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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落仙塵:同學會 (9-13)作者:Qxw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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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53: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9章
巨大的水晶吊燈將房間照得如白晝一般。
雕花的白玉大床上,一個雪似的人兒仰面癱臥在鬆軟的絲被裡,雖然因為頭髮的遮擋看不清容貌,但僅僅是那雪白晶瑩的肌膚,豐挺圓潤的雪乳,窄細的腰身,還有那雙一米多長的筆直大白腿,就已經讓人色授魂與,流連忘返。
更別提此間還可輕聞女子細微的喘息聲。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腥澀的味道。
吱呀一聲,臥室房門被推開,一個披著毛巾的男子光著身子走了進來。他朝床上瞥了一眼,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嘩啦一聲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晨光熹微。
「幾……幾點了?」床上的女人撐著玉臂想要坐起身子,只是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林明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柔聲道,「快五點了。」
「哦。」時間還早,李雪書鬆了一口氣,身子一軟又撲倒在被褥里,她勉力抬起一條胳膊道,「我……好像動不了了。」
林明拿著手機站在床前,鏡頭對著床上光溜溜的女人,聽了她的話,笑了起來,「說了要乾死你,你當我是開玩笑啊?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說著,他將手機遞了過去。
「我不看!」李雪書將頭死死地埋在被褥里,「你不要拍,我現在……醜死了。」
「這可是你的初夜,是女人最美的時候,總要留一些做紀念吧!」林明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拉開她的雙腿,後退,鏡頭將她整個赤裸的身子框選在了其中,看著螢幕上一片狼藉仿佛被幾十個男人輪姦過的女人,他忍著笑意道,「你這樣的仙子可少見的很!」
潔白的雙膝血痕斑斑……
紅腫的嫩屄吐著濁白……
平坦的小腹微微凸起……
白嫩的乳房指印錯雜……
精緻的鎖骨盛滿精水……
清雅的玉容粘黏著濕噠噠的青絲……
被林明騎在胯下折騰了四五個小時,此時的李雪書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床上,敞著身子任他為所欲為。
咔嚓!咔嚓!咔嚓!
林明繞著大床走動,時而站,時而蹲,有時還站在椅子上,選取著不同的角度,將一張又一張照片存入手機。
滿意地看著手機里的照片,他將手機遞給了女人,「這是你的手機,別擔心我會泄露。」
原來他是用我的手機,李雪書接過手機,心一下子安靜了。
「泡個熱水澡吧,有助於你的身體恢復!」不等對方回應,林明已彎腰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浴池裡,泡在溫暖的水裡,只過了三分鐘,李雪書便發現自己酸軟的肢體果然恢復了一些。
「你泡一會兒,我叫服務員換一下床單。等下你洗好後可以再休息一會兒。」
「嗯。」李雪書點頭,莫名地有種被呵護的感覺。
樓下遊戲大廳里,又下了一局後,蕭塵打著哈欠,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拍了拍王凱,「鎧子,我回去眯一會兒,八點半你給我一個電話!」
「嗯!」王凱知他今天和校花有約,擺了擺手,「你放心睡,到時我叫你!」
蕭塵點了點頭,打著哈欠走出大廳。
電梯直上48樓,他步出電梯,正要轉向右側,一道白影在眼角一晃,他退回腳步,扭頭望去,只見走廊盡頭李雪書一身白衣站在4809房間的門口。
雪書怎麼跑到那兒去了?
「雪書!」蕭塵心裡奇怪,遠遠地喊了一聲,快步走了過去。
剛從林明的房間出來,就聽見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李雪書嚇得腳下一軟,循聲望去,遠遠地見蕭塵跑來,她摸了摸自己濕漉漉的頭髮,神色立時有些慌亂,倉促之間,只得臉上擠出一個笑容,稍作掩飾道,「蕭塵,已經吃過早餐了?」這招呼打得突兀異常,畢竟現在才早上六點。
「沒有,我剛下機準備先眯一會兒。你這是?」蕭塵指了指4809房門。
「啊,我過來拿幾件嬋兒的衣服穿。我來的時候沒帶衣服,剛沐浴後才發現沒衣服穿了。這不頭髮都沒吹就過來了,就怕再晚一會兒天亮了人多。」
「是,就你這麼長的頭髮,沒有十幾分鐘可吹不幹!」蕭塵只是隨口一問,也沒有放在心上,話講完了,就準備告辭了,「好了,不打擾了,我困死了,先睡去了,等睡醒了我們再聯繫!」
「嗯,你一宿沒睡,快去休息吧。」
「嗯。」蕭塵又看了一眼4809的房門,替她按了幾下門鈴。
「嬋兒睡在我那裡呢!要不然我也不會自己過來拿衣服。」李雪書笑了一下,怕林明出來開門,讓這兩個男人撞上,忙輸了房間的密碼,將房門推成半開,「我知道密碼。」
蕭塵抓了抓頭,笑著走了。
送走了蕭塵,李雪書窘迫地朝沙發上還光著身子的林明尷尬一笑,飛似地逃回自己的房間。
4808臥室里,黃嬋依舊熟睡未醒,李雪書悄悄地爬上床,靠著床背,望著窗外,想著昨晚的事,人很靜,心卻飄著。
「雪書姐,你醒了啊。」過了一會兒,黃嬋醒了,看著呆呆的李雪書,想起昨晚的事,低頭認錯,「對不起,昨晚你……你都看到啦?」
「你說呢?」不提還好,一提李雪書心裡的氣就涌了上來,心想昨晚若不是這丫頭瘋狂的舉動,自己也不會做了池魚受那無妄之災。
「對……對不起。」
「都不知道怎麼說你!」李雪書冷哼了一聲,「亂七八糟的,污了我的眼睛。」
「是是是,我是狐狸精,李大小姐是冰清玉潔的仙子,就不要和我計較了嘛。」黃嬋知道自己沒理,拉著李雪書的胳膊搖擺著想要插科打諢地糊弄過去。只是暗地裡她那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亂轉,明顯有自己的鬼主意。昨晚她故意將李雪書耳朵里的耳塞取掉,就是要讓她聽見自己和林明做愛的聲音。
「呵呵……」想起昨晚好閨蜜被林明乾得昏死過去,而自己被他騎了一整晚卻只是脫力,李雪書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驕傲和得意,「狐狸精怎麼會連一個臭男人都搞不定啊,是道行不夠,還是那個臭男人法力高深呀?」
「呀!」黃嬋頭埋在被子裡臊得不行,「雪書姐,丟死人了,你還說。」
「做的時候也不見你這麼害羞,現在倒裝起來了。」
「雪書姐,我哪裡裝了,要怪就怪林明實在太厲害了,如果換做是你,指不定比我還浪呢!」
「去你的,我才不稀罕!」李雪書傲嬌地說。不稀罕,自然是因為她已經嘗過了。
「呵呵,看你,臉都紅了,還說自己不稀罕!」
「滾。」李雪書惱羞成怒了。
「哈哈,這麼生氣!」黃嬋大笑,一個貓撲將她壓在身下,小手直往她的裙下伸,「讓我摸摸,是不是濕了呀!」
「呀!」李雪書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像一隻垂死的天鵝一般,四肢亂蹬。她身材高挑,黃嬋嬌小,拚命掙扎之下,只聽咚的一聲悶響,黃嬋整個人已經飛到了床下。
「嗯啊!」慘哼一聲,黃嬋被李雪書一腳踹中腰眼兒,趴在地上一時無法動彈。
李雪書被她那一下突襲嚇得不輕,坐在床上抱著雙臂,驚魂未定。
「雪書姐,你好狠。」一手按著腰,一手抓在床邊,黃嬋痛苦地從地上爬起。
「下次再這樣,我就沒你這個妹妹!」想著自己被林明肏得紅腫的私處差點兒被這丫頭髮現,李雪書的話更重了。
李雪書動了真怒,黃嬋頓覺委屈,眼睛一紅就要落下淚來,像一隻斗敗的公雞一瘸一拐地出了房間。
「都青紫了,今天的登山活動我看你還是不要參加了。」
黃嬋裸著上身趴在床上,可愛的娃娃臉上掛著淚痕,她已經哭過了,可心裡還是不順,「不去就不去,我才不想看見她呢!你也不准去。」
「我去了誰照顧你啊,總不能讓你餓肚子吧!」塗抹了紅花油,林明拿著她的胳膊幫她將衣服穿了起來,「等下吃了早飯,我帶你去醫院看下,你是跳舞的,別落下什麼傷患才好。」
「不用了,一點兒皮肉傷,對我們跳舞的來說是常有的事,去了醫院還要解了衣服給別的男人看,我才不要呢。」
「你這是什麼邏輯,人家是醫生,給人看病就跟給小動物看病一樣,有什麼好看的。」
「你才是小動物呢!」
滴滴,手機發出一聲輕響,黃嬋拿起一瞧,是李雪書的來電,小嘴一噘,有些不想接。
「接啊!」林明催促,「你們是從小到大的好姐妹,就為了這點兒事,以後不做姐妹了?」
「哪有她這樣的姐姐,不過是跟她開個玩笑就把我一腳踹到床下!是她說不要我這個妹妹的,她不給我道歉,我永遠都不會原諒她。」
「呵呵,你連電話都不接,她怎麼給你道歉?」
黃嬋一愣,腦袋瞬間卡殼了。
林明幫她接通了電話,將手機放到了她的耳邊。
「嬋兒,你在哪兒呢?」
聽著李雪書著急的聲音,黃嬋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我……我在林明這裡。」
「哦,我……我剛才驚慌之下踹了你一腳,對不起,你傷得重不重?」
「不嚴重,林明他已經幫我敷藥了。雪書姐,你剛才好可怕,嚇死我了。」
「是姐姐不對,我去看看你,等下我們再說。」
不到一分鐘,林明的門鈴就響了起來。
「我來看嬋兒。」李雪書站在門口,冰清的眸子冷冷地瞅著對方,警告意味兒明顯。
這可跟昨晚的她完全不同,林明嚇得不敢開口,連忙讓過身子。
黃嬋趴在床上,聽到腳步聲,頭連忙一扭,故意將面孔朝向室內,不去看她。
李雪書走進臥室,看著趴伏在床上的黃嬋腰背間一塊巴掌大淤青,眼淚頓時就落了下來。
聽見哭聲,黃嬋心裡過意不去,轉回頭笑嘻嘻道,「雪書姐,沒事的,就是看著嚇人,等淤血散了過幾天就好了。我可還要去爬山呢。」
「都怪我。」李雪書抹了抹眼淚,「你好好養傷,咱們不去爬山了。」
「怎麼不去,你和蕭塵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這次錯過了多可惜。」
「我和蕭塵之間哪是那麼容易……」話方出口,李雪書驚覺身後還站著林明,想起自己昨晚和他的一宿春情,心道自己和蕭塵的坎坷情事若是讓他知曉,豈不是讓他更得意,便停聲冷冷道,「我和嬋兒說話,你站在這兒幹什麼?去買早餐去!」
此時的李雪書聲音清冷,不帶絲毫情意,林明不知她此時到底是何心境,不敢招惹,忙應道,「好,你們姐妹聊,我這就去!」
「站住!」李雪書又叫住了他,「四籠小籠包,三杯豆漿,三份裡脊肉和九個蛋撻,在三樓的月桂園買,別的地方的我不吃。」
「記住了。」
打發走了林明,李雪書這才鬆開了緊繃的神經,想起黃嬋和林明也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便小心地問道,「小嬋,你和林明戀愛是認真的嗎?」
黃嬋見李雪書一臉凝重之色,頓時笑得花枝亂顫,「我的好姐姐,我不過是和他做了兩次,玩玩而已,瞧你說的像生死攸關的大事一樣!」
「玩玩?這種事也能玩?」
「所以說你就是個老古董!我這算什麼呀!」她拿出手機,神神秘秘道,「給你開開眼。」
「什麼?」李雪書狐疑地湊過去。
黃嬋打開手機圖庫,點開一張圖片。
李雪書一看,心跳驟停。
只見一間布置得極為豪華的房間裡,一張直徑兩米的圓形玻璃桌上躺著四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女人們頭對著頭,手牽著手,雙腿大張,每雙白腿之間都站著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男人,男人們雙手高舉著女人的雙腿,胯下的東西深深地沒在女人如花的性器里。
「這是……」李雪書看著照片上熟悉的人,一時覺得這世界好生荒誕。
「八人大亂交,沒見過吧?」黃嬋的臉上帶著一股異樣的潮紅,「雪書姐,這種遊戲叫輪盤,遊戲很簡單,每過一刻鐘外圈的男人順時針轉動到下一個位置,交換各自的伴侶,現在這遊戲在國內商圈特別流行。這種四男四女的,叫小輪盤,若是六男六女,則叫中輪盤,八男八女那就是大輪盤了。」
玻璃桌上的四個女人毫無顧忌地在男人們面前展露著自己的肉體,無論環肥還是燕瘦,此刻都眉頭緊皺,紅唇嬌喘,沉醉在難言的快感之中,緋紅的陰器淫水四溢,享受著男人們的操弄。
雖然只是照片,但李雪書已經可以想像那房間裡定是淫語浪叫滿天飛。
「你……你怎麼會有這種照片?」想著自己多年來苦苦壓抑的性慾,李雪書胸口抑鬱,像是有塊重重的石頭壓著,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黃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指著照片正中清秀文靜的女生道,「看到珊霞很吃驚吧?」
李雪書點了點頭,在她的印象中身為文藝委員的金珊霞(因喜歡穿紅黃藍三色衣服,常被喚作金三霞)是一位美麗活潑,眼界很高的女子,想不到她那樣一個臉上時時都掛著乾淨明麗笑容的女生竟然也會參與這樣的淫戲。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照片上四個女人李雪書認識三個。除了金珊霞外,還有體育委員戈琳琳以及高三七班的班花陳羽夢。圍著這四個女人的則是葉俊夜、張于飛、王凱、陳禾四位闊少,除了張于飛大腹便便外,另外三個都是那種溫文爾雅、相貌俊秀、膚色白皙的男人。俊男靚女,圍著一張圓形的玻璃桌,做的明明是最下流的事,看著卻有些賞心悅目。
「就前天晚上啊!」
「都瘋了!」李雪書生氣地將手裡的手機扔了出去。
「雪書姐,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黃嬋撿起自己的手機,撫著李雪書背上的長髮,「像你這樣純得如清水一樣的女人已經是大熊貓啦!女人青春短暫,若不趁著年輕多玩玩,到了老的時候,誰還多看你一眼啊!」
「幾年不見,人都變得不認識了。」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李雪書頹然道,「我也變了。」
「是啊!」黃嬋輕哼一聲,「你啊,變成石頭,變成冰塊了,既遲鈍又敏感,我都不敢跟你開玩笑了。」
「玩笑哪可以隨便開?女孩子家家的,別跟個流氓似的。」
「所以說你純嘛!」
「你不要告訴我你也想像圖片那樣?」
「我還沒那麼瘋。」抱著手機,黃嬋刷著圖庫里的照片,「兩天前我可也是處女呢!我只是心裡好奇罷了!哈哈,雪書姐,你跟葉俊夜處過,看過他的雞雞嗎?你看,又細又長的,像根鉛筆一樣!哈哈,笑死我了!」
「死開!」一巴掌拍開遞到眼前的手機,李雪書站起身子,躲了開去,「噁心死了!你竟然還保存在手機里!」
「對你來說的確重口了一些兒!」黃嬋邊看邊刪,「不過,性愛這東西,本來追求的就是新鮮感,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出軌啊!就說夜天子,他的老婆可不比你差,還不是出來玩女人。」
「人各有志,他們是他們,我是我,別給我混為一談!」
黃嬋嘆道,「姐,你這麼漂亮,難道這輩子還真想就守著一個男人過啊?」
「當然……」話剛出口,李雪書就遲疑了,守著一個男人,現在還可能嗎?除非……除非自己嫁給林明,可那又怎麼可能!
