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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倆的海島部落旅遊七天假期 (完)作者:血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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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49: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母女倆的海島部落旅遊七天假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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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時對年齡做了模糊處理,敬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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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血清零
2024/7/1發表於:southplus
字數:15594
【五一假期,與海浪共舞,與熱情原住民共歡!】
【原住民海島,熱情如火,草裙舞翩翩~】【網紅打卡點等你探索,留下難忘回憶!】
液晶電視里播放著旅遊節目的廣告詞,配合著動聽的背景音樂,展示著有意思的內容。
「媽媽,你快些你快些!小夕都已經準備好啦!」一個看起來只有XX歲的小蘿莉在梳妝檯下催促著那位還在化妝的媽媽,可愛稚嫩的眼眸中閃爍著期待。
她的小背包已經裝得滿滿當當,裡面裝著她的玩具、作業,還有她最心愛的相機,準備記錄下這次難忘的旅行。
「誒!好了好了,別拉著媽媽,妝都要歪了。」作為媽媽的齊露畫完最後一筆眉線,滿意地看著鏡前這張活潑年輕的俏容,然後拿起一旁的行李箱,拉起女兒小夕的小手,開啟五一小長假的海島度假之旅。
第一天——
幾小時後,飛機穩穩降落在海島空地上。
一身潔白連衣裙的齊露和短衫短褲的小夕走了下來,母女倆穿著涼鞋,齊露自己那款還是限定版。
「哇!媽媽,這裡好漂亮啊!」小夕興奮地喊著,拉著媽媽的手往前方跑。
「誒誒!別急,小心摔著……」齊露也是享受著難得的親子時光。
陽光、沙灘、海浪,還有那些褐膚的原住民,構成了這幅自然的旅遊景點。
母女倆一路打卡拍照,來到一處紀念品攤位上。
小攤擺著的只有兩根圖騰,圖騰像一根馬克筆那樣大小,上面三個鬼臉雕刻得似哭似笑,最頂部是個光滑的橢圓形,這讓齊露聯想到了古代的角先生。
(這個…說不定真是的那種東西?)
「媽媽,這根圖騰呃…好奇怪哦。」小夕怔怔地瞧著一根圖騰說道。
「唔……」齊露順著女兒的目光看去,也感到一絲異樣,圖騰眼睛好似在審視著,甚至隱隱能聽見一些不知名的細語……
……
當齊露緩過神來時,兩根圖騰早已穿上編繩各掛在她和她女兒的脖子上,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齊露記得非常清晰,她忍不住買了,價格也記得清清楚楚,非常便宜,僅兩瓶飲料的價格……
(我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買的?)
「唔唔…不好看……」小夕撅著嘴,拿起圖騰仿佛打量,千般否定,卻沒有裝進包里的打算。
然後,母女倆在一家別墅旅店訂了四天住宿,時間也很快步入夜晚。
在吃過海鮮大餐後,她們開始了夜晚的活動,根據網絡攻略來到熱鬧非凡的舞台前,聽說島上原住民為了歡迎遊客的到來,特地為此準備了舞蹈表演。
手鼓聲響起,舞女團陸續登場,黝黑的膚色,白色的紋身,花草樹葉製成的天然舞服,卻讓台下的齊露臉色一變。
「小夕不要看!」齊露連忙捂住女兒的眼睛,因為眼前的舞蹈實在不堪入目。
舞女們可以說是衣不蔽體,脖子上只掛著一輪花環,兩坨黑乳老老垂落,腰圍一條開了襠的草裙,左右一捆流蘇,臍下陰阜只有一片棕櫚遮著。
而且,齊露看到這些黑舞女身上的白色刺青更是反胃,肩膀手背腳背等各處都紋著抽象的男性陽具,乳首陰阜旁紋了大量蝌蚪,這是讓她無法想像的。
舞女們隨鼓聲節奏跳著豪放的舞蹈,跳大神般雙胯大開,本來就不怎麼遮掩的陰阜就像在故意展示在觀眾面前,激起台下色批驚呼。而齊露也看清了,那陰唇簡直黑得不像樣。
(這種東西…絕對少兒不宜!)這樣想著,捂住女兒的手更緊了。
她不知道的是,女兒小夕已經透過指縫看完了一切……
之後,母女倆回到住所,已到了睡覺的時間。別墅分有上下層,小夕睡樓上,齊露睡樓下……
齊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里一直重複那超大粗獷舞蹈,黑褐肌膚、性辱紋身,心裡自覺有些痒痒。
(不要想這些玩意……那逼真黑,都不知道被多少人干過……)
騷媚舞姿仍在意識里不斷搖擺,其中某個舞娘的臉更是逐漸變為她自己的容貌。
「唔!」
齊露忍不住伸向自己的下體,纖指不斷摩擦陰道,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多久沒自慰了,大概有五年了吧?可這次竟然破戒了!
(啊啊~這樣無法高潮,需要更刺激的東西!)
而這時,她忽然摸到一個東西,也不管是何物,直接往自己陰穴里塞、來回抽插,一瞬間超級強烈的刺激涌遍全身。
(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呀~)
發泄完畢後,才發現剛才的自慰棒是那根圖騰,已是濕漉漉。
(啊…這果然是這兒原住民用來自慰的東西!)
沒搭理太多,齊露便拉上被子沉沉睡去。
嗡嗡……
圖騰上的鬼臉紛紛轉向美夢中的齊露,發出常人聽不到的聲波……
第二天——
午飯過後,母女在外逛街,她們脖子上依舊佩戴那根圖騰,像手機一般形影不離。直到她們到一家足療店前,店招牌圖騰悲笑,眼神鄙夷向下。
(這是……)
齊露感覺到特殊的吸引,不由想入內。
「小夕,陪媽媽去做個足療吧~」
「好吖!」
「歡迎光臨,請問是洗腳還是按摩?」一位黝黑服務生上來招呼,她描了眼母女的圖騰吊墜,眼睛一眯。
「你好,足部護理全套。」齊露平常職業是模特,大部分是足模單,間接養成護足習慣。
「今日有特殊優惠,第二位免費,要不給您女兒也來一套?」
齊露想了想,認為可行,便答應下來。
「唔,按摩會不會很痛呀?」
「放心吧,阿姨會小心的~」
房間內,齊露脫下涼鞋,露出腳趾圓潤的玉足,踏入足浴桶里。
沐足木桶也印著圖騰臉,像個痴漢色咪咪盯著上面的美腳。
粉紅色的香沐倒進桶中,侵泡著柔嫩玉足。
(噢噢~好舒服~)舒適感遍布全身,齊露美得足弓彎成月牙,腳趾微張舒柔。
從木桶抬出的雙腳粉嫩通紅,像熟透的水蜜桃。技師拿毛巾擦拭著齊露的美足,在接觸到足底一瞬間,陣陣觸電感讓她酥得雙腿顫動。
輪到按摩時,齊露軟趴在床,技師開始按摩她的雙腳,嫻熟的手法按入敏感足肉,酥酥麻癢讓她自己有如天外飛仙遨遊。
(啊噢~太舒服了!)
