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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親至疏夫妻 (我將妻子推向深淵-同人)(25-28) 作者:ti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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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57: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至親至疏夫妻】(我將妻子推向深淵-同人)(25-28)
作者:timber
2024年10月1日發表於新春滿四合院
第25章 敗局來臨
雖然已經和于軍離婚,不用再背負和于軍婚內懷上馬磊的孩子的心理負擔,但現在謝晴每次和馬磊提結婚,馬磊幾乎都不接茬。這讓謝晴很是惱火,但現在她已經處於相對被動的地位了,眼看著肚子已經微微隆起,謝晴心裡十分著急。
謝晴離婚的事,住建局裡上上下下已經都知道了,這剛離婚肚子就大了,讓她不得不每天半是威脅半是服軟地催著馬磊趕緊登記結婚。
謝晴越是催,馬磊卻越是搪塞,謝晴有些坐不住了,她要跟馬磊徹底談一次。
謝晴:「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明確的回答。」
馬磊:「什麼回答?」
謝晴:「你還問我什麼回答?當然是結婚啊,我說過,我只是希望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等孩子生下來,我只要求孩子有媽媽有爸爸,至於你在外面怎麼玩女人,我絕不干涉你。財產什麼的,婚前咱們可以去公證處公證,你賺的錢,我絕不要。我只要一個名分,我剛離婚就懷孕,我在局裡會被人指指點點的。再說,你當初不是說過,如果有一天我和于軍離婚,你會娶我的嗎?你不是說過愛我的嗎?」馬磊:「是,我會為我的行為負責,可是,我現在的生意上,遇到了很大的麻煩啊,這場疫情鬧的,市場很不景氣。實話跟你說,我現在已經是舉債經營了,我以後恐怕沒法給你和孩子體面的生活。」謝晴:「我要的不是那些,這麼長時間,你還不知道我這個人嗎?我只要一個完整的家,事業上的挫折難免會有啊,咱們一起想辦法扛過去啊!你的那些項目,我已經冒著風險違規給你審批通過了,你看看這批項目完成後,能不能擺脫目前的困境。我能為你做的,我已經盡力去做了,現在你絕不能辜負我。」馬磊點點頭「好吧。」
謝晴:「那咱們找個好日子,趕緊去民政局登記結婚吧。」馬磊:「行!日子你選吧。」
謝晴:「嗯。」
雖然馬磊口頭上答應了謝晴,但謝晴從馬磊的表情上,看出他還是內心很不情願,這讓謝晴非常迷茫。
後面的人生道路會是怎麼樣的呢?她想到曾經在小區業主聊天群里聽說過有個算命的挺靈的,是個神婆,這時何不去找算命的給自己看看呢?想到這裡,謝晴趕緊打開微信,翻看著聊天記錄,終於找到了群里提到的那個神婆,正好還有神婆的聯繫方式,謝晴趕緊撥打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後,謝晴說道:「喂,您好,您是嚴姨嗎?」嚴姨:「嗯,是我,你是哪位?」
謝晴:「您好,我也是聽朋友聽說您算卦挺靈,最近有些事,想請您幫我算算,您有時間嗎?我能拜訪一下您嗎?」嚴姨:「有時間,隨時來都可以,我算一次500。」謝晴:「哦哦,好的,您地址在哪裡?能給我一下嗎?」神婆說完了地址,謝晴立刻趕了過去。
謝晴按照神婆說的地址,到了一個挺隱蔽的小區,找到了神婆的住址。一進屋,看見神婆在給一個人說著,屋裡燒著香,供著幾個不知名的神仙雕塑,客廳里坐著幾個人,都是在排隊等著算命,謝晴也在一個凳子上坐下來等著。
謝晴看著他們一個個焦急地諮詢著,神婆口沫橫飛地給這些人一個個說道著。
「你呀!現在這個男朋友成不了,他心裡沒你,他跟他前女友根本就沒斷乾淨,明年4月份才能遇到你的正緣,那個男孩沒現在這個帥,沒這個掙錢多,但是對你一心一意,把握好了能結婚,明年這個如果沒成,就得等3年後了……」「你呀,你就聽我的沒錯,千萬別跳槽,什麼?領導給你穿小鞋?我說,你一個男人,有點心胸行不行?我告訴你,他就快調走了,新領導特別器重你,會給你調級漲工資的,放心吧……」「你這個,卦象上看,你爸爸歲數就到這了,別太抱希望了,準備後事吧,你媽媽命還行,挺長壽的,好好孝順她吧……」「你這幾年犯太歲,賺不著錢,光賠錢了,你的那兩個生意夥伴,是小人,你被他們倆合夥坑了不少,趕緊躲他們倆遠點吧,我給請你一道符,800塊錢,你回來就天天戴在身上,能驅小人。」前邊一個個算命的人都算完了,終於輪到謝晴了。
謝晴:「嚴姨,您好,我是聽人介紹來的。」
嚴姨:「我這可是先交錢,後算卦,這個你知道吧?」謝晴:「哦哦,好,我給您先轉錢。」說完,掏出手機,給嚴姨掃了500元錢過去。
嚴姨:「你想問點什麼呢?」
謝晴:「嗯,這個」本來一肚子話要問,此時卻又不知該從何問起,「我打算問一問婚姻吧。」嚴姨:「哦,把你的名字,生辰八字給我。」
謝晴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自己的出生日期,嚴姨看了看,「婚姻出現問題了?」謝晴點點頭,「是這樣,我最近離婚了,現在有一個男朋友,我想知道我和他能不能成。」嚴姨:「我看你這八字,你的命里不是二婚啊,你就一段婚姻。」謝晴:「啊?可我確實已經離婚了。」
嚴姨:「你跟前夫為什麼離婚?」
謝晴:「感情不和。」
嚴姨:「從你的卦象看,你這個現男友根本沒打算跟你結婚,而且他命里比較克你。你跟他是一段孽緣,你們倆成不了,即使硬走在一起,以後也不會好。」謝晴一聽,心裡不大舒服,「是嗎?」
嚴姨:「你前夫才是你的正緣,卦象上看你就這一段婚姻,而且會白頭到老。你們倆沒有實質的矛盾,你們當初要是有個孩子,也就沒閒工夫吵架拌嘴了。」謝晴:「我……我現在……正懷著呢。」
嚴姨一臉疑惑地看著謝晴,又掐指算了算,「啊?卦象上看,你現在沒懷孕啊!」謝晴心說,這不會是個騙子吧?但還是平靜地說道:「不瞞您說,我現在確實懷孕了,孩子是現男友的,所以我想諮詢下,我跟現男友能不能順利結婚,我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嚴姨看了看謝晴,有些生氣,「不對,你給我的生辰八字和姓名,對不對啊?你給錯了吧?」謝晴:「我給您的絕對沒錯,而且我也確實懷孕了,您看,這是我的化驗報告,上面寫著懷孕呢。」嚴姨皺了皺眉,「哎呀,你這高科技的東西,我哪看得懂?反正我就認我的卦。」謝晴:「那好吧。」
謝晴跟這個算命的神婆沒說幾句,感覺完全話不投機,就出來了。本想再找個別的算卦的再看一下,但轉念一想,自己作為知識女性怎麼會信這些?還是趕快回家吧。
回到自己和馬磊的別墅,謝晴愣了,馬磊已經精心準備了一桌燭光晚餐。
謝晴:「啊!這都是你準備的?」
馬磊抬頭看到謝晴回來,「是啊,我可準備了好半天呢。」謝晴:「怎麼想起了準備這個了?」
馬磊把謝晴攬在懷裡,「你那天不是跟我說早點去登記結婚嗎?我看了一下黃曆,明天日子不錯,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登記吧。」謝晴一聽,激動地說道:「真的嗎?你是真心愿意嗎?」馬磊點點頭,「是啊,以咱們現在的狀態,你懷有身孕,我現在的生意遭遇滑鐵盧,也不辦盛大的婚禮了,就把今天當做咱們兩個人的結婚儀式吧。」謝晴:「對,我也不想太過聲張,我不要什麼婚禮,只要咱們倆在一起,以後的日子能夠平靜就好。」馬磊:「從明天起,你就是我的老婆了。」
謝晴:「現在就是。」
馬磊:「老婆,我愛你。」
謝晴:「我也愛你,老公。」
馬磊:「咱們喝個交杯酒吧。」
謝晴點點頭,「嗯。」
兩個人在餐桌前喝了一杯交杯酒,兩個人的目光里洋溢著幸福。喝完酒,他們邊用餐邊談著這些年來一起的經歷。謝晴也在想,自己前面受的苦終於要結束了,明天就要開始新的生活了。
晚上,兩個人依偎在一起,謝晴期盼著轉天在民政局順利登記結婚。
這時她想到了那個算命的說的話,那個神婆真是滿嘴跑火車。下午剛說馬磊不會和自己結婚,結果剛到家,馬磊就提出明天去登記。看來,這些江湖騙子的話,是信不得的。帶著對婚姻的憧憬,謝晴捂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依偎在馬磊懷裡,進入了夢鄉。
「鈴……鈴……」
一陣手機鬧鐘的聲響,將謝晴從睡夢中驚醒。謝晴一看,已經是早晨了,揉著惺忪的睡眼,對馬磊說道:「老公,起床吧,咱們就要去民政局了,我今天正式成為你的老婆了。」可謝晴說完話,發現馬磊並不在自己身邊。
「老公,你在哪?」謝晴叫著馬磊,但並沒有回應。謝晴一連叫了幾聲,也沒見馬磊回應。也許是馬磊在給自己準備早餐吧。謝晴起身下床,可她找遍了整個別墅,也沒見到馬磊的影子。
謝晴打開手機,撥打了馬磊的電話,顯示自己被拉黑了,再給馬磊發微信,發現自己和馬磊已經不是微信好友了。謝晴心中隱隱約約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晴在別墅里來回踱步著,走到了昨晚和馬磊共進燭光晚餐的那張桌子邊。她看見桌子上有一張紙,上面好像有字,她拿起來,上面寫著:
晴: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遠走高飛了,我現在債台高築,我的生意已經完全失敗了。現在我已經沒法在國內待下去了,所以,只能選擇跑路了。至於跑到哪,我只能告訴你,我到了國外,你別找我了。
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和你在一起的這一段日子裡,我有很多對不起你的地方,但願這是我最後一次有負於你吧。所以,昨晚我才精心準備了那一桌燭光晚餐,才騙你說今天咱們去民政局登記,我只是希望在我跑路前,能用我的最後一次謊言讓你高興一點,哪怕這種高興只是短短的一晚。
還有,不是我不想和你結婚,因為按我現在的狀況,如果不跑路,也許後半輩子都要在牢獄中度過,根本沒法給你們娘倆一個完整的家。
忘了我吧,我會在外國祈禱你們娘倆過上幸福的生活的。
愛你的馬磊
謝晴看著馬磊的留言,眼淚一滴滴灑落在紙上。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自己?以後自己的路在哪裡?以後自己要成為一個單親媽媽了,孩子會面對世人怎樣的目光?一連串的問題在謝晴腦海中閃過。
「嘔……嘔……」本來就有妊娠反應,加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謝晴跑到衛生間,在馬桶上嘔吐不止。
謝晴在內心告訴自己,現在必須振作起來,不能讓負面情緒影響到肚子裡的孩子,她捂著自己的腹部,慢慢走回床上,無力地躺著。
馬磊跑路後,謝晴一個人在家,白天去局裡上班,晚上在網上跟著各種養胎的教程學習。每次孕吐,都令她十分難受,自己掙扎著跑向衛生間,還不敢跑太快,怕萬一不注意摔在地上。有時噁心太厲害,沒來得及,就直接吐在了高檔的地板上,吐完,謝晴再用拖把一點點拖地。每當這個時候,謝晴就不由得想起了于軍,如果他在自己身旁,一定不等自己跑向衛生間,就把塑料盆端到自己跟前,等自己吐完,再遞上一杯漱口水,可現在,這一切都要自己來做。
產檢的日子又到了,謝晴也要自己一個人前往,自己預約挂號,自己繳費,做四維,做唐篩等等一系列檢查。一個女人沒有男人陪同,很是不方便。看著醫院裡一對對夫妻,女人們挺著肚子在男人的陪同下,做著一項項檢查,謝晴感到內心十分淒涼。不過,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只要孩子好好的,就算受再大的委屈,謝晴也能忍受下來。她選了產檢里最貴的套餐,反正現在錢不是太大的問題,孩子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謝晴一個人做完了所有的檢查,來到了醫生所在的科室問診。
謝晴:「醫生,您看我這次的產檢,各項結果都怎麼樣?」醫生在電腦里查看了謝晴此次產檢報告,對謝晴說:「嗯,謝女士,您愛人來了嗎?」謝晴:「沒來,他今天有事,怎麼了?」
醫生:「有件事,我怕您不好接受,既然您自己來的,那我就跟您直說了吧。」醫生的話一出來,謝晴心裡一驚,不會是孩子有什麼事吧?「嗯,您直接跟我說吧。」醫生:「是這樣,經我們科幾個醫生的反覆確認,我很遺憾地告訴您,您現在懷著的孩子已經……已經胎停了。」謝晴聽到胎停這兩個字,感覺渾身發涼,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您說什麼?孩子是什麼?」醫生:「謝女士,您可千萬別激動。」
謝晴坐在椅子上,突然感到眼前一片黑,腦袋一陣眩暈,「謝女士,謝女士,您沒事吧?請冷靜。」醫生扶著謝晴,大聲喊著謝晴,謝晴這才漸漸緩過神來,眼前模糊的一切才恢復正常。
謝晴瞪大了眼睛,看著電腦里的診斷證明,鼻子發酸,帶著哭腔,問著醫生,「怎麼?怎麼會?我最近一直很注意啊,我一直按照醫生的要求做的呀,你們會不會是搞錯了?你們別騙我。」醫生:「謝女士,我們也很遺憾,但我們的檢測報告顯示,您的孩子確實已經胎停了。當然,我們非常希望我們的檢測是錯誤的,您完全可以不相信我們的檢查,我們也希望您再去別的醫院查看。」謝晴:「你們一定是搞錯了,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要去別的醫院檢查,如果我的孩子沒事,我要追究你們的責任。」醫生:「您可千萬別激動,那樣會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我們也希望是搞錯了,要不這樣,您還是去別的醫院再查一下吧,如果是我們的責任,我們會對您負責的。」謝晴搖著頭,「這不是真的,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會去別的醫院再檢查的,我會的。」謝晴幾乎是扶著牆走出的醫院,腿仿佛是走在了棉花上。她無法接受這個現實,連續幾天馬不停蹄地跑了幾家婦產醫院,都得到了同樣的結果,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住處,看著桌子上一張張檢測單上的「胎停」兩個字,她狠狠地抓起檢測單,用力地撕成碎片,扔向空中,碎片飄落下來,掛在她的長髮上。她癱坐在地上,看著一地的紙屑,仿佛墜入冰窟窿里,厚厚的冰層擋在自己頭上,令她無法上岸呼吸,只有不斷地下沉,她捂著自己的肚子,放聲大哭起來。
這是為什麼?命運為什麼要這樣捉弄自己?剛剛離婚,本以為為了孩子,找到馬磊這個歸宿,馬磊跑了,可怎麼連孩子也要離自己而去?連續失去了兩個孩子,這難道是上天對自己的懲罰嗎?自己出軌失去了第一個孩子,又失去了原有的家庭,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這個孩子身上,自己甚至不要求馬磊忠於自己,只要一個法律上的名分,可就是這點要求,竟然也被無情地擊碎,天啊,自己的噩運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是個頭啊?
謝晴一夜未眠,眼淚已經哭乾了,再也流不出來了。
她,不得不做出了一個決定,人工流產。
她沒有通知馬磊,自己一個人,來到了婦產醫院做人流手術,手術前,謝晴從醫生那裡得知,自己的子宮壁很薄,這次人流之後,以後可能很難再懷孕了。這無疑又是一次重重的打擊,可她還能有什麼法子呢?不這樣做,沒有其他選項,只能如此。
冰冷的手術器具,深入到謝晴的陰道里,雖然打了麻藥,但看到手術器具每動一下,謝晴心裡都跟著剜心地疼,仿佛在一刀刀割向自己。
手術後,謝晴艱難地回到住處,這時要是有于軍在身邊該有多好啊,雖然他不太會哄人,但他一定會圍在自己身旁安慰自己,真想給他打個電話,可是現在怎麼能行呢?把他找來看自己的笑話嗎?
