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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制愛了自己的死對頭 (1-15)作者:妧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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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51: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強制愛了自己的死對頭 作者:妧妧
(一)突然想和自己的死對頭做愛
她真的要這樣做嗎? 到了要下藥的這一刻,虞攬月又猶豫了。 她手裡捏著的是她去黑市買的一種禁藥,據說服下這種藥的人不僅會立刻愛上他看到的第一個人,還會瘋狂地想要和她做愛。 直到真正動心的那一天,藥效才會散去。 「你在做什麼?」 虞攬月還沒下定決心,身後陡然傳來的聲音嚇了她一跳,藥片從她發顫的指間滑落,墜入酒杯後轉瞬間就化了開去。 還沒等她想出一個對策,傅宴庭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前,他的眉微皺著:「你不打算解釋一下?」 虞攬月哪裡解釋得清楚,只能裝傻充愣:「我什麼都沒做,你要我解釋什麼?」 傅宴庭冷冷地道:「什麼都沒做?我全都看到了。你這是打算給誰下藥?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不希望我姐姐的訂婚宴因為別人出任何的亂子。」 「……」她正是因為考慮到今天是他姐姐的訂婚晚宴才猶豫要不要給他下藥,這並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可現在,藥已經下了,還被他看到了。 虞攬月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矇混過關了,這藥有極強的揮發性,因此她也不能就這麼把它倒掉。 虞攬月咬了咬唇,端起了酒杯:「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你不信我的話,我現在就把這杯酒喝掉好了。」 傅宴庭點了點頭:「行,那你喝。」 沒事,反正她本來就一直都想得到傅宴庭,喝下這杯酒對於她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的。 虞攬月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將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沖刷著她的味蕾,虞攬月的腦袋都開始發脹發疼,她的酒量很不好,喝一點點就會很難受,喝下這一杯高濃度的烈酒後,她感覺自己眼前的世界都是暈眩的,就連身體也快要站不穩當,眼看著就要跌倒在地上,還好有人在這時候扶了她一下。 太陽穴一突一突地跳著,虞攬月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終於勉強地睜開了眼睛,「傅宴庭,謝謝你」這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出現在她眼前的這張臉將她的酒意都嚇得消散了不少。 顧懷川? 扶住她的人怎麼會是他? 一種陌生的情緒剎那間就在她的心頭蔓延開來,虞攬月望向一旁,這才看到了傅宴庭,他站得離她有一段距離,望著她時目光中依然透露著冰冷和疏離。 在她的意識尚且清醒、但很可能眨眼間就會徹底淪陷的這一刻,虞攬月近乎絕望地意識到,她完了。 酒勁再次襲來,虞攬月頭疼得厲害,揉著腦袋往摟住她的男生身上靠去。 顧懷川動作一頓,剛剛他過來找傅宴庭,看見虞攬月喝了酒有些站不穩,傅宴庭卻站在旁邊一動不動,出於好心他就輕輕地扶了她一下,但她現在卻是用了不小的力度回摟住了他,這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變得僵硬了起來。 靠在一起的兩個人都沒有發現傅宴庭的目光正落在顧懷川搭在女孩腰間的手上,深沉的眸色讓人難以辨別他內心的所思所想,就在這時有人走過來跟他說了什麼,傅宴庭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聲音依舊冷冷的:「先走了,我爸叫我過去。」 顧懷川:「行。」 傅宴庭離開後,顧懷川感覺事情越發地難辦起來,他看了一眼靠在他胸膛上的女孩,不確定地問:「你還好嗎?」 「還好。」這麼短暫地休息一會後虞攬月已經緩過了神來,她的頭仍有些疼,但至少不至於難受得身體都搖晃著快要跌倒。 鬆開顧懷川後虞攬月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已經滑落到嘴邊的話卻沒能說出口。 她眨了眨眼,問:「你是哪位?」 顧懷川目光懷疑地望著她:「喝酒把你腦子都喝傻了?」 「……」她當然沒傻,也知道他是顧懷川,可…… 虞攬月看著自己眼前的男生,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動得異常地猛烈,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沖刷著她的神經。 她和顧懷川從認識對方開始就不對付,可以說她和他平時最大的樂趣就是互相給對方找不痛快添堵,彼此之間沒有任何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馬的情愫,因此哪怕顧懷川長著一張不說話就足以讓女生臉紅心跳的臉,過去她還是怎麼看他都覺得不順眼。 可是今天,就在此時此刻,她突然理解了學校里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女生暗戀他——拋開她對他所有的偏見——其實不用拋開那些偏見,她也承認,他的長相確實就是她最喜歡的那種類型。 虞攬月根本就解釋不清楚,但不可否認的…… 她好像,突然對顧懷川,這個她自小到大的死對頭,心動了。 今天受邀參加訂婚晚宴的賓客都身穿正裝,顧懷川也同樣的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定製的西服完美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肩膀寬闊,胸膛厚實,腰身緊緻,雙腿修長又有力。 在這一刻,虞攬月的心裡又閃過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她想和顧懷川做愛。 他的身材這麼好,在床上的表現一定也不會差勁到哪裡去。 顧懷川可以感受到虞攬月正在上下打量他的身體,他剛想說什麼,就聽見虞攬月出聲說道:「難得看你穿成這樣,感覺好像是第一次見到你一樣,還挺新奇的。」 顧懷川:「……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下午就見過,那時候你還說我穿西裝不好看,看起來又老氣又奇怪。」 虞攬月輕哼一聲:「誰讓你說高跟鞋不適合我,沒見過你這麼不懂欣賞的人,別人都說高跟鞋襯得我身材很好。」 顧懷川不咸不淡地哦了一聲,虞攬月一猜就知道他嘴裡說不出什麼好話,果然,他又接著說道:「不知道之前是誰穿高跟鞋扭傷了腳,過後在床上躺了三天,還要把我的上課筆記借過去抄。」 「就知道你要說這個。」虞攬月雙手交叉在身前,語氣不滿,「那天我成人禮,穿高跟鞋怎麼了?那是我第一次穿高跟鞋,沒摔跤就已經很好了好不好,有本事你穿8厘米的高跟鞋試試?而且,我現在已經會穿了,絕對不可能再扭傷腳——再說,過來參加訂婚晚宴,我穿得正式一點礙你事了?」
(二)喝多了讓她的死對頭留下來照顧她
「沒人規定來這裡一定要穿高跟鞋,你是為了傅宴庭才特地這麼穿的。」 「為了他?他好大的臉哦,我為了他特地忍受不適穿高跟鞋過來——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瞎腦補什麼,這是我自己想穿的,我幾個月前就找人定製好這雙高跟鞋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場合穿而已。」 虞攬月還沒習慣穿高跟鞋的感覺,站久了她的腳會疼,她是在追求傅宴庭,但還沒到會為了他讓自己身體不舒服的地步。 顧懷川:「真的?我不信。」 虞攬月翻了一個白眼:「假的——我是為了你,行了吧。」 顧懷川和她鬥嘴從來不會落了下風,這時卻是難得地過了幾秒才回答她:「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看見你跟做賊似的站在這裡不知道在做什麼,一看就知道你是為了傅宴庭又在打什麼鬼主意,所以也不能怪我多想吧?要麼你以後都別再因為傅宴庭的事情又要找我幫什麼忙——不過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 剛才?虞攬月想了想,剛剛她一個人走到這邊,傅宴庭突然走過來讓她喝酒,而她二話不說就喝了——當時她心裡在想什麼來著?怎麼突然想不起來了。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虞攬月便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下去:「總共就讓你幫了沒幾次忙,而且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過後我不也提出請你吃飯了?你自己每次都神經兮兮地說沒時間,現在還反過來怪我。」 傅宴庭性格孤僻古怪難以接近,顧懷川是他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她確實找顧懷川幫過她一些忙,比如,讓顧懷川把傅宴庭的微信發給她,問他傅宴庭周末喜歡去哪裡做些什麼,但除此之外也沒什麼別的了,非要說有什麼過分的要求,那也只是讓他把傅宴庭約出來和她約會,但也只有一次—— 那天傅宴庭看見她以後眉頭就皺了起來,一句話都沒說就冷著臉離去,想也知道他是猜到他被騙了,出師不利,她自然不會再用同樣的招數。 虞攬月又接著說道:「不過你放心,以後我都不會讓你幫我什麼了,因為我現在對他沒興趣了。」 顧懷川問:「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很難理解?總之呢,我對傅宴庭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 以前的顧懷川在她眼裡怎麼看怎麼討厭,現在她的心態卻已然發生了轉變,雖然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想方設法挖苦她,可她只感覺有趣極了。 虞攬月停頓了一下,微微笑了笑,才繼續了下去:「現在,我只對你一個人感興趣。」 顧懷川愣住了:「你開什麼玩笑?」 虞攬月挑眉:「沒開玩笑,我認真的,我感覺我這十幾年來從來沒有對什麼事情這麼認真過。」 顧懷川沒有立刻回答,他盯著虞攬月那泛著紅的側臉看了一會,才撇開了眼。 「……你喝醉了。」 「是有點,我酒量很差。」虞攬月又輕輕地笑了一聲,「走吧,我坐你的車回去——剛才沒騙你,我穿高跟鞋真的會不舒服,這會我的腳都有點痛了。」 只有這件事沒騙他?那其他的呢? 顧懷川的音色比往日低了不少:「不打算跟傅宴庭說一聲?」 「有什麼好說的,估計他不是哦就是嗯,沒興趣熱臉貼冷屁股,我跟傅叔叔說過了準備回去了——你呢?」 顧懷川靜默了幾秒:「說了。」 「行,那走吧。」 「好。」 虞攬月提起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提包,目光敏銳地注意到拉鏈正拉開著,大概是把手機放回去的時候她忘記拉上了吧。 走到門口時,虞攬月順手把包里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裡面的透明包裝袋扔進了垃圾桶里,剛準備把拉鏈拉上,她忽然想到了什麼,無聲地看了一眼她身旁的男生,最後還是沒有那麼做。 - 到家樓下停好車後,顧懷川本打算直接回自己家裡,餘光瞥見虞攬月走路時有些不穩當,臉也依舊紅得驚人,他的腳步停頓了下來:「你還是很難受嗎?」 「是啊,身上又熱又不舒服,還頭疼。」