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要媽媽！(西洋鏡系列) (中) 譯者：主治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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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要媽媽！（西洋鏡系列）】 譯者：主治大夫
2025/01/01發表於：色中色
(中) 「上帝啊！」傑夫聽到身後吉米的叫喊聲時大叫起來。
他飛快地扭過身去，褲子纏住了他的腿，他一屁股跌坐在廚房的地板上。凱倫的肚子好像被人踢了一腳，她直起身子，轉身面向廚房門口。她的手臂反射性地穿過乳房，遮住了乳房，但這並不重要。
「媽，搞什麼鬼？」吉米瞪大眼睛，張著嘴站在那裡。
「寶貝，這……」什麼？天哪，她還能說什麼？
「你……你們……」吉米結結巴巴地說。
「吉米，聽我說，」傑夫從地上站起來，把牛仔褲拉起來，遮住還在滴水的雞巴。
「我的媽呀！」吉米驚呼道，「我的媽呀！你上了媽媽！」
「我……」傑夫看向他媽媽。
「不是這樣的，吉米。」她儘量讓自己聽起來平靜，但聲音有些顫抖。 「不是那樣的，你他媽的在開玩笑嗎？」吉米喊道，「他……」他指著傑夫。 「你……你把她壓在該死的桌子上！」他又指著凱倫，凱倫感激地接過傑夫遞給她的T恤。她坐在椅子上，把衣服擋在前面。「你跟他說你想讓他插你的屁眼！」
「你在那兒待了多久？」傑夫問，他的心跳得很快，哦，這很糟糕，真的很糟糕。
「時間長到足以看清你在做什麼……天啊，傑夫，你把精液都射在我們媽媽的身上了！」
「寶貝，請……」凱倫開始說。
「別叫我寶貝！」他對她吼道，「他和你做愛的時候，就一直在叫他寶貝！ 你也想上我？」
「當然不是，我……」
「哦，那又怎樣？傑夫年紀大，他就能上你了？」
「說話小心點，吉米，她還是你媽媽。」
「我打賭你看了她很多張嘴！」吉米調侃道。「上帝啊，你知道這有多變態嗎？」外面傳來喇叭聲，他嚇了一跳。「我回來是因為忘了帶錢包，」他輕聲說道，「天啊，我真希望我帶著它。」
「好吧，聽著，」傑夫輕聲說，「告訴大家你不能去，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他怒喝道，「知道嗎？我很高興看到這一幕。你們倆在一起多久了？你們兩個都在騙我！告訴我你們有人和你們在一起，而你們彼此在一起。」他停了下來，眼睛睜得更大了。「我回家的那天，你們倆正在做愛！是你在媽媽的房間裡！你這個騙子！」「吉米，冷靜點。我知道這很糟糕。」在吉米對傑夫大吼大叫的時候，凱倫花了一點時間把襯衫穿上了。「但我們是一家人，我們彼此相愛。我們需要談談這件事。」
「家人是相愛的，他們不會互相亂搞！我要去該死的海灘，離開你們倆，等我回來，我會收拾行李，今晚就飛回去。媽的，如果有必要，我還會坐該死的公交車回去。」
「吉米，求你了！」凱倫站了起來，試圖向他伸出手，但他從她身邊退了回去。
喇叭聲再次響起，他搖了搖頭：「沒什麼好說的，我讓你們倆繼續你們的母子情深吧。」
「這……吉米，你得讓我們解釋一下。」傑夫的聲音緊繃著，眼睛裡滿是淚水。「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小兄弟，這是關於……」
「省省吧。」吉米不屑地揮了揮手。「這樣吧，傑夫。還有你，媽媽，」他冷笑著說，引得凱倫羞愧地低下了頭。「你們說什麼都不能讓這件事變得好起來。 這很噁心，你也是。」
他轉過身，走回走廊，側過臉叫道：「我打賭爸爸一定會為你們倆感到驕傲的。」
＊＊＊ ＊＊＊ ＊＊＊
凱倫聽著給吉米的電話又一次直接轉到語音信箱。前六次她都沒有留言，但這次她忍不住了。
「請給我回電話，好嗎？我知道你很生氣，但只要讓我知道你沒事就好。請回家吧，吉米，我們需要談談。」
「他不會接的，也不會回電話。」傑夫坐在沙發的角落裡說。
「我只是擔心他說的是真的！」凱倫坐在他的對面，依偎在沙發的另一側，「我給他買的是不限次數的車票。他完全可以跳上下個航班！」她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揉了揉酸痛的眼睛。「他可能不會回來了，傑夫。」
「冷靜點，媽媽。」傑夫疲憊地說。今天真是漫長痛苦的一天。「是的，他很難過，但他不會丟下I-Pad和筆記本電腦回家的。他準備好了就會回來的。」
「都八點多了，你知道他們應該幾個小時前就離開海灘了。」
「誰知道呢，他們可能在接著開派對呢，這附近有21家俱樂部。」他聳了聳肩。「或者他可能在皮特家過夜，花更多時間理清頭緒。」
「那也許我應該打電話過去，讓皮特的媽媽給他打電話。」
「媽媽，我們現在不能追他。」傑夫解釋道，「他已經在生我們的氣了，這會讓他更生氣。我們必須等到他準備好面對我們的時候。」
「你真的認為他會回來，給我們一個談話的機會？」
「他會回來的，我們一定會好好談談的，但至少如果他自己來這裡，事情會好辦些。」
「傑夫，你說得對。」凱倫搖了搖頭。「我們應該告訴他。就算他不高興，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真不敢相信他看到我們了！」
傑夫點點頭，希望她不要再哭了。並不是說媽媽沒有感情用事的權利，而是這個噩夢發生在早上八點半，她一整天都是一團糟。
傑夫對這種情況感覺不太好，但他知道媽媽會把更多的責任推到自己身上。 這已經是她今天第四次告訴他他是對的了，她還一直說吉米一定認為她是個多麼可怕的母親。
「那也是我的錯，媽媽。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為以防萬一，我應該至少再等上幾分鐘的。那小子自從到了會忘事的年紀就開始丟三落四了。」他苦笑著說。
「還記得我們要去什麼地方，爸爸總是會問吉米東西帶齊了嗎？然後十分鐘後他就會說：「哦，不！爸爸，我忘帶東西了。』」
「是啊。」凱倫疲憊地對他笑了笑，「我們有時會對他發脾氣。不過現在回想起來也挺有意思的。」她嘆了口氣，「我覺得這不會是個有趣的回憶了。」「嘿，媽媽，那次我忘帶錢包了，傑夫在你屁股上射了一身精液，怎麼樣？」 她一說出口就淚流滿面，把臉埋在雙手裡。傑夫坐起來，滑過沙發摟住她的肩膀。她轉過身，把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身體一邊抽泣一邊顫抖。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媽媽。」他用手捋了捋她的頭髮，「一切都會過去的。 吉米不會在我們沒有機會向他解釋的情況下離開的。」
「我們該怎麼解釋呢，傑夫？」她抬起頭看著他，因為哭了一整天而又紅又腫的眼睛裡又湧出了新一波的淚水，臉頰也被淚水濕潤了。
