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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老媽 (13-16)作者: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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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22: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愛你老媽】(13-16)
作者:煽情
2024/12/28發表於:pixiv
字數:42197
第十三章
有了媽媽作為賢內助,我的心思白天可以全集中在學習上,晚上回家媽媽會給我料理好一切,耗時長的湯飯她一手包辦,有機會就讓我自己上手炒菜,一點也不麻煩,只是兩人生活不會一直其樂融融,除了最初的日子還算甜蜜,我偶爾對媽媽摟摟抱抱,她也不會特別抗拒,隨著我強硬地要求,早上總會跟她狠狠地親上幾分鐘才出門,媽媽也隨了我,為了不影響生活,她限制跟我性交的次數,一個月有三次左右,偶爾我能強硬地上了她,但第二天她就會給我甩臉子,火爆的脾氣一如既往,還會動手揍我,更別說吃飯,都只能我放學回家自己準備,不過就算這樣我也樂此不疲,頗有種夫妻同居的感覺。
今天又是下發測試考試的日子,明明我才上高一,就讀的學校已經用上了相當高壓的學習強度,每個月都有小測試,加上期中和期末,妥妥的高強度上學,加上今年似乎要在高二進行年級排名重新對所有人分班,這好像還是學校第一次幹這種事情,看樣子為了升學率,聽說是為了跟市裡另一所重點中學「打擂台」爭取明年的政策資源,校長是下了狠心,也不怕被家長追責。
這幾年培訓班的勢頭也在漸長,鋪天蓋地的都是各種廣告,什麼英語輔導,學習輔助的機器,連帶著各種各樣養老保健品宣傳,看得人頭暈眼花,聽說有同學家里請了家教,我不清楚那得多少錢,反正我家是支付不起這筆費用,想著分班的事情,我的心裡也難免有些不安,最近幾次測試的成績起伏還是比較大,按何老師說的排名也在年級前六七十徘徊,按照同學私底下的猜測,何老師作為十年執教經驗的老教師,還在編制內攻讀了學位,還有個大學導師的女兒,他在教學上的經驗極為豐富,以後肯定是會去排名最靠前的班級,我現在還享受著何老師偶爾給我開的小灶,要是沒進去,以後我怕是獨木難支。
主要是感覺也有些丟人。
這個時候我才突然理解了媽媽嘴裡老是說什麼要把握住機會之類的話,看現在這樣子我如果沒能考上去,似乎還真的就只能灰溜溜的滾回老家,我家k不可能為了兩三分分數,砸個幾十萬讓我上大學的,而且如果成績不夠優異,我估算了一下,大學學費加生活費完全就是一座巨山。
我自認除了學習還算勤奮刻苦以外,生活上完全是懶得一批,拿不到獎學金什麼的話,我似乎得一邊打工一邊上學,那股壓力簡直難以想像,領悟生活困難的同時,這股想法就像一條辮子不斷鞭策著我集中精神專注在學習上。
何老師看著手裡的作業,抬眼看了看我,語氣和藹地說道:「最近沒有睡好?怎麼黑眼圈都出來咯。」
我突然被喊到辦公室,心裡還在迷茫何老師喊我做什麼,聽到這句話有些不好意思,昨天心情煩躁,半夜睡覺的時候纏著媽媽射了一發,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媽媽竟然撅起屁股背對著我,早上差點沒起得來,她嫌我折騰太久又是好一通發脾氣,我精神看著自然不是很好,這都是我自找的,看著對我幫助頗多的老師,我只能轉移話題,「有一點,可能是最近有些太緊張了,何老師喊我來辦公室是有什麼事情要我做嗎?」
我這種乖學生還是很少進辦公室的,最多偶爾送送作業來混個臉熟,何老師聽完也是笑了起來,「怎麼?搞了什麼事怕被逮到?我這能有什麼事讓你來干,你看你寫的作業。」說完將我的作業——也就是一張答題卡遞了過來,我接過來翻了翻,沒看出什麼問題,等我疑惑地看著何老師喝了口熱茶,他才無奈地給我指了出來,「還沒注意到嗎?你這道題開始全寫錯了一位。」
看見何老師無語的表情我有些尷尬,訕訕地撓頭,仔細看才看見跳過了一欄沒有填寫,何老師語重心長地說道:「答題卡這種填寫方式才出不久,你出這種紕漏也情有可原,但是以後你們高考也會採用這樣的答題方式,你得學著習慣,我看你最近下課都在寫真題卷子,要多注意休息勞逸結合,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是在急什麼?」
何老師一向比較關注我,在他這我也沒什麼不好說的,直接就把明年分班的事情講了,何老師沒好氣地數落了我幾句,明年的事情現在急也沒用,到時候考的都不是這些知識點,按部就班提高基礎才是正理,而且分班是高二下學期的事情,他告訴我還有很長的時間去努力,要不是上課鈴響了,何老師估計還要說一陣,見時間差不多也就放了我一馬。
雖然何老師說得很對,但這種焦慮感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消除掉的,我如果家裡有錢自然就沒這麼多煩惱,心裡突然升起這麼個念頭,連忙將其打消,子不嫌家貧,沒有的去埋怨也沒意義,只會壞自己心境。
今天正常放學,各科老師布置的作業都少了不少,我在學校輕鬆就做完了,還給同桌几個哥們抄答案,因為學習上互相幫助的關係,加上之前學校搞軍訓,我跟同桌几個的關係比之前好了不少,這些日子他們似乎在玩什麼遊戲,還慫恿著我一起去黑網吧,我以沒錢都還要請我去,我只能拿老家的媽媽上城裡來照顧我為由,打消了他們的熱情,還把前排坐的學習委員勾了過來,學習委員是個戴粗框眼鏡的土妹子,齊劉海,總是扎著兩股辮,說他們幾個帶壞我這個好學生,平時就跟他們互相看不對眼,倒不是為我出頭。
走出校門的時候天都已經烏漆麻黑,寒風襲來我緊了緊羽絨服的領口,打個哆嗦踏上回家的路,路過公交站台的時候我還看見班上的同學在等車,其中就有剛才的學習委員,我跟她沒說過話,也就沒有去搭話的必要,獨自走進了漆黑的街道,住的小區離學校三站地,我捨不得花那一塊坐公交車,走兩步就當鍛鍊身體了。
天氣變冷,連天黑得都比平日快了不少,走進小區的時候我都感覺鬧鬼了,好在是前幾年嚴打,除了聽說有些小混混下暴之外,沒有什麼大型案件的樣子,我有些心跳加速地進了樓道,連忙打開房門鑽了進去,溫暖的燈光一照,廚房裡還傳來灶台忙碌的聲音,心裡那股不安瞬間被驅散,我丟下書包幾步就來到廚房,正好看見在準備食材準備炒菜的背影。
媽媽穿著厚棉襖,沒有跟往日一樣扎著頭髮,像是剛剛洗過澡披頭散髮,顯得端莊嫻靜溫柔似水,她隨意地回過頭看了我一眼,沒有被我抓包的不好意思,早就懶得做把切好的菜丟回塑料袋,欲蓋彌彰的掩飾沒有什麼必要,媽媽只是淡淡地說了句,「回來了?」
「嗯,好累,今天媽你炒嘛,我累死了動不了。」我倚靠在門邊神色萎靡地說道,我確實也很累了,心情大起大落來的,加上天氣這麼冷,回到家裡稍微暖和了點就開始打哈切,媽媽手上一頓,罵了一句懶皮蟲之類的話,手上勤快地點燃了灶台,跟之前住的房子差不多的灶台她用得比我還順手,還不用自己裝煤氣罐,不用擔心爆炸,媽媽背對著我開始忙活起來,鍋里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把門關了,免得油煙進客廳里去。」媽媽頭也不回地吩咐道,我沒有退出去,關上了門,又轉頭拉上窗子,她疑惑地看向我,「干撒子,不怕遭煤氣中毒嗎?」
說完她就想打開窗戶,我攔住了她,解釋了幾句,「外面這麼冷,風一吹菜就都冷了,而且這麼冷的天,哪來什麼煤氣中毒,這個灶台又不漏氣的。」
「那也不行,不安全。」媽媽還是想拉開窗戶,但冷風灌進來,她臉都白了幾分,再怎麼著也得等屋裡想溫度上來了點再打開才好,我又攔下她伸來的手,還拍了拍她的屁股,「啪啪」兩聲清脆悅耳,被厚棉襖包裹的肉臀沒有發出小說里那樣的肉浪炫目,但這樣出格的動作依舊讓我心裡升起股難消的淫慾,尤其是媽媽含羞帶怒的眼神瞪了我一眼,卻沒有罵我什麼轉身繼續炒菜,那嬌媚的臉蛋隨著熱氣騰出粉嫩的血色,在蒼白的燈光下顯得嬌艷迷人,不斷扭動的腰肢勾起了我內心的慾望。
加上最近焦躁的心態急需發泄,下身的雞吧就這樣對著穿著花棉襖的媽媽立了起來,我很快就無法忍耐走上前抱住了她的腰肢,媽媽嬌軀一顫,繼續保持著鍋,沒有回頭說了一句,「別煩,炒菜呢。」
挺立的雞吧已經貼上了媽媽的臀溝,隔著兩層厚布都能感受到對方下陰的火熱,媽媽不安地扭動了兩下,沒能逃離我抓著她腰肢的手,軟綿的肉臀反而刺激得我雞吧舒服地蹭了兩下,「你炒你的唄,我就自己摸摸。」我的聲音比以往低沉得多,媽媽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考慮竟然沒有說我,任由我繼續在她臀部蹭雞吧,我如同從背後插入一樣玩弄起肥碩的巨臀,伸手還在上面揉了揉,媽媽順從的模樣讓我心思涌動,趁著她彎腰拿佐料的時候,冰涼的手指從衣服下擺鑽了進去,正好摸到她溫暖細膩的肌膚。
被冰了一下,媽媽冷得一顫還好佐料沒撒地上,回頭沒好氣地罵了我幾句,「弄撒!沒完沒了的一天,晚上還吃不吃了!」我低著頭沒有搭話,冰涼的手掌很快就被媽媽的體溫暖熱,絲絲涼意在她衣服里作亂,她忙著炒菜也沒心思搭理我,反正也不是沒給我摸過的態度。
封閉的房間很快因為燃燒的熱氣充滿溫暖,甚至讓人覺得有些熱,連窗戶都變成霧蒙蒙的一片,看著賢惠的媽媽臉頰變紅,我心裡的慾火再也忍不住開始扒起她的衣服,媽媽還以為我摸一陣過過手癮就得了,沒想到竟然還要脫她衣服,「別,不怕冷啊你。」我不管不顧,她裡面帶著紐扣的衣服被我輕鬆解開,連帶著胸罩都被我從背後脫了下來,拿在手上一股熱意,還帶著媽媽的氣味,棉襖被我脫下,她只穿著奶白的襯衣,碩大的乳房就這麼白生生地垂在我眼皮子底下。
看著雪白豐挺的碩乳,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喃喃說了一句,「媽,你真美。」伸手直接覆蓋上那一隻手完全握不住的乳房。
媽媽嘴裡發出一絲呻吟,隨即又沒好氣地說道:「你干哈啊,脫光了不嫌冷嗎?」在她說話之際,我已經扒下了她的褲頭到膝蓋,被褲子牽絆住她連走路都有些困難,兩條筆直白嫩的豐滿大腿,中間隔著一條漆黑陰毛密布的肉縫,明眼能看見其中的紅艷,正散發著淡淡的女人腥臊氣,勾引著我愈發強烈的慾望,被我灌溉這麼久的媽媽,此刻竟然多了一些不屬於農村女人的嬌媚可愛。
聽到媽媽這如同撒嬌一般的話,我完全無視了其中的憤怒,對著她嘻嘻一笑,「那我也脫光光。」說罷三下五除二解除了身上的武裝,赤條條的露出了更加腥氣的雞吧,曾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地的雞吧,上面青筋環繞,甚至還有霧氣一般,此刻又對著她昂首挺立,恨不得立馬插進那淫水直流的騷屄。
「媽,我在學校好累哦,明年都要分班了……」嘴裡絮絮叨叨講起學校里發生的大小事情,我就跟之前軍訓結束後,回到家從後面操弄媽媽的淫屄那樣,先把雞吧塞進了軟綿的腿縫慢慢抽動,雙手在她敏感的肌膚上來回滑動,在這具豐滿誘人的肉體上不斷撩撥著媽媽的情慾。
趁著她在炒菜無暇顧及身後的空檔,我鑽進她衣服裡面,在她的驚呼聲中親吻上了光潔的後背,伸出舌頭在細長的脊柱上上下舔舐,留下我的口水,「啊,噢噢……別,癢……呃——」粗糙地舌頭肆意地舔來舔去,每一次略過脊柱媽媽都跟抽筋似的扭動一下,對我這樣的調情舉動顯得難以忍受總是想要逃離,陰阜被我火熱的雞吧蹭來蹭去,很快雞吧上就沾了水漬,用媽媽夾緊的大腿,抽插起來也愈發輕鬆。
媽媽嘴裡不斷流出絲絲呻吟,頗有些軟綿綿地撐在灶台邊上,手裡還堅持拿著鍋鏟翻動,嘴裡還在不情願地拒絕我,被我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肉體,肥碩的肉臀已經開始配合我來回磨蹭起來,「別搞,哎呀,菜都要糊了,有完沒,啊——」我的手指調轉,從大腿繞過去摸到了赤條的陰阜,軟綿綿陰毛手感很好,我直接蓋在茂盛的陰毛上,伸出食指挑動起媽媽的陰唇嫩肉,還有上方那敏感的陰蒂,隨便一抹,手指上就感受到一大片濕潤,明明我還沒操進她的陰腔,媽媽的阜丘已經濕漉漉了一大片,看樣子被我操得已經很敏感了。
怕是在她平淡的前半生里,從沒有一個男人這麼渴望她的肉體,偏偏出現的這個男人還是她的親生兒子,連日來的耕耘下,媽媽那成熟嬌媚的氣質愈發凸顯,也不怪我在她這裡總是把持不住,在她的陰道一次又一次地射出精液,內射了媽媽這麼多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她操懷孕,心裡突然出現這麼個想法,挺著肚子還跪在我身前挨操的媽媽讓我激動得抖了抖,不過這還是不可實現的夢想,什麼時候媽媽能跟書上那樣給我舔舔雞吧我就心滿意足了。
內心的慾望被幻想刺激得愈發亢奮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下面掛著的是她洗得發白的內褲,媽媽挺巧的巨臀略微有些顫動,白嫩嫩的一大片看著手感極佳,跟我的下陰肌膚相貼也很舒適,前方我的手指還在挑動著她的陰唇,已經有大量粘稠的淫液流了出來,什麼時候媽媽都變得這麼敏感饑渴了,我心裡一陣得意,手指微微一蜷,指尖直接摳進了下方的陰道口裡,只是在陰道口觸碰的瞬間,媽媽的陰道又流出來一小股淫水打濕了手指,水是真的多
媽媽手裡勉強還拿著鍋鏟,人已經直接軟倒在另一邊,頭髮蓋住了她的表情,但我能聽見那沉悶的喘息聲,肉臀跟著不斷扭動,仿佛在期待我操進她濕滑的陰腔,我彎腰一個挺身,在陰穴附近來回剮蹭的雞吧直接調轉方向,撞向了陰道口,雙腿併攏的姿勢,陰道都比以往更加狹窄緊緻得多,還打滑了一次通紅的龜頭才勉強擠了進去,我迫不及待地朝前一撞,雞吧再次盡根沒入媽媽火熱的陰道中,還低著頭的她嘴裡立馬發出一聲沉悶綿長的呻吟,渾身顫抖,「啊啊!——好深,哎喲喂,啊,嘶啊……你個畜牲東西,啊,喔,啊啊啊——」
