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琳仙子愛低賤 (24-25)作者：deeper

xcy232323

[24] 仙子舞劍
今日是登仙宗一年一度的仙門講道。
傍晚晚霞絢麗，天色降息，遠處卻是流光溢彩，好不繁華，無數的人正在涌往琉璃殿。
只見遠處，五彩飛鳥環繞飛翔，四周乃是奇珍異獸白玉雕像。一個高百米穹頂巨大禮堂矗立，威嚴又充滿藝術感，周圍的靈氣都隨之波動，產生好看的雲霧，這可是登仙宗最高級別的講道聖地。
「聽說了嗎！無心仙尊聽說會登台 —— ！」
「仙尊回來了嗎？ —— 啊，仙尊回來了！」
「我來登仙宗可就是為了看仙子一眼 —— ，終於要實現了 —— ，不枉我三年等待 —— ！」
「你真是沒有志氣，仙子登台自然是傳授道法，你居然把仙子看成一個戲子！」
「要你管 —— ！我就是仙子的粉絲，顏粉 —— ！！」
「傻逼！別把凡人那套帶入求仙問道！」
「你才傻逼呢，老子就算一輩子不修煉也吃喝不愁，元嬰也要給老子端菜倒酒，你不過小小元嬰，有什麼資格指點我 —— ？」
「 ... 傻逼」
今天，這樣的對話不知在多少地方頻繁發生，打架鬥毆都是常事。
蘇琳仙子的粉絲在登仙宗極為複雜，有的跟隨蘇琳仙子道法修煉，修煉無心仙術。有的完全是慕名而言，粉絲狂熱朝見聖人。更有甚者貪圖仙子美貌身材一飽眼福。
登仙宗近年出現一個奇怪現象，那就是女弟子數量多於男弟子，這在萬仙世界還是頭一回。
要知道登仙宗是一等天宗，還是萬仙世界最強的一等天宗。
從古至今，萬仙世界就是男尊女卑的世界，而在登仙宗居然出現了女尊男卑。當然這樣情況也不是憑空出現，和平時期高貴的仙女本身就是稀缺的，不說別的，為了傳承道法，那些強者也會和本身就是強者的仙女結合，誕生天資優越的孩子，孩子裡自然會有一半是女人。
隨著時間數量積累，萬仙世界自然積累越來越多，出身高貴又修為高深的仙子，男女強者比例正在逐步拉近，女人天生是慕強的，她們可不會下嫁一個無依無靠的小伙子，也不願意攀附大男子主義的舊時代老頭。
恰巧因為蘇琳仙子的出現，萬仙世界的女修終於找到了依靠，紛紛投奔登仙宗。所以蘇琳仙子裡最多的粉絲是女粉。
琉璃殿堂三方大門湧進成群結隊的修士，但對於殿堂而言綽綽有餘，登仙宗本部的人最多也不過萬人，主要在四方分部，還有遊歷世界。
人潮鼎沸，明明都是仙門的天之驕子，在群眾情緒感染下都成了嘈雜的凡人。
但這並不會影響整個殿堂的氛圍，琉璃殿堂可以將噪音控制在一個小範圍內，又可以將舞台中心的聲音傳到每個觀眾耳中，就連畫面都是，無論坐在哪裡，都是第一排絕佳的視聽體驗。
良久，終於塵埃落定，一般弟子紛紛入場。
第一排仍然空著，那是最為珍貴的位置，是決策長老會，也就是輔助宗主管理宗門運行的核心決策層，十幾個人。然後就是殿主，十幾個人。
第二排是宗門不同道法殿堂的大長老，負責幫助殿主管理殿堂具體事務，數百個。
第三排往後是尊貴之人，至於什麼算尊貴，就難以判斷了。
之後的座位，長老，老師，弟子混雜而坐。不少長老都抱怨和弟子一起坐成何體統，一般活動他們從來不來，但這次不可能不來，無心仙尊四個字就足夠讓他們魂牽夢繞。
那可是大機緣，大造化的點播時刻，哪怕無心仙尊什麼也不做，只是看著，就能從中領域到道法原則。
對於新生弟子更別提了，不得不考慮是人生僅有的機會。
夜幕降臨，月明星稀，全場絢麗的顏色都消失里，只有純凈的夜色，黑暗。人群卻宗教一般安靜，神秘莊嚴的氛圍，許多弟子閉眼感悟，當場打坐進入頓悟修煉。
「哥哥，你看，牆壁在消失 ? 」
葉耳真還沒注意到，順著清雪蔥白手指望向天空，琉璃殿堂的牆壁居然在消失。不，是變得透明，完全融入夜色中，如果有琉璃殿堂外有其他人，就會發現一點也不透明，依然是繁花似錦的琉璃色。
「真的誒 —— 」