傑夫用手指輕輕拭去她臉頰上的淚水：「就像你和爸爸教我們的那樣，說實話。在他看來，他已經看到了最糟糕的一面。我們要告訴他最好的。」
「最好的？」她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這不是為了情慾，我們不是傑瑞——斯普林格的插曲，只是為了做愛而做愛，因為，哇，這很骯髒。我們要告訴他我們的愛，我們有多幸福，讓他看清我們的錯誤中也有正確。」
「寶貝，你讓我感到慚愧。」凱倫輕輕地吻了他，「我本該是母親，可我現在卻一團糟，而你聽起來卻像個長輩。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你都已經是個男子漢了。」
「我有很好的榜樣。」
「知道嗎？」凱倫把手放在他邋遢的臉頰上。「你父親會以你為榮的。」 「我可不這麼認為，」傑夫癱坐在沙發上，但仍然摟著凱倫，把她拉回到自己身邊。
「不，他會的。他會為你的成熟和你對你生命中的女人的好而感到驕傲，就算看到那個女人是我，我認為他也會同意的。快樂是他最後對我說的一句話，我很快樂。」
她把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補充道：「當然，這可能只是我的辯解，但出於某種原因，我真的感覺到了。我想讓你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他讓她向前走，轉過身，把她推回沙發的角落裡。
「無論吉米的事情發展到什麼地步，即使我們無法讓他相信這是為什麼，就算他想繼續生氣，這也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我不會選擇他的感受而不是我們的愛。」
「這意味著很多，媽媽。」他輕聲說，然後小心翼翼地把腿擺到她頭上，伸到她身後。他伸出雙臂：「過來。」
凱倫轉過身，背靠著他的胸膛，把腿伸到沙發上。傑夫把另一條腿抬到她的腿上，雙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抱得緊緊的，她的頭靠在他的胸膛上，他們躺在一起。
「我是認真的，寶貝。」她雙手抱住他的胳膊，「我愛吉米，希望我們都能幸福，但我已經失去過一次愛情了，我不會為了任何人放棄這一次。」
「你不必這樣。」他希望自己聽起來很自信，因為他真的不確定。
他希望吉米會回心轉意，但如果情況相反呢？如果媽媽和吉米在一起，而他抓住了他們呢？
「我希望你是對的，親愛的。你從一開始就是對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再對一次。」她打了個哈欠：「該死，我累壞了。我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她停頓了一下，輕聲補充道：「你母親病了。」
「閉上眼睛休息吧。」傑夫說著，在沙發上斜躺了下來，讓她可以更靠著他，「如果我聽到什麼，我會叫醒你的。」
「不，我不會睡的，但也許我會閉上眼睛，休息休息。」
「好吧。」他同意了，然後保持沉默，當幾分鐘後，她的身體放鬆地靠在他身上，呼吸變得緩慢而平穩時，他笑了。
他讓頭靠在靠墊上，過了一會兒，當他發現自己在打瞌睡時，又把頭抬了起來。媽媽一直睡著，而他現在幾乎只能保持這個姿勢。他努力睜開刺痛的雙眼，但最終還是失敗了。
＊＊＊ ＊＊＊ ＊＊＊
傑夫慢慢睜開眼睛，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有線電視盒上的時間。他驚訝地發現已經過了十點半，他已經睡了將近兩個小時。媽媽還依偎在他身上，從她的呼吸聲判斷，她還在睡覺。
她的雙臂仍然摟著他的肩膀，就在她的胸部下面，他根本無法在不吵醒她的情況下移動雙臂。窗戶開著，夜風偏涼。媽媽穿著剛才的T恤，但已經從運動褲換成了短褲，他可以看到她裸露的腿上起了雞皮疙瘩。
就在這時，她靠在他身上打了個寒顫，咕噥了幾句，把頭偎進了他的脖子。 他自己也覺得冷，於是想叫醒她，讓她上床睡覺，他一個人等吉米。 他開始移動手臂，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什麼。他扭頭一看，吉米正坐在沙發對面的躺椅上看著他們。
「上帝啊！」他驚呼一聲，坐了起來，把媽媽往前推了推。
「怎麼了？」凱倫搖搖頭，揉揉眼睛問道：「哇，我的……吉米！」 「嘿，夥計們。」吉米輕聲說。
「你坐在那兒多久了？」傑夫問，心想他真慶幸他們倆都穿戴整齊了。 「大概一個小時吧。」他回答說：「我從後面進來，正準備去收拾東西，看到你們在外面。」
「親愛的，真高興你回來了。」凱倫開始起身想擁抱他，但又決定不這麼做。 他平靜地坐在那裡，她不想冒險惹他生氣。
「是啊，我也是。」他一臉古怪地說。
「你為什麼不叫醒我們？」傑夫問。
「我真的不知道。」他的表情和他的回答一樣顯得困惑，好像他真的不知道。 「嗯，我只是很高興見到你們。」
凱倫說：「吉米，我們很抱歉。我知道這很軟弱，但我只能這麼說。」 「你們應該道歉。」
雖然他的話並不是很客氣，但他似乎並沒有生氣，事實上，他的語氣聽起來很低沉，好像他要麼是太累了，無法繼續生氣，要麼是已經過了憤怒的關口，現在正在用另一種方式處理這種情況。
「沒有爭議。」傑夫說，「你想談談嗎？我們想，但如果你想等到明天，那也沒關係。」
「你會的，對吧？」凱倫滿懷希望地問。
「我會的。」他給了她一個微笑。「不知道我會待多久，但我意識到我不能在不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情況下就回佛羅里達。」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試著告訴你。」傑夫坐到凱倫身邊，發現自己開始習慣性地用胳膊摟住她。意識到這一點，他雙手抱膝，補充道：「如果你真的願意聽的話。」
「我累得要命。」吉米揉了揉太陽穴，「今天真是難熬。我一個人去了海邊，呆呆地坐著。然後去皮特家玩了會使命召喚，本想在他家過夜，但我覺得我需要回到這裡來。」
「我很高興你回來了。」凱倫說，「如果你真的累了，我們可以明天再談。」 「我只想爬上床，結束這該死的一天，但我想，」他點點頭，似乎同意自己的說法，「我需要聽一聽。」
「在我們談話之前，我想說點什麼。」凱倫慢慢地開始說，小心地選擇著她的話。吉米很平靜，他們都很平靜，她需要保持這種平靜。
「我知道你很生氣，也很受傷，你有權這樣，但你應該更生我的氣，吉米。 這是我的錯，而不是你兄弟的錯。是我把他逼成這樣的。」
「從我站的地方看，這就像一段共同的美好時光。」他翻了個白眼。「看起來不像你在擰他的胳膊。」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忽略了他這句話的刺痛。「我的意思是傑夫想告訴你，親愛的。聖誕節的時候他就想告訴你了，是我不讓他說。」
「聖誕節？」吉米一拍額頭：「天哪，這都多久了？」
