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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父的教導 (4-6)作者:七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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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28: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七泠
0004夜晚爸爸玩弄我的小洞
於紓朵走進家門踢了鞋子準備進自己房間被攔住,於墨比她高許多身型寬闊。
他的眉目冷的像凝固的冰雪,手指攥的指骨發出「咯咯」的聲音,很緊又鬆開。
「於紓朵,你還小。」於墨不喜歡把事情拖著,於紓朵長長吸了一口氣嘆出來,「青春期躁動。」
於墨知道於紓朵什麼意思,他現在也一腦袋的亂,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有種煩躁的占有欲蓄勢待發。
今天看視頻里她和別的男人,於墨不知是接受不了的激動還是不知名的占有欲,有一種他的東西被窺視的感覺。
眉目之間全是煩躁,於墨掐著手,幾乎把自己所有理智拿出來冷靜,走進浴室打開了涼水,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和。
他們回來的時候空氣就溢滿了潮濕感,夜裡忽來狂風暴雨。於墨起身往於紓朵房間走,想去把她房間窗戶關上。
咔噠-
細微的管床聲吵醒了本就沒睡熟的於紓朵,她知道是於墨。
於紓朵的被子並沒有好好蓋著,衣擺露出了一截光滑可見腰窩的腰,那處是難以想像的柔軟纖細,鬆鬆垮垮的睡褲腰掛在垮上,再往下,視線里都是渾圓挺翹。皮膚細膩白皙,骨骼分明的腳踝落在被子外。
那一刻於墨心底上涌著難以壓抑的感覺,想到視頻里的畫面他的占有欲就控制不住洶湧。
想扯著於紓朵的雙腿把自己的陽具貫穿進去,把她乾死!這種感覺燃燒起來,反而一下明朗了。
於墨盯著於紓朵看了一會,她應該是睡的很沉,他把僅蓋著她腿側的被子拉開小心的去拉於紓朵的睡褲,於紓朵不知道於墨要幹什麼,可是她不想暴露自己沒睡。
睡褲被扯到臀下,她沒有睡覺穿內褲的習慣,因為是側臥,肉穴鼓起一條肉縫近乎密閉。
於墨半跪在床邊,手指輕輕的在軟肉上滑動,於紓朵自然不如於墨有經驗,幾下就把她穴口玩的濕潤,陰蒂鼓了起來,穴口滲出透明的粘液。
於墨很久沒有那麼興奮、激動,他像一隻偷腥的貓,極其小心,手指輕輕的滑過陰蒂,另一隻滑進自己腫脹的褲子裡。
或許是不知足或者膽子大了些,於墨的手指慢慢的碰到肉縫裡,擠進去尋找穴口,慢慢找到濕軟的地方手指輕輕撥弄,另一隻手快速的套弄。
「這張嘴親過別人嗎?」於墨不知在問誰,用舌頭舔著於紓朵的唇瓣,黏膩的濕吻勾的他心癢。
他一向不喜歡接吻,解決性慾對於他是身體的釋放,他不喜歡吃別人口水,可是於紓朵不一樣,為什麼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
於紓朵自然知道他們這樣不對,可是她拒絕不了於墨,或者裝睡可以讓於墨射出來,用她的身體讓於墨興奮的射出來,想到這於紓朵心裡酥麻發癢。
其實於墨玩她的肉穴很舒服,她差一點就動了,她想把腿叉開,於墨對她很溫柔,他手指很粗糙附著老繭,可是摸上去特別舒服。
於墨射出來以後看著手裡的白色濃稠抽了幾張床邊的紙包起來,準備把於紓朵褲子拉好,湊近親了一口她大腿內側。
房間門被關上,於紓朵重重的呼了一口氣。