葉耳好奇觀察著琉璃殿堂牆壁，金色的靈氣紋路如同正六邊形，若隱若現，看起來堅固無比。
「葉耳怎麼還像個鄉巴佬進城一樣 —— 」
「你說是吧，妹妹？」
「葉耳和沈清雪來了仙門這麼久了，還像個小地方的修士，成天驚訝這裡，好奇那裡 —— 」
精緻妝容的林媚，沒有得到林月的回應。後者也專注看著天空，仿佛天空中隱藏著什麼東西。
「林媚，你最近怎麼變了？」
黃尊好久沒有和眼前的騷貨做愛了，今天突然注意到林媚的風格變了。
林媚身穿綠色淡雅的連衣裙，露出白皙鎖骨，微微酥胸，一反之前性感明媚大美女的打扮，自然是有原因的。她在迎合夢中老公王地的愛好，即使她內心非常想給王地干，隨便干，但風騷女反而不會引起王地持久的興趣。
林媚在第三排尋找著，輕而易舉就看到了王地，那高大肥胖身材，簡直獨一無二。她也想坐在那個位置，而不是坐在十幾排後面，她從小到大都是爭第一的，她要征服王地，踏著王地墊腳石成為登仙宗的殿主。
甚至成為仙尊，成為無心仙尊那樣的人！到時候誰敢說自己是母狗，是婊子？
「進入仙家洞府，自然是脫骨洗髓，洗掉人世間的風塵氣」
「我要向無心仙尊一樣修煉 —— 」
林媚的表情真如同清心寡欲之人了，文縐縐回應黃尊。黃尊外表平靜點點頭，內心卻說這個婊子，母狗裝什麼，無非不想白白給自己乾了。
但黃尊一點也不慌，他這個身材，這個氣質，害怕找不到道侶 —— ？
何況他已經找到了那條更加肥美的大魚，劍殿大長老之一，那個美艷的婊子，看起來嚴肅威嚴拒人千里之外，但調教經驗豐富的他，一眼就看出那是一團壓抑到極致的火，只需要一個火星就會慾火焚身，只是別人不敢，他敢。
葉耳並不知道這一切，正在飛快掃視前排那些天之驕子，聖女聖子，世家大族，那可不是他這種，踏入仙門無依無靠之人能夠比擬的。
決策長老會和殿主，仙風道骨，主要是白髮老頭，有的甚至連鬍子都白了。但依然有年輕面孔，不用想，就是天才中的天才，有仙緣的人，絕非什麼勤學苦練能夠達到。
管理具體事務的大長老們，也是千姿百態，一派宗師，但在第一排的光輝下如同凡人。
第三排則大為不同，都是少年少女，葉耳一眼就看見了藍色頭髮的長角少女，自然是那個完全不懼王地的龍藍，葉耳聽說她是劍殿長老的女兒，那也不奇怪了。
紅髮霸氣少女，威武強壯猛男，白面書生，黑色面紗舞女，黑色皮膚不知種族人，兩隻狐狸耳朵大姐姐。
.....
收回眼光，他不經意看見了前一排的蕭靈兒，還有她身邊的李諾，葉耳頓時情緒複雜起來。
葉耳有些羞恥負罪感，又有點委屈，明明是師姐那麼做的。那天李諾師兄什麼沒說，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離開，帶著憤怒和自卑。自那以後，師姐也沒有找過自己。
突然，殿堂中心露天穹頂落下一道白光。
「看！無心仙境！」
不知哪個人第一個發現，全場都昂頭注視。巨大環形青山，如同一個綠色手環。整座山如同月亮，柔和的月光，即使相隔那麼遠，仿佛每個人都站在仙山面前。
仙山上鮮花美果成熟飄香，琳琅滿目，銀龍飛鳥在天空嬉戲。不知多少人看見，一個消瘦老頭在花園裡剪草，脖子上一條白手巾。
....
白光正是從環形青山中心空洞落下，甚至不知道從那裡發出來的，如同撕裂了虛空，憑空出現。天空的星辰都為之褪色，全場氣氛肅穆莊嚴，仿佛是宗教彌撒。
全場的人情不自禁站起來。
慢慢的，七道光柱從一束白光中分離開，葉耳他們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如同進入完全白色世界。一轉眼又柔和起來，美色光柱中都有一位仙子，葉耳不用想也知道是無心仙尊的弟子。
她們的落下是那麼緩慢，就像是樹葉花朵飄落，可是全場沒有一個人覺得煩躁，都在感受道法。這些光的出現可不僅僅是普通的排場，而是一場機緣，修煉的奧秘並不只是打坐苦修那麼簡單，需要衝擊力，需要新的事物帶來對世界的重新思考。
.....
