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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親至疏夫妻 (我將妻子推向深淵-同人)(1-4) 作者:ti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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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57: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至親至疏夫妻】(我將妻子推向深淵-同人)(1-4)
作者:timber 2024年10月1日發表於新春滿四合院
這是我自己原創的一篇同人小說,在2022年底,在網上看到了二維碼撰寫的小說《我將妻子推向深淵》,被深深地吸引了。作者的文筆,思路,對淫妻心理的把握,令我嘆為觀止。在閱讀這篇小說的過程中,不知自慰了多少次。可以說,比直接看av還刺激,這就是文字的力量。 但看完之後,我也有些許遺憾,原小說中,對於岳母和妹妹的描寫,我不是太感冒。於是,我有了一個想法,以原小說的人物和設定,自己寫一篇同人小說。 這篇同人小說,從有想法,到寫完,用了將近2年,是我的用心之作。因為從沒寫過小說,這篇作品寫得也很垃圾,可以說是一篇精心製作的濫作。雖然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寫得很差,但我還是堅持寫完。而且,從讀原作到自己寫同人,我已經愛上了女主角謝晴。 下面把我的作品分享,歡迎大家批評。
第1章 初伸援手 周末的辦公室里,于軍一個人在值班,別的同事都在享受著周末,此時整個辦公室都屬於他自己,他像往常一樣,享受著這難得的摸魚划水時間。于軍供職於一家軟體開發公司,負責維護公司的erp產品,為買自己公司產品的客戶提供售後服務。當然,在這難得的片刻安寧之中,色情網站是免不了要去看看的,于軍津津有味地瀏覽著那一張張令人血脈噴張的美女露出下體的圖片,享受著男女交合給他帶來的感官上的刺激,品讀著那些發帖人們不知是真實還是編出來的刺激經歷,工作上的的勞累仿佛都被這些淫蕩的內容所驅散……然而,最令于軍感興趣的莫過於那些夫妻交友和淫妻類的內容,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于軍漸漸喜歡上了淫妻類的題材。 至於于軍為什麼會對淫妻感興趣,這,也許要從於軍和妻子謝晴的婚姻生活談起……于軍和謝晴,相識於相親,兩人約會的第一面,于軍就被謝晴深深地吸引,謝晴的那種知性高冷范令于軍對她一見鍾情,然後就展開了熱烈的追求。而謝晴呢,一開始沒太看好於軍,但由於于軍的熱情,謝晴漸漸接受了他。通過兩年多的交往,謝晴也覺得于軍是可以託付終身的人,兩人水到渠成,邁向了婚姻的殿堂。 婚後兩人感情還是很不錯的,但慢慢地,新婚夫妻的各種問題接踵而至,婆媳矛盾,生活習慣,于軍作為老公事業上的不順利,等等等等……當然這些還算是小事,有一件事,總使于軍如鯁在喉,那就是他在夫妻生活上,根本不能滿足自己的妻子謝晴。于軍時長在想,謝晴如此端莊美麗的女人,自己怎麼跟她做愛時,經常會軟呢?是自己還不夠愛她嗎?肯定不是,那麼是謝晴的女強人氣場把自己的小弟弟給嚇萎了?這也許是貫穿于軍整個婚姻而且永遠需要追尋答案的問題。 然而,久而久之,于軍的心裡就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變化,他覺得如果有另一個身體強壯的男人能在肉體上滿足謝晴,把謝晴弄得神魂顛倒,于軍反而覺得異樣的刺激。女人的心理難以捉摸,男人的心理有時更加難以捉摸,本來戴綠帽對男人是一種莫大的侮辱,但這種侮辱卻能給男人帶來另類的刺激,尤其是于軍這種無法滿足自己老婆的男人,所以他不知不覺地有了淫妻的心理……謝晴呢,從小家庭條件小康,父母都是基層公務員,理工女,上學時也是順風順水,畢業後經過自己的努力,進入到體制內,區住建局,現已升任為科長,手裡握有一定權力,可以批覆一些房地產開發商的項目。謝晴和普通的女人不一樣,事業心強,對於普通女人關注的那些事,化妝,名包,名車,她反而不太關注。她把自己的事業看得很重要,謝晴從小就立志要做一個獨立的女性,性格獨立,經濟獨立,絕不依靠男人。而且她好勝心很強,她喜歡打羽毛球、下五子棋,在住建局系統內是冠軍,每年的比賽戰勝各路男性高手,這一點,她破頗為自己自豪。更為難得的是,謝晴還喜歡書法,現代人本來喜歡書法的就少,女人寫好書法的就更少,謝晴可以說在住建局系統內,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才女。 想到自己的妻子這麼優秀,于軍總是五味雜陳,他為自己有這麼好的妻子而驕傲,卻也因為妻子這麼優秀而頗為自卑。這種自卑感,特別是自己在床上不能滿足謝晴之時,便會異常地強烈。 每次看淫妻的網站,于軍都會自動代入到自己的身上,幻想著謝晴在別的男人胯下承歡的情景不能自拔。 于軍在隨意地瀏覽著,愜意地享受著這獨自放飛的時光,可就在這時,客戶的一個電話,把正在看黃色網站的于軍拉回到現實中,客戶要于軍緊急處理一下公司erp系統的問題,于軍心裡咒罵著,但沒辦法,周末只有一個人值班,于軍只能懶懶地用電腦遠程連上客戶的環境,為客戶解決問題。 剛看了沒幾眼,就在這時,謝晴打來了電話。 謝晴:「老公,你忙嗎?」 于軍:「我在值班,有事?」 謝晴:「爸爸突發心梗,我跟媽媽這會剛把他送到醫院,你能馬上過來嗎?」于軍一聽,原來是岳父突發急病:「啊?可今天就我一個人值班,而且,現在客戶那邊有個很急的問題,如果報表出不來,影響他們核算的,我……我這會實在走不開……」謝晴聽完,心裡一陣冒火,但還是壓住:「哼!需要你的時候,你總是過不來。」于軍:「老婆,別生氣,我看看這邊忙完了,能不能趕過去。」謝晴:「不用了,忙你的工作吧,我跟媽媽送他去吧。」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岳父生病,本該是于軍好好表現一番的機會,可于軍一時走不開,也只能被謝晴一頓抱怨,于軍內心很是低落,現在,唉!客戶這邊還纏著他不放,客戶說上午數據出不來就會影響他們的績效,沒辦法,還是先給客戶這邊解決問題吧。 由於沒有床位,謝晴和媽媽都很著急,這麼乾等著也不是事,謝晴先把父母安頓在心臟科的樓道里,自己去入院登記處看看。謝晴坐電梯走到入院登記處,這時迎面走來一個人,謝晴認出了他,他叫馬磊,是恆科地產的老總,平時由於工作往來,他和住建局的上上下下都很熟,謝晴自然也不例外。以謝晴的性格,她對這種腰纏萬貫的商人是有些不屑一顧的。在謝晴眼裡,這些人,都是靠官商勾結髮的橫財,這個馬磊,和自己局裡的局長李德,平時打得火熱。他和李德表面上稱兄道弟,實際上各取所需互相利用。謝晴很是看不上馬磊這類人,在她眼裡,馬磊就是那種有幾個臭錢,每天花天酒地的男人,但由於工作原因,她也和馬磊打過一些交道。馬磊呢,是個好色之徒,不過很有些手腕,他看中的女人,幾乎沒有一個不被他得手的。他早就垂涎於謝晴的美貌,但謝晴一項以高冷范示人,馬磊一時也找不到機會。有幾次,馬磊想單約謝晴吃飯,都被謝晴禮貌而又冰冷地拒絕。馬磊一時也找不到機會接近謝晴,沒想到,今天會在醫院這裡碰到謝晴。 馬磊看見謝晴神情有些著急,心中猜測謝晴肯定有事,趕忙笑著上前問道:「謝科長,你怎麼在這裡呀?」謝晴不想跟馬磊有什麼交集,遂推脫說道:「是馬總啊,我沒什麼事,我來辦點事,辦完就走。」說完,把臉轉向另一邊。 馬磊:「哦,不過看你好像很著急,有什麼事,我看看能不能幫你?」謝晴:「沒事,不用了。」 雖然謝晴嘴上不說,但臉上略顯焦急的表情顯然瞞不過馬磊,「謝科長,看你好像很著急的樣子,有什麼就直說,這醫院裡,我跟他們院長也能說上話。」謝晴冷冰冰地回答道:「真沒事,不用了,謝謝!」說完,繼續著冷若冰霜的表情,馬磊見狀,也不好再堅持,遂說道:「那你先忙,我也去辦點事。」謝晴:「好的。」 馬磊假裝走開,但他觀察謝晴在幹什麼。謝晴見馬磊走開,繼續跟住院處的人交涉,但窗口的服務人員表示,床位還在排隊,目前只能再等等,謝晴只能無奈地嘆著氣。這時,她想起來,于軍不是有個同學是人民醫院的醫生嗎?可以讓于軍找找他啊,於是撥通了于軍的電話。 謝晴:「喂!」 于軍一見是謝晴打來,趕緊問道:「爸爸那邊怎麼樣?」謝晴:「你不是有個同學在市人民醫院當醫生嗎?現在我在給爸爸辦住院,床位緊張,得等床位,你聯繫一下你那個同學,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弄個床位。」于軍此時又犯了難:「老婆,其實,我們也就是同學聚會見個面,喝幾杯酒而已,交情沒那麼深,貿然去求人家,人家也未必辦得了。」明知這話說出來,謝晴會不高興,但于軍也只能實話實話。 謝晴頓時火冒三丈:「你說你幹什麼行?你交的這都什麼朋友?怎麼什麼事一到你這就那麼費勁呢?你告訴我,他在幾樓,我自己去找,我不用你了。」于軍:「15樓,15樓,老婆,你聽我說……」 沒等於軍說完,謝晴氣地掛斷了電話,于軍的手機里傳開了盲音。謝晴掛了電話,直奔升降梯去15樓。 然而這一通電話,都已被躲在稍遠處的馬磊聽到了耳朵里。他看見謝晴走進了電梯,也跟著進去。 此時的升降梯里只有謝晴一個人,馬磊一進去,裝作驚訝地說道:「喲!謝科長,又碰上了,看來我跟你真是有緣啊。」謝晴本來就很討厭馬磊的油嘴滑舌,平時由於工作關係的交往中,謝晴就對他採取一種躲避的姿態,但此時馬磊又主動打招呼,謝晴也不得不回應道:「是啊,馬總,又碰上了。」馬磊進來後,按下了關門按鈕,門關上後,電梯里只有馬磊和謝晴兩個人。 馬磊:「謝科長,你要去幾樓?我給你按。」 謝晴:「嗯,嗯,15樓。」馬磊按下了15樓的按鈕。 就在兩人乘坐電梯上樓的時候,電梯突然猛地向上飛奔,馬磊發覺電梯情況不對,大聲說道:「壞了,電梯出問題了。」謝晴也感覺不對勁,嚇得臉色發白:「怎麼了?電梯出什麼問題了?」馬磊:「好像電梯失控了,它在快速上升。」 謝晴嚇得臉色發白,她曾在網上看過電梯故障的視頻,都很恐怖,驚慌地問道:「什麼?電梯失控了?我們會有危險嗎?」馬磊這時顯得很沉著,「別怕,有我在,我會保護你。」說完,按下電梯所有樓層,試圖讓電梯有所反應以停下來,但無濟於事,謝晴嚇得啊地一聲大叫,不由自主跑向馬磊的懷中,馬磊緊緊抱著謝晴,雙手護著謝晴的腦袋,安慰道:「沒事,沒事,別害怕,有我呢。」謝晴點點頭,側臉緊緊貼著馬磊,渾身發抖,腦門上冷汗直冒。 就在這時,電梯突然停了。兩人發覺電梯停了,稍微鬆了一口氣,但後面不知還有什麼危險。謝晴不停地大口呼吸著,胸脯貼在馬磊身上,胸口一起一伏,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貓,蜷縮在主人的懷抱里。 這時,電梯又開始疾速下落,馬磊再一次按動所有樓層。謝晴嚇得蹦了幾下,馬磊順勢抱住謝晴,謝晴緊貼著渾身顫抖,頭埋在馬磊肩頭,哭了出來。電梯往下走了幾層,終於停了下來。馬磊趕緊按動電梯的開門按鈕,但此時電梯門無法打開,馬磊氣得砸了幾下電梯的牆壁。然後馬上又按動電梯的報警按鈕,依然無濟於事。馬磊一想,趕緊給院長打電話,「張院長,我是馬磊,我和我的朋友被困在電梯里了,趕緊找人處理一下,我們剛才差點出生命危險,快!」院長一聽馬磊打來的電話,趕緊派人前去修理。 此時的謝晴,還是緊緊掛在馬磊身上,像馬磊這樣的老闆,由於平時經常鍛鍊,體力驚人,一手打電話,一手緊緊摟住謝晴。謝晴仿佛抓著救命稻草一般,此時她已經全然不顧男女之別,本能地纏在馬磊的身上。 馬磊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通後,是院長找的電梯維修工打開的,告訴他們,電梯已經不會再次突然地上升下降,請電梯內乘客放心,只是目前電梯門無法打開,他們正在排查原因,請耐心等待。 馬磊鬆了一口氣,說了聲知道了,掛了電話,趕緊安慰謝晴,「別害怕,你看,我說沒事吧?危險已經過去了,讓謝科長受驚了。」謝晴聽後,稍微平復了一些,電梯內的牆壁像鏡子一樣,她一抬頭,才注意到鏡子裡的自己緊緊貼合在馬磊的身上,而馬磊的手,也還緊緊摟著自己。謝晴的臉唰一下羞紅了,咳嗽了一聲,馬磊會意,手從謝晴的屁股上拿開。謝晴也慢慢從馬磊身鬆開,站直了以後,低著頭尷尬地整理著衣服。 這時,謝晴的媽媽打來電話,「晴晴,你在哪啊?怎麼半天不見你回來啊?」謝晴怕媽媽擔心,故作鎮靜地說:「媽,您別擔心我,我正在給我爸找人,看看能不能協調一個床位。」謝晴媽媽:「哦,怎麼樣了?」 謝晴:「沒事,電梯出故障了,門打不開了,我被困在電梯里了,您跟我爸再多等我一會。」謝晴媽媽很是擔心,「晴晴,你沒事吧?」 謝晴:「媽,沒事,您放心吧,我很安全。」 此時馬磊接過話來,「他們二位老人現在在哪?」謝晴一愣,看著馬磊說道:「在1樓。」 馬磊又給院長撥去了電話,「喂!院長,我有個朋友的父親,今天心梗犯了,來咱們醫院心臟科,現在沒有床位,您趕緊給協調一下。」院長:「好的,好的,他現在在醫院呢?」 馬磊:「對,就在一樓,您派人去接一下,趕緊給安排一個床位。」院長:「我怎麼聯繫他?」 馬磊問謝晴:「令尊的電話是多少?」 謝晴說出了爸爸的電話,馬磊又告知院長:「就是這個號碼,現在老兩口在一樓大廳等著呢,快派個人接一下,安排好床位後通知我。」院長:「好!馬總,你放心吧。」 馬磊:「還有,趕緊讓電梯維修師傅把電梯門弄開,現在不知道還有沒有危險。」院長:「我馬上派人去。」 馬磊掛了電話,謝晴完全放下了剛才的高冷:「馬總,你,你能幫我找院長協調一個床位?」馬磊:「院長跟我很熟,這都是小意思。能給謝科長服務,那是我的榮幸。」謝晴:「那太感謝了,我費了好大勁也沒弄著床位。」馬磊:「小意思,能讓謝科長的父親早點接受治療最重要。」想起剛才緊貼著馬磊,謝晴有些微微地不好意思,「剛才,也多虧了你處亂不驚,要是只有我自己,我非得嚇死不可。」馬磊:「這不叫事,是他們的電梯質量太差,我也沒做什麼,是謝科長你福大命大,保著咱倆沒出危險,我還得謝謝你呢。」謝晴被馬磊這麼一說給逗笑了,「馬總,你開玩笑了。」馬磊:「不過,謝科長也激起了我的保護欲,能為謝科長保駕護航,我馬磊求之不得呢。」謝晴:「馬總取笑了。」 馬磊在千鈞一髮之際的鎮定,給謝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馬磊的形象在謝晴心目中稍微偏向了正面,本以為他就是個財大氣粗的土豪,沒想到竟然還有些男子氣概。謝晴不禁在想,剛才如果換成自己的老公于軍,他會像馬磊那樣臨危不亂,把保護妻子放在保護自己之前嗎?哼!說不定於軍還要自己保護呢。 不一會,電梯門打開了,馬磊和謝晴走出了電梯,電梯維修師傅一個勁地給馬磊和謝晴致歉,馬磊並沒有衝著維修師傅發脾氣,反而打趣地說:「我倒沒什麼,這位可是大領導,萬一有個閃失,你們吃罪不起啊。」