「過來吃飯了!」正說著,林明回來了。客廳里,他提著兩個大盒子,一聲呼喊,正好解了李雪書的圍。
月桂園的餐點真的很貴,不大的一桌花了他八百多塊。
不過價格雖貴,味道卻也的確一流。
三人圍坐在一起吃了起來。
李雪書昨晚蜜液濕了大半個床鋪,體力損耗甚劇,飽飽地吃了一頓後,就伸展著四肢,半眯著眼睛如一隻慵懶的貓一樣舒服得躺在沙發上。
「雪書姐,你怎麼吃這麼多,以前可沒見你這樣的。」黃嬋也早吃好了,躺在沙發另一頭,同李雪書腳對著腳。
李雪書雙手按著小腹,「沒什麼別的原因,就是感覺餓唄。」
「早餐要吃好,吃多一點兒怕什麼,又沒人笑話。」林明插了一嘴。
李雪書看著還在桌子上掃蕩殘餘的男人,嘴角微微一挑,故意跟他抬槓,「那明天的早餐還是你去買?」
「沒問題!」同校花同食的機會不多,林明求之不得。雖然早餐很貴,但再貴也不過是一頓早餐罷了,他還負擔得起。
李雪書聽了淺淺一笑,眼睛又眯了起來,昨晚她睡得不多,此時飯飽,困意就襲了上來。
林明則是飽暖思淫慾,將剩下的早餐都裝進肚子後,看著沙發上臥著的兩位美女,起身脫了身上的T恤和短褲,赤條條地就走了過去,「兩位美女,沒有準備飯後甜品,要不嘗嘗我特意為你們準備的棒棒糖?」
沙發上的兩位美女如今都是他玩過的女人,在她們面前林明自然沒有絲毫拘束感,脫光了衣服,赤著身子,雙手叉腰,臀部前頂,胯下的雞巴高聳,直送到李雪書的鼻前。
李雪書睡得朦朦朧朧,忽覺眼前暗影幢幢,鼻息間更有一股腥氣,睜眼一瞧,一根又粗又長的肉莖驟然躍入眼帘!
「啊!」她尖叫一聲,如受驚的兔子一樣從沙發上騰了起來,驚嚇之下,睡意全消。
聽到李雪書的叫聲,黃嬋也噌地一下坐了起來,待看清林明的樣子,饒是她胡作非為慣了,也不禁臉皮發燒,責罵道,「明哥,你……你怎麼把衣服脫了?」
「他……他就是個流氓!」李雪書背著身子,氣得渾身發抖,厲聲大叫,「還不把衣服穿回去。」
李雪書的氣憤林明可以理解,畢竟在黃嬋面前她要維護她冰清玉潔的仙子形象。
他徑直走到黃嬋跟前,將肉棒送到了她的唇邊,「小妖精吃不?」
他雖然答應過李雪書幫她保守秘密,可黃嬋卻沒這麼要求過他。所以,在李雪書的面前,他完全可以毫無顧忌地和黃嬋做愛。至於李雪書會怎麼想,會不會不高興,林明根本就不考慮,畢竟他知道自身的條件遠遠夠不上李雪書的身份,李雪書也根本就不可能給他發展戀情的機會。既然不會有結果,那這段感情不過是一夜情罷了,林明也就沒什麼好在乎的了。
玉柱渾圓筆直,黃中透紅,沒有沉色,乾淨清爽,尖端肉龜,雞蛋般碩大,紅中帶紫的顏色,如一顆紅寶石,整根陽具是一種極度完美的形狀。黃嬋吃過很多次了,每次都愛不釋口,看著唇邊的肉龜,小嘴緩緩張開。
林明屁股輕輕一挺就將肉莖送了進去,濕滑溫熱的口腔緊緊地吸裹著莖身,他舒服得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雙手撫上黃嬋的後腦,眼睛隨即閉了起來,胯下挺動,舒緩抽插。
看著男人舒爽的樣子,李雪書目光顫動,神色複雜。昨晚林明有幾次也想享用她的小嘴,僵持了許久,最後她到底沒有同意,此刻看著他被閨蜜含得一臉愜意舒爽的男人,心裡不知怎麼的,有一種被挫敗的感覺。
林明一邊享受著黃嬋的侍奉,一邊偷偷瞥望沙發上呆坐的佳人。兩三分鐘後,他抽出肉棒,走到佳人身前,通紅的肉龜再次伸到她的唇邊,笑意盈盈央求著,「雪寶,吃一下。」
黃嬋張著小嘴,不敢相信林明這麼大膽。
李雪書看著那被閨蜜舔舐得閃閃發亮的紫紅肉龜,雙手十指緊緊地抓著沙發,嘴唇翕動,溫熱的氣息噴吐在龜頭上。
感受到仙子的氣息林明的肉莖頓時一跳,變得更加堅硬粗長,通紅的肉龜擦著飽滿的粉唇一滑而過。
李雪書受驚,猛地從迷幻中醒來,躲開身體,扭過頭去。
「不吃那就還給小妖精吃!」林明嘻嘻一笑,又回到黃嬋跟前。
黃嬋不知林明哪兒來的膽子,不過見雪書姐竟然不慍不惱,卻也樂見其成。見林明走來,忙雙手抱著他那毛茸茸的粗壯大腿,螓首一伸,素麵朝上,就鑽到他的胯下,吞吐起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鼻腔里發出嗯嗯的聲音,似乎極好吃的樣子。
如此浮誇的表演,顯然是有意為林明助攻。
二人就這般旁若無人地在清純校花眼前上演活春宮。
看著自己的好姐妹跪在地上,頭伸在男人的胯下,吐著舌頭,如一隻寵物狗似的舔舐林明的睪丸,李雪書的十指已經捏得清白,一種難言的苦澀溢滿心房,只一分鐘,她便再也坐不住了,騰地站起身來,眼神凌亂,聲音卻冷冽,「我……我走了。」
林明就等著她的反應,見她這般模樣,就知她心裡矛盾,又怎會讓她走,雙臂一伸攔住她的去路,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硬挺的陽具上,望著她清澈的眸子,勸慰道,「真的不吃啊?」
李雪書皺著眉頭甩開他的手,似是責怪他讓自己在姐妹面前出醜,腳下卻沒有挪動,果然根本就沒有離開的意思。
林明嘿嘿一笑,低頭望著跪在地上伸著腦袋如小狗一樣的大明星,「嬋兒,告訴你雪書姐,我的大雞巴好不好吃?」
「太好吃了!」黃嬋不喜蕭塵,此刻見林明在這種情況下竟然能穩住一向清淡的雪書姐,更加為其出力助攻,「雪書姐,嘗一下嘛,你也會愛上的呦!」
林明握著仙子的玉手在肉棒上緩緩套動,給她找了一個台階,「不想吃的話,幫我擼擼也行。」
手心裡的陽根如燒紅的鐵棍,燙得手心發疼,或是為了脫身,或是為了擺脫此時的尷尬,或是為了其他理由,仙子的心思凡人不懂,李雪書沒有再甩開林明的手,隨著他的動作遲鈍地套弄。
「對,就是這樣,不愧是大才女,才教一遍就學會了。」仙子不過是想要一個台階放下自己的高傲姿態,不一會兒,林明便鬆開了她的玉手,雙臂不動聲色地摟住了她的纖腰,寬大的胸膛緊緊地壓著她胸前的豐挺,又軟又彈。
昨晚為了肏死這位仙子,只想著對付她的嫩屄,她的雪乳倒是忘了細品了,林明有些遺憾地想。
過了一會兒,李雪書的手速漸漸慢了下來。
看著懷裡滿面煙霞的佳人,林明道,「手酸了?」
「嗯。」李雪書輕嗯了一聲,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卻沒察覺自己的整個身子已經依偎在男人的懷裡了。
「那想不想吃吃看?」林明舔著她的耳朵,說得很小聲,沒讓黃嬋聽見。
李雪書縮著脖子,看著自己擠壓在男人胸膛上的乳房,又看了看地上不停吞吐男人熾熱鐵棍的黃嬋,抿了抿紅唇,心亂如麻。
「下,下次吧!」她紅著臉,聲若蚊蠅,侷促得像個三歲小女孩。
明雲仙子終究還是拉不下臉面,不過能讓她說出下次兩個字,林明已經很滿意了,掀起她的雪白長裙,身子一矮,就鑽到了她的裙下,一口含住了她腿心間的嬌嫩。
「嗯啊……」紅腫的陰戶異常敏感,林明又是偷襲,感覺自然更加猛烈,當熟悉的酥麻電流順著脊骨衝進腦海,李雪書頓覺頭重腳輕,腳軟云云,身子晃了三晃,被黃嬋及時從後面摟住,才沒倒在地上。
雪白的長裙將林明的身子遮得嚴嚴實實,任誰也不會想到這位容姿清雅的仙子佳人,裙衣下面竟然是真空狀態,更不會想到裙衣下面還有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攀著她雪白的大腿啃噬著她的嫩屄。
「雪書姐,舒服吧!」看著自己的雪書姐春情大動,滿臉暈紅,嬌喘陣陣的樣子,黃嬋比誰都要高興。兩人在一起很久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李雪書這種冰雪融化的樣子。她那對男人一向敬而遠之的雪書姐,竟然也會有這種春情萌動的痴態,簡直太有意思了。
「不……不要……啊!」喊了沒兩聲,李雪書的身體就如篩糠般哆哆嗦嗦地抽搐了起來。
「哈哈,雪書姐,你高潮了!這是你的第一次性高潮吧!」
李雪書劇烈地喘著氣,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林明直到舔乾淨了她大腿上的淫水,才從白色的長裙下面鑽了出來。
李雪書臉紅地看了他一眼,跑進了浴室。
當她再次從浴室出來,房間裡只剩下林明一人。
「小嬋呢?」
大床上,林明赤著身子,兩腿大張,粗長的雞巴硬挺地躺在肚皮上,上面還沾著某種乳白色的殘液。顯然在她沐浴的時候,男人和黃嬋有過一場激烈的肉搏。李雪書眼神略微有些躲閃,卻硬著頭皮站在門口,瞅著床上的人。
「走了。」林明打了個哈欠,一臉倦意,昨晚他幾乎一宿沒睡,「今天的爬山活動因為昨晚通宵而取消了。嬋兒說她在青采市有個客戶,今天休息正好可以過去拜訪一下。對了,她不是歌星麼,怎麼還有什麼客戶?」
李雪書並不解釋,反而責備道,「她剛受傷,你怎麼還讓她到處跑!」
「你別被她騙了。」對黃嬋林明並不太上心。雖說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長得也很漂亮,但黃嬋瀟洒跳脫的個性,林明自認無法掌控,反倒是李雪書,在他看來更好預測,外剛內柔,面冷心熱,看似絕情,實則心比誰都軟,「你那一腳雖重,但她是個舞蹈生,身上那肌肉比我還要紮實,塗了紅花油一天就能好個七七八八!」
「真的?」聽林明這麼一說,李雪書放心了不少。
「自然是真的。受傷對小妖精是家常便飯,她三分真七分假演給你看,都是跟你賭氣呢!」林明說著又打了個哈欠,惺忪的眼睛已經快要睜不開了,「你們平時應該很少吵架吧?」
「嗯。」李雪書點了點頭,「這是第一次。」
「所以說你是關心則亂。今天這事本來就不是你的錯,結果呢,她這麼一鬧,你反成沒理的了。」
「還不都是你!」李雪書走進臥室,一屁股坐在床頭,清冷的秀顏少有地帶著一絲真火氣,「以後你若是再像今天這樣,我……我……」
「我們一起睡吧!」林明接上她的話,從背後摟住她的身子,下巴放在她的肩頭,斜望著她的眼睛,「瞧你,眼睛也有血絲了!」
「呵……」李雪書冷笑一聲,一把將他推開,「你當我傻嗎?你什麼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天地良心,我可從來沒對你起過壞心思。」看著抱著雙臂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女人,林明又嘆道,「算了,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會走!」
「行!那你走吧。」身子向後一躺林明倒在床上,閉著眼睛,「走的時候記得把房門帶上!」
「你……」看著床上悠然自得的男人,李雪書氣得胸脯起伏,心道一夜情這種事情吃虧的果然只有女人嗎?
「小氣包!」下一秒,林明突地起身,雙臂一伸,扯著她的一條胳膊就將她拖入了懷裡,隨後在床上一滾,薄薄的蠶絲被裹住了兩人的身子。
「你也太小心眼兒了吧?這也跟我賭氣。黃嬋她是自己送上門的,不玩白不玩。我喜歡的人是你。」
「關我什麼事。」
「那你生什麼氣?」
「我沒有。」
「氣鼓鼓的跟青蛙似的還說沒有。」
「你才是青蛙,不,癩蛤蟆你!」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呀!」被子下面一聲驚叫,隨後一陣細弱的聲音,「你怎麼又來?」
被子外面兩條白皙的小腿被一雙粗壯的小腿撐開,「剛在嬋兒身上我還沒射,專門給你留著呢!」
「嗯啊……,你,你,煩人你!我困呢!不要了好嗎?」
「沒事兒,你睡你的,我玩我的!」
「你還能不能再無恥一點兒!你這樣……我怎麼睡?」
「閉目養神唄!你知不知道你閉著眼睛的樣子特別美!」
「去你的……我睜著眼睛就不美了嗎?」
「不是不美,是你的眼睛深處太多悲傷了,我看著就不捨得操你了!」
「我有什麼好悲傷的。」
「我們都一體了,你還能瞞過我?」被子下面,長裙卷在小腹,林明分開仙子玉柱樣的長腿,粗長的大雞巴又一次地深深地推入到她的體內,渾圓的龜頭燙著她的花心,「從你跟蕭塵談了這麼多年還是處女來看,我猜你和他感情進展肯定並不順利,雖然具體原因我不清楚,但聽嬋兒說你這幾年和蕭塵並不在一起,所以從某方面來說,我和你其實是一樣的,都是求而不得。你眼底的那種期盼和失落我太熟悉了。」
從這間臥室離開還不足兩個小時,就又一次被這男人輕易姦淫,被子下面李雪書光著下體被林明插得一臉糾結,她好恨!既恨這個占有了自己的男人,又恨他以前為什麼不像現在這般膽大妄為。她心想,若是高中時他便像現在這般勇敢,向自己表白,或許自己這些年來就不會在蕭塵身上浪費這麼多時間,受這麼多傷。
「你混蛋!」想著想著,李雪書就罵了出來。
「啊?」
「混蛋啊膽小鬼!」
「莫名其妙,講點兒道理行不行,我連你都敢奸,我膽小?」
「再說一個奸字你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
「嘿嘿,知道你腿功厲害,昨晚我的腰都快被你夾斷了!」
「夾死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死在明雲仙子的大長腿之下,那是我的榮幸。要不咱們再試試昨晚的姿勢,看你能不能夾死我!」
「不要。」玉臂圈住男人的脖子,李雪書將他拉到自己的懷裡,被子下,漆黑的空間裡,兩人的頭緊緊相貼,呼吸相聞,「這樣就好,不想見光。」
還害羞起來了!林明扯開她的腰封,掀起她的裙衣,一頭扎了進去,如一頭豬將她的裙子從頭頂拱脫了出來。
白色的長裙從被子下扔了出來,本就空軍的李雪書此刻已然一絲不掛。
林明的胸膛擠壓著她的兩隻雪乳,臀部擺動,被褥如波浪一樣蕩漾,「這樣夠力嗎?」
「嗯,挺舒服的。」
「我身體重,不會壓得你透不過氣吧?
