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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老媽 (9-12)作者: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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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22: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愛你老媽】(9-12)
作者:煽情
2024/12/18發表於:pixiv
字數:40761
第九章
窗外偶爾傳來自行車駛過的低沉聲響和人們的交談聲,樹影隨風飄動,依舊帶著些許潮濕與沉寂,微弱的光線落入房間灑在床單上,房間內瀰漫著些許雨後清晨的清新氣息,因為剛住進來沒有太多裝飾的房間顯得簡潔樸素。
房間內我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堂姐早早起床,睜開眼就看見,她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人已經穿戴整齊,低頭忙碌地整理著行李,意外有些愜意,頭髮鬆鬆地紮成一束髮絲隨意垂在肩上,賢妻良母的感覺令人心動,光線灑在她的側臉上映出一種淡淡的溫暖,察覺到我醒了,她回過頭淡淡一笑,「怎麼比侄女還能睡懶覺,趕緊洗漱去,一會兒帶孩子們下樓吃飯,她們早就在喊餓了。」
堂姐那輕鬆自然的語氣,仿佛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已經轉回去了視線,我只能翻身起床走進廁所洗漱。
下床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褲衩子早就不翼而飛,還好堂姐沒有看過來,寬大的短袖衣擺遮住了我的屁股蛋讓我沒有暴露,我連忙兩三步朝前匆匆走進了廁所。
站在洗漱間的鏡子面前,我看著自己的臉帶著幾分疲憊,昨晚的記憶在腦海里有些模糊不清,仿佛一場夢,只有手上的觸感,那股似乎還在縈繞的香氣,不斷提醒著我昨晚的旖旎體驗。
我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堂姐正低頭輕聲哄著兩個小侄女,小的那個在她懷裡不肯動,整個人像是一個小白球軟軟地窩在她懷裡,半睜著眼神色迷離,顯然是還沒完全清醒,額頭上沾著一絲未乾的汗珠,紅撲撲的小臉上露出幾分慵懶的神態,大侄女則完全不一樣,雖然還不到能夠獨立走路的年紀但她顯然比妹妹更有活力,站在長椅上雙手扶著椅背,身體搖晃著,臉上滿是努力的表情,她的小腳完全站不穩,時不時地踢蹬一下,眼神專注地盯著前方,似乎想要找到站穩的平衡點,突然,她腳一滑,整個人便跌倒了下去,屁股先著地,發出一聲輕微的「哐當」聲。她不由得皺了皺眉,小小的手臂不停地揮動著像是要站起來,嬌憨的模樣逗得堂姐溫柔一笑。
看見堂姐露出笑容,我這才放鬆下來,總感覺看不見她露出笑容,我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一樣,實在是堂姐表現得太無所謂,要不是剛才洗漱的時候我洗到了下身的結塊,我都差點以為昨天晚上的香艷只是我的臆想而已。
堂姐已經給兩個小傢伙穿好了衣服,見我兩手空空,她直接將大侄女抱起來遞給了我,小傢伙熱情地對我伸來胖乎乎的圓手,如同白嫩的藕節,這嬌嫩肌膚倒是繼承了她們媽媽的白皙,我回神來遵從地抱過熱情的大侄女,沉甸甸的份量入懷,我突然感覺這是不是有點溫香暖玉的意思,隨即就被這個想法給逗樂了,堂姐奇怪地瞥了我一眼。
我們兩人一人抱著一個小傢伙,走出小區,街上的人們已經開始忙碌,偶爾傳來幾聲汽車的鳴笛,樓下的幾家早餐店門擺著各種油炸,香氣撲面而來,空氣都混合著油條、豆漿和煎餅的味道,我們來得時候都有些晚了,店裡的客人已經少了很多,不過這種早餐店都會一直開到中午才關店,店門還蒸著手工的新鮮肉包,蒸籠散發著強烈蒸汽,聞著就讓人食慾大振,說起來我還是跟著堂姐才有這樣的享受,以前從來沒有吃過外面店鋪賣的食物,都是買菜家裡做,連抄手、包子、麵條都是這樣,農村家裡基本不會去買這些東西。
堂姐熟練地點了幾樣早餐,一整籠鮮肉包、兩碗稀飯,擔心我吃不飽又給我單獨點了碗餛飩,大侄女在我懷裡眼神好奇,指著圓滾滾的大麻圓咿咿呀呀,表現得很感興趣,吃飯的時候我本來想把大侄女遞迴給堂姐,她只是橫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有些嬌媚的感覺,我卻明白了她的意思,替她分擔給侄女喂食的任務,小侄女一邊吃一邊小聲嘀咕著,嘴巴上全是油漬,大侄女也好不到哪去,拉著我的袖子就要吃麻圓,但這個東西堂姐說不能給她吃,我只能給大侄女喂稀飯,無視她委屈的小眼神,趁著堂姐低頭給小侄女喂飯,偷偷再給她舀了一勺鮮鹹的餛飩湯,她才亮起眼睛被轉移了注意力。
看著堂姐照顧小孩的熟練模樣,溫柔嫻靜,與昨晚的旖旎氣氛下的氣質完全相反,我有些晃神,她始終沒有提昨晚的事情,我也學著聰明默契地沒有提及。
吃完早餐,我們又回到了出租屋,早晨的陽光漸漸變得刺眼,溫暖的光線灑在廚房的窗台上,許久沒住人的房間再度出現了其樂融融的家庭氣氛,我躲在房間裡無所事事只能看小說,堂姐則在外面跟兩個小侄女嘻嘻哈哈不知道在玩什麼,雖然各玩各的,我卻過得很愜意,感覺獨居生活還挺有意思的。
外面三人玩得正開心的時候,房門傳來動靜,有人敲門,那敲門聲幾乎沒有節奏感,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試探,堂姐沒有行動,我抬頭從床上起身走向門口。
推開房門,站在門口的是堂姐夫,他的表情有些尷尬,明顯是來接堂姐回家的,手裡還提著一大袋零食和一些日常用品,幾個大袋子塑料作響,顯得格外突兀,房間內的堂姐看到他時,原本愉快的表情微微一愣,但隨即又恢復了笑容,似乎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不悅,我下意識地向旁邊退了退給堂姐夫留出空間,看到是我,他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笑著向我打起招呼,「這裡住的習慣不,你姐呢?」他的語氣比平時柔和一些,明明一來就看見了姐姐的身影,還故意再問一句。
「在裡面,還以為你要把我們娘仨丟了也。」堂姐在客廳不咸不淡地回應一句,兩個小侄女沒心沒肺地咯咯直樂,完全沒聽懂她們媽媽在說什麼,堂姐夫瞧了眼我,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抬腳就走了進來,臉上掛著賠罪的笑容,低聲細語地跟堂姐說了許久才勉強把她哄滿意了的樣子,我隔得遠,有些尷尬地站在房間裡,不知道該做什麼,也沒去偷聽這對小夫妻的調情話,我都不怎麼敢去看堂姐夫的臉,總感覺有些愧疚。
堂姐嘴上沒抱怨什麼,但眼神里的不滿卻還是藏不住,兩個人膩歪一陣,順帶跟我閒聊幾句,看時間差不多了,堂姐夫才主動說下午還有工作就先帶著堂姐她們離開,我沒有勸留她們的理由,自從堂姐夫來,堂姐的眼神就沒離開過他,我心裡有些不爽又無可奈何。
目送兩人恩恩愛愛地離開,兩個小侄女一人抱一個,就跟我剛才和堂姐出去吃早飯一樣,臨走前堂姐給了我個眼神,嘴角似笑非笑,意味不明,沒有留下任何話就飄然離開。
房間裡突然陷入安靜,剛才的熱鬧仿佛只是幻覺一般,所有的聲音在一瞬間被抽走,留下沉寂的空氣。
我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從現在開始,我要一個人生活了。
躺在這個簡陋的出租屋臥室里,四周寂靜無聲,沒有了她們嘻嘻哈哈的聲音,也沒有了兩個孩子蹣跚學步的小腳步聲,連空氣中都似乎失去了原本的溫度,只剩下光線靜悄悄地灑進屋內,照亮了桌上散亂的物品,只剩下窗外的淡淡喧囂證明我不是一個人呆在這片空間裡。
時間緩緩推移,我始終躺在床上,沒事就看看小說,睏了就睡覺,醒了餓了就吃點堂姐堂姐夫留下的零食,不想出門,出門我也不知道做什麼,抬頭望著窗外,天色逐漸變暗,從黃色轉為灰濛濛的,空氣中的濕氣似乎越來越重,屋裡的一切都顯得格外孤單,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有些措手不及,以前在家裡有媽媽關心和照顧,給我要求每天的安排,但現在孑然一人,一切都落到了我自己身上,那個曾經以為很遙遠的「獨立生活」如今變得觸手可及,卻又是如此陌生。突然間,我意識到,離開了父母原來自己的生活會變得這麼安靜,甚至有些空曠。
黃昏日落,我走到窗前推開窗子,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但也帶著些微的涼意,樓下的道路偶爾有幾個人走過,街道對面的商店招牌燈開始亮起,遠處的天際線模糊不清,連太陽都在陷入黑暗,我輕輕地嘆了口氣,這種陌生的感覺漸漸地瀰漫開來,讓我有些不安。
我該做點什麼呢?我自言自語,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翻看著沒有任何新消息的螢幕,心裡漸漸覺得空落。
我想媽媽了,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爸爸打來的電話。
我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喂,兒子,怎麼樣啊?到了怎麼不給家裡打個電話,你不曉得你媽會擔心你嗎?回家沒半天一直在念叨你,我出來上個工又在家裡一直找我問你有沒有發來消息,你是不是在外面耍野了,居然連個消息都不回,你這個不孝子。」我愣了一下,心裡一陣驚訝,媽媽居然在關心我嗎,她不是很生氣嗎,明明都不願意跟我一起來城裡,為了學習把我一個人丟上來,甚至臨走的時候都不理我,我沒想到她會在家裡默默地挂念著我。
我確實沒想到給家裡打個電話,來到陌生的環境加上跟堂姐發生的事情,這麼短的時間內我都還沒完全適應下來,支吾半天,我把這邊的情況好好地講了一遍,即便電話費不便宜,爸也沒有催我,仔細叮囑我該做什麼,「你媽心裡總是牽掛著你,既然你在那邊沒事,明天先去學校聯繫一下老師吧,處理一下入學的事情,這些我跟你媽都和學校老師聊過了,你也是這麼大個人了,別讓家裡人擔心,有事沒事記得打個電話過來,錢不夠用就跟家裡說,專心在學習上,學校那邊需要辦些手續,你明天弄不來記得多問問老師……」平日裡嚴肅古板的爸爸,難得吐字清晰說話這麼有條理地關心著我,完全出乎了我的預料,總感覺他像是早有準備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些陌生。
電話那頭,爸一手拿著手機放在耳邊,另一隻手還拿著一個手機,上面密密麻麻打了一長串的字,他正按照上面的「文稿」講述,媽媽坐在身旁抿著唇神色憂鬱,直到電話掛斷,他長長出了口氣,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媽媽,「早讓你跟著進城裡,反正家裡的活路我一個人都乾得完,現在做出這樣子干撒子嘛,真想他了現在去也不晚啊。」媽媽回瞪了他一眼,沒說話沒解釋,轉身走進了小臥室里。
我掛掉電話,心裡莫名輕鬆了很多,爸雖然有些絮叨至少他們還挺在乎我的,即便我離他們這麼遠,他們依然為我著想替我擔心,雖然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干涉,但他們的關心從未遠離,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手機,我想了很久還是決定撥通媽媽的電話,儘管知道自己前天晚上做的事情很過分,她多半還生我的氣,但聽完爸的話,我更加想要聽到她的聲音,想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
電話發出「嘟,嘟,嘟。」的聲音,還沒過兩三秒就被接通,那邊卻一片沉默。
我也沒有想好說什麼,兩邊的沉默蔓延,像一堵無形的牆堆砌在我們母子之間將我們之間的距離拉得更遠,我幾乎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沉重而平穩,離得這麼遠卻跟那每個晚上聽到的綿長呼吸沒什麼區別,我們都沒有開口,電話中瀰漫著無聲的情緒,直到媽媽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她的聲音才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喂?」媽媽的聲音傳來,語氣很平靜,甚至有些冷淡。
我沒有回答心裡有些酸澀,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無言以對,此刻心裡如同潮水突然打到乾枯的海岸,茫然的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應,只能幹巴地回一句,「媽。」
我輕聲開口,心裡卻緊張得不行,「我剛才和爸爸說了,抱歉讓你擔心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讓我愈發緊張,我可以聽到媽媽那邊輕微的呼吸聲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她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嗯,沒關係。」她說得很簡短,話語裡沒有太多的感情波動,仿佛是在回應我,卻又像是沒什麼太多想說的。
「媽……」我再開口,聲音有些哽咽,「我知道我讓你擔心了,我剛來這邊太忙了,不是不想給你打電話。」心裡那份愧疚和不安讓我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只能無力地表達著自己的歉意。
媽媽沉默了,良久才開口:「你還是自己照顧好自己,不用管我。」她的語氣依然冷淡,沒有一絲溫情。那句話讓我心裡一陣刺痛,她真的生氣了,或者說,已經不再願意繼續為我操心,我變得不安,不知道該如何把話題繼續下去,話語卡在喉嚨里。
感覺整個世界突然變得安靜,只有手機那頭她平靜的呼吸聲不斷放大。
媽媽最後輕輕地嘆了口氣,「沒什麼,明天去學校的事情先處理好,自己打理好生活,別太累。」她說完之後,竟沒有再等待我的回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愣住了,手機里迴蕩著「嘟嘟」的掛斷聲,她已經不再願意繼續和我說話了,那一瞬間,我的心被一塊沉重的石頭壓住,我想像著媽媽此刻的模樣,或許正在廚房裡做晚飯,或者已經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像往常一樣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我不由得感到一陣失落。
那些生活中我時常忽略的小細節,如今都變得格外遙遠,仿佛她在另一個世界,而我則被困在這個陌生的空間裡。
我心裡不禁一陣茫然,自己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麼,或者說什麼都抓不住,媽媽那溫暖的聲音離我越來越遠,我突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有些模糊不清,我坐在床上遙望窗外,看向天空,漆黑一片,沒有農村看得見的明亮星星,我的心裡滿是惶恐和不安,媽媽的冷淡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距離,我甚至有些害怕,再也無法回到那個她總是無微不至關心我的家。
我低頭看向手機螢幕,時間不由我做主,正常且蒼白地流逝,這個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生活,我在這片無邊的孤獨中獨自前行。
……
開始獨居生活,反而沒有了閒心思的時間,入學的日子很快就來臨,一切都變得忙碌而陌生,有學校老師的殷切照顧,我順風順水地進入了學校讀書,沒有媽媽的嘮叨和堂姐的照顧,我終於體驗到了什麼叫做「獨立生活」,但這種獨立,帶來的更多是孤獨和不安,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城裡的高中學校有多大有多漂亮,一個足球場五個籃球場,這在我老家根本是難以想像的,還有那才翻新過的寬敞教室,裡面居然有風扇空調,碧綠的黑板是直接嵌入牆體內的,前後各一塊占滿整個牆壁,每個學生都有單獨的桌椅,空間很大,還是鐵的,太奢侈了!
