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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低級趣味 (1-5)作者:酒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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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49: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酒dom
簡介:這是一本給正常人看的正常情色小說。
由一些生活在現實世界中的人物構成。
沒有穿越沒有超能力沒有重生沒有中頭彩也不會逆襲當總裁。
正如你的生活一樣,精彩平淡積極抑鬱只取決於你對於明天怎麼看。
這本書充滿主觀思維及純粹個人觀念,我只寫我想寫的,我喜歡的,我想傳達的。
***** *****
0001尋常生活的其中一面
早上九點零五,李忘踩著點走進辦公室,手上是樓下便利店買的飯糰,兩瓶無糖茶飲,因為公司只有熱水,所以他只好每日上來前,買兩瓶喝的,逢上搞活動,三瓶打9折,他就買三瓶,用手夾著上樓,每天早上都是強行把自己從被窩裡拉起,好在公司離家近,十分鐘的路,但每天這個時候,都是李忘一天中最恍惚的時候,掃了眼辦公室,七八個人,稀稀拉拉,兩三個坐在位子上,電腦開了四五台,幾個遲到大王估計都還沒到。
李忘坐下,開了電腦,拆開早飯的包裝,打開一個每天早餐時觀看的本地論壇,邊看邊吃,《兒子才3年級,說話已經帶兒化音了怎麼辦!》、《為什麼老是有會所打電話給我?怎麼回事?》、《夫妻兩人都失業了,苦透苦透》、《老破小有愛情嗎?》,翻著一個一個的帖子,李忘吃完了早餐,喝了口飲料。
「大貓你天天喝這個,這個有這麼好喝嘛?」坐在李忘隔壁的葉恬恬問。
大貓是葉恬恬對李忘的稱呼,其實李忘並不知道這個稱呼從何而來,也問過葉恬恬,但因為時間太久,當事人也想不起來了,一種說法是因為李忘長發,平時除了吃飯也不扎,披著,鬍子也是隨機性刮一刮,當年——2016年,迪士尼有個片子叫瘋狂動物城,大家摸魚的時候一起看,裡面獅子一出來的時候,葉恬恬就叫,李忘李忘,大貓大貓,後來大家就跟著叫大貓,如今6年過去,當時的同事早走得差不多了,人都換了三四撥,也就剩了葉恬恬一個人還這麼叫,另一種說法是因為李忘中年發福,性格如貓,具體表現就是懶散,雷打不動睡午覺,不定鬧鐘就不起,起床了也是上網瀏覽網頁,對於任何升遷事宜絲毫不關心,事兒能不做就不做,十足一隻貓,又因為大,故此稱為大貓,對於前一個說法,李忘覺得有點胡扯,對於後一個說法,李忘一半認可——認可自己性格如貓,但拒絕認為自己大。
」不好喝啊,就是因為不好喝,所以才每天喝。「李忘說。
」啊?為什麼啊?「葉恬恬睜大眼睛,疑惑地問。
葉恬恬可以說是李忘進入職場以來,唯一承認的朋友,在李忘的心裡,關係依照親疏程度應該是:討厭的人——無感的陌生人——客氣的點頭之交——能說幾句話的同事——能聊點兒閒天彼此愛好有共同點的同事——不需要考慮時機不需要防著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關係好的同事——朋友。
再打個比方說,朋友就是可以占用李忘私人時間的人,對於工作、同事,李忘對於這條線卡的很死,上班時間怎麼聊怎麼玩都行,下班對不起,是我自己時間,不吃飯不逛街不聚會,家裡忙,抽不出身,下回一定,有什麼事兒,明兒再說。
