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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老媽 (5-8)作者: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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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22:0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愛你老媽】(5-8)
作者:煽情
2024/12/10發表於:pixiv
字數:41788
第五章
清晨的光透過髒兮兮的窗戶斜斜地灑進來,床上的被褥帶著一絲涼意,我迷迷糊糊睜開眼,腦袋昏昏沉沉,像是被水泡了一夜,渾身酸軟得像散了架,呆呆地盯著屋頂天花板,恍惚間連自己在哪兒都記不清了,直到昨晚的記憶浮上來,我才恍然驚醒看向身旁,媽媽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了床,我的身上乾乾淨淨,還穿上了昨晚上被我丟飛的褲衩,心裡有些緊張,我慌忙跳下了床。
剛推開臥室門就聞到廚房那頭傳來的香氣。
廚房門沒關嚴,香氣從門縫裡飄了出來,我踱過去一瞧,正看到媽媽彎著腰在灶台前忙碌,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長袖和緊身褲,肩膀上披散著沒來得及紮好的頭髮,一副賢惠人妻的模樣,鍋里冒出的蒸汽在她臉側模糊了輪廓,兩份白瓷大碗白白凈凈地擺在手邊案上。
我愣在門口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像被定住了一樣,昨晚的事翻江倒海般涌了上來,讓我心裡升起淡淡的愧疚。
我做了那樣離經叛道的事情,可媽媽卻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她還記得給我做早飯,還惦記著夜裡會不會凍著我,為了我考慮這麼多付出這麼多,我卻只顧著發泄自己的慾望。
看著那不斷在我眼前搖來搖去的背影,原以為消退的火氣又被勾了上來,愧疚瞬間煙消雲散。
「醒了就去洗臉!」媽媽發現了我,頭也不回地吩咐道,她手上還拿著大勺,聲音依舊是以往那樣的利索乾脆。
要不說色字頭上一把刀,昨晚上在媽媽身上得逞助長了我的氣焰,聽到她的話我沒有以往的那樣聽話,反而壯著膽子走到她的身後,媽媽正要回頭,我就已經能看見她微微皺起的細長眉毛。
廚房的窗戶同樣灑進青天白日的冷光,照得灶台上的鍋和白瓷碗泛著一層朦朧的光。
媽媽的肩膀緊繃,看臉色看得出來她有些疲憊,我環上了她的腰毫不遲疑地親上她的嘴唇,跟昨晚的甜蜜不同的,飽滿的唇瓣涼涼的,沒有絲毫溫度,也沒有昨晚火熱的唇齒交纏,媽媽沒有料到我居然這麼大膽,白天都敢對她出手,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能咬緊牙關,手裡的大勺捏了又捏,還是沒捨得一勺子敲到我的頭上。
她的牙齒一松,我心中得意,剛伸進去舌頭就被媽媽的牙齒狠狠咬了一下,痛得我一聲慘叫,另一邊空著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擰上了我的腰間,兩邊疼得我清醒過來,彎腰想要掙脫媽媽的手指,我的嘴裡話都說不利索,不停求饒,媽媽冷臉看我作秀一言不發,過了好一陣我偷偷抬眼看向她,才看見她眼裡的複雜情緒。
「別站著,去洗臉。」媽媽收回視線,聲音淡淡的沒有多餘的情緒,透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威嚴。
既沒有對我大聲斥責罵我連她都敢調戲,也沒有要教訓我的意思,我遲疑了一下剛想開口,媽媽攥緊的大勺微微舉起,我立馬縮起脖子離開廚房去廁所洗漱,順帶還回房間穿上了衣服,這個天還是很冷的。
再走出臥室的時候,媽媽已經將煮好的抄手端上了桌,早上能吃到抄手還是很少的,媽媽很少包這個,只有在心情很好和心情很差的時候,她會沉得下心來準備肉餡包這個玩意兒,我偷偷打量著她,媽媽臉上滿是思索的表情,感覺是在想怎麼教訓我,不過昨天她都在考慮說讓我獨自去城裡讀書,我一點都不擔心她會怎麼教育我,除非她給爸說——不會吧,她不會吧,我心裡咯噔一下子,媽媽如果真給爸爸說了,那跟殺了我有什麼區別。
媽媽察覺到我提心弔膽的眼神,眉頭微皺,筷子跺了跺碗底提醒我,「看撒子看,吃個飯都沒個樣子。」我吶吶地低頭吃早飯,心裡已經變得七上八下。
沒過一陣,媽媽嘆了口氣,我抬頭看向她,才發現她碗里都沒怎麼動,像是沒什麼胃口,媽媽突然跟我對視,語氣低沉,「兒,跟媽好好說說吧。」
「說,說什麼?」把嘴裡的抄手咽下,我下意識想要坐直身體,眼神卻不敢跟媽媽對視,飄忽看向別處。
「你昨晚的事,我不想再提。」媽媽的聲音低沉卻堅定,「但你得明白你已經長大了,不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
」我下意識地低下頭,心跳加速,內心有些發慌,媽媽的語氣跟以往完全不同,沒有過多責備帶著一種深深的關切和擔憂,這反而讓我有些難以適從,像是我十惡不赦一樣,可她昨晚上完全不是這個樣子,明明被我弄得都還高潮了,現在又擺出這副正經模樣……
心裡那股不忿剛剛升起我連忙慌亂地壓了下去,再怎麼說她也是我的媽媽。
「媽,你別生氣了。」我試探著開口,語氣中有些忐忑。
「生氣?我是擔心你,你知道嗎,換做別人,昨晚那樣的事她會做撒子?報警抓你,你這輩子就完了曉不曉得。」她看著我,眼神充滿了母親的焦慮和愛嗎,「你是我唯一的娃兒,我希望你能安心做個正直、努力的人。」
媽媽看著低頭沉默的我,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你現在要做的是專心學習,照顧好自己,媽媽爸爸起早貪黑找錢,都是為了給你準備,不求你大富大貴,至少有個好的將來,可以去更多的地方見見世面,而不是跟我們一樣一輩子呆在這裡,你是個聰明娃兒,以前也很少讓我們操心,你自己心裡也清楚你做的那些事情是不對的,你說你只是長大了心裡也開始有心思媽媽不怪你,但你不能對媽媽起想法知道嗎?再怎麼說,我懷了十個月的胎生下的你,你是媽心頭掉下來的一塊肉,你對誰沒規矩也不能不尊重我,你老師給你說你的心思屬於正常,我不信你不清楚正常不正常,和能不能做是兩碼事。」
我愣住了,心裡一陣酸澀,媽媽這輩子也沒讀過多少書,話說得直白,卻能不帶一點指責給我留臉面,我知道她不是不懂我的心思,她比我清楚,知道我什麼話是在鬼扯,什麼話是真心,通篇的大道理,都是對我的殷殷期望,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只能尷尬地點頭,說著蒼白的「我錯了,我不會再這樣了。」媽媽看著我,無奈地搖頭嘆氣。
說到底我不想做什麼正直努力的人,我只想要自己想要的,我就這麼點小心思,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媽媽不知道我有沒有聽進去,但是從這個早晨起她就改了習慣,到了晚上,廚房熄燈,屋裡安靜下來,晚飯後的空氣有些涼意,我剛從廁所走進屋裡,就看見媽媽站在門口,眼神嚴肅地看著我。
「今晚早點睡。」媽媽開口了,聲音帶著不容反駁的語氣,我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
但她沒有轉身,站在那裡,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昨天的事再有下次,我就讓你爸爸來管你。」
媽媽的眼神里沒有責罵,只有一種說不出的沉重,我心中一沉低頭不敢看她的眼睛,點了點頭答應得比平時更快一些,心裡卻湧上一股說不清的壓抑感,媽媽眼看著我進了房間才收回視線。
進了房間,我原本想著像往常一樣躺在床上看會兒手機,消磨一下這份壓抑的情緒,可今天,似乎哪裡都不對勁,房門外沒有像往常那樣聽見媽媽走動的聲音,夜晚顯得異常安靜,突然大臥室的房門傳來上鎖的聲音,我驚了一下,趕緊起身走到門口,就發現緊緊關上的大臥室房門。
我心跳加速,隱隱約約感到有什麼不對,走過去輕聲敲了敲門,喊了媽媽一聲:「媽?」
然而,媽媽沒有任何回應。
從這以後媽媽變得謹慎,對我有了防範,每次我從廚房回來,或是從外面進門,她總是會不自覺地看向我阻止我的靠近。
家裡的氣氛變得有些沉重,媽媽會在晚上我準備睡覺時,確認門窗是否鎖好,然後才安心地洗漱睡覺,她穿衣服會儘量遮掩自己,不管出門還是在家總是穿得很保守,加上天氣轉冷,連脖子都不會露出來。
我能感覺到她那種無形的隔閡,似乎在告訴我,任何不該有的舉動都會讓她毫不猶豫地採取措施。
這些時日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從最開始的後悔愧疚,隨著日子推移逐漸變成了焦躁,媽媽越是拒絕我,我反而對她愈發渴望,我知道自己不該這樣,我也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做,她小心翼翼地保護自己,也在保護我,避免我犯下更大的錯,但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理解接受又是另一回事,如果人能事事通情達理,又哪來什麼怨懟。
這樣的日子沒持續半個月,事情很快迎來了轉機,平時測試考試我意外拿到了年級第五的排名,媽媽看著成績單那一刻,臉上的冷峻終於有所鬆動,她坐在灶台前手上還拿著剛搓好的濕麵糰,指尖沾了麵粉卻顧不得擦,就這樣認真地盯著那張紙看了好一會兒。
「不錯,考得還行,」她的語氣依然淡淡的,但我聽得出,裡面有壓不住的幾分高興,「可別得意忘形,年級第五又不是第一,而且這個成績在城裡肯定算不得什麼。」
我點點頭,鎮上初中太小,哪怕是第一名,也只是有機會考到城裡的好高中而已,更多的人只能讀到附近鎮上的縣高中。
在她高興的時候,我提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獎勵,我想抱她。
我提出這個獎勵的時候我就做好了挨揍的準備,結果媽媽拿著卷子一言不發,看著我小心翼翼的表情居然真的向我張開了懷抱,我愣住了,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沒有反應過來,她是真的願意讓我抱她,這樣的念頭在腦海中盤旋,壓抑不住地讓我的心跳加速。
「傻站著干撒子,不要就算了。」她嗔了一聲語氣依舊平淡,眼神里沒有了平日的防備和警惕,或許是因為成績的緣故,她難得放鬆了一次。
我伸手環住她的腰,隔著她身上洗得有些發白的布料,我再次感受到媽媽豐腴的嬌軀和微微發燙的體溫,我很喜歡這樣緊密的擁抱,能讓人喘不過氣,那一瞬間,所有之前的煩悶和急躁都消失了,我再次明白了我有多麼的想得到懷裡的女人,不管她是不是我的媽媽。
再後面,臨近初三期末,中考即將來襲,學校的考試越來越多,為了討媽媽開心,我耐著性子努力學習,拿回家的分數在穩步上升,媽媽果然開始對我放鬆了警惕,我仗著成績開始提出各種各樣的要求,什麼抱一抱,親一親臉,有些時候我都有種我們就是一對普通戀人的錯覺,媽媽的縱容加上我積壓已久的慾望,我提出的獎勵也越來越出格,甚至還不等媽媽同意,我就自行領取,故意把親臉變成了親嘴,短短的一瞬變成兩三秒,偶爾還會假裝意外的摸一摸媽媽的胸,她次次都是打我幾下說要教訓我,事後卻又像是忘了一般沒有再提,應該是不想打滅我現在成績向上的勢頭。
有了突破口我越發大膽起來,想要的接觸越來越親密,因為我付出了,索求得也越發心安理得。
拿著平時測驗的滿分試卷,我急急忙忙跑回家,剛走上樓道,就見媽媽正在晾衣服,手裡抓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陽光照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細長。「
媽!」我高高舉著試卷,像炫耀一件了不起的戰利品,一個不注意,腳步差點踢翻地上的水桶。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手上忙活不停,「叫什麼叫,撿到錢了?」我一時語塞,站在原地沒吱聲,直到她把衣服晾好,才慢悠悠拿過試卷,掃了一眼上面的分數,又低頭看了看我,眼神裡帶著幾分欣慰:「還行,沒白讀書。」
「媽,這可是滿分呢!你不獎勵我點什麼?」我嬉皮笑臉地湊近,媽媽那白凈嬌媚的臉龐正好背著光,說不出的柔和嫵媚,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抬眼看我,嗤笑一句,「考個滿分就要獎勵,你是給我考的嗎?想要啥?」
我站在她旁邊,忍不住小聲說道:「我想要親嘴。」
她眉頭一下子久皺了起來,眼神帶了點嚴厲,「我還說你腦殼聰明了結果還不清醒?幾天沒被打了皮癢是吧!」我低著頭不敢作聲,但心裡卻沒退卻,她拿著試卷轉身往屋裡走,我猶豫了片刻,忽然一個箭步衝上去,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
「你幹啥!」她嚇了一跳轉頭瞪我,臉上滿是意外,顧不得許多我已經大膽地湊上去,果斷吻住了她的嘴唇,媽媽的身體僵住了,原以為我是跟往常一樣觸之即走,沒想到這次接吻格外的久,媽媽立馬用力掙扎了一下,沒能跟以前一樣掙脫我的懷抱,但她卻沒厲聲斥責,只用手抵在兩人的胸口不斷推搡。
「就這一次。」擔心又被她掐,我鬆口靠在她臉上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點乞求。
等不及媽媽的回答,我再次貼上了她飽滿的唇瓣,溫暖柔軟的觸感讓我一陣眩暈,是許久沒有的感受,懷裡的嬌軀仿佛都熱了幾分,我吮吸著軟嫩的唇瓣,舌尖觸碰到她的唇齒縫隙,屢次划過她緊閉的牙齒,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媽媽看見我的眼神,發出像是無奈的嘆息,最終還是鬆開牙齒縱容我探了進去。
