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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戮之路 (1-4)作者:夜不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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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54: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殺戮之路】(1-4)
作者:夜不能睡
2024/10/1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一章
我不知道從什麼開始,我變得如此心狠,麻木。我曾經是一個善良的人,連一隻雞都不敢殺。但是自從我父母被拆遷商逼得自殺。我就知道曾經的自己回不來了,我向老天爺吐了口唾沫。雙手攥緊了拳頭,要向這一切討回公道。
但是我現在毫無頭緒,不知道從哪一步開始。思考良久,我準備先攢點錢。
等自己有實力了之後再報仇,但無奈找工作屢屢碰壁。只能選擇先當服務員。我任勞任怨的乾了兩個月,收到了3000塊錢時,我笑的是如此開心,從小家境貧困,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
由於忙著收盤子,我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戴著大金表,態度兇狠狠的對我說,哪來的兔崽子不長眼。我知道我是服務員,只能唯唯諾諾道歉。
沒想到他依舊得理不饒人,眼看著下不來人,老闆把我狠狠的罵了一頓,然後又向他道歉。我再次委曲求全向他說對不起。他對我咒罵道,沒媽的東西。那些痛苦的回憶立馬向我襲來,我像溺水了一樣不能呼吸。我想起了以前家裡貧困時我們所受的委屈,想起了父母作為農民工被人欺負的畫面。然而年幼的我無能為力,只能看著父母即便被如此對待之後之後只能強顏歡笑。
我可以無視其他所有罵人的話語,但這個句話如同一顆石子,在我心裡泛起了陣陣波瀾。我再也忍不了了,跟他打了起來。老闆看到了之後連忙拉架,然後果斷把我開除了。我失落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一夥來路不明的人把我暴打了一頓。我感到全身火辣辣的,全身骨頭都被打斷了一樣。
我像條狗一樣垂死在無人在意的角落,我想起了我的名字楊天,這是我爸媽為了感恩老天爺的眷顧,特意取的名字,回想起了跟父母在一起的溫馨的畫面。
我又想起了開發商對我父母咒罵的句子,我想起了所有的委屈。一個聲音在我耳邊迴響——為什麼他們能夠獲得一切,而我們卻失去了一切。我發誓,要讓所有人付出代價。
在此之前,我必須要獲得大量的金錢。我知道服務員這種職位滿足不了我的要求。於是我買了一把刀,蹲在我以前工作的餐廳。我知道那個人會來,終於他又來了,在跟其他人談笑風生。我不知道他是否還記得,那個無人在意的小服務員陷入絕望的樣子。
但是我還是要感謝他,因為他終於給了我要打碎這一切的勇氣。我靜靜的等待一個良好的機會。其他人終於走了,只剩他一個人走在路上,我暗中跟了上去。我出其不意的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立馬腿就軟了,我聞到了一股尿騷味。「操你媽的,你還記得我吧?」我惡狠狠的說的。啊?他膽怯的回過頭,驚奇的發現居然是我。「操你媽原神,你這個逼小兔崽子!」他仿佛忘了自己身處何種處境了。
我把刀往他脖子上輕輕的劃了一下,直到有鮮血滲出。我冷冷的一笑,也不說話,只是沉默的在走路。我看到了一棟精緻的小別墅。他打開門,我進去發現裡面的裝修富麗堂皇。怨恨的想為什麼我爸媽拼盡一生換來的房子卻最終都守不住?
我跟他說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他帶著我徑直的走向了臥室。拿出了大把大把的鈔票,然後溫順的對我說,錢都在這裡,可以了吧。我原本以為3000塊錢放在我身邊已經是一筆很大的數目了,但是看到這麼多錢,看的我目不暇接,這起碼有好幾萬。如果換在我以前,我可能會滿懷欣喜的把錢帶走,一走了之。
但是現在的我已經不同了,我想要的遠不止如此。不止這麼多吧?我冷冷的笑道。他立馬生出了冷汗,他剛想說是,但是看到我手上的刀子又立馬改口。雙手顫抖的拿出一張銀行卡,說出了密碼。我拿下了銀行卡,對他說道,很好,你可以走了。他見我不說話,於是立馬撒開腿丫子跑。但是我一把他揪住,拿刀用力撕開了他的脖子,鮮血立馬噴出,灑滿了整個房間。我身上被濺的到處都是血,我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發現味道很鮮咸。我準備去臥室拿出拖把清理血跡,我發現還有一間臥室。於是嘗試打開,但發現反鎖了。
