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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戮之路 (1-7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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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54: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殺戮之路】
作者:夜不能睡
2024/10/7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一章
我不知道從什麼開始,我變得如此心狠,麻木。
我曾經是一個善良的人,連一隻雞都不敢殺。
但是自從我父母被拆遷商逼得自殺。
我就知道曾經的自己回不來了,我向老天爺吐了口唾沫。
雙手攥緊了拳頭,要向這一切討回公道。
但是我現在毫無頭緒,不知道從哪一步開始。
思考良久,我準備先攢點錢。
等自己有實力了之後再報仇,但無奈找工作屢屢碰壁。
只能選擇先當服務員。
我任勞任怨的乾了兩個月,收到了3000塊錢時,我笑的是如此開心,從小家
境貧困,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
由於忙著收盤子,我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戴著大金表,態度兇狠狠的對我說,哪來的兔崽子不長眼。
我知道我是服務員,只能唯唯諾諾道歉。
沒想到他依舊得理不饒人,眼看著下不來人,老闆把我狠狠的罵了一頓,然 後又向他道歉。
我再次委曲求全向他說對不起。
他對我咒罵道,沒媽的東西。
那些痛苦的回憶立馬向我襲來,我像溺水了一樣不能呼吸。
我想起了以前家裡貧困時我們所受的委屈,想起了父母作為農民工被人欺負 的畫面。
然而年幼的我無能為力,只能看著父母即便被如此對待之後之後只能強顏歡 笑。
我可以無視其他所有罵人的話語,但這個句話如同一顆石子,在我心裡泛起 了陣陣波瀾。
我再也忍不了了,跟他打了起來。
老闆看到了之後連忙拉架,然後果斷把我開除了。
我失落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一夥來路不明的人把我暴打了一頓。
我感到全身火辣辣的,全身骨頭都被打斷了一樣。
我像條狗一樣垂死在無人在意的角落,我想起了我的名字楊天,這是我爸媽 為了感恩老天爺的眷顧,特意取的名字,回想起了跟父母在一起的溫馨的畫面。
我又想起了開發商對我父母咒罵的句子,我想起了所有的委屈。
一個聲音在我耳邊迴響——為什麼他們能夠獲得一切,而我們卻失去了一切。
我發誓,要讓所有人付出代價。
在此之前,我必須要獲得大量的金錢。
我知道服務員這種職位滿足不了我的要求。
於是我買了一把刀,蹲在我以前工作的餐廳。
我知道那個人會來,終於他又來了,在跟其他人談笑風生。
我不知道他是否還記得,那個無人在意的小服務員陷入絕望的樣子。
但是我還是要感謝他,因為他終於給了我要打碎這一切的勇氣。
我靜靜的等待一個良好的機會。
其他人終於走了,只剩他一個人走在路上,我暗中跟了上去。
我出其不意的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他立馬腿就軟了,我聞到了一股尿騷味。
「操你媽的,你還記得我吧?」我惡狠狠的說的。
啊?他膽怯的回過頭,驚奇的發現居然是我。
「操你媽原神,你這個逼小兔崽子!」
他仿佛忘了自己身處何種處境了。
我把刀往他脖子上輕輕的劃了一下,直到有鮮血滲出。
我冷冷的一笑,也不說話,只是沉默的在走路。
我看到了一棟精緻的小別墅。
他打開門,我進去發現裡面的裝修富麗堂皇。
怨恨的想為什麼我爸媽拼盡一生換來的房子卻最終都守不住?
我跟他說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他帶著我徑直的走向了臥室。
拿出了大把大把的鈔票,然後溫順的對我說,錢都在這裡,可以了吧。 我原本以為3000塊錢放在我身邊已經是一筆很大的數目了,但是看到這麼多
錢,看的我目不暇接,這起碼有好幾萬。
如果換在我以前,我可能會滿懷欣喜的把錢帶走,一走了之。
但是現在的我已經不同了,我想要的遠不止如此。
不止這麼多吧?我冷冷的笑道。
他立馬生出了冷汗,他剛想說是,但是看到我手上的刀子又立馬改口。 雙手顫抖的拿出一張銀行卡,說出了密碼。
我拿下了銀行卡,對他說道,很好,你可以走了。
他見我不說話,於是立馬撒開腿丫子跑。
但是我一把他揪住,拿刀用力撕開了他的脖子,鮮血立馬噴出,灑滿了整個 房間。
我身上被濺的到處都是血,我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發現味道很鮮咸。 我準備去臥室拿出拖把清理血跡,我發現還有一間臥室。
於是嘗試打開,但發現反鎖了。
我猜測裡面有人,於是向門裡吼道,「我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你的什麼人,但 是他現在在我手上,如果你想讓他活著就把門打開。」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
我發現了一個前凸後翹的少婦。
兩個雪白的奶子在胸前掛著,屁股像水蜜桃一樣散發出誘人的味道,我舔了 舔嘴唇。
我把她的衣服撕碎,用力的抓著奶子。
她想大聲喊叫,我急忙用手把嘴巴捂住。
同時把手伸向她下面摸去。
但在此之前我還是一個處男,但同學給我看過a 片,所以我知道做愛是怎麼
回事。
我把手捅進去,發現裡面很乾澀。
攪了攪。
帶出了水。
操你媽的,還不錯嘛,捅一下就有水了。
我用舌頭舔了舔她的臉,她眼睛已經不敢直視我了。
看著這成熟的身材,我終於按捺不住,我的下體早已暴漲成巨龍。
直接把褲子一脫,露出了肥美的鮑魚,也不顧在做什麼前戲,直接開始抽插,
我能很清晰的感受到我的肉棒被周圍的嫩肉包裹著。
我開始狠狠的抽插起來,每一次撞擊我都能感受到花心給我的反饋。
我於是抽插的越來越快,我的爽感也越來越強。
終於她被我捂住了嘴巴發出了一聲驚呼,我射了出來,把大量的濃精射到她 的花心。
我把還沒軟的肉棒拔了下來,上面還滴答著淫水。
她突然開始哭泣了,哭的梨花帶雨的。
我不為所動的看著,然後說道:「知道我為什麼對你這樣嗎?因為你們這些 有錢人仗著有資源就為非作歹,我們這些窮人一直被籠罩在你們的陰影里,被壓
的喘不過氣來,這一切都是報應。」
她依舊在哭泣,於是我受不了了,把刀插進她柔軟的身體里,她也不說話, 只是呆呆的看著我。
沒一會兒,她的眼睛就再也沒閉上了。
我拿去拖把,把作案現場都給清理乾淨。
去銀行時我驚喜的發現卡里有50萬的餘額。
看了看這筆錢,我心裡有了一個精密的計劃——我知道我的敵人不止一個, 所以這筆錢必須得到合理的利用。
我想買一把槍,還有炸彈。
但是苦於沒有渠道,這些只有暗網上才有賣的。
我現在孤家寡人,根本就沒有認識的人,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而且我必須要很快,我知道我的事情很快就要暴露。
在我迷茫之際,突然想到這個社會恐怕只有軍人和警察才有槍。
如果得到他們的就好了,我被自己的想法都嚇了一跳,這怎麼可能?這鐵定 沒有指望,因為對他們動手暴露風險太大了。
沒有主意了,我想到了之前下手的那一家,於是又返回去休息一下。
看到這嶄新如初的家裡,仿佛跟以前一樣安然無事。
誰知道兩條生命就此消失。
我進去臥室,發現了被自己忽視的一台電腦。
沒有路子,只能自己創造路子了,於是我在網上找遍了辦法,終於登上了暗 網。
並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聯繫到了一位軍火商。
但是他要求我必須得去雲南挨著緬甸的邊境去那交易。
我休息了一晚之後就馬不停蹄的買了票踏上了火車,一路上我都提心弔膽的,
生怕消息已經泄露,我已經遭到追捕。
下了雲南站之後,我到了我們事先約定好的地點。
我發現空無一人,於是我在那等待良久,突然有一輛麵包車向我駛來,裡面 有人向我招招手,於是我遲疑的進去了,我沒想到我的不謹慎就此改變了我生命
的軌跡。
我突然眼前一黑,我暈倒了。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全身被綁著,動彈不得。
我剛想說話,發現沒人。