空氣凝固,我耳邊的聲音全都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彼此呼吸和心跳,我的手緊緊環著她纖細的腰肢,努力將她拉近抱在懷裡,媽媽的眼神有些迷茫但沒有逃開,反而微微仰起頭,她的眼睛緊緊鎖住我,看著她唯一在乎的兒子。
我低下頭呼吸沉重,體會唇齒相觸的感覺,媽媽的唇瓣柔軟溫暖帶著熟悉的味道,舌頭闖入那濕熱的口腔後就在裡面肆意橫行,努力想要觸碰那不斷躲避的軟糯香舌,越急越得不到,連親了多久我都沒有注意,不斷推後讓媽媽抵上了牆壁,似是看出了我的急色媽媽有些無奈,她微微張開嘴,一直躲避的香舌突然主動碰到我,我不由得一愣,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的舌頭輕輕滑入我的口中,輕輕點上上我的舌尖。
我享受著這漫長的舌吻,媽媽的主動讓我欣喜若狂,結果沒過片刻她突然用力推開了我,我還一臉茫然,嘴角帶著口水地看著她。
媽媽面頰紅潤,胸口不斷起伏表達內心的慌亂。
「夠了吧!你要憋死你媽啊!」媽媽惡狠狠地瞪下不知足的我,見我露出嘿嘿的傻笑,她才低低地嘆了口氣:「說好只有這一次,趕緊洗手吃飯去,再敢胡思亂想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提著水桶推開我走向了石磚砌的洗衣台,只留給我一個慌亂的背影。
到了吃飯的時候,媽媽又恢復了以往的正經,我還以為她是又在生氣我今天的大膽,但經過接下來幾天的仔細觀察,總感覺媽媽身上沒了以往那種沉悶的感覺,不像是在生氣。
這樣詭異的情況持續了好幾天,直到臨近中考,學校下發了市裡高中的單招通知,今年會按照中考成績進行少量招生,說是少量,實際上附近這三個鎮加起來都只分到了兩個名額,意思我要想進城讀書,必須要跟別人拉開很大的分數差距,拿到第一名才能保證能夠去城裡讀書,這下壓力瞬間就上來了,老師開始講起城市裡的生活,什麼高樓大廈,寬闊的車道跑滿了小轎車,其他同學聽得眼睛發亮,紛紛開始竊竊私語暢想起了城市的模樣,有人說要去吃大城市裡的麥當勞,有人說要住在寬敞明亮的宿舍,還有人說城市的女孩都白凈漂亮,不像鄉下的女孩子成天臉上曬得通紅,話里話外都是羨慕和憧憬,而我卻只感覺到迷茫,對生活的迷茫對學業的迷茫。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媽媽常常對我說的那些話,那些我曾以為很縹緲虛無的話,她不想我一直待在農村沒出息,她希望我能見她沒有見過的事物。
心裡被壓力和期待撕咬,我頭一次陷入了廢寢忘食的學習中,什麼跟媽媽的調情都被我拋之腦後,連每天想跟媽媽一起吃的晚飯都變得敷衍起來,媽媽見我這幾天學習變得格外賣力,也沒說什麼,只是時不時推開我的房門,把切好的水果端進來放在桌上,她沒有對我說什麼努力就好不要太大壓力之類的話,她明白我這時候也不想聽這些。
就跟她說的那樣,我不是為了她讀書的,我只是突然意識到我這次如果不能走出這多少有些荒涼的農村小鎮,我可能這輩子都沒有什麼希望了。
隨著考試日期逐漸來臨,我開始有種爸爸的氣質,整天板著個臉,腦子脹脹的也不知道學進去多少,剛回到家就看見媽媽穿得花花綠綠的,我有些詫異地看向她。
「你二嬸的姑娘過兩天結婚,我要去她家裡忙兩天,這兩天你只有自己待在家裡。」媽媽看見我的臉色有些猶豫,語氣裡帶上了擔憂,「不然我喊你爸來照顧你?你看你這黑眼圈,晚上睡不著?」
聽著媽媽的話,我愣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不用,我又不是不會弄飯,爸還要忙活掙錢,我一個人沒啥事。」
媽媽聞言有些意外,好像是沒想到我能說出這樣的話,眼裡多了一份欣慰,但還是囑咐道:「行吧,那你到點弄飯,我特意煮了兩份肉菜,你也不用自己炒,熱熱就能吃,鍋里還有昨天燉的雞湯,也是熱一下就能吃。」
我點點頭,卻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媽媽今天穿的確實和平時不太一樣,花色鮮艷的襯衫,配著一條深色長裙,把她原本樸素的氣質襯得鮮活幾分,感覺好久沒有看見媽媽這麼打扮自己,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她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沒有說什麼只是囑咐著記得睡覺關門之類的話,我都左耳進右耳出了。
目送媽媽離開家,我轉過頭,假裝沒事地走回了房間,坐在書桌前,卻怎麼也靜不下心,耳邊一直縈繞著她剛才那句「喊你爸來照顧你」,讓我心裡莫名有點堵得慌。
這還是第一次,家裡就我一個人,原本我以為自己能難得過段瀟洒日子,安靜下來之後卻完全沒有那個心思,連小說都很久沒有去看,也不知道風月大陸有沒有出新內容,這個時候的網頁不發達,網上的更新速度還不如書攤的速度,趙順家裡有人在城裡面,我們看的書基本上都是靠他帶來,不過自從我開始玩命學習之後都沒怎麼跟他說過話,現在也拉不下臉去找他,一邊想著這些,我一邊機械地翻著學校的課本,眼前的文字像一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楚。
屋裡靜得出奇,連平時街上的雞鳴狗吠都顯得遙遠了幾分。
我把書往桌上一摔,心想著乾脆出去透透氣,可又怕走開一會兒,落下的時間再也追不回來,我明白我是在沒用的焦慮,但我沒有辦法。
房間裡只點著昏黃的燈泡,光線忽閃了一下,我抬頭望向天花板,心想著會不會又是電壓不穩,窗外傳來幾聲狗吠,伴隨著街上老大爺的吆喝聲,鎮里一如既往的平靜,我起身走到窗邊,透過玻璃往外看,遠處的山影模模糊糊地籠罩在夜色里。
坐了一會兒,我拉開抽屜從裡面翻出一個小本子,這是我一直記東西的地方,裡面有從雜誌上摘抄下來的故事,還有一些小說的簡短開頭,我隨手翻了幾頁,指尖停在其中一段文字上,「他走在田埂上,迎著晚風,目光穿過村頭的老榆樹,看向從未去過的遠方……」
天色漸晚,書桌旁的我昏昏沉沉,頭抵在胳膊上,睡意襲來的時候,隱約聽見手機震了一下,我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打開手機,是媽媽打來的電話,另一頭的人聲鼎沸能聽得出其中的歡樂,相比起來我所在的房間孤獨而荒涼,我突然有種被世間所有的歡樂拒之門外的感覺。
「吃飯了嗎?」
聽著她平淡的語氣,我的心卻莫名被觸動了一下。我張幾下嘴都沒有想好說什麼,直到感覺有點失落了,才慢吞吞地回了一句:「吃,吃了,都說了你不用管我。」
媽媽似乎聽出了我語氣的異樣,同樣沉默片刻,平淡地說了一句「我後天會很早回來。」沒等我回應她什麼,媽媽跟了一句,「好好休息,等著媽媽。」我不知道她讓我等什麼,只是莫名多了絲期待。
屋裡重新安靜下來,夜幕漸漸降臨,我低頭看向書桌,忽然覺得這一切似乎沒有那麼難熬。
兩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年少時,總覺得一天過得很慢,像是擠不完的課業和堆不盡的作業,會在無數瑣碎中拉鋸耗干每天的精神,往後的日子裡,我忽然意識到,時間的緩慢或許是一種幸運和不可挽回,因為再也不會有這麼充滿目標和希望的日子。
太陽落下,腳下的土路被橙黃色灑滿,迎著傍晚的風,我腳步輕快了幾分,今天是媽媽回家的日子,推開門,我再次看見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媽媽回頭看向我,難得露出一抹笑意。
心裡像是一根線被撥動了一下,我抑制不住地走上去抱住了她,媽媽沒有拒絕,兩個人無言地享受著這份溫柔親情。
媽媽開始考慮起我的口味,給我準備各種喜歡的飯菜,餐桌上頓頓有肉,每天都有新鮮的水果,她沒有再天天對我念叨學習,我卻反而學得愈發認真。
直到考試當日,我昂首挺胸的走進熟悉的考場……
回到家的時候比往日早了好幾個小時,我匆匆忙忙地回到家,我不知道我考得怎麼樣,但我努力了,我真的努力過了,我放下了自己本就不多的念頭,現在只想早點見到媽媽。
急匆匆地走上樓,家裡沒有往日的動靜,難道媽媽還在店裡沒有回來,走到門口才發現房門虛掩,那家裡肯定是有人在的,我不知道怎麼想的,靜悄悄地推開房門,下午還算亮白的餘光照的家裡亮堂,媽媽曼妙的身軀出現在我眼裡,人正躺在客廳那個假沙發上沉睡,兩節白嫩如藕的小腿交錯重疊,豐滿的胸部隨著媽媽平穩的呼吸晃人眼球,白皙腳趾鮮亮奪目,仿佛害羞微微蜷縮。
忍耐許久的慾火在這一刻衝破了封印,我輕手輕腳地靠近沉睡的媽媽,一條棉毯蓋在她的腰間,白色長褲勾勒出緊實渾圓的肉臀,媽媽眉頭微微皺起看樣子睡得並不沉,我稍微靠近視線落在她白皙的俏臉上,此刻的媽媽在我心裡就是最美的女人。
我直接一口親在了媽媽的嘴唇上,觸感柔軟細膩,是溫柔綿長的吻,想在她的身上留下我的印記,這樣的想法一起我的氣息立馬沉重了幾分,悉數打在媽媽的臉上,媽媽細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我心都提在嗓子眼上了,立馬抬頭離開,隨著顫動,媽媽緩緩睜開了眼,映入眼帘的是我慌亂的表情,眼底的迷茫很快就被憤怒淹沒,我知道媽媽已經發現我做了什麼,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我直接撲到了媽媽身上,將這具溫熱的美肉壓在沙發上不能動彈。
「唔……幹嘛!起開!」媽媽大聲嚷道,雙手不斷推搡我,我根本不管她的掙扎,伸手在媽媽的身上胡亂摩挲,想要將她的衣服解開。
媽媽一遍反抗一邊罵道:「狗改不了吃屎,別舔耳朵!呃……你又耍什麼瘋!
」媽媽搖擺著頭躲避著我的親吻,一隻手抓住我一邊手腕不讓我行動,可氣的是媽媽今天穿的長褲我不好脫,毛衣也只有兩個領口邊的扣子,要脫很麻煩,我的手已經從衣擺下面鑽了進去摸到媽媽平坦細膩的小腹,但被她死死抓著手腕,完全觸摸不到被胸罩包裹的軟綿胸脯,我不斷用力,胸口擠壓把那對飽滿胸脯壓得扁平,像是兩個巨大的白饅頭不斷變形。
「我還以為你長大了,之前給你說的都白說了嗎!你還把我當你媽嗎!」媽媽聲厲色荏地說道,其中沉重的語氣讓我一顫,可是事已至此,半途而廢只會更慘,想到這我反而更加用力,強行從衣服裡面將棉質胸罩推上去,直接抓住了她軟綿的大奶子開始用力揉搓起來。
媽媽一隻手死死抵在胸口想要把我推開,另一隻手扯著我用力的右手臂,面色漲紅聲音都在發顫,「夠了聽話!你現在鬆開我不給你爸爸告狀!啊疼!死崽兒你用這麼大力干撒子!」
我訕訕地鬆了些手勁,再次摸到了媽媽的大奶子讓我是實在是有些過於興奮,尤其是那粒小豆豆一樣的奶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硬挺起來,摸起來的感覺十分有趣,我就忍不住捻了捻,媽媽立馬就表現得有些受不了地抖了兩下,我玩弄著媽媽的乳肉,將她的衣服不斷向上推,很快衣服就抵到了媽媽的腋間,還好媽媽穿得不多,飽滿白嫩的乳肉第一次在青天白日的日頭出現在我眼前,而我早已忍不住張口含了上去。
「嗯啊……別,別舔……」媽媽的聲音多了一絲壓抑的低吟,柔軟的嬌軀也開始不安的扭動兩下想把我推開,連推拒我的手都突然沒了力氣。
我早就知道媽媽身體有多敏感,以往都是這樣讓我占了便宜,我舔舐著柔軟溫熱的乳肉,粗糙的舌苔在上面來來回回,不斷挑逗著那粒紅艷的奶頭,媽媽這個年紀,胸部居然跟年輕女人一樣,沒有什麼下垂不說,奶頭都還鮮艷粉嫩,帶著熟悉的香皂清香讓我流連忘返,在上面留下了大量的口水。
我一邊玩弄著媽媽的奶子一邊觀察她的反應,似乎有了以往的經歷,媽媽這次抵抗變得更加微弱,我忍不住開口說道:「媽,我考試完了,你讓我爽一次好不好。」
「好個錘子!」媽媽情慾的眼裡恢復了一絲清明,「就你這個破德行,考出去也是個人渣,唔——敗類!」
怎麼就人渣敗類了,我又沒對她以外的女人起過任何心思,心裡發狠似得愈發用力舔弄起奶頭,空出來一隻手,開始準備偷襲媽媽的陰阜,只是那緊繃的褲腰讓我第一時間被媽媽察覺了意圖,她立馬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讓我不得寸進,見媽媽還有力氣反抗,我越發用力的舔弄起敏感的奶頭,另一隻手不斷揉搓著空出來的乳肉媽媽很快被我再次挑逗起了情慾,雖然還是死死抓著我的手,但我已經解掉了褲子上的紐扣。
還好媽媽沒有穿著皮帶睡覺,那玩意勒得慌,睡得肯定不舒服,媽媽現在肯定在後悔睡覺前去掉了,不然有那個我還真不好脫她的褲子紐扣,隨著褲腰露出縫隙,我一把直接插進了其中,溫熱緊繃的大腿立馬將我的手掌死死夾緊,這樣軟弱的抵抗我早就有了對策,我的手掌直接連著內褲一起撩起,插進了媽媽濕熱嫩滑的陰阜上,手掌直接覆蓋在毛茸茸的大片陰毛上。
「唔,不要,嗯啊……」媽媽忍耐不住,呻吟從嘴角露出,面色不知何時已經紅艷至極,原本推搡著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摸到了我的腰狠狠一扭,疼得我嘴都從奶頭上鬆開慘叫。
粉嫩挺翹的奶頭滿是晶瑩的口水,遇到冷氣還抖了抖,媽媽沒有發現我的異樣,閉著眼面色潮紅地撇頭,我忍不住上身吻上了她的嘴角,她茫然的張開嘴突然清醒過來才咬緊了牙齒,「不能,不能這樣,鬆開媽,我們不能這樣啊。」她的嘴裡口齒不清的拒絕著我,讓我心頭火起。
都這樣了,考試也考完了,憑什麼媽媽還要拒絕我?我鬆開了她的嘴,跟她滿是水霧的眼眸對視,轉頭舔上了媽媽的耳垂,聽說這裡也是女人的敏感帶,我想試試。
果然耳垂被我含住,媽媽的呻吟都清晰了幾分,這次她扭頭也躲不開我帶給她的刺激,只能再度閉上眼像是這樣就可以逃避我對她做的一切,我含著她的耳垂軟肉,濕濕滑滑的感覺跟嘴唇一樣柔軟,看著她滿臉嬌羞的模樣,我忍不住低聲嘟囔道:「媽,就這一次,就這一次,我真的忍了很久了,我努力很久了,我都感覺自己要瘋了,真的受不了了,你幫我這一次,等會你要怎麼教訓我都行!」
「滾開!你這個混帳東西!啊,哎別,別舔,別摸!」媽媽剛硬起來的聲音很快就被快感沖爛,耳朵被我含住,一隻手搓弄著她軟綿的大奶子,插進內褲中的手還在輕車熟路地挑逗著她的淫穴,三線齊發,她已經被快感和情慾淹沒得沒有絲毫力氣,只能發出無力的拒絕。
我趁著她抖動的時候,右手在濕滑的淫屄死死捻弄著陰蒂,用力一勾挑動敏感的陰唇肉,意外插進了一處緊緻的洞口,洞口軟肉死死箍著我的手指,我很快就反應過來,我插進了媽媽的陰道口!媽媽被這突襲刺激得渾身亂顫,嘴裡發出了尖銳的呻吟,很快癱軟在沙發上像是失了魂一樣,我知道,她高潮了。
趁著她高潮沒有力氣,我當即鬆開了軟綿的大奶子,將她的褲子和我的褲子一起脫了下來,腫脹的雞巴早已經急不可耐地想要插進媽媽的陰道!