葉耳看向清雪，她雙手抱在胸前，雙眼緊閉，藍色靈氣在飛速涌動，她的臉卻是那麼祥和舒服，仿佛接受神的撫摸。環顧四周，其他眾人大多都是如此，就連第一排中都有如此的人。
葉耳卻絲毫沒有修煉顫動的感覺，反而是心的顫動，他猛然想到了晚月仙子。
那個裸體聖潔的晚月仙子。
這是葉耳來登仙宗的一個心愿，可惜他根本無法進入無心仙境，今天可能是此生僅有的機會。也許是這份力量，這份貪戀，讓他沒有沉浸到道法頓悟中。
他思緒繁雜，情緒波動，注視著 7 位仙女，一位，一位尋找。
....
但真的沒有。
猛然，一道巨大紅色光柱從天而降，如同隕石墜落，一個白色面紗，素衣裹裙女子飄然降落。奇怪的是她的位置似乎根本無法確定，上一秒這裡，下一秒就那裡，如同影子的波動。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誰。
無心仙尊。
不同於露天場合的狂熱，夜晚的光幕讓所有人都安靜又沉浸，看神一樣的尊敬注視蘇琳仙子。
葉耳也是如此，只是潛意識覺得仙尊，怎麼和晚月仙子有相似感覺，明明什麼樣貌也看不到，只是從氣質感受。葉耳心想，也許是晚月仙子和仙尊生活久了，薰陶了仙氣。
不只是他，黃尊也注視著仙尊，感到了異樣的氣息，如同那個他久久不能忘懷的神秘女子。
蘇琳仙子飄落在舞台中心，一把冷冽的月光劍隨之出現手中，翩翩起舞。
蘇琳仙子的舞劍之姿，如同一幅流動的畫卷，緩緩展開在眾人眼前。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蘊含著深奧的道法，每一次劍光的閃爍，都透露著天地間的至理。
她的舞步，如同凌波微步，輕盈而不失優雅，每一步都踏在了時間的節點上，仿佛與天地同呼吸，共命運。她的身姿，如同九天玄女下凡，高貴而不失神秘，每一次轉身，都讓人感受到一種超脫塵世的仙氣。
仙劍在她手中，不僅僅是一件武器，更是她與道法溝通的橋樑。劍光隨著她的舞動而變化，如同她心情的寫照，時而溫柔如水，時而狂野如風，時而寧靜如山，時而熾熱如火。每一次劍光的閃爍，都是她與劍、與道、與天地的對話。
她的劍舞，不僅僅是一種武技的展示，更是一種藝術的享受。她的劍光，不僅僅是一種力量的展現，更是一種智慧的傳遞。她的舞姿，不僅僅是一種身體的運動，更是一種靈魂的飛翔。
蘇琳仙子的劍舞，是一首無聲的詩，一幅無形的畫，一曲無言的歌。她的每一次舞動，都是對道法的領悟，對生命的頌歌，對宇宙的探索。她的劍舞，讓在場的每一位修士，都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啟迪。
她的舞步，如同流星划過夜空，璀璨奪目，照亮了每一個修士的心靈。她的劍光，如同晨曦初露，溫暖而明亮，照亮了每一個修士的道路。
......
舞畢，蘇琳仙子緩緩收劍，她的身影在劍光中漸漸淡去，直到完全消失在舞台中央。
全場修士們久久不能平靜，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對蘇琳仙子的崇拜和對劍術的嚮往。
蘇琳仙子的消失仿佛收走的舞台上所有的光，只剩下黑暗，無邊的黑暗，仿佛進入了虛空深處。頓時，人群中許多弟子，老師，長老紛紛玄空打坐，進入心流狀態，頓悟道法。
....
太多太多人走出琉璃殿堂的路上，都還在回味蘇琳仙子的劍舞，感覺用一生去理解都不為過。
但對於王地，則完全不同。
他全程都不在意蘇琳仙子的劍舞，更沒有看懂其中蘊含的道法，他只看見蘇琳仙子的肉體，一個絕美女人的肉體，一個絕美女人舞劍的肉體，那麼優雅，高貴，聖潔。
王地一路上也回憶著蘇琳仙子，不過卻是蜂腰削肩，玉背肥臀 ...