但是葉恬恬例外,這六年,看她失戀過兩次,哭的梨花帶雨,從小家教甚嚴的她到二十五六歲沒喝過酒,前兩年,忘了具體哪一年,耐不住她要求,帶她去了一次酒吧,光喝酒,安靜,燈光昏暗,播放舒緩純音樂或老舊英文歌,遍地私語的那種酒吧,小傢伙三杯啤酒下去眼睛就開始起霧,絮絮叨叨說自己的感情經歷,再三杯,路都走不穩了。
葉恬恬平時挺社恐,和人說幾句就臉紅,不止一次被老闆袁宿當面批評,說話這麼輕,誰能聽到你在說什麼,葉恬恬還一個勁對不起對不起,也不知道為什麼和李忘就不社恐了,那天李忘坐她對面,聽她說,自己就談過兩次戀愛,每一次都很認真愛對方,但為什麼越愛對方,越信對方說的話,什麼都給了對方,對方反而就不稀罕了呢,李忘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只好繼續喝酒,說著說著,葉恬恬就舌頭打結,斷斷續續,說李忘大她四五歲,是她哥哥,李忘嚇了一跳,沒認,什麼哥哥妹妹的,太曖昧了,也知道葉恬恬屬於酒後胡說,果然,第二天就忘了,再也沒提過。
其實公司之前就有人懷疑李忘和葉恬恬有一腿,但經過更長久的觀察,證明確實沒有,葉恬恬後來和前男友復合,李忘也有個女朋友,要說暗裡有沒有搞到一起,大家也沒有探究的心思,說白了,上個班,聊個閒天,混個時間,誰也不在乎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談資多的是。
其實葉恬恬挺多地方是戳李忘性癖的,最戳的那一點無非是葉恬恬那種社恐自卑逢人就道歉透出來的抖M氣質,而且葉恬恬還經常穿絲襪,戴個眼睛,胸也很有料,身材算是微胖中的極品,特別是屁股,形狀極其飽滿,被褲子撐得緊緊的,但不管怎麼說,到底是朋友,你也不好去問人家太露骨的話題,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何況葉恬恬有男朋友,自己也有女朋友,雖然也差不多算是分手了。
0002情人在分手邊緣只敢喝湯
五點多,李忘關掉幾個正在瀏覽的網頁,關了電腦,走出大廈,回到家,客廳燈亮著,虞鏡蓮正蜷著腿看劇,李忘脫鞋,從螢幕前走過,進房,關門,虞鏡蓮眼神不動,兩個人在彼此之間仿佛不存在一般。
這樣「冷戰」已經持續多久了?或許說冷戰都是高估了兩人的關係,他們確實是男女朋友,起碼在當時、曾經,尚有激情的那段時間,但李忘知道,自己從未喜歡過她,有的不過是新鮮感帶來的一段性關係,況且這段性關係也並沒有給李忘帶來什麼特別愉悅的感受,去年冬天一個晚上,李忘刷著一個bdsm基調的app,看到一個屬性標記為m的用戶發帖,說自己房租快到期,求同城住處。
李忘知道這種帖子多數是騙子,即使不是,願意提供住處的男人肯定多的是,別說在這樣一個app中,這意味著什麼,哪怕是在正常的社交媒體中,都足以令人遐想,但還是回了一句:我這裡可以,有興趣聯繫我。
沒想到幾分鐘就收到了好友申請,四十分鐘後李忘就聽到了敲門聲,打開門,還真是一女的,個子矮了點,瘦,拖著一個差不多她一半人高的行李箱,表情忐忑,看到李忘開門才拍拍胸口說,我還以為遇到騙子了呢,給我一個假地址。
我還以為你是騙子呢,李忘心想,但還是將姑娘迎入屋內,屋子不大,四五十方,姑娘一進屋,就問,你有室友麼,會不會不方便?李忘說,沒有,我自己一個人住,姑娘眨眨眼,道,你一個人租這麼一套麼,這裡地段這麼好,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呀?李忘邊給她倒水邊回,不是租的,自己的,我就一打工的,姑娘搖搖頭道,我才不信,打工的能在這買房呀,哥哥你肯定是什麼高管吧?