接著,齊露感受腳腕被握著,軟嫩足底互合,中間有根凹凸不平的硬物夾入,有點硌腳。
「請放輕鬆,這是轉軸按摩。」
技師的話消除了齊露的多疑,足心的轉軸緩緩轉動,凹凹凸凸的表面不斷刺激著齊露那紅嫩足底肉,癢得她直哼哼聲。
一段時間後,齊露從房間出來,一臉欲求不滿。
(差一點…就差那麼……)
女兒小夕也走出來,好似剛睡醒模樣,身下白皙小腳變得更加粉潤飽滿,原本就完美遺傳自媽媽的美腳,保養後顯更加錦繡靡麗。
「小夕,洗腳的感覺怎麼樣?」
「唔…有點癢,不舒服!」
這時一店員走來,手捧幾樣裝飾:「這是店內贈品,請讓我為您們戴上。」
說完,他分別給母女倆對足增添一些裝飾,齊露左右腳腕串著木製念珠,小夕則是一對木製小腳鐲,添上些許異域情調。
「嗯,謝謝。」感受著腳上足飾,莫名有種穿著鞋的錯覺。
「按摩後雙腳穴位全開,您們可以光著腳去外面感受土地的靈脈……」店員繼續說。
……
走出足療店,母女倆各手提自己的涼鞋,串著念珠與腳鐲赤腳踩在外面的沙地上,讓她們心情愉悅。
「哇啊~媽媽,光著腳好舒服哦!」小夕在地上跳起舞動,腳腕上腳鐲隨之搖拽,絲毫不感紮腳。
「嗯,媽媽也覺得呢~」齊露感受腳底的顆粒塵土,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硌腳,猶如踩進絲綢,同時隱隱感覺自身腳下土地好神聖,穿著鞋反而是在玷污著這份聖潔,更讓人愈發罪孽。只有裸足踩在沙地上才感受到贖罪,她愈發厭惡地看向手上的涼鞋,心一橫,這雙限定涼鞋落在污穢的垃圾桶里。
「唔?」
女兒小夕看到自己媽媽的迷惑操作,不感覺意外,也有樣學樣地把自己的涼鞋扔進垃圾桶。
這樣,放棄穿鞋的母女倆,打著她們那雙美麗的裸足,展示著自己的獨特魅力,踩上回賓館的路……
深夜,齊露翻覆不入眠,白天那圖騰按摩不盡興。
她鬼使神差地拿起一旁圖騰吊墜,嘗試雙腳夾著這根圖騰。
(呃…我到底在幹什麼……唔!好舒服~)
圖騰凹凸細細勒住足底嫩肉,密密麻癢讓她有些嬌喘。
她手不自禁轉動圖騰,刺激快感爬滿全身。
(噢噢齁!好舒服!好舒服!)一抹淫液從陰道溢出,眼前景象夢幻,她看到自己雙腳的腳背紋上了男性陽具,刺青在腳背上自由扭動,讓腳更加痒痒,快感也是一波接連一波……
第三天——
清晨,齊露微微睜開眼睛,昨晚激烈的快感竟讓她不省人事。
同時她又發覺身下那凹凸的刺激感,掀起被子一看,自雙美腳還緊緊抓著那根圖騰,搞得睡姿如此羞恥,連傳單也浸濕一大片。
(唔唔,這可真是……)取下圖騰,雙腳剛著地,難以抑制的舒適又湧上心頭。
「啊~」齊露伸了個懶腰,打上座機申請換張床單……
叫上小夕出門逛街,而母女倆腳下仍一絲無物,只留串珠腳鐲佩戴,似乎不穿鞋成了一種本能。
「打擾打擾,我們店鋪新開,免費按摩……」一個拿著木牌的原住民湊到母女面前,推廣服務。
齊露剛想拒絕,但胸前圖騰忽地發燙,眼睛一閉一睜,就發覺已身處於按摩店。兩個黝黑的原住民領著她和女兒分別進入私室……
「請脫下所有衣物,避免按摩穴位受阻。」
「……嗯,好的。」
在被檢查完全身後,齊露身上只佩戴著圖騰吊墜和念珠足飾,胸前兩團碩乳肥大光柔,淺棕的乳暈因為產奶褪去了少女的粉嫩,下體陰穴生過小夕後有些松垮,陰毛稀疏,但仍保持著年輕。
(奇怪?明明赤身裸體……不會害羞?)換作平時,她必然強捂身子,無論對方男女,但如今這樣被人觀賞的感覺……也挺好的。
然後,齊露又趴在按摩床上,肉感十足的修長美腿微微自然向兩側叉開,等待技師的按摩。技師從身旁抽屜里拿出一管針筒,裡面裝著深紫色的液體,去針筒孔一下子插入齊露後庭。
「唔唔噢!」
「請放心,這對身體有好處!」
冰涼液體緩緩注入腸道里,讓齊露嬌軀冷顫不已。
(唔唔噢~這是在灌腸…在灌腸啊!)全身就好像被鬼壓床,齊露緊張得腳趾蜷縮。
一大管液體轉移到腸道,技師拔出針筒,又朝齊露肛門捏了幾下,讓其又微顫不已。
「接下來有些痛,忍過去就有非常美妙的幸福。」技師手握一小管針筒,裡面是淡紅色液體,這回是帶針尖的,針口移向陰道,直接刺入粉嫩的陰蒂。
「咿——!」齊露疼得抖動身子,肛門不小心把剛灌入的深紫液體噴射而出,連帶一小節脫肛,看起來十分悽慘。
而技師不聞不問,那管淡紅色液體仍舊注入齊露的陰蒂。
「噢噢!!!不要再搞了噢噢噢!!!」
齊露翻著白眼,陰穴不斷噴涌著潮水,快感達到了極限,猛然暈厥過去。