「還好。」的確有點兒氣悶,不過張著雙腿這麼被男人覆蓋著身子壓著插,李雪書有一種被喜歡被包容的安全感。
「你倒真是千金大小姐,身子耐操,人又會享受,這人生的富貴都讓你占盡了。若是嬋兒,這會兒她早就哇哇大叫了。」
「為什麼?」
「她的屄淺,受不得我的撻伐!」
「所以你就來禍害我是不?」
「不是。」
「嗯?」
「她不許我內射。說什麼事業期不能懷孕,懷孕會讓身體變形。」
「你……」李雪書一陣氣結,「她不許,我就許了?」
「寶寶心好嘛!」林明寵溺地親著她的臉頰,耳鬢廝磨,「昨晚我們做了那麼多回,每次射精你都抱得我好緊,生怕我會跑掉似的。不像嬋兒那個瘋丫頭,還沒開始做呢,就警告我一通。」
想起昨晚的翻雲覆雨,李雪書好羞恥,「她……她是跳舞的,懷孕對她來說的確很麻煩。我……我剛好是安全期,沒事的。」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我可不想你吃藥,那樣傷身體。」林明調整了一下姿勢,曲著小腿,張著大腿,如一隻青蛙一樣趴在她雪白的胴體上,兩隻膝蓋抵著床面構成支點,臀部則利用大腿的力量,前後頂撞衝擊,雖然被子下面的空間有限,兩人的肉體依然碰撞得啪啪響,「你這屄肏起來真是太爽了,比嬋兒的爽了一千倍一萬倍!你真是我的寶貝,大寶貝!我……我要射了。」
「我……我也快要到了。」受男人的影響,李雪書也哆嗦了起來。
「那……那我們一起吧。」
「嗯……」
「10--9--8……」
「嗯啊……」李雪書十指握了起來,雙腿蹬直,腳趾緊扣,眉目顫抖,跟著咿呀倒數了起來,「7--6--啊--4……」
「3--2--嗯啊--射--射了--」
「好……多……好燙啊!」灼熱的精液如岩漿一般洶湧地灌進子宮,燙得李雪書瞬間出了一身密密的細汗。
「射……射死我了。」林明癱軟在香噴噴的肉體上,喘著粗氣道,「你是想把我吸幹嗎?咬那麼緊。」
受了男人的精,李雪書無意識地簇擁著他在懷裡,迷迷糊糊地就這麼睡去了。
第10章
再次醒來,天已遲暮,聚會的第三天,竟這樣到了末尾。
「幾點了?」
林明靠著床背端著手機廝殺,聞聲放下手機,望向身邊白玉一般的美人,見她正眼睛溜溜地望著自己,微微一笑,「怎麼你每次醒來都要問時間?六點四十,趕快漱洗一下,剛好可以吃飯。」
「不急。」李雪書撐著身子坐起,淺淺地打了個哈欠,又問道,「你幾點醒的?」
「三點多。」
「那你怎麼不叫醒我?」
「見你睡得那麼香我怎麼忍心。」
「哦!」李雪書的睡眠一直不好,像現在這樣舒服得睡一覺對她來說可以說是一次難得的幸運,因此她也不好責怪林明什麼,又趴下身子窩在床上道,「小嬋回來了嗎?」
「回來了,不過又被金珊霞叫走了。」
「她看見了?」
「看見什麼?」
「你說什麼!」
林明一怔,這才明白她擔心什麼,「沒有。她回來的時候我已經醒了,床上就你一個人。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你保守我們之間的秘密,就不會食言的。」
「嗯。」攏了攏額前的青絲,李雪書拿起自己的手機,望著天訊上蕭塵的頭像,眉宇間又浮起一縷愁緒。本來今天她同蕭塵約好一起出去玩的,沒想到竟然就這麼睡過去了。
「你去買飯吧,我不想下去吃。」她吩咐了一句,「還是早上那家。」
其實,像這種大酒店都有服務員送餐,林明知道她是想支開自己,踩上拖鞋就出去了。
果然,當提著餐盒回到房間的時候,佳人早已人去房空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李雪書先給蕭塵去了一個電話。
「我……今天被小嬋拉去見客戶了。」又被林明睡了,她的心裡沉甸甸的,語音也很低微,顯得無精打采有氣無力。
「沒關係,今天我也是睡了大半天。」蕭塵安慰道,說的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嗯。」李雪書應了一聲,忽然不知道說什麼。
手機的兩端都空了下來。
相對無言,只有一片寂寥。
兩行清淚緩緩地滑過李雪書的臉頰。
「吃飯了嗎?要不我們一起去吃飯。」蕭塵提議。
「好。你等我十分鐘。」
浴室里花灑噴出的水柱嘩啦啦地流著。一具雪白的胴體一動不動地立在鏡子前,仿佛一座白玉刻成的雕像。
李雪書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像是要認清楚自己。
好一會兒,她才舉起素手滑到小腹,壓在肚臍眼的位置重重一按。
「嗯啊!」她微微喘息,忙伸出另一隻手撐在洗漱台上,穩住了晃動的身體,小腹上的手又更大力地按壓了一次。
一道濁白順著光潔的大腿緩緩地滴落出來。
「啊!」見到那東西,如受到驚嚇一般,她輕叫一聲,連忙分開雙腿半蹲下身子,更多的白濁汩汩地向外湧出。
「混蛋!」看著從自己下體里湧出的精液,李雪書眼睛不知不覺紅了。
「雪書姐,是你嗎?」門外傳來黃嬋的聲音。
「嗯。」李雪書應了一聲。這套房有兩間浴室,臥室里一間較小,李雪書現在用的是外面的浴房。
「我等下去林明那裡打遊戲,你去嗎?」
「我不去。」李雪書咬了咬牙,覺得這妮子就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自己剛從林明那裡回來。
黃嬋的臉上露出狐狸笑,她來到浴室前,握著門鎖扭動了一下,想要打開房門,卻不想門從裡面反鎖了,「雪書姐,那我走了,你有事的話,就去4809找我。」
黃嬋的聲音貼著門傳來。
李雪書看著門外的影子,無奈地站直身子,又看了看胯下那一大攤白膩的精液,忙拿起花灑沖了過去。
「那我走了。」不見李雪書回應,黃嬋眉眼彎彎,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衝掉了精液,就像毀滅了罪證一樣,李雪書長吐一口氣。只是她體質特殊,子宮更像是一個儲精宮,男人射進去的精液只有靠外力反覆擠壓小腹才能排出體外,此刻裡面並未完全清理乾淨。
「真煩!」享受的時候是真的很享受,但事後的清理讓李雪書皺起了眉頭,「以後也不能讓他再射進去了。」
「我在想什麼呀!」下一秒,她又捏著拳頭不斷捶打自己的額頭,「瘋了,竟然還想著下一次!」
黃嬋沒有去找林明,而是下樓找到了正在同好基友開嘿的葉俊夜。
「什麼?!」葉俊夜大驚失色,「你聽誰說的?」
「我自然有我的密探。」黃嬋得意洋洋地搖晃著手裡的手機,「怎麼樣?」
「我可不敢。白蘇要是知道,還不削了我!!」葉俊夜斷然拒絕。
「切!管他什麼事!再說,我只是好奇,在一邊看看,又不真的參與進去。」
「你可真是個奇葩,這也好奇!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女生。」
「你那什麼眼神?」黃嬋下意識地護住胸口,「別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我對你們這些花花公子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我只是好奇,你這樣的女人會有喜歡的男人嗎?」
黃嬋暗暗退後一步,「我有沒有喜歡的男人關你什麼事。乾脆一點兒,就說行不行吧?」
「也不是不行。不過你不能一個人來,你得帶一個男人過來。我們都是這樣的。」
「我只是看看,我又不做。」
「那就沒辦法了。」
「行了,我知道了。」黃嬋擺擺手。
「這小魔女,真是越來越瘋了!」葉俊夜搖搖頭,正要轉身回去,卻見黃嬋又走了回來。
黃嬋湊到他跟前,小聲道,「你不讓我去,我就把你聚眾淫亂的事告訴雪書姐!」
「我……」
看著男人吃癟的樣子,黃嬋得意地笑了,「好好想想,下一次活動時間提前告訴我。別想忽悠我,若是讓我知道你騙我,我同樣告訴雪書姐。哼!」
「你就是個惡魔!」
「謝謝誇獎!我走啦!」
四樓餐廳里,李雪書和蕭塵相對而坐,兩人邊吃邊聊。
「除了睡覺又在臥室里寫書?」
「哪有那份閒情啊。我已經不打算再寫書了,現在手上的這本是最後一本,寫完了就封筆了。」
「那你打算做什麼?」
「我有很多喜歡做的事啊,你猜。」
「我哪裡猜得到。好幾年不見,我對你已經不了解了。」
「了解什麼呀,我又沒有變。」
「那你過來幫我做事怎麼樣?」
「呃……」蕭塵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算了,不勉強你。」
「哈哈,其實我是想去的,只是你的父親,上次我同他談得很不好。所以,我更傾向於自己創業。」
「創業?我覺得你的個性不太適合做生意。」
「哈哈哈。想不到你也這麼說。」蕭塵尷尬地笑了起來,「我媽也這麼說我。不過你們越是這麼說,我越是想試試。」
「行吧,用錢的時候直接跟我說。」
「還早著呢!對了,這些年你在國外怎麼樣?」
「不怎麼樣。每天都是三點一線的生活,基本上沒怎麼出過學校。導師的要求蠻高的,我好不容易才脫身出來。」
「我們這一屆同學,就屬你最優秀了。我和葉俊夜都遠遠落後了。」
「其實我也不是真的想學,主要是不想讓自己空下來。」
「我明白。你……還生氣嗎?」
「生什麼氣啊,都多久了。」李雪書笑了一下,「你不會還放在心上吧?」
「我……我怎麼會?只是每次想起來,覺得挺內疚的。」
「唉,你啊就是喜歡瞎想。」李雪書夾了一塊肉放到他的碗里,「我在你心裡就那麼小心眼?」
蕭塵點頭,「你自己不覺得?」
「我不覺得。」李雪書撲哧一笑,「女孩子哪有不小心眼的,更何況我男朋友還這麼帥氣!」
蕭塵舉手,伸出三根手指,「我要首先申明,這三年,我可規規矩矩的。」
「我又沒說你不規矩,反應這麼大做什麼,做賊心虛啊?」
「我……此心可昭日月。」
「好了好了,我開個玩笑!」李雪書拉下他的手,「我這次回來就不出去了。」
「好。以後見面方便。」
「你想見我?」
蕭塵鄭重地點頭。
「那你為什麼不去找我?不聯繫我?」
「雪書,對不起。」
「唉呀,你怎麼又較真了?來,多吃點兒,我今天跟著黃嬋在外面跑客戶,午飯都沒吃上,現在餓死了。」
「黃嬋可真行,拉你當苦力,收錢了沒?」
「收錢?」做愛這種事要是收錢那成什麼了?李雪書臉上發燙,下意識地用左手撐著臉頰,嘆道,「可能是交友不善吧!」
「我覺得你們挺神奇的,明明性格差那麼遠,竟然也能做好朋友。」
「她就是會來事兒,跟她在一起我不會太無聊。」
……
吃完飯,李雪書又陪蕭塵去了十八樓的娛樂廳,補償了錯過的約會。跳舞機,摩托車,槍戰,虛擬VR,各種遊戲,蕭塵全部慘敗。
「不玩了,時間不早了。」李雪書笑盈盈地摘下頭上的設備,看著垂頭喪氣的蕭塵,「不要垂死掙扎了,這東西還未商業化的時候我家裡就有兩台,我從小玩到大,我哥都不是我的對手。」
「可你這也太變態了。你是遊戲全能王嗎?」
「我不是,是你太菜。哈哈,走吧!回去睡覺。」
「今晚睡我那裡?」蕭塵滿懷期待地問。
李雪書撫了一下耳邊的頭髮,看著男兒期盼的眼神,羞怯地點了點頭。
浴室里李雪書看著自己依舊紅腫的陰唇,悔恨又湧上了心頭。好不容易有了這樣好的氛圍,可自己這樣子,今晚肯定是不成了。擦乾身體,她走出浴室,看著床上蓄勢待發的蕭塵,佯裝不知,「你這是做什麼?」
「等你啊。」蕭塵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李雪書低頭一笑,忐忑不安地上了床。
「都十二點了,我看雪書姐今晚是不會回來了。」
林明心裡鬱悶死了,昨天才擁有的女人,今天竟然就跑到別的男人的床上去了,更可惡的是還有一個小魔女在幸災樂禍,而自己還不能把不滿表現出來。
「真的不回來嗎?要不你問問?」
「肯定是。說來都怪你,你就不該讓雪書姐體味到高潮的快感,看吧,現在她去找蕭塵了。」
雖然心裡鬱悶,林明卻不得不佩服黃嬋的腦迴路,「不回來也好,至少我們也不用提心弔膽了。」
「雪書姐人很好的,真不明白你們男人為什麼都怕她。」
「不是怕,是她身上的威壓實在太強了,再加上她人又清冷,平日裡正常跟她說話的時候,都要事先在心裡斟酌好一半天。」
「所以,她就只喜歡蕭塵,只有蕭塵不怕她,能跟她平等相處。」
「是啊,我差得太遠了。」
「你也不要太沮喪。雪書姐跟蕭塵這麼多年,他們肯定早就睡過了,你現在糾結已經晚了。」
林明擺了擺頭,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可心裡卻愈發苦澀。
黃嬋見狀拿起手機,打給了李雪書。
「小嬋,什麼事?」
「雪書姐,你在哪兒啊,今晚回來嗎?」
「我在蕭塵這裡,你先睡吧。」
「哦,那我們就不等你了哦。」
「你不是說不打的嗎?」林明小聲地插了一句。
李雪書隱隱聽見林明的聲音,回黃嬋道,「啊,好。」
見李雪書放下手機,蕭塵抱她入懷,「真羨慕!想不到黃嬋也有這麼靠譜的時候!」
「靠譜什麼呀!」想起那兩人又在自己的床上翻雲覆雨,李雪書咄罵了一句,「瘋起來跟精神病一樣。」
蕭塵笑道,「鬧騰一點兒其實蠻好的。」
李雪書扭頭,驚異地望著他。這可不是她印象中的蕭塵,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都是喜歡清靜的。
「怎麼了?」
「沒什麼,睡吧。」