她手下摸,隔著睡褲摸了摸自己的穴口,舌頭舔了舔自己唇瓣,她好想自己去摸摸,可是於墨的聽覺很好,而且於墨睡覺一般不關門,她只能自己冷靜。
於紓朵起晚了,剛洗漱完就看見於墨端著杯牛奶,站在門口眉毛蹙緊,指尖捏著杯壁有些泛白。
於紓朵始終沒有於墨的沉穩,於墨和門神似得站在那,她不自覺手縮緊。
「我又不打你,把牛奶喝了我送你。」於墨以為於紓朵怕他,並不知道他昨晚的所作所為都被發現。
於紓朵接過牛奶沒有解釋,牛奶在她唇邊掛了一圈,她還沒來得及擦就被於墨用指背擦去,「走吧。」
看似不經意,於墨擦在口袋裡的手不停的去碾壓那一處黏膩。
到了學校於紓朵解開了安全帶準備下車被於崇南捏住手腕,於紓朵坐在座位上等著於墨的下文。
「現在你主要是好好讀書,有些事情需要好好考慮,有合適的一定要帶給爸爸看看,不要有逆反心理,你必須保護好自己。」
保護我自己?昨晚是誰在我床邊打飛機玩我的穴。
於紓朵舌尖抵著凸起的尖牙「恩」了一聲,於墨鬆開抓著她的手腕捏著她後頸。
那雙沉鬱的眼眸夾著一刻侵虐性,想要掠奪侵犯,又很好的隱去,「被我發現,你知道後果。」
於紓朵關門下車,嘴上說著保護好自己隨她玩,最後還威脅一句,呵~
老男人心海底針,於紓朵晃晃悠悠走進教室。
張子州的座位已經空了,於紓朵手指曲蜷敲了敲同桌的桌子,「你和張子州住一個小區?」
「是是是,他轉學了,好像要帶他爸去大城市看病。」
李朝陽和班裡大多數男生差不多,任天長不注意自己,活得粗糙,不然就是學習擾的他們心肝脾肺腎都疼。
所以於紓朵的氣質總是鶴立雞群,她生的好看著家裡條件也不差,這個念頭也沒多少人注重孩子的藝術發展,只覺得那是白花錢。
於紓朵上不少興趣班,班裡不少男生喜歡她,女生嫉妒的也多,可是也惹不起她,只敢背地說說。
她身邊常年跟著小混混,看著都是社會上父母嘴裡說的毒瘤。
張朝陽和於崇南同桌挺久,原因是他安靜,於紓朵很少找他說話,現在發問他止不住的倒豆子。
於紓朵知道張子州拿了補償也放心了,她不是過河拆橋的人。
下午放學她在學校門口看見了陳丞,陳丞一看見於紓朵就犯怵,也不敢過去。
張朝陽自覺的今天關係和於紓朵近了,「於紓朵,你那畫室離我家近,一起走吧。」
其實張朝陽碰見於紓朵好多次去學畫畫,畫室門口總蹲著一個小混混模樣的人。
於紓朵沒拒絕也沒反對,陳丞隔了一段距離跟著。
「他…是來保護你的,還是怎麼了?」張朝陽不時回頭看,他能看見到陳丞的恐懼。
「不認識。」
於紓朵沒有說謊,她確實不認識陳丞,從很早以前這些人就經常換著跟她。
今天的課程拖延了半小時,陳丞給於墨發了消息,就看見於紓朵下課出來,跑過去接了畫具和她保持距離。
「墨爺讓去ktv。」
於紓朵腳步頓了一下才繼續走,她手裡玩著打火機,陳丞討好的把煙遞過去,於紓朵很給面子的叼著,忽然手掐著陳丞脖子把他抵在牆上。
「跟蹤?」
於紓朵的指甲修的平整,嵌進陳丞的脖子皮肉里,他根本掙扎不開,於紓朵的手指抵著陳丞的頸動脈,似乎她一用力就能掐破,陳丞嚇得直哆嗦,「我不敢了…不敢了…」
「以後,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掂量掂量,我動你我爸不會管,懂?一隻狗,會搖尾巴就可以,不要…擋路。」
於紓朵吐了嘴裡的煙,舔著自己虎牙,陳丞靠著牆點頭。
陳丞覺得一山出現兩隻百獸之王,就不知道該恐懼哪一個了,一路上他頭皮發麻四肢忍不住的顫抖。
有些人,什麼都沒幹、卻好像什麼都乾了。
於紓朵拎著在路上買的炒河粉走進於墨的辦公室,她直接坐在沙發上打開盒子。
於紓朵也沒看辦公室里有誰於墨在幹什麼,她又不是沒見過於墨在她面前乾女人。
不過今天辦公室里都是幾個酒店、酒吧的經理來對帳,公關經理帶了兩個女人,女人靠近於墨被推開了,現在都坐在別的經理身邊。
辦公室很大也不至於就一個沙發,於墨起身拿了一罐果汁放在於紓朵面前,「晚上沒吃飯?」
