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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劉艷內心的轉變
之前劉艷被不少男人欺負,被李建軍、馮昆、黃鴻發、張揚,作者麗這些賤男人反覆糾纏,又被村長王樹林欺負,就像是塊唐僧肉好像走到哪兒都會被妖魔鬼怪惦記,可她一直都在忍耐著這些折磨,卻始終不敢進行相應的反擊,一方面是她本性如此,比較膽小怕事,又怕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所以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另外一方面,古縣這麼個小縣城其實是一個熟人社會,一個漂亮女人被人欺負了,如果事情鬧大了,不但對自己毫無好處,反而會讓自己的名聲受損,大部分人不會去譴責那些壞男人,只會幸災樂禍,落井下石,甚至故意扭曲事實,編造謠言,讓受害女性遭受二次傷害。
古城淫魔禍害了那麼多女人,可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受害女性都沒有報案找警察,就是出於這個顧慮。
想當一個快意恩仇的獨立女性不是那麼容易的,需要承受來自身邊無數人的鄙視和諷刺,所謂橫眉冷對千夫指就是這樣子吧。
上次劉艷被村長王樹林欺負,她沒有想過報警嗎,肯定也想過,可是報警之後呢?
她平時也上網,了解過很多獨立勇敢女性報警後的遭遇,被同事孤立,被親戚嘲諷,被家人埋怨,可受害者明明是自己啊,為什麼這個社會對受害女性這麼不寬容呢。
原本劉艷在三中就被很多女老師排斥,編造了她和李建軍的桃色新聞,她怎麼可能再去主動製造機會,讓這些人傷害自己呢,在縣城報警的結果就是所有人都知道她被強姦了,雖然只是強姦未遂,可誰會去了解真相呢,大家只會津津樂道,把自己被人強姦當成一個茶餘飯後的話題,沒人會關心她的感受。
劉艷是生性懦弱,可她不傻,她知道如何選擇對自己最有利。
不過在經歷大巴車風波之後,劉艷的觀念又有所轉變,一味堅強固然不可取,但不停妥協也是一條死路,要既鬥爭又妥協,在妥協中不斷鬥爭,在鬥爭中不斷妥協。所以她才會改變自己的行事作風,讓自己變得強硬起來,渾身上下長滿利刺,讓那些壞人一碰就流血。
當然這裡畢竟是豐縣,這些人也就見幾面,所以她才能這麼洒脫,或許回到古縣,劉艷又會出現思想滑坡,畢竟她是個活生生的人啊,不是一台設置好程序的機器人,哪能說轉變就能幹凈利落的轉變。
總而言之,劉艷現在的想法就是不惹事也不怕事,如果對方過分,自己就堅決反擊,不會像過去那麼懦弱了,但也不會把事情做絕鬧大,那樣最後受害的還是自己,僅此而已。
而房間內,張海洋抱著孫莉的大屁股又射精了一次,兩人纏綿了一會便起身穿衣服離開了包廂。
劉艷和趙剛也從雜物間出來趕緊離開,很快找到了在大廳和服務員核算費用的何悅,說自己要走。
「哎呀,這麼晚了你回去多麻煩啊,而且晚上開車就不安全。」
何悅一聽就著急了,拉著劉艷的手說道,「別回去了,再說咱們這麼多年沒見了,晚上我還想和你好好聊聊呢,不許走!明天咱們一起去爬山。」
劉艷畢竟和何悅關係不錯,而且知道趙剛暗戀自己,她也不想再和對方單獨相處,在何悅的勸說下改變了主意,而趙剛見到劉艷不走,他也決定留下來住一晚,想和劉艷多相處一段時間看事情能不能有所轉機。
何悅拉著劉艷回了房間,劉艷剛才在雜物間那個腌臢密閉空間裡呆了半天,身上出了一身汗,便去了衛生間洗澡,出來後見到何悅端著兩杯牛奶,笑著說道:「睡前喝杯牛奶,可以助眠。」
劉艷看著裡面乳白色的液體,忽然想像到某種腥臭的液體,眉頭微皺說道:「我晚上沒有喝牛奶的習慣,你喝吧。」
「哎呀,我專門和服務員要的,我一個人可喝不了兩杯,不喝多浪費啊。」何悅硬是把一杯牛奶塞到劉艷手裡,催促道,「趕緊喝了,咱們上床聊聊天,然後睡覺。」
見到何悅盯著自己,劉艷有些無奈,端著杯子正要喝,這是門外有人敲門,何悅急忙把自己的杯子放下,去開門,原來是服務員送來今天的帳單讓她簽字確認。
何悅簽了字,關了門,見到劉艷已經把牛奶喝了,臉上忽然掠過一絲不安的表情,但轉瞬即逝,急忙端著旁邊的杯子將牛奶喝乾凈,然後笑著說道:「好了,我們睡覺吧。」
兩人的房間是大床房,有一張雙人床,兩人躺在床上,何悅看著劉艷胸前高聳入雲的雙峰,不由羨慕道:「哎呀,劉艷,你乳房可是比上學時大多了,有E罩杯了吧,我看還不止,到底多少啊?」
「嗯,36G。」劉艷紅著臉說道,這也是她最無奈的地方,走到哪兒無論是男女,最想關注的都是自己異於常人的碩大乳房,似乎找不到第二個話題了,她其實並不願意讓別人過多關注自己的身體。
「不是吧,這麼大,我才C罩杯啊,C,D,E,F,G…」
何悅擺著手指頭數了一會,一臉鬱悶,兩人差了四個等級,如果自己是副科級,那麼劉艷就是副廳級別,「你到底怎麼長這麼大的啊,關鍵你身材還這麼苗條,嗚嗚嗚,老天爺真不公平。」
「再大有什麼用啊。」劉艷無奈說道,「不能吃不能穿,完全就是負擔,何悅,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不是矯情,每次我乳房裡有了腫塊,我都會特別緊張,生怕出問題。其實像你這麼大正好。」
「那倒也是,大有大的難處啊。」何悅嘆了口氣說道,「就像當官一樣,外人看著風光,其實也是步履維艱,稍有不慎就會摔得粉身碎骨。」
兩人又聊了會學校的事情,又說起兩人的丈夫,何悅的愛人在文化局剛升任了科長,也算是春風得意,問到許志鵬,劉艷只能含糊其辭,只說他在南方做生意。
過了一會何悅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說道:「不行了,我得睡覺了,眼皮子都打架了,劉艷,你不困嗎?」
「嗯我也睏了,那就睡吧。」劉艷關了燈閉上眼睛,房間裡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過了一會何悅竟然打起了呼嚕。
劉艷卻睜開眼睛,看向身邊酣睡的何悅,臉上陰晴不定,然後起身穿好衣服,把何悅的手機拿起來,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劉艷有些遲疑,難道自己猜錯了,忽然何悅的手機忽然顫動了一下,上面顯示出一條簡訊,「怎麼樣了,劉艷把藥喝了嗎?」
看到簡訊內容,劉艷臉色變得蒼白,果然,何悅真的背叛了自己,竟然和白俊啟一起設計陷害自己,剛才那杯牛奶真的有問題,幸好自己多了個心眼,和何悅交換了杯子,要不然今晚真的羊入虎口了。
為什麼啊,劉艷心中一陣刺痛,她和何悅上學的時候可是最好的閨蜜,兩人之間幾乎無話不說,每次回到豐縣她都會聯繫何悅出來吃頓飯大家一起回憶往昔,感嘆下流年似水年華,可是沒想到何悅竟然會幹出這種下作事情。
白俊啟再次發來一個問號,劉艷忽然下定決心給對方回復了一個OK的表情,然後把手機簡訊刪掉,迅速起身穿好衣服,離開房間,走到一個偏僻角落,那裡正好可以看到房間門口。
過了幾分鐘,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了,對方戴著墨鏡和口罩,東張西望,可那模樣一看就是白俊啟,他在門口停頓了幾秒鐘,飛快的從口袋掏出一張房卡將房門打開,然後溜了進去。
雖然剛才已經確認了白俊啟和何悅勾結,可劉艷卻希望這只是何悅的一個玩笑,可真的看到白俊啟進了房間,她的心徹底死了,不知道白俊啟用什麼收買了何悅,讓她助紂為虐,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對付自己。
如果是之前的劉艷,或許會息事寧人,或許會默默忍受,可現在她已經改變了為人處世的作風,不會再任人欺負,她要凌厲的反擊,讓何悅和白俊啟付出慘痛的代價!
她匆匆來到前台,讓服務員找到趙剛住的房間,然後過去敲門,趙剛顯然還沒睡,很快就出來見到劉艷一陣驚訝問道:「劉艷,怎麼了?」
劉艷把趙剛拉到一邊,露出為難之色,說道:「趙剛,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麼事啊,這麼神秘?」趙剛揉著眼睛說道。
「我之前不是和何悅住在一個房間嘛,後來我怕吵就單獨住一個房間。」劉艷撒了個謊,「結果剛才我睡不著出來散步,結果看到一個人進了何悅的房間,看背影好像是白俊啟。」
「啊,不是吧,白俊啟和何悅搞到一起啦?」趙剛張大嘴巴,有些不敢相信,「真的是白俊啟嘛?」
「嗯我也沒看清楚,光線太暗了。」劉艷說道,「也可能是其他人或者是小偷也說不定。」
「那還等什麼,趕緊報警吧。」趙剛不假思索的說道,甚至有幾分幸災樂禍,畢竟何悅對他們這種不在編制內的同學總是趾高氣揚,顯得高高在上。
「不能報警。」劉艷拉住了趙剛,皺眉說道,「你想萬一何悅認識對方,咱們報警了,事情可就鬧大了。」
「那怎麼辦?」趙剛撓了撓頭,「那就當不知道唄。」
「那也不行啊,萬一真的是壞人呢。」劉艷目光閃動,「我看這樣吧,你給何悅老公打個電話,讓他趕緊過來一趟,就說何悅喝多了,這樣不管出了什麼事情,何悅也不會怪到我們頭上。」
「嗯,還是你有辦法。」趙剛趕緊掏出手機四處打聽問出了何悅老公的電話,打了過去,自報家門,說明了情況。
第二十二章 捉姦成雙
何悅老公名叫陳牧,一聽急忙開車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這時其他同學聽說何悅喝多了,也都跟著出來看熱鬧不嫌事大,服務員也有些害怕,生怕出事,哆嗦著拿著房卡將房間門打開,又把燈打開,卻見到何悅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而一個男人正趴在她身上不停聳動著,大雞巴在何悅的陰戶里進進出出,累得滿身大汗,何悅卻是一聲不吭,雙目緊閉,顯然是昏迷不醒,兩隻豐滿的乳房不停亂晃,白的亮人眼球。
燈光一亮,那男人一驚,下意識扭頭,正是白俊啟。
「操你媽了個麗!」陳牧見狀怒不可遏,上前一腳就將白俊啟給踹了下去,撲上去對著白俊啟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恨不得把這個狗東西麗生吞活剝。
旁邊幾個女生趕緊上前給何悅蓋上被子,幾個男生過去拉架,免得鬧出人命。
白俊啟被打的鼻青臉腫,也有些惱火,衝著陳牧吼道,「陳牧你他媽有病是不是,老子玩女人關你屁事。」
陳牧見到白俊啟這麼囂張,咬牙切齒的說道:「白俊啟,你就是玩縣委書記的老婆我也不管,可你敢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豁出去也要弄死你個狗雜種。」
「什麼,你老婆…」白俊啟一愣,扭頭看向床上,只見那裡躺著的竟然是何悅,他腦子頓時一下子懵了,明明自己剛才和何悅已經確認了,劉艷喝了藥,然後他才進了房間,而且床上的確只有一個人,怎麼會變成何悅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呀,陳牧,這可能是個誤會。」白俊啟腦子亂糟糟的,氣勢也弱了下來,急忙對著陳牧賠笑說道,「我真不知道是何悅,你先別生氣,聽我給你解釋。」
「解釋你媽了臭麗!」
看到白俊啟下面雞巴卻還在晃悠著像是在宣告自己凱旋而歸,龜頭還濕漉漉的往下滴落著妻子陰道里流出來的淫水。陳牧雙目赤紅,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樣的羞辱。
他突然掙脫了幾個男生的拉扯,上前對著白俊啟的臉就扇了幾個響亮的耳光,白俊啟被打的眼冒金星,卻不敢還手,畢竟這事他不占理,又被抓了個現行,只能用手捂住臉躲在角落承受對方暴風驟雨般的擊打。
周圍的人看白俊啟狼狽不堪的樣子,都是心中暗笑,卻又都是迷惑不解,白俊啟好歹也是豐縣首富,怎麼會突然精蟲上腦把何悅給上了呢,何悅也算不上是大美女啊。