馬磊跑路的消息很快也被李德知道了,他欣喜若狂,趕忙找到了陸敏。
李德:「你快到我這來一下,有事跟你說。」
陸敏:「你能有什麼事?還不是雞巴又痒痒了?」李德:「我告訴你,天大的好消息,不來你可別後悔。」陸敏:「切!賣什麼關子?」
李德:「快來吧你!」
陸敏:「好吧!反正我就是去挨操唄。」
李德:「別廢話了,趕快來!」
掛了電話,陸敏趕到住建局,直奔李德的辦公室。一推門進去,李德高興地對她說:「特大喜訊。」陸敏:「到底什麼事,能這麼高興?」
李德:「那個馬磊,他資不抵債,偷偷跑路了。」陸敏:「是嗎?就是謝晴的那個相好的?」
李德:「對,就是他,謝晴跟他勾搭有一段時間了,他在謝晴身上沒少花錢,她當上副局長,也是他在背後出謀劃策才上位的。」陸敏:「活該,這下可好了,謝晴獨木難支了。」李德:「還不止呢。」
陸敏:「怎麼不止?」
李德:「現在馬磊蓋的那些樓成了爛尾樓,業主都在他公司門口靜坐示威呢。而這些坑人的項目,哈哈,都是謝晴審批的。要不了多久,上面就會過問此事,到時候,一定會追問到謝晴頭上,上面白紙黑字,簽著謝晴的名字呢!」陸敏:「哈哈!報應,真是報應!我看謝晴這回怎麼應付。」李德:「還有一件事,你得去做,那就是找人發帖。」陸敏:「找人發帖?」
李德:「對,找人發帖,在各個論壇上,把這次業主大面積受害的矛頭指向住建局,指向審批那些項目的人,明白了嗎?」陸敏:「你個老狐狸,還是你壞。」
李德:「哈哈,我就是這些安排了,你去做吧,不過你去做這些事之前嘛!咱倆還是再來一炮,慶祝一下敵人自亂陣腳。」陸敏:「缺德的,就知道你少不了這個。」
李德又把陸敏的褲子扒了下來,自己坐在轉椅上,也褪下褲子,直挺挺的肉棒跳了出來,「來吧,騷逼,自己坐上來。」陸敏坐在李德身上,上下運動了起來……
謝晴一連幾天都請假沒去上班,她需要緩緩神。可一想到恆科地產暴雷,她又惴惴不安地在網上搜索著有關恆科地產的消息。關於恆科的這次暴雷,網上出現了海量的消息,每一條都讓謝晴觸目驚心。
「恆科地產遭遇暴雷,大量樓盤爛尾」
「受害業主齊聚恆科地產討要說法」
「老夫妻為兒子買房掏空積蓄,現在房子毫無著落,兒子和女朋友已經分手。」「恆科地產老總跑路到國外,現已下落不明。」尤其當看到某一條消息後,更是讓謝晴直冒冷汗。
「住建局只管批項目,這到底是哪個王八犢子審批的?沒少吃恆科地產的錢吧?把審批項目的貪官揪出來,懇請上級紀委徹查,還老百姓的血汗錢……」這個帖子回帖無數,群情激奮。
急轉直下的情勢,讓謝晴精神極度緊張,她恨不能跟著馬磊一起跑到國外,可在這緊要的關頭,馬磊卻拋下自己,一個人躲起來,謝晴此時欲哭無淚。
正當謝晴恍惚間,電話響了起來,謝晴抓起電話,她多麼希望是馬磊,可是上面顯示著,是張鴻,謝晴接通了來電。
謝晴:「張局。」
張鴻:「小謝啊,我聽區局裡的人說,你這幾天一直沒來上班啊?」謝晴:「這幾天我有點事。」
張鴻:「明天來吧,我到你們局裡去一趟,有些事要說一下,你明天一早到會議室吧。」謝晴:「好,好吧。」
掛了電話,謝晴不好再請假了,明天必須要去局裡了。
雖然這幾天謝晴沒上班,但緊張的心情,低落的情緒,導致她甚至比上班還累。明天會是什麼局面呢?謝晴一夜翻來覆去睡不著,直到很晚才睡去。
轉過天來,謝晴早早就起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這幾天明憔悴了許多,眼睛顯得無神,還有黑眼圈。
謝晴吃不下早飯,急匆匆趕到局裡,直奔會議室。打開門,張鴻,李德,陸敏齊刷刷看向自己。謝晴一看陸敏也在,心想她怎麼回局裡來了?不是我把她踢走的嗎?但在這裡,她無法直接問張鴻。
謝晴愣了一下,還是張鴻先開了口,「小謝,這幾天你自己的事情忙完了吧?」謝晴趕忙回答,「嗯嗯,忙完了。」
張鴻:「好,那坐下吧,咱們說些事。」
謝晴坐了下來,看著李德和陸敏,沒說話。
張鴻:「事情是這樣,想必你們也聽到一些風聲。恆科地產出事了,現在買了房的業主聚眾上訪啊,上面壓力很大,各級領導十分重視。上級領導也找到了我,讓我查一查這件事。那個恆科地產的項目,都是你們局審批的吧?」李德:「張局,確實是我們局審批的,現在的項目審批權可是在……」李德故意拉長聲,轉臉看向謝晴,「在謝局的手裡。」張鴻:「是嗎?現在都是謝晴副局長審批?」
李德心說,你裝哪門子洋蒜?「張局,您忘了?原本在我手中的項目審批權,被您收回了,還就是在這間會議室里宣布。」張鴻:「哦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回事。」李德和陸敏露出得意的表情看著謝晴,他倆的眼神仿佛在說,「你也有今天!」謝晴此時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腦門上、嘴唇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緊張地拿出面巾紙擦拭著。
張鴻繼續問道:「謝局長,恆科地產的那些項目,都是你批覆的吧?」謝晴支支吾吾,答不上來,「我……那些……那些項目……嗯……我……」李德和陸敏抿著嘴角,等待著謝晴的回應。
張鴻:「哦,是不是時間挺長了,也得看看當時的審批材料啊?」謝晴點點頭,不敢看李德和陸敏,對張鴻說:「嗯,對,對,是得再看一下。」張鴻:「那好吧,你們局先查一查當時的審批材料吧,這個就交給李局來執行,好吧?」李德笑著回答:「我一定完成張局交給的任務。」張鴻:「還有,咱們局陸敏科長呢,也從下屬單位鍛鍊提前回來了,這次正好協助李局和謝局一起查看恆科地產的審批材料,爭取儘快完成上級交給的任務。」陸敏:「一定完成這個任務。」說完,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看著謝晴。
張鴻:「好,我今天此行的目的呢,就是確認一下當時的審批情況,任務交到你們局了,你們三位合作一下,把當時的情況做個匯總吧,我也好向上級交待,啊?」三個人點點頭。
張鴻:「那就這樣,這件調查的事,由李局負責,謝局長和陸科長協同,過幾天,我再來你們局聽取這件事的彙報,我先回市局了。」張鴻起身走出會議室,李德陸敏起身相送,謝晴坐在那裡看著張鴻走出去。
出了會議室的門,張鴻拍了拍李德的肩膀,「老李啊,這件事很棘手,還是得由你這樣經驗豐富的老領導來主抓啊,記住,一定要從嚴,不放過任何一個有問題的地方,不放過任何一個有問題的人,記住了嗎?」李德:「領導放心,我一定用心檢查,特別是這次陸科長回來協助我,一定完成您交給的任務。」張鴻:「好的,我放心,我回市局了。」
說完,張鴻走出了區住建局。
陸敏:「他要踹了謝晴?」
李德:「這個鬼東西,謝晴是他提拔的,現在謝晴有事,他想把責任推乾淨。更操蛋的是,他剛才假裝給她打圓場,跟咱倆又說從嚴查處,這樣一來,謝晴感謝他更加恨咱倆。」陸敏:「照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個張鴻真他媽不是東西。」李德:「他一貫如此,好事都是他的,一有壞事,把責任推給下屬,早晚也有他遭報應的那一天。先不管他,先把謝晴收拾了再說,現在要把她的罪名坐實,以後區局就是咱們倆的了。」陸敏點點頭,「對,走。」
送走了張鴻,李德和陸敏一起回到會議室找謝晴。看見謝晴擔憂的表情,兩人相視一笑,陸敏先開了腔,「謝局長,我陸敏又回來了,好想你啊,不過今天看你的神情好憔悴啊,是最近沒什麼機會采陽補陰了吧?啊?哈哈哈哈!」謝晴被她羞辱著,卻不好還嘴,只能坐在那裡聽著。
李德過來了,「小陸,你還有時間開玩笑?剛才張局已經說了,讓咱們一起去查看審批材料,好給上面一個交待,時間緊任務急,咱們還不快去?」說完轉頭問謝晴,「是不是啊,謝局?」兩人一唱一和,謝晴根本無力對抗,只能點點頭,低著頭說道:「嗯,是。」李德:「那就走吧,咱們趕緊去查看吧。」說完,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謝晴不得不站起身來,走出會議室。他倆一前一後,像兩個解差,把謝晴夾在中間,三個人一起去了項目資料室。
李德:「小陸,張局不是給了咱們一份有問題的項目清單嗎?按照那份清單上的項目編號,把項目歸檔資料都取出來,把一些關鍵的信息提取出來,好向張局彙報。」清了清嗓子,又說道:「要看清楚,看仔細,別漏了。」陸敏痛快地答應著:「好嘞,放心吧。」說完,看了一眼謝晴,直奔資料櫃取文件。謝晴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看著陸敏歡快地查閱著資料。謝晴心裡清楚,馬磊的那些項目都是自己審批的,他們這麼做,就是想親眼看著自己倒霉。
陸敏一條條核對著:
「xxxx地產項目,項目編號:xxxxxxxxx,開發商:恆科地產,法人代表:馬磊,項目審批人:謝晴;……審批人:謝晴;審批人:謝晴……」每一份審批表上,都清清楚楚地記錄著謝晴的名字。
謝晴站在那裡,聽著陸敏宣讀,感覺自己就像站在法庭上的被告。
終於,陸敏查看完了所有的項目,「李局,這些材料都查看完畢,有問題的項目,都是謝局審批的。」李德笑著說:「哎呀!自從我交出審批權以後,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這些情況呢,我也不太了解,既然查看完成了,那麼,謝局長,想不到這些有問題的項目,都是你審核的啊?小陸,把材料都保存好,咱們明天一早就向張局彙報。」陸敏在謝晴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項目檢查報告,「我這都保存好了,就等著向領導彙報了。」李德衝著陸敏一揮手,「咱們走吧。」說完,兩人一起走出資料室,只留下謝晴站在原地呆呆地發愣。
謝晴不知自己愣神了多久,但事情總要面對。李德和陸敏肯定是要置自己於死地的,現在自己只能求助於張鴻了,她知道,張鴻也不是善茬,以張鴻吃人不吐骨頭的品行,她必須要為他付出的,可她別無選擇,只能撥通了張鴻的電話。
謝晴:「張局,我是謝晴,有些事,我想跟您談談。」張鴻明知故問道:「哦,什麼事啊?是跟馬磊公司的項目有關的事嗎?」謝晴:「對,我想跟您當面談談,您看行嗎?」張鴻心說,我就等著你呢,「來吧,來我辦公室,我在這等著你。」謝晴:「好的。」
謝晴下了班,直奔市局,來到了張鴻的辦公室。
張鴻:「小謝啊,恭候多時了,來,坐。」
謝晴坐在了沙發上,「張局,我想,我這次來的目的,可能您大概也知道。」張鴻:「說說你那邊的情況吧。」
謝晴:「是這樣,李德和陸敏今天上午查看了當初的項目審批資料,馬磊那些有問題的項目,都是我審批的,現在他倆狠抓這件事,我這邊壓力很大,您這次一定得幫幫我,要不,我以後恐怕在住建局沒法待下去了。」張鴻:「哦,是這樣啊。」
謝晴:「再說,這些項目,按照咱們住建系統的流程,這些有問題的項目,您也是過目的。」張鴻有些生氣,「什麼?你的意思是,我也有連帶責任嗎?」謝晴本想讓張鴻也感受到李德的威脅,卻不想自己的話,引來了張鴻的不快,趕忙解釋:「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張鴻:「那你是什麼意思?」
謝晴:「我的意思是,那些項目是我審批的,現在項目有了問題,我怕李德陸敏他們倆揪住不放。現在能幫我的只有您了,我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您看,我是您一手提拔起來的,我也把您當做最信任的領導,所以這次您一定要幫幫我。」張鴻一看謝晴在懇求自己,想試探試探謝晴,「是這麼回事啊,不過這次事情有點大,恐怕不太好擺平啊。」謝晴一聽,「啊?這次事情很大嗎?張局,那我怎麼辦?您不會看著我被上級部門追究責任吧?我在區局可是您的人啊,而且一直服從您的,您不能不管啊。」謝晴從沙發上起身,走向張鴻身邊,聲音有些哽咽,雙手撫在張鴻的胳膊上,「張局,我跟您直說吧,我現在的處境您也了解,只要您能幫我了,您有什麼要求只管提,我肯定滿足,行嗎?」張鴻側臉看向謝晴,笑著說,「那要看看你的誠意嘍!」謝晴:「咱們明說吧,我已經陪您睡過了,這誠意難道您覺得還不行嗎?」張鴻:「我也跟你直說吧,你看,你每次陪我睡,都是有求於我。你看,你當上副局長需要我的時候,才陪我睡,你想獲得項目審批權的時候,才陪我睡。你跟馬磊,可不是這樣吧?他想操你,就能操你,對嗎?」謝晴:「沒有,張局,我不是那樣。」
張鴻一字一頓地說:「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處境,你已經不是那個高冷的女強人,你為了給你的情人開綠燈不惜違反法律違反政策的女貪官,你沉迷於肉慾,進行權色交易,而且收受情人賄賂,給老百姓造成巨大的損失……嘿嘿!既然你來求我,那麼我就說說我的要求。」謝晴:「您說。」
張鴻拍了拍謝晴的臉頰,「你給我聽好了,這次我可以保你,你以後嘛!我要求你隨叫隨到,隨時發生性關係,而且滿足我的一切性要求,你跟馬磊怎麼做,就要跟我怎麼做,懂了嗎?」謝晴:「我懂。」她知道,現在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命門捏在別人手上,只能選擇服從了。
張鴻:「怎麼?想好了嗎?你現在有兩條路,不同意就等著李德陸敏他們公事公辦。同意的話,你知道自己現在該幹什麼。」謝晴脫下自己的上衣,解開胸罩,將兩個渾圓的乳房展現在張鴻面前。
張鴻:「還等著我伸手去摸?主動點,嗯?」說完,將兩手攤開,手心朝上。
謝晴只能俯下身去,將兩個裸露的乳房貼近張鴻的雙手,扭動起來。
張鴻滿意地笑著,「嗯,這就對了,領會領導的意圖,我沒白提拔你,哈哈哈!」繼續指著自己的褲襠,「來啊,手也別閒著,快!」謝晴解開張鴻的褲子,又扒下他的內褲,張鴻的肉棒聳立起來,謝晴蹲下去,張口含住,上下舔弄起來。
張鴻:「啊……啊……你嘴上的技術還不錯嘛!這得感謝馬磊對你的調教啊,他給我留下了一隻不錯的母狗,哈哈!」謝晴就像當初給馬磊口交一樣,她明白,現在讓張鴻舒服,是自己的唯一目標,只有達到這個目標,自己才能闖過困境。想到這裡,她更加賣力,眼神中充滿了可憐,小心翼翼地看著張鴻,生怕自己哪裡沒到位,而惹他不快。