也是這時候我才知道,高中學校居然有宿舍。
這些美好外物帶來的並不是我想像中的興奮感,反而讓我感到一種無形的距離感,仿佛這裡的一切都和我原本的生活格格不入。
比如最難以適應的同學之間的差距,我是走讀生,住在外面租來的小房子裡,和那些住在學校宿舍的同學沒什麼話題,宿舍里的同學們幾乎是早上一起起床,晚上一起在宿舍里聊天,日子過得有說有笑,相比之下,我每天早晨都得早早起床,匆忙解決早餐,獨自一人走到學校,結束一天的課程後,還得孤零零地回到那間空蕩蕩的小房子裡,那些住校的同學們在操場上玩耍、聚會,而我只能靜靜地呆在自己的房間裡,整理自己的心情,偶爾翻看手機,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一開始我沒有注意到這些差距,想著總有機會融入進去,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自己依然無法與同學們產生太多聯繫,無論是課後的休息時間,還是偶爾的集體活動,我總是被排除在外,不僅僅是在生活方式上的不同,更多的是生活經驗和情感的差異,他們聊著校園裡的各種趣事和集體活動,而我,只能在一旁默默聽著,埋頭看著課本,還好課程還挺多,每天都學到幾乎頭痛的程度,我還沒心思關顧這些交際問題。
大概因為生活習慣的原因,我甚至個頭都算比較矮小的那種,皮膚也有些黢黑,有一點之前的同學倒是沒說錯,城裡的娃娃都白白嫩嫩的,尤其是女孩子,長衣長褲遮住了她們青澀的身材,大大的眼睛眉眼帶笑,看起來是跟我之前鎮上看見的那些個女生完全不同,不過嘴裡還是小女生那套,嘰嘰喳喳的,我提不起什麼興趣,滿腦子都是媽媽豐腴的身影,偶爾還有堂姐閃過。
班主任是個老頭,叫何振華,名字是我從學校的宣傳欄上看見的,之前就是他負責安排我的入學,為人挺和善的,身材幹癟但是很硬朗,偶爾還能看見他在操場跑步鍛鍊身體,哪怕是入學這麼久,偶爾他還會邀請我去他家裡吃飯,聽他說他也是我們那個鎮上走出來的人,不過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也沒跟我細講,多虧了何老師的好心,我也不用天天吃早飯和泡麵。
我的一天就是這樣,早上好好吃一頓稀飯肉包,中午就是一碗泡麵或者乾脆不吃,晚上在街上隨便買個餅子回家懟水塞胃裡,獨居之後我才明白一個人在家的時候,開火都是一件讓人覺得煩躁、懶得動彈的事情。
內心的苦悶在這樣近乎頹廢的生活方式中逐漸積累,充斥我的內心,我穿行在這個龐大的校園裡,就算有著何老師的親切照顧,與別的一切都顯得格格不入,只有偶爾跟爸打兩個電話能有所慰藉,堂姐一家則完全沒了聯繫,至於媽媽,我很想跟她打電話但又害怕聽到她冷淡的聲音。
日子一天天的過了下去,一個月城裡就仿佛到了冬日,溫度降得飛快,我這才發現自己帶的衣服不夠厚實,在家裡倒是可以穿那件超級保暖的花棉襖,可是年紀上來了,其他同學都是穿得白白凈凈的,我穿那身花棉襖上學總覺得有些丟人,想了想就多套一件毛衣在裡面,單薄的外套就被撐得鼓鼓的,看起來像個脹氣的小皮球,躲在教室的靠走廊的角落裡冷得搓手,又必須專心記下上課的知識點,突然感覺自己有點《送東陽馬生序》作者的那意味了。
城裡的學校學習強度很高,高中才第一個月就進行了兩次摸底考試,最開始是初入學的第一周末,第二次就是昨天,第一次考試我理所應當地考得稀爛,自己估了下只排在班級的中下游,老實說這個成績我都覺得羞恥,本以為自己在家裡考得不錯,就算進了城在學校應該還算是個尖子生,結果拿到這樣的成績我頭都不敢抬起來,雖然沒人對我說什麼譏諷話,但我總覺得上台拿試卷的時候,同學和老師的目光都很刺人,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我更疲於對自己生活的管理,一心只想拿一個更加矚目的成績,何老師單獨跟我溝通,誇獎了我幾句說這樣的成績其實已經很不錯了,畢竟城裡的教學方式和知識點很多都是我還沒接觸到的,能穩紮穩打拿下自己所知的分數,還能向陌生的知識做出嘗試性的解答,已經很優異了云云,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焦慮和自閉,我只是嘴上理解生活上還是我行我素,總不能告訴他我還想拿成績去跟媽媽緩和關係吧。
然後緊接著就是第二次摸底考試,經過一個月的刻苦學習,我成功只提升了五十分左右的成績總分,分攤到六個科目根本看不出來有在進步,我滿臉晦氣地接過每科試卷,結果何老師私底下告訴我這次考試難度提升了一倍多,每個人的成績降幅很大,我是少數有提升的同學,排名在年級擠進了前一百名,他沒告訴我具體的排名,何老師對學生排名這種事有些反感,加上他跟校長關係很不錯,執教時間很長,所以我們班也是唯數不多不知道自己考試排名的班級,之所以告訴我,他主動說是不希望我整天愁眉苦臉跟個小老頭似的。
何老師確實是個很負責的老師而且還是個善於家務的老男人,一個人獨居,家裡都被收拾得乾淨利落,拉著我去他家裡吃飯的時候都會親自買菜炒菜,跟媽媽做的又是完全不同的滋味,加上每頓都能有肉,我就厚著臉皮每次都去了,聽何老師叨叨他就一個在大學帶學生的女兒,已經考上了研究生聽著就很厲害,不過我還從沒見過,而且這家裡擺放的用品也不像是有兩個人住的樣子。
何老師喜歡跟我聊曾經老家的模樣,告訴我我家離他長大的老家有多少距離,以前有誰是勞動先鋒,有誰承包了土地在當地很出名,大概這就是同一處老家人的習慣,從別人那裡去回憶自己曾經生活的地方。
「馬上就要過冬了,我們學校臘月十八才放假,你就穿這麼點?」何老師皺眉扯了扯我的衣擺,語氣裡帶著些許不滿。
我低頭看看自己鼓囊囊的毛衣疊穿造型,心虛說道:「沒事,習慣了。」
「什麼習慣了?城裡冬天可比老家冷,風颳得人骨頭都疼。」何老師想了想,語氣帶著些許調侃,「我有件羽絨服,雖然可能對你們年輕人來說老氣了點,不過很保暖,明天帶來給你試試,這還是我女兒給我買的,我一直沒捨得穿過,便宜你小子了。」
「那哪行啊!」我連忙擺手,心裡卻有點動搖,畢竟那可是羽絨服,我之前去附近的服裝市場問過價,隨便一件厚實的都是六七百的價格,雖然不是沒有一兩百的,但那又太薄了穿不過冬,但我嘴上卻堅持著,「老師,這也太貴重了,我怎麼能要呢?」
「就你這小體格,還扛著」臉面「呢。」何老師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們這些孩子啊,總喜歡逞強。穿在身上暖和最重要,羽絨服放我那也閒著,不如拿來派點用場。」見我還在猶豫,他嘆了口氣,聲音里多了一分嚴厲,「都是鄉里鄉親的,東西不用也不能糟蹋了。再說了,等你考上大學,找份好工作再還我一件新的,咱倆不就扯平了?」
聽到這話,我心中滿是感動,這哪裡是還一件衣服就能扯平的事情,我也不好再推辭,只能點了點頭,嘴裡小聲應著,「那就謝謝老師了。」
「謝什麼謝,少讓我聽見你咳嗽就行。」何老師順手給我倒上一杯熱茶,白霧升騰茶香繚繞,「你啊,不光要顧成績,身體也得跟上。知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你努力學習我都曉得,今年學校評選助學金獎學金,我會幫你問問,不過這也是要看你成績的,可不能聽我這麼一句話就覺得萬事大吉了哦。」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邊搓著手一邊笑著點頭,心裡湧上一陣溫暖,沒有父母在旁,還好有何老師這樣盡心盡責的老師照顧,我是真的很幸運。
告別何老師,我拖著有些疲憊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推開門,一股冷風順著縫隙鑽了進來,屋內更顯得空蕩而冰冷。桌上的作業本散亂地攤開,旁邊是一杯早已涼透的水,桌面窗台面泛著一層細微的塵埃,在暗黃的燈光下顯得孤寂無比,我裹緊了被褥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手邊擺放著何老師今天特意給我整理的數學重點筆記,這是第二次摸底考試之後他給我開的小灶,窗外寒風呼嘯,樓下偶爾傳來車輛駛過的聲音。
目光落在筆記上,我心裡泛起酸楚。何老師的關懷讓我感到溫暖,可這種溫暖總在深夜裡顯得單薄。猶豫再三,我還是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媽媽的號碼。電話鈴聲一下一下地響起,聲音緩慢得像是故意放慢了節奏。
這聲音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我原本湧上來的那點撒嬌的勇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沒啥事,就是問問您最近身體怎麼樣。」我的語氣硬生生改成了刻意的關心,卻夾雜著一絲侷促。
「身體好著呢,你好好學習吧,別一天到晚胡思亂想。」母親的語調變得更快更短,好像這通電話只是無關緊要的打擾。
「我就是……想您了。」話脫口而出時,連我自己都覺得彆扭,連忙咳嗽幾聲掩飾尷尬。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接著傳來母親低低的聲音:「感冒了?」
「沒,沒有。」我連忙否認,「就是天氣太冷了,喉嚨有點癢。爸呢?在家嗎?」
母親那頭的沉默拉得很長,我能聽到隱隱的背景聲——可能是廚房裡的水龍頭滴水,也可能是那座老舊機械錶的滴答聲,媽媽的聲音低下來,聽不出情緒,「天冷了,多穿點衣服。」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只是隨口問的也沒去在意。
「嗯,我知道。」我答得小心翼翼,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最近您過得還好嗎?」那頭傳來一聲短促的嗤笑,極輕,像羽毛掃過,卻讓我一下子繃緊了神經。母親用平靜而疏離的語氣,簡略地講了講家裡的事情,大多是父親做了什麼,什麼親戚來過,隻字不提自己,「你一個月沒打來兩個電話,我還以為你當沒我這個媽了誒。」
我攥緊手機,指尖感到一陣發涼。剛才那些想要親近的話語,像哽在喉嚨里吐不出來,我腦海飛快翻找著話題,卻發現生活里幾乎沒有什麼值得提起的事。
「最近學校作業多,剛考完試,挺忙的。」我硬擠出一句,生怕沉默讓氣氛變得更尷尬。
電話那頭沒什麼回應,只聽得她輕輕哼了一聲,似乎聽出了我的敷衍卻沒有說什麼,只是過了一會兒她才淡淡道:「那就好好學習,別總想著有的沒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能抓著手機默默聽著,母親又是一聲輕嘆,帶著淡淡的疲憊,「家裡一切都好,你別操心。多看書,別分心。」
「嗯……」我的聲音已經很低,像是怕驚擾這份微妙的對話。
電話沒有掛斷,她也沒有再說話,只有背景里的滴水聲與我的呼吸聲交錯,像兩條沒有交集的平行線。片刻後,她又說了一句:「天冷了多買點熱乎的吃,別捨不得錢,我睏了睡覺了。」
「……我知道了。」這通電話最終在無聲的壓抑中結束,母親的語氣與以先前沒有太多區別,只是透露著一股埋怨讓我心裡像壓了一塊大石,沉甸甸的。
我一時不敢確定她是還在生我的氣,還是在埋怨我沒有跟她時常聯繫,什麼叫「我當沒她這個媽了。」明明她也沒有主動打過一個電話過來。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何老師幫我標註的數學筆記上,深吸一口氣繼續埋頭思索起來,屋子裡只剩下窗外的風聲與偶爾駛過的車輛聲,母親那些平淡的叮囑仿佛還在耳邊迴響,藏著某種情緒讓人難以琢磨。
從那以後,我潛意識裡開始主動給媽媽打電話,以往我都是在跟爸爸偷偷摸摸說自己受不了城裡的生活學校的課程,跟媽媽我卻開始撿有意思的,好聽的說給她聽,媽媽一開始有些不習慣,總是三言兩語就想掛斷,可我的堅持漸漸化解了她偽裝的不耐煩,開始問一些瑣碎的事,比如吃飯怎麼樣,晚上有沒有蓋好被子,而我則說些學校的瑣事,哪怕有些無聊,浪費時間浪費話費都無所謂,只希望能讓她多聽一會兒。
一天晚上,我無意間提到最近胃口不太好,總覺得吃什麼都沒滋味,她的語氣立刻變了,「胃口不好怎麼行?去買點好消化的東西吃,多喝粥,別光吃那些泡麵。」她開始絮絮叨叨地講起該吃什麼、怎麼搭配營養,明明自己也不懂這些,也不知道是在手機上看的什麼拿來教育我,但聽到那有些急切的聲音我才意識到,她一直都有在關心我,只是我過去沒有去主動觸碰。
接下來的日子裡,電話變成了生活的一部分,母親還會偶爾提起我小時候愛吃的東西,像是什麼粑粑餅餅,臘肉,粉蒸肉之類的,這些都是以前去親戚家裡吃席才能吃到的好東西,沒想到媽媽都還記得,我的心裡泛起一陣暖流,她不再總是用冷淡的語氣敷衍,而是多了幾分耐心和細膩,甚至偶爾問起我的老師和同學,雖然話里仍帶著她一貫的嚴厲,卻讓我覺得不再那麼疏遠。
天氣漸冷,很快新年就垮了過去,但這種新年學校是不放假的,我也不會回去,畢竟對於我們來說臘月二十八二十九才是過年,某天從學校回到出租屋內的深夜,我從作業堆中抬起頭,感覺嗓子火辣辣的疼,額頭也開始發燙。
起初以為只是普通的感冒,可第二天醒來,整個人像被重物壓著般虛弱無力,我強撐著去了學校勉強挨過一天的課,再回到家時已是頭重腳輕。
我倒在床上,裹著被褥,手腳冰涼地翻出手機,下意識地撥通了通訊錄里第一個記錄,電話接通後,熟悉的聲音傳來,「怎麼了?這時候打電話。」