我只能仔細的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大概是一間廢棄的屋子,毛坯房,還沒有裝修過。
正當我仔細思考如何脫身時,突然進來了一群人,男男女女大概有六七個。 其中有一個虎腰熊背的壯漢向我走來,對我笑道:「你可真是天真,說吧, 這次帶了多少錢?」
我知道自己被騙了,沒想到自己的手段同樣出現在了其他人手上,可謂是天 道好輪迴。
我無奈的交代了卡上的密碼,以及有50萬的事實。
「不錯嘛,還有50萬。」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為了防止被騙,他留下一個女的看著我,剩下的人都隨他取錢去了。
那個女的大概20出頭,一頭短髮。
英姿颯爽,一身黑衣打扮。
我現在十分焦急,我知道他們得到他們想要的錢後,為了防止我泄密,肯定 會把我殺了。
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只能寄託於她身上了。
於是我率先開口:「你好,我叫楊天,請問怎麼稱呼?」
她不為所動,只有一雙秀麗的眼睛盯著我。
我知道這種常規的方法沒用,拚命的運行大腦,看來只能打苦情牌了。 我擠出兩滴眼淚,悲傷的說道:「沒想到我就栽在這兒了,在我生命的最後 一刻,我沒什麼可留戀的。
我只希望我那可憐的爸媽能夠好好的活著。」
她依舊沒有說話,而是遠遠的向我走來。
我此時才清楚的看到了她的容貌。
—白皙的臉上,眼睛,鼻子,嘴巴完美的匹配在了一起。
一身黑衣,將她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活脫脫像個妖精,讓我神魂顛倒。 我倆的眼神碰撞在了一起。
「看在你只能活這麼久的份兒上,說吧,有什麼願望?能做到的我儘量幫你 做。畢竟你的50萬對我們來說幫助還是比較很大的。」她如此說道。 我苦澀的搖了搖頭,說:「我的父母吃了一輩子的苦,我只希望他們能夠好 好的生活。」
「其實我還挺羨慕你的,至少你還有父母,不像我一輩子一出生就是個孤兒,
不知道父母的愛是什麼滋味。」
我見她說了話便打開了話匣子,其實我爸媽已經死了,死的非常不甘,他們 只想給我一個家。
但誰承想開發商看上了他們的房子,給出了遠低於市場價的價格,我父母堅 決不同意他們打算這個房子是留著我結婚用的,怎麼會如此輕易的送人? 開發商們仗著人多勢眾,而且背後有政府撐腰,不顧父母的堅決反對,給我 們家斷水斷電,讓我們舉步維艱,後面甚至派人毆打我父母,我可憐的父母在醫
院躺了一兩個月也未曾屈服。
開發商惱羞成怒,他們趁我父母疏忽的時候,直接把我家強拆了。
當我父母回來,看到了這蕭條的一幕,他們的心都碎了。
當時我還在上高中,有一天我還在看書,高中老師神色不對的對我說:「你 爸媽出事了,趕緊回家看看吧。」
當我回家時,發現我們家的房子早已經沒有了。
警察找到我說我爸媽都雙雙跳河自殺。
我再也忍不住了,開始瘋狂的奔跑。
我觸景生情,我想到了小時候爸媽帶我到這個地方快快樂的玩耍。
我知道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我完全控制不住,淚水如絕堤之水源源不斷的涌 現。
我想起了父母那微薄的工資養家餬口,但是我不懂事,為了一把玩具槍或一 個遊戲機,死活要買,如果父母不同意的話就不回家。
我爸媽不忍心,最終拿著買好的安撫我。
我們家雖然貧窮,但很溫馨。
但是這一切再也一去不復返了。
她也有所觸動,眼淚在眼框里打轉。
「我從來沒有見到過父母,我一出生就被拋棄了。
但是有一家人好心的收養了我,他們視我如己出。
我在那裡快樂的生活,但是也養成了我對其他人充滿了信任的心理,有一天 一個叔叔拿個糖果誘惑我,我上當了。
後面我被賣到了另外一家,但是那一家對我很不好,把我當傭人。
我在那兒痛苦的生活了幾年。
後來我趁著他們不注意跑了出來,我在街頭流浪了幾天。」
突然,說到這兒她又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好奇的問。
她嘆了口氣,沒有說了。
我知道那是她的傷疤,也沒有繼續問了。
我們又把話題轉向了對其他的看法,我們都有出奇的一致,仿佛我們心有靈 犀。
那一晚我們聊了很多。
彼此的心也相互相靠攏。
第二章
正當我們享受這片刻的溫存時,不速之客來了。
他們一群人進來後發出看到我們立馬發出了熱烈的笑聲。
「好小子果然沒騙我,老子從業有這麼些年了,頭一次碰到這麼大的錢。」 我看了說這話的人——面如黑炭,其中黝黑的臉上還有一道長長的刀疤,看 著十分滲人。
雖然沒之前虎腰熊背的大漢那麼粗壯,但也十分結實。
在他說出來之後,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我心想這個刀疤男應該是他們之中的首領。
「小倩過來啊!怎麼不捨得這小子了?」那刀疤男笑著。
雖然我和小倩談了許久,但是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
小倩神色有點慌張,快速的走向了那個刀疤男的旁邊。
「小子,除了這張銀行卡,你還有什麼價值沒?」
我望著他,平靜的說「如果說錢的話,應該就只有這些了。但是我可以加入 你們。」
那個刀疤男則爆發了大笑,聲音仿佛要震聾我的耳朵。
「你看著也就是個弱不禁風的書生,來我這豈不要當拖油瓶?我們這兒不收 廢物。」
然後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既然如此,好好珍惜最後一個晚上吧,在此之前 我跟那些人都不會說這些。猴子,來點好酒好菜招待。」
一個瘦瘦高高的,果然長著一副尖嘴猴腮的男子,應了一聲,然後立馬出去 了。
i 難道我就要交代在這兒嗎?我非常不甘,想著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我死
不瞑目啊!不一會兒,猴子拿著一瓶白酒,一包豬頭肉。
還有幾袋涼菜回來了。
「吃吧,吃完好上路。」刀疤男笑著跟我說。
我心裡則在瘋狂的咆哮,暗暗的想:如果我沒有被捆綁多好,這幾個人我一 定要殺而後快。
「那先給我解綁吧,不然我沒法吃。」
「猴子給他解綁吧,諒他也不敢怎樣。」
解綁後我只感覺到手腳一陣陣酸痛,我拿起筷子就開始大快朵頤。
「喝酒啊,這都是下酒菜。」刀疤男提醒我。
我心裡嘀咕道:要喝醉了我就沒戲反抗了。
「大哥,我敬你一杯。」
小倩在替我解圍,「他看著不太會喝酒的樣子,我替他喝。」
刀疤男稍有不滿,不過很快又興高采烈的跟小青一起喝了。
看來刀疤男今天心情不錯,一連喝了幾杯,已經有醉醺醺的樣子了。
「快哉,快哉!」
刀疤男現在興在頭上,而小倩也是面帶紅印。
其他人見狀則紛紛勸大哥先去休息。
「猴子,把那小子鎖好。」刀疤男對猴子說。
我很快又被繩子捆上了,很快他們全都走了,只剩小倩一個人留在這,沉默 的站著。
正當我感到十分絕望時,小倩偷偷遞給了我一個刀片。
我非常感激的望著她。
小倩沒有說話,也跟著走了。
我趕緊用刀片把繩子割斷,重新恢復了自由。
還好有小倩,我心裡非常慶幸。
我看了看這廢棄的平房,他們應該沒留下什麼。
我仔細搜查了各個角落,找到了他們丟棄的煙,打火機以及那瓶沒喝完的酒。
我把酒跟打火機放在身上,出去發現周圍是一片荒郊野嶺,被鬱鬱蔥蔥的樹 林所覆蓋。
我餓了就抓野兔烤著吃,幸好有打火機,不需要費時費力的鑽木取火,節省 了許多精力。
渴了就喝甘甜的山泉水,睡著了還得保持警惕。
時不時小心老虎,熊,以及毒蛇。
在那些逃亡的日子裡,我時刻與飢餓與恐懼感作鬥爭,我的身體與日俱下。 正當我懷疑我走不出去的時候,我耳朵聽到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槍聲。
我內心十分驚喜,這代表著有人。
我趕緊往聲音的發源地跑去。
在費力的扒拉幾處濃密的灌木叢之後,我終於看到了那個槍手——一個長著 濃密鬍子的,戴著一個動物皮毛製成的帽子的男人,估摸著約有四五十歲。 我發現他的時候他也在盯著我,那雙警惕的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掃射。
「你是?」他好奇的問道。
我謊稱了我的遭遇,說我是一名驢友,在這兒遊山玩水,但是前幾天跟大部 隊走散了。
他點了點頭,說:「行,過來。」
我跟著他走,看到了一棟自建的小木屋。
他打開門,我進去之後他立馬把門關上,把我懟在牆上,用手掐著我的脖子 說:「老實說,你到底是誰?這是邊境,我不相信有人會在這窮山惡水的地方爬
山涉水。」
我沒想到他會懷疑我的身份,一下子慌了手腳。
我被他壓的喘不過氣來,支支吾吾的說道:「我真的是旅遊的,平時喜歡挑 戰險峻的地方。」