第六章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女人的下陰,平時只能看見被褲子包裹的飽滿跨間,微微隆起帶給我無數遐想,那次深夜光線漆黑我也沒能看清楚,直到現在看見這一片濃密的陰毛,帶著汗漬和淫液混合的晶瑩,在我的手下不停散發著淫穢的氣息,完全不像小說里那樣什麼甘甜,什麼瓊漿玉液,明明就只有淡淡的腥氣,不好聞,但我一點也不討厭,反而聞得心跳加速。
書上說的也不見得都是對的,媽媽陰毛這麼濃這麼軟,一掌覆下去都會遺漏一些出來,跟白白凈凈的皮膚反差極大,媽媽本人卻一點也不像性慾旺盛的樣子。
跟鎮上別的女人相比,同樣是一天不打扮穿著隨便,卻沒有媽媽身上的淡淡香氣,也沒有媽媽這麼白嫩絲滑,像是焉了吧唧的老白菜,相比之下媽媽就像白白嫩嫩的新鮮豆腐,同學口中說的,城裡那些白凈漂亮的女孩,我覺得就是說的媽媽這種,人和人的差距這麼大,我也更確信我只對媽媽有這麼強烈的情慾並不奇怪,我沒有錯。
褲子被脫下來,媽媽反而停下了掙扎,我疑惑地看向她,卻發現她眼眶紅紅的,眼神渙散無神,原本情迷的臉龐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了淚,一臉苦楚地默默流淌,「我們真的不能這樣,不可以啊兒子,你不要逼媽媽我沒臉見人。」她低聲喃喃仿若自述,不仔細聽根本聽不清她說什麼,往日媽媽都是一副驕傲獨立的模樣,這還是第一次對我露出這麼哀傷的表情,我突然察覺自己現在的行為是在摧毀她作為母親的尊嚴,傷了她的心,這是她怎麼都無法接受的行為,我卻一次次在逼迫她。
可是我不捨得就這麼放棄,我壓在媽媽身上,既不放手也不更近一步,只是默默看著她讓她平復心情,看見那持續流淌的眼淚,我伸過去輕輕舔舐。
沉默片刻,媽媽低聲對我說道:「不要再繼續了,起開,我去做飯。」她以為我冷靜下來了。
我搖頭表示不同意,媽媽臉上再度浮現出怒色,剛想教訓我,我抽出滿是淫液的右手,得意的看向她,趁她慌亂的時候,一直堅挺的雞巴趁機插進柔軟狹窄的大腿縫,如同那個夜晚,火熱的雞巴再次緊緊貼上了那柔軟超熱的陰唇嫩肉,雞巴上鼓脹的青筋剮蹭到她的淫屄,媽媽立馬緊閉雙腿,抵抗那突然襲擊的快感。
「啊,好爽,媽。」
我忍不住喊了出來,媽媽臉色更加漲紅,「你這個混帳,畜牲,曉不曉得這是錯事!趕緊滾開!」嘴上謾罵不停,我沒搭理她,就在她的襠部聳動摩擦起雞巴,敏感潮濕的陰唇跟雞巴上的青筋互相刺激,看著媽媽嬌艷如血的臉,我感覺到無與倫比的刺激,之前沒有開燈看不清媽媽的模樣,現在媽媽是實打實的被我壓在身下,雖然雞巴沒有操進屄里但強烈的刺激已經讓她閉上了眼,拚命忍耐快感的模樣更加令我心動,我的雞巴不斷頂弄頂著她的小穴,享受她軟綿緊緻的大腿肌肉,感覺一點也不比操屄差。
我加快了雞巴在她下體的摩擦速度,再度親吻上了她的嘴唇,這次舌頭輕易鑽進了她的口腔,勾到了那嫩滑的香舌,淫屄有好多淫水滲了出來,媽媽的下邊濕了一大片了,雞巴剮蹭都是濕濕滑滑的感覺。
這樣隔靴搔癢的感覺讓我我實在按捺不住,我一定要插進媽媽的淫屄里,這樣的想法讓我愈發亢奮,媽媽已經沉迷在這樣的快感之中,我封著媽媽的嘴唇讓她無法知道身下的狀況,一邊調整著雞巴的角度。
媽媽在我的接吻中神情渙散,意亂情迷,很快就沒了什麼清醒。
趁著媽媽雙腿微張的瞬間,福至心靈,我突然用力往前一挺,雞巴闖進了濕滑緊緻的腔道中,媽媽濃密的陰毛跟我的胯間緊緊貼合,搔弄著我的胯間,狹窄的陰腔仿佛要將我的雞巴咬斷一樣,擠壓得我有些痛苦,媽媽也沒想到這樣的變故,雙腿突然繃直,「啊!你!拔出去,快拔出去!」媽媽大驚失色,原本情迷的眼神多了幾分清醒,手上開始用勁推搡我,想要將我脫離開她的身體。
淫腔內的軟肉緊緊撕咬貼合著我的陰莖,層層疊疊的肉感緊箍著雞巴,我艱難用力不斷深入媽媽的淫屄之中,雖然痛苦,但征服的快感完全將我的意識淹沒。
直到媽媽發出一聲哀怨的呻吟,「不要,不要進來!快出去,啊,不要,快拔出去啊!」媽媽大聲哀求,不斷扭動身體想要逃離,我沉默以對,沒有回應她的要求,雞巴已經闖進了什麼深處,濕嫩緊緻的穴肉將雞巴完全包裹纏繞,媽媽的陰道徹底接納了我,讓我操進了曾經出生的地方,明明是生過我的陰腔,緊緻得如同少女,四周肉壁撕咬雞巴給我帶來了爽到極點的快感。
我躺到了媽媽肩上,兩人緊緊相擁,我的臉緊緊貼著媽媽的臉頰,感受整個雞巴深深插進媽媽的淫屄中,沒有絲毫的縫隙,我徹底占有了媽媽的淫腔,穴肉仿佛活物一樣緊覆在雞巴上,讓我呼吸愈發沉重盡數打在媽媽敏感的耳垂上,一隻手撫摸上媽媽飽滿白嫩的胸部,我知道男人第一次做愛一般都很短,有可能會秒射,我不想這樣儘量放長呼吸,細細體悟著媽媽淫屄的感覺,用力抓揉著她的大奶子去分散注意力,媽媽扭打著我的手臂,努力抗拒著我的親密接觸。
被我壓在身下的她渾身一陣顫抖,像是打擺子一樣,面色潮紅眼眸帶霧,大張著嘴巴想要呼吸,顫聲嗚咽著莫名其妙的話,連不成句子,手上還在反抗扭扯我的耳朵,或者擰上我身上每一塊好肉,我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也沒有去管顧那痛苦,快感如潮,媽媽那白皙的臉蛋此刻只剩下嫵媚嬌艷,我沿著她的脖頸試探著親吻,媽媽抗拒地閉上嘴拒絕我的親吻,扭著脖子逃避著我。
我開始抽動起雞巴,大口喘息著想要放鬆緊繃的神經,雞巴在泥濘緊緻的腔道內緩緩抽動,幅度很小,只是每次都會重複頂進媽媽的陰腔深處,將她的腔道占據得滿滿當當,每一次輕微的啪啪聲響動滿是淫靡的氣息,原本用力抵抗的媽媽很快隨著我的抽插開始低聲喘息,媽媽眉頭緊皺,仿佛在抗拒這股快感,努力想要清醒卻又跌落沉淪。
在我的大力抽插下,媽媽的喘息和呻吟越來越強烈,我也好幾次有了想射的感覺,我在跟媽媽做愛,我操了她的淫屄,我正占據著她的陰腔,好緊,好爽。
媽媽的呻吟對我來說如同仙籟,我仿佛受到了鼓勵一般,用力的吮吸起媽媽的唇瓣,手指開始用力的逗弄起硬翹的奶頭,「唔,呃!渾蛋,拔出來!」媽媽露出一絲痛楚的表情,手掌指尖用力摳咬我的後背,疼得我愈發興奮,用力跟她的嬌軀廝磨,我不想射,不想射這麼快,我想要更多享受媽媽的肉體。
媽媽神色迷離,嘴裡斷斷續續地說著「滾開,不要」之類的話,紅唇微張不斷吐息,看神色已經沒多少清醒。
我越來越興奮興奮,雞巴有力地抽插著媽媽肥美的淫屄,不斷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媽媽的鼻息驟然加重,緊緊地抱著我不想留出絲毫的縫隙,奶子被我搓圓揉扁,媽媽突然嬌軀一顫,原本在我後背留下血痕的雙手緊緊抱住我,哀怨呻吟從嘴角流出,淫腔一陣用力收縮,還好我當機立斷停下了動作咬牙承受這股強大的吸力,連大腿都緊緊繃住不想要射出來。
「呃!兒,兒啊……」
春潮如泉涌打在龜頭上,媽媽一聲哀吟,我只感覺意識突然斷線,原本緊繃的神經如同決堤的海岸,如山嶽傾倒的浪潮瞬間將我淹沒,渾身酥麻的快感如同奔雷,精關一松,大量精液噴射而出,一股兩股,盡數闖進了媽媽陰腔的深處,與濃稠的淫水混合,暖流的溫熱讓我心頭髮顫,愈發拚命的抵在她的淫屄口,不想這股熱流流出來。
我都沒有考慮過要不要抽出雞巴,精液悉數射進了媽媽的體內,完全沒有想過會不會懷孕之類的問題,反而只想射得更深,更進去。
「嗯……啊……」又是第一道呻吟,兩人的下面濕得一塌糊塗,沉重的呼吸打在對方的肩膀上,互相都用盡了渾身力氣。
媽媽任由我壓在她身上,雞巴還深深地插著,兩人緩緩恢復著體力,直到我抬起頭,還想跟媽媽溫存親親她的嘴,媽媽眼裡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清明,雖然滿臉潮紅,但卻冷冷地瞪著我,我伸過去就挨了一下。
「咕咕咕……」沉重的水聲響起,直到粗大的龜頭髮出如同瓶蓋一樣的悶響,從媽媽的淫穴口抽出來,媽媽嘴角又是一身低吟,我抬頭就看見她羞惱的表情,大股粘稠腥氣的液體立馬就跟著流了出來,她連忙夾緊大腿,將我一把推開,一言不發地下床沖向廁所。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雞巴稍微有些萎靡,上面還散發著兩人操屄留下的氣味,直到感覺有些冰涼,我抽出紙想要擦擦,很快上面粘上了大片紙屑反而越擦越髒,我只有光著屁股走出房間,原本準備去洗衣台沖一下,沒想到剛到廁所,廁所的門就打開了。
媽媽臉色有些蒼白,神色茫然,我光著屁股雞巴還朝著她,連忙從她身旁鑽進廁所,躲進了廁所,不敢跟她對視。
廁所也有那股味道,但是很淡,蓮蓬頭被放了下來,滿地潮濕,一看就是沖了很久。
等我洗完出來,媽媽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客廳,神色茫然,我走進門她也沒有看向我,一言不發地蜷縮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我有些慌了,快感褪去之後我只剩下的慌亂,兩步走到了她的身邊。
伸出手,媽媽狠狠地打了回來,不想讓我碰她,眼眶紅紅的,不帶一絲感情地看向我。
「你還想做撒子?」媽媽的聲音冷漠,滿是疏離。
「我……」我張了張嘴,卻發現根本無從辯解,我確實做錯了事,而且是她最恨的那種。我悄悄抬眼看了她一下,發現她的手在發抖,眼裡除了憤怒,還藏著一種我無法形容的情緒,仿佛失望和心痛摻雜在了一起。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嗯?我怎麼教你的?啊!」她越說越激動。
「我沒有……」我低聲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都記得,我今天考試考完了。」
媽媽神色一怔,「呵,考完了,好啊好,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
還沒等我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她再度開口,「考不上,我給你爸說,你以後跟他去鎮上打工。」我瞪大眼睛,跟爸去做工不算什麼,但媽媽這句話明顯不只是這個意思,跟著爸出去幾個月才回一趟家,那我還怎麼跟她生活?不過還好,我肯定能考上——「考上了,在城裡面租個房子,你以後自己一個人住。」還沒等我慶幸,媽媽的話就像一盆冷水澆到了我的頭上,這話她之前說過,我本以為——是了,這種事情發生她怎麼可能會重新考慮,她只會更加迫切地想要跟我分開。
「媽你別生氣了,別哭了,我沒有管不住性慾,我就是喜歡你,你不在家的時候,我其實吃不下飯,睡覺一晚上醒了三四次,我沒有想過逼你什麼,我只是想要你,你想讓我有出息,我也只是想要媽媽你而已,我曉得我今天做的事情不對,但我真的忍不住,我為了你對我的期待,我努力考試了,我這次肯定能考進城裡的好高中去,但我也要離開你了啊,我馬上就要見不到你了啊,你讓我怎麼辦,我還能怎麼辦,我如果不這麼做,你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向我了啊。」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掏心掏肺的誠意,說著說著身體也越來越彎了下去。
她靜了一會兒,不知道有沒有在理解我說的話,只聽到她深吸了一口氣,「你是真的,無藥可救。」聲音不帶著一絲溫度,仿佛形同陌路人。
我抬起頭,眼睛酸脹得快睜不開,嘴唇嗡動著,卻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那我,一個人去城裡嗎?」我低聲問道,希望可以藉此能讓她在乎一下我。
媽媽明顯氣性正盛,我這樣的話無疑是撞在她槍口上,她直接推開了我怒吼道:「那不然呢!我喊你爸一起?!要不要我給你爸說說你做了什麼混帳事情!」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冰冷,「你已經無法無天現在我也管不住你了,我只能讓你爸來管你。」
告訴爸?給他說我肯定會被打死!我沒有預料,被媽媽直接推倒在地,一不做二不休想要抱上她的腿,結果又是兩腳。
「媽,我錯了,別跟爸說好不,我一定能考上,這次我考的很好,我是太想你了,我努力這麼久都是想讓你開心點……」我斷斷續續說著蒼白的辯解,想要取得媽媽的原諒,太過無力的解釋,媽媽的表情也愈發失望。
「你給我跪在這,好好想清楚自己錯在哪,跪到天亮!」媽媽怒吼著丟下這句話,轉身走回了房間,「砰」地一聲巨響,房門用力關上。
客廳里只剩下我一個人,空氣靜得能聽見牆上老實鐘錶的「滴答」聲,我緩緩直起身子,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眼睛盯著地板,腦袋一片空白,背上火辣辣的疼,每一下呼吸都像是在撕扯傷口,先前的歡愉到現在的痛苦,天堂和地獄的距離竟然這麼近,心裡滿是苦澀,但我說的都是實話,我不想離開她,等讀到城市裡的高中,一年我都可能回不來幾次,到時候真的就沒有機會了。
時間緩緩流逝,日落西山,窗外是寂靜的夜,偶爾有蟲鳴聲傳來,冷風順著門縫鑽進屋裡,我凍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膝蓋跪得生疼,但不敢挪動,心裡亂得像被一團亂麻堵住,後悔、自責、委屈全擠在胸口,悶得讓我快要喘不過氣,意識都渙散開來。
第二天開始我才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媽媽不做飯了,而且恢復到之前的相處模式,動不動鎖門,對我更加防範,更讓我感到害怕和難過的是她不說話,不跟我說話,不管我在家裡鬧出怎麼樣的動靜,她都不會再看我一眼,當我不存在一樣,她不做飯,也不會吃我做的飯,晚上才會回家睡個覺,白天要麼在店裡,要麼我也找不到她人。
她不想再跟我說話,不想再跟我有牽扯了,想明白這一點,我滿心痛苦,又不得不緊張地等待著爸爸遲來的教訓。
原本中考結束的喜悅早已被這種詭異的氛圍吞噬得無影無蹤,我每天都提心弔膽地等待爸爸來鎮上,可他始終沒有露面,那種懸著的恐懼,像一塊石頭壓在我的胸口,讓我整天惶惶不可終日,我在房間裡面緊張地等待,幾次忍不住跑到鎮上四處張望,生怕爸爸突然出現我沒有準備,可每次都是一場空,我又不得不帶著更加忐忑的心情回到那個冷冰冰的家裡,心裡滿是煎熬。
日子一天天過去,除了我自己提心弔膽,家裡出奇的平靜,每當夜晚落下,我逐漸沒有再去留意門鎖是否擰動,或者電話鈴聲是否響起,我開始懷疑,媽媽可能根本沒有把事情告訴爸爸。這個念頭讓我稍微安心了一點,畢竟爸爸得知了真相,不可能還拖了這麼幾天。