技師拔出空管針筒,看著眼前已經大上一號的陰蒂,再次從抽屜里抽出一個箱子,一打開滿滿都是注射用的淡紅色針筒,看來是要全部注射進去呢……
……
「嗯……」當齊露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在別墅里,床邊留有一張紙條,寫著「歡迎下次光臨」,看來是昏迷時被送了回來。
她站起身,發覺下體震顫發癢,整條內褲好像被塞滿一樣,她趕忙脫下褲子。
「啊啊!這…這是……」下體的陰阜大變樣,兩片巴掌般大的陰唇飄飄垂落,拇指粗的陰蒂充血翹起,後庭肛門突出得像一朵海葵,這已經不是正常女性該有的模樣。
「嗚嗚…媽媽,小夕下面怎麼變成這樣……」小夕也走了出來,下半身一絲不掛的她也是如自己媽媽那般大陰蒂大陰唇大屁眼,雖然比之更粉嫩小一些,但這類穢物長在小孩子身上卻是更加驚悚。
「沒關係沒關係…也挺好看的……」
齊露蹲下來摸摸女兒的頭,本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但話到嘴邊卻變得莫名其妙。
「嗚嗚……」
而她們胸前的圖騰好似互相響應,同時在她們感受中湧起異樣氣氛。
「唔噢~呃噢……」
光著陰阜母女的穴口互相吸引,大腿交互小腿疊合摩擦起勁,汁水已從雙唇涓涓流落。
齊露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和女兒在磨玻璃,本想止住,但腰部反而抖得更顫。
「噢噢噢~呃呃…媽媽,好舒服哦~」小夕高潮了一次,臉色紅潤得像個蘋果,但看小腳蜷縮的動作是還要再來幾次呢……
第四天——
母女倆身著飄逸的連衣裙,赤足行走在海島的小徑上,腳脖上掛著的木製腳環隨著步伐輕輕搖曳,海島熱光溫柔地披在母女倆的身上,海風輕拂,裙擺翻飛,微微露出誇張的陰阜,逼水直流,就連大腿也抖動得羞恥。
「唔…媽媽,小夕下面又癢了嗚嗚……好想把衣服脫下來呀!」
「別這樣小夕…你之前不是說要去沙灘嗎?或許曬曬太陽就不癢了。」
來到沙灘前泳衣店,店員瞥見母女胸前的圖騰,於是拿起後面兩套比基尼熱情地迎上前:「客人您好,本店免費送這套比基尼,非常適合您和您的女兒!」
齊露看到這兩套完全用樹葉製成的泳裝,臉色尷尬:「這泳裝鏤空太多,我們穿不慣。」
「這是本店特色,絕對舒適。」
「太暴露了,真的不……」齊露擺擺手,準備挑一些保守的泳裝,可胸口的圖騰卻在這時發熱……
海灘上,四周遊客眼神時不時飄向母女倆。
「唔…太羞人了……」
齊露俏臉忍不住羞紅地感受簡陋的泳裝,上身的弔帶是由一條繩子兩頭各綁上一片三指寬的芭蕉葉,像聽診器掛上脖子,左右垂下的芭蕉葉正好遮住乳頭,要是身體動作一大,兩片胸罩就會甩出乳頭,而下體僅用一片巴掌大芭蕉葉圍腰,屁股裸露。
小夕的泳裝更加暴露,上身只用一條細繩綁著兩片瓶蓋大小的綠葉,勉強遮住了乳頭,下身也是和母親齊露一個款式,但葉子卻更薄更小,沒等遮住陰阜,就被翹起的陰蒂頂出,整個陰阜顯露無遺。
「哇~陽光好舒服啊~」小夕卻毫無羞澀,反覺輕鬆自在。
齊露聽了,亦隨之放鬆,不顧旁人目光,盡情享受沙灘日光浴。
(那就曬會太陽吧,把自己曬黑……誒!為什麼要曬黑?)
黃昏,母女倆肌膚白皙如初,失落地走在歸途。
(唔…全身好像螞蟻在爬……)齊露感覺身體異樣難受,就連小夕也全身抓撓,這讓她們頭一回為自己這一身潔白肌膚感到醜陋。
然後,齊露看到了一家美黑店……
「請問一下,如何快速讓我們曬黑?」齊露進入店裡訴求。
店員看了她們胸前圖騰,熱情推薦:「裸曬效果最佳,皮膚能更好地吸收紫外線。」
母女倆眼睛一亮,二話不說脫下樹葉泳裝,分別踏入了美黑單間,期待著能曬出健康的膚色。
單間裡,四周美黑燈如繁星般閃爍,溫暖的光芒驅散渾身的刺撓感。
「噢噢~好舒爽~」
她沉醉在這溫暖光海中,仿佛找到了歸宿。
不經意間,她發現房間有一台液晶電視,螢幕上原住民女子正歡快地跳著草裙舞,她身上衣著還是那天的衣不遮體及污穢紋身遍布。
「唔…又是這個…真是噁心……」
齊露嘴上雖說,但眼睛就沒移動過,裸軀也不由自主地跟著節奏擺動身體,舞姿逐漸變得流暢自如。
那一瞬間,她仿佛自己也是裡面一員,在眾目睽睽視奸之下跳著不知羞恥的草裙艷舞。
(唔…不是這樣…只是想運動才跟著一起跳的……一定是這樣的!)