天還沒亮,李雪書打著哈欠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沒有直接闖進臥室,而是先敲了敲門。
臥室里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過了一會兒門才打開。
「雪書姐,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黃嬋盤腿坐在床上,開門的是林明。
李雪書先是冷冷地瞟了林明一眼,又看了看床鋪,不見怎麼凌亂,這才開口道,「蕭塵他起來練功,把我吵醒了。」說完,就挪動身子,爬上床,窩了進去,顯然根本就沒睡醒。
黃嬋朝林明努了努嘴。
林明關了房間裡的燈,也爬上床來,從背後輕輕摟了李雪書的腰身。
李雪書身體微微一顫,隨後鬆軟下來。
看著抱著的兩人,黃嬋甜甜一笑,抖開被子,三個人大被同眠。
李雪書睡眠不好,睏倦得厲害,很快就睡了過去。
林明嗅著懷裡美人兒的體香,也很快睡了過去。
只有黃嬋眼睛睜得大大的,閃爍著古靈精怪的光。
時間在鐘盤上轉動,天光從窗簾的縫隙透射了進來。
李雪書睫毛顫動,黃嬋輕聲問道,「雪書姐,睡得好嗎?」
「嗯。」頭枕在男人的胳膊上,不用看,李雪書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境況羞人,只是輕應了一聲。
黃嬋抿嘴暗笑,嘟起小嘴,湊上了她的紅唇。
李雪書瞳孔一顫,「你幹嘛呀!」
「雪書姐,我好喜歡現在這樣。」黃嬋說著,朝她的懷裡蹭了蹭,同林明一前一後將她夾在了中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不可能。」早上李雪書困得要死,不計較那種事,可不代表她應允了接受了。
黃嬋翹著嘴唇道,「都睡過了還說這種話。」
「睡你個頭!」李雪書輕輕推開林明的身體,坐了起來,「別試探我的底線。」
「什麼底線啊?」林明也醒了,只是閉目假寐,聞言跟著坐了起來,雙臂從她的腋下穿過,很自然地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低喃詢問。
男人炙熱的體溫隔著薄紗從背部透體而入,李雪書的臉被熏蒸得紅撲撲的,睡飽了的她,臉蛋兒白裡透紅的樣子愈發迷人,「不要碰我!」她晃動著身子,羞怯地想要甩開他,只是她那輕微的掙扎,在黃嬋看來更像是欲拒還迎。
「好好好,我的女王大人。」林明並不急色,對仙子言聽計從,連忙張開雙臂。
「呵呵……」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的樣子,黃嬋掩嘴偷笑,她可從沒見過李雪書在外人面前吃癟。只是她也沒想到自己掩嘴偷笑的樣子也特別萌萌噠,讓林明色心大動。
林明立時爬了過去,雙手按著她的肩頭就將她壓在了李雪書的大腿上,俯身在她軟糯香甜的櫻桃小嘴上吃了起來。
「嗯……嗯嗯……」黃嬋的鼻腔里發出輕微的聲音,那是一種身心極為舒適才會發出的滿足呻吟。
兩人就這麼在李雪書的大腿上交頸親吻起來。
看著大腿上旁若無人的兩人,李雪書抱著雙臂,咬著嘴唇,眼睛也氤氳了起來。
「你……你們……」她張了張嘴,想要提醒兩人,卻不想一張嘴就吐出一大口熱氣,下一秒抑制不住的低吟就脫口而出,一時間體內熱氣亂串,如蟻行走,她慌亂地狠狠地掐著自己的胳膊,想要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腿心卻已經濕滑了起來。
望著身前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林明向前爬行,騎在黃嬋的胸脯上,撩起李雪書的兩條修長白腿,頭一低,就鑽進了雪白的裙下。
男人的唇舌滑過嬌嫩的秘谷,強烈的快感如電流一般瞬間擊穿李雪書的身體,渴求的慾望得到宣洩,美妙的呻吟便不受控制地從喉管里飛出,「嗯啊——」她緊緊地夾著裙下的人,歡愛才剛剛開始,就抽搐著小泄了身子。
林明的嘴巴含著她的秘處並不鬆開,他探出舌頭,舌尖兒在那白雪裹著的粉紅之中一卷,將那亮晶晶的粘稠蜜液卷在舌尖兒,全部吸入了腹中。
察覺到自己將淫液噴到了男人的嘴裡,李雪書的臉上剎那間浮起兩團紅彤彤的煙霞,難言的羞愧一時溢滿心頭,待又感覺到男人吐著舌頭鑽進自己的蜜洞,吸吮蜜液,毫不嫌棄地吞咽入腹,羞愧的同時心底又升起一種說不出的暖意,心道他究竟是有多喜歡我啊,竟做到這種程度。
口交不似交合,美妙的快感讓人瘋狂,在男人的口舌下,李雪書只覺自己漂在大海上,身子在隨著浪潮起伏,快感舒緩而連綿。
「啊——呀——」情之所至,她屄心大開,滿腔情慾再也抑制不住,雪臀連續抽搐抖動,更多的蜜液噴涌而出,直到喘息著在男人的口中噴射出最後一股淫液,才雙腿突然一松,身子一軟,倒在了被褥里。
發泄過後,灼熱的體溫迅速下降,李雪書恢復了清醒,眯著眼朝床上望去,這才發現自己身前的男人竟然是光條條的,更讓她難以啟齒的是,她臥在鬆軟的被褥里,身上的裙子卻不知何時已經卷在了腰間,敞開的兩條修長白玉美腿中間,陰器全露,林明伏著身體,正捧著她的屁股,吐著舌頭舔舐著她那殷紅穴心汩汩流出的蜜液,而黃嬋則仰面躺在他的胯下,抱著他的大腿咕嘰咕嘰地吞吐著他的陰莖。一張床上,他們這一男二女,竟以這樣首尾相連的方式串聯了起來!
「不行,不可以。」感覺身體又在發燙,甚至連屄心也在男人的口舌下越來越酥軟,李雪書害怕了,再這麼下去,她相信自己可能就要在閨蜜的面前失身於眼前的男人了。
李雪書喊停林明就立刻停了,嘴巴離了她如花一般的性器,抬起她的一條大長腿,親著她光潔如玉的小腿,親了幾下後問道,「你們餓了沒?我去買早餐。」
黃嬋聽了,忙吐了嘴裡的肉棒從他的胯下鑽了出來,在床上一蹦,又騎在了他的背上,看著衣衫凌亂的李雪書,嘻嘻問道,「雪書姐,你跟我們一起吃嗎?」
李雪書不動聲色地扯下裙子遮擋住自己有些腫脹的下體,紅著臉點了點頭。
看著李雪書故作鎮定的樣子,黃嬋抿嘴暗笑。
林明卻知道李雪書不是故作鎮定,而是臭著一張臉。雖然方才她已經小泄了兩次,可這點兒疏泄對於性慾旺盛的她來說連前戲都算不上。此時的她正被挑逗得屄熱心癢,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那種感覺可以說要多難受就多難受,可她偏偏卻又不能真的發泄出來。
看著低眉垂首的仙子,林明背著黃嬋挪動膝蓋,費力地湊到她的身前,將她那比黃嬋豐潤得多的身子摟在懷裡,貼著她的耳朵小聲道,「吃完早餐,去我的房間等我。」
「你……你放開我!」李雪書羞憤地猛地一把將他推開,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在黃嬋這個第三者面前,她努力維持著自己明雲仙子的形象,要多正經就有多正經。
林明被推得身子向後一仰,差點兒摔倒,好在黃嬋兩腿一夾,如騎馬一樣又將他的身體壓了回去。
「哈哈,馬兒,玫瑰可不要亂吃哦,小心有刺兒!」黃嬋幸災樂禍地說。
林明卻一直凝望著李雪書,意有所指地說,「巧了,我就喜歡折這種帶刺兒的玫瑰!」
依舊是月桂園的餐點,三人默默吃著早餐。
「你們吃,我有事先走了。」只吃了幾口,李雪書就放下碗筷,簡單地打了個招呼。
「雪書姐,蕭塵找你嗎?」
李雪書並不答話,徑直出了門。
站在窗前,看著陽台上蕭塵筆直挺拔的身影,李雪書嘆了一口氣,事情亂了,她的心也亂了。
「怎麼,不開心?」
「沒什麼。」李雪書轉過身,拉上窗簾,看著進來的男人:身高一米七五的樣子,比蕭塵略矮一些;小麥膚色,猿背蜂腰,肌肉有型,身材比蕭塵好;濃眉大眼厚嘴唇,國字臉,看著憨厚老實,眼睛也不帶絲毫邪氣,總體來說不算難看,只是一臉亂糟糟的鬍子,未經打理,顯得有些邋遢。
林明走過去,拉開窗簾,瞧見遠處陽台上還在練功的蕭塵,故作驚訝道,「這麼巧,蕭塵住我對面?他這是在做什麼?」
「練氣功。」
「氣功?他還信這個?」
「也不全都是假的。」
林明又看了一眼,「他練出名堂沒?」
李雪書點了點頭。
「真不愧是大才子!」
「沒什麼用。」
「呵……」
李雪書踱步在床邊坐下,看到男人臉上未散的笑意,「笑什麼?」
「咱們這群同學,也就只有你敢對蕭塵這麼說話了。」
李雪書不置可否,「本來就沒什麼用啊,練得再好能躲得了槍麼?」
「至少可以強身健體啊。」
「呵……」還是同樣不屑的語調,李雪書撇了撇嘴,「也不見他身體比你好。」
「這個的確是你比較有發言權。」林明說著就拉下短褲,赤條條地站在窗口,望著坐在床上並著雙腿的美人,吸氣提肛,雞巴一跳一跳地耀武揚威。
「去你的。」李雪書扭頭移開視線,臉上有些發熱,「想啥呢你!」
「還能想啥?」林明轉身拉開窗簾,再次轉身,胯下的雞巴已經高高地舉了起來,「想干你唄!」
「你瘋了!」李雪書大叫著站了起來,「快把窗簾拉上!」
「房間熱,通通風!」吱的一聲,林明雙臂一推將窗戶也拉開,霎時半面牆都敞了開來,高空的風呼呼地直朝房間裡灌。
「呀!」風猛地灌了進來,帘子在空中飄擺,李雪書驚叫一聲,拉著帘子的她那一頭齊腰長發也同帘子一起飛了起來。
林明趁機一把將她抱住,反身將她壓在窗欄上。
「啊!」身體被男人壓得猛地向下一晃,看著腳下螞蟻一般大小的行人和甲殼蟲一樣的汽車,李雪書嚇得花容失色,這可是在四十八樓!摔下去就是個死無全屍!她連忙鬆了抓著窗簾的手,雙手緊緊扣著胸腹處的窗欄。
因為等下要去登山,她到了林明的房間後就換上了寬鬆的校服,下身的運動褲是鬆緊帶,這褲子極其好脫,向下一拉屁股就露了出來。
「又不穿內褲!」林明用牙齒輕輕地咬著她的耳朵,「這校服是我的吧?」
狂風從下體吹過,卻吹不散李雪書臉上的羞澀,「穿裙子不方便。」
「是爬山不方便還是做愛不方便啊?」
「嗯啊——」男人在耳邊哈著氣說話,李雪書只是聽著就已經受不了了,嬌喘吁吁,俏臉紅得像滲出血來,「爬山不方便。」
「穿內褲還影響爬山啊?」
「嗯。」李雪書繼續嘴硬,死不承認。
林明雙手從校服的下緣伸了進去,尋找到兩顆圓滾滾的乳球,輕輕一握,慢慢揉動,「這有什麼不好承認的,我又不會笑話你。」
「嗯——啊——舒服。」李雪書嬌喘輕吟,軟軟地倒在男人的懷裡。
「嗯,我也舒服!」林明偏著頭枕在她的玉背上也舒服地呻吟連連。沒有抽插,只是抱著,他舒服得就想射了。
李雪書玉胯間濕噠噠的,林明還沒有插進來,只是在腿縫裡蹭蹭,她已經想要叫了。
「是……是為了方便做愛。」她羞赧地承認。
林明的右手向下,滑入她的腿心,食指指尖輕易地摘取了她膨脹起來的硬如石子一樣花蒂子,打著圈兒地研磨,「你想和誰做愛啊?」
「嗯啊……啊……啊……」李雪書捂著嘴身體不停地打顫,嗚咽道,「你……你呀!」
「舒服就叫出來,這裡風大,蕭塵背對著我們,不會聽到的。」不管是搓雪還是摘花,林明都很溫柔,只是撩撥著仙子的情慾。
李雪書望向遠處,見蕭塵果然背對著這邊,遲疑地放下捂著嘴的左手,「啊……嗯啊……哈……嗯……」奶聲奶氣的呻吟聲立時從喉管里飛了出來,「我穿成這樣……啊哈……哈……啊……是……是為了方便和你做愛。」
哪知林明更不中用,一聽到她這種魅惑的叫聲,只聽了幾聲,雞巴就連連跳動,精液涌動,幾欲噴涌而出,他連忙鎖住精關,叫道,「你不要這樣叫啊!你再這樣叫我就射了!」
「你……你……快點啊!」李雪書忙又把嘴捂上。
林明抽出手,吱啦一聲,拉開校服外套拉鏈,「抬手。」
李雪書配合地抬起右臂,接著又抬起左臂。
林明毫無阻礙地就將她的上衣扒了下來。
「胸罩自己脫下來。」這玩意兒林明不會解。
李雪書搖頭不應。
林明也不勉強,手上一推,將她的兩顆肥奶從罩子下面掏了出來。
看著身前雪白耀眼的胴體,林明十指在冰肌玉骨上滑動,捏奶揉臀,極盡把玩,「好,就這樣趴在窗欄上。」胯下的肉莖順著屁股溝滑動,通紅的龜頭頂著粉嫩的陰門,林明緩緩推入,「我們也來練功!」
「停……停一下!」龜頭剛剛進去,李雪書就縮著屁股直往地上坐,兩條修長的腿兒不停打顫,顯然這新開苞的處女受不了站立背入的刺激。
林明停下插入,蹲下身體,兩手扳住她的膝蓋內側,輕輕一提,將她抱了起來,又變成了昨晚她才試過哭過的小孩把尿姿勢。
雙腿被迫向外張開,李雪書連忙舉起雙臂向後摟住男人的脖子,「不要這種姿勢好不好?」
「刺激不?」扣著校花的膝蓋窩,林明端著她。
「好羞恥。」李雪書斜著眼睛看著自己完全張開的緋紅洞口,細語低喃,滿臉羞澀。
「把我的雞巴放進去。」
李雪書偏著頭,鬆開一隻手,向下探到男人的陰莖,捉著頂在自己的穴口。
「真棒!」林明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與其並首望著對面的蕭塵,「蕭塵他練的什麼氣功啊?怎麼頭上還冒綠光呢!」
「嗯啊——」身體緩緩降落,粗長的陰莖一寸一寸地刺入狹窄的陰道,當男人炙熱的龜頭輕輕地吻在子宮宮頸上,李雪書眼淚流了下來。明明說好的只一晚,可如今已經是第三天,第三次被這個小賊上了。她淚眼婆娑地望著遠處的人影,只覺自己離他好遠好遠。
「不要這樣子。」雙腿大張,一絲不掛,與男人交合的性器正對著蕭塵的方向,這樣的姿勢,太過羞辱。
「那你慢慢地趴在窗欄上。」
李雪書鬆開雙臂小心地趴了上去,「嗯?」剛趴好,她發現自己的腿被抬了起來。
高風狂吹,女人的青絲隨風起舞!
