?我手法特別不錯,按過的人都說好!」
「袁總,您有什麼心事麼,交給我辦,我辦事能力強,我辦事,您放心!」
當然,李忘沒有這樣說,他傻逼了才會這樣說,這種看著像拍馬屁套近乎,實際是占便宜的事兒,即使在黃色小說里,也是不會、不能這樣發展的,何況這是現實世界?
要真是說了,估計袁宿會震驚地睜開眼睛,然後兩個人沉默,然後李忘滾蛋。
如果不止這樣說了,李忘還站起來了,袁宿估計也會站起來,大呼你幹什麼!
幹什麼?你說呢?當然是干你了。這時候的李忘應該是一頭金色頭髮,叼著煙,語氣也必須流里流氣的。
行了,打住,歡迎回到現實世界。
「那袁總,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出去了」,看著袁宿閉著眼,李忘肆無忌憚地盯著袁宿胸口,平靜說道。
袁宿沒出聲兒。
李忘站起來,轉身,剛走到門口。
聽到袁宿說:「等一下。」
0009女兒
李忘回頭,站住,看著袁宿。
袁宿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在猶豫是否該說,李忘見她不說話,也不好走,但也犯不著自己犯賤去問,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李忘倒是不覺得尷尬,不說話的又不是自己,只是不知道袁宿又要整什麼么蛾子。
可能意識到自己這樣不說話挺失態,袁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李忘道:「我女兒快生日了,就這周六,我平時陪她的時間比較少,她好像挺喜歡聽一些民謠獨立音樂什麼的,具體我也不懂。
袁宿看著李忘有些疑惑的眼神,繼續道:「你坐,其實我也知道,我這個母親當得有些不合格,連自己女兒喜歡什麼都不知道,你是這樣想的吧?」
李忘坐下,心想,不是,這關我什麼事兒啊,你自己的家事我有什麼資格置喙,我是聽了些關於你的八卦,但我總不能直接說給你聽吧,說你和女兒打電話老被氣哭,話不投機,金錢買不了愛與安全感,怎麼著啊,是不是還要哥們站起來,走過來,抱抱你,揉揉你的奶子啊?李忘想。
但袁宿是自己老闆,李忘更不能直接站起來說,這是你自己的事兒你丫沒病吧來問我?
李忘假裝思考了一會,對袁宿說:「沒有沒有袁總,我真沒這樣想,我和您接觸不多,但在僅有的幾次接觸中,以及平時聽到同事的一些評價,大家對您都是很敬佩的,我只是不知道我可以幫您做什麼?」
袁宿露出有些感激的神情,道:「謝謝,李忘,我其實是看你比較年輕,可能會對這些民謠獨立音樂什麼的有些了解,想拜託你挑一個合適的樂隊,看看演出時間,幫我買兩張周六的票,我想陪女兒去看。」
李忘點頭道:「好的,袁總,沒問題,今天禮拜四,我今天就幫您把這件事辦好。」
袁宿道:「那就好,不好意思啊,我一開始是真不知道怎麼開口和你說。」
李忘道:「沒事的,袁總,我明白,那我先出去了。」
回到辦公室,李忘看了一下本地演出排期,剛好周六有My Little Airport的專場,喜歡聽獨立的,想必沒有不喜歡MLA的吧?下單,正準備付款,可一想到電子票據這一茬,李忘犯起了嘀咕,靠,這,我也不知道她們的手機號微信號,連她女兒叫啥我也不知道,我怎麼轉給她們,我可不想加袁宿微信,繼續往下看,希望能直接現場去買實體票吧,何況就算加了聯繫方式也不知道袁宿會不會用,還是實體票比較靠譜,頁面拉到最底部,看到實體票購買兌換規則及地址,不算遠,本著快點把事情辦完,李忘打了個車,買票,回公司,看了下時間,一個半小時,對自己的效率還是比較滿意。
敲開袁宿的門,李忘把兩張票遞給袁宿道:「袁總,您剛才要的票,周六晚上七點半的,這個樂隊比較有名,我自己也很喜歡,您女兒應該會喜歡,起碼不會反感。」
袁宿接過票,感激道:「麻煩你了,多少錢,我直接給你,不要走報銷了。」
李忘也沒裝闊,和誰裝大方都行,腦子有病和自己老闆裝大方了,你工資都是人開的,何況一千來塊錢,真裝大方李忘還是多少有些心疼的,李忘給了收款碼,袁宿掃碼,無話,只當成生活中某個不起眼的片段。