因著醉酒的緣故,虞攬月的聲音聽起來軟軟的,難得的示弱般的話語更是讓他產生了一種她在對他撒嬌的錯覺,顧懷川從來沒有見過虞攬月這樣的一面,在他面前,她永遠都是驕傲又盛氣凌人的,不管碰到什麼情況,都從不會讓自己處於劣勢。 知道她身體不舒服,顧懷川當然不會再藉此機會故意取笑她,他默然片刻,說:「你回家以後記得給自己煮個解酒茶之類的。」 「唔……可是我真的很不舒服哎,家裡沒人,我爸我媽在出差,阿姨這兩天也生病請假了沒來,等會回家只能自己弄這弄那的,想想就覺得我好慘。」 「……」剛剛一時間沒想到這一點,這個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小公主連廚房都沒進過,哪能指望她自己弄什麼解酒茶。 顧懷川語氣無奈:「行吧,我給你煮,你等會就在一旁先休息一會好了。」 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虞攬月的臉上終於泛起了笑意:「哎喲,沒想到你還挺關心我啊。」 顧懷川似笑非笑:「你想多了,我是看你醉酒了身體不舒服,怕你笨手笨腳地等會把廚房燒了,到時候又要來麻煩我——好心幫你,就這一次。」 虞攬月依舊笑意盈盈的:「哦,那先謝謝了。」 顧懷川將目光從她那掛著明媚的笑意的小臉上移開:「行了,走吧。」 「嗯。」顧懷川轉身後,虞攬月待在原地默不作聲地望著他的背影,心中的想法涌動得越發肆意起來。 在來的路上,她本以為自己身體的慾望會慢慢地平息下去,可實際上隨著與他相處時間的增長她的慾念卻是越演越烈,渾身上下都熱得不行,小腹處好像有一團火焰在灼燒著一樣,腿間的地方也又熱又麻,還有溫熱的液體時不時地從裡面流淌出來。 現在她的內褲都已經濕透了,說不定他的汽車坐墊上都留下了水跡。 剛才,她差一點就要在他的身旁把手伸到自己的裙子下面自慰了。 此時此刻,虞攬月的目光清明著分明沒有半點醉酒之人的迷離,只有眼底醞釀著的慾念昭示著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她很確定,她是真的很想和顧懷川做愛。 發現她沒有跟上來,顧懷川回頭來望向她:「怎麼了?」 虞攬月搖了搖頭:「沒,走吧。」
(三)把自己的死對頭壓在身下
到了家裡,虞攬月立馬換下了那磨腳的高跟鞋,她把自己的手提包放到花架上,語氣輕快地說:「麻煩你了哦,我去洗個澡。」 顧懷川嗯了一聲:「你去吧。」 虞攬月很快就沖好了澡回到了客廳里,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顧懷川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解酒茶剛剛泡好,還有點燙,你等它涼一會就能喝了。我先回去了。」 「等等,我還有件事情想麻煩你一下。」 顧懷川這才回過頭望向虞攬月:「你還有什麼……」 他的話只說了一半便硬生生地止住。 洗好澡後,虞攬月換下了她參加訂婚晚宴時穿的那條精美保守的小禮裙,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酒紅色的弔帶睡裙,原本高高盤起的發被她放了下來隨意地散落在她的肩頭,大概是因為吹頭髮的時間不長,她的發梢還有些濕濕的,在這麼近的距離下,他清晰地看到她臉頰旁的碎發上掛著的水珠正在往下墜落。 她的睡裙領口很低,露出了大片白嫩的皮膚,鎖骨精美又漂亮,因著他們的身高差距,他還能看見她胸前那深邃的乳溝,剛才那幾滴水珠好像就是墜落進了其中。 睡裙艷麗的紅色與她白皙的膚色對比鮮明,強烈地沖刷著他的眼球,她的胸前還有著兩點明顯的凸起—— 她竟然沒穿內衣。 「你……」顧懷川連忙別開眼去,他完全沒有想到他會看到一副這樣的場景,「你怎麼穿成這樣?」 「我洗完澡當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啊,倒是你,怎麼不敢看我,難道心裡有鬼?」 顧懷川身體僵硬,虞攬月卻是大大咧咧地朝他的方向又走進了些許,她的身上縈繞著沐浴露的玫瑰花香味,在這樣的時刻為他和她之間的氣氛又增添了幾分迷離。 「是你沒有注重男女之別,你……算了,你還想讓我幫你什麼?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要回去了。」顧懷川下意識地往後退去,直到腿抵到了她家客廳的沙發上。 「有事呀,你這麼急做什麼。」虞攬月的嬌軀再次靠了上來,和之前在晚宴上一樣的姿勢,現在他的身體卻繃緊地比剛才更加厲害,她剛剛沐浴過,他可以近距離地感受到她身體散發著的熱意,身上的花香味更是幾乎將他整個人都全部籠罩,「而且這件事是因你而起哦,所以必須得由你來解決。」 說完,虞攬月踮起腳尖,雙手攀附上他的肩膀,顧懷川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就已經被她一把推倒在了沙發上。 「你到底……」 顧懷川還是沒有搞清楚狀況,想起身離開這裡,虞攬月卻在這時俯下身來又一次按住了他的肩膀。 她的力氣不大,他想掙脫自然不在話下,可她是一個細胳膊嫩腿的女孩子,他怎麼能對她動手? 虞攬月又輕笑了一聲,一隻手仍摁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則慢條斯理地把她的長髮撥到一邊別到了耳後,她睡裙的一邊弔帶恰好在她這樣的動作下從她的肩頭滑落了下去,她的小半個乳球就這麼明晃晃地撞入了他的眼中,白嫩光滑,膚質細膩,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幾乎都快要貼到他的臉上。 虞攬月的身體占據了他眼前的全部視線,顧懷川的目光已經完全沒有地方放了,只能閉上了眼睛。 失去了視線,那一幕幕稱得上香艷的場景卻仍來回放映在他的腦海之中,顧懷川的額頭上都開始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嗯?現在連眼睛都不敢睜開了?」 在黑暗中,顧懷川可以感受到女孩的掌心貼到了他的臉上,被她這樣壓在身下,他的臉上控制不住地開始發熱,又被她溫熱的手撫摸著臉頰,他臉上的溫度不由得上升地更加急劇。 眼看著他的臉色越加地發紅,虞攬月嘴角勾起,顧懷川教養良好,絕對不可能對女生動手,她就是抓住了這一點,這才得以這樣肆意妄為。 「臉紅成這樣,還出了這麼多汗,還說你心裡沒鬼?」 顧懷川深呼吸一口氣:「你先把衣服穿好,你的弔帶滑下去了。」 「哦。弄好了。」 聽到虞攬月這麼說,顧懷川才睜開了眼睛,卻沒想到落入他眼中的場景比剛才更加艷靡。 剛剛她的弔帶滑落下去後只是露出了小半個乳房,而她嘴上說著把衣服穿好,實際上卻分明是把那弔帶又往下扯了不少,現在,她的整個嫩乳都已經從她的裙中被釋放了出來,形狀圓潤又飽滿,中間點綴著桃花般粉嫩的一粒肉球。 她只拉下了一邊的弔帶,另一邊的乳球還包裹在睡裙之中,在這樣的姿勢下卻正好能被他窺見隱約的風光,這半露半藏的姿態給他帶來的視覺與心理衝擊只多不少,顧懷川一時間都有些失了神,反應過來以後立刻把臉瞥向一邊,虞攬月卻得寸進尺地又把身體往下壓了壓,即便他再怎麼想要迴避,她那白嫩的身體還是會不可避免地闖進他的視線之中。 顧懷川眼底泛起惱意:「你!」 「嗯?我怎麼了?」 虞攬月的聲音上揚著,慵懶又隨意。 顧懷川唇角緊繃著,教養與理智克制著他,讓他即便在這樣的時刻也依舊隱忍著:「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以為我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我之前在宴會廳里就已經說過了,我對你感興趣,要我說的更直白一點也可以——我想和你做愛,這樣你理解了嗎?」虞攬月歪了歪頭,嘴裡說著這樣讓人震驚到無可復加的話,面上的表情卻無辜至極,「我想讓你幫我的事情就是這個,我身體不舒服,因為你——所以,給我上一下吧,嗯?」 顧懷川眉頭緊鎖:「因為我?為什麼?」 「好問題,明明下午看到你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這事我在回來的時候想了一路,都沒能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顧懷川的側顏也精緻得讓人讚嘆,鼻樑高挺,輪廓鋒利,此刻他面色通紅,額角還淌著汗,這樣的一幕落在虞攬月的眼裡,讓她愈發地興味濃郁。 「我想來想去,可能是因為宴會廳里燈光不錯,讓我突然發現你的臉還算看得過去,沒過去那麼不順眼?總之吧,我從剛剛看到你開始就很想和你做,已經忍了很久了——所以現在可能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四)觸碰到她的嫩穴/你都硬了,我們做吧?
「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虞攬月的手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挪動,不一會就落到了他的腰間,眼看著她要解開他的皮帶,顧懷川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忍耐下去,他一把將她意欲作亂的手抓在手心,制止了她的動作。 「等等。不行。」 「為什麼?你就躺著享受就好了呀。」虞攬月的語氣自然得不可思議,好像做愛這種事情在她的眼裡就和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虞攬月,你別鬧了。」顧懷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她說的什麼燈光原因一聽就是在胡扯,說話也顛三倒四地沒有邏輯,他剛剛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仔細思考了一下以後估計問題是出在了她喝的那杯紅酒上,「你聽我說,你喝醉了,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 「剛剛在晚宴上我確實有點喝醉了,但是我回家洗了個澡以後就已經醒酒了,我現在很清醒。」虞攬月試著把手從他的手裡抽出,可她的力氣在顧懷川面前完全不夠看,覺察到她的動作,顧懷川反而擰著眉將她的手攥得更緊,無奈之下虞攬月只能暫時放棄了直接強來的想法。 她手下用力將他偏向一側的臉轉回了她的方向,同時更近一步地俯下身去,她暴露在空中的乳房貼到了他的胸膛上,她和他幾乎都快要鼻尖相抵:「你看看,我看起來像是喝醉酒的樣子嗎?」 女孩那驟然間靠近的小臉讓顧懷川瞳孔微微縮了縮,離得這般近,她說話時呼出的熱氣都盡數灑落在了他的臉上,同時,他也終於將她的神情看了個一清二楚,她的眼裡氤氳著淺淺的水霧,眼神倒是出乎意料地清明。 這確實不是醉酒的狀態。 他不解:「那你到底為什麼……」 「哎呀,就是想做啊,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她的靠近讓顧懷川放鬆了些許對她的禁錮,但虞攬月沒有趁著這個機會掙脫開去,而是將他的手反握在了她的手裡。 她將自己的身體往上抬了抬,抓著他的手探入她的裙底,徑直來到了腿心的地方:「你看,我沒騙你,我都濕得不行了。」 撫摸女孩子的私處帶來的刺激太過強烈,顧懷川幾乎都快要失去了思考能力,連虞攬月將她的手又抽離了出去都沒有發現,手裡觸碰著的部位嬌柔軟嫩,從那裡面往外流出的水液在他的手心裡肆意蔓延,那嬌嫩的穴似會呼吸般地貼合著他的掌心顫抖翕動,好像還在試圖把他的手往她的身體里吸。 「你……怎麼會這樣?」顧懷川沒有性事上的經驗,但他也能判斷出來這是女孩子情動時的表現,「你是不是在晚宴上喝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被人下藥了?」 「沒有呀,我之前一直都在喝果汁,就只有要走之前喝了一杯紅酒,但都是我自己倒的,我警惕心很高的,沒人有機會給我下藥——反正就是見到你開始我的身體就變得不對勁了。」 顧懷川的眉再次皺起:「這不符合邏輯。」 「其實吧,我也覺得這事挺沒有邏輯的,但是問題肯定不是出在我身上,要怪也就是怪你,誰讓你今天穿的這麼好看……好了,我們不要再糾結這些問題了。」 小穴被他火熱的掌心覆蓋著,虞攬月感覺自己身體的慾望越發地洶湧起來,穴肉正在發顫發癢,每一寸都渴望著得到滿足,她小幅度地前後挪動著自己的身體,摩擦間激起的快感讓她那躁動不安的穴又顫抖著往外流出了更多的水液。 