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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頭人的崩原日常 (17) 作者:玫蒂爾・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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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58: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7章
「只為了你能夠來到這裡,將被污染的我從世界樹中抹除........」
大慈樹王以最溫柔的語氣,卻說出了最為殘酷的話語,但她的目光卻是那麼平靜,輕撫胸口的舉止也再無一絲恐懼,所懷揣的只余對來者的期盼。
禁忌知識已然將世界樹污染,而大慈樹王與世界樹連結在一起,自然也受到了污染的侵蝕。僅靠自己無法將這禁忌知識清除,因為她就是世界樹的本身。但為了這剛世界,她必須要分出最純凈、尚未被污染侵蝕的樹枝,延續世界樹的生命,也是為了清理這不該存在的禁忌知識。
「........等等,不對!不........這樣不對........」
「呵呵,你明白那意味著什麼了?看來你果然很聰明呢。」
正如納西妲所想到的那樣,這個世界樹中存在著世間的一切知識與記憶,如果要將大慈樹王從世界中抹去,便也意味著她將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就如同那被擦去的污垢一般,在白紙上再也找不到一點蹤跡。但此刻似乎已經別無他法了,這就是拯救世界樹的唯一辦法。
納西妲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而大慈樹王卻早已做好了準備。
身為智慧之神,終於找到了難題的答案,這獨一無二的唯一解法,本該是欣喜的事情,但卻又將初見化成了永別。
「但是,我拒絕!」
在一旁已經理清了一切的空雙手叉腰,大喊一聲向前踏出一步,直接將大慈樹王求出的唯一解給否決了回去。面對兩位智慧之神的不解目光,還有自己身旁派蒙那仿若沒有被知識玷污過的純潔眼神,她笑著拍了拍胸脯。
「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這固然是無解的難題,但是你別忘了,還有我旅行者在呢!」
「誒?!旅行者你竟然還有辦法嘛?」
雖然派蒙現在還沒有搞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眼下這嚴肅又悲傷的情況,顯然局勢並不是很妙,此刻聽到旅行者竟然還有辦法,派蒙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飛到了她的身旁。
「那當然了,我可是這個世界之外的人,我旅行了那麼多年可不是光吃吃喝喝啊!」
「誒,我還以為旅行者一開始就和我一樣呢........」
「派蒙!!!」
空剛剛營造出來的自信氣息瞬間就被派蒙給毀了個乾淨,她乾脆一把抓住想要逃竄的備用食品,用力捏著派蒙那軟彈的臉蛋向著兩邊拉扯,兩人瞬間就打成了一片,剛剛沉悶悲哀的氛圍也在這兩個活寶的耍鬧之下徹底煙消雲散了。
至於旅行者所想出來的辦法,其實也十分簡單,用她的力量保存下來大慈樹王尚未被污染的部分,十分粗暴但又有用的方法,唯一卻也是最難達成的要求:要有一個來自此世界之外的人。
但空恰好就是這麼特殊的一個人。
好不容易找到了兩全其美的辦法,本就不想大慈樹王犧牲自己的納西妲想都不想地就答應了下來,略微思索了一下其中的合理性後,就開始動用起了自己的能力清理起了被禁忌知識侵蝕的部分存在。這個過程說簡單也簡單,但比起大慈樹王一開始的辦法卻要麻煩上不少,原來只需要將大慈樹王整個消除掉就可以了,但現在卻要一點點將和她混為一體的禁忌知識從世界樹中挑剔出去,哪怕有著空的保護,整個過程也註定得小心翼翼,不然要是一不小心消除掉了什麼不該消除的部分,那可就麻煩了。
但好在有著空的幫助,整個過程也算是有驚無險,所有的禁忌知識最終還是清理得一乾二淨沒有一點殘餘,滿頭大汗的大慈樹王和納西妲都是同時停下了手,不約而同地做出了擦汗的動作,儘管這虛體上並沒有汗水。納西妲和大慈樹王看見了彼此的動作,還有隨後的呆愣,十分默契地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好了,大功告成,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慶功宴時間了!」
眼看這場拯救世界的冒險暫時告一段落,一直負責保護著大慈樹王存在的空也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此刻的她感覺一陣頭暈目漲,恨不得立刻撲到柔軟的大床上當場睡上個三天三夜,不到肚子咕咕叫的時候就絕對不起床來!
「謝謝你,為了拯救我付出了這麼多的努力。」
隨著侵蝕被消除,大慈樹王也是終於露出了她原本的容貌,原本嬌小的身體消失在眾人面前,取而代之的是比空還要高挑幾分的溫婉美人,春綠色的長髮紮成了一個麻花辮垂落在耳畔,更多卻是隨意披散在身後,白色漸變綠色的露肩長裙順滑貼身,燙金花邊流光熠熠,更加顯得雍容華貴,裸露在外的香肩與腋下也讓人忍不住生出了去一窺究竟的慾望。
裙子的下半部分飄逸順滑,腰部被一根金絲系帶縮緊,將那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襯顯得更加突出。伴隨著一陣微風吹過,那細膩如雪紗,順滑如流水的裙擺被風托起,輕薄飄逸就像是星河流光一般美麗。
「沒事沒事,拯救美少女,我義不容辭!」
「哇........那就準備一下,接下來就要回到現實世界了哦。」
納西妲看著眼前這長大後的「自己」,也是輕掩著小嘴發出了一聲驚呼,沒想到自己長大後竟然這麼的溫文和雅,那溫潤如水的翠綠美眸似乎能包容天下萬物一般,知性與溫和在她的身上融合得如此自然,讓人根本挑不出一點毛病來,仿佛掌有智慧的神明就應該如此一般。
眾人離開了世界樹,回到了現實的世界,為了拯救大慈樹王她們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量,現在不僅渾身酸痛,甚至就連腦子都有些發麻,趕緊去趴在床上小睡片刻已然成為了此刻眾人不約而同的心愿了。
「這就是關押神明的地方嗎?還真像是一個鳥籠子啊。」
但就在眾人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卻出現在了她們的耳中,只見先前那被抓走的密茲里不知何時竟然已經出現在了門口,而她們卻已經被捆綁住了四肢,剛剛耗盡了力量的眾人一時間根本反抗不了,空試著掙扎了一番,但是繩索捆綁得極為實在,根本鬆動不了一點。
身材健碩的壯漢密茲里來到了眾人的面前,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自己抓捕捆綁的兩位大小草神,還有一旁的旅行者,眼神里充滿了貪婪與不屑。
「混蛋!你這個卑鄙之人,敢不敢和我光明正大的較量一場啊!」
「光明正大,較量?呵呵!」
密茲里冷笑著一腳踹在了旅行者的臉上,剛剛耗盡了力量的旅行者現在也只是一個身手比較好的凡人,被捆綁著四肢的情況下根本發揮不出來該有的力量。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旅行者的臉蛋,甚至將她踹得倒飛出數米開外,俏臉之上很快便浮現出了一道紅腫的痕跡。
「那是廢物才會追求的公平!還有你們,應該就是大慈樹王和小吉祥草王了,和那些背叛了赤王的愚昧之人一樣都是叛徒!我保證會讓你們付出應有的代價,向赤王大人贖罪!」
雖然對於這位極端信徒來說這些「叛徒」死不足惜,但如今的須彌毫無疑問已經成為了草神的統轄之地,如果直接殺了草神的話後面肯定會多生事端,到時候自己能不能掌管須彌還是一個未知數,那些旅團可不是什麼善輩。想到這裡,密茲里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了一個主意,他沒有去管一旁正在蛄蛹著的旅行者,而是重重將納西妲給踩在腳下,狠狠碾壓著她的小腦袋。
「既然大慈樹王已經找到了,那你這小草神也就沒用了,身為叛徒,就用死來償還自己的罪孽好了!」
說著他故作誇張地抬起了腿,眼看著就要狠狠踩踏在納西妲的腦袋上。一旁的大慈樹王輕抿著嘴唇,不忍心看納西妲受苦的她只得開口主動投降:
「不要傷害她!如果你還想要統治須彌的話,就不要傷害她........我,我們會協助你統治須彌........」
「哦?你這婊子說的話我能相信?」
密茲里冷笑著看了過來,那充斥著褻瀆意味的目光在大慈樹王裸露在外的肌膚上不停打量著,視線中的淫邪已經將他的意圖給徹底曝光了。儘管大慈樹王已經大概揣測出了他的意圖,但眼下的情景已然沒有了翻盤的可能性,就算是掌握有一切知識的智慧之神,也得在絕境的面前低下頭顱。
大慈樹王緩緩低下了自己的頭顱緊貼地面,高貴的智慧之神對這位低賤的凡人卑躬屈膝,只為換來一個活命的機會。
「我以神明的身份起誓,我將答應你的所有要求,協助你統治須彌,但不可讓戰火與紛爭再次席捲須彌!」
「看你這婊子還算識相的份上,我就留這個小婊子一命,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都得做我的奴隸,要是膽敢反抗我的命令,呵呵。」
密茲里已經不用去多做什麼額外的威脅了,眼下的情景已然逼得大慈樹王不得不學會服從。
自此,須彌的小吉祥草王回歸,從教令院的手中奪回了本屬於自己的統治權,須彌看上去正在逐漸向好,但整個須彌實際上都已經徹底落入了沙漠流氓集團——阿赫瑪爾之眼的手中,納西妲現在說是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傀儡也不為過。
「唔........」
大慈樹王看著送到自己面前的情趣服飾,俏臉不禁一紅,聰慧的窈窕美人輕抿著嘴唇,儘管仍有些許抗拒,但心裡卻沒有一點要反抗的意思。自從那一天被密茲里抓回去後,她們的力量就被封印了起來,只有得到密茲里的允許才能動用,在平常時候甚至就連一個凡人都不如。
沒有力量,談何反抗?
「老大吩咐了,要你穿上這套衣服去給他侍寢,嘿嘿嘿!」
那送來服飾的小弟色眯眯地打量著這位大慈樹王,曾經統治著須彌的高貴神明,如今卻淪為了他們老大密茲里的一個母畜,無論多麼無禮過分的要求都必須要服從。狗仗人勢的流氓如今也敢用審視妓女的目光去打量神明了,甚至不僅只是目光注視,他甚至還伸手在大慈樹王那嬌腴圓潤的翹臀上重重拍打了一下,「啪」的一聲清響在房間裡迴蕩著,淫靡的紅掌印漸漸在酥軟玉臀上浮現出來。
「唔!我明白了。」
被低賤流氓如此羞辱的大慈樹王頓覺無比羞恥,俏臉上也浮現出了些許的悲憤神情,但很快就被掩飾了下去,只留下一抹恥紅在臉頰上揮之不去。她甚至就連流氓的騷擾都不能反抗,雖然初夜註定要留給密茲里,但是除此之外的玩弄他卻沒有禁止,相反還十分鼓勵自己的手下肆意褻瀆玩弄這兩位須彌的神明,光是看著高高在上的神明被凡人踩在腳下,對密茲里而言就是一種享受。
「快點把衣服換上,要是讓老大等急了........」
流氓淫笑著把自己那張醜陋的臉湊到了大慈樹王的面前,伸出那滿是煙臭味的舌頭在那泛紅滾燙的耳根輕輕一舔,濕漉漉的感覺讓大慈樹王無比難受,但她卻什麼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這個流氓抓著自己軟榻的臀肉,圓潤厚實的蜜桃肉臀淪為了流氓的掌中玩物。
「手感真不錯啊,難怪老大要把你留到現在。」
流氓肆意揉搓把玩著這翹挺圓潤的玉臀,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握住了一團滑嫩綿軟的果凍一般,手指稍稍一用力,手指便深深地陷入了這團雪嫩的臀肉當中,指縫之間充盈著綿軟細膩的軟肉,手指按壓的力度越大,這團雪膩玉軟的臀肉擠壓手指的力度也就越來越大,軟彈柔嫩的手感也是讓流氓直呼過癮,胯下的肉棒都擅自挺立了起來,巴不得將大慈樹王壓在身下當場爆肏一頓。
但她的初夜已經被密茲里老大預約了,今天也是老大享用這個婊子的日子,他可耽誤不起。
「唔~!」
大慈樹王羞紅著臉,她能感受到那隻大手正在肆意揉搓把玩著自己的嬌臀,快感就像是電流一般從敏感的肌膚上傳來,但她什麼也做不到,只能發出一聲嬌吟悶哼,隨後解開腰間的系帶輕輕一拉扯,身上那燙有金邊的白紗長裙就一下子脫落在了地上,露出沒有穿內衣的雪膩嬌軀,那白皙到亮眼的玉乳更是直接就坦誠暴露在了流氓的面前,一片雪白中的那一抹酥紅更加吸睛,在羞恥和快感的雙重作用下,玉女雪峰已經悄悄挺立了起來。
「奶頭都這麼硬了,真是個欠肏的婊子,一天沒有肉棒就發浪是吧?」
流氓加大了言語羞辱的力度,身為凡人的他對於這種可以肆意凌辱神明的感覺無比沉迷,仿若自己也成為了神一般。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另一隻空閒的手從另一邊的腋下穿過,徑直抓握住了那一團酥軟嬌翹的玉乳,比起納西妲那如同幼女一般的體型,大慈樹王這豐腴高挑的身材顯然更受到這些流氓的喜歡。
流氓淫笑著鬆開了圓潤美臀,改為兩指併攏插入進了大慈樹王的雛菊之中,緊窄嫩澀的溫潤腸肉緊緊夾住了手指,但流氓可不會因為這麼一點阻擾就停下自己的動作,別看好像只是兩根手指就已經將這嬌蜜的雛菊塞滿了一般,但就算是塞進去兩根雞巴都沒有問題,神明的身體比起一般人來說可以玩的花樣可太多了。