高管個p,李忘心裡想,對她的第一印象就覺得這小姑娘有點明顯的、不加掩飾的勢利。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他也早看過一些新聞,說有一些女生用身體換房租什麼的,見怪不怪了,只是沒想到這種事會輪到自己,反正雙方都各取所需,你要的是人的身體,人要的是免費居住,合情合理。
我呢,不是什麼高管,就是一混日子打工的,我呢比較懶,吃的也都是外賣,平時也沒什麼娛樂活動,所以這房子看著沒什麼生活氣息,廁所在那兒,你呢也別覺得給我添麻煩什麼的,我相信以你,想給你地方住的男人多的是。李忘遞過水,道。
姑娘接過水,甜甜一笑,道,哪有呀,都是想占便宜的,要照片的,想聊騷的,問一些奇奇怪怪的,也就你什麼都沒問就讓我來了。
是麼?李忘道。但心裡不信,男的喜歡打嘴炮的多,但面對這樣一個女的,再嘴炮也不至於說什麼都不付出,哪怕酒店開幾天房呢,但既然她這樣說,李忘也懶得反駁。
當晚,兩人就上了床,水到渠成,誰也沒矜持什麼,虞鏡蓮洗完澡就進了李忘房間,1米55的個子,80多斤的體重,像個性愛玩具一樣被李忘折著腿,一下一下使用,虞鏡蓮脫掉浴巾的時候,小小的,僅堪一握的乳房,下體濃密的陰毛,纖細的腿,身材比例極好,李忘將她攬進懷裡,嘴唇剛觸到,虞鏡蓮就伸了舌頭,呼吸變重。
還真是個有經驗的騷貨,李忘心想,手順勢握住虞鏡蓮嬌小的乳房,用力一捏,虞鏡蓮便發出嬌喘:哥哥,再用力點。李忘手一用力,問道,用力幹什麼啊。虞鏡蓮吃痛道,用力,用力捏我的胸。
什麼胸,再說一次,是捏哪裡。李忘逐漸用力,將這個乳房揉進手掌,虞鏡蓮道,是,不是,不是胸,是奶子,奶子。
李忘鬆開手,兩根手指輕輕捻住虞鏡蓮翹起的乳頭,道,是騷奶子,記住了麼,說完,用力掐住乳頭,拉起,虞鏡蓮張大嘴喘息,道,知道,知道了哥哥,是騷,騷奶子,騷奶頭。
真乖,李忘拉著虞鏡蓮左乳的奶頭,右手兩根手指直接插入虞鏡蓮的嘴裡,虞鏡蓮馬上含住,用舌頭刮著李忘的手指,虞鏡蓮口腔內濕潤、燙熱、唾液濃密,隨後拔出,帶出一串口水,抹在虞鏡蓮的奶子上,笑道,猜到你騷,沒想到騷成這樣,被不少男人玩過了吧,騷貨,喜歡被玩麼?
虞鏡蓮邊喘邊否認,沒有,沒有,人家沒被男人玩過,是哥哥太會玩了,啊,李忘伸手,一巴掌扇在虞鏡蓮的奶子上,道,我他媽問你喜歡被玩麼。
喜歡,喜歡,騷貨喜歡被玩,哥哥繼續揪,啊。
揪什麼?
揪我的,啊,奶頭。
不對。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整個乳房上。
是,騷貨的,啊,騷奶子,騷奶頭,哥哥揪得我好爽啊,好用力,奶頭要壞掉了。
李忘鬆開手,往下探去,入手出一片陰毛,你這騷貨的毛還真多啊,繼續往下,已經濕了一片,手掌上感受到肉洞的潮氣和濕熱,李忘直接掰開虞鏡蓮的陰唇,兩根手指盡根而入,直接到底,啊,哥哥,要死了,好舒服,李忘不理虞鏡蓮的發浪,直接兩根手指快速抽動,沒幾下房間裡就響起了噗嗤噗嗤的摳弄聲音。
哥哥,好快,太,太,啊,太快了,下面,騷逼,要被你,摳飛了,哥哥,你,啊,到底了。李忘掐住虞鏡蓮的脖子,手更快速地在她的肉逼里進出,真他媽賤,認識半小時不到就自己送上門被干,臭逼賤貨,你自己說你是什麼東西。
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虞鏡蓮被掐著脖子,喘著說,是,是賤貨,哥哥的賤貨,臭逼認識哥哥不到半小時就,哦,哥哥,就,啊,就被哥哥摳臭逼了。