這時何悅也已經悠悠醒轉,見到房間裡擠滿了人,自己赤身裸體,而丈夫正在暴打白俊啟,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事。
旁邊幾個女生七嘴八舌的給她說了情況,聽到白俊啟把自己給迷奸了,又被丈夫捉姦在床,何悅頓時羞愧難當,大吼一聲,「你們都出去!」
那些同學都紛紛離開,房間內只剩下白俊啟、陳牧和何悅三人。
何悅急忙換好衣服,下了床拉著丈夫的手眼淚汪汪的說道:「老公,你先別發火,這事可能是個誤會。」
「誤會?」陳牧冷笑一聲,甩開了何悅的手,一臉嫌棄的說道,「什麼誤會啊,同學會,我看是情人會吧,你們是不是早就勾搭到一起了,怪不得你這麼熱心籌辦同學會,我看就是為了給你和白俊啟偷情創造機會。」
「老公,我和白俊啟真的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啊。」何悅現在也想明白了,肯定那杯加了藥的牛奶被劉艷給換了,自己喝了那杯牛奶就睡著了,結果白俊啟摸黑進來把自己當成了劉艷就乾上了,可是這事她又不能和丈夫解釋,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呀,心中悔恨不已,自己真是自作自受啊。
白俊啟這時也冷靜下來,本來他以為何悅給自己玩仙人跳,可是看對方的反應又不像,肯定是其中出了什麼岔子,可現在最關鍵的是穩住陳牧,只要他不追究就沒事,他趕緊穿上褲子,對著陳牧說道:「陳牧,實話跟你說吧,今晚我的確是想和一個女同學聊聊,可這個人真不是何悅,是我把房間號給記錯了,你想想我和何悅認識多少年了,我們要是真有事,也不會趕在這個人多眼雜的時候辦事啊,這真的就是個誤會。」
「就算是誤會,你干也乾了,總不能輕飄飄一句話就沒事了吧。」陳牧也覺得妻子不可能和白俊啟偷情,可畢竟妻子真的被白俊啟給乾了,而且還被那麼多人看到了,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陳牧,現在沒有外人,老哥給你表個態,弟妹這事你說個數,十萬塊夠不夠,我現在就給你轉帳。」白俊啟見狀趕緊掏出手機,「以後你們兩口子有什麼事情,隨時找我,我絕無二話。」
陳牧沉默了,其實說難聽點,妻子的長相就算是去當小姐,包夜的價格最多也就一千塊錢,十萬塊錢已經很多了,再說畢竟妻子第一次也給了自己,就算是被白俊啟睡了一覺其實也不算什麼,可畢竟這事關男人尊嚴,自己要是拿了這個錢,這算什麼,那自己豈不是和白俊啟這個狗作者一樣拿老婆掙錢了。
白俊啟又說:「我知道你心裡難受,這樣吧,明天我讓我老婆陪你一天,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樣公平了吧。」
「放屁!」
陳牧冷哼一聲,又瞪了妻子一眼,心裡竟然有些意動,畢竟白俊啟的老婆在豐縣可是艷名遠播,盡人皆知,要真是讓自己玩一天,自己絕對不吃虧,可這不就是赤裸裸的換妻play嗎,他擔心何悅會不高興。
「行,就這麼辦,白總,你先把錢打到我手機上,這事一筆勾銷,以後誰也不許再提。」
何悅卻是一口答應,她很清楚要是不讓丈夫把這口惡氣給出了,這件事永遠會是一根刺扎在他心裡,而且丈夫要是把白俊啟的老婆給睡了,自己也算和他扯平了,以後誰也別嫌棄誰。
陳牧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認了妻子的決定,畢竟白俊啟是縣裡的首富,能量很大,要真是鬧翻了,對自己也沒什麼好處。
白俊啟擺平了陳牧何悅夫婦,心裡鬆了口氣,只是心裡越想越窩囊,自己費盡心機,卻沒能拿下劉艷,反而白白挨了頓打,而且還把老婆給賠上了,真是雞飛蛋打,自己成了徹頭徹尾的小丑。
與此同時,一輛麵包車正在公路上疾馳,今晚事件的策劃者劉艷正端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閉目養神,只是她胸前高聳雙峰不住上下起伏,顯示著她此刻並不平靜的心情。
雖然自己成功了報復了白俊啟和何悅這對狼狽為奸的狗男女,可劉艷卻沒有半分喜悅之情,一想到何悅的背叛她就是心如死灰,沒想到時過境遷曾經兒時無話不談的好閨蜜卻把自己往火坑裡推。果然人心最經不起考驗,當你凝視著深淵,深淵也凝視著你,人心也是這世上最不可直視之物,哪怕是自己最信任的閨蜜,如果不是她多留了個心眼,或許已經被白俊啟給得手了,之後會發生什麼她根本不敢去想。
她心中一陣煩悶,萬分思念遠在古縣的愛人馬軍,早知道自己就不該回這一趟娘家,還不如和馬軍一起回家過年。
劉艷手握著手機把何悅的聯繫方式全部給拉黑了,她不會再聽對方任何解釋,以後也不會再和她見面了,她不會讓同一個人欺騙自己兩次,就讓兒時友誼的隨風飄散吧。
趙剛開著車,心中也是思緒萬千,直到此刻他才發現今晚的事情其實並不簡單,仿佛一切都是巧合,可這真的只是巧合嗎,劉艷怎麼會那麼巧碰到白俊啟進去何悅房間,而且何悅之前不是說和劉艷住一起嗎。
這裡面肯定有隱情,難不成是劉艷自編自導,不過趙剛並不想多管閒事,他餘光掃向劉艷那張嬌媚動人的臉蛋和那對堅挺的雙峰,褲襠一陣發緊,想著很快劉艷就要離開豐縣,他鼓起勇氣說道:「劉艷,你什麼時候走,我送送你。」
「明天吧。」劉艷沉吟道,豐縣她是一天也不想多待了,白俊啟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自己還是早點離開為好。
「這麼快啊。」趙剛有些失落,看來劉艷對豐縣真的是沒什麼留戀了。
第二天一大早,趙剛開車把劉艷送到汽車站,劉艷拿了一張紙條遞給趙剛笑著說道:「趙剛,這是我表妹劉倩的電話,你記著和她聯繫,男孩子主動點,這可是我第一次當媒人哦,希望你們能喜結良緣。」
「好的。我會的。」趙剛把紙條塞到口袋,心中一陣苦澀,對劉艷的十年的愛慕與思念最終化成一句話,「劉艷,一路順風!」
「趙剛再見!」
劉艷上了大巴車,衝著趙剛揮揮手,結束了自己短暫的娘家之行,這次回娘家雖然短暫,可是她卻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蛻變,變得堅強勇敢,殺伐果斷,敢於對一切壞人亮劍!
而在豐縣一座書店的二樓,白俊啟臉色陰沉,經過昨晚他和何悅的反覆對質,他終於明白自己竟然被劉艷給耍了,對方早就識破了自己和何悅的詭計。
他掏出手機調出一個監控畫面,畫面上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正撅著屁股趴在床上,身後一個男人正抱著女人白生生的屁股使勁挺動著肉棒,在女人濕漉漉的騷穴里進進出出操幹著,隔著螢幕他仿佛都能聽到兩人下體碰撞發出的啪啪響聲。
男人正是何悅的丈夫陳牧,而那個女人是自己的妻子秦夢瑩,大早上陳牧就打電話讓自己兌現承諾,顯然是迫不及待想和自己妻子做愛。
「媽的,婊子就是婊子。」
看到妻子在陳牧身下扭動腰肢,放浪迎合,那一臉騷魅入骨的粉紅骷髏模樣,白俊啟暗罵了一聲,不過心裡卻升起一絲變態的興奮,他雙手解開褲襠,一邊偷窺騷浪妻子被其他男人淫樂,一邊套弄著肉棒,當龜公的感覺有那麼點意思。這個喜歡貢獻自己老婆的狗作者發現自己越來越來離不開這種刺激的快感了。自己未來一定要把妻子送給更多人玩弄,又能滿足自己的淫妻慾望,又能夠讓事情事半功倍,何樂而不為呢?
第二十三章 毒丸計劃
秦夢瑩當年可是東莞的會所頭牌,身材相貌都不錯,床上功夫更是一絕,比何悅強多了,不過婊子畢竟比不上真正的良家少婦,更何況何悅畢竟在縣團委工作,也算是官場女人,自己能把她乾了也不算太吃虧。
當然要是能幹到劉艷就更好了,白俊啟閉上眼睛,眼前晃動著劉艷那對豐碩堅挺的誘人豪乳,套弄雞巴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龜頭就被弄得一陣陣酸麻。
就在白俊啟即將發射之際,忽然他手機響了起來,一下子攪的他興致全無,他罵罵咧咧的去拿手機,結果看到上面顯示的號碼,不由一個激靈,急忙站起身來接起了電話,諂媚的說道:「乾爹,您有什麼吩咐?」
「毒丸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一個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乾爹您放心,教育局那邊我已經搞定了,幾個學校的負責人我也正在談,這幾天就能有結果,您就放心吧。」白俊啟點頭哈腰,似乎對電話里的人十分畏懼。
「嗯,那就好,很快寒假就要結束了,新課本馬上要發下來,一定要在學校開學之前搞定,其他事情你先放一放,這個毒丸計劃可是美娜子小姐親自負責的,要是搞糟了,後果你應該知道。」
「乾爹,我明白,我一定會盡全力推動毒丸計劃的,不會讓美娜子小姐失望的。」隔著電話,白俊啟也能感覺到對方的殺氣。
等到對方掛了電話,白俊啟才如釋重負,感覺自己後背都濕透了,他頹然的坐在老闆椅上,電話那邊的人就是他的上線,對方控制著十幾個印刷廠,大半個華北的不良讀物都是他供應的,是他們這些個狗作者們的真正領導。
幾年前他無意中認識了對方,便竭力逢迎,又把老婆秦夢瑩送過去讓對方玩了一個星期,才讓對方收下自己當乾兒子,把整個豐縣的不良讀物市場都交給自己,自己這才一步登天,成為了豐縣最有實力的書商。
可以說沒有乾爹的提攜,就沒有白俊啟今天的風光,他對乾爹是又敬又怕,而乾爹口中的美娜子小姐就更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連心狠手辣的乾爹每次提到都誠惶誠恐,讓他迷惑不解,明明美娜子小姐是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兒,怎麼乾爹就那麼懼怕對方呢。
算了,這不是自己該考慮的事情,白俊啟搖搖頭,自己要做的就是把毒丸計劃順利推行,向乾爹和美娜子小姐證明自己的能力,到時候自己就能成為豐縣真正的首富,甚至成為長濟首富,全省首富。
到那個時候,劉艷還會拒絕自己嗎,或許自己只要一個眼神,對方就會乖乖的跪在自己面前,俯首帖耳的伺候自己,主動寬衣解帶,向自己送上她新鮮誘人的肉體。
女人就算是再清高,無非是就是為了抬高自己的身價,就像何悅,自己說乾了就乾了,無非是十萬塊錢的事情,為了拿下劉艷,他願意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劉艷,你早晚都逃不出我的手心,白俊啟露出一絲獰笑,仿佛已經看到劉艷被自己壓在身下肆意凌辱蹂躪的情景。
……
大巴車上,劉艷沒來由地忽然打了個冷戰,沒來由感到一陣寒意,可是車上明明暖氣開的很足,自己還穿著羊毛衫,不會又出什麼事情吧。
她摸了摸胸口掛著的毛筆刀,露出堅毅的表情,不管是誰要是敢再對自己下手,就讓對方嘗嘗自己的厲害,她再也不是那個柔弱可欺的女老師了。
不過劉艷的擔心是多餘的,大巴車很順利的回到了古縣,畢竟大巴車被劫這種事連續碰上兩次的機率太小了。
劉艷下了大巴,呼吸了幾口涼冰冰的空氣,精神一振,感覺古縣的空氣似乎都要比豐縣的聞起來清爽,或許是因為那個小傢伙的存在吧。
想到很快就能看到馬軍,女老師原本有些煩悶的心情變得雀躍起來,她拉著行李箱快步往金橋市場走去,今天初八,路邊的商店都已經開門營業,市場門口熙熙攘攘,不像前幾天那麼冷清。
一輛汽車駛過,輪胎壓入水坑,濺起了一片水花,劉艷的小皮靴上也被濺了幾滴,她彎著腰用紙去擦,緊身牛仔褲下兩瓣渾圓挺翹的玉臀微微扭擺著,旁邊正好有幾個男人看的口水直流。
「操,這屁股可真翹啊,從後面捅進去一定爽死了。」
「剛才我看這女的奶子也特別大,這身材真絕了,要是要打一炮就爽了。」
「看她穿的這麼騷,搞不好是個小姐,要不你過去問問價,咱們哥們幾個來個包夜。」
聽著幾個男人下流的對話,劉艷急忙起身,冷冷看向對方,以前她遇到這種情況會忍氣吞聲,可現在她不會了,誰敢對自己無禮,她就要扞衛自己的尊嚴!