「咕唔~!哈啊........~!」
大慈樹王羞紅著臉稍稍扭動一下嬌軀以示反抗,但卻也不敢做的太過分,她輕抿著嘴唇忍受著流氓的褻瀆玩弄,但這略有些不甘心的態度卻也讓流氓更加興奮了起來,他的大手肆意抓揉著嬌腴彈軟的蜜乳,肆意地握住這肥嫩的乳球盡情地玩弄著,將這團雪膩的美乳當成了麵糰一般肆意地揉捏擠壓成各種各樣的淫靡形狀。手指也是用力捏住夾緊了那嬌翹凸起的敏感肉粒,肆無忌憚地想著一邊拉扯,看上去就像是在給母牛擠奶一般。
「哈啊........請,請不要亂動........這樣,我,我會很困擾........」
大慈悲樹王試圖用語言去阻止這位肆意把玩著自己肉體的流氓,因為這樣子她實在是有些不好更衣,但對方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肆意褻瀆玩弄。這也算是一個潛規則了,任何一個人都有資格品嘗玩弄她們的肉體,與其說她現在是大慈樹王,不如稱之為密茲里的精液廁所可能都要更貼切合適。
大慈樹王只能輕抿著嘴唇忍耐那從體內不住湧現的快感,輕輕將那件薄如蟬翼的情趣紗裙抖開,幾乎完全透明的紗裙根本什麼都遮掩不住,穿在身上只怕是所有的私密之處都會被看得一清二楚。大慈樹王什麼也沒有多說,她只是微微躬身換了一個更方便自己更衣的姿勢,但這也讓自己飽滿嬌嫩的玉乳徹底落入進了這流氓的手中,粗糙的指腹不停摩挲著敏感玉嫩的乳頭,酥麻如電流般的快感竄遍全身,惹得大慈樹王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嫵媚的嬌吟。
「嗯~哈啊........」
大慈樹王一點點將紗裙穿上,眼看著換衣時間已經結束,流氓也只得停下了自己的褻瀆之舉,拿起桌子上的系帶幫大慈樹王將衣服整理好,這整個情趣薄紗幾乎全靠這幾根系帶維持著,不然看這寬鬆的款式,只怕稍微走上幾步路就會脫落得滿地都是。大慈樹王心裡已經推測出了密茲里接下來所要做的事情,但她卻沒有反抗的辦法,只能在流氓的牽引下一路來到了凈善宮,這曾經關押納西妲的地方,現如今也成了密茲里的寢宮。
大慈樹王懷揣著複雜的心情推開了宮殿的大門,尚未踏足其中,就已經聽到了兩道粗重的喘息聲,一道粗獷,一道嬌柔,交媾時的肉體碰撞聲也是不絕於耳,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納西妲的聲音,而正在抱著納西妲白日宣淫的人很明顯就是密茲里了。
「唔........」
大慈樹王深吸一口氣,抬起螓首邁步走入進了宮殿當中,絲毫沒有因為脖頸上的寵物項圈就自卑,她越走越深,眼前的景象也是越來越清晰。只見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密茲里正將納西妲給緊緊摟抱在懷裡,嬌幼的白髮小蘿莉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被一番調教後的納西妲已然接受了被奴役的事實,雖然表面上她還是須彌的小吉祥草王,但是背地裡已然成為了密茲里的性奴母畜。
「噢噢噢噢噢噢~~~不~~不要~~!!」
納西妲搖著頭試圖將那不住湧入腦海的激烈快感給甩出去,但這樣的做法註定無用,明明是掌管智慧的神明,如今卻在作著徒勞而又無意義的事情,著實讓人覺得可笑。密茲里單手托著納西妲嬌幼玉軟的小肉臀,將她這嬌小的身體托起,另一隻手則是按著納西妲的螓首強迫這白髮蘿莉與自己臉貼著臉,肌膚之間不斷相互摩擦感受著對方身體的炙熱問題。
密茲里強行吻住了納西妲那紅潤櫻軟的薄唇,肥厚的嘴唇一下就覆蓋住了那櫻桃小嘴,他那滿是煙臭味的舌頭也是輕鬆撬開了因快感而無法閉合的貝齒,幾個回合就捕獲了納西妲的嫩舌肆意吮吸著小吉祥草王甘甜的唾液,用自己粗糙的肉舌兇狠地摩擦著納西妲那因為快感而酥軟如泥的玉舌頭,與此同時也在不斷將自己的濁臭口水傳渡過去,房間裡不斷迴蕩著咕嘰咕嘰的黏膩舌吻聲。
與此同時,密茲里胯下的那根猙獰巨物也像是打樁機一樣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緊實如鐵的雄跨一下接著一下地撞擊在納西妲嬌蜜軟彈的幼臀上,惹得納西妲那團肉感十足的蘿莉幼臀上蕩漾出了一陣陣淫靡的肉浪。而且每當密茲里那根粗壯的大肉棒用力插到底時,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卵袋都會拍打在納西妲雪膩白嫩的玉臀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甚至頂撞得那平坦小腹上都浮現出了一道猙獰的棍條狀凸起。
「咕唔嗚嗚嗚~~~!!!」
櫻桃小嘴被密茲里堵著的納西妲只能發出一連串沉悶黏膩的嬌哼聲,這流氓頭子高速且沉重的抽插讓納西妲敏感嬌幼的蘿莉肉體不住上下起伏,全身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著,要不是還在一邊緊緊地吮吸著納西妲的丁香軟舌,一邊摟著懷中白毛蘿莉的嬌幼玉體,恐怕現在的納西妲早已失去力氣癱軟在了地上。
納西妲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處境,但是力量被封印的她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根本不是眼前這個壯漢的對手,更別說她的朋友也在密茲里的手上,她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也就是討這流氓頭子的開心了。儘管心裡無比屈辱,但在連日的調教姦淫之下,這具肉體已經選擇了臣服,那如潮水一般不斷湧入腦海里的劇烈快感就是最好的證明。
密茲里眼看大慈悲樹王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他便也轉換了一個姿勢,鬆開了托住納西妲的那只有力臂膀,嬌幼小蘿莉的重量便全部落在了肉棒之上。那根粗壯如同嬰兒手臂般兇狠猙獰的肉棒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再度狠狠地撞進納西妲多汁軟糯多汁的幼穴子宮之中,用強而有力的胯間肌肉直接將納西妲嬌幼軟嫩的玉體頂在空中不斷地加速肏幹著,徹底失去借力點的納西妲只能任由這根粗壯滾燙的肉棍肏幹著嬌蜜子宮,嬌軀也是向後倒去砸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肉棒則是因此而滑脫了出來。
密茲里卻並不在意,他將床上嬌喘吁吁的吉祥小草王翻了個身,用力抽打了一下那被頂撞到紅腫的嬌臀,另一隻咸豬手則是遊走在其嬌嫩玉軟的肉體之上,雪膩酥軟的肌理不論摸上多少次都不會膩歪,他再度品嘗了一番瑩潤水嫩的蜜肌觸感之後,大手就不老實地扣在了微微起伏的幼女嫩乳上。
「既然來了,那就好好表演一下。嗯,身為大慈樹王,你肯定會跳花神舞吧,就來給我跳個脫衣舞版本的花神舞好了,要是跳得好了老子馬上就來肏你!」
密茲里淫笑著重重拍打納西妲的嬌臀,他十分清楚這位心繫世人的大慈樹王絕對不會為了自己而放棄納西妲,所以才敢這麼光明正大地威脅。畢竟雖然現在她們屈服了自己,但卻依舊堅持著自己的本心沒有墮落,雖然身體上已經學會了享受,但其精神每一次姦淫的時候都無比痛苦,這一點從她們的眼眸中就可以看出。
「我明白了。」
大慈樹王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威脅了,儘管內心無比悲哀,但她還是盡力展現著自己的美麗。即便沒有任何伴奏,也沒有神明的力量來裝飾舞台,但光是這嬌美窈窕的身姿就足以讓大慈樹王成為絕頂的舞娘了,她赤裸著玉足在凈善宮內翩翩起舞,又白又翹的圓潤美臀隨著舞步在輕紗薄裙之下若隱若現,甚至隱約可以看見其下那玉蚌的嬌凸形狀。
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隨著節奏而邁開又併攏,就在密茲里的目光被那左右搖擺的玉嫩美足吸引過去的時候,一件不知道什麼時候脫落在地上的薄紗吸引了他的注意。此時的大慈樹王剛剛做完側身推手的動作,又是一個旋轉,密茲里還沒有看清楚她的動作,兩條白皙的玉臂就已然裸露在外。
如果說妮露是須彌最棒的舞者,那大慈樹王就是全世界最優美的舞者之一,至少在花神之舞上恐怕無人能出其右,她的腳步輕盈,舞姿曼妙,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了美感,密茲里看得甚至都忘了去姦淫像母狗一樣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小吉祥草王,光顧著吞咽口水了。
而納西妲內心也是無比悲哀,她看著大慈樹王為了自己而換上了如此淫蕩的衣物,跳著獻給神明的祭祀舞蹈,甚至還要在之後獻上自己身為女人最寶貴的第一次。納西妲不由得感到一陣自責,尤其是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也是被這個流氓頭子給奪走之後,不爭氣的淚水蓄滿了眼眶,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滾落,好在密茲里現在正專注于欣賞舞姿,並沒有發現她的哭泣,不然又要免不了一頓責罰了。
大慈樹王繼續跳著獻給神明的舞蹈,但是每一個動作都會解開一條系帶,在曼妙舞步之下,那穿在身上的輕紗薄裙就像是片片碎布一樣兀自脫落飛散,很快她身上的情趣紗裙就已然脫落了個精光,但她也赤裸著玉體完成了這隻花神之舞。
「主人........」
「好好好,跳得不錯,快上來讓老子肏死你!」
密茲里舔了舔嘴唇,他等待了這麼久就是為了今天,他不僅要褻瀆這獻給草神的舞蹈,還要在草神的寢宮裡面將神明褻瀆!光是想想自己以一個凡人的身份,將智慧之神壓在身下破處姦淫的畫面,他胯下的怒龍就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巴不得現在就將大慈樹王狠狠肏死在這床上。
大慈樹王早就料想到了會有這麼一天,但心中的那一抹悲哀卻是怎麼也揮之不去,她赤裸著嬌軀一步步走向了那張柔軟的大床,像是要親自走入籠子裡的飛鳥一般,一步步將自己的自由獻出,給自己套上無法掙脫的枷鎖。嬌腴飽滿的蜜桃美乳也在隨著她的步伐而輕輕顫抖,互相擠壓著發出「噗噗」的淫靡響聲,晃得密茲里一時間根本移不開目光。
宛如母狗一般趴在床上,戴著項圈狗鏈的大慈樹王扭著雪膩翹臀爬到了密茲里的面前,知曉自己處境的她沒有反抗,而是為了納西妲順從地低下了自己的螓首,用玉潔光滑的俏臉輕輕蹭著那根粗碩滾燙的肉棍,濁臭的味道不可避免地侵入到了她的鼻腔之中,但經歷過口交訓練的大慈樹王已經習慣了這股味道,她的神色還是那麼討好,眼神依舊是溫和知性中帶著一抹揮之不去的哀婉。
但就是這副模樣,密茲里才會充滿了褻瀆玩弄的念頭。他將肉棒從納西妲的嬌蜜臀溝中拔出,碩大的龜頭上沾惹著一層淫靡的水光,龜頭的尖端還和納西妲那嬌饅幼穴之間牽扯出了淫靡的水絲。大慈樹王輕輕握住了那一隻手根本把握不住的粗大肉棒,她有些後悔當初將壯陽的方法交給這個流氓頭子了,但當時的情景她除了交出去也別無他法。
昔日的草神低下了高貴的螓首,俏臉貼在這根火熱的肉棒上來回摩擦,炙熱的溫度透過紅潤的臉頰,仿佛要將她給燙傷一般。密茲里看著眼前如此主動獻身的淫蕩女神,他頓時感覺小腹里一陣慾火升騰,本就硬挺的肉棒更是充血得又粗壯了些許,碩大腥臭的龜頭頂在了大慈樹王那精緻的瓊鼻之上,連續好多日都在姦淫納西妲而沒有功夫去清洗的龜頭上滿滿都是精液的濁臭味,其中也夾雜著些許納西妲黏膩愛液的花香。
這腥臭無比的陽汁被均勻塗抹在了臉頰之上,將這高貴絕美的容顏玷污。但大慈樹王卻並沒有一點反抗,而是像母狗一樣用自己那翠綠的美眸注視著這根粗壯到足以遮住自己眼睛的壯碩陽具,主動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軟舌在這根青筋虯結的炙熱巨物上上下舔舐了起來,逐寸清理著凸起的青筋。
「賤畜女神就這麼喜歡我的雞巴?看來真是個離開了肉棒就活不了的痴女啊,老子今天就來給你開苞,好好滿足你這淫蕩的身子!」
密茲里淫笑著挺動起了粗大的肉棒不斷摩擦著大慈樹王那張絕美的俏臉,濃厚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似乎要灌滿她的鼻腔一般,他享受著眼前這位絕美女神的口交侍奉,那柔軟的嫩舌上上下下舔舐清理著肉棒,甚至就連睪丸都沒有放過。昔日高貴聰慧的草神,如今已然成為了他的母畜性奴,正用那柔若無骨的玉手托著睪丸,紅潤的朱唇盡力地張開只為了包裹著碩大的睪丸清理舔舐,舌尖反覆滑過睪丸上那些紋路圖案,嫻熟的口技讓密茲里無比舒爽。
「賤貨,快點給老子口!」
「遵命,我的主人。」
大慈樹王將兩個睪丸清理乾淨後,輕輕喘了一口氣,她張開了朱唇檀口,一點點將那根粗碩滾燙的肉棍送往口腔的更深處,但即便是她將小嘴張開到最大,也僅僅只是剛好包裹著肉棒,纖薄的朱唇緊貼在滾燙的棍身上,隨著肉棒一點點地深入,軟舌也順著一滑到底,從龜頭一路舔到中間。
「咕啾~!嗯唔~!咕啾~!」
大慈樹王已經不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了,她深刻知道這些男人的惡趣味,為了討好眼前的流氓頭子她只得利用自己這具豐腴雪嫩的絕美肉體。隨著大慈樹王那不斷在密茲里跨間擺動腦袋的動作,她那雪白中夾雜著一抹綠色的如瀑長發也在隨意地飛舞著。纖細的柳腰賣力地扭動著,彰顯著自己的曼妙纖細,毫無遮掩地向密茲里展示著自己嬌腴的身材曲線。