她跳得香汗淋漓,淫水迸濺,不知不覺已潮吹了六七次。
齊露從美黑單間走出,她如願以償染成了古銅色肌膚,與島上原住民相差不差。她低頭看著另一頭的小夕,女兒的皮膚也從潔白如蘭變得狂野深褐,如同在非洲土地土生土長的孩童。
「啊,小夕,你變得好可愛~」
齊露對此並無半點疑惑,反而滿是歡喜。
「唔…媽媽,小夕感覺曬得太黑了……但是好舒服~」
她們輕輕披上樹葉比基尼,兩人歡聲笑語地離去準備回到別墅,似乎忘記了那存放在泳衣店的連衣裙……
母女倆走在回別墅的路上,裸足踩在沙地上,足腰腳鐲念珠一晃一晃,古銅色皮膚穿著綠葉比基尼,以及遮不住下身的大陰阜,任誰都不會把她們和遊客聯繫在一起,只覺得是當地開放的原住民母女。
第五天——
窗外海面波光粼粼,齊露心中惆悵。
「寶貝,去外面玩會兒吧,媽媽想靜一靜,整理一下行李。」齊露對著在撓陰阜的小夕說道。
「噢噢!出去咯!」小夕歡快地跑出去。
齊露目送女兒離開後,迫不及待打開衣櫃,取出一條綠色的短裙。這條裙子原本是她為了這次度假特意買的,但現在,她拿出了剪刀。
(這樣,然後…這樣?)齊露小心翼翼地裁剪著,不一會兒,原本好看的短裙被剪成一條破破爛爛的碎布草裙,裙帶滿是不規則的流蘇,讓她興奮地穿上去。
又取出一條色彩斑斕的圍巾,兩頭打了個結,套在頭上,就像夏威夷女郎上身的一組花環,增添了幾分熱帶風情。站在鏡子前,齊露回想起昨天那時的舞姿,開始跳起了草裙艷舞,古銅色的肌膚閃著健康的光澤,赤足輕點著地面,腳腕上兩串念珠也在上下搖滾,胸前兩坨巨乳隨著她的動作搖曳,陰阜下的大片陰唇仿佛海島的棕櫚葉在風中飄飛。
舞動~
搖擺~
高潮!
「唔噢齁~去了去了去了!!!」
齊露吐出舌頭,雙眼翻白,兩條勻稱古銅色美腿痙攣顫抖,陰道淫穴化身高壓水泵,媚液亂拽,仿佛海島神靈對她那淫蕩舞蹈的打賞。
大高潮過後,齊露滿是舒爽和愉悅。她躺在床上,雙手還撫摸著高潮完的肥大陰阜,深深眷戀海島風土人情。
(真想永遠留在這裡呢~)
(不…不行!過幾天小夕就去上學了,我不能沉溺於此。)
(是時候收拾心情,準備回家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戀戀不捨地看著這裡的一起,以及那個圖騰……
夜幕低垂,女兒仍未歸。
(小夕究竟跑哪去了?)
齊露心中忐忑,她匆忙出去尋找,無意間竟換上了那套極其暴露的樹葉比基尼出門,仿佛再也找不到比這件更好的衣物。
海風輕拂,她的古銅色身影在月色下顯得淫靡猙獰。
最終,她駐足在一家海島夜店前,四周霓虹閃爍,音樂喧囂。
「這是……?」
儘管不明緣由,但有個聲音在告訴她:小夕可能在裡面。
當齊露一步入,牆上懸掛的草裙舞服映入眼帘,如那天那樣色彩鮮艷、淫蕩至極的舞服,裙蘇極短,多處細繩和貝殼裝飾,完全能將身體私處展露無遺。
(想要!想要!想要!!!)
(我要穿上它!我要穿上它!!!)
無盡渴望,就連尋找小夕的事也拋之腦後。她快上前台,聲音略帶顫抖地說:「唔…我要買牆上那套……」
前台經理看到她胸前的圖騰,微笑著說:「當然!不過這裡以物換物,例如…你身上穿的就很不錯呢。」
齊露不顧周圍人的目光,當場把身上暴露的泳裝脫下來,反正對自己來說穿著和裸奔沒什麼兩樣,況且羞恥心什麼的早已雲遊天外了。
員工把草裙下裝取下來,齊露接過去就迫不及待穿進去,這種感覺極其清涼,並且沒有任何勒肉感。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心情好愉快~)這些天,齊露不斷幻想著自己穿著這件草裙跳舞的場面自慰,身著淫靡草裙真是美妙,仿佛人生已圓滿。
然後,她看向前台經理,發現那人並沒有再去取其他的裝飾,不禁發問:「呃…其他的呢?」
前台經理輕描淡寫說道:「你身上的衣服就只夠換這一件,你愛要不要?」
「要!要!這樣…也行的!」齊露不得不接受這樣的結果,而她轉頭看了看上面的問題,一種想要在台上跳舞的慾望在心底燃起。
(不…這真的好嗎?走上去跟裸奔沒有什麼兩樣……)
(好想上去展示……唔!可能我是瘋了……瘋了就瘋了吧~)
齊露深吸了一口氣,向前走去,兩坨褐乳一晃一晃,兩片深厚陰唇搖晃拍擊鼓掌,黑皮肌膚在燈光下顯得分外誘人,裸足踏上舞台,仿佛每一步都在與大地共舞。
當她走上舞台,驚訝地發現女兒小夕也在另一頭走上來,她同樣穿著草裙下裝,上身赤裸,兩粒翠乳顯露無遺,臉上帶著羞澀的淫樣笑容,好似剛出道的婊子妓女。
「啊!小夕!你怎麼在這裡!」
齊露大吃一驚,本該發怒的情緒怎麼也涌不上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驕傲油然而生,仿佛看到女兒小夕這副模樣,齊露心中就非常自豪。
「唔…媽媽!你怎麼也穿成這樣?」此時小夕就像一隻偷吃禁果被發現的孩子,但她也注意到,原來自己的媽媽也是一樣的。