放屁!還不說是吧,信不信老子弄死你?把老子當傻子耍啊!行行行,我說 實話。
他終於鬆開了手,我趁他不注意,把褲襠里的酒瓶偷偷拿了出來,直接往他 身上猛的一倒,然後果斷把打火機拿出來,點在他身上,他立馬發出慘叫,身體
則在手舞足蹈。
我看著他潑在身上的酒還不夠多,於是繼續往他身上潑,直到把酒潑完。 他慢慢沒了聲音,倒在了地上,我聞了聞瀰漫在空氣中的肉香味,看著他已 經被燒成了黑炭的身體,心裡想道:果然烤人肉的味道比烤兔肉香多了。 我仔細的搜颳了他的身子,找到了一個指南針,一個地圖,一把鋒利的瑞士 軍刀,一把獵槍,還有一堆罐頭食物以及被製成的肉乾,我滿意的看著這些收穫
品。
我仔細分析著地圖——離這最近的城鎮大概有15公里,直到這我恍然大悟,
原來我走錯方向了,我一直在往北邊的森林走去,而城鎮在南邊。
我把獵槍拆成一段段的放進包里,收拾好一切之後,我立馬出發了,這次沒 有南轅北轍後,很快我就到了小鎮上。
因為我沒有身份證,賓館是睡不了的。
只能去網吧睡一晚了。
我走進這小鎮上唯一的一個網吧,望著這人聲鼎沸的場面,心裡頗為感慨: 曾經的我也會把錢零花錢偷偷的花在這兒,不知道在這裡度過了多少個激情的夜
晚,可時過境遷,現在我再也沒有心情在這兒玩了。
我找到了一個機位,心裡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我的身份證被他們拿走了,現在也沒法坐火車。
得有一輛車我才能離開這,一輛車。
我突然靈光一現,麵包車也不是不行,我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我想好了一個細緻的計劃,想著想著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我恍惚的聽到了很多煙花爆炸的聲音,我走向外面,發現道路兩旁的煙花齊 刷刷的爆發出了美麗的煙花——原來已經過年了。
自從父母遇害之後,我就已經不關心什麼節日了。
現在還是凌晨,路上行人不多,我在路邊攤點了碗面狼吞虎咽的吃著,吃著 吃著突然流起了眼淚,我懷念起我媽在家裡做的面的味道。
吃完後我又返回去網吧,登錄了之前的暗網網址,還是同他們聯繫。
我假裝成另外一個人,來想要買槍,我特意強調來一個人就夠了,當面交易。
在此之前我已經買了一個人皮面具,偽裝成另外一個人。
我早早的去了約定好的地點等候,等了許久,忽然看到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 向我走去,我記起來了他是猴子。
我約他去我家裡坐坐,他也沒想那麼多就答應了。
我帶他來到了我提前租好的房子,說是遲那時快,我用刀抵著他的脖子,說:
「你老大現在在哪?」
他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也不裝了,直接把人皮面具撕開,露了出我的真面目,讓知道我是誰。 「知道我是誰了吧。」我冷笑。
他倒是有骨氣,也沒露出驚恐的表情,只是直直的盯著我。
他冷冷的說了一聲不知道。
我把刀從他脖子上拿開,突然把他的一個手指頭剁下,鮮血濺在地上到處都 是。
他終於忍不住了,開始痛苦的嚎叫。
「說不說?」我繼續問道。
他也沒回話,我又把他另一個指頭剁去。
「我說,我說。」他再也忍受不住痛苦了,開始求情道。
原來他們就在離這兒不遠的另外一個小鎮上。
「行,你自由了。」我風清雲淡的說道。
他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但又突然變成了憤怒,絕望。
他看著我把刀插進他的身體里,血不停的流出。
我看他眼睛失去了原有的光彩,然後把刀拔了出來,不愧是瑞士產的,沒花 多少力就能輕易的刺進人的皮膚。
我坐上了鎮上的大巴,萬幸的是小鎮上的大巴不需要檢查身份證。
車子行駛在顛簸的路上,我望向窗外的風景,綿延不絕的田地,以及一根根 往外吐氣的煙筒,鄉愁人回家一眼便能看到自己家散發著家鄉味道的裊裊升起的
黑煙。
如果我爸媽還在,現在一家人應該在熱熱鬧鬧的吃年夜飯了。
我的眼睛有些濕潤,但很快變得堅毅。
經過了一路上的顛沛流離,車子總算到了。
我下了車,我突然感覺到刺骨的寒風仿佛像刀一樣刺進我的身體,跟車內溫 暖的環境可謂冰火兩重天。
我往外吐了口熱氣,企圖驅趕些許寒了。
手指都變得僵硬,難以屈伸。
廟巷嶺十號,我心中銘記著猴子給我的地點。
在路上我看到了一個擺攤子算命的老大爺,看著上一個客人對他心悅誠服的 信任,我突然也想試試。
我從來不相信這些迷信。
老大爺用眼光仔細的打量我,然後給我算了一卦。
「年輕人,最近不易衝動。我看你最近有大災要發生,而且我看你面相易發 怒,有股煞氣。年輕人,你應該對現實生活不滿吧。我提醒你要和和氣氣,而不
是意氣用事」
我內心鄙視他的說法,但沒有流露出來。
什麼狗屁說法,天要滅我,老子便滅了那天。
我朝著大爺哈哈笑了兩聲,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廟巷嶺十號是一個偏僻的老年小區,人流量較少。
我猜他們選這是為了更好的掩人耳目,擔心賓館人多眼雜。
第三章
我一直靜候在小區等待他們出現,從中午等到了晚上。
寒風依舊無情的侵襲著我的身體,我感覺我的身子如同風雨中的粟罌花一樣 顫抖。
正當我以為他們不會出現時,我突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這一下子使我重振旗鼓,我精神抖擻的看著他們三男一女,但是讓我疑惑的 是小倩並沒有在人群之中。
我偷偷地跟著他們一行人離開小區,跟著他們到了小吃街,原來只是去填飽 肚子,並不是我想的去這暗中交易了。
這兒沒有下手的機會,我只能返回原處,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把獵槍組裝起 來。
「靠你了,老夥計。」我對著槍喃喃自語道。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終於見到他們返回了。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我屏住呼吸,集中注意力,當他們進房關上門的那一瞬 間,我立馬用手把門用力拉開,同時用槍抵著那一伙人唯一一個女生,大聲喊道:
「都給老子別動。」刀疤如夢初醒,同時想立馬把槍奪走。
我見他不老實,立馬狠狠的用槍抵著那個女生的額頭。
「想讓她死,是嗎?」我惡狠狠道。
見此刀疤男只好作罷。
他們幾個人則全部憤怒的看著我。
「你到底想怎樣,沒想到讓你小子跑了,都怪小倩那賤人。」
我笑道:「這是天意使然,讓我能再次見到你們。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想拿 回屬於我的一切。」
「錢是不,50萬都在這兒給你,不要傷害她。」刀疤男好聲好氣跟我說道。
「那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我微笑的說。
「對了,猴子是不是你乾的。他說他網上聯繫到了一個人,不過到現在為止 都沒有他消息。」刀疤男平靜的說道。
「你放心,他現在在一個地方好好的被我招待著。」我安撫道。
那女生突然大喊道:「老大不用管我。」
同時用手肘狠狠的肘我,我沒想到她會不顧自己的性命做出反擊,同時感覺 到胸口一陣劇痛,頓時頭暈眼花起來。
「該死的婊子」,我內心狠狠的罵道。
同時刀疤男看到我受傷,健步如飛的跑到我跟前。
我預感大事不妙,知道不能坐以待斃了,於是毅然決然的扣動了扳機,只聽 到轟的一聲,那個女生的腦袋裂開了,直接爆出了白色的腦漿。
我看見刀疤男兩隻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咒罵的說:「老子跟你拼了。」剩 下兩個人則從其他兩個方向向我襲來。
我拿出吃奶的勁,再次扣動了扳機。
刀疤男被打中了手臂,整個一邊被染紅了。
不過他硬是把我的獵槍狠狠的奪走了,然後狠狠的往我腦袋打出一拳,我迅 速躲掉,但沒想到他又往我肚子打出一拳。
這次沒那麼好運了,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我又被另外一個人勒住了脖子,我被勒的神志不清了。
我用力咬住舌尖,讓自己腦袋稍微清醒一點,同時急忙藏在褲子裡的瑞士刀 拿了出來,使出吃奶的勁,不顧一切的往後捅。
不知道捅了多少下,直到勒著我脖子上的手徹底鬆開,我看到另外一個人正 在驚恐的看著我,不敢輕舉妄動了。
我的身子搖搖晃晃的,但是我強迫自己站著望著他們。
刀疤男痛苦的靠在牆上,明顯傷的不輕。