張鴻享受著謝晴那溫柔的嘴唇,謝晴早已對男性生殖器的各個部位了如指掌,熟練地刺激著張鴻肉棒上的性感帶,令他漸漸有了飄飄欲仙之感。
張鴻按住了謝晴的腦袋,「來吧,我的雞巴想嘗嘗你另一張嘴。」謝晴聽話地脫下褲子,下體完全暴露,張鴻坐在老闆椅上,拍了拍自己的腿,「坐上來吧,屁股朝我。」謝晴背身朝著張鴻,分開雙腿,往後看了看,陰道對準張鴻的肉棒,坐在了張鴻的身上,開始了上下蠕動。
張鴻看著謝晴美麗的後背,纖細的肩膀,兩瓣蜜桃臀上外翻飛,興致漸漸被點燃。從後面抓住謝晴的兩個乳房,揉捏起來。
張鴻不斷揉捻著謝晴的奶頭,時而捏住,時而揪起來,時而在乳暈上畫圓圈。張鴻在玩女人方面,也是不遜於馬磊的老手,幾下刺激後,謝晴被他撩撥得臉上泛起了紅暈,隨著乳房上傳來的刺激感的加劇,屁股上下運動的頻率也隨之加快。
張鴻不斷地在謝晴耳邊嘟囔著,「現在只有我能保你,你放心,馬磊跑了,你還有我,我不會忍心看著你這麼一個美人被他們排擠,只要你能像對馬磊那樣對我,我保證你還是你們區局的副局長。」謝晴:「啊……啊……是……是嗎?」
張鴻:「當然,我有這個把握。」
謝晴:「啊……謝謝……謝謝你……張局……我……我一定……啊……一定滿足您……啊……」聽到了張鴻的承諾,謝晴更加賣力地扭動屁股,張鴻用力地在謝晴屁股上拍打著,謝晴肥嫩的屁股上頓時多了幾處紅色的手印。
兩人一陣低沉的呻吟後,雙方都到達了頂峰。張鴻把癱軟的謝晴摟在懷裡,「怎麼樣,母狗?我的雞巴比馬磊的那根,誰強啊?」謝晴趕緊恭維著,「當然是您厲害,您非常強壯,讓我特別滿足,我心甘情願服侍您。」張鴻:「哈哈!你這回答太程式化了吧?我理解你的心情,這次一定幫你闖過這道坎,以後咱們的日子還長著呢,對吧?」謝晴:「是,是,我這件事,就拜託您了。」
張鴻:「好嘞,不過你也記好你對我的承諾啊。隨叫隨到,隨時發生性關係,滿足我的一切性需求。」謝晴:「您放心,我會遵守的。」
張鴻:「把你的承諾再給我複述一遍。」
謝晴:「隨叫隨到,隨時發生性關係,滿足您的一切性需求。」張鴻:「好!就要你這句話,哈哈哈哈!」說完,用手指夾住謝晴的鼻子,「你以後就是我的了,來,寶貝兒,咱們再來一發。」謝晴本來一整天提心弔膽就很累了,但現在受制於張鴻,不得不繼續。
「啊……啊……啊……啊……」
兩個人精赤著身子,開始了新一輪的肉搏,淫聲浪語在張鴻偌大的辦公室里此起彼伏,經久不散……
第26章 淪為玩物
「張局,我和李局謝局一起,把那些審批材料都仔細核對了一遍,有問題的那些項目,咳咳!」陸敏故意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謝晴,繼續說道:「有問題的那些項目,那些項目的審批人,都是謝局長。」說完,陸敏看著張鴻,希望他說出自己想要的話來。
張鴻也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口茶水,「你們辛苦啊,這幾天連續奮戰,查看了不少的問題。」陸敏一聽,心說下面就該說到謝晴了,露出期盼的眼神,「這些資料呢,在市局那邊也有備案,我那邊也核對過一遍,這些審批資料,都是恆科地產的法人代表馬磊作了假的,與住建局無關,與住建局具體的審核人員無關。」此話一出,陸敏眼睛瞪得大大的,「什麼?」
李德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麼,沒動聲色,繼續聽張鴻講話。
張鴻繼續說道:「是的,由於本次事件影響較大,市局那邊也非常重視,我親自核對過審批表,有很多資質材料,是馬磊通過不正當手段得來的,我們住建局不負責這部分資質材料的鑑定,所以,與我們住建局無關,也就是說,那些材料雖然是謝局長審批的,但不是她的責任,你們大家明白了嗎?」說完,用恩威並施的眼神看著李德和陸敏。
李德馬上明白了張鴻的意思,陸敏有些沉不住氣,臉上帶著怒氣,追問道:「張局,您的意思是,這些項目都沒有問題嗎?這事就這麼完了?那些買了傾家蕩產買了房子卻又沒處住的老百姓就只能繼續面對這樣的結局是嗎?」張鴻:「我們還是要顧全大局嘛,總不能讓住建局在外面的影響不好嘛!」李德趕緊接過話來,「還是張局考慮得周到,問題解決得也很漂亮,我們對張局的決定深表支持。」張鴻:「嗯,很好。以後咱們局這個審批權啊,還是需要老同志把關,還由李局掌握決定權。」李德:「好的,張局。」
張鴻轉向謝晴:「謝局,你沒意見吧?」
謝晴淡淡地回答:「沒意見。」
張鴻:「好,這件事呢,告一段落,你們繼續做好後面的工作。」三人點點頭。
張鴻:「好的,後面李局把工作管起來,局裡有你這樣的老領導掌舵,我就完全放心了嘛!」李德:「好的,張局,我明白。」
張鴻:「那就好,小謝,你也要好好輔佐李局,工作中多聽取老同志的意見和建議。」謝晴暼了一眼李德,對張鴻說道:「好的,張局。」張鴻走後,謝晴也不跟他們說話,一扭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陸敏在後面罵了一句「呸!發騷的母狗。」謝晴只當沒聽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陸敏跟著李德走進李德的辦公室,兩個人商量對策。
一進屋,陸敏咬著牙說道:「這個狐狸精,怎麼這麼有手腕?又把張鴻給迷住了,她審批的那些項目,要是真追查,足夠把她一擼到底的。可張鴻怎麼就這麼願意保她?她謝晴的逼就這麼香?也不知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謝晴讓他操了多少回?」李德:「別著急,後面的鬥爭還長著呢。」
陸敏:「那個張鴻也是,上次還當著咱倆的面,特意說要從嚴,這可倒好,自己說過的話,他輕描淡寫幾句就過去了,還什麼為了住建局,我呸,還不是為了他褲襠里那點事?」李德:「張鴻也是真夠陰的,他一方面要咱倆徹底追查那些項目,另一方面輕描淡寫又把謝晴給保了下來。這樣,謝晴和咱們的矛盾進一步加深,而謝晴經過這次事,肯定全身心依賴張鴻,張鴻想怎麼拿捏她就怎麼拿捏她。而咱們這邊,張鴻又把審批權交回到我手裡,這樣等於在主動跟我緩和關係。他里外都落個好人,他的算盤打得可真是太溜了。」陸敏:「哼!要不人家能當上大領導呢,不服不行啊。」李德:「不過。咱們手裡還有一張牌呢,抓姦公司那邊,你還聯絡著吧?」陸敏:「當然啊,不過這幾次他們都是在張鴻的辦公室里搞,抓姦公司的人一時進不去。張鴻也賊著呢,他的辦公室弄得跟碉堡一樣,蒼蠅都飛不進去,一時沒法取證。」李德:「那就再耐心地等等,放長線才能釣大魚嘛!」陸敏:「絕不能讓這對狗男女過得快活,他們享受夠了,不受半點懲罰,我咽不下這口氣。」李德:「你看今天他們倆的眼神,以後肯定少不了一起鬼混,有的是機會,等他們放鬆警惕,咱們就給他們倆來個直搗黃龍。」陸敏:「對,不能便宜了他們。」
再次大權在握以後,李德在局裡的工作更加倚重陸敏,開始對謝晴新一輪的排擠。本來李德的辦公室門前一度冷落,現在又開始熱鬧起來。
而與之相反的,謝晴辦公室門口已經無人問津。謝晴每天坐在自己的辦公室,想著李德陸敏那副嘴臉,心中不免產生了深深的厭惡,本來以為以後在區局裡,自己能施展一番的,可想不到事與願違,以後住建局肯定是李德和陸敏的天下了,自己審批的那些項目,讓自己無法再掌握實權,只能被慢慢邊緣化了。
每天獨自坐在自己的副局長辦公室里,謝晴也感到十分無聊,一天中午,張鴻打來電話,謝晴看著張鴻的來電,嘆了口氣,她不得不接。
張鴻:「小謝啊,他們倆又為難你了嗎?」
謝晴:「今天倒沒有。」
張鴻:「那就好,有我在,他們不敢動你。那個,今天,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啊?」謝晴一聽張鴻這話,就知道他想幹什麼,心裡不太想去,「張局,您看改天行嗎?最近天天在局裡,工作也沒有情緒,等我調整一下狀態,我再去找您,您看行嗎?」張鴻一聽這話,頓時很不高興,「謝晴,你忘了你自己跟我說過的話了嗎?」謝晴:「沒有,沒有,我哪能忘呢?」
張鴻:「這次如果沒有我保你,你的處境會是什麼樣?不但副局長的位子你保不住,恐怕還得上級紀委追究你的責任吧?你知道我為了保你,費了多大精力嗎?當初馬磊想要操你,你也這麼推三阻四的嗎?」張鴻嚴厲的語氣傳來,謝晴仿佛能看到他那張陰狠的臉,連忙解釋,「張局,我現在就過去。」張鴻甩下一句,「哼!不識抬舉!」
謝晴:「張局,張……」沒等謝晴說完,張鴻就掛斷了電話,聽著「嘟……嘟……」的盲音,謝晴知道,她不能違抗張鴻。
謝晴趕緊收拾了一下,補補妝,立即趕往市局。她剛走出辦公室門,突然看見李德朝自己這裡走來,本想裝看不見,趕緊走開的,可李德卻叫住了謝晴,「謝局長,你這是要去哪裡?」謝晴本來非常厭惡李德,但現在在局裡的處境,已經容不得自己任性了,但又不好說去市局找張鴻,只能隨口說一句,「李局,我……我中午……中午有點事,得……得出去一趟。」看著謝晴那不自然的表情,李德早就猜出了個大概,「哼哼!是去市局找張局長彙報工作吧?」謝晴:「嗯,去市局……去市局辦點事。」
李德一笑,「那就快去吧,早去早回,咱們局下午還有個會,全體人員參加,你到時也得參會。」謝晴:「好的,我下午會回來的。」
說完,謝晴走出大樓,這時李德在樓道里正好碰上陸敏。
李德看著謝晴走路時那一扭一扭的屁股,對陸敏說道:「看,謝晴又去市局了。」陸敏哼了一聲,「又去給張鴻送逼了。」
李德:「她也是身不由己啊,自從被馬磊勾搭上,她就一步步陷了進去,現在被張鴻玩弄,也是怪可憐的呢!」
陸敏:「可憐什麼?她這叫自作自受,活該!」李德:「看來以後謝晴就得乖乖的成為張鴻的玩物了。」陸敏:「等過了這陣風頭,說不定張鴻還會讓謝晴把持咱們區住建局。」李德:「抓姦公司那邊你去聯絡一下,既然今天謝晴得去找張鴻,何不讓他們把這對狗男女鬼混的場景拍下來呢?」陸敏:「還是你反應快,我現在就去找他們。」李德:「事不宜遲,趕快去辦。」
陸敏:「好。」
陸敏顧不上吃午飯,就聯繫了抓姦公司的人,讓他們趕快在市住建局布置微型攝像頭,拍攝下陸敏想要的視頻。
謝晴來到張鴻的辦公室,一進屋,看見張鴻鐵青著臉,連忙說道:「張局,我來了。」張鴻沒拿正眼看她,「你還知道來?我告訴你,你要知道自己的處境,」謝晴這時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步步挪動到張鴻的辦公桌前,「對不起,您別生氣,您看,我這不是來了嗎?」張鴻:「違抗我的意思,你說,該怎麼辦?」
謝晴不知如何回答,「您……您說呢?」
張鴻:「做錯了事,就要受罰,來,罰酒三杯。」說完,拿出三個杯子,倒了三杯白酒,「來,喝下去,我這可是高檔酒,一般人我還不給喝呢。」謝晴一看,想起了李德跟她說的,下午還有會,只能硬著頭皮跟張鴻說:「張局,喝酒還是改天吧,我從我們局臨出來的時候,李局跟我說,我們局下午還有個會,我又不太會喝酒,萬一喝多了,也不太好。」張鴻一瞪眼,「你又不聽話是不是?」
謝晴:「不,不,沒,沒有。」
張鴻:「我說過的話,不想再重複了,你們局裡有會,那是你的事,我讓你乾的事,你必須得服從,聽見了嗎?」謝晴:「是,我,我聽見了。」
張鴻:「那還不去喝了這三杯酒?」
謝晴再也不敢違抗,一口氣將三杯酒喝了下去,本來喝不慣酒的她,急急地喝下了三杯白酒,頭就感覺有點暈乎,「呃……呃……」,她打了幾個酒嗝,臉上泛起了紅暈。
張鴻脫下外褲,再脫下內褲,肉棒聳立出來,「來,張嘴,舔舔我的肉棒,咱們先熱身一下。」張鴻一把拉過謝晴,謝晴無力地坐在了張鴻的身上,張鴻把手伸進謝晴懷裡,撫摸著謝晴的乳房,「給你看一樣東西。」謝晴:「什麼?給我看什麼東西?」
張鴻:「你看了就知道了。」說完,拿出一個長條形的盒子,打開一看,是一支毛筆,「來,看看,認識嗎?」謝晴一看,本來微醉,一下子酒醒了,「怎麼?怎麼會在你這?這……」張鴻:「哈哈哈!想不到吧?這就是用你的逼毛做出來的那支毛筆,看,你這彎彎曲曲的逼毛,多可愛。」說完,用毛筆掃了掃謝晴的臉,「馬磊跟我說過,曾經刮下過你的逼毛,做成了這支毛筆。他犯事跑路以後,我買下了他的會館,想不到竟然在會館裡找到了這支筆。想當初,他的公司牌匾的題字,還是你這位才女給他題寫的呢,這個你應該記憶猶新吧?」謝晴看著用自己的陰毛做成的毛筆,本來酒精作用下臉就很紅,這下臊得更紅了,張鴻看著謝晴嬌羞的樣子,心裡直痒痒,「哈哈!知道今天為什麼叫你來了吧?就是找到了這支毛筆,想讓咱們局的大才女給我寫幾個字啊,都說書法家得喝酒才能寫出精品,所以我才讓你喝酒的,啊?」張鴻用手指了指旁邊地上的幾張宣紙,「來,用你自產的毛筆,給我寫幾個字。」謝晴心裡罵著張鴻這個流氓,但表面上只能按他說的做,拿起毛筆,蘸了蘸墨汁,就要去寫。這時張鴻卻把她攔住了,「就這麼寫字嗎?」謝晴不解地問道:「是啊,那還怎麼寫?」
張鴻在謝晴身旁轉了一圈,看著謝晴性感的肉體,扒下她的褲子,拿過謝晴手中的毛筆,對她說:「把毛筆夾在你的逼里,蹲在那寫。」謝晴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夾在……夾在那裡寫?」張鴻點點頭,「對啊,把毛筆夾在你的逼里,在宣紙上給我寫字。」謝晴:「可……可那哪能寫啊?」
張鴻:「怎麼?你寫不了?」
謝晴為難地說:「這沒法寫啊!」
張鴻打開電腦,放了幾部日本a片,那部片子裡,女優們把毛筆夾在陰道里寫字。「看見沒有?人家日本av女優能寫,你怎麼就寫不了?」謝晴:「可我……可我從沒這麼干過啊?」
張鴻:「你又忘了給我的承諾了吧?看來我有必要再複述一遍,隨叫隨到,隨時發生性關係,滿足我的一切性需求,現在我就要求你把毛筆夾在逼里寫字,你服從不服從?」謝晴無奈,只得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張鴻一看謝晴被迫服從,心裡非常滿意,三下五除二,把謝晴扒了個精光,然後拍了拍謝晴屁股,「撅起來。」謝晴只得撅起肥白的大屁股,張鴻把毛筆插進謝晴的陰道,又粗又硬的毛筆插進去那一瞬間,她「啊……」地一聲尖叫,張鴻一笑,「夾得還真緊,爽了吧?」說完,用毛筆在謝晴陰道里抽插起來,粗硬的筆桿抹刮著謝晴的陰道內壁,每一下刮弄都刺激著謝晴陰道內的神經,「嗯……嗯……別……張局……停下來……啊……受不了了……啊……」「好,停下來可以,去寫字吧。」說完,他把她往宣紙上一推,謝晴陰道里夾著毛筆,趔趄地站在了大張的宣紙上。