密茲里低頭看去,雖然有著長發和嬌軀的遮掩無法盡情欣賞那兩團沉甸甸的豐熟蜜桃美乳互相擠壓碰撞的淫靡場景,但光從那纖細上身都遮掩不住的兩瓣圓潤的輪廓,就不難想像出大慈樹王胸前那令人血脈噴張的淫亂美景。大慈樹王的螓首不斷上下起伏著,賣力地吞吐著密茲里胯下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棍,將晶瑩粘稠的香津沾滿了整根粗大的雄根。
「咕唔~!嗯~~!咕啾~咕啾~~!唔姆唔姆~~!!」
隨著大慈樹王的不停吞吐,兩團沉甸甸的嬌腴嫩乳也是壓迫在了密茲里的股胯之間,她的雙手也是沒有閒下來,而是主動捧著自己雪膩彈軟的白皙美乳去摩擦撩撥著密茲里那兩顆裝滿了滾燙濁精的碩大睪丸,與此同時還在用綿軟的乳肉去夾住那一時間無法完全吞下的根部,主動地給密茲里做起了乳交按摩。
「嘶~!爽,不愧是老子養出來的賤畜!」
密茲里的身體微微後仰,一旁的納西妲便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爬到他的伸手充當起了人肉靠枕,用自己玉軟的酥胸作為支撐,她這麼做也只是為了能讓大慈樹王能稍微好受一點。越是聰慧,越是了解人性,就越是容易愧疚,尤其是在自己什麼也做不到的情景之下。密茲里枕著柔軟的酥胸,享受著大慈樹王那堪稱絕妙享受的母狗口交侍奉,低下頭就可以清楚看見那布滿了醉人紅暈的知性俏臉,還有翠綠美眸中的那一絲不情不願。
但無論大慈樹王心裡有多麼不情願,現在的她都沒有選擇,只能將頭埋低,飽滿紅潤的朱唇緊緊貼在炙熱的肉棒之上,老老實實地扮演著自己母狗性奴的角色,一絲不苟地吮吸著密茲里粗大的肉莖。密茲里淫笑著按住了大慈樹王的螓首,愛撫著那柔順的白綠色長髮,腰跨突然發力,一鼓作氣將大慈樹王的嘴穴撐開到極限,碩大的龜頭粗暴撐開了軟糯喉穴,不斷頂撞著大慈樹王喉嚨的深處,整個肉棒都陷入進了大慈樹王的口腔之中。
「嗚嗚嗚嗚~~!咕啾~~!齁齁唔嗚嗚嗚~~~!!」
大慈樹王在經歷一開始的窒息反胃感後很快就逐漸適應了下來,儘管這粗大的肉棒突然之間填滿了喉穴食管,但對於這種事情無比熟練的她繼續順從地低著螓首,一邊將密茲里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吞得更加深入,甚至就連那茂盛的陰毛都頂到了自己的臉蛋上,一邊賣力地吮吸肉棒,咽喉縮緊之下緊緊箍住了密茲里的肉棒根部,香腮也隨著大慈樹王的賣力吸吮而凹陷了下去,紅唇也因為激烈的吞吐拖拽而一點點被拉長成了淫靡的口交馬臉。
「嘶!你這母畜還真他媽會口!」
密茲里雙手用力按住了大慈樹王的螓首,一鼓作氣將猙獰肉棍全根捅入進了口穴的最深處,粗壯滾燙的肉棒狠狠碾過層疊的肉褶,炙熱的棒身仿佛要將咽喉給燙傷一般。密茲里完全將大慈樹王當成了一個用來發洩慾望的肉便器,粗碩的肉棍來回抽插進出,完全不顧及絕美女神的感受,窒息的感受愈發濃烈,腥臭的氣息填滿了口腔,熏得這位女神美眸翻白,喉嚨一陣緊縮,卻也給密茲裡帶去了更多的快感。
「咕唔~~!!噗咕唔嗚嗚~~~!!!」
隨著密茲里愈發粗暴的兇猛衝擊,大慈樹王的嬌軀跟著前後搖晃了起來,飽滿豐熟的酥胸不停嬌顫著,蕩漾出一陣陣翻騰的淫靡肉浪,那愈發收緊的喉穴,就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自己的反抗一般。但大慈樹王越是反抗,密茲里心裡的施暴欲就越是燥熱,他不斷將粗大的肉棍頂入進大慈樹王的喉穴最深處,隨著肉棒一陣劇烈的抽搐抖動,馬眼裡噴湧出無數濃稠如老酸奶一般的滾燙濁精,一股接著一股地射出,狠狠澆灌在稚嫩緊窄的食道之上,在這本不該被性器侵犯的狹窄甬道上烙下無法磨滅的氣味印記,絲毫不顧損傷其喉穴的可能性,神明的身體可沒有那麼容易就被玩壞。
眼看著嫻熟的大慈樹王已經能夠承受著深喉射精,惡趣味滿滿的密茲里自然不會允許她如此輕易地將精液吞下,突然腰身後撤連帶著猙獰肉棍也從食道中抽離,濃稠腥臭的濁精瞬間就淹沒了大慈樹王的整個口腔,無比濃郁咸腥黏膩的口感更是反覆強姦這丁香軟舌。
即便軟糯喉口已經在全力蠕動,但與那似乎無窮無盡的精液相比,大慈樹王所能吞下的部分不過是九牛一毛,無法容納的精液順著口穴纏裹肉棒的縫隙滿盈而出,將這張本就因強制口交而無比狼狽的俏臉染的更加色情,還有一小部分精液則是順著鼻腔滿溢,在鼻孔處吹出一連串十分滑稽的精液鼻涕泡。
「咕嗚嗚嗚嗚齁呼~齁咕嗚嗚哈........噫齁喔喔喔喔喔!!!」
「哈哈哈,母畜,看看你自己現在的賤樣!」
眼看著大慈樹王在自己的胯下露出了如此屈辱又難受的神情,密茲里感覺自己的征服欲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意猶未盡地搖晃著雞巴在這被滾燙濃精填滿的狹窄口穴之中肆意攪動,感受口腔壁那濕熱軟滑的誘人觸感。即便肉棒已經停止噴吐,但依舊有大量精液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少數幾股精流還沿著修長脖頸一路向下,在嬌顫不已的雪膩美乳上留下道道色情到了極點的白濁痕跡。
「唔,哈啊........主人........」
大慈樹王輕抿著嘴唇,一呼一吸之間儘是男人精液的腥臭味道,但她卻沒有一點反抗的權利,只能再度螓首,含住那一片白濁的龜頭,盡心盡力地吮吸著密茲里的粗大肉棒,雪嫩的香腮也因為過於用力的吸吮而凹陷了進去,軟嫩的腔肉緊貼在棍身之上,搭配上時不時泄出的滋滋的淫靡吮吸聲,聽得密茲里無比興奮。
「咕~~啵~~」
直到將口中的肉棒逐寸舔舐清理個乾淨,大慈樹王這才緩緩將肉棒吐出,粗壯猙獰的肉莖從絕美女神的檀口中彈出,碩大的龜頭上覆蓋著一層淫靡的水光,龜頭的頂端還和大慈樹王軟嫩的舌尖之間牽扯出了一條淫靡的絲線。但密茲里可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大慈樹王,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大慈樹王自己坐上來獻上自己。
大慈樹王輕抿著嘴唇,但此刻的她根本沒有第二種選項,只能像一條母狗一樣爬到了這流氓頭子的腰身上,分開了修長美腿緩緩蹲下,用她那已經被蜜汁浸透的淫靡股間對著密茲里的肉棒扭動了起來,纖細的柳腰也在靈巧地擺動著。她緩緩蹲下身體,伴隨著大慈樹王不斷地流動著纖腰,嬌饅蜜穴與滾燙龜頭摩擦產生的快感讓大慈樹王的嬌腴不禁微微顫抖了起來。
「對付你這種叛徒,必須要用大雞巴來好好調教才行啊。」
密茲里淫笑突然伸出雙手抓住了大慈樹王纖細的柳腰,粗壯的肉棒上青筋虯結,赤紅到發黑的碩大龜頭上也緩緩分泌出了濃厚的雄性陽汁,他稍稍用力將大慈樹王向下壓去,滾燙碩大的龜頭緩緩撐開了緊窄如一線天的蜜裂入口。感受到了密茲里肉棒上火熱氣息的大慈樹王無比悲哀,但性感嬌腴的玉體卻是一陣輕顫,粉嫩的光潔蜜穴被擠壓著噗滋噗滋滲出一股黏膩的愛液澆灌在龜頭之上,為最後的潤滑工作做足了準備。
將這視為勾引的密茲里也不客氣,腰跨猛地發力,粗大猙獰的肉棒噗嗤一聲狠狠地插入進了大慈樹王多汁的瑩潤的媚穴當中,碩大的龜頭硬生生地撐開了大慈樹王緊實軟糯的穴腔,如同攻城錘一般粗魯無比地突破了那層由嬌嫩穴肉組構而成的寶貴處女薄膜,粗碩的肉棒以堪稱狠辣的力度重重錐砸在了大慈樹王敏感嬌嫩的花心之上。
「嗚嗚嗚............「
儘管內里已經是一片濕潤,但被如此粗暴地奪走第一次,就算是大慈樹王也是不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一抹殷紅緩緩從兩人的交合處泄,原本就緊窄嫩澀的蜜穴更是下意識地縮緊絞纏。但對於此時的密茲里來說,粗壯的肉棒被軟嫩緊實的穴內媚肉死死包裹,軟糯的處女穴腔以要將肉棒徹底鎖在蜜穴內的氣勢拚命地收縮著,爽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可不管現在的大慈樹王剛剛才被破處,粗大的肉棒攜帶著全身的力氣,一下更比一下兇狠地插進大慈樹王緊緻的穴腔之中,仿佛每一次都要將這淫亂的蜜穴肏穿干透才肯滿足,用那碩大滾燙的龜頭不斷地親吻著知性女神敏感的花心,粉嫩溫熱的穴腔被這根粗壯猙獰的巨物撐開到了極限,膣腔媚肉更是與棍身緊緊地纏綿在了一起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空隙。密茲里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大慈樹王穴腔里那驚人的吸力,即便他現在停下挺腰的動作,那瑩潤多汁的穴腔媚肉也會繼續緊緊地吸住肉棒送進自己的蜜穴深處。
「哦哦哦~~!慢........慢一點........主人........~!好~好疼........~!」
「媽的!你這賤畜還有臉求老子慢一點?要不是看在你還有點用的份上,老子早把你肏死獻給赤王大人了!」
密茲里根本不在乎大慈樹王的死活,眼看這不知好歹的女神竟然還敢求饒,他當即就是一巴掌狠狠抽打在了大慈樹王的俏臉之上,一抹紅暈爬上了智慧女神的俏臉,吃痛的大慈樹王卻只能輕抿著嘴唇,一句話也不敢說。密茲里看大慈樹王這悲鬱的模樣,心中的施暴欲變得更強烈了起來,猛地挺起了腰肢,那緊實如鐵的雄跨不斷撞擊在大慈樹王雪嫩軟彈的蜜桃美尻上,惹得知性女神肥嫩的臀尻上蕩漾出一層又一層讓人頭暈目眩的淫靡肉浪。但不管密茲里頂撞得多麼用力,哪怕每一次都要將這翹挺圓潤得蜜桃淫臀壓成扁圓的淫靡肉餅,但這團彈性極佳的淫靡肉尻都會在密茲里抽離肉棒的一瞬間又恢復成原狀,以最好的狀態迎接著密茲里下一次更兇狠的撞擊。
一旁的納西妲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有過破處經歷的她當然知道這有多麼痛苦,但眼下的情景已經不允許她們去自怨自艾了,任何一點反抗都只會招來激烈的毒打,這是納西妲在以往反抗時得到的經驗。甚至為了徹底摧毀兩人的反抗意志,密茲里不會直接懲罰她們自己,而是會將懲罰加倍體現在另一個人身上。
納西妲犯了錯誤,惹得密茲里不開心,那大慈樹王就會被戴上母狗項圈,強迫著赤裸身子像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行,一旦動作慢了下來還會有鞭子在後面抽打,幾番調教下來,無論是大慈樹王還是納西妲都徹底沒有了反抗的心思。越是聰慧,越是知人心,就越是無法接受。
「哦~!好~好疼啊........!要~要被主人........主人啊........肏死了啊啊啊~~!!噢噢噢噢~~肉棒~~!又頂到~~頂到裡面咿呀啊啊~~~!!」
大慈樹王自知求饒無效,只得故作悽慘的模樣,翠綠美眸之中水霧朦朧,梨花帶雨的模樣無比惹人憐愛,但也更讓人想要去欺凌羞辱,口中嬌媚婉轉的喘息呻吟更是像在撩撥著男人的心弦一般。密茲里騰出一隻手來抓握著大慈樹王那沉甸甸的渾圓乳球,手指完全沒入進了那軟糯香嫩的乳肉當中,享受著綿軟乳肉包裹著手指的曼妙快感。他還十分惡趣味地用粗糙的手指夾住了大慈樹王那早已挺立的兩顆肉葡萄,用力向著一邊拉扯,惹得大慈樹王那團渾圓的蜜瓜玉乳被拉扯成長條形的淫亂形狀。
胯下的肉棒也是沒有絲毫停歇,粗壯猙獰的肉棍狠狠衝擊頂撞著肥嫩多汁的蜜穴,軟嫩的穴腔媚肉緊緊得吸附在肉棒上,因為痛楚和快感的雙重刺激而蠕動收縮,像是在竭盡全力地榨取著密茲里的精液一般,貪婪地將密茲里龜頭上滲出的先走陽汁吸入進了自己的膣腔之中。
「賤畜,夾得這麼緊,就這麼想要老子的肉棒?!」
「唔~!!哦哦~~~!!主人,主人的大雞巴~!咕唔~~~!」
大慈樹王不能反駁,只能閉上了美眸掩蓋自己眼中的那一抹悲哀與羞憤,嬌媚的喘息聲略微顫抖著,但至少也算是在迎合密茲里的意思了。但她這輕微的反抗卻被密茲里給敏銳地捕捉到了,健碩的須彌男人淫笑著緊緊握住了大慈樹王渾圓的蜜瓜美乳,如同把這團下作的爆乳當成發力點般用食指和中指彎曲地夾住它,然後用力擰成麻花的模樣,連帶著把大慈樹王的嬌腴玉乳也扭動轉了起來。
密茲里胯下的動作也是愈發兇猛,粗壯猙獰的肉棍猛烈地抽插著大慈樹王緊緻嬌嫩的花穴窄徑,滾燙猙獰的棍身突破了層層疊疊的淫蕩肉褶所組成的隘口,撫平了無數嬌凸出來的敏感肉粒,在他這般高速激烈的衝刺之下,大慈樹王多汁的瑩潤玉蚌如同決堤般噴濺出大股雌香的愛液,兩人性器緊密交合之處更是淫水泛濫,黏膩溫熱的春露被密茲里緊實的雄跨頂撞得四處飛濺,肥嫩的饅頭肉唇也是一片紅唇,那兩顆儲滿了濃厚濁精的卵袋也隨著腰肢的用力挺動而反覆拍打在了大慈樹王淫熟的蜜桃玉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肉響聲。
「母畜!來,學狗叫給老子聽聽,讓小草王好好看看你的淫賤模樣!」
「咕唔........」
大慈樹王下意識抿著嘴唇,就算她不能反抗,但這般羞辱也實在是太強人所難了。可她卻偏偏又不能拒絕,一旦她拒絕來這個混蛋的建議,那他就會把自己的不滿加倍報復在納西妲的身上,最壞的可能性就是讓納西妲當著她的面去做一天的精液廁所,那種情況無論大慈樹王如論都不能接受。
「汪........汪汪汪........」
「哈哈哈!真是個淫賤母畜!既然你這麼喜歡當母狗,那老子今天就射在你的子宮裡面!」
密茲里放肆大笑著,繼續在言語上羞辱這位曾經高貴的大慈樹王,心裡也是十分得意。畢竟要是大慈樹王一開始就急不可耐地學狗叫,那就少了些凌辱的味道,他就是要看大慈樹王這一臉不甘心的屈辱模樣,卻又不得不滿足自己這變天的慾望,不情不願地學著母狗一樣來討好自己,她的種種不甘在此刻都化成了征服欲的養料!