面對劉艷冷如冰霜的眼神,幾個男人有些心虛的躲閃著,可一個男人卻不服氣的說道:「美女,是不是找男人啊,看我們幾個怎麼樣?老子雞巴大,保證能把你乾爽了。」
面對男人的挑釁,劉艷卻並不動氣,她知道自己越生氣,對方就會越興奮,她掏出手機,對準男人的臉拍了一張照片,淡淡說道:「一會我就把你的照片發到網上,讓大家看看你的醜惡嘴臉,哦,最好讓你父母親戚朋友都看看。」
「你敢?」男人臉色一變,衝過來就要去搶劉艷的手機,劉艷卻往旁邊一閃,輕巧的躲過,男人腳下正好踩到一塊冰,一個趔趄來了個狗吃屎,腦袋正好栽倒在路邊的臭水坑裡,水坑裡全都是附近商家倒進去的垃圾,那臭烘烘的味道嗆的他直接吐了出來。
等男人從水坑爬出來,渾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髒東西,見到周圍的行人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他氣急敗壞的想找劉艷算帳,卻發現對方早就走的無影無蹤了。
成功還擊了不懷好意的男子,劉艷邁著輕快的步伐,回到了自己家裡,這段時間她一直住在馬軍家裡,今天正好回家收拾一下東西,畢竟很快就要搬到教職工公寓了。
她進了衛生間沖了個澡,換上睡裙,覺得有些睏倦,畢竟昨晚回到父母家已經一點多了,早上又起了個大早,便回到臥室想著先補個覺再聯繫馬軍。
與此同時,在商廈的一家高檔女裝店裡,何思雲穿著一件咖啡色的呢子大衣看向旁邊的馬軍,笑著說道:「馬軍,這件怎麼樣?」
「挺好的啊,就是顏色是不是太深了,你可以多試試淺色款」馬軍皺眉說道,「何阿姨,我覺得你應該穿的再年輕點再時尚點。」
「我都這把年紀,還搞什麼時尚啊。」
何思雲微微一笑,脫下身上的呢子大衣遞給服務員,羊毛衫下兩座肥乳高高聳挺著如一座巍峨的山巒,作為一個常年養尊處優的貴婦人,她不像舒美玉和歐陽晴那樣注意保持身材,腰臀比較豐腴,臀瓣也十分肥厚多肉。
不過在馬軍眼裡,這樣的豐肥熟婦才最有滋味,尤其是何思雲那兩瓣肉感十足的臀丘厚實緊緻,雞巴插進去被臀肉緊緊夾著活動起來簡直比做愛還刺激舒爽。
當然他可不敢對何思雲起這個心思,俗話說天威難測,何思雲的身份可非同一般,隨著宋楚河今後仕途的提升,她的影響力只會越來越大,而維護好和何思雲的關係對於馬軍來說極為重要,他可不能因小失大,把兩人融洽的關係給搞砸了。
眼見馬軍的眼睛飄忽不定的在自己胸口屁股上來回遊走著,何思雲心中暗笑,又有幾分得意,畢竟自己都一把年紀還能誘惑到小男生,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了縣長夫人的沉穩冷靜,告誡自己不要真的陷進去了。
兩人正要離開,忽然一個女人走了過來,見到馬軍驚訝的說道:「馬軍,你怎麼在這兒啊。」
「啊,許阿姨過年好。」馬軍見到許茹終於出現了,便按照之前商量的套路演了起來,「我陪何阿姨逛街呢。」
許茹今天特意換了一套黑白色系的服裝,顯得寧靜而素雅,和平時那種精緻時尚的風格截然不同,臉上也只是畫了淡妝,什麼眼影,口紅都沒弄,指甲油也都特意洗掉了,就是怕給何思雲留下不好的印象,她看向何思雲,有些遲疑的問道,「這位是…」
何思雲對許茹的第一印象尚可,淡淡一笑主動說道:「你好,我是何思雲,我女兒和馬軍在一個學校讀書,關係挺好的。」
「哦,我兒子也在三中,和馬軍是好朋友。」許茹故作驚喜的說道,「何姐,您女兒是哪個班的?」
「她已經高三了。」何思雲淡淡笑道。
「那過了年很快就要高考了吧。」許茹隨口說道,「哎,現在的孩子壓力太大了,過年都得寫作業,看著就發愁。」
「是啊,國內現在教育體系就是這樣,一考定終身嘛。」何思雲笑著說道。
兩人聊了會孩子,又聊起了服裝,馬軍見狀說道:「哎呀,何阿姨,咱們別站著聊啊,我腿都站麻了,要不找個地方喝點東西。」
「你這孩子。」何思雲輕笑著說道,「那行,正好我也有點累了,那就找個地方歇會吧。」
「哦,這前面不遠有個咖啡店,我正好有會員卡,可以打折。」許茹笑著說道,「這家店的咖啡豆還挺正宗的,何姐,要不過去嘗一嘗。」
「好的。」何思雲微微額首笑著說道。
第二十四章 調教許茹
三人來到咖啡店,許茹先問何思雲要什麼口味的,何思雲笑著說道:「我睡眠不好,基本上不喝咖啡,給我來一杯白水就行。」
許茹點了一杯冰美式,馬軍要了一杯卡布奇諾,還嫌不夠甜,又往裡面加了兩勺糖和奶。
「馬軍,糖放太多就沒有咖啡味了。」許茹忍不住說道,「你還不如直接點奶茶呢。」
「咖啡有什麼好喝的,又苦又澀,真不如奶茶。」馬軍嘟囔道。
何思雲微微一笑說道:「我覺得喝什麼都不如喝白開水。」
許茹趕緊說道:「是啊,何姐,其實我也覺得還是喝白開水最健康,咖啡這種舶來品的確不適合中國人體質。」
三人聊了一會,許茹看到何思雲不怎麼說話,便起身告辭,何思雲忽然說道:「小許,你給我留給電話吧,以後我們可以一起逛街。」
「好的。」許茹喜出望外,趕緊把手機號碼告訴何思雲,看了旁邊馬軍一眼,便匆匆離開。
等到許茹離開,何思雲笑著說道:「馬軍,你和許茹到底是什麼關係?」
「沒什麼啊,就是我和她兒子在一個學校上學。」馬軍裝傻充愣。
「真的嗎?」何思雲深深看向馬軍,「今天真的只是偶遇?」
馬軍被何思雲那銳利的目光看的心裡發毛,頹然說道:「何阿姨,我說還不行,許阿姨想認識您,讓我幫忙,我以前欠她一個人情,所以就出此下策,您罵我吧。」
何思雲輕哼一聲淡淡說道:「我要是真的生氣了,會和她要電話嗎,你呀,總是自作聰明,這種事情為什麼不提前和我說,真把阿姨當成老糊塗了嗎?」
雖然何思雲的語氣還是那麼柔和,可是馬軍卻感覺到一陣強大的壓力撲面而來,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做錯了,急忙起身低著頭,一臉沮喪著說道:「何阿姨,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行了行了,趕緊坐下,讓人看到像什麼樣子。」何思雲嗔道,無奈搖搖頭說道,「馬軍,阿姨不是怪你,是在教你做人做事的道理,古人說做大事者不拘小節,可是古人還說不矜細行,終累大德,看一個人首先就要看他的細微之處,我不希望你將來進入社會後再碰釘子,那時候就晚了。」
馬軍汗流浹背,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何思雲可不是一個普通女人,她可是縣長夫人,不知道見識過多少陰謀詭計和波詭雲譎,怎麼可能看不穿自己這麼一個拙劣的圈套呢,可她卻沒有第一時間拆穿自己,反而十分配合自己,等到許茹離開後才點破自己,給足了自己面子,他哽咽著說道:「何阿姨,謝謝您,我以後知道怎麼做了。」
何思雲見到馬軍眼圈都紅了,拉著他的手讓男生坐在自己身邊,柔聲說道:「好了,男兒有淚不輕彈,阿姨是把你當成自家人才會批評你,要是別人,我才懶得和他廢話呢,明白嗎?」
馬軍抬頭看著何思雲那雙蘊含著關懷和疼愛的美目,點了點頭說道:「何阿姨,我明白,我知道您是對我好。」
「明白就好。」何思雲嫣然一笑,妙目閃動,「你這個許阿姨啊也不是個簡單人,不過她還是比較識趣的,也知道進退,這次就這樣了,下不為例哦。」
馬軍知道何思雲這算是默認許茹的靠攏了,接下來就看許茹的造化了,反正他已經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回頭就可以和這個有著被調教潛質的騷媚艷母收點報酬了。
想到昨晚許茹在賓館床上用兩隻黑絲玉足夾著自己雞巴套弄的淫浪情景,他不由一陣興奮,胯下肉棒竟然直接一柱擎天了。
何思雲看著男生褲襠處突然鼓起的一團,不由羞惱的白了對方一眼,這傢伙真是過分,剛才還在和自己掉眼淚,馬上就開始想東想西了,只是兩人此刻挨得很近,大腿和臀部幾乎貼在一起,感受著男生身上那種陽剛之氣,她也不免有些燥熱,呼吸急促,小腹火熱,陰戶里也麻酥酥的有了反應,似乎有液體在往穴口流動。
「啊,那個我還有點事,馬軍你忙你的吧,我先走了。」何思雲臉色緋紅,急忙起身,扭著兩瓣豐碩肥臀顧不上儀態,快步往咖啡店外面走去,再待下去只怕自己真要在這個小傢伙面前出醜了,這是官宦家庭出身的這位大家閨秀無法容忍的。
馬軍有些尷尬,可他也沒辦法啊,褲襠里這玩意兒有時候根本不受自己控制,說勃起就勃起了,根本來不及反應,看何思雲臨走時的樣子,分明是誤會自己了,可自己真的很冤枉啊。
他摸了摸褲襠里那根依然脹硬的肉棒,哎,也不知道表姐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哎都怪自己前幾天和表姐乾的太猛了,估計把表姐嚇壞了,所以才會逃回娘家,可是守著這麼一個性感美艷的豪乳表姐,哪個男人能做到心若止水,就是精盡人亡估計都心甘情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呀。
幸虧之前曹夢還傳授過自己養生保健的龜息術,好像是她一個在縣醫院當醫生的朋友的養生秘方,這兩天表姐不在,他便勤加練習,每次練完都感覺後腰暖洋洋的像是綁了兩個熱水袋,特別舒服,感覺比黃國新的金槍不倒神功靠譜多了。
也不知道曹夢那個朋友是不是老中醫,哪天自己要是真的被表姐的七星連環穴給榨乾了,還得去找對方開個方子調理身體。
現在自己要應付的女人太多了,除了劉艷之外,曹夢、高紅梅、舒美玉、白曉艷、歐陽晴全都是如狼似虎的熟女蕩婦,自己不把身體養好怎麼能對付這一群鶯鶯燕燕,真要這樣通宵達旦的縱情享樂,估計自己堅持不到高三就得一命嗚呼了,自己可還沒幹過處女,而且也沒玩過洋妞,自己天天看島國AV,最起碼得搞個日本妞吧。
馬軍正在胡思亂想,忽然眼前香風飄過,卻是許茹去而復返,笑吟吟的坐在他旁邊,神采飛揚的說道,「馬軍,這次阿姨真的謝謝你了,這個你拿著,裡面有兩萬塊錢,你一定要收下,不要就是嫌少。」說著從口袋掏出一張銀行卡塞到馬軍手裡。
其實就憑今天何思雲主動和自己要電話號碼,許茹就是給馬軍五萬塊錢也不算多,可是她怕給的錢太多,馬軍突然大手大腳起來,反而容易讓人懷疑,所以決定先給兩萬,以後再找機會補償他。
馬軍也不推辭,把銀行卡塞到口袋裡,看著許茹精緻嫵媚的臉蛋,笑嘻嘻的說道:「許阿姨,昨天晚上你好像還答應我一件事吧。」
「什麼事啊?」
許茹一愣,忽然想起自己還說過只要事情辦成了,就隨便讓馬軍玩,當時自己只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激烈對方,可誰想到這傢伙辦事效率這麼高,不到二十四小時就把事情辦妥了,看來這個隨便玩比金錢誘惑要大多了,可這個隨便玩範圍太廣泛了,難道馬軍讓自己上街裸奔自己也要去嗎。
「許阿姨,你不會是想賴帳吧?」馬軍見到許茹不吭氣,有些不快的說道,「那好吧,這張卡你也拿回去,就當我白忙活一場。」說著把那張卡往桌子上一丟,作勢起身就要走。
「等一下。」許茹哪敢讓馬軍這麼走,趕緊陪笑著說道,「阿姨沒說不答應你啊,這不是太高興了沒想起來嗎,你說吧想怎麼玩,阿姨都聽你的。」
她現在也豁出去了,只要馬軍提的要求不是太過分,自己都會儘量滿足對方,除非對方的要求太離譜或者太噁心了,不過馬軍一個十幾歲的男生應該沒那麼變態吧。
「這個嘛,讓我想想。」
馬軍一時間反而想不到怎麼玩這個遊戲,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玩這種調教遊戲。
雖然他看過不少調教劇情的黃色小說,可很多玩法只適合在大城市裡的陌生環境玩,不適合古縣這種小地方,畢竟縣城都是熟人,玩脫的後果是雙方難以承受的,許茹未必能接受這種玩法,而調教的精髓是要讓對方心甘情願的去執行任務才有意思。
忽然旁邊走過一個穿著咖啡店制服的女服務員,馬軍眼睛一亮,頓時有了主意,對著許茹耳語幾句,許茹露出為難之色,猶豫了一下才點了點頭,起身朝著剛才那個女服務員走去。
馬軍走出咖啡店在附近的一個椅子上等待著,過了五分鐘,許茹才匆匆走了出來,手裡拎著一個墨綠色的袋子,上面印著咖啡店的LOGO。
「拿到了嗎?」馬軍笑嘻嘻的問道。
「嗯。」許茹紅著臉點了點頭,她可是鼓足勇氣才開口說服那個女服務員的,誰知道那個服務員會不會覺得自己變態。
「那咱們走吧。」馬軍有些興奮,和許茹進了旁邊的一個衛生間裡,許茹拎著袋子走進一個隔間把門關上,很快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服聲音,聽得馬軍心裡痒痒,恨不得能趴在下面門縫偷窺裡面的春光。
很快隔間傳來敲擊門板的聲音,這是兩人的暗號,表示已經準備好了,馬軍迫不及待的打開門。
第二十五章 咖啡館制服誘惑
只見許茹一臉羞澀的站在隔間最裡面,雙手放在小腹下面,身上卻穿著咖啡館員工的制服,上身是紫色的圓領半袖T恤,包裹著挺拔滾圓的乳房,肥熟飽滿的乳肉將T恤撐得緊緊崩起,如同成熟的水蜜桃一樣堅實圓挺,似乎一擠就能爆出鮮美的果汁。
「好看嗎?」
許茹臉色有些發燙,手指緊張的互相抓著,顯得很是窘迫,畢竟她從來都沒有玩過這種換裝遊戲,剛才她提出要買那個女孩的制服,對方看她的怪異眼神差點讓她落荒而逃,不過最後還是以五百元的價格成交,這種員工制服材質其實很一般,成本也就幾十塊錢。
只是那個女孩身材消瘦,胸部也不大,T恤尺碼比較小,而許茹身材豐腴高挑,穿上去像是成年人穿了一件童裝,下面白皙纖細的腰肢和肚臍都露出來了,甚至有了幾分情趣效果,而且按照馬軍的要求,她裡面沒有穿乳罩,完全是真空的,廉價T恤粗糙的面料摩擦著她嬌嫩的乳頭,產生了奇妙的快感,讓乳頭很快充血勃起,在T恤上頂出兩個醒目的突起。
「好看,太好看了。」馬軍吞咽著口水,許茹穿衣的風格一向都是那種成熟精緻的白領風,突然換上這種中規中矩的員工制服,那種巨大反差感帶來的誘惑讓他興奮不已,關鍵這身制服不是那種網上買的廉價情趣制服,而是剛剛從咖啡店女員工身上脫下來,許茹穿著這套制服完全可以直接上崗,代入感拉滿。