雞吧消失在陰道深處,大片陰毛壓在了我的小腹,媽媽嘴裡的呻吟變得舒暢,仿佛口渴了很久的旅人,得到甘霖的滋潤,在那散亂的頭髮中,我仿佛能看見她的臉上全是滿足,往日明媚的眼眸里只剩下情慾,還沒等我有所動作,她已經開始挺動肉臀,偷偷摸摸抽動起來。
被我操這麼多次,兩人早就有了一份互相默認的配合,微微撅起的肉臀完全沒有阻止我的意思,反而向我渴求一般的獻媚搖臀,背對著我的媽媽看不見臉上的表情,我故意深深地插入她的陰腔卻不抽插,感受著那緊緻濕滑的穴肉緊緊咬住我的雞吧,偷偷挺動的媽媽不滿地輕哼了兩聲,「你在干撒子,還吃不吃飯了,快點啊。」感受著我的侵占,媽媽扭過頭神色有些迷離不滿,說著就煩躁地想要回縮,見胃口吊得差不多了,我立馬開始溫柔地抽送起來。
雞吧在陰道里抽動,她那濃密的陰毛柔順地貼合著兩人,雞吧凸起的青筋跟穴肉來回剮蹭,如同觸電的刺激席捲而來,她的嘴裡哼哼唧唧不成句子,氣息逐漸變得紊亂,濕滑的肉穴早就溢出了不少淫水,順著兩人連接的性器滑落到大腿,還好不是很多,不然膝蓋處的褲子早就濕成窪地,我環抱著媽媽的腰用勁地把她往前頂,兩人的性器沒有絲毫縫隙,挺動時只有泥濘的淫水作響,她的上身隨著我的動作抖動,裸露在外的乳肉跟著搖擺,連挺立的奶頭都跟著晃蕩。
我順手就握住了那豐滿的乳肉,一掌只能握住胸部的下乳,份量十足,隨著我的揉搓乳肉不斷變形,又有大片雪白從我指縫間冒了出來,媽媽衣服里的我完全被她身上的香氣覆蓋,比以往更加濃郁,廚房裡飄搖的全是灶台的熱霧,在冰冷的牆磚和玻璃上化作薄霧,倒映兩人交合的朦朧人影,「喔……」媽媽嘴裡發出幾聲悶哼,又粗又硬的雞吧仿佛要占有她陰道每一寸敏感的穴肉,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仿佛被填滿一般的飽脹感從下腹傳來,酥麻的快感讓她的呻吟越發動聽,我慢慢地抽送著,感受著媽媽陰腔帶給我的快感滋味,卵蛋拍打在大腿肉上啪啪作響,雞吧盡根沒入徹底占有了媽媽的陰腔,粘稠的淫水湧出,抽出來的雞吧上都滿是晶瑩的液體,帶著淡淡腥氣在廚房裡飄蕩。
「啊,啊,哦……」媽媽手臂撐在灶台上,雙腿發軟,要不是被我抱著腰感覺能趴倒在地上,快感如同奔流席捲著她的意識,只剩下另一隻手上還拿著鍋鏟,像是在證明自己沒有陷入情慾柔弱地搖晃,只有嘴裡不斷發出無法忍耐的低沉呻吟。
「媽,我好喜歡跟你操屄。」嘴裡嘟囔一句,媽媽似乎動情了一般,肥臀在跟我的小腹貼合時碾磨了一下,肥碩的肉臀如同碾盤,手感軟綿,像是在勾引我更加用力地操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
我的速度逐漸加快,媽媽嘴裡的呻吟跟著我的抽插響起,變得越發明顯,髮絲飄散之間能看見她的嘴都合不上,紅艷的唇瓣發出無力的嬌吟接受我的操弄,她像是要跟快感對抗一樣,努力地支起在鍋里胡亂炒著,「輕點,啊,菜,啊呃,快——菜都要糊……啊啊啊!——」
飽滿的乳肉如同飛舞一樣誇張地搖晃,我開始用力地抽插起來,像是故意阻止她說話死命地撞擊著肥臀,想要讓她徹底沉迷在跟我的性愛之中,賣力地操著她的同時,我的手還不停地在她胸上揉搓,像是要把這邊巨乳給擠爆一樣,柔軟的乳肉忍受著我的玩弄,我再怎麼用力只能在上面留下手掌的紅印,用力張大都只能握住這片雪膩的一半。
我的呼吸沉重,看著意亂情迷的媽媽,感受著陰腔火熱直達小腹,我忍不住開口問道:「媽,爽不爽,兒子操得你爽不爽。」
「啊啊……好脹……這麼用力,做什麼,啊啊啊……嗯!——」媽媽勉強回應著我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最後的理智讓她極力想保持作為母親的矜持,像是不滿我這樣粗魯的行為斥責我,只是兩人的陰部越來越濕,性愛的氣味也越來越濃厚,完全跟她說出口的不滿不相符合,似乎覺得自己的呻吟太過淫蕩,媽媽咬著唇瓣不想再發出聲音,忍了片刻,脫口而出道:「嗯……啊……你快點……啊額……。」
「啪啪啪啪!——」
媽媽像是承受不住我雞吧的抽插一樣,握著纖腰的手都能感覺到一陣抽搐,媽媽的哀求聲聽起來格外淫蕩,我越插越起勁,喘著粗氣問道:「那你告訴我,兒子操得你爽不爽,你說得越騷,我就操得越快。」
「嗯……你……啊……啊啊,……」媽媽沒有理會我,作為母親的尊嚴讓她說不出口這種話,她越是這麼表現得抵抗,我的心情就越發亢奮,像是要操爛她的淫穴,讓她不再這麼嘴硬地面對我一樣,「啪啪啪。」的肉響越發急促地在廚房迴響。
「唔——啊,呃……」媽媽剛剛揚起的頭又垂了下去,咬緊的唇瓣松一陣咬一陣,完全抵抗不住操弄她的雞吧帶來的快感,漆黑陰毛覆蓋的騷屄滿是兩人交合濺出的粘稠濁液,隨著雞吧來回抽插,不斷從陰腔內被帶出來。
看著嘴硬地媽媽,我發狠似的抽插著,一邊在她身後不停低聲說道:「你說出來,說出來兒子就把你操到高潮。」
「媽,你的騷屄好緊啊,兒子真的想天天跟你操屄,裡面水好多,好熱……」
「啊,不要,不要了,啊啊啊——不行,我不行,喔呃呃呃!——」粗魯的話媽媽聽過很多次,但來自親生兒子的話還是讓她無法接受,斷斷續續的呻吟突然變得綿長,她像是收到刺激一樣大聲淫叫起來,她臊得直想罵人,只是我一直在狠狠地頂著她的淫屄,快感如潮完全無法掙脫,聽著我說出口的淫蕩情話,緊張激動的心情夾帶著難捱的情慾直達頂峰,她突然開始顫抖,子宮都跟著劇烈痙攣,快感席捲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在緊繃,嘴裡的呻吟愈發劇烈。
媽媽陰道不斷收縮箍緊我的雞吧,忘情的淫叫仿佛人將要溺死在快感之中,跟平日的形象判若兩人,被親生兒子操得潰不成軍,沒有了那股火爆脾氣,在我的雞吧下就像個如水的婦人接受丈夫的交歡,在她舒服得長吟一聲後,我更加用力地抽插她的騷屄,每一下都仿佛要操到她的子宮口一般,次次盡根插入,誓要徹底征服媽媽這具熟美的肉體。
「啊啊啊……不要……呃!來、來了!啊——」
媽媽突然揚起頭張著小嘴,一陣抽搐,散亂的頭髮像是被我強暴了一樣,完全沒有正常女人的端莊,更像是一頭被操壞的母獸,弓起腰身不停顫動著,小腹能感受到明顯的收縮,伴隨著她嘴裡發出歇斯底里的呻吟,連帶著我的雞吧都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吸力,我頭皮發麻停下抽動,忍受著這股強烈的快感襲來,一股股熱流從陰道深處里噴涌而出,悉數澆在我的龜頭上,我嘶聲長嘆,舒服得難以招架,手裡還抓著她的奶子,上面竟然泌出細汗,我就在她身後欣賞她高潮時抽搐的模樣,享受著陰道緊密地吮吸和蠕動。
媽媽高潮的模樣嬌媚誘人,平日裡素白的臉蛋眼下滿是潮紅,嘴角還叼著髮絲,臉色紅潤明眸春情涌動,再加上飽滿的肥乳起伏搖晃著,看得我越發亢奮,這是年輕婦人才有的嬌媚水潤,只有我才知道高潮後的媽媽有多迷人。
一時間,廚房裡只剩下我沉重的呼吸和媽媽難以平靜地喘息聲。
正當我打算繼續操她,旁邊柜子上傳來強烈的震動,緊接著響起了網絡流行歌的鈴聲,媽媽幾乎是下意識地併攏雙腿,想要把我雞吧從她淫屄里擠出去一樣,濕滑的淫腔死死箍著雞吧,又是一波快感襲來爽得我頭皮發麻,還沒等我有什麼動作,她丟下鍋鏟關了灶火,支起身子就從櫃檯上取過來正在響鈴的手機,我只覺得懷裡柔若無骨的嬌軀突然僵硬住了一般。
抬頭看過去,媽媽的手機里赫然顯示著爸爸的名字,我瞪大了眼睛心裡一緊,這時候爸爸打電話過來幹嘛,他兒子的雞吧正插在他老婆的陰道里呢——除了淡淡的愧疚,我的心裡更多的是刺激的背德快感,雖然很對不起爸,但媽媽的陰道越縮越緊,爽得我都想叫出來,根本顧不上考慮他知道會是什麼感受,現在的媽媽是我的,只會被我射滿精液,遲早也會被我操懷孕,想到這雞吧不僅沒有軟反而愈發脹痛。
從她慌亂的眼神中看得出來她也很緊張,媽媽回頭不知所措地看了我一眼,抓著我的手臂示意我趕緊把雞吧抽出來,我沒有應她,反而死死抓著肉臀,將雞吧狠狠地頂進了陰道深處,媽媽神色慌亂用力揪我的手,疼得我呲牙咧嘴但就是不退讓,聽著鈴聲越來越急促沒有掛斷的意思,媽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抓著我的手防止我作怪,再深吸口氣才接下電話,很快電話那頭響起了許久沒有聽到的聲音。
「干哈捏弄這麼久不接,兒子回來了沒有?」爸爸那熟悉的低沉聲線,頭一句就是問起我的情況,殊不知他關心的兒子此刻還在操他老婆,甚至當著他的電話,正悄悄碾磨著媽媽的大肉臀,媽媽死死抓著我的手,下身輕微地顫抖著,眉頭緊皺忍受我的挑逗,聲線不可避免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在家,這麼晚打電話做撒。」
爸沒聽出來媽媽語氣的異樣,「誰叫你們母子個多月沒打兩個電話,我在外邊又忙,大哥他們問起來我才想起,他們已經在問今年過年囊個安排……」絮絮叨叨兩人聊起了家常,是我不感興趣的話題,緊張的心情隨著爸爸平常的說話變得冷靜,媽媽的陰道依舊火熱粘膩,開始我還能忍受陰道死死擠壓雞吧,但很快我就感覺心頭如同螞蟻在爬,忍不住悄悄抽動了一下雞吧,想要緩釋那股性慾的焦躁。
「你聽大嫂她們,啊……」
「撒?喂?信號不好邁?」
爸爸還在問話,媽媽的小腹突然一陣抽動,她手上勁一松,手機都差點掉了下來,惡狠狠地瞪著我,媽媽努力平復回語氣,「沒撒子,信號不好,嗯,還有撒子事沒,呃,哼。」媽媽的氣勢影響不到我,當著她兇狠的表情下,我嬉笑著緩緩抽動起雞吧,甚至想要抬起她一條腿,媽媽不管怎麼做我都不為所動,甚至大有用力操她的架勢,她始終沒有捨得讓我的雞吧從她陰道抽出來,甚至像是擔心淫水滴落讓她緊張,深深地頂在我的跨間,見狀我越發得意,想要做一些平時她說什麼都不配合的動作,媽媽拗不過我,她害怕兩人動靜太大被電話那頭的爸爸發覺,抓著我手臂的手只能變成撐住桌子,任由我將她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扒了下來,雪白的長腿被我強行放到了我的肩膀上,茂盛陰毛遮蓋的騷屄第一次這麼清晰地展露在我的眼前,而我粗黑的雞吧,只有底部一小節裸露在外,上面全是兩個人交合的痕跡,粗黑的雞吧操入鮮紅的陰唇里,畫面屬實極其淫扉,媽媽似乎知道兩人的動作有多麼不堪入目,可憐她一邊還要跟爸爸正常對話,一邊還要忍受親生兒子的雞吧在她剛剛高潮過的陰道里碾磨,快感時斷時續,折磨得讓人心情煩躁。
媽媽跟爸爸聊天越來越有些不耐,看我的眼神也滿是怒意,我沒有看她,聽著兩人家長里短的閒聊,我伸手摸了摸只在漆黑被窩裡摸過的陰唇,白嫩的唇肉輕微外翻露出一條紅艷的肉縫,我的幾把就在肉縫底端撐起了一個沒有縫隙的圓箍,我開始當著她警告的眼神開始緩緩抽動起雞吧。
「你在那邊怎麼樣嘛……」
媽媽努力想要板著臉,只是臉頰的酡紅和顫抖的唇瓣不停流出絲絲呻吟,還好手機垃圾,收音效果並不好,「嗯,還行,噢,兒子……還行吧,呃……」聽她的話似乎對我並不是很滿意,我立馬用力地挺動一下,「啪」的一聲水潤悶響,雞吧再次盡根沒入陰道深處。
沒能阻止我的突然襲擊讓媽媽雙腿都跟著發顫,撐著上半身的手握緊拳頭,忍受著騷屄傳來的強烈刺激,一邊強忍快感跟爸爸溝通,她垂著頭髮絲散亂,低聲對著爸嘟囔道:「你一天就曉得忙,還曉得問我啊,呃,哼,行了,還有撒子事沒得。」她想轉移話題糊弄過去,爸爸的回答變得飄忽了些,只是電話這頭緊張操屄的兩人都沒有發現,我還在欣賞雞吧操進騷穴,陰唇外翻的模樣,欣賞媽媽滿是陰毛怪不得腥臭的下陰,她開口說話的時候,騷屄腔肉瘋狂緊縮地裹著我的雞巴,像是想要阻止我操進陰道深處,每一下抽插帶來的快感也更加強烈,媽媽被我操得愈發情迷意亂,聲音止不住了發顫。
我忍不住低聲問道:「媽,你毛這麼多,咋不剪一下?」
媽媽沒有搭理我,臉色血紅,還在跟爸爸說話,只是突然用手狠狠地揪了我一下,疼得我直抽冷氣。
「媽,兒子操你操得舒服不?回答我,不然我就用力了。」我突然舊事重提想要突破她的心裡防線,下身逐漸加速,被我抬著一條腿,操屄變得更加方便,在陰道口進進出出的模樣淫扉至極,媽媽呼吸變得紊亂,似乎沒想到我的膽子這麼大,神色一時有些慌張。
「兒子年紀小,你莫逼他太緊,你要是在城頭過得不舒服……」
媽媽撇過頭,低聲強忍著快感跟爸爸交談著,聲音斷斷續續,我都聽不見在說什麼,只感覺她在逃避我的提問,我露出淫笑,看著不敢面對我的媽媽,更加深入的操進她的騷屄,更加露骨地問她,「喜不喜歡兒子操你的屄。」媽媽依舊沒有回答,頭髮隨著我的抽插搖晃看不清神色,只有斷斷續續的悶哼呻吟,在告訴我她的回答,但我並不滿意這樣,知道爸爸聽不見這邊的聲音後,我更加用力地操起她,「啪啪啪」的聲音再度響起,我一邊撫摸著她顫抖的大腿肉,一邊寸進尺地問道:「快回到我,媽,以後天天讓兒子操你的大騷屄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我重複地說著好不好,每說一次,雞吧就狠狠地頂進她淫水直流的騷屄里一次,媽媽渾身顫抖,捂著手機呻吟逐漸加大。
「哼……呃……喔呃呃呃……」
「你同意?那成……」爸爸細不可聞的聲音從手機傳來,我勉強聽個大概,「那過年就這樣安排……」而我還在一直「好不好,好不好」地操著濕滑緊緻的陰道,媽媽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呃,好呃,」說完她已經握不住手機,軟軟地低下頭,全靠著我抱著她的大腿支撐,電話螢幕黑掉,爸爸似乎已經掛斷,沒過一會兒,媽媽支撐的手臂徹底沒了力氣,軟趴在灶台上。
「唔,好,好啊,啊啊啊啊!——」媽媽配合著我的抽插,肉臀被我下胯撞出了紅印,一時間廚房只剩下劇烈的肉響,兩人沉溺在瘋狂的交歡「噗呲噗呲。」的水聲隱藏在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下,「哼,呃,畜牲東西,啊……啊!——」她咬著牙眉頭皺緊,騷屄又再一次收縮起來,渾身如同痙攣一樣抽搐,我只感覺龜頭酥麻,立馬明白過來,感受著熱浪襲來死命抵進陰道深處。