腦子暈乎乎的我沒有去分辨對面接電話的人是誰,但我的心裡思念的人只有一個,開口時聲音已經沙啞不堪,「媽,我發燒了,腦袋好暈……」話沒說完,我的視線就開始模糊,手機從手中滑落,最後聽到的,只有電話那頭驚慌失措的呼喚聲。
好重,好累,好難受……
第十章
有意識的時候,我只感覺額頭仿佛被火炙烤,連帶著頭部傳來持續的鈍痛,像有千斤重物壓在腦子裡一跳一跳地震動,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我才發覺喉嚨乾澀得像是被砂紙來回刮過,連帶喘息都伴隨著尖銳的刺痛,身體內部也是一陣燥熱一陣冰涼,四肢卻如同浸在冰水裡那般僵硬,被褥裹在身上卻沒有一點溫暖的感覺,只是越發讓人喘不過氣來,迷糊中,我掙扎著想翻個身,但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稍微一動,渾身的骨頭便像散了架,胃裡空空如也,卻翻江倒海般泛著噁心,想吐又吐不出來,只能強撐著這股痛苦繼續陷入沉睡以此逃避。
又不知過了多久只感覺黑夜換做白天,耳邊傳來敲門聲,半晌無人回應,畢竟我連眼睛都睜不開,但很快響起鑰匙孔被轉動的聲響,緊接著傳來匆忙的腳步聲,那聲音時遠時近,像漂浮在水面上的迴音,模糊得無法分辨,有什麼濕涼的液體從額頭滑下,順著臉頰流進脖頸——是汗水,還是冰冷的幻覺?我已無從分辨,只感覺被人搬動,用力抱在了懷裡,又失去了知覺。
我不是沒生過病,甚至有過幾次高燒鬧得厲害,偶爾也有過些小病痛,但像今天這樣,渾身疲軟到連自己都無法認清自己時,真的是第一次。
再度睜開眼時視野有些朦朧,腦袋裡還昏昏沉沉的分辨不清晰,太陽照進來的光線顯得特別亮,讓我不自覺地眯了眯眼,目光定格在床邊,一瞬間愣住了。
媽媽,她坐在我的床邊滿臉緊張,眼神充滿了深深的擔憂,她那雙眼睛緊盯著我,看見我睜開眼才流露出一絲驚喜。
我看著她,心裡湧上一陣驚訝和不知所措。難道我昏迷了很長時間,那我怎麼會在家裡而不是躺在病床上,而且媽媽怎麼過來了,她怎麼進的房間……一大堆疑惑瞬間湧上心頭,亂糟糟的思緒混亂不堪,儘管腦袋昏沉,但還是忍不住直接問了出來:「媽……你怎麼來了?」我的聲音有些沙啞,連帶著話音也帶著幾分顫抖,幾乎是下意識地發問,但說出來的瞬間,我才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
媽媽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隨即沒好氣地說道:「讓你照顧好自己你就這麼過日子的?桌上那一大堆泡麵就是你吃的?讓你自己做飯吃你就曉得偷懶,沒得衣服穿你不曉得給家裡說送幾套上來啊……」絮絮叨叨一大堆話說出口,以往這時候我早就煩得不想聽了,但眼下看見許久不見的媽媽,我心裡只剩下被她念叨的喜悅,媽媽好久沒這麼教訓我了,而且因為我生著病,她也不能上手揍我,越這麼念叨我越是愛聽的樣子,眼眶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紅了,也不知道是委屈還是高興,媽媽怔了一下,嘴上一頓,沒好氣地說道:「要不是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病死都沒人管你你才知道。」這時候我才知道昏迷最後還是撥通了她的電話,畢竟這個手機是媽媽給我買的,當時第一個就記下了她的號碼,這麼多年我也沒換過。
媽媽急急忙忙收拾一下,大晚上就坐上了老家的大巴車往城裡趕,半路才想起來給爸打個電話問我的位置,順帶拿走了爸帶回家的那份我出租房的備用鑰匙,由於是大半夜,爸也不好去聯繫何老師,問了問堂姐一家結果人都不在城裡,再咬牙給何老師打電話的時候才發現人關機睡覺了,第二天大清早何老師才接到消息,趕到我這裡的時候剛好碰上我媽,兩人合力將我送到了樓下診所,折騰了大清早,可把人老人家累夠嗆,因為我不是城裡人沒有醫療保險,何老師先給我墊付了藥費,因為學校還有課,他不得不先回學校,還好我媽也在,他也不用擔心我沒人照顧,這個時候我還在聽媽媽念叨爸之前沒早點去繳什麼新合農,她身上的現錢也不夠付藥費什麼什麼的,聽不懂。
不過聽媽媽說何老師的時候,我心裡滿是愧疚。何老師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高中老師,卻為了我大清早趕過來,還為我的病破費,這真的是把我當親人一樣對待。媽媽的語氣中帶著無奈,但我知道,她的話里有對何老師的感激,也有對我不夠懂事的責備,媽媽說到我生病的時候眼眶有些紅紅的,看得出來都很為我擔心,我的心裡剛才那股酸澀蕩然無存,反而有精神咧起笑臉安慰起她來,說我考試考得很好,城裡好吃的很多,我很想她。
「你想我就應該好好照顧自己不要讓我這麼擔心!」媽媽沒好氣地擦了擦眼角,「你曉不曉得你讓好多人擔心!進城讀個書都這麼不讓人省心,你真的是……」看見我蒼白的臉媽媽似乎有些心疼停下了埋怨話,吸了口氣保持平靜問道:「
餓了嗎?媽給你弄吃的。」
我感覺身體沒什麼力氣,腦袋也又重又暈,完全沒胃口,連吃東西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什麼胃口了,可看著她溫柔的目光我抿了抿嘴,點頭,「想喝粥,媽媽給我煮。」
「憨貨。」媽媽聽到我的撒嬌,沒好氣地數落一句又忍不住勾起嘴角。
就這樣,媽媽來到了我獨身居住的出租房,原本以為我要期中拿到好成績才有機會提的事情,沒想到因為一場病就這麼實現了,雖然過程還挺痛苦的,我也沒想到原本一兩天就好的高燒,居然一燒燒了好幾天,我第一次請假直接向學校請了一周,高燒的折磨讓我幾乎無法清晰地意識到周圍的世界,我能感到自己的額頭燙得發熱,身體卻冷得像冰一樣,但很快又被焐熱流汗,來來回回就是沒有退燒,白天發燒睡不著感覺很難受,只有晚上才會讓我感覺舒服點,但又容易睡不著,極其的折磨人。
屋裡就一張床,媽媽開始只能在外面的長椅上湊合。坐得僵硬,睡覺身子也只有蜷成一團,還得時時刻刻擔心我起夜,大晚上驚醒,沒兩天那明媚的神情里就出現難以消抹的疲憊,我想讓她上這張床一起睡,畢竟她也累了一整天,但又擔心自己身上帶著病把她傳染了,就只能憋住那份想法,沒有說出口。
有一晚,我迷迷糊糊醒來,屋子裡一片昏暗,唯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媽媽坐在床邊,輕輕拍打著我的手,低聲喚著我的名字,聲音里掩不住的疲倦,照顧我的晚上她只能趁我睡安穩的時候眯一會,我沒有力氣回答,只是迷迷糊糊地感到她的手掌溫熱,我聽到她的輕輕嘆息聲,接著,聽見她輕輕解開自己外套的聲音,我心裡有些疑惑,漸漸又被沉重的燒感擊中,不由得閉上了眼。再睜開眼時,身旁的空間依舊很狹窄,只是她已經躺在了我身旁。
她用自己帶的棉被蓋住,靠著床頭跟我睡在一張床上,窗外的寒風依舊在吹,溫度降得很低,屋子裡的一點溫暖顯得格外珍貴,我沒有說話,只是渾身發燙讓我有些煩躁地想要掙脫被褥的束縛,這樣的舉動很快就吵醒了剛剛睡在一旁的媽媽,她見我滿臉苦悶的模樣,又擔心我感冒,就乾脆將兩人的被褥合在一起睡在一個被窩裡,想著用自己的體溫以免我溫度上升,媽媽身上涼涼的很舒服,我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抱住了她。
母親看著我無力的模樣,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她嘆了口氣,輕輕地把手臂環住了我,仿佛是為了讓我安心,她沒有推開我,反而更緊了緊被子,輕輕地將我緊貼著自己的懷裡,她的懷抱沒有升高的體溫那麼熾熱,溫柔中帶著冰涼的氣息,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躺在床上,低垂著眼瞼關注著我神情的變化,似乎在等待我漸漸安靜下來,她的手背輕輕撫過我的額頭,像是在安慰我,也像是在給自己一點安慰,我這病折騰了幾天,連帶著我的情緒也變得病懨懨的,抱住媽媽的那一瞬間,我感受到一種久違的依賴感,也許是因為她是唯一一個從我的生命里無條件給予溫暖的人。
我迷迷糊糊地倚在她的懷裡,時不時地輕輕喘息,而她的手卻沒有離開過我的背,一如曾經我睡不著的時候那麼輕聲安撫我,聽著那近乎呢喃的歌聲我很快就眼皮沉重,思緒變得模糊,飄蕩的意識慢慢沉入了黑暗之中,漸漸的,除了她的歌聲,我什麼也聽不見。
高燒持續了兩天兩夜,在第三天的時候退下去,身體有些恢復的跡象,虛弱的精神變得有了幾分動力,但那股無力感依然縈繞著我,像是殘留的陰霾揮之不去,那種從骨頭裡透出來的疲憊,讓我不得不花時間適應這個恢復過程,我知道自己應該是快好了,這幾天媽媽除了出去買菜,買些日用品,還去銀行取錢買了幾套厚衣服給我,這麼一算自己省下來的錢還沒有這次花得多,這讓我更加覺得愧疚,媽媽整天給我變著花樣做飯,就為了讓我胃口更好些,粥都做出好多種花樣,什麼瘦肉粥,牛奶粥,雖然味道千奇百怪,但我都喝得乾乾淨淨,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她會的菜式這麼多,這些也都是為了我好,我雖然想趕緊補充營養恢復身體,但這幾天的煎熬讓我意識到媽媽對我來才是最重要的,反倒變得不那麼急於恢復。
畢竟媽媽在我身邊,我的一切都被她那無微不至的關心包圍,哪怕我沒做什麼,她的目光都時不時落在我的身上臉上。
後面兩三天吃了藥我的燒終於退了下去,但是在家裡我還是裝作迷迷糊糊的樣子,躺坐在床邊神色疲憊,欲蓋彌彰地扯過被子,偶爾還閉上眼睛一副還沒完全清醒的模樣,媽媽每天一大早就起來為我做飯,溫熱的粥香飄散在小屋裡,空氣里瀰漫著那種讓我特別安心的味道,她會在我床前坐下來,看著我吃著她精心做的粥,時不時輕聲叮囑我兩句,「慢點吃,別噎著。」之類的話,我就這樣盡情享受她的溫柔照顧。
尤其是媽媽每天晚上都會跟我睡在一起,看得出來那個長椅睡得很不舒服,兩人默契的沒有提起分開睡這茬,畢竟在媽媽的眼裡我的燒是退了,但人還沒清醒,她在擔心我是不是燒糊塗了,聽說有人就是高燒不退,把腦子燒壞了的,要不是我偶爾說話很清晰,甚至白天還能抽空看看書解悶,她都要帶著我再去醫生哪裡看看。
有媽媽一起睡,被窩裡都香香的,那種洗衣粉的味道讓我十分沉迷,媽媽的體溫比我預想的要低一些,可能因為她的身體本就偏涼,在這溫暖的被窩裡,那一點點涼意逐漸驅散了被窩升溫帶來那種的燥意,媽媽安靜地躺在我身邊,平穩的呼吸聲與這靜謐的夜晚融為一體,我忍不住靠得更近了一些,感受到她的心跳和呼吸,被病魔折磨許久,睡在我身旁的媽媽,那安靜的睡顏讓我內心升起一股悸動,剛剛痊癒的身體輕易就被喚醒了慾望。
回想起上次在家裡後入媽媽帶來的緊張刺激,比起那種強烈的感官,此刻我的內心十分平靜,慾望被放大,那種占有征服媽媽的想法也更加強烈,我很想靠近她感受她的體溫,或許是病太久,相隔太久,近在咫尺的媽媽讓我沒有絲毫的忍耐力,我向她伸出手輕輕環上了那纖細的腰肢,似乎比之前感覺的還要更加纖細一些,難道是最近照顧我給累瘦了,我不確定。
對於我的行為媽媽沒有反應,在生病的時候我也常常抱住了她,可能已經習以為常,媽媽沒有拒絕我,還配合著我扭動下身體讓我能夠抱得更加緊密,瞬間鼻腔里充斥媽媽的氣味,偷眼看了看媽媽,夜色下雙目緊閉能看見細長的睫毛,挺翹的瓊鼻微微抽動,緩緩呼吸,那嬌俏白皙的臉蛋讓我挪不開視線,聞著那股幽然的香氣內心慾望更加熾烈。
想了想,我假裝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幾句好熱,收回了挽著她腰肢的手先是將內褲蹬掉,又假裝流汗脫掉了上衣,媽媽迷濛中睜開眼看向我,沒有出言阻止,等我脫掉上衣之後又主動抱住了我擔心受涼,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趁她沒注意熱得脫掉了發汗的衣服,結果第二天溫度又上去了一點,所以後面這幾天她也習慣抱著我睡覺,畢竟流汗黏糊糊的滋味很難受,但她更擔心我的身體。
「好熱哦,媽媽。」我依偎在她懷裡口齒不清地繼續嘟囔道,一隻手已經搭上她的腰部,向著寬鬆的衣擺摸索過去。
媽媽穿著寬鬆的棉毛睡衣睡褲,趁著小區外面路邊攤打折買的一套,很便宜,自然也很單薄,因為我的體溫只是自己感覺冷,她抱著還是有些冰涼的,沒有察覺到我偷摸的舉動,反而把我抱得更緊,「別亂動,好好睡覺。」教訓我幾句,媽媽就繼續睡了下去。
棉毛不是真的摸著挺順滑,媽媽本以為抱住我就能繼續睡了,我頭一次在她懷裡不安分扭動起來,嘴裡還在嘟囔著「熱,不舒服。」之類的話,幾番扭動之下媽媽的睡衣衣擺就被我拉了上去一點,伸手摸到了她更加細膩柔軟的肌膚,嘴裡又變成了「涼,舒服。」媽媽閉著眼睡得不安穩,眉頭緊皺,下意識地鬆開了抱著我的手想要將我的手掌丟開,我火熱帶著汗漬的手掌心刺激到她的肌膚,媽媽手上一頓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默默又將手放下,任由我摸上了她的腰肢。
「別鬧騰趕緊睡,明天帶你去看看醫生。」媽媽說道,似乎是以為我體溫又燒了上來,還寬慰似地拍了拍我的後背,我沒有理會,手繼續在媽媽的腰間磨蹭,像是想把自己手上的汗漬擦乾淨,又像是單純在揩油。
在我的不懈努力和媽媽的縱容下,白嫩平坦的小腹輕易裸露出來跟我緊緊相貼,絲絲入扣地冰冷帶著一點溫熱如同暖玉一般,我舒服得發出了一絲顫音,媽媽本來覺得這樣不妥當,扯了扯衣擺,聽到我這聲音又一次停了下來,嘆了口氣再一次默認了這樣的情況,畢竟我還發著燒,即便沒有觸摸,她也感受到了我沉重的呼吸打在她下巴附近,猜測是體溫又上去了的緣故,雖然體溫降了好幾天,但會不會復發她心裡也沒底,能讓我覺得舒服點她也就忍了。