周六,傍晚,四點半,李忘昏昏沉沉睡醒,下午玩遊戲玩的腰酸背痛,就看了一個最新的動作片,Top Gun 2,壯志凌雲,阿湯哥,葉恬恬一個勁推薦,甚至在李忘敷衍了兩次以後,周五帶了個U盤給李忘,說都給你拷好了,李忘本來不想看,但一來沒什麼電影看,二來自己不喜歡湯告魯斯,李忘喜歡的是畢彼特,三來,李忘對這種大型商業動作片不太感冒,知道看了必睡著,但又覺得葉恬恬禮拜一肯定又要東問西問,就準備看個二十分鐘三十分鐘,然後睡一覺,李忘對自己的估計是很精確的,電影放到二十三分鐘的時候,就打起呼嚕了。
四點半,被幾個巨大的特效爆炸聲吵醒,整個人昏昏沉沉,拿起手機看了下,沒有任何消息,電腦熒幕待機了,電視里阿湯哥還在開戰機,天色略微有些暗,李忘發獃,陷入煩躁而平靜的詭譎情緒中。
突然手機開始有節奏震動,一個沒見過的顯示是本地的號碼來電,估計又是推銷地鐵精準房各大銀行的貼心貸款,李忘接聽電話。
【喂】
【喂,李忘?我是袁宿。】
李忘咳嗽了一聲,用儘量清醒的聲音道:「袁總您好。」
心裡想,次奧,怎麼有我電話,故意不給電話不加微信的,這以後是不是工作量又得加大了,24小時待機啊,我不幹啊。
那邊袁宿用很抱歉的聲音說:「我,誒,我現在臨時有點事,去不了那個演唱會了,但,但是,李忘,能不能麻煩你,嗯,去陪我女兒看一下?真的拜託你,我知道這個要求挺,奇怪的,但我現在真的沒空,忙完估計都得九點十點了,可,可以麼?」
李忘心裡只有離譜兩個字,買個票倒是不奇怪,但你自己沒空就讓我去陪你女兒?我他媽連你女兒叫什麼都不知道,你就這麼放心的麼,還是因為你覺得哥們這兩年發福了對你女兒沒有任何吸引度啊,把哥們當男童看了是吧,小看人!
但又理智分析,要是拒絕,找理由,說自己不在家,自己有事,走不開,也不是不行,李忘知道袁宿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女人,無論是做人還是當老闆,李忘有把握袁宿不會因為這個拒絕而給他穿小鞋,但是聽著袁宿和自己吞吞吐吐的樣子,想到公司流傳的那些刻薄的八卦,沒由來心一軟,鬼使神差道:「好的袁總,那我等下就出門,地方我知道,到時候怎麼和令愛聯繫?。」
袁宿似乎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道:「我把她微信推給你,你有孫師傅微信吧,我讓他開車送小蕊的,你等會到了打個電話問下孫師傅就好。我忙完就過來,如果演出結束了,我請你吃個飯吧。」
李忘剛想說,您太客氣了,還沒說出口,袁宿沉默了一下,輕輕道:「謝謝你,李忘,真的。」
0010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起身,打車,路上發消息問孫師傅,我快到了,您這邊接到袁總女兒了麼?
孫師傅回:剛到,穿一身白,她在門口等你。
下了車,張望,門口熙熙攘攘,聚了一堆人,激動跳躍的,低頭看手機的,燈光下一身五顏六色的,這他媽怎麼找啊,李忘凝神,尋找穿白色的,沒找著,扭頭,看到街對面路燈下,一個穿著白色T恤,白色裙子的女孩坐在馬路牙子上,百無聊賴拄著下巴,托腮看車來車往,保險起見,再看了一圈,沒有一個穿白的。
於是走過去,剛走到五步範圍,女孩敏銳抬頭,握緊手機,看著李忘。
」呃,你是袁總女兒麼?「李忘試探問道。
女孩沒說話,但鬆開握緊手機的手,站起身,輕輕拍了身上的塵土,歪了歪頭,警惕道:「你是我媽喊來的人?」
李忘儘量想擺出一副和善的笑容道:「是的。」
女孩看了李忘一眼,什麼也沒說,向入口走去。
操,還真有架子,和她媽不像嘛,裝也不裝一下。李忘心想。
跟著進了場,光線半暗,人群陸續進入,逐漸熙攘,李忘被人流貼著,靠近女孩兒,不一會,舞台上亮起白光,樂隊成員上台,講了一些開場白,便開始這一次演出,李忘確實喜歡MLA,但喜歡是一件很適應於表現的事,有人喜歡到現場親眼見到自己喜歡的歌手,並稱之為偶像,而李忘的喜歡,只是喜歡拿起耳機,喝一點酒,去感受那些多少寫出自己心聲歌詞的創作人,說到底,難得的周末,休息日,自己為什麼要來陪老闆的女兒,浪費這種時間?難道這是一種拍馬屁?因為自己做了這件事,袁宿會高看自己一眼?把自己當成心腹?自己可以每個月多賺一些錢?說實話,事情不可能如此,如果這個世界上的老闆都這麼傻逼,那何必還需要這麼多的打工人?這是現實世界,不是網絡意淫小說,況且即使如此,李忘也不想這樣去做,我只是一時心軟,李忘這樣安撫自己。