「唔……」齊露本想解釋一番,就聽見音樂響起,母女倆不由自主地隨著節奏舞動起來。她們的身姿輕盈而曼妙,赤裸深褐肌膚的上身、胸前搖盪的圖騰、草葉裙子的下擺、誇張的騷逼陰唇、妓女般不知廉恥的舞姿,在母女內心裡卻充滿親情的溫馨與歡樂。
「唔噢噢~對不起呀媽媽…小夕是個壞孩子~前幾天…小夕下面真的好痛,就忍不住去撓了撓,結果就…就噴水惹~老師說這是手淫,是壞孩子才會做的行為嗚嗚~」小夕小巧嫩舌整條吐露,臉上變成了極度痴淫的模樣。
而看著小夕這淫蕩的表情,齊露估計自己的表情也不遑多讓,因為她的舌頭也是向外拉伸到了極限。
「噢噢噢齁~沒關係的小夕…手淫就手淫吧~媽媽也天天手淫…因為手淫真的很舒服呀噢噢~」
隨著舞蹈的深入,母女倆的表情越來越崩壞,她們已經把自己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給台下觀眾,體內快樂閥值越來越高。
「唔噢噢噢齁小夕!媽媽要高潮了噢噢!!」
「嗚噢噢噢齁!小夕…小夕也要高潮了!!」
母女倆張開雙腿,面向台下的觀眾,她們雙雙翻起了白眼,淫水亂濺。這一刻,所有的煩惱和憂愁都煙消雲散,只剩下淫舞高潮帶來的快樂滿足,毫無顧慮的要與這個舞台融為一體。
「嘿嘿嘿~你們兩個婊子在上面跳得挺嗨的嘛,不如讓我們也嗨嗨?」台下數個原住民走上舞台,一臉淫笑地靠向齊露母女。
齊露見狀,馬上拉起小夕:「不!小夕快點逃……」
然而,她們胸口的圖騰忽然發熱……
「唔噢噢噢齁齁~這…這是?」等齊露回過神來時,下半身還在主動向身下的男子尋歡,左手右手各自握著一根肉棒,嫻熟地在為他們擼管。
(不!不該是這樣的……唔唔唔!!為什麼內心升不起一點逃跑的念頭……唔!是了~原來是我想要侍奉他們呀!)這樣想著,齊露身下陰逼榨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噢噢啊齁齁~好舒服!動快點!快動起來呀噢噢~」此時的齊露再也不想相信自己的常識,一切都憑本能感覺。
「噢齁齁噢!哥哥們把小夕弄得好舒服呀~」而在另一邊,小夕被兩個高大的原住民夾在中間,身體被抱起,兩根巨大肉棒在她嬌小的陰阜和後庭里前後打樁,而這比她小腿還粗的大肉棒捅進自己嬌弱的幼體,不僅沒有面露一絲痛苦,還萬分享受。
「小婊子,這叫性交,我們是在操你,懂嗎?」男人說完,身下的肉棒大力一頂,惹得小夕淫叫連連,逼水直噴,輕鬆將這頭淫亂的小母豬給帶往高潮!
「噢噢噢齁齁!記住惹噢噢~性交好舒服哇!小夕喜歡被操噢噢齁~」
母女倆在這場淫戲中反覆輪迴,全身心傾情演繹著肉體和心靈的墮落……
第六天——
昨夜狂歡如夢,母女倆躺在凌亂的舞台上,身上精液白漿早已乾涸,更顯油亮深褐肌膚。她轉頭看向身旁剛睡醒的女兒小夕,情緒複雜。
「小夕,」齊露輕聲開口,「媽媽打算留在這裡……」
「唔姆!」小夕打斷了她的話,臉上露出調皮且淘氣的笑容,「媽媽真是太狡猾了,想一個人獨占這裡的樂趣嗎?小夕也要留下!」
「誒…呵,看來小夕也學壞了~」
「唔唔!明明是媽媽的錯!老師說過,這叫上樑不正下樑歪!」
母女倆互相打趣,心中都有了決定——成為海島部落的一員。
這時,胸口那根圖騰熱得發燙……
……
齊露和小夕睜開眼睛,發現雙雙跪著,依舊渾身赤裸,周圍充斥著海島原住民。
一位土著緩緩開口:「吼~自你們踏上這座島嶼的那一刻起,生殖之神的目光就未曾離開過你們。」
聽到「生殖之神」,齊露心中一震,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胸口的圖騰,突然明白了之前發生的一切,原來如此…自從接觸這根圖騰之後,母女都變得很奇怪……最明顯的就是能和語言不通的海島土著正常交流,這也唯有神跡能說明。
她似乎能感覺得到,自己和女兒的命運被紅線牽引,連接向這座海島,緊密相連,無法割捨,仿佛是海島的新娘。
念此,齊露深知已無退路可言,低下頭顱,終於接受了這淫墮的命運。
「如此,用你們的肉體來取悅生殖之神吧!」土著說著,身後原住民把兩碗怪異液體端到母女倆面前。
「喝了吧,消除…苦難!」
(這東西……)齊露皺眉,這碗冒著泡泡的黑灰色液,表面像一泡芝麻糊,卻點點星光閃爍,像五彩斑斕的黑。
「唔咕~唔咕~呼!好好喝呀~」而一旁的小夕卻看都不看,直接往嘴裡吞咽,很快被喝了個痛快。
見狀,齊露也不再猶豫,當即把這碗黑糊糊灌入腹中。
「唔~噢~」
母女倆感覺身心一陣舒暢,懶洋洋趴在地上,絲毫不願起身。
於是,渾身無力的母女二人被扶至祭壇一處檯面上,台面兩側分別擺放著古樸木床,中間則是一棵形態奇特的樹,仿佛是大自然的奇異雕塑。
此時,一名土著手持石斧劈開一個豁口。隨之一股透明液體從切口處緩緩滲出,散發出一種令人皺眉的氣味,宛如某種帶有警告意味的化學試劑。
一位土著婦女手持一個木桶,開始收集那透明液體。木桶很快便積聚了半桶液體,在陽光照耀下發出奇幻光澤,蘊含著某種能量。