很快,隨著密茲里最後一次用力地撞進了大慈樹王的嬌蜜嫩穴深處,清脆的肉響中帶著大慈樹王一連串帶著顫音的下流浪叫和密茲里粗重的喘息聲,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井噴般地注入了絕美女神神聖的花房之中,白濁滾燙的精液如同粉刷般將大慈樹王嬌嫩的子宮孕室一點點塗抹成了精液的白濁,甚至就連大慈樹王那原本平坦光潔的小腹也是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了一些,就像是被吹氣球一般,漸漸被滾燙濁精充盈灌滿成了下流無比的孕肚。大慈樹王豐腴性感的絕美肉體在炙熱精液的澆灌下不受控制地嬌顫連連,她竟然在初次破處的時候被這個流氓頭子給中出內射到了高潮。
「哦哦哦哦哦~~~~~!!!」
伴隨著一陣嬌媚婉轉的淫靡浪叫聲,那洶湧如海嘯般的快感不住湧入腦海,一波接著一波,很快就將理智的大壩拍碎了個徹底,黏膩溫熱的愛液從子宮裡汨汨而出,隨著嬌軀的顫抖而噴洒得到處都是。爽夠了的密茲里緩緩將肉棒從蜜穴內拔出,但那灌滿了精液和愛液的子宮一時間緊緊箍著龜頭根本不肯鬆開,密茲里只得用力按壓著大慈樹王那凸起的小腹,伴隨著「啵」的一聲清響,碩大的龜頭帶著點點被肏到外翻的粉嫩穴肉抽離了大慈樹王的嬌蜜嫩穴。
渾身無力的大慈樹王失去了支撐,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兩行清淚緩緩順著她的眼角滑落,兩條修長的豐腴美腿大大地張開,露出了兩腿之間的桃源秘鄉,但那一抹粉嫩白皙如今卻已經被白濁腥臭的精液給玷污了個徹底,原本緊窄如一線天的蜜裂如今還在維持著肉棒的輪廓微微開合,粘稠的精液順著穴口逆流而出,匯聚成了一團白濁的精窪。
「母狗自己收拾一下,明天可是祭拜赤王的好時候,你可不要誤了時辰!」
「是,母狗知道了........」
上次祭拜赤王時是用納西妲來當祭品,這一次也該輪到自己了,大慈樹王對於這個早已註定的結果並不意外,只是覺得有些可悲,但是無力反抗的女神卻也只得順從,卑躬屈膝地跪在密茲里的面前答應下來。
目送著密茲里離開了凈善宮,這原本剛剛還很熱鬧的寢宮轉眼間就變得安靜了下來,被姦淫的兩女心裡彼此心裡都十分清楚,眼下的情景光說一些好聽話根本沒用,因為她們的力量已經被封印了,整個須彌都已經漸漸落入到了這流氓傭兵團的手上,就算她們想要反抗,也已經陷入到了無人可用的境地。
兩女簡單收拾了一下,就開始為明天的祭拜活動做起了準備。
到了第二天,大慈樹王在密茲里的要求下換上了那套神明的典雅服飾,但是脖頸上卻依舊佩戴著象徵奴隸的項圈和鎖鏈。智慧的女神輕抿著嘴唇跪趴在地上,將屁股高高撅起,努力擺出一副母狗該有的姿態來,一邊扭動著圓潤嬌臀一邊向前緩緩爬行,從密茲里的視角可以清楚看到,大慈樹王的衣裙下面依舊沒有穿內衣,嬌饅嫩澀的花穴就這麼暴露在他的視線當中,一陣冷風吹過,受到了刺激的蜜穴還會蠕動著縮緊。
「快點,給老子爬!」
密茲里對大慈樹王現在的速度十分不滿意,揮舞著鞭子狠狠抽打在了她的翹臀之上,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白皙玉軟的翹臀之上便浮現出了一道通紅髮腫的印記。趴在地上的母狗美人也是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聲,但她卻不敢放慢動作,而是盡力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翹臀一扭一扭,像是在勾引著男人來主動肏干自己一般。
按照上一次的經驗,大慈樹王將要一路跪著爬到赤王陵前,然後再被這個淫邪的流氓頭子給壓在身下姦淫褻瀆。但上一次因為納西妲的身體太過嬌幼,實在不方便才會等到最後,如今這麼一個成熟豐滿的美人就擺在自己的面前,密茲里可不會就這麼算了,他淫笑著脫下了褲子,用肉棒重重拍打著翹臀,滾燙熟悉的觸感嚇得大慈樹王一哆嗦,但她卻又不敢反抗,只能配合地放慢了速度。
「你這母狗,爬得這麼慢,是不是騷屄又癢了?」
密茲里淫笑著故意用語言去羞辱大慈樹王,胯下的肉棒也是在嬌腴豐碩的臀溝蜜肉之間來回抽送著,倚靠著粉蜜肉唇抵在了淫穴入口處,灼熱的溫度仿佛要從龜頭上噴涌而出,淫潤水嫩的肉穴之間一點點地泌出淫液。他盡情把玩著大慈樹王渾圓嬌嫩的玉臀軟肉,綿軟滑膩的觸感完美無瑕,忍不住十指就深深陷入進了其中,用力將這飽滿嬌翹的蜜桃肉尻向著兩邊拉開,嬌嫩挺翹的肉唇連帶著同樣擴張了幾分,內里花嫩多汁的穴肉腔道更是清晰了幾分。
大慈樹王心中無比羞恥,但她卻什麼也做不到,只能輕抿著嘴唇任由這個流氓頭子褻瀆自己的肉體,並且順從地抬起圓潤肥熟的肉尻對著他。雖然大慈樹王並不清楚自己現在的具體模樣,但光從密茲里那興奮的喘息聲中都可以揣測出,她現在的樣子一定很淫蕩下流。
軟彈多汁的蜜桃美尻被雙手用力地掰開,隱秘粉嫩的屁穴和嫩穴同時展現在了密茲里的面前,沒有一絲遮掩的雛菊正在不斷地一收一縮,滲出一絲晶瑩的腸汁,就好像是在主動勾引著密茲里,暗示自己的後面已經做好了被大肉棒插入的準備一樣。大慈樹王本來也已經不是第一次用這具肉體來服侍男人了,但心中的羞恥感卻怎麼也揮之不去,畢竟她從來沒有真正覺得自己是一個母狗性奴。
「媽的!還真是淫蕩,像你這麼下賤的婊子已經不是一般的放蕩了,必須要用這大屌來狠狠調教!」
說著,已經無法忍耐的密茲里就挺動著自己胯下那根青筋虯結的雌殺肉莖對準了大慈樹王的粉嫩蜜穴,沒有任何前戲準備地捅入了進去。根本無需任何的潤滑,因為大慈樹王蜜壺裡那漸漸分泌出來的淫汁就已經是最好的潤滑液了,不僅十分滑膩,甚至聞起來還像是花蜜一樣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咕唔~~!嗚嗚嗚~~~!!」
「噗嗤~!!」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水聲,密茲里那粗碩滾燙的龜頭一點點撐開了大慈樹王那緊緻嫩澀的花唇,雖然大慈樹王早已做好了準備,但畢竟這根粗壯的巨物對於她那剛開發不久狹窄緊實的肉壺來說還是太過恐怖了,整根肉棒僅僅只是插入了三分之一的距離,就已經被夾得難以再深入一步,甚至就連大慈樹王的嬌軀也因為仿佛要將身體撕裂開來的痛楚而嬌顫不已。
「唔........哈啊........」
大慈樹王的四肢都在不住發顫,但她卻不能停下爬行的動作,只能強忍著肚子裡火辣辣的痛楚繼續向前爬行,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稍微躲過一些肉棒的淫虐。但她想的實在是太過天真了,在痛苦的刺激下,原本就無比緊實的花壺肉壁也在顫抖縮緊,來自玉嫩春肉的涌動擠壓讓密茲里無比享受,他先是任由大慈樹王向前爬行了一段距離,隨著那渾圓翹臀的扭動,布滿肉褶與嬌凸顆粒的肉壁來回刺激著他的龜頭,眼看著肉棒已經幾乎全部都要退了出去,只剩下龜頭還插入在其中,密茲里這才開始有了動作。
只見他突然用力下壓腰跨,粗壯猙獰的巨物一股做氣朝著前方用力翻挺,緊窄嫩澀的肉壺根本不是這肉棒的對手,勢如破竹地頂開糾纏而來的淫亂蜜壺肉褶,把她那團翹挺厚實的蜜桃臀尻撞得肉浪翻顫個不停。碩大的龜頭在密茲里堪稱狠辣的用力錐砸之下,一下更比一下深入,儼然要將智慧女神緊緻的饅肉都擴張改造成自己肉棒專屬尺寸的架勢,稜角分明的龜頭不斷剮蹭著大詞樹王敏感嬌弱的小穴內壁,痛楚和快感混合在了一起,惹得大慈樹王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夾雜著苦痛的嬌吟。
「嗯啊~!不~不要........慢~慢一點啊........」
「不要慢一點?看來你是真欠肏啊,主人今天就把你這母狗給肏死在這裡!」
密茲里當然清楚神明的肉體可不會那麼脆弱,就算是他不吃不喝地連續肏上幾天,恐怕也肏不死大慈樹王,但這並不妨礙他在這裡放上一句狠話。他一邊抽打這圓潤翹挺的蜜桃美臀,催促著大慈樹王快點爬行,一邊用盡全力地將那根粗壯猙獰的肉莖狠狠頂撞進大慈樹王的花穴最深處,用自己粗碩滾燙的龜頭刺激著柔軟嬌嫩的花徑肉壁。
密茲里每一次的衝擊都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動作也是越發的迅猛狂暴,他一次接著一次地高速粗暴挺腰,緊實的雄跨狠狠頂撞在了玉臀之上,幾乎要將那團宛如果凍布丁一般柔軟彈嫩的蜜桃淫臀壓扁成一團淫熟的肉餅,那被粗壯肉棍從緊窄花穴里擠壓出來的黏膩淫液也是四處飛濺,一路上到處都有大慈樹王的蹤跡。
「哦哦哦~~!!嗯啊~~~!不~~不是哦啊啊~~!齁喔喔喔~~~!!!」
大慈樹王有心想要辯解,但是身後的密茲里卻根本不給她反駁解釋的機會,而是紮起馬步,毫不留情地從上往下貫穿了這雌伏在地上的母狗女神。為了讓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發揮出最大的效果來,密茲里刻意將肉棒幾乎整根拔出,就連龜頭也從絞纏著肉棒的陰戶里抽離了出來,緊接著突然用力往下肏干。粗碩滾燙的龜頭先是撞開了緊實的蜜壺入口,然後肉棒的頂端狠狠碾過了層層疊疊的淫蕩肉褶,下方的包皮系帶也在狂野的沖頂中,仿佛鑲嵌在肉棒中的硬物一般毫不留情地刺激著已經被開發好的下流淫肛,帶給大慈樹王遠比一般做愛要更為刺激劇烈的快感。
「不~~不行了啊啊啊~~!!好~~好疼~~~~!!身體~~身體要壞掉了哦啊啊啊~~!!!」
大慈樹王感受到那混雜著撕裂痛楚的快感一波更比一波激烈,這宛如母狗一般的姿勢也是淫蕩色情的很,但帶給大慈樹王的更多卻是羞恥。在這快感浪潮的衝擊之下,她被迫放慢了爬行的速度,但這也意味著這一場姦淫可能要變得無比漫長了。身後的密茲里也是根本不管大慈樹王的哀嚎求饒,他只顧著自己的享受,每一次肉棒粗獷地頂入都會再一次將自己肉棍的形狀通過炙熱的溫度烙印在這緊窄嫩澀的花穴當中。而當肉棒抽出的時候,緊貼吸附在棍身上的淫蕩媚肉也會戀戀不捨地竭力挽留,直至被粗碩的龜頭拔出一朵花蕾般的凸起,像是在大慈樹王的蜜壺入口處綻開了一朵粉艷的花苞一般,緊接著又被再度侵入的猙獰肉莖狠狠碾平了小穴內層層疊疊的淫蕩肉褶。
粗碩巨根儼然已經將緊澀的蜜壺撐開到了極限,雄根上凸起顫動的青筋摩擦著敏感嬌嫩的腸壁所帶來的快慰感,散發著熱意的粗碩龜頭狠狠碾過無數嬌凸肉粒的劇烈快感,還有那抽出時仿佛要將自己的整個拔出一樣的的暢快感,這種種感覺混雜在了一起,一波更比一波激烈的衝擊著大慈樹王的理智堤壩。
「賤貨!母狗!快把屁股扭起來,給老子爬!」
「哦哦~~!對~~對不起啊啊~~~!!!」
大慈樹王心中無限悲哀,但是這精神上的哀婉去根本抵不過肉體上的劇烈快感,肉棒的每一次抽送都會強迫著她將意識集中在敏感到了極點的小穴之上,仿佛靈魂都變成了陰戶里的一處嫩肉一般被密茲里的肉棒來回貫穿拉扯。在激烈快感的刺激下,大慈樹王爬行的動作緩慢,但她卻根本違背密茲里的命令,只能盡力加快速度,扭動著香汗淋漓的圓潤翹臀,一扭一扭地朝著赤王陵緩緩爬去。
稚嫩的蜜壺原本就無比緊窄,此刻伴隨著大慈樹王的主動爬行扭動,就好似在用層層疊疊的淫蕩肉褶和嬌凸的肉粒在主動刺激密茲里的龜頭一般,花穴也是蠕動著縮緊,死死地吸附在了棍身之上,彼此之間緊密貼合著幾乎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縫隙來。但這也讓肉棒抽送所帶來的快感陡然上升了一個檔次,讓本就有些難以支撐的大慈樹王差點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媽的!你這淫賤的母狗!給老子爬快點!」