她沒有想過自己懷裡的兒子只是情慾勃發,想再一次利用她熟美誘人的身體滿足慾望,我表現得愈發神志不清而且不安穩地扭動,媽媽被我鬧得心煩,卻一言不發,只是用手努力地安撫我,我嘴裡一直嘟囔著熱,只有在媽媽身上廝磨的時候才會露出舒暢的表情,原本因為重病在身軟趴趴幾日的雞巴,變得半軟不硬,隔著媽媽的睡褲抵在了她陰阜上方的柔軟陰毛上,媽媽沒有察覺,大概是因為我的雞巴沒有徹底硬起來,我又趁著扭動的間隙解開了幾個媽媽那寬鬆睡衣的大扣子,雪白細膩的肥碩乳肉帶著淡淡香氣露出大片,因為領口還繫著的原因媽媽依然沒能察覺我的行為。
直到我低下頭蓋住了她的胸口,滿滿軟嫩溫香侵占我的臉龐,飽滿的胸脯帶著明顯的溫熱,吹著夜風有些冰涼的臉蛋只感受到被乳肉搓弄帶來的熱意占有,連鼻塞都通暢了很多。
媽媽也感受到了我臉頰的冰涼,冷得她皺眉睜開眼睛,略微氣惱地拍了拍我的後腦勺,「睡個覺都睡不清凈,大晚上地在做撒子。」
「熱,媽。」我不安地回應她,說著還用臉磨蹭起胸脯的軟肉,許久沒有接觸這兩大團白面似的粉肉總感覺真的有股書上說的奶香了似的,但我還不敢上手,害怕被媽媽發現我在裝病,那就完犢子了,感覺自己絕對會被爆錘一頓不說,媽媽肯定連夜回家再也不會理我,至少得讓我得手才有機會令她轉變心意吧,我這麼暗自猜測著,這麼想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因為哪怕我之前做出那種事情,聽到我生病媽媽也急急忙忙趕過來照顧我,這說明什麼,媽媽她也是愛我的,一定是這樣沒錯。
我的心頭一片火熱,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了合理的自我安慰,自然也就愈發肆無忌憚起來,完全忘記了媽媽照顧我時的辛勞,雖然內心潛意識也覺得自己挺畜牲的,但沒辦法,雞巴已經越來越硬了,再不做點什麼肯定會被媽媽發現,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媽媽還在安撫我睡覺,這個時候多少也察覺到一點異樣,但應該還處於不確定的狀態,於是我愈發不安地扭動起來,嘴裡重複地說著「好熱,好難受。」之類的話,讓自己的行為顯得正常,像是沙漠中行走的人渴望冰涼的清水,我也不覺得我對媽媽的渴望有什麼問題,只覺得身體愈發火熱,體溫真的有在上升的感覺。
總不會假戲成真,病情真復發了吧,心裡突然浮現出這個念頭,我已經無暇顧及,因為剛才媽媽一個抬腿,睡褲連帶著裡面的老舊內褲被我趁機扒拉下一邊,大半個屁股裸露在外,睡褲的褲腰也被卡在了那肉臀縫上,巨大白嫩的肉臀被我伸手直接牢牢握住,「好冰……」我忍不住呢喃一聲舒服得喘了口粗氣,懷抱著的媽媽明顯身體一震。
這次媽媽再也沒停手,用力地拉扯著睡褲褲腰,阻止我得寸進尺的貼近,「少裝蒜滾下去!病成這樣還不老實!」她用力想把我推開,氣惱地扭了下,力氣很重完全不在意生病的我,只是我更快一步,沒有回應她的話,半軟不硬的雞巴輕易插進了她的腿縫,而且我還面色痛苦地發出呼嚕聲響,媽媽一瞬間氣惱地罵了幾句雙腿夾緊,這才發現我似乎並不是想要強上她,畢竟雞巴還沒硬,軟的,心思轉動之下她猜測著我的狀態,動作出現短暫的停頓,就這麼短暫的時間裡給了我她似乎默認了我行為的錯覺。
「媽媽,媽媽,我好想你……」話音剛落,即將閉合的嘴唇一下子就含住了被睡衣努力遮蔽的奶頭,有氣無力地吮吸像是回到孩童的智力一般,下身的挺動也沒有特別用力,久病帶來的空虛感讓我確實沒辦法,體溫還在上升,似乎真的又感冒了,我感覺臉頰都在發燙,也就更加貪戀媽媽柔軟冰涼涼的胸脯軟肉,含著小巧奶頭捨不得撒嘴。
媽媽皺起眉頭,忍耐住了那股觸電般的輕微快感,伸手摸上我的額頭,上面冷汗密布比她的掌心要冰涼得多,她不知道這是代表好還是沒好,看我這個樣子她終究還是心軟了下沒有用力拒絕我,但還是在掙扎想要逃離被我舔舐胸脯的緊張刺激。
「多大的人了,跟個流氓一樣要不要臉。」媽媽罵了幾句,扭得我耳朵疼得慘叫,結果抬起頭的時候,下身的雞巴頂觸到她敏感的陰阜上,微微潮熱的水汽讓我察覺到她阜丘的濕潤,半軟的雞巴闖進一片柔軟深處,被柔軟細膩的腿肉緊緊夾住通紅的龜頭,體溫的升高連帶著雞巴都火熱異常,明明還沒徹底硬起來,蹭在媽媽的下身肉縫,我只感覺一陣冰涼快感襲來,媽媽則是被這愈發火熱的觸感刺激得一顫,擰我耳朵的手都鬆了勁,氣惱地錘了我幾下,想要將我推開。
事已至此我也不可能就這麼放棄,媽媽越是用力想要推開我,我越用力舔舐著她的胸口乳溝,下身開始緩緩抽動,半軟的陰莖被刺激得逐漸變得堅硬,我的慾火也達到了頂峰,媽媽肯定已經發現了我的意圖,慌亂中伸手闖進我的跨間想要抓住我的陰莖以免讓我更進一步,我直接用力將雞巴狠狠地頂上她的陰阜,想要直接插進媽媽已經有些濕潤的淫屄,後勁無力沒有擠進那朝思暮想的陰腔,兩人的下陰緊緊相貼阻止了媽媽的手掌,一股糜爛帶著淡淡腥臊氣息從被窩裡傳來,那是陰部傳來的氣味,跟著媽媽身上的香氣混合成了最下流的情藥一般讓我愈發亢奮,下身在被淫水打濕的陰唇嫩肉上來回摩擦。
媽媽沒有再發出什麼謾罵,她已經明白我想幹什麼,手臂用力想抵抗我的侵犯,大病初癒的我只能被她的手臂撐離開了飽滿的胸脯,媽媽滿臉怒容瞪著我,卻看見我潮紅髮汗的臉,神色一怔,我趁勢倒了下去低頭強行吻上了媽媽的豐唇,她反應過來拚命擺動想要逃離,鼻腔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呃唔!」聲音,緊緊閉著嘴唇不讓我進犯,在她專心抵抗我的親吻的時候,我悄悄調整了下身,堅硬熱脹的雞巴趁著媽媽雙腿掙扎抖動的空擋,再一次瞄準了那飽滿的陰阜。
媽媽美目圓睜地瞪著我,嘴裡發出的唔唔聲明顯是在罵我,直到我龜頭抵上了狹窄的陰穴口,火熱的溫度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顫音,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嘴和下身相繼失守,我蓋住了她的嘴唇,粗糙的舌頭直直闖進了那潮熱的口腔,於此同時滾燙堅硬的雞巴被更加火熱的陰腔軟肉咬住,媽媽狹長濕滑的陰穴再次被親生兒子的雞巴光臨,那細膩敏感的穴肉緊緊箍著我的雞巴,讓我的挺近不得不放緩,享受每一寸的緊緻穴肉剮蹭在雞巴上,略微帶點痛苦的爽感從雞巴席捲全身,忍耐許久的慾望驅使著我更加貪婪的索求媽媽的嬌軀,而媽媽神色略微渙散,似乎被我的偷襲刺激得失神,直到她下意識夾緊雙腿,讓我的雞巴感受到更加誇張的緊緻忍不住嘶吟一聲,媽媽猛的用力咬住了我探進她口腔的舌頭。
舌頭傳來的劇痛讓我眼睛都差點皺成一團,下意識就想抬起上半身,結果雞巴更加用力的頂進媽媽的淫屄深處,媽媽沒有撒嘴,只是皺起了眉頭嬌軀顫抖,分不出是快感還是痛苦,濕滑黏膩的陰腔緊緊包裹著我的雞巴,淫水如潮湧瀰漫使得本就沒有多少空隙的陰腔變得更加潮熱,我終於再次盡根抵進了媽媽的陰腔,兩人的下陰緊緊相貼沒有露出絲毫縫隙,那不斷擠壓剮蹭雞巴帶來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大張嘴巴,連媽媽都配合我張嘴喘息,濃烈的鼻息打在對方的臉上,媽媽有些迷離地鬆開了咬著我舌頭的牙齒,嬌軀逐漸變得綿軟,又不敢有絲毫動彈,稍微動一下就會感受到觸電般的快感襲來。
我的體溫真的升高了很多,意識也在變得渙散,只是潛意識地舔弄著媽媽的嘴唇,勾引媽媽嫩滑的香舌與我回應,喘著粗氣吮吸著她嘴唇將自己的口水渡進她的口腔,綿長的濕吻,無力的我,兩人沉迷在這漫長的吻中,發出「滋滋滋」的聲響,直到我忍不住抖動了下身體,火熱的雞巴在潮熱的陰腔中抽動一下,媽媽的鼻腔底發出一聲輕哼,潮紅的臉蛋上雙眸水霧瀰漫微微張開,呆愣片刻才浮現一絲清明,張嘴想要斥責,映入眼帘的是我虛弱的臉。
媽媽下意識抱著我,我的身體還帶著燥熱,連帶著雞巴都是尋常難見的熾熱溫度,默默地微微抽動雞巴,下腹陰毛死死頂進跟媽媽濃密的陰毛互相一磨蹭,臉上滿是痴迷的神色,剛有些清醒的媽媽就這樣輕易陷入了這烈火般的索求中,下身不斷傳來的高熱腫脹甚至讓她紅唇微張,發出了細微的呻吟。
雞巴的體溫升高我還能這麼慾望勃發我自己都佩服自己,迷濛的意識中看見媽媽嬌嫩潮紅的臉帶,在這冰涼如水的深夜裡格外誘人,幾番糾纏後我已經半趴在媽媽的身上,雞巴帶著強烈的熱意讓我愈發興奮,媽媽卻顯得十分疲憊,她沒有用多少力氣掙脫我,漲紅的龜頭每次用力剮蹭著陰腔深處的嫩肉,媽媽都會發出氣喘吁吁的聲響,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突然有些默契地感受著這緊密火熱的性慾交織,我滿臉痴迷地吻著媽媽的臉,她的身體同樣變得燥熱,被我感染一般軟泥下去。
我逐漸用力地抽動著雞巴,清脆肉響拍打在她飽滿的陰阜上「唔!呃……」
媽媽突然猛地夾緊肉臀,渾身劇烈顫抖,她實在是太敏感了,明明只是溫吞地抽動也會輕易地達到高潮,我停下了抽插下跨緊緊貼在陰阜上,舒服的感受潮湧般的淫水打在我的雞巴上,沒有絲毫溢出,我早就知道女人高潮很少會跟小說中的那樣流很多水,但僅僅是看著媽媽胸口起伏,肥碩的乳肉前後搖曳,臉蛋潮紅的模樣,內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是我的媽媽,被我操高潮了。
等媽媽的喘息稍微平穩了點,我抓搖曳的乳峰又緩緩抽插了起來,沒有月前那次外面有人帶來的緊張刺激,卻有著許久沒有操弄帶來的新鮮快感,媽媽的美肉刺激得我愈發興奮,她緊閉著眼絲毫沒有配合我的意思,甚至高潮的時候都緊緊咬著唇瓣,不想發出一點聲音,我沒有瞧見,只顧著舔舐香漫嫩滑的肌膚,忍不住想用力爆插她的淫屄。
再次抽動起來媽媽依舊沒有什麼反應,只有偶爾從嘴角、鼻腔里流露出一絲細不可聞的輕哼,聽得我愈發地亢奮,用力揉捏著一遍乳房,另一邊伸出舌頭舔弄挺翹的奶頭,廝磨般的用火熱的雞巴擰扭在敏感的淫屄上,等媽媽被我刺激得不安地扭動起來,我便不滿足這樣緩慢的抽插,開始用力提起雞巴加速狠狠插進陰腔深處,速度加快,但每次都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媽媽抓著床單咬著牙,鼻息再次變得沉重。
隨著又是一聲苦悶的低吟,媽媽濕滑至極的陰腔再度噴出幾股熱流,澆灌在我敏感的龜頭大上,這次我卻恰好沒有頂進陰腔深處,如潮的淫水溢出大半,讓我的動作都遲緩了一瞬,再想頂進去的時候,淫水已經徹底打濕了兩人的兩腿間,媽媽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嬌軀偶爾還會顫動一下,肥臀抖動之間淫水噴到了我的雞巴根部,打濕了兩顆卵蛋。
我還沒等她高潮結束,雞巴對著還未閉合的淫屄入口又是一貫挺入,用力地抽插徑直狹窄的美妙陰腔,「唔!」媽媽忍不住微微抬起了下巴,我用盡力氣開始加速抽插,奔騰而來的快感席捲兩人,就在我感覺快要力竭的時候,射精的慾望直接打來,我根本抵擋不住幾下就頂進了媽媽的陰腔毫無顧忌的大肆爆射,股股粘稠的精液仿佛都帶著熱意,盡數打進了媽媽陰腔深處,一如之前那般瘋狂湧入進去,完全沒有擔心會不會懷孕的意思。
「咕嘰咕嘰。」的黏膩悶聲在兩人的胯間響起,細不可聞卻又撩撥人心,我只知道死死抓著媽媽飽滿的乳肉盡力射進每一股精液。
等我停下射精的時候,人已經倒在了媽媽身上,我剛剛恢復的身體本來就沒多少力氣,但能夠再次占有媽媽享受她的肉體,我亢奮地喘息著,卻因為精神疲憊,竟然就趴在她的身上緩緩睡了過去,媽媽悶聲喘息許久才發覺我已經睡了,隱約還聽見她咋舌一聲,耳朵和腰間又是一陣疼,但我已經困得無暇顧及,只能半夢半醒間發出求饒,媽媽顯然也是累極,沒有跟我再多計較。
只是第二天大清早,我還沒睡醒就被一陣巨響喚醒,媽媽叫我起床上課,我想下意識想繼續裝作生病不起床,結果直接被從床上拉了起來,一臉虛弱地看著滿臉冷漠的媽媽,媽媽瞥了我一眼,皺起眉頭略微抬起下巴,「昨天晚上在我身上那股勁,提泥兜都能上十層樓,現在裝個屁!趕緊起床!」
我訕訕地不知道該說什麼,提泥兜哪能跟享受媽媽的美肉相比,但這話說出口我鐵定挨揍,媽媽明顯還在生氣我昨天晚上的行為,正在氣頭上我絲毫不敢忤逆,只能乖乖地穿起衣服出門上課,剛走出門,過道的冷風一吹,讓我抖得一個激靈,苦兮兮地回頭想賣個乖,結果媽媽冷著個臉,毫不留情地關上了房門。
看著緊閉的大門,我有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只能滿臉無奈地走去上學。
第十一章
何老師見到我來學校很高興,特意把我叫到辦公室聊了很久,順帶的我把媽媽讓我轉交給他的藥費遞過去,之前生病的藥費還是何老師墊付的,我跟媽媽都還記得這份情,何老師沒多客氣笑呵呵地接了下來,還一邊拍著我的肩膀說道:
「以後要是有困難記得跟我說,咱們都是一個老家的親戚,你個兒孫輩的獨自在外不用跟老師我客氣,還好這次你媽趕了過來不然病出事就糟了。」他的話讓我心頭一熱,感動地點點頭,我心裡清楚這份關心是很可貴的,他一邊責怪我不懂得好好照顧自己,一邊上下打量著我皺著眉頭問道:「怎麼看著還有點虛?是不是還沒徹底恢復?」
心裡剛剛升起的感動蕩然無存,我尷尬地笑了笑,連忙擺擺手,「沒事,力氣槓槓的!」說著還特意扭了兩下胳膊證明自己沒問題。
見狀何老師又打趣了我幾句,隨即轉身從座位下拿出一個袋子遞到我手上,笑著說:「這是之前說要給你的那件羽絨服,早知道當時就該直接讓你穿著回家,省得凍成這樣。」我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袋子裡的羽絨服,明顯是新的,厚實柔軟,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看得出來何老師準備了很久,我鄭重地收了下來。