隨後,一群土著男性摩擦揉搓下體肉棒,紛紛向木桶中射出精液,噗嘰噗嘰的聲音此起彼伏,直至木桶溢滿濃精。只見透明樹汁與淫臭精液奇妙地融合,混成一種白若牛奶的漿液,蘊含原始神秘色彩。
下一步,幾位土著婦女手持尖銳的獸骨針,蘸著桶中那神秘白色漿液,緩緩刺向躺在木床上母女二人古銅色慾體。
「咿——!」針尖刺入皮膚的那一刻,齊露忍不住痛呼出聲,而小夕更是眼淚直流,每一針的刺痛都仿佛加劇了無數倍,如同生產時的陣痛頻繁連連。
這是部落的紋身儀式,為了讓這對即將加入的母女對生殖崇拜產生更深層次的敬畏,當地人認為在經歷過如此劇痛後,未來的生育之路會通暢無阻。
「呀啊啊!痛死了!痛死小夕了啊啊!」
「唔嘶!啊啊…嘶!!呃呃……」
她們的身邊,已有七八位土著婦女輪流為她們紋身,每一次針尖的刺入所疊加出來劇烈的疼痛已遠遠超過生產的痛苦,最終讓母女兩眼一翻昏迷不省。然即使她們失去意識,紋身儀式依舊繼續進行,所有的圖案都完整地刻滿她們全身為止。
三個小時後,齊露悠悠轉醒,覺得全身都像被火燒過一樣。
「啊啊!身體…已經這樣了呀……」她發現自已古銅色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地紋滿了白色,一看竟然是數條盤繞交錯的雞巴圖騰,從脖頸垂下盤旋,龜頭爬向手背、手心,隱喻這雙手生來就應來侍奉肉棒,而自已那碩大的巨乳更加非同小可,原本清涼栗褐的大奶子上增添兩輪抽象妖艷的曼荼羅樣式圓環,宛如兩捧精心雕刻的工藝品。再一看,自已和女兒全身都是白色生殖紋身,背上、屁股上、大腿上……土著們最喜歡的紋身也被施加在了母女倆全身,尤其是小腹、腳踝上均被紋上了最為粗俗、羞恥的交配圖騰。
這些各種奇形怪狀極具性暗示的紋身在母女倆古銅色的皮膚上顯得更具原始淫性。
「哇呀!小夕的身體好恐怖嗚嗚~」小夕醒來觀遍全身也是被嚇得不輕,陰蒂直抖。
如此,部落對她們的紋身儀式完成了,但還沒等母女倆恢復,土著就端來一堆金銀閃閃的環狀物件,裡面有大有小,像座小山堆著。
接下來,又由黑土著婦女手裡拿著一根鋒利的骨刺,為她們開始儀式……
「呀啊啊啊!小夕的鼻子!鼻子要被扎穿了噢噢噢!」
「呃呃!乳頭噢!刺裂開了啊啊啊!」
「唔噢噢!不要扎小夕的屁股!嗚…那是大便的地方呃呃……」
「噢噢噢齁齁!唔!不要!別扎陰蒂!」
一個小時後,母女倆已經渾身是汗,臉上穿上了大耳環大鼻環,加上她們痛苦的表情,顯得更加扭曲殘酷。
乳首上分別被穿上了一枚又細又寬的大圓環,像是古制門把手;母女的肚臍也被一個連著木製小雞巴的臍環代替,垂落的小雞巴映照出她們淫蕩而可愛;最最遭罪的還數她們的陰阜,巨厚的大陰唇邊緣被打上一密密麻麻的小環,每個小環都串著一條金鍊,形成一層層金色流蘇,搖擺起來像一隻展翅的金鳳凰,高雅而淫靡。
其他部位也是穿得滿滿當當,肛門、腳後跟,甚至連腋下都穿上了環,雖然不至於變成一個環人,但身上的飾品加起來也絕對有上百個。
這些粗暴恐怖的裝飾不僅沒有讓母女變得醜陋,反而讓她們古銅色赤裸嬌軀襯得更加色情糜艷。
「你們已經證明了決心,現在去見大長老!」
……
空蕩蕩的部落長廊上,母女倆像螃蟹一樣外八字淫蕩張開走著,此刻的她們已經看不到和現代人相關的影子,巧克力般的膚色、抽象的部落紋身、反審美的裝飾、不似人類的性器,還有大陰唇上鐵環「叮叮噹噹」的碰撞聲……任誰來看都只會認為是從非洲叢林跑出來的女野人。
「小夕,待會見到大長老一定要恭敬一點……」
齊露用作為母親的口吻提醒著女兒,但她如今這副騷淫姿態反而像是一個老妓在指導小妓。
「唔…難道不應該在大長老爺爺面前扭騷屄,讓他看看我們有多騷嗎?唔…雖然有點困難。」小夕身體被穿了這麼多環,感覺體重可能增加了一倍。
很快,她們見到了所謂的大長老,那是一個皮包骨頭的黑瘦老頭,並且越看越像竹節蟲。
「生殖之神曾降下神諭,會有兩位新人加入,看來就是你們了。」
然後,大長老再審視齊露和小夕那誇張的身體,「嗯,決心很好…讓你們見識一下生殖之神吧!」
而後,母女倆也見到了大長老口中的生殖之神——一根巨型的肉棒圖騰……
第七天(最後一天)——
扭擺的蠻腰被粗壯有力的土著肉棒在深褐臀溝盡頭自由進出,抹開一層精斑的屁股猶如一面圓滾銅鼓,啪啪啪撞得響徹心靈,最終激起一噗濃郁發黃的濁精射進子宮肉腔。
「唔!唔噢齁齁~這麼多精液~一定會懷孕的~噢哦哦哦哦哦!!!」
「嗚噢噢噢~精子好燙嗚嗚,噢齁,小夕又要高潮~高潮耶噢噢——」
自昨日面見生殖之神後,母親齊露和女兒小夕就一直以這種土下座的羞恥姿勢跪拜在這座巨型生殖器圖騰前,俏容像奴隸般緊緊貼緊沙地,臣服於即將加入生殖部落所帶來的淫悅之中。
母女倆各一對巧克力淫臀高高翹立,恭迎土著男性後入而進進出出的黑粗肉屌,淫浪騷吟高亢不絕,直至太陽已高高掛起也不消停,以期願能脫離文明的束縛。
土著男性拔出肉棒後,隨手往她們被操得紅紫的肥腫陰唇上解下一條金鍊,至此母女的大騷屄稍微變得不那麼琳琅滿目。