我猜測裡面有人,於是向門裡吼道,「我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你的什麼人,但是他現在在我手上,如果你想讓他活著就把門打開。」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我發現了一個前凸後翹的少婦。兩個雪白的奶子在胸前掛著,屁股像水蜜桃一樣散發出誘人的味道,我舔了舔嘴唇。
我把她的衣服撕碎,用力的抓著奶子。她想大聲喊叫,我急忙用手把嘴巴捂住。同時把手伸向她下面摸去。但在此之前我還是一個處男,但同學給我看過a片,所以我知道做愛是怎麼回事。我把手捅進去,發現裡面很乾澀。攪了攪。帶出了水。操你媽的,還不錯嘛,捅一下就有水了。
我用舌頭舔了舔她的臉,她眼睛已經不敢直視我了。看著這成熟的身材,我終於按捺不住,我的下體早已暴漲成巨龍。直接把褲子一脫,露出了肥美的鮑魚,也不顧在做什麼前戲,直接開始抽插,我能很清晰的感受到我的肉棒被周圍的嫩肉包裹著。我開始狠狠的抽插起來,每一次撞擊我都能感受到花心給我的反饋。我於是抽插的越來越快,我的爽感也越來越強。終於她被我捂住了嘴巴發出了一聲驚呼,我射了出來,把大量的濃精射到她的花心。我把還沒軟的肉棒拔了下來,上面還滴答著淫水。
她突然開始哭泣了,哭的梨花帶雨的。我不為所動的看著,然後說道:「知道我為什麼對你這樣嗎?因為你們這些有錢人仗著有資源就為非作歹,我們這些窮人一直被籠罩在你們的陰影里,被壓的喘不過氣來,這一切都是報應。」她依舊在哭泣,於是我受不了了,把刀插進她柔軟的身體里,她也不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我。沒一會兒,她的眼睛就再也沒閉上了。我拿去拖把,把作案現場都給清理乾淨。
去銀行時我驚喜的發現卡里有50萬的餘額。看了看這筆錢,我心裡有了一個精密的計劃——我知道我的敵人不止一個,所以這筆錢必須得到合理的利用。
我想買一把槍,還有炸彈。但是苦於沒有渠道,這些只有暗網上才有賣的。我現在孤家寡人,根本就沒有認識的人,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而且我必須要很快,我知道我的事情很快就要暴露。
在我迷茫之際,突然想到這個社會恐怕只有軍人和警察才有槍。如果得到他們的就好了,我被自己的想法都嚇了一跳,這怎麼可能?這鐵定沒有指望,因為對他們動手暴露風險太大了。沒有主意了,我想到了之前下手的那一家,於是又返回去休息一下。
看到這嶄新如初的家裡,仿佛跟以前一樣安然無事。誰知道兩條生命就此消失。我進去臥室,發現了被自己忽視的一台電腦。沒有路子,只能自己創造路子了,於是我在網上找遍了辦法,終於登上了暗網。並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聯繫到了一位軍火商。但是他要求我必須得去雲南挨著緬甸的邊境去那交易。
我休息了一晚之後就馬不停蹄的買了票踏上了火車,一路上我都提心弔膽的,生怕消息已經泄露,我已經遭到追捕。下了雲南站之後,我到了我們事先約定好的地點。我發現空無一人,於是我在那等待良久,突然有一輛麵包車向我駛來,裡面有人向我招招手,於是我遲疑的進去了,我沒想到我的不謹慎就此改變了我生命的軌跡。
我突然眼前一黑,我暈倒了。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全身被綁著,動彈不得。我剛想說話,發現沒人。我只能仔細的觀察周圍的環境。這大概是一間廢棄的屋子,毛坯房,還沒有裝修過。
正當我仔細思考如何脫身時,突然進來了一群人,男男女女大概有六七個。
其中有一個虎腰熊背的壯漢向我走來,對我笑道:「你可真是天真,說吧,這次帶了多少錢?」我知道自己被騙了,沒想到自己的手段同樣出現在了其他人手上,可謂是天道好輪迴。我無奈的交代了卡上的密碼,以及有50萬的事實。「不錯嘛,還有50萬。」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為了防止被騙,他留下一個女的看著我,剩下的人都隨他取錢去了。那個女的大概20出頭,一頭短髮。英姿颯爽,一身黑衣打扮。
我現在十分焦急,我知道他們得到他們想要的錢後,為了防止我泄密,肯定會把我殺了。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只能寄託於她身上了。於是我率先開口:「你好,我叫楊天,請問怎麼稱呼?」她不為所動,只有一雙秀麗的眼睛盯著我。我知道這種常規的方法沒用,拚命的運行大腦,看來只能打苦情牌了。我擠出兩滴眼淚,悲傷的說道:「沒想到我就栽在這兒了,在我生命的最後一刻,我沒什麼可留戀的。我只希望我那可憐的爸媽能夠好好的活著。」她依舊沒有說話,而是遠遠的向我走來。我此時才清楚的看到了她的容貌——白皙的臉上,眼睛,鼻子,嘴巴完美的匹配在了一起。一身黑衣,將她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活脫脫像個妖精,讓我神魂顛倒。