該死！凱倫想，她又搞砸了。「十月就有一年了。」
「那麼……就在我離開學校之後？」
「沒多久。」凱倫承認了。
「你是在等我離開嗎？」
「沒有，」傑夫說，「你在這裡的時候什麼事都沒有。」
「倒是挺快的。」
「沒你想得那麼快，」傑夫指出。「記得你是八月底開學的，過了幾個星期。」
「謝謝你等了整整兩個月才和媽媽上床，你真好。」
「好吧，我們今晚不應該這樣，」凱倫趕緊說：「我們都很緊張。」 「對不起，」吉米驚訝地說：「我不該這麼說。我自作聰明的話不會讓事情好起來的。」
「有什麼用嗎？」凱倫滿懷希望地問。
「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吉米開始說：「我以前很生氣。不只是生氣，還很厭惡。我哥哥和我媽媽發生性關係，我是說誰會這麼做？我到底該怎麼辦？」 他坐回躺椅上，用手指捋了捋沙棕色的頭髮。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聳了聳肩，說出了他的想法：「太他媽下流了。就像網絡上那些奇怪的母子色情電影一樣。」
「不僅僅是這樣，」傑夫剛開口，就被吉米打斷了。
「所以，當我回來的時候，我正準備回房間去，」他指著傑夫說：「你不在那兒。」他咕噥道，「我以為你和媽媽在床上呢。」「但當我溜進房間時，我看到了客廳，看到你們在沙發上。我以為你們聽見了，就想進來把這事了結了。我當時還在生氣，我想我不會介意爭吵的。」「那你為什麼不叫醒我們？」 「我本來想叫的，但看到你們倆躺在那兒，我就沒叫了。」吉米抿了抿嘴，「傑夫，你抱著媽媽的樣子，她看起來很安詳，很舒服。」
「這和我之前走進去的感覺恰恰相反，那是，對不起媽媽，但那是他媽的操屄，完全是他媽的操屄。」
「我不能不同意。」傑夫說，然後當凱倫一拳打在他腿上時，他齜牙咧嘴。 吉米輕輕地笑了，然後繼續說。「但在這裡，儘管我知道你們對早上的事很不高興，但你們看起來還是很開心。看起來很有愛，好像比我看到的要多得多。」 「的確如此。」她伸出手握住傑夫的手，「真的是這樣，吉米，你必須知道這一點。這與性無關。是的，那只是一部分，我們相愛了，親愛的。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但這是真的，我們就像其他情侶一樣。」
「嗯，不，」吉米說，「不要太激動。普通夫妻自然是沒有關係的。但看到你們這樣，我平靜下來了。讓我覺得我哥哥並不只是把我媽媽當妓女看待。」他嘆了口氣，「而這也是我生氣的部分原因。你怎麼能像對待酒吧里的豬一樣對待自己的母親？」
「因為我們這樣做的時候，我沒把她當媽媽看。」傑夫告訴他。
「但你在叫她媽媽。」吉米提醒他說。「事實上，聽起來你們倆都在激動地說著媽媽和兒子。所以我才覺得很糟糕。」
「沒有什麼神奇的辦法能讓你明白，我也不想再騙吉米了，」凱倫說，「我們這樣說話無非是為了增加一點樂趣。」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對不起，但這是真的。」「謝謝你承認。」吉米不無諷刺地說。「因為謊言和我看到的一樣傷人。」
「我告訴過你那是我的責任。」凱倫重複道，「傑夫討厭對你撒謊。」 「那傑夫就應該告訴我。你們既然是一對，那麼，他就無需隱瞞。」 「沒錯。」傑夫說：「但我不想看到她難過，如果你生氣了……」
「我很生氣，不是嗎？再說，除了不告訴我你們倆的事，還有更多的謊言。 每次你說起吉爾還有媽媽的朋友，你都在胡編亂造，媽的，傑夫，你告訴我那個女孩有多野，還有你和她做的那些事情，哦。」
他看起來又生氣了，「你這個變態的混蛋！你其實是在告訴我你和媽媽做的事情！所有關於吉爾的骯髒故事都是媽媽乾的！」
「好吧，你說得對。」傑夫舉起雙手，「我想我是在吹牛。」
「和媽媽上床的事？」
「好了，孩子們，今晚就這樣吧。」凱倫說，她試圖讓自己聽起來好像在這裡還有權威，但她懷疑自己是否還有權威。
「怎麼了，你又想乾了嗎，媽媽？」吉米問她，「你想找傑夫干……嘿！」 傑夫站起來，隔著咖啡桌給了他一巴掌。
「夠了！」他呵斥道。「不管有沒有錯，她都是你媽媽，你不能對她說三道四，開低級玩笑，傷害她的感情，明白嗎？」
「傑夫，求你了！」凱倫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回到沙發上。
吉米揉了揉臉頰，看著凱倫說：「對不起，媽媽，真的，我很抱歉。」 凱倫站起來，走到椅子旁，跪在地上抱住了他。當他回抱她時，她的眼裡噙滿了欣慰的淚水。
「對不起，」他在她耳邊輕輕地說。
「我也是，親愛的，我也是。我們都去睡一覺，好嗎？」
「對不起，吉米。」傑夫說：「我有點太過分了。我是你哥哥，我不是爸爸。」
「看來你是在為這個角色試鏡。」吉米說，然後在凱倫驚訝的目光中咧嘴笑了，「那是個玩笑，呃，算是吧。」
「那就跟你其他的笑話一樣，只是有點好笑。」傑夫緊張地笑著回答。「但說真的，那對我來說只是個工具包，吉米。」
「不，你是在為媽媽辯護，」吉米親吻她的頭頂時，讓她一陣激動。「你應該這麼做。」
凱倫又抱住了他，抱得比以前更緊了，但過了一會兒，她強迫自己放開他，回到沙發上，她把自己的手放在傑夫的手上，就像之前那樣，試探著吉米會如何看待這個小小的親昵舉動、她注意到他的目光投向了他們的手，但他看起來一點也不生氣。
「你覺得呢，在我們中的一個人把其他人都惹毛之前，我們就收工？」傑夫問道。
「不，還不行。」吉米說：「如果可以的話，我今晚只想知道一件事。」 「當然，說吧。」
「這是怎麼開始的？是突然的，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你們越來越親密？」他攤開雙手，「我今天想了很多，我實在無法想像這是怎麼發生的。」
「在事情發生之前，我們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傑夫回答，「至少不是有意識的，如果這能說得通的話。我們的關係越來越親密了，不過是花了很多時間在一起，互相陪伴。」
「陪伴？」吉米重複了一遍。
「爸爸去世的時候，你還在上高中，還參加了一些俱樂部。」傑夫繼續說，「我們確保你留在俱樂部里，我們希望你儘可能保持正常的生活。所以你經常不在家，這對你來說是好事，但媽媽很傷心，很孤獨。所以那時候我沒有和任何人約會，我沒有去酒吧或和朋友出去玩，而是和媽媽待在家裡。」
「我記得，我以前也提出要你出去玩，這樣你就可以去找點樂子了。」吉米說。
「我已經玩夠了。」傑夫聳聳肩。「我想我很快就會再去的，但那段時間對媽媽來說很艱難，我覺得她需要我。」
「媽媽不需要我？」吉米看起來很受傷。
「那不一樣。」凱倫開口了。「當時你還年輕，我們覺得讓你保持原來的生活方式對你來說更重要。學校、棒球、戲劇，所有你喜歡的東西。」
「此外，」她補充道，「你很傷心，這是有道理的，所以我在你身邊必須堅強，傑夫在我身邊，我也可以堅強。但他在很多方面都成了家裡的男人，包括照顧我。」