「謝謝老師。」
何老師擺擺手,語氣帶著幾分埋怨,「謝什麼謝,記得還要還我,這可是我女兒給我買的,天還這麼冷,你這身體剛好一點,得多注意點別再病了。」我捏著袋子的手緊了緊,心裡湧上一股暖意,對著何老師重重點頭。
回到教室後,我本打算抓緊時間補補落下的內容,但還沒來得及翻開書,身邊就圍上了幾個同學,他們平時與我關係算不上親近,頂多課間時候偶爾問句作業或答案,今天卻顯得特別熱情,對我這幾天的「缺席」感到好奇,想知道我發生了什麼,幾句寒暄後,我試著用自己覺得足夠直白簡介的語句講了生病的事情,還有媽媽從老家趕來的經過,說到媽媽熬夜照顧我,高燒了好幾天,大家一臉驚訝,似乎很難理解生病怎麼會生成這樣,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得這些口音都跟我不太一樣的同班同學也不是我想的那麼難以相處。
不對,或許從一開始難以相處的人是我才對,我自顧自的認為,自顧自的拒絕跟他們溝通,現在只是突然有些想明白了。
看來自己大病一通,連帶著腦子都病清醒了,或者說是因為媽媽在我身邊,連帶著我緊繃的神經都放鬆了下來,我想大概這兩種緣由都有。
值得慶幸的是我才一周沒有上學,我又之前有預習過內容,除了數學和物理稍微有點跟不上之外,其他科目基本沒落下太多,那兩科原本就算是我的強項,我也不太擔心,但為了在媽媽面前露臉,也為了下次考試能拿個高分,我課間主動去找老師請教,抓緊每一分時間補上落下的知識點,放學後,教室里安靜得只剩幾聲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我埋頭把空著的作業一口氣趕完,這會兒我心裡總算踏實了些。
看著整整齊齊的筆記和作業本,心想這下回家應該能讓媽媽少嘮叨幾句,想著她早上不耐煩的神情,我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個笑。
過了這麼久終於又一次操到媽媽,雖然生病挺難受的,哪怕現在還有點鼻塞,但只要想到晚上媽媽那幽怨紅艷的臉,感覺生病雖然難受但也就那樣,只要把媽媽留在我身邊,說不定我就有機會經常操她,盡情享用那具美妙肉體。
想到還在家裡等我,只感覺上學的時間格外難熬,我心裡老想著家裡的媽媽在做什麼,想著昨天晚上的美妙滋味,雞吧偷偷硬了好幾次,還好寬鬆厚實的長褲擋得嚴實,不會被發現。
等我興沖沖地回到家,剛一推開門,發現房間裡空空蕩蕩沒有人影,心裡頓時一沉,媽媽不會回去了吧?我急忙掏出手機,正準備撥通她的號碼,身後的房門傳來一陣鑰匙轉動的聲響,下一秒媽媽提著滿滿一袋新鮮菜走了進來,眉頭微蹙,掃了我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耐,「愣著幹什麼?別擋路滾遠點!」
冒火的語氣我嚇得一激靈,趕緊側身讓路,眼睛追隨著她走進了客廳。
這時我才發現角落裡多了一張摺疊床豎著放置,還沒打開,再環顧四周,原本有些凌亂的房間被收拾得一塵不染,長椅疊放著幾條嶄新的毛毯,似乎還散發著淡淡的洗衣粉清香,原本堆滿雜物的餐桌桌面被收拾得一塵不染,之前堂姐一家還有我帶來散亂一堆的東西都被分門別類的放進了各種柜子裡面,沙發上的舊抱枕也換成了新買的,房間裡還多了一盆小綠植,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整個空間透著煥然一新的感覺,顯然是精心布置過。
「媽,這是……你弄的?」我忍不住看向她驚訝地問道。
「廢話,不是我還能是誰?跟個豬圈一樣,是人住的地方嗎?」媽媽冷冷地回了一句,提著一袋新鮮菜走向廚房,背影乾脆利落。
也不至於是豬圈吧,我又沒去動什麼東西,最多積點灰……我愣一下忍不住笑了笑,心裡一陣暖意湧上來,這家裡有人打理和沒人打理是真的完全不一樣,有人給自己做飯一起吃飯也是完全不一樣,家裡有人等我,會給我做飯,出門在外也多了些動力,這算不算是新婚夫婦的感悟?腦子亂七八糟得意一通,我甩下書包,滿懷期待地推開自己房間的門——我整個人僵住了。
房間還是原來的老樣子,課本、衣服、各種文具亂七八糟地堆在書桌上,床上的被子皺成一團,連牆角的垃圾桶都溢得快掉下來了,和客廳那煥然一新的模樣比起來,簡直就是兩個世界,正當我愣神的時候,廚房裡傳來媽媽略帶嫌棄的聲音:「站那兒幹嘛!別指望我再幫你收拾,自己的地方自己弄。」我無奈地撓撓頭,嘆了口氣,昨晚上的事她心裡有氣,但嘴上卻又不肯明說。
廚房裡傳來一陣碗筷撞擊的聲音,顯得比平時更煩躁一些,我偷偷瞄了一眼,只見媽媽背對著我,把菜往鍋里倒的時候手勁有些過猛,湯汁濺了出來,她卻一聲不吭,只是冷著臉繼續忙活,那低氣壓的樣子,仿佛鍋里不是煮的菜,而是她的滿腔怒火,飯菜端上桌後更是嚇人,她沒有不允許我坐下吃飯,但盯了我一眼,目光冷冷的,仿佛要穿透我的臉皮一般,沒等我開口,她夾了幾筷子菜放到我碗里,語氣生硬地說了句,「吃完自己刷碗。」聽得我心裡發怵,以前她偶爾邊吃飯還會邊嘮叨兩句,今天卻一點情面都不留,開口就是嘲諷說得我嘴都還不上。
我討好地夾了幾筷子青菜,心裡盤算著接下來說什麼話能哄她開心,媽媽低頭吃飯,不經意地瞥了我一眼,眼裡帶著幾分不耐煩,趁她咀嚼的間隙,我小心翼翼地開口:「媽,你是不是就留在城裡,不回去了?哎,這段時間我真是感覺越來越不行了,身體越來越差,學習也很難集中注意力,而且連生病都是因為沒人照顧我,一個人生活真是太慘了……」
絮絮叨叨說了一大通,媽媽只是瞥了我一眼,面無表情,繼續拿著筷子夾菜,嘴裡一句話都沒說,但我能看得出她有些不悅,我不死心又繼續說了一句,「你看我,生病了好幾天都沒法正常學習,真是……」
話還沒說完媽媽終於停下筷子,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神情依然冷淡,「你不是挺精神的嗎,大晚上都能做出畜生事,就這還需要人照顧啊?」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隱約的諷刺,眼神里沒有一絲溫暖,我能感受到她壓抑已久的失望,對我裝病感到生氣。
我心裡微微一顫,意識到媽媽完全沒有被我說動,於是我換了個角度,輕輕地嘆了口氣,「肯定需要啊,你在我身邊我肯定就能更加專心的上課了,媽,城裡生活這麼方便,但你看,生病那天我一個人躺在床上,連個像樣的人陪我說話都沒有,每天都過得壓抑得很,這幾天你在這兒,我突然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身體也不那麼難受了,我真的不想一個人繼續住下去了。」我有意加重了「壓抑」二字,聲音拉得長了些,像是無意間流露出的無奈。
媽媽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神帶著幾分不耐煩地瞥了我一眼,聲音依舊冷淡,「別叨,嘴巴不曉得停邁,閉嘴吃飯,過年前我會照顧你一段時間,等你習慣了我再回家,這段時間我會盯著你,明天開始這些事情你都自己做。」她的語氣有些冷淡,毫不含糊。
我怔了一下,心裡一陣複雜的情緒交織,媽媽能留下來也算好事,只要這段時間我表現好點再纏著她不讓她走,她習慣了城裡的生活肯定就留下來了,但她說出口的那些話讓我有些不爽,心裡有些鬱悶,我擰了下筷子快速吃起飯來。
結果吃完這頓飯開始媽媽就開始使喚起我,剛才還只說洗碗,結果轉眼就變成了我收拾餐桌和廚房,她則先一步去洗澡了,因為廚房弄得有點亂我想偷看都沒空,何況廁所那個破門,根本就看不清什麼,聽著水流聲我反而冷靜了下來,賣力清理著廚房,連灶台都擦得乾乾淨淨,見廁所還沒開門,我竟然還有一點意猶未盡地去收拾起自己的臥室,畢竟晚上還要跟媽媽睡覺,豬圈肯定是不行,忙活完滿頭汗,剛走出廚房就看見一身睡衣的媽媽,越過我看見臥室的狀況,眼神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我。
我還等著她表揚我兩句,結果她轉身走向客廳去安裝起那張摺疊的鋼絲床,看樣子是打算鋪上被子今天睡客廳。
這咋行!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來阻止她這樣的行為,眼睜睜地看著媽媽撐開床面準備把它懟進牆角去,那張狹長的鋼絲床顯然只能睡得下一個人,根本沒有給我留半點空間,再想插手就鐵定沒機會了,我心裡有些焦慮,剛打算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幾聲「哐當、哐當」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我看見媽媽皺起眉頭,似乎想讓床一面緊貼著牆面擺放,但牆邊的寬度明顯不夠,床完全塞不進去,她轉了幾次角度還是沒能調整好位置,臉上漸漸露出了煩躁的神色,似乎有些鬱悶,我悄悄湊了過去,故作輕鬆地說道:「放不下啊媽?
這床不是白買了,你買的時候咋不先量量尺寸呢。」
媽媽抬眼橫了我一眼,那目光幾乎能把我從頭到腳掃一遍,語氣帶著不耐煩,「滾!刷你的牙去,晚上房間鎖門,聽見門鎖響,我打斷你的腿。」
我看著媽媽忙碌地折騰著那張小床,心裡想著,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畢竟這床看起來根本不適合她,我還真不希望她一個人就這麼折騰了。
「媽,別費那力氣了。」我靠近她語氣有些無奈,但眼神里卻帶著點兒笑意,「這牆怎麼懟就這麼個尺寸,你豎著睡太危險了,也肯定沒辦法睡得踏實,還不如跟我一起睡臥室,至少床大,不會掉下去。」
媽媽頭也沒抬,繼續琢磨床的位置,聽到我的話時一聲冷笑,怒道:「你什麼花花心思你心裡沒數嗎?狗崽兒是真的想挨抽吧!」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故作認真,走過去在她身邊停下,「我就怕你睡得不好,畢竟你這麼辛苦,也不想讓你躺在這破床上睡得渾身不舒服。」我故意停頓了一下,低聲說,「主要是我的病剛好,媽媽你要是睡這個睡出病來,我怕我照顧不好你,那我不是更沒法好好學習了嗎?而且你這床實在也放不下啊,別把牆面蹭禿了到時候還要賠錢,而且床如果蹭出印子明天怕是不好去退貨。」
看著實在不怎麼好擺放的摺疊床,她無奈地瞪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我考慮一下,你少給我起什麼畜牲心思。」
「我這次肯定乖!」我說完像是表達真誠似得,滿臉正經走向廁所去洗漱,像是對媽媽沒有絲毫算計,內心早就被竊喜和急速膨脹的慾望充斥,洗臉都是囫圇吞棗地隨便抹了兩下就完事,倒是刷牙我認認真真刷了個乾淨,擔心嘴裡還有什麼異味,想了想,又乾脆洗了個頭洗了個澡,剛進了水的腦子我還在鏡子面前擺個造型,傻樂似得走出了廁所,客廳開著燈,連帶著臥室虛掩的門內溢出的光線,在冰冷的夜裡顯得有些枯寂,我就穿著單薄的短袖短褲,剛走出門就冷的發抖,先走過去按關客廳的大燈,推門進臥室,結果就看見媽媽裹著被子,嚴嚴實實地睡在床邊,給我留出一大塊地盤,上面放著新的被褥,明顯是要跟我睡同床但是不同窩的意思。
「嘶嘶嘶,好冷喲,嗯?媽你新買的被子就這麼給我用了啊。」我嬉笑地躺了上去,媽媽只給我留下個後腦勺並不搭理我,如瀑的黑色長髮被她高高紮起,隱約能看見光潔纖細的脖頸肌膚,在橙黃的燈光下都顯得白嫩細膩,我沒有放棄今晚肉慾的打算,關掉臥室的燈光走上床,趁機脫得乾乾淨淨鑽進了自己那份被窩裡,正好媽看不見我在做什麼,我還需要花點時間慢慢鑽進她那邊才有機會偷香,剛躺進去冰涼的被窩就冷得我直打顫,「好,好好冷啊……」
牙關震動沒有絲毫作假,被窩的冰涼從腳底傳到全身,冷得讓我不停打寒顫,我緊緊地縮了縮身子,試圖將自己深深埋進被窩裡,冷氣像無形的針刺一般,透過薄薄的被褥滲入直逼我的骨髓,每一次顫抖,仿佛都讓這股寒意更加深沉,說出那句話後,我的心跳強烈得我自己都聽得見,不知道是因為身體的冰冷,還是是因為期待媽媽反應的緊張。
我望著她,忍不住又說了一遍,「媽,我好冷冷冷啊……」我的聲音微弱顫抖,完全掩不住冷意的侵襲。
然而媽媽卻絲毫沒有搭理我的意思,仿佛她根本沒聽見,仍舊背對著我,睡著了一樣紋絲不動。
我靜靜地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心裡不安地轉來轉去,空氣似乎都被冰冷的夜給凝固了,整個房間我只能聽見自己微弱的呼吸聲與心跳聲,媽媽始終沒有搭理我的意思。
「媽……」
「睡你的瞌睡!」媽媽怒道,轉過了頭滿臉不耐煩地揭開被窩將我裹進自己那一份被窩裡,因為我這邊還壓著她沒有發現我沒穿衣服,我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氣得她又瞪了我,「睡個覺都不安分!別以為老娘不曉得你在打什麼鬼主意,你是真不怕我給你爸說,捶死你個不要臉的畜牲是吧。」
我的笑容燦爛,顧左而言他,「媽你哪裡老了嘛,乖生生的,你看我的眼睛看得出來不,兒子真的好喜歡你哦。」瞪著眼睛回望著媽媽,我自認為我的眼裡滿是真誠。
俏皮話把她都氣笑了,惡狠狠地扯起了我的鼻子,「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要臉的玩意兒。」她撐開被褥的時候已經面對向了我,眼神落在我的臉上神色莫名,幽幽嘆了口氣,我剛從自己的被窩裡鑽出手,聽見這聲嘆息心頭一顫。