維修師傅又連忙向謝晴不停地道歉,謝晴哪有功夫跟他生氣,她問馬磊:「床位怎麼樣了?」馬磊:「對,對,得趕緊辦正事,你看,我這危險一解除,就光顧著耍貧嘴了,該打該打。」馬上又給院長打電話,院長回復,已經都派人安排好了,已經入住病房了。謝晴這才安下心來,趕緊給媽媽打電話,確定了病床的床位,奔向了病房。 謝晴看見父親已經安排住院,心裡踏實了許多,在父親的病床邊,為父親忙前忙後,盡著一個女兒該盡的義務。 馬磊跟在謝晴的身後,也來到了病房門口,但他沒有進去。他知道,這時候,他出現在病房裡,並不太合適,於是,給謝晴發了微信先告辭。 馬磊:「謝科長,令尊的病房,都已經安排好了吧?」謝晴看到馬磊發來的微信消息,才想起來馬磊不在身邊,趕緊回復到:「安排好了,馬總你現在在哪?」馬磊:「謝科長,不必客氣,你先照顧好令尊吧,我先走了,如果後面還有事需要我幫忙,就給我打電話,馬某隨時恭候。」謝晴:「你看,剛才我光顧著照顧我爸爸了,忘了謝謝你,抱歉哈!」馬磊:「又客氣了,不聊了,你忙吧。」 放下手機,謝晴感覺馬磊的形象加分了很多,他好像總能恰到好處地給自己獻殷勤,而且幫助完自己之後,絕不在眼前礙事。而且,謝晴似乎不自覺地回味著兩個人在電梯里的一幕幕,尤其令謝晴感到羞澀的是,當電梯故障時,謝晴貼在馬磊胸口的瞬間,她感受著他發達的肌肉,厚實而又溫暖,這種感覺,是從自己老公身上從未感受過的。想到這,謝晴不由得臉紅了,自己是個有夫之婦,怎麼能往那方面想?一個男人寬闊的胸膛就讓自己淪陷了?笑話,自己可是堂堂的住建局的科長,而且還是局裡不多見的女領導幹部,有著與生俱來的高冷。這個馬磊,雖然今天對他的態度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可他畢竟是有著深厚背景的土豪,而且以謝晴對他的觀察,馬磊必然是個閱女無數的男人,自己跟他可以說完全是兩條道路上的人,以後在批覆他的項目時給他些方便,不那麼嚴苛,也算是報答他了。想到這,謝晴的內心又漸漸恢復了平和。這時電話鈴聲響起,于軍打來了電話。 于軍:「老婆,爸爸這會怎麼樣?你找我同學了嗎?病床安排好了嗎?我這邊忙完了,現在過去。」謝晴一聽到于軍的聲音,才想起來,心裡還有對於軍的一肚子氣呢,馬上就對於軍發起了脾氣,「哼!你還知道問我,我今天差點在醫院出危險。我算是看出來了,我有困難的時候,你不能給我遮風擋雨。」于軍聽後一驚:「出危險?老婆,怎麼了?你出什麼事了?」謝晴:「出什麼事了?就這破電梯,今天我坐的時候忽然失控了,猛衝到頂樓,又猛衝回樓下,我差點出不來。」于軍:「啊?你現在沒事吧?」 謝晴:「托你的福,毫髮未損,以後還能伺候你。」于軍:「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老婆,讓你受苦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一定好好補償你。」謝晴:「我可不敢當,你還是開車小心點吧,一會看見你岳父,給他買點東西,讓老人安心。」于軍:「放心,一定,把爸爸的病房號和床位號給我發過來吧。」謝晴給於軍發過去了病房號和床位號,不一會,于軍到了醫院,停好車,買了些營養品和水果,直奔病房。進了病房,于軍看到謝晴和岳母都在,趕忙打招呼。 謝晴媽媽:「于軍,來了,快進來,你看你這孩子,花什麼錢?快坐下歇會吧。」謝晴爸爸也招呼于軍快進來坐下。 謝晴:「他花錢還不是應該的,爸爸就他這麼一個姑爺,真遇上事,也沒見他趕過來,還得是親女兒。」謝晴媽媽:「他不是得忙工作嗎?」 謝晴:「我知道,今天得讓他好好表現表現。」于軍:「是,是,今晚我在爸爸這裡陪床吧。」謝晴:「不用不用,一會你們小兩口就趕緊回家吧,這有我就行了。」于軍:「您一個人哪行?爸爸現在也需要人陪,還是我來吧。」最終,還是于軍來陪床,謝晴和媽媽各自回家。娘倆從醫院大門出來,謝晴給媽媽打了一輛車送回家,謝晴自己也要回家休息一下,今天太傷神了,自己也不想開車了,怕出點什麼意外,就也準備打車。就在這時,突然有汽車喇叭聲在謝晴身邊響起,然後有個聲音喊道:「謝科長。」謝晴回頭一看,原來是馬磊在車裡叫她,「啊?馬總,你還在這?」馬磊:「是啊,不知你那邊情況如何?老爺子現在怎麼樣了?」謝晴:「哎呀!馬總還那麼周到,謝謝你的關心,我父親他這會恢復了許多,醫生說還要住院觀察幾天。」馬磊:「沒事就好,看你今天上午的神情,我很替你擔心呢,本來家裡有事,還遇上電梯故障,真真讓謝科長受驚了。」謝晴:「我沒什麼事,今天倒是真得謝謝你了,馬總,給我幫那麼大的忙,還多虧你保護了我。」馬磊:「嗐!客氣什麼?應該的。對了,謝科長你還沒吃飯吧?我請謝科長吃飯,今天可務必要賞臉哦。」謝晴一聽,這才想起來,今天忙活一天,還沒吃飯呢,經馬磊這麼一提醒,倒真覺得有些餓了。要在平時,對於馬磊的請吃飯,謝晴必然是一口回絕的,但今天,馬磊給自己幫忙,還保護了自己,再拒絕,有些說不過去。於是說道:「馬總,你今天為我費了那麼大的心,我請你吧。」馬磊:「那怎麼行?謝科長能賞光,我馬某求之不得,哪能還讓謝科長你花錢呢?」謝晴一見擰不過他,也就同意了,「那好吧。」馬磊下車,給謝晴打開車門,謝晴坐上了馬磊的車。謝晴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馬磊開著車,開車的時候,馬磊的眼睛時不時盯著右邊的後視鏡,餘光在掃描著謝晴的胸,淡粉色的毛衣下,兩個乳球把馬磊迷得恨不能上去狠嘬兩口。但馬磊是個狡猾的獵手,他知道,像謝晴這樣美味的獵物,是不能硬來的,得讓她乖乖上鉤。 車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不一會,馬磊開車來到了一家高檔的西餐廳,開了一個單間。馬磊叫了幾個菜,都價格不菲,又叫了一瓶紅酒。 酒菜上齊,兩個人的單間裡,謝晴感到一種莫名的曖昧,她知道馬磊這種人,絕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今天他營造這種氣氛,必然是想拉近和自己的關係。自己也要小心為妙,和他保持適當的距離。 看到桌上那瓶紅酒,謝晴說道:「哎呀!馬總,我可喝不了酒,我平時都是不喝酒的。」馬磊微微一笑,「這是紅酒,和謝科長的氣質很相配的,再說,我有幾次和住建局的領導幹部們聚餐,謝科長你也是能喝幾杯紅酒的,今天要是不喝,可就是看不起我馬某人啊?」謝晴被他這麼一說,覺得今天馬磊幫了自己的忙,再推脫也不大好,就說道:「那我可真喝不多,馬總可別見怪。」馬磊:「好,能喝多少喝多少,我給謝科長倒上。」說完,馬磊打開酒瓶,將謝晴眼前的高腳杯倒滿,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來,咱們干一個,第一次跟謝科長單獨進餐,簡直是太榮幸了。」喝完一杯紅酒,謝晴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在吊燈照映下,更顯美麗動人。馬磊的眼睛都看直了,又給謝晴倒上了第二杯,謝晴趕忙阻攔,「真不少了,我喝不了太多的。」馬磊:「我說謝科長啊,你就是太高冷了,朋友之間吃吃飯,喝點小酒,聯絡聯絡感情,能有什麼大不了的?」說完,馬磊和謝晴碰了個杯,各自又喝了一杯。 謝晴:「我就是這樣的性格,不太會交際,所以很可能惹人煩。」馬磊:「誰說的?我就喜歡謝科長這種性格,女人嘛,矜持總是要有的,這樣才有女人味。如果一個女人天天跟男人打成一片,像個女漢子,那樣反而失去了神秘感,你說是不是?」謝晴:「馬總可真會說話。」 馬磊接著說道:「而且,還有一點,謝科長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謝晴:「哪裡不一樣?」 馬磊:「謝科長這份對父母的孝心,真是很難得的,現在的人們,把這些傳統美德都給拋在腦後。可以這麼說,但凡能孝順父母的人,人品絕對說得過去,我說得沒錯吧?」如果說前邊的話還略顯恭維,那麼這幾句真是說到了謝晴的心裡,謝晴回應著:「孝順父母,也是我應該做的。」見謝晴漸漸和自己聊得熱絡,本來面對面坐著的馬磊,搬過椅子坐在了謝晴的身邊,此時謝晴在酒精的作用下,雖然意識到了,但對馬磊略顯親近的舉動,也未做任何阻攔。 「來,來,吃點東西。」馬磊把上來的帝王蟹,拆解開來,送到謝晴的碟子裡。 馬磊繼續側著臉,跟謝晴說著:「謝科長,你吃呀。」謝晴:「謝謝!」 馬磊進一步試探:「其實啊,我從認識你的第一天起,就覺得謝科長你是全住建局最有魅力的女人,你的魅力深深打動了我。有時我就在想,如果我們能成為知己,那該多好啊,你說是不是?」謝晴開始有些警覺,「馬總,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只是工作上的關係,雖然你今天給我幫了不少忙,但我們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能不能成為知己,我也很難說。不過以後有什麼忙需要我,我一定會盡力而為。」馬磊一聽謝晴的話,心說,你早晚是我的女人,但嘴上還是說:「好,那以後工作中就多仰仗謝科長了。」謝晴:「吃得也差不多了,我得回家了,謝謝馬總的盛情款待,我心領了。」馬磊:「好,我送謝科長回家吧。」 謝晴推脫道:「你也喝了酒了,開車不安全,我自己打車就行,咱們走吧。」馬磊結帳後,謝晴站起身來,正要往外走,馬磊在謝晴身邊突然拉起謝晴的手。謝晴嚇了一跳,「馬總,你這是要幹什麼?」馬磊並未答話,一下子把謝晴拉進了自己的懷裡。謝晴更覺得害怕,「你要幹什麼?我可要喊了。」馬磊:「謝科長,我太喜歡你了,我只是想再回味一下電梯里咱倆相互擁抱的那一時刻。」謝晴瞪大眼睛,十分驚訝,「你別這樣,我是有家庭的人,別……」馬磊也不回答,只顧緊緊抱著謝晴,謝晴極力想掙脫,但馬磊勁大,謝晴渾身動彈不得。 此時餐廳的單間裡靜得出奇,謝晴再一次緊貼馬磊的胸膛,仿佛又回到了電梯里兩人獨處的時刻。不得不說,馬磊厚實寬闊的胸膛,對於所有女人來說,都是有誘惑力的。此時謝晴不自覺地深呼吸著,兩手已經不再抵抗。 謝晴感到小腹部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在頂著自己,難道這是……這是馬磊的陰莖?經這麼一觸碰,不知是驚訝還是害怕,謝晴喝完酒微微泛紅的臉頰,突然變白了。沒想到,馬磊的陰莖這麼粗壯,這麼堅挺,比自己老公的那傢伙可是強多了。但謝晴轉念一想,自己此時怎麼會有這麼齷齪的想法,難道身體比嘴誠實?謝晴不敢再想下去,使出渾身力氣,推開了馬磊,眼睛低著,不和馬磊對視。 馬磊觀察著謝晴臉色細微的變化,對她說道:「該死,該死,我這東西不老實,讓謝科長難堪了。」謝晴低著頭,這時臉頰羞得像一塊紅布,馬磊見狀,打趣道:「我也沒辦法啊,真心喜歡是擋不住的,不有那麼句話嗎?唐僧喜歡哪個女人,能瞞得住孫悟空,瞞不了白龍馬。」「哈哈!」謝晴被馬磊的話給逗笑了,但又立刻恢復了平靜和威嚴。她拿出了平時在工作中的氣場,正色道:「馬總,有句話。我必須要對你說,你對我的好感,我心領了,你今天對我的出手相援,我也記在心裡。但有一件事,我必須鄭重告訴你,我是有家室的女人,我不會背叛自己的丈夫,你身邊的女人肯定不少,但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種女人。今天這事,發生了就發生了,在釀成大錯之前,我們最好都懂得收手。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我們心中都跟明鏡似的,我也不必再多說。希望你能聽進去我的話,這樣咱們還是朋友,在職場中還能合作,不然,我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鬧得不愉快那就不好了。」馬磊連忙堆起微笑,「哎呀!這領導幹部就是不一般,說話就是有水平,更增添我對謝科長的喜愛。」謝晴:「時間不早了,我真該走了,你不用送我,我自己打車回家,今天很累了,我得早休息。」馬磊:「好,我把謝科長送上車。」 謝晴:「好吧,你也早回去休息吧。」 謝晴打了一輛車,上車回家。看著謝晴遠去的背影,馬磊喃喃自語道:「哼!你早晚會是我的女人,你的表情已經明白無誤地告訴我了,等著吧。」說完,轉身離去。 謝晴打車回到家,沖了個澡準備睡覺,脫下衣服才發現,內褲上潮乎乎的,正中間的位置已經發白了。難道這些都是和馬磊緊緊相擁時,下體流出的淫水?謝晴不敢相信,但似乎這也是唯一的解釋。 謝晴不明白,平時和于軍做愛時,自己的陰道都是很乾澀的,從沒流出過這麼多的淫水,為什麼今天自己的下面如此潮濕?莫不是自己內心的淫蕩被激發了出來?哎!不去想這些了,趕緊把自己身體和內褲都洗得乾乾淨淨,趕緊忘掉這緊張刺激、令人難以忘懷卻又必須忘掉的一天吧。 洗完澡躺在床上,謝晴越想快速睡著越睡不著。白天的一幕幕,像過電影一樣在謝晴腦海里掠過。謝晴想抹去這段記憶,但記憶不是桌上的油漬,有時越想忘掉什麼,換來的卻是記得更牢靠。終於,在胡思亂想中,謝晴沉沉睡去……轉天,岳母一早來到病房,于軍伺候岳父,熬了一夜未睡。看著于軍的黑眼圈,岳母心裡也很心疼,拿出熱氣騰騰的早點,「于軍,你吃點吧,吃完趕緊回家睡覺去。」于軍:「嗯,謝謝媽。」 謝晴媽媽:「快吃吧。」 于軍吃完,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兩條腿發飄。 一進門,謝晴看見於軍勞累的樣子,既心疼,有些怨氣,「喲!陪了岳父一宿,大功臣回來了!」于軍:「昨天實在是工作忙不開,要不我早就過去了。」謝晴:「知道了,媽媽剛給我來電話了,說你伺候爸爸一宿,讓我別對你發脾氣,我這不才說你是大功臣嗎?」于軍:「哦。」 謝晴:「累了一宿,快睡覺吧。」 于軍:「好。」 于軍洗了澡,一躺下就睡著了,直到下午才醒。 晚上,于軍像謝晴求歡。 于軍:「對了,你到了排卵期了吧?要不咱們再試一次?萬一這次懷上呢?」謝晴:「行啊,隨你便,不過今天你也挺累的,咱們速戰速決吧,關燈關手機。」于軍:「還關燈啊?我每次都想清楚地看看,再舔舔。」謝晴:「你就是跟那些黃色網站學壞了,還想舔,那是尿尿的地方,多髒啊,哪能用嘴。」于軍:「人家夫妻之間都那麼玩,你看那些片子裡,很多都是夫妻自拍傳網上去的。」謝晴:「都那麼玩什麼?能往上傳片子的,肯定都不是什麼好人,我能跟那些女人一樣嗎?願意做就關燈關手機,不願意就睡覺,用嘴你就別想了。」于軍:「好好好,聽你的,我的女王。」 說著,關上了燈和手機。脫了內褲,由於一直軟,擼了一陣也沒太硬,半天沒插進去。 雖然深知謝晴的性格,但于軍還是鼓起勇氣說了一句話:「老婆,你給我擼兩下吧?」謝晴沒好氣地說:「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那種東西我連碰都不想碰,你還讓我給你擼?老公,你別老看那些片了,與其追求那些刺激,還不如鍛鍊鍛鍊身體。」見謝晴不答應,碰了一鼻子灰的于軍只好自己擼動起來,還打開了電腦,找了一部下載好的AV用來助興。 謝晴看著他那樣子,不由地說道:「老公,你擼就擼,你別擼完再摸滑鼠,好不好?你一會肯定不擦滑鼠,下次我再用電腦的時候,那上面多髒啊!」于軍:「我一會肯定好好擦擦,你放心吧。」 謝晴:「你真不講衛生。」 半天不見起色,于軍只好說:「咱們再試試?」謝晴看著于軍那短小綿軟的肉棒,面無表情地說:「隨你。」好容易用手把半軟不硬的肉棒送進去,沒抽送幾下就忍不住射了。草草完成了一次做愛,做完兩個人都沒說話,就蓋上被睡了。 謝晴躺在床上,看著酣睡的于軍,再一次聯想到,如果是馬磊的那個粗壯堅硬的肉棒,自己會是什麼感覺呢?剛想到這,謝晴趕緊打斷自己的思路,怎麼能這樣呢?自己不是這樣的女人,難道因為自己老公不能滿足自己,就惦記別的男人?再說,那個馬磊,雖然各方面都強於于軍,但把地產生意能做到這麼大,想必也是很有城府之人。一定要把今天的事情忘掉,不能影響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馬磊也在回味著和謝晴的這次邂逅,以前多次想接觸謝晴,無論是出於她散發出來的女性魅力,還是她在住建局中的職位對自己生意上可能會有的幫助,但很多次想拉近關係都被謝晴高冷地拒之千里,這次意外的相遇會不會拉近兩人的距離呢? 馬磊決定這次一定要把謝晴搞到手,他做事一向謹慎,他轉念一想,謝晴既然能在局裡坐上科長的位子,想必有些後台背景,要想和她進一步接觸,得了解一下她的老公是什麼人,絕不能輕舉妄動。雖然自己在市裡也很有人脈有後台,但畢竟江湖險惡,說不定謝晴的丈夫是某位高人,如果動他老婆的心思,恐怕會給自己帶來危險。想到這,馬磊覺得需要從各種渠道了解一下。 就這樣,一個計劃在馬磊的腦中漸漸展開。