我倆的眼神碰撞在了一起。「看在你只能活這麼久的份兒上,說吧,有什麼願望?能做到的我儘量幫你做。畢竟你的50萬對我們來說幫助還是比較很大的。」她如此說道。我苦澀的搖了搖頭,說:「我的父母吃了一輩子的苦,我只希望他們能夠好好的生活。」「其實我還挺羨慕你的,至少你還有父母,不像我一輩子一出生就是個孤兒,不知道父母的愛是什麼滋味。」我見她說了話便打開了話匣子,其實我爸媽已經死了,死的非常不甘,他們只想給我一個家。但誰承想開發商看上了他們的房子,給出了遠低於市場價的價格,我父母堅決不同意——他們打算這個房子是留著我結婚用的,怎麼會如此輕易的送人?開發商們仗著人多勢眾,而且背後有政府撐腰,不顧父母的堅決反對,給我們家斷水斷電,讓我們舉步維艱,後面甚至派人毆打我父母,我可憐的父母在醫院躺了一兩個月也未曾屈服。
開發商惱羞成怒,他們趁我父母疏忽的時候,直接把我家強拆了。當我父母回來,看到了這蕭條的一幕,他們的心都碎了。當時我還在上高中,有一天我還在看書,高中老師神色不對的對我說:「你爸媽出事了,趕緊回家看看吧。」當我回家時,發現我們家的房子早已經沒有了。警察找到我說我爸媽都雙雙跳河自殺。我再也忍不住了,開始瘋狂的奔跑。我觸景生情,我想到了小時候爸媽帶我到這個地方快快樂的玩耍。我知道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我完全控制不住,淚水如絕堤之水源源不斷的湧現。
我想起了父母那微薄的工資養家餬口,但是我不懂事,為了一把玩具槍或一個遊戲機,死活要買,如果父母不同意的話就不回家。我爸媽不忍心,最終拿著買好的安撫我。我們家雖然貧窮,但很溫馨。但是這一切再也一去不復返了。她也有所觸動,眼淚在眼框里打轉。「我從來沒有見到過父母,我一出生就被拋棄了。但是有一家人好心的收養了我,他們視我如己出。我在那裡快樂的生活,但是也養成了我對其他人充滿了信任的心理,有一天一個叔叔拿個糖果誘惑我,我上當了。後面我被賣到了另外一家,但是那一家對我很不好,把我當傭人。我在那兒痛苦的生活了幾年。後來我趁著他們不注意跑了出來,我在街頭流浪了幾天。」突然,說到這兒她又欲言又止。「怎麼了?」我好奇的問。她嘆了口氣,沒有說了。我知道那是她的傷疤,也沒有繼續問了。我們又把話題轉向了對其他的看法,我們都有出奇的一致,仿佛我們心有靈犀。那一晚我們聊了很多。彼此的心也相互相靠攏。
第二章
正當我們享受這片刻的溫存時,不速之客來了。 他們一群人進來後發出看到我們立馬發出了熱烈的笑聲。
「好小子果然沒騙我,老子從業有這麼些年了,頭一次碰到這麼大的錢。」我看了說這話的人——面如黑炭,其中黝黑的臉上還有一道長長的刀疤,看著十分滲人。
雖然沒之前虎腰熊背的大漢那麼粗壯,但也十分結實。
在他說出來之後,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我心想這個刀疤男應該是他們之中的首領。 「小倩過來啊!怎麼不捨得這小子了?」那刀疤男笑著。
雖然我和小倩談了許久,但是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
小倩神色有點慌張,快速的走向了那個刀疤男的旁邊。
「小子,除了這張銀行卡,你還有什麼價值沒?」我望著他,平靜的說「如果說錢的話,應該就只有這些了。但是我可以加入你們。」
那個刀疤男則爆發了大笑,聲音仿佛要震聾我的耳朵。
「你看著也就是個弱不禁風的書生,來我這豈不要當拖油瓶?我們這兒不收廢物。」
然後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既然如此,好好珍惜最後一個晚上吧,在此之前我跟那些人都不會說這些。猴子,來點好酒好菜招待。」一個瘦瘦高高的,果然長著一副尖嘴猴腮的男子,應了一聲,然後立馬出去了。
難道我就要交代在這兒嗎?我非常不甘,想著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我死不瞑目啊!不一會兒,猴子拿著一瓶白酒,一包豬頭肉。
還有幾袋涼菜回來了。
「吃吧,吃完好上路。」刀疤男笑著跟我說。 我心裡則在瘋狂的咆哮,暗暗的想:如果我沒有被捆綁多好,這幾個人我一定要殺而後快。
「那先給我解綁吧,不然我沒法吃。」
「猴子給他解綁吧,諒他也不敢怎樣。」 解綁後我只感覺到手腳一陣陣酸痛,我拿起筷子就開始大快朵頤。
「喝酒啊,這都是下酒菜。」刀疤男提醒我。 我心裡嘀咕道:要喝醉了我就沒戲反抗了。 「大哥,我敬你一杯。」
小倩在替我解圍,「他看著不太會喝酒的樣子,我替他喝。」刀疤男稍有不滿,不過很快又興高采烈的跟小青一起喝了。
看來刀疤男今天心情不錯,一連喝了幾杯,已經有醉醺醺的樣子了。
「快哉,快哉!」
刀疤男現在興在頭上,而小倩也是面帶紅印。 其他人見狀則紛紛勸大哥先去休息。
「猴子,把那小子鎖好。」刀疤男對猴子說。 我很快又被繩子捆上了,很快他們全都走了,只剩小倩一個人留在這,沉默的站著。
正當我感到十分絕望時,小倩偷偷遞給了我一個刀片。
我非常感激的望著她。
小倩沒有說話,也跟著走了。
我趕緊用刀片把繩子割斷,重新恢復了自由。 還好有小倩,我心裡非常慶幸。