「怎,怎麼了?」我迷惑道,害怕被媽媽察覺連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以前你多乖個娃兒,現在真的煩得要死。」媽媽發出一聲冷笑,還沒等我明白她的意思,剛剛鑽過線的手竟然被她直接抓住動彈不得,迎上媽媽嘲弄的眼神,我內心尷尬的同時有些被戲弄的感覺,只聽到她冷冷的說道:「你現在真的是無法無天,完全不把媽放在眼裡了是吧。」
「怎麼會,我只是覺得媽你這邊暖和些而已。」我發出尷尬的笑聲,媽媽用勁擰住了我的手背扯得青痛,我倒抽一口冷氣,掙扎著縮回了手,柔柔紅印的手背不敢跟她對視。
過了片刻都沒有個聲音響動,我偷偷摸摸抬起頭看過去,媽媽還沒閉眼睡覺只是冷冷地看著我,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陷入詭異的寂靜,最終還是我忍不住開了口,吞了吞口水,「媽,你真漂亮。」
「嘁。」媽媽嗤笑一聲轉身平躺起來,嘴裡開始講起我小時候的事情,嘴裡滿是對現在我的失望和對曾經的懷念,我不知道該怎麼搭茬只能閉嘴聽著,聽到最後媽媽又嘆了口氣,轉口問道:「你年紀也大了,媽不管你會不會早戀,要是在學校遇到了喜歡的姑娘,你要堂堂正正地去追,搞這些歪心思被抓進局子裡,別說你爸會打斷你的腿,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我沒得喜歡的姑娘,我就喜歡媽你一個人。」我大著膽子嘟囔應道。
媽媽瞥了我一眼,沒有半分輕鬆的神色,臉上更顯愁容,「造孽,造孽……」
「沒事的啦媽,這都很正常的,我不是之前都說過嗎……」見媽沒有跟之前那樣責罵我,我心頭火熱大著膽子湊了過去,不過沒有貼上她,要是發現我衣服都沒穿,我感覺她會一腳把我踹到床下去,不過即使這樣已經讓我興奮得硬了起來,被窩裡的清香讓我流連忘返,尤其是媽媽沒有阻止我的行為,這樣的默許讓我更加亢奮,總感覺她今晚的情緒有些不同尋常,像是在糾結什麼。
我試探地朝她伸出手輕易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媽媽冷冷地看了過來,「撒手,你又想做撒子。」語氣堅定,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掌就要扯開,我以為她又生氣了,卻見她眼神又在糾結手上也沒跟剛才那樣掐拿並用。
見狀我開口道:「媽,我感覺好難受。」說完不等她回應我直接直接一把鑽出了自己的被窩,就這樣赤身裸體的壓到了她的身上,媽媽被我的突然襲擊壓得一疼,悶聲痛呼了一句,羞憤交加地就要動手揍我,結果我已經埋頭在她的胸前,兩手開始在她身上胡亂摸索。
她只感覺又羞又癢,一邊反抗一邊罵我,「這麼冷的天居然衣服都不穿!你是真的被打少了!你知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畜生東西給我滾下去。」就跟媽媽說的那樣我不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我又不是第一次操她也沒見著有什麼情況,這種事情只要我不說她不說不可能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之前她都沒怎麼配合我都讓我爽得不能自已,我也不指望她能配合我被我像書里那樣操得服服帖帖的,只要能讓我射進她的肉穴里平復下去內心的慾火也就足夠,這樣一想媽媽在我心裡的威嚴愈發削弱,總有種我把她當成方便的性處理道具似得,腦海里出現這個詞我越發興奮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兩人掙扎的時候我輕車熟路地解開了她睡衣領口的紐扣,大片雪白肌膚裸露出來,把玩揉捏過無數次的大白奶子被我胸膛壓著,兩個巨大的肉球軟綿綿的,充斥著一股舒服的香氣,我埋頭在她敏感的胸口出舔來舔去,媽媽推搡的力氣很輕易就弱了下去,在我頭頂發出輕微的喘息,又是之前那副拒不配合的態度,我略微抬頭就見她低著頭滿臉幽怨的神色瞪我,抿著唇瓣跟之前那副拒不配合的態度如出一轍,我突然覺得有些沒意思,每次都是這個態度又有點倦了,我希望她能多點態度。
被慾望支配的我我沒覺得自己的心態有什麼問題,剛還想著能操屄就行,現在又對媽媽這樣的態度不滿意,在我沒有注意的心態里我已經逐漸把她當成了我的東西一般,配合我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媽,最後一次,你就配合我爽一次好不好,我以後肯定考高分,考好大學回來。」
「鬼才信你最後一次,我是你媽又不是你女人!不要臉的東西。」媽媽一如既往地拒絕著我,「你考大學是為我考的邁!沒得出息。」
「但是媽,你來城裡之後我上課都感覺比之前專心些,你說我不是為你,但我真的很需要你嘛。」我像是撒嬌一樣地纏著她,手上的動作沒有半分鬆懈,媽媽半遷就的態度讓我輕易就突破了她睡衣的防線,但是裡面居然穿著胸衣,白色灰布的奶罩包裹著渾圓挺立的碩大乳房,就跟兩座雪峰似得顫顫巍巍盪起令人目眩的白色肉浪,熟悉的氣味撲鼻而來,我的臉正抵在胸口忍不住猛嗅一通,瘙癢的感覺讓她不安地扭動了一下,細膩的肌膚在我鼻尖來回剮蹭。
「你是屬狗的邁,在這聞個屁聞。」媽媽紅著臉罵了我一句,見我這痴迷樣兒就氣不打一出來,「你需要媽就是這麼需要嗎?老娘真的後悔生你這麼個玩意兒出來,滾遠點給我。」說完又開始推搡起我,想把我從胸口推下去,只是手上沒能使出多少力氣,跟先前比差了太多。
我根本沒去理會,一雙手難得沒受阻擋就攀上了兩座雪峰,隔著並不厚實的睡衣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熱意,「媽,你奶子好大啊,兒子。」
不知道是又被我揉到奶子還是被我說的話刺激的,身下的媽媽動作停滯沒有像以往那樣教訓我,身下的雙腿不安地扭動了一下,撇過頭神色帶著難以掩飾的尷尬,一手突然襲擊了我的耳朵狠狠一扭,「一天上哪學的這些鬼話,好的不學學人耍流氓,你非要氣死你媽才甘心嗎?」說著不解氣似得,手上力道越來越大,恨不得將我的耳朵扯下來一般,我雖然疼得難受,但心裡的亢奮分毫未減,媽媽現在這個態度可比之前輕描淡寫多了,剛才鬼神神差說出口的時候我都做好了被一腳踹下床的準備。
「本來就很大嘛,我就喜歡媽這樣的。」說完我還拍了下肥碩的乳峰,清脆地肉響一聲,圓挺的乳峰在我面前微微顫抖,耳邊還傳來媽媽的輕哼,我抬頭緊盯上媽媽的臉頰,她沒有生氣撇過頭不敢跟我對視,我得意一笑,張嘴用牙齒在光潔細膩的乳峰上方狠狠一摁,媽媽的嬌軀又是一顫,隨著布料的摩擦聲音,大片乳肉已經裸露出來,我的牙齒隨著那飽滿的弧度逐漸往上移動,留下一路的口水像是在她的身上留下印記,直到奶罩附近才停下。
睡衣解除的那一刻,勉強束縛的奶子被那樸素的奶罩包裹裸露出來,半杯托著整個乳房,我只是稍稍一掰就將那鮮艷的奶頭蹦了出來,我的鼻息正好打在奶頭上惹得媽媽又是一陣顫抖,一隻手蓋上了被我把玩過好多次的乳房,感受著手掌心傳來的分量和軟綿,沉甸甸的奶子在我的掌心變換形狀,征服感油然而生,哪怕是玩弄了這麼多次,媽媽這肥顛顛的奶子都讓我愛不釋手。
我忍不住張口含住了另一側的奶子,那鮮紅的奶頭仿佛在渴求我的玩弄,我又一次露出那種溫柔的態度輕柔地舔弄起來,偶爾發出「滋滋嘖……」的聲響,媽媽又開始咬起嘴唇,雙手壓在我的肩膀欲拒還迎的模樣,只是這次有些不同。
「嗯……呃……」我粗糙的舌頭每每划過敏感的奶頭,她就會抑制不住地顫動一下,緊繃的嘴角會跟著我的動作流出輕微的呻吟,被我操弄過好幾次的肉體終於抗拒不了壓抑許久的性愛快感了?我心裡這麼想著,嘴上稍微停頓了一下,明顯感覺到媽媽微微抬起了上身,像是在迎合我玩弄她的奶子一樣。
媽媽什麼時候這麼迎合過我,見狀我趁熱打鐵愈發用力的舔弄起媽媽的奶頭,另一隻手狠狠地搓弄幾把媽媽的大奶子,很快就轉移了陣地,放到了睡褲褲腰上,媽媽的手下意識抓住了我還是顯得很抗拒,我不管不顧輕輕咬了一下她的奶頭,「呃,嗯……」媽媽手上的勁一小,我順勢鑽進她的睡褲,這次有些尷尬,沒有鑽進內褲裡面,媽媽還想阻擋我,我乾脆一把抓住了她雪白的肉臀,柔軟光滑的臀部肉感十足,跟奶子比更顯肥碩,媽媽已經阻止不了我的行為,手只能抓著我的手臂阻止不了我的行為。
我挑弄起同樣布料的內褲,一聲聲布料擊打在肉臀上的聲音和我嘴裡發出的舔舐音侵擾著她的理智,媽媽鼻息在不斷加重,內褲邊沿繃緊陷入了雪白的肉縫裡,媽媽難受地磨蹭起豐滿的大腿,膝蓋正好抵在了我火熱的胯間,雞吧無遮無攔卵蛋跟媽媽的膝蓋來了個親密接觸,「唔……」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抬眼看見媽媽發紅的臉蛋,趁她抬起雙腿的時機,我輕易就用手臂拉下了媽媽的睡褲連帶著內褲一起,這下媽媽又在被窩裡被我剝得乾乾淨淨,被窩裡充斥著她的美肉香氣,媽媽還是平躺著身子,袖長潔白的雙腿被我坐在身下,豐滿肉體滿是肉感的彈性,整個身軀曲線就在我的眼皮底下性感至極,我的手不停在媽媽的身上來回遊盪,心裡只剩下身下的女人已經完全屬於我的性衝動在亢奮。
等我伸手摸向胯間,媽媽習慣性地雙腿閉攏,那一抹顯眼的黝黑叢林,手指撩撥幾下就散發出淫靡的氣息,媽媽的陰毛好多,我一掌覆下去都會有不少毛從指尖鑽出,越看越讓人難以自恃,我輕鬆就將手插進了併攏的雙腿,手指撫摸上飽滿的阜丘,媽媽的陰唇沒有手機電影里那些女人陰唇外翻,肉丘凸顯出圓滑的輪廓就像是兩座小山包,中間一道鮮艷玫紅的裂谷,伸手撫摸上媽媽的陰唇,陰道口早已被溢出的淫水打濕,指尖稍微撥弄兩下就能那粉嫩的入口,被我操弄了這麼多次,正跟迎合我似得散發著熱意,我貪婪地看著身下的媽媽,她始終在努力平復內心的不安,嘴裡偶爾蹦出的兩句悶聲似乎也在緊張,今晚我只感覺雞吧脹得難受,只是這麼玩弄了一會兒,慾火都讓我有些燒心的感覺,我手指在陰唇間來回撩撥,逗弄著上方的陰蒂,媽媽隨即不安地扭動起來。
「媽,舒服嗎?」我不懷好意地問道。
媽媽嘴裡剛發出一聲輕哼,隨即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沒有說話,這眼神也缺少了以往的殺傷力,正襯我傻笑的臉,我抬了抬下身,雞吧打在她微曲的膝蓋上,看著身下扭捏的媽媽,我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聲音突然多了點沙啞的味道,「我想操媽,媽給我操好不。」
聽到這番極其大膽的話,媽媽神色一怔,嘴唇顫動幾下,依然沒有說話,即便是以她潑辣的性子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不要臉的下流話,現在更是不敢面對我這個親生兒子。
「我以後一定考個好大學,掙大錢,以後媽就跟我一起住城裡,等我給你買個大房子,我們娘倆一起在城裡生活好不好。」我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雞吧直挺挺地頂在媽媽的大腿縫上,她只要微微低頭就能看見漲紅的龜頭,提前溢出的體液帶著糜爛的氣息攪合了她身體的香氣,媽媽看向我的眼睛又撇過了視線,幽幽一嘆,「你還當我是你媽嗎?媽不求你大富大貴,只求你安安穩穩,健健康康地過一輩子,讀書不是給我讀的,是給你自己讀的……」
媽媽一遍說著老生常談的話,紅艷的唇瓣在我面前絮絮叨叨,這次我卻沒有以往那樣覺得煩悶,反而認真地聽著,只是雞吧卻逐漸頂上了媽媽的大腿深處,抵上了那飽滿的陰阜,媽媽嬌軀一顫,聲音都斷了一陣,嘴上沒有停下,雙腿像是配合著我的意思放鬆了些,我的雞吧輕易就頂上了她的陰道口。
「兒啊,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成人……」話音剛落,我親吻上她的嘴,媽媽沒有拒絕,「嗯……」隨著她嘴角溢出的悶哼,我的雞吧再度挺進了想念一整天的陰腔,媽媽的淫屄腔道被我操了這麼多次還是很緊,漲紅堅硬的龜頭賣力插入,緩緩占有著媽媽最神秘的私處,雞吧逐漸被熾熱而又柔軟潮濕的肉腔包裹,火熱的陰腔緊緊箍咬著我的雞吧,媽媽原本狹小的陰道再度被親生兒子的我強行闖入適應著我的尺寸。
「呃……啊……」媽媽頭部微微揚起,嘴裡還在教訓著我的話被打斷,陰腔內傳來的脹痛和雞吧的熾熱讓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錯愕和舒爽,緊隨而來的就是無奈地妥協,我還在感受雞吧傳來的強烈快感,媽媽的淫屄被我的雞吧塞得滿滿的,層層疊疊的肉壁緊緊包裹著我的雞吧,舒爽得有些失神,完全沒有發現媽媽臉上的異樣。
昨天還有些發燒,操媽媽的時候感知有些遲鈍,剛剛康復的身體此刻感官仿佛被放大了一樣極其銘感,一股股電流般的快感從下身傳來,穿透脊柱直衝腦海,還沒等媽媽的苦悶呻吟結束,我已經迫不及待地用力聳動起了雞吧,不斷抽出插入,親生兒子的雞吧整根直直沒入媽媽的陰道,兩人的胯間抵死纏綿沒有絲毫縫隙。
「嗯……慢,慢點……啊……哦……你,輕點啊……啊。」媽媽身軀不停顫抖,被我箍住了纖腰接受著我雞吧的瘋狂聳動,連床板都在為我加油吶喊「吱呀」響個不停。
我也在忍受那股強烈的快感,聽到媽媽的呻吟頭皮發麻,咬著牙辯解道:「
停不下來啊,媽,你別,別夾那麼緊。」說完反而更加用力的撞擊著媽媽的胯間,「啪啪啪」的肉響大聲的在房間裡迴響。
第十二章