第2章 再得芳心 半個多月過去,謝晴的爸爸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康復出院了。住院這段時間,于軍在岳父病床跟前忙前忙後,像親兒子一樣照顧著自己的岳父。岳父岳母也沒少在謝晴跟前誇他,夫妻倆的關係又漸漸恢復到了從前。 這天,謝晴像往常一樣去住建局上班。謝晴在路上就想,這幾個令人失望的晚上,自己都是怎麼過來的,于軍年紀輕輕的,那方面怎麼就不行呢?她真切地覺得自己老公實在是滿足不了自己的需求,如果僅僅是滿足生理需求也就罷了,關鍵是由於他勃起困難,完成一次性愛往往很費勁,導致備孕多次,都無功而返,這才是最讓謝晴著急的,結婚一兩年沒孩子還好,時間長了,真不知該怎麼面對。時間長了,各種風言風語就會隨之而來,而這種風言風語中,多是會指責女人,女人怎麼就那麼天生命苦啊? 謝晴就這麼瞎想著,不一會,開車到了單位,區住建局,進入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工作。忙碌了一天,快下班時,同事們都走得差不多了,謝晴打算忙完手頭的一點事,也下班,這時電話響了,是局長李德打來的,謝晴接通了電話,傳開了李德的聲音。 李德:「喂,小謝。」 謝晴:「是我,李局,您有事?」 李德:「你現在在局裡嗎?」 謝晴:「我在。」 李德:「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我有點事跟你說。」謝晴:「好的,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謝晴放下手裡的工作,走向李德的辦公室。去辦公室的路上,謝晴就在想,李德找我會有什麼事?李德這個人,混跡住建局多年,是個色中餓鬼,住建局裡的女性,也不知有多少被他欺負過,摸手,摸屁股,那都是小兒科,經常利用手中職權對女下屬揩油。好在謝晴平時一向高冷,跟李德除工作之外的事情一概不談。謝晴邊走邊想,這次李德把自己叫到辦公室,不知他安的什麼心,一定要小心應對。 謝晴在門外敲門,裡邊傳來李德的聲音「請進。」謝晴推門進屋,然後隨手關上了門。 謝晴:「李局,您找我?」 李德:「謝科長,你來了,是這樣,你先坐。」謝晴坐在了李德對面的椅子上。李德50歲出頭,禿頭,圓圓的肚子,一副中年油膩男的樣子。 李德點了一支煙,慢慢說道:「是這樣,咱們局的劉副局長下個月就要退休了,副局長這個位置呢,現在就空缺出來了。上級領導的意思,不從外單位平調,從咱們局裡提拔一位科級領導作為局裡的副局長。而且,市局裡的意思呢,這一次要選一位女同志升任副局長。」說完,他呷了一口茶,也在暗暗觀察謝晴的表情。 謝晴聽完,眼前一亮,她心裡明白,自己在住建局這些年,公認的能力出眾,是前途不可限量的中青年幹部。論歲數,30多歲出頭,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特別是聽到李德說要選一名女性的科長升任為副局長後,不經意間露出一股好勝的神態。 李德觀察著謝晴,慢慢呷了一口茶,繼續說道:「咱們局這幾個科女性的科長呢,符合條件的嘛,有兩位。一位就是你嘍,另一位呢,就是陸敏陸科長。也就是說,候選人,只有你們兩個人。」謝晴心說,李德的話是什麼意思?但說到陸敏,謝晴挺看不上她的,平時總是打扮得很惡俗,家裡條件一般,卻還很勢利眼,見了領導,滿臉堆笑,對下屬,經常隨意數落,對同性,幾乎所有女同事都在背後被她嚼舌頭。謝晴與陸敏在為人處世上截然不同,平時在局裡都是高冷示人,對下屬也很少責難,但和誰都保持距離。論歲數,陸敏比謝晴大幾歲,資歷老一些,但能力嘛,是不如謝晴的,這也是全局上下的共識。 謝晴臉上稍有不快,「哦,是陸科長啊。」 「是啊!」李德說,「現在我也很為難,市局領導找過我,讓我向上面推薦一下。你們兩個人選都很優秀,你們兩個都是我多年的下屬,該選誰不該選誰,嘿嘿!我這也很為難啊。」謝晴見李德說半句留半句,就直接問道:「那您今天找我來談話的意思是?」李德:「要說我心裡的想法嘛!肯定是選你。」謝晴身子微微往前一探,「哦,是嗎?」 李德心說,看來你是真想升官啊,微微一笑,賣著關子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升級這種事啊,難度也不小,官場上的複雜,你也了解。當然,我是支持你的,市局領導也撂下話了,我李德坐鎮咱們區住建局多年,會以我推薦的人選進行考察。」謝晴:「那市局的領導也很信任您啊。」 李德:「是啊,不過要想往上走呢,也得付出一些,」謝晴一聽,覺得自己有希望,遂加快語速說道:「但凡需要我做的,您就直說,該送禮,該走關係的,該花錢的地方,您就直說。」李德嘿嘿一樂,「那倒不必,只要你聽我的,保准能升級。」「聽您的,您的意思是指?」謝晴問道。 「這你還不明白嗎?」說著,李德拉起謝晴的手,另一隻手摸著謝晴的屁股,就要把謝晴往自己懷裡抱。 「李局,您怎麼了?這怎麼行?」謝晴臉色大變,驚聲喊出來。 李德也面露兇相,「我這怎麼了?你想升職就得有所付出嘛!常言道,有舍才有得,你不給我付出點就想當上副局長?哪有這麼便宜的事?」「那你看錯人了,我不是你說的那種女人,快放開我。」謝晴怒道。 李德惡狠狠地說道:「你少他媽跟我這裝,我李德這麼些年,玩過的女人都有三位數了,什麼女人我沒見過。一個女人騷不騷,她的眼神,走路姿勢,和人說話時的樣子,我看幾眼就知道個八九不離十。別看你裝得清高,內心裡還不知道有多騷呢。」謝晴也急了,對著李德喊道:「你少血口噴人!」李德看著謝晴生氣的樣子,想要緩和一下,說道:「小謝啊,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這次升職,也是我專門給你爭取來的,你當上副局長,我是局長,咱倆聯手,局裡咱們就一手遮天了。平時就是普通上下級,其餘的時候,你只要滿足我,權也好錢也好,我絕不會虧待你。」說完,謝晴腦中飛快地腦補了一下和李德脫光了的樣子,差點噁心出來。「還滿足你,你配嗎?你愛打誰的主意打誰的主意,在我這,你休想得逞。」李德惱羞成怒地甩下狠話,「只要我還是這裡的局長一天,你就別想當副局長了。」謝晴也不含糊,「不當就不當,我還不稀罕呢。」說完,奮力掙脫了李德的手,跑出了李德的辦公室,狠狠地摔了辦公室的門,一溜煙跑回自己辦公室,這時,其他人已經都走了。謝晴拿出車鑰匙直奔停車場開車回家。 回到家,于軍早已下班到家,正在電腦上看黃色網站。一聽到謝晴要進屋門,趕緊關掉瀏覽器,在謝晴看到電腦時,就剩一個電腦桌面。謝晴看到于軍的電腦只是一個空桌面,就知道他剛才肯定又瀏覽成人網站了,鄙夷地哼了一聲,把外衣和包隨手扔在床上,轉身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問道:「吃什麼?」「還有昨天的剩菜,米飯我已經燜好了。」說完,于軍趕緊起身來到客廳,從冰箱裡拿出菜放進微波里加熱。然後給謝晴倒了一杯水,謝晴從李德辦公室出來也沒喝水,確實渴了,接過水,也沒看于軍一眼,自顧自喝起來。不一會,菜熱好了,于軍端到謝晴面前,給謝晴盛好米飯,再把筷子放在謝晴面前。 于軍:「今天回來晚了?」 謝晴:「嗯。」 于軍:「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有什麼事了嗎?」謝晴:「你還知道關心我的心情,你老婆被人欺負了,你呢?就知道在家看黃色網站。」于軍:「沒有啊,我沒看。」 謝晴:「你還說沒看,你要是看新聞,看正常電影,至於我一進屋你就關掉窗口,留一個空桌面嗎?還沒刪瀏覽記錄吧?咱們現在去看,你要是沒看黃色網站,以後你想什麼時候做,我什麼時候給。」于軍:「算了,不提這個了,到底誰欺負你了?」謝晴:「我們局長李德,他說要提拔我當副局長,結果以為我要謝他,就摸了我的手,摸了我的屁股。」于軍:「這麼回事啊,別往心裡去,老婆,職場上,這些都很正常,日本職場裡,比這過分的都有的是啊。她們有的還主動獻身呢,我跟你說啊……」于軍滔滔不絕地說著。 謝晴一瞪眼,「你這都是從那些黃片里看來的?」于軍一看謝晴臉色不對,壓低了聲音,「嗯……是啊!」謝晴生氣地對於軍說:「你把我比作黃片里那些女人了,是不是?不吃了。」說完,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扭頭進屋,狠狠地摔了門。 這時,于軍心說,又說錯話了,本想安慰一下,沒想到火上澆油,于軍只好自己吃完飯,再刷碗,收拾桌子。 謝晴進屋後,越想越氣,她不但生氣李德,更讓她生氣的是,于軍面對別的男人想占自己便宜,非但不去想著保護自己,卻還不以為然,難道自己作為他的老婆,在他的心目中就沒有一點分量嗎?真是個沒用的男人,生活中沒用,床上更沒用。 晚上于軍爬上了床,想哄哄謝晴,謝晴裝作已經睡著,只把一個冰冷的後背留給了于軍,于軍也只好作罷。 轉過天來,謝晴來到住建局上班,一上午,心情都不好,于軍幾個微信過來安慰,賠罪,謝晴就是幾個「嗯」「哦」應付了事。 到了午飯時間,謝晴不想在局裡吃食堂,怕看見李德又覺得噁心,就這樣走出住建局大樓,想到附近外面隨便買點吃。 謝晴走出住建局,走了一段路,這時一個聲音傳來,「謝科長。」謝晴回頭一看,原來是馬磊在車裡叫自己,想起上次馬磊幫自己爸爸住院的事,謝晴也不好再矜持,遂勉強擠出一點笑容,「哦,馬總啊!」馬磊從車上下來,對謝晴說:「謝科長,我來住建局辦事,剛才還和李局談事,現在又碰上你了,你幹什麼去?」謝晴一聽李德,臉上又不太好看,支吾著說道:「我……我沒事,出來走走,買點吃的。」馬磊:「謝科長沒吃飯呢?正好我也沒吃,我請你。」謝晴:「啊,不,不了,我自己隨便吃點就行,你別破費了。」馬磊:「我也是隨便吃點,來吧。」 見馬磊如此熱情,謝晴也不好再做推脫,只好上了他的車。 謝晴:「別去太遠的地方,下午還得上班。」 馬磊:「知道,放心。」 馬磊驅車帶著謝晴來到了一家高檔餐館,謝晴下車一看,連忙對馬磊說:「這家餐館肯定貴,別在這吃了,隨便吃點就行了,本來我也不太餓,咱換一家吧。」馬磊:「謝科長,你還客氣什麼?謝科長是貴客,就得高檔,來吧。」見馬磊執意,謝晴也沒再阻攔,跟著馬磊進到了餐館,馬磊領著謝晴來到了一個包間。包間裡陳設豪華,氣氛安靜。馬磊又點了很貴的菜品,謝晴看著,暗暗心想馬磊真是有錢。 馬磊剛要點一瓶酒,謝晴馬上攔住,「馬總,吃飯歸吃飯,下午我還得工作,而且女人在外面最高不要喝酒,希望你尊重我。」馬磊:「好嘞!不喝酒,只吃飯。」 席間,馬磊找著話題。 馬磊:「謝科長,我看你今天心情似乎不大好啊。」謝晴不想讓馬磊知道,隨口說道:「哦?沒有啊,我一直就這樣吧。」馬磊:「不,謝科長,你絕對心情不好,你今天跟平時就不一樣。」謝晴:「都是些工作瑣事,天天很煩人,我沒什麼的。」馬磊:「謝科長還有什麼煩心事?住建局裡的高冷美女,能力出眾,以後前途無量,肯定能晉升。」一提到這裡,謝晴不由得嘆了口氣,她心想,昨天跟李德的事,以後這個副局長恐怕當不成了。 馬磊一見謝晴嘆氣,趕忙問道:「謝科長,怎麼了?怎麼唉聲嘆氣的?」謝晴見馬磊問起,也就直說了,「別提了,雖然我在住建局是個科長,外表看似光鮮,但實際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處。」馬磊見謝晴似要吐露心中的煩悶,接著說道:「我就說你有煩心事吧?有什麼事,能跟我說說嗎?」謝晴把昨天李德的事跟馬磊說了一遍,馬磊聽完,對謝晴說:「我跟住建局也打交道這麼多年了,李德這個人,我太了解了,他就是貪得無厭,外加欺軟怕硬。」謝晴:「嗯,所以說,看似光鮮,其實也是有諸多煩惱,不過哪個人沒有煩惱呢?呵呵!」馬磊:「那回家沒跟你老公提?讓他來保護你。」謝晴一聲苦笑,「呵!他呀!」然後搖了搖頭。 看到謝晴對自己老公不滿意的樣子,馬磊趕忙追問下去:「怎麼了?」謝晴:「不提他倒好,提他我更來氣。」 馬磊:「怎麼來氣了?說說。」 謝晴又把昨晚和于軍的情形跟馬磊說了一遍,馬磊說:「你老公就是太老實了,不過平時對你也足夠溫柔吧,不大男子主義吧?」謝晴:「我倒希望他脾氣剛強些,平時做事根本不像個男人,哎!越提他越生氣,算了,不提了。」聽到這裡,馬磊心中暗暗竊喜,想不到這個美人對老公很失望,正好有利於自己下手。謝晴在局裡被李德惦記著,回家還得不到老公的保護,哈哈!看來自己能得手。謝晴這塊美味的肥肉,早晚要落在自己嘴裡。 吃完飯,謝晴對馬磊說:「謝謝你今天為我排解這些心事,馬總,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上班了,回去你就別送我了,我怕同事看見不好,我自己走著回去吧。」馬磊:「那好,我就不堅持了。」 說完,謝晴和馬磊道別,一個人走回住建局。 還沒到局裡,李德的電話就來了。謝晴本不想接,但一想,不接也不好,就接了。 李德:「喂,小謝啊」 謝晴:「李局啊。」 李德:「昨天有點不好意思啊,你別往心裡去呀,我也是一時糊塗,做出了不太好的事。我為昨天的事向你道歉,也向你老公道歉。」謝晴:「沒事,李局,以後工作中還要靠您多照顧。」李德:「一定一定。