清涼的風中,林明周身清爽,只有胯下的一根鐵棒炙熱無比。
好在眼前的冰美人,一身雪膚冰骨,體質比風還要幽涼,正好緩解他的炙熱。
「傻妞!」林明咧嘴一笑,將兩條玉柱夾在腰間,屁股擺動了起來。這姿勢極為省力,正好可以用來對付李雪書這種極度耐操的女人。
腰腹槓在護欄上,李雪書半個身子伸在窗外隨著男人的抽送在空中飛翔。
噗噗噗!肉棒長長地抽!
李雪書仰著頭,吹彈可破的臉蛋兒上,淚珠被狂風吹散,一頭青絲漫天飛舞!
啪啪啪!肉棒深深地插!
李雪書扭著腰,主動解下奶罩,兩隻兔兒被棒兒驅趕著在晨光里歡快地跳。
嗯嗯嗯!肉棒重重地頂!
李雪書擺著臀,滿月一般的臀兒下,口水滴滴答答,一壺蜜水肆意飛灑。
「啊——」在一陣短促而高昂的尖叫後,李雪書癱軟了身子,氣喘吁吁地跪在地上,一頭青絲淹沒了雪白的身子。
「你舒服了,我還沒舒服呢!」握著兩顆雪白肥碩的大奶子,林明笑著拎起她,又將她按趴在床上,拍了拍她的屁股,「把腿分開。」
李雪書跪在地毯上,挪動膝蓋,調整了一下姿勢。
林明分開雙腿,半蹲下身子,捉著雞巴捅進她雪白粉紅相間的嫩屄里,穩穩地騎在了她的身上,「雪寶兒,你剛才真棒!我真想這樣騎你一輩子。」
聽著男兒荒唐的示愛誓詞,李雪書晃了晃屁股,「動啊!」
林明聞言,並沒有太大動作,只是上身匍匐在她的背上,向後撅著屁股,前後晃動,就這麼如騎馬一樣騎著她,「這樣舒服嗎?」
「嗯。」
「剛才舒服,還是現在舒服?」
「剛才舒服。」
「為什麼?」
「這樣不夠深。」
「要深的話,我就不能騎你了。」
「你退一下。」
林明挪了幾步。
李雪書跟著挪動幾步,突地五體投地,趴了下來,「這樣。」說著她腰部又向下一沉,兩顆雪白的奶子也頂在地毯上,兩腳,兩膝蓋,兩手,兩乳,來了個八體投地,雪白的大屁股朝天高高地撅了起來。
林明吃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這樣的姿勢,陰穴和肛門幾乎豎直向上,他的確可以輕輕鬆鬆地將她騎在胯下了。只是這樣淫蕩的姿勢她是在哪兒學的?
林明迫不及待地騎了上去,雞巴豎直向下,一路朝下,一直頂進她的屄心裡,他試著抬起一條腿,發現很穩,於是向前一伸將腳放在她的頭上,在她的頭頂輕輕點了幾下,「雪寶,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了。這是什麼姿勢啊?」
兩顆肥碩的奶子緊緊地壓在胸口,腦袋被男人踩在腳下,李雪書的下巴緊貼著地板,雙臂向前平伸,憋著氣道,「別廢話,這種姿勢我撐不了多久。」
「得了!」一腳在前踩著仙子的後腦勺,一腳在後蹬著地毯,林明緩緩調整重心,力道慢慢轉移到前腳,這樣腰部更容易發力。
「啊!」頭頂受力,李雪書發出一聲大叫,下一秒,她的臉便被重重地踩進了地毯里。
「怎樣?疼?」林明連忙退身提起前腳。
「還好,就是透不了氣。」李雪書側了一下臉。
林明看著她那吹彈可破的臉頰,遲疑了一下,還是壯著膽子提起右腿將腳放了上去,輕輕試踩了幾次,這才找到一個穩定的位置,腳心卡著她的臉頰骨,將那顆冷艷淡雅的美麗頭顱穩穩地踩在了腳下。
蹬後腿,曲前腿,林明上身前沖,擺腰提臀,啪的一聲,當下就狠狠地乾了一記。
「嗚——」李雪書掙扎!只是此時林明一大半的力量都在前腳上,將她的頭踩得死死的,因而她根本就無法緩衝身後受到的力度,雪白的大屁股瞬間被壓扁,承受了所有的衝擊。
蹬前腿,曲後腿,力量轉移到後腿。
李雪書掙扎著抬頭,只是才抬起半寸,下一個抽插就又到來,頭又被重重地踩進地毯里。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討好男人的姿勢,竟會讓男人如此對待自己!
「服不服?」林明乾了兩下,找到了感覺。他停了下來用腳掌拍打著大校花粉嫩的臉蛋兒,看著眼淚汪汪的她,見她不說話,猛地一擺腰,又狠狠地插了她一棍,只是這次他死死地踩著她的頭不再鬆勁兒,把它當成了墊腳石,屁股如馬達一般快速挺動,對著她的嫩穴狂轟濫炸,「服不服!服不服!服不服!」
蕭塵緩緩吐氣收功。
三個小時連續不斷地鍊氣,如今大功告成,終於將體內的氣修煉到與外界靈壓相同,以後就再也不用這麼拚命趕著鍊氣了。
他擦了擦頭汗,舉目四望,只覺天大地大,任自己遨遊,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充滿身心。
忽然,他目光一凝,看到一副難以置信的畫面:對面房間,竟有兩個光溜溜的堆疊在一起的屁股。
蕭塵啞然失笑,雖然這次聚會,本就是為了這種事兒,但大白天不關窗戶就做這種事情也太放浪了!難道他們不知道對面的人可以清晰地一覽無餘嗎?
「這女人……瘋了嗎?」定睛一看,蕭塵又腹誹了一句,只見那床上的女人不知為何,挨了男人幾下後,竟主動鑽進男人的胯下,俯身在地,像條母狗似的晃動著雪白渾圓的屁股,「我原以為天下的女人都像雪書那般皚皚若天山之雪,看來是我錯了。」
蕭塵搖了搖頭,轉身走進屋內。
「不對啊!與我房間相對的是4809,那不是黃嬋的房間嗎?」蕭塵心裡一驚,忙拉開玻璃門,又回到陽台,望向對面窗戶大開的房間。
「是黃嬋嗎?」他凝視著那個健壯男人胯下的女人,因為男人騎在女人身上,將女人遮擋了大半,他只能看見女人高高翹起的屁股。
「黃嬋的屁股沒有這麼大吧?」蕭塵心裡疑雲頓起,「不是黃嬋還能是誰?那明明是黃嬋的房間啊?」
騎在校花的大屁股上,雞巴插在她的屄洞裡,將她高傲的頭顱死死地踩在腳底,林明撞著身下的屁股,激起陣陣臀波肉浪。雖然他已經騎過李雪書兩回了,可這回他才是真真正正地將這位明雲的大校花騎在了胯下,雞巴每一次都是直上直下,深插到底,將李雪書奸得淚流滿面、嗷嗷直叫。不過從她那不斷被砸下去又不斷撅起來的屁股,林明也看出來了,這位女神分明也樂在其中。
直到頂著軟滑的子宮將精液全射了進去,林明才摟起胯下的女人,憐惜地問,「雪寶,你明明是個處女,怎麼性癮會這麼重?」這個問題林明憋在心裡很久了,此時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因為方才他那種姿勢:踩頭整根操,已經是極為嚴重的人格侮辱了,即使是最為下賤的妓女也是不會做的。
李雪書蜷縮著身子靠在林明的懷裡,短短十分鐘連續七八次的高潮,此時的她雙眼還沒有恢復焦距,顯得十分空洞。
又過了一會兒,她才恢復過來,素手無力地抓著男人的臂彎說,「可能是壓抑太久了吧。」
這顯然不是真正的原因,林明抓了抓頭,卻也不再追問,誰還沒有個隱私呢!
「也是,我看了那麼多動作片,隔三差五還打一次飛機,就這都憋的受不了。你既不看小電影,又不會自瀆,的確難挨,性癮大很正常。」
「我……沒你想的那麼好。」
林明握住她的手,望著她怯怯的眼神道,「你比我想的更好。」
李雪書淺淺一笑,頭朝他懷裡蹭了蹭。
兩人靜靜相擁。
所謂的默契,有時候就是這種彼此包容,互相理解。
「等一個晴天……」手機的鈴聲不合時宜地打破了兩人間難得的寧靜,林明的手機突然響了。
李雪書伸出雪白的胳膊拿起床頭的手機遞給了他。
「這誰啊?」看著手機上的陌生號碼,林明不知道是誰。
「騷擾電話?」李雪書說著瞟了一眼,心臟立時一抽。螢幕上那串數字在過去的幾年無數次浮現在她的腦海里,她怎麼可能忘記?她緩緩轉頭,視線越過林明的肩頭、穿過窗戶小心地朝對面望去,只見對面的陽台上一個人正舉著手機望向這邊。
「別動。」她連忙出聲提醒,「蕭塵正站在陽台看著我們。」
「什麼?」林明說著就要扭頭向後看。
「別看。」李雪書連忙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子,紅唇湊在他耳邊道,「你接通電話,打開免提,我說一句,你說一句。」
林明點頭,接通電話。
「林明,是我,蕭塵。」
「哦……原來是……是你啊!」一張口,林明就不自覺地緊張起來,聲音帶著顫音,看著懷裡光溜溜的女人,有些做賊心虛,「什……什麼事?」
「哦,是這樣的,我聽俊夜說,這次聚會的房間都是你事先訂好的,就想問一下4809是誰的房間。」
李雪書在林明耳邊低喃,林明重複著她的話,「4809嗎?人太多,我也記不清了,我要查一下,你等我一下。」停了半分鐘,林明繼續道,「查到了,是黃嬋的房間。」
「黃嬋4809?你確定沒搞錯?」
「沒錯。4809。不過她就住了一晚,第二天就讓我退了。」
「只住了一晚?為什麼?」
「她說她要跟李大校花住,我也沒多問,第二天中午就把她的房間退了。」
「這樣啊,我明白了。謝謝。」
「不客氣。」
斷了通訊,林明道,「說一個謊就要一百個謊來圓。也不知道你上次害怕什麼,這裡房間這麼多,又這麼相似,你就說走錯房間不就行了?蕭塵要是打到前台核實一下,你剛說的就都穿幫了。」
「前台一般不會泄露住戶的信息。」李雪書也知道自己上次對蕭塵說的謊太欠考慮,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漏洞,「你交代一下小嬋,這事我不好跟她說。還有,以後不要走這邊的電梯,走中部電梯。」
「你們女孩子就是心細,想得這麼周到。」
李雪書白了一眼,「跟你偷情,你以為我不怕啊?」
「嘿嘿。」林明又尷尬又得意地笑了兩聲,「也不知道蕭塵看了多久?他是不是看出了什麼,這才打電話過來詢問?」
「真看出什麼來他就不會打電話了。」話雖如此,李雪書也是心有餘悸,不由埋怨,「叫你關窗你不聽!只顧著自己那點兒癖好!」
「下不為例。」林明攤手一笑,看了一眼自己還和她交合在一起的下體,問道,「還要做嗎?」
「還有時間嗎?」李雪書反問。
林明看了下手機,「應該還有二十分鐘。」
李雪書咬了咬唇,眼睛水汪汪地望著這個抱著自己的男人,臉又紅了起來,「先把窗簾拉起來。」
「得了!」
一轉身,李雪書已經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房間裡的空調也打開了。
「不是說做嗎?」林明在她身邊躺下。
李雪書怔怔地望著他,忽地將他撲在身下,吻了上去。
兩人在床上翻滾。
「怎麼了?」林明嘗試著插進去,卻被她一把握住要害。
李雪書呼吸粗重,明顯已經動情,「不做了,等下還要爬山,咱們休息一下吧!」
「還是我給你口吧!就當是為你剛才被我踩在腳下的補償。」
「嗯。也好。」李雪書甜甜一笑。
林明拉開她的雙腿,看著她那亮晶晶的充滿期待的眼睛,笑道,「其實你也是個騷貨。」
「去你的。」
林明一頭鑽進她的胯下。
「嗯?」李雪書身子一抖,打了個寒戰,「別……那裡……搞錯了。」
「哪裡錯了?都說了是補償了。」林明的舌頭緩緩滑過她小巧緊實粉嫩的菊花,舌尖朝更深處鑽去。
「你……」亮閃閃的淚珠從眼眶滾落,在空中滑過一道閃亮的光,「小賊,你這是要把我的心也偷走嗎?」
林明抬起頭,望著淚汪汪的俏美人兒,「不可以嗎?」
李雪書捂著嘴嗚咽地哭了起來。
林明低頭,再次舔向她的菊花。
嗚咽很快變了調子。
第11章
單孤之峰,青采市乃至整個華國中部地區最高的山峰,海拔3286米,在群峰之中有鶴立雞群之感,因而被稱為單孤之峰。
蕭塵和李雪書走在蜿蜒的山路,一路上兩人指點江山,有說有笑,但一旦沉寂下來,蕭塵便敏銳地發覺身邊的佳人眉宇間藏著淡淡的落寞。
又上行到一個節點,兩人在山崖邊的石椅上坐下,望著崖下的林海,蕭塵拿起李雪書的手握在手心,溫柔地問,「雪書,今早我起來練功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我瞧你好像沒什麼精神。」
山間景色宜人,李雪書卻興致缺缺。多年來她週遊世界,奇情異景早已看了不知凡幾,單孤之峰在北湖省雖是有名的景點,但在她眼裡也就那樣了。這次同學聚會,她本是不想來的,只是聽說心中的那個人要來,這才到了。
「沒有,就是走得有些累了。」望著身旁這個從情竇初開就一直心儀的男生,也是準備結伴終身的伴侶,李雪書的心情頗為複雜:心鍾屬於此,身卻已許彼,身心的分離讓她茫然失措,一時找不到方向。她知道自己終究不是真正的仙女,七情六慾煩惱著她。
時光在蕭塵的身上似乎失去了應有的效力,他依舊如高中時那般風輕雲淡,風度翩翩,是李雪書心中喜歡的樣子,只是如今她卻有些累了,尤其此刻,她才跟林明睡過,被他騎在胯下一頓好肏,性愛的暢快和戀愛的煎熬形成強烈的對比,讓她對這段愛情的旅程愈發感到疲倦。
敏銳地察覺到李雪書的意興闌珊,往日那種有心無力的感覺也從蕭塵的心底泛起。在他的世界,世間萬物,一切都清晰明了,唯獨李雪書,他一直看不透,不明白她追求著什麼,又愁苦著什麼。明明她,千金之軀,什麼都不缺。
「蕭塵,我們這樣活著是為了什麼?」李雪書幽幽訴說,在她看來愛情很簡單,就是兩個人永遠在一起,不是這般相愛卻又總是相離,將自己活得如同行屍走肉,只剩下空蕩蕩的軀殼在無盡的回憶中妄想。