察覺到大慈樹王爬行的速度又有些變慢了,密茲里沒有憐香惜玉,當即就是狠狠一巴掌抽打在了這位母狗女神的翹臀之上,伴隨著一陣痛苦的悶哼聲,白皙玉軟的嬌臀之上緩緩浮現出了一道紅腫的掌印。胯下抽送的速度也是愈發激烈,肉棒連連突刺幾乎都要帶出幻影來了,整根粗壯的肉棍如同攻城錘一般狠狠地錐砸進了大慈樹王的多汁蜜壺當中。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淫靡清脆的肉體交媾聲不斷傳出,大慈樹王只得強撐著身體忍住那愈發洶湧的快感,但是口中嬌媚婉轉的呻吟浪叫卻是根本壓抑不住,光是爬到赤王陵前就已經耗盡了她的全部力氣,眼看著好不容易爬到了重點,大慈樹王的精神瞬間放鬆了下來,那壓抑著快感的堤壩也是瞬間崩塌。
似乎是察覺到了大慈樹王的鬆懈,密茲里抽送的速度瞬間加快了不少,稜角分明的碩大龜頭一次次地剮蹭著大慈樹王敏感的蜜壺花穴,每一次全根深入的衝擊都會令絕美的智慧女神劇烈顫抖起來,惹得大慈樹王口中淫靡的喘息聲連綿不絕。但也得益於了大慈樹王的鬆懈,也使得密茲里碩大的龜頭終於一路撐開到了她那過分緊實的直腸玉璧觸碰到了柔軟脆弱的結腸,隔著一層肌膚頂撞著大慈樹王敏感嬌嫩的子宮,甚至頂撞得大慈樹王那小腹上都浮現出了一道棍條狀的猙獰凸起,哪怕隔著衣裙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當火熱的龜頭毫不留情地頂到大慈樹王嬌嫩的子宮淫肉時,強烈的快感輕而易舉地衝垮了她的理智,在全身的劇烈顫抖中迎來了決定的失禁高潮。但密茲里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粗暴用力,「咕嘰咕嘰」的淫水攪動聲伴隨著大慈樹王那再也無法壓抑的淫靡浪叫,還有嬌媚的喘息聲,共同譜出了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如同上一次的祭拜儀式一般,留影機擺在了道路的盡頭,將大慈樹王這失態的淫靡模樣清清楚楚地記錄了下來,她高高後仰的螓首,如母狗一般吐露在外的丁香軟舌,因為快感而在衣裙上顯出了兩點凸起的肉葡萄,還有被香汗浸濕緊貼在這曼妙嬌軀上的白色衣裙,處處都在透露著色情的味道。
「媽的!被肏屁眼竟然還會高潮!你這母狗,給老子接好了!」
密茲里伸手用力抓著大慈樹王的白綠長發,強迫著她維持這高昂螓首的難受姿勢,胯下的肉棍也是重重全根沒入,粘稠滾燙的精液驟然噴發,噗嗤噗嗤地全部注射灌入進了大慈樹王緊窄嫩澀的蜜壺當中,巨量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將蜜壺花穴完全填滿了個徹底,甚至還有不少的白濁濃精從兩人的性器交合處緩緩向外溢出,黏黏糊糊弄得地板上都是點點精斑。
「哦~!哈啊........哈啊........」
大慈樹王感受到一股灼熱似乎要將自己填滿一般,她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留影機,還有站在一旁的納西妲,眉宇之間不由得帶上了一抹悲傷,滾滾熱浪一波接著一波地灌入花穴當中,大慈樹王被燙得嬌吟連連,整個人都淪為了密茲里的玩物,根本反抗不了一點。
「你這淫賤的母狗,來,當著赤王的面磕頭謝罪!為你自己的罪行懺悔!」
密茲里用力地講肉棒「啵」的一聲抽出,隨後便是毫不留情地踩住了大慈樹王的螓首,將她狠狠踩壓在腳下,強迫著她面對赤王陵磕頭。淪為階下囚的大慈樹王什麼也做不到,俏臉緊貼著地面,她只得順從著密茲里的心意,顫抖著認罪道:
「罪人大慈樹王........在此向赤王認罪,為了償還這千年來犯下的罪孽,罪人大慈樹王願意成為密茲里大人的母狗性奴........永生永世........請赤王大人見證!」
「哈哈哈,這才對嘛,像你這種罪人讓你來當一個母狗性奴都已經是在便宜你了!」
密茲里淫笑著拍了拍大慈樹王的翹臀,他伸手將這一大一小的兩個美人都摟在了懷裡,嬌幼和豐腴的兩種觸感截然不同,搭配在一起的感覺也是讓他無論怎麼玩弄都不會覺得膩歪,甚至讓他想起了不久前上一次的祭拜儀式,那一次的儀式還是懷裡的小吉祥草王。
...........
數日前的此處。
密茲里牽著穿著暴露情趣神裝的納西妲,驅使著她一路爬到了赤王陵前,嬌幼可人的小蘿莉微微發顫,白皙軟嫩的幼臀上滿是被抽打出的紅腫痕跡。而擺在納西妲面前的除了記錄所用的留影機之外,還有被捆綁著押在一旁的空,身上的道道鞭痕訴說著他所經歷的苦痛折磨,原本無神的雙眸在看見納西妲的身影之後終於恢復了一抹神采,嘴巴被堵住的他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質問,又像是在呵斥密茲里。
但沒有人會去在意一個「啞巴」,密茲里淫笑著輕輕拍打納西妲的白皙幼臀,紅腫一片的嬌臀吃痛地哆嗦了起來,納西妲下意識地泄出了一聲痛苦悶哼,但卻根本逃不出密茲里的手掌心,因為他的手中正緊緊抓握著狗鏈,納西妲就是被他牽扯著的一條母狗,根本無路可逃。
「今天就要在赤王大人的面前,來給你這個賤畜開苞,這可是你的福氣,能在赤王大人,還有旅行者的面前來獻上自己的處女。」
密茲里淫笑著抓住納西妲柔順的髮絲,強行將她拖拽了起來,一旁的小弟上來幫忙捆住了這嬌幼蘿莉的雙手,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的納西妲眼眸中滿滿皆是悲哀,但她卻什麼也做不到,只能任由這密茲里淫笑著將她摟起,被剪裁過後的神裝雖然還是有著遮掩的作用,但是酥胸上的兩點凸起,還有私處的嬌饅幼穴卻是完全地暴露在了外面。
「嗚嗚嗚!!!」
空看著密茲里一臉淫邪地摟抱著納西妲,當著自己的面將那雙咸豬手伸到了納西妲微微起伏的酥軟玉乳之上,用那粗糙的指腹反覆摩挲扣弄著敏感嬌嫩的乳首,動作沒有一點手法可言,完全就是在將納西妲當做一個性慾人偶一般使用發泄。從空的視角可以清楚地看見納西妲因為痛苦而嬌顫不已的玉體,她左右來回搖晃著小腦袋,嘴唇嗡動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卻還是將那話語堵在了喉嚨裡面,只是輕抿著朱唇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唔~!嗯啊~!」
「嘿嘿,看來你很想要救下這個小婊子啊?但我偏要在你面前給她開苞,讓你好好體驗一下,阻攔老子辦事的後果!」
密茲里滿懷惡意地報復著這個當初膽敢和艾爾海森一起壞自己好事的小黃毛,他挺動著肉棒在留影機的面前將肉棒插入進了納西妲的雙腿之間。為了今天的玩弄,他特意讓納西妲除了色情神裝之外,還穿上了一條極致超薄的透肉白絲長筒襪,只是在最中間的地方開了一個洞口方便直接肏干那嬌饅幼穴,花紋繁複的蕾絲襪邊緊緊貼合在嬌幼大腿的根部,秀美的白絲小腳懸掛在半空中輕輕搖晃著,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那嬌嫩的足弓繃緊彎曲,嬌顫不已。
「唔........~!」
納西妲有些害怕地閉上了眼眸,雖然從年齡上來說她已經不是什麼小孩子了,但大部分的歲月都被關在鳥籠之中根本接觸不到外界。她感受到了那根粗碩猙獰的巨物突然就插入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驚人的熱意仿佛要化為實質一般從棍身上噴涌而出,透過雪白透薄的絲襪傳遞到玉潔白皙的肌膚之上,燙得納西妲的嬌軀都微微顫抖了起來,眼睫毛一顫一顫地抖動著,無比羞恥又悲哀,卻什麼也反抗不了。
健碩的胸膛緊貼著納西妲的後背,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來自密茲里的有力心跳聲,還有那充滿了侵犯慾望的灼熱喘息,須彌壯漢的粗重喘息如蠻牛一般,甚至一度讓納西妲懷疑在自己身後的根本不是人類。隨著密茲里的腰跨再度用力,胯下猙獰粗壯的肉屌隔著雪白的連褲襪摩擦著納西妲的臀瓣,柔軟的臀瓣被刺激得嬌顫不已,而這柔軟彈嫩的觸感卻也讓密茲里無比上癮,他抽插的速度突然就加快了不少。
「咿呀啊啊~~!!!」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納西妲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嬌吟,嬌幼玉腿向內併攏,綿軟彈嫩的臀瓣隔著白絲連褲襪夾緊了那根來回抽動不停的粗碩肉棍,帶給密茲里更為舒爽的擠壓感。嬌小的白髮蘿莉感受著大腿上傳來的熱意,那微涼的肌膚都開始升溫,從大腿向全身傳遞去了火熱的感覺。
在密茲里的要求之下,納西妲並沒有穿戴內褲,甚至就連內衣也沒有,真空上陣的小蘿莉所有的私密之處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的面前。從空的視角可以清楚看到,那嬌饅如玉蚌的幼穴入口正在嬌顫不已,被那從幼腿縫隙間頂出的黝黑龜頭肆意親吻摩挲,甚至一度擠壓出了些許的凹陷,眼看著就要插入進去。而那嬌蜜幼穴就像是櫻桃小口一樣,緊緊吻住了密茲里的肉棒,小口被微微撐開,時不時有些許黏膩清澈的愛液從中溢出,向下滑去浸潤著整根肉棍。
「嗚嗚嗚!!!」
空的眼眸之中滿滿皆是憤怒,他怒視著眼前的這個流氓頭子,恨不得當場就掙脫束縛衝上去,狠狠給他這淫邪的臭臉來上幾拳。但為了防止這種反抗情況的出現,密茲里特意和至冬國那邊的執行官換了一些可以封印人力量的道具,現在的兩位草神和旅行者都是一點力量也使用不出來,甚至就連普通人都不如,不然空早掙脫了這幾根繩子的束縛。
無能的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納西妲嬌軀顫抖不已,那櫻桃小嘴之中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嬌吟哀嘆,嬌幼的白髮小草神被抱在半空中,纖幼的玉腿緊緊夾著兩腿但卻還是擋不住肉棒進攻的攻勢,那粗碩黝黑的龜頭從白絲褲襪的阻攔之下探出了頭來,猙獰的肉冠微微跳動著,不斷刺激著納西妲的肌膚,炙熱從棍身上湧出,燙得納西妲的玉體嬌顫不已,卻根本掙脫不出密茲里的束縛。
「接下來也該到正戲了!」
前戲的時間已經過去,密茲里突然改換來一下姿勢,他索性也不抱著白絲幼蘿的肉腿,轉而抱在了她的纖腰之上,小臂死死地勒住柔軟的小肚子,絲滑嬌嫩的觸感令密茲里忍不住浮想聯翩。另一隻手則是突然扼住了納西妲的脖頸,剛剛還在哀婉嬌吟的白絲幼蘿瞬間瞪大了美眸,她掙扎扭動了嬌軀,呼吸一時被阻斷令身體本能地繃緊,嬌幼玉腿更是緊緊夾住了肉棍,模擬出了比雛菊還要緊緻上幾分的裹挾感覺。
「咕唔~~!!!嗚嗚嗚~~!!!」
納西妲試圖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但那只有力的大手就像是鐵鉗一般死死地扼住了咽喉,手指仿若要嵌入進血肉之中一般,令人恐懼的窒息感在心頭瀰漫了開來。胯下肉棒抽送的速度也是陡然之間增快了不少,那粗壯滾燙的巨物來來回回地突破嬌幼美腿的包裹阻擊,用那粗碩黝黑的龜頭快速研磨過白絲幼蘿嫩肉大腿內側與緊窄外陰。如鐵的雄跨和納西妲嬌幼的玉臀緊密貼合,粗長的肉棍被軟嫩大腿肉緊緊夾在其中,每一次抽送都仿佛是在絲襪花穴里抽送一般緊緻。
要死~!這樣下去........真的會死~!