「唔,好舒服……」動作間她的嫩穴意外地含住了他的小半根手指,異物的闖入並沒有讓虞攬月感到半分的不適,穴里空虛著一直都想要被填滿占據,此刻終於得償所願,她愉悅得眼睛都眯了起來,身體主動地下沉將他含得更深,「還想要……顧懷川,嗯……你摸摸我呀……」 顧懷川不僅臉紅,耳根也一併紅透了,額頭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猛跳,他還在思考她的身體究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她竟然趁著這個時候來蹭他的手心,指腹上傳來的那被濕柔緊密的軟肉包裹吸吮的感受清晰地告訴他,他的手指進入了女孩子身上最私密的部位。 「不行。」既然不是被下藥了,那就只能是醉酒的餘韻多多少少還影響著她,可他的意識卻是清醒的,他不能就這樣和她不清不楚地發生關係。 虞攬月的穴又嫩又軟,緊緊地含咬著他,把手抽出去時他都能感受到那密實的吸力,顧懷川緊抿著唇將自己的手從她的裙下挪了出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他往自己的手上看了一眼,只見他的手心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盈盈的水光,而他的指尖也還殘留著那濕熱嫩滑的觸感,這一切都清晰地告知著他,他已經和她有了太多不該有的親密觸碰。 這樣的結論讓顧懷川臉紅得更加厲害,立馬又將目光從自己的手上挪開。 「唔……」虞攬月才剛剛嘗到了一點甜頭,身下的快感卻陡然消失,她不滿地望著顧懷川,說著抱怨的話,語氣卻甜膩又勾人,又一次地帶上了些撒嬌的意味,「顧懷川,你幹嘛呀。」 顧懷川垂下眼,避開了虞攬月那迷離曖昧的眸光:「我們不可以這樣,你過後一定會後悔。」 「你這人怎麼就是這麼死腦筋呢?要我怎麼說你才會信,我真的是清醒的,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虞攬月直起身子,沒再整個人都壓在他的身上,目光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最後落在了他的腿間。 看到他身下的景象,虞攬月挑了挑眉,早就感受到了他身體那燙人的溫度,她不信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果然,他的腿間此刻分明已經隆起了明顯的弧度,一眼看上去都有些猙獰,好像幾乎都能將他的西裝褲頂破。 「這麼義正言辭,我還以為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呢。」虞攬月舔了舔唇,光是這樣看著她就能粗略地估計出來他的雞巴一定很大,「你都硬了,我們做吧?」
(五)希望你以後不會求著讓我上你
「……」她沐浴過後穿得性感又誘惑,還做了那麼多撩撥他的事情,他的身體怎麼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那裡早就已經硬得難受了。 身體再誠實不過的反應被言語直白地指出,她還正毫不避諱地看著他腿間的地方,這讓他雖然褲子還好好地穿在身上,心裡卻產生了一種自己已經被她扒光了肆意打量的羞恥感。 見顧懷川面紅耳赤地接不上話,虞攬月笑了笑,她再次試圖去解開他的褲子,手卻再一次地被他抓在了手心。 「不行。」 虞攬月哪能甘心就這麼善罷甘休,可她和他的力量差距懸殊,即使她再怎麼用力,她的手還是被他緊緊地攥著無法掙脫。 她不死心地想要繼續,他鐵了心地想要抗拒,一時之間兩人就這麼僵持住了。 虞攬月斂了斂嘴角的笑意:「顧懷川,你明明也有反應,為什麼還要拒絕我,給我上一下又不會讓你少塊肉。」 「跟我有沒有反應沒有關係,這種事情我們不可以做。」顧懷川不僅身體反應明顯,聲音也分明帶上了些許晦澀的啞,「哪怕你是清醒的,也不可以。」 「真不知道你到底在執拗個什麼勁。」虞攬月抿了抿唇,他態度這麼強硬,看來她今天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睡到他了,「顧懷川,你最好祈禱一下以後你不會有一天求著讓我上你,到時候哪怕你哭,我也不一定會答應你哦,我建議你還是好好把握住今天這個機會。」 「求你?!我、求、你?」顧懷川終於也笑了,只是那笑意怎麼看怎麼微妙,「你放心,這輩子都不可能。」 「哥哥,話不要說的太滿哦,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虞攬月慢條斯理地把那滑落下去的睡裙的肩帶拉回到了肩膀上,「你不想和我做,可我現在身體還難受著,怎麼辦。」 顧懷川往她的身下看了一眼,隨後又立馬紅著臉望向一旁:「你……真的很不舒服?」 虞攬月嬌哼道:「你剛剛不是都感受到了嗎?裡面又癢又空落落的,真的很想把你的大雞巴吃進身體里。」 「……你到底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污言穢語?」虞攬月說這些話時面色平常,顧懷川卻聽得頭皮都有些發麻,「既然你很想,那……我用別的方法幫你。」 「嗯?」虞攬月饒有興致地望著他,「你打算怎麼幫我?」 顧懷川沉默了好一會才回答她:「我不知道。」 虞攬月語氣疑惑:「你不知道?」 名為羞恥的情緒再次湧上顧懷川的心頭,他知道自己說這樣的話一定會再次被她嘲笑,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我不會。」 「你不會?」虞攬月一愣,反應過來以後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顧懷川,你該不會連AV都沒看過吧?」 虞攬月的笑聲恣意又張揚,顧懷川感覺自己好像置身於火爐中一般,熱浪一陣又一陣地朝他的身上襲來,渾身上下都害臊得有些發燙:「有誰規定一定要看?我對那種事情沒興趣。」 「沒興趣還硬得這麼快?我好像也沒有對你做什麼吧。」顧懷川這完全在她意料之外的反應讓虞攬月笑得都有些停不下來,身體那沸騰的慾望在這時都被她拋到了腦後,「長這麼大都沒看過片,白長一根這麼大的雞巴了,難道你也從來沒擼過?」 說著說著,虞攬月的目光又落到了他的腿間,感受到她直白的打量,顧懷川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給出了更多動情的反應,虞攬月一眼便看出來那弧度的擴張,那鼓鼓囊囊的一團光是看著就具有極強的侵略性,想想就知道和他做愛一定很爽。 可惜他跟個誓死不從的貞潔烈男似的,不然,她真的很想扒下他的褲子好好欣賞一下。 虞攬月嘖了一聲:「嗯?我就看了你一眼,你怎麼硬得更加厲害了?」 顧懷川漲紅著臉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虞攬月的笑聲卻還在繼續傳入他的耳中,他忍無可忍地試圖打斷她:「很好笑?!」 「也不是好笑,我就是感覺很有意思。」見顧懷川已經有些惱羞成怒,虞攬月收斂了些,但她的嘴角仍上揚著,「真的,顧懷川,以前你在我眼裡就是個討厭鬼,我真的從來沒發現你這個人這麼有意思。」 或許之前在晚宴上她對他那突如其來的心動只是一時興起,但她現在很確定,她是真的開始對他感興趣了。 不僅僅是他的身體。 「是嗎?」顧懷川咬緊牙,「難道我應該感覺很榮幸?」 「可以啊,我沒意見。」虞攬月興致不減地望著他,「顧懷川,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到底有沒有自慰過啊?」 顧懷川緊抿著唇,幾秒過後才面無表情地說道:「有,你滿意了嗎?」 「這樣呀?」虞攬月當然沒有滿意,反而越發地惡劣心四起,「有點想像不出來你自慰的樣子哎,你都不看片,那不是很沒勁?唔,你擼的時候會想些什麼?」 「跟你有關係嗎?」顧懷川手背上青筋凸起,忍耐已經幾乎到達了極限,「你一個女孩子為什麼說話這麼不知道收斂?」 虞攬月滿臉無辜:「我已經很收斂了呀,有沒有可能是你太單純了?又不是誰都像你這麼清高從來不看AV,性事上的經驗乾淨得像張白紙一樣。」 「夠了。」顧懷川竭力讓自己保持平靜,「那你說,具體怎麼幫你。」 話音落下後突然想起剛剛她磨蹭他手心的事情,顧懷川遲疑了一下,語氣因著不確定而有些僵硬:「我……用手?」 「不要用手。」虞攬月的指尖在顧懷川的臉上輕輕划過,最後落到了他的唇上,「用這裡幫我。」 用這裡幫她,什麼意思? 是要他……用舌頭舔她的私密部位嗎? 「……一定要這樣嗎?」顧懷川的臉燙得要命,被她用指腹輕輕摁壓著的唇上更是熱得好像快著火了一樣,倒不是對她的要求感到抗拒,只是要他用唇舌去舔舐女孩子的私處這種事情,對於沒有任何性經驗的他來說,實在是太過色情。
(六)舔穴
聽到虞攬月的聲音響起,顧懷川才終於脫離了微微失神的狀態,他有些遲疑,她卻已經沒有耐心再等待下去,手指穿梭進他的發間摁住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腦袋往上抬了抬,同時腰部又往下沉了些,他的唇就這麼結結實實地落到了她的嫩穴上面。 顧懷川感覺自己的身體更熱了,渾身上下的每一根血管里的血液都在急劇升溫。 他都想不明白她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嬌軟的地方,嫩得好像多舔一下都能化掉一樣,她的腿間散發著沐浴露的花香味,從穴縫裡流出來的液體帶著幾分淡淡的清甜,好像他親吻著的地方不是女孩的私處,而是一朵綻放著的嬌艷欲滴的鮮花。 說不上來是不是被誘惑到了,等到顧懷川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舌頭已經在她的嫩穴上舔弄了起來,反覆地將她穴縫裡淌出來的蜜液捲入口中。 顧懷川舔穴的力度很輕,動作也很生澀,只是輕輕地親吻她的穴口,再沒有更多的深入進去,這對虞攬月來說當然遠遠不夠,她落在他後腦勺上的力度加重了些許,將他的腦袋更近地壓向了自己的腿心。 「你別光在外面舔呀。」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加甜膩,出聲時還夾雜著些嬌柔的喘息,「嗯……舌頭再往裡面一點……」 得到了她的指示,顧懷川再次嗯了一聲作為他的回答,又低又啞的聲音聽得虞攬月骨頭都要酥了,但更讓她感到刺激的事情還在後面,就在他話音落下的下一秒,那徘徊在她穴口的舌頭舔開她的那兩片肉唇進入了她的身體里,又熱又粗,才剛剛進來就讓她舒服得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 「唔……嗯……就是這樣……」虞攬月呼吸急促,雙腿都不自覺地併攏著將他的身體用力地夾緊,「再用力一點……」 顧懷川這次沒有回答她,她的穴道緊緻又銷魂,他把舌頭頂進去後,裡面的媚肉層層地吸附上來纏繞著他,好嫩好緊,又濕又軟,穴壁上的嫩肉收縮著,好似貼在他的舌頭上親吻著一樣。 這種新奇的感受對於他來說似乎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又得到了她更多的指示,顧懷川沒再猶豫,舌頭繼續往裡進犯,舔弄的力度也逐漸加重。 女孩的兩片肉唇被他的舌頭舔得胡亂地分散,肉核在他的舌頭進出時被來回地撥弄,女孩喉間溢出一聲接著一聲的喘息,嬌媚入骨,渾然忘我。 動作間他的舌頭好像碰到了什麼,那是一顆圓潤的小珠,藏匿在她的穴縫裡面,顧懷川可以清晰地辨認出來,就是在他的舌頭磨蹭過那裡的時候,虞攬月用力地抓緊了他的頭髮,腿更緊地併攏著,穴道也密切地收縮起來。 她的聲音又嬌又急:「唔……啊!」 顧懷川動作一頓,舌頭進出時刻意地避開了那裡,女孩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了下來,穴道里那幾乎將他夾得寸步難移的收緊感也淡了不少,顧懷川就在這時再次找到那顆小珠。 這次,他將自己的舌頭完全地覆蓋了上去,把它含在唇間細緻地、來回地舔弄,舌頭在四周來回地打著轉,時不時地還會用牙齒輕輕地啃咬,敏感的陰蒂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不一會就被他那粗糙的舌苔磨蹭得充血腫脹,他的牙齒咬上來的時候,那過分猛烈的快感讓女孩的聲音聽起來都多了幾許微弱的哭意。 「別,顧懷川……你不要舔那裡了……好奇怪嗚……我受不了……」 她應該是很爽才對吧,整個嫩穴都在痙攣顫抖。 顧懷川心裡這樣想著,但他到底還是沒有再繼續下去,他鬆開了她那已經被他舔吃得紅腫的陰蒂,舌頭重新頂進了她的穴里。 女孩的穴道比剛才更加水液充沛,這也讓顧懷川再一次地確認了弄她的陰蒂並不會讓她不舒服。 可能她是受不了剛才那樣持續不斷的刺激,才會有那樣近乎反抗般的反應,顧懷川心裡作出了這樣的判斷。 