「嫂子越來越有韻味了 —— ，是不是大哥把她干舒服了呀 —— ！」
「嫂子看起來清清冷冷，身材比 tm 的妓女還要尤物 —— ，之前好像不是那樣呀 —— 」
「大哥不會天天干，天天摸，把她催熟了吧 —— 」
「嫂子那個皮膚真的白，恐怕打一巴掌就要紅一大片 —— 。要是插進去 —— ，嫂子肯定會臉紅吧 —— ，一邊欣賞她臉紅，一邊用力，抱著腰，插到子宮 —— ！」
....
王地一邊想，一邊窺伺路過女弟子走路搖晃的屁股，雞巴已經充血，饑渴想要插個什麼了。
「操，老子忍不了，找個婊子解渴！」
正巧，不遠處的就有一個熟悉的女人，而且還和他嫂子看起來氣質相似。
是那個廁所里的怪女！
王地剛想去，女人就像發現了他一樣飛快離開，王地更加來了興趣。
女人一直飛，良久，落在寬闊的草地上，黑黑一片，只有女人 S 的背影依稀可見，更加魅人。
王地全身的性趣都被挑逗起來了，他覺得女人在和她玩遊戲，在勾引他。
女人不過是金丹修為，王地可是元嬰強者，隱身潛行到女人身後，肆無忌憚欣賞著，比划著，掏出雞巴擼動著。王地最喜歡這種曖昧的前戲，獨屬於他一個人的性幻想，在腦海里慢慢剝去女人的衣服。
「林媚母狗，跪下給我繼續口 —— ！就像上次那樣！」
王地的想像力林媚在草地上跪下，天空偶爾路過一個從琉璃殿堂回去的弟子，林媚羞紅了臉，可還是聽從自己話，蔥白手指抓住了自己的雞巴，溫柔擼動包皮，散發出熱氣，她陶醉的嗅聞著。
....
王地在林媚身上看見了嫂子的清冷，那熟悉的削肩鎖骨，優雅高貴，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雙大手從後面抱住林媚，就在脖子上親起來。
「你是誰？！」
林媚爆發靈氣衝擊波震開王地，王地根本沒想過林媚會拒絕自己。毫無防備，飛到幾丈遠摔了個狗吃泥巴，華貴衣服也破爛不堪了。
「母狗！你敢打我 —— ？」
王地瞬身來到林媚面前，一巴掌就要落下，突然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王地！明明是你猥褻在先，還要打人？」
嚴肅的男聲，正是林媚男友，黃尊。
黃尊也許不愛林媚，但此時此刻他就在不遠處，王地當著他的面干他的女人，他以後還有什麼面子！
王地一時呆住了，甚至微微害怕，他都想不起來，多久沒有人敢和他頂嘴了？
但他一回過神，就回到了跋扈的日常神態。
「你確定真的要阻止我 —— ？」
王地的語氣就差說，你還是把女友給我干吧，免遭災禍 ——
「當然！」
黃尊全身靈氣暴起，王地畢竟是元嬰，飛快拉開身位，兩個男人對峙著。
黃尊的依仗是金丹後期，加這裡離琉璃殿堂很近，只要他們打起來，宗門大佬都會注意到。王地雖然跋扈，但也不傻，已經在想如何脫身了，他看向那個廁所母狗，林媚卻如同被玷污的聖女委屈，厭惡看著自己。
王地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記憶出錯了！
「黃什麼的，算你今天走運，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 —— 」
王地消失不久，天空落下一人，走到林媚面前。
「你怎麼了？他欺負你了 —— ？」
來人正是林月，林媚妹妹。林月雖然平時討厭姐姐的風流，可是無法忍受別人欺負她姐姐，即使她遠不是黃尊的對手。
林媚什麼也不說，抱著林月嗚嗚抽泣。
「林月姑娘，麻煩你照顧她了」
黃尊想著今後該如何應對王地，飛天而去，他要請教自己的師傅。
「姐，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分手了？」
林月義憤填膺想要報復誰似得。
「仙尊的舞蹈太美了，看哭了 —— 」
林媚不說話，抽泣著，不過眼角已經帶笑了。