還有啊,恆科地產的馬磊馬總,正在開發一個地產一個項目,原來的xx小學已經搬遷了,原來的校址準備拆掉,蓋成賣場,需要咱們住建局的人過去核驗一下,今天下午你就去辦這件事吧。」謝晴心想,難道是馬磊為了自己去和李德交涉了?一會得問個明白,於是在電話里說道:「好的,知道了」說完掛斷了電話。 謝晴隨即打給馬磊。 「喂,馬總」謝晴說。 馬磊:「怎麼樣?那個老小子說什麼了?」 謝晴:「他跟我道歉了,竟然還跟我說向我老公道歉,你是怎麼做到的?」馬磊:「哈哈!他讓你過來核驗我的地產項目了,對嗎?」謝晴:「這都是你安排的?」 馬磊:「你說呢?你先來我這吧。」 謝晴:「好吧。」 謝晴回身就看見馬磊的車停在路邊,原來馬磊早已在車裡等著呢。 謝晴看了看周圍,沒什麼人,小心地鑽進馬磊的車裡。 謝晴:「你到底是怎麼讓李德服軟的?怎麼一夜之間,他就慫了?」馬磊:「這個老小子,跟他打過這麼多年交道,我太了解他了,別看他表面挺唬人,其實你只要拿住他,他就跟孫子一樣。」謝晴:「你是怎麼拿住他的?」 馬磊:「幾個電話就搞定了。我馬磊在咱們市裡這麼多年,拿下那麼多地產項目,沒點上層關係,我拿得下來嗎?」謝晴心中不由對馬磊有了些讚許,「真的嗎?」馬磊:「我找的市住建局局長,張鴻,他的上級,給他狗血噴頭罵了一頓,這老小子馬上蔫了。」謝晴:「你跟張局長關係還很好?」 馬磊:「早就很熟了,比他更大的官,我都有過交往。」謝晴:「那我問你,李德怎麼還向我老公道歉?」馬磊:「哈哈!我讓張鴻跟他說,你老公表面上看著唯唯諾諾,其實背地裡很有錢,家庭很有背景,只不過人家不願顯露,並且在家裡拿謝晴當個祖宗供起來而已。這老梆子居然信了,哈哈!」謝晴:「我的天,你可真行。」 馬磊:「行了,又幫你解決了一個煩心事,這下你該怎麼謝我呀?」謝晴:「我可沒你那麼有錢又有人脈的,我拿什麼謝你啊?」馬磊:「哈哈!不用你謝,能幫助謝科長,是我的榮幸。」不一會,來到了項目工地,是一所小學,已經人去樓空。這所小學一共兩個教學樓,農民工正在一號教學樓搬運雜物,馬磊帶著謝晴在一號教學樓隨便走走看看,然後馬磊讓項目經理把所有民工都叫到一號教學樓,繼續帶著謝晴查看二號樓,剛進樓門,馬磊不動聲色地鎖上了樓門。 上了幾層樓,到了頂樓,謝晴說,「我看了下,大致情況我了解了,今天就到這吧,你把我送回單位吧。」然而馬磊根本沒打算送她回去,說著,馬磊突然抱住謝晴,就吻了起來。 謝晴:「嗚嗚嗚,你放開,放開。」 馬磊:「不,我就想這樣抱著你,你忘了上次了嗎?」謝晴掙扎著,可一個女人,力氣怎麼也不如男人,而且馬磊經常健身,力大如牛,謝晴哪裡掙脫得開? 馬磊緊緊抱著謝晴,深情地說道:「謝科長,我太喜歡你了,你就讓我抱抱你吧,雖然對於我來說,這是一種奢侈。」聽到馬磊這麼說,謝晴有點語無倫次,「我上次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已經……已經結婚了,你別這樣,馬總,你這樣,對咱們都不好,你快……你快放開,快。」馬磊:「可我對你的愛,是無法控制的。」說完,強吻了上去,隨著接吻帶來的刺激,馬磊的雞巴猛地勃起。兩人身體緊貼著,雖然隔著衣服,但馬磊的肉棒還是被謝晴感受到。謝晴不由地心想,怎麼又是那個東西?怎麼他的那個東西這麼大?這麼硬?難道接吻的刺激就能讓那個東西突然脹大?平時和于軍在床上,自己都脫光了,于軍的那個東西也沒見膨脹到這麼大啊?難道男人之間的差異能有這麼大?如果馬磊的那個東西插進自己的陰道里,會是什麼感覺?不行,停,停,停,停止這種想法,自己是一個規矩的女人,而且有家庭有事業,絕不能有這種想法,一點也不行。 馬磊的肉棒緊貼著謝晴的小腹,謝晴羞得臉色通紅,馬磊當然明白謝晴為什麼會這樣,故意問道:「感覺怎麼樣?」謝晴眼睛瞄著別處,故意裝作不明白,「什麼……什麼怎麼樣?」馬磊:「你知道我在問什麼。」 謝晴:「不,我不知道。」 馬磊:「不知道?那我就更直接點。」說完,馬磊拿起謝晴的手,隔著褲子摸向了自己的雞巴,謝晴的手就這樣握住了馬磊雄壯堅挺的雞巴。 馬磊大膽的舉動再一次讓謝晴感到驚訝,以謝晴的性格,是無法接受馬磊這樣的舉動的,但摸著馬磊的雞巴的那一刻,謝晴驚呆了,怎麼這麼大?這麼硬?本該一下子抽開手的她,此時手卻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握住馬磊的肉棒,即使馬磊的手拿開,謝晴的手也沒鬆動。如果剛才只是身體緊貼著,還感受不太真切,那麼現在手裡握住的感覺就實實在在讓謝晴覺得那個東西竟然會這麼吸引自己,那是一種陽剛的力量,一種男性的魅力,一種以前從沒感受過的魔力。而這些感覺在自己老公于軍身上,謝晴絲毫沒有體驗過。這個過程持續了半分多鐘,謝晴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還握著,趕緊放開,但深沉的呼吸,不知何處安放的眼神,做吞咽狀的喉嚨,讓馬磊自信地知道,謝晴已被自己的寶貝所折服。 馬磊趁勢在謝晴耳邊低語:「比你老公的怎麼樣?」謝晴想不到馬磊會問她這個問題,低下頭去不做回答。 馬磊當然不會罷休,他知道,謝晴此時非常軟弱,於是繼續追問,「到底怎麼樣?」謝晴被他追問地不行,勉強說出:「比他的大。」馬磊繼續問道:「還比他的硬吧?嗯?」謝晴害羞地點了點頭。 謝晴在驚恐和害羞的刺激下,下體漸漸也有些潮濕,而陰道里的感覺刺激著尿道,她,突然想尿尿了。 馬磊一隻手還緊緊摟著謝晴,謝晴掙扎道:「嗚嗚嗚,你放開,我想上廁所。」馬磊鬆開了謝晴,「想上廁所?」 謝晴:「嗯,對,很急,你這樓里廁所在哪?」馬磊:「這樓里沒廁所,老教學樓,整個學校就一個戶外的那種老廁所,而且也已經拆了。」謝晴:「啊?我快憋不住了。」 馬磊:「你就在這裡尿吧,那些農民工晚上就在這裡隨地尿。我躲開點,你就找個旮旯,趕快釋放吧。」謝晴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你拿我當什麼了?我能跟那些人一樣隨地大小便嗎?我得走了,出去找個廁所。」馬磊邪魅一笑,「出不去了,我把這個樓道的門鎖了,人不能被尿憋死,你就在這尿吧,尿完了,沒幾分鐘地就乾了,誰知道你尿過?再說,你不是說要謝我嗎?你就讓我看看你吧。」謝晴:「什麼?我老公都沒看過我尿尿呢。」 馬磊:「你老公在你受欺負時,還保護不了你呢。」謝晴幾乎是帶著哭腔,「我實在不好意思。」 馬磊:「不好意思?要不我幫你下下決心?」說著,馬磊一手摟著謝晴,一手按了按謝晴的小肚子,稍微一用力,謝晴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尿急,差點尿出來。若不是馬磊有力地摟著她,她都會跌倒在地。 謝晴氣得打了馬磊一拳,「你個混蛋。」 馬磊:「你尿不尿?不尿,就等著尿褲子吧。」謝晴:「嗚……嗚……好吧,那得找個偏僻的地方。」謝晴找了個樓道里的牆角,羞怯地脫下了褲子,又褪下了內褲,蹲了下去。由於怕被馬磊看見外陰,謝晴只好把側面呈現給馬磊,可這樣一來,渾圓的屁股就被馬磊看光了。馬磊的兩眼都看直了,謝晴的屁股是那麼圓潤嫩白,卻一點也不肥大,像成熟的蜜桃,兩個臀瓣的交點是謝晴那秀氣的屁眼,些許的褶皺上點綴著纖細的肛毛,透著健康與活力。隨著蹲下的動作,屁股的還微微顫了幾下,謝晴怕馬磊又什麼壞點子,蹲在那裡抬頭仰望著馬磊,馬磊則居高臨下,這讓謝晴更覺羞恥。 可事情有時就是那麼奇怪,剛才還急不可耐,現在真脫了褲子,雖然膀胱里依然壓力巨大,卻一滴也尿不出來了,使了幾次勁,都無濟於事。看著謝晴那尷尬而又可愛的樣子,馬磊想要再給她點壓力,他圍繞著謝晴的屁股來回踱步,還往謝晴的最下面仔細看去,謝晴只得蹲著來回變換角度以避免被馬磊看到自己的私處。謝晴被他弄煩了,翻著白眼沖他喊道:「你給我站住了,別亂動。」馬磊被謝晴逗得哈哈大笑,「太羞恥了,尿不出來,是吧?我的美人。」謝晴沒理馬磊,瞪了他一眼,繼續蹲在那使勁。 馬磊這時掏出手機,打開拍照功能,謝晴嚇得花容失色,「你要幹什麼?你快把手機收起來。」馬磊:「好吧,好吧,我本想把這美景記錄下來,既然謝科長不允許,我就只好收起來了。」說完,把手機放回衣服口袋。 半天還是不行,馬磊見狀,「要不我幫幫你?」謝晴:「你,你要幹什麼?」 「幫幫你唄。」說著,馬磊猛地把謝晴的屁股抬起來,雙手突進謝晴雙腿的腿彎,猛一用力,把謝晴整個人給端了起來,那姿勢,猶如大人給孩子把尿一樣。 謝晴被馬磊這猛地一端,嚇得不知所措,慌神地說道「你要幹什麼?快把我放下來,快點,我要下來。」馬磊平時經常鍛鍊,尤其是雙臂,十分有力,謝晴本來一個女人就沒多少力氣,再加上已失去重心,根本無法掙脫,只能猛踢空氣。 馬磊淫笑著說道:「下來?嘿嘿,下不來了,你已經上了我的賊船了。」剛才蹲著尿尿,外陰和屁股是朝下的,好歹還遮掩一點,現在被馬磊這麼一端起來,整個下體不但完全裸露,還大張旗鼓地外向張開著。這種意想不到的刺激下,謝晴的臉羞得緋紅,腦袋中感到一陣眩暈。 馬磊雙手像兩鉗子一樣捏住謝晴雙腿的腿彎,雙臂箍住謝晴的雙臂,前胸頂住謝晴的後背。此時謝晴能動的部位也只有小臂和小腿,無助而又漫無目的地蹬踏著,卻對自己的處境起不到半點作用。屁股和外陰接觸到更大面積的空氣,流動的空氣吹拂過陰毛,讓謝晴更覺羞恥,淫水點點滴滴滲了出來。 經過一番無謂的抵抗之後,謝晴放棄了努力。馬磊就這麼端著謝晴在頂樓的走廊走著,走到了樓梯口。學校在每層樓的樓梯口樹立了一面一人多高的木框鏡子,用於給學生們整理儀容之用。馬磊把謝晴端到鏡子面前,謝晴從鏡子中看到自己的恥態,羞愧地把臉轉過去,馬磊看著鏡子中的謝晴,雙腿分開,外陰和屁股暴露著,流出的淫水點點滴滴掛在陰毛上,也不由得喘著粗氣。 馬磊:「現在尿吧。」 謝晴:「不尿,太丟人了,尿不出來。」 馬磊:「還尿不出來?那我給你來點更刺激的。」謝晴:「你還要幹嗎?」謝晴驚慌地問道。 馬磊也不理謝晴,端著謝晴朝走廊盡頭走去。走廊盡頭是一個彈簧門,推開後自己能關上的那種門,門外是一個露天陽台,在這裡可以看到遠處,馬磊端著謝晴就要往陽台走。 謝晴:「你到底要幹嗎?快停下來,求你了。」馬磊:「那邊是陽台,沒任何遮擋,對面樓都能看得見,我要是帶你到那尿去,你就被別人看光了,你去不去?」說著,馬磊就要用後背拱開彈簧門。 謝晴一聽,嚇得連忙說道:「不去不去,我在鏡子那尿,我在鏡子那尿,快回去,快回去。」馬磊:「哈哈哈哈!我還治不了你?不給你來點厲害的,你是不會服的。」馬磊又把謝晴端回到鏡子面前,謝晴這次不敢違背馬磊,一閉眼一使勁,淡黃色的尿液像開閘的洪水一般傾瀉而下。謝晴羞愧地不敢在鏡子裡和馬磊對眼神,只能任憑馬磊在鏡子裡視奸自己。 馬磊:「看來昨天你被李德氣得不輕啊,都上火了,你看你這尿多黃啊,哈哈哈哈!你得敗敗火啊。」謝晴:「別說了。」 尿著尿著,由於陰部一鬆弛,連帶著肛門也鬆弛,謝晴突然「噗噗」放出兩個響屁。這下子,馬磊笑得更大聲了,連謝晴自己,也都掛不住笑了出來。 不一會,謝晴尿完了,馬磊還端著謝晴甩了甩屁股上的尿,謝晴沒好氣地說:「你連這都懂。」「當然嘍。對了,人們總說一個人,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還不看看尿中的自己嗎?」謝晴看著自己在尿中的倒影,那表情真是絕了,剛剛被異性馴服,卻又倔強地想翻盤,想掌控局勢,而又無能為力,這複雜的感情,都交錯著體現在自己那張美麗的面龐上。 謝晴:「完事了,快把我放下來。」 馬磊:「哦,對了,該讓晴公主落地了。」說著把謝晴放到地上。 謝晴掏出面巾紙,想要擦擦自己的外陰。沒想到馬磊搶過紙巾,在謝晴的下體上擦了起來。謝晴羞得臉轉到一邊不看。馬磊給謝晴擦拭著外陰,擦到陰蒂時,猛然一捏,然後開始揉搓,謝晴渾身如同過電一般,打了一個激靈。一種難以描述的舒服感傳遍謝晴的全身,不由自主地哼了起來。她想不到,馬磊今天竟然這麼大膽,她多麼想讓這種感受強烈地持續下去。但她知道,自己得趕緊恢復理智,一把推開了馬磊的手,提上了褲子。 馬磊笑著,聞著手裡的紙巾,謝晴驚地眼睛瞪得老大,「你真變態啊,擦過那裡的,你也聞?」馬磊:「只要是你的,就是香的。」 謝晴瞪了他一眼,「我得回去了,今天的事,看在你幫過我的份上,我也就不追究了。不過,馬總,以後我會跟你保持距離,咱們這樣下去,太危險了,別的話我不多說了,希望你好自為之。」馬磊:「今天唐突謝科長了,改日一定專程賠罪。」謝晴冷冷地說道:「不必了。」 說完,馬磊帶著謝晴下樓,馬磊打開了樓道的門,謝晴趕緊逃了出去。 晚上回到家中,謝晴仍然感到坐臥不寧,這一下午的經歷,像過電影一樣在謝晴腦海中回放,不知這是一場噩夢,還是一場春夢。本來對於軍的怒氣,現在也轉變為對他的歉意。今天這種瘋狂的行為,雖然沒有出軌,但也違背了道德。于軍固然床上床下都沒能讓自己滿意,可自己也不該用這樣的行為來報復他。不管怎麼說,以後和馬磊還是保持距離為好,馬磊那種人,社會關係複雜,萬一越陷越深難以自拔,後果可能是自己無法承受的。 謝晴一個人在家裡胡思亂想著,不一會,于軍也下班回家了。于軍一進門,看見謝晴在家,連忙過來哄她。 于軍:「老婆,昨天我也是沒帶著腦子,說的那些話你別生氣。這種事,在職場上,真是屢見不鮮。」謝晴懷著對於軍的愧疚,說道:「嗯,我不生氣了。」見謝晴情緒有所放緩,于軍繼續開導著她,「那個副局長,大不了咱就不當了,現在的日子也挺好嘛!幹嗎非得往上爬?」謝晴:「老公,咱們不能老安於現狀啊,這是我的上進心啊。當然,你更得上進啊,你現在掙得還沒我一半多,公積金保險和過年發的東西也不如我,我不想這樣,我希望你掙得是我的好幾倍,這樣我才有安全感,我帶你出去才有面子。我願意仰視你,但你一定要做出能讓我仰視的成績來。以後有了孩子,孩子才能有更好的未來。」謝晴的這一番話,令于軍也有些羞愧,連忙說道:「嗯嗯,我都知道,我會努力的,讓老婆過上好日子,以後有了孩子,也給孩子創造一個好的環境。」謝晴:「有你這句話,我就很滿意,就算我在外面受再大的委屈,我也不怕了。」于軍謝晴夫妻倆結束了這一次小小的不愉快,又和好如初。 謝晴走後,馬磊也在回味著。兩次與謝晴共事的經歷,讓他覺得,謝晴的老公在對女人的吸引力上,是不如自己的,尤其是看到謝晴摸自己雞巴時的神情,他有這個把握,因為被他玩過的女人,無不被他的大雞巴所征服,謝晴當然也不例外。但謝晴畢竟不是那種隨意能上床的女人,今天已經是謝晴最突破她自己底線的行為了,她一定會控制自己。因為她一定知道,自己在體制內,而且是有官職的女性,絕對會維護自己的形象。還有,她自己也是有道德底線的女人,絕不會輕易背叛自己的家庭。拿下她,仍然有難度,不過越是有難度,就越有挑戰性,得手後,也就越刺激。 馬磊打開了電腦,登上了他自己運行維護的一個夫妻交友論壇——怡紅快綠,他是這個論壇的創始人。幾年來,他在這個論壇上不知給多少男人戴了綠帽,並且發布各種信息,組織夫妻群交。幾乎每天,他都要在論壇里瀏覽著各種帖子,看著綠帽男們在自己老婆被人操了以後的刺激和心酸,看著出軌女們和單男忘我的肉搏,馬磊心中在問,什麼時候能給謝晴的老公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啊?