隱約間找到了竅門,顧懷川舔得也逐漸熟練了起來,舌頭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在她的穴里進出抽弄,每隔一小段時間又會含著她的陰蒂輾轉刺激,這樣的節奏恰好在虞攬月的承受範圍之內,舔弄間帶來的快感恰到好處,不再像剛才那樣多到她整個人都開始感覺怪異。 「嗯……」她眯著眼,手心在他的腦袋上輕輕地撫摸著,頗有些嘉獎的意味,「好舒服……」 這傢伙的學習能力似乎很好,虞攬月在意識迷離間這樣想著,剛開始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過了這麼一小會,他竟然已經完全掌握取悅她的技巧了。 穴道被他火熱的長舌反覆地頂入,極好地讓那折磨了她許久的空虛感得到了滿足,瘙癢的穴肉被他的舌頭一寸一寸地舔舐而過,激起的快感如一波波的浪潮般幾乎都能將她淹沒,陰蒂被他含著吸吮時,她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好像張開了一樣,酥酥麻麻的愉悅感從那一點蔓延至全身,她的身體好似過電一般發著顫。 整個世界都好像被情慾這兩個字籠罩了一樣,虞攬月的眼睛都已經失神得沒有焦點,快感仍在自她身下一刻不停地傳來,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感覺自己好似被浪潮裹挾著拋到了雲端般,身下傳來的刺激卻還在將她持續地拋高,這激烈的感受都讓她開始想要逃離。 「不……我不要了……顧懷川,你別舔了,我,我……」 虞攬月試圖從他的身上離開,腰剛剛往上抬了抬卻又在轉瞬間被她身下的男生一把扣住,顧懷川將她的纖腰緊緊地捏在手裡,控制著她的身體又將她壓向了他的方向,張開唇將她的嫩穴整個含進嘴裡親吻,舌頭則在她的穴道里猛烈地舔弄。 虞攬月眉心微皺,手又一次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頭髮,另一隻手則無意識地抓撓著沙發,這樣做並沒有讓她的注意力得到轉移,她的思維還是被那瀕臨毀滅般的極致快感全部占據。
(七)被舔到高潮;隔著褲子撫摸他的陰莖
「別舔了……嗚……顧懷川,我不行了,我真的……」隨著他又一下重重地頂進和緊接著落在她陰蒂上的啃咬,虞攬月一瞬間被情慾的浪潮拋擲了最高點,她的身體猛烈地顫抖著,穴道瘋狂地痙攣收縮起來,深處湧出了一大波水液,未說完的話被盡數堵在了她的喉間,出聲時只剩下了一聲嬌嬌的呻吟,「啊!」 女孩高潮後的穴道一陣一陣地顫動著擠壓著他的舌頭,那吸咬感緊緻得讓他身上的肌肉都開始繃緊,顧懷川呼吸聲沉重,舔弄的動作卻緩慢了下來,他慢慢地把舌頭從她的穴里往外抽出,期間舌尖細緻地將她穴壁上的嫩肉一處不落地細細舔過。 離開她的穴道以後,他又像剛開始那樣把唇舌貼在她的穴上輕輕地舔吻,她身體里湧出的蜜液則被他悉數吞入口中,他溫柔的舔弄將她高潮後的快感變得細密而又綿長,虞攬月緊皺著的眉逐漸舒展開來,抓著他的發的手力度鬆懈下來轉而輕輕地撫摸著他的發頂,喘息著享受著這綿延的快意。 感受到女孩的呼吸逐漸平穩,穴里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往外肆意地流淌著水液,顧懷川這才停下了舔弄她腿心的動作。 他的音色比剛剛更加沙啞,在這樣的時刻卻只讓虞攬月感覺性感又惑人,聽得她心臟都有些發顫:「你現在好了嗎,身體不難受了吧。」 他依然和她離得很近,在這樣的姿勢下,他出聲時唇還會若有若無地親吻上她的穴口,洶湧的情慾褪去後,這樣的感受讓虞攬月心裡有些羞澀。 她輕聲應道:「嗯。」 顧懷川默了兩秒:「下去。」 虞攬月提起身體離開了顧懷川的身上,顧懷川也一言不發地直起了身子,看著他,虞攬月不由得心頭一悸—— 此刻的他滿面潮紅,那垂下的睫毛長而濃密,上面掛著水珠,不僅如此,他的臉頰、鼻樑上也泛著水光,那是她高潮時身體里噴出來的水,弄到他的臉上了…… 顧懷川的五官精緻得如同精雕細琢的藝術品,此時此刻,他這垂著眸不說話的樣子看上去都有幾分飽受欺凌的落難美人的意味。 虞攬月又重新坐回了沙發上,阻止了他意欲起身的動作,顧懷川恰也在這時候抬眼看向她,他的眸色暗沉沉的,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虞攬月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麼,剛剛情慾上頭了,她仗著他教養好蠻不講理地把他壓在身下要他取悅她,可向他道歉好像也沒有什麼必要,她還想要從他身上得到更多,想要和他有更多的親密接觸。 和顧懷川靜靜地對視了一會後,虞攬月主動湊上前去,輕輕地抬起他的下巴:「幹嘛不說話,覺得委屈了?」 顧懷川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偏過頭去,下巴順勢她的指間掙脫:「你的事情解決了,我要回去了。」 「你就打算這樣回去?」虞攬月的目光再一次地徑直落在他的腿間,那隆起的弧度明顯比之前更加可怖,真的好大,穿著褲子她都能感受到那氣勢洶洶的侵略感。 要不是看到他這明顯的生理反應,她都會懷疑剛才那個賣力地舔弄她的腿心的男生和眼前這個顧懷川是不是同一個人。 剛剛他給她舔穴時,分明是已經有些意亂情迷了,動作急切又下流,現在又這樣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這是在故作清高? 雞巴都硬成這樣了,還裝呢。 「你確定你這個狀態能出門?」 虞攬月又一次伸出手去,迅疾的動作讓顧懷川來不及反應,這次她的手成功地落在了他腿間那隆起著的部位上,終於得逞了一回,虞攬月立馬在那上面揉弄了兩下,顧懷川喉間溢出一聲沉重的悶哼,他的反應讓虞攬月忍不住笑了一聲,剛要準備解開他的褲子,顧懷川扣住了她的手腕,又一次阻止了她繼續下去。 「顧懷川,你在強撐什麼呀,其實你真的很想做吧。」虞攬月並不覺得尷尬,仍舊無辜地笑著望著他,「雖然我的身體已經舒服了,但是你想做的話我也是可以勉強一下跟你做的哦。」 「手拿開。虞攬月,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你的需求我剛剛已經滿足過了,我有我的原則,那種事情,不可以。」顧懷川擰著眉,「至於這個……我可以自己解決。」 「你打算怎麼自己解決?在這裡?還是去我房間?我怎麼感覺去哪好像都不太合適啊,這是我家。」 虞攬月的問題還真的把顧懷川問住了。 「我幫你弄出來吧?這是禮尚往來,畢竟剛剛你有讓我爽到。」 顧懷川久久地沒有回答,他的眼中閃過掙扎的情緒,可她說的沒錯,他的性器也確實早已經硬得難受。 再出聲時,他終於還是鬆了口:「好。」 虞攬月勾起嘴角:「那你先鬆開我呀。」 顧懷川啞著聲音道:「褲子不可以脫。」 虞攬月:「……」 早晚有一天她要讓他主動地在她面前脫下褲子,他越是這樣抗拒,她越是想要讓他臣服。 「行,我保證不脫你的褲子,就在外面給你摸一下。」 「嗯。」 虞攬月還是很想把這根大傢伙釋放出來看看它到底長什麼樣子,但她也懂見好就收的道理,她眼睛近乎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腿間,慢慢地把自己的手覆蓋了上去,沒有感受到他的抗拒,她大著膽子沿著這凸起的輪廓撫摸了起來。 好硬,好燙,隔著褲子都燙得讓她感覺自己的手心都有些發麻,不僅粗,還很長,她這樣撫摸著的時候,可以感受到它正在她手下跳動,不安分地往上戳頂著她的手心。 顧懷川的唇抿得很緊,他有些後悔自己剛才鬆口答應了她,可事到如今也已經沒有了後悔的餘地。 他閉上眼,好像這樣虞攬月正在做出的動作就與他無關,這掩耳盜鈴般的舉動當然不能起到他想要的效果,相反地那被撫摸著的感受還愈發地清晰,性慾總是能夠很好地調動一個人的思緒,此刻他的注意力盡數地集中在了他腿間的地方。
(八)摸射;初見
虞攬月一邊撫摸著他性器的輪廓一邊抬眼觀察著他面上的神情,閉著的眸藏匿住了他大半的情緒,這讓她感覺有些惋惜,但他的眼尾有些輕微地泛著紅,脖子裡青筋暴起著,細密的汗珠也從他的額角再度溢了出來,縱然沒發出什麼聲音,那粗重的呼吸還是傳遞出了某種信號。 虞攬月揉弄的力度逐漸加重了起來,褲子限制了她施展太多的動作,只能在那上面來回地摁壓撫摸,但這樣給顧懷川帶來的刺激就已經足夠。 他感覺自己可能是瘋了,被這樣對待著的時候,腦中竟然開始產生了不該有的聯想。 如果,如果把褲子脫下來,她的手零距離地親密接觸著他的話…… 她渾身上下好像都很軟,手心一定也是軟柔滑嫩的,若是放在他的陰莖上面上下滑動…… 「不……等等……」 顧懷川忽地睜開了眸,眼神迷茫得像是失去了方向,眉緊緊地皺起,神情隱隱透露著痛苦,更多的情緒卻是壓抑不住的歡愉,他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腰部卻在自發性地往上挺動著去磨蹭她的手心,虞攬月笑了笑,在那硬漲的部位上重重地按了下去,顧懷川重重地喘息了一聲,悶哼著就這麼隔著褲子在她的手心裡射了出來。 射完精後顧懷川的腰又重新落回了沙發上,整個人都陷入了失神的狀態之中,女孩帶著笑意的聲音就在這時在他的耳邊再次響起。 「這麼快就射了?」 「你好敏感哦。」 「舒服嗎,跟你自慰的感覺比起來怎麼樣?」 「下次,把褲子脫下來給我摸,好不好?」 虞攬月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 直到現在,她都能回想起來昨天晚上顧懷川被她問到臉色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離開時他步伐慌亂,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可愛這樣的詞一般不怎麼用來形容一個男生,但用在他身上卻意外地合適。 虞攬月從來沒有預料到她會對顧懷川這個傢伙產生這樣濃厚的興趣,在過去的這十幾年裡,她和他沒有一天看彼此順眼過。 其實虞攬月對顧懷川的初印象還算不錯,六歲那年她家隔壁搬來了新鄰居,正巧也是她爸爸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兩家人自然有商量著碰面聚一聚,但虞攬月一向就是坐不住的性格,不等約定好的那天的到來,她便一個人偷偷地摸進了他家的後花園。 她就是在這裡,第一次見到了顧懷川。 他安安靜靜地坐在凳子上作畫,神情專注又認真,葉間落下的斑駁的光影在他的臉頰上跳躍,她一時間有些晃了神。 漂亮,除了這兩個字她竟想不出別的詞語來形容他,不是沒有見過其他五官出色的同齡人,但沒有任何一個人比得上他,過於優越的樣貌讓他的一舉一動都好看得宛如精心設計的電影畫面。 虞攬月原本沒有打算上前打擾他,但她離開時的腳步聲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誰?」 她的心跳難得地加速了一下——怎麼會有人連聲音都這麼好聽,像是山澗里的清泉,又像是悅耳的琴音。 「對不起。」一向刁蠻任性、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哪怕真的做錯了事也極少跟人道歉,但這天她卻是主動地向這個她初次相識的人道了歉,語氣也很誠懇,「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關係。」他放下了手中的畫筆,「你是?」 她眉眼一彎,和這樣好看的人說話,就連心情都是愉悅妥帖的:「我叫虞攬月,我家就住在你家隔壁,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嗯……我就是好奇,所以過來看看,打擾到你真的很不好意思。」 他回答道:「顧懷川。」 「噢噢。」虞攬月本就有些自來熟,他的態度又這般平和,她便主動地想要和他繼續套近乎,「你長得好漂亮,好像公主一樣,怎麼取了個男生的名字?」 他的面色剎那間冷了下來,清淡的聲音在他冷著臉的時候顯而易見透露著攻擊性與冷意:「我是男生。」 「對不起,我不知道……」 虞攬月立馬又向他道了歉,她說那番話時沒有任何的惡意,也不能怪她認錯,他不僅臉漂亮得像是漫畫里的人物,身上還穿著精緻的公主裙,她自然而然地便認為他是女孩子,她之前只知道他和她家生意上有往來,其他的都不了解,她是真的不知道他實際上是個男生。 虞攬月還想解釋什麼,他卻在這時開了口:「你怎麼想是你的事情,但請你以後不要對一個初次見面的人這麼沒有禮貌。」 沒有禮貌。 就連她的爸爸媽媽都沒有這樣批評過她。 「沒有禮貌的人究竟是誰?我只是不小心認錯了,你憑什麼這麼說我?」虞攬月的面色也冷了下來,「而且,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 他目光冷淡地望著她:「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她對他的好印象至此全然分崩離析。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惡劣的人,第一次見面就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一個女孩子。 哪怕他的臉再好看,落在她眼裡也變得無比討厭,作為大小姐的傲氣浮上心頭,她的胸口好似被火焰灼燒著般發著燙,正準備說些什麼,遠遠地卻看見他的媽媽正在朝這邊走來,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回到家裡回想起這件事,她心裡滿是懊悔——她不應該走得那麼急的,再怎麼樣也應該嘲諷反擊他兩句,那個傢伙現在肯定很得意吧? 這天晚上,她氣得一整夜都沒有睡著。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下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一定要找回一點場子,在她的攛掇下,她的父母將約定聚餐的時間提早了幾天,第二天晚上她和他就在餐廳再次見到了對方。 這次見面時他穿的是男裝。 有長輩在,她再怎麼樣也還是收斂著,還強壓內心的不滿在她媽媽的要求下喊了他一聲哥哥。