媽媽渾身顫抖,再一次達到高潮,手用力握成拳頭,低著頭看不見被頭髮遮擋的表情,只聽得見呻吟變得綿長顫抖,肉穴內的淫水噴涌而出打在我敏感的龜頭,我再也堅持不住,粘稠的精液跟著一道又一道的噴射進了媽媽的陰道深處,和火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隨著我緩緩抽出雞吧,從媽媽的陰道口逐漸流出,「啊……哈,哈,唔呃……」她已經徹底沒了力氣,軟倒在灶台上氣喘吁吁回不過神,淫蕩的性愛腥氣混雜著焦糊味……
等等,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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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媽又連著生了幾天氣,一直對我愛搭不理,不過她這次沒有再撒氣,動不動說要回老家之類的話,最多就是在我這裡過過嘴癮罵我幾句,不疼不癢的話,反而讓我覺得有些放鬆,尤其是每到晚上,她越來越不會拒絕我,我收斂的這幾天,她也沒有撒氣似的要分床睡,晚上兩人還是一前一後鑽進了被窩,畢竟新買的電熱毯,不睡白不睡,有了這玩意之後晚上偷偷摸摸操屄的時候都不擔心冷腳底板,畢竟南方的冬天還是很可怕的。
家裡過著如同小兩口一般的甜蜜生活,媽媽不得閒,白天經常出門,我也沒去問她在做什麼,畢竟除開做愛排解生理需要,我還需要保持著我的學習成績,這是未來的保障也是讓媽媽逐步淪陷的需要,隨著年關將近,冬日的校園都比以往更加沉寂幾分,年末的考試如同一座大山,每個人都埋頭忙碌著複習,畢竟每個人都心知肚明,寒假誰還學習啊?早撒了歡的野去了,對長假期的期待,以至於課間休息時,教室里只剩下書頁翻動的聲音和偶爾的竊竊私語,每個人都希望今年過個好年,拿個好成績回到家裡也好意思多要份壓歲錢,蒼白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課桌上,光線柔和卻透著一絲冷意,此刻何老師正在黑板上寫著重點,講台上的粉筆時不時斷成兩截,看樣子班長在學校小賣部買的粉筆質量越來越爛了,但何老師的語氣依然平靜而堅定,細緻地為我們講解重點。
不愧是能被校長押寶,委以重任的教師,何老師負責的我們班,物理科目始終是年紀排名最高的班級,這件事還挺離譜的,以至於班裡出了好幾個偏科戰神,語文數學幾科的分數稀爛,物理居然能過及格線,哪怕是在初中物理都算弱勢科目的我,也有些漸入佳境的感覺。
我在課後經常去找何老師交流,老師並沒有經常問我是否適應城裡的生活,而是從別的話題開始,每一次聊到我跟媽媽又鬧情緒了,或者說兩個人住一起又鬧出什麼啼笑皆非的事情,他總是點點頭,話語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關切和溫暖,以一個過來人的心態,平和地跟我輕鬆交談,想想也很正常,空巢老人獨自住在教師分配的小房子裡,偶爾也就我們幾個學生上去跟他聊聊,給我們開開小灶,上年紀的人大概是會容易寂寞,我也知道,這樣的關心並不是一時的溫情,而是他那種為人師長的情感流露,不過最近明顯何老師也輕鬆寫意了不少,我猜測他那個經常念叨的女教授女兒要回來看他,過年嘛,在外面再忙,大部分人也會想過年能夠聚在一起,尤其是留守在家的人,一年三百多天裡,這是最值得期待的日子。
不過何老師的女兒不會也是個國字臉,禿頂,還帶個方框眼鏡吧,我心裡促狹地想著,總感覺搞學術研究的,教學生的大人們頭髮都不是很茂盛,哪怕看著年輕的女老師,不少人都經常能聽到她們談論掉頭髮的話題,班上不少同學還對教師這個職業充滿興趣,我們這個年紀的人最方便接觸的社會職業就是教師,有興趣無可厚非,但要是知道這麼容易掉頭髮,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堅持下去。
一個學期下來,班裡同學逐漸形成了各自的小圈子,雖然沒有特別排外的情況,也沒聽說有什麼霸凌行為,但大多數同學還是習慣與常來常往的人一同生活學習,每個人心裡都有了自己的小圈子和忙碌的生活,哪怕我幾個同桌也是這樣,過去我們一起討論功課、一起熬夜複習,那種溫暖的氛圍會在某一天突然變得疏離,也有逐漸缺少話題而沒有辦法繼續聯絡感情的情況,仿佛那點交情隨著調換座位變得越來越稀薄,大概這就是青春期成長的煩惱吧,我不是很在意,畢竟在媽媽那裡我已經得到了足夠的慰籍,大家都有自己的目標,有些甚至已經明確了自己的未來。而我,也在這種人生頭一次處理人際關係的社會行為中,逐漸找到了一些自己的位置。
「你們過兩天考試,考完是除夕放假?」媽媽難得戴上了眼鏡,新配的,橢圓形細邊鏡框,明明是個大字都認不全的農村婦女,意外多了點知性的美感,尤其是坐在餐桌上搗鼓,偶爾推一推眼鏡頗具風情,就是不好靠近,貼過去我准挨揍,這是最近她找到了什麼活路有點錢了,開始買起城裡女人才會穿的衣服,緊身牛仔褲天天都把渾圓的肉臀繃得圓溜溜,摸上去有點硬,但是手感極佳,最主要是那小腹下面的倒三角看著飽滿又自帶吸引力,哪怕我有在刻意逃避,都動不動偷偷瞟兩眼過去,除了厚實的白色羽絨服,媽媽還會穿點高領毛衣之類的衣服,將身材曲線襯托得一覽無餘,是越來越會打扮了,除開這些,更讓我受益的還是她總算捨得放棄平時穿的灰白內褲奶罩,換上了一些黑色之類的內衣,材料我叫不上名字,但看著黑色的內褲包裹著的陰阜,兩條白嫩大腿交錯,看得我雞吧都硬得顫了顫,操屄的時候都是撩撥開褲衩就操進去,完全捨不得脫。
我還在長椅上坐著對著她出神,聽到這話隨即一愣,當即回答道:「沒有啊,提前好幾天就放了,通知是二十一號,我們二十號就拿成績了。」也沒幾天了,媽媽前幾天還喊我吃什麼臘八粥,也就這三五天就能放假回家,到時候這房間裡的東西也不用搬回家,爸早就來消息說他是按年租的,其實我很好奇他是哪裡認識的房東,我們娘倆在這裡住這麼久也沒見過房東人,水電都是自己去交,水電的卡都是爸之前連帶著銀行卡一起讓堂姐轉交給我的。
「那正好,你堂姐她們也準備回老家耍幾天,我們娘倆蹭個車順路回去。」
媽媽隨口說道,沒有注意到我驚訝的表情。
如果我沒有第二個堂姐的話,那個堂姐就是那個,帶著兩個可愛的小侄女,來這個房子第一天就給我擼雞吧的小少婦,說起來除了那天之後,她們家都跟斷了聯繫一樣從未上門來玩,也不知道是嫌棄我這個農村娃子,還是堂姐不想面對我,要不是媽剛才提了嘴,我甚至差點忘了這段香艷的經歷,在媽媽的身體上宣洩過無數次慾望的我,對成熟少婦的那股優雅氣韻完全沒有抵抗力,尤其是堂姐還有一副小女人的模樣,性格比起潑辣的媽媽更有種青春靚麗的味道,想起初為人婦的那股子媚勁,我突然有些興奮起來,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見那個堂姐。
這件事就這麼敲定了,我也沒有反對的理由,大巴車坐起來又擠又累,六七十的票價也不便宜,能省就省,而且做堂姐夫那輛小轎車,還能買點零食飲料邊走邊吃,對我來說跟郊遊沒什麼兩樣。
不過,回家啊……我的心裡莫名有些惆悵。
直到考試結束,我的成績沒有什麼起伏,還是在年級五六十名徘徊,要說進步還是有的但沒有故事主角那麼一鳴驚人,仿佛已經走到了我一個農村娃子的極限,畢竟這是生活不是故事,我也不是什麼主角,只是芸芸眾生,何老師倒是很高興,拍了拍肩膀,說以我的成績考個二本是手拿把掐,這話說給爹媽聽他們肯定很興奮,但我後面稍微查了一下大學二本的學費情況,有些無言以對,何老師還說看我有沒有毅力衝刺一下更好的院校,畢竟現在學生人群數量急劇增加,現在二本還有點就業競爭力,說不定過幾年就蕩然無存,臨別的前一天,何老師單獨叫住了我,他遞給我一疊列印好的複習資料,說:「路上小心,回家也別落下功課。」他的語氣一如既往平和,卻比平日多了幾分不舍,我接過資料,感激地朝他鞠了一躬,這小半年的時間我受了他不少幫助,我第一次認識到這麼好的老師,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只能在心裡祈願他平安順遂。
何老師並沒有太過矯情,還跟我提起了他那個女兒所在的學校,是一所高等學府,是現在的我難以企及的,我立馬笑著見縫插針地問了句,「那能走個後門嗎?」何老師氣笑,給了我手板心兩下,說我年紀輕輕就這麼有想法,那學習也走後門就好了,不用再找他,我連忙樂呵著辯解,自己只是開玩笑而已,沒有何老師的小灶,我現在都不敢回家,現在想想,如果只是屈居二本混個文憑,這個學費繳得有點吃力啊,我又再度陷入猶豫,也不知道怎麼跟家裡講,這種事情無意識給他們增加壓力,而且也不急於一時,說不定車到山前就必有路了。
在廣播站發出的,莫名其妙的音樂伴奏中,學校開始放假,何老師作為班主任,在這學期最後的班會上訓誡了幾句,面帶笑容地目送我們離開,班上同學早就在前幾天開始收拾起要帶回家的東西,只有少數幾個腦子轉不過彎的,今天才想起來大包小包提回家,也有那種完全無所謂,雙手插兜直接就走的,這種人估摸就沒打算在寒假再跟學校有絲毫糾纏,還沒放假就已經進入了放假的狀態。
車站的人流如潮,都趕上了之前幾次學校舉行大型活動的人流,空氣中都仿佛已經開始瀰漫起過年的氣息,又帶著些許惆悵的情感,每個人的目光都在到處轉溜,要麼拿著劣質山寨手機,MP4什麼的看小說、電影,要麼三五個人勾肩搭背,商量去哪消費——上網。
等我回到家,在媽媽的督促下,完全不能得到絲毫休息地寫完寒假作業,兩天,我都不知道這兩天怎麼過來的,僅僅只是因為她不想我整天躺在床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逼著我回家之前把作業做完,為此還威逼利誘,說只要做到今年就給我包個大紅包,這我不是特別感興趣,但我想趁機換個全觸摸屏的手機,感覺有種跟上科技潮流的感覺,兩三百足夠買一個雜牌了。
明明還是大清早就被拉起來督促寫作業,因為今天就要坐車回家,我最後的作業必須要在今天完成,然後再拿幾本書回家之後繼續看,結果堂姐一家開車殺到我家樓下的時候,我還苦逼兮兮地在房間裡奮筆疾書,寫完腰酸背痛,客廳卻滿是歡聲笑語,見我走出房門還是堂姐夫先一步跟我說話,「喲,放假都這麼勤奮啊,這是家裡要出個大學生了嗎。」
媽媽跟著損了我幾句,「要真勤奮就好咯。」我訕訕撓頭,那個一來就很黏我的大侄女,正穿著小鞋穩穩噹噹地站著,拉著堂姐夫的褲腿看著我,看樣子這幾個月小傢伙已經學會了走路,圓溜溜的眼睛似乎有些迷惑,覺得我很熟悉又不知道是誰的迷茫感,而小的那個還在長椅上爬來爬去,沒心沒肺的傻樂,我的眼神偷偷看向坐在身旁的堂姐,她正對著媽媽,以我的視角看不見她的臉,只能看見那精緻挺翹的鼻尖和張合的唇瓣,堂姐也沒有搭理我的意思,自顧自的跟媽媽閒聊,看樣子是對我沒什麼興趣,原以為再次相見還有些激情戲碼,或者堂姐含羞帶怨之類的事情發生,我摸了摸鼻子,心底有種自作多情的感覺。
她們決定吃過午飯就出發,這其中沒有我的意見所以是她們,她們也不會聽我一個小娃子的意見,堂姐夫無所謂,提議直接去樓下館子搓一頓,這個時候還做飯就太麻煩了,媽有些猶豫覺得太破費,我自然舉雙手贊成,雖然媽的手藝不差,但人就是這樣,總覺得餐館炒出來的精緻,美味些,也捨得放料,堂姐這時候似是無意地瞥了我一眼,跟著也贊同地點點頭,笑著說道:「正好小舅舅也在,到時候兩個男人吃完了就能幫我們照顧兩個嬰兒,現在做飯還要清理一陣,走吧,現在就出發。」堂姐還是那個風風火火的性子,在家裡就等了我一陣啥也沒做,就又提起挎包準備出門,我媽接過大侄女抱起來,堂姐夫著揣起車鑰匙說是先把車開到路邊,拿著手機先一步匆匆下樓,我看了看一人抱著個小侄女的兩女,欲哭無淚地接過大包小包的東西,都是換洗衣服和給老家人買的禮品什麼的,堂姐夫倒是跑得快,這下全都只有我一個人提起走,還好只有我跟我媽的份,姐提上來的就是一個小包,侄女們用的,她們兩口子的行李本來就在車上。
兩個女人說說笑笑走在前面,就我一個人累得氣喘吁吁,接受黑心老闆僱傭童工的現狀,還好她們兩個還會等我,沒有說先走一步,不過也有可能是為了看我笑話,總感覺堂姐看我的眼神充滿戲謔,走在兩人身後,我仿佛還能聞到兩股不同的香氣,堂姐的最為濃郁,她的打扮也跟媽的素雅混搭風格不同,充滿著時尚靚麗的青春氣息,要不是手上這兩個粉團般的小侄女,完全不像是生過子女的女人。
等我們三人到達小區門口,堂姐夫正在打電話,見到我們的身影匆忙說了幾句就掛斷,隨即一臉熱情地迎了上來,表情自然地接過我手裡的行李,堂姐挑挑眉頭,「剛給誰打電話呢?」完全一副查崗的語氣。
堂姐夫尷尬一笑,解釋著是公司的事情,我想起來之前進城堂姐夫也是接電話,才給了我對堂姐的可乘之機,看來以後工作還是不能選太忙的,不著家啊——媽媽笑著打趣小兩口,說著怎麼跟剛結婚似的還這麼甜蜜,堂姐剛才一路上都還在說堂姐夫怎麼怎麼樣,現在從她嘴裡又變成甜蜜恩愛的典範,我不理解,有點受震撼,大概婚姻就是這樣,我看了看媽媽的臉色,似乎也有些羨慕。
等我們在路邊餐館吃晚飯,剛好差不多一點左右,出發有點困,說起來吃飯的這家餐館還是之前我跟堂姐之前一起吃的那家早餐店隔壁,入座的時候她坐我對面,我剛坐下下意識就抬起眼看向她,堂姐像是心有靈犀地回望了我,嘴角微勾露出熟悉的輕蔑笑意,熟悉的感覺這下才算是回來了。
堂姐夫很大氣地點了四、五個菜,直到堂姐埋怨他浪費才停下了勢頭,片刻閒聊之後,炒得油光水亮的葉子菜和炒肉就端上了桌,廚子很捨得放料,一端上來就直叫人覺得香氣撲鼻食指大動,我完全沒帶客氣的,吃得狼吞虎咽,感覺是要比在家裡吃得舒服,氣得媽媽在桌下擰了下我的腿,面上不動聲色地看著我,「斯文點,還讀過書的娃,這點禮貌都沒有。」我翻了翻白眼,吃個飯怎麼還這麼多事,好吃不得多吃點嗎?不都是吃自己心痛吃別人胃痛嗎?