我看了看這廢棄的平房,他們應該沒留下什麼。 我仔細搜查了各個角落,找到了他們丟棄的煙,打火機以及那瓶沒喝完的酒。
我把酒跟打火機放在身上,出去發現周圍是一片荒郊野嶺,被鬱鬱蔥蔥的樹林所覆蓋。
我餓了就抓野兔烤著吃,幸好有打火機,不需要費時費力的鑽木取火,節省了許多精力。
渴了就喝甘甜的山泉水,睡著了還得保持警惕。 時不時小心老虎,熊,以及毒蛇。
在那些逃亡的日子裡,我時刻與飢餓與恐懼感作鬥爭,我的身體與日俱下。
正當我懷疑我走不出去的時候,我耳朵聽到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槍聲。
我內心十分驚喜,這代表著有人。
我趕緊往聲音的發源地跑去。
在費力的扒拉幾處濃密的灌木叢之後,我終於看到了那個槍手——一個長著濃密鬍子的,戴著一個動物皮毛製成的帽子的男人,估摸著約有四五十歲。
我發現他的時候他也在盯著我,那雙警惕的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掃射。
「你是?」他好奇的問道。
我謊稱了我的遭遇,說我是一名驢友,在這兒遊山玩水,但是前幾天跟大部隊走散了。
他點了點頭,說:「行,過來。」
我跟著他走,看到了一棟自建的小木屋。 他打開門,我進去之後他立馬把門關上,把我懟在牆上,用手掐著我的脖子說:「老實說,你到底是誰?這是邊境,我不相信有人會在這窮山惡水的地方爬山涉水。」
我沒想到他會懷疑我的身份,一下子慌了手腳。 我被他壓的喘不過氣來,支支吾吾的說道:「我真的是旅遊的,平時喜歡挑戰險峻的地方。」
放屁!還不說是吧,信不信老子弄死你?把老子當傻子耍啊!行行行,我說實話。
他終於鬆開了手,我趁他不注意,把褲襠里的酒瓶偷偷拿了出來,直接往他身上猛的一倒,然後果斷把打火機拿出來,點在他身上,他立馬發出慘叫,身體則在手舞足蹈。
我看著他潑在身上的酒還不夠多,於是繼續往他身上潑,直到把酒潑完。
他慢慢沒了聲音,倒在了地上,我聞了聞瀰漫在空氣中的肉香味,看著他已經被燒成了黑炭的身體,心裡想道:果然烤人肉的味道比烤兔肉香多了。
我仔細的搜颳了他的身子,找到了一個指南針,一個地圖,一把鋒利的瑞士軍刀,一把獵槍,還有一堆罐頭食物以及被製成的肉乾,我滿意的看著這些收穫品。
我仔細分析著地圖——離這最近的城鎮大概有15公里,直到這我恍然大悟,原來我走錯方向了,我一直在往北邊的森林走去,而城鎮在南邊。
我把獵槍拆成一段段的放進包里,收拾好一切之後,我立馬出發了,這次沒有南轅北轍後,很快我就到了小鎮上。
因為我沒有身份證,賓館是睡不了的。
只能去網吧睡一晚了。
我走進這小鎮上唯一的一個網吧,望著這人聲鼎沸的場面,心裡頗為感慨:
曾經的我也會把錢零花錢偷偷的花在這兒,不知道在這裡度過了多少個激情的夜晚,可時過境遷,現在我再也沒有心情在這兒玩了。
我找到了一個機位,心裡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我的身份證被他們拿走了,現在也沒法坐火車。 得有一輛車我才能離開這,一輛車。
我突然靈光一現,麵包車也不是不行,我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我想好了一個細緻的計劃,想著想著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我恍惚的聽到了很多煙花爆炸的聲音,我走向外面,發現道路兩旁的煙花齊刷刷的爆發出了美麗的煙花——原來已經過年了。
自從父母遇害之後,我就已經不關心什麼節日了。 現在還是凌晨,路上行人不多,我在路邊攤點了碗面狼吞虎咽的吃著,吃著吃著突然流起了眼淚,我懷念起我媽在家裡做的面的味道。
吃完後我又返回去網吧,登錄了之前的暗網網址,還是同他們聯繫。
我假裝成另外一個人,來想要買槍,我特意強調來一個人就夠了,當面交易。
在此之前我已經買了一個人皮面具,偽裝成另外一個人。
我早早的去了約定好的地點等候,等了許久,忽然看到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向我走去,我記起來了他是猴子。
我約他去我家裡坐坐,他也沒想那麼多就答應了。 我帶他來到了我提前租好的房子,說是遲那時快,我用刀抵著他的脖子,說:
「你老大現在在哪?」
他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也不裝了,直接把人皮面具撕開,露了出我的真面目,讓知道我是誰。
「知道我是誰了吧。」我冷笑。
他倒是有骨氣,也沒露出驚恐的表情,只是直直的盯著我。
他冷冷的說了一聲不知道。
我把刀從他脖子上拿開,突然把他的一個手指頭剁下,鮮血濺在地上到處都是。
他終於忍不住了,開始痛苦的嚎叫。
「說不說?」我繼續問道。
他也沒回話,我又把他另一個指頭剁去。 「我說,我說。」他再也忍受不住痛苦了,開始求情道。
原來他們就在離這兒不遠的另外一個小鎮上。 「行,你自由了。」我風清雲淡的說道。 他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但又突然變成了憤怒,絕望。