很快就到出成績的日子,暑假都過了大半,今天一整天空氣中透著一種奇怪的沉悶,天氣陰沉像是要下雨,家裡一如既往地寂靜無聲,過了晌午,媽媽沒像往常一樣在廚房忙活,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一條被子,反覆搓著,像是要藉此分散心裡的煩亂,敲門聲突然響起,她愣了一下,唰的一下就起身去開門。
站在門口的是林老師,我們班的班主任,旁邊還站著一個禿頂了的老人,兩人都是一臉笑容,手裡拿著塑料封袋像是遇到什麼大喜事,興奮地對媽媽說著什麼。媽媽站在兩人身旁聽著,表情從茫然逐漸變成震驚帶著些許不敢相信的神色,一度忘了請客人進家裡坐坐,從頭大部分都是林老師在講,他打開塑料封袋,從中取出了幾張紙遞給媽媽仔細地講解起來,旁邊的老人不時的插進來幾句話。
媽媽怔了怔,抿了抿唇,似乎還沒有完全理解林老師的話。
但她很快側身讓路,略顯拘謹地讓兩人先進家裡坐下,殷勤地給兩人倒了杯茶水,林老師講塑料袋裡面的文件分類放到了桌上,仔細地為她講解起來,我聽不懂,但大概是這個分數可以依靠什麼政策,去城裡哪所學校上學,想問一下我監護人,也就是爸媽的意見云云,畢竟我這一次的分數考得很不錯,甚至超過了附近幾個鎮的第一名很大一截,這對我們鎮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大好事。
這個時候不是所有農村的家庭都能理解讀書的重要性,學校能派人上門來仔細給媽媽講解足以表現對我的重視,這其中還有擔心爸媽不夠開明,影響到我上學的考慮,不算很奇怪。
林老師坐在媽媽身側嘴皮子不停,遞過成績單時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激動,說了些什麼,但媽媽顯然沒完全聽進去接過那張紙,低頭仔細看著手指在紙張上游移,表情從疑惑變為怔住,再變為一種難以置信的茫然,唇角幾次翕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接下來的半小時,基本上是林老師說,媽媽偶爾問聊了很久,直到媽媽說出了肯定的答覆,兩個人也確定媽媽跟以前遇到的那些農家婦女不同,是個很開明的媽媽,臉上情緒大定,再聊一陣,留下了聯繫方式就告辭一起離開了,來去都急匆匆的。
房間再度變得安靜,我在沙發上有些局促不安,直到媽媽突然開口。
「是真的?」她輕聲問道,沒有看向我,語氣中像是在自言自語,拿起手機站起身來匆匆走到門外,我聽見她在跟誰打電話,一中午打了好幾個。
消息傳開的速度比我預想的還快,還沒過天,下午家裡就迎來了第一波客人。
「老妹兒,這回你可真爭氣了!」張嬸一進門就喊,手裡提著一籃雞蛋,笑得合不攏嘴,「你家娃可把我們鎮的臉掙足了啊!」
張嬸就是爸爸的那個親戚,這棟樓都是她們家的,在她之前,學校的老師剛剛帶來喜訊通知到家裡,留下來對我好一陣誇獎,媽媽顯然有些不知所措,明顯沒料到樓下的張嬸這麼快就得到了消息,揣著禮物走了上來,平常可沒見過她這麼積極。
媽媽站在屋裡遲疑了一下才走出來,抿著嘴應道:「哎,還是娃兒自己爭氣,哪兒談得上我們大人做什麼。」
「還謙虛啥呢,這娃兒成績好,能沒你的功勞?一家子都聰明著呢!」張嬸把籃子放下,又嘖嘖稱讚,「咱家譜上可是頭一遭有考第一的,這下全鎮都得記住咱們的名!」
我站在旁邊,低著頭,心裡隱隱發緊。媽媽的態度讓我有點摸不清,她始終微笑著點頭,卻沒看我一眼,張嬸放下東西茶水都沒喝一口就走了,說是等著過幾天。
我沒明白過幾天幹嘛,眼看著暑假都快要結束了,我馬上要被迫離家很遠去上學,媽媽就算知道了我的考試成績也沒有給我什麼好臉色,這讓我心裡更加煎熬,這天晚上正站在樓下無所事事地發獃,轉頭一道漆黑的身影擋住了我的視線,我抬起頭看過去,熟悉的臉嚇得我渾身一抖,爸爸竟然這個點來了,肯定是媽媽打電話給他的,這我都考這麼好了,不大可能是來教訓我的吧,心裡這麼安慰著自己,臉上我還是因為心虛顯得有些怯懦,直到看見爸爸手裡提著的大包小包,幾大包的新鮮肉菜。
我撇過視線,才注意到平時難得一見的叔叔伯伯、舅舅舅媽們幾乎全都到了,近十個人圍上來,熱絡地跟我打招呼,話題一個接一個地拋過來。有人誇我長高了,變得帥氣了;有人拍著我的肩膀說我給爸媽長臉,那種與有榮焉的勁頭,讓人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明明平日裡見面都少得可憐,此刻卻親昵得仿佛天天都挂念著我。
一群人興沖沖地上樓,樓道里擠滿了說笑聲。
媽媽顯然也沒預料到會來這麼多人,先是微微一愣,然後立刻揚起招牌式的笑容,手忙腳亂地張羅著,快步迎上去:「哎呀,老哥你們都來了!快坐快坐,喝茶還是喝水?」她嘴裡招呼著,手已經麻利地拿出杯子,開始給每個人倒水遞茶。
「嫂子,這可真是大喜事啊!侄兒厲害啊!」有親戚笑著搭腔。
媽媽連忙擺手:「哎呀,還不是他自己爭氣,咱做父母的就盡點本分。來來來,你們別客氣,馬上弄點吃的!」嘴上謙虛著,她臉上的笑意卻怎麼也遮不住。
我站在一旁,看著媽媽忙進忙出,甚至主動幫人拿包掛衣服,心裡有點說不上來的滋味嗎,在我面前沉默寡言、總是皺著眉頭的她,今天像換了個人似的,手腳麻利,語氣溫柔,連笑容都帶著幾分久違的真誠。後來聽他們的聊天才知道,原來是爸爸聽說我的成績後,興奮得不得了,一口氣把所有親戚都喊來了,說一定要為我辦頓熱鬧的慶祝飯,樓下的孫嬸帶著家裡人也湊了個熱鬧,一群人熱熱鬧鬧在樓下的壩子擺了兩大桌。
後來聽爸爸說原本是想擺個流水席,但媽媽覺得這樣太誇張了只是考個高中又不是考了什麼好大學,這麼大張旗鼓地浪費不如留著錢給我上學用,他考慮了一下才換成一家親戚湊一桌,看爸爸這樣的反應,媽媽明顯沒有給他說,站在旁邊的我,忐忑了許久的心思總算落了地,甚至大著膽子目光灼灼地看著媽媽,看得她皺起眉頭,臉上的笑臉消散冷冷地瞪了我一眼,我也絲毫不懼回以一個得意的笑容。
媽媽再這麼冷著臉,她還是在乎我的。
再大的熱鬧也有散場的時候,暑假很快就要結束了,爸爸提前幾天上城裡給我找好了住的地方,找了個離學校近的一室出租房,是在一個老小區裡面的樓梯房,說我肯定喜歡,但我並沒有露出多少喜悅的表情,更多還是迷茫和不知所措,畢竟這是我第一次離家這麼遠,還要一個人獨自生活,爸爸為了此事跟媽媽商量好幾次,說讓她跟我一起去城裡照顧我,媽媽始終都沒鬆口,他有些不理解,但我知道原因卻不敢講。
除此之外,自從知道媽媽替我遮掩了做的事情之後,壓抑許久的慾望再度有露頭的跡象,原本是想看看小說自己發泄一下,沒想到我體悟過媽媽的滋味之後,自己弄一點感覺都沒有,怎麼弄都不能滿足,整日神色再度萎靡低沉下來,爸爸還以為我這是離家太緊張,安慰了我幾次,媽媽冷眼在旁邊看著父慈子孝的一幕,沒有發表任何話。
我的目光又開始在媽媽身上流連,不過最近家裡偶爾也有客人,我只能努力壓抑自己的慾望,總不能一副虛脫的樣子面對客人,可心思一起,想要壓下去就更加煎熬。
今天又有親戚上門,我沒戲聽是什麼堂姐,拖家帶口過來看看我,人不多,就是帶了兩個小娃娃,小娃娃就很喜歡黏著好看的人,一下午都跟著媽媽轉,媽媽露出了我從未見過的溫柔笑容,倒是很喜歡照顧這兩個小白團一樣的女娃娃,連飯都變成了爸爸幾個男人進廚房做,堂姐和媽媽說說笑笑,一人一個喂著小女娃吃飯,看得我羨慕至極。
晚上吃完飯,爸爸跟堂姐一家著在客廳打麻將,突然轉頭吩咐我把行李準備好,明天就先送我上去看看新的房子,我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媽媽,她卻抱著女娃娃逗弄,仿佛沒聽到一樣,只能氣懨懨地獨自回到房間。
「弟弟這是咋了?小娃兒還有不想進城的邁?」堂姐看著我的背影笑著問道。
爸爸抽著煙甩出一張牌隨口說道:「曉得在想些撒子哦,年紀輕輕的心思多,等他自己在城裡生活幾天就能聰明點了。」媽媽微微抬頭,看著我關上房門沒有說話。
客廳的喧囂漸漸隔絕在關上的房門外,我獨自站在房間中央,盯著那隻不知道媽媽什麼時候送來的舊行李箱發了好一會兒呆,箱子的邊角已經被磨得起了毛刺,拉鏈也不太順滑,是幾年前爸爸託人從城裡帶回來的,那時候家裡經濟緊張,媽媽還罵過他浪費,但後來卻總會小心翼翼地擦乾淨它,用布蓋住免得落灰。
我低頭拉開箱子,在房間裡翻找該裝的東西,書桌上的教科書和筆記本多半用不上了,早已被我整整齊齊地摞好,順手塞進了老舊的衣櫃最上層,塞進去時才發現裡面的空間有點緊張,好幾年的舊書都在裡面,我愣了一下,心想是不是應該再挑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扔掉,可到底該捨棄什麼又拿不定主意,收拾的過程讓時間顯得格外緩慢,耳邊隱約還能聽到門外的打牌聲和說話聲,夾雜著小女娃大聲的喊叫,我不由得停下動作,側耳聽了片刻,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複雜情緒,那些熟悉的聲音,此刻卻讓我感到格外疏離。
明明是我考了好成績,最後為什麼感覺自己才是那個被隔閡的人,再次低頭時,我看到床上有件媽媽縫補好的毛衣,我想了想,把它疊得整整齊齊,塞進了箱子最內層。
房門被人徑直推開,看見媽媽站在門口時,我本能地僵了一下,冷戰還沒結束,我甚至做好了她進來只是囑咐兩句然後掉頭走人的準備,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徑直走到行李箱旁,低頭翻看了一下,又回頭瞥了我一眼,目光平靜得讓我有些摸不透。
「收拾半天就這麼一件?」她皺著眉,聲音里透著一點不耐,卻沒有太多的責備。
我愣在原地看著她走到我的衣櫃,輕車熟路地從箱子裡抽出我平時常穿的衣服,逐件抖開,熟練地疊得整整齊齊,正準備放進去行李箱她低頭看見了那件我放在最內層的毛衣,蹲下來將毛衣翻到背面看了看,低聲嘟囔了一句:「這麼舊,怎麼還留著。」
我低頭盯著地板,沒敢接話。
她沒有把毛衣取出來,重新疊好將自己選的衣服塞了進去,我站在一旁,心裡說不清是尷尬還是意外,更多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暖意。這些天她都不怎麼理我,現在卻這麼自然地動手幫我整理行李,兩人好像恢復到之前的狀態。
媽媽站起身,見我還愣在原地,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些不耐,「你爸怕你東西沒帶夠,我不過是來幫你看看,你愣著幹嘛?還等著我給你全收拾完嗎?」
她的話有點刺耳,但我卻從中聽出了幾分關心的意味。
看著她彎腰整理的背影,我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忍不住脫口而出,「媽媽,你真的不能跟我一起去城裡住嗎?」
話音剛落,房間裡一瞬間靜了下來。媽媽的動作頓了頓,看向我神色不明,有著思索、探究,也有憤怒,但沒有說什麼只是手上繼續整理著行李,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我還有店要看,你去了城裡就學好自己的,別想些有的沒的。」
她的語氣聽上去很淡,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我知道她不會同意,但仍舊忍不住有些失落,房間裡空氣有點悶,我低頭看著地板,心裡說不清是後悔自己問了,還是對她的回答感到意料之中卻難以接受,那柔媚的背影婀娜多姿曾經被我抱在懷裡,心裡翻騰起一絲悸動,忍耐許久的性慾突然涌了上來。
媽媽感覺差不多了,起身要離開,我下意識牽住了她的手,媽媽疑惑地看向我,我一把抱住媽媽的腰,媽媽瞪大了眼睛用力掙扎,身體條件反射地很後退,我順著她的動作將她抵在門後,臉貼著媽媽後頸上,下身把媽媽往門板上擠,將她死死壓住。
「嘭。」的一聲脆響,房門被砸響,我們兩個被嚇得一抖,幾乎同時屏住呼吸,害怕被門外打牌的眾人聽見。
「也!裡面幹嘛呢?當媽的要把牆都拆了帶過去嗎?」一個好事地親戚大聲嚷嚷,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等了一陣也沒見有人來開門,我們倆這才放鬆了緊繃的精神。
我才注意到,媽媽的乳房跟我的胸口緊緊挨在一塊,把媽媽擠住後,這樣的好機會我錯過了就再也沒了,當機立斷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撫摸上她的臉頰按到媽媽細滑的頸項上,同時把嘴貼向媽媽的雙唇,媽媽嘴裡不斷發出嗚咽聲,左右搖擺著頭,雙唇緊閉想要躲開我的親吻,我鍥而不捨地跟著媽媽的擺動,強行吻到了她的嘴角,媽媽咬緊牙關不想讓我更緊一步,我也只能在媽媽雙唇上移動,親吻她的唇瓣,不能進到媽媽嘴裡。
媽媽嘴裡發出夾纏不清的吱唔聲,睜開眼惡狠狠地瞪著我,那眼神里是壓抑到極點的憤怒,卻又摻雜著一絲無奈,她的雙手緊緊地攥著我的手臂,青筋浮起,指甲幾乎陷進我的皮膚,但整個人卻僵直地坐在原地,動也不動。
我站在她面前,呼吸都屏住了,不知道她是不是下一秒就會爆發,屋子裡壓抑得像凝固的空氣,連門外的熱鬧喧囂都顯得刺耳。
媽媽緊盯著我的目光里隱約透出一絲疲憊,還有一絲痛苦,我不敢跟她對視,心上壓了一塊大石頭,沉甸甸的,只剩下亢奮的情慾驅使著我更加用力地親吻她,整個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我們的呼吸聲,還有我發出的黏膩嘖嘖聲。
第七章
身下媽媽一直在掙扎想要逃脫,卻又不敢太過用力,空心的木板房門稍微碰撞就會發出聲響,我把她死死壓住,她只能緊靠著房門手臂不做起伏,抵抗著我的親近,眼神滿是憤怒讓我不敢直視,默默親吻著她的雙唇,媽媽不斷揪著我手臂和腰間的皮膚,疼得我幾次差點叫出聲,發狠似得抿住她的唇瓣發出輕微的「
滋滋」聲響。
見疼痛弄不開我,媽媽雙手開始用力推搡,想要跟我拉開距離,兩人喘著粗氣互相較勁,她幾次都差點從我身下溜出去,我已經按耐不住內心的慾火,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抓住她的衣角用力往上提,她瞪大眼睛沒料想到這一步,推搡我胸口的手立馬去抓住不斷上移的衣擺,白皙纖細的小腹都已經露了出來,我沒有空暇欣賞,看不見被我阻擋光線在兩人拉扯下偶爾露出的雪白肌膚。
兩人僵持許久,媽媽突然張開了嘴唇,我心中一喜正想伸舌突然想起之前的遭遇,猶豫地看向她卻看見媽媽目光灼灼地看著我,像是以前吵架,對我不自量力的不屑表情,我的舌頭立馬闖進了口腔,她果然是故意放開牙關,我剛伸進去就死死咬住了我的舌頭,疼得我眼淚都要流出來,我改變思路一隻手從媽媽上衣的衣擺鑽了進去,那熟悉的棉布胸罩被我一下子直接推了上去,聽到衣料蹦開的聲音,我直接握住了她飽滿的胸部。