第3章 英雄救美 惱人而又刺激的一周就要過去了,快到周末了,這天晚上吃飯時,于軍對謝晴說:「媽媽今天給我打電話,說這周日我舅舅家的表弟結婚,叫咱們一起去。」謝晴一聽,心裡不大高興,眼皮也沒抬,問了一句,「得住農村嗎?」于軍:「嗯,就住一晚上,熬一夜就過來了,周六過去,周日辦完婚禮,咱們就回來。」謝晴:「你弟弟他們三口也去嗎?」 于軍:「他們也去。」 謝晴:「看見你弟妹就煩。」 于軍:「那你就少看她,周日的婚禮結束,咱吃完午飯就回來,行嗎?」謝晴:「行啊。」 于軍的媽媽住在B市,和謝晴所在的A城相距100多公里,于軍弟弟於松和媽媽住在同一個城市,住得很近,平時就互相照顧。當年于軍為了追求謝晴,謝晴父母也就這麼一個獨生女,結婚後于軍就選擇定居在謝晴的A市,好在離自己原來的B市不遠,也可以隨時探望母親。于軍父親早逝,于軍媽媽中年喪夫,一個人把于軍於松兩個兒子撫養長大。弟弟於松已經結婚,妻子董華家裡挺勢力。當初于軍和於松同時搞上了對象,這下可愁壞了于軍媽媽,同時拿出兩份彩禮,給兩個兒子買房,對於於媽媽來說,簡直太吃力了,多年來於媽媽省吃儉用,但畢竟于軍父親早逝,雖然兩個兒子也有工作,但買房和彩禮兩座大山,依然令於家壓力山大。 而此時,從弟弟於松那裡,又傳來了女友董華已經懷孕的消息。弟弟結婚的緊迫性又不得不高於哥哥,於媽媽只能找到于軍,好說歹說,希望彩禮和買房能多給弟弟一點。于軍知道自己媽媽這些年有多麼難,對謝晴講了自己家裡的難處,也講了母親這麼些年來有多麼不容易。謝晴聽後很通情達理地接受了,她對於軍表示,理解婆婆的不容易,自己不要彩禮錢,買房可以自己和于軍兩人用這些年工作攢的錢付首付,然後兩人再慢慢還貸款。于軍聽後十分感動,覺得自己能娶到謝晴這樣的妻子簡直是幾世修來的福分。謝晴對於于軍弟弟兩口子,也很看不上,總覺得婚前就有性行為,而且還有了孩子,挺著肚子擺酒,覺得都是丟人的事。因此,婚前謝晴就跟于軍定下規矩,一定要在婚後才能破處,于軍欣然同意,也更加高看謝晴。 可誰曾想到,婚後的性生活,于軍始終無法滿足謝晴,無法滿足也就算了,要是能有個孩子,忙起來,夫妻生活也就無所謂了。可現在,于軍那樣也無法實現,看了不少中西醫,都不見起色。謝晴有時就想,人生有時就是那麼諷刺,自己潔身自好,反而落得這樣的結果。看來婚前同居有時是必不可少的,不僅可以知道性生活是否滿足,還可以從生活的方方面面觀察一個人。 而一提到跟婆婆家的人來往,謝晴就有些反感,倒不是反感婆婆,是煩小叔子兩口子,尤其是那個妯娌董華,仗著自己給老於家生了兒子,在家裡橫著走。老公和婆婆天天都要伺候她,變著法地給她做可口的飯菜,她還挑三揀四。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婚後於松小兩口賺錢也越來越多,雖然都不是正式工作,但小兩口自己打拚,開公司,乾物流,說是夫妻店,其實是以董華為主,於松那點頭腦,其實就是給自己老婆打工。幾年下來,換了學區片大房子,豪車,吃穿用度,全都是高檔貨。婆婆因為和二兒子住得近,平時總去給二兒子家收拾屋子帶孩子,就像個老媽子伺候著小三口,董華也倒出手闊綽,經常給婆婆買衣服給錢,婆婆也逢人便夸二兒媳婦好。 相比之下,于軍謝晴夫婦雖然一開始工作顯得略好些,但對比弟弟,略有低開高走之勢。于軍的事業多年不見起色,謝晴雖然身居科長之職,但體制內,沒後台,很難再往上升。兩口子還在還著房貸,車也是結婚時謝晴娘家的陪嫁。謝晴面對這種局面,雖說不上嫉妒,卻也有些酸溜溜的感覺。謝晴心想,當初結婚時,沒找老於家要過什麼,現如今,婆婆卻把二兒媳婦當個祖宗供著,就因為董華給老於家生了個孫子,婆婆對她是百依百順,想到這裡,謝晴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更讓謝晴討厭的是,到了農村,那群七大姑八大姨,就愛嚼舌頭,尤其是這種誰家生孩子誰家沒孩子的話題,她們永遠樂此不疲,這些人的惡俗,也讓謝晴極度反感,但既然全家都去,謝晴也不好讓自己顯得太不合群,也只好硬著頭皮跟于軍一起去。 周六這天,于軍夫婦按照和婆婆的約定,開車去了農村舅舅家。于軍到了的時候,于軍的弟弟於松早已帶著老婆孩子和婆婆到了。 在農村的屋裡,婆婆一個人哄著孫子,於松和董華就坐在那玩手機,看見於軍夫婦走進來,於松這才起身相迎,董華也懶懶地站起身來。兩個妯娌,幾乎沒有任何交流。 於松:「哥哥,嫂子,你們好,路上辛苦了。」于軍:「還行,不太累。」 周六的中午,于軍的舅舅招待著于軍一家,吃飯時,于軍一家幾口在一桌,桌上還有幾個于軍的表姨和舅媽之類的,也就是謝晴最討厭的那種農村婦女。而這些農村婦女們,一到了飯桌上,那話匣子打開就收不住。尤其是誇起於家的大孫子,更是讓于軍媽媽覺得臉上有面子。她們嘰嘰喳喳,像一群麻雀一樣叫著,你一言我一語地,讓謝晴非常厭煩,若不是看著自己婆婆的面子,真想拂袖而去。可她們說著說著,話題就轉到了于軍夫婦,問到于軍夫婦怎麼還不生孩子。謝晴平時最煩有人說這個,她們一問,謝晴沒回答,看著于軍,于軍也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麼來。 于軍媽媽本來想打個圓場,化解這份尷尬,忙說:「是,是,回頭咱也生一個,回來我幫你好好調養,咱再找中醫看看,咱們鄰居那個兒媳婦,輸卵管堵塞,吃了幾幅中藥,幾個月就懷上了,你也肯定行。」本來以為婆婆能說著工作忙之類的話搪塞過去,謝晴一聽這話,怒道:「什麼?您以為是我的事嗎?您怎麼不問問您自己兒子?他不行,你們都怪我?你們全家都欺負我。」于軍怕自己媽媽下不來台,趕緊對謝晴說:「老婆,你這是怎麼了?媽也是為你好,咱們倆都再檢查檢查,好好調養唄。」謝晴見於軍也不幫著自己,冷冷地說道:「你什麼樣你自己心裡不清楚是嗎?我調養什麼?」就這樣,飯桌上,一家人弄得尷尬至極,誰也沒再說話。 草草吃完飯,謝晴拿起自己的包和車鑰匙,一頭走了出去。于軍追了上去,「你去哪?老婆?」謝晴:「你管我去哪?你跟你表弟說,我單位有急事,我想回我自己家,省得在這受氣。」說罷,啟動汽車,揚長而去,留下於軍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老婆越來越遠,直到看不見,悻悻地回去,跟自己媽媽解釋謝晴有事得先走。婆婆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也不好再去勸。 謝晴開車回家的路上,越想越氣,忍不住哭了出來,自己為了家庭,付出了那麼多,婆婆卻更偏向妯娌,自己結婚時沒找婆家要什麼,現在婆婆卻嫌自己沒小孩,這還有天理嗎?淚水不斷地洗刷著自己的面龐,一度模糊了雙眼,以至於看不到前面的路。她趕緊拿出紙抽來,擦擦眼睛,畢竟是在開車,萬一撞上,可不是鬧著玩的。哭了出來,心情稍微平復一些,這時候,于軍的電話打來了。 于軍:「老婆,你在哪啊?你別讓我著急啊,都是我不好,你快回來,有話好好說。」謝晴一聽就知道于軍是出了門,背著家人一個人給謝晴打的這個電話,就說道:「我沒事,我不會回去的,我現在想回家。」于軍:「老婆,你聽我說,我知道你的苦,這都怪我,我跟我家人不一樣,我知道你的苦,你千萬別生氣。」謝晴:「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沒事,我要是真生了氣,就讓那個賤人得意了。萬一氣出病來,還怎麼生孩子?你放心吧,不過這會我想安靜會,我把車開走了,你明天參加完你表弟婚禮自己想法回來吧。」于軍:「嗯嗯,你真別生氣,老婆,我明天回家,一定好好補償你。」謝晴:「放心吧,我今天清凈一下,明天你回來,咱倆一起做飯,彌補今天沒吃好的這頓。」于軍:「嗯嗯,老婆,還是你通情達理。」 謝晴:「嗯嗯,你懂我就好,開車了,不聊了。」于軍:「嗯嗯,注意安全。」 謝晴開著車,看到後視鏡中的自己,眼泡都腫了,剛才是真生氣啊,好在自己老公還安慰了自己,多少撫平了一下。不過,看著自己梨花帶雨的面容,要是一會去自己媽媽家,讓媽媽看見了,媽媽必定要問是怎麼回事,說出來,肯定又讓她跟著著急。這時要是有點化妝品遮一遮就好了,半路上,正好有一個中型超市,看看這裡有沒有吧,謝晴邊想著,邊把車停在超市門口,走了進去。 超市不大不小,謝晴在裡邊逛了逛,看了看化妝品部分,一個唇膏還不錯,一看價格,2000多,謝晴看了看價格,只覺得咂舌,平時雖然沒為錢太發愁,但也從不買這麼貴的。雖然收入穩定,但要想花這麼多錢買化妝品,謝晴也是捨不得的,要是自己兩口子能像小叔子兩口子那麼能掙就好了,她看了看,隨手就放了回去。 謝晴在超市逛了逛,沒發現什麼要買的,就要出門。買東西的顧客去購物通道結帳,沒買東西的顧客就走出一個安檢門。剛出安檢門時,安檢門響起了「嘟嘟嘟」的聲音,謝晴一陣詫異,這到底是怎麼了?然後又回去,再出去,安檢門再次響起了「嘟嘟嘟」的聲音。這下,幾個收銀員和顧客齊刷刷地看向謝晴。謝晴一時手足無措,這是發生了什麼? 這時,超市的值班經理走向了謝晴。 值班經理:「這位女士,您是不是有忘記結帳的物品?」謝晴:「我沒買東西啊,我就看了看。」 值班經理:「那您請稍等。」 值班經理打了個電話,一會一個運維人員趕來,值班經理對他說:「檢查一下安檢門,看看安檢門出沒出問題。」那個工人拿出工具,對安檢門做了一通檢測,告訴值班經理,安檢門一切正常。這時,謝晴心裡打起了鼓。 值班經理支走了運維人員,轉過頭來,對謝晴說道:「那請您跟我到保安室,配合一下我們工作吧。」謝晴:「什麼?你們懷疑我偷東西?」 值班經理:「沒有沒有,我們是怕您有忘記結帳的物品。」謝晴:「我不去,我要走。」 值班經理攔了一下,說道:「您不能走,根據我們超市的規定,但凡安檢門沒通過,必須得到保安室協助我們檢查?」謝晴:「你們怎麼能隨便限制別人的人身自由?你們這種行為是犯法的。」值班經理一笑,「我們的安檢門都是經過國家質檢部門檢驗過的,沒有問題。如果沒通過安檢門的顧客都大搖大擺地走出去,我們還怎麼營業?」謝晴一看情況不妙,打算快速走兩步衝出去,值班經理衝著保安一使眼色,兩名保安堵在了門口。謝晴一看兩名保安膀大腰圓,虎背熊腰,知道自己出不去了,只能站在那裡。 值班經理走到謝晴身邊:「您跟我們走一趟吧?啊?」謝晴此時沒有辦法,只能低下頭,跟在他們後邊,去了保安室。在超市裡眾人各式各樣的目光下,從超市門口到保安室這短短的一段路,謝晴仿佛走了一個小時。 到了保安室,值班經理又叫來了兩個女店員。然後對謝晴說:「查查吧,是您自己動手?還是我們的女店員協助您?」謝晴:「你們幹嗎?想要搜身?」 值班經理:「我們不敢,請您自證清白。要不您自己翻翻包?」謝晴:「你們有什麼權利這麼做?我要告你們。」值班經理:「您要是拒不配合,我們可是有權報警的。警察來了,可就不好了吧?您自己看看包里的東西,有沒有拿了但忘了的。」謝晴聽值班經理這麼一說,只得自己翻包。一件一件把東西拿出來,拿著拿著,發現了那個自己看過的唇膏。謝晴在想,自己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一個女店員一眼看見了那個唇膏,對值班經理說道:「經理,這個唇膏是咱們超市的。」值班經理:「拿去安檢門那試試,看看這個唇膏結帳了沒有。」「好的。」 女店員從謝晴手裡拿過唇膏,在外面找了一個安檢門,一試,安檢門再次響起了「嘟嘟嘟」的聲音。 在保安室聽見這幾聲刺耳嘟嘟聲,謝晴都傻了。女店員回到保安室,把唇膏交到值班經理手裡,說:「經理,這個是咱們超市的物品,沒結帳。」值班經理接過唇膏,說道:「想不到,看著知書達理的女人,竟然是個女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怎麼著?老公不給買是吧?往這偷來了?」說完,兩個女店員和兩個保安嘴角也露出了輕蔑的笑。 謝晴氣得發抖:「你這是誹謗,我要去告你們。」值班經理:「哈?你還要倒打一耙啊?我告訴你,你這樣的我見得多了,沒把你弄到馬路上去示眾已經是給你臉了,知道嗎?要照以前,得讓你站在超市門口給路人看呢。現在物證已經在我們手上,說吧,認不認罰吧?」謝晴:「你們想幹什麼?」 「哼,幹什麼?」值班經理轉頭問女店員「這個唇膏咱們賣多少錢?」「2000」 值班經理:「你給我好好聽著,按我們超市的規矩,偷一罰三,你賠6000塊錢咱沒事,不然你今天別想出這個門。」謝晴:「你們少在這血口噴人,憑什麼賠你們錢?」值班經理:「哈!不賠錢也行,反正我們這有證據,在你包里找到未結帳商品,還想強行出去,你不賠錢,呵呵,我們報警。」他故意把報警兩個字喊得很大聲。 一聽報警兩個字,謝晴一陣懵,有那麼幾秒鐘,看不清周圍的樣子,聽不清周圍的聲音,只覺得周圍都是模糊的,等幾秒之後清醒過來,只覺得褲襠里熱乎乎的,進而又覺得濕乎乎的。謝晴這時才明白,原來在對方聲色俱厲的呵斥聲中,自己嚇得尿褲了。不一會,整個牛仔褲洇濕了一大片,尿水順著腿流到了地上,形成了一片水窪。 謝晴委屈地哭了起來,「我沒偷東西,你們冤枉人。」「哼!是賠錢是報警,你自己看著辦。」說完帶著兩個保安走出了保安室,留兩個女店員看住謝晴。 謝晴此時已經想不出什麼好辦法脫身了,除了求助別人,已別無他法,可是找誰呢?找老公嗎?他那個慫勁,能幫得了自己嗎?況且,車謝晴已經開到這了,老公要是來,肯定得借小叔子的車,萬一小叔子兩口子再跟了來,看見自己這副模樣,還不得被她們笑死,以後謝晴的面子還往哪擱?找同事幫忙?也不行,他們那個嘴,非得把這事弄得全局內盡人皆知,即便證明了自己的清白,自己也會被當做笑柄。找父母?更是不行,老兩口都是老實人,哪見過這種陣勢,告訴他們只能是讓他們瞎著急。難道,難道又要找眼鏡哥馬磊?雖然不想找他,那樣會越陷越深,但現在謝晴別無選擇,趕緊離開這才是當務之急。謝晴稍微定了定神,撥通了馬磊的電話,「喂,馬磊。」馬磊:「晴公主,怎麼想起我來了?」 謝晴帶著哭腔說道:「我跟你說個事,我遇到了一點麻煩,我現在在XX超市,他們冤枉我偷東西,你能來一下嗎?」馬磊:「什麼地址?你微信給我發個定位,我馬上就到。」「好的。」說完,謝晴掛了電話,把定位發了過去。掛了電話後,謝晴開始了漫長的等待,一分鐘就像一小時,麻木的雙腿戳在那裡已經覺不出累了。而且不知門外會發生什麼,畢竟他們手裡有所謂的物證,萬一他們不耐煩真報了警,讓自己父母老公知道,以後就會顏面掃地啊,也不知馬磊能幫自己解決成什麼樣,可真急死人了。謝晴低著頭,像做錯了事的孩子,幾滴眼淚滴下來,滴進了自己那灘尿里,兩個女店員相視一笑。 40多分鐘後,保安室的門打開了,馬磊沖了進來,對謝晴喊到,「老婆,我來了,沒事了,咱們回家。」謝晴被馬磊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句弄得雲里霧裡,馬磊沖她使著眼色,謝晴也只好順著說道:「老公,你可來了,我真沒偷東西,他們冤枉我。」「知道,知道,我都知道了。」說完,馬磊看見謝晴的下半身,脫下上衣,系在謝晴的腰間,擋住了謝晴的褲子。 