她的計劃又成功了一步。
[25] 落入凡塵
*
* 天水國首都
*
「你聽說了嗎？老家清水村從天上跌落一個仙子 —— 」
「唉，一看就是假的，又是一個城裡妓女編故事」
李文正在專注讀書，不理會旁邊氣喘吁吁的瘦猴子李壯，這個傢伙不好好讀書考官，天天搞什麼邪門歪道。
「真的是仙子，不信你看！」
「李壯，你知道什麼是仙子嗎？就算是我們天水國皇帝，見到了也要下跪的！還仙子 —— ？」
「哥，真的不騙你，不信你看照片 —— ！」
「唉，你好好讀書，都要國家官員考試了，少看黃片 —— 」
李文繼續翻看已經發黃褶皺的書籍，看都不看李壯的照片。他的書房裡滿是書籍，還是各種字畫，算是勤學苦練之人了。他還是參加了三次才考中，結果分配到歷史編撰閒職，實在唏噓。
不過卻因禍得福，李文能夠研究修仙了，國家圖書館檔案有各種修仙秘聞，索性逃避塵世。
「哥，你真不看？」
「不看！」
「你會後悔的，我先回老家去了 —— ，嘻嘻嘻 —— 」
李文心裡說這個李壯是不是更傻了，仙子是什麼，他不比李壯清楚？
「天水國建國之戰，皇帝大軍即將潰敗之際，夢龍公主從仙門回歸，一舉殺數萬人，大敗敵軍 ... 」
「天水國 16 年，一白衣仙子潛藏身份，在首都遊玩，遭受無知男人撫摸臀部，大殺凡人數千，皇帝驚恐不已，趕往拜謁送凡品靈石數百方才平息仙子怒氣。」
「天水國 25 年，夢龍公主隕落。」
「天水國 30 年春，淮北省夢見村農民見 7 位紫衣仙子飛過。」
「天水國 34 年夏，遠海省大明村漁民見海中飛出一個男仙，御劍消失在雲層之中。」
「天水國 37 年夏，森林省神山村農民遇到妖獸狼狗襲擊村子，幸得白衣男仙路過解救」
.....
「天水國 44 年春，遠海省烏石村海灘出現數百米長妖族大魚屍體，惡臭異常，腹中有一女子沉睡，全身裸體遍布傷痕，村長海龍霸為己有，與女子交合，第二年女子誕下一子，隨之甦醒，見自身裸體大怒，周身紅色霧氣環繞，當場房屋成為粉末。眾人乃知女子乃是仙女，海龍大懼求饒，女子斬其頭，攜帶孩子消失」
「天水國 54 年冬，華龍省清水村一仙老人攜帶女童飛往九天」
「天水國 66 年夏，首都皇宮落下一男仙老翁，選中雪兒公主為其道侶，皇帝以禮相送」
.....
如今已是天水國 89 年，這期間不知有多少仙子到訪，無一例外都是高高在上，比皇帝還要高。對於熟讀歷史的李文而言，仙子跌落在清水村，太假了，就算是真的，他也不會去，不想白白送死。
對於凡人，仙人太過於強大，而且他們喜怒無常，看似都是人類，可以生育子女。但實際上卻如同兩個具有生殖隔離的物種，仙人看凡人如同砧板上的動物，任其宰割。
當然李文對仙人多少有那麼些幻想，天水國 54 年冬的那個女童，就是他的姑姑趙敏。他媽媽經常說起這個故事，如果沒有那個仙老人，他媽媽早就死在了那場地震里，更別提他了。
而且拖這個仙老人福氣，李文一家被皇帝賞賜，從貧民成了村裡的富農，趙敏姑姑的父親，也就是李文的外公一直擔任村長。
李文從小幻想著有一天趙敏姑姑成為仙人，帶著他前往仙門，可惜趙敏姑姑從來沒有回來過。他現在已經不抱期望了，畢竟經歷過社會後，他知道仙人雖然強大，也很危險，個人的力量凌駕於集體，就一定會出現恃強凌弱。
「唉，看看審美怎麼樣 —— 」
李文看書也累了，拿起對面蓋著的照片看看。
這一看，李文差點暈過去。
「仙，仙子 —— ！」
照片上女子身著裸體站在白色房間中間，一條大長辮子，一條白色鐵鎖鏈，連著脖子上紅色狗項圈。女子帶著黑色蕾絲眼罩，臉色羞紅，身材高挑，削肩蜂腰。乳頭夾著兩個白色鈴鐺，誘人的黑森林裡隱藏著粉紅的洞穴，裸色高跟鞋讓女子站立不穩，輕微傾斜著。
最要命的是，女子鮮美的嘴唇上，俊美的下巴上，挺拔的乳房上都是白白的粘液，甚至能夠聞到濃厚的腥氣。
女子的小穴紅腫，正在滴落液體，地板上白花花一片，那絕對不是一個人的量！
.....