那把獵槍就靜靜的躺在我倆中間,但我倆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我旁邊還 有一個人。
我們三個人籠罩在一股詭異的氣氛,互相望著彼此。
突然刀疤男下定決心,不顧一切的往我撲來,同時大喊道:「汪東,把槍拿 著」。
他餓虎撲食一般把我撲倒在地,仿佛要把我吃掉一般。
他一隻手狠狠的摁著我腦袋,同時嘴巴也沒閒著,狠狠的咬住我的脖子。 我感覺我脖子被狠狠的咬掉一塊肉。
我知道槍已經被另外一個人拿走了,於是一刀刀瘋狂的往刀疤男身上捅,捅 得差不多了,把他身子轉過來,躲在他身後,把他身子當作擋箭牌。
我聽到槍砰的一聲,刀疤男的肚子立馬出現了一個血窟窿。
我趁他在上膛的空檔,三步並兩步的跑到他跟前,用刀扎向他的脖子。 他很快驚恐的死去了。
我望著這4 個人的屍體,長長呼出一口氣。
不過我身上全是血,幸好這有浴室,我從來沒有這麼痛痛快快的洗過澡,並 思考著怎麼處理屍體。
直接拖出去太過引人注目了,鬧出的動靜太大。
如果我有刁愛青兇手那樣的手法就好了,把他們全部切成幾千份的肉塊,然 後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
看來只能用他們的麵包車來運走屍體了,於是我立馬到樓下找到他們的麵包 車,把他們的屍體塞進麵包車裡,看著地圖,趁著茫茫夜色開到山裡,掩埋幾人
之後,我又感到一股失落——我突然又想念起那個在我生死存亡之刻救我一命的
女人了,我不知道小倩現在是死是活。
經歷完這一切之後,我靠在車裡,思慮重重的睡著了,一覺睡到了中午。 「沒想到我睡這麼死。
我自嘲道。
我把車開到了一開始的小鎮上,去了之前的網吧,買了一包煙,痛苦的抽著。
之前我從來不抽煙,但我現在迷戀上了煙的感覺。
我並不欣賞它的味道,只是欣賞在這一吸一呼之間能夠麻痹我的精神的感覺。
在煙霧中我看到了一個惡魔的自己正充滿笑意的看著我。
我邊抽著煙邊在無聊的瀏覽網頁。
在我失神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一張通緝令,上面赫然貼著我的照片,我從好 奇很快轉為驚慌。
我留出一身冷汗——沒想到警方的偵破速度如此之快,看來我的身份已經暴 露,此地不宜久留。
但我能去哪兒呢?我將自己完全包裹在煙霧之中,好像自己的未來跟這煙霧 一樣終究會消失。
我對未來失去了信心,變得頹廢起來,每天都得過且過。
我也學會了飲酒,每天都靠酒精和尼古丁來麻痹自己。
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過了有多久,我像個行屍走肉一般麻木的生活。
直到一個甜美的聲音說:」你好,我是這裡的網管。
你是遇到了什麼心事嗎?每天我看你都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恍惚之間, 我看到了一個梳著長馬尾,長相甜美的女生對我說。
我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小倩的身影。
我把我的遭遇跟她說了一遍,不過我刻意隱瞞了自己殺人的那一部分。 這樣啊,她傷心的說。」我下班之後請你到我家裡坐坐,可以嗎?好的,好 的。「我機械的點了點頭。
我心想不能再這樣頹廢下去了,得振作起來。
我把正在喝的酒罐扔到旁邊,第一次在沒有酒精的麻痹下睡著了。
迷糊中我感覺到有人在我耳邊跟我說醒沒。
我揉了揉眼睛,看到還是那個女生站在我旁邊。
「幾點了?」我睡意朦朧的問道。
「現在9點了,我下班了,走吧,來我家看看。」我欣然應允。
看到她家像城中村一樣老式的房子。
「這是你買的房子嗎?」我好奇的問道。
「不是的,這只是我租的房子,我可沒那麼多錢。」她有點失落的回道。 「沒關係,以後肯定會有的。」
我安慰的說道。「我以後一定會有一棟又大又漂亮的房子。」
她頓時昂首挺胸,充滿自信的說。
打開房門,我看到所有家具都有條不紊的擺放著,地板被擦的閃閃發光。 「果然是女生,這麼講究衛生。」我心裡暗暗的想到。
走進她的臥室,一眼就看到了牆上裝飾著粉色的壁紙,以及各種女生喜歡用 的化妝品,床上則擺放著一隻巨大的初音未來玩偶。
「好看吧?」她向我炫耀。
「好看,好看。」我急忙回答道。
「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麼呢?我叫周雨。」我怕說出真實姓名會被察覺。 「我叫楊明,你爸媽呢,怎麼沒跟他們住在一起?」我好奇的問道。
她低下了頭,用蚊子般大小的聲音說道:「我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
我從小被我奶奶帶大的,但是我奶奶前年也。」
她也沒有說下去了。
我知道了她悲慘的經歷,跟我可謂是同命相憐。
「那我睡哪兒?」我摸了摸腦袋,尷尬的問。
「那你睡沙發吧。行。」我爽快的答應了。
第一次在女生家睡覺讓我頗感新鮮。
後面的日子我們就像一般情侶一樣,一起出去看電影,吃飯,也會如膠似漆 的一起牽著手走路。
但我始終忘不掉我的報仇大計,我無法心安理得的就這麼過下去,我更害怕 以後結婚事情會暴露出來,受千夫所指。」怎麼了?」她看著我在發獃。」我在
想我要怎麼給小雨一個最好的婚禮。「我立馬笑著對她說。
聽到後她甜甜的笑了。
距離上次做愛,已經很久了,我突然很變得很饑渴。
一開始小雨只願意在洞房花燭夜給我第一次,在我軟磨硬泡之下,小雨終於 同意了。
我第一次坐在小雨的床上,充滿愛意的的看著他。」小雨,好了嗎?我先去 洗個澡。「小雨紅著臉跟我說。
我躺在充滿香味的柔軟的床上,感到非常愜意。
當我看到推開浴室門的小雨時,我立馬驚呆了——只見粉里透紅的肌膚如同 牛奶一般絲滑,可謂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兩顆巨峰在浴衣的包裹下顯得若隱若現,巨大的溝壑散發出巨大的誘惑。 古人云:此時無聲勝有聲。
我想說此時無衣勝有衣。
小雨看到我如狼似虎的眼神,害羞的低下了頭。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一把把小雨拉到床上,褪下她的浴衣,握住了 兩顆巨乳,開始瘋狂揉捏起來。
我的嘴吻上了小雨的嘴唇,我回憶著a 片里男女主親吻的畫面,於是也纏著
小雨想互相用舌頭交換彼此的口水,小雨顯然不會這些。
當我把舌頭侵入她的嘴巴時,她差點緊張的用牙齒咬下。
我只好語重心長的告訴小雨該怎麼做。
小雨嬌羞的捶我胸口,說我怎麼會懂這麼多,是不是渣男?我一臉無奈的表 示不是。
說完嘴巴一口咬住了小雨的乳頭,小雨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做,身體變的顫 抖的很。
我見水到渠成了,於是把巨龍掏了出來,讓小雨改成狗爬的姿勢,然後長驅 直路。
我很快感受到了有一股阻礙,這就是傳說中的處女膜吧,不愧是處女,好緊 啊,我在心裡感慨。
這跟我之前那個像水蜜桃肥美多汁的女人完全不一樣,小雨的陰道顯得很乾 澀,我插進去的時候小雨眉頭緊皺,嘴巴咿咿呀呀的說好疼啊。
我安慰小雨說女生第一次都是這樣,很快就會過去的。
我開始溫柔的用舌頭親吻著小雨的身體,小雨逐漸適應了。
我突然想到了那些趾高氣昂的房產商,心裡變得一腔怒火,不顧小雨苦苦的 哀求,開始瘋狂的抽插起來。
直到把濃精射向小雨的花心才停止下來。
我跟小雨精疲力盡的躺在床上,我對小雨說感覺如何?小雨則給了我一拳說 我好壞,聽到後我哈哈的笑著。
第四章
在後面的日子裡,我跟小雨瘋狂的做愛,仿佛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 我永遠沉迷在性慾無法自拔,在房子裡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跟小雨的愛液。 某一天我倆做完愛,互相依偎在一起的時,小雨用手指輕輕的在我的乳頭畫 著圈。
抬頭望著我說到:」我倆什麼時候結婚啊?」
我一下子慌了,心裡暗暗地想:如果要結婚,那我的身份豈不是要暴露了, 那我該怎麼跟小雨解釋,說我其實曾經殺了六七個人,甚至還姦殺了一個女人。
我只好說:「結婚都是形式主義,不用急。」
小雨有些不滿的說:「你說會給我一個最好的婚禮的。」
過完年後,人們一下子從慵懶的狀態變得忙忙碌碌的,這也意味著搜查我的 速度會越來越快。
我心想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這次我跟小雨的做愛顯得非常有精神,比第一次還要猛烈。
事後小雨跟我抱怨道:「你怎麼像一頭牛一樣?」
我傻笑著望著小雨,突然我用手緊緊的掐著小雨的脖子,小雨一臉驚訝的望 著我,嘴巴費勁的說為什麼?