現在,她們大片陰唇上原本滿滿當當的金鍊子被全部解下,這部分的儀式才算落下帷幕。
「嗚哦…就這樣……結束了?」
「唔!不嘛~小夕還想被操~」
但這對淫墮母女並沒有因為儀式結束而起身,仍沉浸在被操屄的高潮餘韻中,而一晚上的內射在她們子宮裡、腸腔里累計了大量的精汁,尤其是小夕,原本就幼小的嬌軀此時小腹異樣隆起,變成了彷佛懷胎三月的小孕婦。
最後兩隻母畜的脖子上都纏上草繩,被一個土著牽著爬動,而在她們爬過的路上,都如母狗一般流下了晶瑩而腥鹹的淫水。
持續發騷的母女被牽到了大長老面前,等待發落。
「你們證明了對生殖的崇拜,但是!讓兩個外人加入部族並不是免費的,你們從今日起便是負債,每人需要給部族生下十六胎才可償還,並且在還債期間,部族裡的任何人都需要你們去服侍,可有異議?」
聽到如此荒繆的要求,齊露只覺得慾火焚身,逼口發癢。
「唔嗚!多麼溫柔的代價~嗚…不需要有多努力,只需要用身體供各位發泄~」
「唔嗯~就是說每天都會有哥哥肉棒把小夕喂飽噢噢~這哪是還債,明明就是福利~」就連小夕也精神振奮,下體那被土著精液腌制入味的淫屄都騷得走汁。
如此墮落的母女,大長老很滿意,說道:「很好,回頭看,告別你們的過去!」
聽罷,母女齊齊回頭,竟發現是她們的行李,齊露的名牌包包以及各類化妝品,小夕的洋娃娃和作業本,都被雜亂地棄置在一個小深坑裡,疊成一堆。
「唔……」齊露沒去細思行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只覺得有點惋惜,(誒!好浪費呀……)
但小夕卻沒有任何感覺,只見她躡手躡腳走到深刻中間,拉起腫脹的陰唇,穿著鼻環臉上露出淫靡微笑。
「誒嘿嘿~再也不需要這些過家家的垃圾了…因為小夕現在有哥哥們的肉棒就足夠了~嘿!」說完,小蘿莉一鼓作氣,腔內積壓的精液噗呲噗呲從屁眼與逼口噴涌而出,濃精沿著她褐膩大腿流淌到行李堆積成厚厚一灘。
大長老目光不善地看向還在發愣的齊露:「這小逼子可比你這老婊子醒目……」
「啊啊!」齊露恍然大悟,跑出去也雙腿大胯,使勁把肚子裡的瘀精排出,然而用力不當,一條深褐色的排泄物也混著精液從垂脫的騷尻里脫穎而出。
「嘿嘿~媽媽你連屎都拉出來了,好丟人哦~」
聽到小夕的嘲笑,齊露當場崩潰:「齁齁!不要了!不要了!以後都不需要這些東西了!」
此刻她們的行李物品被精液與糞便的覆蓋,已然變得面目全非,喪失原本的光鮮亮麗。
大長老又點點頭:「點燃神火,為其沐浴!」
說完,土著們一人拿著一火把,不斷扔進母女腳下那堆滿行李的深坑之中,逐漸點燃冒起黑色濃煙。
「唔…」小夕看到腳下黑煙直冒,褐色小腿微顫,腳趾蜷縮得要躲避,就連齊露也是越覺得心驚,但周圍好幾個土著看著,似乎不想她們離開火焰灼燒的範圍。
(這是要我們母女被火炙烤嗎……)齊露看了下胯下的深坑,裡面的行李不斷被烈火焚燒,但好在深坑夠深,火苗竄不到她們腳下,也稍微放下心來。
但黑色濃煙不絕,直竄而上,侵襲這母女倆的陰阜,好似行李臨死前的報復。
「唔…煙越來越大了噢噢!好灼熱!」
「咳咳!呃好痛!好痛!」
帶有熱氣的黑煙好似冤魂般不斷鑽入母女倆下體,像一把把粗糙刀刃閹割著肥大的陰阜與露出的肛門,如凌遲般給予她們慘傷。
「這煙氣就是生殖之神的憤怒!他會驅逐你們現代人的傲慢,教你們學會對部落的謙卑!」大長老昏暗的眸光逐漸發亮,在他看來,很快又會有兩個新成員加入了。
待濃煙散去,深坑裡的行李已變為了一捧灰燼,而母女痛苦崩壞的俏臉之下是被熏烏漆麻黑的下體,就算是深褐色的肌膚也掩蓋不住。
「啊啊…下體好乾…好痛……」
「嗚…啊…要被熏熟了……」
部落的人給齊露和小夕喂了點椰汁讓她們恢復了些活力,隨後用清水和海綿為她們擦拭下體。
「嗯…」浸濕的海綿抹在敏感的陰阜上,讓她們忍不住呻吟。
很快,一盆清水變為了黑水,而母女倆的下體也清理乾淨了,也完全變樣了,原本肥大陰唇縮水了一半,變成兩片皺巴巴的深黑紫色肉瓣,像是陳年的紫薯干,聞起來還有一股臘肉的清香。
(啊啊!原來那些舞女的黑木耳是這麼來的!)齊露心中感覺自己那被煙燻過後的陰阜更癢了,屁眼脫出的肛門估計也和這黑屄一樣黑。
「哦?小夕尿尿的地方變得好黑呀……」小蘿莉好奇地搓了搓自己的黑木耳,原本這種東西不該出現在她這個年齡階段,但卻被這裡的土著強行製造出來了。
這樣的下體是被焚燒了代表她們過去的行李所造成的,所以這對煙燻黑木耳仿佛承載著她們的過去,恐怕只要一看到這副黑屄,就能馬上聯想到曾經的自己吧?也仿佛在告誡這自甘墮落的淫賤母女,拋棄都市的上流生活,沉溺於部落的原始慾望,就會遭受這樣的天罰!
「很好,從今往後,你們已成為我們整個部落的一員!」大長老滿意地欣賞這對黑屄母女,「應生殖之神降下的神諭,許以你們獻上生殖崇拜的祭舞!」
聽到這話,母女倆再一次趴跪下去,一股破鏡重圓的幸福感充斥著母女的心底!