「我明白這一點。」吉米輕聲說道，雖然聽起來像是在挖苦，但他的話語氣很柔和，好像很難過，但不是生氣，而是傷心。
「你離開後，我們一直在一起，傑夫想讓我出去見人，但我不肯。公司里的朋友也試過，告訴我都快一年了，出去約會吧，哪怕只是喝喝咖啡、吃頓晚飯，只要有人陪就好。但我覺得很奇怪，就好像我會背叛你爸爸一樣，儘管他讓我向前看。傑夫希望我不要再在家裡悶悶不樂了，所以我們開始有了這些小小的約會之夜。」
「約會？」他挑了挑眉毛。
「無傷大雅。」傑夫指出。「我們會去看場電影，有時出去吃點東西，有時去看場戲。」
「所以你在和媽媽約會。」吉米皺起了眉頭。
「我們不這麼認為，」凱倫再次接過話茬。「那是安全的陪伴，讓我走出家門。但也挺好的，我喜歡和傑夫在一起。他讓我感到被愛和安全，我需要這種感覺。我是個職業女性，一直覺得自己很堅強，但那時我很脆弱。傑夫是一個可以和我共度時光的人，他不會利用這一點，當然也不會像真正的約會那樣對我抱有期望，我們更像是朋友。」
「但是，」她接著說，「我確實發現自己變得有點親密了，這也許是不合適的。我們會在沙發上看電影，我會蜷縮在他身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會摟著我，有時我們還會牽手。」
「一段萌芽的戀情。」這次他的語氣里多了幾分嘲諷，但凱倫沒有理他，而是繼續說下去。
「但除了我開始期待與他共度時光外，並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那時我意識到，如果周五晚上的約會是和兒子一起吃晚飯看電影，那我就太可憐了，所以我決定試著出去見個人。傑夫鼓勵了我，我就去約會了幾次，但只有一次有了更多的進展，」她無奈地笑了笑，「他是個好人，很體貼，自己也是鰥夫，所以他理解我的感受。我們出去了幾次，最後一次我回了他家。我們坐在他家的沙發上聊天，喝紅酒，我意識到我一直缺少的是什麼，我不只是寂寞，還缺少性愛。」我們開始接吻，撫摸，然後我們更進一步。」
她停了一會兒。」我不想說細節，我脫掉了衣服，躺在他的床上，但我…… 我做不到。我很緊張，很難過，我不得不離開。他對此還算好，但後來又發生了一次，他說他很難過，他不需要這些戲劇性的東西。就這樣過了幾個星期，然後一個朋友給我介紹了一個有趣的人，他邀請我參加一個慈善籌款活動。那是個高端活動，我本來也會為了我的公司去的，但有個約會會更有意思。所以我答應了。」
凱倫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傑夫，又看了看吉米，「你確定要聽這個？」 「我說過了。我已經準備好聽到答案了，除去骯髒的細節。」他翻了翻白眼，「這我已經親眼看到了。」
「我出去買了一件漂亮的淡紫色無肩帶晚禮服。即使約會無果而終，我也想試著讓自己看起來性感一點，也許能吸引一些目光，讓一些人回頭，讓自己感覺好一點。」
「你不需要禮服，媽媽，你是個美麗的女人。」吉米對她說。
「謝謝你，親愛的，」她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你真好。」
「也是真的，」傑夫拍了拍她的膝蓋，「吉米和我開過很多小妞的玩笑，不是嗎？」
「好了，別再說了，明天我來做早餐。」凱倫笑了。「總之，那天晚上我穿戴整齊，戴上我最漂亮的耳環、手鐲、珍珠項鍊，正在化妝時，我想起了你的父親。」想到吉姆時，她深吸了一口氣，儘量不讓自己的聲音帶著情緒。「你爸爸以前總是比我先準備好，他會坐在床邊看我化妝。他會說他喜歡看我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爸爸真會說話。」傑夫輕笑著，試圖讓氣氛保持輕鬆。他不確定自己是否喜歡媽媽說得太詳細，但到目前為止，弟弟似乎還能接受，而且媽媽說得沒錯，從這一刻起，他再也不會撒謊了。
「他會站起來，走到我坐在鏡子前的地方，親吻我的臉頰或脖子，告訴我我看起來有多好。有時他會不停地吻我，最後我們會遲到。」
「我不想聽這些細節，但考慮到現在的話題，」吉米打斷了她的話，「我想這都是角度問題。」
「我一直在想這件事，然後就有了那種感覺，我做不到，我不能去。至少不能和任何人一起去。我給我的約會對象打了電話，告訴他出了點事，我會在那裡等他。老實說，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去。我跟你說你爸爸的事，是因為你得明白，傑夫從來不知道這些事，這隻有我和你父親知道。」
她看著吉米繼續說著。「傑夫敲門進來，問我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我告訴他我想我不能去了。他坐在床上，就像你爸爸經常做的那樣，試圖說服我繼續去，即使我去了那裡，只是去社交，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我開始整理我的妝容，想按他說的去做，但我的手在發抖，我很緊張。我不停地照鏡子，每次照鏡子時，傑夫都在看著我。他告訴我，我看起來多麼不可思議，多麼漂亮，裙子多麼好看。」
她咧嘴一笑，「說我會是那裡最性感的女人。我問他是真的覺得我漂亮還是說說而已。他站起來，走到我身後，把手放在我裸露的肩膀上，告訴我，我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女人，從裡到外都是。」
「只是比爸爸更圓滑？」吉米開了個玩笑，但他說得很輕，似乎在全神貫注地聽媽媽講故事。
「他俯身親吻我的臉頰，我把手放在他手上，告訴他我愛他。我是以母親的身份告訴他的，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現在回想起來，也許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傑夫把我的頭髮撥到一邊，親吻我的脖子。」
凱倫把目光從吉米身上移開，輕聲說道：「那一刻，之後發生的任何事都是我的責任。當他吻我的時候，我的第一個想法，也是正確的想法，就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兒子就像親女朋友那樣親我？就在那時，我應該說點什麼，開個玩笑，告訴他那是不對的。我應該做一個母親應該做的事，阻止他。但我的另一部分……」
她仍舊望著遠方，輕聲地說著，仿佛她又回到了那個時刻，不再和吉米說話。 「感覺很好，很甜蜜，他的手在我手下顫抖。我沒有說停，而是告訴他感覺很好。他又做了一次，但停留了很久，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傑夫皺了皺眉頭，本想讓她停下來，吉米不需要細節，但在他開口之前，他注意到弟弟正緊緊地盯著他們的母親。沒有一絲憤怒或厭惡，事實上，他顯得很入迷，好像真的在聽。