於墨眼神看向陳丞,陳丞嚇得差點下意識跪下,這父女倆太恐怖了,難怪那麼多人不敢幹。
「她…她…」
「我和同桌吃了,餓了。」於紓朵吸著粉,陳丞緩了一口氣,他才是那個一晚上沒吃飯的人。
「朵朵學畫畫呢,這畫的什麼?很有那個…那叫什麼,印象派!」酒吧經理挺著啤酒肚硬生生從自己詞庫里找這麼個詞,也是難為他。
「嗯,這以後都是藝術品。」
於紓朵手指扣住果汁罐打開,看著一群傻逼圍著她用廢的染色紙評價,喝了好幾口也不開口。
一群人很就詞窮,就這麼看著於紓朵嗦粉。
「現在學印象派了?你老師不是說你學的寫實?」於墨什麼也不懂,他只知道付錢,以前也不關心這些,學不學得會,交錢就行。
於紓朵吸粉的動作停下來,慢慢的思考她要不要說真相,粉上的辣椒粉嗆進了氣管,她猛的咳嗽起來,於墨彎腰幫她順氣。
於紓朵擺擺手喝了好幾口果汁緩過來,「畫在裡面,那是…那是墊畫的紙。」
「………….」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沉默是在別的莊周。
公關經理倒不見外,她扭著腰打開畫板,一副畫出現在他們面前,森林裡晨光灑落,從樹枝樹葉里穿過而下,柔軟的草坪上一隻麋鹿似忽然被發現,眼神里是驚喜、是未知、是好奇。
對比剛才的「印象派」,現在傻子都能看出來這畫多厲害。
「這都能去參加畫展了吧。」
「這比酒店總統套房房間掛的那畫好看多了!」
「朵朵,姐刮目相看啊!回頭給姐姐一張,我也薰陶薰陶。」
「你拿去好了。」於紓朵無所謂道,反正只是一張隨堂測試。
公關經理準備留下,看著於墨的眼神默默放回去,那和拿了他什麼要命玩意一樣。
於墨從來沒見過於紓朵畫畫,在他印象里於紓朵好像什麼都會,可是他也從來沒關心過。
「現在不是有那什麼賽嗎!去年那個桂總女兒,市裡油畫比賽得了第十幾名,不還擺酒呢。」
「怎麼不去比賽。」於墨詢問道,他能看出來那畫不錯,他記得誰女兒得獎擺酒他也去了,根本不記得畫的什麼。
「省里第一名是我,去年…後來要去J市培訓,老師問你,你沒同意。」於紓朵像說一個閒聊的話題,她把沒吃完的炒粉丟進垃圾桶,「我回去寫作業了。」
於紓朵也不知道於墨讓她去KTV幹什麼,陳丞看於紓朵走了,抱著畫板去追。
於墨那一刻有一種梗了喉嚨的感覺,省里一名?還能去參加全國比賽被他否了?什麼時候的事?
「那比賽什麼時候?」於墨根本沒有印象,酒店經理想了會道,「老桂是11月份請的酒,應該差不多吧…現在小孩還真厲害。」
0005不小心被爸爸玩的叫出來
後來他們在說什麼於墨也沒在意,他把帳對完就回家了,於紓朵在房間裡打遊戲,聲音開得很大,每一聲槍響似乎都直擊心臟。
於墨推開於紓朵房門,她屋裡開了空調,身上就穿著一件大短褲和寬鬆的背心,兩顆乳頭頂起背心,看著扎眼極了。
於紓朵把視線挪開手機,「我一會就睡。」
她以為時間很晚了,因為每次於墨回來都挺晚的。
「你那些畫呢?」
「柜子里,有的在畫室。」
於墨走到書櫃前蹲下,裡面有不少畫,不能說每一張都驚艷,不過可以看出於紓朵努力的過程。
於紓朵遊戲里被擊倒了,她開了麥,「朝陽!你來扶我啊!你真他媽狗!就會舔!」
「朵姐,我第一次打段位那麼高的局,一槍爆頭太恐怖了!你等會我丟個煙。」李朝陽一副委屈的聲音。
於墨聽到於紓朵說舔不舔,又是男人聲音,他走過去看著於紓朵手機頁面,看見是遊戲才繼續去整理畫。
一局遊戲結束於紓朵退出喝了幾口水,一隻腳落在床邊地板上,一隻腳踩在床邊。
運動短褲褲腿很大,於墨看見那扎眼的大腿內側有種瘋魔感,想要和這個身體糾纏、壓制。
於紓朵看著他手裡的畫,「你要?」
「把酒店的換了,把衣服穿上。」於墨出臥室前關上燈,「早點睡。」
不知道想到什麼又推開門,「以後餓了不要吃路邊攤。」
「嗯…」於紓朵很想說,我就是吃路邊攤長大的,還是你帶我去吃的!
