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38|回复: 0

天下第一美母劍仙 (4-5)作者:一劍斬魔邪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09:12: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天下第一美母劍仙】(4-5)
作者:一劍斬魔邪
2024年11月20日發表於pixiv
第四章
清晨,太陽慢慢升起,暖融融的陽光灑下來,草葉尖上的露水被曬成了透明的水汽,消失在越來越暖和的天地間。
我在練武場歇會兒,渾身是汗,衣服都濕透了,緊緊貼在背上。這時候,傳來一陣有點急的腳步聲,我一看,是二師兄匆匆忙忙跑過來。
二師兄手裡穩穩地端著個食盒,走到我跟前,臉上帶著點關心,說:「師弟,練了這麼久,肯定餓了,快吃點東西。」說完,把食盒輕輕放在旁邊的石凳上,打開蓋子。
我湊過去一瞧,就是幾樣普通的素菜和一些粗糧餅,飯菜還冒著絲絲熱氣。二師兄放下飯菜,輕輕抿了抿嘴,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轉身就要走。
我趕緊大聲喊:「二師兄,等等!」二師兄一下子停住腳,身體像僵住了一樣。過了會兒,他慢慢轉過身,臉上的關心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慌張和不自在。
他眼神到處亂飄,一會兒看地,一會兒看遠處,就是不敢看我,就像個不小心打碎了寶貝花瓶、心裡又愧疚又怕挨罵的小孩,又好像心裡藏著什麼事,被人逼得快藏不住了。
我想緩和下氣氛,就隨便問:
「二師兄,山下是啥樣啊?」
二師兄微微抬起頭,眼裡有點回憶的樣子,慢慢說:
「前些年,山下外門那裡來了些難民,都是普通老百姓,因為打仗、鬧災荒沒了田地,便逃荒到了咱們外門那片地,就開始開荒種地過日子。
一開始,門派可憐他們不容易,讓他們免費種,後來門派也不寬裕了,人也少了,雖然削減了不少開支,可還是得花錢,就開始收點象徵性的租金。
這麼著,他們就在那兒住下了。現在那兒有十幾戶人家,成了個小村子,過得還不錯,
從村子往東走五里地,有個鎮子,可熱鬧了,有賣布的店,有草藥房,還有擺滿新鮮蔬菜水果的小攤,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
我好奇心更重了,歪著頭又問:
「那裡有沒有官府啊?」
二師兄摸摸下巴,想了一會兒回答:
「有官府,但咱們基本和官府不打交道,一般修行門派都只管自己修煉和門派里的事,不摻和世俗的事。
官府呢,就負責管老百姓的事,像治安、收稅這些。
朝廷的官府很大很複雜,從縣衙到州府,一層管一層。
官府和修行門派之間,好像有種默契。
官府不會隨便管修行門派的事,只要是正兒八經的門派,不仗著功夫在外面幹壞事就行,
門派自己管自己的事,這也是修行界和世俗界能和平相處的原因,畢竟修行者的本事太大了,官府要是隨便管門派里的事,一旦起了衝突,那可不得了。
門派要是亂管世俗的事,也會把正常的社會秩序搞亂。」
二師兄接著皺皺眉頭,看著我,眼裡滿是關心地說:「師弟,你一門心思修煉是好,可千萬得注意身體。
你看,咱們門派有這座大山護著,周邊還有難民交租,吃的喝的起碼不用愁。
修行的路長著呢,又難走,要是因為練得太猛傷了身體,那就虧大了。
要知道,身體是修行的基礎,只有身體好,才能在這條路上走得又遠又穩。別光想著快點出成績,有時候也得停下來歇歇。」
我也皺皺眉頭,嚴肅地對二師兄說:
「二師兄,你想過沒有,咱們門派現在可能很危險。
你看,門派里沒幾個人,以前的風光早就沒了,也沒有特別厲害的高手坐鎮。
在這個到處都是勢力爭鬥的世界裡,咱們就像一塊沒遮沒擋的肥肉,明晃晃地擺在那兒。
那些心裡有鬼、野心勃勃的人,能不偷偷盯著咱們嗎?他們說不定現在就在哪個角落盤算著,就等個合適的時候,像惡狼一樣撲過來。