很快小雨的臉色就由紅潤變為青紫色了,沒了聲息。
我望著小雨的屍體,說對不起,這一切都不是我造成的。
我一開始也不是這樣,要怪就怪那社會,掐滅了我最後一絲希望。
我抱著小雨的屍體開始嚎啕痛哭起來,直到哭的沒有一絲力氣。
我莊重的處理好小雨的遺體,心裡暗暗慶幸道:幸好小雨沒有親人,不然事 情很快就會暴露。
我取走了小雨剩下的幾萬塊錢的存款,準備遠走高飛。
我又在小雨的出租屋裡生活了幾天,突然一陣敲門聲打亂了我的思緒。 難道敲門的是警察嗎?我把手放在後面,緊緊攥著一把菜刀。
透過貓眼。
我看到了小倩,我心裡想不可能啊。
我打開門後,小倩一臉高興的說:「總算找到你了,你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 辛苦。」
我對此報以微笑。
「不歡迎我嗎」小倩看著我傻傻的笑,「怎麼會?」我連忙回答,趕忙邀請 小倩進出租屋。
小倩好奇的打量著房子,走到臥室後,我看到她似乎有不滿的說:「怎麼是 女生的臥室?」
我急中生智的回答道:「我這些天沒錢了,找這個女生借的錢,然後這個女 生提出讓我每天給她買菜做菜來還錢。」
看到小倩半信半疑的樣子,我心裡捏了一把汗。
「這樣嘛,那她現在在哪?她回老家看望親人去了。」看到小倩不再懷疑了,
我偷偷地噓了一口氣。
小倩繼續說:「這些天大哥讓我一個人待著好好反省,等我知道自己的過錯 再去找他,然後我帶了一個多星期待不住了,但當我找到住所時,看到空無一人,
我就知道出事了。這事肯定跟你脫不了關係,所以我問了很多人才問到你的住所。」
我知道肯定瞞不住小倩是我乾的,只好添油加醋的說出了來龍去脈——某天 偶然間碰到他們,然後他們把我綁到這兒,想把我殺了。
我情急之下,趁他們不注意,在飯菜里下了毒,把他們都毒死了。
小倩聽完後久久的沉默,然後說:」我不怪你,大哥這麼做也是受到報應了。
「小倩又繼續說道:」其實大哥心眼子不壞,是個好人。
我自從離開家後,一直在街上流浪。
正在我饑寒交迫之時,遇到了一群小混混。
他們強行把我按倒在地,輪流把我玷污了。
說到這,小倩忍不住掩面哭泣。「那時的我心灰意冷,真想一死了之。 所以我決定跳河,當我從橋上一躍而下時,我已經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留戀 了。
被河水吞沒後我感覺我的氣管,肺里充滿了水,我漸漸呼吸不上了。
當我即將閉上眼睛時,我突然感到一雙強有力的手臂把我撈住了,把我拉著 往岸上游。
此時的我已經渾身濕透,還在不停往外咳水。
我怕他是見色起,所以趕忙往後退了退。
但大哥只是看著我,手中並沒有任何動作。」我只是正好路過,看到你溺水 了。
所以趕忙把你撈了起來。「大哥有點緊張的說。後面我哭著對他說了我的遭 遇,大哥憤憤不平的說:「一幫畜生!我一定要弄死他們。」
後邊我在報紙上看到了有一幫小混混被殺掉了,正是大哥所乾的,而大哥也 被警方通緝。
「那你們為什麼要在網上坑蒙拐騙?」我問道。
因為大哥收留了幾個走投無路,身世可憐的人。
但由於之前有過案底,找不到體面的工作。
他們就決定在網上通過發布售賣槍枝毒品這些帖子,來吸引那些窮兇險惡之 徒,所以說他們也死有餘辜。
小倩偷偷瞥了我一眼,然後不好意思的說:「你是個例外」。
我心裡嘀咕:如果按惡的程度來排名的話,我恐怕才是第一。
她又笑著說道:「當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再也忘不到你了,你就是 我心目中想要找的人。」
「為什麼?」我不好意思的問。
「因為我覺得你的氣質跟我很像,都有一種憂鬱且憤世嫉俗的氣質。
後面我發現天底下居然還有跟我一樣有如此悲慘境遇的人。
我從來就沒有跟其他人說過這麼多話,這還是我第一次跟別人袒露心聲。 我補充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一點通。這是你寫的詩嗎?寫的真好。」
小倩一臉崇拜的看著我。
我謙虛的說:「這是古人寫的。看來我高估你了。」
小倩俏皮的吐著舌頭說。
聽到這我立馬又接道,「這種詩都是我玩剩下的。」
小倩又笑著說:「你可真不要臉。那晚上我們怎麼睡?」
我一臉期待的望向小倩。「別想了,你就睡沙發。」
我心中燃起的慾火瞬間被澆滅了。
「不至於吧,那親一下總行吧。」
小倩還是義正言辭的拒絕說:「我倆結婚以前,你就別想這些了。」
看來小倩是不可能被說服了,我有一些失落。
「我還沒帶你去見家長呢,你得讓我父母滿意才行。」小倩一臉狡黠的說。 我十分驚訝的說:「你不是離開家了嗎?蠢,我離開的是第二個家,而我說 的是第一個家。」
自從我跟著大哥做事之後,我從來沒有放棄尋找第一個家的蛛絲馬跡,感謝 老天爺!我終於找到了我那第一個個家的地址。
本來我是打算跟大哥忙完之後再去的,沒想到出了這個意外。
那第一個家在哪呢?在安徽啊。
這麼遠啊,你也知道出了這事,我也不好招搖過市的去那麼遠的地方。 你跟我一塊兒去,我來之前就備了後手,這是身份證。」我接過身份證,發 現上面的人跟我有幾分相似之處。「這是大哥之前做掉過的人。」小倩解釋說。
既然如此,我也不知道再推脫什麼了。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呢?」我問道。
「明天。」小倩有些期待的說。
我不知道怎麼面對小倩的家人,我度過了一晚不眠之夜。
第二天我和小倩一同坐上了麵包車,因為雲南跟安徽有兩千公里,所以我們 經過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舟車疲憊才到達。
「應該是這了。」小倩已經按耐不住高興了。
映入我眼帘的則是一棟棟磅礴大氣的徽派建築。
「好一副煙雨江南!」我情不自禁的讚嘆道。
在白牆黑瓦之間,有一座座頗有年代感的石橋映襯其中。
怪不得江南盛產騷客文人!我不由得感慨:真乃是小橋流水人家。
正在我倆尋找目的地時,突然有一個身穿旗袍,打著油墨傘,畫著精緻胭脂 的女子在我旁邊經過,我忍不住想:此情此景此人,恐怕是畫里走出來的。 小青看著我一臉痴相,罵道:「色狼!」
第五章
我們往前走走到盡頭,往右拐彎的第一家便是小倩的家。
門沒有關,我們徑直進去,院子十分寬敞,養了一群雞。
我發現一位裹著圍巾的農村大媽正專心喂雞。
那位大估摸約有70來歲,滿臉皺紋像開裂的土地一樣有深深的溝壑,一頭白
發。
聽到了動靜,大媽轉過頭來問道我們是誰。
小倩急忙握住大媽的手,說我是小倩。
大媽聽到後喜極而泣,趕緊抱著小倩嚎啕大哭:「小倩,你終於回來了,我 找你找的我真辛苦,自從你丟了之後,我整天以淚洗面,我做夢都夢到你的樣子」。
「媽,我回來了,不要難過了。」小倩急忙安慰道。
「我給你們倒茶喝,這位是?」大媽疑惑的說道。
「這是」小倩剛想脫口而出。
「你男朋友,是吧。」大媽心裡神會的笑道。
「跟我來,到屋裡坐坐。」只見大媽端著兩杯茶水遞給我們。
我抿了一口,一股清香的綠茶味沁人心脾,茶香味久久停留在舌尖,回味無 窮。
「這是我們這特有的綠茶,只有在招待客人,過年的時候才捨得用。」 「對了,爸爸呢?怎麼沒在家呀?」小倩見家裡只有媽媽一個人,問道。 「你爸,你爸」大媽悲從中來。
「自從你丟了之後,你爸一直就很自責沒有把你看好。後來你爸思念成疾, 落下了病根,前幾年病逝了。」
小倩聽後哭的梨花帶雨,家裡從喜氣洋洋變為了淒涼的氛圍。
我也受到感染,掉落了幾顆眼淚。
小倩跟媽媽嘮完家常之後,又對笑呵呵的問道:「小伙,你叫什麼?」 「我叫楊天。」
「在幹什麼呢,一個月有多少工資?」大媽對我窮追不捨的逼問,果然老一 輩就喜歡問這些問題。
我如坐針氈,撓了撓頭,說目前還沒找到工作。
小倩看到我的難堪,替我解圍道:「我們過一段時間去找工作。」
老太婆意味深長的對我笑了笑,說:「年輕人,好好加油啊!」
我無奈的陪著跟著笑。
我跟小倩於是就搬到了這兒一起住,在往後的日子裡我們就像真正的一家人 一樣,一起其樂融融的吃飯。
老太婆仿佛已經把我當成了她的兒子,經常熱情的給我夾菜,讓我受寵若驚。
小倩看到後仿佛吃醋了一樣,對老太婆說:「媽,你太偏心了,你都不對我 這麼好的。」
在爸媽走後,這還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我有時會想:這便是家嗎?或許我應當放下仇恨,好好生活。
心裡又有一個念頭跟我說:不,這不是你的家,你的家已經沒了。
居住在這裡這些日子裡,我也時常感到惶恐,生怕警察已經察覺到了我的蹤 跡。
好久沒抽煙了,我又懷念起吞雲吐霧的感覺了。
我去鎮上的小賣部買了一包煙,靠在樹上一根接著一根的抽了起來。
「給我來一跟。」我透過煙霧看到了小倩笑盈盈的臉龐。
「你也抽嗎?」我有些意外。
「大哥教我行走在社會哪能不抽煙呢?沒想到你跟大哥一樣煙癮有點重啊。」
「害,煙如酒一樣。古人借酒澆愁,一樣的道理。」我解釋道。