他看著我把刀插進他的身體里,血不停的流出。 我看他眼睛失去了原有的光彩,然後把刀拔了出來,不愧是瑞士產的,沒花多少力就能輕易的刺進人的皮膚。
我坐上了鎮上的大巴,萬幸的是小鎮上的大巴不需要檢查身份證。
車子行駛在顛簸的路上,我望向窗外的風景,綿延不絕的田地,以及一根根往外吐氣的煙筒,鄉愁人回家一眼便能看到自己家散發著家鄉味道的裊裊升起的黑煙。
如果我爸媽還在,現在一家人應該在熱熱鬧鬧的吃年夜飯了。
我的眼睛有些濕潤,但很快變得堅毅。
經過了一路上的顛沛流離,車子總算到了。 我下了車,我突然感覺到刺骨的寒風仿佛像刀一樣刺進我的身體,跟車內溫暖的環境可謂冰火兩重天。
我往外吐了口熱氣,企圖驅趕些許寒了。 手指都變得僵硬,難以屈伸。
廟巷嶺十號,我心中銘記著猴子給我的地點。 在路上我看到了一個擺攤子算命的老大爺,看著上一個客人對他心悅誠服的信任,我突然也想試試。
我從來不相信這些迷信。
老大爺用眼光仔細的打量我,然後給我算了一卦。 「年輕人,最近不易衝動。我看你最近有大災要發生,而且我看你面相易發怒,有股煞氣。年輕人,你應該對現實生活不滿吧。我提醒你要和和氣氣,而不是意氣用事」
我內心鄙視他的說法,但沒有流露出來。 什麼狗屁說法,天要滅我,老子便滅了那天。 我朝著大爺哈哈笑了兩聲,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廟巷嶺十號是一個偏僻的老年小區,人流量較少。 我猜他們選這是為了更好的掩人耳目,擔心賓館人多眼雜。
第三章
我一直靜候在小區等待他們出現,從中午等到了晚上。
寒風依舊無情的侵襲著我的身體,我感覺我的身子如同風雨中的粟罌花一樣顫抖。
正當我以為他們不會出現時,我突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這一下子使我重振旗鼓,我精神抖擻的看著他們三男一女,但是讓我疑惑的是小倩並沒有在人群之中。
我偷偷地跟著他們一行人離開小區,跟著他們到了小吃街,原來只是去填飽肚子,並不是我想的去這暗中交易了。
這兒沒有下手的機會,我只能返回原處,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把獵槍組裝起來。
「靠你了,老夥計。」我對著槍喃喃自語道。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終於見到他們返回了。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我屏住呼吸,集中注意力,當他們進房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我立馬用手把門用力拉開,同時用槍抵著那一伙人唯一一個女生,大聲喊道:「都給老子別動。」刀疤如夢初醒,同時想立馬把槍奪走。
我見他不老實,立馬狠狠的用槍抵著那個女生的額頭。
「想讓她死,是嗎?」我惡狠狠道。
見此刀疤男只好作罷。
他們幾個人則全部憤怒的看著我。
「你到底想怎樣,沒想到讓你小子跑了,都怪小倩那賤人。」我笑道:「 這是天意使然,讓我能再次見到你們。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想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錢是不,50萬都在這兒給你,不要傷害她。」刀疤男好聲好氣跟我說道。
「那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我微笑的說。 「對了,猴子是不是你乾的。
他說他網上聯繫到了一個人,不過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他消息。」刀疤男平靜的說道。
「你放心,他現在在一個地方好好的被我招待著。」我安撫道。
那女生突然大喊道:「老大不用管我。」同時用手肘狠狠的肘我,我沒想到她會不顧自己的性命做出反擊,同時感覺到胸口一陣劇痛,頓時頭暈眼花起來。
「該死的婊子」,我內心狠狠的罵道。
同時刀疤男看到我受傷,健步如飛的跑到我跟前。 我預感大事不妙,知道不能坐以待斃了,於是毅然決然的扣動了扳機,只聽到轟的一聲,那個女生的腦袋裂開了,直接爆出了白色的腦漿。
我看見刀疤男兩隻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咒罵的說:「老子跟你拼了。」剩下兩個人則從其他兩個方向向我襲來。
我拿出吃奶的勁,再次扣動了扳機。
刀疤男被打中了手臂,整個一邊被染紅了。 不過他硬是把我的獵槍狠狠的奪走了,然後狠狠的往我腦袋打出一拳,我迅速躲掉,但沒想到他又往我肚子打出一拳。
這次沒那麼好運了,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我又被另外一個人勒住了脖子,我被勒的神志不清了。