來回幾次抽送,陰腔被我的雞吧撐得滿滿當當,我稍微停頓了一下,還沒等媽媽回過味來又狠狠地頂了進去,「噗呲……」陰道發出了沉悶的水聲,伴隨著肉體拍打的熱浪,媽媽嘴裡又是一聲悶哼,她還想像之前那樣對我的侵犯不做聲響,但今晚明顯難以繼續忍耐下去,嘴裡吐露出「啊啊……呃……慢點……啊……」的煽情話,皺眉忍受下身陰道傳來的脹痛快感,我每一次插入她都感覺仿佛被浪潮拍打而下,自己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淫慾愈發高漲。
「媽,兒子操得你爽不爽,告訴我,說給兒子聽聽。」我的嘴唇落在她的臉頰和耳垂,張嘴就含住了那敏感的耳肉,一隻手抓著奶子用力揉搓,留下一個又一個鮮紅的掌印,另一隻手則抓著她的頭髮死命讓她靠向自己,再也沒有之前的溫柔,雞吧聳動不停,猛烈拍打在媽媽的胯間啪啪作響,媽媽被我牢牢掌握在懷裡躲避不了,雙手無意識地環上我的腰間,兩條白嫩大腿大大張開接受著我的抽插,被我的聳動撞出雪白的肉浪。
媽媽平躺在我身下,沒有回答我的話,神色只剩下迷亂的性慾,飽滿的胸部在我的抽插下前後搖晃,紅唇微張的模樣淫亂至極,仿佛被我操得失神了一樣,我的心裡只剩下強烈的興奮感,仿佛被刺激了一般,張嘴含住了她的唇瓣,「啊,啊噢,唔唔……」淫屄被雞吧撞擊的聲音沒有消停,排解苦悶的小嘴又被我封上,媽媽如同口渴的旅人發出哀鳴,只能被動的配合著我吞下我渡來的口水,軟滑香舌都配合上了我的挑動任我吮吸。
雞吧始終牢牢插入在媽媽的淫屄中,操弄一陣我舔著嘴唇掰起媽媽的大腿,讓她雙腿併攏到一旁下半身側躺,雞吧瞬間感受到一股更加強烈的擠壓快感,我立馬忍不住嘶聲一下,「我草,媽,你差點把我夾射了。」頭皮發麻的我已經有些語無倫次,居高臨下地看著媽媽雙眸緊閉白嫩性感的美肉一副任君褻玩的姿態,我激動地拍打起了媽媽豐滿挺翹的肉臀。
隨著我的用力抽插,每次插入我都拚命把雞吧全頂進去,媽媽嘴裡的呻吟更加抑制不住,細長的呻吟像是老家那種渴望受精的母貓,雪白豐碩的巨乳隨著搖晃不斷抖動,閉眼承受著親生兒子在她身體里的野蠻占有。
「啊啊啊……」我的雞吧不停在媽媽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每次都帶出來淫靡的銀光,陰腔里跟著響起「咕咕」的淫水聲音,那搖晃的巨大乳肉讓我目眩忍不住捻住上面鮮紅的奶頭,媽媽突然抬起上身像是迎合我的手指,猛地又顫抖起來,仰頭嘴唇微張雪白的肌膚滿是紅艷,如同抽筋一樣在我驚訝的目光下達到了性高潮,陰腔瘋狂擠壓著雞吧,如潮的淫水沖刷過來我差點就忍不住射了出來,連忙停下抽插忍受著那一股股熱流。
這似乎還是我第一把媽媽操成這麼誇張的模樣,看著她滿臉酡紅的模樣,我心裡升起一股得意,等媽媽大口喘息停了下來,我又開始緩緩抽動起來,青筋環繞的雞吧不斷帶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其中混合著兩人的體液散發出淫靡的氣息,媽媽高潮過後更是如同軟泥一樣沒絲毫力氣,被我頂得往前聳動。
感受著陰腔的泥濘,兩人的體液讓我的插入越發順暢,看著雙目緊閉的媽媽,我忍不住開口說道:「媽,兒子射進去好不好。」話剛說完,原本情迷的媽媽突然清明過來瞪著我,我毫不在意地繼續抽動著,反而笑嘻嘻地看著她,「舒服嗎媽媽?兒子操得你爽不你好歹給個反應嘛。」
「畜生東西。」
媽媽罵了一句就又要閉上眼,我抽動的雞吧停了下來,她的眼神帶著一絲疑惑看向我,我得意地說道:「不許閉眼,看著我,不然我不動了。」「你是越來越得意?滾下去!」媽媽氣息紊亂面色潮紅,氣惱地想要將我推下去,剛動手我又開始挺動起了下身,她隨即「嗯……」的輕哼了一句,抬起的手臂就這樣軟了下去。
感覺到被親生兒子雞吧塞滿的身體有些渴望,媽媽羞恥得咬唇看向別處,兒子的雞吧此刻就插在她的陰道里,媽媽覺得瘙癢無奈地回看過來,「趕緊得,我睏了。」
我撐起她的腰,將腿又抬了回來,塞了個枕頭在她下身,這樣兩人的陰部更加輕鬆地緊緊相貼,媽媽順從地配合著我,雙手抓著我的肩膀,看樣子完全不明白我這麼做的意思。
我嘿嘿一笑,原本脾氣暴躁的媽媽此刻竟然服服帖帖地配合起我,讓我肆意操弄她的騷屄,那充滿水霧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我內心的得意難以掩飾雞吧更是脹痛難受,亢奮得差點就想要射出來了一般,「嗯……你,還要搞多久?」媽媽皺著眉悶聲開口,我的雞吧深深地插入她濕滑的腔道中,緩緩拔了出來,上面滿是粘稠的體液,腥臭淫靡的氣息在被窩裡飄蕩,媽媽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這其中大部分都是來自於她。
我沒有回答,回應地是更加用力的抽插,「啪啪……」的肉體撞擊,揉捏著媽媽的肥臀巨乳,我又像是撒氣似得拍打了一下「啪!」上面全是我的掌印,媽媽有些痛楚地皺皺眉,想要罵我兩句,見我滿臉苦悶咬牙抽動,快感又再度將她淹沒。
木板床發出痛苦的哀鳴,「咯吱咯吱……」的響個不停,房間裡再度充斥著激烈的性交肉響,還有媽媽嘴角已經壓制不住的呻吟,「喔,呃……啊啊……」加上啪啪作響的肉聲,不斷刺激著我加快速度。
「操,操死你,兒子要把你操懷孕,媽,以後我掙大錢,你就天天在家裡伺候我,撅起屁股等我回家被我操屄……」我發狠似地擺動下身,雞吧次次都頂進了騷穴深處。
聽著我嘴裡淫穢的下賤話,媽臉上的通紅也不知道是爽的還是臊的,淫屄還在配合著我上下挺動讓我操得更深,手上卻氣惱地抓住了我的頭髮,「啊,說,說什麼,噢噢——說什麼賤話,啊,你把,媽,啊……輕點,你把媽當什麼了!啊啊啊——」媽媽的話被我操得不成句子,都這樣呻吟得厲害,嘴裡卻還要教訓我,見她這樣我心裡更覺得生氣,操得也就更加用力。
媽媽濃密的陰毛跟白皙的肌膚反差極大,跨間貼在一起的時候只感覺柔軟細膩,操起來更加舒服,一點也沒有預想的痛感,昨天才射過的我憋了兩次射意,雞吧脹得難受至極,操弄這麼一陣兩人的胯部都是濕漉漉的淫水,感受著肉腔層層疊疊的緊束,亂倫帶來的禁忌快感讓我刺激得發顫,「媽不聽話,我就操你……」嘴裡嘟囔著自己都沒過腦子的話,我俯下身體又一次舔弄揉搓起那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的大奶子。
「操,操操,一天就學些流氓動作,啊……打死你這個不爭氣的算球,啊——」我張嘴咬上了乳肉,上面還有我留下的掌印,堅硬的牙齒碰上去媽媽就開始忍不住的顫抖,連嘴裡的呻吟也變得尖銳了些。
覺著有些累了,我放緩了速度,張嘴在媽媽的身上舔來舔去,飽滿的胸脯上全是我的牙印和口水,媽媽苦悶地揚起頭,嘴唇微張,我趁機又覆蓋了上去,兩人唾液交換,「滋滋」的水聲響起,媽媽被動接受著我傳遞的口水,眼裡滿是熾熱的情慾。
我微微抬起了頭,跟媽媽濕潤的眼睛對視,這才發現她紅潤的眼眶,我輕柔地挺動幾下雞吧,「媽,你的陰道好緊啊,爸都不操你的嗎?」說完自己就樂了起來,耳朵瞬間一疼,又被媽媽擰了起來。
她氣惱地看著我,「不都為了照顧你這個沒良心的畜生,你爸天天起早貪黑地掙錢,你在這裡,在這裡……」
「在這裡操媽。」我忍著疼接了下去,「啪!」媽媽給了我一巴掌,眼角的水光更加明顯。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玩意兒,去死,去死!」媽媽突然開始用力掙扎了起來,只是陰道還被我的雞吧占據,整個人又被我死死壓住,費力掙扎半天,本就沒有多少力氣還沉溺在肉慾的身體很快就疲乏了下去,氣喘吁吁的,眼神哀傷。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嘴角,等她冷靜下來之後就又開始緩緩抽動,「媽都是為了我,我曉得,剛才說的話都只是情調,情調而已,媽你莫當真。」被媽打了一下讓我有點懵,但媽都被我操成這樣了,加上我也覺得那句話說得有點太過分,於是我主動承認起錯誤,不過這只是嘴上在承認,雞吧還是用力往陰道深處插進去,像是恨不得頂進子宮一樣,女人的陰道比想像中的長,除非女人天生子宮口淺,不然其實很少有人能操到子宮口,這都是我網上學到的知識,現在在媽的身體上得到驗證,那緊緻濕滑的陰腔仿佛沒有盡頭,不管我怎麼用力操弄,都始終溫柔地包裹著我只有濕滑粘膩的淫水不斷襲來,就跟嘴硬心軟的媽一樣。
「啊,啊……呃,啊……呼,喔……」似乎是被親生兒子操高潮了讓她有些敏感,剛經歷過情緒激動的媽媽很快又在我的操弄下呻吟出聲,這次更加沒有了遮掩的意思,張嘴就在我耳邊呻吟,每一聲都直達我的心頭。
看著意亂情迷的媽媽軟在我懷裡,滿臉情慾的模樣讓我亢奮到了頂點,「媽,我好喜歡你,兒子想一直跟你在一起,一直操你好不好。」我在她耳邊說著不要臉的話,操弄淫屄的速度也在不斷加快,兩人都只感覺漂浮在雲端一般不著力氣。
「不好,啊——畜牲東西,啊,啊,你爸,啊,會,打死你,啊,啊,喔,輕點,啊!——」媽媽嘴裡停不下來,紅艷的嘴唇還在說著教訓話,還沒說完突然用力抓住了我的頭,死死地抱著我,下身瘋狂顫抖死死跟我的雞吧頂在一處,熱潮的淫水從陰道深處沖刷而來,我都已經用枕頭墊高了她的陰道,陰道強力的收縮下竟然還是全都打在了我的雞吧上,沒有絲毫縫隙的陰道口都滲出了一丁點,而我還想忍住的射精,徹底在這波熱浪下潰敗,渾身涌動出難以忍受的快感,我不停哆嗦,雞吧盡根沒入誇張鼓動,濃稠精液一股股地擊打進了媽媽的陰道深處,精液射入的一瞬間,媽媽剛剛平復顫抖的嬌軀又開始出現不規則的抖動,嘴裡的呻吟都變得綿長,毫無阻攔地接受著兒子的精液注入。
陰道軟肉發出劇烈的吸力,熱乎乎的淫水跟精液沖刷在一處,混成更加奇怪氣味的液體,我忍耐許久的射精就這麼盡數射進了媽媽的陰道里,陰道內的淫液混雜,我緩緩抽動出雞吧,隨著一聲悶響,媽媽又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淫扉的氣味從兩人交合處瀰漫開來,那股白濁的粘液順著媽媽的陰唇,朝著屁眼緩緩落下,她又連忙夾緊了雙腿,如同擔心我的精液從陰道里流出來了一樣,我乾脆將龜頭抵在了還未閉合的陰道口處,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媽媽神色有些疲憊,推了推我,「讓開,我要去洗洗。」我正抬出身子去拿紙巾,聞言沒有動彈,溫柔地給媽媽擦拭了流出來的淫水。
「這麼冷的天,湊合著先睡吧,明天再洗也一樣的。」慾望退卻的我見媽媽沒有之前發怒的意思,說話也溫柔體貼了兩分,雖然還想讓她給我清理雞吧,想了想,感覺她不會願意,我也就沒說出口破壞氣氛。
媽沒聽我的,輕手將我推開,雞吧也離開了淫屄,我配合了她坐到床邊,看著她手軟腳軟地走進廁所,我只能自己坐在床上清理起雞吧上的粘液,用紙擦過之後還是有淡淡的腥臭味,我也想去洗洗了,聽著熱水器打響的聲音,我的心思已經越入了廁所裡面,剛才做愛沒有開燈,雖然神秘漆黑的氣氛更加敏感,但我也想有機會盡情欣賞下媽媽曼妙的身體,也不知道她願不願意跟我一起洗澡。
我正趴在床上檢查淫水有沒有打濕床單,有的話還得換一套,還好媽媽雖然身體敏感,出水還是沒有電影小說中的女人那麼誇張,被窩裡雖然還有股兩人性交後的氣味,但終歸沒有被打濕,能睡個好覺。
沒一會兒廁所的水聲停了下來,媽媽面色蒼白地走出來,我連忙打開暖好的被窩拉起她的手睡了進來,她沒有拒絕任由我抱著她,眯了眯眼似乎有些愜意的享受我用體溫驅散她的寒冷,兩人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直到我忍不住把玩起媽媽雪白的乳峰,雖然剛射過一次,但我其實還有些不滿足,從剛才抱住她的那一刻,雞吧就已經硬著貼在她豐滿的大腿上,她也察覺到了沒有說什麼,直到我手覆蓋到她的胸上,媽媽抓住了我的手掌,「太晚了別再搞了,你明天還要上課。」
「又不會影響我起床。」
我不服氣地嘟囔一句,結果迎上了她冰冷的目光,媽媽重回之前那般冷漠的神情,「不管怎麼樣,傷身體的事情少做,你如果不聽話,媽明天就走。」
「別別別,我不搞了,我乖乖睡覺,媽你莫說走嘛。」我立馬服軟,態度誠懇,為了表明決心似的閉上了眼睛,只是手和雞吧都沒有退讓的意思,手還死死抓著媽的大奶子,雞吧也還硬著貼在她的腿上。
只聽到媽嘆了口氣,「你還小,這些事情沒個分寸你也不怕以後長不大,兒啊,媽就你一個娃兒,希望你能讀書成才,不用跟我一樣守在山裡,媽也曉得你學習很努力,過的很苦,但媽也沒辦法,你如果不爭氣,以後媽老了誰來照顧你啊?」
「你要曉得,我們這輩人都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你二舅就是聽信了別人的話喝農藥死的,你二姨媽也是被人拐賣了這麼多年沒個信兒,更別說你那些個堂哥,哪個有出息?不都是賣力氣,難道你也想過那樣的日子嗎?」
心裡的情慾被媽媽兩句話說得沒邊沒影,我聽著她的嘆息,雞吧都軟了下去,媽媽字字句句都在提以後,我從來都沒想過那些事情,只是想輕鬆過日子而已,我悶悶地說了句「我都曉得,我也在努力讀書。」之類的話,心裡被她已經說得有些迷茫了起來,尤其是那句她老了之後,我從沒想過這種事。
「媽,你說得我都曉得,但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你曉得我努力,那也有可能努力了也沒有回報,就是考不上……」
「放屁!沒得點志氣的東西。」媽媽氣惱地甩開我的手,我嘻嘻一笑又挽住了她的腰,沒臉沒皮的模樣,讓她都生不起氣來,「……真要到那時候,也是我們家的命。」
她似是感嘆地望向龜裂的天花板,我只感覺懷裡媽媽軟綿的肉體逐漸溫暖了起來舒服地摩挲了兩下平坦的小腹,緊接著就聽到媽媽一句,「別鬧,好好睡覺。」
「媽,我肯定會有出息的。」我低聲說了一句,媽媽沒有接話,只是過了很久伸手抱住了我,兩人在經歷了刺激得性愛之後,相擁睡了過去。