「他吻了我的肩膀，然後又吻了我的手背。他是那麼溫柔，那麼細心。我轉過頭，抬起他的下巴親吻他。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樣做，但他給我的感覺很好，而且……我已經孤獨了將近一年，我需要親情，需要更多。」她說，「我們又吻了一次，然後又一次，接下來我知道我站了起來，我的衣服掉落在地板上，我兒子的手和嘴唇都在我身上，還有……」她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對不起，吉米，我說得太多了，我只是太記得那晚了。」「沒關係。」吉米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在另一個世界一樣。「我想知道。」
「我們最後躺在床上。第二天早上醒來，我在想我們到底做了什麼？我怎麼了，我怎麼能這樣？所有這些想法都本該在前一晚阻止我的，我和我的大兒子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
「好了，媽媽，他明白了。」傑夫這次開口了。
「但他抱著我的感覺很好，他睡得很香甜。當他醒來時，他看著我的樣子很溫柔，我們又做了一次愛，後來我們商量說不做了。我們說的都是對的，大錯特錯，我們被感情沖昏了頭腦，我們靠得太近了，這是不對的，吉米怎麼辦？但我們停不下來，那天晚上傑夫在洗澡，我就和他一起進去了，然後我們說，好吧，最後一次。之後，他在該死的廚房裡來找我，我當時正在煮咖啡，我們就像新婚夫婦一樣，完全沉迷，欲罷不能，從那以後就一直這樣了。」但過去是，現在也是，比性更重要的是愛，吉米，我知道我可以在任何地方得到性愛，上帝知道有足夠多的男人向我求婚，而你的兄弟也有很多女孩追他。
這是關於愛，關於情感。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糟糕，但我發誓，作為他的母親，讓我感覺和他更親近了，無論是性還是情感，就好像我們在分享一些特別的東西，有時候我在想，為什麼這是不對的。」
她嘆了口氣。「但今天讓我明白了為什麼，如果你必須保守秘密，如果別人知道了會感到羞恥，那麼這就是錯的。」她握住傑夫的手：「但這次我錯了。我希望你能想辦法原諒我們，理解我們，真的，但如果你不理解，我也不會說我們會停止。」「我不會要求你這麼做。」吉米聽起來心不在焉，好像還在別的地方。 「你是說真的？」凱倫問，大膽地希望，「你會接受我們？」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完全接受。」他承認道，「但我愛你們倆，我該怎麼辦，再也不跟你們說話了嗎？我永遠也做不到。」他把臉埋進雙手裡。「要處理的事情很多，但我很高興你告訴了我事情的起因。聽了之後就不會覺得那麼糟糕了。」「那就讓我們就此結束吧。」傑夫站了起來，「我累壞了，我打賭你也是。 我們都睡吧，也許我們可以圍坐在一起喝杯咖啡，再聊會兒，或者，只要你準備好了，吉米，就看你的了。」
「請多留一會兒吧。」凱倫說，「如果你覺得整個夏天都待在這裡不舒服，我可以理解，但至少多待幾天吧。我們就像今天之前一樣。我們不會在這裡和你在一起。我們不想讓你覺得尷尬。」
「你是說更尷尬？」吉米擺擺手：「我很感激，是的，我想我準備好睡覺了。」
「聽起來不錯。」傑夫習慣性地湊到凱倫身邊，想吻她道晚安，但在最後一秒，他又把頭移到了她的臉頰上。「晚安，媽媽。」
「晚安，親愛的。吉米，你能再待一會兒嗎？」
「當然可以。」他已經站了起來，看著傑夫離開房間，他仍然站著。 凱倫站了起來，站在他面前，握住了他的手。
「我只想再說一遍，這件事我比你哥哥更有責任。」
「他看起來像個自願的幫凶。」
「我的責任要大得多。」她堅持說，「傑夫是個成年人，但歸根結底我才是家長，如果我們都做得太過分了，我才是那個應該知道更多的人。」
「我不再生氣了。」他說，給了她一個疲憊的微笑。「你不用擔心我會跑回佛羅里達恨你們中的任何一個。」
「這意味著很多，親愛的，因為你有這個權利。」
「你也有快樂的權利，如果傑夫能讓你快樂，那才是最重要的。我沒必要去理解它。」
「謝謝你這麼說。」她抬頭看著他的黑眼睛，「我希望我們能度過難關。」 「我也是。」
「晚安，親愛的。」她站起來親吻他的臉頰。
「嘿，媽媽？」他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我能問你件事嗎？」
「什麼都行。」
「嗯，更像是能給我點什麼，可以嗎？」
「再說一遍，什麼都行。」她告訴他。
「能親我一下嗎？」
「我剛剛吻了你。」她聳聳肩，「但如果你的另一邊臉頰吃醋了，沒關係。」 「不，真正的吻，在嘴唇上。」他轉過頭去，「就像你親傑夫那樣。」 「親愛的，當我親傑夫時，我不是把他當兒子親。」
「你這麼叫他，你承認了。」他還是低著頭，好像不好意思看她。
「沒錯，但那是因為，我們不止是這樣。」
「所以答案是否定的。」他點了點頭。「好吧。」
他看起來很沮喪，凱倫猶豫了。這樣做是不對的。吉米不是傑夫，他和她最小的兒子之間除了健康的母子關係外，沒有任何紐帶。但他今天已經經歷了很多，他看到了什麼，並試圖理解它。她不想因為其他事情讓他難過。
「等等，」當他開始轉身離開時，她說，「你是對的，一個母親和她的寶貝兒子之間一個小小的吻又算得了什麼呢？」
「你已經很久沒這麼叫我了。」
「你說過你討厭這樣。」她提醒他。
「我撒謊了，」他給了她一個奇怪的微笑。「我只是想裝酷。」
「好吧，但你不要在傑夫面前說，怎麼樣？」
「一言為定。」他點點頭，然後期待地看著她。
凱倫雙手捧著他的臉，俯身輕輕地吻了他一下，吉米也回吻了她，他的嘴唇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嘴唇，當她緩過神來的時候，他又向前傾身，讓他們的嘴唇保持接觸，又吻了她一下，這次更用力了。
凱倫讓他吻了一會兒，然後轉過頭。他的嘴唇擦過她的臉頰，她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說：「晚安，吉米。」
「晚安，媽媽。」他回答道，和她一起轉過身，跟著她離開了客廳。 凱倫停下來關燈，當她轉過身時，驚訝地發現吉米還站在那裡等她。他和她一起走下大廳，當他們走到他和傑夫共用的房間時，她說：
「明早見，親愛的。」
「好的。」他看起來好像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切都還好嗎？」她問。
「沒事，我只是在想一些事。」
「想分享一下嗎？」她問。
吉米沒有馬上說話，而是上下打量著她，似乎在打量她；當他開口時，他輕聲說道。「我只是在想，我的哥哥是個幸運的傢伙。」
＊＊＊ ＊＊＊ ＊＊＊
「親愛的，感覺真好。」當傑夫的嘴唇順著她肩膀柔軟的皮膚往下舔時，媽媽咕噥道。
她轉過頭，把他的嘴唇引向她的嘴唇，他渾身一顫。他不知道自己會這樣，但看到她穿著那件禮服坐在那裡，看起來美極了，卻又如此悲傷，他無法控制自己。