門派里的資源、這塊好地方,都可能是他們想要的,咱們可不能再這麼沒心沒肺了,得早點想辦法,不然等麻煩來了,後悔都來不及。」
二師兄聽了,輕輕嘆了口氣,點點頭,眼神里有點無奈和感慨,慢慢說:
「師弟,你說得對。可是修行這條路太難走了,能成為修行者的人太少了,說千里挑一、萬里挑一都不誇張。
就拿咱們師兄弟來說,我和大師兄這些年一天都沒放鬆,只要閒暇時那也是刻苦修行,可到現在都還沒到築基境,在練氣境卡了十幾年了,根本沒本事撐起這個門派。
我們倆在修行的路上就像在迷宮裡一樣,到處摸索,就是突破不了那層難關。
這中間的苦和難,只有自己經歷了才知道,多少個白天黑夜,抱著希望去修煉,結果一次次失望。
修行這事兒,不光要有天賦,還得有運氣和毅力,少一樣都不行。」
二師兄停了停又說:「前幾天聽師娘說,你突破了,以後可能就得靠你一個人撐著門派了,就得辛苦師弟了。」
我心裡明白,手指不自覺地搓著手上的翠綠戒指。
這戒指涼冰冰的,我心裡想著,如果沒有戒指里神秘又強大的綠色能量,我可能也和大師兄二師兄一樣,還在修行路上苦苦掙扎呢。
二師兄拍拍我的肩膀說:
「飯別涼了,趁熱吃。」就轉身沿著彎彎曲曲的小路慢慢走出了練武場。
我看著二師兄走遠的方向,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把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拋開。
吃飽了肚子,我緊緊握住手裡的長劍,長劍和劍鞘摩擦發出清脆的聲音,好像在催我趕緊開始新一輪的修煉。
經過幾天修煉,靠著戒指里神秘力量的幫助,我已經能感覺到金丹境界就在眼前了。
體內靈力一個勁兒地往上涌,像是要衝破什麼東西似的,在經脈里橫衝直撞,一波一波地撞向通往金丹境界的那道關卡。
每次運行靈力,身體都會有麻麻的感覺,就好像在慢慢蛻變。
不過,雖說就差這一步,可這一步感覺難如登天。
這幾日,媽媽下令停了晨練,和我說的理由是早上不想起那麼早。
二師兄不知道在琢磨什麼,今天還下山去了趟鎮子,不知道幾時回來,大師兄就沒那麼老實了,沒事就筷子不小心的掉在了地上,去品嘗他的「美食」。
晚上還會燒一盆熱水,抱著大木頭去給媽媽泡腳洗腳。
成了徹底的「獄卒」了。
夜裡,我於房間之中端坐,屋內唯有那如豆的燈火在微微搖曳,光影在牆壁上晃蕩不定。
全心運轉青劍決,試圖衝擊金丹境。正沉浸於靈力的運轉與引導時,媽媽含著笑意帶著點慵懶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兒子,你大師兄剛剛對我提出了一個請求。」
我靜靜坐著,媽媽的話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我的心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此刻它跳得飛快,
身體里的血液似乎都在加速流淌,讓我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微微發熱的狀態。
四周靜謐得聽著自己逐漸粗重的呼吸聲,
我沒急的回答,等著媽媽接下來的要說的話,
「我答應他了。」
雖然我不知道媽媽答應了大師兄什麼,
但那種快感每一次都讓我痴迷,戒指內的綠色能量也開始快速的湧入我的身體,
「兒子你想看嗎?想看的話…來媽媽房間外,偷偷的看,別嚇到你大師兄。」
聽完後,我舔了舔自己發乾的嘴唇,輕咳了下有些發乾的喉嚨,站起身走向屋外,夜風吹拂,帶著絲絲涼意,卻絲毫無法冷卻我內心的火熱,幾個翻身來到媽媽的閨房門口。
我悄悄地趴在木門縫隙處向屋內張望,屋內燭火搖曳,光影在牆壁上晃出朦朧的光暈。
媽媽端坐在床沿之上,她的表情帶著一抹戲謔的玩味,似笑非笑間又仿佛有著輕輕的訓斥之意。
只見媽媽雙手隨意地搭在床上,而大師兄正半蹲於地,身影在昏黃的光線里顯得格外專注。