這時,值班經理也過來,對謝晴說:「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我們工作有失誤,您別介意,您多原諒。」謝晴此時根本沒心情聽他們的道歉和解釋,心裡只想著快點離開。她雙手挽著馬磊的胳膊,出了超市,每走一步,就留下濕濕的腳印,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趕緊離開才是正理。出了超市到車的路上,謝晴挽著馬磊的胳膊,攥得緊緊地,生怕超市的人又把她抓回去。 謝晴打開車門,馬磊坐上謝晴車的司機位置,「我開車吧,你就還繫著我的衣服,坐副駕駛吧。」謝晴:「好吧。」 馬磊:「你今天怎麼一個人來這裡?」 謝晴把今天上午在於軍表弟家的不愉快和馬磊說了一遍。 馬磊:「這樣啊,我送你回家吧。」 「好。」謝晴帶著對馬磊的信任,坐在副駕駛上,「到了我家,我給你洗上衣。」馬磊:「不用,我還想多留幾天呢,我就要聞聞你撒完尿的臊氣味。」謝晴:「你真變態。對了,你是怎麼跟他們說的?怎麼你一來,他們就放了我了?」馬磊:「哈哈!這點小事,手到擒來。」 謝晴:「那你快說說,你是怎麼做的?」 馬磊:「我到了超市之後,找到那個值班經理,他一開始還挺盛氣凌人,我也沒跟他廢話,直接要求看監控。我知道你是不會偷東西的,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所以要求看監控時,我很有自信。」謝晴:「嗯嗯,我當時也蒙了,怎麼沒想到看監控視頻呢?」馬磊:「是啊。然後,我們來到監控室,調取當時的視頻,我一看啊,原來是你粗心了,你當時看了看那個唇膏,又放了回去。」謝晴:「對對對,那它怎麼跑到我包里去的?是不是有人想要陷害我?」馬磊:「誰陷害你呀?當時你周圍根本就沒人。」謝晴:「那是怎麼回事?」 馬磊:「是這樣,你放回貨架之後,那個架子本身就不太穩,你一轉身,你的包有個帶子掛到了那個唇膏,你的包又是敞著口的,這麼一掛,就帶進你的包里了,你的包里的東西都是軟的,掉進去一點聲音都沒有,要是包里有硬的東西,跟口紅碰出聲音,你也就聽見了。」謝晴恍然大悟,「啊,是這麼回事啊。」 馬磊:「是啊,看完監控,該輪到我氣勢上壓他一頭了。我先不說唇膏的事,我問他,我老婆在哪?他說在保安室。然後我就要求看保安室的監控。」謝晴:「啊?你還看了保安室的監控?」 馬磊:「是啊,我怕他們欺負你啊。」 謝晴:「你還能想到這一點?」 馬磊:「嗯嗯,一開始,他心虛,不給我看保安室的監控視頻,在我強烈要求下,他不得不給我看。這一看,才發現你今天受了多大的委屈。」謝晴:「嗯嗯,我受委屈了。」 馬磊:「不過你當時受委屈又受驚嚇的樣子,又美又騷。」謝晴聽得臉不由得一紅。 馬磊:「然後,我就來勁了,指責他們沒看監控就誣賴好人,控制人身自由,還導致客人大小便失禁。那個經理也一時說不出話來,然後我就威脅要去告他們。」謝晴:「你真打算為了我去告他們?」 馬磊:「為了你我可以跟他們干到底,但是告他們也不太可行,萬一事情鬧大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在救你,咱倆的關係不就暴露了嗎?」謝晴:「嗯,對。」 馬磊:「所以,我不會把事情鬧大,但你的面子我也得爭回來。我看著他們一時語噻,就說到,我也不想跟你們把事情鬧大,你們不是說我給老婆買不起唇膏嗎?這個唇膏我買了,說著,我掏出2000塊錢,扔在他們面前。」謝晴:「你還真把它買下來了?」 馬磊:「對呀,把這個唇膏送給你,讓你一看到那個唇膏,就能想起自己的尷尬的樣子來。」謝晴:「去你的。」 馬磊:「我又跟他們說,你們得把監控里的視頻,但凡是關於我老婆的,都得給我刪了,以你們的人性,萬一把我老婆的這些視頻傳網上去,我老婆還怎麼做人?」謝晴:「你還真想到這點了,他們刪了嗎?」 馬磊:「當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刪的,這事不能留後患。刪完了,我就去保安室找你了。」謝晴:「原來是這樣。」 馬磊:「你看,你出了事,最後還得我來給你擦屁股吧?」謝晴:「怎麼說話呢?別那麼粗,行不行?」 馬磊:「哈哈!」 馬磊說著,伸出右手,將謝晴攬入懷中,謝晴沒有拒絕,依偎在馬磊的懷裡。馬磊一路開車,謝晴給他指路,一直開到了謝晴家的小區。 馬磊:「到了?」 謝晴:「嗯。」 馬磊心想,既然她老公今天回不來,那麼一定要去她家裡看看,說道:「怎麼也得讓我上去坐坐吧?謝科長。」馬磊給自己解了這麼大的圍,謝晴也不好拒絕,點了點頭。就這樣,馬磊跟著謝晴到了謝晴的家裡。 進了家門,謝晴關上門,馬磊又一次將謝晴摟進懷中,謝晴未做任何抵抗,緊貼著馬磊的胸膛。馬磊強勢地吻著謝晴,謝晴雖然心裡知道不能這樣,但馬磊熾熱的雙唇,令謝晴渾身燥熱起來。謝晴的雙唇被馬磊激烈地吻著,謝晴沒反對,也沒迎合,任由馬磊親吻著自己。一陣激烈地唇戰之後,謝晴終於推開了他。 謝晴:「你先坐會吧,我得去洗個澡了,身上都有味了。」馬磊:「別洗,讓我再聞會,你現在身上才有女人味。」謝晴:「你個變態,不跟你貧了,你的上衣系在我身上那麼半天了,我也給你洗了吧。」馬磊笑道:「哎呀,能讓謝科長給我洗衣服,我太榮幸了。」謝晴走進衛生間,關上了門,解下系在腰間的上衣,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上面帶著馬磊身體的氣味。謝晴都不敢相信,自己怎麼會這樣,那種男性身上陽剛之氣的味道,令謝晴十分著迷。她閉上眼睛,把衣服貼緊自己的鼻子,又做了一次深呼吸。雖然衣服上帶有汗味,帶有煙味,平時聞起來令自己討厭的氣味,怎麼這會這麼好聞?謝晴不由自主地又聞了幾下,一臉陶醉狀……這時,馬磊突然打開了衛生間的門,看到了謝晴深情聞自己上衣的一幕。 馬磊:「謝科長這麼喜歡我的衣服?怕不是喜歡我這個人吧?那這件衣服送你了。」被馬磊看見自己的樣子,又被馬磊這麼一說,謝晴又是羞得滿臉通紅。 謝晴往外推著馬磊,「我要洗澡,你怎麼這麼粗魯?出去!」說完,又關上了衛生間的門,然後反鎖上。 馬磊哈哈大笑,「洗吧,洗吧,正好我參觀參觀你的家。」淋浴房響起了水流的聲音,馬磊就在謝晴家裡來回溜達著,看到了臥室牆上的結婚照,馬磊第一次看到了于軍的樣子。 他觀察著屋子,發現了桌上的電腦,這電腦引起了馬磊的興趣,他要打開看看電腦里有什麼,萬一有點視頻和照片呢。一想到這,他按下了開關,沒想到這電腦沒有開機密碼,一下子就進到了電腦桌面。 馬磊在幾個盤裡瀏覽著,找著照片,找了一會,很失望,什麼都沒找到。還是打開瀏覽器看看吧,看看他們平時都看些什麼。收藏夾里倒沒什麼,馬磊打開了瀏覽器的歷史記錄,裡邊有正經網站的連結,也有一些成人網站的連結,馬磊心想,男人嘛,看這些都很正常,然後繼續看著瀏覽記錄,可這一看不要緊,瀏覽歷史記錄里,怡紅快綠論壇幾個大字赫然在列。馬磊看見這幾個字,心砰砰直跳,這不是自己開的夫妻交友論壇嗎?怎麼謝晴的老公也在看?馬磊看著電腦螢幕,眼珠子瞪得大大的,難道……難道謝晴的老公也有淫妻心理?難道這是給自己送上門來的美餐?馬磊抬頭看著結婚照里的于軍,心說,兄弟,你的老婆謝晴,我一定要搞到手,為了我爽,更是為了你爽。 想到這裡,馬磊腦中快速地盤算著,怎麼才能把謝晴搞到手。不過轉念一想,不對,萬一謝晴老公也是搞人妻的呢?萬一她老公沒有淫妻心理呢?得看看他平時在論壇里的發帖和回帖。馬磊點開歷史記錄里的怡紅快綠論壇,熟悉的介面映入眼帘,這就是自己的夫妻交友論壇。馬磊點擊登錄按鈕,哈!謝晴的老公竟然在瀏覽器里保存了密碼,馬磊點擊後直接進入了論壇首頁。馬磊心想,真是天助我也,必須得看看她老公平時在論壇里都有什麼言論。馬磊打開了于軍的主頁,看著發帖/回帖那一欄,裡邊顯示著于軍在論壇里的發言記錄。這一看不要緊,馬磊發現,于軍在論壇里的發帖,要麼是詢問陽痿早泄的治療,要麼是詢問如何滿足妻子,要麼是對別的網友發的妻子裸照做幾句點評,在一個回帖中,馬磊驚奇地發現,于軍回帖表示想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別人干時的樣子,馬磊心中大喜,看來謝晴從自己老公那裡並沒有得到滿足,我一定會讓謝晴滿足的。 這一發現,對馬磊來說簡直是天降之喜,不把謝晴弄到自己懷抱,簡直對不起于軍。馬磊記下了于軍的用戶名,準備回家後,好在論壇的後台細細觀看。 謝晴洗完澡,也洗了自己和馬磊的衣服,這時她才發現,剛才進衛生間時由於和馬磊擁吻,忘了拿換洗的內褲了,髒內褲剛洗完,這會沒有內褲穿了。不得已,謝晴只好讓馬磊給她拿一下內褲。 謝晴:「馬磊。」 馬磊:「謝科長又有什麼吩咐?」 謝晴:「給我拿下衣服。」 馬磊嘿嘿一笑,「什麼衣服啊?」 謝晴:「給我拿下換洗的沒有。」 馬磊:「在哪啊?」 謝晴:「主臥靠牆的櫥櫃,第三個抽屜里,把我的乾淨的內衣褲拿來。」馬磊:「那我可得好好聞聞。」 謝晴:「快點吧,討厭死了。」 馬磊按照謝晴所說,把她的內衣褲遞到了衛生間門口。 馬磊:「謝科長,開門吧。」 謝晴:「你把我的內衣褲掛在衛生間外面的門把手上,然後就回到屋裡。」馬磊:「好,遵命。」 馬磊按照謝晴的要求,把她的內衣褲掛在了衛生間外面的門把手上,「掛在門外的把手上了,你自己拿吧。」謝晴小心地打開衛生間的門,開了一道縫,伸手摸向門把手。突然,她摸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東西,那是……那是馬磊的肉棒……熱乎乎,毛絨絨,硬邦邦,直挺挺的肉棒。謝晴「啊」的一聲,如同電光火石一般,並沒有撒手,心說怎麼這麼雄壯?謝晴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在摸著馬磊的肉棒,突然撒手,卻沒把手從門縫裡抽回去。「你……你……怎麼能……」馬磊看到謝晴的手臂還在門縫外,又聽到她侷促的呼吸聲,心說這次穩了,謝晴沒體驗過這麼雄偉的肉棒,她老公滿足不了她,而從她老公的回帖中,又有淫妻心理,哈哈!後面就是水到渠成了。 馬磊:「告訴我,你摸完什麼感覺?」 謝晴:「我……我……我沒……你……你怎麼……」馬磊一把推開的衛生間的門,謝晴圍著浴巾站在門口,而馬磊早已脫光自己的衣服,他的肉棒,躍躍欲試,直衝雲霄,肉棒足有18厘米,飽滿的龜頭幾乎貼到下腹,身上八塊腹肌線條分明,謝晴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不由地吞了一口口水,牙齒咬著嘴唇,鼻翼煽動著……再回想自己老公的陰莖,就是黑黑的一坨,一個黑紅色的小頭生長在一堆雜亂的陰毛里,一直下垂著,而且還包莖,不用手刺激從沒見它自己硬起來過,哎!人與人的差異怎麼這麼大呢?謝晴一邊盯著馬磊的肉棒,一邊想著于軍那個不爭氣的肉棒,不對,那不是肉棒,就是個小肉球。 看見謝晴緊緊盯著自己,馬磊顯露出自信而又得意的神情,喊了一聲,「謝科長。」謝晴呆愣著,仿佛並沒聽到馬磊在叫她,馬磊清了清嗓子,又喊了一聲,「謝科長,是被我的寶貝嚇住了,還是被它迷住了?」謝晴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馬磊的肉棒迷住時有些失態,嗔怒道:「快把我的衣服給我,我要穿衣服。」馬磊:「可我就愛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上次我沒看夠。」謝晴:「那你快把褲子穿上,這像個什麼樣子?」馬磊:「這像什麼樣子?這不就是你喜歡的樣子嗎?」謝晴被他撩撥得呼吸侷促起來,「你……你真是煩人。」馬磊已經完全掌握了謝晴的心思,「我煩人?你怕是剛才沒摸夠吧?」謝晴:「誰願意摸你那個髒東西?」 馬磊:「別口是心非了,你看這麼半天,你的眼神都沒離開這個髒東西,還說你不喜歡?啊?」一聽這話,謝晴趕緊把臉扭向一邊,馬磊則一把拉過渾身赤裸的謝晴,將她的手挽住自己的肉棒,他感到謝晴的手在發抖,「別裝了,你老公參加婚禮,今天又不回來,你還不摸個夠?沒見過這麼大,這麼硬的東西吧?」謝晴被他說中了心思,一語不發。馬磊攥著謝晴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在謝晴耳邊喃喃道:「跟我說實話,大不大?」謝晴紅著臉,低頭說道:「不知道,不告訴你。」馬磊嘿嘿一笑,「這就是默認了。」 謝晴:「誰默認了?」 馬磊:「比你老公的怎麼樣?」 謝晴:「不要問我這種問題。」 馬磊:「那就是比他大,比他厲害,要是你老公跟我差不多,你早就說了,對不對?」謝晴:「你……不跟你說了。」 馬磊:「不說就不說,你好好感受一下吧。」說完,他鬆開了自己的手,可謝晴,並沒從自己的肉棒上把手挪開,不但沒把手挪開,反而好奇地上下撫動起來。隨著謝晴的撫摸,馬磊的肉棒還隨著謝晴的纖纖玉手又往上彈了兩下,謝晴眼神里流露出驚訝而又崇拜的神情。 馬磊繼續追問:「怎麼樣?沒享受過這麼好的肉棒吧?」謝晴撅起嘴,不回答,也不跟馬磊對眼神,但她無論是手還是眼神,一直被馬磊的肉棒死死定住。 馬磊直勾勾盯著謝晴,看得謝晴有些害怕,「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我的雞巴大嗎?」謝晴:「別說得那麼難聽,行不行?」 馬磊:「說,大不大。」 謝晴:「大,大,大,行了吧?」 馬磊:「不出意外的話,你現在下邊已經流水了,對嗎?」謝晴臉色潮紅地說道:「你……你怎麼這麼下流?」馬磊:「這不正是你喜歡的嗎?」說完,馬磊一把扯下謝晴身上的浴巾,謝晴瞬間一絲不掛,馬磊眼疾手快,手指向謝晴的陰道探去,謝晴的陰部已經泥濘不堪,她無力地阻擋了一下,便被馬磊成功突破。馬磊的手指揉捏著謝晴的陰蒂,動作極為老練,每一下都仿佛都刺激到了謝晴的內心,而且他的手指還在不斷進攻,幾次插入了謝晴的陰道里,謝晴雙手抓住馬磊手腕,試圖把他的手推開,但此時兩人都知道,這點力氣根本不夠。在馬磊手指的不斷刺激下,謝晴喘著粗氣,緊閉雙眼,一副動情的神態。 馬磊這時一把將謝晴攔腰抱起,謝晴毫無抵抗力,被他抱到半空,失去重心的謝晴驚慌地叫了出來,「啊……你要……你要……幹什麼?快……快把我……快把我放下來。」馬磊:「放不下來了,我太愛你了,就算手裡放下,心裡也沒法放下了。」馬磊給謝晴開了個公主抱,謝晴只得勾住馬磊的脖子,烏黑的長髮自然下垂著。馬磊看著懷裡的謝晴,她的表情帶著羞怯,帶著渴望,帶著慌亂,他抱著謝晴,自信地緩步走進臥室……