於紓朵拉著被子蓋上,腿夾著被子。
她在夢裡感覺到了一陣很舒服的異樣,意志回籠她發現於墨分開她臀瓣在舔她肉穴和陰唇。
於紓朵從肉穴蔓延全身都很舒爽,於墨的舌尖在陰唇上舔舐,打轉。
於紓朵覺得自己總有一天被玩廢,快感隱藏不住的上冒。
於墨從她的大腿內側一路吻到腳趾,她真的堅持不住了,快感外溢。
於墨手指在回到穴口時溢出了不少淫液,於墨扒開臀瓣從陰唇往下舔到屁眼,又回到陰道口猛吸穴口,於紓朵控制不住的輕哼一聲。
於墨驚了一瞬,聽見於紓朵打著小呼嚕才鬆了一口氣。
於紓朵裝著呼吸沉重到睡著,也不知道自己後來發生什麼,早上起來除了穴口流出了些分泌物,酥麻感已經不在。
她走出房間就看見於墨剛洗完澡在穿褲子,赤著上身,肩背肌理結實,腰線充滿力量,也難怪很多女人喜歡他。
他穿上褲子轉身,眉眼裡滿是壓抑到極致的慾望,只那麼一瞬間收的乾淨,「我煮了餃子。」
兩人多坐於墨幾口吃完一盤餃子,於紓朵吃東西很慢,垂著眼睫夾起一個餃子分兩口吃完。
於墨忍不住吞咽口水,「下次有什麼事你可以和我商量,你們老師說話文縐縐的我聽不懂。」
「你會讓我去嗎?又讓你那些小兄弟跟著我。」
「我可以陪你去。」
於墨自然不放心於紓朵跑外地去,他們混街的也怕出了自己地界。
於紓朵咬著餃子看著於墨,她不知道於墨每晚都去摸她是什麼意思,是忍不住好奇還是晚上不做人了,早上又恢復,不對…也有不一樣。
於墨從來不會給她做早飯,送她也完全因為沒人送她,每次老師給他打電話不是在女人床上就是爛醉,導致老師也不找他了。
「看什麼。」於墨心裡挺心虛,這麼大年紀才體會一個詞…心虛。
「沒,我在想這餃子有沒有毒。」
「死丫頭!老子一大早去買的!」
「昂,這才對。」
於墨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忍不住去親近於紓朵,他知道這樣下去可能會毀了兩人關係,可是他發現他對別的女人沒興趣了。
揉女人的胸會想到於紓朵柔軟的穴口肉,或者於紓朵的味道,就連女人給他口他都分神。
他這幾天叫了不少女人,每次弄很久射出來也沒有心情繼續,鵬哥也感覺到於墨心情不好。
「是朵朵的事?哥,其實你夠意思了,養那麼大。」
「你懂個蛋。」於墨點了支煙,「我感覺…有點不對。」
「怎麼?」鵬哥感覺於墨像遇到什麼人生過不去的坎。
「我現在對別的女人沒感覺了,就想…就…操!」
「哥,你不會喜歡於紓朵吧!」鵬哥說完忍不住道,「其實我一直以為您養朵兒是在養童養媳。」
「她長得吧…很好,她又不是你親生的。」
於墨沒想到鵬哥能這樣說,而是站在看待一件事的角度。
「就是…她還小您要花花心思,這要分了…就是仇家了,那丫頭氣性很高,連我都打,根本不尊重長輩。」
鵬哥說起來就帶著些情緒。
「好了好了!什麼長輩!她打你有錯嗎,她在那寫卷子,你全吐上面,不打你打誰。」
「這就護上了。」鵬哥忍不住開玩笑,「那你也不能忍她畢業吧,那你那玩意不廢了!」
「滾你媽蛋!」
最多是鐵杵磨成針,天天手沖…
0006被爸爸干醒,撅著屁股給爸爸操弄
「朵姐,你今天有課嗎?一起去玖夜玩!」李朝陽晃了晃手裡的票,「我家昨天去豪林吃飯送的卷。」
「玖夜!我路過那,特豪華!我爸說裡面服務員都比空姐還好看!」
「我也想去!紙醉金迷!」
「你們說我會不會遇到霸道總裁!」
於紓朵掃一眼就知道那個票是小包廂,坐幾個人還行,超過六個就要玩疊疊樂,玖夜的小包廂多半拿來解決一下「快餐」。
這麼大的孩子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的時候,李朝陽是覺得他去那種地方有些膽怯,可是於紓朵如果去,氣質就提升了!