張鴻:「讓我想想寫個什麼字好呢?對了,就以你自己為題,這幾個字吧。」謝晴:「以我自己為題?」
張鴻笑著點頭,「對。」
謝晴:「那怎麼以我自己為題?」
張鴻:「就寫『出污泥而不染』這六個字,這就是你自己的寫照嘛!在這充滿誘惑而又骯髒的官場上,你不為權貴所動,也不為肉慾所動,堅決扞衛著自己的清高,就像個聖潔的白蓮花,你看,我說得對嗎?」謝晴當然聽得出來,這是對自己莫大的諷刺和羞辱,但這種羞辱在性刺激下,反而讓謝晴更加激動,她撅起嘴,「哼!原來你是拿我尋開心啊!」張鴻:「難道你自己覺得自己不聖潔?不清高?你自己就把自己當做性慾旺盛的母狗嗎?哈哈!」謝晴一時語噻,「我……」
張鴻捏著謝晴的臉蛋,「哎喲,你生氣時的樣子,簡直愛死我了。」在張鴻的堅持下,謝晴只得用陰道夾著毛筆,光著身子,半蹲在大張的宣紙上,笨拙地扭著屁股,開始寫字。
張鴻端著酒杯,站在謝晴身邊看著謝晴寫字,邊看邊點著頭說道:「嗯,不愧是練過書法的人,用騷逼夾著筆,都能寫得這麼好,這筆畫,真有力。」謝晴一筆一划地寫著,由於不能像正常寫字那樣直接看見自己寫的字,她每寫一筆,都要回頭看看每一筆寫的位置對不對,那認真的樣子,讓張鴻更加喜歡。
由於出汗,謝晴腳底還經常粘在紙上,引來張鴻陣陣的淫笑。
慢慢地,隨著筆畫的遊走,毛筆在陰道里前後左右擺動,她慢慢感到,一股溫暖而又刺激的感覺從她下腹緩慢地傳到全身。
本來半蹲著,腿都有些酸了,可在毛筆的刺激下,謝晴漸漸精神了起來,屁股扭動地快了起來,淫水順著筆桿緩緩流出來。張鴻看著謝晴,笑著說,「是不是刺激到了你的G點?你個騷貨,哈哈!」一會功夫,謝晴終於按照要求寫完了「出污泥而不染」幾個字,站在那裡氣喘吁吁,張鴻又遞過去一杯酒,「來,咱倆再喝一杯。」張鴻又把酒杯遞到謝晴嘴邊,往謝晴嘴裡灌酒,謝晴張嘴一飲而盡。
「呃……」謝晴打著酒嗝。
張鴻指著地上的字,對謝晴說:「來,看看你自己的作品,這是你用騷逼寫出來的字,是不是別有一番情趣啊?」謝晴點點頭,幾杯酒下肚,她眼前有些迷糊。
張鴻拍了拍謝晴的肩膀,「好,這就對了嘛!既然來了,就放開了,玩個痛快。」接著,張鴻又把嘴湊到謝晴耳邊,「我再給你玩個更有意思,更刺激的。」說完,他把毛筆從謝晴陰道中抽了出來,然後把謝晴抱了起來,走向宣紙旁邊的墨缸,緩緩地把謝晴放下去,讓謝晴屁股坐在墨缸里。
謝晴不明白張鴻又要幹什麼,「啊?張局,你要……你要幹什麼?」張鴻:「哈!幹什麼?你這大才女剛剛展示完才藝,我也不想在你面前落後不是?」謝晴:「那你這是?」
張鴻:「不懂了吧?我聽說齊白石大師就讓人坐在墨缸里,屁股泡滿了墨汁,然後往宣紙上這麼一坐,他再隨手添兩筆,那就是荷花。」謝晴瞪大了眼睛,「啊?什麼?用屁股畫荷花?」張鴻:「是啊,一直都有人這麼說,我也不知道真假,今天正好借這個機會試試。」謝晴:「什麼?你要拿我的屁股試試?」
張鴻指了指謝晴屁股,「對呀!你看你這個大屁股,渾圓飽滿,又不失精巧,用你這個屁股來作畫,那簡直絕了。」說完,把謝晴從墨缸里抱出來,放在宣紙上,宣紙上頓時呈現出了謝晴屁股的形狀,等謝晴坐實了,屁股上的墨汁浸入宣紙,他把謝晴拉起來站好。
張鴻指著宣紙上的印記,「看,用你的屁股畫出來的荷花,多美啊,比真正的荷花還美。」謝晴看著宣紙上自己屁股的印記,「哇!是挺美的,想不到啊。」張鴻:「想不到自己的屁股是那麼美?」
謝晴又一次害羞地點點頭,「是!」
然後撿起毛筆,蘸了蘸墨,在荷花旁邊寥寥畫了幾筆,謝晴一看,還真是那麼回事。
張鴻指著宣紙上的字和畫,「你看,咱倆的配合多和諧啊,我用你屁股畫的就是荷花,而你寫的出污泥而不染這幾個字,又正是這荷花的寫照。這詩情畫意,讓你一時間都分不清自己是聖潔的女神還是下流的母狗了吧?哈哈哈!」被張鴻這麼一說,謝晴更覺得害臊,「哎呀!你又拿我開心了。」張鴻用手一抹謝晴屁股,沾了一手墨汁,然後再在謝晴臉上一塗,「人生不就是為了開心嗎?女神還是母狗,真有那麼重要嗎?如果一個女人,執意要做女神,享受不到人間的快樂尤其是性愛的快樂,那麼她這一輩子才真正是母狗,相反,如果一隻母狗,拋開世俗的枷鎖,嘗遍男人帶給她的快樂,那這隻母狗,才活得像個女神,我說得對嗎?」謝晴被張鴻這一套理論驚呆了,一時間,她甚至覺得自己現在這樣縱情聲色,才算是對得起自己,才是一個女人該有的樣子。什麼真情,什麼責任,那些都是阻礙自己享受人生的羈絆。
張鴻:「那就來吧,我的寶貝兒,趴在我的桌子上,把你的屁股撅好。」謝晴聽從著他的要求,趴在桌子上。張鴻繼續命令道:「劈開雙腿,扒開你的騷逼,寶貝兒。」謝晴雙手從後面扒開陰道,張鴻挺起長槍,插了進去。兩人都喝了不少酒,動作也開始放縱起來,肢體擺動的幅度也漸漸大了起來。兩具肉體交織在一起,謝晴屁股上的墨汁在兩個人的貼身運動中,也是弄得兩個人滿身都是黑漬。
張鴻的肉棒由慢及快地在謝晴陰道里有節奏地抽插著,「啊……啊……啊……」謝晴像一隻發情的母獸,體驗著最原始的快樂。
張鴻俯視著謝晴的整個後背,滑膩的香肩,扭動的腰肢,誘人的臀窩,讓張鴻由衷地讚嘆,「太美了,更美的是,我得到了你肉體的支配權,你這隻母狗啊,以後就老老實實讓我操個夠吧。」謝晴:「嗯……我……我是……你的……啊……母狗……我……要……讓你……讓你操個夠……啊……」看到謝晴如此乖巧馴服,張鴻猛烈地撞擊著謝晴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兩人在張鴻這間保密性極好的辦公室里達到了性愛的高潮。
高潮過後,謝晴雙腿發軟,扶著辦公桌,都差點站不住,她顫抖著趴向張鴻的懷裡。張鴻一手抱著懷裡的謝晴,一手摸著謝晴那熱乎乎的陰唇,「看來你今天舒服透了,這裡都溫潤濕熱的。」謝晴在張鴻懷裡,做小鳥依人狀,點點頭,「嗯。」張鴻繼續問道:「還想馬磊嗎?」
謝晴下意識點了點頭,然後又搖搖頭,「不,不想了。」張鴻:「他是讓你刻骨銘心的男人,怎麼會說忘就忘呢?」謝晴:「他害我害得不淺,我現在遭的罪,都是他給我帶來的,現在回想一下,他一直在利用我,滿足他的獸慾,滿足他的事業,我卻被他害得家庭解散,事業上也差點栽了大跟頭。」張鴻:「後面你放心,有我在,住建局裡沒人敢動你。」謝晴聽完,主動在張鴻面頰上吻了一下,「謝謝您,張局,這次多虧您保我,不然,我不知道在局裡,李德陸敏他們還要怎樣對我。」張鴻摸著自己的臉,滿意地笑著說:「馬磊在國內也是沒法待下去了,他如果不跑路,就將面臨牢獄之災。」謝晴:「是嗎?這麼嚴重?」
張鴻:「當然啦,而且他這一跑路,他的那些產業查封了不少。他的那所會館嘛,呵呵,就轉到了我的手裡,那裡平時不是你倆的淫窩嗎?」謝晴:「哦,嗯,是。」
張鴻:「沒事,不用躲閃,那裡已經是我的了,他那裡各種性愛的設施很齊全,以後咱們倆可以在那玩個痛快,怎麼樣啊?」謝晴:「好,我聽您安排。」
張鴻:「好,今天太痛快了,來,咱倆再喝幾杯。」說完,給自己和謝晴又倒上酒,兩人一杯一杯地又喝了好幾杯酒。
又是幾杯酒下肚,謝晴覺得再也不能喝了,她看了看手機,才發現李德微信留言,問她什麼時候回來開會。謝晴問張鴻:「張局,您看今天就到這行嗎?李德給我發微信,問我什麼時候回去,我能回去了嗎?」張鴻拍了拍謝晴屁股,「回去吧,今天你表現不錯,我很滿意,我這幾天去看看那個會館,到時候讓你爽到爆。」謝晴擦了擦身上的墨漬,洗了洗下體,穿好衣服回區住建局。今天來張鴻這,謝晴喝了不少酒,從他這裡走後,渾身還帶著酒氣,打車回到區局的路上,謝晴在計程車里竟然睡著了,到了地方,被司機叫醒,醒來後,謝晴就感到走路如同在海綿上,本想直接回家,但李德催著開會,也只得硬著頭皮回到區住建局會議室。
會議室里,李德坐在正中間的席位上主持著會議,陸敏雖然不是副局長,卻被李德安排在身邊就坐,謝晴的位子空著。
謝晴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了會議室,剛一打開會議室的大門,眾人的眼睛齊刷刷看向謝晴,李德看見謝晴站在會議室門口,對她說道:「謝局長回來了,快就坐參會吧。」謝晴點點頭,踉蹌著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將一身的酒氣帶進了會議室,可就在這時,謝晴嗓子裡發出兩聲「呃……呃……」的酒嗝,眾人低聲竊笑。
李德看著謝晴恍惚的眼神,通紅的臉色,猜到了個大概,他跟陸敏一對眼神,然後對謝晴說道:「謝局長,你這是中午有應酬啊?」謝晴含糊地說道:「嗯嗯,大家繼續開會。」說完,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著謝晴的樣子,陸敏故意看著會場與會人員,露出對謝晴輕蔑的神色。
李德這時說道:「好,謝局長,你先就坐,咱們繼續開會。」謝晴無力地點點頭,坐了下去,可她中午玩得太累了,剛一坐下,眼睛就合上了,沒幾分鐘,竟然坐在座位上睡著了。
李德看著謝晴,搖搖頭,對著眾人說道:「謝局長和上級領導談工作,都累成這樣了。」眾人一陣鬨笑,「好,先讓謝局長休息吧,我們繼續開會。」說完,李德繼續後面的會議。
李德正在拿著稿子念著,這時會場上傳來了一陣聲音,大家循聲而去,發現竟然是謝晴的鼾聲。謝晴坐在椅子上,由於她是歪著脖子睡著的,氣息不暢,這才鼾聲如雷。
李德推了推謝晴,「謝局長,醒醒,謝局長。」可謝晴此時由於喝了很多酒,加上非常疲勞,李德推了幾下,都沒醒,李德對著會場上的人們假裝嘆了口氣。
李德繼續著會議的議程,可這時,謝晴的鼾聲卻越來越大,會議已經無法進行下去了,李德看了一眼陸敏,「陸科長,你去把謝局長叫醒吧。」陸敏:「什麼?我去叫醒她?」
李德笑著說道:「人家謝局長睡著了,她是女性,男女有別嘛,我叫醒她,怎麼也是不方便,你來吧。」陸敏起身走到謝晴身邊,看了一眼謝晴,衝著眾人說道:「哼!什麼東西!」說完,伸出手去,拍打著謝晴的臉,「喂!醒醒,你的呼嚕太大了,別人沒法開會了。」謝晴由於睡得太沉,陸敏拍打了幾下,都沒被叫醒。
陸敏繼續用力拍打著謝晴的臉,大聲地在會場上叨叨,「哼!這中午還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呢,喝了那麼多酒,像個什麼樣子?一個女人,不懂得自愛,喂,你倒是醒醒啊!喂!」陸敏見叫不醒謝晴,伸手捏住謝晴的鼻子,緊緊夾住兩個鼻子眼,不一會,謝晴喘不上氣來,硬生生被憋醒了。
謝晴睜開雙眼,疑惑地問道:「啊?怎麼了?」陸敏見謝晴醒了,面對謝晴的問話,也不搭理她,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當眾擦了擦剛剛捏過謝晴鼻子的手,擦完扔在謝晴的面前,頭也不回地走回自己座位坐下。
這時李德帶有幾分訓斥的口吻對謝晴說道:「謝局長,你可要注意影響啊,你看看你自己的這副樣子。作為一名領導幹部,要以身作則嘛。你中午去了哪,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們也不便多問,可我上午就告訴你下午局裡有會啊,你怎麼還喝了這麼多酒呢?你這又是酒嗝又是打呼嚕的,嚴重影響了正常的會場秩序啊。」見李德說得在理,謝晴知道無法為自己辯解,只能連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大家,中午和一個朋友喝了點酒。」李德:「我看這樣吧,你就站著吧,坐著就容易犯困,待會你又睡著了,打起呼嚕來,我們又沒法開會了,你站著也能醒醒酒,行嗎?」謝晴一聽這話,瞪大眼睛,「什麼?讓我……讓我站著開會?」李德:「我不是怕你影響大家嗎?」
陸敏也在幫腔,「可不是嗎?別因為一個人影響所有人,大家說,是不是啊?」開會的人,也都見風使舵,他們看到現在謝晴的處境,也都知道,要站在李德這邊,於是紛紛點頭,低聲說,「對,對。」李德抬眼看著謝晴,陸敏也拋來厭煩的眼神,謝晴看到自己孤立的境地,也只好繼續站在自己的座位上。
李德:「好,我們繼續開會。」
會議在繼續進行著,站在眾人面前,身為副局長的謝晴,此時卻像是課堂上罰站的學生,現在她恨不能找個石頭縫鑽進去,來躲避這份尷尬。她不敢看其他任何人,總覺得他們在內心嘲笑自己,仿佛只有把頭埋下去,才能躲避眾人的目光。
謝晴站在那裡覺得十分委屈,眼圈紅了,鼻子酸了,想要哭,卻只能把眼淚往肚子裡咽。
謝晴盼著這個冗長而又無實際意義的會議趕快結束,可李德和陸敏哪裡肯放過這個羞辱她的機會,兩人在那裡一唱一和沒話找話,故意拖延會場時間,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裡。
謝晴站得腿都麻了,好不容易挨到會議結束,局裡的人們從大門魚貫而出,此時會議室里只剩下李德、陸敏和謝晴。
李德此時帶著得意的笑容,「怎麼樣啊?謝局長,你的酒醒了嗎?中午這酒喝得很到位?」陸敏:「可能不僅是酒到位,別的事乾得也很到位呢!」李德:「張局的寶貝還能滿足你吧?比那個馬磊怎麼樣啊?誰更讓謝局長滿足啊?」陸敏:「謝局長可挑剔了,18厘米以下,一小時以下,都滿足不了她啊。」李德:「你可別這麼說,現在謝局長沒法挑了,她自己就是桌上的菜,現在得等著別人挑了。」陸敏聽完一陣大笑。
謝晴忍了這麼久,再也無法壓制,含著眼淚,衝著他倆怒吼,「夠了,你們倆這對狗男女,說夠了沒有?」陸敏:「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德行,你還以為這是你的地盤,你以為陪張局睡覺,他就能保你?他就是想白玩你罷了。你還有什麼?你的老公離開你了,你的情夫跑了,現在就有個張局,還拿你當成洩慾的工具,我看你以後怎麼辦?」說完,陸敏走出會議室,李德也跟了出去,會議室里只剩下謝晴一個人,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刷地流了下來。雖然是吵架,但謝晴明白,陸敏罵自己罵得不無道理,自己沒有了依靠,孤零零地,以後可怎麼辦啊?