他目光順著緊繃的T恤往下移動,許茹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工作圍裙,圍裙下面是兩條白皙筆挺的玉腿,當然咖啡店員工是不可能穿的這麼清涼的,還會穿一條輕便的工裝褲。
「轉過去。」馬軍露出炙熱的眼神,下達了指令。
許茹露出一絲難為情的表情,不過還是順從的扭過身軀,兩瓣豐碩白皙的臀丘赫然暴露在男生眼前,她下身除了一條圍裙,竟然什麼都沒穿,深深的臀溝里隱約可以看到肥厚多汁的肉穴,赤裸的下體在深藍色圍裙的映襯下越發顯得白皙嬌嫩,肉感十足。
面對著豐腴熟美的人妻艷母,馬軍呼吸急促,雞巴勃起,忍不住伸手在兩瓣飽滿彈軟的白皙玉臀上撫摸起來,手指順著臀溝彈進去,在飽滿的陰戶上玩弄挑逗起來。
「嗯嗯」感覺到下體傳來的輕微快感,許茹本能的夾緊大腿,扭動著臀部,雖然她已經和男生有過最親密的肉體接觸,可之前不是在家裡就是在賓館房間,而在商場的衛生間還是第一次,而且這裡還是男廁所,隨時都會有陌生男人進來,這種會被人發現的緊張帶來強烈的心理壓力,讓身體更加敏感,無法忍受男生對自己下體的褻玩。
「」許阿姨,這樣是不是比在賓館更好玩啊?馬軍手指繼續撥弄著肥厚的陰唇,感覺肉縫已經漸漸濕潤了,食指突然猛地插進了陰道。
「啊…」許茹嬌軀顫抖起來,白皙臀丘不由繃緊,穴口也不停收縮夾緊男生的手指,喘息著說道,「馬軍,不要在這裡,我們去開房好不好?」
她好歹也算是古縣有頭有臉的女人,卻被一個十幾歲的男生在廁所里肆意玩弄肉穴,萬一真的被熟人看到,自己可真沒臉見人了,不由有些後悔,真不該答應馬軍玩這種羞恥的遊戲。
「許阿姨,你可是答應我的,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馬軍食指在濕滑的肉腔內攪動著,笑嘻嘻的說道,「那要不我們玩點別的?」
許茹嬌軀一顫,不管怎麼說,變裝遊戲雖然難堪,可還在她心理承受範圍內,只要小心點不讓人發現就行,萬一馬軍想出了更出格的遊戲,那就糟糕了,想到這裡,她也只能咬著嘴唇任由男生的手指在自己越發敏感的陰道里越捅越深。
「好肥的騷逼啊。」馬軍忽然拔出手指,讓許茹雙手扶著牆壁,沉腰提臀,自己用手掰開肥臀,頓時成熟艷母那豐腴肥美的饅頭逼就暴露在自己眼前,陰唇紅潤滑膩,夾著中間一條細長肉縫,此刻肉縫中還在潺潺流出晶瑩蜜汁,看上去醇香四溢。
他忍不住低下頭伸著舌頭舔了一下,感覺酸甜可口,還有點葡萄酒的味道,心想真是百女百穴,穴穴不同啊,許茹這個能分泌葡萄酒的蜜穴的確挺罕見的。
他嘴巴湊到肉縫上,用舌尖舔弄著滑溜溜的小陰唇,不停吮吸著裡面分泌的酸甜蜜汁,一會就感覺暈乎乎的像是喝醉一樣。
「我操,不能再喝了,這玩意兒喝多了上頭。」
馬軍抹了抹嘴巴,看著眼前這個酒香滿溢的肥美饅頭逼,他直起身來,將褲子脫到膝蓋,掏出早已經脹硬的大肉棒,挺動腰臀,將雞巴順著滑膩臀溝頂到許茹誘人的饅頭逼上,感受著那肥嫩軟彈的觸感,忍不住開始輕輕頂磨磨蹭,龜頭不停地擠壓著肉縫,裡面的粘稠醇香的蜜汁一股股溢出,將龜頭弄得濕漉漉的。
「嗯嗯…」許茹被男生炙熱粗長的雞巴頂的穴口瘙癢,知道逃不掉被對方在衛生間裡姦淫的命運,索性放下矜持,咬著嘴唇,肥嫩臀丘往後拱著,用濕滑的唇瓣去摩擦男生的龜頭。
「許阿姨,你下面釀出來的葡萄酒味道不錯,我再給你加點牛奶進去吧。」馬軍揉捏著滑膩肥厚的臀丘,挺動腰身,龜頭噗嗤一聲捅進了艷母的肉穴中,因為裡面已經被淫水浸潤的濕滑無比,肉棒毫無阻礙,一口氣頂進了宮頸口,龜頭觸碰著敏感的花心。
「啊…」許茹只覺得少年那根粗壯有力的大肉棒將自己陰道撐得緊繃起來,那種充實感讓她無比陶醉,原本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下來,開始扭動著臀丘,迎合著男生的操干。
「嘶嘶,好爽的騷逼啊,夾的雞巴真舒服。」馬軍吸著氣,將雞巴深深插入許茹的饅頭肥穴中,感覺到陰道裡層層疊疊的皺褶一圈圈的包裹上來,如同一張張軟滑小嘴吮吸著棒體,而子宮深處的肥軟花心更是不住套弄著龜頭,那種美妙的快感讓他迅速腰臀發力,每次都將雞巴拔到穴口,再使勁頂到子宮。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衛生間內迴蕩著肉體撞擊的聲音,騷媚艷母的熟爛肉體承受著男生一次次兇猛的衝撞,白皙光潤的臀丘被撞得發紅,前面的圍裙更是不停來回飄蕩著,仿佛是戰場上揮舞著的旗幟,而上半身的T恤也很快被汗水濕透,緊緊貼在胸前後背,可以看到兩團飽滿乳球的誘人輪廓。
不過很快T恤就被男生給撩起來,兩隻白生生的堅挺乳房徹底暴露出來,在空氣中上下晃動著,乳房雪膩瑩潤,帶著汗水的光澤,看起來淫熟無比,而乳球頂端的乳頭更是泛著酒紅色,艷麗撩人,盈盈一握的腰肢白皙平坦,正在劇烈扭動著。
「許阿姨,舒服嗎?」馬軍伸手揉捏著兩個豐盈乳球,下面肉棒一下下頂撞著騷媚艷母的肥膩肉臀,腦中卻琢磨著怎麼繼續調教對方,畢竟單純做愛的話已經沒有那麼刺激了。
「嗯嗯,舒服…」許茹已經沉浸在和少年交歡的快感中,慾火升騰,滿臉媚態,不停晃動著肥膩白皙的肉臀,用肉穴去套弄男生的陰莖,「你老公有這麼厲害嗎?雞巴能插到這裡面嗎?」馬軍將龜頭狠狠頂入子宮,來回攪動著裡面嬌嫩的腔肉。
「啊啊…沒有,你最厲害了。」許茹享受著大雞巴頂弄花心的快感,毫不猶豫的說道,在性愛上馬軍的確要比丈夫更強,這個毋庸置疑。
「那還不如讓我當你老公算了。」馬軍嘿嘿笑著,胯部使勁撞擊著那肥厚的臀丘,撞得那白皙臀肉盪出層層漣漪,「來,叫聲老公聽聽。」
「啊啊…不行啊…」許茹面紅耳赤,一陣羞愧,自己和其他男人偷情已經在肉體上背叛丈夫了,雖然只是一個稱呼的變化,可在情感上卻是對丈夫的第二次背叛,作為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她也有自己的尊嚴,不願意被一個十幾歲的男生羞辱。
「叫不叫?」馬軍見狀將肉棒拔出來,龜頭在穴口的嫩肉上來回攪動著,手指撥弄著凸起的乳頭,任由騷媚艷母肥臀亂扭,就是不肯插進去,壞笑著盜,「叫老公我才插進去,要不然我可真的拔出來了。」
「不要…」許茹此刻陰道正是瘙癢難忍之際,馬軍肉棒拔出後的那種空虛無力讓她頓感失落,急切的蠕動臀丘去套弄對方的陽具,只是馬軍也跟著往後拱著身子,不肯讓她如願,穴口被龜頭摩擦著卻更讓下體產生了無窮癢意,最終許茹放棄了抵抗,喘息著說道,「親老公,快點進來吧,人家下面癢死了。」
「嘿嘿,乖老婆,老公來了。」馬軍見到這個人妻美婦終於對自己屈服,心中充滿了強烈的成就感和征服快感,占有一個女人的肉體不算什麼,只有徹底占有對方的靈魂那才是真正的勝利,他要在肉體上和精神上都成為這個成熟美母的主人讓他在性愛上對自己言聽計從,畢恭畢敬。他抱著許茹的大肉臀,大雞巴用力一挺,噗呲一聲,肉棒再次深深插入美婦人肥厚多汁的饅頭逼里,不停的攪動。
第二十六章 許茹臣服
「啊…」許茹不由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臉上露出放縱陶醉的表情,隨著馬軍肉棒再次貫穿自己下體,陰道原有的瘙癢頓時化為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讓她神魂顛倒,體會到什麼才是女人的真正快樂,或許是心理上強大的暗示作用,在喊出老公那一刻,她徹底放下了自己為人妻為人母的身份,漸漸滑入了墮落的深淵。
就在許茹主動扭腰抬臀,熱情迎合男生的操干之際,衛生間門口走過來幾個十六七歲的男生,嘻嘻哈哈,勾肩搭背,為首的人赫然是蘇建新,旁邊是鄭松和其他不良少年團的成員李鑫、孫浩然、胡嘉偉。
「鄭松,你小子這是發了財啊,今天怎麼主動請我們去網吧打遊戲啊。」李鑫笑嘻嘻的說道。
「嗨,就是過年拿的壓歲錢,我媽讓我自己保管。」鄭松得意洋洋的說道,卻沒敢把自己當狗作者掙錢的秘密告訴對方。
「你媽可真大方。」胡嘉偉抱怨道,「我媽把壓歲錢全都沒收了,還美其名曰給我存在上大學交學費,就給我了留了二百塊錢,他媽的連去洗個頭都不夠。」
孫浩然冷笑道:「誰讓你每次去髮廊是上面下面的頭一起洗啊,光洗上面的不就行了,洗剪吹一共二十塊搞定。」
鄭松幾個都哈哈大笑,蘇建新說道:「好了,大家趕緊上個廁所,一會去了網吧開了團可別再給我拖後腿,今天咱們打上一天遊戲,晚上再去白鷺大酒店唱歌,我請客。」
五人進了男廁所一字排開開始放水,衛生間頓時響起嘩嘩的撒尿聲,蘇建新掃了一眼鄭松下面,嘿嘿笑著說道:「鄭松你怎麼尿這麼黃,是不是天天在家看毛片打飛機,要不然讓胡嘉偉帶你去洗個頭泄泄火。」
鄭松有些尷尬解釋道:「沒有,就是晚上熬夜打遊戲沒睡好,我可不去那種地方,讓我媽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五人中其實就胡嘉偉最好色,經常往髮廊跑,李鑫膽子比較小,喜歡口嗨,孫浩然熱衷漫畫,蘇建新是不需要,家裡有保姆孫姐,學校有徐曼,鄭松則是痴迷劉艷,正經的純情小處男。
胡嘉偉淫笑著說道:「鄭松,你媽長那麼漂亮,身材凹凸有致,奶子挺屁股翹,你就沒什麼想法?」
「怎麼會呢,那可是我媽。」鄭松臉色微變,趕緊矢口否認,又說道,「我媽算什麼啊,孫浩然他媽可是電視台主持人,那才叫漂亮呢。」
「嗯那倒也是。」胡嘉偉又看向孫浩然,「浩然,昨晚我看你媽又上電視了,嘖嘖,你小子可真幸福。」
「滾蛋,胡嘉偉,你少提我媽啊。」孫浩然冷冷說道,「想也不能想。」
胡嘉偉討了個沒趣,心中暗想老子今晚偏偏就看著電視打飛機,其實五人中他和李鑫的母親都是普通人,不如孫浩然和鄭松的母親漂亮性感,當然最有味道還是蘇建新的母親歐陽晴,水蛇腰,蜜桃臀,木瓜奶,走起路來風情萬種,感覺身上每一根汗毛都在勾引人,比以前的李雯還要騷浪,不過他可不敢拿歐陽晴開玩笑。
幾個人一邊撒尿一邊開玩笑,卻不知道後面的隔間內,鄭松母親正撅著光溜溜的屁股被馬軍的雞巴插著陰戶。
許茹此刻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誰能想到兒子會突然跑進來,感覺到馬軍火熱的肉棒還在自己下體里輕輕蠕動著,心中越發羞愧難當,要是讓兒子知道自己被馬軍給乾了,她以後真是沒臉見人了。
馬軍卻是興奮無比,本來還覺得這個換裝遊戲不夠刺激,居然還來了個子前犯,這下可是把他激動壞了,鄭松就在幾米開外,自己只隔著一道門板玩弄著對方豐乳肥臀的艷母,想想都覺得過癮。
他抱著許茹的白皙玉臀,將雞巴拔出到穴口,然後再深深插入陰道深處,龜頭擠開緊窄的宮頸口,直接頂入到蜜汁充盈的花心,感覺到許茹的陰道不停緊鎖著,力度比剛才大多了,心中暗笑,恐怕許茹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尷尬局面吧。
許茹被男生的肉棒頂的花心酥軟,嬌軀顫抖,卻只能緊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忍受著下體傳來的一陣陣極致快感,羞愧和緊張的情緒卻讓她肉體更加敏感,積蓄的快感將她逐漸送上快感的巔峰。
蘇建新等人尿完,紛紛走出衛生間,鄭松走在最後面,忽然聽到一聲女人的嬌呼,聲音有些熟悉,不由一愣,停下腳步再聽卻沒有了動靜。
難道自己剛才是幻聽了,鄭松看著緊閉的一排隔間,猶豫了一下伸手推開第一個,裡面是空的,再推第二個,裡面依然是空的,又去推第三個,門卻紋絲不動,裡面似乎有人,鄭松敲了敲門,問道:「裡面有人嗎?」
隔間內,許茹緊張的要死,剛才馬軍捅的有些用力,她忍不住叫了出來,結果讓兒子給聽到了,聽到兒子熟悉的聲音,她更加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下意識的想要從男生胯下掙脫,卻被馬軍緊緊抱著動彈不得。
馬軍皺著眉頭看著門口,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反正鄭松也不可能撞開門進來,再說就是鄭松真的把門弄開了,發現自己在操他媽,他又能做什麼,事情真的鬧大了,丟人現眼的人是他,恐怕鄭松還得哀求自己不要把事情泄露出去。
感覺到許茹的身體在緊張的顫抖,他低下頭湊到對方耳邊輕聲說道:「許阿姨,別緊張,不會有事的。」
這時鄭松在門外又敲了幾下門,馬軍想了想索性對著外面喊道:「敲什麼敲啊,鄭松你是不是有病?」
「啊,馬,馬軍,怎麼是你?」鄭松聽到馬軍的聲音頓時驚呆了,結結巴巴的說道,「你在這兒幹什麼?」
「廢話,這裡是男廁所,我當然是來拉屎的。」馬軍沒好氣的說道,「商廈又不是你家開的,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
「哦哦哦,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鄭松有些鬱悶,怎麼去哪兒都能碰到這個喪門星,「我剛才好像聽到有女人的聲音,所以過來看看。」
「是嗎,我怎麼沒聽到,你聽錯了吧。」馬軍一邊說著一邊繼續開始聳動臀部,大肉棒在許茹陰道里緩緩抽插著,幾乎是當著鄭松的面在和他媽做愛,這種感覺猶如漂浮在雲端,整個人輕飄飄的。
許茹卻是羞的臉色通紅,不想讓馬軍繼續幹下去,可陰道被男生肉棒捅的舒爽酸麻,淫水直流,根本無力反抗,只能咬著嘴唇,期盼著兒子趕緊離開。
「哦哦,可能是聽錯了。」鄭松搖搖頭,正要離開,卻又聽到裡面隱約有人喘息的聲音,好像不只是馬軍一個人,他忍不住把耳朵貼在門把上,裡面的聲音變得更清楚了,除了急促的呼吸聲,甚至還有噗嗤噗嗤的水響。
隔間裡肯定還有一個人,而且是個女人,馬軍正在和對方做愛,鄭松很快得出了結論,怪不得剛才自己聽到女人的喊聲,而且馬軍在裡面半天不吭氣,分明是怕被自己發現,只是裡面的女人會是誰呢,是李婷嗎?