原本對堂姐夫凶著個臉的堂姐捂嘴笑出了聲,「行了嬸,都是自家人弄這麼客氣做撒,都吃都吃。」我媽也跟著露出笑容,眼神都沒落在我身上,我撓撓頭,總感覺有種被當工具人的錯覺,還是媽懷裡抱著的大姑娘嘴裡「咿咿呀呀」不知道說什麼,不斷朝我伸手抓撓,我夾了一根肉絲,她立馬更鬧騰了看樣子很想吃,有種給小狗狗喂食的感覺,我小心翼翼地讓她含住了肉絲,大侄女立馬喜笑顏開了起來。
「揪,揪,呀呀呀……」總感覺這姑娘聰明,我也沒聽明白她低聲嘟囔著什麼,對著桌面的菜肴狂吃,好入口的就會給大侄女夾一筷子,對面的小侄女瞪著眼睛看了一陣,跟著就吃了醋似的在堂姐的懷裡哭鬧起來,把我整得尷尬地不知所措,三個大人樂不可支地看著這一幕,堂姐更是揶揄道:「哎呀,還是當舅舅的人,一碗水都端不平。」結果吃個半飽的我,不得不肩負起給兩個小傢伙喂食的重任,倆侄女也跟互相鬥氣似的,吃得比平時都多了那麼兩勺。
酒足飯飽之後,所有人上了車,媽媽還提議過個午覺再走,不過堂姐說堂姐夫如果開車睏了,大傢伙就在加油站附近休息一陣,堂姐夫覺得這樣也好,畢竟晚上再開車,那山路會更危險,沒有穿山隧道,漫長的盤山公路就跟蜿蜒德巨蛇穿梭在崇山峻岭之間,徒然朝上幾百尺,又突然急轉直下,白天他都開得小心翼翼,天黑就更別提了。
兩個小傢伙肯定是坐後面,媽媽只能先坐副駕駛,堂姐跟我一人一個小侄女坐後排,我先鑽進了后座最裡面的位置,沒有瞧見媽媽是什麼表情,估摸也是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等所有人坐上車發動之後,開始熱鬧激動的氣氛很快就平靜下來,畢竟午後酒足飯飽是真的容易困,首當其衝的就是兩個小侄女,一人抓著我一條褲腳睡得香甜,睡相跟女生一點聯繫都沒四仰八叉的,堂姐伸手搖一搖,小傢伙們四肢帶著頭還跟著晃悠,就是沒有醒的意思,「你給我女兒灌湯了啊?這麼黏你,我這個媽都不管了。」堂姐有些吃味道。
小轎車很快就駛出了城裡,窗外的景物不斷倒退,逐漸遠離那些熟悉緊湊的街道,三個大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我的心情開始變得平靜,車窗外的景色從高樓大廈逐漸變成了低矮的房屋,駛出收費站後又變成了連綿的田野,堂姐夫在駕駛位突然插了句嘴,「你也睡一會撒,昨天睡那麼晚,今天又早起,你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這麼明顯嗎。」堂姐立馬摸了摸臉蛋喃喃道,「後面睡著不舒服,算了,我怕這個小舅舅照顧不過來。」說完還瞧了瞧我,伸手捏了捏我的臉,表現得十分親昵,許久沒有聞過的陌生香氣襲來,略有些冰涼的手指從我臉上鬆開,堂姐偶爾表現出的小女人模樣有著說不出的嬌媚動人,我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了起來,想起曾經這雙手還給我擼過雞吧,小腹就一陣發熱,連忙併攏了腿看向別處,至於她的調笑我也只是隨口糊弄過去,前面坐的兩人沒有察覺,堂姐也沒有在意我的異樣,只是嘴角始終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轎車停在加油站的時候,媽媽主動跟堂姐換了位置,說前面坐著頭暈,正好堂姐不暈車就坐副駕補覺,有堂姐夫在前面開車,我也不敢對身旁小憩的媽媽做些什麼,人雖然是全年都處於發情期的生物,但現在這個狀況我一點旖旎的心思都沒有,尤其是現在我也困的要死,很難理解怎麼會有人喜歡在這狹窄緊張的空間做點什麼,明明什麼都不方便,尤其是懷裡還躺著兩姑娘的時候,我的心裡只剩平靜,動一下都怕磕著這倆小祖宗,結果沒一會兒我也跟著閉眼睡了過去,這平穩抖動的車廂溫暖十足,實在是抵禦不住睡意的襲擊。
終於,經過數小時的車程,我回到了那個闊別了大半年的家鄉,小鎮依然是那樣的靜謐,鎮口那幾顆巨大的樹木,走時的夏天還綠郁蔥蔥,現在已經被寒風吹光了葉子,老街的盡頭依舊可以看到灰白牆面的房子,就跟城裡的小區沒太大區別,最多尺寸小了一截,空氣里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這是城裡很難感受到的輕鬆氣氛,車子慢慢駛入小鎮,這些景象對我而言是那麼親切,但又因為這段時間的離開,在我心裡竟然有些陌生,直到小轎車停下,兩個小侄女被堂姐和媽媽抱走,我先一步走下轎車踏在這條曾經走過無數次的馬路上,兩旁的商鋪早已改變了模樣,一些熟悉的裝飾都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新開張的小店,門口掛著鮮艷的紅燈籠,帶著些許過年臨近的氣息,而那些曾經總是在路口聚集的老人,依舊坐在小板凳上,神色好奇地向我們張望過來,嘴裡念念叨叨估計是認出了我們的來歷。
我又回來了,回家了。
堂姐一家子沒有下車,畢竟我家在鎮上都沒房子,舅母借給我們住的那間小房子就倆臥室,沒必要拉著她們委屈在客廳,之前走的那次堂姐一家都是住鎮上的招待所,這次她們會直接開回自家,就在小鎮外十幾里的地方,一處山坡上就是堂姐家的自建房,等我將行李拿下來,媽媽還在笑著跟堂姐約時間到時候過年一起走親戚,堂姐瞧了我一眼,「行啊,到時候我就跟弟弟一路蹭吃蹭喝。」說得所有人都笑出了聲,只有我尷尬地撓頭,堂姐的眼神意味深長,總感覺在點我什麼。
轎車一騎絕塵,我大包小包提得手都感覺要斷了,明明她提得比我還多,媽媽卻顯得一臉輕鬆,我頭一次懷疑以前是不是她故意放水,不然怎麼感覺身體素質差這麼多。
爸還沒回來,打過電話說還在隔壁鎮忙活,也不知道在忙個什麼東西,家人回來了都還沒見人影,反倒是舅母笑容滿面地出門來迎接我們,哪怕我跟媽離開了鎮里,舅母一家也沒將房子收回去,反而跟送我們了似的讓我們能繼續住下去,反正一棟樓都是她們的,估摸也是覺得親戚住一起熱鬧不說,而且見我這個侄兒還挺有出息的,對我比以前更是親切得多,讓我都有些受寵若驚,「怎麼回來也不說個信誒,早曉得我燉鍋湯。」舅母似是責難我媽一句。
媽媽淡然笑笑,搖頭,「哪弄這麼麻煩,今年你們家不也要弄席的嘛。」以往每年舅母家都會辦幾桌席,舅舅一年到頭也就過年回來一趟,所以都搞得很熱鬧,聽到媽媽這話舅母露出一絲無奈,兩人交談之間我才偷聽明白,舅舅這些年在外面打工掙了不少錢,生活還可以,舅舅也是個負責人的好男人一直想把舅母娘倆接城裡去,但舅母捨不得老家新建不久的好房子是其次,兩口子沒兒子就一個姑娘,兩口子也不想讓我這個表妹一輩子待在鎮里沒出息,另一個難處就是搬家沒路子讓姑娘進城讀書,女娃讀書不行跟我不一樣,他們擔心城裡人心眼子多,把這麼唯一個閨女給影響了,畢竟城裡燈紅酒綠的,小孩子一時迷了眼很正常。
兩人的絮絮叨叨聽得我直打哈欠,懶得再等媽媽跟舅母聊完,插了句嘴打個招呼就衝上了樓,早上起來得早,又被催著寫作業又坐這麼久的車,在車上睏了一陣之後精神好了些,還聽見堂姐夫抱怨一個車裡都在打呼嚕,就他苦逼兮兮地開車,眼睛都不敢隨便眨,聽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心裡已經在暗自發誓以後要是買得起車,一定要到自己請得起司機之後再說,我才不想步入堂姐夫的後塵,買個車成了家裡的工具人,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支撐著我上樓,推開熟悉的房門,房間略微有點灰塵,像是有個幾天沒人住的樣子,不過東西都還在原位,還添置了不少,將行李隨意的丟在地上,我直接推開我的小臥室,朝房間一看有些發愣地盯著那粉紅色的被褥。
這肯定不會是我的東西,難道我的臥室給別人用了?強烈的疲憊感讓我顧不得這麼多,踢掉鞋子就趴上了床,再將衣服褲子脫掉,柔軟冰涼的被褥包裹住了穿著兩套保暖內衣的我,被褥上還帶著安心的氣味,十分的熟悉,但我已經飛快地陷入沉睡。
隱約還能聽見房門吱呀響的聲音,應該是媽媽吧,推開了我的臥室,沒過一會兒就關門離開了,半夢半醒之間過去了不知道多久,等我再睜眼的時候,窗外已經落日,黃昏的橙黃光芒攀爬射入房間映在蒼白的牆面上,灰暗的色調內出現一抹冰涼的橙黃,怎麼看都覺得蕭索寂寥,我在床上廝磨半天感受渾身酥麻的刺激,直到肚子傳來的飢餓讓我不得不下了床,推開房門就能聽見廚房煮飯的聲音,行李已經被媽媽收拾放好,就穿著內衣的我,雞吧鼓著好大個包,興奮十足地奔向廚房,媽媽還穿著白天出門的衣服,背對著我忙活,屁股包裹得渾圓挺翹,我想起來之前就是這樣的場景,在廚房占到了媽媽的便宜,但是卻被她咬了舌頭,現在有種滿足曾經遺憾的想法,驅使著我走到她的身後,伸手挽住了媽媽的腰肢。
媽媽渾身一顫沒有推開我,只是瞥了我一眼就繼續忙活手裡的事情,「做撒子,沒看到我在弄飯嗎?」說是這麼說,但我感覺她手上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雞吧蹭進了她的臀縫影響到了,隔著厚厚的衣服,玷污媽媽肉臀的快感清晰地傳了過來,媽媽順從地配合著我輕輕搖晃肉臀摩挲著火熱堅硬的雞吧,只是細微的舉動卻讓我愈發亢奮。
看著媽媽逐漸紅潤的臉蛋,我忍不住伸過頭靠在她肩膀,「媽,轉過來,我要吃你的嘴。」
「整天沒完沒了的,煩不煩人。」媽媽皺起眉頭,將鍋蓋蓋上,灶火很快就讓鍋里的熱氣噴涌發出悶響,兩人都沒有去顧忌,媽媽明媚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我,「已經回家了,你就安分點,晚上你爸回來……」她沒有繼續說下去,意思不言而喻。
我當然知道回家就沒機會玩弄媽媽的肉體,伸手隔著衣衫我死死地握住了飽滿的肥乳,「哼……」媽媽有些苦悶的輕哼,不滿地瞪了我一眼,「穿的這麼少做撒子,感冒了咋個辦,回去把衣服穿好!」聽著她惱怒中帶著關心的話,我笑嘻嘻地張嘴穩住了她的嘴唇,「好,呃?」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張嘴含上了近在咫尺的唇瓣,「滋吧,滋滋……」沒過多久,我就鬆開了嘴,看著媽媽晶瑩剔透的唇瓣,我不滿地說道:「可是我好難受怎麼辦,媽你不會不管我吧。」媽媽翻了個白眼就要將我的抓著她奶子揉搓的手掰開,完全不在乎我的鬼話,我立馬再度吻了上去,她還是沒有拒絕,廚房裡又傳來粘膩的水響,我不斷吮吸著媽媽的小嘴,直到她喘起粗氣,牙關有些失神地鬆開,我連忙鑽了進去尋找逃匿的香舌,「滋……滋……」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在媽媽身上摸來摸去,領口都被我揉奶子揉開了扣子,雞吧更是有種想要爆射的刺激感,媽媽的每一寸身體都帶給我難以平靜的快感讓我越發亢奮地索求,「嚶……唔——呃額……」她的鼻息打在我的臉上,臉色潮紅,眼裡只剩下情慾,我只要脫了她的褲子,就立馬能把雞吧操進熱乎乎的騷屄里,但她推開了我,氣喘吁吁的。
「行了別搞了,你爸等會就回來了,還要,還要吃飯,明天是除夕,你之前學校的老師說要來家裡看看你,晚上還有親戚要來,過,過幾天再說。」媽媽身軀顫抖,胸口不斷起伏想要平靜下來,我還想再做點什麼,她立馬惱怒地抬起頭,「聽話!不然打死你這畜牲東西!」見她這麼堅決,明顯是不想再跟我親近,我只能悻然收手,離開廚房回臥室穿衣服正打算去廚房幫忙,剛走出臥室,迎面就遇上了打開房門的爸爸。
好險,還好剛才沒精蟲上腦,不然小命不保,看著許久未見的爸爸,我心裡有些尷尬,這熟悉的臉龐比之前顯得要更加蒼——怎麼紅光滿面的?我狐疑地打量著他,爸爸沒察覺我的疑惑,笑著說道:「龜娃子,出去這麼久也沒給我來個電話,也,長高了不少嘛。」一改曾經那沉悶不苟言笑的脾氣,小半年時間沒見面,爸爸似乎都開朗了很多,拍了拍我的肩膀,顯然是對我很滿意,以前他可從來不會這麼直白的誇獎我,這真的是因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我有些疑惑,但沒說出來,只是接過了他買的添菜,我最喜歡的烤雞,還有滷菜,烤串,都是我以前吃不到的好東西。
「也,爸掙大錢了邁,這麼大方。」半年多的城市生活,讓我也褪去了以前那沉悶不愛在大人面前說話的性格,爸爸有些詫異地看了我一眼,眼裡的喜悅愈發明顯,「龜娃子,不都是為了你。」摸了摸我的頭,他有些欣慰地嘆口氣,「長高了點,也長大了點,這才像個男娃兒了。」
父子難得地再會,正滿滿親情都要溢出來的時候,廚房媽媽搓著手走了出來,看見兩人手裡的塑料袋,眼睛一瞪,「讓你不要買你還要買!你是有好多錢吃不完花不完嗎!曉不曉得這些東西吃了不好!冷的涼的,也不曉得外面的人加了什麼佐料吃了上癮!平時不看新聞邁……」我跟爸爸同時縮了縮脖子,許久沒有的感覺再度出現,雖然平日裡都是爸爸當家做主,出門在外也是他安排一切,媽媽就跟個小女人一樣安安分分地跟在他身邊照顧我,但實際上一旦爸不讓她順心家裡就直接罵戰,尤其是關係到我的教育培養上,不然我也不可能住到舅母這間房子裡頭來,最開始爸是拉不下臉去求媽媽家裡大哥的,還是我媽拉著他去,這些都是後面我才曉得的事情。
等媽罵出氣了,我跟爸爸以關心她幫忙家務為由開始端茶倒水送菜上桌,實際上菜媽都弄完了,似乎見我中午吃館子的菜吃得歡,晚上的菜總感覺有些像,吃飯的時候,爸還跟我顯擺新換的大屏手機,看得我直流口水。
第十五章
結果爸還真就只給我看看,連摸都不讓我摸一下,來了個什麼簡訊就關了螢幕,寶貝得跟什麼似的,嘁。
晚上我還在糾結難道媽要跟爸一起睡,結果吃完飯老爸陪媽正看著電視,我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爸接了個電話,臉色一沉,尷尬地跟媽媽說了些什麼,媽媽只瞥了他一眼就不耐煩地擺擺手,爸爸嘆了口氣,習慣性地教訓我了兩句就匆匆離開,看著媽媽陰沉的臉色,我也沒敢問啥子情況,倒是媽媽看向了我主動開口,「今天你舅母說了個事,你看要不要去。」
見我疑惑地看著她,媽媽淡淡說道:「就你那個表妹,讀書不是不得行嗎,你舅母想你過年這幾天給她看看。」