你這個賤貨叫什麼名字,連名帶姓說。
是,是,哥哥,賤貨叫,啊,叫,虞,虞,鏡蓮,啊,哥哥摳到騷貨的逼芯子了,好爽。
李忘鬆開掐著脖子的手,反手給了虞鏡蓮一巴掌,道,老子讓你連名帶姓說。
是,對不起,哥哥,我錯了,我,我叫,虞鏡蓮,虞鏡蓮是個,啊,哥哥,慢點,虞鏡蓮是個,啊,賤貨,認識男人不到半小時就分開腿給,哦,摳自己的小臭浪逼了。
拔出手指,李忘看著手指上不停往下滴落的騷水,伸到虞鏡蓮面前,虞鏡蓮馬上伸長舌頭,舔舐,好好吃乾淨你自己臭逼里流出的水。
是,哥哥,我乖乖吃,吃乾淨了,哥哥繼續摳。
0003被扇肉屄的雞巴套子
李忘將沾滿虞鏡蓮自己口水的手指,緩緩在虞鏡蓮的外陰上摩挲,手指觸碰到兩片軟嫩的肉唇,粘膩,色澤暗沉,中央那個不斷往外冒水的肉洞倒是一片紅嫩,李忘用手指按住凸起的陰蒂,慢慢轉動,虞鏡蓮猛然一抖,道:「哥哥,這裡,這裡,不行了,賤貨好癢啊,嗯...嗯....哥哥...」
「被幾個男人玩過了,逼都被玩的這麼黑?」李忘夾住她的陰蒂,撥弄。
「沒...沒有...人家....沒被....男人....啊...你...嗯...嘶......好舒服...」
「還說沒,到底幾個?」李忘鬆開陰蒂,一巴掌扇在虞鏡蓮的肉穴上,啪,濺起了一絲粘液,「操,扇你的狗屄穴你也能興奮,說!"
"哦...我要被你...玩死了...我說...6個...我被6個男人...哦...別打了...哥哥...我被...不...是小賤貨...臭婊子...被6個男人操過...」
「喜歡不喜歡被扇逼穴啊?」
「喜...喜歡...好舒服?」
「那你這個臭賤貨最喜歡被扇哪啊?」
「都...都...都喜歡...賤貨被扇就覺得好羞恥......好...有感覺...最...最喜歡被扇耳光...扇奶子...扇賤貨婊子不要臉的臭騷逼...哥哥想扇哪裡就扇哪裡」
看著虞鏡蓮發情的騷樣,流著口水,發抖著說這麼下賤的話,李忘狠狠抽了虞鏡蓮的騷逼二十下,抽完,一股混合尿液的水從虞鏡蓮的下體里流出來。
「操,抽逼還能抽失禁,你真他媽沒藥救了」
但這好歹是家裡唯一的床,沒辦法,李忘也只好停下,讓虞鏡蓮去洗一洗,然後自己換了床單墊被,換好,虞鏡蓮還沒出來,李忘去衛生間一看,虞鏡蓮正在淋浴下,一手摳弄著自己的騷逼,一隻手掐在自己脖子上。
見到這樣的場景,李忘忍不住走進浴室,一把將虞鏡蓮推在牆上,指甲掐著她的肉臀,脫了褲子,整根肉棒刺進虞鏡蓮的騷穴,一下到底,立馬發出撲哧如同放屁的水聲,狠狠抽動幾十下,李忘低頭一看,肉棒上都是虞鏡蓮泄出的濃密白漿。
虞鏡蓮的肉穴比他預料的好操多了,暖,燙,緊,這肉壺用起來是真舒服,視覺上,瘦小的1米55的虞鏡蓮,撅著和自己身材不相稱的肥臀,好似一個飛機杯般,被他這樣使用,李忘淫虐之心漸起,一把抱住虞鏡蓮,讓她雙腳凌空,手撐著牆,狠命在她騷逼內衝撞。
「咿呀......咿咿...額...呃呃呃.........」
「賤逼,被操的人話都不會說了是吧」李忘抱著虞鏡蓮的手用力,不管是什麼位置,就對著這裡的肉掐下去,「操你媽的母豬婊子,人下賤逼也賤」
「對......您說的......呃呃呃......對.........虞鏡蓮.........人.........下賤......她的.........啊.........到底了.........插到......宮頸.........啊......好深......好深......飛起來了......她的......啊...逼也賤......賤死了.........」