「我厭倦了在外面漂泊的日子,真希望能夠一直在這兒無憂無慮生活下去。」
小倩充滿憧憬的說道。
「是啊,這裡沒有人情世故,不像外面有那麼多的算計和手段。」我也贊同 道。
「要不我們就一直生活在這兒吧,結婚後我給你生一個大胖小子,我們一家 人就這麼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
「小倩,不行,我大仇未報,我一定要報仇雪恨。」我咬牙切齒的說道,小 倩也從來沒見過我如此憤怒的樣子。
「那我陪你去報仇。」
「不行,太危險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我是你妻子,要一起面對。」我見小倩回答的如此堅決,只好同意了。 於是第二天我們就匆匆告別了大媽,踏上了回家的歸途。
我跟小倩先是懷揣著沉重的心靈,給我父母掃了墓,我睹物思人,見此狠狠 的跪下,重重的磕頭,心裡喃喃道:我一定要報仇雪恨。
然後緊緊的握住拳頭,向我家奔去。
我抬頭望去,發現已經滄海桑田了。
現在,一棟棟高層住宅樓巍然聳立,過往的還有不少這兒的住客。
誰知道曾經這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而就在他們腳下,正埋葬著我家的廢 墟。
我記得開發商為首的是一個胖子,頂著一個啤酒肚,臉上肥肉橫生。
通過這一線索,我跟小倩先去了售樓部,沒有打聽到,後又去了政府部門想 順藤摸瓜,也是吃了閉門羹。
我忽然想到當年他們把我父母打進住院,去派出所做了筆供,應該有他們的 信息。
當年他們一伙人毆打我父母,但最終這件事情卻被定性為互毆,沒有賠償一 分錢。
但是我現在還在被追捕,我也沒法親自去問。
正當我思考該怎麼辦時,小倩突然跟我說有一個好點子,我們可以這樣。 聽完後我連連稱讚小倩的睿智。
於是小倩偽裝成房地產商人,跟派出所所長約著見了面。
「是這樣的,我想在這兒開發一處樓盤。如果事成,我們將會給一百萬的報 酬。」
所長見小倩長相出眾,貌若天仙,猥瑣的笑著說:「不用了,陪我睡幾晚就 夠了。」
小倩則嬌羞的說:「那晚上來我家裡見」。
晚上所長興奮的來到我們事先準備的房子,看到小倩穿著一身性感的浴衣坐 在床上,再也忍耐不住了,急忙向小倩撲去,嘴裡還嘟囔著:美人,我來了。
不料所長眼前一黑,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迷藥,捂住所長的豬嘴。
所長醒來後,發現自己被捆在床邊,手腳動彈不得,大罵道:「老子是派出 所所長,你們找死是吧,快放了老子。」
「你是否還記得幾年前跟你合作的開發商嗎?」
「我不認識」他也不蠢,連忙否認,知道我特意為這個來的。
我向他的褲襠狠狠的踢了一腳,他頓時被痛的滿頭大汗。
「再不說,我就讓你成為新中國第一個太監。」我對他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他知道我是動真格的,只好交代了他們幾個人的身份信息。
原來那個為首的胖子叫王慶,通過賄賂,十幾年裡拿下了十幾處的樓盤,而 且對那些拒絕搬走的住戶予以血腥的報復。
「說完了吧。」我冷冷的笑道。
胖子的身體已經止不住顫抖了,聲音顫巍巍的說:「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我可以給你一輩子的榮華富貴。」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再兇狠的人死到臨頭最真實的面目也藏不住。
他見我沒動手,仿佛看到了希望。
「你想要多少?只要你報個數,我都給你。」他以為自己得救了,有些高興 的說道。
我靠近他,把嘴巴放到他耳邊,說:「我不要錢,我只要你死,因為有些東 西不是靠錢就能解決的」。
說完就一刀了結了他的性命。
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的盯著天。
「看來大哥低估了你,你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小倩叫我如此殺伐 果斷,吃驚的說道。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回應道。
既然已經找到信息,那就好辦了。
突然所長的電話開始滴滴響個不停,我看過手機,發現備註是妻子,知道必 須得回。
於是掛了電話然後發留言說自己要去外地出差幾天,不方便聯繫。
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了,必須速速行動起來。
我跟小倩順著線索來到了一處高檔小區,這安保嚴密,一般人壓根就進不去。
我計從心來,拿著所長的警官證,對保安說:「派出所所長要我來的,有重 要的事情,要我跟王慶交代,不要跟任何人說。」然後掏出了500 塊錢,保安見
此急忙說:放心吧。
我跟小倩進了高端小區後,不免感慨到:高端小區就是不一樣,中間赫然有 個噴泉,還有一小魚塘,裡面有各種五彩斑斕的鯉魚。
看來只要有錢,人都會變得有情操啊!我無情的嘲諷道。
等了許久,我看到了一輛賓利停了下來,一個西裝筆直,挺著啤酒肚和地中 海的男人下了車,有一位打扮靚麗的少婦陪同一起,應該就是他了。
幾年了,肚子比以前更大了,頭也更禿了。
「你好,我是楊明,所長派我來有事想要商量。」其實我心裡還是很緊張, 雖然幾年前我只與他有過一面之緣,但也怕他還記得我。
「所長的貴客啊,進屋說,這位是?」王慶立馬與我握手,如果是一般人恐 怕都不會正眼看一眼。
「我的妻子。」我向他介紹道。
「小兄弟,前途無量啊,年紀輕輕就深受所長的重任了。」「不敢當,以後 還得麻煩你多多照顧。」我違心的說道。
「那是一定的,所長的人就是我的人。」說話之間我已經偷偷把迷藥拿了出 來,故技重施的捂住了他的嘴,使其暈了過去。
少婦見此剛想尖叫,也很快被小倩給迷暈了。
「總算醒了」我見王慶把眼睛睜開了。
「這是,這是哪?」王慶茫然地望著四周,不知所措。
忽然他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經被鐵鏈緊緊的綁在一張床上,想要掙扎卻被捆得 紋絲不動。
「不用緊張,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會讓你實現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王慶知道我絕非善客,說的是反話,臉上透露出無比絕望的神情。
「你先回答我問題,你還記得幾年前有一對楊姓夫婦嗎?」王慶眉頭緊皺的 苦苦思考也沒想出來個所以然來。
「再給你一點頭緒,當時你們把他們打的住院了。」
「你是楊天嗎?」
王慶突然想到了什麼,驚恐的說道,「你爸媽的事跟我沒關係,我也是受所 長的指示才這麼乾的。」
看來危難關頭人們總是喜歡推脫責任。
我拿出來一個盒子,掏出一個針筒,語重心長的說:「這是我特意為你花重 金買的禮物,我想讓你一輩子都記得這種銷魂的感覺。」
「我求你了,我真的錯了。」王慶的頭搖的像撥浪鼓說道。
當他見到長長的一根針頭已經不顧一切的瘋狂認錯了。
我往他嘴裡塞了個布,不讓他認錯的叫著。
只見他瘋狂搖頭,但也無濟於事。
我把針頭插進他的靜脈,將興奮劑全部注射了進去。
「這可是好東西,能夠讓你不再暈倒,而且能讓你感官的敏感度放大十倍。」
我用刀將他的大拇指跟食指齊根剁下,只見王慶被捂住的嘴都擋不住他想要 哀嚎吶喊的聲音。
王慶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豆子大的汗珠已經在他臉上流淌。
「這一刀,是替我爸爸給的。」說完我又把他剩下三個手指剁了,他的五官 仿佛像個麵糰一樣被揉在一起,即便四肢被牢牢的固定住,也阻擋不住他的身體
亂晃起來。
「這一刀則是替我媽媽還的」,說完我又再次把他的整個手掌剁下,「這刀 是替我還的。」我繼續補充說。
第六章
我望著他斷掌永遠不斷湧出的鮮血,仍然覺得不過癮,正欲再次下手時,我 突然聽到了一聲慘叫。
回過頭髮現那個被吊著的少婦已經醒過來了,露出了比哭還要難看的表情望 向這邊。
與此同時,兩顆木瓜般的奶子開始搖晃起來。
看到這,我下面的巨龍已經忍不住翹起來了。
這些天小倩在一起的日子從來就沒開葷過,要是小倩不在,真想給她先奸 這些天小倩在一起的日子從來就沒開葷過,要是小倩不在,真想給她先奸後 殺。
看來她早就醒了,我的「暴行」全被她看到了。
我又望向旁邊的小倩,小倩明顯也被嚇得不輕,都不敢往我這邊看了。 我笑道:「叫你不要來,非禮勿視知道嗎?」
小倩不服氣的說:「我也沒想到你會這麼做!把我都要嚇壞了。」
「你大哥沒有這麼干過嗎?像沒見過這種大場面似得。」
「我大哥都是一刀結束,哪像這折磨人的。」我又惡狠狠的盯著那個少婦, 說要不要感同身受體驗一下你老公的痛苦?