走出會議室,陸敏對李德說:「今天可真解氣,讓這個賤人當著全局出醜,可是給我出了一口惡氣啊!」李德:「不能光爭這一時的痛快,就算你這次占了上風,又能怎麼樣?下午光顧著開會了,抓姦公司那邊有迴音嗎?」陸敏:「你不說我都忘了這回事了。」
陸敏趕快打開微信,發現抓姦公司那邊已經將偷拍下來的視頻發給了自己,「他們發來了,你看。」陸敏打開視頻,和李德一起觀看。
李德:「哈哈!這下好了,有證據了,這次張鴻也得玩完了。」陸敏:「咱們怎麼利用這段視頻?發到網上嗎?」李德:「不,你去聯繫張鴻的老婆呂梅,讓她知道這件事,看看她的反應。」陸敏:「好,我去找她,有這段視頻,呂梅饒不了謝晴。」李德還不忘囑咐她,「你跟呂梅說話時不要顯得太著急,顯得你要害謝晴一樣,你要表現出替呂梅打抱不平,知道了嗎?」「放心吧。」陸敏看著手機里的視頻,說道:「謝晴啊謝晴,你這個賤貨,我看你還能蹦躂幾天?」陸敏整理整理了衣服,撥通了張鴻妻子呂梅的電話。
陸敏:「喂,您是張局長的夫人,呂梅女士吧?」呂梅:「啊,是我,你是哪位?」
陸敏:「嗯,我是誰並不重要,不過我手裡有份東西,對於您來說很重要。」呂梅:「你說的什麼?你到底是誰?你要幹嗎?」陸敏:「希望和您坐坐,給您看一些東西,關於您丈夫的事情,您一定會感到驚訝的。」呂梅:「你要給我看什麼東西?」
陸敏:「我一個小時後在xx咖啡廳等您,希望您準時赴約,我相信您回來的。」說完,陸敏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陸敏直奔xx咖啡廳,找了一個位子坐下,專等呂梅的到來。不一會,呂梅的電話打來,陸敏告訴她桌號,不一會,一個中年女性走了過來。陸敏打量了一下呂梅,身上頗有幾分貴氣,穿著也十分講究,一看就是家道富貴之人。
看著呂梅走來,陸敏起身相迎,「您好,沒猜錯的話,您就是張局長夫人呂梅女士吧?」呂梅:「今天就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嗎?」
陸敏:「不錯,正是我。」
呂梅:「那我現在來了,你要給我看什麼?現在拿出來吧。」陸敏拿出手機,選到了想要的視頻,遞到了呂梅的手上,「您請看吧。」呂梅接過手機一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強壓怒火,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鴻怎麼會幹這種事?這個女人是誰?快告訴我!」陸敏端上一杯咖啡,「局長夫人,您別生氣,先喝杯咖啡。」呂梅哪裡喝得下去,「你還沒告訴我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女人是誰?」陸敏:「您慢慢聽我說,您知道區住建局前幾個月新上任的副局長謝晴吧?」呂梅:「沒聽說過,怎麼了?」
陸敏:「視頻里這個女人就是謝晴,她就是靠著給張局長奉獻肉體當上的副局長。」呂梅:「啊?什麼?」
陸敏:「沒錯,就是這樣,謝晴本來就是區住建局的一個科長,由於有一位副局長退休了,空出一個位子來,被她盯上了,她就靠色誘張局長,換來了副局長的位子。」呂梅:「真有這樣的事?」
陸敏:「千真萬確。」
呂梅看了看陸敏,「你又是誰?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些。」陸敏:「不瞞您說,我是謝晴在區住建局的同事,當初我們倆都是科長,都有希望當上副局長,但謝晴通過獻出身體的方式上位了。」呂梅盯著陸敏,「這麼說來,你是出於女人的報復心,想要通過我來報復謝晴咯?」看著呂梅犀利的眼神,陸敏不慌不忙地說道:「確實如此,不過我報復不報復不重要,您可是一直被蒙在鼓裡啊,我本來就是一個科長,最多也就是沒升上去。您不一樣啊,這個謝晴在我們局裡馬上出了名的騷,而且她還跟她老公離婚了,萬一哪天她把張局迷住了,只怕是您的地位不保啊?」陸敏的這番話真真切切地觸動了呂梅。
呂梅:「啊?這個謝晴,還離婚了?」
陸敏:「可不是嘛!她在勾引張局之前,就跟一個特別有錢的地產商勾搭上了,還懷了這個大款的孩子,她就跟她老公離婚了,想嫁給這個大款。可後來,人算不如天算,那個野種沒保住,那個大款生意失敗跑路了。不過謝晴也真是賤,那個大款的開發項目,根本就不合格,她還照樣給審批,那個大款也沒少給她錢。」呂梅:「真是個賤人,不要臉。」
陸敏:「誰說不是呢?現在謝晴單身,說不定她就打上張局的主意了呢。」呂梅恨恨地說:「我絕不讓這對狗男女得逞,把這些視頻給我,我去問張鴻。」陸敏:「嗐!依我說,您問了也白問。」
呂梅:「怎麼講?」
陸敏:「您想啊,張局長肯定會說,現在ai換臉技術這麼成熟,這個視頻是有人陷害他。」呂梅:「照你這麼說,難道我就得忍了嗎?」
陸敏:「那倒不是,他們之間的這些事,既然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我覺得您應該抓姦在床,才能讓他們無話可說。」呂梅:「抓姦在床?那談何容易啊?」
陸敏:「實話跟您說吧,這個視頻,就是我找那些什麼夫妻偵探公司,抓姦公司的那些人暗地放置攝像頭拍下來的,當然,這個本身並不合法,但合法的渠道無法取證啊,您說是不是?」呂梅點點頭,「這倒是。」
陸敏:「我會讓抓姦公司繼續跟蹤他們,一旦他們再次行動,我及時通知您,然後抓他們現行,您看怎麼樣?」呂梅:「行,我聽你的,咱倆隨時聯繫,只要有情況,你第一時間通知我,我一定放下手裡一切事,來找你,行不行?」陸敏:「沒問題,到時候您聽我消息吧。」
結束了與呂梅的會談,陸敏向李德彙報這次會面的結果。
陸敏:「那個呂梅,被我說動了,她會等著我下一步的消息。」李德:「好,那就讓抓姦公司加把勁,咱們張網以待吧。」
第27章 抓姦在床
張鴻在原本屬於馬磊的會所里來回踱步著,看著自己低價買進的這個會所,他心裡十分滿意,這是一顆搖錢樹,雖然他自己不直接經營,但他是這裡的老闆。看著這裡的一草一木,他心裡說:「老弟啊,老弟,你也是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啊,沒辦法,只能我給你接手了,我接手了你的產業,你的女人,你這是為誰辛苦為誰忙啊?不過你也已經享受了不少,祝你在外國過得輕鬆吧。」張鴻檢查著這裡的每一個房間,有的富麗堂皇,有的曲徑通幽,有的溫馨浪漫,有的狂野張揚。每一個幽會的單間都設計得別具一格,張鴻心想,怪不得那麼多達官貴人願意往馬磊的會所里來消遣呢,馬磊也是在激發男男女女性慾方面狠下了一番功夫啊。
在這些單間裡,自然少不了各種調教工具,看到這些調教工具,張鴻很自然想起了謝晴,當初馬磊還在的時候,謝晴沒少被他調教把玩。這幾天,光是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干她,張鴻微微有些膩,既然這裡有這麼好的環境,幹嗎不把謝晴叫到這裡來呢?想到這,張鴻撥通了謝晴的電話。
張鴻:「喂!小謝啊。」
謝晴:「張局,您找我啊?您是想……」
張鴻心說,謝晴倒是明白,「哎!想你了就不行嗎?問候一下你,最近在你們局裡,環境好些了沒有啊?」謝晴:「還說呢?想起上次的事來,我就委屈得不行。」張鴻:「哎喲!怎麼了?美人,怎麼受委屈了?快說給我聽聽。」謝晴:「就是上次去您那裡,我喝多了,李德催著我開會。當時我特別累,但以我現在在局裡的處境,他讓我開會,我不得不去。」張鴻:「現在忍一忍,也無所謂嘛!你要能屈能伸嘛!」謝晴想起那天的遭遇,聲音都有些哽咽,「就因為我在會場上太困就睡著了,他們倆讓我站著開完的會,對我沒有絲毫的尊重。」張鴻心想,你現在還想要什麼尊重?「別委屈了,你現在過來吧,我陪陪你,幫你排遣排遣,怎麼樣?」謝晴:「又讓我去啊?」
張鴻:「不是來我辦公室。」
謝晴:「那是去哪?」
張鴻:「去一個你再熟悉不過的地方。」
謝晴:「我熟悉的地方?」
張鴻:「對,就是馬磊的那個會館,你在這裡沒少跟他纏綿吧?」謝晴:「那裡啊。」
張鴻:「來吧,記著你說過的話。」
謝晴:「我記著,我記著,別說了,我現在過去。」張鴻:「喲!對我還有點不耐煩?」
謝晴:「沒,沒有。」
張鴻:「哈哈,好,我等你。」
謝晴按照張鴻的吩咐來到了那所她熟悉的會所,看著熟悉的地方,她想起了當初和馬磊在這裡尋歡作樂的日子,感覺真是物是人非,地方還是那個地方,可這個地方的主人已換,自己雖然還要在這裡面對男人的調教,卻再也不是原來的那個男人了。睹物思人,此時謝晴還有些想念馬磊,雖然他有負於自己,但當他真地遭遇變故,謝晴卻又不禁憐惜起他來。
謝晴往裡走著,看到張鴻迎了上來,「小謝,你來了?」謝晴內心對張鴻還是有些些許的牴觸,「嗯嗯,我來了。」張鴻:「你看你,每次都那麼拘謹,以後這可怎麼行?我可不願意看到我每次叫你來,你就這麼板著臉哦。」「沒,沒有,我今天,我今天總感覺……總感覺有點……」謝晴說著,感覺胸口有些憋氣。
張鴻:「感覺有點什麼?」
謝晴:「我也說不清,我今天來的路上,右眼一直在跳,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哪裡不好,卻又說不上來,只是覺得心裡發慌。」張鴻:「你是最近的事太鬧心了,正好需要通過性愛來放鬆一下。」謝晴:「工作上,局裡現在我的處境確實很不利。」張鴻:「我知道,等過了這段時間,風口過去,我想把你調到市局來,就在我身邊工作,你看怎麼樣啊?」謝晴一聽張鴻這話,又喜又驚,喜的是能遠離李德和陸敏,不過以後會天天面對張鴻,只不過是從一個困境跳入了另一個困境,謝晴支吾著,「好,好啊。」張鴻:「怎麼,你不願意來市局嗎?這裡級別可比區局高呢。」謝晴:「沒,沒有,我願意,要是能在市局,那就太好了。」張鴻拉起謝晴的手,「沒有就好,跟我來吧,今天咱們好好享受一次。」張鴻領著謝晴,走進了會所里的一棟樓,來到一間調教室,準備開始他的發泄。
遠處,他倆走進樓里的情形被一副望遠鏡盡收眼底,緊接著,望遠鏡後面的人拿起手機,撥通了陸敏的電話,「他們倆進去了,xx會所xx號樓,今天他們的時間不會短,咱們要快些行動。」陸敏:「好!乾得漂亮,緊緊盯住樓門口,一旦他們有什麼動靜,隨時向我彙報。」「放心吧,我們的人,都已經布置好了。」
陸敏:「到時候不會出什麼差錯吧?比如不會關鍵時刻進不去吧?」「我們是專業的,雖然這個會所已經屬於張鴻,但他不敢用會所原來的人,把他們都開了,又聘用了一批人,這些人就是我們派人去應聘的。所以,門衛不會阻攔我們,我們可以長驅直入。」陸敏一聽喜出望外,「真的嗎?你們好厲害。」「我們到時候會分工明確,有開門鎖的,有拍攝的,有按住那對男女的,到時候你們就取證就可以了。」陸敏:「好。」
「別忘了,尾款可要結哦,雖然我們屬於非法經營,但不等於我們沒有實力,我們既然能幹這行,黑白兩道嘛……」陸敏:「放心,錢一分不會少的,到時候,別把是我們找你們乾的說出去就行。」「這點職業操守我們還是有的,你快通知那個男人的妻子過來吧,會有好戲的。我們的人在那間會所門口,穿xx顏色服裝,戴著墨鏡,來了一眼就能認出來。」陸敏:「到時候我不露面,我想看你們抓姦的實況,這個你能滿足我的要求吧?」「那當然,一會我們聯繫上男人的妻子,就會給你實況直播,我給你傳個手機app,你安裝上之後直接看就行了。」陸敏:「好嘞,我這就去通知。」
陸敏興奮地差點蹦起來,飛速跑向李德的辦公室,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著:「快……快……他們給我……給我……打電話……打電話了……」看著陸敏氣喘吁吁的樣子,李德問道:「你怎麼了,這會這麼歡?剛又被人操得高潮了?」陸敏緩了緩氣,「別逗了,大魚已經上鉤了,再不收網,大魚就跑了。」李德一聽,恍然大悟,「是他們倆?他們倆……」陸敏點點頭,「對,現在這對狗男女正在原來馬磊那個會所里,兩個人手拉手進了一棟樓,肯定沒幹好事,剛才抓姦公司的人,給我來電話了。」李德:「那還不抓緊時間通知呂梅,讓她馬上行動啊,萬一他們一會完事了,就撲空了。」陸敏點點頭,顫抖著手撥通了呂梅的電話,「喂!呂梅女士嗎?」陸敏:「我們聯繫過,你忘了?關於您先生跟謝晴的事。」呂梅這才想起了來,「你稍等。」呂梅平靜地走出辦公室,走到樓道里的角落處,「你說吧,現在說話比較方便,什麼事?」陸敏:「您的先生現在正在跟那個謝晴在發生肉體上的關係,所以,如果您需要取證的話,請儘快過來。」呂梅聽後一驚,「什麼?你說什麼?」
陸敏:「是的,您沒聽錯,他們現在正在通姦。」呂梅:「好,我知道了,他們倆現在在哪?」
陸敏:「我把定位發給你,你直接去,門口有人接頭,他們穿著xxxx衣服。」呂梅:「好的,我知道了。」掛了電話,呂梅按照陸敏發來的定位,直奔那個會所而去。
到了會所門口,果然看見幾個人,和陸敏描述得完全一樣,呂梅朝他們走了過去。
呂梅:「你們就是那家抓姦公司的人嗎?」
其中一個人回答道:「是的,您就是呂女士吧?」呂梅:「是的,是我。你們一會怎麼行動?」
「我們會按住他們並拍下視頻,然後把視頻交給您,但我們絕不會打人。」呂梅:「好,我也不會打人,但我這有兩樣東西,先交給你們,到時候按我說的做。」說完,呂梅從包里拿出兩樣東西,交給他們,「你們看看,一會把這兩樣東西用在那個騷貨的身上,這個可以吧?」抓姦公司的人接過東西一看,點了點頭,「可以。」呂梅:「那好,一會你們就按我說得做。」
「沒問題。」
幾人又交流了片刻,準備開始行動。
與此同時,張鴻和謝晴正在一間私密的房間室,他們走進房間後,張鴻鎖上了門。
張鴻摸著謝晴的長髮,「真柔順啊,寶貝兒,不知這會你的下面,是不是也這麼柔順。看看這個地方,是不是你當初在這裡被馬磊操到懷疑人生啊?」在張鴻的言語挑逗下,謝晴呼吸慢慢有些急促起來。
張鴻:「哈哈!小騷貨,現在就有感覺了?一會會讓你再一次高潮迭起的。」說完,張鴻雙手抓向謝晴胸前,一下子裂開了謝晴的上衣,謝晴啊的一聲尖叫,兩個乳房不安地蹦了出來,上邊一層雞皮疙瘩,下意識雙手擋住胸口。張鴻兩手有力地扒開謝晴的雙手,把謝晴推向牆邊,謝晴胸口一股憋悶感突然來襲。
張鴻猛地吻住謝晴的雙唇,一手伸向謝晴下體,揉捻著謝晴的陰蒂,一手抓住一隻乳房狠命揉捏,謝晴陰道頓時淫水直流,乳房被他捏得疼痛難忍,可嘴又被張鴻的嘴狠狠鉗住,只能斷斷續續發出「唔……唔……」的聲音。
謝晴用盡力氣,掙扎了一下,「哎喲!輕點,心臟狂跳,今天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真地,這種預感非常強烈,這會更加心慌,你這麼猛,我真有點受不了。」張鴻雙手揉著謝晴的乳房,「心慌?是不是在這裡睹物思人了?又在想你的老情人馬磊啊?」謝晴:「啊不,不是,啊……啊……」
張鴻:「那一定是你的騷逼等急了,我現在就滿足你。」張鴻把謝晴推到床上,褪下了她的褲子,分開了她的雙腿,掏出了自己那早已急不可待的肉棒,插進了謝晴的陰道里。
謝晴的兩片陰唇早已形成打開狀,迎接著張鴻的暴力抽插,整個房間裡散發著男女性愛時特有的腥臊之味。謝晴兩個乳房前後甩動著,陰道里分泌出大量的淫水,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從一個小水滴匯聚成了一大片……兩人忘我地交媾著,呻吟聲如同男女對唱,與啪啪的撞擊聲響徹在這間調教室里。
「啊……啊……」下體的摩擦越來越激烈,兩個人即將到達巔峰,他們加快了速度,準備飛向雲端。