「行啊,我無所謂,有獎勵嗎?」我挑挑眉頭得意道,在城裡「深造」小半年,初中題目我可不是手拿把掐,趁此機會找媽媽要點好處,說不定還能開發點新玩法,雖然可能性不大,但萬一呢。
媽媽皺起眉頭,「都是親戚你還想要好處,你就沒有一點親情觀念嗎!你忘了你現在住哪?你忘了之前舅母抱你……」我真傻,真的,明明知道媽現在心情不好還往槍口上撞,我被訓得從兒子到了孫子,媽還有些意猶未盡地砸吧砸吧嘴,見我焉了吧唧的模樣又是一氣,完全沒想過我這樣都是被她訓的,又是幾句話出口,媽媽穿著拖鞋就往大臥室里去了,留我一個人坐沙發上目瞪口呆,這幾分鐘前還一家人其樂融融的,轉眼怎麼就我一個人話淒涼了,而且媽怎麼睡大臥室了,我心裡一急,幾步走上去剛想開門,房門竟然從裡面上了鎖。
「滾!回自己房間睡覺!」
我收了收脖子,看來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早知道我就偷偷配一把家裡的鑰匙,我相信我強闖進去媽媽絕對不會拒絕我,被我操了這麼多次,她的身體早就被開發得很敏感了,她估摸著也是知道這點,擔心沒辦法拒絕我才急匆匆回房間,合著剛才只是找個由頭打斷我,我反應過來,滿心都是懊惱,早就洗漱的我今夜只能獨自面對冰冷的床鋪。
一夜無話,許久沒有獨自入睡讓我有些難以忍受冰冷的床鋪,下午還有太陽睡著沒感覺冷,晚上才覺得冷得一直搓腿,熬到轉點才好不容易睡過去,結果第二天又被早早的催促醒來。
知道我回來了,初中學校的老師還有什麼教導處主任都上門來看我,我也沒想到他們會來這麼早,帶來一些伴手禮對我噓寒問暖了半天,主要還是了解一下我就讀的高中是什麼樣,還有我的學習情況,聽到學校名稱和我考試排名的時候,他們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眼神,面上依舊和藹可親地鼓勵著我,說著什麼已經很不錯了之類的話,但實際上這樣的成績最多也就是一本線以下二本過不少的尷尬狀態,要是何老師所說無誤,我這個成績畢業根本不會考慮繼續讀大學,太花錢了,哪怕拿著獎學金之類的都完全不夠,為了二本辦理助學貸款也有些不值得,現在的我暫時是這麼考慮,還是要看高二的下學期的成績再做定論,老家這些老師的神色我都看在眼裡,雖然只是表面客套,但畢竟曾經好好教過我,我也認真地回復著他們。
等這些老師離開家門,正好是午飯點前,看來他們也不好意思一大群人來蹭飯,舅母從樓下走了上來,見我們還沒起灶熱情地要請我們一起吃飯,媽看了看我點頭同意,我也就只能繼續跟個迎賓似的繼續陪下去,不就是考進了城裡的重點中學嗎,這個成績又不是多耀眼,剛剛踏入門檻而已,我突然明白一句,天才只是見我的門檻這種小說里的裝逼話,不知道出自何處,但確實是代表著人的眼界受限於自己的生活,尤其是當我們進了舅母家,三人坐上飯桌,舅母催促半天,從房間裡鑽出來一個頭髮超長面色蒼白的小姑娘時,這種感受更加深刻。
「茹茹,趕緊過來吃飯!老是窩在房間做什麼!」舅母訓斥道,小姑娘才畏畏縮縮地抬起頭,齊腰的長髮沒有扎帶,需要修剪的劉海下是一雙略顯無神卻十分乾淨的深邃眼珠,小臉潔白無瑕,明顯是不經常出門的蒼白,我的腦海突然浮現出兔子這麼個動物,眼前的表妹跟兔子可真是如出一轍,尤其是那膽怯的小眼神,看我做什麼?我又不是大灰狼,我只對媽感興趣的好吧?我心裡膩歪地偷看一眼媽媽,結果又是自作多情,媽的眼神沒有絲毫眷顧著我,直直落在表妹身上滿是憐惜,說起來以前她是說過很想有個女兒,不會吧,不帶這麼玩的。
表妹怯生生地坐上餐桌,又在舅母的吩咐下喊了我表哥,喊媽媽舅母,跟我以前比起來還要內向些,看得舅母一臉不高興,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到是媽媽一臉柔和地主動跟表妹聊了起來,我就努力乾飯,舅母做的飯水平雖然不如我媽,但肉多啊,這一盆子燒鴨,這盤子燒白,不吃可惜了,等我聽到我媽喊我,我嘴裡還包著飯疑惑地看向她。
「茹茹,看,你表哥這個德行都可以,你也沒問題的,正好他回來過年,這些天你有不懂的地方就找他,反正都是樓上樓下,你要覺得不方便,我讓他天天下來給你輔導一陣也可以。」媽媽看樣子很喜歡這個表妹,恨不得直接把我踢到舅母家一樣,我幽怨地看向她,媽媽完全沒打算理我,我也只能將目光投向笑容滿面的舅母和表妹,舅母就算了,年紀比我媽大的多,臉上皺紋堆壘,這樣一個獨自操持這個家的農村婦女,我很好奇怎麼養出來個瓷娃娃一樣的表妹,畢竟農村這種地方,娃子都是很野的,哪怕是姑娘家,也大多有一手爬樹打鳥的好手藝。
感受到我的目光,表妹微微抬頭,只是看了我兩眼就有些臉頰發紅默不作聲,到是舅母有些著急,「哎呀外甥別見怪,茹茹就是有些認生,以前讀書……不太順利,不過她還是很喜歡你的。」舅母說的話頓了一下,喜歡我,我有些意外的看向表妹,結果這小姑娘頭低得更下去了,怪可愛的,我立馬打著包票說交給我吧。
畢竟我媽在桌子底下踹我好幾腳了,感覺不答應她我今晚又得一個人睡,現在熱情地答應下來說不定還有商量的餘地。
心裡想得很美好,但是意外紛至沓來,下午我就開始正式上工,因為是第一天,我感覺舅母也不太可能放心我跟表妹就這麼獨處一室,看她的表情應該不是在防範我,怎麼說呢,我不太好形容只是感覺有點奇怪,表妹始終斯斯文文的,沒有表示抗拒,反而配合我把作業拿到客廳,我看了一遍,就開始按照我的理解仔仔細細給她講了起來,意外的是,表妹挺聰明的,我都不費多少力氣就能給她講明白,除了數學有點痛苦,隨手按照題目稍微改編了一下,對錯參半,但至少並不是需要舅母擔心的程度。
等我忙活了三四個小時,抬頭一看客廳什麼時候就只剩下我跟表妹兩個人,我尷尬地看著正埋頭在客廳桌子上寫字的表妹,她隨意地把頭髮束起撇到一側,劉海也用發卡固定到一側,在我面前露出了白皙纖細的脖頸,仿佛我一隻手就能握住,消瘦平坦的身材帶來的還有修長纖細的雙腿,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纖長,我稍微跟她交談了幾句才知道,以前上學的時候似乎被幾個男生欺負了,當時人在城裡某個小學上課,也是因為這樣,舅母才帶著閨女獨自回了農村,怪不得舅舅再提起進城,舅母會這麼抗拒。
「姑娘家家是容易受欺負,不過心不狠立不穩,別人欺負你,你就是要揍他,揍不過就抓,抓不過就咬。」我擺出一副呲牙咧嘴的表情想逗她笑,表妹只是呆呆地看著我並沒有露出我期待的笑臉,只是眼神活泛了不少,真可憐,肯定是剛才被我壓著解題解的,感受下當初我的痛苦吧,能折磨人真是讓人心情愉悅。
等我正琢磨著是不是跟舅母和媽聯繫一下晚飯怎麼解決的時候——「喲,這就是我們家的大狀元,這麼快就開始收徒弟了哇?」我一抬頭,就看見舅母家門站著一個時尚窈窕的美貌婦人,素白的羽絨服包裹著她美好的身材,淡妝修飾的臉蛋上正掛著輕微嘲諷的笑意,堂姐手上抱著小侄女打趣地看著我們兩個。
還沒等我理解她怎麼來了,身旁的表妹竟然露出了我還沒見過的笑容,起身朝堂姐走去,這時候我才注意堂姐身邊還有個小姑娘,正牽著大侄女的手。
水汪汪的大眼睛透露著一股靈性,圓圓的小臉蛋看見表妹隨即出現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小巧的瓊鼻微微一皺,牽著我的大侄女就跟表妹迎了上去,看樣子兩人關係很好,不過,一二三四……這兩個就算了,還太小,房間裡突然出現三個風格迥異的美少女——不對,堂姐不能算少女了。
不知道為什麼,堂姐突然瞟了我一眼,帶著四個小丫頭就走了過來,看了眼桌上的作業,「這麼厲害啊,都能輔導小朋友學習了,妹兒,喊堂哥。」
原來這姑娘是堂姐的妹妹,那就是我堂妹了,可看著兩人差了好像不少歲數,我叔和我嬸有點東西啊,正當我心裡浮想聯翩的時候,堂妹甜甜笑道:「堂哥~」
聲音奶聲奶氣的,並不是特意嗲出來的聲音,清脆悅耳讓人心情都舒暢不少。
直到,「對,就這麼喊,把你哥喊高興了,今年他給你們發過年錢,茹茹喊了沒,喊了也有哦。」
我的好心情被堂姐一句話破壞得蕩然無存,兩個大姑娘瞪著滴溜圓的眼睛氣質各異,但都同樣好奇地看著我,似乎在探究堂姐話里的真實性,倆還不會說話的也看著我,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我,估計看見自己媽媽和小姨都盯著我,倆小不點也盯著我,五雙眼睛盯得我頭皮發麻後背發涼,這得要我包多少紅包才放我一條活路啊?
還好堂姐只是打趣,很快就轉了口風聊起別的事情,這下我才知道舅母和媽媽在弄好吃的大餐,本來過幾天除夕,幾家親戚才會聚一起,結果堂姐夫又是跑回城裡了,在老家無聊的堂姐就帶著叔叔嬸嬸來蹭飯了,現在樓上是三位大廚和一位負責打下手的老男人,樓下自然就成了年輕人的聚集地,聽到這我偷看了一眼堂姐,她回以銳利的眼神我也就沒有瞎搭茬,堂妹對我很感興趣,先拉著表妹偷偷摸摸聊了半天,兩人從表妹回老家之後就是玩伴,也是我媽給舅母搭的線,畢竟要找個親戚家的女娃才能避免意外,結果看倆小姑娘不斷偷偷嬉笑的表情,明顯是在打探我的敵情,三個女人一台戲,真累。
堂姐躺到了沙發上看起電視,我則百無聊賴地逗弄著懷裡拿著表妹作業本翻來覆去的大侄女,順便等著開飯,眼前突然一黑,抬頭就看見堂妹那明眸皓齒。
還真就是明眸皓齒,多乖巧可愛啊,跟認生的表妹完全不同,一看就是討喜的女娃子,尤其是這身段,完美模仿了堂姐的風韻身材,小小年紀嬌小玲瓏的身材,胸前竟然都有些起伏,我正對上那雙眼睛,堂妹笑出一對小巧的虎牙奶聲奶氣地問道:「堂哥,你剛才是在教茹茹學習嗎?」
哎喲喂,我感覺骨頭都有點酥了,小女娃可愛起來比老女人殺傷力可大太多了,無視發寒的後背,我笑了笑點頭承認,結果身後的堂姐語氣幽然地開口,「那正好,你妹兒跟茹茹一個年級,教一個是教,教兩個也是教,靠你了弟。」
我咋感覺堂姐學了讀心術,這是要懲戒我呢,沒等我考慮,堂妹就露出了期待的表情,眼睛水汪汪的,加上剛才還孤僻的表妹也主動扯上我的袖子,該死的,我難道喜歡小女孩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還是答應下給兩個女孩輔導的任務,堂姐在身後得逞的笑聲暫且不論,兩小姑娘確實讓人心情愉悅,尤其是堂妹抓著我的手直晃,「謝謝堂哥,我會好好努力的。」怎麼會有這麼愛學習的孩子,我還怎麼拒絕。
晚上三家人湊一桌吃飯,家裡肯定擺不下,直接擺到了樓下的涼壩,雖然偶爾路過一些鎮上的人,大家也見怪不怪,畢竟,就要過年了嘛。
聽到堂妹也跟著一起補習,舅母自然是更加開心,這樣也能開導開導越來越孤僻的女兒,兩家,小姑娘投緣是個好事,只是平時兩家離得遠她也不好意思喊人常來常往,畢竟靠著我媽才沾親帶故,現在有個親近的時間自然不會拒絕,媽媽也無所謂,告訴我正好多讀讀書,別以為作業做完就可以鬆懈什麼的,許久不見都有些陌生的叔叔和嬸嬸更是無所謂的態度,反正他們是來蹭飯的,一年到頭了,也沒什麼活路要做,堂姐本來還安排他們兩口子睡招待所,結果舅母大手一揮,直接安排了樓下一個房間,省錢了。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我就成為了兩個小姑娘的老師,這新年寒假過得跟在學校沒有區別,我都懷疑我有沒有在放假,天一亮就會被堂妹從床上拽起來,古靈精怪的性子讓人也對她發不起脾氣,總是露出一張讓大人無法抵抗的笑臉,再加上看見表妹越來越會在我面前露笑,我也只能肩負起陪兩個精神旺盛小姑娘玩鬧的職責,明明是早就有些厭倦的街道,有兩個妹兒一路竟然也讓我覺得有些新奇,站在曾經的學校門口,我轉眼看向了熟悉的小賣部,之前有次媽媽就是在這跟爸一起接我回家,擔心我出事,現在那家小賣部也關了門,看牌子都被摘走,明年大概是不會再開了。
堂妹挽著我的手,「原來哥之前就在這裡讀書啊,姐姐還說你很聰明,沒想到跟我差不多。」說完發出嘻嘻嘻的可愛笑聲,年齡的原因兩人看著差不多,不過堂妹個頭稍微高點,性格也很外向,很有堂姐的感覺,表妹就扯著我的衣袖也不搭話,眼裡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她也讀這裡,但平時被舅母寶貝著上下學都是舅母接送,自己不常出門,對一切顯得有些好奇。
堂妹拉著我朝前走去,「走吧走吧,前面新開了一家衣服店,哥帶我們去看看嘛。」
得,我都不用猜,肯定是堂姐教唆的,不就是前兩天叔叔嬸嬸塞了我一個紅包嗎,肯定是她知道了,這幾天天天慫恿著堂妹拉我出門消費,還好倆姑娘心地善良,也沒真的花了我多少錢,但這衣服嘛……走進服裝店,成人衣服兒童裝匯聚在一家店分門別類,男的女的都有,我看了看價格,都是冬季的服裝,價格都在三位數,看得我直打顫,堂妹左看右看,拉著我走到了飾品的地方,兩個小姑娘立馬挪不開眼,明明都只是些布啊塑料啊之類的小玩意,加上一些閃亮的小碎鑽,小姑娘不就喜歡這些發亮的東西,我的腦海里突然出現一部名叫《龍使》的網絡小說,說起來,裡面的男主角就是跟剛得到的龍女在小鎮的上空——「哥,你看這個好看嗎?」
神遊天際之際耳邊傳來堂妹撒嬌的聲音,我一抬眼,就看見她那熟悉的明媚笑容,在亮堂的服裝店裡更多了一分難以忽視的嬌嫩欲滴,薄薄的小嘴唇吐氣如蘭,手上拿著一個發卡放在頭上對我展示。
我有些看花了眼,只能尷尬地點點頭,堂妹笑容更甚,拉著表妹一起挑選起來,最後兩人一人選了一件不一樣的飾品,堂妹選了個不用打釘子的小巧耳墜,表妹反而選了之前堂妹試給我看的發卡,我想了想,又給兩個人買了一份對方挑選的飾品,兩個小姑娘看起來很高興,難得大方一次的我心裡得到極大的滿足,兜里藏著兩份趁她們挑選時打包好的小禮盒,我這才大出血地付款離開,手心都是汗。
兩個小姑娘在我的輔導下早早做完了作業,白天到處閒逛一陣之後,還跑到鎮外的田裡面偷別人家種的橘子,個頭很小,一點也不甜,表妹被堂妹硬塞了瓣進嘴裡,酸得小臉都皺成了一團,倆姑娘笑鬧一陣,差點摔倒,還好我眼疾手快一人一手抄進了懷裡,倆姑娘嚇得緊緊抓住了我的衣服瑟瑟發抖,我沒好氣地說道:「鬧夠了吧,也不注意點腳下,大過年的摔了不吉利。」