媽媽更加用力地吻他，當她的舌頭抵住他的嘴唇時，他發出了呻吟。媽媽在椅子上轉過身來，雙手環抱著他的肩膀。他的手在她的手臂和裸露的後背上來回撫摸，享受著她柔軟光滑的肌膚。他的一隻手穿過她的棕色長髮，她在他們充滿舌頭的熱吻中呻吟著。
她把頭往後仰，傑夫急切地把嘴唇貼在她裸露的脖頸上。當她抓住他襯衫的下擺往上拉時，他嚇了一跳。他舉起雙臂，媽媽站起來脫下他的襯衫扔掉。 她再次吻了他，這次她的舌頭立刻找到了他的舌頭。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胸膛和腹部遊走，當她解開他的牛仔褲並拉下拉鏈時，他喘息著。他摟著她，找到她長袍的拉鏈，拉了下來。
當他把她的裙子推到臀部，讓它掉到地板上時，媽媽呻吟著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的嘴唇順著她的脖子往下吻，當他吻到她的胸口時，她顫抖了一下。他的手指撥弄她無肩帶胸罩的扣子，當扣子打開時，她抓住罩杯之間的扣子，把它拉了下來，露出了她的乳房。
他母親的乳房美極了，雖然不是很大，但比嘴唇大得多，當他撫摸它們時，她大聲呻吟著，弓起背，把它們推到他的手上。她的手臂環繞著他的肩膀，手伸進他的頭髮里。
她把他的頭推到她的胸前，他迫不及待地把她玫瑰色的乳頭吸進嘴裡。 「是的，」她咕嚕著說，「哦，親愛的，感覺真好！」
傑夫換到她的另一個乳頭上，一邊吮吸，一邊撫摸著另一個乳頭。他的心怦怦直跳，陰莖硬得不行！他知道這是不對的。他絕對不應該站在這裡吸吮他幾乎一絲不掛的母親的乳頭，但是，媽的，她看起來和感覺起來都太不可思議了。 她把空閒的手伸進了他的內褲，當她纖細的手指裹住他隱隱作痛的陰莖時，他發出了嗚咽聲。
「天啊！」她喘著氣說，「傑夫，你真硬，真……大。」
「是你的，」他含著她的乳頭說，「都是你的，我都是你的。」
「我想要全部。」她壓在他身上，臀部磨蹭著他，一邊撫摸著他。「天啊，我想要你。」
她把他的牛仔褲和內褲往下拉，讓他的陰莖自由地勃起，媽媽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讓他離開她的乳房。傑夫的失望很快就變成了驚喜的呻吟，當她坐回椅子上時，毫不猶豫地把他的雞巴含進了嘴裡。
「哦，媽媽，」他低聲說，雙手把她的頭髮攏到一邊，這樣他就可以看著媽媽為他口交了。
「嗯，」她一邊呻吟著，一邊晃動著頭，把他越來越深地含進她溫暖濕潤的嘴裡。
她的雙臂環繞著他的腰，雙手捏著他的屁股，把他拉得更近，進一步推入她的嘴裡。當她的嘴唇一直含到他的陰莖根部，然後快速地來回搖頭，舌頭在他的陰莖上打轉時，他發出了喘息聲。
她的嘴又往上舔，在他堅硬的肉棒上留下了紅唇的印記，然後再次晃動她的頭。她鬆開他，發出邋遢的濕漉漉的聲音，口水和精液濺到她的下巴和他的肚子上。
她站起來，用力吻他，陰唇被他滴著水的陰莖粘住，低聲說：「我需要你進入我的身體。」他拉著她的手，後退到床邊，但她搖了搖頭：「就在這裡，就現在。」她轉過身來，把手放在鏡子上，把屁股對著他。傑夫欣賞了一會兒媽媽穿著超短紫色丁字褲的完美臀部，然後跪了下來，一邊親吻媽媽的後背。
媽媽呻吟著扭動著臀部，他用手指勾住她的丁字褲，拉過她的臀部，然後把丁字褲推到她修長的腿上。他張開媽媽的雙頰，舌頭伸進媽媽多汁的陰道，媽媽叫了出來。
當他的舌頭在媽媽的陰道里攪動時，媽媽呻吟著用臀部頂著他的臉，然後他的舌頭向下伸到她的陰蒂。當他在她的陰蒂上畫了幾個濕潤的圓圈後，她發出了嗚咽聲，然後他用嘴唇輕輕地吮吸著她的陰蒂。
「哦，親愛的。」她呻吟著，「太爽了，但我需要它。帶我走吧，傑夫，帶你媽媽走吧。」
傑夫從她身後站了起來，用力一挺就把自己埋進了她的身體里。當她濕熱的陰道包圍著他粗長的陰莖時，兩人都叫了出來。他一動不動，讓她適應他，然後抽動他的臀部，慢慢地讓他的陰莖進出她的身體。
「再快點！」她呻吟著說，「我們以後會慢慢來，我們會慢慢玩，慢慢了解對方，但親愛的，現在我只需要被狠狠地操。」
傑夫不需要任何進一步的鼓勵，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開始快速用力地操她。 媽媽被他乾得嗷嗷直叫，他用力地長驅直入，睪丸撞擊著她的陰唇。 傑夫看著自己濕漉漉的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抬起頭，看到了鏡子裡的倒影。媽媽的眼睛又大又亮，充滿了慾望。她的臉漲得通紅，張開嘴巴，隨著傑夫的抽插而尖叫呻吟。
她那對迷人的乳房瘋狂地跳動著，雙手平放在鏡子上，進一步彎下腰讓他更用力地操她。而他就在她身後，目光狂野，雙臂和胸部的肌肉隨著他的操弄而隆起。
看著自己操她，他的臀部挺得更快了，每次插入時，他的睪丸都會收緊，陰莖也會抽動，他發出了呻吟。他的呻吟聲變得更加絕望，她也發出了呻吟。 「是的，哦，是的，傑夫，為我射吧，親愛的，為你媽媽射吧！」
傑夫的眼睛向後一翻，隨著雞巴的爆發，他發出了一聲可憐的嗚咽。媽媽尖叫著，因為他把自己埋到了陰莖的根部，把幾股長長的熱流噴進了她顫抖的陰道里。
她扭動著臀部，收縮著陰道，催促著他射出每一滴精液，他繼續用短促有力的抽插幹著她，每一次都以噴出精液而告終，他在媽媽的陰道壁上塗滿了精液。 當他一滴不剩的時候，他俯身吻了吻她現在滿是汗水的後背。
「該死。」他低聲說。
「我需要這樣。」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站了起來，讓他的陰莖滑出了她的身體，傑夫看到他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滴了下來。她轉過身，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親吻他。傑夫緊緊地抱著她，享受著她堅硬的乳頭壓在他身上的感覺，以及他仍然堅硬的雞巴在她肚子上跳動的感覺。 媽媽從他的懷抱中掙脫出來，繞過他走向床邊。到了床邊，她躺在上面，用手指向他招手。
「過來，寶貝，」她微笑著看著他走到她身邊。她張開雙腿，向他伸出雙臂，「現在你可以和我做愛了。」
傑夫猛然驚醒，坐起來看到吉米走進房間，起初他以為自己只是打了一會兒瞌睡，但一看錶才知道，他差不多睡了有一個小時了。
「抱歉把你吵醒了。」吉米一邊說，一邊從他身邊走過，走到另一張床上，在那裡脫下了內褲。
「沒關係。你和媽媽聊了一會兒？」他開始意識到自己兩腿之間的硬物在跳動，很高興床單被拉上了。
「幾分鐘，然後我洗了個澡，吃了點點心。我很累，但腦子一直在轉，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知道，嘿，兄弟，對不起，我打了你一巴掌。」
「別擔心，又不是第一次。」
「想打還我嗎？」
「不想。」吉米嘆了口氣。「別這麼肉麻了，行嗎？」
「不行。你有媽媽的頭腦，我有爸爸的態度。」