第4章 跨入禁地 走進臥室里,馬磊把謝晴放在床上,謝晴平躺著,馬磊雙手抓住謝晴的兩個肉球,謝晴的雙乳在馬磊手中變換著形狀,時而被拉伸,時而被壓扁,時而被撥弄地旋轉起來,就像大廚在滾圓一個準備下鍋的丸子一樣。馬磊捏住謝晴的乳頭,狠狠往下一按,奶頭上敏感的神經瞬間把快感傳遍了謝晴全身,謝晴喉嚨里發出了「啊,啊」的聲音,令她欲罷不能,屁股也隨之扭動著。 雙手玩了一會,馬磊低下頭,一口叼住謝晴的奶頭,狠狠吮吸起來。謝晴被馬磊吸著奶頭,有如百爪撓心,想要推開馬磊的腦袋,但不知是謝晴自己太爽,還是馬磊力氣太大,根本無法推開。馬磊猛吸幾下,還用牙齒咬一下,謝晴感到又疼,又癢,又刺激,既想他趕快停下,又離不開這種刺激的感覺。她不由自主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嫩肉顫抖著,摩擦著,仿佛在召喚著那個能使她達到快感頂峰的物體。 馬磊看情勢差不多了,到嘴的肉該吃了。馬磊嘴裡放開謝晴的奶頭,直奔謝晴下體而去。他掰開謝晴的雙腿,讓她呈現M字腳,謝晴的陰部在馬磊面前一覽無餘。 那嫣紅的嫩肉,分泌出潺潺的汁水,猶如被掰開的櫻桃,敏感而細膩,馬磊感嘆道:「真是太美了,我的謝科長,哦,不,我的晴公主,你就是我的公主。」謝晴不再做無謂的掙扎,「好看嗎?」 馬磊:「當然好看了,我實在是看不夠啊。」 這時馬磊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拍照功能,謝晴一看,頓時恢復了理智,「你想幹什麼?」馬磊笑著說,「謝科長,你的小妹妹實在太美了,我想保留這一美妙的時刻,我絕不拍你臉,可以嗎?」謝晴有些生氣,「不行,絕對不行,不拍臉也不行。」說著,伸手去抓馬磊的手機。 馬磊扶了扶眼眶上的眼鏡,不慌不忙地說道:「哎喲喲,既然謝科長不允許,我絕對尊重你的意見。」說完,把手機息屏,遞給謝晴。謝晴拿過手機,看了看相冊,這才放心。 馬磊輕描淡寫地說道:「別讓這點小插曲壞了我們的好心情,我們繼續。」馬磊仔細端詳著謝晴的陰部,伸手撥弄著謝晴的陰毛,抓起一把陰毛,往上一提,謝晴的陰唇跟著陰毛被提了起來,再一鬆手,謝晴的陰唇又回到原位,如此反覆幾次,謝晴的陰蒂漸漸有些充血。這時,馬磊將謝晴的陰蒂含在嘴裡,舌頭不斷挑逗著敏感的陰蒂。謝晴平時哪裡經過這樣的撩撥?陰道里泛出更多的淫水,這淫水給了馬磊更大的自信,他加快節奏,貪婪地舔弄著謝晴那柔嫩的兩片肉。 謝晴此時已是渾身癱軟,語無倫次,「你……啊……快……快……啊……」馬磊:「快點幹什麼呀?謝科長?想讓我的大雞巴插進去,對不對?」謝晴:「啊……你……別……別……別這樣……啊……」馬磊:「別哪樣?別繼續,還是別停下?」 謝晴:「啊……哎呀……你……」謝晴的心臟咚咚狂跳,此時她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馬磊:「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更知道你想要我幹什麼,你不用說,我現在就滿足你。」說完,挺起自己18厘米的肉棒,猛地插進謝晴的陰道,由於謝晴此時分泌了大量的淫水,馬磊的肉棒暢通無阻,一插到底,謝晴陰道的內壁隨即緊緊包裹住馬磊的肉棒。 他進去了,他真地進去了,謝晴瞪大了眼睛,雖然她渴望著肉棒的插入,但當這一幕真地發生了以後,她依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難道自己這麼容易就出軌了?難道自己是那麼淫蕩下賤?難道成了自己平時最看不起的那種女人?雖然于軍不能滿足自己,但自己這麼做,就是對丈夫的背叛,對家庭的破壞,自己怎麼會這樣墮落? 謝晴繼續在腦海中譴責著自己,但隨著下體傳來陣陣快感,逐漸減輕著她的自責,怎麼這麼舒服?這麼刺激?馬磊的猛烈撞擊,讓謝晴腦海中的理智被一點點打散,通往女人內心的通道是陰道,陰道暢通了,內心也就暢通了。 謝晴腦海中,剛才還有兩種思路在鬥爭,但此時,理智的一面已經蕩然無存,自己已經被他進入身體了,還談何清高?既然已經做出了不齒之事,那還不如慢慢享受這份難得的快感。想到這,謝晴腦中殘存的矜持已經不見蹤影,身體也隨著思想的變化而開始迎合馬磊的猛烈抽插。 「啊……啊……啊……」謝晴開始了有節奏的呻吟,她嘗到了平時和老公無法體驗到的滋味,這是一種刻骨銘心的感覺,她似乎覺得這幾年的婚姻生活都白過了,人世間竟有這麼美妙的感覺。平時和閨蜜們聊天時,大家都說跟自己老公有多麼多麼爽,謝晴以為她們是在騙人,可哪裡知道,自己真是孤陋寡聞了,原來這種感覺是真的,是自己老公無法帶給自己而已。 想到這,謝晴不再緊閉雙眼,她把眼睛完全睜開,她要看著馬磊如同猛虎下山一樣在自己身上馳騁縱橫。馬磊由於平時健身,身材極好,肩寬腰細,八塊腹肌線條分明,渾身的肌肉如同鐵疙瘩一般,充滿著陽剛之氣。這麼堅挺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里進進出出,謝晴的魂都被他勾走了。 再想到于軍那鬆鬆垮垮的身材,雖然沒有一身肥肉,但也實在無法激起自己的性趣。 既然已經打算好好享受這銷魂的一刻,那就讓快感來得更猛烈一些吧。想到這裡,謝晴挺起屁股,讓馬磊可以插入得更深,馬磊馳騁過無數女人的身體,謝晴的肢體語言,馬磊自然是心領神會,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凌厲攻勢……馬磊抬起謝晴的一條腿,他抓著謝晴的腿,舔了起來,雖然腿部的神經遠不如陰部豐富,但謝晴還是被他舔得直痒痒,「啊……啊……啊……」馬磊和謝晴兩人呻吟聲此起彼伏,迴蕩在整間屋裡,床單枕套,在床上也早已凌亂不堪。 兩個人十指相扣,謝晴平躺在啊床上,馬磊趴伏在謝晴的身上,一根長槍,在謝晴陰道里快速地進進出出。 抽插了20多分鐘了,謝晴既滿足,又驚訝,馬磊怎麼這麼持久?他會不會已經累了?「啊……你……你要是……啊……累了,咱……咱們……就歇會?」馬磊:「怎麼,你累了?」 謝晴:「這麼半天,你不累嗎?」 馬磊:「這才哪到哪?」說完,又開始了抽插。 謝晴滿腦子疑惑,難道真有這麼強壯的男人?她從沒有如此滿足過,此時,她像個害羞的小女孩,仿佛剛剛經歷了人生的第二次破處,原來性愛的體驗是如此美妙,結婚這幾年真是白過了,本以為男人都和于軍一個樣子,沒想到,這世間竟有如此厲害的男人。謝晴心中對於軍的虧欠感,漸漸轉變成失望,進而有了一絲對於軍的鄙視。 馬磊就這樣在謝晴的陰道里抽插了一個小時,在連續不斷的撞擊下,謝晴覺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得到了熨帖般的感覺,渾身充滿了無盡的快感。看到謝晴滿足的樣子,馬磊開始了加速,一陣疾風暴雨的輸出之下,謝晴的快感達到了頂峰,「啊……啊……啊……」謝晴不顧羞恥地呻吟著。 就在謝晴達到高潮之後,馬磊一聲悶哼,濃濃的精液像開閘洪水一般射入謝晴的陰道。馬磊射精足足射了10秒以上,伴隨著陣陣射精,馬磊也到達了快樂的頂點。 喘了幾口粗氣之後,馬磊從謝晴陰道中拔出了自己的陰莖。當馬磊的陰莖離開謝晴的陰道,乳白色的精液流了出來,流經謝晴的會陰,流到了謝晴的肛門。一時間,黑色的肛毛,殷紅的菊花,灰白色的精液交織在一起,散發出一股淫靡的氣息。謝晴喘著粗氣,半個多小時的運動,已經將她渾身的細胞都調動起來了,她的耳根和耳垂都是紅紅的,熱熱的,兩頰更是通紅。 馬磊那拔出來的陰莖,竟然依然直挺挺硬邦邦的,謝晴看了以後,驚訝地張著嘴。這完全顛覆了謝晴對男人性能力的認知,男人射完之後,不應該是完全軟下來嗎?馬磊他,他怎麼射完之後還那麼堅挺?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謝晴絕對不敢相信一個男人竟然這麼厲害。 謝晴:「啊?你還……還這麼?」 馬磊:「啊,這怎麼了?很驚訝嗎?」 謝晴:「男人射完之後,不都是……不都是軟下來,再……再縮回去嗎?」馬磊:「你老公就是這樣吧?」 謝晴:「你管呢?你就說是不是吧?」 馬磊:「哈哈!那是普通男人,我比一般的男人強多了,剛才你不是已經體會到了嗎?剛才爽不爽?以前沒這麼爽過吧?」謝晴嬌嗔地暼了馬磊一眼,「切!」 幾分鐘後,謝晴的呼吸回歸了平靜,馬磊看著剛剛被自己征服的美人,絲毫不準備讓她休息,兩手抓住謝晴的雙手,將她拉起來,然後在她耳邊說道:「換個姿勢,繼續。」馬磊:「你也看見了,我的寶貝還是那麼硬,我也沒辦法不是?來吧,我們再來一次。」說完,馬磊扶著謝晴的腰,給她轉了個身,把謝晴那肥美的屁股對著自己。 馬磊:「你的屁股真美啊,蜜桃型的,正是我喜歡的類型。」啪地一聲,馬磊有力的大手扇在了謝晴屁股上,掀起陣陣臀浪,謝晴屁股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淺紅的手印。 「啊,幹嗎用那麼大勁?」謝晴回頭嗔怪馬磊。 馬磊反手又是一巴掌:「舒服嗎?」 「疼!」謝晴的語氣中,埋怨里含著撒嬌。 啪,啪,啪,啪,馬磊左右開弓,像懲罰不聽話的孩子一樣,在謝晴屁股上連扇了幾下。謝晴屁股上淺紅的手印連成了一片。 「哎!」謝晴發出了幽怨的一聲嘆息。 馬磊則強勢地用命令式的口吻說道:「抬高點。」謝晴回頭瞪了馬磊一眼,接著把屁股撅得更高迎了上去,頭埋在枕頭上,長發散落在周圍。馬磊滿意地笑著,雙手扶住謝晴的兩個臀瓣,把自己的肉棒再一次插進了謝晴的蜜穴,這次馬磊採用的是後入式,活塞運動又開始了。 剛才射在謝晴陰道里的精液還沒清理,整個陰道里,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成了天然潤滑劑,馬磊的肉棒在裡邊橫衝直撞,幾乎每一下都頂到了謝晴的子宮口。一抽一插的過程中,每當馬磊的肉棒整根沒入謝晴陰道的時候,他的陰囊隨著慣性和謝晴的陰蒂來個微微的碰撞。 肉棒的冠狀溝來回刮動著謝晴陰道的內壁,將快樂的因子傳送到謝晴的大腦,再通過神經傳遍了全身。謝晴全身的細胞仿佛都被馬磊調動起來,既渾身虛脫,又充滿了活力,這種妙不可言的感覺,對於謝晴來說,如同飢餓的人在一桌佳肴面前大快朵頤。 隨著刺激感越來越強,謝晴屁股開始躁動起來,她想要把馬磊的肉棒夾得更緊,在交合的過程中,謝晴的心態發生著微微的變化,她似乎不再打算繼續處於等待的位置,她更要主動尋找那份快樂。她的屁股聳動著,主動地摩擦著馬磊的肉棒,以達到更大的快感。 馬磊又拍了謝晴屁股一巴掌,「謝科長?爽了?開始主動追尋快感了?」謝晴:「啊……少廢話……啊……」 馬磊:「既然你想要,我就讓你爽個夠。」他那一雙有力的大手把住謝晴的肥臀,像打樁機一樣對謝晴的陰道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劇烈的快感令謝晴幾乎說不出話,嗓子裡不斷發出幸福的吶喊,「啊……啊……啊……」這時,一股強烈的失禁的感覺從下體傳來,下體止不住地噴射著什麼。失禁的羞恥感傳來,但此時劇烈的快感已經讓謝晴的大腦已經處於缺氧的狀態,她不能控制什麼,只能任由下面繼續噴射,此時,馬磊也在謝晴的陰道內完成了第二次射精。 幾秒鐘的斷片之後,謝晴在馬磊的笑聲中恢復了理智,「哈哈,謝科長,你潮吹了。」謝晴:「什麼?你說的什麼?」 馬磊:「我說你潮吹了。」 謝晴:「潮吹?潮吹是什麼意思?」 馬磊:「哈哈!你不懂嗎?你剛才是爽透了,噴射出了淫水,就像男人射精。」謝晴:「啊?是嗎?」 這時謝晴才覺得自己幾乎虛脫了,雙腿大張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嗲喘氣,陰道口大張著,陰毛早已被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體的浸泡下變成一縷一縷的。 馬磊過來躺在謝晴身邊,把她摟進懷裡,謝晴像一隻聽話的小貓一樣溫順。馬磊捏著謝晴的奶頭拎起謝晴的乳房,她也未加阻攔,雙手摸著馬磊的腹肌和胸肌。 馬磊:「想不到啊,謝科長,你還是易高潮體質呢。」謝晴:「你都從哪學的這些詞?什麼叫易高潮體質?」馬磊:「就是做愛過程中,經過一定的刺激,就能達到性高潮,你看你,剛才都潮吹了。」謝晴:「哦,是嗎?」 馬磊想要套套謝晴的話,「當然啊,你平時跟你老公一定也玩得很嗨吧?平時總能得到高潮吧?」說到這,謝晴的表情有些凝固,「哎!算了。」馬磊繼續試探,「怎麼?你們平時玩得不盡興?」謝晴:「別提了。」 馬磊做出關心的表情,「喲!怎麼了?說出來我聽聽。」謝晴搖搖頭,「跟他,我從沒體驗過高潮,要不是聽你說,我還不知道有潮吹這麼一回事呢。」馬磊做出驚訝且不信的表情,「啊?不會吧?你這種易高潮體質,稍微刺激刺激就能達到快樂的頂點啊?」謝晴嘆了口氣,「哎!我都不想說。」 馬磊:「怎麼?你老公他,他不能滿足你?」 謝晴點點頭,「每次光是等他硬起來,就把我的心情耗光了,更別提高潮了。」馬磊心說,看來我剛才得出的結論得到了印證,謝晴在自己老公那裡得不到滿足,嘿嘿,我大顯身手的時候到了,繼續關心地問道:「怎麼?他勃起困難?不能完成做愛嗎?」謝晴:「也不是完全不行,每次都得等好久才硬不說,好不容易硬了,在裡邊沒幾下,就又軟了,我剛剛調動起來的情緒,就被一盆冷水澆滅了。」馬磊:「哎呀!真想不到啊,謝科長我真同情你。」謝晴嘆了口氣,「其實,我對做愛倒沒太高要求,我只求有個孩子,看見別的女人照顧孩子時,抱怨帶孩子有多麼多麼累,我想有這份抱怨都沒機會。」謝晴的話在馬磊腦海里反覆回想著,他覺得謝晴既然能跟他說這些話,一定是對自己產生了信任和依賴。 馬磊:「兩口子嘛,多多互相體諒,就算床上不能滿足你,平時你們的感情還不錯吧?」謝晴:「就那麼回事吧,他做事從來沒有男人的氣概,總是唯唯諾諾。」馬磊:「對你也唯唯諾諾嗎?」 謝晴:「對我倒是從來都順著,但是,他太護著他的家人,我就得忍氣吞聲,這點我最受不了。而且,他事業也不怎麼樣,也沒個上進心,賺錢還不如我的一半多,家裡的開銷主要都靠我。我也想依靠一個強有力的男人啊,如果他做事說一不二,掙錢又多,我寧願在家對他畢恭畢敬的,可惜,他完全達不到我的要求。」說完,露出遺憾而又無奈的神情。 馬磊知道,一個女人再高冷,她也是慕強的,「那讓我以後來滿足你吧,好嗎?」謝晴:「哎!咱們今天做了不該做的事,這是第一次,也應該最後一次,我不想讓我的家庭解體,我不是那種為了刺激而去背叛自己老公的女人,我覺得我今天很對不起他。」馬磊:「可他在哪方面對得起你了呢?」 謝晴:「這……」 馬磊:「你父親生病需要他幫忙時,他在哪?你面對李德的咸豬手時,他又在哪?就連今天你在超市有難處,你為什麼不想讓他來救你呢?」面對馬磊一連串的發問,謝晴也不知該怎麼回答,只是閉上眼睛,在想著什麼。 馬磊又進一步發問,「他在床上的表現,更是對不起你,不是嗎?今天你才真正嘗到了女人該享受的滋味,這可是我帶給你的,他無法帶給你這種感覺,對嗎?」謝晴:「可……可那我也不能……」 馬磊:「也不能什麼?你不是已經出軌了嗎?而且你剛才是全身心投入的,我沒說錯吧?你說你對性愛沒什麼要求,可是你今天在床上時,你的表情告訴我,你是久旱逢甘霖。」聽完馬磊這一番話,謝晴瞪大了眼睛,馬磊的每一個字都直擊她的內心,在馬磊面前,自己仿佛就是一個透明人,自己的心思都會通過各種肢體語言,各種微表情展現並被馬磊一一正確解讀出來。 謝晴撅起了嘴,看了一眼馬磊,眼神又躲開。 