(九)無形中的硝煙;例外
實際上她心裡早已經將白眼翻到了天上,這個討厭鬼,誰要喊他哥哥,看見他就煩。 終於還是被她找到了機會,在他起身去衛生間後,她也藉口要上廁所跟了過去,她和他在洗手台前再次相遇。 他張了張嘴,好像準備說些什麼,她微笑著搶先一步開口:「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小妹妹。」 他的反應瞬間讓她感覺揚眉吐氣,時至今日想起來虞攬月都會忍不住想要笑出聲—— 他瞪大了雙眼,眼底滿是不可置信:「你喊我什麼?」 「再問一百遍我的答案還是一樣,小、妹、妹。」她故意一字一頓地又重複了一遍,「也可以換個別的,比如——小矮子?這兩個稱呼你喜歡哪個?反正肯定不是哥哥——你比我矮了半個頭哎,叫你哥哥你也好意思應。」 「你!」他滿眼怒火,胸膛起伏,緊抿著唇過了一會才回答她,「今天我本來是想跟你道歉的,昨天我因為別的事情心情不好,心裡有情緒,所以才……我確實不該那樣說你。」 「現在知道是你不對了?」她冷哼一聲,「道歉?不好意思,我不稀罕。」 他面色鐵青,而她也分毫不讓,目光相接時他們眼中滿是敵意,從這一天開始,她和他之間就燃起了無形中的硝煙。 她和他處處爭鋒相對,時而是她占了上風,時而又是他壓過了一頭,勢均力敵,從來沒有一個人能一直都是贏家。 至於那兩個取笑他的暱稱,隨著她和他年齡的增長,逐漸消失在了她的口中。 剛認識顧懷川時他比她矮了小半個頭,但自從五年級開始這傢伙的身高就如同火箭發射般地迅猛地竄高,她167的身高在女生中已經算得上是高挑,可在身高逼近一米九的他面前,還是顯得嬌小玲瓏。 虞攬月放下課本望向教室門口,這是她今天第三次做出這樣的動作——不知道這種感覺算不算得上是思念,但此時此刻,她確實很想看到他。 想見的人沒有見到,先一步出現在她視線里的是另一個男生,看見他,虞攬月的心情有些微妙。 傅宴庭。 她對傅宴庭,大概可以算得上是一見鍾情。 她第一次聽到傅宴庭這個名字是在顧懷川口中,他是顧家資助的學生之一。 十八歲這年,傅宴庭提著禮物過來拜訪資助他的顧家人,也就是這一次的見面牽扯出了一件埋藏了十八年的秘密—— 十八年前,傅夫人的孩子在生下來幾個小時後就沒了呼吸,但事情的真相卻並非如此。 原來,當年傅夫人和她家的保姆恰在一家醫院生產,真正生下來幾個小時就早逝的是保姆的孩子,但保姆年歲已高,生產時又經歷了大出血,這輩子都已經不能夠再生育。 傅家的保姆調換了兩家的孩子,把傅宴庭偷偷帶走自己撫養了起來,當時的監控水平並不發達,保姆趁著夜深人靜偷天換日,這事也就無人知曉。 出院後保姆辭了職,帶著傅宴庭去往了別的城市,這件事也隨著她的離去,被淹沒在了時光深處。 傅宴庭那張臉和他的父親年輕時幾乎如出一轍,來到顧家以後,顧家的長輩立刻就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們聯繫傅家人做了親子鑑定,果然傅宴庭就是傅家的孩子。 他認祖歸宗留在了傅家,而他的養父養母,在他十六歲那年就已經雙雙過世。 虞攬月有時候會在「一見鍾情」這幾個字上打下問號,她既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對異性產生過心動的感覺,愛情這兩個字對於她來說一直都是虛無縹緲的。 她見到傅宴庭的時候,確實有被他那俊美絕倫的臉驚艷到,但似乎並沒有心跳加速的感覺,這算是喜歡嗎? 虞攬月自己也給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但她知道,她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生感到新奇,對他有探知欲。 見過傅宴庭後她就對他展開了追求,但她的追求並沒有多麼熱烈,就只是在學校里碰見他的時候會走上前去問他有沒有時間,能不能和她私下約著見個面出去玩一玩,從顧懷川那裡要來了他的微信後,她對他也沒有多麼熱情。 到底是心高氣傲的大小姐,哪怕下定決心要追求別人,她也不會做出太過低三下四拋棄自尊的事情。 可能,她並沒有喜歡他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也有可能,她對他真的算不上是喜歡。 她對傅宴庭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種被他一直拒絕的不甘、又或者是一種想要得到他的執念,她想要征服他,但她似乎不想和他談一場偶像劇里那樣刻骨銘心的戀愛。 是因為沒有和他在一起,所以才沒有幻想過那些甜蜜戀愛的時刻,還是她本質上就只是想得到他而已,並不想和他更多的發展下去? 這個問題,虞攬月依舊給不出一個答案。 虞攬月自小活得恣意任性,她是虞家的掌上明珠,凡是她想要的,只要能夠做到,她的父母二話不說就會滿足她,在愛里長大的小公主幾乎就沒碰到過什麼不順心的事,不僅家裡的人寵著她,身邊的人也都順著她,所以當傅宴庭出現的時候,他立刻就成為了那個例外。 他對她永遠都冷淡又疏離,她每次的表白得到的都是無一例外的拒絕。 虞攬月對待任何事情都總是三分鐘熱度,她曾經想過,如果傅宴庭真的被她追到手了,她可能很快就會感到膩煩無趣。 但偏偏,他就是一根她怎麼啃都啃不下來的硬骨頭。 越是得不到,越是不甘心。 當然,在過去的十幾年裡,這種例外也不止傅宴庭一個—— 毫無疑問的,另一個例外就是那個處處和她作對、凡是和她在一起兩個人就會唇槍舌劍爭論不休的傢伙,她的死對頭,顧懷川。 對於她想和他做愛這件事情,虞攬月是真的覺得很沒邏輯,就和她現在想見到他這事一樣毫無邏輯可言。
(十)顧懷川,我是來找你的
要不是知道顧懷川沒有什麼特殊能力,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給她下蠱了。 從回憶里抽身出來後,虞攬月發現傅宴庭已經回到了他的座位上。 虞攬月看了一眼時間,主動走到了他的桌邊。 「班長。」 傅宴庭抬眸看向她:「有事?」 「嗯。」虞攬月點點頭,「周五那個校園歌手比賽的報名應該還沒截止吧?」 「你也要參加?我們班的三個名額已經報滿了。」 「不是,就把我的名字加在林夏旁邊就可以了,我到時候主要是在旁邊為她鋼琴伴奏,然後也會有一小段的和聲,主唱還是她,我看了規則,這樣做是允許的,而且不占名額。」 聽到她這麼說,傅宴庭似乎有一瞬間的恍神,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別的事情,這也是虞攬月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一點不一樣的情緒,但這又好像僅僅只是她的錯覺,眨眼之間,傅宴庭便已經又垂下眸去。 他的聲音也依舊如同往常一樣無波無瀾:「好,我知道了。」 虞攬月這才放下心來:「謝謝班長。」 傅宴庭終於明白了虞攬月身上那種陌生感的由來,她對他的態度明顯和往常不同,客氣疏遠,公事公辦,好像他對於她而言,就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同班同學。 「你昨天坐顧懷川的車回的家?」 虞攬月看見傅宴庭的嘴唇動了動,但他的聲音很輕,早讀的預備鈴又恰在這時響起,將他的聲音完全淹沒,他說的話她一個字也沒能聽清楚。 「班長,你說什麼?」 傅宴庭捏緊了自己手中的筆,用力地指尖都有些泛白,但轉瞬間他又放鬆了手下的力度。 問出那樣的問題以後他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但他又很想聽到她的回答,他更想知道的是,昨天晚上她究竟是不是在下藥,後來她和顧懷川有沒有…… 但她沒有聽到他的問題。 「早讀下課以後我幫你把名字加上去。」 他剛剛說的是這個嗎? 虞攬月並沒有追問,只是禮貌地對他笑了笑:「那就麻煩班長了。」 傅宴庭淡聲道:「沒事。」 「嗯,那我回去了。」 「好。」 側對著門口的虞攬月錯過了她身後發生的事情,她不知道她挂念了一早上的人在鈴聲響起時走進了班裡,她也不知道,看見她站在傅宴庭桌旁的那一刻,他的面色瞬間冷凝。 在這個方向,他恰好可以看到她面上的神情,只見她眉眼彎彎,正對著傅宴庭溫柔地笑。 回到座位上後,虞攬月才發現顧懷川也已經來了班裡,她歪了歪頭,目光疑惑—— 這傢伙是什麼時候來的? - 吃過午飯,虞攬月告別了自己的朋友,沒有和她們一起回教室。 她在小賣部門口看見了顧懷川。 進出小賣部的學生很多,但在人群之中她一眼便看到了他,明明和別人一樣穿著再普通不過的校服,可他就是那麼的凸出又耀眼,就只是簡單地站在那裡,便足以牽引周圍人的目光。 他站在樹下,身姿挺拔,夏日的陽光猶如金色綢緞,透過葉片的縫隙灑落在他的臉上,好似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邊。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和草木的清新氣息,樹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著發出沙沙的聲響,虞攬月的心跳就在這一刻,再次加速起來。 就像昨天晚上在晚宴上看到他時那樣。 急劇,猛烈,失控到不像自己。 「顧懷川。」 聽到虞攬月的聲音,顧懷川抬起眸看向了她,他沒有應答,只是回以了她無聲的對視。 虞攬月又一次主動出聲:「這會不躲著我了?」 顧懷川面色平靜:「躲著你?有這回事?」 虞攬月眯了眯眸:「沒躲著我?那你這一上午都是在幹什麼呢。」 她早就注意到他的反常了,一整個上午他都在刻意地迴避和她的眼神交流,偶爾和她對視上,也會很快地瞥開眼去,她心裡因為他這莫名其妙的行為憋了一肚子火,偏偏老師節節課拖堂,搞得她沒有時間去找他問個清楚。 「你別告訴我在教室里你一次又一次地迴避我都是無意的——我好像沒做什麼惹你不快的事吧?還是說你還在因為昨天晚上的事不開心?」 顧懷川靜靜地望著她,這捉摸不透的表現讓虞攬月越發不明所以起來,正打算再問,顧懷川聲音淡淡地道:「傅宴庭在超市裡買水,應該很快就出來了。」 虞攬月:? 她不是在和他討論她和他之間的事情嗎,他怎麼好端端地扯到傅宴庭身上了? 「所以?」 「所以。」顧懷川的聲音愈發地冷淡了,「你只要在這裡等一會就能看到他了。」 「不是,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話都聽不懂?」虞攬月內心不快,語氣也沖沖的透露著怒火,「你能別莫名其妙地轉移話題嗎?我什麼時候說我想看到他了,我是特意過來找你的。」 顧懷川眸中醞釀著的些許難以確切地描繪的情緒就在她說完這句話後剎那間消散,他遲疑地問:「……找我?」 虞攬月沒好氣地道:「不然呢?」 虞攬月看見顧懷川嘴唇輕啟,他分明是想說什麼,卻沒發出聲音,目光也從她的身上挪開落在了她的身後。 虞攬月疑惑地回過頭,只見傅宴庭剛從超市裡面出來,正在朝他們的方向走來。 三個人的目光就在這時來回地相交上了,直到傅宴庭走到她和顧懷川的身前,他們三個人都一直沒有人開口說話。 顧懷川伸手接過傅宴庭遞過來的冰可樂:「謝了。」 「嗯。」 他們三個人之間那蔓延著的那種透露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與詭異的氣氛直至此刻才終於散去。 顧懷川看了一眼一旁沉默著沒有開口的女孩,此時此刻,她的目光正落在傅宴庭的身上—— 自從傅宴庭出現開始,她的目光就再沒從他的身上挪開過。 顧懷川薄唇緊抿。 所以,他說錯了嗎?