「爸爸有時候是個工具。」吉米笑著說，「他和媽媽就像淑女和流浪漢。她又聰明又漂亮，還知道怎麼演戲。爸爸就像個惡漢。」
「但他們很般配，每個孩子都像他們中的一個。」傑夫笑著說，「我們兩個，但你和女孩很像，可以算是迷你媽媽。」
「真有趣。」吉米說著，卻笑了起來。
他悄悄地鑽進被子裡，但翻了個身，側對著傑夫。
「你知道，你沒必要在這裡。我都已經知道了，你還是回媽媽那去吧，你知道的，隨便你。」
「不，我們說過，有你在家裡，我們什麼都不會做。今天我們還以為你走了呢。」
「我告訴你，如果你想，你可以這麼做。」
「謝謝，但這對你來說不需要比現在更奇怪。」
「好吧，但別怪我讓你來這裡，因為我相信你更願意和媽媽蜷縮在一起。」 他頓了頓，「我不怪你。」
「什麼？」傑夫坐了起來，「你說什麼？」
「你累了嗎，傑夫？」吉米對他的回答置若罔聞。
「我在睡覺，不過如果你想說話，我洗耳恭聽。」尤其是在他剛剛說了那些話之後。
「我想，如果可以的話。」
「當然可以，但你說得好像你在會客室已經做完了。」
「某種程度上是的，我想在媽媽不在的時候和你談談。」
「那我們談談吧。」
「就我們之間，對嗎？」
「以兄弟之名。」傑夫向他保證。「我們倆都沒失信過。」
「很好，因為我連問你都覺得好笑，但又不想讓媽媽知道。」
「我明白了。那你在想什麼？」
「是什麼樣的？」
「什麼？」
「別傻了，傑夫。」吉米調侃道。「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和媽媽在一起是什麼感覺？」
「嗯，我想不容易吧。我們不能告訴任何人，所以要偷偷摸摸地和別人編造我們有情人的故事，這樣就不會有人覺得不對勁了。」
「我是說和她在一起，就像你知道的，一對情侶。」
「她喜歡說我們是平等的，但有時我們爭吵時，她就會拿媽媽說事。」 「看在上帝的份上，傑夫，我非得說出來嗎？」他厭惡地哼了一聲。「和媽媽做愛是什麼感覺？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你為什麼想知道？」傑夫問。「按照你的說法，那是變態和錯誤的。」 「我想我是想告訴自己。」吉米平靜地說。
「你什麼意思？」
「你就不能回答我的問題嗎？它是什麼樣的？我是說媽媽，但她也是個女人。 當你和她做愛的時候，她對你來說是雙重的，而且……她好嗎？她像我朋友說的美洲獅一樣狂野嗎？」
「嗯，我不確定我該不該談這個。」
「傑夫，我今天站在那裡的時間比你們親熱的時間還長。」
「多長時間？」
「我剛進來的時候，媽媽坐在桌子上，而你，」他輕聲笑道。「對她下了手。 天啊，這到底是奇幻地帶的對話還是什麼？」
「所以你看了我們好一會兒。」傑夫驚呆了。
「是的，我一直告訴自己要張開該死的嘴說些什麼，但我說不出口。然後你開始對她動手動腳，這讓我清醒過來，我做出了我應該有的反應，生氣了。」 「但你一開始並沒有生氣，為什麼？」
「我想一開始是震驚。然後看到媽媽那樣，赤身裸體，滿頭大汗，呻吟著，說著下流的話，我就……」
「是什麼？」傑夫問。
「熱。」吉米低聲說。「我覺得很性感，傑夫。我都快硬起來了，所以我才大喊大叫的，我對自己和對你們一樣生氣。」
「你覺得很性感。」傑夫輕聲說，「我不得不說吉米，你讓我吃驚。」 「我也很吃驚，所以我才會反其道而行之，大吵大鬧。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說吧，不能比你今天發現的我的秘密更大。」
「我回來的時候，我們在聊天，我很生氣，表現得很不高興，因為你在給我講吉爾的故事，而那真的是媽媽，對吧？」
「你都知道了？」
「對，你說對了。我在演戲。為了媽媽，我在演戲。事實是，今天早些時候我在海邊時，一聯想到這一點，我就開始想你給我講的那些故事。」
「哦，男孩。」傑夫嘀咕道。
「有一次，『吉爾』把你綁起來，給你吹了一個小時的簫，然後騎在你身上，直到你再也挺不住為止。還有你把她綁起來操她屁股的那次。還有在展示廳的停車場給她口交。她不穿內褲出去，你在電影院裡給她口交。都是媽媽乾的。」 「沒錯。」
「我開始想到她做這些事，我都快瘋了，瘋狂到我跑到餐館的廁所里打手槍，對著我那該死的媽媽。」
「哇！」傑夫吹了聲口哨，「這可真不簡單，因為我剛才可不是在開玩笑，在我們做愛之前，我從來沒有真正幻想過她。」他聳了聳肩。「好吧，也許在發生之前有過一點，但很模糊，更多的是想親吻她，就像她真的是我女朋友一樣。」「沒錯，但你從沒見過她做愛，對吧？」
「幾年前，我有一次撞見她和爸爸在一起，但我並沒有看到她，主要是他。」 傑夫嘲弄地抖了一下。「唉，爸爸的背上長毛了，幸好我們沒有。」 「今天我想了很多事情，傑夫。知道其中一件是什麼嗎？」
「說來聽聽。」傑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吉米剛才已經興奮起來了。從一方面來說，這是件好事，這意味著他不可能真的那麼生他們的氣，但從另一方面來說，如果他對他們的母親著迷了怎麼辦？
「我們都聽說不應該這樣做。亂倫是錯誤的，是罪惡，是地獄，在美國是違法的。但在世界其他地方是合法的，而且有很多關於亂倫的色情電影，所以人們喜歡幻想。」
「幻想是關鍵詞，大多數人喜歡看色情明星扮媽媽，但不喜歡看自己的媽媽。」
「但那是因為我們沒有慾望，還是我們被告知必須這樣做。」
「啊哦，大腦袋開足馬力了。」傑夫勉強笑了笑，同時還在想，就吉米和媽媽而言，這將會是什麼結果。這會改變他對她的感覺嗎？他會因為現在想著她而躲著她嗎？
「是的，就是這樣，我想出了一個簡單的事實。有多少媽媽真的那麼性感？ 有多少真正性感的媽媽？當然有一些，但一般的媽媽都不像我們的媽媽這麼性感。」
「沒錯。」
「這難道不會有點影響嗎？再加上看到她做愛。有多少兒子看到過母親做愛？ 我是說，不是瞥一眼，而是全裸做愛，聽到他們說喜歡插屁眼？你看到了，聽到了，你就看到了你媽媽作為一個女人的一面，一個你已經愛上的女人的一面。現在你把慾望放進去了。」
「那你想說什麼？」
「我是說，我明白你和媽媽為什麼這麼享受了。她是個極致的女人，傑夫。 她像母親一樣愛你，沒有人像母親一樣愛一個男孩，但她也像一個女人一樣愛你，而且是一個火辣的女人，她非常狂野。你得到了兩個世界最好的。」 「我明白了。你聽到媽媽承認禁忌會讓人興奮。」
「我明白為什麼了，這就是我想說的，我不怪你，傑夫。一點也不。」 「嗯，這很好，我想，但我不確定你這樣想媽媽是不是件好事。」
「為什麼，你覺得我會勾引她嗎？」吉米破口大罵。
「當然不會，但這就是問題所在，你只是在浪費時間。不過很高興你告訴了我，也很高興你沒有告訴她。」
「是的，車輪是在轉動，但之前都只是為了性，我在想它會過去的，給它點時間。就像我以前暗戀街對面的貝琳達一樣。」
「討厭！」傑夫笑了。
「是啊，它過去了，這個也會過去的，雖然在這裡呆上一個夏天可能也無濟於事，所以我告訴你，如果我不能把這鬼東西從我腦子裡趕走，我可能就不會再呆多久了。」
「你決定吧，但至少多待幾個星期，這樣媽媽就不會那麼傷心了。」 「是啊。」他嘆了口氣，「但受傷的不止她一個。」