「不要不要,我不認識他。」說著說著那個少婦就要哭出來了。
唉,果然夫妻大難臨頭各自飛。
小倩也忍不住了,幫著她說:「這事是她老公幹的,她是無辜的,就放過她 吧。無辜的?」
我一把揪住那個少婦的頭髮,惡狠狠地說:「這些年來她老公賺的錢,她可 沒少花,她揮金如土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些後果。」
我不想小倩面前留下傷害女性的形象,於是就先放過了她,繼續走到王慶面 前。
他瘋狂的搖著頭,嘴巴里的布都要被晃掉了。
我乾脆將布一把,揪住他的舌頭,揮刀割下。
很快他的嘴巴里一直噴射血液,流出來的血堵住了氣管,他費力的咳了幾次,
把血咳到了臉上。
我把割下來的肉塊放到他嘴裡吞了。
「怎麼樣,自己舌頭的味道不錯吧?」我見他眼睛不甘的盯著我,我心生一 股怒意,用刀戳了他的兩個眼睛,一雙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很快變成了兩顆血窟
窿。
他喉嚨里發出了鴨子一般的難聽的聲音,我又拿出來一個錘子,把他手上, 腳上的骨頭以及肋骨全部敲斷。
他掙扎的力度逐漸變得很小了,除了喉嚨里發出細微的聲音。
我不知道他想發出的聲音是不是懺悔?我靠著他的耳邊,說:」當黑暗足夠 強大時,便變成了光明,人們對其歌頌,但當光明弱小時,卻被當成黑暗,受到
人們的遺忘,甚至厭惡。
我看到他想說話,但只是喉嚨里動了一下,便沒了動靜。
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復仇的快感襲遍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瘋癲的狂 笑不已。
我望著我的傑作,沒有如此滿意過。
我瞥見那名少婦已經把眼睛閉上不敢看,而小倩也默默的把身子轉過去。 我有些愧疚,讓小倩被這種血腥的畫面受到了極大的摧殘。
「小倩,對不起,讓你受驚了。」我緊緊的抱著小倩,充滿歉意的說。 「我好怕你有一天不見了,」小倩仿佛是一隻受驚的小綿羊,趴在我的肩頭 痛哭了起來。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和小倩抱在一起。
我不知道剩下的時日還有多久,每一天對我來說都可能是末日。
安撫好小倩後我給少婦解了綁,對那少婦說:「帶我們去你家,別跟我有小 動作,不然你老公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少婦的眼睛已經哭的紅腫,不敢直視我,只是木訥的點了點頭。
「還有你老公那幾個房地產商朋友,你有聯繫方式吧。」
「什麼?」少婦顯得很遲鈍。
「就是幾年前跟你老公玩的好的生意上的夥伴,你應該認識吧?」我不耐煩 的說道。
少婦點了點頭,「你跟他們發消息,以你老公的名義叫他們明天中午來你家。
少婦點了點頭。
我們一行人又來到了王慶的家裡,到時天色已晚,我望著天邊已經露出了一 片皎潔的月光,像個圓盤一樣,散發出能把黑暗洗滌乾淨的聖潔的光芒。 我讚嘆道:家鄉的月亮果然是比外面的要圓。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中午,他們幾個人果然已經如約而至的到家裡了。
我讓少婦去招待他們,給他們喝了茶水。「對了,嫂子,王總哪兒去了?不 是叫我們來嗎?」
少婦像個機器人,冷冰冰的回答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這麼多。」我出現在他們面前。
「你是誰?」這幾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茶水的藥效應該好了。」我看了看錶說。
他們驚恐的問:「你下藥了?你們很快就知道了。」
不到剎那間的功夫,眾人已經全部倒地。
其中一個已經悠悠醒過來了,發現自己全身被綁住,忍不住對我大喊道「你 是誰?你到底想幹嗎?不用急,等你同伴醒過來之後你們就知道我想幹嘛了。」
我冷冷的說。
一盞茶的功夫,眾人已經齊刷刷的醒過來了。
「我想幹嗎?我想讓你們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這個世界會永遠 記住曾經為藝術獻身的你們。」我興奮地向他們說道。
他們依舊不明所以,只見我把興奮劑依次注入到幾個人身上,然後用刀把他 們的四肢、鼻子、眼睛、耳朵統統割掉。
在古代這被叫做人彘,即把人變得像一頭豬。
上一次用這刑的還是一千多年前的呂后,我聽到眾人紛紛發出肥豬被開水燙 一樣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只有一個活到了最後,剩下的人在行刑的時候就已經死去。
我欣賞的望著這唯一的倖存者,仿佛看著這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一般。 還好小倩他們沒來,不然恐怕會被嚇的魂都要沒了。
因為有上次的前車之鑑,所以小倩主動要求不來。
他已經奄奄一息了,仿佛生命脆弱的像紙一樣。
我把王剛的肉煮熟喂他吃,他的嘴巴已經沒有力氣吃了,我只好強行把骨頭 湯灌到他嘴裡,在苟延殘喘了兩天後也一命嗚呼了。
剛解決完最後一個仇人,我顯得異常激動。
正當我沉浸在得意忘形的情感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居然小倩媽的。 我接過電話後,我聽出了異常的擔心和憂心忡忡。
「今天有警察來問你現在在哪?有沒有你的聯繫方式?說你殺了人,被警方 追捕。」
我頓時大感不妙,就說明警方已經在暗中監視,說明我們這通電話警方已然 知道,我的位置也被警方挖掘到了。
「媽,對不起,我跟小倩現在不能孝順您了,您好好保重身體。」
掛斷電話後,我找到小倩要遠走高飛,開始亡命之旅。
我望了望旁邊的少婦,要求把她也帶著。
小倩則不同意。
我堅持己見,非要把她帶著。
如果沒有小倩,對這種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拖油瓶,我早就除之後快了。 我開著麵包車特意避開了國道,專門往小道開。
在車上我們每天都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飲食也不固定,經常飢腸轆轆的。 一天我出去問路時,回來的時候發現少婦已經不見了。
我第一次在小倩面前發飆,大發雷霆的質問為什麼把她放走了?