「為了更完美的自己啊。」蕭塵沒有絲毫遲疑地回答,這是他長久以來恪守的人生信條,因而回答得自信而坦然。
李雪書一下子被逗笑了,「你還不夠完美嗎?這麼多年了,一點兒都沒變。」
「你也沒變,依舊是我心目中那個霸氣側漏的會長大人!」
「不!」李雪書搖頭,「我變了,很早就變了,只是你察覺不到罷了。」
「變了嗎?」蕭塵拿起她的手,將她拉向自己,「哪裡變了?」
李雪書任他扳動著身體,木偶似地任他擺弄。
「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啊。」蕭塵仔細端詳,「若說變化,就是眼睛比以前更深邃了,像一潭深達千尺的古井,我都看不透了。」
李雪書抽出自己的手,木然地扭過身子,望著山坡上隨風起伏的蒼木,黯然道,「這三年你從沒給我來過信,看不透不是自然的麼。」回想著早上被那個小賊踩在腳下,嫩穴被他的粗大性器狠狠貫穿,那種性慾肆意發泄後的喪失感,讓李雪書明白正是自己這些年的蒼白生活,才讓自己一下子被突如其來的肉慾快感擊倒了,沒有精神支撐的自己,只是一次便不可避免地開始滑向墮落的深淵。想到那可怕的後果,她的手緊緊地捏著,捏得指尖青白,嗓音如山間清涼潮濕的氣息一般,幽幽而來,愈發幽遠,「蕭塵,你喜歡我嗎?」
「當然喜歡啊。」蕭塵脫口而出。
「那我們結婚吧!」
「結婚?」
「我想結婚,越快越好。」莫名的危機迫在眉梢,李雪書幾乎是喊出來的,臉上的神色複雜糾結,帶著一絲淒楚,一絲痛苦。
「可你父親那邊……」
「現在是我要和你結婚,你管他做什麼!」下一刻,她就猛然爆發了,像一條被觸碰到逆鱗的冰龍,全身散發著森森寒氣,她冷冷地凝視著他,「你是不是以為我會永遠等你,永遠都只愛你一個人!我已經二十五歲了,你還要我等到什麼時候?你要是真的喜歡我,就娶我,這事兒有那麼難嗎?」
在蕭塵的眼中,李雪書一直是溫婉的,一起十年,他從未見她如此失態,只是此時被她訓斥了一通,他反倒笑了,心裡竟比平時同她柔聲細語時還要暢快,就像是壓力的閥門突然被打開,釋放了一樣。
「結婚又不是什麼難事,真要求快,領個證就行,你願意?」
李雪書臉上的淒楚和痛苦淡去了,冥冥中一種仿佛失去什麼的感覺又襲上了心頭,「你想得美,我……我只是不想再過現在這種生活了。」
「我也不想。」孤寂,蕭塵這些年同樣深有感觸,「想不到我們這種人最後也不能免俗啊!結婚、生子、成家、立業。」
「是啊!」李雪書喃喃。自己這樣一個驕傲的女人,怎麼就這麼容易地讓那樣一個平庸的男人睡去了身子?這兩天,她總是會不自覺地回到那個紅花初落的晚上,心中一時懊悔,一時甜蜜,一時又憤恨,繁複雜亂的心緒讓她難以安定。特別是想到今天早上,林明舔舐後庭的時候,那剎那間的心動感覺,更讓她如芒在背。
「我們結婚吧!給你半年時間,夠準備了吧?」李雪書強壓下自己又泛濫起來的性慾,做出了決斷,她的理智清楚地告訴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九月十一日,怎麼樣?」
李雪書點頭,展顏一笑,「虧你記得!」
「唉,說出來誰信啊?李雪書這樣優秀的女人竟然也恨嫁!」
「再說我就不理你了!」李雪書扯著他的衣襟,撅著小嘴,有小女兒狀,像是撒嬌,目光卻隱隱顫動,顯然內心並不如她表現出來的那般堅定。
她不是恨嫁,她只是莫名地有了一種危機感。她從來沒有主動地接受過某個男人,即使是蕭塵,她也是暗暗考察了大半年才接受了他的表白。只有林明,從他爬上她的床開始她就幾乎毫不設防,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她都讓他闖了進去。她不清楚那晚是林明影響了自己還是自己縱容了林明,但不論怎麼說,林明現在都是她和蕭塵之間的一個變數。
相戀的兩人,激情燃盡,歸於平淡,是很自然的事,這種境況李雪書心裡早有準備,雖然遺憾,也不覺得不好。她只是沒有料到這麼多年過去,一個突然闖入的第三者,竟也會在自己業已沉寂的心湖掀起這麼大的波瀾,只是短短的兩日,那個小賊就在她的愛情花園裡留下了屬於他自己的種子,讓她難以釋懷。
沒有甜言蜜語,也沒有海誓山盟,更沒有所謂的朝朝暮暮,只是一次偶然的邂逅,卻直接動用了人際關係里的核武器:性交!李雪書清楚地知道這不是自己的性格,可她卻又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那麼做了,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而是三次;也不是一天,兩天,而是三天,每天都被他騎在胯下,他還說要騎一輩子。
這算是某種特別的情話嗎?
可李雪書卻真的心動了,只覺被他騎在胯下一輩子也好過現在行屍走肉一樣的活著。
緊閉的大腿第一次向一個男人打開,象徵著聖潔的處女膜化作桃花片片,雪膩的身子被男人按在胯下馳騁,嬌嫩的陰道被粗壯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刺穿,那一晚的縱情狂歡,那一晚的聲嘶力竭,在腦海里都太過深刻,李雪書不知道自己對蕭塵的感情還能不能禁受得住這次考驗。她能做的就只有在事情還未惡化之前,舉起婚姻這張盾牌,將林明徹底地擋在心房之外。
可下一刻,她忽又意識到此刻自己和蕭塵關係的突破,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林明助力的結果,若不是他的突然出現,她斷不會如此逼迫蕭塵。
風驟起,滿天烏雲,雨要來了。
看著暗沉沉的天,她不由地想,他在做什麼?只是下一刻,一根粗壯的性器突然橫貫腦海,一瞬間就侵占了她所有的意識,讓她心神顫動,下體竟也跟著一陣緊過一陣地抽搐收縮,沁出一滴蜜來。
單孤之峰越往上山石越是鋒利陡峭,怪異的山石小路上,黃嬋和林明正朝著更高處攀登。
大風刮過,帶著冰涼的氣息。
狂風大作,黃嬋眯著眼睛看著頭頂的烏雲,朝林明喊道,「我們還要不要往上爬?」
「還有三個節點就到第一終點了,朝上爬吧,到了那裡我們再坐纜車下山。」
黃嬋一聽,雙腿發軟,坐在地上哀嚎,「還要往上啊,我的腿,我的腰,明天肯定會報廢的。」
「報什麼廢,你不就是想我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嘴裡這麼說著,林明還是蹲下了身子,「上來吧。」
黃嬋眼珠一轉,奸計得逞,嬉笑著趴在他的背上,捶打著他的肩頭高聲叫道,「大熊,你真有力氣,背了我一路呢。」
「我從小就做農活,挑麻袋、扛木頭,敲石頭,什麼都做過。我們農村的孩子,一放學就是勞力,是要幫大人做活的。」
「那你還能考進明雲高中,不簡單啊!」
「一般般,跟你們比起來差遠了。」說起考上明雲高中,林明頗有些自傲,臉上的榮光掩藏不住,他驕傲地說,「雖然成績可能跟你們差不多,但綜合素質比起來,真的是差你們太遠了。」
「我覺得你不是差,是不自信。」
「說得對,農村來的,皮膚黑,長得也不好看,說話還帶著口音,怎能不自卑。」
「哈哈哈。」想起以前老師喊他起來回答問題時的有趣場景,黃嬋就咯咯直笑,「那你現在說話怎麼沒口音了?」
「練出來的唄。不過,回了家我可不敢像現在這樣說話,會被村裡人笑的。」
「哈哈,真好玩!」
說著說著,第一滴雨從天空落下,打在皮膚上如寒冰一樣,涼意透骨。
黃嬋指著不遠處石林中的一處凹陷,「去那裡躲躲吧。」
話音剛落,冰冷的凍雨便如瓢潑一般傾瀉了下來。
兩人躲入大小剛好能容身的石窟,望著洞外密集的雨線和天空上翻滾的烏雲。
林明從背後摟著黃嬋的水蛇腰,跟李雪書不同,黃嬋的身子嬌小,只有一米六,像個娃娃,可以完全摟在懷裡。
兩人湊著腦袋緊靠在一起,望著漫天的煙雨,欣賞著這大自然最純粹也最狂暴的景象。
「大熊,有沒有想過去華都啊?」
「帝都誰不想去!」林明的大手在衣下握了這位大明星的兩顆鴿子嫩乳把玩,偶爾興致來了,湊上嘴唇又親親她白潔的臉蛋兒,逗得這個瘋丫頭髮出一聲聲黃鸝一般的清脆笑聲。
黃嬋被林明玩弄得全身酸軟,抽掉了骨頭似的身子隨著他的大手起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不需要。」林明的大手握著雪峰,順著光滑的肌膚一路向下,攀住兩根玉柱,隨後兩根指頭沒入一堆奶酪一般的濕滑之中,摘取了上面的一顆紅豆,「你的身子已經是最好的報答了,其他的再勞煩你就過意不去了。」
「嗯啊……」黃嬋有些受不住,她的下體此刻就如外面的天空一樣,大雨傾盆,她苦悶地挺著身子,翹著屁股,翕著陰門,忍著越來越強的泄身戰慄,顫聲道,「你……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林明沒有給她絲毫的期望,回答得斬釘截鐵,卻暗暗褪下運動褲,放出自己的長槍,對準她的陰門緩緩地插了進去,「不過我喜歡操你。」
「哦!」一聲輕吟,口裡憋著的氣一下子被男人插得冒了出來,黃嬋再也忍不住,小腹上的肌肉猛地一松,花心的蜜液噴了出來,「我知道你喜歡雪書姐,但你騙我一下也不行嗎?」
「騙你就是傷害你。」林明抱著她爽快地挺送,插得她汁液飛濺,「我可以騙你,但我不想傷害你。」
黃嬋咬著唇癟著嘴一臉哭相,「你已經傷害我了。」
「那如果你不想走,願意做我一輩子的情人我也不拒絕!畢竟你這麼漂亮,不玩白不玩。」
「你個渣男!你以為你誰啊,讓我當你的情婦,做什麼春秋大夢呢!哼!」
「這就對了!女人就得有點兒傲氣,不能被男人的大雞巴一插就變成無性不歡的母狗!那樣對男人來說跟玩橡膠娃娃似的,還有什麼樂趣!」
「你就只配玩娃娃!」
「大班長,我正操你呢!不過你這身材倒挺像娃娃!」
「去死,賤人!」
雷聲隱隱,雨越下越大。
單孤之峰山麓,半山腰一處隱蔽的山石下,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一邊同路過的匆匆遊人招手示意,一邊欣賞著大自然狂暴的風雨。
在單孤之峰這中部神聖之山,這樣的小情侶並不少見。只是此時若是有人稍微靠近山石,就會發現在這突出的山石後面,這一對小情侶卻是一絲不掛地赤著下身,彼此的性器緊緊地咬合在一起,男人粗大的肉莖在女人嫩紅的穴眼裡緩緩進出,也不知道他們這樣肏弄了多久,乳白的粘液不斷地從兩人交合的部位滴落下來。
林明只覺這雨下得極妙,不但讓他有了再次褻瀆美女的機會,享受到了肉體帶來的極樂,更有一種打破禁忌的刺激快感。
「啊……太舒服了!」皓齒咬著紅唇,黃嬋眼裡一片迷霧,她雙手抓著身前的山石,後翹的屁股隱隱顫抖,螓首斜仰,半張的眸子望著天上烏黑的雲層,任風雨帶走臉上的潮熱,享受著性愛帶來的蝕骨極樂。
真是一個要命的小妖精!漂亮的女人都這麼懂得享受性愛嗎?黃嬋如是,李雪書也如是。想起李雪書,林明的心頓時抑鬱了,他拒絕了黃嬋,可他同樣也被別人拒絕了。
世上的愛情就是這麼陰差陽錯,讓人恨得發狂。
鬱悶湧上心頭,林明不由地更加用力地挺動著下體,像是要刺穿懷裡的美人。
然而兇狠的抽插卻讓黃嬋更是受用,她嘴巴哦哦地叫著,卻故作皺眉,不斷埋怨,「大熊,別太大力了!輕點兒,我疼!」
林明不聽,忽地拔出長長的肉棒,一把扳過她的身子,抱起她的一條腿,下體一挺,噗嗤一聲,又從正面狠狠地乾了進去,一棍到底。
「啊!」黃嬋大叫一聲,她的陰道可不像李雪書那般幽深,被林明這麼一刺,整個子宮仿佛都被插穿,渾身如電擊一般不停抖動,「我……我要來了。」
「再忍一下。」看著黃嬋翻白的眼睛,林明的大手死死地壓著她的屁股,咬牙再次朝裡面狠狠一頂,肉棒的尖端像是刺破了一個氣球,露在外面十多公分的莖身竟又朝洞裡深入了一二公分,緩緩地戳進了一堆軟中帶硬光滑細嫩的肉窩裡。
「咯咯……咳咳……」受此刺激,黃嬋左臂亂舞,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無意義的聲音。
「轟!」
正在這時一道熾白的閃電突地劃空而過,緊接著就是滾滾而過的雷鳴,巨大的轟鳴聲中,林明噗嗤噗嗤地在這小魔女的子宮裡射出了滾燙粘稠的精液。
不知過了多久,黃嬋才慢慢地從高潮中平復過來,看著摟抱著自己的男人,氣若遊絲道,「都說了不能射進去,大肚子了你養我啊。」
「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雷,嚇我一跳!」林明嬉笑著將自己的肉棒向外拔出。
「呀!別!」黃嬋倒抽了一口涼氣,只覺體內極深處又酸又麻,連帶著兩條腿都酸軟無力,難以支撐,「不行,這樣我站不住。」
林明一把將她抱起,放在洞口的大石上。
黃嬋撐著身子坐好,張開雙腿,望向胯間那根粗大得嚇人深深地插在自己小穴里的肉莖,又驚又怕地罵道,「你這頭蠻牛,插這麼多進來,你怎麼不插死我!」