我感覺我這話說得也不重,而且也沒說她們錯了什麼的,也是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訓人,但倆女孩子都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一副委屈的表情,纖細的身軀微微顫抖,我只聞到一股淡淡的橘子清香,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溫香軟玉在懷的現狀,堂妹先一步抬起了頭,眼裡水霧瀰漫,癟著小嘴委屈道:「我,我錯了,哥不要生氣好不。」
「啊?我……」
「對,不起……」表妹也抬起頭眼眶微紅。
倆姑娘這陣仗嚇得我心裡一抖,什麼好賴話都說了個遍,這要是哭花了臉回家我怎麼交代,長輩該拿什麼眼神看我,再三確認我沒有生氣,也不會告訴給家裡人,還會給她們準備紅包?嗯?紅包?我看向堂妹,小妮子眉眼帶笑,哪裡有泫然欲泣的表情,我剛才看到的是幻覺嗎,被我反應過來,堂妹露出可愛的笑容,像是不懂我為什麼這麼奇怪地看著她,撒嬌地拉著我的手左右搖晃,「哥,你最好了。」嬌小瘦弱的身材來回晃動,軟萌的腔調帶著委屈和可憐的意味,偏偏小臉上滿是笑意,堂妹那略微起伏的胸脯跟著搖曳,我連忙撇過頭去。
直到我回到家都還在想,我是不是被「詐騙」了。
不過今晚可是重頭戲,畢竟今晚就是除夕,我們仨小輩都是跑得快可以出來閒逛,家裡早就忙得熱火朝天,我爸這邊就一個哥哥和婆婆爺爺兩個大輩,加上好幾個我叫不出來名字的親戚什麼叔祖父和堂伯之類的,都不知道隔了幾多遠了,反正都是一家人湊一起熱鬧,這麼多年都是這樣,媽原本是隔壁鎮上的人,舅母才是出生在這個鎮上的,也就跟我們一起吃,媽這支就一個舅舅,外公外婆今天也來了,其他親戚太遠了就沒摻和,再算上幾個小輩,熱熱鬧鬧的搞了四大桌子的飯菜,安排也很簡單,喝酒的一桌,其他人隨便坐。
我們仨剛回到家,樓下就是一堆人抬出來凳子在涼壩烤火,嗑瓜子閒聊,看見我幾個親近的叔伯拉著我就是一頓夸,他們把我拉過去欣慰地看著我,又從衣服里拿出紅包,看得出來是早就給我準備好的,二十的、五十的大多如此,看著他們殷切的眼神,我也沒好撐門面拒絕,嘻嘻笑著接了過來,給他們拜年,等到吃飯的時候我都已經收入好幾百,完全覆蓋了這幾天帶娃的花銷,還有盈餘,堂姐領著我又見了幾個長輩,一臉好笑地看著我鼓鼓的口袋,揶揄道:「把壓歲錢收好哦,以後討媳婦就有錢了。」
我還真沒想過討媳婦的事情,目光上抬,仿佛能穿過牆看見忙碌的媽媽,哈姆雷特會因為母親改嫁叔父從對她的依戀轉變成憤怒,那我的以後呢,我如果結婚,媽媽怎麼辦?她會難過嗎?我會娶什麼樣的女人,跟媽媽會走向什麼樣的結局,迷茫在我心裡盤桓,種下了不知何時結出苦果的種子,周圍的熱鬧仿佛都跟我相隔,只剩下我茫然無措地等待時間流逝。
「哥,你看,我拿到好多壓歲錢哦!」眼前突然出現堂妹那明媚的笑臉,軟嫩的臉蛋酒窩淺顯,軟萌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讓我不自覺就跟著露出笑意,明明就是幾塊錢十幾塊錢的零錢,小姑娘也高興得神采奕奕,吐氣如蘭的清香,連帶著我剛才在迷茫什麼都被吹散。
日落西山,鞭炮齊鳴,飯菜上桌熱氣騰騰,一大家子人其樂融融地坐在一處,熱熱鬧鬧地吃起來年夜飯,桌上菜肴很豐盛,隔壁桌一直推杯換盞的,沒一會兒就聽到爸爸跟叔叔划拳的聲音,堂姐看著叔叔,對自家爹爛醉有些氣憤,媽媽坐在我旁邊沒怎麼在意,但對幾個大輩跑來給我倒酒柳眉倒豎,又訓了我幾句,把我說得一臉懵逼,又不是我想喝的怎麼罵我……
吃完了我們幾個小輩就上了樓,打開電視看今年的春晚,外面吃飯的時候已經響起了鞭炮的聲音,堂妹興奮地拉著表妹出去玩呲花,我懶得動彈地軟在沙發看春晚,看得哈切連連。
直到堂姐來找我們幾個,領著我們到外公外婆和婆婆爺爺面前磕頭,拜年,領紅包,收入又厚了一筆,老輩子笑容慈祥看著我們幾個小輩迫不及待地打開紅包,嶄新的一百紅鈔票,興奮得直樂,直到這時候我才知道堂妹才十二歲,表妹比她還要小几個月,倆小傢伙揣著紅包笑容燦爛,堂妹都興奮地撲到了我的身上,見到倆小蘿莉這麼興奮,我又故作大氣地給堂妹她們兩人一人發了一個紅包,都是綠色的五十大鈔,倆姑娘更開心了,逗得堂姐直笑,媽媽滿臉欣慰地坐在另一側,只有我的心在滴血。
在廁所準備洗漱的時候,堂妹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咋了?」我疑惑地看著她,剛不是給壓歲錢了嗎。
堂妹仰著頭看向我,清冷的夜讓她的小臉更顯白皙,滿臉神秘地笑容,拉著我的手就往下扯,我妥協地蹲了下來,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傳來一片冰涼,「吧唧。」堂妹看見我驚訝地捂臉,小臉微紅,依舊是那副可愛中帶著細微柔媚的笑意,「這是我給哥的」壓歲錢「,嘿嘿嘿。」說完一蹦一跳地離開,我沒看清她那通紅的耳垂,只看見小翹臀被繃得鼓鼓的跟著跳似的,和她歡快的背影。
小女娃心思淺,這男娃是能隨便親的嘛?我嘴都咧開了花,心裡對破財的幽怨蕩然無存,等我哼著莫名其妙的小調洗漱完,轉身又看見一個人不知道啥時候站在我身邊,嚇得我一後退,一看竟然是表妹,目光幽幽地看著我。
「咋了?茹茹……」我迷惑地看著她。
表妹拉著我又讓我蹲下,意料之中情理之外地另一邊臉被她「吧唧」了一口,我驚訝地看向她,堂妹心思淺性格外向就算了,表妹怎麼也來這麼一出?很快表妹低聲道:「彤彤說你肯定喜歡……謝謝表哥。」說完就逃跑似地溜下了樓,我跟著起身,就聽到樓道見堂妹熟悉的聲音,倆小女娃嘻嘻哈哈地聽不清楚在聊啥。
現在小女孩心思也太早熟了吧,我心裡埋怨的同時,難免有些竊喜。
晚上,幾家人打牌的打牌,看電視的看電視,樓下雲霧繚繞,全是鞭炮殘留的火藥氣味,不打牌的人都呆在房間裡躲寒風,烤火盆又添了好幾個,媽媽坐在沙發上犯困,我立馬先回到自己那個小房間,其他幾家親戚婦女正在大臥室裡面聊閒天,媽媽肯定會到我房間困一陣,憋了一周多的慾望早就讓我忍耐不住,再加上這些日子堂妹表妹偶爾在我身上蹭來蹭去,我還不得不保持理智,倆小姑娘這麼黏我,尤其是堂妹年紀輕輕總感覺帶著一股清淡的媚意,身子也是軟軟的,我一隻手就能抱圓的纖細身材——躺在床上假寐的我,明明在等媽媽,心裡竟然出現了兩具嬌小玲瓏的嬌軀,堂妹那嫣紅小嘴微張的模樣,表妹那白皙的肌膚——雞吧突然變硬了些……不是吧……正在糾結自己是不是變態,房間門被人推開,我假裝被吵醒睜開了眼,不出所料,媽媽果然進來了,見我看向她,媽媽打折哈欠撇撇嘴,「挪個地,我眯一會兒,弄了一天飯累死了。」看得出來媽媽是真有些累,不然也不會連我在房間都顧不上,原本以為這麼說我就會離開,見我反而是往裡面縮了縮,媽媽皺起眉頭,「咋?你也要睡?」
「對啊,我也困啊。」我理直氣壯地說道。
「那我去樓下睡,你睡吧。」
媽媽說完就要走,沒有絲毫停留的一絲,我連忙起身抓住了她的手,「一起睡唄,又不是沒睡過,他們都在樓下打牌吵得囊個睡。」媽媽想了想也是,但看見我殷切的眼神明顯是不懷好意,還是想要走,結果我一把將她扯了過來,「莫走了,就這麼睡。」聲音加重了幾分,媽媽突然就不說話了,任由著我拉上了床,見我這麼興奮嘆了口氣,只脫了外套睡了進來。
床上三層被褥都被我蓋著,沒有電熱毯的床就靠加多被褥抗寒,媽媽一鑽進來就讓我感覺到一陣冰涼,她的手掌、腳掌都冷得出奇,「怎麼沒在外面烤火嗎?」
我說著就將她的手捂到懷裡,腳也踩上了她的腳掌來回搓。
媽媽沒有拒絕,任由我這麼給她取暖,剛躺下又打了個哈欠,「睡吧睡吧,媽真睏了。」任由我抱著她閉上了眼,軟綿綿的豐腴身軀被我摟在懷裡,兩人仿佛又回到那個私密的出租房裡,只有我們兩個在房間裡互相取暖的日子,不知道怎麼著,還想占便宜的我竟然也睏了過去,不過沒一會兒,門外響起了嘈雜的聲音,原本在外面打牌的人似乎覺得外面太冷,搬了一桌到房間裡打,我還能聽見爸爸吆喝的聲音,嚇得我迷濛地睜開眼,漆黑空蕩的房間裡只有我跟媽媽兩個人,懷裡溫暖的體溫帶著平穩的呼吸聲,我忍不住在媽媽軟綿的身上蹭了一下,不知道什麼時候硬起來的雞吧在軟綿的大腿上蹭了蹭,媽媽眉頭皺起不舒服地扭動了一下,直接轉過了身將我像枕頭一樣抱住,一條腿還壓了上來,我的雞吧直接貼上了紅豆內衣包裹著的陰阜上,緊密相貼的母子,我能清晰地聞到媽媽張合的唇齒中流露出來的氣息。
有這麼好的機會我當然不能錯過,即便媽媽困成這樣,我也忍不住挺著幾把蹭了起來,火熱的被窩裡熱氣騰騰,我伸手摸上了柔軟的肉球,可惜現在天氣冷,穿得這麼厚實,摸起來的手感並不如心裡的征服欲,稍微按了一下後只感覺到特別彈,肉乎乎的,上邊還有一顆小小的突起,媽媽竟然沒有穿奶罩,我立馬鬆手從衣擺鑽進去,直接順著細膩的肌膚又確認地握住了媽媽的乳峰,深睡的媽媽感覺到我的手覆鑽進了衣服,心跳都快了一些,呼吸變得急促,卻被睡意籠罩睜不開眼,等我捏了捏胸口,隨即傳來了一陣又酥又麻的感覺,她不禁低低的呻吟了一聲,「嗯……」
見媽沒阻止自己,我輕輕揉捏起來,媽媽的奶子又大又軟,比起堂妹蹭我手臂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一手完全沒辦法把它全部掌握,軟綿綿的特別舒服,在我的手裡變成各種形狀,直到媽媽呼吸愈發急促,細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睜眼就看見我嘻嘻賊笑的表情,「弄啥,都說我要睡覺,你爸他們都在外面,你想咋!」
媽媽氣惱地想把我手拉出來,我不同意更用力地抱緊她,「我都憋這麼久了,媽你幫我一次嘛,現在都三點了,他們肯定沒精力聽我們在做啥子。」說完就伸脖子想親她,生米煮成熟飯,媽媽肯定就不會再說什麼,任由我享用她的肉體。
「滾滾滾。」媽媽一巴掌糊過來,手腳並用把我頂到了牆上,「我累死累活做這麼大桌子菜,你還是不是個東西,外面你爸都在,親戚這麼多人,信不信打死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媽媽壓低了聲音,滿是怒氣,完全一副沒有商量餘地的氣勢,剛才還讓我摸呢,結果現在摸都摸不到了,我想要打個商量,哪怕她用手呢,結果媽媽氣惱地擰起我的耳朵,疼得我不敢繼續再說。
「再嗶嗶賴賴我就下去,你一個人睡算逑。」媽媽惱道,我勉強是親到了一口,但也沒有了下文,見她這麼抗拒我只能偃旗息鼓同意了下來,既然不能得寸進尺,至少抱著媽媽睡也不錯,焦灼的氣氛逐漸冷靜下來,媽媽不放心地看著我,看樣子是真的困得不行一直打哈欠,教訓完我,很快又昏昏欲睡,見狀我也就滅了再偷襲的心思,媽今天大清早就起來去趕集,買了那麼多食材弄飯,確實也是真累,但我怎麼辦,硬得難受的雞吧讓我心頭一股火直竄,在床上磨蹭半天,我終於忍不住越過媽媽下了床,還以為會把她驚醒,轉頭一看媽媽抱著被窩睡得更香了些,完全不在乎我……穿好褲子我輕手輕腳推開門走了出去,客廳里只剩下幾個打牌的人,爸爸也在,除他就沒臉熟的人在,爸爸瞟了我一眼,隨口問道:「還沒睡啊?」
我「嗯」了一聲,從他們旁邊走過,打算去廁所洗把臉,走廊是漆黑的夜空,烏雲遮住了月亮,看起來格外漆黑,冰涼的夜風讓昏沉的腦子都清醒了幾分,推開廁所門我直接走了進去,正打算去洗手台沖個水,廁所突然發出淅淅瀝瀝的水聲。
難道誰沒關水龍頭?我正疑惑著站在洗手台,隱約察覺到是有個人走了過來,黯淡夜色下我竟然看見了堂姐那巧笑嫣兮的嬌媚臉龐,人正眼神帶著一絲輕蔑地看著我,這是堂姐看我的習慣,有種吃定我的感覺,笑意溫柔卻帶著驕傲,她沒有開口說話,責難我闖進廁所,也不能怪我啊,她又沒鎖門,還好是我,如果是那些個熬夜打牌的,那她不是——「看什麼呢,小渾蛋,發情了是吧,跑廁所來蹲我?」堂姐突然開口道,眼睛眯了眯,水潤的眼珠子仿佛能拉出絲來,就這樣柔和地看著我。
「沒沒沒,你自己沒鎖門,我來洗臉的。」我立馬否認道。
堂姐眼神下移,看見了我褲襠正頂出好大一團,笑容更甚了一些,「呵呵,就按你說的是吧,放心,你姐不會告訴你媽去。」說完她打開了水龍頭,當著我的面俯身洗了洗手,褪去淡妝的堂姐在老家穿著樸素了很多,黯淡的夜色籠罩在她身上,讓本就白嫩的肌膚更加蒼白了幾分,仿佛能泛出光來,眼神晶瑩,卻沒有落在我的身上,看了看鏡子似乎是在檢查眼眶,堂姐沒有搭理我就要離開廁所。
「姐……」我突然開口,拉住了她的手,心裡躁動的慾火升騰,我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堂姐的腰,她身上傳來一股清雅的香氣,柔軟的身體跟媽媽也不遑多讓,這可是剛生過小侄女的美艷肉體,此刻毫無掙扎地被我抱在懷裡,兩人抱緊在一處,沉重的呼吸瞬間蔓延開來。
第十六章
堂姐平穩下情緒,故作輕鬆地低聲道:「做啥弟娃,外面還有人在,抱我干撒子,快鬆開。」她抓住我抱著她腰的手略微有些顫抖,明顯是在緊張,柔軟的嬌軀散發著成熟小女人的魅力,那幽幽的香氣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她掙扎時肉臀不停扭動蹭我跨間,雞吧早就被刺激得邦硬,直直頂在她的臀縫,即便隔著秋褲也能感受到肉臀的軟綿,稍稍磨蹭就帶起一陣舒爽的電流席捲全身,作怪的雙手在堂姐平坦的小腹上來回摩挲,貼身的薄毛衣勾勒出她妖嬈的身段,手掌滑動間都能感受到其中肌膚的細膩,我不依不饒地隔著褲子用雞吧繼續磨著她的肥臀,刺激緊張的快感讓堂姐有些臉熱,抵抗地想要挪開肉臀阻止我的侵犯。
她眼神複雜地看向我,抿了抿嘴聲音有些發顫,但還在故作冷靜地安撫著我,「趕緊撒手,我可是你堂姐。」外面還能聽到親戚們的喧鬧和熱烈的煙火聲,跟廁所里的緊張氣氛相左。
黑夜中我勉強能看清她白皙的臉蛋,那股幽香在黑夜中愈發清晰,不停挑動著我的情慾,我喘著粗氣在堂姐的身上蹭來蹭去,聲音沉悶道:「姐,我好想你,這麼久你都不想我嗎?」