從那微微露出的畫面可以推測出,大師兄應該正如同往常那般,悉心地為媽媽洗腳。
我立馬向側面走去,腳下的石板路在寂靜夜裡發出輕微的迴響。
側面有一扇窗戶,窗欞上的雕花在月色下若隱若現。
我輕輕推開窗戶,只留出一些縫隙,就能瞧見屋內情形。
媽媽或許是感知到了我的到來,在那微弱的燈光映照下,俏臉微微泛起一抹羞紅,眼神中似有水霧蒙蒙。
她清了清嗓子,似是在掩飾著被兒子注視而興奮的情愫,
在她身下的大師兄不是蹲著,而是雙膝跪在地上,
此時的大師兄,雙眼微閉,神情緊張而興奮,喉嚨不斷的吞咽著,胸口上下起伏呼吸急促,
大師兄在期待著什麼,
只見媽媽抬起右腳,那漂亮的玉足,準確的踩到了,大師兄褲襠里勃起的雞巴。
「啊…嘶……哈」
大師兄口中發出陣陣呻吟,屁股夾緊腰胯不停的向上挺動,想要獲得更大的滿足,
「好硬…」
媽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她的玉足開始有節奏地摩挲,雖然隔著一層布料,
但那種觸感也讓大師兄渾身戰慄,
「喜歡師娘這樣嗎?」
媽媽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足下的力道忽輕忽重,仿佛在玩弄著一個有趣的玩具。
「…喜……歡……啊…」
大師兄忍不住發出低吟,雙手緊緊握拳,身體卻不自覺地向前挺動,想要獲得更多快感。
媽媽一邊繼續著腳上的動作,一邊伸出修長的手指,輕撫過自己的鎖骨,然後緩緩下移,最終停在胸口處。那裡的布料被撐得很開,小小的內襯被她褪下,將那雙巨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大師兄閉著雙眼,並未回話,
見他不吭聲,媽媽眼中透出狡黠的目光,
第二隻玉足悄然加入靈巧地解開了大師兄的腰帶,順勢將褲子扒下。
那根早已硬的紅腫的雞巴瞬間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散發著雄性的氣息。
「好大……好燙……」
媽媽舔了舔嘴唇,目光貪婪地盯著那粗壯的雞巴,
她左腳托住大師兄的子孫袋,溫柔地揉捏著,右腳則踩上他的雞巴,上下滑動。
每根腳趾都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
冠狀溝、馬眼、系帶……每一個地方都被仔細照顧到。
「告訴師娘…」
母親的聲音忽然變得嚴厲,
「為什麼不敢看我?是不是覺得對不起你的小師弟?」
大師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口中輕聲哼叫著,不知在說些什麼,但還是不敢直視媽媽的臉。
媽媽絕對是知道我在偷看,故意提起我,刺激我的同時也刺激著大師兄,
媽媽此刻仿佛化身妖艷的女王,
她的腳趾靈活地揉捏著大師兄的龜頭,指甲偶爾輕輕刮過敏感點,激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粘稠的前列腺液開始從馬眼溢出,打濕了媽媽的玉足。
「哈啊……好舒服……師娘……」
大師兄仰著頭喘息,身體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
「不要停……師娘……」
媽媽聽到大師兄的請求,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這才是師娘的好孩子,……乖……叫得再大聲點……」
她的足弓完全包裹住大師兄的雞巴,咕嘰咕嘰……她加快了腳上的速度,雙腳夾擊不停的摩擦著雞巴。
「嗚……不行了……師娘……」
大師兄此時的聲音仿佛要哭一樣,他感覺自己快要到達極限,本能地想要克制射精的衝動,
「射吧……乖徒兒……」
媽媽的雙眸閃著興奮的光芒,雙腳加快速度,玉足在即將噴發的肉棒上來回搓弄。
咕嘰咕嘰的水聲混合著黏膩的摩擦聲,在房間內迴蕩。
大師兄再也忍不住,死死咬住下唇,
嗚啊!!