可就在這時,只聽「哐」的一聲巨響,屋門被人踹開了,幾個彪形大漢飛速闖了進來,拿起攝像機,對準張鴻和謝晴,瘋狂拍攝,跟他們一起進來的,還有張鴻的妻子呂梅。
此時,見慣了各種場面的張鴻,也嚇得臉色發白,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闖入,張鴻「啊……」地大叫一聲,肉棒仿佛也亂了方寸,在謝晴陰道里一泄如注。昔日強有力的肉棒,在這種陣勢下,射精之後迅速萎縮成一團。
謝晴更是嚇得花容失色,本來潮紅的面色瞬間變成了蒼白色,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裸體被這幾個人全程無死角地拍攝。
此時的場景,實時傳送到了陸敏的手機上,她對李德說:「好戲來了,想不到抓姦也能看現場直播,哈哈,這下他們真完了。」李德:「對,太對了,想不得張鴻也有今天這副狼狽樣,你看他嚇得那樣子,臉色煞白,估計得陽痿。」陸敏:「哈哈哈!還真有可能!」
李德:「繼續看,繼續看!好戲才剛剛開始。」呂梅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鴻的鼻子開始了瘋狂的謾罵,「張鴻,你個人渣,你還算是個人嗎?你怎麼,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有人跟我說過你玩女下屬,一開始我還不信,想不到這一切都是真的,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孩子嗎?對得起我爸爸嗎?我要跟你離婚,離婚。」張鴻迅速回應道:「老婆,你聽我說,都是這個狐狸精勾引我的,你相信我,她違反局裡規定,給人審批項目,她怕犯事,才故意色誘我幫她脫身,都是這個賤女人,她太壞了,你要相信我啊,老婆!」呂梅:「呸!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蒼蠅不叮無縫蛋,你別以為這次還能騙我,以前我多少就有些懷疑,我還不信,現在才知道被你騙了這麼久。」張鴻此時推開謝晴,趕緊去穿衣服。
呂梅走到謝晴身邊,謝晴嚇得已經魂飛魄散,她看著呂梅,眼神里滿是恐懼。
呂梅左手抓起謝晴的頭髮,仔細看了看謝晴,「你個不要臉的騷貨,沒人要了是吧?勾引人家老公,你怎麼不去做雞?你就是住建局的公交車。」謝晴害怕呂梅會打她,連忙說道:「咱們有話好說,我告訴你,打人可是犯法的。」呂梅輕蔑地說道:「哈!放心,我不打你,我打你都嫌髒了我的手。不過,我也不會就這麼放過你,你這個婊子,我要讓你記住,記住你自己的無恥。」罵完謝晴,呂梅衝著抓姦公司的人說:「來,用我給你們的剃刀,給她剃個光頭,我看她出去怎麼見人?」「是。」其中一個男人從兜里掏出一個東西,是一把剃刀。他走過去按住謝晴的腦袋,剃了起來。謝晴四肢已被死死按住,根本沒法阻止。
抓姦公司的人按住謝晴的腦袋,拿著剃刀在她頭上一陣忙活,不一會,謝晴的頭髮就被剃了個精光。呂梅拍了拍謝晴的光頭,發出清脆的聲音,她顯然還不解氣,「你這個不要臉的騷逼,我還要讓你這輩子都記著今天,永遠記住這個教訓。」說完,右手一伸,此時捉姦公司的人遞上一個豬肉質檢印章,呂梅接過這個印章,恨恨地對謝晴說:「哼哼!你不是騷嗎?以後讓這個名字跟著你後半輩子,讓你永遠記住自己的德行。」說完,用豬肉質檢印章在謝晴屁股上狠狠地一按,按得結結實實,待呂梅抬起手後,謝晴屁股上清晰地印著鮮紅的「騷逼」兩個字。
呂梅:「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等著吧。」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捉姦公司的幾個人,跟在呂梅身後也走了出去。
張鴻此時已經穿好衣服,也跟了出去,「老婆,老婆,你聽我解釋,你給我一個機會……」謝晴此時已如驚弓之鳥,一個人孤零零地蜷縮在床上。
隨著張鴻呂梅一行人走遠,謝晴已經顧不上渾身的疲憊,撿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腳亂地穿好,狼狽地逃離了這個讓她如同經歷了一場噩夢的地方。
「哈哈哈哈!」螢幕前的兩個熱心觀眾——李德和陸敏此時比看世界盃決賽還要全情投入,生怕信號不好,錯過這百年不遇的精彩。
陸敏:「真太刺激了,太過癮了,看得我逼里都流水了。」李德瞥著她,「喲!你這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麼?」陸敏:「切!誰暗示你了?老色逼!我只是第一次看直播抓姦,被她們刺激得不行。」李德:「被她們刺激地不行?我不信,我得檢查檢查,你的騷逼是不是真流水了,嘿嘿!」說完,李德扒開陸敏的褲子,摸著陸敏的下體,手指伸進陸敏的陰道,「哈哈!果然流水了,這麼好的機會,我看咱們還是邊看邊做吧。」李德脫下內褲,掏出肉棒,插進陸敏的陰道里。「噗滋……噗滋……噗滋」李德在陸敏陰道里也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陸敏:「哎呀!你可真行,就知道操逼,啊……啊……」李德:「這叫觸景生情,這輩子難得這一次機會啊。」李德和陸敏兩個人,邊看著手機螢幕,邊進行著活塞運動。
「這次他們倆真完了,真完了。」李德一邊得意地喃喃著,一邊將滾滾濃精射入陸敏的陰道。
「你這次爽透了?」陸敏回頭問道。
李德:「可不?看著他們這麼倒霉,我能不爽嗎?出了一口惡氣啊!」說完,拍了一下陸敏的屁股,「再有,你的逼今天也特別騷,夾得我那叫一個緊。」陸敏:「今天看他們倒霉都在其次,關鍵是這麼刺激驚險的場面,我和你說,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看抓姦,太他媽爽了,我都想到現場觀摩。」李德:「先別忘了把尾款給人家結了,後邊你還有事要做。」陸敏:「還有什麼事?」
李德:「做兩件事,一、把今天拍下來的這段視頻,發到各大成人網站上去,一定要全過程,一定要把兩個人的高清無碼露臉視頻公之於眾,你要在視頻里加上字幕,字幕里是他倆的名字和職務,形成輿論,讓他們倆成為網上的名人。」陸敏:「對,我回頭就去上傳。」
李德:「二、寫一封檢舉信,把謝晴陪睡當上副局長,違規審批項目給老百姓造成損失這些事詳詳細細寫出來,和視頻一起匿名送到上級紀委,紀檢委必然不能無視,一定會徹查,到時候,鐵證如山,謝晴和張鴻無法狡辯都會被撤職查辦,區住建局副局長的位子,哼哼!不就是你陸敏的了?」陸敏恍然大悟,「哦,對,還是你壞,男女關係這種事,只要一曝光,那是絕對再也沒法翻身,而且只要上級紀檢委部門想要去查,他們必然一擼到底。」李德:「該做的我可都告訴你了,你快去吧。」陸敏:「哈哈!我現在可是渾身充滿幹勁,我渾身的細胞都被調動起來了。」謝晴回到家,顧不上身體上和心理上的創傷,狂奔進入浴室,拿起噴頭開足了水,對準自己的屁股就是一通沖洗,又拿起浴巾狠命地搓著自己的屁股,恨不能馬上洗掉「騷逼」兩個字。但她發現此時這兩個字就像是天然長在自己屁股上一樣,任憑自己如何使勁揉搓,這兩個字就是紋絲不動。她鑽出淋浴房,都沒來得及擦乾身體,趕緊打開電腦上網搜索,「豬肉質檢章印在人身上如何洗掉」,搜索的結果令她大失所望,這種印章一旦印在皮膚上,那再也洗不掉的。
洗掉印章還是小事,自己被人現場抓姦,後面該如何收拾?張鴻老婆肯定不會放過自己,而令謝晴最擔心的是,如果被紀檢部門盯上,自己會失去公職的。謝晴不敢再往下想了,她現在能做的只有祈禱了。她知道,自己這次徹底輸了,輸得乾乾淨淨。迎接自己的將是萬劫不復的深淵,現在後悔已是來不及了。
隨後的幾天裡,網上的信息像一股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謝晴只要打開手機,無論打開哪個app,到處都在討論她被抓姦的事。短視頻平台里還好點,有審查,在謝晴的臉部胸部下體都給打上了馬賽克。而那些黃色論壇里,謝晴的隱私部位被毫無遮掩地置於各個帖子之內。
「哈哈,那個小三長得還真不錯呢,比那個局長的原配好看,怪不得那個局長喜歡她……」「打得好,這種小三,就得把她的各種信息公布出來,看她以後怎麼做人?」「這對姦夫淫婦,體制內的鐵飯碗怕是保不住嘍!」……
謝晴看著網上鋪天蓋地的評論,對自己的將來再也不抱任何幻想,她恨不能這時地球能夠爆炸,將自己的一切榮辱都歸零。
謝晴在家躲了幾天,沒敢去局裡上班,但這終歸是躲不過去的。
終於,李德電話打來了,謝晴不得不接通了電話。
李德:「謝局長,你這幾天怎麼又沒來上班啊?」謝晴:「呃,我,我有點事。」
李德:「是這樣,上級部門找到我,說有事找你約談,我勸你還是來一趟局裡吧,我說這話你明白吧?」謝晴知道,現在必須得去了,「嗯,好的,我現在就過去。」李德:「好,那麻煩你儘快過來吧。」
謝晴預料到此次凶多吉少,收拾了一下,找了一頂寬沿的帽子戴在頭上以遮擋自己的光頭,又戴了一副墨鏡,就趕赴局裡了。
到了局裡,李德和陸敏在辦公室門口迎接她,「謝局長,你終於還是來了。」謝晴看著他們倆,「我不來又能怎麼樣呢?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李德:「好,謝局長,爽快,你先到你自己的辦公室里等會吧,紀檢委的領導幹部一會就到,奉勸你還是老老實實配合調查,別耍花招,你已經沒有出頭之日了。」謝晴點點頭,「我知道。」說完,走向自己的辦公室,李德和陸敏也跟了進去。
陸敏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喜悅,雖然謝晴的帽子很大,但她那光禿禿的後腦勺還是被陸敏看見。陸敏一伸手,趁謝晴不備摘下了她的帽子,謝晴的光頭頓時露了出來。
謝晴想要奪回自己的帽子,陸敏打開窗戶,將帽子扔到了窗外。
謝晴又急又氣,都要哭出來了,「你……你們……」陸敏見此情景,又是忍不住地大笑,「哈哈哈哈!謝局長這是怎麼了?看破紅塵了?要出家當尼姑了嗎?」李德也跟著大笑。
謝晴毫無辦法,只能低頭站著流眼淚,任由他們嘲笑自己。
時間不長,紀檢委的人員來到了局裡,他們先找李德了解情況,李德叫著陸敏,又叫來局裡其他幾個人,詳細而又不失添油加醋地把謝晴的事情都告訴了紀檢委員們。
李德:「紀委的同志們,謝晴副局長的一貫作風,我們局裡的人,還是很了解的。」紀檢委員:「好,李局長,我們正要從你這裡了解一下謝晴的情況。」李德:「謝晴同志嘛,哎呀!怎麼說呢,我這人不願意在背後說別人不好,但是面對各位紀檢委的同志,我也必須實事求是地說。她這個人,首先來說,權力欲很強,工作中聽不進去別人意見,其次呢,為人十分虛榮,喜歡高檔的物品,她給房地產開發公司審批項目,也收受了不少賄賂,這些嘛,也是女人常有的毛病。不過她最大的問題還是在作風上,她運動十分輕浮,和恆科地產的老總馬磊長期有通姦關係,並利用自己的肉體性賄賂市局局長張鴻,以獲得區住建局副局長的位子,排擠我們局有能力的其他同志,比如陸敏同志,多次遭到謝晴的打壓和排擠,使得陸敏同志正常的工作遭受到了極大的干擾。這是我們大家對她的一致看法,您也可以找其他同志再詳細了解一下情況。」陸敏和其他人異口同聲回答:「李局說得沒錯,並沒有冤枉謝晴。」紀檢委員:「哦,想不到謝晴竟然如此腐敗,這簡直就是住建局的蛀蟲嘛,我們一定詳細查辦,不過李局,你說的這些,有證據沒有啊?」李德:「當然,我們早就把她審批過的那些有問題的項目資料準備好了,只不過張鴻一直在跟謝晴沆瀣一氣,我沒辦法,現在您們來了,正好交給你們詳細查看。」紀檢委員:「好,拿來我們看看。」
李德沖陸敏使了使眼色,陸敏趕緊去把謝晴當初審批項目的材料拿給紀檢委員,紀檢委員拿過這些材料詳細看了看,「我們知道了,先把謝晴帶走吧,後面自有d紀和國法對她嚴加查處。」陸敏:「紀檢委員們辛苦了,您算是為我們住建局剷除了一顆毒瘤啊,謝晴在我們這一手遮天的日子終於一去不復返了。」紀檢委員:「謝晴現在在哪?她不會選擇逃跑吧?」李德:「謝晴現在就在住建局,就在她自己的辦公室,我已經把她控制住了,我們現在一起去找她吧。」紀檢委員:「那我們現在就去找她吧。」
李德:「好,我先給她打個電話。」
李德撥通了謝晴的電話,「喂!謝局長嗎?」
看到李德打來的電話,謝晴明白自己要最終面對什麼,「是我。」李德:「你現在還在局裡,在你的辦公室里,是嗎?」謝晴:「嗯,是的。」
李德:「好,請你不要動,我們現在就過去。」謝晴:「好的,知道了。」
掛了電話,謝晴反而有了一種如釋重負之感,不用再擔心什麼了,坦然面對吧。
謝晴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聽著門外,她聽到了幾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此時,謝晴的心砰砰直跳,她知道,他們要來了。可隨著自己心跳加快,一種奇怪的感覺出現了,謝晴渾身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一種刺激感油然而生,下體也逐漸濕潤了起來,兩腿不由自主地夾緊,摩擦著……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這種感覺怎麼……怎麼這麼像那次?謝晴的思緒回到了自己的中學時代,那時的謝晴是班級里的學霸,每次考試都是名列前茅,是不少男生暗戀的女神,而這位女神卻將所有的精力放在了學習上,從沒想過哪個男生帥,哪個男老師有魅力,只是安心讀書。
可就在一次考試中,出現了一次意外。那次考試,謝晴接過試卷,發現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前邊的答題可謂順風順水。由於前邊對謝晴來說太過容易,謝晴不免有些輕視。她竟然沒發現有半頁的題沒答,當她發現時為時已晚,考場的鈴聲響起來了,她抄起筆來,瘋狂地看著題,快速地寫著,此時老師已經準備收考卷了。
謝晴坐在考場最後一排,當她看見老師從講台走下來開始收卷子,心中頓時像長了草一樣,屁股也在座椅上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而隨著扭動,兩腿夾緊,一種快感傳遍全身。老師一步步走向自己,謝晴的快感愈發強烈,拿著筆答題的手也在劇烈地顫抖著,自己都不知道在答些什麼。
老師過來了,嚷嚷著,「時間到點,時間到了,別寫了,早幹什麼去了?收卷了。」說完,從謝晴手中奪走了考卷。
謝晴此時的刺激感也到達了最高點,下體傳來一陣失控感,隨之而來的,是前所未有的舒爽感,這種舒爽感由自己的小腹部蔓延到每一個毛孔。大腦出現一陣空白,耳朵里嗡嗡地,眼前一陣模糊,臉色潮紅,旁邊的同學說話仿佛離自己很遠,過了一陣子,謝晴才慢慢恢復平靜。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謝晴從未經歷過這麼奇妙的感覺。等到同學們都走了,謝晴這才像做賊一樣把手伸進自己的內褲,裡邊竟然濕透了。再看座椅,竟然也被自己下體流出來的液體打濕了,謝晴覺得羞恥到了極點,看見考場沒人,拿出紙巾仔細擦了擦座椅,落荒而逃。
而現在,在自己的辦公室中,這種感覺怎麼跟當年在考場那種感覺如此相像?謝晴已經忍不住了,可腳步聲越來越近,說話的聲音也依稀可聞。
「謝晴在哪間辦公室?」
「就在前面,您跟我來就行。」
這是李德的聲音,可自己現在必須要釋放,謝晴走向辦公室的門,在裡面鎖上了。她在辦公室里快速找了找,盯上了辦公桌,趴伏了上去,將自己的下體頂在了桌角上,開始了磨蹭。