溫熱的體溫從手掌傳來,「唔!」媽媽用力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我的手掌,牙齒就鬆開了我的舌頭,上下失手,我終於可以盡情體驗媽媽的嘴唇,動情地跟她接吻攪動她嘴裡的唾液肆意吮吸,媽媽手上勁一松立馬更加用力的掙紮起來,而我趁機將她的衣服徹底拉高,最外層的外套被直接脫了下來。
兩粒飽滿鮮紅的奶頭脫離內衣和襯衫的保護,暴露在空氣中跟我的胸膛廝磨,我親吻一陣趁她被我親得還沒回過神,低頭咬住了其中一邊的奶頭,「嗯哼……
」媽媽身軀一抖嘴裡發出輕哼,另一隻手已經死死抓住另一邊的乳肉大力揉搓起來。
不管我們再怎麼小心,門板一直在發出輕微的響動,還好客廳傳來的打牌聲蓋了下去,客廳沉迷在麻將的幾人完全沒有發現我臥室房門的異樣。
被我掌握了兩團肥碩的乳峰媽媽反而停下了掙扎,我偷眼看向她,媽媽眼眶紅紅的看向別處,看不出來是被我氣得還是被我摸爽了,我已經沒心思管這個撫摸享受媽媽白嫩的肉體,兩團白生生的大奶子無遮無掩裸露在我面前,很白很挺沒有絲毫下垂,我不懂什麼胸型之類的,只感覺媽媽的奶子跟兩個大瓜一樣,什麼時候能給我乳交一下就好了,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仔細的觀賞起這對美乳,手上一點不滿肆意蹂躪著這兩團柔軟細膩的白肉,在我手心裡變換成各種圓潤。
「輕……輕點……你當搓麵糰啊!」媽媽氣惱地低聲道,氣不過直接擰上了我的耳朵,我還在用力淖息啜吸奶頭,疼得嘴上一松,恰好跟媽媽的眼神對視。
看見我痛苦的表情,媽媽手勁一松,我哼哼唧唧片刻直接抱上了媽媽的腰,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我抱到了一旁的床上。
離開了門板,媽媽躺坐在床上衣衫半裸,臉紅色厲剛想罵我,我兩下就將自己的衣服褲子扒了個乾淨,挺著堅硬的肉棒,當著媽媽目瞪口呆又羞怒交加的神情上了床,跪坐在她的身下,媽媽後知後覺還想逃跑我跟餓狼一樣撲了上去將她死死壓在床上,把全身重量都壓了上去讓媽媽完全無法動彈,雙手徹底掌握住媽媽的乳房,這樣就能更加輕鬆的吮吸其中一邊的奶頭。
媽媽推了我半天沒推動我,又擰上了我的耳朵把我往上提,我死死的吮吸著她的奶頭不肯放棄,媽媽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你是屬狗的邁!你是不是不把我當媽了,我說的話你是一句都不聽了嗎!」
自從拿到成績之後媽媽的情緒就變了很多,我雖然被媽媽說得心頭一顫,但依舊不願意放棄,不管她怎麼說繼續挑動著她的情慾,「唔!唔唔!」媽媽氣急,還想說什麼,我直接伸頭再度跟她親吻起來,像是報仇一樣捻上她敏感的耳垂,舌頭不斷在她的雙唇滑動,兩人貼得很緊媽媽呼吸變得愈發沉重,我趁著她張嘴想要呼吸的一瞬間,輕車熟路地探入她的口腔中,媽媽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從嘴裡,鼻腔中響起,分不出是舒服還是難受。
她已經閉上了眼睛,我騰出空的手慢慢溫柔地揉捏著一邊的奶子,尋找那稍微顯得硬挺的奶頭,輕輕捻弄,偶爾還夾住輕輕一提,媽媽的氣息就會沉重一次打在我的臉上,不安的在我身下廝磨。
舌頭不斷燒過媽媽的口腔,媽媽還在下意識地擺動,鼻腔發出含糊不清的呢喃,我賣力地吮吸著她的香津,又把自己嘴裡的口水渡過去,每一次這麼漫長的親吻,媽媽都會面色紅艷,氣喘吁吁地放棄抵抗,這次也不例外,我探尋著躲避我的香舌,另一隻手已經偷偷解開了媽媽褲子的紐扣,媽媽意亂情迷的時候我手上突然用力,媽媽的褲子連帶著內褲又一次被我扒了下來,媽媽明顯意識到了,放開在我身上擰動的手掌,拚命地想要拉回褲子。
口裡剛剛被我鬆開媽媽怒聲道:「有完沒完!你還想做撒子!你爸家裡親戚都在門外你不曉得嗎!」我差點被媽媽推到了床下,只好重新趴回她的身上,「我就摸摸,可以吧。」
「可以個屁!」媽媽滿臉羞怒想要再次推開我,我用力把雞巴頂進媽媽的緊閉的大腿肉縫,媽媽被脫在膝蓋上的褲子給了我方便,讓我輕易地用膝蓋微曲壓住了兩條白嫩的美腿,雙手著抱著媽媽的小腹緊緊相貼,她想要閉攏雙腿,卻讓我的雞巴挺入得更加舒暢很快溢出一片濕濕滑滑的水潤。
就這麼廝磨一會兒,快感越發強烈清晰,媽媽的淫屄全是粘膩濕滑的淫水,外面吵鬧的打牌聲給了我們兩個更加強烈的刺激,想到爸爸親戚就在門外,我卻在自己床上搞上自己的媽媽,強烈的刺激讓我呼吸沉重,更加想要占有身下的美肉。
看著身下玉體橫陳氣喘吁吁的媽媽,面色嬌紅,明亮的眼珠子水霧瀰漫,我滑動下喉嚨忍不住開口道:「媽,你好漂亮。」媽媽嬌軀一顫,忍不住橫了一眼過來,眼裡怒火不言而喻,我知道她跟我一樣害怕被門外的眾人發現,我也怕,但看見她怕,我反而膽子大了起來,露出嘿嘿的邪惡笑容,我像是什麼壞人一樣,從媽媽的嘴角往下舔,肆意在媽媽身上留下我的口水。
「你真的是屬狗的。」媽媽哼哼唧唧幾句,忍不住開口罵道。
手掌拂過濃密的陰毛溫溫熱熱的感覺不覺得扎手,撫弄過粉紅的肉縫,媽媽緊張地肌膚緊繃,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我抬起頭看向媽媽,正好看見她紅著臉撇過頭沒有與我對視,只是不想讓我更進一步,我的手覆蓋上淫屄捻弄起陰蒂,媽媽嘴角立馬流露出一絲哀怨的呻吟,剩下的手指扣住了軟嫩的陰唇肉,食指在淫穴的洞口來回打轉,媽媽雙腿廝磨明顯是感覺受不了呻吟也愈發大聲,我起身吻上了她的嘴角,那始終不願意跟我接觸的香舌,終於被我勾了起來,靈活的舌肉互相撩撥,情慾愈發升溫。
情迷之際我已經在扶好自己火熱的雞巴,對準媽媽淫屄的位置,媽媽迷亂中清新了一絲吻住我的雙唇突然咬住我的嘴角想要抵抗,我已經往前一挺,操進了媽媽的淫屄。淫屄里早就被淫水占滿滿是潮熱的氣息,熟悉的濕熱穴肉緊緊裹著我的雞巴,僅僅是深入都會十分困難嗎,媽媽焦急地在嘴角嘶鳴,斷斷續續聽不清楚在講什麼,大概是「拔出去,快拔出去,畜生,我是你媽啊……」之類的話,雙手還不停地用力捶打我的胸膛,一等我用力朝淫穴深處一挺,媽媽手上的勁就軟了下去,嘴裡一聲嗚咽,面色痛苦潮紅不消,嘴角的嗚咽顯得十分苦悶難耐,似疼似怨。
明明爸爸還在門外,還能聽到他們胡牌洗牌的碎亂聲響,看著情迷的媽媽我更加興奮,雞巴終於再一次操進了媽媽的淫屄,我急不可耐地抽插著肥美的淫穴,裡面漸漸傳出「吧唧、吧唧」的沉悶水聲,媽媽打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小,眼眸被水霧遮蔽,臉上滿是坨紅,鼻息也愈發沉重,我用力抽插了好幾分鐘,媽媽已經渾身軟爛沒剩下什麼力氣,我卻感覺到一陣要射的快感,立馬停了下來用力喘息。
這次過後,再想跟媽媽做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了,趁著媽媽不敢被門外的爸爸發現,我要更加享受媽媽的美肉,操弄她的淫屄。
抓住媽媽一條腿,我捨不得抽出雞巴離開緊緻潮熱的淫屄,就這樣讓媽媽的雙腿疊攏,媽媽喘著粗氣恨聲道:「等,等會就讓你爸揍死你這個畜,啊——」
我得意地抽插一下,媽媽的聲音下意識尖銳了叫了一聲,立馬慌亂的捂上嘴,還好外面的人沒有聽到,麻將聲始終沒有停下。
「媽,我就這一次了,馬上就要離開家了,你就當給我留點念想好嗎,你聲音小點,我很快就搞完的。」說完我不等媽媽回應,直接將她翻過身,屁股扶正背對著我,飽滿肥碩的肉臀如同兩座肉山出現在我面前,雪膩白嫩的肌膚格外漂亮,下陰被光線遮蔽顯得愈發神秘,還能看見上面的晶瑩和我用力插入其中的粗大雞巴,她恨恨地瞪我卻還是配合了我的舉動,大概是真的相信了我的話吧。
肥美的肉臀帶給我無盡的征服欲,媽媽就趴在我的身下任我操弄,我用力地撞擊著肥滿的巨臀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響,媽媽始終咬著牙不願意發出聲響,偶爾才會從嘴角流露出一絲低沉的呻吟,雞巴跟四周緊實濕滑的穴肉廝磨,沒有露出絲毫的縫隙,不停摩擦著我敏感的龜頭和溝冠,仿佛活物一樣蠕動撕咬,給我的雞巴帶來又疼又爽的快感。
「好爽啊,媽媽。」我抽插地十分用力,媽媽的嬌軀跟著我來回起伏抖動,黑色長髮灑落在腰間,我忍不住拽起她的頭髮,媽媽吃痛抬起了頭,我趁勢低頭強吻上了她的嘴唇,「唔!呃,唔額!」媽媽眉頭緊皺嘴角不停發出嘶鳴,淫屄微微顫抖不斷收縮僅僅吸附包裹著我的雞巴,隨著分泌出來的淫水越來越多,越來越熱滑的陰腔讓我的抽插越發快速,我都忍不住咬牙吸氣,鬆開了媽媽的頭髮讓她重新躺了回去,肉壁跟著瘋狂擠壓回來。
「混,蛋,啊——你還要,還要多久,呃唔——」媽媽帶著情慾的聲音微微惱道,嘴角逐漸忍耐不住自己的快感,隨著我的抽插變得斷斷續續,嗯嗯啊啊不停,還不得不壓低著聲音讓喘息更加沉重,如同春藥打在我的身上,我也愈發用力的抽插頂入媽媽的淫屄的柔嫩深處。
看著滿臉情慾的媽媽,我的心裡只剩下得意和快感,停下了抽動,媽媽的嬌軀還在顫抖不停,我俯下身湊到媽媽的脖子微微舔弄,媽媽立馬受了刺激跟著抖一下,我湊到媽媽的耳邊低聲道:「媽媽舒服不?」媽媽沒有說話,只是給了我個兇狠的表情,她疲憊地躺在床上沒有再掙扎,我親吻著她的耳垂,順著修長的脖頸朝下親吻,媽媽身上那股好聞的清香混雜著汗漬的輕微咸氣令我沉迷,不斷來回舔舐,雞巴始終還插在媽媽的陰腔深處隨著我的舉動偶爾朝前一頂……媽媽雙腿大張,自然而然地接納著我的占有,嘴角不斷流露出嗯啊的呻吟,完全是任我施為。
我從她修長的背部重新抓住了柔軟白嫩的乳肉,變換著各種形狀,飽滿費你的乳肉讓我舒爽無比,再度緩緩挺動起雞巴,仿佛溫存一樣細細品味媽媽陰腔的美妙。
「呃——額哼,誒,你,不怕……」媽媽迷濛地看向我,嘴裡的話還沒說完,我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爸爸他們還在客廳,我們兩個沒有多少做愛的時間,速戰速決才是王道,可我又有些捨不得匆匆結束。
我低聲問道:「媽媽,你就跟我一起去城裡不好嗎?」
媽媽閉上了嘴趴在床上,臉埋進了手腕里,根本不想理我,難道是捨不得離開爸爸?還是一點也不在乎我了?想到這些我心中氣惱,發狠地抽插起來,媽媽依舊捂著臉,承受著的抽插,淫屄不斷流淌出濕滑的淫水,我喘著粗氣下身瘋狂聳動,不斷撞擊在她飽滿的肉臀上啪啪作響,抽插著愈發濕滑緊縮的淫屄,「媽,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唔,呃!拔,拔出來!啊……」媽媽低沉的聲音抗拒著我,身體卻依舊配合著我的抽插,讓我的雞巴不斷頂進淫屄的深處。
「我射進去,我不射進去等會被他們發現的,媽媽你夾緊點,等會就夾著我的精液去廁所洗這樣他們就看不出來了。」我說著淫蕩的話不斷刺激著媽媽,聽著她沉重的喘息快感加倍,撞擊的力度也更加用力,媽媽沒有回應我,她已經沉淪在緊張刺激的性愛中無法說話,外面碰撞的麻將牌聲掩蓋著兩條白嫩肉蟲撞擊的啪啪聲,「兒,兒……」
媽媽最後的一聲呻吟貫穿我的腦海,淫屄傳來一股強烈的緊縮吮吸,浪潮般的淫水流淌打在敏感的龜頭上,我渾身一顫,精液瞬間跟著噴薄而出,直直打進媽媽的陰腔深處。
「進去了,都射進去了,啊,媽……」我雙腿緊繃,死死抵在肉臀上,想把每一股精液都射進媽媽的身體深處。
力竭之後我眼前一黑倒在媽媽的身側,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沉重的喘息……
「吱呀。」小臥室的房門打開,媽媽穿戴整齊,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立馬就將門關了上去,客廳里雲霧繚繞,滿是煙捲的青煙朦朧雙眼,牌桌上的人抬頭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繼續搓牌,沒察覺出來有什麼異樣,兩個小娃娃躺在沙發上蓋著被毯顯然是睡著了。
堂姐倒是多看了兩眼,看著媽媽走向房門,笑著說道:「阿姨這是咋了,大喜的日子咋拉著個臉,捨不得兒子離開?」說完就關註上自己的手牌。
媽媽正準備出門,被堂姐這聲招呼不自覺地一抖,還好沒人察覺,還沒等她想好怎麼回話,爸直接開口道:「兒要遠行當媽的不都這樣,五筒!」媽媽鬆了口氣,嘴上招呼兩句,雙腿緊閉急匆匆朝廁所走去,手裡還攥著一大包紙團。
房門輕輕被推開露出我病懨懨的臉,房間裡沉悶的煙捲氣味讓我忍不住扇了扇口鼻處,煙霧繚繞在昏暗的白熾燈光下,看不真切牌桌上每個人的臉,只有堂姐張著嘴露出白皙整齊的牙齒嬌笑的表情,慾望消退之後我的目光突然寬闊了些,感覺堂姐也挺漂亮的,大大咧咧笑起來還挺敞亮,兩條白嫩手臂來回在牌桌上搓,看樣子應該沒少贏錢,爸爸依舊拉著個臉看不出情緒,只有我幾個叔伯看著沒啥好心情,估摸是輸了錢的樣兒。
幾個大人看見我走出來隨便聊了兩句,也沒問我怎麼整理了這麼久之類的話,看來沒人發現剛才房間裡面發生的事情,這讓我緊張的心思放鬆了些,只是褲衩裡面還是有些難受,廁所現在媽媽肯定在用,我只能坐到沙發上無所事事,卻看見兩個女娃娃其中一個正瞪大眼睛看著我,圓溜溜的眼睛晶瑩剔透顯得十分可愛,我忍不住伸手點了點小女娃柔軟的臉龐,這下小侄女徹底清醒過來嘻嘻長笑,連堂姐都被吸引來了視線,笑說我還挺受小侄女歡迎,也怪不得媽媽這麼喜歡小娃兒,確實很吸引人。
小侄女伸著胖乎乎的小手想抓我,我不給她抓,她還顫顫巍巍站起來直接撲到了我的身上,沒等我反應過來臉上就一陣冰涼,小侄女在我臉上吧唧一口,留下大片口水嘿嘿傻樂、堂姐剛胡了一把提前跑脫,抬眼看見這一幕樂不可支,「陽陽還挺喜歡你啊小舅舅。」連正接著電話的堂姐夫都轉頭看了過來,看不出臉色是好是壞,說起來這堂姐夫今天一整天都在接電話,也不知道是在忙什麼。
「都說小娃娃喜歡乾淨漂亮的人,這說明弟娃是個好苗子撒,不然能這麼有出息?」另一旁的伯伯搭腔,我只能對他們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總不能給他們說我努力學習目的不純,而且——「嘭。」房門一聲悶響媽媽冷著臉走進了房間,抬眼就看見抱著小侄女的我,眉頭一皺立馬兩步走了過來將小侄女抱到一旁,打牌的人正在搓牌,特意從樓下嬸子家借來的麻將機發出強烈的噪音,沒人發現媽媽的異常情緒,只有我被嚇了一跳,尷尬地看向坐在另一側逗弄小侄女的她。
小侄女不曉事被媽媽抱走也沒有哭鬧,只是大張著眼睛呆呆地看著我,媽媽隨著她的視線向我看來,我立馬正襟危坐還是逃不過她憤怒的眼神,「滾去洗澡!