大量的精液猛烈噴薄而出,白濁的液體瞬間沾滿了媽媽的整個腳底和腳趾縫中,有些甚至飛濺到了身上以及媽媽那潮紅漂亮臉蛋兒上。
「呼……呼……」
只見媽媽非但沒有嫌棄,臉長露出滿意又淫媚的笑容,用手指在臉上擦了擦,放入口中細細的品嘗了起來,
「啊~美味……」
大師兄睜開眼看著媽媽淫賤的神情以及口中騷浪言語,剛疲軟的下體竟然又有復甦的趨勢。
而此時窗外的我褲襠內雞巴早已脹痛不已,不停的在褲子裡抖動著,一股股強烈的快感自尾椎直衝大腦,我忍不住弓著身子,想要減少布料對龜頭的摩擦,但無濟於事,精液還是溢了出來,
手中的戒指同時爆發出洶湧的能量,幫助我突破了幾日都沒突破的境界
此時,我已晉升金丹境。
第五章
就在屋內的淫戲達到高潮時,媽媽突然轉過頭,望向我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寶貝,你是又突破了嗎?」
她的聲音直接在我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調皮,
「感覺你的氣質又變了呢。」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沒想到媽媽會突然問這個
「嗯……媽媽,我晉升金丹境了。」
我如實回答。
媽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瞭然的神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精液的玉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看著媽媽被射了一腳就晉升了,你可真是個小壞蛋。」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媽媽突然變得如此主動,讓我感到既興奮又不安。
她的氣質確實發生了變化,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一種攝人心魄的魅惑,現在的她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媽媽輕嗅了一下空氣,
「寶貝,你也射了嗎?我聞到了不同的精液味道。」
她的聲音中帶著戲謔,
「該不會是剛剛也在偷偷自慰吧?」
沒…
我窘迫地搖搖頭。
「嘻嘻嘻,小變態。」
媽媽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她一定不會猜到,即使沒有自慰,她的兒子剛剛也因為強烈的快感,僅僅只是布料的摩擦就讓龜頭溢出了不少的精液,
「既然你這麼喜歡看……」
我屏住呼吸,等待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屋內大師兄那根剛剛射精不久的肉棒又恢復了精神,而且似乎比剛才更粗更長也更紅了。
媽媽看到了這一幕,眼中也閃過一絲驚喜,
「乖徒兒……看來你今天的修行很到位嘛……」
大師兄喘著粗氣,痴迷地看著眼前沾滿自己精華的玉足。
那雙美腳此刻已經沾滿了粘稠的白濁,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大師兄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媽媽的腳趾,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一般。
「嗯……乖徒兒……舔得我好舒服……」
媽媽享受著大師兄的服侍,同時用手將另一隻玉足上的精液塗抹均勻。
透明的黏液在她光滑的肌膚上閃爍著淫光,散發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
媽媽見大師兄的眼神在自己身上遊走,尤其是停留在那對褪去白色內搭而暴露在外的巨乳,媽媽不禁露出一抹得意而又淫蕩的笑容。
她的一隻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巨乳,乳頭因為充血顯得格外突出,
「想吃師娘的奶子嗎」
媽媽用挑逗的語氣問著大師兄,
乳暈在燈光下呈現出迷人的肉粉色,手指輕輕的撥弄著乳尖,最後伸出舌頭,舌尖左右搖擺剮蹭著因刺激充血而顯得格外突出的乳頭,
同時那隻空閒的玉足開始在大師兄脹大的肉棒上來回摩擦,
大師兄瞪大了眼睛,喉結滾動,顯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媽媽挺了挺胸,讓那雪白的乳房更加突出,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讓自己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
「嗯……啊……」媽媽發出甜膩的呻吟,
「乖徒兒……是不是比你以前見過的都要大?