小倩可憐巴巴的說:「那個姐姐也可憐,他父母為了彩禮錢就強行強行把她 嫁了,她也是身不由已,而且她再三給我保證絕對守口如瓶。」
我剛想反駁,又欲言又止,終究捨不得開口了。
小倩是我第一個深愛的女人,而不像小雨一樣更多的是性慾。
我跟小倩在一起經歷了這麼多事,已然愛的難捨難分。
後來晚上的時候,小倩跟我說想喝酒了,我提提議去買酒。
小倩一把拉住我說太晚了。
「放心,我很快回來。」我自信滿滿的說。
我們這兒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我頂著凜冽的寒風連走了十幾公里,好不容 易找到一件小賣部。
正以為柳暗花明的時候,沒想到酒已經賣完了。
沒辦法,只能重振旗鼓。
又走了幾公里,終於找到了另外一家店。
這次我沒失望,成功買到了酒。
回到家時我顯得異常疲憊,但見到小倩那一刻,我又再次煥發了光彩。 小倩被我感動的掉落了眼淚,那一晚上我們喝的都很醉,小倩很快不勝酒力 睡了過去。
我看著小倩迷人的身體,心中的慾火再次燃燒了起來。
「不行,我不能幹這種事,小倩還在熟睡。」
這是我第一次惡的念頭被打敗了。
第七章
「你好壞。」小倩瞪了我一眼,我聽的雲里霧裡的。
小倩以為我裝作無辜,狠狠的掐了我的大腿。
「別以為我睡著了,我一直在看你用色眯眯的眼神盯著我。」「還不是小倩 你有魅力嘛。」我見罪行被暴露,連忙解釋說。
我們行駛到了崇山峻岭的地段,小倩抬頭望向那險峻的山峰,痴迷的說:「 我還沒有爬過山呢,好想爬上一回。」「那你可算找對人了,我小時候爬過的山
比你吃的鹽都多。」 我驕傲的說。
小倩白了我一眼的說:「那今天晚上去爬吧,我想第一次在山上看一回日出 。」「沒問題。」我爽快的答應了。
於是我跟小倩拿著手電筒向山上爬去。
這個山太難爬了,坡又陡,有的甚至是將近垂直的,每次爬都必須得把樹當 做著力點才上的去。
我看向旁邊的小倩,則似乎沒受什麼影響,依舊活力四射。
小倩輕蔑的看著我:「行不行啊?」我正在靠在樹上休息,累得上氣不接下 氣的。
我心想總不能被女生看不起,只好在後面勉強跟上小倩的步伐。
小時候爬山涉水非常輕鬆,玩一整天也不覺得累,沒想到越活越不如過去了 。
我的腳仿佛像灌了鉛般沉重,咬著牙登到山頂後,身子骨仿佛都要散了。 我累的直接坐在了地上,小倩也彎下了腰,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天依舊是黑蒙蒙的一片。
「現在是四點了,馬上就可以看到日出了。」我有些激動的說。
「這是什麼?像狗狗的尾巴一樣。」 小倩好奇的盯著狗尾草。
「那是狗尾草,在農村非常常見。
它雖然沒有牡丹那樣高貴,也沒有玫瑰那樣嬌艷,但它非常親民,不會擺架 子。
無論是老人還是小孩,都可以隨意的玩耍。」
我摘下一根狗尾草,叼在嘴邊。
「我們農村人喜歡在田野里奔跑,撒潑,累了就像這樣躺在地上叼著狗尾草 ,看著蝴蝶飛舞或是蟋蟀在草里蹦躂。
後面我的父母跟這個國家大多數的農民一樣,為了養家餬口去了城裡。 但是在城裡我並不感到快樂,城裡人看不起農村人的愚昧,嘲笑他們太土。 但是城裡人反而更加冷漠,並沒有友好的接納我們,我們更像是城市的邊角 料,被人們忽視,遺忘。」 小倩聽懂了我語氣里的悲傷,把頭放在我的胸口上

很快一縷縷紅光逐漸顯露了出來,像爐子裡冒出的火氣一樣。
太陽也不再嬌羞,把整個身子都顯露了出來,我和小倩躺在草地上愜意地享 受著陽光的沐浴。
我感覺到身體變得暖洋洋的,將爬山所帶來的寒冷驅散的無影無蹤。
「小倩舒服嗎?」 我問向旁邊的小倩。
小倩則望著天邊壯闊的日出一幕,興奮的說:「好舒服,跟我小時候躺在院 子裡的藤椅上曬著太陽一樣溫暖。」
這幾天天氣變得不再暖和,太陽決絕的不再出來了,取而代之的則是被陰冷 的空氣所籠罩。
即便裹著棉衣,我依舊感到瑟瑟發抖。
「該死的!即便是去年冬天也沒這麼冷過。」我咒罵道。
小倩的身體也不好,這幾天總是有氣無力的躺在座椅上,臉色從以前的紅潤 色變成了蒼白色。
「感冒好些了嗎?」我緊緊握住小倩的手,擔心的問道。
「我很好,不用擔心我。」小倩微笑的跟我說。
但是已經不像以前笑的那麼燦爛了,而強行露出來的假笑。
我知道小倩只是在安慰我。
,「等我去找家藥店給你買藥,一定會好起來的。」我鄭重的說道。
我決心要給小倩買藥,我望著上空,今天沒有月光,只有一望無際的烏雲, 讓周圍顯得陰森森的。
買好藥後,我給小倩喂下了藥。
可小倩依舊渾身發熱,身上還是發著高燒,像塊燒紅的烙鐵一樣,身上已經 被汗完全浸濕了。
「怎麼會呀?一點效果都沒有,一定是這個藥太垃垃圾了。
明天買下好的藥就不會這樣了。」我自我安慰道。
小倩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口說我可能陪不了你。
「不會的,一定是這個藥的問題,一定會好起來的,都是我害了你,讓你去 不了醫院。」想到這兒我的語氣哽咽起來。
「天,讓我做一回女人吧。
這樣我才會永遠記住你的感覺。」小倩虛弱的對我說。
「不要,你快好起來,我只想讓你好起來。」我開始泣不成聲的說。
小倩艱難的把身體抬了起來,吻了我。
我流著淚對小倩說:「不行,這樣你身體吃不消的。」「我愛你」小倩提高 了音量,深情的望著我說。
我把小倩的衣服脫開,小倩眼神突然透露出害怕,我知道小倩想起了以前痛 苦的回憶。
小倩見我遲遲沒有下手,溫柔的對我說:「我可以的,來吧。」我終於下定 決心,讓我的下面跟小倩緊密結合起來。
我溫柔的緩緩抽動,生怕弄疼了小倩。
小倩嬌羞的望著我,像個新娘一樣。
我實在忍不住了,射了出來。
我倆都面露紅色,我看到了小倩滿意的笑容。
我感覺小倩的身體更加虛弱,臉色蒼白的像牆灰一樣,甚至都沒有力氣去笑 了。
我把小倩抱在身上,把油門踩到底。
「小倩,我一定要帶你去醫院。」我再也不顧後果了。
「不,這會害了你的。」小倩斷斷續續的說。
「我不管,我只要你活著。」淚水瘋狂的從我眼眶裡湧出,我的視線變得模 糊起來。
「天,答應我好好生活。」小倩鄭重的跟我說。
「我答應」我還沒說完,我就恐懼的發現小倩已經沒了力氣,把腦袋垂下了。
「你不會有事的,小倩你一定要好好的。」我緊緊的抱著小倩,想把小倩的 身體跟我融為一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看到了醫院的燈光。
我看到了救星,變得喜出望外。
我把小倩高高的抱著,用盡吃奶的力奮力奔跑。
「救人啊,救人啊,」我一邊跑一邊奮力的咆哮。
周圍看我像個神經病一樣,唯恐避之不及。
「送擔架,送去急診。」醫生急忙把小倩送向了急診室。
我目測著小倩進了急診室,心裡萬分焦急,時間對我來說度秒如年一般漫長。
醫生從急診室出來了,向我嘆了口氣,說:「對不起,我們盡力了。」小倩 被推了出來,身上已經裹著一層白布。
我掀開白布,發現小倩眼睛緊緊的閉著,像平時睡覺一樣,睡得很安穩。 我不顧眾人詫異的眼光,一把把小倩抱了起來,重新抱回了車裡。
我不願意相信發生的一切,我寧願相信小倩只是太累了睡著了,睡醒後自然 會醒來。
可無論我怎麼崩潰的呼喊,小倩都只是靜靜地躺在那,我已經無法改變既定 的事實。
我抱起小倩沒有一絲溫度冰涼的身體,我想把小倩給喚醒,可小倩還是無動 於衷。
我實在不願意相信小倩已經死去的事實,我走到一塊有昏黃燈光照射的地方,
靠在路燈旁,點起一根煙猛地一吸,由於吸的太急,我一下嗆到了。
但我還是依舊麻木的吸著,我已經品嘗不到這個煙的任何味道了。
我看向小倩和車停在無邊的黑暗,我這雖然有光亮,但是我感受不到有一絲 光亮。
我又回想起和小倩在一起經歷的一件件的事情,已然淚如雨下。
我終於在此刻明白了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真正意思了。
這次我不會再讓小倩離開家了。
我有一個強烈的願望,那就是把小倩埋在安徽的家中。
小倩,你要在家裡永遠的幸福下去。
太陽終於捨得出來了,我盯著強烈的陽光,這讓我無法直視。
也許我一輩子就應該待在陰暗的角落裡生存。
在我發獃之際,有幾輛警車已經把我包圍了。
我聽到從車裡傳來讓我下車投降的聲音,我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深深地痛恨 警察——當時我父母被毆打住院的時候你們在哪兒?當時我父母作為農民工被拖
欠工資時,你們在哪?當那些無辜的老百姓被強行拆遷,無處說理的時候你們在
哪?你們打著正義的旗幟鎮壓惡的時候,殊不知惡也是你們親自培養出來的。
我一腳把油門踩到底,把車的馬力開到最大,奮力撞向了擋在面前的一輛警 車,我也被這強大的後坐力撞的不輕。
我旁邊的窗戶已經被警察射碎了,不過幸好車的引擎沒被撞壞,依舊能夠快 速的向前飛馳,但後面的窗戶也全部被射碎了。
我拿起車後面的獵槍,對著一名警察就射了過去,可惜獵槍精準度不夠,射 歪了。
我感覺車的輪胎被射到了,車子速度驟然減慢,開不快了。
我只能無奈的把車停下來,我又想到了小倩死時的樣子,這讓我怒火中燒。 我對著警察就是一槍,但也沒打中。
警察急忙躲在車後面與我對峙,我換好子彈,又想對準開槍射擊的時候,一 個子彈射進了我的身體。
我意識瞬間模糊起來,我想起我小時候無比嚮往玩具槍,死皮賴臉的求著媽 媽給我買。
在跟小夥伴玩槍戰的時候,我被打中了,感到身體火辣辣的疼,而現在的我 卻一點也不疼。
我最後想到:原來能夠感受到疼痛也是一種快樂,想完我便永遠的閉上了眼 睛。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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