第二天大清早醒來,媽媽已經不在我的懷裡,我滿臉茫然地看向四處,這一覺睡得格外沉,醒來也是完全不需要鬧鐘的自然醒,深層睡眠帶來的還有種睡迷茫了,我是誰我在哪的感覺,直到冷風吹進來,冷得我在被窩裡一哆嗦,手邊那悵然若失的感覺跟著讓我回過了神。
枕頭邊放著摺疊好的衣服,我連忙穿好內衣,在被窩裡捂熱了衣服才下床,昨晚上關好的窗戶被人打開,怪不得我這麼早就醒了,能做出這事的也只有媽媽,等我穿戴整齊走出臥室,正好看見她在廚房準備早飯,轉頭看見我睡眼惺忪沒精神的模樣,媽媽眉頭一皺,「都快七點了!還不去洗臉刷牙!愣著做什麼!」
一如往常的火爆脾氣,嚇得我心裡那最後一絲睡意都蕩然無存,媽媽的臉上完全看不出昨晚的旖旎,我悻然走進廁所洗漱,總感覺血脈被壓制了一樣完全不敢反抗白天的媽媽,心裡憋出股火氣,早上二弟精神抖擻地立著,年輕氣盛帶來的火氣讓我又開始渴望起媽媽的肉體,刷牙胡亂幾下解決了事,走出來差點跟媽媽撞上,她拿穩飯碗又開始柳眉倒豎,「瘋了邁!看不見人吶?」說完就越過我將早飯放到桌上,全是昨夜剩的冷飯配上昨天下午熬好的稀飯,媽媽起來得很早,大冬天都能這麼早起來準備早飯屬實不容易,但我的眼神卻一直落在她的後背上,寬大的花棉襖就是農村婦女過年過節的那副扮相,媽媽都能穿出幾分韻味出來,尤其是那彎下腰後露出的,黑色緊身褲包裹的大屁股,弧線誘人,我忍不住貼了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媽媽。
本來想跟媽媽調調情,結果剛抱上的手就被媽媽打開,我還以為她又生氣了,抬眼看過去卻沒有什麼生氣的意思,只是有些不耐煩,媽媽還是平日裡的脾氣,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就離開,嘴裡還嘟囔著,「弄撒子,吃飯!」我有點摸不清她的意思,不過媽媽沒有生氣終歸是好事。
總不會被我操爽了,跟小說那樣臣服在我胯下了吧,我的笑容變得有些淫蕩,哼著小調坐下來享受媽媽準備的早飯,結果剛拿起筷子就被擰上耳朵,「哎喲!疼疼疼疼!我都乖乖吃飯了怎麼還弄我!」我疼得叫了出來。
「你是當太爺邁!各人舀飯去!誰讓你坐我位置的!」媽媽的潑辣的性子再現,我真的很疑惑這樣的性格是怎麼擁有這麼素凈淡雅的氣質的,尤其是這花棉襖,簡直是氣勢翻倍,我只能乖乖的自己進廚房準備自己那一份早飯,還好,只是添飯而已,又不是讓我自己做菜。
結果我還是高興得太早了,晚上興沖沖地回到家裡我還計算著跟媽媽再度翻雲覆雨,結果進門就看見她正無聊看著不知道哪裡倒騰來的小電視,餐桌上放著買回來的新鮮肉菜,還裹在塑料袋裡面,百分百生鮮。
見我臉上的笑容垮了下去,在長椅上蓋著被褥的媽媽嘴角微勾,露出如出一轍的得意笑容,「回來還挺早,自己弄飯吧,菜都給你買好了。」
「啊?我弄那得好幾點了?你不餓啊……」我有點不樂意自己動手,媽做飯比我好吃多了,我那三腳貓功夫做出來的飯菜不拉肚子都算勝利,完全沒法比,媽媽這樣的行為在我看來無異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只能露出可憐的表情看向她。
媽媽竟然早有預料,無所謂地回過頭繼續看起電視,「你不弄那你就餓著吧,我已經吃過了,反正是餓不著。」理直氣壯的語氣讓我啞口無言,只能面色頹然地拿著新鮮肉菜進廚房,本以為今晚估摸只能湊合一下,打開才發現裡面的菜還都是清理好的,明顯是媽媽的手筆,電飯煲也是早就蒸上了,我只需要炒菜就行,看樣子媽媽「」也是擔心我來不及搞完,這讓我心裡稍微有點安慰。
起鍋燒油!大火猛炒!廚房裡「哐吃哐吃」的巨響,很快我就察覺到身後有人在偷窺,媽媽估摸還是放心不下我,我也沒回頭,幻想著神廚小福貴的水平,幹著小李公公的操作,很快就把肉菜混成一鍋爆炒,青椒肉絲這種菜炒法簡單,再怎麼做也不會太難吃,再來一盤炒白菜,我還點了幾滴醋,兩盤菜端出去的時候媽媽早就回到了長椅上,專心致志地看著電視的模樣,我也沒太在意開始吃飯,該說不說,這麼久沒炒菜我還以為會更難吃,可能也是太餓了,味道意外還算不錯,這也歸功於我一直按照媽媽以前交給我的炒菜方法,沒有去自己創新什麼。
吃飯的同時我也注意到媽媽偶爾會朝這邊撇來眼神,我沒有想太多順口問道:「媽,你買的菜太多了,要不再吃兩口,不然就只能明天吃剩飯了哦。」
家裡人吃飯都是這樣,飯菜每次做很多,方便第二天熱一熱就吃,媽媽似乎考慮了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去廚房拿碗舀飯,沒過一陣就坐到了我身邊位置開始品嘗我炒的菜,「這炒的什麼烏漆麻黑的。」還沒動筷子媽媽就吐槽了一句。
我訕訕地看著她,「好吃的,賣相好不好就不重要了吧。」
媽媽看來心情不錯,嘴上雖然不停埋汰著我做的菜,手上也沒怎麼停下,母子兩人破天荒的把兩盤菜吃了個乾乾淨淨。
洗碗的人還是我,我這時候已經反應過來媽媽這麼做的原因,還是想讓我能夠獨立生活自己照顧自己罷了,這麼想她估摸還是有想回老家的打算,這可不行,等媽媽洗完出來直接進了臥室,穿著昨天的睡衣,露出了纖細的脖頸,我看著她剛剛洗完澡噴紅的嬌嫩臉蛋只覺一陣失神,媽媽皺起眉頭我才回過神急忙奔向廁所洗漱,浴室里充斥著香噴噴的霧氣,想到媽媽剛還在浴室里赤身裸體,我的心裡就越發亢奮,還是再開的蓮蓬頭衝出冷水才打斷了心裡的慾望,連昂首挺胸的老二都萎靡了些。
我今晚還想上她,這樣的想法一出來我就心跳加速,哪怕跟媽媽做了這麼多次,禁忌的關係加上媽媽熟美的身軀依然讓我迷戀不已,感覺怎麼操都不會膩。
回家前被打斷的熱情再度續上,我快速沖洗了兩下就回到了臥室,原本以為媽媽又跟昨晚上那樣分了被褥,我要費點口舌才能得償所願,沒想到進門就看見一個鼓鼓的被窩,媽就露個頭在外面,飽滿的酥胸把被窩撐得高高的,見我進了門,她朝著電燈開關努努嘴,我反應過來立馬關了燈走向床鋪,媽媽跟迎接我似的打開了被子。
難道媽媽也在等我?不會已經脫光了在等我吧,想到這我興奮地鑽了進去,甚至忘了脫衣服就急不可耐地摸上了那鼓脹的胸脯美肉。
感受到奶子被抓,我見著媽媽皺了皺眉,但沒有阻止我,也沒有罵我什麼,這讓我心中大喜正想著跟昨天那樣用這具美肉好好滿足自己的慾望,媽媽突然開口打斷了我,「今晚就別搞了,弄多了對身體不好。」
還以為她也很期待跟我操屄呢,我有些失望手下意識地朝後一縮,「怎麼會不好。」
「愛聽不聽,你才好大的歲數,弄多了長不高,你想想鎮上那些個小老頭,年紀還沒你爹大多少,你想跟那些人一樣嗎。」媽媽既不像平時那樣對我的侵犯抗拒,也不顯得親近,只是在說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情一般,這麼平靜的語氣反而讓我有些猶豫,其實弄多了對身體不好這種事情我也清楚,生活畢竟不是小說,什麼一泄如注噴薄狂涌,一夜九次郎都是騙人的,人又不是機器,靠生理機能產生的體液弄多了損傷器官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可是知道歸知道,媽媽性感美妙的肉體就在我身邊,讓我就這麼停手我怎麼想都不甘心。
似乎看出了我的糾結,媽媽嘆了口氣,伸手在我的頭上摩挲幾下,語氣多了一絲哀傷,「兒啊,媽這輩子已經被你毀了,沒辦法誰讓我又是你媽,拋不開你也就無所謂了,但你還年輕,我曉得你不會聽我的話,要不要為了一時衝動害自己一輩子隨你。」
這話一說出口亢奮的二弟瞬間就萎了,平時潑辣的媽媽什麼時候在我面前會露出這麼脆弱的態度了,我只感覺哐哐想給自己兩嘴巴子,心裡那勃發的情慾早已煙消雲散,手都自覺自愿地收了回去,她撇過了頭肩膀微微顫抖,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低聲安慰道:「我聽媽的,我怎麼會不聽你的話,媽說什麼我都聽,不弄就不弄,媽你別哭啊。」
我以為她在哭,整個人都慌了,一股腦什麼話都說了出來,這個女人畢竟是我媽,我對她不僅僅只是想要占有的性慾,如果是這樣我也不會對她這麼眷戀,我咄咄不安地等待著她冷靜下來,媽媽抬手在臉上一抹,低聲道:「真咧?」
「真的真的,媽你不哭,我今晚絕對不亂來,過段時間就要期中考試了,兒子努力考個年級前五十好不好。」我把我能拿得出手的籌碼一股腦報了出來,直到媽媽吸了吸鼻子,我抬眼看去,好傢夥,一滴眼淚都沒擠出來,當時我就愣在當場。
媽媽又吸了吸鼻子,看見我這傻樣嘴角微勾,「幹嘛?昨天你媽我就感冒了,沒良心的東西,記住你說的話啊。」我傻傻地看著她,媽媽深邃的眼瞳里全是狡黠的笑意,我原本被戲弄的惱怒感又因為她略微蒼白的臉色和不斷吸的鼻子沒了脾氣,怪不得回家的時候看著她裹著被褥,怪不得吃飯的時候一個勁的吃青椒,今晚還洗了個澡,整個人都香噴噴,軟軟的,合著都是為了通鼻子啊。
我無奈地撇撇嘴,伸手替她拉了拉被子,開始講價為自己爭取利益,「好好好,媽都用上三十六計了,我聽你的還不行嗎,不過為了防範感冒加重,兒子我必須要抱著你睡,不然你感冒我還要請假照顧你。」
媽媽皺起鼻子有些抗拒,明顯是不願意,我沒有等她回答的打算,毫不客氣地伸手伸腳將她掰進了我懷裡牢牢抱住,兩人額頭抵在一處,我第一次沒有帶著情慾這麼貼近她,目光相接的時候我才注意到,她可能是真的生病了,在被窩裡捂了這麼久額頭都還有點涼,不過也有可能是夜風吹的吧,我下意識為自己開脫一句,畢竟媽真要是感冒了那鐵定是昨晚我操了她半個多小時、一個小時的原因啊。
木已成舟媽媽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嘆口氣,竟然還主動抱上了我的腰,碩大的乳肉抵在我的胸口,很快刺激得我的雞吧硬了起來抵在她的小腹,她目光幽幽地瞪了我一眼,我只能露出無奈的表情,誰讓她這麼香這麼軟的嘛,要不是心疼她照顧我累生病了,我早就開始扒她衣服了。
強忍著內心的悸動,我主動閉上了眼,很快就感覺到媽媽的鼻息打在我的下巴上,房間裡陷入漫長的寂靜,清冷的月光朦朦朧朧,在這周天寒徹的夜裡顯得格外寂寥,往日嘰嘰喳喳的鳥鳴不知在什麼時候消失在窗外,只剩下寒夜的冷風吹動窗戶嘎吱嘎吱的輕響,很快我的內心一片平靜,竟然真的就這樣睡了過去。
夢裡夢到醒不來的夢,紅線里被軟禁的紅——在深層的睡夢裡,突然輕哼起了班上同學經常在聽的歌,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倒是挺有道理的,深陷在睡夢中的我,腦海里還能這麼思考一段意識,甚至沒有打算自己沉睡的狀態,怪神奇的,我能想到的原因只有此刻我仍然還感受得到懷裡的媽媽,兩人從最開始的相擁入睡已經變成了她緊緊抱著我,雖然隔著內衣,但體溫和那柔軟的身體我依然能感受到,她似乎已經邁腿,再無顧忌地壓在了我的身上。
如果能這樣一輩子,也挺不錯的……
等我再次迷茫地睜開眼,這次意識恢復得很快,深沉睡眠加上沒有熬夜等異常行為,這一覺極大的消解了我的疲憊,媽媽應該也是這樣的感受,不然也不會快七點了還趴在我的胳肢窩裡睡得平穩,直到我扭動了兩下才緩緩睜眼,迷茫地看向我。
「幾點了?」媽媽動了動嘴唇,手和大腿還下意識抱緊了我,豐滿的腿肉正好夾在我晨勃的雞吧上,她也沒有絲毫反應。
「我要去上學了,你再睡一會兒吧,早飯我自己隨便弄一下。」我摸了摸她的額頭,沒啥問題,媽媽順從的點點頭就平躺地睡了過去,我穿戴好衣服正打算出門,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睡著的媽媽,轉念一動,俯身下去親了親她的嘴。
媽媽睜開了眼睛,疑惑地看向我,我嘻嘻一笑,「明天周末,媽媽為了我記得洗乾淨,在家乖乖等我。」
「滾吧你個畜牲東西。」媽媽回過神來氣惱地罵了我一句,想要擰我耳朵,我早就起身躲開,她只能轉身留給我一個背影繼續呼呼大睡。
從這個夜晚過後開始,媽媽似乎也轉變了心態,不再抗拒跟我親密接觸,只是對我進一步的深入接觸表現得很嚴格,美名其曰為了我的發育健康,還擔心影響我學習,弄得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只有周六才會讓我操進她的騷屄里,但依舊不怎麼會配合我,只是享受地呻吟,我說幾句情話偶爾還會瞪我兩眼,生氣一下,我一度覺得操屄這件事,她比我可享受多了,不過也沒轍,能到這一步我已經相當滿足。
直到我期中考試成績下來,這一次實打實了進步了很多,何老師興奮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連班上同學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幾分佩服,畢竟在學校里我就是個悶罐子,雖然最近好了不少,但更多的時候都整天廢寢忘食的啃書,同學一度都擔心我是不是精神病,怎麼會有這麼喜歡上學的人,一定是腦子有病。
我不想解釋什麼,畢竟他們怎麼會知道,有了這份成績,我能在我那位愈發嬌媚迷人的媽媽那裡得到什麼。
在不是周末的夜晚,家裡一次又一次響起淫扉至極的呻吟,媽媽半跪在床上,上身還穿著厚實的花棉襖,裡面空無一物,肥碩白嫩的巨乳隨著身體不斷搖晃,臉上密布難耐的酡紅,神色迷醉強忍著下身襲來的快感,我站在床邊瘋狂地操弄她的淫屄,兩顆卵蛋來回打在她的陰阜,毫無顧忌地宣洩自己的慾望。
「啊——噢,啊啊啊……慢,慢點……呃——」撩人心弦的淫叫如同火上澆油,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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