(十一)骨子裡的驕傲與自信讓她一言一行間都散發著
還說是來找他的,她分明就是猜想他會和傅宴庭走在一起,所以才會走過來主動和他搭話。 就和以前一樣。 每一次,不論是什麼情況,結果都不會有任何的差別。 冰鎮飲料的涼意刺激著他的神經,他手心裡的溫度很低,可他的胸口卻好像有熾燙的火焰在蔓延著一樣,灼燒得他的心口一陣一陣地發燙。 顧懷川垂下眸:「我先走了,你們隨意。」 「等會,你去哪?」虞攬月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我不都說了我是來找你的,你這麼急著走幹嘛?」 顧懷川的腳步停頓在了原地,他低下頭看向虞攬月和他交迭在一起的手,這一刻,他的世界仿佛一瞬間安靜了。 虞攬月的動作同樣分毫不差地落入了傅宴庭的眼裡,他平靜的眸中閃過了一絲暗沉,目光在虞攬月和顧懷川牽著的手上掃過,很快又落在了別處。 虞攬月既沒有注意到傅宴庭的異常,也沒有感受到顧懷川身體的僵硬,她望著傅宴庭,繼續說道:「班長,我有些話想單獨和顧懷川說。」 「好,那我先回教室。」 「嗯。」 「喂,顧懷川。」手被輕輕地拉扯了一下,虞攬月的聲音在他耳邊再次響起,「你在想什麼呢?你打算一直站在這裡發獃?」 顧懷川的世界在她牽住他的手的那一刻就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就連周圍的一切都是停滯的,直到聽見她的聲音再次傳來,才好像又被重新注入了活力,身周模糊的景象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她剛剛喊傅宴庭,班長。 這是他第一次聽見虞攬月這麼喊他,還是用那樣疏離客套的語氣。 呼吸還有些不暢,他出聲時喉嚨輕微地泛著疼:「沒,走吧。」 虞攬月這才鬆開了他的手:「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啊,我怎麼感覺你這麼不正常呢?跟你說話答非所問,剛才又突然站著不動發獃,該不會才一上午的課就把你的腦細胞都耗完了吧?」 顧懷川的嘴角輕輕地勾起了一個很淺的弧度,眨眼間又被他壓了下去,他沒有像以前一樣言語回擊她,只是問道:「你想和我說什麼?」 「我剛剛在想,好像不是燈光原因。」 兩人原本平排著一起往前走,虞攬月突然一個跨步跳到他的身前,束起的馬尾辮在她這樣的動作下甩起一個漂亮的弧線,她臉頰兩側的碎發也在空中隨意地左右晃動,漂浮在空中的髮絲在陽光的照耀下變得根根透明。 此刻的虞攬月在顧懷川的眼裡好看得不可思議,整個人看起來都好像在發著光,臉上滿是生機勃勃的青春活力。 其實單論五官她不算是特別出眾的類型,但她是自小受著千嬌百寵長大的千金大小姐,性格明媚張揚,做事自在隨性,骨子裡的驕傲與自信讓她一言一行間都散發著無可比擬的魅力。 心臟猛烈地撞擊著他的胸膛,他的目光就像是生了根似的黏在她的臉上再難偏離:「什麼?」 虞攬月雙手背在身後,後退著一步步地往後走,她走得很慢,顧懷川便也耐心地放緩了腳步。 「就突然發現,好像既不是因為燈光襯托,也不是因為昨天那身西裝,你就這樣簡單地穿著普通的校服,也還是很好看。」 虞攬月這再直白不過的誇讚讓顧懷川心頭一悸,她的語氣自然又隨意,卻讓他很是不自在。 他轉了轉手裡的冰可樂,故作不在意地道:「哦,是嗎?以前不知道是誰說我長得很一般,整張臉挑不出一個值得肯定的地方。」 「誰讓你總是欺負我?所以看見你就感覺討厭。」虞攬月音調上揚,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傲嬌,「反正吧,以前我主要是對你存在一點偏見,不過昨天過後,我確實是把你看順眼了——雖然我也沒想明白到底是為什麼。」 他欺負她?難道她沒有處處跟他作對? 表面上還是在拌嘴,他和她相處時的氣氛卻明顯與過去不同,相比於過去的劍拔弩張,今天他和她交談時輕鬆又自在。 顧懷川心裡剛剛浮上了幾許隱秘的喜悅,轉眼間就又想起了剛剛她一直盯著傅宴庭看的事情,他沒有煞風景地在這樣的時刻提起別人,虞攬月卻好像和他心有靈犀似的又接著說道:「而且,你比傅宴庭更帥。」 顧懷川微微愣了愣,自從傅宴庭出現以後,她的眼裡就好像再也看不見其他人,今天她怎麼…… 他的喉嚨一陣發澀:「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我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呀。」 以前的顧懷川在她眼裡討厭歸討厭,但他五官的出色與優越她從來不否認,之所以對他說那些嘲諷他的話,也只是故意在言語上給他找不痛快而已。 就在剛剛,她再一次地確認了,她真的沒有多麼喜歡傅宴庭,更多的只是新鮮感,再加上他一直拒絕她,所以她才會被不甘驅使著一直追逐在他的身後。 仔細回想後她發現,她只是將追到他這事當做了她必須要完成的一個目標,但她對傅宴庭實際上並沒有多麼上心,除了微信上約他出來見面、見到他時主動與他搭話,她完全沒有做什麼其他的實質性追求他的事情。 而且,因為傅宴庭那冷淡的態度,她和他的關係直到現在都還是很疏遠,她一點都不了解他。 可是,她也從來沒有試圖去了解他。 但如果換做顧懷川呢? 虞攬月過去從來沒有想像過這樣的可能性,但剛才她認真地構想了一下…… 她好像真的願意為他做出一些,以她的性格原本完全做不出來的事情。 「我不是說了嗎,以前我對你有偏見——但你的臉在我的審美里,確實一直都是我最喜歡的那種類型。」 說著說著虞攬月已經又從他的身前走到了他的身側,顧懷川心想還好她沒再與他直直地四目相對,如果她繼續用那種專注又認真的眼神望著他,他可能……
(十二)脫吧/我要你,就在這裡,自慰給我看
他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所以,你想和我說的話就是這個嗎?」 「啊,那不是。」 虞攬月的腳步停頓了下來,顧懷川也停下來望向她,與她目光交接的這一刻,顧懷川從她的眼神中清晰地捕捉到了曖昧與挑逗。 「準確來說不是想說些什麼,是想做些什麼——等會午休的時候,你到五樓的那間沒有監控的空教室來,我在那裡等著和你碰面哦。」 猶如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顧懷川心頭那沸騰的情緒瞬間淡了不少:「你剛剛和我說了那麼多,就是為了這個?」 她說了那麼多曖昧不清的話,其實本質上,就只是為了做那種親密的事情而已,而不是因為別的原因? 虞攬月當然不能理解他介意的點,毫不在意地道:「反正不准放我鴿子。」 顧懷川面色一冷:「如果我不過來呢?」 虞攬月:「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我不會來赴你的約,你沒必要白跑這一趟了。」 「就知道你要拒絕。」虞攬月眉毛上挑,「但是今天就算你不想來,你也必須得過來。」 顧懷川輕嗤:「必須?」 「嗯。」虞攬月淺淺地笑了笑,聲音也很輕,「有件事通知你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錄音了哦。」 顧懷川心裡一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你說什麼?」 虞攬月仍舊微笑著:「不知道別人聽了以後,心裡會怎麼想呢。」 「不對,你在騙我。」顧懷川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回憶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很快就又冷靜了下來,「昨天你並沒有拿出手機錄音。」 「這不是廢話?你見過哪個賊偷東西前還要先通知一下主人的?在進家門之前,我就已經打開手機的錄音軟體了。」 顧懷川的記性很好,他自然記得昨天她把手提包放在了花架上,那花架離沙發只有幾步的距離。 如果她真的錄音了,那必然所有的聲音都錄得無比清晰。 「……你想做什麼?」 - 「我先走了,你也快點過來。」 「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收到虞攬月發來的消息後,顧懷川轉頭往她的方向望去,果然她已經不在自己的座位上了。 顧懷川反反覆復地打出要給她發過去的回覆又一一刪除,掙扎了一會過後,他認命般地放下手機,往教室外面走去。 班裡大部分的學生都趴在桌上午睡,也有個別學生連午休的時間都要抓住爭分奪秒地用來學習,傅宴庭也是其中之一,此刻他正全神貫注地寫著手裡的試卷。 沒有人發現,就在顧懷川走出教室門的那一刻,傅宴庭桌上的草稿紙上驀地出現了一道長長的黑痕。 下筆太過用力,差點把紙劃破了。 傅宴庭面無表情地盯著課桌,久久地沒有繼續落筆。 中午,她特意支開他與顧懷川單獨相處。 現在,她和顧懷川一前一後地出了教室。 這一切的一切代表著什麼,似乎全都已經不言而喻。 傅宴庭閉了閉眸,再睜眼時,目光又恢復了往常的平靜,剛剛那張草稿紙卻已然從課桌上消失—— 它被他揉作了一團,丟進了課桌的抽屜里。 