「咕唔嗚嗚嗚~~~!!!」
納西妲瞪大了美眸,瀕臨窒息的嬌軀花枝亂顫,炙熱的觸感在窒息的輔助下愈發凸顯,仿佛要將她的身體都給燒盡一般。納西妲的櫻桃小嘴裡發出了支支吾吾的痛苦呻吟,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會用那碩大的龜頭去刺激敏感的嫩穴,頂撞得她嬌吟不斷。氧氣被一點點耗盡,眼神逐漸渙散,掙扎也漸漸消停了下來,納西妲就像是一個用盡了電量的玩偶一般漸漸失去了反應。
但密茲里可不會允許她這麼輕鬆就迎來昏迷,就在納西妲差點昏過去的時候,密茲里卻突然鬆開了雙手。納西妲趕忙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起來,她第一次覺得能夠呼吸竟然是這麼幸福的一件事情,伴隨著新鮮空氣湧入肺部,白絲幼蘿終於回過了神來,但她的身體卻還沒有從窒息的危險當中反應過來。
「嗚啊!不,不要!好疼~!」
納西妲還沒來得及慶幸一番,身後的密茲里就突然挺動著肉棒反覆摩擦著蜜穴的入口處,剛剛從窒息中恢復過來的納西妲還有一些不清醒,一想到自己即將要被這噁心的流氓頭子給侵犯,她本能地抬高腰肢試圖閃躲,不過那猙獰肉棒顯然不捨得這比剛出爐的布丁還要軟糯的濕嫩肉唇離去,跟著頂了上去。
一旁的小弟在密茲里的示意下來到了納西妲的面前,握緊了拳頭對著那鐫刻著誘人曲線的平坦小腹狠狠砸下,全然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
「噫啊哈........咳咳哈嘶~」
不偏不倚正中下腹部子宮與卵巢位置的重擊讓納西妲眼前一黑,櫻桃小嘴裡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大腦也因這過量的疼痛而短暫宕機,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都不自覺。一旁的空看著眼前的一幕,他怒目欲裂,嗚嗚嗚地叫喚個不停,身子也是用力地掙扎了起來,但終究還是沒能掙脫繩索的束縛,無能的狂怒並不能幫助空變身超人,只能讓他心中的悲憤與無奈更深入些許。
過了好幾秒鐘,宕機的大腦才將痛苦傳導出去,那被半透明神裝遮掩包裹的光潔小腹像被人毆打的沙包一樣凹陷進去一個明顯的拳印,軟肉如潮水一般向外顫動著,處於受力點中心的子宮更是隨著腹肉的凹陷而被扭曲成了色情的形狀,淫水與尿液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為納西妲無辜的小臉蛋又平添了幾分悽慘色情的意味。小腳以幾乎要將鞋子甩掉的激烈幅度顫抖不已,先前為了躲避肉棒插入而抬高的纖腰也因身體癱軟而回落,讓被淫水與尿液浸透的白嫩外陰再次與滾燙猙獰的棒身緊密貼合在一起。
「嗚嗚嗚........好痛........」
納西妲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折磨,纖薄的櫻唇張開到最大不受控制地捕捉氣流,兩行清淚從因劇痛而無法聚焦的眼瞳中溢出,順著被痛苦扭曲的小臉滑落,這在毫無防備之下突然毆打子宮的極端刺激已經遠遠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閾值。即便已經全力收攏殘餘的思緒試圖控制身體,被密茲里架住的纖幼玉腿也依舊是顫抖痙攣著胡亂抽搐,子宮也在反覆收緊將更多雌汁擠出,一時間只能軟在密茲里的懷中反覆高潮。見此情景,旁邊的小弟立即連忙回到留影機的旁邊,將納西妲因腹毆而失禁高潮的丟人模樣錄了下來。
「被人毆打竟然都能高潮!你這個小婊子還真是下賤,看來須彌的草神也就這幅欠肏的德行了,現在老子就當著赤王大人的面來給你這個小婊子開苞!」
「咳咳咳哈~!你~你們~!咕唔~~~!!」
納西妲的話還沒有說完,密茲里就已經開始挺動腰身讓猙獰肉莖與濕漉漉的肥美肉唇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用腥濁雄臭與滾燙溫度炙烤著這隻曾經被教令院當做工具一般囚禁使用的小草神,在迫使情慾升騰的同時,納西妲那嬌幼的翹臀也與密茲里的緊實雄跨緊緊貼合在了一起。
一旁的小弟架好了留影機進入攝影狀態後,也是一臉淫笑得來到了納西妲的面前,他脫下褲子將自己那根稍微有些彎曲的粗長肉莖露了出來,一手握著自己下身的骯髒巨根,一手拉扯著納西妲稚氣十足的蘿莉臉蛋拉到了兩腿之間。小弟可不像是密茲里天天有屄可肏,這根肉棒自從上次肏屄之後就沒有清洗過,滿是半凝固精膏與污垢的肉棒就這樣對準了這隻白絲幼蘿的臉頰。將那足以令大部分女性都生理不適的醜陋模樣在納西妲的眼前展現。
不知多久沒有清洗的肉棒已經被污漬染黑,濕漉漉的半固態精膏遍布龜冠與皺褶,只是短暫的注視就已讓納西妲產生了生理上的不適。即便已經厭惡的偏過腦袋,濃烈到了極點的腥濁氣息卻依舊像附骨之疽一樣不斷湧入鼻腔,令因粗暴交合而被激起本能情慾的嬌小身體愈發滾燙,蜿蜒膣穴蠕動的節奏也變得更賣力了幾分。
「還敢嫌棄?今天你就要用身體來服侍我們兄弟,來向赤王大人贖罪懺悔!」
「就是,老大都發話了!」
對於納西妲厭惡表情十分滿意的小弟挺腰用自己滿是粘稠精膏的肉棒抵住了這張寫滿抗拒的可愛臉蛋,像使用畫筆一樣將混雜了腥臭前走汁的噁心黏液在富有蘿莉肉感的嬌糯俏臉上肆意塗抹,將軟糯頰肉擠壓出各種有趣的形變,混雜著汗臭味的濃厚雄性氣息將臉蛋的每一寸浸潤,像標記領地一樣在這女性最為重要的部位留下氣味作為印記。
納西妲有心想要反抗,但剛剛從窒息中恢復過來的身體卻提不起一點力氣來,更別提她的雙手還被綁在身後,力量也被封印了起來,現在的她分明就是一個可以隨意褻瀆玩弄的性愛玩偶,她的意願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嗚嗚嗚!!!」
趁著納西妲張開小嘴換氣的功夫,蓄謀已久的小弟當即雙手用力按住了納西妲的螓首,猙獰龜冠毫不猶豫地侵入櫻軟薄唇,將這張濕熱狹窄的蘿莉窄穴逐漸撐開,在無措晃動的嬌嫩軟舌與龜頭觸碰的瞬間,無比醇厚的酸臭便在這嬌貴的小嘴裡蔓延肆虐著,熏得納西妲瓊鼻抽動美眸翻白,無比噁心嫌棄的模樣。
嬌小的白絲幼蘿本能想要阻止這根肉棒的深入,她下意識就要用貝齒去咬住這肉根,但小弟已經不是第一次姦淫美人了,他突然用力挺動著肉棍,猛地頂上了狹窄的軟糯喉口,強烈的反胃感湧上心頭,迫使著納西妲將小嘴張開,那不知所措的丁香軟舌在口中胡亂掃動著肉棍。
納西妲試圖通過這種孱弱的反抗將這抽動著的肉棍從自己的口腔之中驅逐出去,但這種作繭自縛的行為非但沒有阻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動地將青筋虯結的表面逐寸舔舐清理,把冠溝中繼續的精膏舔出,使大股溶解了雄性污穢氣息唾液順著咽喉的蠕動侵入胃袋,將這具身體最後的凈土侵蝕。
「咕唔嗚嗚!!!」
身後的密茲里也是不再忍耐,眼看著納西妲的嬌軀又是幾度嬌媚扭動,就好像是在主動勾引誘惑著自己一般,他的雙手忍不住放在了纖細的腰肢之上,胯下的肉棒頂著幼嫩的蜜穴來回摩挲。那嬌媚粉嫩的肉唇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即將要被侵犯的命運,晶瑩剔透的貝肉不斷嬌顫蠕縮。
迫不及待體驗處子幼穴的他可不管納西妲心裡願不願意,無視了這具嬌軀的恐懼顫抖,灼熱的肉棍用力向上一頂,那通紅腫脹的碩大龜頭便生硬地將兩瓣瑩潤水嫩的嬌饅肉唇撐開,緊窄嫩澀的蜜肉腔道死死地抗拒著異物的進犯,但是早已被毆打到高潮的蜜穴里卻已經泌出了大量淫液作為潤滑,肉棒的抽插又豈是經驗淺薄的處女幼穴所能抵擋的?
溫度灼熱的肉棍用力向上翻挺,嬌嫩緊窄的蜜肉腔穴節節敗退,絲滑黏膩的淫液不斷分泌,澆灌在那火熱的龜頭之上,向下滑去浸潤整根肉莖。稚嫩幼窄的膣腔花徑竭盡全力地收縮肉壁,但是肉棒只是微微抽插兩下,敵不過索取快感本能的幼肉蜜道便唰得一下張了開來,嬌軟纖嫩的盈透蜜肉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之上,那嬌凸出來的無數敏感肉粒摩擦著硬挺的棍身,帶給密茲里非同一般的享受。
「嘶!被強姦開苞還這麼配合,果然是個淫賤的婊子,真他媽欠肏!」
密茲里興奮地挺動著肉棒,他能感受到那緊緻幼嫩的肉壁正在死死地纏著陽具,但他只需要輕輕抽插兩下,粗碩滾燙硬物光是觸碰到那敏感嬌嫩的肉體之上,就能引得白絲幼蘿嬌嫩柔軟的玉體一陣嬌顫,反饋到肉棒上便是淫蕩肉褶像是在主動按摩一般摩挲不停。
「嘶~!」
密茲里爽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胯下的肉棍不斷抽送,猙獰粗壯的規模已然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規模。伴隨著納西妲一聲夾雜著痛苦意味的悶聲嬌吟,那根足足有她小臂粗壯的猙獰肉棒便毫不留情地插入進了這從未有雄性造訪過的狹窄蜜穴當中,猙獰龜冠一點點撐開了因情慾而縮合咬緊的嬌饅幼穴,向著兩側擠壓開擴。陰道本能縮緊試圖以蠕動來驅逐異物的行為沒有起到一絲阻隔的作用,反而給可憎的流氓提供了更加強烈的快感。
嘗到了甜頭的密茲里不斷向著更深處捅進,粗暴的黝黑肉棍突破了一片又一片由稚嫩蜜肉所組成的狹窄肉褶,撫平了無數嬌凸敏感的肉粒,在幼嫩的嬌媚肉穴之間刺激出了許多的花蜜作為潤滑。那不斷前行深入的肉棍也是終於觸及到了阻礙,那由嬌幼蜜肉所構成的透滑薄膜,象徵著女性最寶貴的處子,但現在密茲里只需要輕輕一挺腰,這具嬌幼軟嫩的玉體就會在幼肉蜜穴的角度上獨屬於他一個人了。
「咕唔嗚嗚嗚~~~!!」
納西妲的嬌吟與扭動一點阻礙的作用也沒有起到,甚至還因為反抗惹得密茲里一陣不爽,他揚起了巴掌重重抽打在嬌幼軟嫩的翹臀之上,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白皙臀肉上很快便浮現出了巴掌印的紅腫。密茲里也沒有絲毫猶豫,他奮力一挺腰,粗長的陽具攜著全身的力氣猛地向前狠狠一頂,那頂端的赤紅肉菇至極突破了由穴肉組構成的處女薄膜。
粗碩滾燙的龜頭在處女血的潤滑作用下,強行擠開了幼肉蜜穴深處緊緊閉合的嬌嫩軟肉,粗暴的剮蹭幾乎都要讓這敏感幼嫩的穴肉摩擦出血,但是神明的肉體可不會這麼脆弱,肉棒與蜜穴的交接口處,飽滿嬌挺的粉蜜饅唇間,緩緩地流出了淫液與血液的混合物,逐漸滴落在了地面上。
而肉棒則是攜著千鈞之力,像一頭兇猛的野豬,瘋狂地頂在了稚嫩子宮的入口前,那彈嫩嬌軟的花心媚肉之上,硬生生肏得納西妲一邊發出慘叫,一邊繃緊玉體嬌顫不已。雖然有著瓊漿蜜液作為潤滑,但這根粗壯的巨龍實在是太過碩大,就算是粗暴如密茲里一時間也無法全根插入進去,在進入差不多一半後就不得不暫時停滯了下來。
「媽的,這小婊子夾得還真夠緊的!」
密茲里深吸一口,眼看無法一次性全部插入,他索性便放緩了抽送的力度,轉而用力緊緊摟著納西妲那被白絲褲襪所包裹著的小腹,胯下的肉棍像是打樁機一樣小幅度地猛肏了起來,將那顫裹著肉棒滿是愛液的層疊肉褶一點點擠開,向著這隻白絲幼蘿最為私密神聖的子宮蜜壺不斷進軍。
「咕唔~~!!嗚嗚嗚~~~!!!」
破處帶來的撕裂痛苦湧入腦海之中,再加上密茲里後續毫無憐憫的粗暴抽送,疼得納西妲眼淚直流,如花似玉的臉蛋上布滿了眼淚,沉悶淫靡的痛苦悶哼從櫻唇之間泄出。面前的小弟淫笑不已,他挺動著胯下的巨根,那根足有二十多厘米長的猙獰巨物已經突破了口腔抵住咽喉。
與此同時,身後那粗暴打樁衝擊個不停的猙獰肉莖也是終於將蜿蜒窄穴徹底填滿,粗碩滾燙的龜頭親吻著幽閉的子宮頸口。這位曾經受到須彌人民愛戴的草神,如今就像是個飛機杯性玩偶一般任由兩人在她的身上發泄著自己的性慾,眼淚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那悶哼聲滿滿都是痛苦的意味。
「嗚嗚嗚!!嗚嗚嗚!!!!」
空被捆綁在一旁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納西妲被夾在兩人中間姦淫破處,他現在的情緒無比痛苦憤怒,納西妲的每一聲痛哼都像是深深扎在他的心上一般,眼看著自己的同伴受苦,但自己卻什麼也做不到........