夜晚,部落的篝火照亮中央的舞台,營造出神秘而火熱的氛圍,下方的遊客們早已站滿,期待著節日最後一天的閉幕舞蹈。
大長老藏在幕外,灰眸中死氣瀰漫,見慣了這種場面,他向著一處草叢道出:「欲月將至,向生殖之神展現你們的舞姿吧!」
話音剛落,一大一小的部落舞姬從中款款走出,她們赤著雙足,深褐性感的美足似巧克力醬般點落在沙地上,套在腳踝上的花葉腳環更顯獨特魅力。
上半身只有一條五顏六色的花圈掛在脖子上,纖細而秀美的手腕上點著幾綴花串,除此之外再無別的衣物,以盡最大尺度將這對淫賤舞娘母女渾身上下的誘人深褐媚肉展示出來。
下半身幾片稀疏的葉片混著樹藤纏在腰間,降下流蘇般的草裙卻執意不遮住羞恥部位,以至於讓她們那淫肥肉乳和黑枯陰阜清晰可見。
「啊~就是這種感覺!感謝生殖之神大人讓我獲得新生!今後我將為部落跳上繁衍之舞!」
「大長老爺爺~你說小夕穿得好看嗎?接下來可要給神大人跳騷騷的舞蹈咯~」
母女倆恐怕自己也想像不到,原本只是來這個島度假,卻成了她們人生的最終歸宿,二人從高高在上的現代美人被馴化成了這海島部落里最低賤、最恥辱的生殖母畜舞姬。
一位身材和臉型都完美到極點的絕品少婦,不到一個星期便淪落成不穿衣服還全身紋上象徵著性交與生殖的紋飾的黑皮女土著。性器官各處還打上了鐵環,用來討好部落里的所有男性,隨時都能進行狂操。
一個膚白稚氣的小蘿莉變成了古銅色肌膚的黑肉女孩,滿臉痴態不檢點,散發出可以和任何人繁衍後代的淫靡氣息。粉嫩小穴也被粗暴擴張成了究極騷屄,只要看到男性生殖器就能一直處於超濕的狀態。
「還有,你們忘了最重要的東西。」大長老遞來兩根圖騰,交到她們手裡。
「竟然是這個……我就說嘛,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噢唔!小夕的心肝寶貝~還以為找不到了呢……」
看著這根讓自己淫墮至此的罪魁禍首,母女倆此刻沒有一絲埋怨,相反是非常感激,要是沒有這根鑰匙,她們可能一輩子都開啟不了這扇極樂門戶。
接著,母女倆像是得到了什麼天啟,不約而同地把圖騰推入自己鬆脫外翻的黑褐後庭,塞進半截後恰好與脫出肉肛上的鐵環相扣,穩穩卡在上面,在別人看來就是一段淫尾。
「噢~這樣就合而為一,永不分離~」
「哇!屁股好舒服~一定是神大人在庇佑小夕呢!」
大長老拉開簾幕,「上去讓他們見證你們的新生吧!」
部落原始的手鼓聲響起,像是為愛的鼓掌。
母女倆走上舞台,曬黑的肌膚失去了不可侵犯的聖潔,被淫慾的野性瘋狂玷污沉淪深褐地獄,展示在蠢蠢欲動的觀眾面前,沒有拒絕的權利。
「噢噢!自己糟糕的身體被這麼多人看見,完全社死了!但和神明大人所降下的幸福相比已經不足掛齒~」
「唔哦~小夕被下面的叔叔們看著,小小夕就疼得難受,一不小心差點尿出來呢~」
在觀眾的熱烈歡呼與視奸的目光下,兩位部落婊子舞娘的變態淫軀開始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奏起她們下流的艷舞表演。
(噢齁~只要聽到這樣的音樂心中就沒有了煩惱,穿著這種羞人的衣服、以這副姿態跳起這樣淫亂的舞蹈,腦子裡卻是逍遙自在……)
齊露開始輕輕擺動腰肢,臍上入珠的小木屌迷人抖動著,紫葡萄上的乳環、被陰環墜得很長的外翻黑陰唇和鑲嵌著圖騰的黑肛門都在隨之激搖擺盪,陰環碰撞在一起更是發出著厚實的金屬響聲足以聽出其中的分量,幾滴肥黑騷屄內粘稠的騷水隨著身體晃動也一塊順著陰唇陰環被甩到了地上越積越多。又見紋滿肉棒圖騰的棕褐美腿痙攣,纖細足趾蠕動,踩踏淫水發出噗呲噗呲淫靡的聲響,演奏出不亞於足交的淫舞浪樂。
「嘻嘻~小夕感覺自己好澀哇!嘿嘿~這些多虧神大人對小夕的賞賜,那小夕就為神大人獻上澀澀的舞蹈呀!」
小夕轉過身去,對向著台下觀眾扭動著豐滿渾圓的蜜褐雙臀。明明是個小蘿莉,那黑皮雙腿夾著的黑木耳卻堪比乾了八十年老妓女的臭水溝騷屄,失去了原本的嬌俏可愛,現在這副淫蕩的模樣,就差用烙鐵烙上「土著專用肉便器」的烙印。
最讓人慾火噴張的還是小夕的蘿莉小腳丫,兩捆樹藤編制的腳環繞著些許穿入足肉里的小鐵環像是擒住似的防止這深褐色的小美腳逃跑,那古銅色的腳背與雪白的腳底產生了極大的反差,晶瑩的指甲讓腳趾不斷蜷縮放開得攝人心魄。
齊露和小夕這對淫蕩的母女舞娘,跳著下流的艷舞,猶如來自叢林深處的婊子魅魔,每一個動作都似乎在派發求操的要邀約,古銅色淫軀上密密麻麻的生殖器紋飾給台下遊客勃起得當場射精,腳尖的舞踏仿佛在給海島深處的未知神明進行足淫,最終島中巨大的圖騰發出耀如紅日的赤光,激射入母女後庭里的小圖騰。
「唔齁齁齁齁噢噢噢!!!拽了!拽了!跳舞跳到拽了噢噢噢!!變態舞女齊露的騷屄爛屁眼都高潮了噢噢噢齁齁!!!」
「咿——!噢齁齁哦哦哦!!!收到了!小夕感受到了!噢噢噢噢!!這是神大人對小夕的獎賞噢噢噢齁齁咿!!!」
塞在屁眼裡的圖騰持續發熱,讓母女陰阜的漆黑逼口像爆開的水龍頭,婊子水狂噴,引發台下遊客的狂襲,性慾的交媾浪潮最終淹沒了這兩位新生舞娘。
由現代來的母女倆被原始淫慾所選中,原始野性馴服了理性,放棄了在現代的家園,或者說,這裡才是她們的容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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