「弟你說撒呢,你姐我都嫁人了,想你做什麼。」堂姐勉強維持著笑容不斷想把我的手給掙脫開,「快撒手,怎麼跟個孩子似的,弟娃別鬧了!」從她口中說出孩子,我氣惱地挺動下身,狠狠地頂上她的陰阜,我還記得玩弄她奶子時候的手感,記得當時這對大奶子還會泌奶,甚至打濕過她的衣服,想到這我愈發亢奮,我在媽媽的陰道里射了這麼多精液也沒見她懷孕,會泌奶的堂姐讓我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只想狠狠地揉上那對引人犯罪的大奶子。
「姐,我真的好難受,我忍不住了,你身上好香啊。」我揚起頭在她耳邊怒聲道,低沉的聲音充滿了情火灼燒的痛苦,急色地在她脖頸間親來親去,嘖嘖作響留下自己的口水。
酥癢的刺激讓她忍不住仰頭縮起了脖子,好看的美貌皺了起來,「呃……不,不行,你在亂說撒子,額——弟娃,姐,呃……姐都嫁人了啊,你姐夫……唔……」
從她口中說出了那位帥氣的堂姐夫,不僅沒有消磨我的慾火,反而更加興奮地喘息起來,雙手更是按耐不住直接抓住了飽滿的酥胸,柔軟飽滿的大奶,隔著毛衣被我肆意把玩揉搓成各種形狀,我沒有絲毫憐惜的意思,手勁賊大,完全不擔心堂姐會不會覺得痛,只想揉搓刺激那被奶罩保護著的敏感奶頭,堂姐推搡著想要遠離我,那細微的呻吟帶著一絲苦悶,並非是被我弄疼了,反而像是不滿足的淺吟,激動得我伸出舌頭,在她身後舔舐起了那細膩纖細的脖頸。
為了避免摔倒,我讓堂姐轉身靠在牆邊,半彎下長腿,一手依然握著她飽滿而又柔軟的大奶子肆意把玩,我急色地抬起頭想親聞她紅艷的小嘴,空出來的手還想要脫下她的衣服。
堂姐抿起了唇瓣,不讓我闖進她甜蜜的口腔中,進城那一晚我就沒有親到她的小嘴,此刻我不厭其煩地舔著她的嘴唇,試圖打開她的嚴防死守,趁著她拒絕我接吻的空檔,伸手鑽進了她毛衣裡面,細膩柔滑的肌膚一片火熱,偶爾有點異樣我也無心留戀,我終於摸到了夢寐以求的大奶子,這次沒有絲毫阻隔,奶罩推不上去,直接從上面往下掰了下來,挑逗著她敏感的小乳頭,急色地揉捏著堂姐豐滿的大奶子,堂姐嚇得身子都僵硬了些,不安地看了眼房門,胸前傳來觸電般的快感又讓她身子發軟。
沉重的呼吸全打在了堂姐的脖子,她表情苦悶地抗拒著我,眼神落在緊閉的廁所門,顯得特別緊張,堂姐夫今天很晚才趕來一家人團聚,此刻也在樓上打牌,要是這時候有人來廁所方便,那一切都完了,可我已經跟賴上了她一樣怎麼都掰不開,喘著粗氣在她身上蹭來蹭去,「姐,我要。」作怪的手不停刺激著她的敏感部位,那意亂情迷的呼吸讓她心肝都在發顫,我的雞吧已經硬得想要頂穿褲襠了,貼著堂姐的臉,死勁抓著奶子下身不停在堂姐的陰阜上聳動,見她拒不配合的模樣有些急躁,自從媽媽對我妥協之後,我很少再這麼忍耐慾望,堂姐見我急色的模樣,反而逐漸逐漸冷靜了些,手上依然在抗拒我,力氣卻在變小,手掌放在我的肩膀仿佛是在安撫我躁動的情緒。
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見我還埋在她胸前磨蹭,完全沒有消停的意思,咬牙片刻聲音顫抖地說道:「我,最多用手幫你……」
「就跟上次一樣。」
我驚喜地仰起頭,臉上露出得逞的笑意,當即抓住她的手,強拉到我頂起的褲襠上,雞吧隔著一層秋褲聳得老高,我剛把堂姐泛著冰涼的小手放上去,她手掌還緊張地握拳,跟我較勁一陣才鬆開了手指,神色糾結地握住了我堅硬的雞吧,手指豎直像是在丈量尺寸,堂姐的喉嚨滑動了一下,受不住我在她胸前作怪的手,下意識地用力一抓,刺激得我主動挺身貼上了她的手掌,直接撞到了她絲綿褲襪包裹的胯間。
我迎合著堂姐的抓弄跟著挺腰,緊緊的抓著她的奶子繼續搓弄,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的臉,在給我擼雞吧的時候,神色顯得有些尷尬,又被我挑逗得有些浮躁,平添一股嬌媚的氣質,我很快就忍耐不住直接將她的衣服脫了下來,堂姐不願意配合我,但又擔心衣服被扯壞,只能任由我連帶著皺起的奶罩一起被扒下,那被我揉捏這麼久的肥碩巨乳終於出現在我眼前,我立馬迫不及待地張嘴含了上去,「呃……」不顧堂姐嘴裡的嬌喘,雞吧被她用力一搓,爽得我用力咬住了她的奶子,堂姐的奶子沒有媽媽的大,也沒有那麼挺,脫掉奶罩之後稍微有些下垂似的,下乳大得誇張,尤其是兩粒腫脹地奶頭,比媽媽的奶頭要大的多,我只需要用力一吸,堂姐嬌軀顫抖,皺著眉頭面色微苦,手掌無措地擼動著我的雞吧,嘴裡發出苦悶的輕哼。
隔著毛褲讓我有些不爽,用牙齒咬了咬腫脹的奶頭,原本只是想表達自己的不滿,我下意識地吮吸中,奶頭竟然分泌出了淡淡的奇怪腥氣,有點奶味。
「姐,你還沒停奶啊?」我鬆開了牙齒,驚喜地看向堂姐。
她臉紅得跟什麼似的,不好意思地哼唧兩聲,撇過頭不想搭理我,但我不依不饒地吮吸她的奶頭,堂姐難受地喘息著,聲音有些幽怨,只能順著我低聲道:
「坐月子的時候吃得太補,你小侄女比較纏我沒捨得斷,前幾個月才徹底斷了奶,你堂姐夫不喜歡我這個這樣……」後面她沒繼續說完,但我依舊明白了意思,呼吸都沉重了幾分,堂姐居然還有奶,堂姐夫居然還嫌棄,真是暴殄天物!
看著臉色微苦的堂姐,我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聽著她說的話興奮地聳了聳下身,雞吧在她手掌心橫衝直撞,堂姐肯定能感受到我的激動,啐了我一口,紅著臉氣惱地擰了下我的腰,也不知道為什麼女人總喜歡擰腰,疼得我直抽,不過先前緊繃的神色柔和了幾分,雖然嘴上還在嫌棄我、責怪我,但她的手依然在溫柔地搓弄著我的雞吧。
我感覺內褲都要被前列腺液打濕了,纏著她捏了捏敏感的奶頭,趁著堂姐發出敏感的嬌喘,在她耳邊低聲道:「姐,幫我把雞吧掏出來擼吧,弟弟想射在你身上。」
堂姐嘟囔回應我兩句,「不行,不准射我身上,不好洗又臭,會被聞出味。」
說出來的話讓我都想起之前的香艷,當時也是射到了她的身上,堂姐這也算是經驗之談,她靠在我的肩膀不敢往下看,憑著感覺伸手鑽進了我的褲腰,冰涼的手指闖入火熱的褲襠里,我們倆都不約而同地顫抖了一下,堂姐的手掌沒有遲疑,再度抓住堂弟的雞吧,在我的催促下,用另一隻手將我的褲子剝了下來,在此之前鑽進褲襠的手已經悄悄地擼動起來,堂姐仿佛徹底沒了力氣,軟在我的身上,屁股貼著牆壁,全靠我的支撐站著,被羞澀襲擊的無力感,像是把渾身的勁都用來伺候我的雞吧,靠在我的肩頭我都能聽見她沉重的鼻息,纖細修長的手掌指節分明,堂姐一隻手抱著我的後背,親自給我擼雞吧,帶來的強烈快感讓我興奮得無以復加,我騰出一隻手穿到兩人中間,摸到了在兩人胸前下垂搖晃的巨乳,捻弄起那敏感的奶頭。
堂姐跟在我肩膀低聲嬌喘著,配合著我玩弄她的奶子一樣擼動著雞吧,廁所里一時間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靜謐的黑夜將這份快感細緻地放大,外面隱約還能聽到爸爸跟叔叔他們打牌的聲音,誰也想不到此時廁所里竟然有兩個小輩在互相玩弄性器追求快感。
我喘著粗氣,臉上意猶未盡,堂姐撐著我的肩膀抬起頭,這時候我才看見她劉海散亂下的臉蛋紅得美艷動人,仿佛醉酒一般嬌艷欲滴,紅唇微張,我毫不客氣地張嘴覆了上去,堂姐只是嗚咽了一聲,這次沒能躲掉我的襲擊,唇齒相觸,發出粘膩的聲響,很快又變成砸砸的水聲,像是挑逗一樣觸之即走,又再度吻上,直到我用力覆蓋上堂姐的紅唇,一隻手壓住她的腦後讓她無法逃跑,伸出舌頭追逐起那逃逸的嫩舌,堂姐此刻眼眸微張,陷入情慾之中,配合著我清涎交歡,把我渡過去的口水都不自覺地咽了下去,雞吧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濕了她的手掌,讓她能更輕鬆的擼動,廁所里的兩人一邊接吻一邊玩弄對方,很快就喘不過氣,呼吸都跟不上來。
很快我就不滿足於玩弄堂姐的奶子,我對她還有更多的渴望,她被我玩弄奶子玩弄地雙腿一直在抖,嘴裡的輕哼總顯得有些意猶未盡,黑色褲襪緊繃著她的大腿和下陰,我伸出手指勾起來褲腰,滑膩的布料從我手指落下,狠狠地回彈到她的腰間。
「啪。」
「姐,我想操你。」
我突然直視她的目光聲音低沉地宣告到,僅僅這麼一句話堂姐迷離的眼神多了幾分清明,只是臉色更加漲紅,不可置信地看了我片刻,「不,不行……」原本嫵媚性感的堂姐被我一番直球打得不知所措,抓著我雞吧的手都更加用力,像是生怕我直接操進她的蜜穴,雙腿都併攏了,要不是她此刻還沒什麼力氣不然我懷疑她都想跑了。
我沒有立馬回應她,而是再度親了上去,堂姐配合著我閉上眼,又是一次漫長的接吻,等我退出來,兩人的嘴唇都連出了絲線,她還不明白我為什麼停了下來,我再次貼到她的臉頰,趁著她靠在我肩膀的時候張嘴含住了晶瑩的耳垂,隨著我粗糙的舌頭舔弄耳朵,堂姐不安地在我懷裡扭動,我握著她腰的的手逐漸朝下勾住了褲腰,趁著她興奮敏感的時候,我又再度親吻下去。
新婚小婦人的敏感肉體,在我手掌鑽下去的時候就反應了過來,雙腿緊急併攏,但也只能僅此而已,我的手掌已經快速鑽進了堂姐神秘的陰阜,掌心覆蓋在濃密的陰毛上,柔軟順滑,手指則勾到了堂姐最寶貴的淫屄陰唇上,大股濕滑粘膩的水潤,帶著潮熱的氣息積壓在手掌上,仿佛輕易就能匯聚成一小攤水潤,手背貼著的絲質內褲是正相反的冰涼,明顯早就被堂姐的淫水打濕,也是格外粘膩。
姐姐的呻吟更加動情,擼著雞吧都手掌變得粗暴,眯眼享受著我的手指在她陰唇上來回撩撥,肆意愛撫,臉上滿是情慾的潮紅,呼吸都打在了我的脖子上,完全無法抵禦我的進犯,淫水越來越多,直接打濕了我的手掌,粘膩的淫水讓我的手輕易就鑽進了堂姐的大腿縫隙,手指越發深入的扣弄,很快她的陰毛刮到我的手腕,說起來堂姐的陰毛明顯比媽媽要少一些,讓我有些不是很滿足,但此刻我無暇顧及,因為手指已經摳進了陰唇內側,從上的陰蒂緩緩往下滑動——「噢噢!呃啊——別,別,啊!別插,呃啊……」堂姐突然咬住了我的肩膀渾身顫抖,嬌軟的肉體爆發出強力緊緊抱著我,像是抽搐一樣發顫著,一股溫熱的水流順著我的手指緩緩流下,我的手指正好鑽進了某個緊緻的腔道入口,淫水就是從入口處流出來的,堂姐的嘴發出哭喊一般的嗚咽,我卻顧不上肩膀的疼痛,手指奮然插進了堂姐的陰道中,她跟著渾身緊繃,抓著我雞吧的手都更加用力地擼動到雞吧末端,嘴裡發出奇異的音調,如同哭泣的腔調低吟婉轉,「啊,喔唔,呃呃呃……
啊——」緊緻的腔道牢牢擠壓著我的手指,完全不像是生過兩個女兒的陰道,我才插進去兩根手指竟然都這麼緊繃,我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剛才的異樣是什麼,估計堂姐為了不讓陰道鬆弛,或者是擔心順產太艱難,選擇的是破腹產,這倒是,便宜我了。
看著滿臉潮紅的堂姐,我得意的笑,「弟,不能進去,聽到沒,我不想對不起你堂姐夫。」堂姐在我耳邊低聲喃喃道,像是自責愧疚,又像是對快感的期待,我說不上來,只覺得有些矛盾,但她發熱發顫的肉體還在等我的玩弄,趁著堂姐動情的時候,我已經悄悄褪下了她的褲襪,雞吧頂著她的手掌,逐漸朝堂姐熱熱的陰阜挺去,堂姐無力地鬆開手,嘴裡還在念叨著「別進去,不行,我是你姐啊……
」我的雞吧毫無阻隔地聳進了堂姐的大腿肉縫中,跟濕滑淫屄緊緊相貼,就這麼一觸碰。
「喔……」堂姐嘴裡的呢喃改口,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我挽著她的小腰,一手抱起她修長白嫩的美腿,下身一挺拱了過去,雞吧在潮濕的陰唇下方磨了兩下,輕車熟路地插進堂姐溫熱緊湊的花穴,感受著堂姐火熱的陰腔,耳邊還能聽到堂姐苦悶的嬌喘,她緊緊摟著我的脖子,酥軟的身子不安地顫抖著,銷魂的快感從她許久未被人占據的陰道傳來,嬌媚的俏臉布滿潮紅,嘴唇微張似是不安地扭動下身子,神色顯得有些難捱,雞吧被堂姐緊湊陰道里規律的蠕動夾得我快感連連,跟著舒服的吸了口氣,與以往完全不同的蜿蜒陰腔濕滑火熱,我用力地挺進去,想要徹底盡根沒入充滿堂姐的陰道,堂姐夫還在外面打牌,我卻在農村家中的廁所里操他的老婆,亂倫的背德感讓我呼吸都有些不通暢。
堂姐明顯害怕自己的聲音漏了出去,沒能阻止我進犯到她的身體里,此刻她只能咬著嘴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響,但火熱渴望的陰道傳來如同浪濤般的酥麻快感下身被我頂撞,插進無人造訪過的更深處,她埋頭在我的脖頸間堅持壓抑自己溢到嘴邊的嬌喘,幾乎是半掛在我身上的堂姐,那敏感的乳頭跟著兩人的動作在我的胸膛來回摩擦,冰涼的夜風從火熱的肌膚邊擦過,還帶著她體溫的香味,顫顫巍巍的奶頭受到刺激,竟然又分泌出稀少的乳汁,在我的胸口流出一片水漬,我無暇顧及胸口的冰涼,抱緊這條美腿,我前後起伏雞吧抽出插入循環不停,徹底淹沒在姐姐的身體里,享受著那狹窄而溫熱肉腔帶來的快感之中,我的另一隻手托著她的香臀,使勁的揉著這飽滿的臀肉。
沒過一陣,堂姐突然拚命把我抱緊,跟著全身劇烈的痙攣起來,沒過幾秒就身子一軟又掛到了我的身上,那緊緻的肉腔流出一股滾燙黏稠的淫水,從她的子宮中噴射而出,澆灌到了我的龜頭,抱著渾身發軟的堂姐,我的內心湧出無盡的征服快感,她竟然這麼快就被我操出了第一次的高潮,來得還這麼劇烈,我停下了動作,只有雞吧始終深深地插在陰道中等待堂姐平復下來,我親上了她微張的小嘴,舌頭又一次靈活的鑽進去和她交纏到一起。
原本等堂姐恢復過來繼續,沒想到我剛鬆開嘴堂姐恢復了點力氣,將我從她胸口推開,靠著牆壁頗有些虛弱地說道:「我,我不行了,就這樣吧,我們在廁所呆這麼久,會被發現的。」堂姐皺眉頭警告著我,我低估了堂姐這樣的小少婦,恢復得居然如此之快,剛高潮完竟然就這麼有力氣,可她是爽了,我被淫水灌了這麼久的雞吧還一點都沒射的意思呢,這個時候停下來,跟殺了我有什麼區別。
我幽怨地看著她,也不說話,但雞吧也沒有從她泥濘緊縮的陰腔內抽出來的意思,堂姐似乎也明白我不可能就這麼妥協,微微挪動下身子,陰道內又是一陣觸電般的刺激襲來,但她依舊死死捂著自己的胸口,神色有些焦急。
「那姐你還給我操嗎?」
外面的煙火聲愈演愈烈,廁所都能問道淡淡的火藥燃盡之後的氣味,聽到我的話堂姐呼吸一滯,氣惱地擰上我的耳朵,「……個屁!你是讀書娃子曉得不?