謝晴的陰蒂立刻得到了滿足,她兩手扶著桌子的邊,加快速度,陰蒂隔著褲子被桌角頂著,摩擦著。
咚咚咚,敲門聲響了起來,謝晴仿佛被吸在了桌子上,顧不上去開門,只想著讓自己達到最高的滿足。
見沒人開門,紀檢委員說道:「謝晴,我們是紀檢委的,有事情找你,請你開門。」謝晴此時無法理會,她感覺再狠狠刺激幾下,自己就要達到高潮了。
「我跟她說過,就在自己辦公室里等著的,謝局長,開門啊。」門外傳來李德的聲音。
「不會是溜了吧?」陸敏在外面問道。
「不會啊,她不會不懂得組織紀律啊,謝晴,開開門啊!」李德邊問邊敲門。
「啊……啊……啊……」謝晴也很著急,就快要到頂峰了,爽透了就去開門。
紀檢委員:「不會出什麼意外吧?我們紀檢委約談過很多領導幹部,一旦打不開門,很多都會選擇……」他橫著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李德:「我把門撞開吧。」說完,用自己的肩膀沖向謝晴辦公室的大門。
咚地一聲,門被撞開了,謝晴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三個人走進辦公室,只見謝晴趴在桌子上,桌角頂在兩腿之間。
李德看著謝晴的樣子,似乎明白了什麼,「謝局長,你是有什麼不舒服?」謝晴渾身癱軟,趴在桌子上,喘著粗氣,「沒……沒有,我……我沒事。」陸敏雙手插在胸前,輕蔑地俯視著謝晴,一翻白眼,牙縫裡擠三個字,「哼!真行!你們幾位同志看見了吧?謝局長這性慾也太強了。」紀檢委員問道:「你就是謝晴吧?」
謝晴趴在桌子上點點頭。
紀檢委員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我們今天找你來的目的,恐怕你自己心裡有數吧?」謝晴站起身來,「我知道。」
紀檢委員:「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謝晴點點頭,跟在紀檢委員的身後,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跟著他下樓,坐進了他的車裡,坐在了後排的中間位置,其他幾個人也坐了進去,車門關好後,車子開出了住建局大門。
看著車開走,李德和陸敏擊掌相慶,陸敏高興地說道:「咱們終於熬出來了。」李德:「是啊,後面該考慮一下怎麼再進一步了。」陸敏:「對,這回謝晴空出來的位子,就是我的了。」李德:「你又得給新的領導獻出你的騷逼了。」陸敏一笑,「你個死鬼。」
兩人哈哈大笑著,走回了住建局大樓。
第28章 鋃鐺入獄
到了紀檢委,謝晴被帶進一間房間裡,在這裡,紀檢委員宣布了對謝晴的處罰:住建局原副局長謝晴,官德不修,貪污腐化,底線失守,利用職務之便為私營企業主提供便利,收受賄賂,並與私營企業主大搞權色交易,私德不正與多人發生不正當男女關係,利用肉體賄賂上級領導謀求晉升,造成極壞影響,現決定給予謝晴開除d籍和公職處分,收繳其違法違紀所得,將謝晴涉嫌犯罪問題移送檢察機關依法審查起訴。
「謝晴,你聽好了嗎?」
謝晴點點頭,「聽好了。」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謝晴搖搖頭,「沒有。」
「交出你的手機,以及一切電子通訊設備。」謝晴掏出了手機,遞了上去。
對於這樣的判罰,謝晴絲毫不感到意外,她知道,這個結果是早晚會來的,從她被抓姦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明白,等待自己的將是嚴懲。
紀檢委員拿出幾份文件,讓謝晴一一簽字。
「好,現在將謝晴押赴檢察院,請檢察院負責人員將謝晴帶走。」站在旁邊等候的檢察院的檢察官此時走到謝晴面前,拿出手銬,嚴肅地對謝晴說道:「伸出手來。」看著明晃晃的手銬上泛起的寒光,謝晴心中一陣顫慄,往日在電視里才能看到的手銬,現在居然就在自己眼前,更可怕的是,要戴上這副手銬的人竟然會是自己。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手也顫抖著。
「伸出手來,不要違抗。」
檢察官的話直擊謝晴的內心,她哆嗦著伸出雙手,檢察官「哐哐」兩下,將手銬戴在謝晴手上。
「現在,對犯罪嫌疑人謝晴實行刑事拘留,期間法院會對你的犯罪事實進行審理,現將你押送女子看守所。」雖然早有準備,但此時謝晴再也繃不住,鼻子酸酸的,眼圈紅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滴一滴滾落下來,她想抬起一隻手擦眼淚,卻因為連著手銬而帶起了另一個手,她這才意識道,原來自己已經失去了自由。
謝晴跟著檢察官上了車去了看守所,車上嗡嗡的笛聲響得讓她心慌,謝晴坐在車上,看著車窗外的人來人往,這才覺得,自由是多麼地可貴,現在後悔已經是太遲了。
到了看守所後,謝晴被要求和一群女犯人站成一排,在這一排女犯中,謝晴的光頭十分顯眼。幾名女警站在她們面前。女犯們有的面露驚恐,有的滿不在乎,有的是花白頭髮的大媽,有的是涉世不深的少女。
女警:「先說一下我們這裡的規定,進入看守所的第一個步驟,就是檢查身體,把任何頭飾首飾都摘掉,把所有衣服都脫掉,也就是裸檢。」一聽這話,幾名女犯都瞪大了眼睛,露出驚訝的神色。
女警:「這是規定,任何人不能例外,快,脫衣服。」幾個女人扭扭捏捏不敢脫,謝晴也把手撫在自己的衣服上。可女警哪管這套,威嚴地注視著她們,最後一個個乖乖地開始脫衣服。
她們被迫脫光了衣服,站在女警面前接受檢查,雖然面對的都是同性,但仍令她們羞得無地自容。謝晴從小養尊處優,都沒去過公共浴室,現在卻要赤身裸體被詳細檢查,心理這一關就很難過,可法律面前容不得她搞特殊。
謝晴也只能一件件脫下自己的衣服,包括內衣內褲。脫內褲時,謝晴猶豫不決,幾次往下褪,又把內褲提了上來。
「你幹什麼呢?磨磨蹭蹭的。」女警沖她嚷道。
謝晴:「對不起,有點……有點不太適應。」
「不是說過了嗎?這是規定的例行檢查,任何人不能例外,快脫!」女警的語氣不容置疑,謝晴只好把內褲也脫下來,屁股上的「騷逼」兩個字赫然在目,謝晴想用手遮住屁股。
「把手拿開,我們要全面檢查。」一名女警嚴厲地呵斥道。
謝晴只得把手拿開,屁股上的字越發顯眼,女警露出鄙夷的神色,「哼!真是上流社會下流人啊,想不到你們這些高官,玩得這麼不要臉。」女警的話,讓謝晴毫無尊嚴可言。其他幾個女犯的目光也落在了謝晴屁股上,謝晴臉上火辣辣地。面對女警的揶揄,謝晴只能閉口不言。
這時女警衝著其他幾名女犯吼道:「你們幾個,看什麼看?站好了。」女犯們嚇得趕緊站好。
女警:「別再像剛才那樣不聽話,我們不想浪費時間。後面,我說什麼,你們做什麼,懂了嗎?」女犯們點點頭。
女警:「手背後,蛙跳,快。」
女犯們露出疑惑的神色。
女警:「手背後,蹲著跳兩下,怕你們在下體里藏東西,明白了嗎?」大家點點頭,隨後一排女人光著屁股蛙跳了幾下。
跳完後,女警發話,「行了,蹲著別動了。」
女犯們手背後蹲在地上,她們都低著頭,等待著女警下一個命令。
女警:「下面會進行肛檢和陰道檢查。」
女犯們又是一陣騷動。
女警:「有什麼奇怪的,這也是規定,快,一個一個來,你是第一個。」她指了指謝晴,謝晴知道,必須照她說的做,心一橫,往前走了過去。
女警:「雙手扶好了牆,撅起屁股,等待醫生的檢查。」謝晴照做,一個女醫生進來,帶著醫用手套,兩個手指插進了謝晴的肛門,「啊……」謝晴疼得失聲喊出來,她滿臉通紅,強忍著醫生的手指在自己的肛門裡摸索。
女醫生早已見慣了,從謝晴肛門中拔出了手指,指著床對謝晴說道:「躺在床上,打開雙腿。」謝晴忍著肛門剛被強行進入的疼痛,踉蹌著躺到床上,打開了雙腿,女醫生查看了謝晴的陰道,「沒問題,下一個。」後面的女犯緊跟著重複了謝晴剛才的流程。
身體檢查結束後,女警說道:「好,下面發衣服,安排監室,等待法院的審理。」衣服發下來,曾經愛美的女人們,再也不顧衣服合不合體,三下兩下穿好,終於不再衣不蔽體了。
進入看守所的檢查完成後,謝晴就被關押在女子看守所。
在女子看守所的牢房裡,謝晴也感到難以忍受,她不僅要和其他女犯住在一個大通鋪上,而最讓她難為情的是,廁所也在牢房裡,而且還是蹲坑。
每個女犯如廁時毫無遮擋,會在同屋其他女犯眼皮子底下排泄,雖然都是女人,但對於謝晴這種上慣了單間廁所的人來說,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拉屎撒尿,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於是,她只能儘量憋著,直到實在憋不住了,才不得不脫下褲子,蹲在蹲坑上拉尿。而屁股上的「騷逼」兩個字此時也免不了暴露在眾人面前,謝晴只能埋頭下去,撅著屁股來迎接獄友們的圍觀和嘲笑。時間長了,謝晴也覺得無所謂了,反正自己被抓姦的視頻早已在外網廣為流傳,自己的下體已經被人們看光了,在這裡被別人看,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除了上廁所,吃飯上面,謝晴也很不適應。雖然在外面不是大魚大肉,但每餐畢竟還算有滋有味,而在這裡,每天就是白菜豆腐米飯饅頭之類的,菜里沒有一滴油,好不容易吃一次燉肉,那個肥啊,吃得謝晴想吐,但也只能強忍著。
相對來說,洗澡算是輕鬆的了,謝晴從小都沒去過公共澡堂,有了看守所里那些毫無尊嚴的經歷後,現在和一群女犯人一起洗澡,謝晴已經沒有太大心理障礙了。
看守所的日子實在難熬,每個女犯,都恨不能自己的案子趕快有個結論,謝晴自然也不例外。
經過司法機關的調查,檢察院依法對張鴻和謝晴提起了公訴,開庭的這天,謝晴在法庭上看到了張鴻,謝晴差點認不出他來了,他的頭髮白了一多半,神態也蒼老了很多,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威風。兩個人對視了一下,沒有交流,各自走向被告席。張鴻和謝晴都穿著犯罪嫌疑人的黃色馬甲,戴著手銬,並排站在了被告席上,每個人的兩邊各站著一名法警。
謝晴看著莊嚴的國徽,低著頭,回答著法官的問話。
法庭的旁聽席上,謝晴的媽媽,張鴻的妻子呂梅,坐在那裡等待著法官的宣判。
經過幾輪的審理,法官宣判。
法官:「被告人謝晴,經本院詳細調查,犯罪事實如下,在任職區住建局副局長期間,作風腐化,利用職權,與私營企業主大搞權色交易,收受賄賂,並與不法房地產商馬磊發生不道德肉體關係,為其不達標的項目大開綠燈,為其賺取巨額不正當收益。後不法商人馬磊由於資不抵債,已逃往境外。住建局系統監察謝晴以往違規行為時,被告人謝晴擔心職位不保,又與時任市住建局局長張鴻通姦,成為其情婦,妄想將張鴻作為保護傘,以逃避住建系統內部審查,最終罪行完全敗露。現在本庭宣判,被告人謝晴,開除d籍公職,沒收一切非法所得,判處有期徒刑8年,剝奪政治權利8年。」接著,法官也對張鴻做出了判決。
判決結束,謝晴站在被告席,回頭看了看旁聽席,呂梅顯得非常平靜,而自己的媽媽,早已經是泣不成聲,在謝晴被帶走之前,謝晴媽媽跑過來,拉住謝晴帶著手銬的雙手,哭著說道:
「晴晴,晴晴,你這是怎麼了啊?我的女兒啊,這些天你怎麼瘦了這麼多啊?可疼死媽媽了。」說完,謝晴媽媽眼淚嘩嘩的。
謝晴本來忍著半天不想哭出來,看見媽媽老淚縱橫的樣子,淚水又一次奪眶而出,「媽……是我不好,女兒不孝,讓您這麼大歲數,還為我操心,女兒對不起您。」謝晴媽媽:「你爸爸自從在網上看到你的事,老病又犯了,今天實在來不了。我找了人替我照顧他一會,我這才趕來的。」謝晴一聽父親為了自己的事又生病了,悔恨地直跺腳,嚎啕大哭起來,「爸,女兒對不起您!」謝晴媽媽:「晴晴,雖然你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但你是爸媽的唯一的依靠,你可千萬別有什麼事,你爸爸現在我還能照顧,萬一你再有什麼事,咱們家就全完了,你可要堅強啊,爸媽一定等你出來。」謝晴雙腿一軟,跪在媽媽面前,「媽,您放心吧,女兒對不起二老,但我一定好好改造,出來後一定好好孝順您們。」謝晴媽媽:「有你這句話就行,事情已經這樣了,別多想了,好好改造,爭取減刑,爸媽不怪你。」謝晴點點頭,兩名法警拉著謝晴走向了開往看守所的車。
由於法院已經判刑,謝晴的身份從嫌疑犯變成了正式的罪犯,她將被押回看守所辦理手續,而後移交給監獄。
謝晴坐在開往監獄的大巴上,車上都是同行的女犯,謝晴要和她們一起被押往女子監獄。大巴一路顛簸,謝晴戴著手銬腳鐐坐在安排好的座位上。車裡極為悶熱,讓人透不過氣來,但卻不允許開窗戶。謝晴熱得渾身濕透,心裡盼著趕快到監獄吧。女犯們有的想上廁所,更是被車上負責監押的女警嚴詞拒絕。女犯們本來就憋得難受,加上車裡悶熱,車又顛簸,很多女犯失禁了,直接尿在了車上,這下子,本來悶熱的車裡,一時間騷臭難聞,令人作嘔。
好不容易到了郊區的女子監獄,一車女犯下車,謝晴環顧了一遍周圍的高牆,高牆頂端安裝著電網,提醒著來這裡的人們這是一座監獄。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崗樓,裡邊有執勤的警察,高牆內部配備了多個攝像頭,全方位無死角地監控著女子監獄的每一個角落。
送她們來的車子從監獄大門開了出去,厚重的鐵門緩緩關閉,謝晴看著那關閉的鐵門,她知道後面幾年的時光要在這高牆裡度過了。這時傳來幾聲鳴叫,謝晴抬頭仰望,天上飛過幾隻鳥,謝晴看著它們飛過,恨不能自己變成那幾隻鳥,飛得越遠越好,永遠離開這個地方。
新收押的女犯們被帶到一個大廳,排隊站著,一名女警過來給她們介紹這裡的各項規定。
介紹完畢,女犯們就要按規定去執行。謝晴先是被剪去了披肩長發,變成了齊耳短髮,穿的衣服也換成了藍色的囚服,看著大家統一的著裝,謝晴慢慢地接受了自己作為一名女囚的身份。
理髮換衣服之後,新開的這批女犯開始排隊領被子,洗漱用品,和一些生活必需品。
領完東西,謝晴被女警安排進了一間監室,裡邊有幾個早一些的女犯人。女警向謝晴介紹了這間監室的室長,謝晴和她們一一認識。獄警給謝晴分配了床位,謝晴怯生生地看著這些獄友,把領來的物品放在自己的床上。
從這一天起,謝晴正式開始了坐牢的生涯。
坐牢的生活不僅單調枯燥,更重要的是失去了自由,也失去了做人的最基本的尊嚴。
監獄裡實行軍事化管理,謝晴每天要在6點準時起床,迭好被子,等著獄警的叫號,分批次去漱口洗臉上廁所,廁所雖然不像看守所那樣在牢房裡,但依然是毫無遮擋,謝晴對此已經漸漸適應。
洗漱完畢,女犯們統一到飯堂吃早餐,吃完早餐,女囚們就要開始幹活了。
監獄裡的犯人是必須要幹活的,謝晴雖然在外面是能幹的女強人,但卻都是坐辦公室的工作,可接下來謝晴要面對的,是繁重的體力勞動。
女子監獄從外面接了一些製作衣服類的活,讓女犯人們來干。謝晴每天都要踩縫紉機,重複著這些體力勞動。
對於謝晴這一代人來說,工作後基本沒穿過家裡做的衣服,都是買衣服。縫紉機更是兒時家裡老人使用的工具,但現在,她必須快速學會縫紉機的使用。
監獄裡面的勞動量是和每個犯人的分數掛鉤的,勞動產出多,積分就會多,這些積分在每個犯人減刑時,是能起到很大作用的,所以這裡的犯人不需要獄警監督,自己就會努力多干,產量高了,積分自然就會高,雖然爭取來的減刑不多,但只要產量高積分高,那就是向自由又邁進了一步。