快到放學的時候李朝陽弄了快17、8個人,隔壁班的都有,於紓朵很想提醒他,小包間真的很小,想想還是不要打擊他,等去了偷偷讓前台換個包間。
李朝陽哥倆好的攬著身邊男生,於紓朵身後浩浩蕩蕩跟著十幾個人,看著和要打群架一樣。
陳丞看到於紓朵和一群人準備打車,急忙打車跟著,看見是到玖夜他就掉頭去洗浴中心消遣了。
「你把票給我我去吧。」於紓朵說完李朝陽馬上把票給她。
「於…」前台看見眼色馬上收聲。
「809定了嗎?」
809是開會用的,偶爾也會訂出去,於紓朵經常在裡面寫作業。
「預留了,現在有普通大包和豪華中包。」前台快速查詢。
「開個普通大包。」於紓朵說完,李朝陽又過來詢問,「不要押金吧。」
「還有糖吃!」李朝陽抓了一把去分,於紓朵接了卡。
在這上班的人都有三分眼色,看見於紓朵和同學一起,只是微微彎腰打招呼沒有說別的。
「這地方太高級了吧!一路都和我們鞠躬!服務太好了!」
「這包廂好大啊!李朝陽你爸媽吃了多收錢菜啊!」
「上次我和親戚來開了一個小包廂就一千了!」
「我不知道,我爸請領導的!點歌點歌!」
於紓朵把書包放下,一個服務員敲了敲門進來,端著五顏六色的氣酒。
「這是學生消費贈送的。」服務員放下托盤,走之前又一深鞠躬。
「還有爆米花和氣泡酒!」
「這…我在網上查這個就一杯都一百多了!」
都沒多想,只覺得占大便宜了。
李朝陽把看著最好看的彩虹色的給了於紓朵,剩下的每人都能分到一杯,看著是數人頭的。
於紓朵被鬼哭狼嚎喊的耳朵疼,出了包廂在玻璃走廊靠了一會,從煙盒抖出一隻煙點燃,兩隻手向後撐著圍欄,每一個路過的服務員或者安保都微微虔身問好。
一個男同學拉開門,大概也是出來抽煙的,他本來以為這種地方不給走廊抽煙。
他剛點燃路過的服務員就板著臉道,「您好,我們走廊不允許抽煙,抽煙請到吸煙區。」
「好吧,於紓朵走吧!」男生覺得很沒面子,搞得像他什麼都不懂,於紓朵吐著煙霧,五官被隱於煙霧之中。
於紓朵把煙滅了,服務員不知道這個男生認識於紓朵,嚇的有些哆嗦,於紓朵繞過他進了包廂。
「拽什麼拽。」男生嘟囔了一句,服務員神情一沉。
他們的老闆是於墨,就算不喜歡於紓朵也不至於讓她被別人這樣說,所以還沒幾分鐘,包廂門再次被打開。
進來的男人看著年紀略大,於紓朵看著於墨穿著黑西裝白襯衫就猜想他有應酬,這樣的裝扮顯得他更為冷硬,整個人都鋒利了。
「爸…」
於紓朵喊了一聲,所有人都驚了,於紓朵爸好年輕啊!包廂里唱歌的人都停頓了。
於墨走過去揉著她頭,「帶同學來玩怎麼就開個中包。」
於墨身上帶著淡淡酒味,她側眸可以看見他手腕上的腕錶,耳邊還有噠噠的聲音。
「你怎麼來了。」於崇南拉下他手。
「門口有人說有人不長眼,我來看看。」於墨拉了下西裝褲坐在於紓朵身邊。
「哦…誰啊。」於紓朵大概能猜到是誰,服務員和她,當時第三人很明顯。
於墨表情含笑揉了揉於紓朵的頭,服務員走進來打開了包廂的燈關了音樂,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什麼。
「同學們,耽誤五分鐘,我的人說聽見有人說我閨女,我就來看看是誰。」於墨擡頜,服務員拽起了剛才的男生。
男生嚇得腿軟,於墨看著他輕笑一聲,「行了,你們玩。給小朋友們上點吃的喝的,朵朵好好和同學玩。」
於墨起身於紓朵拉住他的手,一個柔軟無骨的手和粗糙的大手融合,於墨想捏住。
「他沒說什麼,算了、他們是我同學。」於紓朵看了眼李朝陽起身,「你們玩吧,我先走了。」
於紓朵先出了包廂,於墨走到男生面前,「以後進這條街,皮收緊點。」
於墨帶著服務員離開之後確實送來不少東西,還有一個穿西裝的人進來拿走於紓朵的書包。
李朝陽走出包廂都覺得自己在飄,因為他們後來問服務員於紓朵是不是哪個經理閨女。
服務員很冷淡道,「這條街都是她爸的。」
…….