大師兄眼神發直忙咽著口水,喉嚨上下滾動,連忙點頭。
「嘻嘻,喜歡嗎」
媽媽發出甜膩的笑聲同時用腳趾靈活地揉捏著大師兄的龜頭,同時也察覺到他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手掌不自覺地伸到自己的胯間,
「啊……」
媽媽忽然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修長的手指握住胯間那根翠綠雞巴,快速地抽插著自己的騷屄。
咕嘰咕嘰……淫水泛濫的聲音伴隨著粘稠的水聲迴蕩在房內。媽媽媚眼如絲,香汗淋漓,淫熟的身體因快感而微微顫抖。
她故意將玉雞巴拔出大半,又迅速推入,反覆數十次後,整個人猛地僵直。
「噢!!!」
媽媽仰頭尖叫,一道金黃的尿液從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淋濕了大師兄的衣襟。
與此同時,她的腳趾緊緊抓住大師兄的肉棒和龜頭,配合著腳上的動作,讓大師兄再一次達到了高潮。
噗嗤……噗嗤……白濁的精液第二次噴射而出,撒在媽媽雪白的玉足和小腿上。
我看著這淫亂的畫面,再也忍耐不住,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雞巴開始擼動。
「乖徒兒……」
媽媽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臉色潮紅,呼吸急促,
「你要不要……來嘗嘗師父的騷尿是什麼味道?」
她用手指沾了一點自己腿上的精液,輕輕塗抹在胸前的巨乳上,
大師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是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師娘。
而窗外的我,看著媽媽的媚態,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

次日
清晨的陽光輕柔地灑在床榻上,我在睡夢中悠悠轉醒。
「兒子,你醒了嗎?」
媽媽的聲音響起。
我睡眼朦朧,暈暈乎乎地打量著周遭的一切,大腦尚處於宕機狀態,一片茫然。
喉嚨乾澀得厲害,好不容易才從嗓子眼兒里擠出一句沙啞的回應:「醒了,剛醒。」話語脫口而出的瞬間,我才猛地回過神來,這僅僅是媽媽在我腦海中的傳話,她此刻無法直接聽到我真實的聲音。
於是我趕忙集中精神,在腦海里給予回應。
隨著意識逐漸清明,昨夜那一段瘋狂的經歷如潮水般在腦海中肆意翻湧而來。
「簡直太瘋狂了,我怎麼會變成那副模樣。」
媽媽的驚嘆聲在我的心田迴蕩。我甚至能夠清晰地想像出她此刻的神情,那臉龐必定如熟透的紅蘋果一般,紅暈滿布,
是啊,昨夜,媽媽猶如那魅魔女王般,玩弄著大師兄,
剛開始我也以為大師兄射了兩次,媽媽潮噴失禁也就結束了,誰曾想媽媽壓根兒沒想那麼輕鬆放過大師兄,猶如一隻愛玩的母貓抓到一隻耐玩的老鼠一般,不停的玩弄,直到大師兄的雞巴被媽媽用玉足搓成了深紫色,射了六次之後再也硬不起來,才放過他,而我也…
「寶貝兒,你昨晚…媽媽那樣…你喜歡嗎?」
「喜歡…」
「那寶貝兒,你擼射了幾次呢?」
「…四…次」
「哎呀呀,小變態。」
我不好意思的閉上眼睛,感覺褲襠里因晨勃引起的疼痛更加明顯了,
雞兒都擼腫了,
那種狀態,媽媽,我,大師兄,每個人互相感染著,迷失在那色情的肉慾里。