這都幾點了還不去睡覺!」一聲怒叱我嚇得一抖,牌桌上的人吞雲吐霧倒是沒有發現,其中一個舅舅寬慰起媽媽給我說好話她也只當沒聽見,冷冷凝視著我,我只能縮縮脖子跑去廁所。
走出房間,喧鬧煩悶的氣氛跟門外的夜色相反,緊張的心思瞬間就有些放空,疲憊感撲面而來,我也確實有點困,不知道是不是被媽媽看了出來,感覺這話也算是給我個台階下。
洗澡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用了那麼多紙,都不知道被媽媽丟到哪裡去了,廁所裡面沒有,洗澡的時候褲衩子上都是一股黏膩,稀疏的陰毛還殘留著腥臭的氣味,仿佛媽媽的味道還包裹著我,原本萎靡的二弟又有抬頭的跡象,我打開蓮蓬開始清洗。
等回到臥室,我在床上聽著門外的麻將聲輾轉反側,真的不明白這群人是來給我祝賀的還是來折磨我的,總感覺只是找個理由來我家聚一起打牌而已。
媽媽最後沒有看向我,我也不知道這次過後她會怎麼對我,但我心裡已經篤定媽媽不會告訴爸爸,想到這心裡滿是得意像是已經徹底擁有了媽媽,連帶著什麼時候睡著的都沒了記憶。
天還沒亮,我就被一陣粗暴的拍打驚醒,沒來得及睜眼幾乎感覺肋骨都要斷了,胸口悶得喘不上氣,我下意識捂住被打的地方,驚恐地看向媽媽,她冷著臉站在床邊,手還停在半空,像在蓄勢下一輪攻擊。
「滾起來,準備走了。」她聲音冰冷,沒有絲毫溫度,說完轉身離開了臥室,只留下一臉茫然的我躺在那裡,腦袋一時轉不過來。
匆匆收拾好行李,下樓時一片忙碌的景象映入眼帘。堂姐抱著一個小閨女,另一隻手拉著媽媽在聊天,她也抱著個小閨女臉色靜謐溫柔,爸爸站在一旁抽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臉看起來愈發陰沉,我的行李有些誇張,除了昨天拿出來的那個行李箱,還有一個大得離譜的蛇皮口袋,裡面塞著被子之類的用具,說是能省點是點,等天氣冷了再背一床過去就可以過冬了,那黃白相間的蛇皮袋幾乎比我還高,硬是讓我提得東倒西歪。
「你這樣怕是不好走。」爸爸眯眼瞅了瞅我,又瞟了一眼媽媽,聲音低沉地說道,「你還是跟著兒子一起去吧。」
我抬頭看向媽媽,帶著幾分期待和小心翼翼的討好。
她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沒帶一絲感情,甚至流露出些許不屑,嘴角微微下撇,冷聲道:「這點苦都吃不了,還進什麼城。」說完轉過頭,不再看我一眼。
這話像針一樣扎在心裡,我扯著蛇皮袋的手都僵了,還是堂姐過來插科打諢說了點別的緩和了氣氛,我還站在原地顯得有些尷尬。
爸爸看了看我又看向媽媽,深深吸了口煙,把煙頭按滅在旁邊的磚縫裡,緩緩開口:「本來是我送你去的,但臨時有點事脫不開身,你媽說跟我一起去,正好你堂姐一家也要進城,你姐夫在城裡辦事,就,麻煩他們捎上你。」說完他頓了頓,似乎在等媽媽的回應,然而媽媽站在一旁,低頭撥弄著堂姐閨女的趴趴鼻子,完全沒搭腔的意思。
「要不你還是跟著去一趟,給兒子打個照應,這麼多東西他一個人也弄不動。
」爸爸看向她,語氣里多了一點勸解的意味,他不明白自己婆娘在鬧什麼情緒,但這是兒子第一次遠離家門,他還是想照顧照顧,都說兒行千里母擔憂,怕自家婆娘等兒子走了又要鬧脾氣。
媽媽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眉心微微皺起,「這有撒子好打照應的?他又不是三歲娃兒,自己會提。」
「那麼大兩個包,他扛得動?」爸爸語氣有點沉,「他考上了,這咱們家裡的光榮,你跟去幫幫忙,順便熟悉下學校環境——以後想回來看看,也方便。」
媽媽顯然不想接這個話茬,拉著堂姐的閨女朝爸爸遠處挪了一步,低聲說道:
「你不是還有事嗎?別耽誤時間了。」
爸爸有些疑惑地盯著她,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怎麼就這麼不願意去?我看也沒什麼大事——」
「你管我!」媽媽不等他把話說完,語氣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惱火,「人家一家人順路,幹嘛非要我去?這車又坐不了幾個人,有什麼好去擠的,我要是去了,這店誰看著?家裡誰管?一趟來回要耽誤多久,你想過沒有?」
媽媽突然一堆話讓爸爸都有些驚訝,他張了張嘴像是還想再勸,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退了一步,「行吧,不想去就算了。不過以後……多關心點他,也別老是冷著臉。他再怎麼說也是你兒子。」
聽到這話,我手心攥得更緊,眼神忍不住偷偷瞥向媽媽,她依舊面無表情,連餘光都沒落到我身上。
堂姐打著哈哈湊過來,說了幾句輕鬆的話緩和氣氛,媽媽直接將小侄女遞給她,從始至終沒有看我一眼,我低頭看著腳下的磚縫,我心裡卻像被一塊大石頭壓住了一樣難受,爸爸顯然是沒多想,可我卻比誰都明白,媽媽不願意跟著去不是因為那些什麼理由,而是她根本討厭和我待在一處。
爸爸的眼神在我們母子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只是嘆了口氣,他揮了揮手,衝堂姐夫說:「東西放車上,趕緊走,辛苦你了小趙,我這個兒子就麻煩你們多照顧一下了。」
或許是昨天堂姐一家贏了錢,堂姐夫跟爸爸友善地笑了笑說著沒什麼之類的話,在兩人身後的路邊停著一輛藍色的奇瑞QQ,車型小巧,在農村也是稀罕貨,也不知道堂姐夫在城裡是做什麼的,能買得起四輪的小轎車,這還是我第一次坐這麼高檔的轎車,只看見堂姐笑吟吟地把一對閨女放到了后座,吩咐我跟她一起坐在後面。
「你不坐前面啊?」堂姐夫有些遺憾地說道。
堂姐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你讓個初中娃兒照顧兩個吃奶的嗎?」
聞言堂姐夫無話可說,見我還站在原地,熱情地沖我招了招手,「弟娃愣著干撒?快把行李裝後備箱!」我回過神,把行李提到車後方,帶著崇拜的眼神看著堂姐夫按下開關,一把將後備箱打開,那個窄小的後備箱手都伸不太進去,幸好堂姐一家沒什麼行李勉強將我的塞了進去,我還在心裡暗自感嘆,這車居然還能裝得下這麼多東西。
堂姐夫用力壓著後備箱車蓋,勉強關了上去轉身走向駕駛位,我沒有注意,還低頭看向媽媽,媽媽平靜地看著我坐上轎車,一言不發,甚至連一句告別都沒有說出口,人轉身就朝家樓上走似乎連送我的心情都沒有。
我強忍著胸口的酸澀坐上汽車的后座,大丫頭看見我笑著露出缺牙的嘴朝我伸手,我抱著她坐上了后座,還擔心身上的衣服會不會弄髒汽車坐墊,關上車門眼角餘光掃過媽媽的身影,人已經消失在樓道口,我滿臉悵然看著窗外熟悉的樓梯房,靜靜等待汽車引擎轟鳴緩緩前行。
汽車在凹凸不平的地面打個轉掉頭,朝著鎮口行駛而去,我的眼角餘光掃過堂姐的方向,正好看見一個人站在樓道的門口看著轎車駛離,抿著嘴神色複雜。
媽媽的面容從我的眼前一掃而過,我下意識地坐直了想要說話,街景很快就後退離開,想說的話全都被堵在喉嚨說不出口,我頹然地坐了回去,心裡開始後悔,是不是昨天不那麼做,她就會願意跟我一起進城裡了呢,媽媽在這座小鎮生活了十幾年,肯定也會想進城看看城裡的繁華,卻因為我強自掐斷了自己的期望,我的心裡越發酸澀難耐,甚至生出了不想去上學,想回去找媽媽的心思。
僅存的理智告訴我這不是好的選擇,回去迎接我的大概不會是媽媽的笑容,而是冰冷的巴掌。
「呀,呀,咿呀呀。」胖乎乎的小手從我眼前搖晃而過,我回過神就看見堂姐的大姑娘正沖我傻笑,口水又要流下來了,圓乎乎的臉蛋泛著嬰兒特有的粉紅,一雙烏黑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看樣子是在招呼我跟她玩,她揮舞著手,胖嘟嘟的手指頭抓向我的衣服,又被堂姐一把抱回去。
「別煩你舅舅,乖。」堂姐低頭哄了句拿出小毛巾給她擦嘴,小姑娘正趴在她圓潤豐滿的大腿上好奇地看著我,似乎對我很好奇,又不敢像自己姐姐那樣膽子大敢靠近我,堂姐抬眼看了看我,「你這娃兒怎麼回事臉色這麼難看,剛走就想家了邁,能到城裡三中上學是件好事,別愁眉苦臉得像是被逼著似的。」
我自然沒辦法給她說心裡的苦悶,回以一個尷尬的笑容,顯得格外拘謹,堂姐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大姑娘明顯對我這個陌生舅舅更感興趣,很快又要脫離堂姐的抱抱朝我伸手求抱抱,可愛的模樣讓我連自己的難受一時都顧不上,在堂姐的鼓勵下抱住了這個可愛的大姑娘,還好兩個小娃娃在,這開車要開一天一夜的山路才不顯得無聊。
「弟娃是不是耍朋友了?」堂姐似是有意地提起這個所有人都感興趣的話題,兩個小女娃眼睛撐圓,連堂姐夫都感興趣地湊了一嘴,說現在的年輕人早熟之類的。
我拘謹地搖頭否認,「咋可能,我媽管的很緊的。」
「那就是因為這樣生你媽的氣?」堂姐揚了揚好看的眉毛,聰慧如她早就發現了我跟媽媽之間的情況不對。
我連連搖頭否認,哪裡是我跟生媽的氣明明是她在生我的氣,堂姐卻沒有放過我的意思,不停地追問我們班上或者鎮上哪個姑娘好看之類的,看著堂姐嬉笑的明媚臉蛋,總感覺兩個人的關係近了不少,沒有了昨天那種緊張。
07、08年農村到城裡的路大部分還是土路,高速路只有很少一段,更多還是國道,奇瑞QQ從早上開到了下午,中途還在路上休息了一陣,堂姐夫扛不住,堂姐又沒有去學駕照,這個時候我也才了解到當時考駕照還挺麻煩的,主要是花錢,堂姐基本上天天待在家裡,沒有什麼學車的必要,就沒去花這個錢,也是湊巧,堂姐夫的單位這兩天放假才一起下來湊個熱鬧,堂姐從小跟媽媽關係就比較好,以前還被媽媽帶過一段時間,明明兩個人差不到十歲的年紀,我還是很難想像媽媽一個大姑娘後面跟這個小丫頭的場景。
而且看堂姐這身段相貌,一袋你都不像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有的氣韻,可能新婚不久顯得既時尚又嬌媚,我突然理解一顰一笑這個詞形容的是什麼模樣,有堂姐跟我閒聊和兩個可愛的小女兒,我心裡對城裡也多了幾分期待。
排半天隊,穿過那個收費站的時候,我才知道進城還要交錢,堂姐夫遞上一張卡片和幾張零錢才讓我們通過,堂姐笑著說我也是進過城裡的大人物了,這時候我還沒什麼感覺,感覺城裡也是地廣人稀沒什麼區別,直到汽車駛入市區,連片的小區,還開著的連片飯店,路邊的高樓下站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連牆上、地上的瓷磚都比老家最好的樓房的瓷磚乾淨漂亮,城裡跟老家果然完全不一樣。
下車踩上地面的時候,迎面吹來涼爽的風,站在陌生的小區門口,我有些暈乎,像是醉酒。
我剛將行李從車上丟下來,堂姐一手抱著一個站在路邊,嬌媚的臉蛋看著也有些疲憊。
「我這邊有點事,你陪你弟娃上去收拾一下。」堂姐夫還坐在駕駛位上,跟堂姐商量道。
堂姐一臉意外,「你就這樣把你兩個閨女甩這裡了?你做撒子去?」
「沒辦法,別個催得急,我晚點來接你啦好老婆。」堂姐夫拿出手機給她看了兩眼,一句好老婆哄得堂姐眉開眼笑,我連忙看向別處。
堂姐夫笑著招呼我兩句,讓我好好聽堂姐的話有什麼事跟她說,又跟堂姐溫存兩句才開車放心離開。
我們兩個人站在路邊看著汽車的後車燈,直到汽車拐彎消失在視線內,堂姐才收回眼神,對著我溫柔一笑,「走吧,這行李也就只有你自己提了。」說完提了提懷裡的兩個寶貝閨女,示意自己騰不出手,我連忙笑著說沒得事,農家娃兒,撒子沒得,力氣還是有的。
堂姐莞爾一笑朝前帶路,我著提一個拖一個走在堂姐後面,看著她搖曳的豐腴背影,深黑色的長褲淡灰色的長袖,整個人顯得冷艷時尚。
第八章
小區看著有些年頭,走進其中一棟樓,整棟小洋樓看著極為漂亮,橙色的瓷磚貼滿外牆的牆面,踩在地上都是平整的大石磚,空氣中瀰漫著陌生的氣味,跟老家的塵土氣不同,走上第三層樓,我推開一扇漆黑的大鐵門,走進爸爸為我租的這個新住所,房間不大,跟之前的住處相比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侷促,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小一截,臥室里只放著一張大床,床頭有一個簡單的床頭櫃,桌子是老式的木桌,看上去也有些年頭,桌面上布滿了細小的灰塵,床旁邊是一個不大的衣櫃,櫃門上有些斑駁的痕跡,顯得有些廉價,雖然說得不怎麼好但畢竟只有我一個人住,空間肯定是夠的,而且這些評價實際上都來自於堂姐,我自己感覺跟老家的家具也差不多漂亮了。
整個房間的布局看起來簡單而緊湊,和家裡的那種擁擠的生活相比,似乎更加樸素,臥室的旁邊就是廚房,廚房小得可憐連個可放廚具的地方都不多,不過裡面貼滿的白瓷磚看著很乾凈,廁所是一個小隔間,裡面光線暗淡頂上才有一個小窗,最突兀的是客廳,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小桌子和幾把木質的長椅,顯得冷清而荒涼。
我在門口呆愣了一陣,心裡有些壓抑,雖然進了城總感覺還是老家更自在一些。
堂姐已經走進臥室,吩咐我把床單先拿出來,我熟練地把床單抖開,將冰冷的木板遮住鋪上一層厚厚的棉絮和床單,堂姐等我弄完哄著兩個小侄女躺到床上,這才露出了放鬆的表情,「真是的,兩個小傢伙要累死我這個當媽的了。」堂姐說著嫌棄的話臉上全是明媚的笑容,兩個小傢伙在床上扭來扭去歡快嘻笑,看起來就算到了陌生的環境兩個小侄女的適應力也比我好多了。
「走吧,姐姐幫你幫到底,一起收拾屋子。」堂姐掃了我一眼,脫了淡灰色的外套露出單薄的短袖,低領的短袖精緻的鎖骨露出大半,我連忙撇過視線,還好堂姐並沒有發現我的偷看,吩咐我一起收拾起來。
我們兩人分工合作拿起掃把和抹布開始清理這間冷清的房間,灰塵積得有些厚,我揮動抹布擦拭桌面,布上的灰塵像雲霧一樣飄散開來,動手整理的過程讓我稍微緩解了些心中的壓抑,到底是我以後獨居的房間,這麼大的空間就只有我一個人享受,等堂姐走了豈不是我想幹嘛幹嘛,哎,如果媽媽也來就好了,心裡嘆息一陣,我的手上一點沒停,很快整個房間雖然看著還是空空蕩蕩的,但灰塵都被掃了出去看著乾淨不少。
堂姐將手裡的毛巾丟到桶上終於鬆了口氣,拍了拍手上的灰,額間的汗水把頭髮都打濕了粘黏地看著極為疲憊,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無奈道:「累死我了,正好也通著熱水,我洗個澡。」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朝浴室走去,突然又停了下來看向我,笑著吩咐道:「差點忘了,你去小區門口那個便利店買點日用品回來,洗髮露沐浴露牙膏牙刷什麼的,對,還有拖鞋。」說完她坐到了客廳的椅子上,轉頭從桌上的挎包拿出一張五十給我。