想到三中最漂亮的校花女生此刻正在隔間裡被馬軍操幹著,鄭松不免有些嫉妒,雞巴也不由自主的勃起,馬軍這傢伙運氣太好了,表姐劉艷是個大美女,女朋友還是校花,他又有點慶幸,還好盯上自己母親的人是黃國新而不是馬軍,要不然以馬軍的手段,自己母親可就真的危險了。
只是鄭松萬萬也想不到,母親早就被馬軍給得手了,而且此刻就在隔間裡正被馬軍的大雞巴乾的欲仙欲死,淫水直流。
「鄭松,你好了沒有,快點啊。」衛生間外面傳來蘇建新不耐煩的催促聲。
「哦哦,來了來了。」鄭松也只能放下自己的好奇心,帶著一絲疑惑匆匆離開了衛生間。
等到鄭松離開後,馬軍便抱著許茹的白皙肉臀開始瘋狂挺動起來,對於這種逼肥穴厚的中年熟婦動作太溫柔根本沒辦法讓對方滿意,只有這樣狂操猛干大開大合才能徹底征服對方的肉體,男生長達二十公分的陰莖此刻才完全顯露出威力,龜頭一次次擠開腔體皺褶頂入花心,龜頭溝棱刮磨著艷母嬌嫩的逼肉,刺激著許茹的陰道不停痙攣蠕動,蜜汁汩汩流淌著,整個隔間內瀰漫著一股葡萄酒的醇香。
「啪啪啪,啪啪啪…」
衛生間內迴蕩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女人壓抑的呻吟聲,男生粗長火熱的雞巴瘋狂的捅刺著騷媚艷母的肥厚肉逼,許茹腰肢不停扭動著,白皙肥臀高高翹起,肥妹臀肉晃動著,層層疊疊的腔肉纏繞著男生的雞巴瘋狂吮吸。
「啊啊啊,老公,人家不行了,哦哦哦,好舒服啊…」在被男生肉棒快速頂撞幾分鐘之後,許茹終於達到了極限,大聲呻吟著,渾身劇烈顫抖,飽滿堅挺的乳房用力挺起,嫣紅乳頭也充血勃起,伴隨著一聲尖銳攝影室,她渾身如同電流擊中一樣,子宮劇烈抽搐,陰道蠕動收縮,一股股粘稠蜜汁順著花心噴涌而出,澆灌在男生的龜頭上。
「嘶嘶嘶,許阿姨,我也要射啦,嘶嘶嘶…」馬軍被艷母滾燙蜜汁一噴,已經瀕臨崩潰的精關頓時大開,在那一陣陣仿佛要將自己雞巴纏繞絞斷的快感中,他再也忍受不了,整個人撲在許茹身後,雞巴深深插入花心,噗噗噗的噴出一股炙熱的精液,結束了這一次刺激激烈的衛生間性愛。
第二十七章 露出調教
十分鐘之後,許茹從女廁所走了出來,她已經換回了原來的衣服,散亂的頭髮梳理整齊,臉上也重新補了妝,變得精緻柔美,只是白皙的臉頰上依然泛著高潮後的暈紅,眼神更是蘊含著濃濃春情。
她拎著手提袋,下意識的用手當著胸口,雖然穿著衣服,可是裡面的乳罩和內褲卻都被馬軍給拿走了,按照馬軍的要求自己必須這樣真空回家才行。
雖然許茹有些難為情,可是經過剛才在衛生間裡幾乎被兒子撞到的一幕,她心態已經平和了許多,逐漸適應了這個刺激的遊戲,甚至還有幾分享受這種被小男生調教的感覺。
很快許茹便回到了公安局家屬院門口,剛鬆了口氣結果迎面就過來一個熟人和她聊天,許茹只覺得下面褲襠處空蕩蕩的,穴口被風吹得涼颼颼的,乳頭也被羊毛衫磨的充血勃起。
「哎,許茹,你這風衣不錯啊,在哪兒買的?」那個熟人伸手去摸許茹的風衣領子,忽然眼睛落到胸口,不由一愣說道,「你羊毛衫裡面是什麼啊,怎麼鼓起來了?」
許茹低頭一看,羊毛衫上凸起兩個小點,竟然露點了,她趕緊用手捂住,紅著臉說道:「沒什麼,那個我有事先走了。」說著扭身就往院子裡走去,心中埋怨馬軍這傢伙,非要讓自己真空回家,這下可好了,差點就讓人給發現了。
她剛走到單元樓下,忽然手機叮咚一聲,來了簡訊。
「許阿姨回家了嗎,先不要上樓,在院子裡拍一張照片,要露出乳頭,馬上給我發過來。」
這個傢伙真是沒完沒了,許茹一陣羞惱,想要不理會馬軍,可又擔心對方提出更過分的要求,看了看周圍沒人,才飛快的將羊毛衫拉起來,將兩個飽滿挺拔的乳房露出來,飛快的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然後又迅速放下,結果剛拍完,單元里里就出來一個熟人,笑呵呵的和許茹打招呼。
許茹嚇個半死,趕緊進了樓,把照片給馬軍發過去,想了想又發了條消息,「可以了吧,小壞蛋,這下滿足了吧。」
看到許茹給自己發過來的露奶照,馬軍嘿嘿直笑,決定今天先到此為止,畢竟調教遊戲要慢慢玩才有意思,不能把許茹逼的太緊了。
他回到自己家裡,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翻看著剛才在廁所里拍的照片,可惜照片都是從許茹背後拍的,看不到對方的臉,只能看到對方上身穿的咖啡店制服和下面白嫩肥厚的臀丘。
忽然馬軍冒出一個主意,起身打開電腦上了論壇,進了自拍區,把和許茹在廁所里做愛的幾張照片都發了上去,當然角度都是從後面拍的,看不到許茹的臉,起了個刺激的標題《廁所內猛操咖啡店豪乳老闆娘的肥逼》,然後點擊了發布。
他知道鄭松平時也經常上這個論壇,而且喜歡看自拍,到時候他肯定會看到這個帖子,嘿嘿,也不知道那傢伙能不能認出自己母親的淫蕩大屁股。
發完帖子,馬軍便順便在論壇里瀏覽著,忽然看到一個熱度很高的帖子。
《某縣首富參加同學會和女同學偷情被丈夫捉姦在床》
「我靠,玩的這麼花。」馬軍點進去一看卻大失所望,裡面全都是文字,只有兩張手機拍的照片,而且抖的很厲害,什麼都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個女人躺在床上,旁邊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什麼勁爆的畫面都看不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很多人都回帖罵樓主是標題黨,不過很快樓主就回覆說這事千真萬確,就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而且還把白俊啟那輛豪車給拍了照片,又把白俊啟當狗作者,老婆在東莞當小姐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後面甚至還附上了白俊啟老婆的照片和手機號碼。
馬軍看著照片的女人的確挺漂亮,好奇的拿著手機撥過去,結果對方已經關機了,估計打騷擾電話的人太多了,心想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個白俊啟老婆這麼漂亮,竟然還要去勾引別人的老婆,果然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啊。
其實自己不也一樣嗎,明明身邊已經有表姐、乾媽、舒美玉、白曉艷這麼多極品美女,可還不是抵抗不住許茹的誘惑,不就是因為這種偷情更刺激嗎。
不過想到昨晚自己被一個狗作者給騙了50塊錢,馬軍就對這些狗作者恨之入骨,媽的寫個雞巴黃書,你裝什麼裝,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現在賺錢賺的爽,別到時候被警察抓住了,連本帶利都得充公,真是不知道昨晚那個騙子是誰,要不然自己非要把他媽給狠狠操上一回不可。
馬軍又瀏覽了一會論壇,才關掉電腦,突然有點百無聊賴,或許這就是做愛之後的空虛感吧,懶洋洋的什麼都不想做,寒假作業早就寫完了,表姐布置的任務也完成了。
他忽然想到許茹送自己那台遊戲機上的塞爾達傳說還沒打完,正好這兩天沒事再趕趕進度,找了一圈卻沒有找到,才想起還在表姐家裡放著,便起身直接去了表姐家裡,剛進客廳就看到門口擺著一雙小皮靴,衣架上掛著那件熟悉的羽絨服,不由心裡一喜,不會是表姐回來了吧。
馬軍一激動鞋也顧不上換就跑到臥室門口,推門一看,卻見到表姐躺在床上正在酣然入睡,頓時喜出望外,又輕輕把門關上,回到門口脫衣服換了鞋,想到剛才和許茹做愛,身上說不定還殘留著對方的氣味,便又進了衛生間洗了個澡,這才躡手躡腳的進了臥室,慢慢上了床,欣賞著正在海棠春色的美艷表姐。
劉艷依然睡得很沉,呼吸平穩,嬌艷嫵媚的面容恬靜祥和,一頭秀髮披散在白皙圓潤的肩頭,睡衣下兩團豐碩飽滿的巨乳不住起伏,將原本寬鬆的睡裙領口撐得緊緊繃起,36G的巨乳如同兩個成熟的大木瓜,散發著無窮無盡的肉慾和誘惑,兩條柔若無骨的藕臂垂在身體兩側,平坦小腹下面是渾圓挺翹的誘人香臀,睡裙下擺露出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年輕少婦的活力和韻味。
不過此刻馬軍心中卻沒有半點邪念,涌動著濃濃的愛意,慢慢貼著表姐身體側身躺下,把頭靠在飽滿豐盈的乳房上,聞著那濃郁的乳香,閉上眼睛,感覺整個身體都徹底放鬆了。
表姐回來了,真好。
劉艷迷迷糊糊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她看了一眼旁邊床頭柜上的標籤,心裡不由一驚,自己怎麼又回到雲尚山莊的房間了。
「劉艷,你終於醒了。」一個裹著浴巾的男人走了過來,竟然是白俊啟,他貪婪的看著劉艷的赤裸玉體,把身上的浴巾解開,頓時胯下那根黝黑粗長的陰莖就跳了出來。
「白俊啟,你想幹什麼?」劉艷急忙抓起一條毛巾遮擋著自己的身體,「馬上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你倒是喊啊,整個酒店都是我的人,你逃不出我的魔爪。」
白俊啟笑嘻嘻的說道,「今天我們可以好好玩玩了。」說著猛地撲上來,直接抓著劉艷兩個豐滿堅挺的豪乳揉捏起來,嘴巴含住嬌嫩的乳頭用力吮吸著,「放開我。」
劉艷竭力掙扎著,使勁踢著腿,可是終究還是被白俊啟強行分開大腿,那根粗壯有力的陰莖晃動著往自己大腿根部逼去。
「不行啊。」
女老師驚慌失措,她絕對不能讓白俊啟的陰莖插進來,她隨手抓起旁邊的一個煙灰缸對準白俊啟的頭用力砸下去,男人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瞬間爆裂了,白花花的腦漿噴濺出來,眼睛凸出來盯著自己,嘴裡吐著血沫含糊不清的說道:「劉艷,你殺人了。」
「啊…」
劉艷從噩夢中醒來驚魂未定,自己怎麼會做這麼可怕的夢呢,以前她雖然也做過類似的噩夢,可都是被男人侵犯,可這一次她卻勇敢的進行了反擊,雖然只是做夢,可那也代表她的潛意識,這次娘家之行帶給她的轉變似乎比想像中更多更深。
忽然劉艷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身後有人緊緊貼著自己,而臀部正被一根硬邦邦的東西頂著,她伸手一摸,乳房也被一隻大手抓著,她腦中一陣空白,自己回來還沒有通知馬軍,不可能是他,那會是誰呢,難道是那個午夜淫魔又來了?