好在,終於釋放了出來,暫時也算理智了一些。
忽然,門外傳來二師兄那急切的呼喊聲:
「小師弟,你醒了嗎?外面出大事了,小師弟。」
還在享受賴床和媽媽熱聊的我連忙起身,趿拉著鞋走向門口。
開門一瞧,只見二師兄背負著大包小裹,那模樣顯然是剛從鎮子裡歸來。
「怎麼了二師兄?」我揉著眼睛問道。
「等等……」二師兄放下身上的累贅包裹,開始在其中翻找起來。
不多時,他從中抽出一件新衣,遞到我面前,笑著說是給我的。
我伸手接過,那純黑色的布料觸手溫涼,質感上乘,紋路細膩,想著穿起來能不錯。
我低頭瞅瞅自己那身破舊衣衫,心中滿是對二師兄的感激,不過也沒忘記他口中念叨的大事。
我追問道:「二師兄,剛剛你說發生什麼大事了?」
「昨日我下山,於鎮子裡瞧見一張告示。那告示上說,長生門與朝廷聯手組織了一場天下修行者的比武大會。」
二師兄接過我遞給他的水杯,仰頭「頓頓頓」地將水一飲而盡,接著說道,
「此比武大會要求門派弟子參加,唯有在其中獲得前十名的門派,才能得到朝廷認可。其餘門派則被要求即刻解散,且需將宗門地址獻與朝廷。當然,朝廷亦非絕情寡義、趕盡殺絕之輩,會依據合適人選的能力,安排相應職務,例如參軍入伍等去處。」
我滿心疑惑,不禁向二師兄問道:「二師兄,修行者實力那般強大,為何要聽從朝廷的安排呢?」
二師兄微微頓了頓,神色凝重地向我解釋起來:
「此事緣由主要有兩點,
其一,長生門在其中起著極為關鍵的作用。長生門乃當今最為強盛的門派,門中之人個個境界高深莫測,他們對此次朝廷之舉表示支持與參與,其他門派自然也會有所顧慮與權衡。
其二,修行者雖強,可一人之力畢竟有限。縱使能以一敵幾十、幾百人,但面對朝廷成千上萬的軍隊,亦是難以抗衡。朝廷的軍隊可不容小覷,其中亦不乏一些武者,雖說單個武者比不得修行者,然而他們數量眾多,一旦陷入持久戰,修行者必然難以招架。如此一來,修行者也不得不忌憚朝廷幾分,聽從朝廷的安排便也在情理之中了。」
「二師兄,你和我媽……我娘說了嗎?」
「剛剛去過了,師娘讓我有事和你商討即可。」二師兄回應。
一炷香的工夫過後,門派中的四人齊聚議事堂。媽媽睜著那雙卡姿蘭大眼睛,一臉無辜地望著我,對於長生門和朝廷攜手組織的比武之事,她顯然毫無興趣,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吃著二師兄在鎮子上給她買的鮮花餅。
大師兄則頂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看上去一副還未完全清醒的模樣,腦袋低垂著,既不敢與母親對視,也不敢瞧向我這邊。
二師兄的目光在剩下的三人身上來回遊移,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他心裡明白,自己鐵定錯過了某些重要的事情,只是眼下顯然不是向大師兄追問的時候。
這件事,我已反覆思量了許久,心中篤定這裡面藏著陰謀,不,確切地說是陽謀。
天下門派林立,數量即便沒有上百,也有數十之多,且大多都自詡為名門正派。
而如今朝廷與長生門弄出的這十個門派名額,就相當於獲得官方認可的標誌。至於其餘的門派呢?即便仍堅稱自己是名門正派,可若得不到官方承認,在民間百姓心中自然就會喪失聲望,如此一來,想要招募到有潛力的人才便成了奢望。
長此以往,門派必然會逐漸走向衰落凋零。如此,修行者便能被有效掌控,朝廷的統治自然也就更加穩固。
甚至,對於那些不肯服從管理的門派,極有可能會被樹立為反面典型,遭受打壓。