「狗幾把套子,你是幹嘛用的,說」
「是給......給......哥哥......給爺......給親......親爹......您操的......用的.........哦.........好爽......給您當肉......套子......灌精......撒尿.........用爛逼......給您洗腳......給您當煙灰缸.........親......親爹......爽死了......」
聽到這些,李忘快速挺動十幾下,一股濃精直接射進虞鏡蓮的體內,再動幾下,嘆口氣,將肉棒拔出來,只見虞鏡蓮本身緊窄的肉逼口子已經擴開,一股一股的白色精液正從逼口流在大腿上,李忘鬆開手,虞鏡蓮雙腳甫一落地,再也承受不了,軟軟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氣。
0004故事中的其中一種故事
就這樣,虞鏡蓮正式在李忘家住了下來,其實也沒什麼所謂正不正式,和李忘想的一樣,各取所需的事,李忘自己還覺得自己占了便宜,房子是現成的,吃的本來自己也要吃,無非多一張嘴的事兒,不算什麼問題,李忘這個年紀,也不會幼稚到去問虞鏡蓮,我們算什麼關係,30齣頭了,再說什麼談戀愛,喜歡你,這種話,李忘覺得矯情,也很可笑。
這種話十幾歲,自己信,不止自己信,也希望對方信,二十來歲,能真心說出口,但已經不在乎對方信不信,現在,既說不出,也不存在相信與否。
在李忘看來,最好的關係,無非是能同時滿足精神需要和生理需要,人,作為高級動物,僅僅是脫褲子交配,不說什麼虛偽的道德、自我、社會,就說出於基本的、人活著的需求滿足,太低級了,近年來中文網際網路上造詞無數,其中有一個詞,賢者時間,特指男性,就是這意思,李忘稱之為,虛無。
因為你不能說你的存在就是為了找個人做愛,當然,這事兒也分很多種,每個人的要求、審美也都有高低。有人還性冷淡呢,有人葷素不忌肥瘦不跳,有人覺得性癖邪惡,不能統一綜合來說,只是李忘覺得不能這樣去活,純粹的靠生理需求去應對這個世界的一切問題,別人怎麼想不知道,反正李忘覺得自己不行。
但精神需要顯然是較高的一個範疇,它很難將就,也很難配合與表演,具體是看電影的口味,生活閒暇的樂趣,平時看不看書,看什麼書,甚至還要求兩人的時間儘量一致,你天天加班996,他朝9晚5,一天能碰上面說上幾句話就不錯了,談什麼精神需求,這種事,就得建立在一致上,太樂觀,圓寸,積極陽光的,就別去找悲觀長發陰鬱的,走不到一路上,硬要走最後也是互相罵傻逼收場,覺得這個世界是三角形的,就該找同是三角黨的,你想被傷害,就得找個願意傷害你的。
精神需求涵蓋幾乎一個人每一角落,你自己照照鏡子,你能變成今天這樣,不是一晚上形成的,你的遭遇,你的童年,你心裡某個曾經永垂不朽最後塌掉的信念,用筆畫不出的陰影,你對一件事的反應,組合起來,才成了你,你有你喜歡的東西,不喜歡的事物,飲食口味,深刻,膚淺,其實沒什麼誰高誰低的,有標準麼,誰定的,其實有,及格線,公認的,但多數人不認,那就等於沒有。