我用力咬住舌尖,讓自己腦袋稍微清醒一點,同時急忙藏在褲子裡的瑞士刀拿了出來,使出吃奶的勁,不顧一切的往後捅。
不知道捅了多少下,直到勒著我脖子上的手徹底鬆開,我看到另外一個人正在驚恐的看著我,不敢輕舉妄動了。
我的身子搖搖晃晃的,但是我強迫自己站著望著他們。
刀疤男痛苦的靠在牆上,明顯傷的不輕。 那把獵槍就靜靜的躺在我倆中間,但我倆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我旁邊還有一個人。
我們三個人籠罩在一股詭異的氣氛,互相望著彼此。
突然刀疤男下定決心,不顧一切的往我撲來,同時大喊道:「汪東,把槍拿著」。
他餓虎撲食一般把我撲倒在地,仿佛要把我吃掉一般。
他一隻手狠狠的摁著我腦袋,同時嘴巴也沒閒著,狠狠的咬住我的脖子。
我感覺我脖子被狠狠的咬掉一塊肉。
我知道槍已經被另外一個人拿走了,於是一刀刀瘋狂的往刀疤男身上捅,捅得差不多了,把他身子轉過來,躲在他身後,把他身子當作擋箭牌。
我聽到槍砰的一聲,刀疤男的肚子立馬出現了一個血窟窿。
我趁他在上膛的空檔,三步並兩步的跑到他跟前,用刀扎向他的脖子。
他很快驚恐的死去了。
我望著這4個人的屍體,長長呼出一口氣。 不過我身上全是血,幸好這有浴室,我從來沒有這麼痛痛快快的洗過澡,並思考著怎麼處理屍體。
直接拖出去太過引人注目了,鬧出的動靜太大。 如果我有刁愛青兇手那樣的手法就好了,把他們全部切成幾千份的肉塊,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
看來只能用他們的麵包車來運走屍體了,於是我立馬到樓下找到他們的麵包車,把他們的屍體塞進麵包車裡,看著地圖,趁著茫茫夜色開到山裡,掩埋幾人之後,我又感到一股失落——我突然又想念起那個在我生死存亡之刻救我一命的女人了,我不知道小倩現在是死是活。
經歷完這一切之後,我靠在車裡,思慮重重的睡著了,一覺睡到了中午。
「沒想到我睡這麼死。」我自嘲道。
我把車開到了一開始的小鎮上,去了之前的網吧,買了一包煙,痛苦的抽著。
之前我從來不抽煙,但我現在迷戀上了煙的感覺。 我並不欣賞它的味道,只是欣賞在這一吸一呼之間能夠麻痹我的精神的感覺。
在煙霧中我看到了一個惡魔的自己正充滿笑意的看著我。
我邊抽著煙邊在無聊的瀏覽網頁。
在我失神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一張通緝令,上面赫然貼著我的照片,我從好奇很快轉為驚慌。
我留出一身冷汗——沒想到警方的偵破速度如此之快,看來我的身份已經暴露,此地不宜久留。
但我能去哪兒呢?我將自己完全包裹在煙霧之中,好像自己的未來跟這煙霧一樣終究會消失。
我對未來失去了信心,變得頹廢起來,每天都得過且過。
我也學會了飲酒,每天都靠酒精和尼古丁來麻痹自己。
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過了有多久,我像個行屍走肉一般麻木的生活。
直到一個甜美的聲音說:「你好,我是這裡的網管。
你是遇到了什麼心事嗎?每天我看你都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
」恍惚之間,我看到了一個梳著長馬尾,長相甜美的女生對我說。
我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小倩的身影。
我把我的遭遇跟她說了一遍,不過我刻意隱瞞了自己殺人的那一部分。
這樣啊,她傷心的說。
「我下班之後請你到我家裡坐坐,可以嗎?」 「好的,好的。」我機械的點了點頭。 我心想不能再這樣頹廢下去了,得振作起來。 我把正在喝的酒罐扔到旁邊,第一次在沒有酒精的麻痹下睡著了。
迷糊中我感覺到有人在我耳邊跟我說醒沒。 我揉了揉眼睛,看到還是那個女生站在我旁邊。 「幾點了?」我睡意朦朧的問道。
「現在9點了,我下班了,走吧,來我家看看。」我欣然應允。
看到她家像城中村一樣老式的房子。
「這是你買的房子嗎?」我好奇的問道。 「不是的,這只是我租的房子,我可沒那麼多錢。」她有點失落的回道。
「沒關係,以後肯定會有的。」我安慰的說道。 「我以後一定會有一棟又大又漂亮的房子。」她頓時昂首挺胸,充滿自信的說。
打開房門,我看到所有家具都有條不紊的擺放著,地板被擦的閃閃發光。
「果然是女生,這麼講究衛生。」我心裡暗暗的想到。
走進她的臥室,一眼就看到了牆上裝飾著粉色的壁紙,以及各種女生喜歡用的化妝品,床上則擺放著一隻巨大的初音未來玩偶。
「好看吧?」她向我炫耀。
「好看,好看。」我急忙回答道。
「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麼呢?我叫周雨。」我怕說出真實姓名會被察覺。
「我叫楊明,你爸媽呢,怎麼沒跟他們住在一起?」我好奇的問道。
她低下了頭,用蚊子般大小的聲音說道:「我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我從小被我奶奶帶大的,但是我奶奶前年也。」她也沒有說下去了。
我知道了她悲慘的經歷,跟我可謂是同命相憐。 「那我睡哪兒?」我摸了摸腦袋,尷尬的問。 「那你睡沙發吧。」