馬磊挽住謝晴的頭,讓她貼近自己的胸大肌,一股男人陽剛的體味與汗味的混合味道頓時竄進謝晴的鼻腔。這種味道怎麼這麼吸引人?難道自己已經愛上了他?男女之間的吸引難道真地是靠氣味? 馬磊:「跟我說實話,今天的感覺,是不是前所未有?是不是以後還想繼續體驗?別跟我說假話,我完全能讀懂你。」謝晴點了點頭。 馬磊:「這就對了嘛!實話實說。」 看著馬磊得意洋洋的樣子,謝晴對他說,「別美,我告訴你,我只是為了報答你最近對我的幫助,也算還你一個人情,再說,這也僅僅是肉體上的滿足,在我心裡,我永遠只愛我老公一個人。」馬磊:「哈哈哈哈!又開始正經起來了,不過這樣才好,我就喜歡你這種反差感,表面上裝得冰清玉潔,內心裡其實騷的一逼,渴望激烈的性愛。」謝晴在馬磊胸肌上捶了一拳,「又胡說,以後再也不理你了。」馬磊:「哈哈!謝科長這粉拳打得我真舒服,再來幾下。」謝晴:「滾吧你,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馬磊:「哈哈!謝科長這算是提裙無情啊,剛才我那麼滿足你,現在讓我滾?」謝晴:「難不成你還住我家啊?萬一留下什麼蛛絲馬跡被我老公發現怎麼辦?」馬磊:「謝科長這反偵查意識還挺強。」 謝晴:「我總不能讓他知道這些事吧?」 馬磊:「他平時不是挺怕你嗎?」 謝晴:「你可真行,他再怕我,也不能容忍我出軌啊?」馬磊:「萬一他得知你出軌,覺得更刺激呢?我告訴你,有的男人就喜歡自己的老婆出軌,並以此為樂。」謝晴:「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馬磊:「怎麼沒可能?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我來給你講講綠帽癖吧。」謝晴:「我不想聽你那些變態的故事,你走吧,我今天太累了,該休息了。」馬磊:「好,我也該走了,今天真是我難忘的一天,我會好好回味的。」謝晴:「行了,行了。」 馬磊收拾一下衣服,和謝晴道別,離開了謝晴的家。 謝晴的這一天可是累壞了,經歷了超市的驚嚇,又經歷了和馬磊的一番酣暢淋漓,早已是疲憊得精疲力盡,沒多會,就進入了夢鄉。 馬磊回去後,趕忙登上怡紅快綠論壇的管理頁面,按照記下的于軍的用戶名,再一次細細查找于軍在論壇里的發言,經驗老到的馬磊再一次確認,于軍就是一個有淫妻心理的男人,不但有淫妻心理,在性愛方面也確實滿足不了謝晴,而在心理上,也存在著自卑感屈辱感,這種自卑感屈辱感慢慢演化成了一種異樣的快感。面對這一結果,馬磊臉上露出了笑容,他信心十足地給於軍發了一封論壇的私信,一定要讓他看到寶貝老婆被別的男人狂操時的樣子。 周六這一晚於軍也睡得不好,畢竟環境不熟悉,而且還擔心謝晴一個人在家不安全,周日一大早,就給謝晴打去了電話。 于軍:「老婆,你昨晚一個人在家,你怎麼樣?」謝晴:「我一個人沒事,你放心吧。」 于軍:「沒事就好,你昨天生氣,一個人回去,我還怕你出事呢。」謝晴:「你那邊怎麼樣?什麼時候回來?」 于軍:「今天上午我表弟辦完婚禮,我就回家。」謝晴:「好的,我等你回家。」 于軍:「好的,老婆。」 聽到謝晴一切安好,于軍心裡也安穩了很多,昨天的不愉快慢慢就會被大家淡忘。 農村的婚禮總是那樣熱熱鬧鬧的,于軍不太愛摻和事,就坐在角落裡看著,時不時玩玩手機打發無聊。于軍這時又想起了怡紅快綠夫妻交友論壇,打開了了論壇的首頁。這時,他發現收件箱裡顯示有一條新的未讀消息,平時他也沒少收到這類消息,無非就是有人要求加qq互看老婆裸照,或者是一些招嫖的廣告,對此類信息,于軍一貫嗤之以鼻,他既不會把謝晴的裸照和別人交換,因為謝晴從不讓他拍,也不會信那些招嫖的廣告。不過,他還是點開了自己的收件箱。 新的消息,顯示是一個叫眼鏡哥的用戶發來的,于軍一想,這個眼鏡哥,不就是論壇的管理員嗎?給自己發私信幹什麼? 還是先點開看看吧,于軍點開了消息,看到了消息的內容:你好,沒猜錯的話,你就是于軍把吧?你的寶貝老婆謝晴昨晚剛剛被我操了,她爽得很啊,當然,也許你不信,加我微信,咱們細聊,後面是一個微信號。 看完這條消息,于軍感到渾身冰冷,手腳發涼,頭皮發麻,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還知道自己妻子的名字?這還不算,最令于軍驚訝的是,他居然說昨晚和謝晴發生了關係,這是真的嗎?不會吧?自己的妻子難道已經出軌了?可謝晴的性格於軍是了解的,她是絕對不會出軌的,自從於軍認識謝晴那天起,謝晴就是一個氣質高冷守身如玉的女神,兩人領證後謝晴都沒和自己做愛,而是在婚禮的當晚,兩人才雙雙同時破處。這樣一個自尊自愛的事業型女強人,怎麼會出軌呢? 于軍對這條消息的真假,還是有點懷疑的,但消息里,自己和謝晴的名字,都被他說對了。會不會是自己的私人消息泄露了,眼鏡哥搞了一個惡作劇呢? 于軍的手都有些發抖了,這時如果直接給謝晴打電話問,顯然是不行的,昨天剛剛惹她生氣,現在居然因為一條消息就懷疑她,那對她來說豈不是火上澆油?況且,自己的淫妻心理是瞞著謝晴的,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的這種心理,她肯定會把自己老公當做變態的。看了看這條消息里的微信號,于軍決定加一下好友,看看對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剛發出了好友申請,馬磊就通過了,接著,馬磊給於軍發來一組圖片和幾個視頻,都是謝晴做愛的照片,剛看第一張,一股窒息感就猛然襲來,于軍的第一感覺,這是不是有人用謝晴的照片p出來的,可圖片里顯示的家裡的陳設,可于軍又定神看了看,照片里有家裡的陳設,通過這些,于軍確認那就是自己家。于軍繼續看著,一根插進謝晴陰道里的肉棒赫然映入于軍的眼帘,那肉棒看上去是那麼粗壯,那麼有力,而謝晴的表情,是那麼的滿足,眼神是那麼迷離,而這種滿足的表情,于軍在和謝晴做愛時,從沒看到過。 一張接一張看完了圖片,于軍感覺呼吸都不順暢了,腦門冒出冷汗,覺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耳朵里也出現了耳鳴。周圍本來熱熱鬧鬧的婚禮現場,于軍仿佛聽不見任何聲音,一時間還覺得周圍的人都模模糊糊的離自己好遠……過了一會,于軍才清醒過來,剛才不會是自己在做白日夢吧?再看看手機上的對話框,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這時,微信里發來了消息。 馬磊:「怎麼樣?看完感覺如何啊?」 于軍顫抖著雙手,在手機上打字,「你是誰?你為什麼要欺負我妻子?你是怎麼去我家的?」馬磊:「微信上不方便說,你在參加婚禮,對吧?等你從農村回來,咱倆見個面,不過見面之前,你在謝晴面前要裝作不知道,怎麼樣?」于軍想了想,「可以,不過,你要給我一個解釋。」馬磊:「放心,我一定會告訴你的。我跟你妻子的那些照片,你先好好欣賞吧,我看你在怡紅快綠論壇的註冊日期,也是老會員了,估計你意淫很久了吧?這次我讓你體驗一次真實的淫妻。」于軍被他這麼一說,心裡一陣五味雜陳,看著手機里的照片,于軍沉思良久,若說是意淫自己的妻子出軌,他不知幻想過多少次了,但當這件事實實在在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于軍則是那麼地不知所措。 表弟的婚禮正在進行著,于軍是個心裡藏不住事的人,他此時面色有些蒼白,他怕自己的表情被周圍人看出來,現在需要鎮定一下。於是他找個藉口,跟媽媽和弟弟說自己要上廁所,就溜出去找廁所了。 開到了一個廁所,進入一個單間,關上了門,再一次打開了手機。看著那些圖片和視頻,于軍發現,看完這些之後,于軍感到腹腔里一股暖流在涌動,自己的肉棒竟然在抬頭。他自己也奇怪,怎麼平時和謝晴在床上的時候,肉棒總是那麼萎靡,今天看了自己妻子和別的男人做愛,這肉棒怎麼就這麼堅挺?難道自己真是天生的淫妻癖?強烈的刺激感一下下湧向龜頭,那感覺,仿佛不用手,肉棒在褲子裡自己就能射出來似的。不行,不能射在內褲里,萬一被別人聞到精液味,自己就出醜了。于軍趕緊脫下褲子,肉棒彈了出來,于軍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肉棒還有這麼硬的時候。此時已經箭在弦上,于軍搓住自己的肉棒,沒擼幾下,渾身就像電流穿過,精液有力地射了出來,射在了廁所單間的門上,牆上……于軍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一陣酥麻之後,他差點站立不穩,後背倚靠在牆上,喘著粗氣,他仿佛從另一個世界又回到了人間。腦門上,腳底下,都流出了汗水。 最後一股精液順著肉棒流到了陰囊上,他靠著牆,慢慢恢復平靜,剛才手腳還是涼的,現在也都熱了。這時,肉棒又垂了下去,他拿出面巾紙,擦擦龜頭,擦擦整個肉棒,又擦擦陰囊。于軍不由地把自己的肉棒和圖片里的對比了一下,此時自己的肉棒在射精後已經縮成了一團,對比之下確實比對方的小多了,一種屈辱感油然而生。于軍進入賢者時間,大腦恢復了理智,自己怎麼那麼不爭氣?怎麼就滿足不了自己的妻子?妻子已經出軌了,後面的日子要怎麼過?一連串的問題划過于軍的大腦,但此時的大腦似乎也只能提問而無法回答。 于軍走出廁所的單間,看著表弟的婚禮,表弟和新娘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于軍在想,婚禮上說著愛對方一生一世,等茶米油鹽耗盡了激情,誰知道他倆會不會出軌呢?算了,別提別人操心了,還是想想以後自己該怎麼過吧。 渾渾噩噩中,結束了這次表弟婚禮的行程,弟弟於東帶著媽媽和老婆孩子回家了,謝晴開走了車,于軍也只好坐長途汽車回家。半路上,于軍又想起了手機里的圖片和視頻,他拿出來,又看了看,他還是想跟這位網名叫眼鏡哥的男人聊聊。 于軍:「你在嗎?我想跟你聊聊。」 馬磊:「在的,你想找我聊天,我隨時恭候,因為我知道,話題肯定是你妻子謝晴。」于軍:「好。」 馬磊:「其實,我看,咱倆不如見個面,你看怎麼樣?」于軍:「也好。」 馬磊:「男人嘛,互相之間坦誠一點,這樣對咱們倆都好。」于軍:「可以。」 馬磊:「我在xx咖啡廳等你。」然後給於軍發過去了一個定位。 于軍看了看,「好,我一定到。」 馬磊:「我等著你。」 和馬磊約定了見面的地點,于軍反而有些期待,他想看看這個能讓謝晴心甘情願付出肉體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下了長途客車,于軍按照和馬磊的約定,去了那間咖啡廳,按照馬磊給他的單間號,找到了房間。 馬磊早已等在那裡,看見於軍過來,馬磊笑容滿面地起身相迎。 馬磊:「恭候多時了,你就是于軍吧?」 于軍看著他,儘量保持著面無表情,「是我。」馬磊向于軍伸出手來,于軍倒顯得有些不自在,但既然馬磊這麼熱情,于軍也只好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手。 馬磊:「別拘謹,坐吧。」 于軍坐了下去。 馬磊:「沒猜錯的話,你看著你老婆被我操的樣子擼過吧?」見馬磊猜得沒錯,于軍點了點頭。 馬磊:「淫妻的男人,都是這種心理。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覺得很爽?比你自己操她還爽?你看著她被我操的圖片和視頻,是不是感覺自己的雞巴比平時硬了?」于軍:「嗯,確實如你所說。你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麼?」馬磊:「別著急,慢慢聽我說。我叫馬磊,是恆科房地產的老總,因為工作關係,和住建局的謝科長認識,不過,我也是最近才和她走得很近的。」于軍一聽馬磊的名字,想起了平時聽謝晴念叨過這個人,是個很有錢的商人,黑白兩道通吃,在全市是個很有影響力的人,今天看到他,感覺果然氣宇不凡。 接著,馬磊向于軍詳細介紹了對謝晴伸出的幾次援手,于軍這才知道,原來謝晴那幾次對自己的不滿,都在背後有人幫忙了。 馬磊接著說道,「要說你老婆這個女人,確實是很有魅力,能娶到她,我真羨慕你啊。」于軍:「可你不是已經得手了嗎?」 馬磊:「沒錯,不過我會施展我的魅力,好好征服她,讓她成為在我胯下承歡的母狗,哈哈哈哈!」于軍:「你……無恥!」 馬磊:「沒錯,不過話說回來,你有什麼辦法嗎?你深愛著她,不敢和她攤牌,因為一旦攤牌,當年拿出這些照片和視頻作為證據時,以謝晴那樣的性格,是無法接受的,她無法面對一個在自己老公心中髒了的自己,她一想到你知道了這些事,就會覺得如鯁在喉,最後只有離婚了之。而你,又是無法接受失去這樣一個你深愛著的妻子,我說得沒錯吧?」于軍又一次點了點頭。 此時于軍心中暗暗佩服,一開始還只是佩服馬磊的那根肉棒,現在則佩服他對男人和女人心理的精準把握。于軍暗暗覺得,自己和妻子謝晴,要被這個男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馬磊:「其實,我勸你還是別太傷心,而且,這種感覺還挺爽,對不對?」于軍:「你可以跟她做愛,但是,你不能傷害她。」馬磊:「放心,我絕不做傷害謝晴的事,我會讓她好好享受性愛的。」于軍:「我告訴你,她就是出軌,也僅僅是肉體上的,我不相信她會真心愛你。」馬磊哈哈一笑,「你們倆真是夫妻,說的話都是一樣的,當然,我理解你們的心情,給自己找藉口唄。」于軍:「這不是藉口,這是真的,她不是那種女人。」馬磊:「你看要不這樣,咱們倆打個賭,你今天回家,讓她給你口交,你看她願不願意。」于軍一愣,謝晴從來不給自己口交的,難道她願意為眼前的馬磊口交嗎? 馬磊接著說道:「怎麼樣?如果她不同意為你口交,我讓你看看她是怎麼為我口交的。」于軍嘆了口氣,「好吧,對了,我還有個問題。」馬磊:「請講。」 于軍:「你拍的視頻里,我看到謝晴說不讓你用手機拍攝。」馬磊:「是啊。」 于軍:「你後來把手機給她了。」 馬磊:「對啊。」 于軍:「那你後來給我這些照片和視頻是怎麼拍的?」馬磊哈哈一笑,「確實,這個忘記告訴你了。我來問你,我在怡紅快綠論壇的ID,叫什麼?」于軍:「叫眼鏡哥啊,怎麼了?」 馬磊:「秘密就在這眼鏡上。」 于軍:「在這眼鏡上?」 馬磊:「對,這不是普通的眼鏡,這是一款智能眼鏡,它可以導航,錄製視頻,通話等等。」于軍恍然大悟,「就像谷歌眼鏡那樣?怪不得。」馬磊:「沒錯,就是那種。時間不早了,咱們今天就聊到這,謝晴還在家等你,願今晚,你們倆玩得愉快。」說完,兩人離開了咖啡廳,于軍打車回家。到了樓門口,于軍看著自己家的窗戶,滿懷心事地上了樓,自己會以怎樣的心態面對謝晴呢?
貼主:麻酥於2024_10_01 23:06:52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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