想到曾經的悲慘遭遇,劉艷心中一陣絕望,但很快她就恢復了冷靜,現在自己只能自救,她屏住呼吸,把手慢慢伸到枕頭下面,那裡藏著馬軍送給自己的那根毛筆刀,用手指一點點旋開筆帽,將鋼針露出來,緊緊握在手裡,卻沒有貿然出擊,畢竟自己和對方體力相差懸殊,只能等待對方露出破綻再進行反擊。
可是劉艷等了一會對方卻一動不動,反而發出了沉重的鼾聲,她心中疑惑,難道對方不是午夜淫魔,要不然怎麼會只抱著自己而沒有任何舉動呢。
她試探著扭過身看去,卻發現抱著自己的人竟然是馬軍,頓時哭笑不得,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將手裡的毛筆刀又放回枕頭下面,看到馬軍還抱著自己身體呼呼大睡,忍不住在他胳膊上使勁捏了一把。
第二十八章 有緣千里來相會
「哎呀,誰啊。」馬軍揉著胳膊睜開眼睛,看到表姐氣呼呼的看著自己,不由問道,「艷姐,你醒了,什麼時候回來的啊,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啊?」
「我還沒問你呢,誰讓你偷偷摸摸進來的。」劉艷嗔道,「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家裡進賊了呢。」
「那個,我回來拿作業,結果看到你在裡面睡覺,正好我也睏了,就跟著一起睡了。」馬軍笑嘻嘻的說道。
「行了,別睡了。」劉艷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了,這一覺睡了有五六個小時,肚子也有些咕咕叫了,她起身走到窗前拉開窗簾,明亮的陽光照射進來,她穿著的睡裙瞬間被光線穿透,可以看到裡面凹凸有致的誘人胴體,尤其是那高聳堅挺的乳房輪廓格外明顯,甚至連乳房頂端的粉紅乳頭都依稀可見。
臨近黃昏的陽光十分柔和,照射在女老師那如同希臘女神一般玲瓏有致的完美軀體上,如同降臨人間的美神維納斯,身型婀娜,秀髮飄逸,肌膚圓潤,優雅身姿,洋溢著生命的律動,溫柔、含蓄、典雅、莊重、肅穆、聖潔,讓人心旌搖曳,當然上半身傲然凸起的豐碩豪乳卻打破了那種完美的協調感,對於一個雕塑家來說是難以接受的,但對男人來說卻是夢寐以求的完美身材。
看著眼前這一具蘊含著無窮魅力的女性軀體,馬軍看呆了,喉嚨發乾,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感覺,那是一種超越了肉慾的感受,如同在欣賞一幅活著的藝術品,每一處肌理凹陷都是那麼的惟妙惟肖,巧奪天工,讓人嘆為觀止。
「看什麼呀,小傻瓜。」劉艷留意到男生的目光,嬌媚的臉蛋上泛起一絲羞意,下意識的伸手抱著胸口,阻擋著對方窺視的視線。
馬軍不由心頭狂跳,他終於明白表姐和其他女人的最大不同,無論是張麗、高紅梅、曹夢還是舒美玉,一旦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就會放下女人的矜持,不會因為被自己注視而感到不好意思,甚至會主動用裸露的身體來引誘自己。
而表姐卻始終沒有完全放下那種矜持,仍然保留著幾分羞澀,少婦的成熟軀體卻擁有一顆少女之心,正所謂童顏巨乳,這種組合才是最讓男人迷戀的,而像許茹那種矜持其實並非是真正的羞澀,而是抬高身價的手段,反而會讓人覺得反感,非但得不到男人的尊重愛慕,反而會激發男人征服調教的獸慾。
馬軍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去調教羞辱許茹,可卻不會把這種手段用在表姐身上,他捨不得,表姐是他心中的一塊易碎的水晶珍品,他要用一生去小心呵護。
兩人走到客廳,都覺得飢腸轆轆,馬軍想點外賣,劉艷卻覺得外賣不衛生,翻了翻冰箱裡面還有一塊凍肉,院子裡還有兩顆白菜,便打算包頓餃子。
姐弟兩人分工合作,劉艷和面,馬軍剁肉餡,然後一個擀皮,一個負責包,一邊聊天一邊幹活,倒也其樂融融。
馬軍畢竟是少年心性,包了有二十多個餃子,新鮮勁一過便無聊起來,拿著兩片餃子皮合在一起,中間用指甲劃出一條細縫,衝著劉艷嬉皮笑臉的說道:「艷姐,看這個像不像那個?」
「像什麼啊?」
劉艷皺起眉頭,看著馬軍手裡疊在一起的餃子皮,忽然明白過來,臉色微紅,呸了一口嗔道:「討厭,就知道琢磨這些下流東西,去背五篇古文,背不下來不准吃飯。」
「艷姐,你在想什麼呢?」馬軍一臉驚訝的說道,「我這捏的明明是嘴巴好不好,到底是誰思想不健康啊?」
「好啊,你敢耍我。」劉艷輕哼一聲,抓起擀麵杖在馬軍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趕緊包餃子。」
馬軍又包了十幾個,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去抽屜里找了一個一元硬幣,洗乾淨,然後包進餡里,用手托著笑嘻嘻的說道:「艷姐,一會誰要是吃到這個餃子,誰就是今晚的幸運星。」
「那又如何?」劉艷眨了眨眼睛,撇了撇嘴說道,「需要我給你發個紅包嗎?」
「發紅包多沒意思啊。」馬軍嘿嘿一笑,「幸運星可以要求對方給自己做一件事情,對方不能拒絕。」
「行啊。」劉艷笑吟吟的說道,「待會要是我吃到了,你就負責把家裡好好打掃一遍。」
結果吃飯時,硬幣果然被劉艷給吃到了,馬軍只能一臉沮喪的拿著拖把去拖地,而劉艷則坐在沙發上看新聞,兩條白皙玉腿擱在茶几上,誘人的小腳丫不停晃動著,看的馬軍雞巴很快充血勃起,甚至比手裡握著的拖把杆還要粗硬許多。
「哎,馬軍,幹什麼呢,不要東張西望,幹家務也不認真。」劉艷見狀,瞪了男生一眼,「願賭服輸,我可是今晚的幸運星哦。」
馬軍鬱悶無比,自己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只能化悲痛為力量,把主臥、次臥、客廳、餐廳和廚房都拖的乾乾淨淨,然後又把床單被罩丟到洗衣機里清洗,甚至還把表姐換下來的乳罩內褲和襪子也手洗乾淨晾好,然後才走到沙發前說道:「劉老師,家務活都幹完了。」
「是嗎,辛苦了。」劉艷看著馬軍額頭都微微冒汗,笑吟吟的說道,「坐下歇會吧。」
結果馬軍非要坐在表姐懷裡,劉艷想著他剛才表現不錯也就同意了,讓男生坐在自己豐滿渾圓的大腿上,姐弟兩人一起看起了古縣新聞。
電視螢幕上一個中年美婦正字正腔圓的播放著新聞,「昨日長濟市警方成功搗毀當地一個銷售不良讀物和毒課本的窩點,在廠房內查獲不良圖書3萬餘冊,涉案金額高達500餘萬元,同時抓捕犯罪嫌疑人7名,目前案件正在進一步查處中,會繼續深挖違法犯罪鏈條,對涉案的供應鏈、下游經銷商逐一偵破,堅決打擊違法犯罪行為,整治社會不正之風。」
「這些寫不良讀物的狗作者們太可惡了,隨便寫一本不良讀物就有上千個讀者訂閱,一本就能賺幾十萬,居然還貪心不足蛇吞象,把髒手伸進學校這樣的象牙塔,本就應該全都被抓起來判刑槍斃。」劉艷想到白俊啟,氣鼓鼓的說道,「不對,應該被千刀萬剮。」
「艷姐,你這也太狠了吧,人家就是為了賺錢當狗作者而已,把他賺的錢全部充公就好。」
馬軍坐在表姐綿軟的大腿上,身體順勢往後靠著,只覺得表姐兩隻豐碩飽滿的豪乳隔著衣服貼在自己後背上,這簡直是世界上最頂級的享受,誰能隨時隨地享受一對36G的極品豪乳當靠墊啊,給一座金山銀山也不換。
「撰寫不良讀物就是不對,社會風氣就是被他們這一幫子人搞壞的,為了賺錢簡直無所不用其極,寫這些骯髒東西就不怕玷污祖國的純潔花朵的幼小心靈嗎,這麼有文筆怎麼不上起點番茄當大神,怎麼不去聯繫出版社出版書籍?,一輩子只能活在社會的陰暗面跟蠅營狗苟打交道。」劉艷輕哼一聲,一臉厭惡的說道,「這些人就是一群社會的臭蟲,比陰溝里的老鼠還要下賤,活該斷子絕孫,死後也得下十八層地獄。」
「對對對,這些傢伙是挺可惡的,我看這些狗作者們就都應該送到泰國當人妖,然後再物理閹割去日本當小姐賣屁股,給國家出口創匯才對。」
馬軍想到昨天被那個狗作者騙了50塊錢,心中也起了同仇敵愾之心,不過心裡卻覺得有些驚訝,這次表姐回了一趟老家,感覺性情大變,不像原來那麼軟弱了,說話都帶著幾分殺氣,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
當然馬軍覺得這是件好事,他一直都覺得表姐的性格有些軟弱可欺,總是被那些王八蛋欺負,事後又總是息事寧人,一次兩次他覺得表姐心善,可次數多了他就覺得表姐有點傻白甜了,吃了虧也不長記性,根本不像是一個快三十歲的女人應該乾的事情,可現在表姐終於長出了獠牙和尖刺,以後也不會再被那些男人揩油占便宜了,他當然開心了,自己終於可以獨占這麼個珍寶了。
雖然劉艷的成長和轉變慢了點,可終究還是成長了,這一次的娘家之行真是太關鍵了,主要是大巴車小東的刺激,可也和狗作者白俊啟有一定關係,讓劉艷深刻認識到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的道理。
「你呀就會耍貧嘴。」劉艷被逗得輕笑起來,和馬軍在一起的時光無疑是最輕鬆愉快的,即便是不做愛也是那麼愜意甜蜜,她其實更享受現在這樣兩人肌膚相親的感覺,她的手在男生結實發達的小腹上輕輕摸索著,摸的馬軍心猿意馬,嘿嘿笑著說道:「艷姐,你別亂摸啊,一會摸出問題你負責啊。」
「是嗎,讓我看看出什麼問題了。」
劉艷回到古縣再次和表弟團圓,心情格外輕鬆,再加上又是過年,她也不想和平時那麼嚴肅,反而多了幾分調皮,將手順著男生的短褲邊緣伸進去,一把握住那根已經開始脹硬的肉棒用手指摸著,揉著,套弄著,手心感受著那強烈的灼熱感,她不由芳心跳躍,有一種無法形容的興奮,忍不住挑逗起了男生,「哎呀,這裡怎麼變得這麼腫了,不會真的有問題了吧,要不趕緊切了算了。」
雞巴被表姐玉手溫柔的套弄著,後背又被兩團柔軟碩大的乳房摩擦著,那種美妙的感覺讓馬軍一陣陣意亂情迷,這種肉體和心理上的雙重滿足是他和任何女人在一起都無法體驗到的。
「艷姐,要不你幫我治療一下吧。」
「怎麼治療啊?」
「幫我把裡面的膿水吸出來就好了。」
「真的嗎,那我試試吧。」
劉艷側身握住男人那杆怒脹充血的肉槍, 時而輕柔時而用力的上下擼動,纖長細嫩的手指從胯下鼠蹊部, 一直撫摸到卵蛋袋,力道適中的輕揉慢捏, 然後又攥住肉莖棒身反手旋扭著左
右摩挲滑動, 甚至用柔嫩的掌心直接刮擦刺激龜頭馬眼。「喔……嘶……呼……」馬軍這會倒是快意非常,表姐劉艷的口舌侍奉讓他體驗到更加高級的淫樂滿足, 仿佛站在大多數世人這輩
子也到達不了的地方,欣賞到別開生面的美妙勝景。劉艷側臥著屈起右腿摩擦撩撥著馬軍的小腹, 用腿部的軟肉配合夾弄著矗立怒聳的命根子。
「呃……哈……嘶……」馬軍的下體猛地一顫, 爽得眯起了眼睛,感覺到肉棒被夾進了一條長腿柔膩的腿彎里, 來回裹夾反覆磨蹭著, 那滑膩微涼的肌膚惹得小腹不時抽搐幾下, 觸電般