一開始,面對這些陌生的機器,謝晴笨手笨腳地,完全無法操控。監獄裡幹活,也是以老帶新,謝晴跟著資歷老一些的女犯們學習著如何完成這些勞動。好在謝晴和其他女犯不同,她本身素質很高,學習東西又快,加上積分能獲取一定的減刑,她逼著自己跟著別人認真地學習。沒過多長時間,謝晴就已經熟練使用縫紉機,她生產出來的衣服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已經在監獄中名列前茅了。
看著那些年長的女犯人由於年齡大無法完成指標,或者新來的小姑娘,學了好久也學不會,總是比別人慢好幾拍,謝晴也由衷地同情她們。雖然自己比她們強一些,但同是天涯淪落人,謝晴也會找機會幫助她們完成自己的工作指標。
晚上19點,大家都坐在牢房裡看那個全國統一播放的節目。像大多數人一樣,平時謝晴根本不看這個節目,可現在到了監獄裡,一沒手機二沒電腦,這個節目謝晴竟然也能看得津津有味。
到了晚上臨睡覺的時候,這是全天中最幸福的時刻,本來就愛八卦的女人們,這時釋放了天性,大家山南海北地聊著,雖然是夜裡,但仿佛此刻自由的陽光照進了這間牢房。
每個女人此時就像是一個自由的人,各自訴說著自己怎麼入獄的,還有多少年刑期。
一開始聊這類話題時,謝晴還很嫌棄她們,覺得自己和她們不是一類人,時間長了,也就和她們打成一片了。
有個女犯就問謝晴:「大領導,你是怎麼進來的?在外面沒少貪錢吧?」謝晴一笑,「沒少貪啊,可又能怎麼樣呢?一旦被發現,全部非法所得充公,等我出去啊,就是個窮光蛋了。」又有女犯問道:「看你屁股上印的那兩個字,你在外面玩得也夠花吧?聽說你是勾搭男領導,被人家原配抓姦,才東窗事發的,是嗎?」謝晴就像在述說別人的事一樣,淡定地回答道:「是啊,這就是我一心想往上爬,結果摔了下來,就摔到這了。」「說說你在外面都跟男人怎麼玩的,你們這些上等人玩得一定很花吧?」謝晴:「嗐!就那麼回事吧,我當時實在是難以自拔,就從此沉淪了下去,成為了他們的工具。來到這裡,也算是個解脫吧。」「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謝晴:「就算真有好男人,咱們女人會珍惜嗎?現在想想,對我最好的還是我老公,可惜被我弄丟了,這能怪誰呢?只能怪自己認不清現實,一心想著肉體上的享受,金錢上的享受,把最珍貴的東西給忽視了。」「哇!你還有老公呢?快說來聽聽。」
反正晚上也沒事,謝晴就把自己的經歷和同監室的姐妹們說了一遍。
謝晴:「你們都是因為什麼原因進來的呢?」
女犯A:「我是因為販毒,被抓進來的,我已經進來好幾次了,無所謂了。」謝晴:「你知道這玩意犯法,怎麼還販毒?」
女犯A:「我什麼也不會幹,只能幹這個,現在想想,與其在外面整天東躲西藏,還不如抓進來有吃有喝,不用提心弔膽的了。」謝晴:「這次出去找個正經工作吧,擺攤賣早點也行啊。」女犯B:「我是會計,做假帳被抓進來的,還有幾年刑期。我剛進來不到一年,我老公就跟我離婚了,兒子的撫養權我是肯定拿不到的。我在裡邊,其他的我倒不擔心,就是擔心我兒子在外面吃不好喝不好。而且他現在又再婚了,可憐我的兒子啊,那麼小就有後媽了,要是這個後媽能對我兒子好點,哪怕我給她磕倆頭都行啊。」說完,就開始抽泣起來。
其他女犯也勸道:「姐,別難過了,男人就是這麼個德性,我跟你們說吧,這都有統計數據的,男的進來,女的都等,女的進來,男的沒幾個等的,咱們女人就得對自己好。」另一個女犯反駁道:「女人也有不等男人的,不是有那麼句話嗎?男的進去了,女的第一年是人等逼也等,第二年是人等逼不等,第三年是人也不等逼也不等。」說完,牢房裡的幾個女犯被逗得哈哈大笑。
女犯C:「你想不到吧?我可是因為殺人進來的。」謝晴:「啊?真想不到,你一個女的,還能殺人?」女犯C:「家暴唄,把我逼急了,有一天晚上又把我打了一頓,打完我他還喝酒,我一氣之下,趁他喝多了,拿棉被給他悶死了。我跟你說吧,宣判那天,我婆婆都覺得我冤,她都恨不能讓我少判刑幾年。」謝晴:「真想不到,姐妹們各有各的苦啊。」
女犯C:「哎!咱們都是被男人給害苦了,下輩子啊,我一定托生成一個男的,我也打女人,玩女人,把我這輩子受的罪找補回來,哈哈哈哈!」監室里的女犯人們哈哈大笑著。
大家聊得很開心,尺度也漸漸大了起來,有幾個女犯們毫不顧忌地講著自己在外面和男人做愛的場景。
女犯D:「那次才刺激呢,我跟我男朋友在公共男廁所里,關上小門,我們倆站著就干開了,旁邊還有人上廁所,他扒下我的褲子,我底下濕得簡直不行,他直愣愣地就插進來了。我又不敢出聲,只能憋住嗓子,他的雞巴又粗又大,爽得我兩腿都快站不住了。」女犯E:「這算啥?你這還關著門,那次我跟我男朋友,我們就在馬路的綠化帶裡面做,外面車來車往的,聽著那個刺激,他隨便插我幾下,我那個水流得嘩嘩的……」以前謝晴聽她們這麼口無遮攔地聊到性愛,還有些臉紅,現在再聽,早已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還把自己跟馬磊做愛時的刺激經歷跟獄友們分享,獄友們各個瞪大了眼睛,聽得津津有味。
晚上的快樂時光很快就會過去,一天的勞動,讓疲勞的女犯們聊不了多會,就會沉沉睡去醒來後,又是日復一日地踩縫紉機。
每到家屬探監的日子,謝晴是既高興又難受。終於可以見到媽媽,難受的是每次和媽媽相聚的時間又總是那麼短。一面玻璃之隔,謝晴向媽媽吐露著內心,媽媽邊哭邊安慰著女兒。
人和人如果朝夕相處,幾乎看不出對方的變化,而每次媽媽探監來,謝晴都會覺得她又衰老了,白頭髮又多了。
謝晴的爸爸由於謝晴的問題,已經臥病在床許多時日,謝晴媽媽每次還要找人來臨時照顧他,才能抽出時間來監獄看謝晴。謝晴每念及此,也是深深覺得自己愧對父母。
一開始的幾次探監結束,謝晴哭得就像自己小時候第一天上幼兒園,隨著逐漸適應,每次分開時,謝晴也能做到微笑著和媽媽道別。
監獄裡最幸福的時刻莫過於有人刑期已滿,將要重獲自由。每當有女犯即將出獄,她們提前一兩個月,臉上都會洋溢著期盼的神色。釋放的這一天,女犯都會和同監室的獄友們哭著擁抱,這一天終於盼來了。大家紛紛勸慰著,鼓勵著即將出獄的獄友,一定不要再回來,出去後一定要活出個人樣,活出個精彩。
謝晴看著她們出獄,既替她們高興,又無奈地盤算著自己還要在這牢房裡待多久。
除了探監和出獄,監獄裡只剩下逢年過節,能讓女犯們開心了。到了年節,監獄裡不用勞動,女犯們可以開開心心地聊天,整個女子監獄還可以搞聯歡會。
謝晴在監獄裡更是屬於高素質人群,自然會在聯歡會上展露才華。每次聯歡會,謝晴都是積極分子,她會和監室的姐妹們唱歌跳舞,參加文藝表演。舞台上光彩照人的美女們,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服刑的犯人。
謝晴甚至還拿出自己的書法才藝,為聯歡會題字,給監獄寫春聯和福字。
快樂的時光總是那樣的短暫,年節過後,枯燥而又勞累的勞動又會按時到來,謝晴只能無奈地踩著縫紉機。到了晚上,謝晴在睡前總會想,現在外面的世界又是什麼樣子呢?自己在外面認識的人們,現在又過著怎樣的生活呢?
高牆外的世界依然延續著自己的精彩。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考察,咱們倆終於熬出來了,我已經打聽到了風聲,我就要到市住建局去當副局長了,而你呢,以後謝晴的那個位子就是你的了。」李德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得意地對陸敏說道。
陸敏:「真的嗎?以後區局的副局長就是我了?」李德:「那還有假?明天全局的電視會議,上級會當眾宣布對咱倆的任命的,該打點的我都打點了,以後咱倆就通力合作吧,也就是說,你把我伺候好了,以後我在市局那邊罩著你。」陸敏:「切,看把你美的,明天任命完了再吹吧。」李德:「這次我絕對有把握,你就等著瞧吧。至於張鴻和謝晴,哈哈!讓他們在裡邊好好踩縫紉機吧,說不定,張鴻還被人插屁眼呢,哈哈哈哈!」陸敏:「哼!這兩個傢伙,真是活該,報應。」李德:「聽說那次抓姦以後,張鴻就被嚇出了陽痿,以後再也不能玩女人了,這個老色逼,玩了一輩子女人,最後成了這副倒霉相,真如你說的,就是報應啊。」陸敏:「那謝晴怎麼樣?」
李德:「謝晴在裡邊老老實實踩縫紉機,就算她出來,也一文不值了,馬磊跑到外國了,張鴻也成廢物了,她老公于軍,更不可能再要她。她出來後,背著一個有罪證明,哪家用人單位敢要她?」陸敏:「還真是,貪污腐敗,亂搞男女關係,體制內是別想了,外面的公司,誰會要一個快40歲,只在體制內工作過的女人,求職時光是一個無罪證明,就夠她受的了。」李德:「嘿嘿!以後她只能自己做生意了,可是一直在體制內從沒做過生意,又蹲了幾年監獄,與社會脫節,她出獄後,日子也不會好過。」陸敏:「還是快想想,咱們升職以後,怎麼才能在住建系統里站穩腳跟,再多撈上點錢,還不能翻車吧。」李德:「翻車?不可能的,只會是張鴻謝晴他們翻車,咱倆絕對不會。」陸敏:「咱們也得小心,這官場上,到處都是陷阱,他們倆既然能被咱倆搞進去,還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們呢?萬一有人也想害咱們呢,對不對?」李德:「嚯!想不到啊,你現在成長了許多嘛!這一套套的,一個女人,還玩起兵法來了?」陸敏:「切!在局裡那麼多年,我還不懂得這點?誰還不是恨不能別人倒霉自己順利?」李德:「人啊,不做就不會死,咱們只要多加小心,不到處樹敵,就能萬無一失,來,咱倆干一次?」陸敏:「你個老色鬼,這哪跟哪啊?這幾天太累了,明天電視會議結束後,確確實實當上了,再讓你干吧。」李德:「你現在學會不見兔子不撒鷹了哈!」
陸敏:「廢話,上次被張鴻白乾那麼多次,還許給我副局長的位子,結果還不是便宜了謝晴那個賤人,這次我可得長點心了。」李德:「好,就聽你的,明天任命完,好好讓你爽爽。」陸敏:「是你想爽吧?哼!」
李德:「這小嘴叭叭地,真厲害啊,明天我得讓我的雞巴看看你的嘴到底厲害不厲害。」陸敏:「你個老色逼。」
轉天,市局的網絡會議如期舉行,新任住建局市局局長主持會議。區住建局李德和陸敏,他們倆在區住建局的小會議室里,通過實時通訊工具參加。小會議室里有一台顯示器,來回顯示著各個分會場的畫面。
新任局長總結了前任局長張鴻的種種為政失誤,代表上級批判了張鴻和謝晴的違法亂紀行為,高度讚揚了區住建局局長李德和科長陸敏在工作中堅持原則不忘初心,最終將區住建局工作推向了一個嶄新的局面。
聽著新任局長對自己的表揚,李德和陸敏心中頗為高興,他倆終於可以以最終勝利者的姿態站在眾人面前。
最後,新任市局局長宣布,任命區住建局局長李德為市住建局副局長,陸敏為區住建局副局長。
聽到這樣的任命,兩個人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尤其是陸敏,多年的媳婦終於熬成婆了。
會議結束,李德和陸敏兩個人的微信提示音響個不停,祝賀的消息此起彼伏。
「恭祝李局高升,以後在您的領導下,住建局一定蒸蒸日上……」「李局,我是xxx,以後就在您的領導下了,我由衷地高興啊!」陸敏這邊的微信里也是馬屁聲不斷。
「祝賀陸局長榮升……」
看著陸局長這三個字,陸敏高興地恨不能把手機吃了,「你快看,你快看,都有人叫我陸局了,哈哈哈!」李德:「美吧?」
陸敏點點頭,「那當然,這個位子本來就還是我的,可惜等了這麼長時間才聽到一聲陸局長,哈哈哈哈!」李德:「看把你美的!」
陸敏:「好不容易到手的位子,能不美嗎?」
李德:「以後好好伺候我吧,保證還讓你升官。」陸敏:「以後我也陪大領導睡,肯定升官更快,哈哈哈!」李德:「你個騷蹄子,還這山望著那山高了,別忘了你昨天答應我的,快,讓我爽爽。」說完,李德一把抓住陸敏,開始脫她的衣服。
陸敏:「哎呀!急什麼?別在這干啊。」
李德:「這裡就咱倆人,怕啥?我等不及了,我就要在這干你。」他撩開陸敏的裙子,褪下她的絲襪,扒下她的內褲。看著陸敏那白嫩的大屁股,李德拍了拍,發出清脆的聲音,看著陸敏的幽谷,李德把腦袋扎進去,舔了舔陸敏的陰唇,「哇!真他媽騷啊。」陸敏:「那你還舔?」
李德:「就愛你這個騷勁,哈哈!」
接著,李德把陸敏按在會議桌上,抽出自己的肉棒,對準陸敏的陰道,插了進去。
「呃……呃……呃……」李德使勁地頂著,一種征服感油然而生。
兩人的微信里還在傳來消息聲,陸敏想要拿手機看看,李德把她的手機拿開,陸敏問道:「幹嗎?我想看看別人叫我陸局長。」李德:「著什麼急?就這麼等不及?現在我要你滿足我,等我爽夠了,你隨便看。」男人最愛的兩樣東西,權力和女人,現在李德都有了,在這種勝利心情的加持下,李德的肉棒愈戰愈勇,他像一個取得勝利的將軍,發瘋地在陸敏的陰道里進攻著。
陸敏本來就性慾極強,尤其是在今天升官後,更是春風得意,在李德堅挺肉棒的抽插下,淫水流得比平常更多。
李德:「今天咱們終於勝利了,沒有什麼比一場做愛更能讓咱倆釋放激情的了。」陸敏:「李局,啊……啊……你今天……啊……怎麼……怎麼這麼猛?」李德:「你沒聽過這麼一句話吧?權力就是男人最好的春藥,果不其然,我今天比哪天都硬。」陸敏:「啊……好棒……啊……」
陸敏趴在會議桌上,大屁股撅著,在李德的強力抽插下,開始了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的屁股不受控制地扭動著,本來是李德在抽插,現在漸漸變成了陸敏主動地在吞吐。
李德:「哈!你這騷貨,插你這麼幾下,你就騷成這樣,以後見了更大的領導,你還不得主動去人家辦公室脫褲子?哈哈哈哈!」看著陸敏扭動中的大屁股,李德狠狠扇里幾掌,陸敏的屁股上頓時有了幾個清晰的紅色手印。
微信的消息提示繼續地響著,兩人人都沒看手機,這時李德的手機上,有電話打來,李德罵了句,「真他媽煩人,操個逼都不讓老子清閒,也不知哪個混蛋打來的,等老子射完再接」「呃……呃……呃……」李德一陣猛力狂插,終於在陸敏陰道里完成了內射。
李德拿起電話,一看是新任市局局長,趕緊接通,「局長,我是李德。」「你們倆乾了什麼好事?快看看你們的微信吧。」說完,新任局長沒等李德說話,就掛斷了電話。
李德臉色突變,趕緊去看微信,陸敏一看李德的臉色,趕緊提上內褲,整理好裙子,對著李德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李德:「趕緊看看咱倆的微信。」
兩人打開微信,各個群里竟然顯示著上百條新消息。
「你們倆幹什麼呢?」
「李局,怎麼回事?怎麼在會議室就干開了?」「陸局長身材真好啊,平時可看不到呢。」
新任局長也在群里說道:「看看你們倆乾的好事,現在都有人把視頻傳出去了。」接著,他倆在微信群里看到了剛才在會議室里做愛的一幕,陸敏看後,臉刷地一下白了,「李局,怎麼會這樣?會議室里就咱倆啊?」李德趕緊去看會議室的攝像頭,恨恨地說:「我操,他媽的,剛才忘了關攝像頭了。」陸敏慌得直發抖,「什麼?你說什麼?咱們剛才的事,被全局看見了?」李德此時渾身冒冷汗,一屁股坐在轉椅上,兩眼無神,他再也沒心思去看微信群了。
陸敏發瘋一般抓住李德的衣服搖著,「我說別在這,你非不聽,這下好了吧?剛升官,屁股還沒坐熱,就自己把自己害了,快想想辦法,咱們怎麼辦?」李德:「我能有什麼辦法?好幾個群里都有了。」陸敏:「你個王八蛋,你把老娘害慘了,你不得好死。」說完,陸敏跑出了會議室,會議室里只剩下呆坐著的李德,還有微信里停不住的新消息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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