「咕嗚嗚嗚哈~齁哈呼........咕嗚........哈........」
似乎是預感到了什麼一般,納西妲顫抖著扭動起了腰肢,試圖從兩個男人的夾擊之中逃脫出去,但她纖幼的嬌軀怎麼可能是兩個壯漢的對手。兩個流氓相視一笑,隨後便是同時發力,以使用飛機杯的架勢同時用碩大的龜頭擠開軟糯喉肉和幽閉的緊緻宮頸。
小弟賣力挺動著肉棍,一舉突破了緊窄嫩澀的咽喉,或許是因為先前的毆打與侵犯已經馴服了這軟弱的身體,所以肉棒在侵入喉穴之後便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礙,十分輕易地就將肉棍捅入了食道的更深處,滾燙粗碩的棍身撐開了層層疊疊的淫蕩肉褶,燙得納西妲一陣扭動收縮。
「嘿嘿,這小賤貨吸得可真夠用力!」
小弟淫笑著按著納西妲的螓首,用力將整根肉棍一鼓作氣全部挺入進了櫻桃小嘴當中,看著那如天鵝般纖細潔白的修長玉頸因肉棒的侵入而鼓出了比小腹處還要駭人幾分的猙獰凸起,被唾液與汗液打濕的濃密陰毛將她的臉頰覆蓋,逼迫著這隻急需新鮮空氣的白絲幼蘿將胯間的濁臭氣息吸入。
那被撐開到極限的纖薄櫻唇與猙獰滾燙的棍身緊密貼合在一起,隨著肉棒的抽送而被反覆拉拽成無比淫亂的口交馬臉,嬌嫩軟滑的舌片就像是雌穴中凸起的肉粒一般溫順地侍奉這根將口穴征服占領的雄偉肉莖,伴隨著肉棒的抽送剮蹭過青筋、舔舐馬眼,用無師自通的淫蕩技巧對肉棒的每一寸進行下流清洗。
「咕唔嗚~~!!咕唔嗚嗚~~~!!」
納西妲被反覆深喉抽送不停,嬌幼的白絲小蘿莉幾乎都快要窒息過去了,檀口之中滿滿都是男人肉棒的腥臭氣息,但偏偏她還沒辦法反抗。甚至就連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因為身後那侵犯白虎肉穴的密茲里也在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碩滾燙的龜頭擠開了緊緻的宮頸,肉根整根沒入,直直頂到了淫軟粉肉。
對於此時的納西妲來說,就連自殺也成為了一種奢望,雙穴都在被猙獰肉龍粗暴貫穿,要咬舌自殺都做不到,更別提她要是真自殺了,那等待著剩下同伴的註定會是不遺餘力的報復。納西妲只能屈辱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來尋找一個儘可能不讓自己那麼難受的姿勢。於此同時櫻桃小嘴也是用力地吮吸了起來,幽深的吸力從咽喉深處傳來,連帶著嬌澀緊窄的幼穴都跟蠕動收縮,宮頸更是直接卡入冠溝將龜頭拘束。
「嘶!子宮咬的還真他媽緊,你這下賤的婊子蘿莉就這麼想要老子的精液嗎,剛才反抗的氣勢哪去了?!」
「呼........這個婊子的騷喉嚨也是,只是稍微用力居然就自己張開了,老子肏了這麼多女人,騷到這種程度的還他媽是第一次見!」
蘊含無盡貪婪慾念的羞辱與評價不斷鑽入納西妲和空的耳中,納西妲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但一旁的空卻覺得這些羞辱的言語就像是扎在了他的心上一般,被堵住嘴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納西妲在自己面前受辱,而自己卻什麼都做不到,甚至就連這份旁觀都是納西妲用自己的身體換來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
幾乎把她嬌小身體當做飛機杯來用的誇張打樁激起響徹這座陵墓,來自前方對口穴的持續侵犯更是帶起連綿不絕的淫蕩吸吮聲與色情淫叫,兩股聲音交融迴蕩,一旁的旅行者聽得一清二楚。他親眼見證著納西妲被兩人夾在中間持續姦淫著,那嬌幼的身軀就像是風中的柳絮一般飄忽不定,只能依靠著這兩人的肉棒才沒有摔落在地。
「噗~!咕唔嗚~~!內~~不~~不要啊啊~~~!!」
不知道多久過去了,兩個流氓的姦淫總算是迎來了盡頭,他們絲毫沒有理會納西妲那不要射在裡面的哀求,而是同時頂入了最深處,將那如老酸奶一般粘稠灼熱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幼韌宮壺和軟糯喉口之中,前後一起用來的灼熱刺激根本不給納西妲反應的時間,轉眼間就把這女性最為寶貴的受孕腔室充盈的如水氣球一般飽滿圓潤,無法容納的精液則是從中溢出充盈穴道,將白絲幼蘿的平滑小腹給內射到猶如十月懷胎一般的西瓜孕肚。
隨後兩人又是抱著納西妲淫虐了一番,精液一波接著一波地射出,納西妲從一開始的掙扎漸漸變成了麻木,最後為了早點解脫而主動扭動著迎合兩人。這一幕幕都落入了空的眼眸之中,他親眼目睹了納西妲被硬生生肏弄到昏迷的全過程,可愛而又無辜的嬌小蘿莉最後被玩弄結束的兩人給隨意丟棄在了積累出來的精液潭當中,渾身上下一片白濁,嬌蜜幼唇都變得紅腫一片,看起來無比可憐的樣子。
隨著兩人玩弄結束,他們也終於給旅行者鬆開了束縛,被捆綁許久的空剛站在地上就感覺四肢無力,直接癱軟在了地上。他回頭望去,原來是因為被勒得太久了,手腳已經一片淤青蒼白幾乎看不見肉色,甚至都快要沒知覺了。
「唔,納西妲........」
空輕咬著嘴唇,蠕動著身子就像是毛蟲一樣在地上緩緩爬行向前,一點點來到了納西妲的身邊,他甚至都顧不上自己衣服被精液浸濕的黏糊觸感,顫抖著伸出雙手將納西妲從這精液潭當中輕輕抱了起來,溫柔地擦去她臉上那宛如精液一般覆蓋著的白濁濃精,眼神無比複雜悲哀。
而一旁的小弟也是沒有浪費這絕美的一幕,用力按下快門,將空跪坐在精液之中抱著渾身都是濁精的納西妲。
「這張照片,要不就叫廢物旅行者好了?」
........
有著兩位草神在手,須彌已然幾乎徹底落入到了密茲里的掌管當中,但卻總有那麼一些人,覺得自己還活在以前,就像是蒙德的舊貴族一般,遲遲不肯交出自己手裡的權力。他們一邊信仰著草神,一邊甚至又把草神當做工具一般利用,這既矛盾又十分符合功利屬性。
「哼,別想了,我們不可能答應你這流氓頭子的無禮要求!」
身為高層的賢者們對於這些只要給錢就什麼動作的流氓傭兵自然是一萬個看不上,尤其是這個身為流氓頭子的密茲里,沒有當場將他給趕出去,這些賢者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很有禮貌了。但面對要他們也聽命於這個流氓的無禮要求,他們無論說什麼都不可能答應。
「除了草神,沒有人可以這麼跟我們說話!」
「哦?除了草神?」
密茲里的臉上露出了十分玩味的神情,他拍了拍手,一大一小的兩位草神便穿著神裝來到了他的身後,看她們的樣子似乎對於這個流氓頭子還是無比的恭敬。但已經有眼尖的人發現了問題所在,只見這兩位草神的脖頸上竟然還戴著像是寵物項圈一樣的東西。
「草神大人脖子上戴著的是什麼,新的虛空設備嘛?」
「不清楚........也許是什麼新的潮流吧?」
「應該是神裝的一部分吧,總不可能是那種東西吧........」
大會上已經有人忍不住竊竊私語了起來,眾人一眼就看了出來,戴在草神大人脖頸上的皮製項圈分明就是那些套在寵物脖子上的寵物項圈,但是出於對草神大人的尊敬,一時間也沒有人敢直接說出來,而是在不斷為她們這一奇特的打扮去找補,看上去就像是在欺騙著自己一般。
「呵呵,看來你們還真是不死心啊。」
密茲里雙腳都翹在了桌子上,他冷笑著打了個響指,頭也不回地直接朝著這兩個已經被自己馴服的母畜性奴吩咐道:
「就在這裡,把衣服脫掉,讓他們看看你們這兩個母畜的真面目。」
「遵命........主人........」
一大一小的兩位神明儘管此時還有些不甘心,但反抗的心卻已經被徹底磨滅,她們仍舊會感到羞恥,但卻絲毫不會忤逆違抗來自密茲里的命令。兩女輕輕解開了系帶,神裝便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暴露出衣服底下一黑一白的兩套情趣蕾絲內衣。
身材高挑的大慈樹王身上穿著弔帶的黑色蕾絲內衣,白皙的肌膚隱約透露出一抹羞紅,玉潔的窈窕美人看得在場眾人都是忍不住呼吸粗重了起來。這裁剪得當的貼身內衣將大慈樹王凹凸有致的豐滿嬌軀勾勒得淋漓盡致,除了幾處隱私部位之外還暴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盡情地向著眾人展現自己近乎完美的肉體魅力。
不知道是因為在這麼多人面前過度暴露肉體而害羞,亦或者是因為進場前的些許挑逗玩弄而興奮了起來,大慈樹王精緻的臉蛋上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嫣紅,讓大慈樹王這幅標準的知性美人臉蛋更加誘人嫵媚。似乎是為了襯顯這份知性的美感,她還戴上了一副訂做的黑框眼鏡,看得這些人恨不得當場拋棄信仰,將自己的獸慾狠狠發泄在大慈樹王的身上一般。
而一旁的小吉祥草王則是顯得要純潔許多,純白的蕾絲內衣雖然一樣顯得十分色情,但尚未開始發育的身材少了幾分情色,為其增添了一抹可愛,光是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懷裡好好寵愛一番。但是除此之外,她身上的打扮也是有些特點,比如幾處隱私部位並沒有完全遮掩,而是分為了內外兩人,內里一層故意沒有遮掩私處,外面又覆蓋著一層幾乎透明的薄紗,堪堪遮掩著三點。
大慈樹王如同事先所吩咐好的一般,扭動起了纖細的扭腰,捧著自己那兩團雪嫩柔軟的美乳和光潔白膩的肌膚供在場的眾人欣賞窺探,甚至還十分淫蕩地張開了雙腿,纖纖玉指隔著內褲輕輕摩挲著被蜜汁浸濕的光潔蜜穴。身上這套羞恥下流的服飾迷得男人們根本移不開目光,大慈樹王就像是一陣香風一般從眾人身邊略過,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讓眾人沉醉無比,但扭過頭的時候大慈樹王卻又已經離開了原地。
「就讓母畜罪人,來為主人獻上一舞........」
高挑的知性美人輕輕地扭動起了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緊實的腰肢左右擺動著無比淫靡的舞蹈,白皙修長的玉指在自己平坦光滑的下腹子宮處比出了愛心的形狀,主動向在場的眾人傳達出了無比下流的暗示。雖然心裡早就已經有了暗示,但震盪自己在須彌高層面前抖動著沉甸甸的雪膩蜜乳來跳著艷舞,大慈樹王的臉蛋還是如同火燒雲一般燒得羞紅一片,通過蕾絲內衣甚至可以隱約窺探見下面那已經勃起成嬌艷欲滴的肉葡萄一般的粉嫩乳首。
在場的眾人下意識屛住了呼吸,因為眼前這發生的一幕幕實在是太過香艷,太過匪夷所思,以至於讓他們產生了一種自己正在做夢的錯覺。但大慈樹王的舞步可沒有停下來,她主動分開修長豐腴的美腿,腰身向前趴下,整個人呈現「人」字趴俯在地上,那高高翹起的圓潤美臀隨著腰肢的扭動一上一下,像是正在承受著男人的姦淫一般。
「現在,就請諸位好好欣賞一下,你們所信仰的草神被人姦淫的樣子好了。」
密茲里淫笑著輕輕一拍手,一旁的小弟打開了留影機,將先前所記錄下的畫面呈現在了眾人的面前,首先出現的就是大慈樹王一路被後入爬行著來到赤王陵前的影像,一路上淫水四濺,嬌吟連連的樣子看得在場眾人都是一陣口乾舌燥,恨不得代替密茲里把這位曾經飽受敬仰的大慈樹王給壓在身下姦淫。
光是看著這流氓頭子一臉享受的樣子,眾人就可以想像到那溫潤腸穴到底有多麼緊緻,只怕一般插進去就會瞬間射出來吧?