酥麻酸軟的體感讓人是又舒服又緊繃。臉上也近乎同時遭受著g罩杯肉彈的壓迫, 兩顆乳球隨著緊貼的動作, 將馬軍大半張臉都覆蓋在沉甸甸的乳肉之下, 受制於劉艷的豪乳實在傲人,
兩團沉甸甸乳房每次僅用一半, 就夠他受用的了, 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就這樣持續了片刻, 劉艷驚人的發現, 馬軍居然還是沒有泄身!!他帶著淫笑的沉醉表情,明明已經深陷其
中。
自己似乎再努把力就會讓他丟盔棄甲, 可他胯下生殖器卻是堅挺依舊, 毫無爆漿的徵兆。馬軍低頭瞧著那張魅惑天成的俏麗臉龐, 貼近自己胯下的擎天一柱, 配上劉艷幾乎全裸的
雪白嬌軀, 裹胸內若隱若現的沉甸乳球, 他便好整以暇的雙手墊在腦後, 坐享其成。一隻纖長素手握住那根粗長肉莖, 隨即便張開嫣紅的櫻唇, 將整個暗紫泛紅的猙獰龜頭小心吞入,卻巧妙地不碰到整齊潔白的貝齒, 接著緩緩吸吮起口中的巨大肉棒……舒暢的感受從肉棒的頂端, 快速湧向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並且迅猛地循環奔騰起來, 促使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喜悅萬分地跳動著, 逐漸彙集成一股強烈的快感,沖向他的心臟部位。那張清麗輕熟的嬌靨上, 閃爍著水亮迷離的眼神, 包含著無盡的嫵媚與性感, 在修美直挺的小瑤鼻下,
那快張開至極限的櫻唇, 正在有節奏地吞吐著自己的巨大肉棒! 讓馬軍內心深處的征服欲獲得極大的滿足。劉艷低垂粉頸, 伸出了丁香小舌, 認真地舔舐含吮,粉嫩舌尖靈活地繞著龜頭快速轉圈, 而後輕舔幾下龜頭底端, 再從側面從左往右仔細吮吸, 舌尖仍不時伸出繞圈刮舔……溫暖濕潤的小香舌, 仔仔細細地服侍著那根令人望之生畏的兇猛肉棒,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如此地輕柔, 白嫩細膩的纖纖素手也配合得相得益彰, 溫柔地握住了粗壯肉棒的根部, 而另一隻手則在撫摸那滿是皺褶的棕色陰囊, 那張充滿人妻少婦獨特風情韻味的俏臉, 就在他粗長肉棒上前後套動, 讓閃爍著濕亮光澤的棒身, 在細緻薄巧的櫻唇間滑進滑出,吞入吐出。慢慢的劉艷便轉攻他處,伸出粉舌,從卵蛋袋開始從下往上舔起, 一邊輕吸慢吮, 一邊伸出手臂溫柔地撫慰著馬軍的大腿外側。不僅僅是馬軍在陶醉、在迷亂, 漸漸的, 就連劉艷也陷入了渾然忘我的淫糜之中, 柔滑的小香舌不知疲倦地, 仔細從下而上舔舐著粗
長的肉棒, 然後又停在前端的龜頭處, 溫柔地環繞刮蹭起來, 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隨著呼吸不斷被吸入體內。
要證明是否已經征服了一個女人, 在性愛方面而言通常有兩個必要的條件, 其一是要讓她跪伏在自己的身前, 以口舌伺奉自己的肉棒; 其次就是要她趴伏在自己的面前, 順從地讓自己從後面插入陰道, 恣意的蹂躪享用美妙肉體。眼下, 還差一個必要的條件才能達成目標, 馬軍準備開始行動。他一手將劉艷滑順紮起的秀髮抓住, 另一隻手則伸到她雪白的酥胸上, 在那令人垂涎三尺的挺翹豪乳上,肆意地揉捏愛撫起來……
「唔……」一聲輕哼傳出, 劉艷逐漸在這淫糜的氣氛當中, 迷失了自己, 紊亂的思緒中, 慢慢地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她已被馬軍的氣息點燃了慾火, 不知不覺中燒亂了她的矜持、她的
羞恥, 以及她的決心……鼻尖縈繞著充滿征服欲的雄性氣息, 以及令人驚詫的超人持久力, 使得劉艷嬌嫩肉體內, 涌動著難以遏止的洶湧慾望, 彷佛剛燒開的水般滾滾沸騰了, 她扭動著幾乎赤裸的嫩白嬌軀,不由自主地呻吟嬌喘起來!每當她吞吐肉棒一次,就仿佛插進了她香滑多汁的嫩穴里, 下體肉縫便潺潺地溢出了豐沛黏滑的玉液陰津。強烈淫慾的驅使之下, 以
至於使得她有些失神忘我,幾次都差點忍不住將柔掌中雄勃怒脹的巨大肉棒, 帶向自己酥麻濕滑的嫩穴洞口。同樣是慾火怒燃的馬軍, 察覺到了他面前胯下, 這個輕熟表姐極度渴望的
性需要, 於是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扯過對方的臂膀, 將她拉進自己的懷抱, 兩腿分開胯坐在腿上, 接著握住自己較之常人粗大一圈的肉棒, 撥開那細窄的內褲底襠, 將膨脹成紫紅色
的碩大龜頭, 抵在她滑嫩濕潤的陰道口, 奮力向上用力一挺,只見那碩大的紫紅色龜頭, 借著早就分泌豐沛的粘稠淫液, 順利地刺進了劉艷極度緊縮的嫩穴里, 細膩的嫩肉, 緊迫地
包覆著自己的巨大肉棒, 那種箍緊感幾乎是剛插進去, 就感受到了!
「嗯……啊……別, 好大……喔……不要……好脹……啊……啊……」劉艷略微驚慌地搖著頭, 挺著飽滿顫悠悠的酥胸, 纖細的小蠻腰也不時地向上拱起著, 似乎是在逃離, 可稍一鬆勁兒, 肉棒卻插得更加深入了。在激情交合的剎那, 劉艷只想忘卻在豐縣所遇到的不快,忘卻自己昨晚做的那個駭人聽聞的噩夢, 她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身心, 完全地交付給對方, 盡情地投入與馬軍的性愛之中!
憋了半天, 又被刺激撩撥了半天的馬軍, 忽然之間,感到自己後脊椎骨湧起一陣酸麻, 有如浪潮般湧來,他渾身打了個冷顫, 被柔軟濕熱嫩穴所緊箍住的巨大肉棒, 終於在劉艷的極品嫩穴深處, 彷佛火山爆發地射出了腥臊濃稠的第一股精液!!射精的馬軍並沒有因此停止了動作, 反而加快了凶蠻肉棒的抽插,讓自己有如熾熱岩漿般的精液, 盡數地射入了對方的子宮深處。「喔……喔…………啊……要……要到了……啊…好激烈……啊……」在劉艷激情又放浪的嬌吟聲中,雪嫩的赤裸嬌軀隨之向上奮力拱起著, 一陣激烈的顫慄過後,便癱倒在沙發上。
就在馬軍恣欲縱情地, 在劉艷香汗淋漓的嬌軀內噴射著自己熾熱的精液時, 隨著他巨大肉棒有節奏的脈動, 香滑多汁的嫩穴里, 也激起了強烈的蠕動,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無法遏止的抽搐與痙攣, 奮力地吸吮著對方正在射精的肉棒。馬軍與劉艷如痴如醉地享受著這無與倫比的銷魂快慰, 兩人身上的汗水早已經分不出你我, 她忘情地呻吟、嬌喘著, 閉上迷離蕩漾的一雙星眸, 嬌嫩的嫣紅櫻唇微張著, 細細地感受著那極至高潮過後的餘韻。
馬軍無限愛憐地輕撫著表姐美艷白嫩的嬌靨, 翻身將壯碩的身體, 壓在了成熟美婦婀娜多姿的赤裸嬌軀上, 伸出嘴深深地吸吻住她那性感的紅唇, 接著便將他的一雙魔掌, 伸向她雪嫩彈挺的豐腴豪乳上。兩人緊緊相擁著,享受著彼此給對方帶來如墜雲端的極致性體驗。
這一夜還很久很久.........
第二十九章 喪心病狂的狗作者麗
電視螢幕還在閃爍著,那位風韻猶存的女主持人依然在播報著古縣撤縣設市,正式成為古城市的新聞。古縣也從一個小小的縣城搖身一變成了縣級市。而姐弟兩人早已一起攜手回房繼續大戰三百回合。
此時城郊外一個廢棄工廠里,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哆嗦著說道:「席總,您就大發慈悲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就是鬼迷心竅了,我廠子已經被警方給查封了,您總不能趕盡殺絕啊。」
對面,一個三十多歲的光頭男人正坐在摺疊椅上,悠閒的抽著雪茄,身後站著七八個黑衣男子,聽到中年男人的求饒,光頭男冷笑一聲,起身說道:「王老闆,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整個華北的黃色讀物都是我印刷的,你以為你開了個雞巴印刷廠就是老闆了,你就是個他媽的狗作者,還敢抄襲我的書,就你那寫的破玩意還想賣錢,你tm是不是活膩歪了?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有什麼遺言你就交代吧。」
王老闆嚇得直打哆嗦,顫聲說道:「席總,我真是沒辦法啊,家裡老老少少十幾張嘴巴都要靠我養活,您吃肉,也得讓其他人喝口湯啊。」
「想喝湯也得和我打招呼吧。」光頭男走到王老闆面前,忽然拉開褲子拉鏈掏出一根黝黑肉棒,對準王老闆的臉開始噴出黃澄澄的尿液,「來,把我的尿喝下去,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啊…」王老闆被臭烘烘的尿液噴了一臉,下意識的就要躲避,可聽到光頭男的話,只能忍受著強烈的厭惡,張開嘴巴去接對方的尿液,卻被嗆的不停咳嗽,臉色通紅。
光頭男哈哈大笑,抖了抖龜頭上的尿液,將雞巴塞了進去。
「席總,這樣您該滿意了吧。」王老闆一臉期盼的說道,「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您開開恩,我再也不敢了。」
光頭男卻露出猙獰的笑容,一揮手,旁邊的兩個黑衣男子忽然將麵包車的門拉開,從裡面拖下一個麻袋,打開麻袋可以看到裡面一個漂亮少婦被繩子捆的緊緊的,嘴巴被纏著透明膠帶,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豐滿成熟的乳房被繩子勒住乳根,兩條絲襪美腿也被綁的和粽子一樣。
「嗚嗚嗚…」漂亮少婦看到王老闆,露出焦急的表情,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王老闆看到女人的相貌一下子傻眼了,衝著光頭男哆嗦著說道:「席總,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為什麼要抓我老婆,這事和她沒關係啊。」
「怎麼沒關係,你賣不良讀物掙的錢不都是給她花了嗎,要不然就讓她給我服務還債。」光頭男直接把漂亮少婦給抱在懷裡,用力一扯,刺啦一聲將胸前的衣服扯開,大手粗暴的在雪白的乳肉上揉捏著,嘿嘿笑著說道,「王老闆,你老婆奶子真軟,手感不錯啊,就是不知道下面緊不緊。」
「席大風,你不要太過分了。」王老闆終於忍受不了,指著光頭男子怒道,「我在長濟市開印刷廠的時候,你只不過是我廠里的一個普通工人,因為偷東西被我開除了,所以一直都對我懷恨在心,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我可清楚,你不就是抱上日本人的大腿了嗎,你他媽就是個狗漢奸,你根本不配當中國人。」
眼前的光頭男竟然是林玥的前夫席大風!