「什麼意思？」
「就像我說的，之前我只是在想性。然後我回到家，看到你們兩個摟在一起，很溫馨。你抱著媽媽的樣子很溫馨，她看起來確實很幸福，然後我就從愛的角度去想她，而不僅僅是慾望。」
「這和你受傷有什麼關係？」
「我告訴過你，我沒有生你的氣，也不能因為這樣而責怪你不想讓它結束。」 「沒錯。」
「是的，但我漏掉了一個重要細節。」
「是什麼？」
「我沒生氣，我嫉妒死了。」
「嫉妒？」傑夫搖搖頭，「你為什麼要嫉妒？在這之前，你又沒有想過媽媽。」
「沒錯，只是，為什麼是你？為什麼不是我？」
「你真的為此不高興？」傑夫皺起眉頭，「首先，你離開這裡去上學了。」 「爸爸走後，我在這裡待了差不多一年。」
「那時候什麼事都沒有，我們告訴過你。」
「但媽媽說你和她走得很近，你確實花了很多時間和她在一起，」他坐了起來，指著房間對面的他，「你讓我遠離了她。」
「哦，得了吧。」傑夫厲聲喝道。「別傻了。你當時還在上學，就像媽媽說的，我們希望你儘可能保持正常的生活。為了和她在一起，我放棄了追女孩的機會。」
「最後你還是和那個女孩在一起了，不是嗎？」
「你真的很生氣嗎？你以為我一心想和媽媽在一起，想讓你置身事外？吉米，你他媽瘋了。」
「也許吧，但為什麼是你而不是我，傑夫？她為什麼不考慮我？」
「再說一遍，主要是時間問題。」傑夫試著保持耐心，這肯定不是他所期望的，但他需要搞清楚。
「我不相信，她本可以要求我多陪陪她。你有什麼我沒有的？」
「唉。」傑夫真想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這又不是什麼比賽。但如果你需要答案，好吧。我比你大。你十八歲，我二十一歲。你還是個孩子。」 「三年讓你成為一個男人，而不是我？」
「我更成熟，一直都是。我不是在侮辱你，但你總是有點不成熟。我接手了這個家。我做全職婦男，收入不錯，足夠讓媽媽不用擔心你一個人的學費。」 「說實話，看看我，我長得像爸爸，我有他的五官，我像他一樣粗獷，我甚至聲音都像他，行為也像他。」他停了下來，想了想自己說的話，「咦，直到現在我才想到這些。」「你是爸爸2。O。」吉米哼了一聲。「有道理，我想。我更像媽媽。我更安靜，更善良，有點敏感。」他嘆了口氣，「看來我還不夠男人。」「別傻了，」傑夫對他說，「作為一個男人，這跟這些都沒有關係，但我覺得我跟他一樣才會讓她覺得跟我在一起很開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喜歡我而不是你。一切就這麼發生了。」
「如果我在這裡上學，還住在家裡，情況可能會不同。」
「我想，如果你留下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對話。我懷疑我和媽媽會越界，因為你一直在這裡。」
「哦，很好。」他乾巴巴地說，「從某種程度上說，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吉米，你必須放手。媽媽和我一樣愛你，只是愛的方式不同。」
「不，她更愛你，因為她用兩種方式愛你。」
「如果你這麼想，那你就是在傷害你自己。」
「我知道，你們只是不想讓我難過。但我希望如此。」
「希望什麼？」
「我希望我能，就一次。」
「能什麼？」
「和媽媽在一起，就像你現在這樣。」
「和她一起睡覺？」天哪，情況越來越糟了，傑夫想。
「是的，和她上床，和她做愛。你知道，就一次，感受你和她在一起的感覺。」
「對，好吧……」
「你不明白，我不指望你明白，但這很傷人。我一直和媽媽很像，爸爸常說我是媽媽的好孩子，我和她很像，你和他很像，總是和朋友到處跑，做運動，追女孩。媽媽常說她喜歡我的可愛。她也愛你，但她喜歡我像她，而不是像爸爸。 所以她叫我寶貝兒子。你是爸爸的兒子，是個鬥士，是個堅強的孩子，你熱愛爸爸的職業，並想把它傳承下去。」
「爸爸喜歡你去上學，吉米。他去世前收到你的錄取通知書時非常驕傲。他為我們倆感到驕傲。」
「我知道，但他更喜歡你。不過沒關係。你是爸爸，我是媽媽，這就是我對你的印象。我是媽媽的最愛，是她的寶貝，是她更認同的可愛的孩子。現在我發現你甚至奪走了這一切。」
吉米哽咽了，傑夫的沮喪也漸漸消失了。他下床坐在弟弟身邊，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我沒有拿走任何東西，吉米。媽媽愛你的一切，她永遠愛你。」 「但不像她愛你。你不明白，傑夫，你得到了這一切。爸爸所有的讚美，現在是媽媽所有的，真的。你和她一起睡，抱著她，她告訴你她愛你，而且是真心的。」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弟弟。如果我傷害了你，我很抱歉。」
「你沒有，它很疼，但不是因為你讓它疼的。」
「我能讓你好受點嗎？」
「不，只有媽媽能，但我絕不會讓她這麼做的。」
「和她上床。」
「是的，這就是我想要的。我想那樣了解她。我想感受她，讓她感受我。我想躺在她的床上，聽她叫我寶貝兒子，而她……愛我。」
「我不確定這會不會發生，吉米。」
「不會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我沒有膽量問她，而是你和她在一起。我若讓她出軌，這對你不合適。」他聳聳肩：「所以我能做的就是耿耿於懷。」他看著傑夫。「我知道，我是個白痴，對嗎？」
「一點也不，吉米。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難過，你對媽媽來說很重要。」 「我知道我很重要，但方式不同。就像我說的，我是媽媽的好孩子，而你不是。現在你是媽媽的男人了。」他擦了擦眼睛，「夥計，我真可憐。我抓到我哥哥和我媽媽做愛，而我不高興的唯一真正原因，是因為我覺得自己被拋棄了。」「你不可憐。」傑夫捏了捏他的肩膀。「這對所有相關的人來說都是一團糟，所以誰又能說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呢？」
「也許吧，但你說起來容易，你是那個得到他想要的東西的人，你不知道總是覺得自己是第二好的人是什麼感覺。」他從傑夫身邊緩緩走過，「我不是在說你，大哥，你從沒讓我有過這種感覺。就像爸爸常說的那樣，事情就是這樣。我會克服的。」他嘆了口氣，把腿伸回被單下面，說：「我別無選擇。」「晚安，傑夫，謝謝你聽我說。」他翻了個身，面朝牆壁示意談話結束。
「晚安，小兄弟。」傑夫回到床上，伸了個懶腰，但沒有閉上眼睛。 他在腦海里回放著剛才的對話，不斷回想起弟弟眼中的傷痛。誰能料到他會嫉妒，而不是憤怒或單純的厭惡呢？他看了看吉米，在路燈透過半開的窗戶照射進來的昏暗光線下，他可以看到吉米的肩膀在顫抖；他在哭泣。
傑夫心疼他，他想起了他最後說的話，他說他別無選擇，只能熬過去。 但事實未必如此。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