台上,剛唱完《邊一個發明了返工》,這首歌是李忘最初喜歡上MLA的一支歌,後來是《麥記最後一夜》,當時李忘不上班,每天在家裡躺屍,日子過得昏天黑地不分晝夜,醒了就喝酒,寫字,打遊戲,他以為自己對一切失望,是几几年,不記得了,好像是2016年,可能,很多年,他不再紀年,有時候憑一些愛人紀年,再後來,想起具體的人,具體的事兒,但也覺得恍然,細節都記得請,但究竟是哪年,2020?2021?不靠大量思索、窮舉,想不出來。
現在剛唱完《再殺一個人》,開始下一曲的前奏,全場的人都在搖晃,搖擺,合唱,尖叫,似乎很應景,不然來看現場幹嘛?李忘站著,看著前後左右的人,他覺得有些荒謬,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我為什麼在這裡,這種感覺很類似前一陣子為了父母的面子,去參加一個親戚的婚禮,現場嘈雜,李忘戴著耳機放了一首歌,竇唯的《高級動物》,竇唯一個詞一個詞地念,李忘身處其中,忍不住想笑。
瞥了一眼身邊的人,突然感受到一道目光,向左看,小女孩定定看著他,李忘也盯著她看,白色的T,白色的中長裙,乾淨,小姑娘長得也很乾凈,眼角眉梢透出一股兒清冽,唇角總是略微上翹,彷佛一種對任何人的嘲弄,眼神很亮,彷佛在說,把我帶到這兒,是你的主意,還是我媽的主意?
李忘覺得時間似乎有一瞬間凝滯,旁人都在激烈宣洩、運動,只有自己與面前的這個女孩兒對視,李忘轉開目光,兩個人還是在全場的叫喊中保持沉默。
看了看時間,已過半場,站了差不多小時,李忘想出去透口氣,抽根煙,他碰了碰女孩兒,女孩回頭,他湊近女孩兒耳邊,說:」我去買點喝的,你要喝什麼?「
「隨便。」
李忘點頭道:」你別走開,我很快回來,我沒你聯繫方式,等會找不著你就糟了,你要嫌人多,去門口等我也行。「
女兒點點頭,眼睛看著台上,沒說話。
架子真不小。李忘心想。
出去,買了兩瓶無糖烏龍茶,自己開了一瓶,點了一支煙,坐在門口的台階上,閒著無聊,幾個app打開看了一圈,最後打開bdsm的app,看到唯一一個好友,小變態發了一個動態,一個半小時前,是MLA的演出海報,就在自己現在坐著的背後,文字是,為什麼你以為我會想和你看演出?真可笑。
原來是你,這個世界是不是太小了?李忘想了一會,點開頭像,打字過去,【在看mla啊?】
繼續抽煙,小變態回【是啊,我媽不知道從誰那聽來的,說陪我,哈哈,她他媽是不是以為這樣能減少她對我的愧疚感啊,大人真的太可笑了。】
李忘正想回復,結果小變態又發來【最好笑的是,她又不來了,隨便找了個人,說來陪我看,到底把我當什麼呢?一個玩具?一個想起來就撿起來忘記了就丟下去還指望我不會記仇的無情緒實體?】
李忘本想安慰幾句,但又鬼使神差打出一句【你現在去廁所把內褲脫了。】
小變態:【然後呢?你想我去勾引那個人麼?】
李忘:【你去脫了,很多事情就會從此不再一樣】
小變態:【我不信。】
李忘:【那就不脫,乖乖看完演出,乖乖回家,乖乖繼續恨你母親,乖乖繼續回學校讀書,乖乖考試,乖乖得到屬於你的未來。】
沉默。
李忘又抽了一支煙,沒有回覆,知道你是誰就行了,也不必急於一時,李忘心想,掐了煙,正準備起身進去找她,小變態回了:【脫了。】
李忘笑,發過去,【穿的是裙子麼,現在下面光著了?你還真是賤,叫你脫就脫。】
小變態:【別現在就....你叫我脫的嘛,你不是說有什麼不一樣麼,哪有呀。】
李忘又坐下去,準備編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打了一半:【其實已經不再這樣了,很快你就會
還沒打完,背後就響起清脆的聲音:」你買好喝的了麼?「
李忘回頭,女孩兒穿著一身白,站在台階上,看著他。
李忘拿起地上的茶,遞給她,道:」買好了,拿著。「
女孩兒接過,剛想說什麼。
李忘看了一眼對面的小區巷子,站起來,拉著女孩兒的手,道: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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