李文修身養性那麼多年，今天一眼就要破防了，雞巴已經完全充血高高頂起褲襠，吸引著手去撫摸，去擼動，去幻想仙子的身體聲音射精 —— 。
李文只是看著照片，稍微幻想一下，前列腺液大股湧出，空氣瀰漫甜與淫的味道。
李文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仙子二字，也許是太想要修仙。無論如何，李文看見照片的那一刻，他知道，李壯沒錯。李文甚至沒有思考，就啟程前往清水村，想要親眼所見這個女人。
他忘記了仙子的危險，忘記了仁義道德。他淪為一頭髮情的雄獸，想要和那個女人交配，哪怕是一次，也死而無憾。
李文突然明白為什麼海龍會那麼衝動，他也願意成為海龍！。
和一個落入凡塵的仙女做愛，真是此生最浪漫的事情。
這太符合李文讀書人的才子佳人，仙女下凡幻想了。
*
* 清水村
*
李文一路舟車勞頓，從繁華首都，到落魄小縣城，走過一段段鄉間小路，終於到了老家。
清水村依山傍水，山間盆地，左右都是小山，中間一條小河穿過村子。
李文一路上經常忍不住偷偷看照片，就算是吃飯也想看一眼，上廁所更要看一眼。他想要自慰又艱難忍住，他一定要保持精力全部射給那個女人。
「哥，老家感覺年輕人越來越少了 —— 」
「是啊，都去大城市了，鄉下沒搞頭 —— 」
...
兩人隨便攀扯過去的事情，李壯是發現仙女的人，此時卻平靜。而李文這個讀書人，此時卻只想著男女之事，嘴上應付李壯，李文自己都感到羞愧。
「壯子，照片的地方在哪呀 —— ？」
「嘿嘿嘿，哥，你不是說好好讀書嗎 —— ，怎麼比我還要饑渴 —— ！」
「我，我哪裡是想做那個事情？我只是想要見見那個女人」
李文狡辯著。
「誒，我懂，我懂，讀書人的欣賞，能叫饑渴嗎 —— ，哈哈哈哈」
「壯子，你在瞎說，我打你！」
高大的李文氣急敗壞抓起瘦小的李壯假裝要打。
「哥，哥，我錯了，錯了」
.....
「媽，聽說村裡來了個仙女 —— ？」
李文吃完飯私下問，臉色正經。他媽鄙視的看著他，不想說話。
「媽，你可別多想，我是替朝廷問的！」
「唉，什麼仙子，不就是個妓女嗎！」
「那麼年輕的小姑娘，不學好，賣身子吃飯！真是世風日下了！」
「我想她那麼大的時候，一雙手做事情，什麼人也不求，就跟著你爹去城裡打工」
.....
他媽又開始老調常談了，李文這才發現他爹不見了，居然都沒有回來吃飯。
「媽，爹嗎？」
「死了！」
「誒，還有我爺爺呢 —— ？」
「老不死的，早死了！」
李文早看出他媽是氣話，也不多問了。但他不問，他媽反而起勁了，哭了起來，一把抓住李文的手。
「文文，你可不要學你爹，你爺爺，他們都是狗養的，雜種」
「那麼大年紀了，天天拿著錢去嫖這個婊子，嫖完還不走，站在那裡能夠看一天」
「看見人就聊和妓女做的事，真不要臉，豬狗不如的東西，把小孩子都教壞了！」
李文雖然耐心聽著媽媽的話，雞巴卻硬了，幹嘛一隻手偷偷壓住。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爸和他爺爺和那個女人做愛，就全身發抖，精神高潮，仿佛是一種亂倫的快感。
李文把那個女人當成了自己理想的女友，而自己的爸爸和爺爺和自己女友做愛。
...
良久，他媽終於緩和一點了。
「媽，不是有村長嗎，他不管管這些事情？」
「啊呸！你外公？趙公狗！他就是第一個去嫖的人，而且嫖完還四處炫耀，就是他讓全村男人都瘋了，男的只要有根雞巴」
李文他媽突然意識到，眼前的人是兒子，不能那麼直白，停頓了一下。
「男的不管年紀多大，小到上高中的娃娃，大到你爺爺這種黃土到脖子的老頭，都去嫖娼了！」
「有的老漢差點死在那個妓女白白的肚皮上！」
「你，你外公更可恥，他還封鎖消息，不讓別的村知道，這些狗男人，把那個妓女當個寶貝似的」
「多虧你奶奶不在了，省的受氣！」
「文文，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可不能去呀！」
他媽緊緊抓住李文的手，仿佛要他的承諾似的。
「媽，我連女朋友都沒有，不搞那些事情」
「啊，文文，你是國家中央官員，人又高大，怎麼可能找不到女朋友，我還準備給你帶孫子呢」
「你是不是太挑了？，不要挑好看的，不中用，都是花瓶吸血鬼。找媳婦只要賢惠就好，兩個人過日子就行了」
.....