我眼睛都瞪圓了,這還是我第一次拿到這麼大一筆錢,猶豫半天沒有接,「我自己有錢,不用姐你的。」
「拿著,反正是昨晚贏的你爸的。」堂姐笑嘻嘻毫不在意,「行了別磨蹭,等會還要出去吃飯,我還要帶你去銀行教你怎麼取錢,你爸媽給你的錢,卡都還在我這。」
聞言我也不再猶豫接過了紙票,摸了摸口袋裡的鑰匙,轉身推開大門走了出去,走廊里沒有人空空蕩蕩,只有角落幾根粗粗的管子不知道做什麼用的,底下放著幾個木板,頂上是鐵皮箱子,一切都顯得很陌生,走到綠意蔥蔥的小區內部,我心裡終於有了點對新生活的興奮。
從樓道走到小區門口的便利店,陌生的街道不同農村的隨意多了幾分規整,便利店的商品也很多,媽媽的那個店鋪根本沒法比,按照堂姐的吩咐我很快就買好了東西,倒是這個沐浴露讓我覺得有些新鮮,還要買拖鞋,也是,剛做好清潔的家,不用穿鞋走來走去也挺舒心的。
剛回到家,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從浴室傳來,客廳里空蕩蕩的,我環顧了一圈,發現臥室門半掩著,兩個小侄女吱呀吱呀不知道在說著什麼,但裡面也沒有人,顯然堂姐她已經進浴室洗澡了。
站在浴室門口,我抬手輕輕敲了兩下門,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
姐,東西買回來了,沐浴露和洗髮露我放在門口啊。」
裡面傳來水流聲的間隙,一道模糊不清的應答聲響起,聽不出是「好」還是「嗯」,我只能默認她聽見了,把裝著瓶瓶罐罐的塑料袋放到浴室門旁的小凳子上,轉身離開走進了臥室照顧兩個小侄女,關上臥室房門的時候我故意弄很大聲音,表示自己已經不在浴室門口。
低頭掰開大侄女伸來的手爪子,耳邊卻傳來一陣輕微的「吱呀」聲,我下意識抬頭一看,沒想到臥室的門還留出了一個縫隙,正對著浴室的門邊,對面浴室門底下微微開了一道小縫,裡面探出一截白皙的手臂,腕骨纖細,手指乾淨修長,仿佛沒沾染過一點水珠,那隻手動作迅速利落,一把拎起袋子就縮了回去門隨即合上,沒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我甚至以為自己看走了眼。
我怔了兩秒,我下意識地多看了一眼,浴室的磨砂玻璃透過朦朧的光線,但完全看不見浴室里堂姐忙碌的身影,心裡突然升起一股遺憾的情緒。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股濕熱的水汽伴隨著沐浴露的香氣飄散出來,我抬頭看去,只見堂姐穿著一雙粉嫩的塑料拖鞋,頭髮半干,鬆鬆垮垮地挽在腦後,身上套著之前那件短袖衣服,胸前鼓鼓的,看起來隨意又舒適。
堂姐臉上帶著笑,顯然心情不錯,手上提著剛打開的塑料袋,環視一圈眉頭微皺,她將塑料袋放到桌上丟到一旁,嘴角一勾:「行啊,小子,還挺懂女人的心思嘛,這麼粉嫩的拖鞋,你姐我還真不習慣。」
我愣了一下總感覺這話讓我感覺很緊張,下意識就低下了頭,腦子裡空白一片,臉卻一下子燒了起來,支支吾吾道:「我就是隨便拿的,沒多想。」頓了一句,「姐穿著挺合適的。」
習慣性的低頭就看見那雙粉色拖鞋,看起來她穿得柔軟舒適,十根腳趾的輪廓圓潤飽滿,堂姐的腳趾修長勻稱,指甲被剪得整整齊齊,上面塗了一層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顯得乾淨又精緻,腳趾頭輕輕蜷了蜷像是在適應拖鞋的觸感,腳背肌膚白皙細膩,腳趾之間的弧度自然柔和,隱約看到幾條細長的青筋,帶著幾分難以描述的美感,我突然想起了媽媽她這幾年也沒怎麼下地幹活,皮膚白嫩嫩的,我似乎還沒有仔細看過她的腳趾,肯定跟堂姐的一樣好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跟媽——「害羞啥啊,我又沒說你喜歡用。」堂姐見狀,笑得更開心了,伸手在我頭上輕輕拍了一下,語氣帶著調侃:「瞧你這表情,真是好笑,快去洗洗,滿頭汗的,也不嫌膩得慌。」
「我不洗,沒出汗。」我頭也沒抬地回了句。
堂姐翻了個白眼,「隨你吧。」她沒再多說什麼,堂姐抬手攏了攏發尾,「也到飯點了,走,出去吃飯。」說完隨即開始哄兩個小侄女換鞋子準備出門吃飯。
小區附近有幾家小餐館,堂姐挑了一家看著乾淨又經濟實惠的小炒店坐下,給兩個小侄女點了雞蛋羹和炒青菜,又要了兩個肉菜招呼我一起吃,堂姐一邊照顧兩個孩子,一邊還不忘替我添菜,「多吃點肉,別到了城裡就只知道啃泡麵,營養不夠。」我看著她熟練地將菜夾到小侄女的碗里,又哄著她們喝湯,心裡生出些許敬佩,但堂姐不知道的是,泡麵這種好東西平時在家裡根本吃不到兩次。
聽完堂姐的話我點點頭,心裡有些感動,卻也不知道怎麼回應,只能默默低頭把碗里的菜扒拉乾淨,小侄女們吃得開心,嘰嘰喳喳地叫著要喝湯,堂姐耐心地給她們盛了兩碗,才匆匆扒了幾口自己的飯。
飯後,她領著我找小區附近的農村銀行,「你爸說給你存了生活費,喏,卡自己拿好。」堂姐從包里取出錢包,又從裡面抽出一張小卡片遞交給我。
堂姐先是帶我到櫃檯確認卡里餘額,之後拉著我走到ATM機前,耐心地演示如何插卡、輸入密碼、選擇金額取錢,還一邊囑咐道:「這密碼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記住了沒?還有,取錢的時候得看周圍有沒有人注意你,小心點。」
我一邊點頭一邊試著操作,卡從機器里彈出來的瞬間,堂姐還特意拍了拍我的頭,「行啊,不愧是高材生腦子好使。」
從銀行出來,堂姐領著三個孩子一路走一路跟我聊家常,不知不覺又繞進了小區門口的便利店。
「城裡生活麻煩多,這些東西你可能會用得上。」她邊說邊挑了一些日用品,牙膏、洗衣粉、垃圾桶、小包的濕紙巾,甚至還加了一盒創可貼,我站在旁邊,看她挑得認真有些晃神。
莫名的,我在堂姐的身上看見了媽媽的影子,如果媽媽跟著來城裡的話,應該是她這麼溫柔的關心我才是,到底都是為人母的女人,渾身都散發著慈愛的感覺,只是堂姐比媽媽可活潑多了,也健談很多,我能適應這麼快肯定有她的功勞。
等所有東西買完,兩個人總算提著大包小包回到了租房裡。
夜色逐漸深沉,小屋裡僅剩幾盞昏黃的燈光映出幽幽暖意,我窩在床角翻著手機里的小說,螢幕亮度調得最低,耳邊是堂姐在客廳長椅磨蹭煩躁的聲響,時不時伴隨著低低的嘆氣,本來堂姐夫說好的晚上來接她們母女,結果一直到晚上都沒有聽見消息,我躲進了臥室還能聽見堂姐不滿的聲音。
一陣刺耳的手機提示音打破了片刻的寧靜,堂姐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機,人快步走到窗邊,我在臥室聽得很清楚,她按下通話鍵後沉默了兩秒,才壓低了聲音問:「你人呢?怎麼還沒來?」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含糊不清,隱約夾雜著酒桌的喧囂和男人帶著醉意的笑聲:「喝醉了,明天,你今天,湊合陪你弟住一下。」堂姐握著手機的手一顫,眼睛睜大,接著猛地掛斷電話,電話被她拿在手上,捏得死死的像是準備摔下去,我從臥室走了出來,正好看到堂姐用手背抹了一下臉,肩膀輕輕聳動,似乎在壓抑什麼,她還是沒捨得砸那個價值不菲的白色手機。
我學小說里的男人語氣,低聲安慰了她幾句,「姐夫忙工作的話,姐今晚就在這兒湊合一晚吧,他肯定是實在沒辦法抽出空來,掙錢要緊。」
背對著我的堂姐渾身一顫,尷尬的扭過頭,露出無奈的笑容,「還被你勸起來了,大人的事情你不懂,少叨叨,偷聽大人說話討人厭的。」
堂姐沒有拒絕,我把客廳的木板桌一點點拖到房間的角落,整個桌子擦著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木板桌的表面有些粗糙,上面還留著許多陳舊的劃痕,然後取出一床厚厚的棉被,仔細地鋪在木板桌上,生怕壓不實,還特意用手撫平那些不必要的褶皺,堂姐一手一個兩個孩子被她輕輕抱起來放到「床」上,都沒有醒,我放上去一個大枕頭在後面擋住,這樣簡易的嬰兒床就湊合用上了,小侄女縮著身子,把小臉埋進了被子裡,像是找到了更舒服的位置,堂姐站在一旁盯了幾秒,確認她們沒有被吵醒,才放下心來。
我下意識地往床邊挪了挪,抬頭看著堂姐滿臉的疲憊和略顯蒼白的嘴唇,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跟面對媽媽的時候完全不同的心情,不過堂姐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緒,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回過頭瞥了我一眼,語氣淡淡地說:「明天你哥要是不來,咱母女倆就賴上弟娃你算了。」說完又嬌笑幾聲。
我沒敢接話,只是傻笑地點了點頭,說姐願意留下照顧我,也是我享福什麼的,堂姐笑著坐到床上輕輕搖頭,隨即她指了指浴室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語氣,「去洗洗,一身汗臭,今晚就只有咱姐弟倆擠擠了,你可別一身汗臭味把你侄女臭醒了。」
這話說得也太誇張了,我身上哪有那麼臭,不過堂姐說今晚擠一起睡,我只感覺有些亢奮,毫無怨言地領命衝進廁所,身後堂姐還笑著揶揄道:「記得換拖鞋,把臭襪子都丟洗衣機去洗了,沐浴露會用嗎……」完全是一副把我當成小孩子的模樣,我一點脾氣都沒有。
走出浴室,窗外黑漆漆的,我正好看見臥室的燈光,房間內不算明亮,但那種柔和的昏暗黃色卻給小小的房間籠罩上一層溫暖,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便宜短袖,堂姐隨手買來的,衣擺鬆鬆垮垮地垂到大腿根處,腳上套著大號拖鞋,每走一步都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尺寸完全不合的衣服,布料薄得像紙,肩膀處稍微活動一下就會滑落一邊,真的百分百透氣,我趕緊用手拉了拉下擺,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稍微體面些。
剛走進臥室門我的腳步一頓,目光被吸引了過去,堂姐幾縷調皮的髮絲垂在鎖骨上,隨著她挑逗小侄女的動作輕輕晃動,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衣服布料緊貼著肌膚,俯身下壓的動作勾勒出誘惑十足的身材曲線,腳上之前那雙粉色拖鞋早就被她丟到了床下,晶瑩圓潤的白嫩腳趾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裸露在我的眼前,細長的腳趾指甲修剪得乾淨漂亮,在暗黃的燈光下反映出一層淡淡的粉色,顯得誘人粉嫩。
聽見聲響,堂姐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懶洋洋的笑,帶著一點打趣的意味,「你這一身還挺有創意啊,沒褲子就乾脆不穿了?」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趕緊低頭再去拉那件短袖的下擺,結果越拉越覺得暴露,像是怎麼遮也遮不住,堂姐沒太當回事,坐起身來每一下動作都從容不迫,透出幾分慵懶的嫵媚,「行了快睡吧,坐了一上午的車還累一天我早就困死了。
」堂姐漫不經心地開口,聲音里透著一絲疲倦,我點了點頭往床邊挪去,躺下的時候卻不敢靠太近,乾脆縮在角落裡,背對著燈光和她,堂姐見我躺下支起身子關掉了燈,頃刻房間裡陷入黑暗寂靜。
我閉上眼努力讓自己快些睡,身後的堂姐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我有點好奇,很快身旁傳來一股與媽媽完全不同的幽然香氣,不斷在我鼻底撩撥,讓我有些心跳加速忍不住翻了個身子平躺下來,這個床比老家小臥室的床大很多,我就算平躺下去也不會碰到她,我心裡卻滿是遺憾,耳邊傳來堂姐拉過被子、調整睡姿的輕響,我的心卻亂得像有貓在抓一樣,老是回想起昨天跟媽媽偷偷在房間裡,強行從後面爆射媽媽的畫面,我忍不住轉頭,卻看見一對晶瑩剔透的眼珠子。
堂姐側身躺在我的身旁,見我轉過頭對我嫵媚一笑,「怎麼?認床睡不著?」
我思索片刻微微點頭,「有點,感覺睡得有些不踏實。」
堂姐踹了踹床單,扯來一截遮在胸口,聽見我的話,她沒有像平時那麼嬉笑怒罵露出熱烈的笑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表情是那麼的溫柔,「畢竟弟弟是男人,以後要娶老婆養家,這才哪到哪啊,想這麼多還不如想想這幾天吃什麼,明天我不在了,你自己會做飯嗎?」
堂姐的聲音低柔,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在認真叮囑。我聞著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洗髮水香氣,心裡莫名一陣安寧,卻又有點緊張。
「沒問題啊,我在家也做飯。」我表面自信地回答,心裡卻有些心虛。
之前住的小樓用的是罐裝天然氣,和這兒的廚房大同小異,只是以前也不過偶爾下廚,大部分還是媽媽操持,我更多的時候都在熱她做好的冷飯而已,堂姐下午在銀行的時候還給我細細講了怎麼充電費、煤氣費、水費的流程,還說這些開銷不算太大,但算下來,一個人住每個月起碼也得幾百塊。我心裡有些納悶,家裡哪來這麼多錢,而且爸媽幹嘛不讓我直接住在堂姐家,這一點我始終想不明白。
堂姐聞言輕笑了一聲,拍了拍我的肩膀,「喲,還是個會做飯的好男人誒,平時在家都是你煮嗎?」
我立馬搖頭否認,自認還是媽媽做飯更好吃些,堂姐眯了眯眼,似乎對我的回答並不意外,又帶著一絲促狹的語氣說道:「那你得加油練練,都說會做飯的男娃兒好討老婆的嘛,說不定高中就把兒媳婦帶回家了呢。」
我一下被她這句話噎住,感覺有些臉熱,「哪有那麼快,再說了,高中哪能談戀愛嘛……」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越描越黑。
堂姐聽了揶揄道:「看把你急的,我又沒說你現在就有。我是說你得學會這些,以後才能好好過日子嘛。」我撓了撓頭,接不下話去,心裡想的卻是媽媽,比起堂姐說的兒媳婦,我現在更想見到媽媽在我身邊。
堂姐笑夠了,轉身掖了掖被子,嘴裡還念叨著:「行了,不逗你了,早點睡吧,明天還得給那倆小傢伙做早飯呢。」
「嗯,好。」我應了一聲,翻身面向牆壁,閉上眼,卻睡意全無。腦子裡總是閃過她剛才調侃的語氣,帶著點戲謔的溫柔,還有那句「以後才能好好過日子」我想起來臨走前媽媽的冷淡的表情,她肯定是還在生氣我昨天晚上強行跟她上床的事情,因為我一時慾望兩個人都沒有好好告別,我突然有點後悔,也在想媽媽現在在做什麼。