在那些堆放整齊的書本旁邊,那紙團的存在是那般地格格不入,就像剛剛出現在那字跡端正規整的草稿紙上的那道黑痕一般,凌亂,突兀,又刺眼。 - 顧懷川走到那間空教室外面時,虞攬月早已經在裡面等著他了,此時她正坐在一張課桌上低頭玩著手機,兩條纖細的腿在空中隨意地來回搖晃。 推開門發出的吱呀響聲在安靜的教室里自然而然地引起了女孩的注意,她慢慢悠悠地抬眸望向他,眼裡閃爍著些許淺淺的笑意。 顧懷川徑直走上前去:「手機給我。」 虞攬月一言不發地把手機遞給了他,顧懷川打開錄音軟體,果然裡面有一條昨天晚上錄的幾十分鐘的錄音,他剛要按下刪除鍵,虞攬月的聲音卻在這時忽然響起:「我在我家的電腦上留了備份。」 「……」 顧懷川把手機遞給虞攬月,又問了一遍他中午就問過的問題:「所以,你到底想做什麼?」 當時她並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只說來了以後他就明白了。 顧懷川頓了頓,又接著問:「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虞攬月把手機放到一旁:「你覺得呢?」 顧懷川神色一僵,想也沒想就拒絕道:「不行,那種事情不可以做。」 說完他就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過強硬,想到還有把柄在她手裡,他放低了自己的態度:「換一個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儘量都滿足你。」 「哪種事情?」虞攬月被他的反應逗笑了,「哥哥,你是不是誤解了什麼?我有說要和你做愛嗎?」 虞攬月私下裡很少喊他哥哥,每次喊出這個稱呼後嘴裡都說不出什麼好話,這次果然也沒有例外。 她口中那直白露骨的字眼聽得顧懷川額頭青筋猛跳,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可他還是沒有習慣她把做愛這種事情這樣隨意地掛在嘴邊。 顧懷川竭力壓抑著反駁她的衝動:「那你是想?」 虞攬月反問他:「除了做愛,別的都可以,是嗎?」 「你說。」昨天他連她的私處都已經親吻過,她提的其他要求他應該都可以接受。 「其實我昨天就已經說過了。」虞攬月視線下移,最後落到了他的腿間,「既然你能接受,那你就脫吧。」 顧懷川的心跳猛地加速了起來,話都說出了口便已沒有了反悔的餘地,不過,相較於真正的男歡女愛,這樣的事情還算是在他的接受範圍以內。 「就是你昨天說的,把褲子脫下來給你摸是嗎?」 「不是。」虞攬月搖了搖頭,「在你來到這間教室之前,我確實是這麼想的,但是你這不情不願的樣子讓我很不爽,所以,我現在改主意了——」 顧懷川瞳孔微縮,虞攬月卻仍舊勾著嘴角,迎著他不解的目光,她不緊不慢地道:「我要你,就在這裡,自慰給我看。」
(十三)手心觸碰著的部位迅速地變得硬漲起來
顧懷川的面色剎那間沉了下來:「你!」 虞攬月聲音慵懶地應道:「嗯?」 顧懷川咬著牙,字一個一個地往外蹦:「你不要太得寸進尺。」 「我得寸進尺?怎麼,你覺得昨天你是被我算計了,你從頭到尾都很無辜是嗎?」虞攬月收斂了面上的漫不經心,「是,昨天是我主動的,但是難道你就一點問題也沒有?你可以說一開始你是因為君子風度才沒有把我從你身上推下去,可後來呢?我說了不要,是誰一直抓著我的身體不放?我說給你摸的時候,你明明可以拒絕,可你還是答應了不是嗎?你自己願者上鉤,怪得了誰?這會又開始故作清高,是不是太晚了點?」 「別生氣嘛,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只要你今天按我的要求做了,我會把錄音全部刪掉的。」見顧懷川面色難看,虞攬月沒有再故意為難他,「我覺得我提的這個要求也不算太過分吧——好啦,快點吧,別磨蹭了。」 顧懷川面色很沉:「怎麼保證。」 虞攬月沒有理解他的意思:「嗯?保證什麼?」 「你怎麼保證,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以後你會刪掉所有的錄音。」顧懷川的聲音倒是意外地冷靜,「假如你過後又突然變了卦,我也拿你沒辦法,不是嗎。」 虞攬月身體坐直了些,眼底顯而易見地比剛才多了幾分興致——不錯啊,今天腦子轉得很快嘛,都知道和她談條件了。 這樣也挺有意思的,要是他老是傻愣愣地被她牽著鼻子走,那久而久之也蠻無趣的。 「我說了會刪就一定會刪,我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而且,如果每次都用一個套路的話,我會覺得很無聊的——不過,前提是你要讓我滿意,這樣我才會刪哦。」 顧懷川:「滿意的標準?」 「標準?」虞攬月勾唇淺笑,「很簡單,射了就算滿意。」 說完,虞攬月離開課桌往門口走去,走到顧懷川身旁時,她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做心理準備,我去關一下門,希望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已經看到我想看的東西了——還是那句話,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顧懷川渾身僵硬,眼皮猛跳。 她想看的東西……是他的性器。 雖然已經答應了她的要求,顧懷川還是有些過不去自己心裡的那道防線,站在原地許久,卻是每次剛把手放到校褲上就好像失了力氣一般完全無法繼續下去。 還沒下定決心,虞攬月已經從門口走了回來,她看向他的身下,發現這傢伙的下半身居然還遮擋得嚴嚴實實的:「你的褲子怎麼還穿在身上?」 將他的猶豫和糾結凈收眼底,虞攬月再次停在了他的身前:「要不這樣,我幫你脫?不過之後的事情就得你自己來了哦。」 在她面前動手脫褲子和被她親手把褲子扯下去,這兩者哪個更讓人難以接受? 顧懷川無法確切地分出一個高低,他只知道此刻難堪、羞恥的情緒齊齊地聚集在他的心頭,這是他這十八年的人生中,最尷尬的時刻。 他連一個簡單的音節都沒有辦法回應給她,虞攬月卻已經自顧自地靠到了他的身上,她知道,他今天不會推開她,不會拒絕她,更不會阻止她。 顧懷川果然什麼動作都沒有做,猶如溺水了瀕臨窒息般,此刻他的呼吸都是遲緩的,但他身體里的血液卻沸騰般地開始加速流動,在這麼親密的姿勢下,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女孩溫熱的體溫,隔著夏季淺薄的校服分毫不差地傳遞給了他,她的身體很軟,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玫瑰花香味,那馨香的氣息籠罩著他,讓他恍惚間都感覺自己好像是跌進了柔軟的花叢之中。 她接下來的動作讓他整個人越發地僵硬起來,她把手放到了他的腰間扯動起了他校褲的褲帶,分明是很簡單的一個動作,她卻好像是在刻意折磨他一樣做得很慢,腰間的束縛驀地鬆散開來的這一刻,顧懷川腦中轟得一聲傳來了如同響雷驟起般的重鳴——她把他的校褲脫下來了。 響雷驟起後緊接著隨之而來的總會是漂泊大雨,此刻他的世界也如同遭受暴雨侵襲般陷入了一片混沌,他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又迷亂。 感受到顧懷川身體的緊繃,虞攬月手上動作一頓,仰起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她又一次覺得他很可愛——臉色紅得不像話,耳根也泛著紅,脖子裡的青筋不安分地跳動著,迷茫的目光中夾雜著清晰可見的羞恥。 這傢伙真的好純情,她還沒做什麼,就只是解開了他校褲的褲帶而已,這就讓他羞恥成這樣了,接下來他要怎麼繼續下去? 不過,這可不在她的考慮範疇之內,這是他要解決的問題,不管怎麼樣,她都是不會改變她的想法的。 虞攬月又低下頭去,扯下他的校褲後,她吃驚得瞪大了眼,昨天穿著西裝褲就已經足以見得他的天賦異稟,此刻她將這一點感受得愈發清晰,他的陰莖被內褲包裹著勾勒出了惹眼的弧度,看上去充滿了氣勢勃勃的攻擊性。 他好像是有反應了? 他的身體怎麼這麼敏感,她不僅沒有碰到他的性器,也沒有做什麼挑逗他的事情,他是怎麼被刺激到的? 短暫的驚訝過後虞攬月又興奮地舔了舔唇,她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都心癢難耐地想著這件事,現在,她終於可以親眼目睹這根大傢伙到底長什麼樣了。 心裡這麼想著,實踐的時候卻出了差錯,中午的教室熱得像是冒著熱氣的桑拿房,沒有開電扇,她身上早已熱得出了汗,手心裡也被汗液浸得一片濕滑,去扯他的內褲時,她的手打了滑,非但沒能達成目的,還就這麼按在了他的性器上。 這一下的力度並不輕,顧懷川沉沉地悶哼了一聲,音調壓抑,還含著幾分若有似無的痛苦,緊接著虞攬月就感覺到自己手心觸碰著的部位迅速地變得硬漲起來。
(十四)射不出來?