你愛看馬田史高西斯,他覺得小時代是有史以來最好的電影,確實沒什麼高低,只能說有差異,而且這差異不是靠言語、行為可以抹掉的,我的建議是別聊,如果非要聊,當然,可以說一開始被沖昏頭了,她特別漂亮他特別帥,或者一見鍾情什麼的,這種不在常規範圍內,這種性質的上頭,就算是殺父仇人不共戴天都可以放到一邊,激情麼,是不需要講道理的,既然不需要講道理,你就不能把它納入理論範圍內,上頭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打一炮,多巴胺分泌過後,拋開快感、性、得失,你還是要回現實世界的,就問你,事後煙的時候,看喜劇之王還是看小時代,你可以說你喜歡小時代,那就看小時代,我可以認為你是發自內心說出這句話,不違心,但我也認為很大程度上你是沒爽夠,你還想打第二炮,或者這麼問你,你能看幾天小時代,仔細想想,別槓,別一開口就是一輩子,我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精神需求是需要多重對口,不僅是對電影音樂文學生活飲食遇事的品味、態度,更多的是對哪些東西構成了你,這個事兒很難對口,多數人遇不到,但是遇到了,就可以走近對方,也很難再忘記對方。
所以,降低點要求,活著別這麼累,在李忘看來,能一起看看電影,打打遊戲,做做愛,一起,共同,干點什麼,本來一個人的世界,合理、和諧地加入一個人,這就是李忘最嚮往的關係,至於你說這是什麼關係,炮友,朋友,男女朋友,摯愛,不知道,對一個沒定義的事兒,它就是沒有名稱,你想叫什麼都行,只要你高興。
但虞鏡蓮似乎並不這麼想,半個月不到,在某一次歡好後,她問:「我們算什麼?」
李忘點了一支煙,很老實道:「不知道,你希望是什麼?」
虞鏡蓮道:「我想我們是男女朋友。」
李忘沉默,吸煙,雖然不過是個名義,但李忘確實並不喜歡她,將就都不想將就的那種,從第一次見到虞鏡蓮,他就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這個女生不是能和他窩在家裡不管窗外的類型。但出於什麼,拖延,不想拒絕,順其自然,還是什麼,未知心理,李忘附和道:「好,那就是男女朋友。」
「yeah~~~」虞鏡蓮抱住李忘,小小的身子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既然是男女朋友,那就免不了要進入對方的生活,他們一起看了兩次電影,第一次是李忘挑的,諾蘭的《致命魔術》,看到一半,虞鏡蓮說記不住外國人的臉,問李忘:「這到底在說一個什麼故事?」第二次,讓虞鏡蓮挑,她選的是《送你一朵小紅花》,說特別感人,李忘堅持了一下,掙扎了一下,睡著了,然後兩人再也沒一起看過電影,平時虞鏡蓮在客廳看,李忘在房間裡看,一人一塊螢幕,互不干擾,相應地,本就說話不多的兩人,言談愈發少。
一天晚上,虞鏡蓮說公司聚餐,回來已是凌晨,半醉,躺床上,沒說話,之後,換了包包,多了很多名牌衣服,化妝品換了一套,並不避諱給李忘看到,李忘也沒說話,再之後,熒幕里放著電影,虞鏡蓮多數時候低著頭玩手機,打字。
這可能是,幾乎是,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其實無論是否身處其中,都顯而易見,只是一個蒼白的,普遍的,很俗套的,算不上愛情故事的,其中一種故事。
0005有緣無緣,歸而有宿
李忘如往常一般,夾著兩瓶水,拎著早飯,渾渾噩噩走進辦公室,剛一坐下,老闆秘書小吳的圓臉就探進來,視線對準李忘道:「袁總讓你過去一下」。
媽的,有什麼事非得上班第一分鐘就講啊,救火啊?李忘腹誹道,無奈站起身,和小吳打了個招呼,向走廊盡頭的董事長辦公室走去。敲開門,「袁總,您找我?」
「嗯,你坐。」袁宿低著頭道。
李忘靠在椅子上,等袁宿說話,畢竟她是老闆,老闆不說話,自己吭什麼聲?