李文依舊耐心聽著討厭的催婚，心裡卻一直在想外公做的事情。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外公和海龍似乎有點像，在做同樣的事情。但也只是直覺，李文自己也不清楚這個女子到底是誰。
如果是仙女，為何會成為妓女，還是那麼下賤的輪流接客妓女？。
如果是凡人，為何身體會那麼優美，勝過當今皇后，公主？。
...
深夜
李文躺在兒時的床上，情不自禁想起少年自慰時光，借著月光看那張照片，女子是那麼聖潔，又性感。
「賤人！你還是知道回來？」
「你個女人懂什麼！」
「我懂什麼？我是不懂，但我不是妓女，也不會嫖娼！」
「全村哪個男人沒去，你罵我一個有什麼用？」
「男人都是狗屎，都是豬狗！」
「兒媳婦，你小點聲，鄰居都要聽到了 —— 」
「你也是豬狗，老不死的東西！」
「你敢罵我爹？我打不死你！」
「打呀，打我呀！看誰打誰！」
「要不是看在趙哥的份上，我早就打你了！」
「你還有臉說，我嫁給你真是瞎了眼了！」
....
上面的對話，李文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兒時他恐懼，現在他厭惡。這也是他留在首都不回來的原因，說是爹媽，除了提供一些經濟支持，沒有多少話題了。
李文看著月光，不知為何，想到了那個女人會不會是嫦娥。他很疑惑這個女子，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不大的山村，又生的如此尤物美麗。是她自己來的，還是別人帶她來的？
*
* 無聲女
*
「哥，昨天你怎麼不來？」
「我得回家先呀，像你一樣呀，沒有禮貌」
「是是，哥你是讀書人，自然懂得禮法 —— 」
「不過，你是真的不知道多舒服 —— ，那個女人全身的肉，白花花的，要掐出水來，摸起來比雞蛋還要光滑嘞 —— 」
「兩個奶子跳跳的，像兩個裝滿水的氣球，皮膚百里透紅，藍色的血管都看得見，摸一把，抓在手裡，唉，那個滋味，死了也值 —— ！」
「下面就更不用說了，進入就被吸住了，抽不出來，射精了都不想抽出來 —— ！」
「壯子，別說了，我還沒體驗就被你劇透了！」
李文急忙打斷他，並不是害怕劇透，而是一種奇妙的可憐，為那個女人悲傷。他不明白為什麼這樣尤物，當皇后都行的女人，會甘願來這個窮鄉僻壤賣身，嫖客都是些老頭，老漢，渾身髒髒的，有些連澡都不經常洗，更別提雞巴了。
李文產生了強烈的好奇，暫時勝過了對她身體的著迷。
兩人站在村裡最豪華的建筑前，房子在村子上游清凈之處，小河邊，周圍是青衫翠竹。房子總共只有三層，都是落地窗，不知道是什麼癖好，用深藍色窗簾遮蔽著，但也遮不住裡面黃色的燈光。
過去這裡是城裡少爺小姐跳舞用的地方，每一層就是一個大平層，夜晚燈光繁華，李文也曾經幻想加入他們。而現在，那些少爺小姐已經不知道去哪裡了，這個建築也空置了，真沒想到這個女人會在這裡賣身。
站在樓下，他似乎幻聽到了女人嬌喘的聲音，雞巴立刻就開始勃起。
走進前台，坐著一個高大胖子，全身紫色絲綢，李文只是對視就感到恐懼，比皇帝還要尊貴的人。而一旁的李壯根本啥都沒有意識到。
也許是知道越多害怕越多。
「老闆，我又來了，今天晚上人多嗎？」
「哈哈哈，天天爆滿，人越多越好，歡迎歡迎 —— 」
突然，從樓梯下來一群中年人，老頭，邋遢，滿是鬍鬚，禿頭，滿嘴黃牙。但卻各個紅光滿面，仿佛年輕力壯的小伙子。
李文不用想，就是女人讓他們舒服了。
「那個女人真是干不膩呀 —— ，我一天來一次還不夠」
「你才一天一次，我一天三次都不夠呢」
「和老婆做我都硬不起來，這個女人，我看一眼，就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 ！越做越年輕」
「對，越做越年輕 —— ！」
....