嘴巴放乾淨點!」說完頓了一下,剛才動作太大,她又被雞吧充實的陰道刺激得雙腿發顫,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膀,有些氣惱地推著我,說著等會就告訴我爸媽讓他們收拾我之類的氣話,我不信堂姐敢把跟我通姦的事情說出去,先不說兩家會鬧成什麼樣,她的家庭婚姻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這樣的話只是唬我而已,我微微抽出了少許,堂姐見我配合也就不說話抿著嘴忍受我龜爬一樣的速度,陰腔每一寸穴肉都清晰地磨蹭到青筋環繞的雞吧上,讓她感覺這幾秒鐘格外漫長,龜頭剛剛箍到陰道口的那一瞬,一股淫靡的淡淡腥氣從兩人交媾的性器傳來,堂姐下意識撇過去臉不敢直視,我趁機扶住了她的腰,下身用力一挺,雞吧再度頂進了堂姐陰道的最深處,「呃——哎……拔,出來啊……」堂姐被我的突然襲擊驚嚇得拱了下去,要不是她雙手抓著我的肩膀,我也抓著她的纖腰將她顫抖的嬌軀緊緊抱住,不然她大機率會直接摔倒在地上,冬日夜晚的廁所,冰冷的地磚都不會因為加熱而變得鬆軟,反而會有比平時明顯幾倍的疼痛感。
再次進入狹窄濕滑的陰腔,溫暖火熱的濕潤再度將我包裹,這女人,自己高潮了就想跑路,也給太過分了,堂姐氣得抓著我的肩膀不斷用力,疼得我可憐兮兮地看向她,至少也讓我射一次吧,大概就是這麼個表情。
堂姐被我看得氣哼哼地鬆開了手,外面的熱鬧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了,但兩人在廁所呆了快半個多小時了再待下去肯定不安全,心知不滿足我一次這事就沒完,堂姐心思急轉面色越來越緊張,最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神色十分無奈地低沉道:
「……你先過去洗洗。」
我迷茫地看向她,堂姐面色十分不自然,撐著我的肩膀就想將侵占著她陰道的雞吧推出來,見我不配合,她氣惱地低下頭在我耳邊說了什麼,我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看向她,見她咬牙點頭不似作假,我立馬興奮地抽出雞吧,淫液瞬間流淌而下,雞吧上全是兩人交媾留下的體液,那股奇異的腥氣愈發明顯,堂姐不好意思看我只能撇過頭清理起來,我一邊警惕著她逃跑,一邊打開水龍頭清晰黏糊糊的雞吧,冰涼的冷水衝下刺激得我一激靈,手指都感覺冷麻木了,我一邊忍受這樣的冰冷用力搓洗雞吧,一邊看著堂姐慢慢穿好衣服,見她起身要走的架勢,立馬隨便擦了擦就再度抱住了她。
見我死皮賴臉的模樣,堂姐滿臉無奈,又被我推到了牆邊,氣惱地瞪了我一眼,眼波微盪,反而顯得更加嬌媚動人,她伸手紮起來頭髮,用的就是媽媽放在廁所的發圈,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緩緩蹲下,「……就這一次,有人來你立馬滾進去。」她不放心地叮囑我一句,見我興奮地連連點頭,才幽怨地撅著嘴,伸手撫摸上我又冷又熱的雞吧,冷是因為剛才用冷水洗過,現在都還冰著,熱是堂姐答應我的事情,慾望讓我停不下來,但堂姐握住我的雞吧,就沒了下文,眼神迷茫似乎還在猶豫,我可急得受不了,顧不得她糾結的心思開始在她手掌心裡聳動,催促她快點繼續,堂姐白了我一眼,在我的目光注視下緩緩張開了嬌嫩的紅唇。
「唔……咕……」
「嘶……」我忍不住仰頭髮出呻吟,一股不同於陰道的濕滑溫熱含住了我的龜頭,靈活舌頭在敏感的馬眼附近來回挑動,比操屄更為強烈的征服欲讓我心中狂喜,慾望被激動的心情闖了進來,漆黑的環境里我更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吮吸力道,不斷刺激我的龜頭,上方傳來絲絲的堅硬牙齒小心翼翼的防範磕碰到我,堂姐原本明艷嬌媚的臉蛋,此刻被我的雞吧插進小嘴,下巴撐起,整張臉都顯得有些變形,她正皺著眉忍著難受的感覺,含著我的雞吧,一隻手在雞吧根部用力擼動,比陰腔箍著雞吧的刺激更加狂暴,簡直就是專門為了讓我射精才擺出來刺激我似的。
不顧堂姐撐著我腰的手,我用力朝堂姐的小嘴頂進去,想要攫取更多的快感,更加深入的侵占濕滑的口腔,她抗拒地嗚咽著,跪著整個後背都貼到牆上,我的雞吧也沒有進去多少,直到她用力抓撓我的腰,我才看見她水霧瀰漫的眼睛正氣惱地瞪著我,看得出來我粗暴的動作讓她十分難受,我訕訕地鬆開勁,堂姐立馬將我的雞吧吐了出來,上面已經全是她的口水看起來淫扉至極。
堂姐罵了我幾句,給我點好就得意忘形,我不敢反駁,實在是這樣的體驗太過美妙,媽媽被我操了這麼多次,都沒有這麼盡心盡力地服侍我過,她更多只是在包容我的性慾,忍受我用她豐滿的肉體發泄性慾,沒有做出過主動服侍我這個兒子的行為,最多就是配合我玩弄,像堂姐這樣害怕被人發現主動服侍我,還是第一次。
堂姐滿臉不高興看著我硬得難受的雞吧,也看見我臉上的急切,無奈地伸手撫摸上臉頰前耀武揚威的雞吧,輕輕擼動兩下,緊張得發熱的手掌稍稍舒緩了我的情慾,嘴角吐出的熱氣都打在了上面,在我期待的目光中,她嘆了口氣,伸出舌頭在脹紅的雞吧上舔了幾下,我順著她的動作跟著挺腰,堂姐突然襲擊張開嘴唇含了下去,「嘶……喔……」這次換我發出難耐的呻吟,熱熱的口腔帶著無法忽視的潮濕,將我的雞吧嗦得快感連連,堂姐的舌頭靈活地挑動著敏感的馬眼,在雞吧脹起的血管上滑來滑去,重點照顧著龜頭,見我舒服得滿臉陶醉,大有挺腰的打算,堂姐靠上牆壁,一手撐在我的小腹,我已經急不可耐地往前深深一挺,雞吧再度深入進了堂姐口腔深處。
她的小嘴裡不停發出咕咕的聲音,臉色漲紅忍受著我抽插她的小嘴,看著身下被頭髮遮住看不清臉的堂姐,情慾勃發的腦海里突然想起她剛才眼眶紅潤的羞惱,直到堂姐被雞吧操小嘴很難受,我勉強忍受著這股快感,只是緩慢地抽插,仔仔細細感受著她口腔的滋味,嗚嗚的悶聲一直不停,堂姐撐著我小腹的手也愈發用力,察覺到我的激動,她死死地抓著我的雞吧根部不讓我徹底頂進她的喉嚨。
我能感受到她的難受,但被喉嚨強力的吮吸刺激得頭皮發麻,大腦都放空了起來,耳邊還能聽到外面的煙花衝進天空爆炸開的聲音,隱約還有親戚們吵吵鬧鬧的打牌聲,但這一切都被我屏蔽,只能感受到雞吧被濕滑包裹,不斷的吮吸,還有堂姐嘴裡發出的淫扉聲音。
嘴唇包裹著雞吧輕柔吞吐,濕滑的舌頭貼著雞吧來回舔弄,雞吧被撩撥地顫抖不停傳來快感直插腦海,令得人血液沸騰,連呼吸都變得混亂,在我身下吞吐的堂姐配合著我的抽動,傳來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越來越粘稠的口水唾液混進了我流出的體液,淡淡的腥臊氣息逐漸沉重,堂姐的呼吸同樣沉重,勉強忍受著我的抽插,忍受那咕嘰咕嘰的攪動水聲,似是苦悶的聲響帶給我極大的快感,尤其是堂姐身體被我擠到牆上,我仿佛能看見她的奶子正在泌奶,已為人婦為人母的堂姐,如同被我強暴一樣抵到牆上,潮紅的臉蛋滿是痛苦,忍受我這個堂弟玷污她乾淨的身子,我突然第一次感覺到我的卑劣,像是在破壞什麼美好的事物,這份卑劣感深深扎在我的心裡,隨著我的慾望不斷滋長,沒有讓我幡然醒悟的戲碼,反而讓我更加興奮。
我想不明白什麼成長,什麼責任,什麼未來,什麼擔當,一切的一切眼下的我都不在乎,我只是在單純的用身下,有著血緣關係的女人滿足自己的慾望,將自己骯髒的精液玷污兩個可愛侄女的媽媽。
認知到這一點,我喘著粗氣,快感累積如同觸電席捲全身,突然下身挺動得越來越快,淺淺地滑動又深深地頂一下,像是在突破她能接受的底線,身下的堂姐嗚咽聲越來越重,粘稠的唾液讓我的雞吧更加潤滑地抽插著她的小嘴,發出呼嚕呼嚕地水響,堂姐的舌頭舔到了馬眼下方,刺激闖進了脊柱,堂姐的小嘴突然出現強力到銷魂的收縮吮吸,腰眼酸麻之下,舒服得我渾身顫抖,堂姐明顯感受到了我的異樣,手臂用力想要將我推開,我卻更加用力地將她頂到牆面,射精的感覺來臨,龜頭在她嘴裡漲大,精液立馬一股股射進了她的小嘴,發出悲鳴般的嗚咽聲,很快就占滿她的口腔混雜著雞吧上的唾液從嘴角流下,濃厚的腥臊氣息,迷得兩人呼吸沉重難消。
我呼吸沉重緩緩抽出了雞吧,粘膩的水聲響起,髮絲散亂的堂姐嬌軀無力差點軟倒在地,還是我一把抓住了她,看著嘴角流出來的粘稠白濁,從嘴角滑到下巴,又緩緩滴到身下,潮紅的臉蛋看著淫亂至極,雙目無神像是被玩壞了一般。
……「嘔……」
我站在廁所門口,看著痛苦嘔吐的堂姐,慾望退卻之後只剩下愧疚,堂姐已經嘔了有一陣了,吐得歇斯底里的像是想把我射進她嘴裡的精液都吐出來,雖然她沒吞下去,但我射的精液有不少進入了她的食道,看著她這麼難受,我在後面輕柔地拍著她的後背,尷尬地道歉。
堂姐平復下來,立馬用我的牙刷漱口,氣哼哼地瞪了我一眼,梨花帶雨的模樣反而更加讓我心動,「你要死啊!想玩死我是怎麼的!臭小子,現在高興了!」
堂姐氣惱地錘了我幾拳,我不閃不躲受了下來,畢竟剛才被慾望支配的我確實沒有顧慮到堂姐有多難受,只想在她嘴裡徹徹底底的爆發,堂姐擔心咬著我還不得不張嘴忍受異物入侵,難受是肯定的,相比嘴裡現在都是精液的腥氣味道,發泄了一通脾氣,堂姐也知道現在不是繼續待下去的時候,憤憤不平地叮囑我不准再對她有歪心思,也不准告訴別人云雲,我都滿口答應下來,她又安排我先離開廁所,在外面確定沒人給她發消息,她再出來,我還想跟她溫存一下,堂姐氣惱地踢了我一腳就把我攆了出來。
做了虧心事我也不敢反抗,提心弔膽地推開廁所門走出門去,回頭還留戀地看堂姐一眼,被她凶凶的眼神瞪了回去,悻悻然地抬腳離開,這麼大晚上的,大人們都在打牌,怎麼可能有人會發現我們在通姦,嘿嘿嘿,想到這個詞我又有些興奮起來——我剛走到樓道口前面,眼神落在瑟瑟發抖的衣袖上,矮小的身高讓我心神大亂,兩步走向前,正好看見堂妹白皙軟嫩的小臉,此刻正滿臉通紅,呼吸也不平靜,眼神怯怯地看著我,像是做壞事被逮住的小白兔。
瘦弱嬌小的身材有些發抖,往日溫軟的聲音有些發抖,顫顫巍巍地喊出一個,「堂哥……」看向我顯得有些害怕。
這是被發現了?被堂妹看見了?我哆嗦幾下嘴皮子,結果看堂妹似乎更加害怕了些,連忙蹲了下來撐起親切的笑容,「妹啊,你,你怎麼在這?」
「我,我就是想喊哥一起放煙花。」堂妹低垂下明亮的眼睛,神色飄忽,「哥,你剛才在欺負姐嗎?」
「咳咳咳!咳咳!你,你都看見了?」我快維持不住臉上的假笑了,大腦極速運轉在想什麼藉口,不對,狡辯,也不對,在想什麼敷衍過去。
堂妹偷眼看了我一下,低聲道:「沒,沒看見,就是聽見你們兩個好像在說什麼……」
我沒有聽出這話幾分真幾分假,想了想,剛才門也是關得好好的,堂妹也不大可能發現什麼,緊張的心情總算冷靜下來,「就是,呃,沒什麼,就我不知道你姐在廁所,被她教訓了半天,不是我在欺負你姐,是你姐欺負我,你能明白嗎?」
看著堂妹懵懵懂懂的眼神,小手背在身後摳弄,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我這才鬆了口氣,誘惑的女妖精榨取了我的陽氣,只有我身體受了傷害,這麼說也沒什麼問題吧。
畢竟只有累死的牛——將發散的思維收了回來,見堂妹猶猶豫豫地站在原地,我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笑道:「不是放煙花嗎?我現在去來得及嗎?」
堂妹感受到我情緒的改變,原本有些緊皺的小臉露出輕鬆可愛的笑容,點了點頭,領著我朝樓下走去。
樓下大桌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煙花,涼壩上黑黢黢一片都是已經放完了的煙花盒,表妹乖巧地坐在一邊,看見堂妹拉著我走來,畏縮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乖巧地朝我們倆走了過來,兩個小姑娘纏著我實在是讓人感到心情愉悅。
我們拿了一包裝滿小型煙花的口袋,離開熱鬧的親戚們,專門挑選個僻靜角落,都拿著線香煙花,火苗在寒夜冷風中跳動,劈啪作響,爆發出璀璨奪目的輝光,一顆一顆划下細長的軌跡,將四周染上淡淡的金色,火光像是完成了短暫的使命很快就在黑夜中消散,只剩下淡淡的煙花氣息,短暫而又迷人,但我的目光卻始終落在兩個小姑娘的臉上。
比璀璨而短暫的煙花更迷人的,是她們被煙花照耀的白皙臉蛋,明晰的眼神倒映著煙花的輝光,聽著她們此起彼伏地喊「哥」,小臉通紅滿目興奮,我輕易就沉淪了進去,但心裡總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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