「可惡啊!可惡,竟然這麼對待草神大人!」
「但是........草神大人為什麼會露出這種........淫賤的樣子啊?」
「肯定是被那個混帳傭兵給威脅了啊!這可是掌管一切智慧的草神大人!她怎麼可能做出這種風俗女子才會做的事情!」
「但凡人怎麼可能威脅神明啊?」
會議上的眾人已經忍不住開始低聲討論了起來,這與其說是在爭論大慈樹王到底淫賤與否,不如說是在辯論他們的信仰是否依舊正確。沒有人願意將婊子與智者划上等號,更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信仰著一個可以被凡人爆肏菊穴還露出舒爽表情的淫蕩女神,他們為自己的信仰展開了爭論,但是落在密茲里的眼裡卻又顯得那麼可笑。
隨著影像緩緩播出,大慈樹王也是退讓道一旁方便這些男人欣賞畫面中的自己。此刻已經沒有在意大慈樹王自己願意與否了,就連她俏臉上的羞憤也沒有人能看出,只有密茲里撐著腦袋在一旁露出了一抹壞笑,他揮揮手讓小弟在一旁又播放出了另一段影響。
只見又是一道投影,這一次畫面的主角自然也變成了小草神,只見小草神被大慈樹王壓在身下,一大一小的兩具嬌腴肉體互相擠壓著顯得無比情色,一時間讓在場的眾人不知道到底該看向哪裡。而畫面之中還有另外一個男人,他將肉棒從大慈樹王滿是白濁的腸穴當中拔出,肉棒沒有絲毫停歇,伴隨著濺起的咕嘰聲和納西妲淫亂的喘息,直接沒入了納西妲那嬌幼軟彈的雪嫩玉臀當中。
「嗚嗚嗚~~!!齁喔喔喔~~~!!」
納西妲差點被這勢大力沉的兇猛頂肏送上天去,整個嬌幼的玉體都被男人肏得一陣花枝亂顫,緊窄嬌嫩的腸穴的男人粗大肉棒的肏干之下不停地收縮抽搐著,層層疊疊的淫蕩肉褶就像是最下賤的妓女一般諂媚地纏上了男人的粗壯巨根,完美的屁穴帶給了男人強烈快感,甚至因為這蘿莉體型還要更加緊窄上幾分,腸肉和肉棒之間的每一絲空氣都被下流的屁穴給擠壓了出去,不斷響起如同放屁般噗噗的淫亂排氣聲。
「齁喔喔喔喔喔喔~~!!慢~~慢一點啊~~!太~~太快了啊啊~~!不~~不行了啊啊~~!!」
納西妲的哀求並沒有喚醒男人的憐憫之心,反而更加激發了他心中的施虐慾望,如鐵的雄跨一下下粗暴地撞擊在兩女雪膩白嫩的嬌臀之上,在大慈樹王那如布丁般彈軟的肉尻上掀起了一陣陣的炫目肉浪,肉棍也是每次都要全根插入進納西妲嬌嫩雛菊的最深處,不頂到底就不肯往外拔出。
碩大的龜頭稜角分明,每一次深入的抽送都會讓納西妲的嬌軀一陣痙攣抽搐,那冠狀溝也是一次次地剮蹭著敏感的肛腸媚肉,惹得納西妲忍不住嬌吟連連,嬌小玉軟的蘿莉幼體顫抖個不停,嬌饅幼穴里更是噴出了一股又一股的黏膩愛液,她和大慈樹王一樣被男人肏弄著菊穴迎來了高潮。
這情色無比的一幕不僅對他們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衝擊,曾經的信仰仿若也在一瞬間之間徹底崩塌。
甚至有的人已經開始高聲咒罵兩代草神都是臭不要臉的婊子,是竊取了知識的盜賊,是可恥的罪人。
但是這些就跟密茲里無關了,他十分享受這些賢者高層信仰崩塌的樣子,覺得這種情況特別好笑。為了更進一步摧毀他們心中的信仰,他招了招手,一旁的小弟取出了早已準備的兩份契約,擺在了這曾經深受須彌人民愛戴的兩任草神面前。
「既然大家都已經知道你們兩個的婊子面目了,那就來宣誓契約吧,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都將臣服於我,成為我永生永世的奴隸!」
「遵命,我的主人。」
「我也知道了........」
兩女屈辱無比地用在眾人面前自慰了起來,纖細玉指扣弄蜜雪弄出些許粘稠的愛液,用這些瓊漿玉液來為印泥濕潤,緊接著再用嬌饅的嫩穴壓在上面,讓兩人的私處都變得一片糜紅,最後再用這小穴在契約上印下了無比屈辱的印記。
「從今天開始!我大慈樹王!」
「我........小吉祥草王。」
「我們兩人將兒女共侍一夫,一同協助夫君管理須彌,永生永世永不背叛!」
兩女異口同聲地宣誓了出來,密茲里已經可以想像這段影像要是流傳出去,須彌的人民該有多麼震驚了,只可惜他已經沒有功夫去欣賞了,畢竟除了這兩女還有一些叛徒要去清算才行。
........
在一年一度的花神祭上,這本該用來為草神慶生的節日,在兩位草神當著須彌所有人的面宣誓要成為傭兵頭子密茲里的丈夫之後,這個節日便也變了味道。從一開始的祭祀節日,徹底變成了一場淫亂的狂歡。
男人們看著妮露那赤裸身體,一臉羞恥卻還在淫舞的誘人身段,滿臉淫笑著點評著。面對這些男人們的指指點點,作為須彌知名舞姬的妮露卻不敢表現出半分的不滿和厭惡,只能屈辱無比的繼續自己的裸舞,甚至還要滿臉堆笑得討好這些羞辱自己的男人。此刻的妮露全身赤裸,雙頰通紅,耳根燥熱,無限的羞恥刺激著妮露那赤裸的身體散發出越發誘人的粉色,羞澀的目光四處閃爍,不敢與觀眾席中熾熱的視線對接,白皙秀頸下鎖骨分明,胸脯因剛剛結束的表演起伏不定,香汗淋漓,柔潤白嫩的豐滿酥胸隨著喘息輕浮搖動,乳球輪廓與身體比例恰到好處,多一分則嫌膩,少一分則顯平,剛好盈盈一握的弧度,足以滿足台下所有牲口們的幻想,雪膩的玉女峰上兩點殷紅好像是已
經熟透了的小櫻桃,驕傲挺立,讓人忍不住搓揉撫慰,攀峰摘取,天鵝絨般柔順的小腹看不到一絲贅肉,嬌嫩的翹臀圓潤而富有彈性,如同誘人的果凍,鮮甜可人,細腰與翹臀曲線畢露,優美的曲線只能讓人感嘆造物主的恩賜,私處小穴白虎盤踞,粉嫩肉縫處,春光明媚,桃花盛開,又是一幅引人入勝的畫卷,修長玉腿亭亭玉立,伴隨著那優美的舞步,雪膩的赤裸玉足吸引著男人們那沒有絲毫掩飾的淫靡視線,讓人們恨不得把那一對玉足剁下來,細細的放入口中品嘗。令這樣的美人舞姬在大庭廣眾下淫墮變成公共性奴,這樣的事情,讓大巴紮下面的那些男人,光是想想就血脈噴張了起來。
一舞傾城,伴隨著妮露舞步的結束,紅髮的美人整個人的雪膩肌膚此刻都充斥著血色,已經害羞的不行了。
「謝謝大家,大家的支持,為了,為了,唔,為了感謝大家的支持,妮露願意用,身體,獻上謝幕,我,我,請,請大家,欣賞接下來,接下來的輪姦,表演,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都可以享用妮露的身體........」
雖然在之前,妮露已經練習過了許多次這種露骨的淫亂話語,但是當她真的赤裸身體,登上了舞台後,真的要當著如此多男人們的面說出這種邀請眾人輪姦自己的淫亂話語,妮露不免陷入了極度的羞恥,在眾人面前結結巴巴的,根本沒辦法流暢得說出這種話。
台下的男人們早已按耐不住自己的慾火了,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表演的結束,瞬間蜂擁來到了檯面上,幾個跑得快的男人一馬當先地抓住了這須彌最優秀的舞娘。已經認命了的妮露沒有反抗,而是默默閉上了眼睛,任由男人們享受把玩自己的肉體。
「媽的,好緊的小穴,夾得老子的肉棒差點就射了!你這個臭婊子,平時怎沒看出來你有這麼欠肏,看老子今天不教訓教訓你!」
一個瘦削男人趴在了妮露光潔的裸背上,雙手用力地抓握著胸前玉嫩綿軟的酥胸,不停地聳動著自己的腰跨,口中也是十分不幹凈地羞辱著這位絕美的舞娘。
而在他的身邊,也有著另一個身材肥胖的大叔正在壓著琺露珊的嬌軀,他一邊肏干一邊喘著粗氣的模樣,看上去真是如同一頭肥豬一樣。肥大的身體還壓在琺露珊嬌小的玉體之上,不斷挺動著自己那肥碩粗壯的肉莖,一下更比一下用力地肏幹著緊澀的嫩穴,絲毫不顧及身下琺露珊的痛苦模樣。
「你這婊子,以前不是喜歡那鼻孔來看人嘛?繼續說話啊,媽的,現在被肏得說不出話來了吧?」
另一邊,一個丑的幾乎可以不用化妝就去扮演恐怖怪人的壯漢站在旁邊一眼不發,他只是用力抓住了想要逃跑的柯萊,將她一把拉了回來,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將柯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撕扯成片片碎布從空中飄落,完全不在乎少女自身的感受。有力的大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緊緊地扼住了她的咽喉,掐得她幾乎都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嗚嗚!呃啊!松,鬆手啊........你這個混蛋........」
儘管柯萊已經在用力地拍打壯漢的手臂了,但對方卻根本不為所動,反而是將柯萊給徑直提到了水池邊緣,把這赤裸嬌軀的少女給壓在水池旁,胯下那猙獰粗壯的肉莖不由分說便直直捅進了柯萊嬌嫩的蜜穴當中。沒有任何前戲的粗暴抽送當然不能給綠髮的少女帶來哪怕一絲一毫的快感,她掙扎著踢動美腿,但是這反抗在壯漢的眼裡就像是嬰兒的扭動一般無力而可笑。
「咕唔!!啊........!疼!快點拔出去啊!!嗚嗚嗚,我,我不要........不要啊........!」
柯萊明知道哀求與嚎哭沒有一點意義,但是眼下被清算的她卻什麼也做不到,被剝奪走了神之眼的綠髮少女只能被壯漢壓在地上,就像是在使用一個飛機杯一樣使勁肏乾了起來。粗壯猙獰的巨物狠狠剮蹭著緊窄嫩澀的蜜穴,稜角分明的碩大龜頭似乎要將這敏感的嫩穴給剮蹭出血來一般。
柯萊掙扎著扭動小腦袋,但這卻招來了身後壯漢的不厭煩,他一手抓著柯萊的兩隻小手按在纖腰之上,另一隻手則是抓著螓首用力將其按壓進了水池當中。無法呼吸的窘迫狀況,令身體本能地繃緊收縮,而那被肉棒來回抽插,已然紅腫嬌嫩到看不出原本精緻模樣的肉唇,頓時與幼嫩肉腔之間的瑩瑩肉壁一同縮緊閉合,死死地咬住了粗長的肉棍。
但這抵抗卻是一點用處也沒有,非但沒有阻止得了身後壯漢的姦淫衝擊,甚至還給他帶來了更多的力氣。以至於壯漢甚至都有閒心伸手用力地掐著柯萊嬌軟的腮肉,肉棒一下更比一下粗暴用力地衝擊頂撞嬌嫩花心,每一次都要狠狠插入至最深處,撕裂的痛楚混雜著激烈的快感,仿佛要將柯萊的大腦都給燒壞一般。
眼看著柯萊已經幾乎窒息,在水底下都已經開始吐泡泡了,壯漢這才猛地將她從水底托起。重新呼吸道空氣的綠髮少女還未能誕生處些許的喜悅,那隻大手就又狠狠地將她按進了水底,放鬆一絲的嬌嫩肉穴再度緊緊繃住,彈嫩軟滑的花心上卻已經被肉棒一把鑿進,強硬擴開些許肉縫的嬌嫩子宮口不停地顫抖著,嬌嫩肉體的本能正在催促著她的理智,讓緊窄的花心嫩腔趕快張開,恭迎這根肉棒的進入,才好在身體徹底死去之前,才能完成繁衍的宿命。
而在幽深的地牢裡面,那救出了兩位草神的大英雄如今卻被打斷了四肢,哪怕已經徹底失去了行動的能力,也還是有沉重的鐐銬與鎖鏈將他死死地關押在牢籠之中,寸步都不得挪動。飽受折磨的空幾乎已經快要失去了活著的希望,身上到處都是被鞭撻折磨所留下的傷痕,唯一支撐著他活下去的信念就是要將自己的同伴給救出來。
「嗯........嗯........」
似乎有什麼聲音?
空顫抖著抬起了腦袋,他費力地抬起眼帘,睜開眼循著聲音的出處望去。他隱約間好像聽到了有聲音傳來,那聲音聽起來還十分的熟悉,好像帶著許多快樂的回憶一般,但是為什麼現在聽起來確實這麼痛苦?
眼前的景象一片朦朧,被折磨許久的身體十分虛弱,光是保持著清醒就已經十分困難了。但是這些禽獸不如的畜生傭兵卻根本不允許空昏迷過去,不僅平時的調教要當著他的面進行,甚至還要用各種刑具來折磨他,如果他在中途昏迷了過去,就會用一盆冷水,或者是電擊的方法讓自己強制清醒過來。
空已經有些記不清上一次閉眼到底是什麼時候了,睡眠和做夢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已然成為了一種奢望。
「是........誰........」
空循著聲音的出處望去,但是什麼都沒有看見,所能看見的只有一個拐角,聲音似乎就是從那後面傳出來的,而且還在越來越近。隨著距離的縮短,那原本模糊不清的聲音也是逐漸清晰了起來,昏昏沉沉的腦袋裡漸漸浮現出了一道身影,空下意識地就念出了那個名字。
「派蒙........」
話音剛落,一個獄卒就帶著那白色的小人從拐角走了出來,他一邊走,一邊還抓著派蒙向飛機杯一樣來服侍著自己的肉棒,上上下下不停地套弄著。滿懷痛苦的哀嚎從派蒙的喉嚨之間傳出,對於這嬌幼的小人來說,這麼粗暴的抽插根本不可能帶來一點快感,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將她的肚子都給頂穿一般。
派蒙終於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空,她強忍著痛楚想要看清楚空現在的模樣,只見那個曾經旅遊多國,拯救了數次危機的大英雄卻像是一個廢人一樣跪在地上,連抬眼都十分費勁。
「嗚嗚嗚........旅行者........旅行者........」
「派........蒙........」
兩人的再次相遇,卻沒有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景之下,既是再見,卻也可算是永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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