於墨靠在於紓朵身邊的板凳,於紓朵握著鋼筆在寫作業,她小時候練過書法寫字很好看,於墨看了一會,於紓朵嗓音有些微涼,「爸,你不忙嗎?」
「沒什麼事,你想唱歌嗎我去給你找個包廂。」
於紓朵一副看傻子的眼神,「李朝陽爸媽昨天吃飯送的卷,被他搶來了。我本來不想來,他叫了十幾個人去小包…」
「嗯。」於墨靠回板凳,他視線落在於紓朵的耳廓到後頸。
鵬哥習慣性不敲門直接推門進來,就看見於紓朵趴在桌上寫作業,於墨一臉痴漢樣盯著。
他咳了幾聲,「墨哥,桂總他們回去了讓我來說一聲。」
於墨一臉你能不能有點眼色,鵬哥擺擺手出去了。
於墨一直等到凌晨三點才鬼鬼祟祟進了於紓朵臥室,不知道為什麼當痴漢有點上癮。
他慢慢靠近床邊聽著於紓朵均勻的呼吸聲,她側躺著抱著被子,腿間還夾著,一般於紓朵床上都放著兩床被子。
於墨多麼希望他變成被子!
低頭輕輕叼著他一晚上看進眼裡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的磨,然後用舌尖來回含吐。
他動作很溫柔,嘴裡似含著畫筆慢慢在於紓朵身上繪畫,舌頭就是他的畫筆。
「唔…」
於墨舔到了於紓朵腿內側,她輕輕蜷縮身體,鼻音發出了聲音,她翻身時臉上帶著快要被吵醒的煩躁。
剛剛那一聲哼聲讓於墨陽具硬的發疼,床單是深灰色的,於紓朵枕在鬆軟無比的枕頭上,半個臉埋進去,臉上帶著一團微紅。
於墨看的心尖一顫忍不住去吻她的臉頰,痴迷去尋找她的唇瓣,貪戀的描繪她的唇型,手不老實的鑽進睡褲。
於紓朵這下徹底被吵醒,她下意識睜開眼,如果不是今天有點累了,她不會忘記於墨晚上來玩她身體的事,於墨的手沒從褲子拿出來,兩人的眼眸撞在一起。
於墨的手剛好包裹著陰戶,於紓朵控制不住輕哼,於墨扯下她的褲子啃咬她的嘴唇,舌頭鑽入她的口腔翻攪。
黑暗中於紓朵都能感覺到眸子的炙熱,沸騰又灼人的光芒令人渾身發燙。
於墨忽然停下動作,額頭抵著於紓朵額頭,「如果不願意,我就停下來。」
他的呼吸錯亂中還努力克制自己,那聲音落入於紓朵耳畔有些不可置信,於墨何曾問過別人願不願意。
「朵朵,能聽懂嗎?」於墨手揉著於紓朵後頸一下下吻著她的唇。
「爸爸…」
於墨被這聲音刺激的發狂,他扯下於紓朵的睡褲扒開她腿擡起含著陰唇,舌頭急不可耐往洞裡鑽。
「爸爸,嗯…」於紓朵輕輕呻吟。
於墨雖然著急還是耐心的做好前戲,於紓朵眼底沁著春色,「爸爸…」
「乖,別叫了,一會就射了。」於墨手指鑽進陰道,「真軟,雞巴能幹嗎?」
「你乾了那麼多女人。」
「那能一樣嗎?」於墨慢慢旋轉手指,「有水了,這裡面有個點。」
「爸爸…嗯…不要…」
「是不要,還是舒服?」於墨又揉了揉那個肉點,於紓朵腿掙扎不開,「爸爸,難受。」
「哪難受?」於墨嚇的放下於紓朵的腿,於紓朵主動擡起腿和屁股,「這樣弄。」
「這麼乖。」於墨被她著配合的浪樣惹的雞巴疼,就想把她撕碎,可是理智讓他繼續做前戲。