「當什麼人不重要,關鍵是有錢掙就行。」席大風獰笑一聲,讓漂亮少婦趴在地上,將對方褲子扒掉,然後將如同狼牙棒一樣粗長的陰莖直接捅進了女人的陰道,大力運動著撕扯著狹窄的肉壁,龜頭更是一下下捅著嬌嫩的子宮內壁。
女人被席大風乾的渾身劇烈抽搐,發出母豬一樣的悶哼,扭動的身軀把繩子越拽越緊,只是下體卻被男人的雞巴乾的淫水直噴,白花花的臀肉盪起陣陣淫靡肉浪,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席大風姦淫,王老闆氣的快要吐血了,大聲嘶吼著就要撲向席大風,卻被旁邊的一個黑衣男子一腳踢在小腹,他慘叫一聲,悽厲的哀嚎起來。
席大風抓著女人的頭髮,黝黑粗長的肉棒使勁在對方陰道內頂撞著,哈哈大笑說道:「王老闆,你老婆的陰道可真緊啊,看來你那玩意兒不中用啊,今天就讓我幫你好好開發開發。」
少婦被席大風乾的直翻白眼,聽著丈夫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她流下了屈辱的眼淚,這個席大風簡直就是個惡魔。
很快席大風就在少婦下體噴射出來,他喘息著拔出了濕漉漉的雞巴,又將少婦嘴上的透明膠帶撕開,嘿嘿笑著說道:「來,幫我舔乾淨,不然你老公可就沒命了。」
「老婆,不能舔啊。」王老闆氣急敗壞的吼道,漲紅的臉上青筋暴起,卻被一個黑衣男子死死踩著腦袋動彈不得。
少婦眼淚汪汪的看著被人蹂躪的丈夫,臉色蒼白,看著席大風那根散發著腥臭氣息的陰莖,強忍著內心的屈辱和厭惡,張開小嘴含住男人的肉棒開始吞吐起來。
「嘶嘶嘶,媽的小嘴都這麼緊,王老闆你可真是有福氣啊。」席大風抱著少婦的頭來回衝撞著,將龜頭使勁頂到對方喉嚨,乾了幾十下再次噴射出來,然後對著旁邊站著的幾個黑衣男子招手說道,「你們幾個上吧,今晚大家都辛苦了,都給王老闆幫幫忙。」
幾個黑衣男子紛紛掏出肉棒,圍著少婦的雪白肉體開始淫亂起來,女人的陰道,小嘴還有兩隻小手被男人的肉棒占據了,一邊哭嚎著一邊呻吟著,被幾個男人乾的下體失禁。
王老闆已經麻木了,嗓子沙啞,目光呆滯,眼睜睜的看著妻子被幾個男人輪流姦淫,誘人的雪白肉體被精液覆蓋,他心如刀割,後悔不該和席大風作對,沒有把自己的印刷廠以低廉的價格賣給對方,這才遭受到了對方喪心病狂的報復。
很快少婦就被乾的昏迷不醒,席大風走了過來,看著女人雙腿之間陰唇被乾的紅腫不堪,白濁的精液順著肉縫流下來,伸手在雪白的肚皮上一按,頓時白花花的精液就順著肉縫流了出來,也不知道被射進了多少精液。
「來,拿個杯子接著點。」席大風讓人拿來一個杯子,放在女人的下體,用手像是擠奶一樣不停按壓著女人的肚皮,女人不停呻吟著,胯下肉縫一股股的噴出精液,很快就接了滿滿一杯。
「操,你們幾個還真能射啊,這幾天都沒操過女人啊。」席大風笑罵道,端著盛滿精液的杯子來到王老闆面前蹲下來,獰笑著說道,「王老闆,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喝了它,咱們的恩怨一筆勾銷,嗯?」
王老闆看著那一杯從自己妻子下體擠出來的腥臭精液,露出嫌惡的表情,只是他知道假如不喝,對方只怕是會用更慘無人道的手段來折磨自己,他顫巍巍的接過杯子仰著頭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王老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席大風站起身來,拿著手機對準少婦的裸體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帶著人上了車揚長而去。
王老闆只覺得肚子裡翻江倒海,不停的嘔吐著,一直把膽汁都吐了出來,然後才喘息著來到妻子身邊,夫妻兩人抱頭痛哭,良久,倉庫內發出一聲悽厲無比的怒號聲。
「席大風,你這個寫黃書的狗作者,你全家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你個臭婊子養的。」
只是王老闆很清楚,自己今天遭受到的屈辱恐怕永遠也無法抹平,如果說自己是個靠抄襲的小作者,那麼席大風就是整個華北最大的寫黃書的作者,他擁有著上百家印刷廠,二十四小時開工,為幾十個城市內的幾千家書店源源不斷的提供著黃色書籍。
席大風本人還是長濟市政協委員,工商聯副主席,慈善協會榮譽副會長,長濟市文化教育協會榮譽會長,大風教育產業集團董事長等十幾個煊赫的頭銜,更重要的是他還巴結上了日本商會會長橋本佐木,雖然他作惡多端,橫行霸道,可就是無人敢惹,很多和席大風作對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自己今天能活下來已經算是幸運了,他後悔莫及,自己幹什麼不好,為什麼一定要當個臭寫書的,還凈學會抄襲呢,這一切都是報應啊。
旁邊妻子忽然揪著王老闆的頭髮一邊拍打一邊咒罵道:「讓你抄襲寫黃書,讓你抄襲寫黃書,你老婆都被人操了,你個挨千刀的王八蛋,你個斷子絕孫的賤種,你們全家都活該下十八層地獄!」
王老闆的頭髮被妻子揪的七零八落,甚至連頭皮都被薅下來了一大塊,可他硬是一聲不肯,任由妻子發泄著怒火,嘴裡卻還殘留著席大風精液和妻子下體的味道,發誓一定把這個賺錢賺到手抽筋的烏龜王八蛋的狗作者麗拉下馬。
…
長濟市中心的清韻公園西北角被一棟黑色建築物所占據,正是日本商會所在地,一輛豐田越野停在會所門口,席大風從車上走下來,快步走到會所裡面,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後面庭院裡的一棟三層日式小樓前,一個男子攔住了他的去路,喝道:「站住,什麼人?」
「我是來拜見美娜子小姐的。」席大風露出一絲諂媚的笑容,急忙掏出一張類似通行證的東西。
男子檢查了一下,一臉倨傲的微微頷首,席大風點頭哈腰的走了進去,裡面的房間寬敞明亮,地面鋪設著榻榻米,最中間是一個低矮的茶几,周圍放著幾個坐墊,茶几上擺著一套精美的茶具,牆壁上掛著一幅神奈川衝浪里的油畫,客廳角落擺放著幾盆鮮艷的花卉,給房間帶來了一抹綠意盎然。
一個穿著淺紫色和服的女子正在給一隻花瓶插花,和服上繪著櫻花的圖案,勾勒出女人的苗條身形,席大風大氣不敢出也不敢說話,只是默默地矗立在門口,耐心的等待著對方的吩咐。
第三十章 美娜子
過了十分鐘,和服女子才轉身過來,腳下穿著一雙木屐,隨著輕盈的腳步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彎腰抱起了一隻玄貓,淡淡說道:「席桑,毒丸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佐木君很關心這件事奇怪。」
和服女子大約二十六七歲,妝容精緻,擁有著一張小巧的瓜子臉,眉毛細長,唇色淡雅,髮髻高高挽起,用一根發簪固定,發簪上鑲嵌著瑪瑙,散發出一種古色古香的韻味,在和服的襯托下,氣質溫婉,每一個動作都流露出東方女性的含蓄與優雅。
這個女人正是美娜子,正式身份是日本橋本株式會社社長橋本佐木的家庭教師,但實際上卻是橋本佐木和席大風的聯絡人,也是毒丸計劃的真正負責人。
聽到美娜子的詢問,席大風深深鞠了一躬,有些惶恐的解釋道:「美娜子小姐,毒丸計劃進行的十分順利,大部分學校都已經搞定了,只有少部分學校正在積極溝通,請美娜子小姐放心,我一定會在寒假結束之前完成。」
「很好!」美娜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白皙的手指撫摸著懷中的玄貓,雙眸如深不見底的潭水,深邃而悠遠,攝人心魄,仿佛能窺視人心,「席桑,你做的不錯,我會向佐木君彙報的。」
「多謝美娜子小姐栽培,我一定會鞠躬盡瘁,為佐木先生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席大風的頭垂得更低了,哪有半點在倉庫里的囂張氣焰,完全就是一條衝著主人搖頭擺尾想要邀功請賞的獵犬。
忽然一隻烏鴉飛進了房間,美娜子懷中的玄貓突然高高躍起,去捕捉那隻麻雀,烏鴉在屋內亂飛,嘩啦一聲,玄貓撞倒了花瓶。
「不聽話的賤畜!」
美娜子看著白皙手背上被貓抓出的幾道血痕,原本柔和的面容變得猙獰扭曲,她快步走到花瓶旁邊,抓起木桌上的一把剪刀對準玄貓狠狠的捅刺了過去,黑貓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脖頸被剪刀捅了一個洞口,鮮血四濺出來。
只是美娜子卻並沒有就此停手,她瘋狂的用剪刀在玄貓身上刺著,很快玄貓就變成了一堆血淋淋肉塊,貓頭也被剪了下來,被美娜子隨手丟掉,咕嚕嚕的正好滾到席大風的腳下。
席大風看著貓頭上兩隻眼睛直愣愣的盯著自己,一陣反胃,差點就要嘔吐出來,可他卻動也不敢動,後背冒出了冷汗,兩條腿更是不停哆嗦。
美娜子丟下剪刀,把沾著貓血的手指伸到嘴邊,用舌頭慢慢舔著,眼神空洞,語氣冷漠,嘴裡說了幾句日語。
她髮髻的簪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脫落下來,頭髮如同瀑布一般傾瀉下來,而緊緊包裹的和服也鬆開了,露出了一抹雪白的胸脯,飽滿的乳房上下起伏著,和服上全都是斑駁的血跡,卻又有一種詭異滲人的魅力。
席大風看到美娜子那雙漆黑的眸子盯著自己,饒是他經歷過大風大浪,也不免頭皮發麻,遍體生寒,想要逃走,可兩腿軟的根本邁不開,褲襠里那東西抽搐了幾下,熱乎乎的液體就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急切的喊了幾句日語,似乎在詢問美娜子的情況,美娜子身子一顫,原本空洞的眼神漸漸恢復了清明,衝著外面說了兩句,然後又對著席大風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席大風如蒙大赦,急忙往外面快步走去,剛出了門就差點摔倒,他卻一刻不敢停留,一直走出會所大門才深深吸了口氣,想到剛才美娜子的詭異舉動,還覺得心有餘悸。
他和美娜子認識也有幾年了,對方大部分時候表現的溫柔典雅,讓人如沐春風,甚至那種異國風情還讓人想入非非,可誰也不知道美娜子什麼時候就會性情大變,突然發作,剛才他被美娜子盯著的時候,感覺對方根本不像是一個人類,而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野獸,隨時會撲上來將自己一口口撕碎吞掉。
媽的,這幫日本人就是一個比一個變態,席大風上了越野車,點了一根雪茄,露出思索的神色,現在自己掙的錢就是十輩子也花不完了,也該考慮功成身退了,不能老寫這些黃色書籍,是時候該洗白上岸了,可是自己一點真才實學沒有,全靠敢寫黃色露骨內容,要是去起點或者番茄還不得被錘爆。可是自己也不會搞投資,未來到底何去何從呢,自己這幾年給日本人當狗,得罪了不少人。
他很清楚沒有美娜子、沒有橋本佐木的庇佑,憑自己乾的那些事情早就被抓起來了,他現在只能死心塌地的當橋本佐木的一條狗,沒有第二條路可走,畢竟自己涉案金額巨大,要是被抓起來,賺的錢全部都要交給國家,自己還不一定出的來。
席大風決定等毒丸計劃實施後,他就想辦法移民日本,畢竟這個毒丸計劃就是把日本人的毒教材送到學校,對中國的下一代進行洗腦,遲早會被人爆出來,等到到時候自己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只是他唯一牽掛的就是前妻林玥,當年他一時衝動,被一個狐狸精給迷住了,和林玥離婚,和狐狸精結了婚,可之後才發現狐狸精只是看上了他的錢,背地裡竟然和小白臉勾搭,他一氣之下就把狐狸精和小白臉一起給活埋了,這時才想起自己糟糠之妻林玥的好處。
這幾年他一直想要和林玥復婚,可對方態度很堅決,搞得席大風十分鬱悶,自己現在有錢了,身邊根本不缺漂亮女人,可他卻一個都不敢相信,都是玩過就甩。
過幾天還是得和林玥好好談一談,席大風把雪茄丟出車外,他知道前妻是個重感情的人,只要自己動之以情或許可以讓對方回心轉意,兩人畢竟曾經是夫妻,還是有真感情的。
席大風開車離開會所,很快來到附近的一個KTV,進了最豪華的VIP包廂,裡面幾個男人正在喝酒唱歌,每個人身邊都坐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妖艷女郎。
「黃局,抱歉抱歉,來晚了,公司有點事臨時處理一下,我先罰酒一杯。」席大風笑呵呵的上前,端著一杯啤酒一飲而盡,然後又端著酒杯和坐在最中間的一個中年男子碰了一杯。
「席總太客氣了。」
中年男子是長濟市教育局排名第三的副局長黃寶城,而其他幾個人都是教育局的科長,黃寶成在教育局是當了十幾年的副局長,根基很深,又負責審查教材,所以席大風不敢怠慢,這段時間一直在對黃寶成進行公關,只是黃寶成也是老狐狸,嘴上光說考慮,卻根本沒有實質性行動,顯然是在擺譜,等著自己給出合適籌碼。
見到黃寶成的手在旁邊陪酒女雪白大腿上撫摸著,手指都已經伸到內褲裡面扣弄起來,席大風心中暗罵這個老色鬼,女人玩了不少,可連句准信都沒有,他也不敢把對方逼的太緊,畢竟現在教育局裡局長常洪濤是個空降領導,說了不算,什麼事都要找黃寶成才行。
他又端著酒杯和其他幾個科長喝酒,看到最旁邊一個男子一直悶不做聲,而且也不對身邊的陪酒女動手動腳,笑著說道:「郝科長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一看就是好男人啊,來我敬郝科長一杯。」
那男子受寵若驚,急忙起身和席大風碰了一杯,然後又落座,看著旁邊幾個同事都在對陪酒女上下其手,顯得自己頗為另類,他心中尷尬,後悔不該來這種地方,要是讓妻子知道了就麻煩了。
這男子自然是郝青林,他當了高中培訓科的科長後也是春風得意,躊躇滿志,今天也是分管自己的領導黃寶成說要聚一聚,他才會跟著過來,本來以為就是吃頓飯,結果吃了飯黃寶成又直接把人帶進了KTV,還叫了幾個陪酒女,他就感覺不對勁,想走又怕黃寶成會不高興,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呆著。
結果身邊的陪酒女反而主動貼了上來,對方穿著一條黑色真絲裙,白皙的玉背裸露著,整個豐滿的肉體都被單薄的布料緊緊包裹著,而領口開的很低,一眼就能看到裡面兩隻飽滿的乳房,被對方柔軟的身體靠著,郝青林身子不由僵硬,動也不敢動,他可沒和這種風月場所的女人打過交道。
「郝哥,第一次來啊。人家叫瀟瀟。」女孩見到郝青林的反應,吃吃笑著,伸手在對方大腿根部來回摩挲著,「不用這麼緊張,我又不讓你負責,你怕什麼。」
感覺到女孩的手指在自己陰莖上滑來滑去,郝青林很自然的起了生理反應,陰莖很快充血勃起,很快便被女孩的手給抓住熟練的套弄起來。
「啊…」郝青林如同被蛇咬了一樣,推開女孩站起身來,看著對方詫異的目光,結結巴巴的說道,「那個,我去上個衛生間。」說著便匆匆走出包廂,一直來到KTV外面才停下腳步,再也不敢進去了。
過了半個小時,郝青林才看到黃寶成和席大風一邊閒談著一邊勾肩搭背的走了出來,席大風順勢將一個信封塞進黃寶成的口袋,捂得緊緊的,然後笑呵呵的說道:「教材的事情麻煩黃局長費心了。」
「好說,好說,我儘快研究。」黃寶成目送席大風開車離開,把手伸進口袋捏了捏信封厚度,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席大風還算有點眼力勁。
他看到郝青林站在旁邊笑著說道:「哎呀小郝,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這樣可不行啊,你現在是科長,也是基層幹部了,得學會和大家打成一片,不能獨來獨往。」
「我知道了,黃局長。」郝青林趕緊答應著,心裡一凜,他知道這是黃寶成在敲打自己呢。於是連忙進包廂與同事們聯絡感情,觥籌交錯間,毒教材走進各大學校仿佛成了定局。
一場愈演愈烈的陰謀仿佛要籠罩整個古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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