「嘿嘿!」黃嬋可不是李雪書,林明也知道自己方才放縱了一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再次向外拔出肉棒,卻覺龜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住,輕輕用力竟然拔之不出,只得又加了三分力道,肉棒這才驟然一松,脫離了那處凹陷的吸力,退了出來。
「做壞事是要遭報應的,剛那麼大的一個雷就是老天爺看你不順眼,提醒你不要始亂終棄!」黃嬋從大石上下來,分著雙腿站著,濁白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陰道里滑落出來,形成尺長的粘液瀑布,最後滴落在地上,匯成一個小坑。雖然已經提前吃了避孕藥,但被注射了這麼大的精液量,她還是有些擔心。
「你裡面舒服嘛。」林明心裡有愧,蹲在地上用濕紙巾小心地清理著她一片狼藉的嬌嫩陰戶,輕柔的動作像是在照顧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黃嬋看著,烏黑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直轉,嘴角是喜滋滋的笑容。
第12章
雨停,兩人走出淺洞,這才發現不遠處一株漆黑的松樹正冒著淡淡的黑煙。
「老松樹替你受過了,我們去拜拜它吧!」
黃嬋的古靈精怪林明早已見怪不怪了,見離那被雷劈的老松樹也不過兩三百米遠的樣子,便點了點頭,「行,正好我也沒見過被雷劈是什麼樣子!」
兩人休息了近一個小時,此刻體力都恢復了不少,不一會兒便到了那焦黑冒煙的松樹前。
這老松樹孤零零地長在山崖上,從斷在地上的樹幹分析,大概有12米之高,或許這也正是它遭受雷擊的原因。
黃嬋雙手合十,像模像樣地祈禱了一番,然後又彎腰鞠了三個躬。
「好了,我們趕快上山,等到了山頂,坐纜車下山,再晚可就要天黑了。」作為工作在青采市的人,林明對單孤之峰熟悉無比,知道這山如果全憑雙腿上下的話,要花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耽誤了這麼些時間,又是暴雨剛過,山路濕滑,坐纜車下山,無疑是最安全的選擇。
上山五個小時,下山只用了半個小時。當黃嬋二人到達山腳的時候,已是下午六點多,整個隊伍的人都在等他們二人。而兩人一起登山的事也被一些好事者炒了起來,編出各種惹人起鬨的段子,只是那些好事者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們所編的段子遠不及事實真相來得驚人。
由於兩人是隊伍中僅有的到達終點的人,此次登山活動的獎金就順理成章地落到林明和黃嬋手裡了。
「可以啊!」葉俊夜將一萬元獎金塞到林明的手裡,小聲問道,「你們什麼情況,那瘋丫頭真對你有意思?」
「沒有的事。」林明搖頭,目光卻望向遠處的山崖,那裡一身白裙的李雪書和蕭塵並肩而立,如畫中之人,一時難言的苦澀湧上了心頭。
「可我看她對你真的不太一樣啊!」葉俊夜沒有察覺到林明的異樣,繼續追問。
「以前的事她道歉了。」林明也說不清楚自己對黃嬋的真實感覺,雖然已經同她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但人有時就是這麼奇怪,恨過了就怎麼也愛不起來了,至少不是那麼純粹的愛了。
林明口中以前的事,葉俊夜倒是知道,一聽也就釋然了,閒聊了幾句後,便走開了。
「怎麼說?」見葉俊夜打聽消息回來,白蘇連忙上前,他的臉色很不好,靛青靛青的。
「沒事兒。」葉俊夜把複雜的事情簡單地敘述了一遍。
「林明竟然救過嬋兒!」白蘇臉色頓時好了許多,「俊夜,你知道為什麼不早說?害得我白擔心這麼久,嬋兒是我的女神,林明救了他,也是我的恩人啊!」
「這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再說都過去那麼久了。」想起自己曾經迷戀李雪書,甚至弄得差點兒精神失常,此刻見了白蘇對黃嬋的苦戀,葉俊夜拍了拍他的肩膀,勸道,「蘇,你太愛黃嬋了,這樣下去會迷失自己。」
「她值得。」望著黃嬋,白蘇眼神痴迷,「過幾天我就去她家提親!」
遠離遊人聚集的平台,僻靜的山崖邊,一對男女相對而立。
男人穿著靛青色的襯衣,面若皓月,長得乾淨,給人的感覺有些老氣卻不陳腐,就像山間的一縷清風;女人則是一襲白裙,黑髮如絲,眉眼清秀如畫,肌膚勝雪三分,美到不可方物的同時散發著聖潔的氣質,即使站著不動,一顰一笑間也展現出絕對的自信與驕傲。當他們站在一起時,即便沒有刻意表露出親密的態度,無形中透露出的那份默契也能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這是一對天造地設的神仙眷侶,相信無論是誰在感受到二人彼此間的情誼時都會覺得美好。
「黃嬋真和林明一起了?」蕭塵遠遠地望著人群中被簇擁的林明和黃嬋。在高三八班,李雪書自然是女生中最漂亮的那個,但黃嬋才是大家的開心果,不論什麼場合她都是名副其實的人氣王,是最吸引人眼球的那個,「聽說林明畢業後一直在社會上瞎混,到現在連個正經的工作都沒有,你閨蜜的眼光什麼時候這麼差了?」
「小嬋喜歡她願意跟誰就跟誰,跟眼光有什麼關係?」看著遠處人群中林明和黃嬋臉上明麗的歡笑,李雪書又羨慕又心酸。
「說的也是。」蕭塵淡淡一笑,「愛本無由,若是能講清楚,世上也就沒那麼多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了。」
「平平淡淡就好。我可不想自己的愛情變成一部狗血電視劇,被人評頭論足的。」
「那有點兒難。像我們這種人,天生就是讓萬人仰望的。」
「臭美!」被人仰望,就得居於高處,然而高處不勝寒,夜夜孤獨寂寞冷,豈是好受的?李雪書想著,嘴角翹起,彎起一道漂亮的弧度。不久前她也跟蕭塵一樣,自認天上地下唯我獨尊,是獨一無二的存在,然而經歷過那個男人,被他騎過之後,她才明白自己不過也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一個有血有肉有性慾的女人。
「雪書,你笑了。」所謂一剎那既是永恆,自高中畢業後,蕭塵就很少見李雪書笑了,此時見了不禁看得痴了。
「啊?」李雪書摸了摸臉,「我笑了嗎?」
蕭塵點頭,滿目欣賞。
李雪書卻一陣心慌。她一直以為自己不會笑了,實際上她也的確很久沒有發自內心地笑過了。可問題是,為什麼突然又笑了?
「還不都是因為你,害得我這些年都沒開心過。」強硬的語氣掩飾著真實的慌亂,「我告訴你,今天我說的那些話不是嚇唬你,我心中真的不只你一個男子,我也不是非你不嫁不可。你……你今晚回去好好想想以後該怎麼補償我,我……我的氣還沒消呢。」
仙子身上的光環驟然減弱,展現出驚人的女性獨有的溫婉氣質,惹得蕭塵心血大動。近年來他修煉有成,體內陽氣灼烈,此時受到李雪書身上陰柔氣息的刺激,下體的陽根瞬間抬頭,硬邦邦地支起了褲襠。他急切地一把將她攬入懷裡,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氣息,嗓音沙啞,「我的好娘子,你想要什麼補償啊?」
堅硬灼熱的下體頂著肚皮,看著蕭塵的反應,李雪書又是高興又是悲哀,高興的是蕭塵終於有所轉變,變得積極主動,悲哀的是自己紅腫的下體被他的堅硬頂著,隱隱發疼,提醒著她已非清白之身,她推拒著他的胸膛,「想什麼呢你?」
望著近在咫尺的玉容,蕭塵滿目痴迷,「雪書,你真美!比我們初次遇見時還要美!」
李雪書睫毛顫動,望著蕭塵激動的眼神,心神回到了初戀時,想著那時的美好,也是情難自已,一雙玉手暗暗向下,按在他的胯下,握住了他的堅硬灼熱。
仙子落塵,聖人化凡,兩個神交已久的人竟在這一刻意外地打破了堅冰,將心靠在了一起。原本僵硬如朽木一樣的愛情之花,也像是澆灌了不老泉一般,重新煥發出活力。
蕭塵纖細白凈的手上青筋凸起,恨不得把懷裡的玉人揉進自己的身體里,氣息急促,「雪書,今晚我去你房間,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
李雪書仰望著蕭塵俊朗的面孔,雙目中夢幻般的色彩閃爍,同他相見,相識,相知,相愛的畫面如流水一般在腦海閃現,最後一副畫面在眼前定格:一間豪華的套房,一張寬大的高床,一個嬌軟無力的女子赤裸著雪白的身子,被一個粗壯的男人按著肩頭騎在身下,翹著雪白的屁股承受著他胯下粗長性器的兇猛抽插,雪白的臀肉同男人的胯部撞擊,發出啪啪啪的肉響,女人聲嘶力竭的淫叫聲迴蕩在那個房間裡,直到天夜將明。
「嗯啊——」情潮翻湧,難耐輕吟,大腿緊夾,綿軟的身子也似要滑落下去,李雪書抓著蕭塵的衣襟,眨了眨眼,「你……你來我房間?小賊,你真當我是蠢女人呀?」
「小賊?」
「啊——」下一秒,她猛然清醒,「我的意思是,黃嬋……黃嬋她跟我住一起,你過來就得跟做賊似的偷偷摸摸的。」
「黃嬋還跟你住?」蕭塵鬱悶死了,話出了口,他才想起黃嬋的確已經退了房,聚會這幾日都要跟李雪書住在一起,「你們簡直就跟親姐妹一樣。」
「是——是啊,她,她就是那樣的一個人,瘋瘋癲癲的,非要和我一起睡,我也拿她沒辦法。」饒是李雪書有著七竅玲瓏心,倉促之間也編不出多好的謊言,姦情瀕臨暴露的緊張和恐懼,重重地壓在她的心頭,讓她有一種窒息感,只是在那窒息的縫隙之中,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難言快感卻又從心底暗然升起,在她的腦海和心湖激盪碰撞,一時玉體顫抖,雪白的裙子下面白凈的腿心一道亮晶晶的水珠順著光潔的大腿滑落,拉下一條長長的濕痕。
在這種時刻,她竟莫名其妙地發情了!她恨死自己了!
「那今晚你來我房間。」眼前的人兒粉腮霞面,眼波流轉,充滿了陰柔魅惑的氣息,雖然在一起很久,蕭塵卻是第一次感受到李雪書作為一個女人的魅力,他只覺自己的下體似要炸開,從沒像現在這般渴望女人,渴望女人的肉體,即使違背自己的原則也在所不惜。
下體的紅腫還未消退,李雪書怎麼可能將自己偷情的罪證暴露在愛人眼前,自然不會答應蕭塵的要求,「上次給你你不要,這次還想美事兒呢?回去好好反省,等我氣消了再說。」
蕭塵臉色難堪,只是情慾涌動,他的膽子也比以前大了許多,「那……你讓我吻一下,可以嗎?」
李雪書頓時無語。情侶之間,親吻這種事需要徵得對方同意嗎?她又想到了林明,若是那個小賊根本就不會問,早就直接就吻上來了。
不過她還是揚起了臉。
「親一個,親一個……」一陣呼喊在四周響起,一群同學嘻哈著圍了上來。
蕭塵望著周圍激情高昂的同學,這吻說什麼也不好意思吻下去了。
「不是吧!」好戲看不到,張于飛大聲起鬨,「蕭塵你也太小氣了,把大校花據為己有不說,竟然連個吻都不捨得讓我們瞧見,你也太扣了。」
「就是,校花現在還沒嫁給你呢,就這麼藏著掖著;若是嫁給你了,那還不天天藏在家裡不讓我們見了!」女生們也起鬨起來。
女人漂亮到一定程度,通常是男女皆吃,在明雲高中李雪書的女粉也不少。
看著蕭塵尷尬地立在一邊,李雪書忙攤開手止住火爆的人群,「大家不要難為他了,他不喜歡這樣。」說完,向黃嬋使了個眼色。
黃嬋嘴巴一翹,不情願地站出來解圍,眾人揶揄一陣,才又散開。
「看,天上那是什麼?」忽然有遊客指天大叫。
眾人聞聲,仰頭望去,只見落日的餘暉中,朦朦朧朧的天幕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血紅的紋絡,那紋絡橫貫天頂,從南到北,像是天幕上裂開了一道口子,又像是某種巨獸體內的粗大血管。
天底下一片寂靜,眾人都被這奇異的天象震驚了!
「那裂縫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出來了。」
果然,在那橫貫天際的血色紋絡的紅光陰影里,一根粗長的青黑色東西伸了出來,像是巨大烏賊的觸手,從無盡遠的天際伸了過來。
嘭!
大氣層的外緣亮起了一層銀色的膜,青黑色的觸手撞擊在那層薄膜上,發出一聲金石般的震天悶響!
薄膜受到撞擊立時閃現出彎月樣的銀色圖案,在黃昏的天幕下格外顯眼!
嘭!
嘭!
……
嘭!
嘭!
連續十二下撞擊!薄膜上的銀色月亮圖案,由殘月到滿月依次顯現,整個天幕仿若水銀鍍成,充滿了刺目的銀光!
嘭!
嘭!
……
嘭!
嘭!
觸手的撞擊不斷,天地間的轟鳴,像是某種怪獸的心跳,越來越急,也不知是多少下,聲音突然消失了,天地相交之處,一道幽藍的亮線急速迫近!
喧譁聲戛然而止,所有的人都注視著天際間那一道惑人的藍線。
轟!
藍色的光風暴橫掃而過!