不知為何，李文覺得好傷心。
如同小說里心愛的女主被壞人玷污了一般，可是自己跟這個女人還不認識。
「小兄弟，該你們上了，別愣著呀！」
前台男人催促著，李文忐忑的心走上樓梯，他有一個大膽想法，想要給女人贖身。
到了門口，隔著門帘，李文看見，碩大房間居然沒有任何裝飾，中央有一張白色的床，除此以外沒有任何的東西。
猛然，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從床上坐起來，面向門口。只是模糊的身影，就足夠讓李文心跳紊亂，面紅耳赤。
「你好 —— ，我們可以進來嗎 —— ？」
「哥，她是啞巴，不會說話的，再說，哥，你都來嫖娼了，搞這麼文雅幹什麼 —— ！」
李壯說著掀開帘子進去，李文跟上，女人聽見人進來乖巧站起來，就跟李文此時手中的照片一模一樣。
不過已經沒有了鎖鏈，黑色蕾絲眼罩，脖子上是紅色狗項圈，赤腳。
但她的身上是比照片上更加多的精液，而且已經乾涸，凝固在她身上，主要是小肚子，乳溝里，如同白色鱗片。
下體黑森林更是被染成了白色，粘稠大股的液體正在從小穴滴落，大腿內側滿是凝固的白色。
李文甚至可以想像女人身旁的的高跟鞋裡，恐怕也是灌滿白漿。
眼見的女人，完全不是普通女人多次做愛後的疲憊，反而是欣喜的，饑渴歡迎客人的聖女。
李文感到的不是淫亂，而是極致的聖潔，從精液中誕生的處女。李文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想，也許是眼前的女子不能被淫亂所羞辱了，她就是慾望本身。
「敏姐，我又來了，記得我不 —— ？我是昨天的李壯」
李壯說著已經脫下褲子，黑黃色雞巴一柱擎天了，而敏姐就像是聞到血腥的鯊魚，優雅走過來。
聖潔的女人猛然跪在地上，紅色地攤上，抱住李壯雙腿就口交起來，李文只是看著就要高潮了，不知道是刺激，反差？還是某種理想女性被摧毀的痛苦。
李壯閉眼享受著，而李文站在一旁擼動雞巴，欣賞著女人無比熟練的，比妓女還妓女，含著口水發出聲響的口交，還有那雕塑一樣聖潔的身體。
不知為何，居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仿佛是親人？
但很快，就被雞巴上的快感掃除了一切思考，李文只想暴力蹂躪這個理想的女人。
李文一把抓住女人碩大的辮子，上面滿是精液，用力一拉，女人十分乖巧轉過身，溫柔含住自己的雞巴。而且還十分貼心擼動李壯的雞巴。
李文產生一種強烈的愛，完全無法理解的愛。
猛然蹲下，抱著女人的臉，狠狠親吻她的額頭，她的臉，女人也熱烈回應著，兩人饑渴激吻，吞咽彼此的口水。
一旁的李壯看呆了，甚至不想說話打斷他們，只能看著他們自慰。
良久
兩人才分開，李文驚訝發現自己流淚了，而女人也流淚了。
但一旁的李壯可沒有注意細節，也管不了這麼多，按著女人的頭，女人又乖巧的吃他的雞巴，仿佛是身體本能一樣。
李文居然產生了莫名的嫉妒，那種感覺就像是李壯當面侮辱自己女友，他卻無能為力。
看著李壯按著女人不斷深喉，女人的紅唇整根吞下那麼長，那麼粗的雞巴，消失，出現，消失，出現 ... 比李文見過的任何春宮圖都要誇張。
李文控制不住的射精了。
滾燙的精液射在女人寬廣的美背上，那裡有那麼多精液，自己的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而李壯也抱著女人頭，深喉射精了。
....
「哥，我在，你放不開，今天還是讓給你吧 —— 」
李壯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穿上褲子，關上門下樓了。
現在只剩下女人和李文，女人毫不休息，走過來就蹲下要給他口交。
「敏姐，別吃了，我們做愛 —— 」
女人突然愣了一下，隨後就像接收命令一樣，爬上床跪趴著，沉腰，翹著屁股，臉貼著床，姿態低到塵埃里。
李文看著女人一張一合濕漉漉一塌糊塗的小穴，不知為何，強烈的衝動讓他靠近。
他猛然親了上去，親吻女人的小穴，如同親吻聖象的腳一般虔誠。
突然，女人抱著頭掙紮起來，很痛苦的樣子。李文正不知怎麼做，不過幾秒女人又恢復平靜，擺好姿勢，等待男人交配。
李文的雞巴也急不可耐了，終於插了進去。
女人的小穴果然會吸住男人的雞巴，穴肉不停討好著，而且裡面還滿是其他男人的精液。
碩大房間裡，滿是襠部撞擊屁股的聲音。
充滿愛意和淫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