我本想安穩的在山上修行,擁有了一定的實力後,在帶著媽媽下山遊玩,
看來,天降大任,我和媽媽穿越而來,必定不會讓我們閒著。
「具體的時間,定了嗎?」我看向二師兄,問道。
「一個月後。」
我和媽媽來到這裡,還不足十天,距離七七四十九天…
我看向媽媽,被她白了一眼,
好吧,
看來,還要努力修行,比武要求門派弟子參加,即使媽媽艷獸決第一重天完成,作為掌門也是無法參加的。
看來,這個任務是我的了,
「我去修煉了。」
我起身,前往練武場,腦海里和媽媽傳音,
「媽媽,雖然比武你無法參加,但是我認為,你還是學習一下青劍決,萬一下山以後,遇到問題出現意外,你也有些自保的能力。」
媽媽聽我說完,懶洋洋的聲音便在我腦海中響起:
「好吧,既然寶貝兒子去獨當一面,我這當媽媽的自然不能拖孩子後腿。」
我們母子二人來到了練武場,我將一些基礎的動作又給媽媽演示了一遍,
而且我已經步入金丹境,可以施展青鴻,
我能感覺到青鴻的強大,所以也是想給母親展示一下,讓她也安心一些,
「媽媽,這是青芒。」
一道青色劍光閃過,練武場的牆壁上,出現了一道清晰的劍痕,
現在的我對於除了青鴻以外的招式都異常熟練,
每日的刻苦修行在這一刻,終於也算有了回報,
只見媽媽抬起手,輕輕的抖了抖衣袖,露出白嫩的手掌,如白瓷般修長的手指,對著練武場的牆壁隨意一揮,
五道白色光芒一閃而過,在那結實的牆壁上留下了比我還深的印記,
而且是五道,四豎一橫,一橫在中間,
我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媽媽,
她笑嘻嘻的看著我:
「這不挺簡單嗎。」
隨後另一隻手又一揮,

威力更加強大的青鋒被他揮出,
天才,絕對是天才。
隨即我又向媽媽展示了青罡以及青鴻,
只見她輕而易舉的便施展出了白色如霧般的青罡,至於青鴻,可能上了一些難度,
不過想必不久媽媽也會參透,
好吧,
我突然沒什麼可以教了,
而且,我也意識到,我有些蠢了。
我居然妄圖教擁有「天下第一美劍仙」稱號的媽媽。
「對了,兒子,剛剛運功的時候,我發現我體內多了一個小人。」
修煉閒暇時,媽媽和我說著剛剛練功時在自己體內的發現。
「在哪裡?是在丹田嗎還是在識海里,就是大腦里。」
「唔…說不清,感覺都在,又感覺都不在,我剛剛又仔細看了下……那個小人,特別像一個人,」
媽媽所說的引起了我的興趣,連忙問道:
「像誰?」
「你大師兄。」
這是怎麼回事?
好似大師兄的小人為什麼會出現在媽媽的身體里,
是有什麼特殊原因嗎?還是艷獸決這個功法的問題,
依我看八成是功法的問題,
「是艷獸決功法造成的嗎。」
「不知道呀,我一會兒回去在仔細看一看。」
說罷,媽媽抻了個懶腰,打著哈氣,
「不和你在這了,昨天太累了,我要回去好好休息,」
說完之後應是想起昨晚自己那放浪淫賤的一面,臉上騰的紅了起來,連忙起身說道:
「你也注意身體,別累壞了,我走了。」
隨後,光著小腳丫踩著飛劍快速的離開了,
媽媽現在都把飛劍當成平衡車使用了。
比走路強,減少了不少摩擦。
想到這,微微脹痛的雞巴便提醒我,不要再過多聯想了,老子受不鳥了…
【待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4-26 16:36 , Processed in 0.064470 second(s), 17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