「行。」我爽快的答應了。
第一次在女生家睡覺讓我頗感新鮮。
後面的日子我們就像一般情侶一樣,一起出去看電影,吃飯,也會如膠似漆的一起牽著手走路。
但我始終忘不掉我的報仇大計,我無法心安理得的就這麼過下去,我更害怕以後結婚事情會暴露出來,受千夫所指。
「怎麼了?」她看著我在發獃。
「我在想我要怎麼給小雨一個最好的婚禮。」我立馬笑著對她說。
聽到後她甜甜的笑了。
距離上次做愛,已經很久了,我突然很變得很饑渴。
一開始小雨只願意在洞房花燭夜給我第一次,在我軟磨硬泡之下,小雨終於同意了。
我第一次坐在小雨的床上,充滿愛意的的看著他。 「小雨,好了嗎?」
「我先去洗個澡。」小雨紅著臉跟我說。 我躺在充滿香味的柔軟的床上,感到非常愜意。 當我看到推開浴室門的小雨時,我立馬驚呆了——只見粉里透紅的肌膚如同牛奶一般絲滑,可謂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兩顆巨峰在浴衣的包裹下顯得若隱若現,巨大的溝壑散發出巨大的誘惑。
古人云:此時無聲勝有聲。
我想說此時無衣勝有衣。
小雨看到我如狼似虎的眼神,害羞的低下了頭。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一把把小雨拉到床上,褪下她的浴衣,握住了兩顆巨乳,開始瘋狂揉捏起來。
我的嘴吻上了小雨的嘴唇,我回憶著a片里男女主親吻的畫面,於是也纏著小雨想互相用舌頭交換彼此的口水,小雨顯然不會這些。
當我把舌頭侵入她的嘴巴時,她差點緊張的用牙齒咬下。
我只好語重心長的告訴小雨該怎麼做。
小雨嬌羞的捶我胸口,說我怎麼會懂這麼多,是不是渣男?我一臉無奈的表示不是。
說完嘴巴一口咬住了小雨的乳頭,小雨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做,身體變的顫抖的很。
我見水到渠成了,於是把巨龍掏了出來,讓小雨改成狗爬的姿勢,然後長驅直路。
我很快感受到了有一股阻礙,這就是傳說中的處女膜吧,不愧是處女,好緊啊,我在心裡感慨。
這跟我之前那個像水蜜桃肥美多汁的女人完全不一樣,小雨的陰道顯得很乾澀,我插進去的時候小雨眉頭緊皺,嘴巴咿咿呀呀的說好疼啊。
我安慰小雨說女生第一次都是這樣,很快就會過去的。
我開始溫柔的用舌頭親吻著小雨的身體,小雨逐漸適應了。
我突然想到了那些趾高氣昂的房產商,心裡變得一腔怒火,不顧小雨苦苦的哀求,開始瘋狂的抽插起來。
直到把濃精射向小雨的花心才停止下來。 我跟小雨精疲力盡的躺在床上,我對小雨說感覺如何?小雨則給了我一拳說我好壞,聽到後我哈哈的笑著。
第四章
在後面的日子裡,我跟小雨瘋狂的做愛,仿佛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
我永遠沉迷在性慾無法自拔,在房子裡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跟小雨的愛液。
某一天我倆做完愛,互相依偎在一起的時,小雨用手指輕輕的在我的乳頭畫著圈。
抬頭望著我說到:「我倆什麼時候結婚啊?」我一下子慌了,心裡暗暗地想:如果要結婚,那我的身份豈不是要暴露了,那我該怎麼跟小雨解釋,說我其實曾經殺了六七個人,甚至還姦殺了一個女人。
我只好說:「結婚都是形式主義,不用急。」小雨有些不滿的說:「你說會給我一個最好的婚禮的。」
過完年後,人們一下子從慵懶的狀態變得忙忙碌碌的,這也意味著搜查我的速度會越來越快。
我心想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這次我跟小雨的做愛顯得非常有精神,比第一次還要猛烈。
事後小雨跟我抱怨道:「你怎麼像一頭牛一樣?」我傻笑著望著小雨,突然我用手緊緊的掐著小雨的脖子,小雨一臉驚訝的望著我,嘴巴費勁的說為什麼?很快小雨的臉色就由紅潤變為青紫色了,沒了聲息。
我望著小雨的屍體,說對不起,這一切都不是我造成的。
我一開始也不是這樣,要怪就怪那社會,掐滅了我最後一絲希望。
我抱著小雨的屍體開始嚎啕痛哭起來,直到哭的沒有一絲力氣。
我莊重的處理好小雨的遺體,心裡暗暗慶幸道:幸好小雨沒有親人,不然事情很快就會暴露。
我取走了小雨剩下的幾萬塊錢的存款,準備遠走高飛。
我又在小雨的出租屋裡生活了幾天,突然一陣敲門聲打亂了我的思緒。
難道敲門的是警察嗎?我把手放在後面,緊緊攥著一把菜刀。
透過貓眼。
我看到了小倩,我心裡想不可能啊。
我打開門後,小倩一臉高興的說:「總算找到你了,你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辛苦。」我對此報以微笑。
「不歡迎我嗎」小倩看著我傻傻的笑,「怎麼會?」我連忙回答,趕忙邀請小倩進出租屋。
小倩好奇的打量著房子,走到臥室後,我看到她似乎有不滿的說:「怎麼是女生的臥室?」
我急中生智的回答道:「我這些天沒錢了,找這個女生借的錢,然後這個女生提出讓我每天給她買菜做菜來還錢。」看到小倩半信半疑的樣子,我心裡捏了一把汗。