「蕭塵!」藍光中,李雪書髮絲飛舞,似浸染了光華的色彩,周身的仙靈氣息更加濃郁。
蕭塵望向身邊的女孩,只見光華中,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本來的形體,只剩下一個光亮的輪廓,一切的一切都彷若水晶做成,李雪書那無限美好的胴體也變得晶瑩剔透,沒有了衣物的遮擋更加的讓人驚心動魄。
藍光如風暴襲來,光華如水流一般透身而過,浸沒在這藍光中,蕭塵雖強打精神,卻依舊昏昏欲睡。他吃力地想要張著眼皮看清楚,卻終是抵不過那神秘的力量,快速地昏睡了過去。
茫茫的藍光中,一切都在分崩離析,不論是山石草木,還是飛禽走獸,亦或是星球的主宰——人類,都如一個個氣泡一般幻滅。
只有李雪書的身體緩緩浮起,越升越高。
第13章
空中懸浮著五個絕美的女子,銀色的光翼放射著萬億豪光。雖看不清她們的樣子,但那輕盈的姿態,神聖的氣息,無不讓人從心底升起炙熱的情緒:崇拜、嚮往、羨慕、嫉妒以及最原始的灼熱慾望。
似乎感覺一絲異常,一團特別閃亮的光華驟然一暗,一張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完美容顏瞬間映入地上一個少年的眼睛,並在同一時間深深印入了他的靈魂深處。
「竟有一個窺天者!」聲音若天籟,似來自無窮遠的宇宙深處,又似來自無窮遠的靈魂深處。一道銀光從天而落,只一閃爍,便到了地上的少年面前,手裡纖細的仿若月華一般的長劍直指他的眼睛,「再看挖了你這雙污濁的眼睛。」
少年感覺不到恐懼,因為此刻他的思維在這至偉的力量面前早已被禁錮凍結了。
「沒必要這麼小題大做吧,不過一個螻蟻,區區百年的壽命在這天淵的最深處能做什麼?」一條銀色的鎖鏈叮鈴鈴地纏繞上了那纖細的月劍,「這地方已經夠無趣了,好不容易才長出了個這麼奇怪的小東西,被你一劍斬殺,未免也太心狠了些。」
持著月劍的少女冷哼一聲,「我們的職責就是負責剷除這天淵裡的一切隱患,所有褻瀆源的生靈都必須被清除。」
「咯咯咯!」一陣清脆的笑聲響起,又一道銀光從天空落下,落在月劍少女身邊,壓下了她持劍的右臂,「好了,月丫頭,你還年輕,有很多事並不懂。其實只要不影響大局,這種事我們向來睜隻眼閉隻眼的。獵物都被打光了,狩獵的劍也就成無用之物了。」
「可是……可是他已經看見我的容貌了。」月劍少女如月牙一樣的雙眸恨恨地瞪著癱倒在地上的少年,想著自己出塵的容貌竟被一雙污濁的眼睛窺視了,要被它的主人在心底里淫亂妄想,心裡就有一陣由噁心導致的抽搐,令她難以忍受。
「見到就見到了。」雪色的鎖鏈繞著玲瓏誘人的身軀緩緩旋轉,鎖鏈的主人饒有興致地望著一向清凈恬淡的少女惱羞成怒的樣子,莞爾一笑,「難不成你還以為他能觀想你的容貌,走出這天淵深處啊?」
「切,那也太高看他了。」月劍少女扁了扁嘴,緩緩地收回長劍,「我只是氣不過為什麼我們這麼多人偏偏就我被他看到。」
另一女子漆黑如深水潭一樣的眼睛瞟了一下地上的少年,笑道,「我看這少年心思單純,在這天淵深處,慾念最為深重之地,若是成年後仍能保持這麼一份赤子之心,再加上觀想你月神的容貌,說不定還真能蛻去一身血水肉泥,走出這天淵底處。」
「哼,他沒這個機會了!」一聲冷哼,月劍少女周身劍罡如銀似雪,形成巨大的光柱直衝天際。少女在劍罡中瞬間到達天際正中,手裡的月劍對著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各斬了一劍。
天崩地裂,似星辰隕落,大地到處都是火海和悽厲的慘叫聲!
夢境緩緩退去,記憶如水流一般緩緩注入,林明猛地坐起,大口喘氣。
四周黑暗如水一般粘稠。
身處黑暗就像置身於萬丈的海底。
不但看不見,就連行動也變得遲緩。
林明喘氣不停,只覺這裡的空氣無比稀少,艱於呼吸。
忽然一團熹微的白光在黑暗中亮起,顯出一道纖細模糊的影子,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一位白衣女子手捧著一顆散發著耀眼白光的珠子走了過來。
「感覺好些了嗎?」李雪書將手裡的珠子朝林明的身前遞了遞,聲音清冷冷的。
被那白光一照,身上的重壓瞬間如煙霧一般消散,林明頓時感覺呼吸順暢了許多,他看著四周濃重的黑暗,問道,「這……這是什麼地方?」
李雪書搖了搖頭,珠子的白光很弱,因而兩人幾乎要靠在一起。
「我……只找到你一個人。」她盯著他,眼睛一眨不眨,「你……有沒有覺得自己跟以前有什麼不同?」
「不同?」林明皺著眉頭,記憶里只有一個不太清晰的夢,「你指的是什麼?」
「譬如這顆珠子,其實它不是珠子而是劍。」李雪書說著,手裡的珠子在林明的注視下像變魔術似的瞬間幻化成了一柄造型奇特的長劍,那劍劍身像是用一根銀色金屬絲線編織而成,絲線之間流轉著銀色光芒,仿佛兩根通了電的電極。
「好像……好像是有些不一樣。」看著這柄造型奇特的劍,一個身影,一張面孔在林明的識海慢慢清晰,隨後他吐出兩個很奇怪的字,「淵火?」
李雪書神色一怔,「你竟也知道?」
「記得不是很清楚。」林明看著四周仿佛鐵牆一般沉重的黑暗,「只是感覺有些熟悉。」
「我的記憶也不清楚,你還記得什麼?」
林明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劍上,「還記得你這柄劍。」
「它叫月劍。」
「嗯,它殺過很多……奇怪的東西。」林明看著那劍劍尖噴吐的銀芒,心裡莫名地升起一種切膚的恐懼。
李雪書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將長劍緊緊地抱在懷裡,「它現在是我的了,你別打它的主意。」
「我沒想搶你的劍,我只是有些害怕這把劍。」林明老實地說,身體下意識地離劍遠了一分。
「沒想就好。」提著劍,李雪書轉身沒入黑暗之中。
光芒消散,黑暗頓時如山石一樣重壓下來,身體再次變得沉重,林明連忙跟了上去。
長劍輻射的銀光很是熹微,只能照見周遭半米的距離,但行走了大半個小時,林明已經隱隱看出自己所處的地方應該類似峽谷之間的盆地,地面上到處都是碎裂的黑石,而土壤看上去卻還極為肥沃,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
又行了半個時辰,李雪書突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
李雪書將劍朝前方指了指,那裡是一道很深的壕溝,因為看不到更遠處,不知道溝有多寬,因而走到此處已無法再向前了。
「沿著溝走,看有沒有其他的路。」
又走了半個鐘頭,兩人在黑暗中看到一根放射著刺目亮光的晶石方尖碑。
兩人對視一眼,朝著光亮跑去!
片刻後,兩個人來到晶碑前,只見晶碑上流轉著無數個奇怪的銀色符號,在晶碑的底座上有一個孔,孔的形狀同月劍很是相似。
林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鑰匙,月劍應該是開啟什麼東西的道具。
李雪書卻仰頭望著晶碑上流轉的銀色符號,黑亮的眸子裡不斷有奇怪的文字浮現。
「你看得懂?」林明有些驚訝,那晶碑上的符號,他多看幾眼就有一種心跳加速,血管爆裂的感覺,而李雪書竟然能看得津津有味,真是稀奇。
李雪書不答,身子一動不動地站著,仿佛一尊石像。
林明覺得無趣,繞著晶碑在白光照亮的範圍內搜尋了幾遍,沒找到什麼特別的東西,見李雪書仍仰著頭看著晶碑上的符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完,便靠著晶碑坐在地上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他猛然驚醒,一抬頭就見一個人站在自己跟前,手裡拿著劍正指著自己的眼睛,那情形跟方才的夢境竟然一模一樣。
「你……你想幹什麼!」林明嚇了一跳,後背緊貼在著晶碑緩緩站起。
「哼!」李雪書冷哼一聲,收了手裡的劍,月劍化作寶珠形態輕盈地懸在頭頂。
林明身體軟軟地滑坐在地上。看著李雪書頭頂輕輕飄蕩的寶珠,之前她只能將珠子拿在手裡,如今竟然能操控了,顯然那晶碑上的符文應該是某種心法秘籍,「那晶碑上的符號寫的是什麼?有離開這裡的辦法嗎?」
李雪書沒有理他,嘴裡輕念了一聲,寶珠忽地變大,化作了一個一人多高的銀色光環。
「回去了!」冷冷地瞥了一眼,李雪書邁步朝光環內走去。
「喂,你……」林明話還沒完,李雪書已經消失在了光環里,他連忙跟了進去。
穿過光環,兩人出現在單孤之峰半山腰的一座風景亭里,舉目望去不遠處就是山腳下的集合平台,天色昏暗,時間似乎並未有絲毫流逝,依舊是黃昏不久的樣子,而周圍,無論是遊客還是自己的那些同學,一個個都在興奮地討論著不久之前的異常天象。
「你確定這裡是我們的那個世界?」四周並沒有大災過去後那種一片狼藉的場景,甚至暴雨過後,山木愈發青翠欲滴,「他們怎麼好像沒事人一樣?」
寶珠化作一道銀光沒進體內,李雪書望著天空,娥眉微蹙,似有無限心事,「這件事你要爛在肚子裡,對誰都不能說。」
林明苦著臉,「剛才是怎麼回事只有你清楚,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亂說我就把你關進剛才的小黑屋裡。」李雪書又警告了一句。
「那裡是一個小黑屋?有那麼大的屋子嗎?」
李雪書一聽,緊鎖的眉頭剎那鬆開,綻放動人笑意,「你可真是個呆子。」
這明麗的笑容瞬間勾去了林明的魂魄,他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吻上了她的唇。
「不……不要。」李雪書全身酥軟,只有胸前兩顆雪白渾圓脹鼓鼓的頂著男人的胸膛。
林明鬆開了她的唇,隔著她身上的白裙撫摸著她的屁股,笑道,「什麼時候換回來的?不是說穿校服爬山方便嗎?」
「不准說。」黑光迸射,一個漆黑的洞在李雪書的身後瞬間展開。
林明只覺身體一沉,胸腔里的空氣似乎也被壓了出來,嘴巴大張,也難以吸到一口氧氣,窒息的感覺化作火辣辣的刺痛充斥著他的眼睛,讓他睜眼如盲,瀕死的感覺竟比方才的小黑屋還要恐怖。
黑洞乍現即逝,李雪書收了神通。
林明身體一輕,摔在地上,如跑了三千米滿身大汗,虛的站不起來。
「你……你真成了仙子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熟悉的女人,方才那匪夷所思的手段他根本不知道她是如何施展出來的,那分明不是寶珠的能力。
「怎麼,這就怕了?」
林明氣喘吁吁地支撐起身體,爬到她跟前,雙手捉著她的裙擺,緩緩上提。
「別——」李雪書連忙按住他的手,緊張地環視著周圍。
「怎麼,這就怕了?」林明原話奉還,甚至連語調也一模一樣。
乍然而逝的黑洞再次出現。
撲通一聲,林明又被壓得跪在地上,只是這次,他早有防備,咬緊了牙,一低頭掀開裙子就鑽了進去。
李雪書身體一晃,險些栽倒在地。她低頭難以置信地望著蹲在自己胯下的男人,兩條玉柱一樣的修長白腿遲鈍地朝兩邊打開,吐出一口悠長的氣息,「嗯啊——」
黑洞悠然消散,扶著風景亭的欄杆,李雪書蹙著眉頭,紅唇輕咬,甜甜地吟。
林明吐著舌頭只是簡單地舔舐著那粉白相間的陰肉,粗糙的舌面偶爾在晶紅色的陰蒂上掃過,每一次都讓仙子嬌軀亂顫。
漸漸,紅唇輕咬已經無法抑制愈發高亢的情慾,李雪書咬著手背,高挑的身子彎了下來,雙臂搭在欄杆上,雪臀輕壓著林明的頭,穩穩地坐在了他的面上。
「啊——」她醉眼朦朧,看著遠處歡快的同學,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了蕭塵的身影,感受著陰道深處一陣緊過一陣的抽搐,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難言快感果然再次出現,瞬間充滿了她的心神,無法壓抑的情潮頓時洶湧而來,拚命緊縮的屄口猛然打開,噴出一道銀色的箭,恰似遠處山巔掛著的那道虹。
這一泄,李雪書直噴出了半條命,衣衫凌亂地靠在林明懷裡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該回去了。」林明整理著她身上的衣物,出聲提醒,「時間不早了。」
「嗯。」李雪書點頭卻沒有動身的意思。
「怎麼,還沒盡興?」林明搬動她的腦袋,讓她朝向自己,凝望著她的眼睛,「剛才我在下面可已經被你喂飽了。」
李雪書無語地瞪了男人一眼,抓著他的胳膊撐起身子,又軟綿綿地靠在風景亭的欄杆上,她看著遠處,眉宇間時而歡喜時而憂愁,抓著欄杆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顯出一種異樣的青白,眉宇間更加糾結。
「怎麼了?」林明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蕭塵好像在找你,不去和他匯合嗎?」
李雪書還是不答話,只是轉過身子,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林明這才注意到她雙頰酡紅,胸前兩座雪峰肉眼可見地起伏,顯是情慾沸騰的徵兆,「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也太反常了,早上那場踩頭整根操他可是沒有絲毫手軟,完全使出了全力,極盡暴力才將她操得穴肉翻卷,爽翻在地板上。即使她性癮再重,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如此饑渴。
李雪書的眼睛一下子紅了,清淚滴落,無聲哭泣,透出無限委屈。
「好了,好了,別哭。」林明心疼死了,這是他戀了八年的女人,他怎忍心看她傷心落淚,「是我不對,勾起了你的情慾。我給你買兩根冰棍,你吞冰下去壓一壓。」
李雪書點了點頭。
林明飛快地跑出風景亭,在山腳一處偏僻的小賣部買了兩根老冰棍兒。
接著又飛快地爬回山上,跑得滿頭大汗。
「給!」
李雪書接過冰棍,咬了一口,猛地吞進腹中。
「怎麼樣?」
「好點兒了。」
「你……算了,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
「我走了。」李雪書揮了揮手裡的冰棍兒,「謝謝。」
林明站在風景亭里望著她遠去的身影,她果然是去找蕭塵了。
「雪書,你哪兒去了?」
李雪書回身指了一下風景亭的方向,「去那邊看彩虹了。」
「有彩虹嗎?」蕭塵扭頭四處張望,終於在東邊的山頭看見一彎淡去的殘虹,「可惜了,難得一見,你怎麼不叫我?」
「我也沒看得真切。」滴滴聲響,李雪書拿起手機一瞧,一張彩虹照片呈現在手機螢幕上。
蕭塵湊過頭來,「真是一道完美的虹呢!」
李雪書嘴角一翹,手指不動聲色地擋住林明的名字,「我轉發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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