她輕輕挑眉。 看樣子現在是徹底硬了。 有了失敗的經歷,第二次虞攬月上手時沒再打滑,扯下他的內褲後,裡面那根粗碩的巨棍立刻彈跳了出來,勃起著直挺挺地貼在了他的小腹上。 果然很大,虞攬月心裡這麼讚嘆著,甚至比她看過的一些AV里的歐美男人的雞巴都更粗長,弧度翹曲,兩個精巢鼓鼓囊囊地掛在兩側,毛髮濃密黢黑,柱身上面青筋蜿蜒軋結,頂端的龜頭圓潤碩大,那小口裡還在往外溢出些許清液。 總體來說並不是特別好看,但也算不上是丑的範疇,主要是那肉粉的顏色加了分,讓它看上去少了些猙獰感,不至於太過嚇人。 不過……這玩意真的能插進她的身體里嗎? 「好大哦。」虞攬月默默地盯著他的腿間看了一會,才發出了自她看到這根陰莖以後的第一聲感嘆。 「嗯?褲子都幫你脫了,你也硬了,還等什麼呢?開始吧。」 顧懷川的眼眸直到這一刻才又有了焦距,女孩的聲音宛如他徹底溺亡前遞過來的那根救命稻草,及時地帶他離開了呼吸困難的境地,那場讓他眼前陷入一片迷亂的瓢潑大雨驟然停歇。 雙眼重新聚焦後,顧懷川才後知後覺般地意識到自己並不是被丟入了雨中,仍舊身處在乾燥又沉悶的教室里。 和虞攬月一起。 呼吸終於恢復了正常,顧懷川的面色卻紅得越發厲害,看起來幾乎都快要滴血了。 暴露在空氣中的下半身近乎殘忍地逼迫著他直面自己現在的處境——他身下束縛盡褪,性器裸露,毫無保留地在她面前展露著自己身上的隱私部位,而她的目光,也正直直地落在上面。 女孩溫軟的嬌軀已經從他的懷中離開,她又坐到了課桌上,神情自在又隨意,還流露出了幾分淡淡的享受,這樣的目光再度加重了他心中的羞恥感,那種讓他尷尬到無地自容的情緒如同鋪天蓋地的浪潮般幾乎快要將他完全淹沒。 顧懷川閉上眸,她到底為什麼要向他提出這樣的要求,讓他在她面前自慰,甚至還要射精,這種事情…… 虞攬月這時倒是難得地耐心起來,顧懷川遲遲沒有動作,她也就一直等著沒再繼續催促他,落入陷阱中的獵物再怎麼垂死掙扎也不能改變那任人宰割的結果,她今天一定能看到她想看的場景,這短暫的等待反倒加深了幾許她心中的興奮和期待。 而且,單單是他這突破心理防線時的表現就已經足夠讓她好好地欣賞一番,此刻他紅著臉緊抿著唇呼吸沉重,虞攬月覺得這樣的畫面哪怕再過一年她也能清晰地一一復盤。 顧懷川終究還是認命般地將自己的陰莖握在了手中,這掙扎猶豫的過程久到他覺得仿佛已經過了一個世紀,但實際上只有不到三分鐘,他仍舊閉著眸,錯過了虞攬月嘴角戲謔著上揚的弧線。 她再次地確認了自己的選擇沒有錯,一個容貌這般精緻絕倫的男生撫弄自己的性器的畫面絕對稱得上是一場視覺盛宴,比她自己上手去摸有意思了不知道多少,張開的五指勉強將那壯碩的柱身環住上下擼動著,真的粗得有些誇張,如果換做是她的手,一隻手肯定不能將他完全握在自己的手心。 可以看出來他很用力,唇角緊繃,手背上青筋凸起,柱身上沾染著晶亮的液體,有一部分是那馬眼裡滲出來的黏液,也有一部分是他掌心滑落下來的汗水,擼動時皮肉磨蹭間發出噗嘰的水聲,聲音很輕,在空曠安靜的教室里卻很是抓耳。 「先停一下。」 這麼看顧懷川弄了一會後虞攬月出聲制止了他,一開始看到他擼動那根陰莖的場景時她確實覺得這一切又新奇又有意思,但時間一長她就發現了不對勁,他擼的很用力,但也僅限於此,動作生澀又僵硬,就只是機械地握住莖身上上下下地滑動著,再看他面上的神情,分明不見半分歡愉,反倒清晰地透露著難忍的壓抑。 她記得昨天她隔著褲子摸他的性器的時候他的表現不是這樣的,那時他脖頸揚起,竭力隱忍都克制不住唇齒間逃逸出來的喘息,她還以為他今天會更動情一些呢,至少喘息聲應該是沉迷忘我的,可是剛剛他除了呼吸聲重一點,就再沒有發出什麼其他的聲音。 她想看到他更徹底地陷落進情慾中那全然失控的樣子,可他現在怎麼表現得好像是在承受著什麼莫大的折磨一樣? 「你以前就是這樣自慰的?你確定這樣你能爽到?怕是到午休下課你都射不出來吧——你以前真的有擼過?該不會你昨天晚上是怕我繼續嘲笑你,故意逞強嘴硬才那麼說的吧?」 見顧懷川緊抿著唇沒有應答,虞攬月不滿地接著說道:「你沒擼過就沒擼過,幹嘛非要逞一時的口舌之快,明明就不會還非要——」 「不是。」話未說完便被打斷,顧懷川終於出了聲,音調很低,「我有過,我以前有自慰過。」 「那你以前怎麼做的今天就還是怎麼做啊,有經驗了你應該知道怎麼讓自己爽才對?剛剛那樣是在幹嘛呢。」 虞攬月的問題顧懷川無法回答,他以前確實有擼過,但絕大多數的情況都是晨勃後隨意潦草的發泄,那種因為產生對性事的遐想而勃起後的自慰實際上只有一次。 那次是在晚上,當時是因為…… 顧懷川沉默了好一會才回答她:「今天不行,我做不到。」 「為什麼?」虞攬月感覺他的回答還挺搞笑的,「不對啊,我記得你昨天很快就射了,今天怎麼會射不出來?」 昨天和今天的情況並不能相提並論,昨天晚上他硬了以後強行忍耐了很久,所以在得到撫慰後很快就射了出來。 顧懷川的聲音越發地沉悶了:「我今天沒興致。」 「沒興致?不可能吧?」虞攬月狐疑地看了一眼他暴露在空氣中的性器,那上面盤繞著的青筋都在一跳一跳地鼓動著,前端也有清亮的液體繼續外溢,「沒興致的人會硬成這樣?」 顧懷川又是久久地沒有回答,他的臉早已經紅透了,抿著唇隱忍不言的樣子看上去都讓她感覺有點可憐。 虞攬月心裡突然閃過了一個奇異的猜測,難道…… 「顧懷川。」她又一次從課桌上下來,走到他的身前站定後,她輕聲道,「睜開眼睛看著我,我問你個問題,你不准騙我。」 「……」睜開眼後,顧懷川才意識到她離他有多麼近,女孩的身體和他僅有幾厘米的距離,此刻她正踮著腳仰望著他,他和她的距離近到他把頭往下低一點點,就能親吻上她的唇。 他的呼吸再次變得遲緩:「你問。」 虞攬月的眼中滿滿地倒映著他的身影,她神色認真,語速很慢:「是因為我嗎?」 溺水般的瀕臨窒息感再次襲來,顧懷川感覺自己的喉嚨難受得好像被一隻無形之中的手掐住了一樣。 他的聲音澀啞至極:「……什麼?」
(十五)捆綁/玩物
「你今天射不出來,是因為我嗎?或者說,你之前自慰的時候能射出來,是因為想到我了嗎?」 「當時在幻想著和我親密的場景,所以身體很興奮,對不對?」 「現在,你當著我本人的面,沒有辦法肆意地意淫那些色情的事情,所以才會射不出來……是這樣的嗎?」 虞攬月目光耐心地望著顧懷川,她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他回答得卻緩慢而又艱澀:「不是。」 「原來真的是因為我呀。」顧懷川神色不定,嘴唇發著顫,虞攬月一眼便看出來他在撒謊,她眉眼一彎笑了笑,這次的笑並沒有多少嘲諷的意味,「什麼時候的事情?」 「沒有,不是。」顧懷川卻是又一次否認了,「你的想像力太豐富了,不是因為你。」 「是嗎?那你今天為什麼會射不出來?」虞攬月的目光再次落到了他那粗壯的陰莖上,「我看你也不像是性功能有障礙的樣子啊。」 顧懷川沉沉地呼出一口氣,聲音越發地啞了:「因為我不習慣。如果讓你當著我的面自慰,你能高潮嗎?」 「我?」虞攬月認真地想了想,「我沒問題啊,我不介意自慰給你看——不過你至少得先讓我開心開心吧,這樣我才會考慮一下要不要讓你享受這樣的福利。」 「福利?不用了。」虞攬月的口無遮攔讓顧懷川無法應對,在說渾話這方面,他可能永遠都不是她的對手,「你可以,我做不到。」 虞攬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眸仍舊望著他的身下:「哦,行吧——但是這個怎麼辦啊,你這樣怎麼回教室?」 顧懷川靜默了幾秒:「你把眼睛閉上試試,這樣我應該可以射出來。」 虞攬月當然不同意:「那就沒意思了,我要看著你射。」 顧懷川沒有接話,手上的動作也依然停滯著,哪怕他的陰莖已經硬得有些發疼,他也沒有繼續動手去擼動撫慰。 沉默的氣氛並沒有在兩人之間維持太久,虞攬月又一次主動開口道:「要不要我幫你?」 說完,她又上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倏然間被拉進為零,顧懷川呼吸一滯,女孩的身體又軟又香,這樣輕輕地靠近他的懷裡時,他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突然間變得躁動不安。 她身上的花香味再次侵襲過來將他全然籠罩,身體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遞給了他,顧懷川突然想起了剛才她的手意外地摁到他的陰莖上時的感受,和他想像的一樣,她的手很軟很嫩,只是那樣隔著內褲的一下摁壓就讓他舒服得尾椎骨都發起了麻,陰莖被刺激得很快就徹底硬挺了起來。 她認真地幫他擼的話,一定能讓他獲得遠勝過剛才的無上快感。 他是真的做不到在她面前自慰到射出來,被她那樣直勾勾地盯著看,他的全部思維都被尷尬無措的情緒占據,根本不可能進入享受性慾的那種渾然忘我的狀態,以往自慰的技巧通通失了效,生澀地套弄那根陰莖時幾乎感受不到多少愉悅,只覺得那裡被摩擦得又燙又疼,煎熬又難受。 「這樣可以算是完成你的要求嗎?」 「算啊,我不是說了嘛,只要射了就行,而且我也已經看到過你自慰的樣子了,就是你不太投入讓我感覺有點可惜——唔,所以你要我幫你嗎?」 實際上在聽到顧懷川那麼問她以後虞攬月就已經知道了他的選擇,但她還是很耐心地又問了一遍。 顧懷川紅著臉別開眼去避開了與她的目光交流,點頭的幅度微不可查:「要。」 「嗯。」 女孩的聲音嬌嬌的足以讓人卸下所有的防備,短短的一個字都能傳達出她的滿意,顧懷川的陰莖情不自禁地顫動了一下,但她這麼應了一聲以後卻離開了他的懷裡。 顧懷川不解地望向虞攬月,只見她正在取下她身上的胸牌,隨後她繞到了他的身後。 「手伸過來放在後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似乎從她的語氣里聽出了命令的意味,而他竟然沒有經過多少思考就順從她的指示把雙手放到了他的身後,他感受到有繩索纏繞上了他的手腕,將他的兩隻手並在一起緊緊地束縛。 她用她的胸牌把他的手綁在了身後。 手腕上的束縛一直在持續不斷地加重,收緊感停滯下來後,女孩的聲音緊接著響起:「疼嗎?」 顧懷川搖頭:「不疼。」 她又說:「動一下手試試,能掙脫出去嗎?」 顧懷川嘗試著動了一下,她綁得很緊,沒到會讓他痛的程度,但他的手腕已經無法自由活動了。 「不行。」 「好。」 顧懷川沒忍住問道:「為什麼要這樣?」 「怕你不乖。」 顧懷川的眉因為她話里「乖」的字眼而微微一皺,他覺得這樣的詞不該用來形容一個男生,但更讓他不解的是她那散漫的語氣,她的聲音也淡淡的沒有多少情緒起伏,仿佛之前她靠到他身上時的溫柔都不過只是他的錯覺。 虞攬月重新回到他的視野中時,顧懷川將這一點感受得更為清晰,她沒再像剛才那樣展露出女孩子嬌軟可愛的情態,漫不經心的神色更是讓他心頭一陣震顫,他突然意識到他好像又一次誤解了什麼,她看起來並不是打算用手來撫慰他的性器—— 她接下來的舉動印證了他的猜測,她沒有在他的身前停留,再次坐到了課桌上,然後她俯下身去解開了她腳上的涼鞋。 「你……?」 在他不解疑惑的注視下,虞攬月慢慢抬眸望向他,抬起了自己的腿:「剛剛忘記說了,我沒有打算用手幫你。」 徹底明白了她的意思後,顧懷川只覺得自己眼前的世界都是暈眩的。 讓她用手給他摸就已經足夠讓他羞恥,被一個女生用腳來踩弄挑逗性器這種事對於他來說更是有些太過突破下限,他恍惚間都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被當做了她的一個玩物。 玩物這兩個字在他的腦海里浮現後,他的心跳都停滯了一瞬,將他從震驚到有些失神的狀態中拉扯回現實世界的是腿上傳來的肌膚相碰的溫熱觸感,顧懷川低下頭去,只見女孩的腳尖正順著他的大腿一點一點地往上挪動。
貼主:a_yong_cn於2024_12_15 16:06:59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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