房間突然安靜了下來,房間裡只剩下堂姐輕輕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或許是她帶來的熟悉感,讓我覺得自己並不孤單,但心裡又有種複雜的情緒,像是一股暖流,又夾雜著些無法描述的空落。
「堂姐……」我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
「嗯?」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困意。
「會做飯真的有用嗎?」
她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停頓了一下才笑著說道:「當然啦,會做飯的人,不管去哪兒都能照顧好自己。還有啊,你以後做給喜歡的人吃,肯定更有用。」
我沉默了一會兒,感覺心裡稍稍踏實了一點。
堂姐翻身睡了過去,蓋著厚被子沒有再說話,只剩下我瞪著個圓滾滾的眼睛發獃,想著明天要做什麼後天要做什麼,什麼時候才能回家,回家要怎麼跟媽媽道歉,想著想著睡意始終沒有到來,習慣性的拉了拉我這邊的被子,緊跟著襲來一陣香風,被子我帶了兩床,這個天蓋一床還是有點冷的,堂姐也沒說什麼就兩個人一起蓋了,聞到這股陌生的香氣我的心裡突然傳來一陣悸動,昨天晚上才在媽媽身上發泄了一次,年輕的身體慾望又被勾了出來,想到媽媽那豐腴白皙的身軀趴在我的胯下,被我挺著粗大的雞巴狠狠頂入狹窄濕滑的陰穴深處,平日裡小暴脾氣的媽媽紅著臉一言不發,咬著牙任我在她身後操弄,享受她熟美的肉體,生怕被客廳的眾人發現異樣的模樣,心頭慾火升騰。
鼻底飄來淡淡香氣,身下火熱的雞巴頂上了一處軟綿,我略微一抬頭,看見背對著我的曼妙嬌軀,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正在跟漂亮嫵媚的堂姐睡一個被窩的事實。
窗外突然噼啪作響下起了淅淅瀝瀝的急雨,雨滴清脆擊打在窗戶玻璃上,嘩啦啦的雨水聲來得格外急切,房間裡充斥著清新水汽,讓被窩裡的淡淡香味愈發明顯,我跟堂姐貼得比較近,回憶著媽媽嬌軀,雞巴不知道什麼時候硬了起來,隔著單薄的內褲戳到了堂姐身上,我心頭一跳。
應該沒有被發現吧,我心裡緊張,想要退後一些身位,又捨不得離開這股軟綿的觸感,堂姐剛才還在笑話我,她明明也沒穿褲子,晚上買了很多日用品,偏偏沒有買睡衣,我一個男人用不上,她一個客人買女士睡衣又有些浪費,沒想到此刻卻便宜了我,也是這時候我才明白剛才那窸窸窣窣的聲音是什麼意思,堂姐竟然在我身邊脫了自己的褲子和我一起睡覺,想到這雞巴又是一陣跳動,戳到堂姐的肌膚上我更加捨不得離開。
心裡正在祈禱沒有被發現,心裡的悸動卻愈發火熱,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沒有絲毫停滯的意思,卻吹不散我心裡的燥意,就這麼耽擱片刻,還沒等我平復下心情,下身突然傳來一陣冰涼,從我堅硬的雞巴上——我的雞巴竟然被握住了,我心中大慌,肯定是被堂姐發現了,軟綿纖細的手指指節分明,握在火熱的雞巴上傳來的冰涼舒爽得我差點叫了出來,原本心裡還僥倖堂姐只是睡懵了,下意識握住了什麼很快就會放開。
「小渾蛋本錢還不小嘛。」堂姐淺笑聲響起,在這寂靜的房間猶如驚雷劈在我的心頭,僅存的僥倖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被抓包的恐懼,我不敢睜眼,睜眼也不敢面對堂姐,此刻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來狡辯自己的行為。
幾根靈活的手指握住了龜頭,舒爽的冰涼刺激讓我的雞巴愈發堅硬,隨著堂姐下意識用力的舉動,雞巴直接露出了大半。
「到底是年輕娃兒,大晚上精神還這麼好,不累啊?」見我不說話堂姐繼續調笑道。
「姐……」我睜開眼發現堂姐沒有轉頭看過來,還是背對著我,還好,這樣我臉上的尷尬也沒人發現。
「小渾蛋人小鬼大的,對姐都起色心。」堂姐說得惱怒,語氣里沒有生氣的感覺,語氣帶著調侃,沒有在意我猥瑣的舉動,成熟的美少婦多了一些像是姐姐對待弟弟的俏皮,依舊溫柔的腔調安撫著我緊張不安的心,只是被緊握的雞巴沒有消退的跡象,反而愈發逃離出了內褲。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的話,支支吾吾半天,雞巴還被堂姐握在手裡,雖然她沒有動作,但軟嫩冰冷的手指還是讓我感覺很舒服的。
「你是不是早就跟人搞過了?聽說現在的娃兒早熟得很。」堂姐又問道,聲音始終帶著笑意,像是故意讓我停留在這樣窘迫的情況,這次我直接閉上了嘴不敢回答,總不能說我在我媽身上體驗過了?昨天還在媽媽身上操弄,我又不是傻子,但是從堂姐的口中說出搞這個字,我心裡又是一陣悸動。
姐姐的語氣輕鬆,沒有責備我的意思,緊張的心思得到放鬆,緊接著我便感受到雞巴傳遞來的柔軟刺激,像是被鬆軟的海綿溫柔包裹著,微微發熱的掌心不斷刺激著我堅硬的雞巴。
沒想到我拒絕回答反而讓堂姐有些不滿似的,雞巴被她握在手中用力緊了一下,將我的雞巴握得更加深入,緊緊箍住,像是套在了我的雞巴上,她似乎覺得這樣能提醒我回答她的提問,卻讓我爽得下意識挺動了一下雞巴,龜頭再一次戳到了她豐滿的肉臀上。
堂姐顯然沒想到我會做出反抗,嬌軀一顫,她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別的舉動,我也沒想到我會做出這樣的行為,看出堂姐的異樣,我嚇得不敢再亂動,一時間兩人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堂姐的手還握著我的雞巴沒有鬆開。
她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想不明白,跟媽媽完全不同的反應,讓我心裡逐漸升起一種荒謬的猜測,堂姐是不是在勾引我?這個想法剛出現我自己都無語了起來,我有什麼好值得這麼嬌媚的美少婦惦記的,卡里還沒有密碼位數長的餘額嗎?除開這個可能性,那就是她跟我一樣慌了起來,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才能結束這份尷尬。
為了測試這份猜測,也因為心底的慾望,促使著我悄悄挺動了一下下身,堂姐的手臂微微用力,似乎是在抗拒,又更像是緊張,手掌的收縮用力讓我感受到刺激。
我見狀食髓知味,大著膽子繼續挺動了幾下,柔嫩的手掌跟粗脹的雞巴反差極大,何況這還是堂姐的手掌,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握著不放開,而且兩個侄女都還在前面睡著,她怎麼會這麼做,難道是先給我嘗點甜頭然後狠狠地教訓我一頓讓我不敢再犯嗎?我懶得思考這些,只想獲得更大的快感。
不去管顧堂姐的想法,我的心思完全集中在了雞巴感受到的快感上,堂姐的沉默助長了我囂張的氣焰,用她的手掌滿足自己的慾望,呼吸逐漸變得急促,打在了她的脖頸間。
堂姐似乎被我這樣的舉動嚇住了,縮了縮脖子想要逃離的模樣,但感覺她又沒有生氣,生氣的話她應該早就甩開我就開罵了,我繼續前後挺動起下身,像是把她握起的手掌當做陰穴抽插一樣,背德的禁忌快感讓我呼吸沉重,直到幅度過大龜頭又一次頂進了她的肉臀,隔著內褲似乎撞進了臀縫中,「唔。」堂姐突然沉了口氣,很明顯,即使她已經壓低聲音但我依舊聽得很清楚,心裡更加振奮。
曖昧的氣氛逐漸傳遞,我的鼻息不斷打在她敏感的脖頸間,我現在確信堂姐也在緊張,但她沒有拒絕我,這更讓我心猿意馬,只是她沒有允許我更多的行為,手掌也沒什麼動靜只是抓著我的雞巴,這又讓我有些氣餒,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直到床板出現一聲「吱呀」的悶響,在雨夜的房間裡也顯得十分明顯,我下意識停下了抽動,擔心這樣的聲音會吵醒兩個小侄女,沒想到,堂姐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卻又不願意就這樣結束似的,居然開始配合著我的抽插套弄起來,手法略微有些生澀但卻十分溫柔,似乎對給男人擼管沒什麼經驗,但作為生了兩個孩子的成熟婦人很快就能掌握住我的敏感,擼動的速度也在緩緩增加,快感逐漸累積,感覺舒爽至極。
堂姐居然在主動給我擼雞巴?!這件事情比她給我擼雞巴本身更讓我興奮。
察覺到她的舉動之後,兩個人默契地沒有再開口說話,我的呼吸愈發沉重,還有就是我緩緩挺動雞巴,在床單上細細磨蹭的聲音,說實話有些累人,但下身傳來的刺激和堂姐身上的清香氣味讓我根本不想停下來。
淅淅瀝瀝的雨聲砸落下來,房間裡的兩人偷摸地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與情慾,沒有人去打破這份靜謐,只有彼此沉重的呼吸暗示著兩人不平靜地心情。
堂姐依舊背對著我這樣的行為無異於默許,默許我對她的褻瀆,外面的大雨蓬勃,安靜的房間裡我只覺浴火沸騰,小心翼翼地挺動行為也愈發大膽起來。
我想要更加緊密的關係,貼上了堂姐軟綿嬌軀,還伸出了手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只在白天看過,完全陌生的嬌媚肉體被我緊緊抱住,明媚燦爛的美少婦堂姐沒有拒絕我的接近,此刻跟我同樣呼吸沉重,曖昧升溫的氣氛下,堂姐縱容著我的情慾,任我感受她身體傳遞出的火熱,看得出來她也有些情動,手擼動著我的雞巴馬眼分泌出的不少液體垂落下來,弄濕了她的手掌,黏糊糊的,又因為我貼了上去,剮蹭到了她的肉臀美肉上,還觸碰到一點絲綢的細膩觸感,那是她的內褲我在她的內褲上留下來痕跡。
我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聲音不大,剛好在我們兩個人之間流轉,堂姐肯定聽到了手掌都突然用力了些。
兩人無話,只有體溫流轉逐漸火熱,與窗外濕漉漉的雨夜清寒相反,環在她腰間的手大大方方地握住了那豐挺的碩大美乳,隔著衣衫傳來分量和軟綿,我毫不客氣地大肆揉捏,沒有感受到胸衣的觸感,估摸堂姐是脫褲子的時候也一起脫掉了,就是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豐滿的乳肉一掌根本握不住,五指深陷在如柔中又抓又揉,很快那小巧的奶頭就硬了起來,我乾脆從衣擺伸進去了手,更加直接的感受雙乳的軟綿軟嫩,捻弄起了那硬挺的小奶頭「唔。」堂姐嘴裡流露出一絲細不可聞的呻吟,聽不出是疼痛還是歡愉,對我來說如同鼓舞,軟面的乳肉被我搓出各種形狀,堂姐始終也一言不發,任我玩弄,感覺刺激的時候會突然淺淺的哼唧一聲。
掌心突然被一陣冰涼浸濕,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是什麼,淡淡的生澀奶香氣息流轉開來,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感受著堂姐在我的手裡興奮得泌奶,僅是想想我都興奮得喘出粗氣,更別說現在飽滿的奶峰就在我的手心裡,我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捻起了那鼓脹的奶頭,「唔呃……輕……」堂姐的嘴裡流露出細不可聞地聲音,似乎羞於啟齒,明顯發現了自己的大奶正在泌奶,卻不知道該怎麼阻止我。
直到現在我都不明白堂姐為什麼願意給我擼雞巴,我只能下意識地猜測她對我很滿意或者是對堂姐夫爽約的不滿,不管哪種我都無所謂,反正是我爽到了。
呼吸打在她的耳垂邊,堂姐像是有些覺得痒痒的扭動起了身子,被我死死抓著肥滿的大奶子無法逃離,反而手裡又是一股淡淡的極為稀少的奶香氣襲來,掌心潮濕的感覺都分不出是奶水還是汗水,她只能用手更加用力地擼動我的雞巴當做對我的報復,這時候我就像是操弄她一樣狠狠地挺動幾下雞巴,來回打擊著她敏感的臀縫,可惜堂姐穿著內褲,我嘗試去觸碰她內褲的褲腰,卻被堂姐狠狠地拒絕了,看樣子只願意讓我這樣觸碰她。
我心裡也不氣餒,能讓見面兩天的堂姐給我擼雞巴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何況她也沒有拒絕我穿進衣服直接握住飽滿的乳肉,更不要說人美心善的美少婦堂姐,此刻她的兩個女兒都還在上面睡著,就這一點都讓我足夠性亢奮起來,雞巴更是硬得難受。
兩人的呼吸愈發沉重,都在享受這份緊張的刺激,我的手掌已經滿是奶水的乾澀氣,雖然她強忍著沒有說出口,但這樣只是便宜了我,我閉著眼輕嗅著堂姐身上的香氣,射意很快就涌了上來。
似乎察覺到我的狀態,堂姐不說話手上卻更加用力,用力地套弄起我的雞巴,哪怕現在的角度她擼得很不方便,但她依舊配合著我在自己的肉臀上抽插起來,似乎是想我就這樣射在她的身上,想到這我只感覺快感連連,更加用力地揉搓著大奶子,雞巴頂上了她的大腿根,冰涼的肌膚一經觸碰,我緊緊抱住堂姐,雞巴鼓動兩下徹底爆發,大股精液直射而出,堂姐的手用力壓著我的雞巴,隨著跳動,精液一部分射在了腿根上、內褲上,更多的全被我射到了堂姐平坦光潔的小腹上!
兩人喘著粗氣沒有再多舉動,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緊張的心跳,窗外雨水還在淅淅瀝瀝地落下,淡淡水汽吹散房間的燥意,還有那股淫靡的氣味,我們兩個緊緊相貼,堂姐的手還死死握著我的雞巴,生怕還有殘留似得輕輕擼動著,將最後的精液悉數射到了她的手上。
射完之後我想親親堂姐,我這時候才想起來我還沒有親過她飽滿的唇瓣,也不知道是什麼味道,沒想到就這麼一耽擱,堂姐先一步掀開被窩走下了床,從未看向我,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還好堂姐之前支起了腿,手壓著我的雞巴射精,沒有射到被子上,不然睡覺還挺難受的。
她幾步就走進了浴室,我自顧自地取來紙巾擦了擦,將紙團丟進了堂姐晚上才給我買的垃圾桶里,還好買了垃圾桶,媽媽之前都是直接把紙團拿出去,因為這事還狠狠地瞪了我幾眼,堂姐卻跟逃跑似地離開了房間,完全不一樣。
想著想著,窗外的雨聲和浴室的水聲一同想著,我很快就覺著就睏了,連堂姐什麼時候睡回來我都不知道,人陷入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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