於紓朵輕輕哼著,身體輕輕抖著,或許是記仇故意道,「爸爸不戴套嗎?」
「你還嫌老子!老子從來沒有不戴套干過誰!」於墨手指往裡狠狠插了一些,「就你,一點不聽話。」
「聽爸爸話,爸爸…還要一根手指。」
於墨手掌拖著於紓朵的腰,慢慢進入第三根,「你別浪叫,我雞漲的疼。」
「爸爸,干我…嗯…」於紓朵故意撅著屁股肉穴吸緊收縮。
於墨的手打了一巴掌於紓朵臀瓣,如糯米糰晃了晃,「別發浪!」
其實於墨玩的很舒服,她感覺自己快要高潮了。
「於紓朵,你最好別惹我。」於墨咬著牙,「我有很多辦法讓你哭。」
「爸爸…」於紓朵示弱的撒嬌,「不戴套是不是很舒服,爸爸…」
「別叫了!操!」於墨拔出手指把陽具一點點頂進去,直至完全包裹。」
「真他媽緊,我就沒幹過那麼緊的。」
「嗯…疼。」
於墨聽見疼就往外拔,於紓朵大喊道,「別拔!你捅進去,嗯…你動動有水…」
此刻於墨過於緊張,反而要於紓朵來指導。
於墨兩隻手去撩撥乳頭慢慢晃動身體,拽著於紓朵的手讓她上身微微擡起,陽具嵌入更深。
「爸爸乾的舒服,爸爸…嗯嗯嗯…」
於墨第一次不戴套,還是干自己閨女,雖然他干過很多女人,從沒有這樣的包裹感。
裡面騷肉包裹著,他頻率不一的時急時緩的抽送。
「好爽,好軟。」
「爸爸,爸爸…」
「怎麼了?」於墨鬆開她手,趴在她身上叼著她耳垂,「叫爸爸干你?嗯?」
「要高潮了…」於紓朵咬著牙輕顫,於墨快速的握著她奶糰子揉著她乳頭。
「要…要舒服了…嗯嗯嗯…要來了…」
「要不要爸爸射進去?朵朵吸的好爽。」於墨掰開臀縫讓陽具更深的頂進去射精。
「唔…好熱…」於紓朵抱著被子身上止不住的戰慄。
「把被子蓋上,別著涼了。」於墨用手擦了她臉上的汗,調低空調拿被子把她抱著,於墨準備等陽具小些在拔出來不會傷到於紓朵。
對於於紓朵他小心翼翼。
「朵朵,我對你不是玩玩。」
在於紓朵快要睡著聽見了這句話,從小她聽於墨灌輸的就是戲子無情,提上褲子就不該留情分,現在於墨似乎犯規了。
不過他們誰都不是那種身份。
於紓朵沒說話把小腿壓在略高出一些的被子上,於墨就握著她小腿慢慢揉,「抽筋了?
於墨慢慢拔出陽具,「我去端水來給你洗洗。」
「爸。」
「嗯?」
「你說你不是玩玩,那認真是什麼樣?」
於墨抱著於紓朵捏著她下巴吻上去,舌頭慢慢去勾她的舌頭,於紓朵很笨拙的去迎合,直到喘不過氣來。
「認真就是,我可以只親你抱你而不是做愛。認真就是,我可以教你去懂感情里的排他。」於墨輕輕吻著於紓朵鼻尖,「談戀愛我也不會,我一把年紀了,不然帶你見見兄弟。」
於紓朵輕笑,「幫我洗洗,明天還要上課。」
「嗯。」
於墨用手指攪出了精液慢慢擦洗,舒服的於紓朵都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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