「這樣嘛,那她現在在哪?」「她回老家看望親人去了。」看到小倩不再懷疑了,我偷偷地噓了一口氣。
小倩繼續說:「這些天大哥讓我一個人待著好好反省,等我知道自己的過錯再去找他,然後我帶了一個多星期待不住了,但當我找到住所時,看到空無一人,我就知道出事了。
這事肯定跟你脫不了關係,所以我問了很多人才問到你的住所。」
我知道肯定瞞不住小倩是我乾的,只好添油加醋的說出了來龍去脈——某天偶然間碰到他們,然後他們把我綁到這兒,想把我殺了。
我情急之下,趁他們不注意,在飯菜里下了毒,把他們都毒死了。
小倩聽完後久久的沉默,然後說:「我不怪你,大哥這麼做也是受到報應了。」
小倩又繼續說道:「其實大哥心眼子不壞,是個好人。
我自從離開家後,一直在街上流浪。
正在我饑寒交迫之時,遇到了一群小混混。 他們強行把我按倒在地,輪流把我玷污了。 說到這,小倩忍不住掩面哭泣。
」那時的我心灰意冷,真想一死了之。
所以我決定跳河,當我從橋上一躍而下時,我已經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留戀了。
被河水吞沒後我感覺我的氣管,肺里充滿了水,我漸漸呼吸不上了。
當我即將閉上眼睛時,我突然感到一雙強有力的手臂把我撈住了,把我拉著往岸上游。
此時的我已經渾身濕透,還在不停往外咳水。 我怕他是見色起,所以趕忙往後退了退。 但大哥只是看著我,手中並沒有任何動作。 「我只是正好路過,看到你溺水了。所以趕忙把你撈了起來。」大哥有點緊張的說。
後面我哭著對他說了我的遭遇,大哥憤憤不平的說:「一幫畜生!我一定要弄死他們。」
後邊我在報紙上看到了有一幫小混混被殺掉了,正是大哥所乾的,而大哥也被警方通緝。
「那你們為什麼要在網上坑蒙拐騙?」我問道。 「因為大哥收留了幾個走投無路,身世可憐的人。 但由於之前有過案底,找不到體面的工作。 他們就決定在網上通過發布售賣槍枝毒品這些帖子,來吸引那些窮兇險惡之徒,所以說他們也死有餘辜。
小倩偷偷瞥了我一眼,然後不好意思的說:「你是個例外」。
我心裡嘀咕:如果按惡的程度來排名的話,我恐怕才是第一。
她又笑著說道:「當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再也忘不到你了,你就是我心目中想要找的人。」
「為什麼?」我不好意思的問。
「因為我覺得你的氣質跟我很像,都有一種憂鬱且憤世嫉俗的氣質。
後面我發現天底下居然還有跟我一樣有如此悲慘境遇的人。
我從來就沒有跟其他人說過這麼多話,這還是我第一次跟別人袒露心聲。」
我補充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一點通。」 「這是你寫的詩嗎?寫的真好。」小倩一臉崇拜的看著我。
我謙虛的說:「這是古人寫的。」
「看來我高估你了。」小倩俏皮的吐著舌頭說。
聽到這我立馬又接道,「這種詩都是我玩剩下的。」
小倩又笑著說:「你可真不要臉。」 「那晚上我們怎麼睡?」我一臉期待的望向小倩。 「別想了,你就睡沙發。」我心中燃起的慾火瞬間被澆滅了。
「不至於吧,那親一下總行吧。」小倩還是義正言辭的拒絕,說:「我倆結婚以前,你就別想這些了。」看來小倩是不可能被說服了,我有一些失落。
「我還沒帶你去見家長呢,你得讓我父母滿意才行。」小倩一臉狡黠的說。
我十分驚訝的說:「你不是離開家了嗎?」「蠢,我離開的是第二個家,而我說的是第一個家。
自從我跟著大哥做事之後,我從來沒有放棄尋找第一個家的蛛絲馬跡,感謝老天爺!我終於找到了我那第一個個家的地址。
本來我是打算跟大哥忙完之後再去的,沒想到出了這個意外。」
「那第一個家在哪呢?」
「在安徽啊。」
        「這麼遠啊,你也知道出了這事,我也不好招搖過市的去那麼遠的地方。」
「你跟我一塊兒去,我來之前就備了後手,這是身份證。」我接過身份證,發現上面的人跟我有幾分相似之處。
「這是大哥之前做掉過的人。」小倩解釋說。 既然如此,我也不知道再推脫什麼了。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呢?」我問道。
「明天。」小倩有些期待的說。
我不知道怎麼面對小倩的家人,我度過了一晚不眠之夜。
第二天我和小倩一同坐上了麵包車,因為雲南跟安徽有兩千公里,所以我們經過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舟車疲憊才到達。
「應該是這了。」
小倩已經按耐不住高興了。
映入我眼帘的則是一棟棟磅礴大氣的徽派建築。 「好一副煙雨江南!」我情不自禁的讚嘆道。 在白牆黑瓦之間,有一座座頗有年代感的石橋映襯其中。
怪不得江南盛產騷客文人!我不由得感慨:真乃是小橋流水人家。
正在我倆尋找目的地時,突然有一個身穿旗袍,打著油墨傘,畫著精緻胭脂的女子在我旁邊經過,我忍不住想:此情此景此人,恐怕是畫里走出來的。
小青看著我一臉痴相,罵道:「色狼!」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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