袁宿看著手上一份文件,沉思。
李忘上下打量這間總裁辦公室,在這上班六年多了,進來的次數不超過5次,平均下來,一年都不一定進來一次,但每次進來,李忘都會仔細欣賞欣賞這地方,這種簡潔而不失華麗的風格確實好看,咖色的柔軟地毯,懸著的吊燈,整個辦公室目測超過六十平,比李忘家都大,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呀,一張木製的辦公桌,估計兩個人都能躺著而不擠,魚缸,中小型綠植,不知道哪搜羅來的一些看著像古董不知道真假的古董,都有專人打掃照料。牆上一副巨大幾乎占滿整面牆的油畫,風景畫,不知道哪兒的風景,湖邊,夕陽,也不知道是當代還是前代的,但哪怕是印刷的,這種尺寸估計也不便宜。
作為老員工,李忘知道這辦公室還有個內間,袁宿信佛,在裡邊兒設了一佛堂,門就開在魚缸邊上,有一年袁宿要換一批東西,又不想物業的人進去,這兒是總公司,男的屈指可數,只好叫李忘幫忙,進去才發現,裡邊兒和外面截然不同,純中式,一個四方廳堂,燈仿如燭火,黃,昏黃,一個大神龕,供著幾十個佛像,地上一個蒲團,要不是李忘從小家裡長輩也這樣供佛,乍一進去非嚇一跳不可,沒地毯,木頭的,踩上去吱吱作響,內間還有隔間,門半開著,李忘掃了一下,和酒店構造差不多,衛生間浴室洗手台,一張床,估計袁宿平時在這休息,也沒好意思多看。
李忘視線投向袁宿,沒人懷疑過袁宿的漂亮,妝容得體,一身一看就貴的職業裝,身高起碼170,腿長,愛穿絲襪,胸部飽滿,臀部圓潤,就是現在黃色論壇經常起的那種標題,巨乳蜜桃臀,衣服和裙子都幾乎裹不住上下的豐腴,但人又瘦,不得不說是接近完美的身材,頭髮也柔順,黑長直,身上有淡淡的香,鼻子挺,眼睛大,眉毛角度透著一股英氣,蹙著眉,正專心看著手上的紙。
其實李忘沒怎麼意淫過袁宿,兩人身份差的太多,輪不著李忘想東想西,李忘認為,意淫要建立在可能性上,沒有可能性的意淫形同自欺。
當然李忘對袁宿也沒什麼了解,兩人有限的溝通都是公事,公司有一批人,主要是老員工,女的,每天的工作就是互相傳播八卦消息,李忘沒有參與過,他覺得一個男的,參合到一群中年婦女裡邊,有點不像話,但人也不避著他說話,知道他是混日子,大家都是混日子,只是方式不同,所以不少風言風語還是會傳進李忘耳朵里,尤其是自己辦公室的劉姐,可以說是公司消息總源頭,在這裡工作了十五年的劉姐,從財務行政人事到後勤司機銷售乃至大廈物業保潔,無論總公司分公司,均有劉姐的自己人。
李忘有時候也拜託劉姐一些事兒予以調查問詢,比如今年到底發不發年終獎怎麼總有人說今年不發了,樓下便利店謠傳要關門到底是不是真的那我以後上哪買無糖烏龍茶,近兩個月上班路上總看見有人手提雞蛋餅,自己很想吃,但不知道附近哪有賣雞蛋餅的,請劉姐幫忙打聽打聽。
劉姐有時候走出辦公室消失一會,有時候劈里啪啦在鍵盤上打字,不需要很久,就會告訴李忘,放心,發年終獎,謠言,便利店只是裝修,兩個月以後重開,往李忘家方向一個路口,有一家全家,可以在裝修期間上那買水,雞蛋餅要往前走幾十米過紅綠燈見到小區大門左轉,系一居民為賺外快開設,營業時間為早上七點半至十點,到點即不再售賣。
所以當關於袁宿的傳言,一天天,一點點,不斷持續傳入李忘耳里以後,大腦自動對其作了整理整合匯總,得到情報如下:
袁宿,女,本地人,79年生人,具體日期不詳,天蠍座,離異,有一女,歸屬袁宿撫養,女兒姓名不詳,只知姓白,據此可以得出,袁宿前夫姓白,正讀高中,飲食口味偏甜,非完全素食主義者,篤信佛教,與女兒關係不佳,據匿名消息來源說,不止一次聽到過袁宿與女兒打電話,口氣溫良,但沒有得到正向回應,多次聽到諸如「媽媽一切都是為了你」等言論,但隨即被掛斷電話,為這事哭過幾次,匿名者判斷,可能女兒正處青春叛逆期,單親家庭本就應該重視心理健康,可袁宿又忙於工作,並無時間陪伴,方導致這一局面,最後,匿名者感嘆「錢賺的多又什麼用,給女兒錢,能給出安全感麼,能給出和諧麼,我沒聽說錢能買來愛的。」
李忘坐在袁宿對面打量的時候,腦子突然不斷滾動這些情報,這個匿名者有點搞笑,頗有司馬遷司馬光著史的感覺,不止把事兒哐當哐當從筐里給你拎出來,還要加自己見解評述,類似,臣光曰,太史公曰的喜感趣味,想到這裡,李忘嘴角上揚。
袁宿抬頭看了一眼李忘,眼中疑惑,但也沒問,似乎才想起來是自己叫了李忘來卻又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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